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狗也風流
作者:Wswsadss1
簡介:京城才子楚南風因父親被陷害,流落至青樓。
在上一代花魁胡媚兒的悉心調教下,最終徹底墮落,淪為女人腳下的奴僕……
喜歡熟女類型的可以看一下,前期以足控為主,後面應該才會有重口的內容,不過能不能堅持寫完,還不一定……
大家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也可以寫在評論裡,會酌情采納。
下面正文…………
“楚公子果然如傳言一般,俊逸非凡啊~”
一名年約三十五六的女人斜倚在床榻上,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女人體態豐盈,膚如凝脂,一雙似能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輕輕眨動著,舉手投足間,媚意盡顯。
對面,一名錦衣束袖的少年跪在地上,他身材高挑,兩鬢垂肩,皮膚白淨,眉眼清朗,此刻雖稍顯狼狽,但目光中卻不見半點頹廢。
並非少年想跪,而是渾身被紅繩所綁縛,不得已只能如此。
他叫楚南風,禮部侍郎之子,同時也是京城有名的大才子。
前幾日,自家老爺子不知是惹到了誰,在朝堂之上被百官彈劾。
面對群情激奮的眾官員,皇帝震怒,最終下旨貶其官職,全家發配邊關。
哪知囚車剛出京城不久,竟遭遇一夥強盜。
更奇怪的是,雙方不僅沒有大打出手,反而如演戲一般,輕鬆將楚南風擄走。
再睜眼時,楚南風已然出現在了眼前的房間中。
他想說話,但口中不知被塞了什麼,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知道啦,知道啦~”,女人微微彎腰,素手輕抬,伸至楚南風面前。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略微透明的絲制紗衣下,兩座雪白而巨大的山峰若隱若現,看樣子,隨時都可能破衣而出。
好在女人動作夠快,只呼吸間,就已經再次坐回了原位。
她的手中還多了一雙與紗衣材質相同的黑色長襪,其上沾染著絲絲晶瑩的口水。
“奴家名喚胡媚兒,是這鴛鴦閣中,上一代的花魁。”
名為胡媚兒的女人坐直身子,修長的美腿伸展開來,一雙白嫩的玉足踏在楚南風面前的踏凳上,十根腳趾如豆蔻般整齊排列,其上塗著鮮紅如血的指甲油,隱隱有種攝人心魄之感。
“鴛鴦閣?”楚南風面色微紅,同時又有些疑惑。
這鴛鴦閣乃是汴梁城中最有名的青樓。
不同於妓院,這裡的姑娘大多頗有文采,能歌善舞,與客人之間也往往都是文學上的交流,並無如娼館那般的皮肉生意。
當然,事事都有例外。
這胡媚兒與其姐姐一捻紅,雖表面上與其她青樓女子無異,但背地裡卻是兩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早在十年前便以豔名遠播。
二人最喜歡的,便是將那些一身正氣的讀書人馴化成腳下奴僕。
白天看著他們在人前展露才情,到了夜晚,卻又如畜生一般在自己腳下婉轉承歡。
“我那好姐姐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你弄回來的”胡媚兒抬起一隻美腳,懸在楚南風面前,“你以後可要好好聽話喲~”
看著面前這隻潔白中透著絲絲粉紅的腳掌,楚南風嚥了口唾沫,趕緊移開視線。
“啊喲~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胡媚兒雙眼發亮,用腳尖勾起楚南風的下巴。
“你到底想幹嘛?”楚南風再次別過頭,不答反問。
胡媚兒聞言輕笑一聲,“想要你……做我的……”
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其中充滿了媚惑之意
。
說話間,將之前在楚南風口中取出的羅襪套在了自己的腳上。
“奴僕~”胡媚兒挑了挑眉,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你休想!我縱然是死,也絕不可能成為別人的奴僕!”楚南風怒視胡媚兒,決絕道。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胡媚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別急嘛……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成為奴僕的……”
“不可能!我絕對……唔唔唔……”楚南風話說一半,口中再次發出唔唔聲。
不知何時,胡媚兒已經將踏凳上的另一雙深紫色長襪拿了起來,並且塞進了楚南風的嘴巴里。
襪子入口,楚南風頓時感到一陣溼熱,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及其濃郁的特殊味道在舌尖上綻放開來,瞬間擴散至全身。
這是一種楚南風從未嘗過的味道,香有點,臭有點,甜也有點,鹹也有點……各種互相矛盾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感覺,讓人又愛又恨。
等等!
又愛又恨?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不對,這女人定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念及此,楚南風舌尖發力,想要將口中羅襪頂出。
只可惜,對方像是早就料到一樣,不疾不徐地從身後取出一物,然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胡媚兒拿著的是一個看不出材質的紅色小球,小球兩側連接著一條棕色的牛皮繩。
“來,我幫你帶上~”胡媚兒無比熟練地將小球塞入楚南風口中,然後又把牛皮繩套在了他的腦後。
“唔唔唔……”
“好了好了~別叫了……”
說著,胡媚兒又不知從哪取出一條鐵鏈,一頭套在了楚南風的脖子上,另外一頭則是被她牢牢抓在手中。
“唔唔唔……”
“你再叫的話,可要被人聽到嘍……”胡媚兒扯了扯鎖鏈,“要是被別人知道,你這京城第一才子出現在我的房間中……”
“對了~還有詩詩那丫頭,她要是知道你來過我這裡……”
聽到這個名字,楚南風瞳孔猛縮。
李詩詩是這鴛鴦閣中的現任花魁,也是他最在意之人。
楚南風早已將其視作今生唯一的女人,而對方似乎對他也頗有好感。
只可惜……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階下囚了……
想到這,楚南風不再發聲,他可不想讓心愛之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這樣才對嘛……”胡媚兒伸手摸了摸楚南風的頭,“以後要乖乖的,知道嗎~”
“……”
……
春去秋來,轉眼間,已是一年。
由於近日天氣悶熱,胡媚兒每天都赤著腳,所以楚南風的‘清理工作’也暫時擱置了下來。
算算日子,以有五天沒有幫她‘洗’襪子了……
在這麼下去的話……
楚南風擦了擦不知何時流出的口水,神色有些複雜。
他早就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可他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切。
自己的身體,似乎一天比一天更加依賴對方腳上的味道了……
午後。
楚南風獨自跪在屋中,眼中滿是掙扎之色。
片刻後,他咬了咬牙,四肢並用,爬到了胡媚兒的床榻之前。
看著面前這張被胡媚兒踩過無數次的踏凳,他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唉——嘆了口氣,楚南風伸出舌頭,緩緩湊了上去。
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打在地板上,發出“答”的一聲。
與此同時,楚南風心中的執念也就此散去。
舌頭刮過凳面,發聲呲溜
呲溜的聲響,他臉上的悲傷也逐漸被幸福所取代。
隨著動作幅度的蹭大,楚南風舔舐踏凳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甚至蓋過了門外的腳步聲。
直至兩道身影推門而入,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楚南風依舊旁若無人地大口舔吃著。
“媚姨,他……”
一道好聽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楚南風被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停下動作,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你說它啊……”胡媚兒上前一步,抓起楚南風脖子上的鐵鏈,“我新養的狗……”
說著,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來到床榻前,坐了下去。
“詩詩,你也坐啊……”
“好。”李詩詩拉過桌旁的胡凳,坐了下去。
“來我這邊坐啊……”
“不用了,我坐這裡就好。”
聽著二人的對話,楚南風心中大駭。
她,她怎麼把詩詩叫過來了……
難不成……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楚南風徹底慌了。
他抬起頭,用乞求的目光看向胡媚兒,希望對方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胡媚兒見狀並沒有說話,而是慵懶地靠在床頭上,抬起右腳,伸到了楚南風的面前,用腳趾在他的唇邊緩緩摩擦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詩詩神色如常地拿起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媚姨,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啊?”
