SS便乗者 作品合集 (機勉潤)

SS便乗者 作品合集 (機勉潤)

作者:Reredghost

一、魔界の刑務所

第1話:前代未聞の人事“刑務長,那件事的許可下來了嗎?”

“啊…因為是前所未聞的申請,所以高層起了很大的爭執,不過…聽說會讓你決定合適的人選。”

我聽了之後,這段時間因為繁重的工作而黯沉的臉上恢復了些許生機。

“莉娜,我先告訴你…這是特別的許可。千萬別把公私混為一談。”

“當然,我知道的。”

“另外,還要附上一位人語和魔語的翻譯者。人選決定後請儘快提出申請。”

聽到那位刑務長的話,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雖然奧伽帶著一種嚴厲的氣氛,平時向他打招呼都會躊躇不安,但我很感激他能比想象中更通情達理。

不久出了房間,走在昏暗的通道上,從這裡看到的稍遠些的地方,今日的處刑正在被執行。

“不、住手!住手啊!”

“討厭!討厭啊啊!”

在那裡的是一個手腳被套上結實的枷鎖、被綁在燒得漆黑的石柱上的體格碩大的狼人,以及一個被鎖鏈手銬吊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的矮小的雄性獸人。

他們的名字…啊啊,不行…果然想不起來了。

儘管在這個魔界的刑場擔任處刑的負責官,但我實在沒有精力去一一記住每天送到這裡的數目龐大的受刑者的名字。

接著,我觀察了一會兒他們的狀況,發現作為今日刑罰的執行者過來的是一隻巨大的龍。

全身都是堅硬的深紅色鱗片的他的名字叫戴奧拉斯,負責火刑和吞刑。

他吐出的灼熱之火強大到足以燒焦被防熱魔力保護的石柱,沐浴其中的受刑者會被燃燒殆盡,身體灰飛煙滅,只留下赤熱的手足枷鎖。

但是要想噴出那種程度的火焰,似乎也要消耗掉相應的體力,所以在他負責火刑的時候,經常要準備用來充當食物的其他受刑者。

茲嘰…茲嘰…

“呃啊…啊…”

與人類相比體格碩大的身長2米多的狼人,對於體高近5米的戴奧拉斯來說就像孩子一樣。

更不用說被吊著的身材矮小的獸人,正如字面上的意思,就只有他的零食大小。

目睹瞭如此壓倒性的體格差,直到剛才還在拼命哭喊的強壯的狼男漏出了絕望的無力的嗚咽。

很快注意到了在上面看著的我的存在,戴奧拉斯突然把視線轉向這邊。

我看著他靜靜點頭,目不轉睛地望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的模樣。

嘎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下一刻,我俯瞰著的刑場瞬間被可怕的劫火包圍。

“不要啊啊啊!”

“噫咿咿咿…!”

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獸人突然因為腳下變成了火海而嚇破了膽,明明不可能逃跑,卻拼命地哭著搖晃著鎖鏈。

然而最關鍵的被火焰籠罩的狼人,在我以為他會發出尖銳的悲鳴時,一切就已經結束了。當舐盡周圍的火焰消失的時候,他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四個被燒得通紅的枷鎖。

在那數秒後,全程旁觀了慘烈處刑的獸人把被恐懼、絕望和眼淚變得可憐又僵硬的臉轉向了眼前的巨龍。

“咕嚕嚕嚕嚕嚕…”

“啊…呀…不要…啊…”

被剛才吐出的火焰的熱氣炙烤著腳下,他只能以悲愴的表情看著那即將吞噬自己的大口逼近的樣子。

然後…

咔庫!

轉眼間,戴奧拉斯的巨顎含住了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獸人,隨著“咔嚓”一聲,連繫著枷鎖的

鐵鏈被用力扯斷。

庫嘰!莫咕!叭嘰!嘎哩…

雖然從激烈咀嚼的口內偶爾能隱約聽到獸人的悲鳴,但那也很快就被迫陷入了永遠的沉默。

完成今日任務的赤龍再次朝我看了一眼,安靜地回到了他的崗位上。

老實說,我並不討厭看到這種慘烈的處刑現場。

之所以會擔任魔界刑場的刑務官的職務,原本也是出於那種極度嗜虐的性格。

不過話說回來,這份工作比我想象中的忙碌得多。

除了管理每天被送到這裡的受刑者、決定處刑日期並選擇執行者、負責膳食、甚至還要處理繁瑣的事務工作,本來生活在魔界的人們就很不擅長腦力勞動啊。

為了打破現狀,前些天我向刑務長申請僱傭1個人類作為事務擔當的部下。

從今天起,為了尋找這個人選,我必須前往人間界。

把一個人類突然從另一個世界帶過來就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了,而且還要讓那個人類留在這裡工作。

“呼嗯…”

雖然很高興自己提案的措施通過了,但是一想到今後的事情,我就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那麼,我先告辭了。”

“啊,辛苦了。”

午後8點30分…我和還在辦公室的幾名前輩們打聲招呼,從公司下班了,明明是盛夏卻仰望著已經漆黑的天空,呼出了一股混雜疲憊的氣息。進入這家公司已經快4個月了…儘管至今還被當作新員工對待,但在實際進入公司之前,我根本沒想到這是一家把每天加班到晚上9點多視為常態的黑心企業。

據說在餐飲行業還有很多企業是這種體質,可是在以每天整理文件和與客戶談判的事務工作為主的職場,我真的從來沒聽到過有這樣的公司。

說實話,我想馬上辭掉這種職場的工作,但是每當考慮能否找到下一個工作崗位時,就職活動中的辛苦記憶就會讓人停留下來。

不久,穿過辦公大樓林立的區域,走進通往最近車站的安靜的住宅街,我注意到在漆黑的街道中的路燈下站著一個年輕女性。

因為光源是從上方來的,所以全身的形象並不清晰,但身材曼妙、穿著單薄衣服的她的存在感異常地吸引了我的意識。

話雖如此,在這種黑暗中和女性搭話的傢伙,應該會被認為是可疑人物吧。

然後在我儘量避免將視線投向女性,打算悄悄從那裡經過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地和我搭話了。

“喂,你…可以商量件事嗎?”

“欸…?我…嗎?”

寂靜的街道上除了自己以外似乎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我驚訝地回頭看向她。

“我正在找一名工作助理…你想在我這裡做事嗎?”

突然在說什麼?這個人…

雖然腦子裡這麼想,但她那飄逸著深紫色長髮的美麗身姿,讓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第2話:ヘッドハンティング即使是我也能看出,身穿宛如應召女郎般的暴露衣服的她的身體,升騰著一種不同尋常的色氣。

那雙眸中鑲嵌著的如同紅寶石般帶著神秘光輝的緋紅色的眼睛,多少有些非人的感覺,僅僅是與她對視,我就覺得身體僵直了。

“什、什麼啊?你…”

“哎呀,不好意思。介紹遲了呢。我是莉娜…也是你們所說的惡魔中的1員哦。”

“啊,惡魔?”

她突然說出的那句意料之外的話,讓我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

“嗯,是的…但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真

的只是在找工作助理而已。”

仔細觀察,她的身後確實長著黑色細長的尾巴和像蝙蝠一樣的翅膀。

耳朵也和人類不同,呈尖細的三角形,在紫色的頭髮之間還隱約探出了兩隻白色的小角。

但是總而言之,正如她所說的那樣,看起來並沒有要突襲我的打算。

“工、工作…到底要做什麼?”

“這個啊…該說什麼好呢…像是整理文件、調整日程之類的…事務工作哦。”

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想知道自稱是惡魔的她究竟在做什麼邪惡的工作,但這句意想不到的話卻讓我撲了個空。

“這種工作,你應該很擅長吧?”

“啊、呃嗯、那個嘛…雖然每天都只做那樣的事…”

“那就好說了。不喜歡的話可以拒絕,先來看看職場吧?”

怎麼辦呢…說白了就是充滿疑點,但如果有新的工作機會的話,迫不及待地想轉職也是事實。

至少好像沒有在撒謊的樣子,過去聽一聽也未嘗不可。

“我…我明白了。”

最後,我有些拘謹地說了這句話,她高興地笑著向我走來。

“太好了!”

就在她的手抓住我胳膊的下一瞬間,周圍的景色突然發生了轉變。

“哇嗚…什、什麼…這裡…?”

回過神來,我站在用磚狀的細瓷磚一樣的東西製作的20張榻榻米大小的房間裡。

周圍擺放著幾張簡單而樸素的辦公桌椅,可以看到一捆捆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類似紙張的文件在各處堆放著。

除了周圍瀰漫的氣氛不同之外,我不認為環境和公司的辦公室有什麼大的差異。

“這裡是我的職場。事務作業的量太多了,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這文件…是用什麼語言寫的?每個字都完全看不懂…”

“嗯,不用在意。我之後會翻譯成魔語的,文件用你說的語言寫就可以了。”

她這樣說著,靜靜地拉開房間一邊牆壁上的窗簾。

於是,在那對面,可以看到廣闊的空間。

簡直就像拘留所…不,說是刑務所更接近一點吧?

從我當前所在的房間俯瞰,下面散佈著好幾個房間和廣場,可以看到很多異形的生物被囚禁著。

“這、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位於魔界的刑務所兼處刑場。在下面,你可以看到觸犯了魔界律法被收監在這裡的魔物們哦。”

“魔物…”

這麼說倒也確實,被關押在房間裡的都是狼男、龍、哈比、拉米亞、塞爾貝羅斯(地獄犬)和吸血鬼等在某些地方耳熟能詳的怪物。

“我在這裡擔任刑務官。主要是負責處刑。”

側目看著因目睹如此脫離現實的景象而啞然的我,她繼續往下說道。

“身為薩丘巴斯(淫魔)的我之所以能擔任刑務官,是因為處理起雄性受刑者比較容易…”

“另一方面,你並不擅長應付那些事務性的工作?”

“對!就是這樣!你理解得很快嘛!”

臉上掛滿了讓人不禁疑惑薩丘巴斯竟然也會擺出這種表情來的笑容,她對我的回答連連點頭。

“我雖然很喜歡看處刑的場面…但是比較討厭要動腦子的工作呢…”

“我想問1個問題…”

我這麼一說,她就悄悄抬起頭來。

“既然說這裡是魔界…我的人身安全可以保證嗎…?”

“那是當然的。這裡除了你沒有其他人類,所以誰都不會危害到你。”

沒有其他人類…嗎…

也就是說,她把人類

帶到這裡恐怕是第一次吧。

如果在此之前一直都在尋找人類員工的話,或許待遇也不會太差。

“那麼…報酬呢?還能回自己的家嗎?”

“當然可以回去了。在你家旁邊…隨便在哪裡都可以,我會給你做個傳送口。”

原來如此…那就沒必要每天擠滿員的電車花一個小時上下班了,工作結束後就能馬上回家了吧。”

“工作時間是上午10點到下午6點之間,可以隨便休息哦。”

“休息日、工資怎麼樣?”

“事先告訴我休息日的話,一週可以選兩天。工資是這樣的…用銀支付怎麼樣?”

她這樣說著,不知從哪裡取出了拳頭大的純銀塊。

“你看,說的就是這個。”

然後,隨意地把它扔向我。

茲嘰…

“哇嗚…好重…”

比重比鐵還要大的純銀塊,比它看起來的大小重得多。

“因為魔界有豐富的銀,所以在這裡沒有什麼價值,但在人間界,銀是很貴重的吧?”

雖然換錢確實麻煩,但是如果能拿到這麼大的銀的話,作為工資應該可以說是足夠了。

“嗯,確實…然後…加班呢?”

“加班···?”

莉娜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不可思議地歪著頭。彷彿她的內心連加班這個概念都不存在。

“啊、不、沒什麼…那…我就接受吧。”

“真的嗎?好耶!那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莉娜說著,就像來這裡的時候一樣抓住了我的胳膊。

於是一眨眼周圍的風景就切換到了剛才我們所在的住宅街。

“那個…莉娜…小姐?”

“莉娜就好了哦。雖然我會成為你的上司,但也用不著拘謹。”

“嗯,明白了。所以…我想辭掉現在公司的工作,能不能稍微留點時間?”

也許是理解了我說的意思,她輕輕地點頭。

“好的。準備好了的話,請在想做傳送口的地方叫我。我來接你。”

“啊…那麼…請多關照。”

“嗯…彼此彼此,請多關照。話說回來,我還沒聽過你的名字呢。”

一邊這麼說著,正要回到魔界的她向我轉過臉來。

“我的名字是…彰人。”

“呵呵…好啊,彰人…那下次見啦。”

當她從眼前消失時,我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想知道這是否只是一場夢。

但當我低頭看錶時,發現之前應該是晚上9點前,現在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晚上10點。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站在這裡失去意識了一個多小時,那麼剛才的體驗全部都是現實吧。

總之,我坐著比平時晚點的電車回到家,讓疲憊的身體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第3話:過激な新人研修幾天後的某個早上…

以勞動環境惡劣為由,總算從現在的公司成功辭職的我,在家中只用於倉庫的一個房間裡呼喚著莉娜的名字。

“莉娜!聽得到嗎?”

數秒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長徑2米左右的橢圓形黑色空間接著,模樣和那時完全相同的莉娜出現了。

“我一直在等你,彰人。來,請進吧。”

於是以被她拉著胳膊的形式被黑洞般的空間吞沒,另一邊是熟悉的辦公室的景象。

不…比上次來的時候稍微整潔了一些,在桌子上堆得到處都是的文件的數量減少了,好像為我騰出了工作空間。

“這是你的位子哦。”

然後被催促著坐到座位上,我的眼前首先擺放著幾張文件。

“這是…?”

“這是契約書哦。也

許你會覺得意外,但惡魔是會與人類簽訂契約的生物。”

確實,一聽到惡魔,我的腦海裡也會有這樣的印象。

不過我沒想到他們會像人類一樣書面簽訂契約。

看了看眼前的文本,雖然感覺語法有些不協調,但似乎是用我能讀懂的句子寫成的。

這大概是把她們使用的魔語翻譯成我使用的語言的文章吧。

說起寫的內容,差不多相當於所謂的勞動合同。

魔界使用13天為週期的歷,休息日每13天4天,工作時間每13天63小時,1天的工作時間包括休息時間8小時整,工資每13天純銀1.20kg。

我在這幾天內查詢了白銀的兌換率,考慮到不扣除稅金,從金額上來看可以說是破格的待遇。

不久確認了那些內容有沒有不完備和不明白的地方,我用大拇指在那個契約書上按了指印。

明明是在與人類世界不同次元的魔界與惡魔簽訂契約,卻和平時在公司做的業務沒什麼兩樣,總覺得很奇妙。

雖說如此,擁有一定智力和文化的生物進行社會活動的話,其樣式可能都會在某種程度上相似吧。

接著收下和契約書內容相同的複印件,我的工作終於要開始了。

“好的,這樣就完成了契約。”

“呼嗯…那麼,我首先要做什麼呢?”

“是這樣的…接下來,我先帶你參觀一下這個設施。此外我還要把你介紹給刑務長。”

被這麼一說,和莉娜一起離開了房間,我意識到這個設施比想象中的要廣闊得多。

我感覺到了。

為了讓巨大生物通過而建造的寬闊通道到處延伸,在那裡往來的人們有很多像莉娜一樣的薩丘巴斯和身體強壯的類似鬼的生物。

恐怕,和負責處刑的莉娜不同,他們的職責在於監督受刑者的行動吧。

正如莉娜所說的,雄性受刑者被薩丘巴斯支配,而雌性受刑者則被那些像奧伽(鬼)一樣的生物憑力量征服。

也許是因為人類的身影很稀奇,所以擦肩而過的魔物們都一致地對我投來有興趣的目光,但確實從他們身上完全感覺不到敵意。

這個設施,供莉娜那樣的刑務官使用的通道基本都是建造在上層,受刑者們的房舍和處刑場等似乎都建造在從那裡可以看到的下層。

關押受刑者們的房間被厚厚的高牆包圍著,但天花板是敞開的,其內部情況從上面可以看得很清楚,而哈比和龍之類的能夠在空中飛行的種族又被放入了別的房間。

“儘管如此…除了莉娜以外的人,也能聽懂我的話嗎?”

“如果是薩丘巴斯或與之相近的惡魔,基本上都有理解人類語言的能力,所以可以聽懂。”

“那麼…其他的呢?”

被這樣問道後,莉娜把視線轉向剛才擦肩而過的一個高大的奧伽。

“刑務長可以,但對那個奧伽來說是聽不懂的呢。不過,他們沒有敵意,你就放心吧。”

那樣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另外,我給你找了一名翻譯者,跟其他刑務官或處刑執行役的交流,只要依靠她就行了哦。”

原來如此…大概除了莉娜之外,翻譯了那份契約書的人也會陪同我吧。

不久,在寬闊的通道上走了一會兒,從通往刑務長房間的通道可以看到下面是一個巨大的處刑場。

在刑場的正中央,似乎有一個雙手雙腳被銬住的獸人倒在地上。

全身包裹著淺褐色的皮毛,乍一

看臉部很像狗或狼,但身體的骨骼與雙腳行走的人類非常接近。

“那是?”

“那是今天要被處以吞刑的受刑者啊。”

“吞刑?”

就在我這樣發問之後,面對刑場的大門打開了,從那裡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赤龍的身影。

“哇……什、那是什麼……?”

“他是吞刑和火刑的執行官戴奧拉斯。吞刑是什麼……嗯,看了就知道了。”

充滿某種期待的緋紅色眼睛閃閃發亮,莉娜凝視著恐懼的受刑者獸人。

然後“茲辛、茲辛”轟鳴著這樣沉重的地響,體高至少4米的巨龍向獸人逼近,戴奧拉斯面無表情地含住了發出隱隱悲鳴的他。

啪庫…

然後,他狠狠地將獸人拋向半空,張開大顎再次將他的下半身含進嘴裡。

“嗯~~~!嗯~~~~~嗚!”

片刻之後,這隻被枷鎖束縛只能發出哼聲的獸人,上半身從巨大的雄龍口中伸出,狼狽地扭動著。

“在、在做什麼啊…?那個…”

“是在舔敏感的地方哦。受刑者在嘴裡被充分玩弄之後,就會被活生生地吞下。”

“呼咕…呃…咕呃…”

在此期間,獸人的股間似乎受到了粗糙舌頭的處理,臉上浮現出苦悶與恍惚交織的表情,慢慢地力氣竭盡。

啾哩…啾哩哩…

“嗯嗯~~~嗚!”

儘管一眼就能看出獵物的疲態,殘酷巨龍的遊戲卻還遠未結束。

在距離相當遠的這裡也能聽到聲音,獸人被舌頭激烈地摩擦著股間,無力的身體又開始劇烈擺動。

“呼咕…呃咕呃呃~~~~!”