“不是啊……許久未見,想和你聊聊天。”胡媚兒用腳趾分開楚南風的唇瓣,試圖撬開他的牙齒。
“那好吧……媚姨想聊些什麼?”
“就……聊聊之前與你走得很近的那位楚公子吧……”
說話間,胡媚兒的腳趾已經成功破開最後一道屏障,伸進了楚南風的口中,靈活無比地纏住了他的舌頭。
而楚南風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便放棄了,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嘴裡肆意妄為。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接觸對方的腳,無論是這柔軟的觸感還是那令人陶醉的味道,都讓楚南風痴迷無比。
他曾經也不止一次幻想過這一幕,如今夢想成真,本該高興才對……可想到身後的李詩詩,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你說楚公子啊……”李詩詩的表情有了幾分失落,“許久未見,也不知道他如今過得怎麼樣……”
“我猜……它應該很幸福吧……”胡媚兒沒忍住,噗呲一笑,腳趾上的動作也更加劇烈了。
聞言,李詩詩嘆了口氣,“幸福?他被髮配邊關,能不能活下來都還不一定呢……”
“放心吧,你們早晚還能再見的。”胡媚兒一臉神秘地朝她眨了眨眼,腳上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片刻後。
見二人聊得興起,胡媚兒的腳上又遲遲沒有動靜,楚南風終於忍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主動用舌頭纏繞上了對方的腳趾。
很快,吸溜吸溜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見對方並未阻攔,楚南風也更加大膽起來。
一會將舌頭伸到胡媚兒的腳趾縫中來回抽動,一會又含住對方的腳趾用力吮吸。
此刻的楚南風,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驕傲和負擔,腦子裡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從對方的腳趾中汲取更多……
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過盞茶的功夫,胡媚兒便將沾滿口水的右腳抽了出去。
看著緊隨其後,從口中探出的舌頭,胡媚兒,媚笑道:“看來……我這引舌出洞的功夫,並沒有退步啊~”
“引蛇出洞?”李詩詩面露疑惑。
“說了你也
不懂……”胡媚兒豎起腳掌,腳底對著楚南風的舌頭落了下去,一邊享受著他的舔腳服務,一邊舒服地閉上了雙眼。
半個時辰後。
“詩詩,你要不要也試試……真的很舒服~”
“不,不用了……”
“隨便吧。”
胡媚兒將右腳搭在楚南風的肩膀上,然後再次抬起了左腳……
“詩詩啊,你說……你那心心念唸的楚公子,背地裡會不會也像我腳下的這條狗一樣啊……”
“應該不會吧……”
李詩詩還真有些不確定,因為她見過太多外表氣度不凡,私底下卻甘願給胡媚兒做狗的人。
而且她對楚南風也只頗有好感,遠未到非他不嫁的程度。
只是久居青樓所養成的八面玲瓏的性格,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而已。
半個時辰後,李詩詩起身離開,房間中就只剩下了胡媚兒和楚南風。
看著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雙腳,胡媚兒滿意一笑,“怎麼樣?當著心愛之人的面,給別的女人舔腳,是什麼感覺啊~”
“啊……很……很幸福……”
“哈哈哈哈……”胡媚兒聞言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滿月更是如波濤一般洶湧澎湃。
過了好一會,她才漸漸止住笑聲。
“從今往後,你便做我的腳奴吧~”
“腳……奴?”
“沒錯,腳奴~就是專門伺候腳的奴隸。”
“好,好的……”
“還有,記住自己的身份,既然為奴,那就要時刻想著如何伺候主人,取悅主人,而不是從主人這裡獲得什麼……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
聞言,胡媚兒得意一笑,“很好~時間還早,那就……再舔一個時辰吧~”
說著,她再次抬起腳,伸到了楚南風的面前。
吸溜——“嗯~真舒服~”
突然,楚南風身子一顫,劇烈抖動了幾下後,又再次歸於平靜。
胡媚兒見狀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也太……哈哈哈……舔個腳也能把自己弄高潮……”
“早該養一隻小雛兒狗的……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哈哈哈……”
聽到胡媚兒的話,楚南風有些羞愧難當,只能更加賣力地為其舔腳,以掩飾心中的尷尬……
直到幾個時辰後,胡媚兒早已倒在床榻上,進入了夢鄉。
而楚南風卻依舊跪在她的腳邊,一下一下地舔著……
大家有什麼想看的劇情,可以發在評論裡,不太離譜的話,會考慮加進去……
下面正文…………
時光飛逝,一轉眼,又過半月。
在胡媚兒的悉心調教下,楚南風已經完全適應了此時的身份。
這一日,楚南風和往常一樣跪在門口,送主人出門。
可今天的胡媚兒卻沒有如往常那般獨自離開,而是牽著楚南風一同朝樓下走去。
楚南風也十分順從地跟在她身後,時不時吠叫幾聲,逗得胡媚兒呵呵直笑。
很快,二人來到一樓。
侍女胭脂早已等候在此。
“小姐。”
“嗯,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胭脂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桌面。
“嗯,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待胭脂離開,胡媚兒這才牽著楚南風來到桌旁。
拿起桌上的白色長衫,對著楚南風比了比,隨即露出滿意的神色。
“起來吧~”
“是,主人……”
“把這個換上。”
說著,胡媚兒將手中的衣物丟給楚南風,然後又幫他把脖子上的鐵鏈解開。
片刻後。
看著梳
洗完畢,換好新衣的楚南風,胡媚兒眼前一亮,“對嘛,這才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
“站直些,讓奴家……好好看看~”
“是,主人……”
“怎麼還叫我主人?你現在是人,是讀書人,不是我的狗。”
“那……我該叫您什麼……”
“我想想啊……老鴇……?不行,太難聽了……就叫我……老闆娘吧。”
“老,老闆娘……”
“嗯,楚公子好。”胡媚兒微微欠身,有模有樣地作了一揖。
楚南風見狀,頓感受寵若驚,趕忙回禮,“老闆娘好……”
“哎呀,不對~怎麼狗裡狗氣的……”胡媚兒嘆了口氣,“算了,你自己慢慢練吧。”
說著,拿起桌上的兩張銀票和幾錠銀子,一股腦全塞給了楚南風。
“這從今往後呀……白天你就去前院做你的京城第一才子,為店裡招攬生意。”
“到了晚上呀……呵呵呵……哈哈哈……”
過了好一會,胡媚兒終於止住笑聲,“去吧,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一下,都放到櫃子裡。”
“好的,主……老闆娘……”楚南風聽話照做,哪有半點讀書人的樣子。
“這幾件長衫呢,是用來白天穿的……”
“而這些獸皮啊,還有這些小玩應兒啊什麼的……是晚上的……”
看著桌上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楚南風嚥了口唾沫,有心想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見狀,胡媚兒朝他眨了眨眼,“別急,回頭我再慢慢教你……”
“收拾好了就快些出去吧,詩詩知道你回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好,好的……”
將東西裝好後,楚南風對著胡媚兒躬身一禮,然後向門外走去。
可剛走出沒幾步,他卻忽地止住了腳步,“不對,我好像不能出去……”
楚南風轉回身,看向胡媚兒,“我現在是帶罪之身,如果就這樣出去的話,恐怕會……”
“放心吧,我那皇后姐姐早以幫你發好了赦令,你現在是自由身。”
“皇,皇后……?”
“嗯,幾年前,皇帝微服出宮,偶遇紅姐,將其帶進宮後,沒多久就封了皇后。”
“只可惜……”胡媚兒嘆了口氣,“要不是那幾日我恰好外出遊玩,說不定,也能弄個妃子噹噹……”
“說起來……你們還認識呢……”
“我們認識……?”
“嗯,別急……老皇帝已經不行了,用不了多久,姐姐就能自由出入皇宮了,到時候……”
不知想到什麼,胡媚兒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
“好……”
……
楚家老宅前。
看著懸在大門上的新牌匾,楚南風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這一家子,怎麼就會淪落到如此田地?
唉——想到如今的處境,楚南風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他本是後世的一名普通高中生,因為一場意外,來到了這個世界。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像小說中的主角一樣,造個香水,制個鹽什麼的……
可最終除了抄抄詩詞外,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好在這裡的家人對他不錯,讓原本在孤兒院長大的楚南風,實實在在地體會到了親情的滋味,可不曾想……
不行,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回來……
可是……如今的我……
……
不知不覺間,楚南風已經在城中逛了一整天。
許是被關久了,如今的他,看什麼都覺得有意思。
直到傍晚,他才再次回到鴛鴦閣。
看
著大門上熟悉的牌匾以及進進出出的人流,楚南風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當初的自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可如今呢……
想起據此不足百步遠的那座閣樓,楚南風喟然一嘆,“走一步算一步吧……”
鴛鴦閣內。
楚南風與幾個曾經相熟的好友聚在一起,聊起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
當然,都是他瞎編的……
直至夜幕降臨,楚南風終於又一次,以‘人’的身份見到了李詩詩。
久別重逢,李詩詩也頗為高興,於是乾脆直接坐到他們這一桌,惹得鄰桌眾人頻頻投來羨慕的目光。
一開始楚南風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幾杯酒下肚後,漸漸找到了一些感覺,那些‘不開心’的事,也被他一一拋諸腦後。
看到他的變化,李詩詩也終於送了一口氣。
剛來時,楚南風雖表現得與以往無異,但總是下意識躲閃的目光,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自信。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李詩詩是誰啊,她怎可能察覺不到。
這種目光,她只在那些丫鬟小廝的身上看到過。
這段時間,他應該吃了不少苦吧……
看著身旁皮膚有些蒼白的楚南風,李詩詩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同情。
“楚兄,許久未見,可有佳作問世?”一個看起來和楚南風差不多大的男子笑著說道。
“呵呵呵……佳作談不上,倒是歸來途中,偶得小詩一首,尚顯粗淺,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哈……楚兄客氣了……”
交談中,已有下人呈上筆墨。
楚南風笑著接過,在酒意的作用下,以往那股讀書人獨有的浩然氣也再次顯現。
見他動筆,大廳中的客人紛紛湊了過來,就連二樓雅間中的客人也有不少按耐不住性子,加入了圍觀的隊伍。
這可是楚南風啊,京城第一才子!
以往出自他手的詩詞,無一不是傳世之作!
這等人物的作品,誰不想看看。
片刻後。
李詩詩雙手接過紙張,看到上面的內容,美眸異彩連連。
看來,曾經的楚大才子是真的回來了……
她轉身行至高臺,看著臺下一臉期盼的眾人,朗聲唸了起來……
……
深夜。
後院閣樓。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
胡媚兒手握毛筆,認真地寫著。
“嗯,還不錯……後面呢?”
說著,她撩起紗裙,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肉凳’。
“唔唔唔……”
“啊……不好意思,差點忘了~”胡媚兒趕緊分開雙腿,露出身下之人的嘴巴,“這要是把我們的楚大才子給悶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快說,後面兩句是什麼?”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哦?千磨萬擊還堅勁?”胡媚兒勾了勾嘴角,“是嗎?”
說著,她一臉壞笑地抬起腳,隔著獸皮小短褲,用足尖觸碰了一下楚南風的下體。
下一瞬,楚南風的身體猛地劇烈抖動起來。
就連坐在他臉上的胡媚兒也跟著微微搖晃了幾下。
好在沒過多久,‘肉凳’又重新歸於平靜。
“還堅韌嗎?哈哈哈哈……”
“……”楚南風無語。
他還能說什麼呢……
現在的自己,就像一隻被折了翅膀的雛兒鷹,縱然心有不甘,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剛剛重拾起的那一點驕傲,在這個女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任爾東西南北風……這句也很不錯呢~”說著,胡媚兒翹起
二郎腿,將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楚南風臉上。
兩片豐滿的臀瓣猶如兩座小山般壓下,若不是刻意留出一絲縫隙,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楚南風給悶死。
片刻後,面對頭頂傳來的巨大壓力,楚南風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的身體開始輕微搖晃,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可上面的胡媚兒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楚大才子,這就不行了嗎?”
“說好的堅韌呢?說好的任爾東西南北風呢?”
“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楚南風求饒道。
胡媚兒聞言將翹起的右腿放了下來,為其減輕了一些重量,“一刻鐘,再堅持一刻鐘。”
“好,好的……”
兩刻鐘後……
胡媚兒緩緩放下茶杯,起身朝床榻走去。
而楚南風則是瞬間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再也擠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可看到端坐在床榻上,正慢慢褪去長襪的胡媚兒,楚南風還是硬撐著爬了過去。
“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都這樣了,還想著幫奴家洗腳呢……?”胡媚兒,媚笑道。
‘才子’和‘奴家’四個字被她咬得極重,彷彿是在提醒對方什麼……
而楚南風卻仿若未覺,伸出舌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臉湊了上去。
呲溜——“嗯~這大才子的舌頭就是不一樣~”
說著,胡媚兒躺倒在床榻上,閉著眼,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
片刻後,安靜的房間中,就只剩下了舌頭與腳底摩擦時,所發出的沙沙聲……
一名路人:↑才子和狗的反差,這個創意很棒,但感覺呈現出來反差感不明顯,建議改善一下是的,其實前面不該跳過一年劇情的,才子的人設在那時候寫正好。
後面安排男主白天去外面也是為了找補一下這種感覺,但感覺好像有點晚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怕說不上哪天就寫不動了,所以想著節奏快一點,也就省去了很多鋪墊的內容。
後面我再找一下這種感覺,不過寫著有點累,我儘量吧。
另外,男主面對女一時,主要表現的是順從。
如果想看男主掙扎的劇情,可以等女二也就是胡媚兒的姐姐出場。
因為倆人有些過節,所以到時候會有些重……
應樓上老哥的要求,又多寫了一段。
這段劇情結束,女2也該出場了。
女2的劇情有些重口,例如黃金啊,聖水啊什麼的……
如果老哥們喜歡看的話,可以評論說一下。
要是沒什麼人看,那就不寫女2了,或者變更一下角色。
我就閒的沒事寫著玩,如果喜歡看的話,多評論一下,說說你們的想法……這樣我也能多點寫作的激情……
下面正文…………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楚南風過上了白天吟詩作對,夜晚當狗做奴的生活。
轉眼間,又是一月,他的心思也漸漸活絡起來。
身為穿越者,雖然之前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但見識卻遠超古人。
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正和後世的那些癮君子一樣嘛。
雖然楚南風不清楚這是什麼藥物,也不知道它為何會出現在這個與宋朝時間線相近的朝代。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某種類似後世毒品一類的東西。
既然是毒癮,那就一定可以戒掉。
念及此,楚南風下定決心,誓要脫離胡媚兒的掌控。
自己不遠千年穿越而來,可不是為了給人做奴
隸的!
於是,在某個清晨十分,楚南風留下一首詩,揚長而去……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剛剛起床的胡媚兒,拿起桌上的紙張,一邊看,一邊輕聲吟誦:“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不錯,真不錯~”胡媚兒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這才對嘛~這才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只可惜……”
汴梁城某個角落處的客棧裡。
楚南風坐在窗前,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午夜時分,他才緩緩起身,來到床榻前,倒了下去。
已經……有一年多沒睡過床了吧?