再次抽搐起來的獸人,他的表情比剛才更加陶醉。

啾哩哩…啾哩哩哩…

“庫…嘎…哈哈嗚…”

已經2度被強制性地品味了絕頂的獸人,還在為執拗地持續的無情舌頭的愛撫而悶絕著。

對於巨龍戴奧拉斯來說,那個獸人不過是個值得玩弄的食料而已。

既然是以活生生地吞食為刑罰的話,他應該是打算在不進行咀嚼的情況下,在口中嚐嚐獵物的滋味吧。

然而,明明在眼前看到了悽慘的處刑的場面,我卻不知道為什麼,幾乎完全感覺不到恐怖和厭惡感之類的感情不僅如此,反而會被想要更多地看到處刑場面的危險感覺所囚禁。

“呵呵…好像很感興趣呢…彰人和我的嗜好相似嗎?”

“欸?啊、不…那個…”

“沒事的,彰人。雖然才剛剛開始,但你可能很適合在這裡工作呢。”

最後,當我和莉娜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大概被強制迎來4、5次絕頂的精疲力盡的獸人滑進了戴奧拉斯的大口內。

“呼…咕呃…”

反覆品味著快感在恍惚中融化的他,或許是察覺到了那個異變,溢滿淚水的兩眼突然睜大了,身體也在顫抖。

但是,當隱約呻吟著的獸人被巨龍粗長的舌頭嘶嘶地纏住,他就這樣被拉到了赤黑色的肉洞的深處。

嘟庫…茲茲茲…

戴奧拉斯的喉嚨的鼓起慢慢地下降,到達他肥大的軀體的瞬間就看不見了。

嗝耶呋···然後,爽快地吞下了可憐獵物的迪奧拉斯打了個很長時間的大嗝,心滿意足地返回原來的通道。

第4話:勝気な通訳者“好厲害…”

“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喜歡魔界處刑的樣子呢。”

“確實…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興奮。”

我這麼一說,莉娜就好像自己沒有選錯人似的微微點頭。

然後,從恢復了寂靜的刑場來

到刑務長室,在房間裡面一個體型高大、看起來很強壯的奧伽盯著到來的我們。

“他就是刑務長阿爾岡”

“啊、那個…我是從今天開始在這裡工作的彰人…那個…請多關照。”

“我從莉娜那裡聽說了你的事。我們會盡可能地考慮周全,但也請不要隨意製造麻煩。”

他平靜地說著,左手指尖做出了呼喚某人的動作。

於是,從入口處被遮蔽而看不見的房間深處,小妖精般的生物飛過來,停在阿爾岡的指尖。

像桃色透明的蝴蝶一樣的大翅膀,綠色的短髮。

身高在15到20釐米之間,有著纖細的女性姿態,一看到我的身影,她就離開了阿爾岡的手,慢慢地靠向這邊。

也許是因為像蝴蝶一樣在拍打翅膀吧,總覺得飛行的軌道不穩定,給人一種危險的印象,但即便如此,到了我的眼前,她還是拍著翅膀,雙手貼在腰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我的臉。

“你就是彰人?”

“誒?啊、啊啊…是的。”

“呼嗯…我還以為莉娜會帶多麼嚴厲的人類回來,沒想到是個優男(溫文爾雅的男人)呢。”

她這樣說著,可能是飛累了吧,停在我的肩膀上坐下來。

“她是…?”

我這樣問莉娜,看到她好像覺得很有趣似的揚起了嘴角。

“那孩子就是你的翻譯者哦。名字叫莉爾。雖然腦子很好,但是性格有點麻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呢。”

“等一下莉娜!什麼啊這麼失禮的介紹!?哎呀,你也回幾句話嘛,笨蛋!”

說著,莉爾騎在我的肩膀上,一邊拉著我的耳朵,一邊用手掌啪嘰啪嘰地拍著我的臉頰。

“咿、好痛…”

“莉爾,傷害那個人類是違反魔律的哦。你想被釘在阿拉克涅的巢穴裡13天嗎?”

“只是…只是稍微撫摸了一下…”

也許是因為被提出了具體的刑罰而太著急了吧,莉爾用小手慌慌張張地撫摸著剛才還在拍著的我的臉頰。

“沒、你沒有…受傷什麼的吧?”

“啊,沒關係…”

因為我和莉爾之間的這種交流很有趣,所以沒有辦法嗎,臉上掛著始終按耐不住的笑意,莉娜開始用平靜的語調說話。

“與語言不通的對象交流的時候,可以請莉爾翻譯。文件也由她來讀寫。”

原來如此,如果有像莉爾這樣的小妖精一直陪著我,幫忙通譯和翻譯的話,語言上的差異應該就構不成問題了。

不久,離開刑務長室,進入與剛才走過的不同的通道,就能看到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向樓下。

“這裡是和下層來往的通道。你的工作也包括和處刑役的交涉,請記住呢。”

“處刑役啊,除了剛才的戴奧拉斯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當然了,有很多哦。因為大部分受刑者都會充當他們的代餐,所以有許多以進食為內容的刑罰。”

也就是說,像剛才的獸人那樣能被戴奧拉斯一口吞下的受刑者是吞刑,而比這還要大的受刑者則必須處以火刑。

“雖說都是處刑,但並不意味著受刑者一定會死亡哦。比如說,這裡。”

走下樓梯,沿著下層通道走了一小段路,莉娜說著指了指通道邊上的中型刑場。

往裡面一看,天花板很高的房間裡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白色蜘蛛網。

而且每一根絲線都像登山用的繩索一樣粗壯堅韌,可以看到很多身高70釐米以下的哥布林、類似莉爾的妖精等身材

矮小的受刑者被釘在廣闊的巢穴裡。

“這裡是一種反省室。他們會在13天內身體無法動彈的狀態下被阿拉克涅玩弄、嘴對嘴地餵食進行管理。”

“那位叫阿拉克涅的是?”

“在那裡呢。”

聽她這樣說著,將視線轉向莉娜所指的那一端,發現在高高的天花板附近盤踞著一個腳幅直徑近3米的巨大蜘蛛般的生物。

但是有著很長的體毛、呈現出鮮豔的青紫色的毒蜘蛛姿態的僅僅是下半身,她的上半身似乎是人類女性的樣子。

“討厭…我討厭阿拉克涅…”

對於從外表來看生態與蝴蝶相近的莉爾來說,作為蜘蛛的阿拉克涅無疑就是天敵本身。

很容易想象,即使說不會失去性命,被釘在如此巨大的蜘蛛巢穴裡近兩週,成為怪物的玩具,那也是一種異常恐怖的刑罰。

“阿、阿拉克涅和人類的語言是相通的,如果要和她說話就由你來吧。”

“啊啦,業務怠慢也是違反魔律的行為哦,莉爾。”

咔嘰“呀!?”

莉娜說著,從背後突然抓住了坐在我肩膀上的莉爾。

然後,她抓著莉爾的手臂輕輕地伸向佈滿蜘蛛網的刑場。

“等、等一下莉娜!討厭、討厭啊!”

似乎被莉娜突然的行動嚇破了膽,莉爾以拼命的姿態全力搖晃著嬌小的身體。

不久,聽到莉爾的悲鳴,天花板附近的阿拉克涅以驚人的速度靠近過來。

“拜託了莉娜!放我出去!我會…我會好好工作的!”

莉爾這樣喊著的時候,莉娜一下子從刑場中拽出了手臂。

看到這一幕,錯失即將到手的獵物的阿拉克涅浮現出略微不滿的表情。

“都說了,莉娜…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吧。我,正在午睡呢。”

“非常抱歉,阿拉克涅。不過正好。他是我的助手彰人。要是你能記住的話那就太好了。”

“哎呀,原來是這孩子啊。呵呵…看起來很美味…如果進入這裡的話,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譁沙譁沙地晃動著8根粗足,阿拉克涅朝我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也許是她太可怕了吧,莉爾在莉娜的手中瑟縮發抖。

第5話:一時の帰還“彰人也要記住。如果莉爾不聽話,你可以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這裡呢。”

“等…你在說什麼啊莉娜!”

“啊…我會記住的。”

說到這裡,我看了看莉爾的臉,只見她淚流滿面,似乎想抱怨什麼,卻又抿緊了嘴唇。

應該是在害怕吧,如果現在再反抗的話,說不定又會被送到那個可怕的阿拉克涅面前。

“那麼,下一步到這邊。”

很快離開了阿拉克涅的房間,終於從莉娜手中解放出來的莉爾哆哆嗦嗦地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變得老實了很多啊…那個強勢的莉爾就這樣畏縮了,雖說是不剝奪生命的刑罰,但效果也很出眾。

“咦…這裡是?”

不久,在過道上走著的途中,我發現了一個空無一人的略微狹窄的牢房。

“那是臨時監禁用的牢房哦。是拘留輕微違反魔律者的地方。”

“這座設施很大,唯獨這個房間很小呢。”

“嘛,進入那裡大概只有睡魔吧。因為誰都看不到,所以很難執行普通的刑罰。”

據說睡魔和莉娜一樣是惡魔一族,但是包括同族在內誰都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其生態是出現在希望睡覺的人類的枕邊,幫助入睡,作為代價從睡著的人類那裡得到少量的精氣。

聽了莉娜的說明,再仔細一看,發現表面上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有兩條連接著牆壁的手銬不自然地漂浮在空中。

“那個,現在還有人在裡面嗎?”

“嗯,裡面有一個睡魔。由於沒有讓人類入睡卻奪走了精氣的輕罪,正在服刑13天。”

“那…那之後就會正常釋放吧?”

當我問起這個時,莉娜聳了聳肩,好像在說“怎麼可能”。

“刑罰本身就到此為止了,但之後會與消除作為判罪的原因的人類相關的記憶。”

原來如此…對於沒人能看見的根源性孤獨的睡魔們來說,被消除記憶而與特定的誰斷絕了聯繫,這也許是十分沉重的懲罰吧。

然後,隨著莉娜繼續沿著通道前進,看到了深處一個像籠子一樣的大房間。

“這裡就是戴奧拉斯的房間哦。他也懂人語呢。”

莉娜這樣說著,隱約聽到了她說話的聲音的深紅色的巨龍從房間裡現身了。

“那聲音是莉娜嗎…又有新的處刑決定了嗎…?”

“不,這次是為了介紹部下。他是從今天起擔任我助手的彰人。”

“那、那個…請多多關照。”

仰望著巨大的龍的威容,我有些膽怯地說道,迎面吹來他灼熱的鼻息。

“呃嗯…”

簡直就是熱風…僅僅被鼻息拂過,大量的汗就從全身噴發似的冒出。

“偏偏被選為不近人情的莉娜的部下,真是相當不幸的人類啊。”

“啊啦,真是失禮呢戴奧拉斯。就算是你,填肚子的獵物還是多一些比較開心吧?”

“…咕嚕嚕嚕…”

似乎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回答莉娜的話,戴奧拉斯一臉沉思地發出低吼。

看來,戴奧拉斯之所以能負責大部分受刑者的處刑,是因為莉娜對他很看重。

“我倒無所謂,但其他餓肚子的執行者也有很多。他們的不滿到現在都能聽到。”

“今後我會讓彰人做相應的調整。倒是你,可不要因為肚子餓而胡鬧呢。”

然後,還有些不滿的戴奧拉斯再次回到了籠子的深處,我們沿著通道繼續前行。

“說起來從剛才開始就很安靜,沒事吧,莉爾?”

“啊、好吵啊…沒什麼。”

“那就好了…”

之前差點被關進阿拉克涅的房間這件事可能讓她難以承受,就像怕生的貓一樣一下子變得老實的莉爾的樣子,讓我總覺得有點擔心。

“這是塞爾伯洛斯的房間哦。如果太餓的話就會互相吵架,所以他也需要定期餵食。”

莉娜這樣說著,一隻巨大的三頭黑犬般的怪物似乎感覺到了食物的氣息,猛然向這邊跑來。

“咕嚕嚕嚕嘎啊!”

難道這也是和戴奧拉斯與阿拉克涅一樣的處刑執行者嗎?

至少看起來好像很難用語言溝通…

但是莉娜用某種陌生的語言和塞爾伯洛斯簡短地說了幾句,它立刻撲通一聲坐在了那裡。

當我被體高近2米的巨犬的意外動作驚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三個頭和六顆赤色的獸眼朝我這邊轉過來。

“他說【這是今天的食物嗎?】”

“欸?”

聽到莉爾的話,不由自主地將臉轉向她的瞬間,從籠子裡伸出了長著銳利指甲的手。

然後被大手緊抓住身體,我就這樣一下子被拉到了籠子前。

“哇嗚…等、等等…”

“咕嚕嚕嚕嚕…”

“【要是不想被本大爺吃掉,那就多帶點食物來。】”

不知何時,莉爾從我的肩膀上跳了起來,到了只有自己安

全的地方避難,她得意地挺著小小的胸脯繼續說著什麼。

“哇、知道了、知道了啊…我會好好調整的。”

也許是莉爾把我的話翻譯成魔語了吧,塞爾伯洛斯隔著籠子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鬆開了手。

“呼呃…得、得救了…”

“怎麼樣?我也能幫上忙吧?”

“是、是啊…”

終於離開塞爾伯洛斯的籠子後,莉娜好像很在意時間一樣悄悄回頭看我。

“彰人,快到中午了,休息一下也可以哦。接下來要為明天的處刑做準備,會很忙的。”

“啊,那好啊,我先回家吧。”

“好的。稍後再見。”

莉娜這樣說著,把我和莉爾留在原地,急忙跑去了什麼地方。

追溯著來時的記憶,我回到了原來的房間,害怕地把身體滑進了那個打開的黑洞。

於是,在那對面,熟悉的房間景象展現在眼前。

真的回來了老實說,到剛才為止,我還對能否回家抱有輕微的不安,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相信莉娜也沒關係吧。

然後,午餐用買來的熟食和麵包輕鬆填飽肚子,接著張開雙臂,放鬆因長時間走道而僵硬的身體。

“咿呀…等一下,不要突然舉起手臂哦!”

“欸?”

被那個聲音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啪嗒啪嗒地拍著翅膀的莉爾不高興地盯著我。

“莉、莉爾!?為什麼在這裡?”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我是你的陪護哦。”

“是、是這樣、可是…”

但就在我說這話的時候,莉爾再次停在肩膀上,扯著我的耳朵。

“哎呀,你已經吃夠了,肚子也飽了吧。現在輪到我吃飯了哦。”

“欸…吃、吃飯…是…?”

“迷糊什麼呢?我的飯就是你的精氣哦。還是說,你想讓我不吃不喝白乾活?”

莉爾這樣說著,小心翼翼地揪著我的耳朵往床上拉。

“好、好痛…我知道了…”

然後我就這樣仰面躺在床上,莉爾用靈巧的手把我穿的褲子和內衣都扒了下來。

被拉扯耳朵、被拍打臉頰的時候,我也曾想過…莉爾雖然體型嬌小,卻很有力氣…

但是,就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我萎靡的陰莖從內褲下露出,莉爾近距離仔細地打量著它。

“呃…”

雖說是小妖精,但也是個女孩子,被她久久地盯著羞恥的部位,我不由得臉紅了,肉棒卻因為背德的興奮而挺立。

第6話:リルのお食事“哎呀!喂,你怎麼突然這麼興奮啊!”

“啊、不、不好意思。”

面對眼前突然暴起的陰莖,莉爾發出了夾雜著驚訝和歡喜的指責聲。

然後,好像再也無法忍耐了,莉爾猛地抱住了肉棒,用雙臂緊緊地糾纏著它。

吱啾!

“呃啊!”

小而溫暖的女孩子的身體緊貼著整個裡筋,雙手雙腳用力勒緊了竿身與龜頭。

莉爾的臉更靠近了鈴口,用她的小舌頭勾描著敏感的裂縫。

嘞囉茲“哈呃!”

“等一下、不要我每動一次就上躥下跳的哦!太沒出息了啊!”

“因、因為…”

但也許是不喜歡我頂嘴,莉爾讓蝴蝶般柔軟的翅膀硬化了,就像蜻蜓一樣高速振翅。

卟嗡嗡…!

“呃啊啊啊…!”

翅膀的振動讓莉爾的整個身體宛如振動器那樣小幅度地顫抖,整個肉棒沉浸在一種類似甜蜜麻木的快感中。

“哎呀,別亂叫了快點兒出來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呢!”

然後用全身把陰莖箍緊,

臉頰咯吱咯吱地蹭著鈴口,那種過分的舒適很快帶來了強烈的射精感。

“啊嗚…莉、莉爾…已經…不行了…”

“不行了就對了哦!高潮吧!我這麼做也很累的!”

卟嗡嗡嗡嗡嗡…!

這樣說著,翅膀的振動毫不留情地加劇了,我在床上因快感而扭動身體,精液噴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嗶咕!嗶咕庫!

那一瞬間,莉爾全身無餘地接受了噴出的白濁之雨。

本應沾滿精液的身體一瞬就乾燥了,從皮膚吸收精氣後,似乎吃飽了的莉爾一邊呼哧呼哧地吐氣,一邊舔去鈴口附近殘留的精液殘滓。

啾啪“啊嗚…啊呼嗚…”

“你看,這樣就完全乾淨了吧。正因為年輕,你的精真是美味極了。”

但是我這邊,與單純的射精不同,就像是生命力本身被抽走了似的,沉重的疲勞感讓我喘不上氣來。

“這…這種事…沒聽過啊…”

“說什麼呢,你不也感覺很棒嘛,別的事無所謂吧。”

這樣說著,莉爾用小腳咯吱咯吱地踩踏著完全頹萎的我的陰莖。

那種刺激又特別舒服,我連反駁的力氣都失去了,筋疲力盡地倒在了床上。

幾十分鐘後…

休息結束和莉爾一起回到魔界,莉娜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彰人,下午的工作哦。明天將有處刑2件與釋放1件,還有收監24件。請看一下這份文件。”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羊皮紙之類的不可思議材質做成的文件堆遞給我,我坐到座位上,藉助莉爾的翻譯,翻閱著用魔語書寫的難解文件。

“莉爾…這個寫的是什麼?”

“這是明天的釋放案件呢。早上看到的監禁室裡的睡魔明天就要到收監期限了,所以要辦理記憶消去的手續。”

“記憶消去…具體是怎麼做的?”

被這樣問道時,莉爾稍微扭了扭頭。

“嗯唔…我想大概是讓夢魔附身…把必要部分的記憶削掉吧。”

“那就是說,只有需要消去的記憶才會被清除乾淨嗎?”

“也不是。身體記住的東西是不會消失的,好像也會因為什麼契機想起來。”

換句話說,消除記憶是為了讓受刑者不再犯同樣的罪的某種預防性措施吧。

“不過很稀奇呢,這個睡魔…一般應該是沒名字的,但她好像有個叫【奈姆】的名字。”

“那麼奈姆的後續處理就交給夢魔了…之後只要確認哪位夢魔有空餘時間就好了吧?”