唉——還是床舒服啊~……
不知不覺間,三日已過。
楚南風也迎來了第一波戒斷反應。
倒也說不上有多難受,只感覺渾身沒力氣,還有就是,時不時會想起……
“別瞎想!”楚南風拿起一本儒學經典,仔細研讀,想借此分散注意力,只可惜……
待到第五日時,他已經完全沒辦法專心思考任何事情了,滿腦子都是胡媚兒那雙潔白如玉的雙腳。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還在不斷激增,似乎隨時都可能將自己的理性磨滅。
第六日,楚南風已經有了想要放棄的念頭,在這種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時間彷彿都被拉長了。
他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一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叫醒自己。
但這一切,註定都是徒勞……
第七日。
夜。
鴛鴦閣,後院閣樓前,楚南風推門而入。
他十分熟練的為自己換上了獸皮套裝,再用原本的衣物在臉上抹了一把,將眼淚、鼻涕、口水盡皆擦去。
看著櫃子裡,一個帶著獸耳的黃色小頭套,楚南風有些猶豫。
思量片刻後,他咬了咬牙,將其取出,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之前從未戴過,不是因為熱,而是……太羞恥了。
不過既然穿了,那就把狗爪手套、腳套都帶上吧……
至於那個像尾巴一樣的東西,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插在哪……
之前自己說走就走,現在想求得胡媚兒的原諒,那就必須要讓對方滿意才行。
穿戴整齊後,楚南風邁著沉重的步伐,向二樓走去。
房間中。
胡媚兒和李詩詩坐在床榻上,討論著楚南風最近一段時間所作的詩詞。
正當二人聊得興起時,門外卻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啊~”胡媚兒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而回應她的,則是一陣犬吠。
“進來吧~”
吱嘎——隨著房門被推開,一道跪伏在地的黃色身影慢慢朝床邊爬來,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這是個人。
“汪汪汪……”楚南風一邊向前爬,一邊不停吠叫,想要像往常一樣,逗胡媚兒開心。
可惜後者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來到床前,楚南風仰起頭,卻無意間迎上了李詩詩那略帶好奇的目光。
四目相對,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慌忙移開視線。
好在自己帶了狗頭面具,除了嘴巴,其它部位都被遮住,不然的話……
“媚姨……”李詩詩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理它,我們繼續。”胡媚兒語氣平靜地說道。
單從外表來看的話,完全辨不出喜怒。
楚南風見狀滿眼乞求地看向胡媚兒,“汪汪汪……”
“沒看我們正聊天呢嗎?想叫的話,出去叫。”
聽著胡媚兒的話,以及她臉上那陌生的神
情,楚南風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心中瞬間湧起一抹深深的恐懼。
砰——他用力將頭磕在胡媚兒床前的踏凳上,嚇了李詩詩一跳。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片刻後。
看著額頭微微隆起,將頭套撐出一個小鼓包的楚南風,胡媚兒臉上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說說吧~既然走了,為什麼又要回來……”
“汪汪汪……”
“說人話。”
“我,我離不開主人……”楚南風夾著嗓子說道,一旁的李詩詩也並未發現端倪。
“那你覺得……我這裡,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嗎?”
說話間,胡媚兒坐直身子,原本撇向一旁的雙腿也再次伸展開來。
她翹起二郎腿,懸在半空的玉足上下襬動著,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楚南風的心絃。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楚南風再次將頭磕向踏凳。
“呵呵呵……好了好了~”胡媚兒用足尖挑起楚南風的下巴,“這次,就原諒你了~”
“真,真的……?”楚南風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就……這麼簡單……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想到對方會不會要他摘掉頭套,當著李詩詩的面,說出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可萬萬沒想到……
“那,主人……可不可以……”楚南風伸出舌頭,口水順著舌尖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這個嘛……”胡媚兒想了想,隨即臉上露出壞壞的表情,“不如……你求求詩詩吧,如果有她幫你說情的話……”
說著,她將右腳伸到楚南風眼前,微微搖晃了幾下。
“啊……我……”楚南風緊咬下唇,眼中滿是掙扎之色。
“要不,還是算了吧~”胡媚兒提議道。
“不,不……”
“詩,詩詩姑娘……”楚南風無比痛苦地看向李詩詩,“求求你,幫我,幫我說說情吧……”
“說情?”李詩詩聞言略有些詫異,“媚姨剛剛不是說原諒你了嘛?還說什麼情?”
“求,求求你……幫我和主人說說……”楚南風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
“讓我……”楚南風聲音顫抖地說道:“舔……舔她的腳……”
說完,楚南風無力地癱軟在地,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李詩詩無語。
她自小在這裡長大,雖一直潔身自好,但卻看過太多尋常女子無法見識到的場面。
尤其是身旁這位和她關係一向不錯的媚姨,類似的場面早已見過許多次了,所以倒也並未感到驚訝。
“要不,媚姨你就讓他舔吧。”李詩詩偏頭看向胡媚兒。
胡媚兒聞言朝她眨了眨眼,“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反悔?為什麼要反悔?”
“沒什麼……呵呵呵……哈哈哈……”
……
約莫一個時辰後。
李詩詩起身離開。
而胡媚兒則是牽起楚南風,向一樓的某個房間走去。
房間中。
胡媚兒來到角落處的書架前,緩緩將其推到一旁,露出裡面的一道暗門。
她拿起一旁的小燈籠,點燃後,牽起楚南風,一同走了進去。
隨著二人的走入,書架又“吱”的一聲,再次回到了原位。
廊道中。
由於光線十分暗淡,楚南風也沒太看清裡面的狀況。
只知道這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具體有多深他也不清楚。
走了好一會,二人終於在一個房
間門前停下。
滴答——一滴水珠滴到楚南風的後頸,那冰涼的觸感,嚇得他渾身一激靈。
他抬起頭,看著鐵門上用紅漆寫著的大大的“禁”字,心中瞬間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楚南風有心想問,但卻不敢……只能默默跟在胡媚兒身後,爬進房間。
好在房間中並沒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有的只是一根鐵柱、一席鋪蓋,以及兩個食碗。
除了空氣微微有些潮溼外,並沒有什麼令人感到不適的東西。
“大概在十年前吧……我和姐姐意外結識了一名西域醫者。”
胡媚兒自顧自地說著,牽起楚南風來到鐵柱旁,將鐵鏈拴了上去。
“那人臨死前,給了我們一個藥方。”
“名字很長,倒是記不得了……”
“不過我們又給它起了個新的名字:紅牡丹。”
“一捻紅的紅,花牡丹的牡丹……”
“怎麼樣?好聽嗎?”胡媚兒從懷中掏出繩索,十分熟練地將楚南風雙手縛於身後。
“好聽……”
“那你知道它的用處嗎?”
“不知道……”
“我來給你講講吧~”胡媚兒來到鐵門前,俯視著跪坐於地的楚南風。
“這藥方啊,本身是無害的。”
“需要長期用它來泡腳,才會產生令人上癮的毒素。”
“而主人我啊……已經足足泡了十年。”
胡媚兒一臉驕傲,“從我這雙腳上流出來的汗液,一旦沾染上,那基本就不可能再離得開它了~”
“除非,有人可以忍耐一個月~呵呵呵……”
楚南風聞言頓感脊背發涼,看著屋內的環境以及此時自己的狀態,他的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你能跑一次,那就還會有第二次……”
“索性就讓我來幫幫你好了~”
“等你戒掉毒癮後,再來決定要不要做我的狗~”
“不,不要……不要!”楚南風瞬間瞪大雙眼,驚恐無比,“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跑了!求求您,求求您!”
之前的七天有多痛苦他之感受過的……
現在要堅持一個月?
那豈不是比死還要難受?