“沒錯呢。那麼接下來就是明天要收監的人的名單了。”

說著,莉爾拿出了一捆 24 份以類似格式書寫的文件。

“老實說,這裡只是單純羅列了名字和種族而已…趁這個機會,你要試著來學些魔語嗎?”

確實,即使做不到對話,但只要能記住魔語的讀寫,至少可以辨認出名字。

“莉爾願意教我這些嗎?”

“當然哦。這樣我也能輕鬆一點。”

也許是因為從我這裡吸取了很多精氣,心情很好吧,莉爾用歡快的語調回答了我。

“你看,這是輔音,那是元音。這樣就讀作【ru】了哦。”

“那麼這個呢?”

“這裡是【ga】。這是沒有輔音,只有元音的記號哦。”

聽著莉爾的說明,我一邊讀著文件邊上寫著的一串似乎是名字的字母,一邊隱約在腦海中想象著上面寫的是什麼。

“莫非,這上面寫的是【阿爾岡】嗎?”

“對對。因為是以刑務長的名義製作的,

所以所有的文件裡都有那個哦?”

說起來,除了寫的文字是從未見過的特殊東西外,確實作為文件的形式和我在前公司處理的文件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樣的話,只要能讀寫魔語,文件工作就不會那麼寸步難行了吧。

“呃—嗯…那麼這傢伙是帕…帕爾莫斯嗎…然後種族是哥…哥布…林…”

“嘿欸…看不出來你還學得挺快的呢。雖然比不上我,但也挺聰明的?”

莉爾說著,撒歡似的繞著我飛來飛去。

“你明明被突然從人間界帶到了魔界,卻還在正常工作。適應性太強了吧。”

“說起來,和以前工作的公司相比,這裡算是相當好的white企業(福利待遇非常好的企業)了。而且似乎也不用加班呢。”

“你…一直以來都生活在什麼樣的地獄般的環境裡啊…”

被魔界的居民莉爾這麼一說,我不禁苦笑起來。

確實冷靜下來想一想,連睡覺吃飯的時間都無法保證,日復一日地工作到很晚,這樣的生活是不可能正常的。

每天只在規定的時間工作,工作結束後馬上回家之類的本來應該是極其普通的事情,但諷刺的是,我來到魔界後才第一次得到了那種體驗。

“總之,收監者的種族劃分已經完成了。之後把這些分配到各自的房間就好了吧?”

“欸,等一下…已經結束了嗎?你工作太快了吧…比莉娜要快個3倍?”

“我覺得這種程度很普通…”

嗯,莉娜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不擅長這種腦力勞動,我對少於預期的工作量稍微鬆了一口氣。

第7話:処刑の依頼“那麼,接下來是處刑的準備。明天是雄性的獸人與雄龍嗎…獸人就交給塞爾伯洛斯好了。”

“為什麼會這樣淡然呢…人類不是一般都會感到憐憫,或者同情之類的嗎?”

“因為是工作,所以沒辦法在裡面夾帶私情吧。嗯…這邊的雄龍讓她來負責吧?”

於是很快就決定了處刑的擔當,我帶著莉爾去和處刑的執行者交涉。

“怎麼了,莉爾?沒有莉爾幫助的話就不能和塞爾伯洛斯交流了,請打起精神哦。”

“我知道了啦。”

看來,莉爾與表面上的強勢態度相反,內心是比較多愁善感的性格。

因為本職工作是翻譯與通譯,所以平時和這裡的業務幾乎沒有關係,但是生命在眼前被殘忍奪去的處刑的現實,讓她比想象中的還要受打擊。

“莉爾平時很少來這裡嗎?”

“偶爾也會被莉娜拜託翻譯人語,老實說…我真的不太想看到處刑的樣子呢。”

原來如此…是和莉娜完全相反的性格嗎。

不管怎麼說,我似乎有著更接近喜歡看處刑的樣子的莉娜的嗜好,對比莉爾,身為人類的我或許顯得更為異質。

就這樣走下通往下層的樓梯,來到塞爾伯洛斯的房間前,我大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咕嚕嚕嚕嚕…”

在不到幾秒鐘的時間裡,塞爾伯洛斯跑到了籠子前面,三張嘴巴流著口水,紅色的眼睛閃閃發亮。

“坐下!”

莉爾將其翻譯成魔語後,塞爾伯洛斯像之前那樣撲通一聲坐在那裡。

“明天的獸人的處刑拜託給你,沒問題吧?”

“咕嚕…咕嚕嚕…嚕嚕嚕…”

“【嗬,這麼快就來向本大爺進貢食物了,真是個意外有趣的傢伙啊。】”

聽到他這樣的反應,我鬆了一口氣,同時告訴他執行的時間和刑場的

地點,他滿意地哼了三聲鼻子,回到籠子的深處。

“獸人這樣就行了,唔……”

“雄龍的處刑者你打算找誰呢?”

“嗯,我想請一位叫文迪拉的雌龍來做這件事。”

用莉爾教我的魔語知識在調查執行役名單的時候發現的她,好像是專門處決雄龍的。

名單上還明確記載了處刑對象的容許尺寸信息,即體高1米到3米之間,本次的受刑者阿迪斯是體高2米多的雄龍,因此屬於充分適用的範圍。

不過,因為處決對象範圍較小,所以平時很少出場,可能會有些壓力吧。

“你知道文迪拉房間的位置嗎?”

“不知道哦,但是隻要看著導示牌走就可以了吧?”

被這麼一說,我看向通道的牆壁,發現上面確實用魔語寫著幾個通道目的地的導示,只不過由於句子很短而被我忽視了。

“呃—嗯…阿薩克·萊德·德拉戈…這是【龍舍】的意思嗎?”

“沒錯呢。話說回來,那不是就在戴奧拉斯的房間旁邊嗎?”

說起來確實如此。

然後,幾度迷路地來到了上午也來過的戴奧拉斯的房間前,探索附近延伸的所有不同通道。

“這裡也挺大的,應該是龍的房間吧…”

“確實寫著【文迪拉】呢。沒看到她的話,是在裡面睡覺嗎?”

“怎麼辦?要不要叫一下?”

但是,在我這樣問的時候,莉爾顯得很害怕的樣子,拽住了我的耳朵。

“哎、要叫就你來叫吧。”

文迪拉這個名字,難道是有什麼令人不安的意思嗎?

“啊,啊呃…文迪拉!”

看到莉爾的樣子,雖然有些躊躇,但我還是很大聲地向寬敞的房間裡這樣喊了一下,隨即聽到了沙沙、沙沙的踩踏地面的沉重的腳步聲。

不久,從昏暗的房間深處出現的是比戴奧拉斯小一圈的被深藍色鱗片包裹著的雌龍。

儘管如此,體高還是超過了4米,與戴奧拉斯略有不同的是,她似乎呈現出一種難以捉摸的危險表情。

“…是你在叫我嗎…?”

看來,正因為是聰明的龍,文迪拉也能聽懂人類的語言。

“我想請你明天來處決雄龍,可以嗎?”

“啊…沒問題哦…話說回來,人類在這裡做什麼呢?”

“那個…我從今天起被僱為了莉娜的助手。”

文迪拉聽了之後,應該是明白了情況,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庫呋呋呋…莉娜嗎,她找的人就是你?那個小姑娘,看人的眼光似乎不錯啊…”

文迪拉像一位年邁的老婦人那樣面帶著陰森的微笑,繼續往下說道。

“你呀,不是知道要把雄龍的處刑交給我嗎?最近都只叫了隔壁的老大爺呢。”

她所說的隔壁的老大爺,莫非指的是戴奧拉斯?

說起來,我記得戴奧拉斯也提到過,因為只有自己收到處刑的委託,所以其他的人都很不滿。

“總之,我接受你的委託哦。久違的獵物…真期待他會用什麼樣的聲音悲鳴呢。庫呋呋…”

文迪拉又回到了房間的深處,始終躲在我的頭後面的莉爾戰戰兢兢地探出身子。

“已經走了…?”

“嗯,走了哦。從剛才開始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文迪拉,用龍的語言來說就是【殘忍】的意思。你也看到了吧?那個雌龍的臉…”

確實,她絕對是一位極具壓迫感的雌龍,如果作為獵物出現在那種怪物面前的話,恐怕會被嚇到連心臟都停止跳動吧。

“我

看到了,但她並沒有想要襲擊我們,不用那麼害怕吧?”

“你、你可能是沒感覺,但對我來說龍什麼的太大了根本應付不了哦!”

原來如此,那倒也是…

與在人間界也在創作物和幻想作品中看慣了龍和怪物的我不同,生活在魔界的莉爾害怕現實中兇惡的怪物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許是沒辦法的。

即使能語言溝通再怎麼順暢,但對莉爾來說,大部分生物都比自己巨大得多。

更何況體高超過4米的巨龍,在她眼裡簡直就是和山與城堡一樣龐大的怪物吧。

“啊,對不起…那麼,先回到上面去吧。”

不久回到原來的事務室,莉娜站在那裡,彷彿在等待我回來似的。

“彰人,工作進展得怎麼樣了?”

“已經決定了明天處刑的場所和時間,並且委託了執行者。接下來就是睡魔事件的交接與房間的分配吧。”

“已經做這麼多了?你工作得真快呢…”

確實,現在的時間還不到下午3點。

雖然是一邊翻譯用魔語寫的文件一邊工作的,但照著這個速度走的話,在下班時間的6點之前肯定能從容地完成今天的任務。

“那麼,接下來就繼續拜託你了呢。還有,夢魔們所處的樓在上層,待會兒我帶你去看看順便做個介紹吧。”

“好的。那我先把收監者分配一下。”

莉娜離開後,我瀏覽了之前按種族劃分的收監者名單。

明天將被送入的有哥布林3名、妖精1名、拉米亞2名、龍3名、狼男2名與獸人12名、以及薩丘巴斯2名,合計24人。

雖然連他們的名字我都記不清楚,但只要不超過各房的收容人數,按種族分配到既定的地點即可,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吧。

如果可以在這裡使用電腦,這樣的工作5分鐘內就能完成了…

“呃—嗯…這樣就行了…那麼莉爾,可以請你幫忙填寫文件嗎?”

“嗯,交給我吧。”

接著由莉爾來填寫文件,她拿起和自己身體差不多大小的鋼筆,靈巧在文件上寫下了剛才的收監者的分配內容。

之後把這個帶給刑務長阿爾岡,得到他的批准就好了。

在魔界工作,被人類以外的魔物包圍著,我卻沒有什麼違和感,只是越想越深切地感受到以前工作的公司的勞動環境是多麼惡劣。

就連魔界的住民莉爾都稱其為地獄般的環境,無秩序的勞動對生命和精神的傷害可見一斑。

“好啦,完成了哦。”

過了30分鐘左右,莉爾把收容者的分配申請書寫完後,我拿著文件和莉爾共同前往刑務長室。

第8話:初勤務を終えて過了一會兒…

咣咣…

“失禮了。”

我一邊敲著刑務長室沉重的門,一邊這樣說著,從裡面傳來了阿爾岡的聲音。

“請進。”

“我帶來了明天的收監者的分配申請書。”

“什…好早啊…換作是莉娜的話,她總會在臨下班前才慌慌張張地拿過來…”

啊,這樣嗎…沒有加班意味著什麼都必須在工作時間內完成,如果不擅長事務作業的話,即使是莉娜也會如此吧…

想到這裡,我把文件遞給身形魁梧的阿爾岡,檢查完內容的他微微點了點頭,用大拇指腹按了個血印。

“這樣就好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但你看起來相當優秀。”

“哈、哈哈…非常感謝。”

“今天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嗎?”

突然被阿爾岡

這麼問,於是我就告訴他只剩下明天睡魔的釋放的交接了。

“嗯…只要這樣就沒問題了。你介意有時會看到慘烈的處刑場面嗎?”

“今天早上來這裡之前,我正好看到了戴奧拉斯處刑的樣子…反而有點興奮。”

“什麼?是嗎…僱傭人類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不過看來莉娜找了個很好的人選啊。”

文迪拉也是這麼說的,莉娜在這裡的評價其實不太好吧…?

“如果有興趣的話,看看處刑的樣子也沒關係,但是工作上請不要疏忽。”

“是的,我當然知道。”

“嗯…那就去吧。”

走出刑務長室,回到事務室的我被在那裡等待著的莉娜帶到夢魔們所在的樓層。

“彰人,這邊走。這條通道,是通向淫魔居住區的。”

“好像劃分了很多區域,淫魔有很多種類嗎?”

“是的呢。管理夢境與記憶的是夢魔,負責性處理與榨死之刑的是淫魔,當然也有睡魔哦。”

說著,領路的莉娜回頭看向我。

“按照這個分類,我就是淫魔哦。所以在這裡,我們把這些都統稱為薩丘巴斯。”

“睡魔也屬於薩丘巴斯的分類啊…”

“畢竟她們也要從人類身上吸取精氣,區別只有入眠的能力和看不見的身影呢。”

確實,說起來也許是這樣。

“啊,這裡…寫著【夢魔舍】呢。”

“欸?彰人…已經能讀懂魔語了嗎?”

“只有讀法和簡單的單詞…是莉爾教我的。”

我這樣說著,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從剛才開始就無言地坐在我肩膀上的莉爾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呼嗯…雖然這個孩子很麻煩,但你好像和莉爾相處得不錯呢。”

不久,在夢魔的居住區稍微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負責消除記憶的夢魔的房間。

“就是這裡哦。奧維爾!你在嗎?”

莉娜向房間深處打了聲招呼,比莉娜略高一點的美麗的薩丘巴斯出現了。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與全身散發著強烈色氣的莉娜不同,儘管外表上並沒有多大的差距,但奧維爾那裡似乎感覺不到吸引他人的魅力。

難道這也是由淫魔和夢魔的區別而產生的差異嗎?

“啊啦,莉娜,真難得呢。是工作的委託嗎?”

“嗯。另外,我是來介紹從今天起新成為我部下的人類的。他是彰人哦。”

“啊…那個…初次見面。”

聽到我這麼說,彷彿看見了稀奇的東西似的,奧維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人類。

“哎呀,莉娜說的那個人類就是你啊。如果感覺累了就到這裡來吧。我會讓你做個好夢的。”

“欸…真、真的可以嗎?”

“工作時間不行哦,彰人”

嘛,那倒也是…

不過,考慮到莉娜的說法,休息中和工作時間以外過來是沒問題的吧。

莫非這也是所謂福利待遇的一環?

“那麼,工作的委託內容是?”

“啊,那個…我想委託你消除預定明天釋放的睡魔的記憶…”

說著把奈姆的魔律違反記錄和委託書交給奧維爾,請她過目了內容。

“把關於【晴鬥】這個人類的記憶消除掉就好了呢。那就明天11點把這孩子帶過來吧。”

“我知道了。請多多關照。”

然後今天最後的工作也結束了,我回到事務室開始準備明天的工作。

“話說回來,離下班時間還有40分鐘就完成了工作真的好厲害呢,彰人。”

“我以前的公司工作量是

這裡的3倍哦…一天根本做不完…”

“這裡的3倍…實在是難以置信。你所在的職場反而更像惡魔呢。”

又被說了…

被貨真價實的惡魔莉娜說出來的話,讓人感覺有更強烈的說服力。

“明天11點辦理睡魔的釋放手續,13點是塞爾伯洛斯的處刑,14點則是文迪拉的處刑呢。”

“沒問題嗎?”

“嗯,好樣的。收監者12點左右過來,我會在彰人休息的時候接收的。”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今天中午莉娜急急忙忙跑到哪裡去了,就是在做收監者的接收業務吧。

如果莉娜把原先的業務和我分工了一半的話,確實存在1人在工作時間內無法完成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相對於業務量,人員不足。

不過,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僱傭人類,這對除了莉娜以外的員工來說好像是非常意外的…

工作時間順利結束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家,此時依然陽光明媚。

沒想到這麼早就回家了懷著能找到一份比想象中更適合自己的工作的喜悅,我緩緩伸了個懶腰。

“喂!我說過不要突然舉起手臂了哦!”

那一瞬間,白天也聽到過的莉爾的抱怨突然從背後刺入了耳中。

“哇嗚!莉爾!?你又來這裡了嗎?”

“當然要來啦。我的晚飯還沒吃呢。”

“晚飯…還是說要我的精氣嗎?”

被我這樣問,莉爾像是在說【這是當然的吧?】似的瞪著我的臉。

嗯,也好吧…確實很舒服,只要忍耐一下羞恥感的話…

“我知道了。不過,在這之前,先讓我吃好飯吧。”

“快點啊。”

不知怎麼的,一來到人間界就覺得莉爾變得強勢起來了,是心理作用嗎?

嘛,沒有莉娜在旁邊盯著,被扔進阿拉克涅的房間的擔心也就消失了,這或許就是莉爾本來的性格吧。

頂著從背後刺過來的急切的視線,匆匆解決了洗澡與晚飯,我對已經在床上萬事俱備地坐著的莉爾的身影不由得苦笑起來。

然後事先脫掉褲子和內褲躺在床上,莉爾立即就抱住了我還沒有勃起的肉棒。

格尼茲“啊呃…”

但是,當被抱住萎靡的陰莖,被兩隻小腳有節奏地踩踏著睪丸的時候,那預想之外的刺激讓我顫抖著弓起了身體。

第9話:無慈悲な搾取“怎麼了?這裡也會有感覺嗎?”

說著,莉爾用她小巧的裸足咯吱咯吱地踩著我的睪丸。

“喂…停下…”

但是莉爾的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容,咻嚕咻嚕,她的身體朝著睪丸方向滑了下來。

然後雙手雙腳緊貼睪丸,她就這樣用力抱住了雄性的弱點。

嘰啾“呃啊!”

可是,就在我為彷彿被大手握緊了睪丸一樣的冰冷的氣息而悲鳴的同時,我看到莉爾那蝴蝶般的桃色翅膀硬化的瞬間。

“啊、等、等一下…”

卟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隨著激烈的羽搏,莉爾的身體也微微振動,這種刺激直擊敏感的要害。

可以說是暴力的快感讓本應萎靡不振的陰莖瞬間勃起,我如同一隻被那嗜虐的眼神凝視著的獵物,在她面前精神飽滿地立起了大肉棒。

“啊哈…勃起了勃起了。”

確認目標肉棒膨脹後,莉爾唰唰爬上了竿身。

“嗯…”

那刺激又讓人感覺格外舒服,我支撐身體的雙肘都失去了力氣。

哆薩被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妖精帶來的快感折磨得

死去活來卻又無能為力,挫敗感以及被虐的興奮湧上心頭。

卟嗡嗡嗡嗡嗡…

“咕啊啊…!”

但她並沒有在意我的樣子,強烈的振動責備再次毫不留情地衝擊著裡筋,躺在床上的我手足抽搐地悶絕了。

“快點!快點高潮啊,笨蛋!”