“求您了,別走,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呵呵呵……”胡媚兒將鐵門拉開,“別怕,沒事的~”
“奧對了,不要想著做傻事哦~我會讓胭脂過來看著你的。”
說罷,鐵門被重重關上,寂靜的空間內,就只剩下了楚南風的哭喊聲……
……
一月後。
楚南風虛弱無比地走出房間,在胭脂的攙扶下,回到了閣樓的大廳。
此時的楚南風,較之前瘦了不止一圈,看起來和乾屍差不多,身上更是有多處淤青,頭髮也是凌亂不堪。
尤其是一雙眼睛,不僅毫無神采,甚至看起來還有些呆滯。
不知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帶他去清洗一下。”
“是,小姐。”
片刻後,看著換洗完畢的楚南風,胡媚兒上前一步,塞給對方几張銀票,加起來足有數百兩之多。
“楚公子回去休息吧,一個月後再來給我答覆。”
“嗯。”楚南風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
半月後。
楚南風身體有所恢復,身上多了些肉,臉上的氣色也好了不少,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卻總感覺空落落的。
原本最喜歡的幾本書籍,現在剛看上沒幾眼,就覺得索然無味。
而且遠不於此,他似乎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就好像一個原本喜歡
美食的人,突然失去了味覺一樣……整日在無聊中度過。
直到半月後,原本並不打算再回去的楚南風,鬼使神差地又來到那座無比熟悉的閣樓門前。
推開門,楚南風抬步走了進去。
進門後,他下意識朝一旁的櫃子走去,直到將櫃子打開,他才反應過來。
“我還真是……”楚南風自嘲一笑,關好櫃門,轉身上樓。
咚咚——房門被敲響。
“楚公子進來吧~”
房間中傳來一道媚意十足的聲音。
吱嘎——楚南風推門而入。
剛一進門,他瞬間就愣住了。
以往的楚南風,在看待胡媚兒時,心中一直隱藏著一股敵意。
只是受制於人,不得已才表現得十分順從。
而今天的楚南風則不同,今天的他,完全可以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用欣賞的目光,去看待胡媚兒,而非奴僕仰望主人。
觀察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景象自然也不同。
今天的胡媚兒和以往一樣,穿著很是簡單。
半透明的絲質紗衣,僅堪堪遮住胸前的一小片區域。
雪白的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全都裸露在外。
紫色紗裙下,一雙略顯豐滿的大腿交疊在一起,惹人無限遐想。
楚南風的目光下意識向下看去,不過剛到膝蓋處,他就停了下來。
那個……還是不看了吧……
笑著搖了搖頭,楚南風來到床榻前。
饒是之前見過無數次,可再次面對這張美豔無雙的俏臉,楚南風的心臟還是不爭氣地漏了半拍。
“楚公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胡媚兒笑著開口,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煞是好看。
咳咳——楚南風乾咳一聲,掩飾心中尷尬,隨即轉移話題道:“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哦?”胡媚兒一臉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再無瓜葛?”
“那你不來便是,為何還要特意跑來告知於我?”
“是你說的,你說一個月後給你答覆……”
“我說的?”胡媚兒緩緩起身,由於腳下踩著踏凳,所以看起來比楚南風還要高上半頭。
“你這麼聽話啊~那我要你繼續做我的腳奴……你願意嗎?”
說著,胡媚兒伸手按住楚南風的肩膀,微微用力向下壓去。
“不,不行,不可以……”楚南風立即出言拒絕,但膝蓋卻越來越彎,直至徹底貼到地面。
胡媚兒見狀滿意一笑,再次坐回到床榻上,居高臨下道:“這個回答我不滿意,重新說~”
“不……”楚南風剛說出一個字,卻突然頓住了。
因為是跪姿,他只一抬眼,就再看到了那雙曾經被他奉為神明的玉足。
腳碼適中,不大也不小。
光潔的腳踝上,掛著兩條銀色足鏈,足鏈之上連接著三顆貓眼大小的白色珍珠。
十棵塗有亮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整齊排列著,其上還帶著兩顆玉製足戒,在燭光的映襯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看著面前這雙高貴中,又透著絲絲媚惑的玉足,楚南風不由心生自慚形穢之感。
想起曾經的種種,他甚至還有了些許自豪。
不對,不對!
楚南風突然醒悟,趕忙用力甩了甩頭,撇開目光,“我……不要……”
“真的……不要嗎~?”胡媚兒用左腳勾起楚南風的下巴,然後又抬起右腳,慢慢伸到他的面前,直到二者距離寸許才停下。
“我……”
“回答我~是做你的京城第一才子,還是……做
我的腳奴~?”
“我……我……”楚南風瞬間失神,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他想要的,可他的眼睛卻根本無法轉動或者閉合,就連身體也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要不你還是選擇做才子吧?”胡媚兒扭動了幾下腳趾,繼續說道:“以你的才學,肯定可以考取不錯的功名……”
“然後封官進爵,再娶上幾房嬌妻美妾……我猜,這才是你想要的吧?”
“不,不……不是的……”楚南風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玉足。
“不是什麼?”胡媚兒循循善誘道,好似哄騙稚童一般。
“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做才子!我不要做才子!”說話間,楚南風已經再次伸出了舌頭。
見狀,胡媚兒掩嘴輕笑,“那你想做什麼呀~?”
“做奴……做腳奴!做主人的腳奴!”
終於,楚南風再也無法忍耐,不管不顧地把臉湊了上去。
就在二者即將接觸之時,胡媚兒卻突然把腳收了回去。
“別急嘛~想做奴僕,那總得有點憑證吧?”說話間,胡媚兒將早已備好的賣身契拿了出來,“來,籤個字,簽完就可以像以前一樣,用你的小舌頭,來取悅主人的腳了~”
聽到賣身契三個字,楚南風瞬間清醒。
這賣身契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但簽下,那自己可就成為對方的私有物了。
是真正的私有物,就像那些大戶人家的家奴,就算主家想要他們的命,官府也不會阻攔。
不能籤,絕對不能籤!
“我……唔唔唔……”楚南風剛想拒絕,口腔卻再次被填滿,那熟悉的觸感以及令人無比痴迷的味道再次襲來,令他的大腦再次變得空白。
“你什麼?”胡媚兒再次施展足技,玩起了‘引舌出洞’,“你是想說,你同意,對嗎~?”
“唔唔唔……”
“說呀,到底同不同意啊~?”
“唔唔唔……”
片刻後。
見楚南風臉色越來越紅,鼻孔噴出的氣息也越來越熾熱,胡媚兒知道差不多了,於是將腳趾拔了出來。
而楚南風的舌頭也緊隨其後追了出來,主動纏繞上對方的腳趾。
如此過了盞茶功夫,胡媚兒將右腳收回,然後又將毛筆和賣身契遞給了楚南風,後者也毫不猶豫,甚至有些急切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實,本來我是打算慢慢玩兒的……”胡媚兒伸手接過契書,“可姐姐來信說,最近幾天就要回來。”
“我也是沒辦法呀……”胡媚兒嘆了口氣,“畢竟,姐姐可是喜歡吃現成兒的。”
“只是苦了我們家的小旺財了~”
“旺,財?”
“是呀……既然你簽了賣身契,那就是主人的準奴隸了,只要一會差人去官府蓋個章,你就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主人的私有物啦~這旺財嘛,就是主人送你的新名字,怎麼樣?喜歡嗎?”