即便如此也還是沒能射精,或許是因為生氣了,莉爾一邊不滿地這樣說著一邊轉過身去。

然後,將後背壓在陰莖上,用她的大翅膀夾住了聳立的雄槍。

“噫嗚…莉、莉爾…那是…”

但是這樣的制止聲也是徒勞的,莉爾夾住陰莖的硬化了的翅膀猛烈地拍打起來。

卟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噫啊啊啊啊啊!?”

超高速振動的翅膀直接震顫著陰莖,那過分的快感讓手足像觸電了一樣胡亂揮動。

與此同時,難以忍受的射精感一下子湧上來,似乎感覺到了這根肉棒的脈動,莉爾迅速用身體接住了宛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的精雨。

嗶噗茲…嗶庫…

“啊…啊呃…”

然後,莉爾一邊得意洋洋地瞧著因吐精的快感而喘息的我,一邊吸收著精氣,為了榨出還殘留在尿道內的甘露殘渣,溫柔地撫摸著肉棒。

沙沙…沙沙沙…呼咻!

“哈咕呃!?”

嗶嚕茲…

就這樣,直到最後的一滴精液都被無情地剝奪,我在過量的快感的餘韻中癱倒在床上。

“呼嗯…你的精氣真的很美味呢。可以再榨一次嗎?

“饒、饒了我吧…”

即使只射精一次,也會感到非常疲勞,甚至連手腳都無法自由活動,如果照這個樣子反覆被抽取精氣,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真沒出息啊。”

莉爾說著,意猶未盡地用腳踢了踢我半萎縮的陰莖,然後就輕飄飄地飛走了,坐在房間的桌子上。

“莉、莉爾也要睡在這裡嗎?”

“當然了哦?你還要當我的早餐呢,趕緊去睡覺吧。”

這樣的話…我1天要被莉爾榨取3次精氣…?

雖說我很年輕,但從體力上來說也是很辛苦的,為了讓以人類的精氣為主食的莉爾跟著我,這也只能算是必要的經費了吧。

嘛,考慮到工作方面並沒有那麼多的業務,而且上下班完全不需要花太多精力,這種負擔也還是可以接受的。

此外,多虧了榨精的疲勞,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久違地酣睡到天亮。

第10話:饗宴の始まり第二天早上,在鬧鐘聲中睜開眼睛的我,意識還未清醒就被肚子餓了的莉爾充分榨取了精氣。

“呃啊啊啊…!”

嗶噗!

莉爾的振動責備,說實話感覺很舒服,甚至都快習慣了。

美中不足的是被吸取生命力會給身體上留下沉重的疲勞感,既然如此,今天下班後去拜訪夢魔奧維爾請她治癒一下身體也不錯吧。

然後趕在上班時間開始前洗了個澡和吃完早餐。和莉爾一起跳入通往魔界的傳送門。

“早上好,彰人。這是今天的工作哦。”

不久,在對面事務室等著的莉娜把今天的業務遞過來,我首先進入了對內容的解讀。

“呃—嗯…今天是奈姆的釋放手續與處刑2件、收容14件、明天的處刑準備1件嗎…”

如果是這個量的話,在業務的間隙去參觀處刑的樣子也不會有影響吧。

總之,今天上午把睡魔尼姆交給奧維爾是最優先事項。

“莉娜,說起來,受刑者所住的牢房是怎麼打開的?”

“由特定的術者在房前

念開鎖的咒語。目前暫時把那個權限交給莉爾了,彰人也想要嗎?”

“是的…如果不用麻煩莉爾的話,她也會比較輕鬆。”

我這樣說的時候,莉娜靜靜地點頭。

“好啊,之後我會向刑務長征得許可,現在先請莉爾把睡魔的房間打開吧。”

“嗯,我知道了。”

“還有…不能過分溺愛莉爾哦?這孩子,只要我移開視線馬上就會得意忘形呢。”

啊…果然莉爾一回到我家就變得很強勢的原因是這個啊…

“沒問題,我已經很清楚了哦。”

莉娜離開房間後,我也向關押奈姆的牢房走去。

途中經過阿拉克涅的刑場前的時候,莉爾會一反常態地把自己藏在我的衣服裡,她對那位女士確實相當恐懼呢。

然後來到看起來空無一人的房間前,莉爾念出了開鎖的咒語。

“帕裡·拉·帕洛特!”

於是,牢房的門自動滑開了,真不理解它是如何運作的。

“這個,只要解開鐐銬正常帶過去就可以了吧?”

“沒錯呢。睡魔基本上是無害的種族,所以只要別鬆開手把她弄丟了應該就沒問題哦。”

和莉爾這樣說著,我把掛在房門口旁邊的鑰匙拿過來,小心翼翼地解開懸浮在空中的枷鎖。

“真的啊…這裡確實有手臂的觸感…”

由於睡魔的性質,雖然能很好地觸碰到,但基本上無法看到身影或聽到聲音,對魔律違反情節的記錄工作也是在具備可以看到不可視的對象的特殊術式的審訊室進行。

“沒事吧?”

不久,將4個鐐銬全部取下,我向看不見身影的睡魔那樣招呼著。

是聽到這邊的聲音了嗎?從被我抓住的手臂傳來輕微的震動,好像她點頭回答了問題。

接下來,只要帶她去上層的奧維爾的房間就好了。

即便如此…從本來應該沒有名字的睡魔卻有了名字,以及沒有讓人類入眠卻奪走了精氣這一事件來看,恐怕作為奈姆犯罪原因的晴鬥這個人是通過某種方法認知到了她的樣子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也許是因為和第一次能夠看到自己的人類墜入愛河而犯的錯誤。

對於如此重要的記憶從今以後就被抹去的事實,她到底抱有怎樣的感情呢…?

雖然我一點都不同情那些在魔界被判處死刑的嚴重違反魔律而迎來悲慘結局的受刑者們,但這位名為奈姆的睡魔的境遇,總覺得有些發人深省。

“那就拜託你了。”

“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然後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在指定時間的10分鐘前完成了奈姆的引渡,我轉過身去,胸口彷彿有塊小疙瘩堵著似的微微發悶。

很快回到了事務室,我就直接投入了明天的收監者分配工作。

明天是吸血鬼1名、薩丘巴斯1名、獸人12名共計14人嗎…

也許是因為將外表和生態各不相同的眾多種族統稱為獸人的緣故,獸人在收監者中的比例相當高,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

“好的,嗯…分配本身這樣就行了…可是這麼一來,獸人的牢房明天好像就要裝滿了。”

這時,我恰好看到莉娜回來了。

“啊,莉娜,方便問一下嗎?”

“嗯,怎麼了?”

“要是把明天的收監者放進去的話,獸人的牢房就會滿員了,該怎麼辦比較好呢?”

一邊說著一邊向莉娜出示收監者名單,她輕輕地點頭。

“已經積了這麼多了

啊。這種情況需要空出新房,或者和別的種族一起放進房裡哦。”

“別的種族…放一起也沒關係嗎?”

“只要不是捕食者和被食者的關係就沒事哦。獸人的話和哥布林放在同一個房間裡也沒問題。”

原來如此…這樣的調整也是必要的嗎…

“需要空出新房的時候該怎麼辦?”

“把收容人數較少的牢房裡的受刑者重新分配。然後,根據罪狀提前處刑也是一種辦法呢。”

也就是說,讓未處刑的受刑者的刑罰提前執行,從而將其牢房騰空吧。

“雖然必須徵得刑務長的同意並且與執行者交涉,但如果是5人左右的話,作為突發情況直接編入第二天的執行計劃也沒關係哦。”

“知道了…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調整的。”

“拜託你了。不過,差不多該休息一下了吧?彰人也要去看塞爾伯洛斯的處刑嗎?”

說起來確實如此。

即使獸人的牢房滿員了,最多也就餘下3、4個人,而且體型矮小的哥布林的房裡收容人數還很充裕,所以重新安置起來應該並非難事吧。

“是啊,那我先休息了。”

然後比昨天稍微早一點回家,我在午飯後又被莉爾狠狠地榨取了精氣。

過了一會兒…

12點50分回到事務室,我為了觀看塞爾伯洛斯的處刑去了昨天指定的刑場。

莉爾迫於工作的原因,只好跟我一起,但她像是要把周圍的光景拒之門外一樣地鑽進了衣服裡。

然後和莉娜一起望著在寬闊的刑場正中間的、口和手腳都被枷鎖拘束著的身高1.5米左右的小個子獸人,稍後6只獸眼燃燒著血紅色的光芒的塞爾伯洛斯也來到了刑場。

“呃呃嗚…呃咕呃~~~嗚…!”

看到那恐怖的飢餓猛獸的身影,獸人發出夾雜著恐怖的呻吟聲,身體不停地掙扎著。

但是,本以為會一口氣撲上去,塞爾貝洛斯卻意外地繞著癱軟在地上的獵物慢慢踱步。

第11話:処刑見物彷彿是在逐漸煽起無法動彈的無助獵物的恐懼,兇猛的怪物咕嚕嚕嚕地發出低吼,剮割著獸人的心。

“呼咕…呃…呃呃…”

看著那即將撕碎自己的兇惡的爪牙,被絕望驅使的獸人不知何時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兩眼溢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

不久,塞爾伯洛斯靠近了那個獸人的背後,用大手緩緩地踩住因恐怖而瑟瑟發抖的獵物的脊背。

哆希…

“噫咿…咿咕…呃嗚…”

從最開始就順著勢頭被粗暴地撕碎吃掉,反而是一種奢望吧,在我們這裡也能明顯看到自己將被慢條斯理地玩弄致死的無情事實讓獸人越發陷入了恐懼。

“咕嚕嚕…咕噢!”

庫沙!

“噗咕!?”

下一瞬間,塞爾伯洛斯身體稍微彎曲,把全身的重量都傾注到踩著獸人的那隻手上。

被具備銳爪與巨大的肉球的手突然踩潰,獸人擠出苦悶的悲鳴撞到了堅硬的石鋪地面上。

接著用碩大的指尖把獸人的頭咯吱咯吱地踩在地上,塞爾伯洛斯將拘束獸人雙臂的結實的金屬手銬咔嘰一聲咬得粉碎。

好可怕的顎部力量…被那樣的嘴巴撕咬的話,普通的生物肯定無法承受吧。

然後,儘管完好無損地重獲了自由,卻被恐怖所麻痺的痙攣著的他的左臂,最終從背後被含進了塞爾伯洛斯的口中。

“噫咿…噫咿…”

出於被剛才粉碎了手銬的血盆大口挾住手臂的恐

懼,獸人另一側的右臂胡亂地揮動著。

但那也被另一個頭的嘴巴含了進去,他被咬住的雙臂就這樣被狠狠扯到背後。

密希…密希希…

頭被踩著,手臂被拉到另一側,獸人的身體響起沉悶的嘎吱聲。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獸人甚至都沒有發出悲鳴,只是拼命地咬緊牙關。

然後,被扭轉到極限的獸人的兩肩骨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折斷了的下一個瞬間,塞爾伯洛斯左右兩邊的頭一下子咬斷了他的手臂。

咕嘰咕嘰!

“呼咕呃呃呃呃呃!”

從手臂被切斷的慘痛傷口噴出大量的鮮血,地獄般的激痛中悲痛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刑場。

然而,塞爾伯洛斯毫不留情地咀嚼著咬斷的手臂吞了下去,這一次他用正中間的頭咬住獸人的股間,用左右的頭咬住雙腿。

緊接著用3個頭叼起失去手臂的獸人的身體,比我的身高還長的粗壯厚實的大腿就像雞腿一樣被撕碎了。

咔嘰咔嘰咔嘰!

眨眼間把可憐的獸人的身體撕成了3段,鮮紅的血從嘴的邊緣溢出,塞爾伯洛斯津津有味地吃盡了獵物。

“他還是老樣子啊。”

“不過,就肉的量來說,用3個頭吃得很均勻呢。塞爾伯洛斯可能也以塞爾伯洛斯的方式考慮了很多。”

“…確實,這個想法很新穎。”

對於這樣的我和莉娜的對話,一直呆在衣服裡完全看不到周圍情況的莉爾崩潰了似的大叫起來。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難道你們沒有人心嗎!?”

“嘛,不管說得多麼漂亮,處刑就是處刑啊。”

“而且我是個惡魔呢。”

但是被我和莉娜輕而易舉地駁倒了,能感覺到在衣服裡的莉爾身體顫抖個不停。

“接下來是2點的文迪拉的處刑呢。”

“啊…在那之前就把明天的收監者的分配工作做完吧。”

然後急忙回到事務室,我把不進入獸人房的收監者分配到了收容數較少的哥布林房裡。

“這樣就行了,嗯。2點之前能得到阿爾岡的批准嗎…”

這樣想著,打算拜託莉爾填寫分配申請的文件的時候,才注意到她還在衣服裡自我封閉著。

“莉爾?我想請你寫一份分配申請書…”

但是,也許是對剛才的事情還很震驚吧,在衣服裡,莉爾仍然坐在肩上,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沒辦法…用那招嗎…

“莉爾…再不出來的話,就去阿拉克涅的房間吧?”

於是,下一瞬間,莉爾猛然從衣服裡跳了出來。

然後搶走了我拿著的鋼筆,慌慌張張地開始填寫文件。。

不知是被嚇壞了,還是哭腫了,眼睛周圍留有淚痕的她拼命地填寫文件的樣子,讓人覺得有點可憐,彷彿自己做了件壞事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你看…嗯、寫好了哦。”

比昨天快了兩成填完文件後,莉爾又從我的領口鑽進衣服裡。

也許是因為傷心,所以現在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臉吧。

但是,在我拿著寫好的文件離開座位的瞬間,莉爾又焦急地從衣服裡探出了腦袋。

“阿、你不會去阿拉克涅那裡吧?”

“唔嗯…只是找阿爾岡批准文件而已哦。”

大概是聽了這句話就安心了吧,她看起來鬆了一口氣,又縮進了衣服裡。

對莉爾來說,比起戴奧拉斯、塞爾伯洛斯和文迪拉,阿拉克涅要可怕得多呢…

讓她聽到這麼恐怖的話總覺得心裡很難受,但也只能說是為了工作

,可能我因為幾個月的殘酷的黑勞動而患上了幾分心理疾病吧。

不久順利得到了阿爾岡的批准,我看了看指向13點54分的時鐘,趕緊走向文迪拉指定的刑場。

“哎呀彰人,遲到了呢。已經開始了哦。”

簡直像是來看有名的藝人的表演或是演唱會一樣,莉娜似乎很早就守在了觀看行刑的特等席上。

然後我也在她旁邊安頓下來,心情終於平復的莉爾從衣服裡爬了出來。

“莉爾,已經可以了嗎?現在又要開始處刑了…”

“嗯…”

雖然說過不想看到殘虐處刑的情景,但莉爾似乎對文迪拉的處刑略有興趣。

確實,塞爾伯洛斯的處刑是手腳被活活咬碎吃掉的悽慘至極的場面,而專攻雄龍的文迪拉的處刑我也很好奇會是什麼樣的內容。

考慮到體格差異,整個吞下顯然相當困難,如果說只是食殺的話,就沒有必要專門負責雄龍並且設置容許尺寸的下限了吧。

“咕嚕嚕…咕嚕嚕嚕…”

這次的受刑人阿迪斯是體高2米多,全身裹著綠色鱗片的雄龍,不過還是個年輕的個體,無法理解人語,由於兇殘暴戾、肆無忌憚地奪走了許多人的生命而被判以處刑,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棍。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被關在高牆刑場中的阿迪斯手腳上完全沒有枷鎖之類的東西,僅僅切掉了翅膀的翼膜使他失去飛行的能力,除此之外完全是自由之身。

確實這樣的話即使無法逃跑,也能對文迪拉進行反擊吧。

“那個雄龍,不拘束住也沒問題嗎?”

“是文迪拉希望這樣的哦。我一直有點擔心,所以沒怎麼拜託她當執行官呢。”

原來如此…處決的方式也反映了執行者的個性嗎。

這樣想的話,莉娜把大部分的處刑交給戴奧拉斯的理由也能理解了。

在不給獵物帶來一絲希望、確實且絕對的死亡的意義上,戴奧拉斯正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執行者吧。

再者,不必像塞爾伯洛斯的處刑那樣在事後需要麻煩地處理,這或許對莉娜來說也是選擇執行者的重要標準。

第12話:凌辱遊戱不久到了14點,面向刑場的大門打開,文迪拉出現了。

全身都包裹著令人生畏的深藍色鱗片,與戴奧拉斯相比毫不遜色的巨大雌龍。

佯裝無賴的阿迪斯,看到突然出現的體高是自己2倍的她的身影,似乎很驚慌。

不知是因為年輕,還是將她視為了明確的敵人,“咕嚕嗷!”阿迪斯短促地低吼一聲,果斷朝著文迪拉猛撲過去。

嘎布!

就這樣一口氣咬向她粗壯的手臂,亮出引以為豪的龍牙,竭盡全力地咬了下去。

布基戈基嘎基…

下一瞬間,周圍響起了什麼東西碎裂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破壞聲。

嘎拉茨…嘎拉嘎拉…

一瞬間我以為文迪拉的手臂被咬碎了,但看到阿迪斯目瞪口呆地張開嘴,無數沾滿鮮血的牙齒碎片從他的口內灑落下來,我就明白這場對決已經分出勝負了。

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失去牙齒的雄龍的頭,文迪拉隨意地把他的頭叩到堅硬的石制地板上。

嘎…砰嚓!

“嘎呃…!”

接著將被那一擊打得意識模糊的阿迪斯仰面翻倒,她猛地把巨體壓在他身上。

“嘎…啊嘎…”

“庫呋呋…真好啊,那苦悶的表情…不是很誘人嗎…”

被巨大的雌龍瞬間壓制,先前還無所畏懼的阿迪斯

的臉上明顯浮現出恐懼的表情。

庫嘰而文迪拉則滿臉嗜虐的微笑,單手將阿迪斯的脖子踩在地上,另一隻手的指尖伸進了他股間的深橫裂縫中。

茲嚕庫…

“嘎!?啊…嘎咕…”

然後手腕也沉入了那道裂縫中的下一個瞬間,阿迪斯發出高亢的悲鳴,他的脊背大幅度地弓起,健壯而扭曲的肉棒鑽出裂縫昂然挺立。

茲嚕咻嚕咻!

“咕嘎啊!”