“我……”
“旺財旺財~叫兩聲給主人聽嘛~”胡媚兒再次抬起腳,懸在楚南風面前,但又與他的嘴保持著一定距離,不讓他舔到,就像訓狗一樣……
“汪,汪……”楚南風有些羞愧地吠叫出聲。
此時的他,與幾月前有所不同。
當初他受制於人,自知脫身無望,所以才會表現得十分順從。
而如今,他隨時都可以拒絕對方,起碼在賣身契送去官府之前,是可以的。
但他沒有……
這就說明,此時的楚南風,已經不單是身體上的臣服
了,而是精神上的。
從今往後,他連說服自己反抗的理由也不會再有了。
“旺財旺財~”
“汪汪汪……”
“哇~旺財好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呃……想看什麼的都有,那我還是正常寫吧……
儘量把黃金拖久一點再寫,寫之前也會有提示。
至於前面有老哥想看被詩詩調教的劇情,這個我得琢磨一下,下期看看吧……
還有就是要看金蹴的老哥,那個我有點接受不了,怕疼……上鎖什麼的倒是可以,不過可能要靠後面一點了。
下面正文…………
翌日清晨。
楚南風與幾月前一樣,穿戴整齊後,再次走出閣樓。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他,心態上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此時的楚南風,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就連明面上的身份也由士人轉為了奴籍。
在古代,奴籍就意味著失去了所有的人權,稱之為主人的私有物一點也不為過。
而楚南風也因此決定破罐子破摔,放下心中芥蒂,遵從本心行事。
做奴就做奴唄,反正自己又反抗不了……
只要不被其他人知道不就好了……
他自後世而來,自然不像真正的讀書人那般死腦筋。
汴梁城內。
楚南風十分悠閒地四處閒逛。
累了就去茶肆喝喝茶,聽聽曲,餓了就去酒樓要上一桌酒菜,叫上幾個相熟的好友,一同把酒言歡……儼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傍晚,楚南風照例來到鴛鴦閣。
此時正值高峰期,一眾才子才女聚集於此,或是討論詩詞歌賦,或者討論一些家國大事,場面好不熱鬧。
除此之外,過來消遣玩樂的,還有許多上了年紀的達官貴人以及一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甚至是小妾。
不過她們大多都在樓上的雅間,並不會輕易拋頭露面。
之所以會有這麼多女性來此,是因為當前所處的朝代有些特殊。
這裡的歷史走向與楚南風之前所處的世界有所不同。
這裡的唐朝,武則天即位後,立馬便將唐朝更名為武朝。
而在她退位之時,也並未將皇位傳與中宗李顯,而是傳給了武家之人,並留下祖訓:天下女子亦可為官為帝。
時至今日,朝堂之上已有近兩成的官員為女性,就連順利登基的女帝都出現了三位。
女性的地位自然也就跟著水漲船高,來青樓玩樂這等小事,也早已成為家常便飯。
當然,也就僅限於玩樂,一些出格的事,她們還是不敢做的,畢竟只有兩三百年,還不足以改變人們心中那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
咕嚕——楚南風自顧自喝下一杯,然後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聽著身旁眾人討論國事。
“你們聽說了麼?最近北邊很不太平,據說金人又要南下。”
“唉……早聽說了,也不知道朝廷會如何應對。”
“還能怎麼樣?無非就是和以前一樣,送上大批錢糧布匹,將金人給打發走唄。”
“恐怕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金人此時南下,老皇帝又剛好病重,而眾多皇子黃孫又相繼離世,恐怕哪天……連一個繼承王位的人都找不到……朝廷群龍無首,恐生大亂啊……”
“哼,我看,定是那娼後搞的鬼!”
“慎言!”
聽著眾人的議論,楚南風卻不以為意。
這些國家大事,和他這個為奴之人有什麼關係?
當然,除他之外,
對此不感興趣的人同樣大有人在。
鴛鴦閣中的其他人,大多聊著的,還是有關詩詞方面的內容。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婉轉動人的唱腔在場中響起,人群突然為之一靜。
因為唱出這首詞的,正是李詩詩,而這首《水調歌頭》的作者,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楚南風。
片刻後,伴隨著最後一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唱出,場中的氣氛也瞬間熱烈起來。
一眾才子紛紛圍上李詩詩,眾星拱月一般,各種讚美之詞絡繹不絕。
而楚南風的身邊,也同樣圍滿了人,有的是青樓女子,有的則是外面的富家小姐,甚至還有幾個年近四十的老迷妹。
楚南風很享受這種感覺,不然也不會各種剽竊別人的詩詞,來這裡人前顯聖了……
與一眾粉絲交談了幾句後,楚南風找了個藉口,有些急切地擠出人群。
因為就在他說話之時,無意間瞥見了雅間中的一道熟悉身影,正是胡媚兒。
見後者朝他招手,楚南風不敢怠慢,急匆匆朝樓上跑去。
二樓雅間。
楚南風推門而入。
迎上胡媚兒那有些火熱的目光,楚南風臉色一紅,隨即關好房門,來到對方面前。
房間的私密性還不錯,除了臨窗的位置沒有遮擋外,其他三面都被木欄所隔絕,除非刻意大聲說話,否則並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屋內的佈局也十分簡單,正中央是一個不大的方桌,方桌周圍擺放著四把木椅,兩側的木欄上還貼著幾幅字畫。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可供多人休息的長椅靠立在窗前。
胡媚兒剛好就坐在那裡。
“快過來~”胡媚兒玉手輕抬,指了指自己腳邊的位置。
楚南風會意,直接跪在了那裡。
他微微躬身,一方面是為了表達對主人的敬意,一方面則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畢竟窗口就那麼高……
見楚南風跪好,胡媚兒一把扯起楚南風的衣領,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真不愧是我們家的旺財,那麼多人都喜歡你呢~”胡媚兒一邊說話,一邊輕輕撫摸著楚南風的後腦,“快,快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嗯……”楚南風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輕聲叫了出來,“汪汪……”
“繼續,再叫幾聲,主人很喜歡聽~”
“汪……汪汪……汪……”
“哈哈哈……旺財真乖~”胡媚兒撫摸楚南風后腦的動作更加用力了。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眼前這隻寵物……
“主人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擁有一隻,生得如此俊俏,又才華出眾的寵物呢……”
胡媚兒挑起楚南風的下巴,一臉期盼地盯著他的雙眼,“旺財~可以也幫主人寫一首詩嗎?主人可是很羨慕詩詩那丫頭呢~”
“可以,當然可以……”楚南風一臉痴相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幫給主人作……”
“不急,先把這個穿上~”胡媚兒右腳伸向長椅下方,將那套狗奴套裝勾了出來。
楚南風見狀有些遲疑,“在……這裡嗎?”
“怎麼?不可以嗎?”
“可是……”楚南風十分糾結,“這麼多人在外面……要是被……”
平時在後院的閣樓裡怎麼做都行,可這裡人多眼雜,萬一傳出去的話,自己以後可真就沒臉再出來了,尤其要是被詩詩知道了……那後果,恐怕自己根本成受不了……
“別怕~只要主人不說,誰會知道呢
?”胡媚兒微微附身,用蠱惑的語氣說道:“難道旺財不想逗主人開心嗎~?”
此時二人的臉距離很近,楚南風甚至能感受到有一股帶著淡淡芬芳的溫熱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
楚南風不由有些痴了……
“我穿,我這就穿上給主人看!”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家旺財最乖了~”
片刻後。
楚南風穿戴整齊,看著還剩最後一件的小尾巴,咬了咬下唇,小聲請求道:“主人,這個……可以不帶嗎……”
他當然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只是有些排斥而已。
“嗯,行吧……”胡媚兒微微頷首,“那就先留著,以後哪天你若是惹主人不高興,就把它帶上,到時候主人一定會原諒你的~”
“好,好的……”
“行了,快幫主人作詩吧~”
說著,胡媚兒站起身,撩開衣裙,坐在了楚南風的臉上。
自從上次一邊聽楚南風唸詩,一邊把他當做肉凳坐在身下時,胡媚兒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之後每每如此,她的內心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聽到屁股下面傳來的聲音,胡媚兒嘴角上揚,雙眼微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詩句唸完,屋內突然陷入安靜。
片刻後。
“你這詩,是寫給主人的嗎?還是……寫給詩詩的?”
“是給主人的。”
“真的?你要是敢騙我的話……”
“絕對沒有!就是寫給主人的!”