“哦呀哦呀…雖然是個狂妄的小鬼,但好像有一根相當漂亮的槍啊…”

文迪拉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用手握住已經塗滿粘液的那根東西,伴隨著咯咻的聲音用力地捋動了1下。

“呀啊嘎…”

嘎哩…嘎哩嘎哩哩…

儘管阿迪斯拼命地抓撓著踩住脖子的文迪拉的手臂,似乎想讓她停下來,但是連牙齒都咬不穿的堅韌的鱗片,僅憑爪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造成絲毫損傷。

正是因為有信心能夠鎮壓任何雄龍的抵抗,她才允許作為獵物的雄龍獲得完全的自由吧。

這種屈辱的待遇,是被嚴密拘束、動彈不得地被玩弄也無法比擬的,即使從這裡也能清楚地看出,阿迪斯打心底裡恐懼地戰鬥著。

“那麼,差不多該讓我來確認一下你的味道了呢…”

打量著在剛才的刺激下迅速變得更大更堅硬的肉棒,舔了舔舌頭,“咕叭”一道深邃的橫裂從文迪拉自身的股間上下張開。

格祖布…

那一瞬間,粘著質的水聲彈向四周,拼死抵抗的阿迪斯察覺到事態的發生,霎時停止了動作。

當他在視野的邊緣捕捉到了那深淵般的肉洞張開兇惡的牙口的景象時,亞迪斯更加激烈地抵抗起來。

“咕啊!嘎…啊咕啊啊…!”

“哦呀哦呀…這不是很有活力嗎…來吧…我的裡面,會好好疼愛你的…”

彷彿死亡近在眼前,阿迪斯狀若癲狂地抵抗著,但這也是徒勞的,“茲布哩”沉悶的聲音響起,沖天而立雄龍的肉巨塔被文迪拉的龍膣囫圇吞下。

“咕嘎…啊…咕啊啊啊!!”

巨大的雌龍的膣內,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呢…

隨著長而粗的肉棒沉入無底雌穴,阿迪斯的痛苦愈發濃烈。

然後啪嗒啪嗒地用力扭擰著被壓制的雄龍,將肉棒連根納入體內,文迪拉的臉上浮現讓人脊背發寒的殘忍的捕食者的笑容。

“唏…咿…”

雄性最大的弱點全部被收入手中,阿迪斯在半恐慌的狀態下拼命地向文迪拉乞求原諒。

但對阿迪斯來說,不幸的是,這並非多少有些刺激的雌雄龍的邂逅,而是單方面被蹂躪、被奪走生命的無情處刑的一幕。

咕嘰!

“咕嘎啊…嘎…啊…”

就連在寬闊的刑場外觀看的我們也能聽到的,沉悶的壓榨音。

似乎是為了掩蓋這一切,阿迪斯面露苦悶的表情,迸發悲痛的悲鳴。

被巨體壓潰的逃無可逃的肉棒在獰猛的膣內被緩緩捋動著緊握著的感覺,可憐的雄龍的絕望之色更濃了。

“庫呋呋呋…真是個叫聲美妙的雄性啊…”

咯咻嚕!

“咕嘎啊啊!”

可以看出,由於被單手踩住脖頸以及無防備的雄槍被雌穴吮舐的快感與苦痛,阿迪斯的抵抗在逐漸減弱。

已經說不出一句有意義的話,就連明知是徒勞的乞命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他註定要被玩弄,直到文迪拉滿意為止,然後像垃圾一樣被扭曲、碾碎並丟棄。

明明除了因齧咬文迪拉而碎裂的牙齒

以外,應該沒有一個流血的傷口,但阿迪斯卻意識到自己的未來正面臨著絕對的死亡,這也讓他感到很討厭吧。

滋溜…嘟唰啦!

“啊嘎啊!”

文迪拉的沉重臀部稍微抬起,再次落在矮小雄性的身上,插入的快感與被巨體壓潰的痛苦又使之發出高亢的悲鳴。

在難以顛覆的力量之差面前,他已經用盡了反抗的力氣,能做的只有發出微弱的悲鳴,一味地向文迪拉祈求慈悲…

但是面對如此虛弱的雄龍,文迪拉仍然沒有手下留情。

咕啾…咯哩…

“嘎…啊咕…”

每當那壓潰阿迪斯的大臀左右扭轉的時候,肉棒被兇暴的龍膣絞緊百般折磨的他就會漏出苦悶的喘息。

他的雙手雖然抓住了踩在自己脖子上的文迪拉的手臂,但指尖明顯地痙攣著,恐怕已經沒有力氣了吧。

在單方面的凌辱下無休止地品嚐著痛苦的快樂,本應是桀驁不馴的雄龍無計可施地被徐徐摧毀的樣子烙印在我的眼中。

但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莉爾比誰都更專注地觀看了這場慘烈的處刑劇。

在塞爾伯洛斯的處刑時,連從我的衣服裡露面都做不到的她,對文迪拉侵犯雄龍的情景卻表現出一副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的樣子。

與塞爾伯洛斯所做的伴隨著大量流血的慘痛虐殺不同,強大的雌性以力量支配並玩弄雄性的姿態,或許令莉爾感受到了什麼。

“莉爾…那個看了也沒關係嗎?”

“呃、呃嗯…”

嘴上這樣回答,目光卻緊緊盯著苦悶欲狂的阿迪斯的臉,看來莉爾在心裡也隱藏著嗜虐的本性吧。

“嘎…咔哈…啊…”

至此,究竟迎來了多少次的絕頂呢…

也許已經精力枯竭了的雄龍的身體,又一次在空虛的絕頂中顫動著彈起。

與此同時,抓住文迪拉手臂的他的雙手,無力地摔落在地。

“呃…啊…”

“哦呀…這種程度就結束了嗎?真是個不值得馴服的雄性啊…”

被這麼巨大的雌龍長時間玩弄的話,再怎麼精悍又頑強的雄龍都會變成那樣吧。

然而,文迪拉帶著從心底失望的表情俯視著力盡的雄龍,慢慢地解除了雌雄的結合。

茲啾…咕啵…

精液的被榨取殆盡萎靡肉棒從陰道中脫落,大量的白濁呈漿糊狀溢出。

雖然榨乾了雄龍的精,她卻沒有接受,而是全部吐了出來。

也就是說,那並不是有些過激的雌雄行為,只是為了玩弄雄龍的單純的餘興吧。

文迪拉冷眼斜視著已經可以說是奄奄一息的雄龍,默不作聲地用大顎地咬住他的脖子。

嘎布…咯咯咯…

更進一步,將銳利的牙齒刺入那本應該堅硬的龍鱗的同時,猛地拎起了亞迪斯的脖頸,她就這樣使勁扭動著頭。

咯咯吱…

“嘎巴…”

隨著結實的雄龍脖子的骨頭被咬碎的沉悶聲音,雄龍臨死前的微弱哀鳴被抹去。

可是,殘忍的雌龍的肅清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將雄龍甩到地上,然後用那粗壯的尾巴朝著他生機盡失的頭顱狠狠揮去。

咕沙嘎!

“噫咿…”

面對如此無情的一擊,莉爾立即背過臉去。

果然莉爾是無法直視那個過於悲慘的雄龍的結局的吧。

“什麼…真是胡鬧又無情啊。”

“雖然這麼說,但彰人也很認真地看了吧。”

“啊,嗯…”

眼前的確實是悲慘的處刑的景象,我卻意識到自己很興奮。

果然正如莉娜所說,我很適

合在這裡工作。

不久,興奮的心情終於平息下來,莉娜微微地呼了一口氣。

第13話:リルと魔獣と痴話喧嘩“那麼彰人,剩下的工作就拜託你嘍。”

“啊,啊啊…我知道了”

和她分開後回到事務室,開始準備明天的處刑。

“呃—嗯…明天的處刑是…莉爾,這是奧伽…吧?”

“沒錯呢。奧伽看起來就是社會性的生物,感覺他們被處刑是非常罕見的事例啊…”

這樣的話,委託誰比較好呢?

據資料顯示,他的身高是3.3米…

就連在這裡擔任刑務官的奧伽和刑務長阿爾岡,身高也只有2.4米左右,恐怕他有著讓人懷疑到底是怎麼被抓住的強壯的身材吧。

當然如果是戴奧拉斯,對這麼大個子的奧伽肯定能毫無問題地執行刑罰,可是連著兩天都去麻煩他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嗯唔…大型生物的處刑擔當是…唔…”

據說這個監獄裡可以負責處刑的執行者一共有近30名,其中日常進行處刑業務的最近好像只有5、6名左右。

除了餵給塞爾伯洛斯和阿拉克涅的以外,大部分受刑者都由戴奧拉斯負責,所以莉娜到目前為止的安排是有失偏頗的。

對那部分的改善也在我的工作範疇內,所以至少在今後的幾天裡應該委託戴奧拉斯以外的執行者處刑吧。

“哦,他好像可以啊。”

但是對於我從大量名單中選出的那個執行者,莉爾面色大變,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喂,你瘋了嗎?你知道說的這傢伙是什麼樣的魔獸嗎?”

“嘛,大概…從知識角度來說,他只是某種東西呢。”

話雖如此,莉爾有這樣的反應並非不能理解。

如果不是在處刑的執行者名單上,我確信自己在實際面對他的時候也會躊躇不安。

“總之,是時候去儘早提出委託了。”

我不知何時看到了已經指向下午5點的時鐘,就帶著莉爾離開了事務室。

然後按照牆壁上的指引來到下層排列著大型獸的房間的樓房,尋找目標執行者的房間。

“有了…在這裡哦。”

果然還是莉爾讀魔語寫的名牌更快,她一邊害怕一邊找到了要找的房間。

“曼蒂科拉!你在嗎?”

“笨、笨蛋!別那麼大聲!”

“就算這樣說,不大聲喊的話可能會聽不到吧。”

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咚咚咚咚”輕快的腳步聲靠近過來,體高2.3米左右的像大獅子一樣的魔獸出現在了籠子的正對面。

“噫嗚…”

宛如人類老者般兇狠的臉龐,細長的尾巴尖上有著長矛般的銳利毒針。

讓人聯想到貓科動物的四肢,毫不遜色於迪奧拉斯和文迪拉,看起來相當健壯,踩在地板上的獸腳有15釐米長的兇惡的指甲。

面對那令人感到不詳的殺氣騰騰的威容,莉爾完全恐懼地鑽進了我的衣服裡。

“是你在喊我嗎?小鬼…”

“啊,啊啊…那個…我是來委託明天的處刑的…”

“處刑…?別開玩笑了小鬼…難道你這傢伙,是莉娜派來的嗎?”

我對曼蒂科拉的問題小心翼翼地點頭,他突然用那強壯的雙手抓住了堅固的籠子。

嘎咔阿阿!

“哇…!”

“那個小丫頭在哪裡?小鬼!要是不肯說…我就親手把你撕成碎片!”

顯然對莉娜燃燒著強烈的憎恨的他的樣子,讓我不由得從那個場合後退了幾步。

“不在我眼前露面還就派

個人類過來,要把我愚弄到什麼程度啊混蛋!”

“等、等一下。我只是,從昨天開始做莉娜的助手而已。”

聽到這裡,情緒激動的他稍微歪了歪頭。

“什麼?…哼…所以,你小子不是替那個小丫頭傳話的嗎?”

“我只是因為工作原因來這裡委託處刑。明天下午2點,我想拜託你處刑奧伽。”

“是奧伽嗎?肉很硬不怎麼好吃,姑且也算是食物…當然沒問題。”

看來,受委託方很爽快地答應了。

“你…為什麼要把莉娜當成敵人呢?”

“這幾個月來,那個小丫頭完全不給我處刑的獵物…託她的福,我肚子餓得很。”

啊,原來如此…在這裡的,也是莉娜的偏心安排的犧牲者。

“那麼,今後我會盡量注意避免出現不平等的情況…這樣可以嗎?”

“好了…我就給你留點面子吧…但是,如果遇見那個小丫頭,記得向她傳達我的憤怒。”

“啊啊…我會的。”

然後把地點和獵物的詳細情況也告訴了他,或許是心情變好了,他靜靜地走回了房間的深處。

“呼嗯…怎麼了…”

“不管怎麼說你也太亂來了吧…和那個脾氣暴躁的怪物搭話簡直是瘋了。”

“莉爾要是餓了的話也會變得那麼急的吧。”

被這麼說,好像很生氣的她咯吱咯吱地拽著我的耳朵。

“太失禮了!我不會的!”

“咿、很痛的啊…莉爾…”

但是就在這樣鬧騰的時候,莉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忽然安靜下來坐在我的肩膀上。

她這是怎麼了?

這樣想著,環顧四周,在通道的前方不遠處的阿拉克涅的刑場印入眼簾。

啊,原來如此…

我突然打起了主意,先是裝作什麼都沒察覺的樣子,接著趁機抓住莉爾的身體。

“哇!?等、等一下、你在幹什麼!?”

“…你覺得是要做什麼?”

然後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快步向阿拉克涅的刑場走去,看來她也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啊、等、等等…拜託…我道歉…吶…住手…”

連這樣的懇求的聲音都被置若罔聞,對她來說比什麼都可怕的阿拉克涅的房間越來越近,幾乎半瘋狂的莉爾拼命地掙扎著。

“討厭…討厭啊…!對不起!彰人·…請、請原諒我…拜託了…”

最初是尖銳的悲鳴的她的聲音,漸漸地變成了無力的淚聲。

雖然這種惹人憐憫的行為讓良心很痛,但我還是沉默著來到阿拉克涅的房間前,近距離地凝視著莉爾的臉。

“噫嗚…噫…噫咕…嗯…”

已經覺得說什麼都沒用放棄了嗎,莉爾顫抖著身體哭個不停。

然後看著這樣的莉爾的身影一會兒,就這樣將她輕輕地放回了肩膀上。

雖然莉爾知道自己沒有被丟進阿拉克涅的房間,但大概是太害怕了吧,她離開那個地方後也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

“嗯…嗯咕…笨蛋…笨蛋彰人…”

本人是打算小聲點的吧,不過,我還是能清楚地聽到她在耳邊嘟噥的那個聲音。

“剛才,你說笨蛋了?”

就在這一瞬間,莉爾的身體猛地一跳的感覺直接傳到了肩膀上。

“沒、我沒說哦!”

“真的嗎?我好像聽到【笨蛋彰人】了?”

“呼咕…嗯嗯…”

果然又變得可憐兮兮的了…

就我而言,本來是打算做一些惡作劇作為被她扯耳朵的報復,但莉爾肯定是真的覺得壽命要縮短了吧。

“抱歉了,莉爾。開

玩笑的。”

“…笨蛋…誰管你哦…”

然後,側目望著莉爾依然壓抑著聲音哭泣的樣子,我一邊想著暫時讓她安靜下來,一邊回到了事務室。

第14話:待ち侘びた退勤“呼嗯…今天的工作也結束了啊…”

說著看了看時鐘,距離18點還有將近20分鐘的時間。

每天都像這樣按時結束工作的感覺,在以前的公司是完全體驗不到的,所以才會對什麼都不做地度過時間感到一種罪惡感。

這時,應該是完成了今天的業務吧,莉娜回來了。

“哎呀,彰人。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嗎?”

“嗯。明天的處刑準備和收監者的分配…還有莉爾…”

我這樣說著,莉娜把視線轉向了趴在我肩膀上哭泣的莉爾。

“莉爾,再這樣裝哭的話,會因為怠慢業務被送去阿拉克涅那裡哦。”

然後就在那個瞬間,本該哭腫了臉的莉爾突然爬起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坐在我的肩膀上。

“莉爾…?”

“彰人,我跟你說,妖精本來就是非常狡猾、詭計多端的種族。”

說著,莉娜把自己的臉靠近了尷尬地低著頭的莉爾。

“這孩子太壞了,已經有4次被關進阿拉克涅的巢穴了哦。”

“欸…是這樣嗎?”

難怪,只是偶爾被莉娜拜託翻譯人語的莉爾會對這裡的工作比較的熟悉。

“所以莉爾為了不進入那裡,什麼事都會做。別輕易被虛假的眼淚迷惑哦。”

“啊…”

被我和莉娜近距離凝視著,宛如被訓斥的孩子般抿緊了嘴唇的莉爾瑟瑟發抖。

“那麼…你是因為什麼要把莉爾帶到阿拉克涅那裡的?”

“稍微,因為些小事和她吵了一架…這是對她揪我耳朵的報復呢。”

“哎呀,這可不能置之不理啊,莉爾?”

說著,莉娜輕鬆地抓住莉爾的身體。

“欸…等、等一下…莉娜…?”

“彰人,你今天可以下班了。今晚她的飯是阿拉克涅給的。”

“什、為什麼…等等…住手莉娜…討厭啊啊啊…!”

莉娜捏住莉爾走出房間,我看著正好指向下午6點的時鐘,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雖說感覺莉爾有點可憐,不過…今天就去夢魔奧維爾那裡看看吧。

這樣想著,一邊聽著從下層傳來的莉爾的悲鳴,一邊朝著薩丘巴斯的樓房走去,我鼓起勇氣踏入了奧維爾的房間。

“啊啦,彰人君,歡迎光臨。這次…不是商量工作嗎?”

看著時鐘,她確認我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臉上浮現出妖豔的笑容。

然後在猶豫該怎麼回答才好的時候,她把我帶到了房間的深處。

於是,我看到了可能是為了清除記憶等而準備的處置室。

在施加了與能目視睡魔之類看不見的種族的審訊室相同的術式的小房間裡擺放著小巧的桌椅,旁邊則配備了一張比所謂的特大號床還要大上一圈的床。

“來,躺在那裡吧。衣服不脫也沒關係哦。”

“好、好的…”

接下來,她打算做什麼呢?

按照她的吩咐,將身體輕輕躺在寬敞的床上,奧維爾便像是陪睡般,靠到我身旁。

或許與莉娜不同,奧維爾本身並不會散發出那種魅惑雄性的淫魔費洛蒙,但是和身長比自己高的美麗大姐姐同床共寢的情況,不可否認地點燃了我的興奮。

“那麼,閉上眼睛…我會讓彰人君做個喜歡的夢。”

“喜歡的…夢…?”

“嗯嗯…可以自由地做

自己想做的夢哦。雖然會稍微吸取一點精氣,不過我會好好地讓你恢復體力的。”

想做的夢嗎…

如果是真的,那應該是幸福的夢比較好吧,但是既然有這種機會,我還是有件事想嘗試一下。

在奧維爾的溫柔懷抱中靜靜地閉上眼睛,彷彿被吸進去一般,我就這樣陷入了沉睡的世界。

1.夢到了文迪拉2.夢到了戴奧拉斯3.夢到了塞爾伯洛斯4.夢到了莉娜5.夢到了奧維爾

第15話:ヴィンディラの夢“嗯…?”

突然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堅硬的石板地上這裡是…哪邊的處刑場嗎…?

雖然對周圍的景色有點熟悉,但無論怎麼回憶,我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這種地方的。

正當我這麼思索著,面向處刑場的大門終於打開,一隻巨大的生物從裡面出現了。

不…那是文迪拉。

體高4米多的巨軀,纏裹全身的閃爍著暗沉光芒的深藍色龍鱗,還有那雙注視著眼前渺小生物的金色龍瞳。

如此可怕的怪物,帶著明顯的敵意和殺意緩緩朝我走來。

“嗯…啊…”

隨著她踩在地面上的沉重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因為過度恐懼,身體如同被定住了似的硬直了。

然後,就在她的手快要觸及到我的時候,終於能夠動彈的身體反射性地試圖逃跑。

砰…啪茲!

“呃啊!”

然而,就在我為了遠離她而逃走的下一瞬間,她用力甩動的強壯尾巴掃過了我的腿。

哆薩!

“啊…啊咕…嗚…”

雙腳被絆倒的我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肩膀和背部受到重擊,傳來陣陣悶痛。

是、是啊…這是夢…是拜託奧維爾讓我做的夢…

然而,即使意識到這一點,自己也無法逃出夢魔所展現的夢的世界。

而且…明明知道這是夢,我卻感受到貨真價實的疼痛。

倘若如此,除了最後會在床上醒來之外,這幅恐怖的光景對我來說,就和現實沒有兩樣。

“庫呋呋呋…你以為能從我身邊逃走嗎?”

那彷彿要慢慢掐住獵物心臟的聲音,讓我背脊發涼。

接著,終於被她那隻巨大的手踩在地上,突然我的耳朵裡傳來了淫靡的水聲。

我立即將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看見那個無情地榨盡了亞迪斯的獰猛的龍膣像是在展示那佈滿無數皺褶的兇惡內壁一樣張開了血盆大口。

“呃、呃哇啊啊…!”

然而目睹了那殺雄的兇器,我那原本因為恐懼而萎縮的雄性器物,卻無謀地膨脹起來。

就連雄龍阿迪斯都束手無策,只能在徹底的侵犯下被折磨到發狂的,文迪拉的龍膣···想要親身確認這份觸感的願望,在奧維爾的夢境中即將成為現實。

可是實際看見了龍的肉洞後,我事到如今才痛切感受到那是多麼愚蠢的願望。

嗶嘰…嗶嘰哩…

看著毫不掩飾被虐的本性的、膨脹到了極限的我的肉棒,殘忍的雌龍靜靜地眯起眼睛。

“呼嗯…以人類來說,倒是有根不錯雄槍嘛…很狂妄呢…”

然後用她的巨體將我覆蓋,緩緩地壓下腰,我膨脹到極限的陰莖,一口氣被文迪拉那成熟至極的雌穴吞沒。

噗茲…噗茲茲茲…

“咕…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簡直就像是把肉棒插進熱水中的驚人熱度,毫無遺漏地包覆住我敏感的雄性弱點。

與此同時,收縮的肉壁和褶皺群緊緊地握住肉棒,又順著竿身強力地往

上捋動。

“噫啊!?”

茲嘰…

“嘎…啊…”

因突然襲來的強烈快感而彈起的上半身,被她的巨掌隨意地摁下。

咕啾…庫茲…

“嗚啊啊啊啊…!”

更進一步斷斷續續地被汲取著肉棒,我拼命地左右搖晃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頭。

“你的叫聲不是很好聽嗎…偶爾欺負一下人類,或許也不錯呢…”

這樣說著,她靈巧地左右碾動著大臀。

這又給陰莖送來了難以忍受的甜美刺激,我一邊發出彷彿要吐血的悲鳴,一邊扭動著身體。

咕啾、咕啾、咕啾…

儘管體格差距懸殊,我卻暴露在毫不留情的壓榨之下,膨脹的肉棒被火熱的肉褶與愛液不斷揉搓、吸吮。

被那暴力的快感和痛苦肆虐,被冷笑著的文迪拉支配,我只能在無法逃脫的地獄般的責難中一味地哭喊著。

然而聽到獵物的哀嚎,她抽回了手,將自己被白色皮膜覆蓋的豐滿腹部壓在我身上。

噗咻…

“呃啊…啊…”

被巨龍柔軟卻重量驚人的腹部壓倒,全身在石板上逐漸受到壓迫。

而且吞下陰莖的龍膣依然激烈地躍動,連細微的身體動作都被封鎖的我,只能埋在她的腹下,每當雄性的東西受到刺激時,身體就不斷顫抖。

“嚯啦…不快點逃走的話,就會被壓碎哦…?”

我的脖子以上勉強從她的腹下探出,雙手雙腳的指尖都被厚實而有彈性的腹部肉壓住。

咕啾!

“哈啊!”

嗶庫…嗶咕咕…

不久,至今為止粘稠又令人焦躁的愛撫,突然一口氣將陰莖往上捋動,我在一瞬間迎來極限,在她體內射出濃厚的精液。

啪嚓…

“嘎…哈啊…”

那一瞬間,壓在全身的重壓一下子增加,空氣從被壓扁的肺部擠出。

“庫呋呋…還能再撐幾次呢…”

難道文迪拉是…打算在我每次迎來絕頂時,用那巨大的身軀把我壓潰嗎?

“救…救…命…”

咕啾!

“噫啊!”

我以嘶啞的聲音求饒,但灼熱的褶皺群卻用力夾緊肉棒,彷彿要把那懇求的聲音抹去。

這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刺激,令我身體一震,壓在身上的重壓又更加沉重。

茲…嘰…

“啊嘎…呃…”

每次吐氣,肺部就受到壓迫,呼吸的自由漸漸被剝奪。

就算文迪拉再怎麼巨大,被她那有如麻糬般柔軟的腹部壓住,只要不是太誇張的情況,應該不至於被壓碎才對,但無法滿足呼吸需求的痛苦與恐懼卻無止盡地積聚起來。

啾哩…啾哩啾哩…

“嗚嘎…哈啊…”

可是,在我下意識地讓肺部膨脹著呼吸時,微帶粗糙感的肉壁又開始研磨我的肉棒。

不、不行了…這種事…怎麼能忍得住…

嗶嚕噗…

“啊啊…!”

意識被分散到各個角落,注入極致的快樂,我再度迎來軟弱無力的絕頂。

祖茲…

“嗚…哦…”

與此同時,文迪拉毫不留情地將雙手支撐著的身體下沉,更強烈的重壓襲向了我。

“哈嗚…哈…噗哈…”

呼、呼吸…好…好痛苦…

這樣下去,在我精盡人亡或身體被壓扁之前,一定會先窒息而死。

但是,被巨龍碾壓的無力的人類不可能做得到什麼,我只能任憑無數褶皺溫柔地玩弄陰莖,同時因缺氧而痛苦地喘息。

不、不僅如此…如果她用全身的重量壓下來,即便是被再怎麼柔軟的肉覆蓋著的腹部,也有可能將我這般渺小的人類不留痕

跡地碾碎。

“不…要…救、救命…”

咕啾!咕啾!

“嘎哈…”

連求救的聲音都不被允許,只能精疲力盡地保持沉默,毫無抵抗之力地被推向名為最後的絕頂的斷崖,絕望感使我的腦袋充滿冰冷的放棄念頭。

“庫呋呋…明明每次高潮都會縮短壽命,卻連賭上性命忍耐都做不到嗎?真沒用啊…”

文迪拉激烈搖晃著腹部,蹂躪著我的身體,發出愉悅的笑聲。

“啊…咕…呃呃…”

不久,文迪拉更慢地沉下身體,我的臉也埋進了她的腹下。

“這麼沒用的雄性,就讓我直接榨潰,做成房間的地毯吧!”

“唔…呃咕…唔呃呃呃~~~…!”

當全身都完全隱藏在巨大雌龍的腹下時,細微震顫著的褶皺像要給我最後一擊般,將瀕死的陰莖碾碎。

“嗯嗯…”

嗶嚕嚕最後,僅存的幾滴精液無情地榨出的瞬間,我確實感受到眼前的黑暗降下了明確的殺意。

祖祖茲茲…

全身骨頭被壓碎、肉被壓爛的聲音與觸感傳來,我的靈魂正確地理解到自己被壓得粉碎的事實。

第16話:ダイオラスの夢“嗯…?”

回過神來,我被戴上了阻止出聲的口枷,雙手也被銬上牢固的枷鎖,全身赤裸地被扔在寬闊的刑場中央。

旁邊立著1根熟悉的燒得漆黑的大石柱,可以看到4條沾滿煤灰的鐵枷從柱子上垂下來。

沒錯…這裡是…戴奧拉斯的刑場…

然後,在理解了自己所處的境遇的瞬間,深處的門突然打開,全身纏裹著深紅色鱗片的巨大雄龍出現了。

“咕嚕嚕嚕嚕…”

“嗯…嗯嗯…”

帶著粗重的鼻息登場的那過於強大的火龍的姿態,我體內的氣血彷彿都被抽乾,一股惡寒竄上全身。

見到躺在地上的獵物的身影,他兇惡的面孔浮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一邊朝我走近。

“呼唔…嗯…嗯唔嗯嗯…!”

為了不讓人咬舌頭,或是避免咬到舌頭,口枷上有個大大的球狀突起,使得空氣能從口中通過,因此我雖然還能呼吸,但卻無法發出聲音。

不…就算能大聲喊出來,在這被高聳且堅固的圍牆封閉的刑場裡,雙手被綁住的我是絕對無法從巨大的雄龍手中逃脫的吧。

然後,戴奧拉斯長著兇惡爪子的手,向著連從地上爬起來都辦不到我伸去,那隻足以將1個人完全包覆住的巨掌,一把抓住了我的身體。

“噫嗚…咿…”

被必須抬頭仰望的巨大龍抓住的獵物的末路,連想都不用想。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擔心自己那黑暗的未來,他就仰天張開大口,彷彿在吃零食似的,將我的身體扔進那赤黑的深淵之中。

叭庫“呼咕!?”

我原以為會被一口氣吞下肚,但就在那個瞬間,突然閉合的大顎,咬住了我的下半身。

幸運的是,他的牙齒似乎沒有咬到我,除了腹部被嘴尖壓迫之外,並沒有感到特別的痛苦,但是,腰部以下被囚禁在悶熱的龍的口內,反而讓我被強烈的恐懼所支配。

卟呼…

“嗯咕呃呃呃~~~!”

不久,戴奧拉斯含著我的身體稍微呼出一口氣,高溫的熱風便如蒸氣般炙烤著我的全身。

好、好熱…

那灼熱的吐氣,如同噴出的火焰,我頓時滿身大汗,雙腳胡亂掙扎。

嘞羅“嗯哦!”

然而,正當我在無從逃脫的龍的口內痛苦掙扎時,纏著滾燙

唾液的粗糙舌頭擦過胯間,使我全身一震。

粘稠的唾液塗滿胯間,肉棒與睪丸被無法忍受的熱度包覆。

接著,在更加激烈地亂蹬著的兩腳的間隙,厚實的肉塊插入股間,舔舐著我的臀部。

“嗯~~~~~嗚!”

灼燒般的熱氣充分地纏繞在臀部、大腿內側,當然也包覆了睪丸和肉竿,被火焰燒殺的痛苦與敏感的局部被舔舐的快感,將我的思考與意識攪作一團亂麻扭動的舌頭無秩序地在下半身爬行,我因地獄般的熱度而哭叫,瘋狂掙扎。

光是接觸到就彷彿會燙傷的呼氣燒灼著全身,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甩開的滾燙唾液不斷塗抹上來。

嘞羅…啾哩啾哩啾哩啾哩…

“嗯咕呃呃呃!”

不久,巨大的舌腹用力壓上睪丸,接著緩緩地舔舐,像是要將不知何時已經脹大的陰莖磨碎。

那感覺實在是太過舒服,從戴奧拉斯口中伸出的上半身不斷痙攣。

茲溜…

已、已經…停…停啊…

他當然不可能聽進我的心聲,再次用滿是唾液的舌頭磨蹭肉棒。

啾哩啾哩啾哩哩…

“嗯…咕…噢…”

嗶嚕嚕…咻咻…

屈服於舌頭的多次愛撫,就這樣在戴奧拉斯的口內釋放出白濁的液滴。

但是,這種程度不可能讓這場拷問結束,我剛射精的肉棒被那粗糙的舌頭毫不留情地繼續玩弄著。

啾哩…啾哩啾哩…

呃啊…這個…好…舒服…

儘管下半身浸泡在難以忍受的滾燙唾液中,但磨蹭肉棒的舌頭觸感實在太舒服,讓我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剝奪了。

舌頭明明比我的身體還大,前端卻驚人地靈巧有力,無論怎樣合攏雙腿保護身體,它都會鑽進大腿之間,毫不留情地舔舐敏感部位。

咕哩…咕哩啾哩格哩…

“咕呼…呃…”

噗嚕…

無法反抗也無法忍耐,就被體驗了第三次的絕頂,精液枯竭的同時,全身也失去了力氣。

與被莉爾吸走精氣那樣不同,純粹是射精與舌頭舔舐造成的疲勞累積,但光是這樣,我就已經像斷線的人形般全身鬆弛。

看到精疲力盡的獵物垂頭喪氣的模樣,戴奧拉斯微微鬆開咬住我身體的嘴巴。

茲…茲嚕…

“噫嗚…!”

與此同時,身體突然滑落進像桑拿房一樣炎熱的口內,我用被套上枷鎖的手拼命抓住巨龍的牙齒。

然而,我那幾乎無法使力的手臂就算做出這樣的動作,也不可能支撐得了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全身落入戴奧拉斯的嘴中。

接著,隨著“噗咕”一聲,周圍完全被黑暗籠罩,如今我真切地理解到自己被巨大的火龍吞噬了。

“呼…呼咕…呃努咕呃呃~~!”

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出去,我在滿是滾燙唾液的舌頭上扭動著無法自由行動的身體,但對戴奧拉斯來說,我的存在就只是顆會動的糖果。

接著,我被軟綿綿地蠕動著的舌頭翻弄,掉到滿是滾燙唾液的下顎上,還來不及發出悲鳴,巨大的肉塊就從我身上壓了下來。

咚唰!

“嘎啊…”

在淺淺的唾液之海中被舌頭裡側咯吱咯吱地摩擦著,全身彷彿被丟進大鍋裡熬煮般,因又熱又悶的痛苦而掙扎。

接著又被舌頭撈起又落下,被用力壓在上顎,無數次與長滿在側面的堅硬龍牙碰撞…

而且,在一寸都看不見的黑暗中,這種情況無休止地重複著。

因為口枷的原因,連悲鳴和自殺都不被允許

,在摺疊的舌頭之間被揉搓的時候,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意識也開始模糊。

或許感覺到獵物的生機已經近乎耗盡了吧,不久,戴奧拉斯的口腔緩緩地往喉嚨的方向傾斜,準備把我吞下。

“呃…啊…”

茲哩…茲哩…

就像是為了給勉強留有意識和思考碎片的獵物灌輸被吃掉的恐怖一樣,戴奧拉斯慢慢地把我從傾斜的舌頭滑落。

在極度灼熱,彷彿有火焰燃燒的熱氣不斷上升的無底黑暗中…

本能理解到一旦掉進那裡就必死無疑的巨龍食道,靜靜地將我的身體吸入。

救…救我…救…我…

然後,就在身體搖搖晃晃地越過那條線,即將滾落深淵的瞬間,我感受到身體、心靈、靈魂彷彿燃燒殆盡的炙熱,同時意識化為塵埃。

這章內容較血腥,可以忽略。

(¯―¯٥)第17話:セルベロスの夢“嗯…?”

回過神來,我好像被隨意地扔到了某處昏暗的刑場裡。

“這裡是…呃唔…”

在環視這稍微有些熟悉的中型刑場的瞬間,突然刺入鼻腔深處的強烈的血腥味讓我忍不住嗆咳起來。

我低頭看去,粗糙的石板地上粘附著的層層疊疊的厚重血跡印入眼簾。

對了…這裡是…

然後,就在想象出自己正所處何方的下一瞬間,一隻披著漆黑毛皮的三頭犬從刑場深處現身了。

“塞、塞爾伯洛斯……”

六隻佈滿血絲的眼睛閃閃發光,比我自己的身長還要高大的獰猛的巨獸。

三張嘴的嘴角流著口水,準確地捕捉到了被扔進刑場的“餌食”。

“呃、呃哇啊啊……!

面對那充滿不祥殺氣的怪物,儘管我知道無處可逃,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反射性地逃離了現場。

如同將“死”的概念直接化為實體,孕育著漆黑狂氣的地獄看門犬。

光是隔著堅固的牢籠和它對話,我就感受到強烈的殺氣,心跳加速。現在,這隻飢餓的猛獸終於被放了出來。

“噫…噫嗚…”

我用雙手的指甲抓著將近七米高的厚實牆壁,試圖求救,明知這麼做毫無意義,還是忍不住想逃的恐懼令我的身心都冰冷僵硬。

“不、討厭…奧維爾…快…快讓我醒過來…”

這只是奧維爾讓我看見的夢境而已…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無論接下來在這裡遭遇了什麼,幾個小時後,我都會安然無恙地在床上醒來…

在某種意義上說我的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但我還是十分害怕,甚至無法直視塞爾伯洛斯慢慢向我靠近的情景。

啪嗒…啪嗒…

那巨大的身軀在行走時顯得格外安靜,只有宛如死神逼近的細碎腳步聲。

“咕嚕嚕嚕嚕嚕…”

不久後,我聽見身旁傳來低沉的吼聲,接著三面八方都吹來塞爾伯洛斯溫熱的吐息。

啪嚓…

“噫嗚…咿…”

接著,一隻大手突然從背後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從緊貼著的石壁上撕下,帶回充滿濃厚血腥味的刑場中央。

這裡是塞爾伯洛斯的餐桌…為了方便清理散落在周圍的“曾經是生物的東西”的殘滓,他一定被教育在寬敞的刑場中也要在這個地方進食吧“救、救命…呃哇啊啊啊…!”

明明沒有被握得讓我感到痛苦,我卻本能地理解到那意味著什麼。

塞爾貝洛斯的外表看起來兇暴無比,實際上卻不是想無謂地折磨我,或是玩弄我。

對他來說,我這個存在只是單純的可以填飽肚子的

美味佳餚。

就像擁有強大怪力的大猩猩不會把手中的柔軟香蕉捏碎一樣,塞爾伯洛斯只是不想在把我吞入腹內之前造成損耗而已。

而這也同時意味著……我接下來將會活生生地被咬得四分五裂。

“咕嚕嚕嚕…咕嚕…”

“嘎嚕嚕嚕嚕!”

“咕嘎啊啊!”

似乎是在商討獵物的份額,3顆頭熱烈地交換意見的動靜從背後傳來。

之前我看到的塞爾貝洛斯的處刑,左右兩顆頭和中央的頭是半事務性地分配獸人的手腳和軀幹,說不定每顆頭喜歡的部位都不一樣。

然而,無法理解他們在我背後討論的意義,這更加煽動了我的恐懼。

明明只要折斷脖子,給獵物最後一擊,再慢慢分配就行了,從塞爾貝洛斯緊抓著我的身體的手中,可以感受到他們想盡可能享用到新鮮肉的堅決意志。

“咕嘎嚕嚕?”