聽到楚南風這信誓旦旦的保證,胡媚兒瞬間感覺全身上下舒爽無比。
她的下身,更是湧起一股暖流。
“嗯~啊~”胡媚兒以手掩面,柔弱無骨的水蛇腰不停地扭動著,“啊~真是主人的好狗狗~”
漸漸的,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到了後面,胡媚兒更是直接站起身,玉手伸至裙下,抓起楚南風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舔~”胡媚兒只說了一個字,但其中卻包含了諸多情緒。
有寵愛,有渴望,但更多的卻是如神女賞賜凡人一般,高高在上,不容拒絕。
聽到這個聲音,楚南風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伸出舌頭,完全沒有一丁點想要反抗的情緒。
兩世為人,楚南風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處,而且距離還如此之近。
原本料想,這種地方的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裡去,不過一番接觸下來,不僅沒有什麼難聞的怪味,反而還有一股淡淡的香甜之氣。
楚南風本想細細品嚐,可後腦傳來的壓力以及胡媚兒催促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的腦海中也再次響起當初胡媚兒說過的話,“你要想的是如何取悅主人,而不是從主人這裡獲得什麼……”
一刻鐘後。
胡媚兒舒服地靠在長椅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神色。
她抬起腳,懸在空中。
無需多言,楚南風立馬伸出雙手,捧起對方玉足,然後無比虔誠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起來。
……
時間一天天過去。
楚南風也漸漸適應了在雅間內服侍胡媚兒,甚至還覺得有些刺激。
上一秒還在與李詩詩以及眾文人討論詩詞,下一秒就要用舌頭去取悅自己的主人。
不止如此,有時胡媚兒興起,還會要求楚南風含著自己剛剛脫下來的羅襪,去大廳裡走上一圈。
又或者是要他把
自己的繡鞋揣進袖子裡,與人交談聲,偷偷聞上幾口……
而楚南風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排斥轉變為興奮。
七天後。
楚南風與往常一樣,穿著狗奴套裝,在雅間內表演‘舌尖上的足療’。
而被服務的對象,也自然還是胡媚兒。
“我剛剛說的,都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楚南風點頭,“要像伺候主人一樣,伺候主人的姐姐……”
“姐姐這人……”胡媚兒欲言又止,“總之,你好好表現吧……”
“等過了姐姐這一關,主人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好……”楚南風答應一聲,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約莫半個時辰後。
一道火紅的人影推門而入。
來人年約三十七八,但歲月卻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身材豐滿,曲線優美,腰肢雖不如胡媚兒那般纖細,但在兩顆碩大的滿月以及那對豐滿的翹臀襯托下,倒也顯得十分優美。
女人有著不輸胡媚兒的精緻面容,只略施粉黛,便足以傾國傾城。
唯一不足的是,她的五官略顯尖銳,嘴角還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給人一種十分刻薄的感覺。
她叫花月紅,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認識她的,一般都稱呼她為一捻紅。
“媚兒。”一捻紅打了聲招呼,徑直來到窗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完全無視跪在地上為胡媚兒舔腳的楚南風。
“呀~”胡媚兒故作驚訝,附身一揖,“皇后娘娘好~”
“好什麼好……”一捻紅啐了一口,“沒聽過嗎?一入宮門深似海。”
“那姐姐你是怎麼出來的?”胡媚兒好奇問道。
“呵,呵呵呵……”一捻紅靠在長椅上,隨手拿起一旁的糕點,邊吃邊說道:“老皇帝已經被我玩兒廢了,他的皇子皇孫也是死的死,殘的殘,唯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現在還在我那花泉宮的狗籠裡關著呢……”
“紅姐……你這次,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啊……”
“嗐……我原本也沒想到,那知進了宮才發現,原來,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
“哦?是嗎?”
“當然了!我給你講講啊……”
“好。”
見二人聊得正起勁,楚南風也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能偷偷撇上幾眼。
女人比胡媚兒要高上一些,金釵雲鬢,珠翠盈耳,一襲深紅色的襦裙,將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只是舉手投足間,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散的風塵味,與這身較為端莊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待看清女人的長相後,楚南風舌頭上的動作微微一滯。
女人的長相自然是極美的,如果要用兩種動物來形容姐妹二人的話,那麼胡媚兒就是狐狸精,渾身上下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而她的姐姐則是蛇精,就是那種下巴尖尖的,眼睛長長的,魅惑的同時,又毒性十足。
然而,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楚南風真的與對方認識。
雖然與對方只見過一面,又時隔兩年多,但如此貌美的女子,整個汴京也找不出幾個,楚南風自然記得。
那一日。
楚南風當眾賦詩一首,引得滿堂喝彩,隨後就被人請去了二樓的雅間。
仔細想想,好像就是這間……
進入房間後,眼前的女人提出要與自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當時的楚南風早已喜歡上了李詩詩,自不可能同意,於是出言拒絕。
可不曾想,對方竟直接寬衣解帶,朝自己撲來,好在楚南風為人還算正直,將其推開後,拂袖離開。
具體的細節他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臨走時,好像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諸如老女人、不知廉恥之類的……
想到這些,楚南風微微皺眉。
所以,她買下自己,是為了報復那天的事?
那這心眼也未免太小了吧……
好在女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依舊有說有笑地聊著宮廷裡的密事。
聊著聊著,女人似是有些乏了,身體向後一仰,將頭靠在了窗臺上。
她抬起右腳,伸出裙外,然後用力一甩,直接將繡鞋甩飛出去。
“回頭等那老傢伙駕崩了,我帶你進宮玩玩~”一捻紅隨手扯掉長襪,把腳伸到了楚南風的面前。
霎時間,一股惡臭瀰漫開來。
“紅姐,你這腳怎麼還這麼臭啊……”胡媚兒無奈,滿臉同情地看了一眼楚南風,隨即翻了個身,跪坐在長椅上,把頭伸向窗外。
看著面前這隻微微泛黃的腳掌,楚南風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這是要讓自己舔它……?
雖然眼前的女人長相極美,但這腳……
其實她的腳型並不難看,反而很美。
腳背與腳趾上的皮膚也十分嫩白。
就連腳鏈,足戒,這些裝飾品也都一應俱全,與那十棵鮮紅如血的腳指甲交相輝映,煞是耀眼。
只是這腳底……
咳咳——楚南風被嗆得咳了幾聲,遲遲下不去嘴。
“唉?詩詩呢?”一捻紅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胡媚兒聞言伸手一指,“那兒呢。”
“哦~”一捻紅點了點頭,“有點想她了呢……要不……哈哈哈哈……”
一捻紅話說一半,突然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因為楚南風的舌頭,已經與她的腳底接觸到了一起……
笑了好一會,一捻紅才漸漸止住笑聲,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驚訝道:“呀~這不是楚大才子嗎~?”
楚南風聞言並沒接話,自己現在帶著狗頭面具,對方竟還能一下喊出自己的名字,明顯就是早已知曉一切,只是為了羞辱自己而已。
“說話啊,楚大才子,上次見面時,你可不是這樣的。”一捻紅不依不饒道。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
“既然你不肯說話,那我只好把詩詩叫過來咯~然後再摘掉你的頭套,讓你當著她的面……”
“不要!”
“不要嗎~?那你告訴我,你是楚大才子嗎?”
“我,我是……”
“可我怎麼聽說……你叫旺財啊?”一捻紅用腳後跟壓住楚南風的舌頭,然後用力向下滑去,直到整個腳底都從楚南風的舌頭上劃過。
“那你到底是楚大才子,還是旺財啊?”
“我,我是……”楚南風有些掙扎。
他可以對胡媚兒百依百順,但不代表可以對其她女人也這樣,尤其還是一個和自己有些小過節的女人。
可對方是胡媚兒的姐姐,自己有反抗的資本嗎?
糾結片刻,楚陽聲如蚊蠅般說道:“我,我是……我是旺財……”
“哦?”一捻紅故作詫異,“真的嗎?那你能叫兩聲聽聽嗎?”