“咕嚕咕嚕!”

“咕噢嚕…”

不久,在背後達成了某種協議後,我清楚地感覺到6只獸眼轉向了這邊。

“呃啊…不…不…不要啊…”

我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塞爾伯洛斯的魔掌,但他只是稍微用力,厚實的肉球就把我的身體緊緊地扣住了。

嘞羅…嘞羅“噫咿咿…!”

而且,就像之後要吃這裡一樣,3顆頭還分別舔著我的大腿、側腹和臀部。

在無論哪裡都有很多柔軟的肉的人類的身上,這些部位無疑是最適合下口的地方。

“停、停…呃啊…啊啊…”

已經被收進巨獸的手中,今後不知何時才會將其獠牙刺入此身,深陷絕望之中的修羅般的時光,以甜美的刺痛侵蝕著我的身體。

喀噗…

“呃、呃哇啊啊!”

中央的頭終於用它巨大的下顎咬住我的臀部,側腹和大腿也隨即被無數尖牙刺入。

“哈嗚…哈嗚…哈啊…”

被咬住的部分被熾熱的喘息吐在上面,現在自己的身體就會被咬碎的預感,從背後竄了上來。

咕…茲咕噗…

“啊…咕啊啊啊…!”

然而以為會被一口氣咬碎的預想被辜負了,簡直就像在細細品嚐美味的肉一般,緩緩地咬住我的臀肉。

前端尖銳但並不像刀刃那般銳利的粗獷犬齒,伴隨著沉悶的聲音咬進柔嫩的肉中,我因為慢慢流進體內的劇痛而發出尖銳的悲鳴。

嘎噗…茲噗…

更進一步,成群的尖牙又緊接著深深刺進側腹與大腿,我感覺身體各處噴出的鮮血,將眼前染成一片鮮紅。

咔嘰咔嘰咔嘰咔嘰…啪喀!噗茲!茲喀!

“啊嘎啊啊啊啊啊!”

咬碎了鋼鐵製的堅固枷鎖也若無其事的驚人咬合力,一口氣咬碎了我身體的3處,宛如被雷劈到般的劇烈疼痛與衝擊,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大部。

然而,地獄三頭犬隻是默默地咀嚼著咬碎的肉,然後像是對味道感到滿足似的再次發出“喀噗”的聲音,咬住我的身體。

“停…停下…停…”

我勉強用自己都快聽不見的微弱聲音制止,但無法以人類語言溝通的地獄三頭犬不可能有反應,他又開始貪婪地啃食我的身體,將其變為細碎的肉塊。

喀滋!噗滋!啪喀!

“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被用力咬了一下,胳膊的骨頭、肋骨、大腿骨就像椒鹽捲餅一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被嚼碎。

然後,已經被咬得殘破不堪,僅剩下意識殘渣的身體被扔到開始形成血泊的地面上,被大手的指尖按住頭部。

噗

茲!喀!喀茲!喀茲!

或許是太久沒吃到人類的肉,地獄三頭犬似乎覺得非常美味,3顆頭爭先恐後地開始享用腳邊的餌食,讓人不禁懷疑起一開始的分配協議到底有什麼意義。

明明是活生生被啃食身體的悽慘的結局,可不知為何,被塞爾伯洛斯認定為優質的食物,卻讓我欣喜。

大概是因為受到驚嚇,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只能感受著身體逐漸被撕裂,填滿地獄三頭犬的肚子,靜靜在深邃的血海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第18話:リーナの夢“嗯…?”

回過神來,我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直到剛才為止,我應該還躺在夢魔奧維爾的房間裡的床上…

但是就在這麼想著的下一瞬間,房間的門突然打開,莉娜從對面出現了。

“莉娜?”

“呵呵…彰人真是個壞孩子呢。竟然想和我交歡…”

莉娜這樣說著,把不知何時穿在身上的輕薄內衣麻利地脫下那彷彿已經重複了數千……不,數萬次的流暢動作讓我看得入迷,她就這樣攀上我躺著的床。

“覺悟吧,彰人。和身為淫魔的我交歡的男人,全都會被吸乾精氣枯竭而死哦。”

這是宣告著之後要無情地奪走我的生命,完全沒有虛偽的明確威脅。

但是面對這樣威脅自己生命的可怕惡魔的迫近,我卻不知為何,幾乎感受不到恐懼或危機感之類的情緒。

儘管身材纖細而凹凸有致,但將我壓在床上的身體卻十分沉重,一碰到她的肌膚,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傳了過來。

“哈…啊…什麼…這是…”

只是與她肌膚相觸,就會產生一種生命被吸走般的喪失感,但遠遠凌駕於喪失感之上的舒適感宛如怒濤般湧入,彷彿直接融化了我的大腦。

“呵呵…很舒服吧?只要抱住你,就能慢慢榨乾你的精氣哦。”

莉娜這樣說著,將我的雙肩按在床上。

好驚人的體重…莉娜身高和我沒什麼差別,平常也沒有在鍛鍊身體,所以體格上我明顯要好得多。

然而,我卻完全無法抵抗莉娜的壓制。

力量被吸走了…

即使想在手腳上使力,指尖也只像麻痺了一樣微微顫抖,手腕以下的部分完全無法離開床面。

再加上莉娜豐滿的臀部就坐在我的大腿上,那股重壓以及絲絹般滑順的肌膚觸感,讓我舒服到連表情都鬆弛了下來。

“怎麼樣?彰人…光是被這樣對待,就舒服到無法抵抗了吧?”

身體應該沒有受到特別強烈的束縛,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完全如她所說,全身放鬆,淪為飢渴的魅魔的餌食。

接著,她露出妖豔的微笑,注視著我開始眼神恍惚的臉,以鮮紅的舌尖滑溜地舔向我的乳頭。

嘞嚕…

“呃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我全身一顫。

但那隨即被壓制下去,她的手伸向另一邊的乳頭。

咕哩…努嘟努嘟…咔哩哩…

“啊…啊啊…!”

她以纖細的舌尖靈巧地玩弄著小巧的蓓蕾,同時用指尖搓揉另一邊的乳頭,我因為太過舒服,身體像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

“呵呵呵…我會慢慢地料理你…彰人沒出息的聲音,讓我聽個夠吧。”

她的指尖玩弄著左右的乳頭,豐潤的紅唇輕含住我的下唇。

呋…

與此同時,口鼻中吹入了充滿甜美香味的桃色氣息,我的肉棒在不知不覺間超越

極限,膨脹得更加巨大。

“可是…啊…”

至今為止已經看了幾千次的自己的陰莖,讓人感覺到了從未見過的雄偉沖天。

莉娜大概也感受到了那炙熱的雄槍的氣息,她跪著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將白皙光滑的大腿輕輕伸進我的股間。

啾姆…

“呃啊…啊…”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淫魔的大腿溫柔地壓迫著肉棒,腦中一下子被染成了桃色“你看…最棒了吧?你一直想被這麼做吧,彰人…?”

彷彿直接在腦中訴說的,莉娜的甜言蜜語。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心中勉強維持著的理性與人性之類的東西,似乎就一點一點地崩毀了。

茲哩…茲哩…

“啊啊啊…!”

然而,還沒來得及對自身逐漸崩壞的感覺產生危機感,擠壓著肉棒的大腿就左右磨碾起來,只是這樣就讓我發出了脫力的喘息聲。

不、不行了…這個…太舒服了…

如果不設法從莉娜的腹下逃出就會被她慢慢榨殺,但是面對壓倒性的快樂,求生的本能卻無能為力,徹底地潰敗了。

僅僅是有時想到自己被她玩弄著乳頭、被柔軟的大腿磨蹭著股間,羞恥的嬌聲就像演奏樂器一樣,按照莉娜的想法被擠出了。

“差不多要去了嗎?你想在我的大腿上盡情噴灑濃厚的精液吧…?”

惡魔的呢喃溫柔地吹進耳中,身為雄性的矜持、理性,全都粉碎四散了。

“但是,還不能去哦,彰人。你的命運由我來決定…不允許擅自高潮呢。”

“這、這種事…”

肉棒已經脹到極限,但莉娜卻只是給予些微的、不足以讓我達到高潮的刺激,同時用大腿溫柔地滑過我的股間。

“哈啊…讓、讓我…高潮…莉娜…”

“不~行…我要讓不自量力的彰人,深入靈魂地體會到薩丘巴斯的恐怖。”

茲哩…茲哩哩…

“啊、啊…啊啊啊~~~~!”

莉娜微微抬起的大腿,用如同羽毛般的纖細動作,撥撩著我的裡筋與龜頭。

儘管我使盡渾身力氣抬起腰部,想把陰莖壓在她的大腿上,但她彷彿早就預料到我的動作,把大腿往後縮,因此我得到的快感絲毫沒有改變。

薩瓦瓦…啾嚕…茲哩哩…

配合著我因苦悶的快感而扭動身體的動作,莉娜光滑的大腿寸止般地來回撫摸著陰莖。

雖然這麼說,但被那微微搖晃的大腿的愛撫持續維持著即將爆發的興奮,使我無休止地品嚐著令人發狂的寸止地獄。

茲哩…茲哩…

“呃啊啊…莉、莉娜…莉娜啊…”

懇求,亦或是哀求…

無論經過多久都不會越過界線的快樂之風,從我的口中流露出她的名字。

但即便如此,莉娜也沒有停止甜蜜溫柔的拷問。

好想高潮…好想死…好想射出來…!

空白的腦中充滿了這種本能的慾望,大量的淚水從雙眼泛濫而出。

“呵呵…看起來很辛苦呢,彰人…如果能大聲點求我的話,讓你高潮也可以哦。”

在沒有出口的地獄中徘徊的我的腦海裡,莉娜的誘惑如同落在沙灘上的水滴般被吸了進去,我的喉嚨顫抖著,聲嘶力竭地對莉娜喊了屈服的話語。

“求、求你了!莉娜!讓、讓我去!莉娜啊啊…!”

“哎呀哎呀…做得很好呢,彰人。那麼,舒服地爆發出來吧。”

莉娜這樣說著,把之前一直在甜美地挑逗著陰莖的大腿狠狠地抵住我的股間。

更進一步,就這樣以就像

要把睪丸碾碎一樣的氣勢蹂躪著達到臨界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個瞬間,我發出了彷彿要撕裂喉嚨的嬌聲,同時將累積的大量精液一口氣噴灑在她的大腿上。

嗶嚕嗶嚕嗶嚕——!嗶嚕嚕嚕…!

前所未有的量大得驚人的白濁,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劇烈地噴發出來。

但是當莉娜的大腿把精液吸得一乾二淨之後,我雖然只射精過一次,卻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癱倒在了床上。

“啊…嘎…哈啊…”

作為將生命之源的精氣轉化成精液大量釋放的代價,絕對的疲勞感和倦怠感簡直就是鉛塊一樣重重地壓在身體上。

一口氣被吸走莉爾榨精時完全無法比擬的大量精氣,讓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瀕臨死亡。

“你的精,非常美味哦,彰人。那麼,剩下的就用這裡吸盡吧。”

莉娜這樣說著,將前端呈三角形的細長尾巴伸到奄奄一息的我眼前。

然後,尾巴前端的形狀開始變化,變成密密麻麻地覆蓋著無數皺褶與肉瘤的淫靡肉洞。

“噫…噫…”

要、要是被那種地方吞進去的話…我…會怎麼樣…

“呵呵呵…不用擔心。彰人所剩不多的生命…直到最後一滴都會喝乾的。”

下個瞬間,莉娜的尾巴從我眼前消失,接著便將我那已經精疲力竭地萎縮了的陰莖吞入肉洞。

啾噗!

“噫啊?”

然而,當陰莖被充滿溫暖粘液的尾巴榨精口吸進去的瞬間,原本無力地橫躺在那裡的雄槍突然恢復了元氣,筆直地屹立起來。

“哈…啊…為…什麼…”

“我的尾巴,彰人好像也很喜歡呢…那麼,我要吸了哦。”

莉娜的話音剛落,吞下陰莖的尾巴開始了強烈的吮吸。

啾嗚嗚嗚嗚嗚…

“噫啊啊啊…啊啊…”

遍佈肉洞內壁的褶皺和柔軟突起小幅度地高頻振動著,準確而又執著地刺激著雄性最敏感的部位。

而且,我斷斷續續地品嚐著彷彿從精巢直接吸出精液般的激烈吸吮,令人發狂的快感幾乎再次摧垮了我的理智。

咕嘟…咕嘟…

“呃啊啊…我…我…好…”

靈魂、生命、靈魂…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音,被莉娜的尾巴毫不留情地吸走。

幾分鐘前還應該是水潤而緊繃的皮膚失去了水分和生機,變得乾癟皺縮,我慢慢地體會到了自己的身體宛如木乃伊一樣逐漸乾涸的感覺。

這就是…被淫魔吸殺的感覺嗎…

意識和思考被快樂抹去,我的存在本身化為粘稠的濁液,被莉娜吸進體內。

“好…舒服…好…好…”

終於,最後的一滴也被莉娜的肉洞吸盡了,我的意識深深地融入了純白的黑暗之中。

第19話:オービルの夢“嗯…?”

回過神來,我在奧維爾房間的床上睜開眼睛。

明明是穿著衣服睡覺的,但不知何時,全身的衣服都被脫了下來。

本應睡在身旁的奧維爾的身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茫然地靜靜坐起身子。

就在這一瞬間,全裸的奧維爾像煙霧一樣出現在床邊。

“哇嗚!奧、奧維爾?”

“你醒了呢,彰人君。”

她這樣說著,朝著我安靜地舉起右手。

下一瞬間,全身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地縫在了床上。

嘰呀…

“啊咕…呃…什…什麼…這是…?”

“這裡是我的夢中哦。這裡的一切都由我掌控。當然,也能讓彰人君如願

做一場美夢呢。”

說著,她張開雙手,我的手腳像是畫出一個大大的X字般,被往左右拉開。

“不過,我很高興。明明說過想做什麼樣的夢都可以,卻還是選擇了我呢。”

奧維爾打心底裡高興地說著,整個人撲在被定在床上的我身上。

“夢魔是會讓擁抱的對象做夢的惡魔,但魔界這邊是禁止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讓對方做夢的。”

“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夢中什麼都可以辦到哦。消除記憶、交換雌雄…甚至也能奪走性命呢。”

原來如此…夢魔在夢中擁有過於強大的全知全能之力,所以平常會受到某種程度的限制,避免濫用。

“作為選擇我的回禮,我要讓彰人君做一個美好的夢。”

說著,奧維爾用雙手輕輕捏起我的乳頭。

咕哩…格哩哩…

“呼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快感,讓原本動彈不得的身體猛然彈起。

然後,對這股快感做出反應的我的陰莖逐漸地大幅膨脹,位於她股間的淫靡的魔膣也緩緩綻開了唇瓣。

庫啾…

伴隨著淫猥的水聲現身的,惡魔的肉洞。

那錯綜複雜的深穴的內壁佈滿了細小的褶皺與鱗狀的凹凸,光是看一眼,就有一種類似於惡寒的快感湧上背脊。

“呼呼呼…我的裡面,看起來很舒服吧…?”

很快,浮現出妖異笑容的奧維爾靜靜地坐下來,我那昂然膨脹的肉棒便緩緩被吞入她深邃的肉洞之中。

啾啵…啾嚕嚕…茲卟卟卟卟…

“啊啊啊…!”

一點一點地,陰莖埋進了奧維爾的陰道,與此同時,強烈的快感令我的身體戰戰兢兢地顫抖。

轉眼間,肉棒便被她完全吞沒,雄性的象徵被簇擁著肉棒的無數皺褶群捕捉,被一齊舔舐著。

“噫啊啊!?”

遇到這意料之外的快感,高亢的嬌聲從喉間漏出。

“感覺再好不過了吧?就這樣,我會慢慢地動起來的。”

啾噗…啾噗…

將我的肉棒吸到根部,奧維爾開始溫柔地上下左右搖擺腰肢。

她的動作絕對稱不上激烈,但每當她一動,敏感部位就會被粘糊糊的皺褶和柔軟突起摩擦,彷彿腰都要融化了的快感便甜蜜地包裹住我的全身。

“啊、啊呃…哈啊啊…”

這就是…薩丘巴斯的陰道的感覺…

為了品嚐這份快樂,我甚至想獻上自己的身心、性命乃至一切,極致的快樂徹底淹沒了我。

先前還只感受到些許溫暖的奧維爾的陰道,逐漸變得炙熱又柔軟,肉壁的皺褶與肉壁的蠕動,更加激烈而妖嬈地搓揉著肉棒。

儘管如此,奧維爾還沒有認真起來吧。

她只是柔緩地搖晃著腰部,像是在款待我一般,同時似乎在仔細聆聽我忍不住發出的喘息聲。

咕啾…啾噗…

“呼啊啊…!”

膣內偶爾會緊緊收縮,咕紐咕紐地起伏著的肉壁一邊塗抹著溫熱的愛液,一邊撫弄著雄槍。

明明嚐到瞭如此強烈的快感,射精感卻絲毫沒有湧現,奧維爾是為了讓我可以享受更長的時間才特意這麼做的吧。

庫哩…庫哩哩…

“呼噢…啊…哈啊…”

不僅如此,她纖細的指尖在剛才被放置的乳頭上起舞,緩急相間的絕妙攻勢,讓我的身體痙攣不已。

她用指腹溫柔地揉捻著鼓起的乳頭,或是用指尖輕輕彈弄似地撥撩,在耳邊呼哧呼哧地吹入氣息,用尾巴的無數細小分岔前端咯吱咯吱地搔撓我的腳底。

全

身的性感帶彷彿被溫柔地玩弄,在奧維爾的責備下,我只能喘息著發出羞恥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連一動都不能動的雄性身體被玩弄到了極限,腦中逐漸被桃色的快感所佔據。

“呼呼呼…好棒的表情呢…彰人君…看起來很舒服…”

她說著,縮回搔撓腳底的尾巴,將其伸到我的眼前。

接著,原本分成數十根細小分岔的尾巴,咻地合而為一,變成直徑約3公分,前端呈螺旋狀的黑色長槍。

看到它的瞬間,我清楚地理解到自己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麼。

“那麼彰人君…這次就變成女孩子吧…”

然後,隨著那甜美的聲音,奧維爾的尾巴悄無聲息地靠近我的股間,尖端輕輕撫過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的尻穴。

“啊…啊…等…等一…”

噗茲但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制止,細長扭曲的四角錐狀尾巴便貫穿了微微戰慄的菊門。

“哈呃…!”

“別擔心…不會痛的…說不定會讓你上癮呢…”

茲…茲咕…

“啊呃…呼…啊…”

尾巴又稍微深入了些許,肛門也逐漸地擴張。

直腸內被侵犯的感覺直接傳到了腦中,我因為過度的恍惚感而幾乎無法組織言語。

不久,尾巴鑽入尻穴中幾公分之後,奧維爾開始慢慢地扭動它。

咕…咕哩…

“啊嗚…不…不行…”

沒有疼痛…反而像是被直接刺激到快樂的開關一樣,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我瞪大雙眼,發出自己也從未聽過的嬌喘。

“被責備屁股的彰人也好可愛呢…真想從莉娜那裡搶過來…”

始終溫柔,但又執拗地,不斷注入玩弄前列腺的酸甜刺激。

而且她還用柔軟的肉壁輕輕夾住我的陰莖,我連忍耐一口氣湧上的射精感的時間都沒有,屈服的證明已經大量注入奧維爾體內。

嗶庫!嗶咕庫…

“哈啊啊…!”

但是奧維爾的責備並沒有就此結束,她斷斷續續地刺激著不停釋放精液的肉棒,同時插入尻穴的尾巴宛如震動棒般小幅度振動。

“啊啊!不…不行…噫啊啊啊…!”

嗶嚕嚕嚕…嗶噗茲…

經歷了最初的絕頂之後,沒有間斷,很快就嚐到了第二次射精的滋味,由於過度的快感,我的手腳像被衝到陸地上的魚一樣蹦來跳去。

“還沒有結束哦…我再幫你吸一次。”

茲咕…茲咕…

“嘎哈…啊…”

乳頭被蹂躪,厚實的肉褶揉搓著陰莖,讓人喘不過氣的第三次的射精感如怒濤般湧來。

無論高潮了多少次,精力都沒有枯竭的跡象,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釋放出大量精液的新鮮而強烈的射精感。

“呃啊啊啊啊!”

嗶嗶嚕…嗶咕…

咕咻、咕咻、咕哩、咕哩咕哩…

“噫啊啊啊!”

嗶咕嗶咕咕…

停、停不下來…好幾次…好幾次高潮…這樣…變得…好奇怪…

就這樣在1、2分鐘的時間裡猛烈地射精了10次以上,才終於從奧維爾的腹下解放出來的我,猛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噫…咿…”

“很舒服吧?彰人君…不過,不用擔心性命呢。因為這裡只是在夢中…”

說著,奧維爾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就像哄孩子入睡一樣。

“好了,可以睡了哦…彰人君,非常美味呢。”

她的聲音傳入耳中,強烈的睏意頓時襲來。

數度品嚐過的快樂餘韻慢慢擴散到全身,我帶著恍惚的表情,閉上眼睛,彷彿融入了黑

暗之中。

第20話:懲役半日然後又過了多久…

“彰人君,差不多該起床嘍?”

身體被溫柔地搖晃著,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和閉上眼睛時一樣躺在奧維爾房間的床上。

總覺得好像是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

但與夢中的殘酷體驗相反,身體卻清爽充滿活力,雖然沒吃晚飯,卻一點也不覺得餓。

看了看時鐘,已經是晚上9點了。

“啊…已經這麼晚了嗎…”

“彰人君,做了個好夢嗎?”

“啊、啊啊…那當然是…非常珍貴的體驗哦。”

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夢的世界這一究極安全的世界裡,奧維爾讓我見到了平時絕對無法體驗、或是必須以性命為代價才能看見的光景。

“睡覺的時候我吸取了彰人君的精氣,不過,我按照約定讓你恢復了體力呢。肚子沒有餓的感覺吧?”

“真的啊…就這樣直接回家睡覺也可以了呢。”

“想要的話就過來吧…今天我也很開心。”

離開奧維爾的房間後,我突然對莉爾的狀況很在意。

在回家之前,先去看看她的狀況吧…

我這麼想著,走下通往下層的階梯,很快便看見阿拉克涅的刑場。

直到剛才為止,莉爾都還在大聲哭喊,但現在卻聽不到她的聲音,周圍充斥著奇妙的寂靜。

透過柵欄的間隙,望向佈滿蛛網的刑場,也許是因為只被判了一晚的刑期,可以看到莉爾呈“大”字形被粘在架設於最顯眼的地方的大蜘蛛網上。

她似乎哭腫了雙眼,眼睛周圍殘留著深深的淚痕,看起來相當憔悴。

大概是注意到了窺視著刑場的我的存在吧,阿拉克涅8只毛茸茸的腳發出沙沙的詭異聲響,朝這邊走了過來。

“啊啦彰人君,你是來探望搭檔的嗎?”

“啊、啊啊…就是這樣哦。咦,她睡了嗎?”

“她好像哭累了呢。來到這裡之後就哭喊個不停,直到剛才才終於安靜下來哦。”

原來如此…與其說是將她粘在特別的網上,不如說是因為哭得太過吵鬧,所以把她和其他受刑者稍微隔離開來。

“不過,莉爾哭得那麼厲害,她為什麼這麼討厭這個刑罰呢?平時暫且不論,今天只有一晚而已吧?”

至少據我所見,除了其他受刑者們臉上都浮現半呆滯的表情之外,我不認為他們受到了多麼殘酷的刑罰。

確實,被剝奪身體13天的自由,成為阿拉克涅的玩具也許是相當恐怖的體驗,但身體並不會受到傷害,可以說生命在某種意義上得到了保障。

目睹了被塞爾伯洛斯和文迪拉這樣兇惡的怪物玩弄殺死的悲慘的處刑景象之後,就會覺得阿拉克涅的刑罰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因為是一晚,所以很不情願呢。莉爾算是這裡的常客,在13天刑期的時候她可是非常老實的哦。”

“什麼意思?”

“被判在這裡拘留一晚的受刑者呢…雖然刑期很短,但會受到特別的刑罰。”

阿拉克涅這樣說著,她將自身的下腹部…

那能夠發射粗壯蛛絲的巨大絲壺擴張開來,展現在我的眼前。

相較於被看似有毒的藍紫色體毛覆蓋的蜘蛛身體,直徑將近50公分的絲壺則被美麗的粉紅色內壁所覆蓋,裡面似乎充滿了尚未形成絲的白色粘液。

內壁上佈滿宛如陰道般長滿無數細微突起的皺褶,過於生動地反覆脈動與收縮。

咕噗…咕啾…

“你看,厲害吧?在這裡只關一晚的小型囚犯…會被這個絲壺好好疼愛一番哦。”

“欸…這、這個…在裡面…?”

一邊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聲一邊蠢動著,類似於巨大女性器的阿拉克涅的蜜壺。

竟然要被吞進那裡玩弄整整一晚,何等恐怖的刑罰啊。

聽到這種事,也難怪莉爾會那麼拼命地抵抗。

“馬上就到晚上十點了,差不多該叫醒她了呢。怎麼樣,彰人君也稍微看看刑罰的情景吧?”

“我可以看嗎?”

“嗯,沒問題哦…當然,如果看到她拼命哭喊的樣子也沒關係的話…”

阿拉克涅的這句話,讓我感覺作為人的良心彷彿在受到某種考驗。

但是,正當我猶豫著該如何回答時,她發出一聲輕笑。

“哼呼呼…彰人君真是正直呢…”

阿拉克涅說完,從我面前離開,爬向囚禁著莉爾的蜘蛛網。

然後,她把剛才展示給我看的巨大絲壺的前端,對準了暫時逃避現實的莉爾。

嗶嗶嚕茲!

於是,下一個瞬間,從絲壺的前端猛烈地噴出的白色粘液與空氣發生反應,轉眼間粘著成繭,包裹住莉爾的身體。

莉爾似乎也因而清醒,看到脖子以下被純白的蛛絲包覆,她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莉爾突然大聲哭喊,她的悲鳴響徹整座刑場,但阿拉克涅毫不在意,單手將被繭包覆的莉露身體從蜘蛛網上剝下。

接著彎曲絲壺,將肉洞口朝向天空,用兩根手指抓著莉爾的頭,將她輕輕吊在那座【特別的處刑場】上。

“求、求求你…阿拉克涅…住手…原諒我…”

被結實的蛛絲五花大綁,莉爾除了乞求阿拉克涅大發慈悲外,已經別無他法了。

然而,阿拉克涅當然不會聽進獵物的懇求,她面帶嗜虐的微笑,無情地從莉爾身上鬆開了手。

“啊…”

在那瞬間感受到絕望的飄浮感的莉爾,發出短促的叫聲,落入阿拉克涅的絲壺之中。

哆唰“咿呀!…啊…不、不要…救命…救命…”

啾噗將莉爾扔進白濁的粘液之海後,阿拉克涅就像要將她壓碎一樣收縮著絲壺。

“嗯~~~~~!嗯嗯~~~~~~~!”

然後似乎是要將粘液塗滿全身,她咕啾咕啾地揉著絲壺,毫不留情地玩弄著莉爾的嬌小身體。

“不…要…誰…來救…救…”

每當絲壺彷彿咀嚼般地蠢動,莉爾就會斷斷續續地發出悲鳴。

莉爾現在在那個肉洞中,正遭遇著光是想象就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吧。

全身被劇烈收縮的肉洞揉捏、擠壓、套弄,全身被蜘蛛絲和粘液纏住動彈不得…

接下來約半天的時間,她將毫無間斷地品嚐這種地獄般的折磨。

啾姆…啾姆…

吞噬了一條小小生命的巨大蜘蛛絲壺劇烈變形,榨取著可憐的犧牲者。

浸在粘稠的蜘蛛絲和繭中,手腳都無法活動,翅膀也無法拍打,只能在柔軟的肉洞裡被咀嚼、勒緊、擠壓、套弄…

目睹這無情而又淫靡的蠢動,我忍不住興奮起來,股間也撐起了帳篷。

“不…討厭啊…啊啊…!”

“呼呼呼…”

盡情玩弄著無力獵物的阿拉克涅的臉上,清楚地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愉悅表情。

對於平時多半隻是從天花板上監視著受刑者們的阿拉克涅來說,能夠盡情地虐待像莉爾這樣狂妄的妖精們的刑罰,也算是某種樂趣吧。

咕啾、啾噗、咕啾、噗啾…

在劇烈的收縮中,從線壺的射出口溢出白色的粘液飛濺四散,每次莉爾的悲痛的悲鳴都會斷續地洩漏出來。

她被投入那個地獄還不到3分鐘,這種情況會持續到早上嗎…

要是莉爾能因此反省,稍微安分一點就好了…

然後,看到阿拉克涅已經忘記了旁觀著的我的存在,開始全神貫注於對莉爾的處刑,我悄悄離開了刑場。

就這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半溫不熱的淋浴,讓興奮的身體冷卻下來。

今晚莉爾不在,所以不會被吸取精氣,身體可以好好休息,但只有我一個人的臥室,讓我感受到一種至今從未意識到的寂寞。

第21話:仲直り第二天早上,我在上午9點起床,吃完早飯並衝完澡後,在出勤時間的5分鐘前抵達魔界的事務所。

一走進去,就看到眼神如死魚般空洞的莉爾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

“哎呀,早安啊,彰人。昨天休息得好嗎?”

“啊啊,嗯…託你的福。莉爾沒事吧?”

“被阿拉克涅教訓了一晚上,我想應該會暫時聽話一點哦。”

暫時嗎…

至今為止已經被送進阿拉克涅的刑場好幾次了,即使受到那樣的對待,莉爾的本性還是沒辦法改變吧。

“來,這是今天的工作哦。今天希望你也能處理受刑者的接收業務,可以請你錯開休息時間嗎?”

被這麼一說,我從莉娜那裡接過一捆文件,迅速翻閱了其中的內容。

“嗯唔…今天14點是曼蒂科拉(蠍尾獅)的處刑…接收受刑者14名,還有明天的受刑者5名嗎?

“好厲害,就算沒有莉爾也能讀懂魔語的文件了啊。”

“僅限於簡單的部分呢…詳細的內容沒有她幫忙還是看不懂的。話說回來,明天沒有處刑嗎?”

對於我的提問,莉娜靜靜地點頭。

“明天和後天是月末月初,所以不會有處刑決定哦。”

“說起來我還沒問過,魔界的歷法是怎樣的呢?”

“基本上每13天就是1月哦。總共有28個月,只有13月才有第14天的大魔日這個節日。”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只是日曆的劃分方式不同,關於1年是365天這一點,好像和人間界沒什麼兩樣。

而且,月末和月初,也就是1日和13日不實施處決,因此大部分的職員都會在這兩天休假。

我的契約是每個月可以休四天,其中兩天固定在月底和月底前一天,也就是不能處刑的日子,這樣或許比較好。

嗯…竟然會以工作為中心來安排自己的生活,看來我還沒擺脫在黑心企業工作的習慣呢…

“那麼,就選明天休假吧。”

“好啊。彰人的話,是想看處刑過程的吧?要不要給你講一下之後的處刑預定?”

“嗯,這樣一來排班就輕鬆多了,幫了大忙哦。”

我這麼說著,似乎終於恢復了一點生氣的莉爾從我撐在桌上的手爬上我的肩膀。

雖然還沒有說話的力氣,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原來的狀態吧。

畢竟要是再偷懶不工作,就會受到那個恐怖的懲罰,所以至少在莉娜面前,莉爾應該會打起精神才對。

“收監者的接收業務大概要花多久時間?”

“今天至有14人,不會花太多時間。只要按照種族將他們分別引導至各自的牢房,然後打開房門就行了哦。”

原來如此…因為只有擁有特別權限的人才能

打開牢房,所以這項業務也兼作測試我新獲得的開鎖權限。

“不會有危險嗎?”

“實際的引導和帶路都由2名奧伽負責,不用擔心哦。彰人只要在房前喊出【帕裡·拉·帕洛特】,門就會打開了。”

說起來,我記得昨天莉爾也念了那句咒語。

“這個是什麼意思?”

“魔語裡的意思是【開門】。”

“啊…原來不是咒文,而是那個啊。”

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我重新打起精神,將注意力轉回今天的工作上。

“那麼,休息就放到收監者都接收完畢之後吧。”

“嗯,拜託你了呢。”

這樣說著,莉娜走出房間,我則看向垂頭喪氣地坐在肩上的莉爾。

“沒事吧,莉爾?”

“…不會沒事吧…”

畢竟莉爾有一半是因為我而被關進阿拉克涅的房間裡的,對我多少會有些怨言吧。

不過昨天的事件應該也讓莉爾切身體會到,她不能對受到魔律保護的我造成危害,今天還是稍微溫柔地對待她比較好吧。

“總之,先是明天收容者的分配…明天的3名獸人中有肯塔烏羅斯(半人馬)…還有妖精在名單上啊。”

“妖精?誰?”

或許是因為和自己是同一種族的關係,剛才還很鬱悶的莉爾突然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噓…這不是阿米拉嗎。那傢伙終於被逮到了呢。”

“你知道這位嗎?”

“惡名昭著的惡作劇妖精哦。聽說要在阿拉克涅那裡受刑3年,他總算到了要遭報應的時候呢。”

把自己的事情拋到腦後,莉爾得意地哼了一聲。

“他…原來還有雄性的妖精啊。”

“那當然嘍。你把妖精當成什麼了?”

嗯,這麼說倒也是…

“不…只是妖精不知怎麼給人的印象都是女孩子…”

“說得也對呢…妖精的話,雄性出生的概率非常小哦。我想大概是20分之1左右吧。”

“欸…雄性的妖精這麼稀有嗎?”

那樣種族內的雌雄比例不就失衡了嗎………

“如果不是這樣,反而會導致個體數量增加過多哦。因為雄性會不負責任地侵犯很多雌性呢。”

也就是說,一名雄妖精可以讓複數的雌性懷孕,所以雄性的數量一多,原本的配對就會破裂吧。

這麼想的話,就能理解這個叫阿米拉的雄妖精為何惡名昭著了。

“那麼,妖精不用關在普通的牢房,直接送進阿拉克涅的房間就可以了嗎?”

“對。那裡既是刑場,又是小型生物們的牢房呢。”

說到這裡,莉爾突然把視線轉向我的臉。

“如、如果要把收監者移送到那裡,我可不會跟你去哦!?”

“嗯,我知道了哦。”

“欸…真、真的可以嗎…?”

大概沒想到我會立刻答應,出乎意料的回答令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並不是想欺負莉爾。昨天被打了想稍微報復一下…”

聽了這話,莉爾露出微妙的表情,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打、打了你很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知為何,是阿拉克涅的刑罰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嗎,莉爾變得相當溫順…

雖然和她只認識幾天,但總覺得這樣會讓我亂了步調。

“我已經不介意了哦。更重要的是明天的收監者的事,好像沒有肯塔烏羅斯的房間呢。”

“肯塔烏羅斯的性格非常單純,很少會觸犯魔律,所以很少被關進這種地方吧。”

確實,掃視一遍眾多受刑者名單,除去明天

要收監的1名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肯塔烏羅斯了。

“肯塔烏羅斯要關在哪裡比較好呢…雖然體型很大,但也不至於和肉食魔物放一起去。”

“觸犯的魔律好像只是在事故中不小心把獸人乘客踢死了,關押睡魔的一般房之類的不是挺合適的嗎?”

“那就申請看看吧。”

就這樣,明天的5名收監者分配完畢後,我把莉爾寫的申請書帶到刑務長室的阿爾岡那裡。

第22話:緊急案件“打擾了…”

“請進。”

“我帶來了明天收監的分配文件。”

這樣說著把文件交給了阿爾岡,他瞥了一眼文件,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來。

“唔…內容這樣就可以了。順帶一提,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欸…我…嗎?”

“昨晚深夜,有一名獸人企圖逃獄。雖然總算逮捕回來了,但他始終保持著反抗的態度。”

逃獄嗎…竟然企圖從這麼嚴厲的刑務所裡逃跑,真是個不要命的獸人。

“那麼,我該怎麼做?”

“今天,希望你能緊急安排那名獸人的處刑。所以,請和執行者交涉。”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確實是在我的工作範疇內吧。

“不用通知莉娜嗎?”

“我會跟莉娜說一聲。她看起來也很忙,一時半會應該找不到人。”

“知道了。我馬上著手去辦。”

不久離開刑務長室後,一直沉默著的莉爾向我搭話。

“這工作很趕呢。想到要找誰當執行者了嗎?”

“在以前的公司,這是家常便飯。而且如果是獸人的話,選定執行者也不會那麼困難吧。”

實際上,由於莉娜的選擇比較偏頗,所以執行者們幾乎都在渴望獵物。

塞爾伯洛斯、文迪拉、曼蒂科拉都很快就答應了處刑的申請,這一點很明顯。

“總之先回事務所看看名單吧。說不定還有些執行者還沒曬到太陽呢。”

“你還真是熱衷於工作呢…”

“老實說,在這裡工作很開心哦。而且,我也不討厭看到處刑的場面。”

我這麼一說,莉爾就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莉爾雖然說是看不得處刑的場面,但在文迪拉處刑的時候卻能目不轉睛地盯著,所以她只是單純地討厭看到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