“汪……”
“聲音太小了,聽不清~”
“汪汪汪……”
“再大點聲~”
“汪,汪汪……汪汪汪……”
“呵呵……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緊接著,李詩詩走了進來,然後直接坐在了一捻紅
的身旁。
“紅姨,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你來啦~詩詩。”一捻紅眼前一亮,隨即說道:“我這腳啊,味道太大,你媚姨養的狗又舔得太慢,我尋思著……”
說話間,她對著跪在地上的楚南風挑了挑眉。
從她的眼神中,楚南風看到了濃濃的警告意味。
沒辦法,楚南風只得心一橫,拿出了伺候胡媚兒時的態度。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噁心,對著一捻紅的腳掌就舔了過去。
與之前的敷衍了事不同,此時的楚南風十分賣力,一會含住對方的腳趾猛吸,一會又對著對方的腳底一頓狂舔……
不過盞茶功夫,一捻紅的右腳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沒了一絲異味。
“你這口技,不太行啊……”一捻紅把滿是口水的右腳伸到楚南風的頭頂蹭了蹭,“看來,媚兒平時對你太好了……”
見對方並不滿意,楚南風有些害怕。
偷瞄了一眼李詩詩,發現她並未有所察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那就……讓我來教教你吧……”一捻紅一臉壞笑地抬起左腳,慢慢脫去鞋襪,接著又拿掉各種裝飾。
她從胡媚兒手中拿過鐵鏈,然後用力將楚南風扯到自己面前。
“張嘴~”
楚南風聽話照做。
“大點~”
“好……”楚南風點頭,隨即嘴巴張到最大。
“嗯~”一捻紅滿意一笑,慢慢抬起左腳,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由於力道不小,楚南風直接被頂的向後仰去,不過卻被脖子上的鎖鏈拉了回去。
他瞪大雙眼,感覺對方的腳趾好像已經插到了自己的喉嚨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乾嘔。
可即使是這樣,對方扔未打算將腳抽出,而是繼續扭動著腳趾,試圖再進一步。
“唔唔唔!”楚南風滿眼驚恐,身體劇烈地掙扎著。
自己不會就這樣被她給插死吧……
“姐姐……”胡媚兒似乎有些不忍。
“沒事的,我有分寸。”一捻紅淡笑道,“我把它訓練好了,你用起來也方便不是~”
片刻後。
一捻紅的左腳已經沒入楚南風口中大半,只剩腳跟還在外面。
而此時的楚南風,早已翻起了白眼,口中更是不斷髮出乾嘔的聲音。
見他已到極限,一捻紅把腳抽了出來。
不過並未全部抽出,而是等到楚南風緩上一口氣後,又再次插了進去。
“哈哈哈~這也太好玩兒了吧~”一捻紅抽動著左腳,一進一出地在楚南風的嘴巴里玩兒了起來。
“怪不得男人們都喜歡做那事兒……原來,這在別人的身子裡面進進出出,是如此的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後,一捻紅似是有些玩兒累了,於是將腳拔了出來。
“啊……啊…………”楚南風雙手撐地,大口喘著粗氣,鼻涕眼淚以及口水更是流了一地。
而一捻紅卻似乎仍不滿意。
她指著自己的腳,微微搖頭,“不行啊,還不夠乾淨啊……”
楚南風聞言立馬磕頭求饒,然後主動上前,毫無形象地對著一捻紅的腳底,一頓猛舔。
可一捻紅卻完全不為所動。
她俯下身,抓住了楚南風的頭套,然後輕輕扯了扯。
“我要你像剛才那樣~”
“剛,剛才……”楚南風身子一顫,不過在感到頭頂的抓力後,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那就開始吧~”一捻紅輕笑一聲,再次靠回到長椅上,牽起身旁二女的手,再次聊了起來。
而楚
南風則是張開嘴,主動含住了對方的大半個腳掌。
緊接著,他一上一下,一進一出地,為對方做起了……
“哈哈哈……看到沒,男人也是會做這種事的。”
一捻紅一臉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看向胡媚兒。
“可是……你這也太狠了吧,狗狗都要讓你給玩兒壞了。”
“嗐,這才哪到哪啊~我在宮中,可是聽說過不少有意思的玩兒法呢~”
“哦?”
“你知道美人紙,美人盂,是什麼嗎?”
“不知,姐姐說來聽聽。”胡媚兒有些好奇。
就連一旁的李詩詩都把頭湊了過來,這些東西她也沒聽過。
“嗯。”一捻紅點頭,“我聽說啊,一些達官貴人的家裡,會養一些美女做奴隸。”
“這美人盂呢,就是用她們的嘴來做痰盂,用來吐口水的。”
“而這美人紙嘛……指的是女奴的舌頭,主家如廁後,會讓這些女奴用舌頭舔乾淨……”
聽到一捻紅的話,楚南風第一個反應過來,瞬間瞪大雙眼,驚恐不已。
她……不會要對自己做這些事吧……
這……這……
“既然有美人紙,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弄一個美男紙?美男盂?或是美男桶什麼的……”
一捻紅一臉邪惡地看向楚南風,看的他渾身直發毛。
好在胡媚兒及時提出異議,“不行,如果做了那事,那我以後還怎麼讓它舔那裡了……絕對不行。”
“那就等你哪天玩夠了,再把它交給我吧……”
“到時候再說吧……”
……
兩個時辰後。
李詩詩早已離去,屋內就只剩下了胡媚兒與一捻紅。
一捻紅也要回宮了,不過臨行前,她決定把那些事告訴楚南風。
畢竟,獵物掙扎的越劇烈,她就越開心……
“行了,別舔了。”一捻紅將楚南風拉起,“都舔了兩個時辰了,先休息一下吧,我跟你講個事情……”
“好……”楚南風乖乖點頭,做聆聽狀。
“當初皇帝決定立我為後,你知道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是誰嗎?”
一捻紅一邊說,一邊為自己穿好鞋襪。
“不知……”
“哈哈哈,真笨,就是你家那老東西啊……”
“我……父親?”
楚南風不傻,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他抿了抿嘴唇,沉聲道:“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我忍了三年,最終有了一些權利後,就叫人把你家那老東西給罷了。”
“是你!”楚南風身體猛地一顫,險些栽倒在地,心中瞬間充滿了怒意。
“嗯,是我~”一捻紅一臉得意“那,那他們……現在如何……”
“想知道嗎~”
“想……”楚南風目眥欲裂,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想知道啊~”一捻紅拉開房門,“我偏不告訴你……哈哈哈哈……”
說罷,大笑著離去……
麻蛋,有點寫不動了……
更這個太特麼累了……
會盡量寫完,只是更新速度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麼快了。
另外,這次寫的有點少,主要是沒想好後續該怎麼寫。
在考慮要不要添加一些新的角色,比如前面提到的那些夫人小妾什麼的……
再另外,詩詩的調教我是真的不太會寫,試著開了頭,想看的可以給些意見。
下面正文…………
閣樓。
楚南風跪在床前,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胡媚兒見狀,輕輕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溫柔地撫摸起了他的後腦。
“好啦好啦~不生氣了哈~”
“你家裡的事,主人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嗯……”楚南風應了一聲,沒說什麼,看起來心情很差。
“怎麼了?”胡媚兒挑起他的下巴,“旺財是生主人的氣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一直悶悶不樂的?”
“我……”楚南風抿了抿嘴唇,有些難過地說道:“他們對我很好的……”
“比主人對你還好嗎?”
“……”楚南風沉默。
“哈哈哈……好啦好啦~”胡媚兒用手指在楚南風的下巴上撓了撓,好似逗弄小狗一般。
“我明天就差人給姐姐傳信,讓她不要為難你的家人,好不好~”
“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嘛……”
“不過什麼?”楚南風一臉激動,“主人要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任何事?”胡媚兒眨了眨桃花眼,有些壞壞的說道:“姐姐說的那些,美男紙什麼的,也可以嗎……?”
聞言,楚南風身形一顫,眼中閃過一抹驚駭。
之前不還說那些東西很噁心嗎……
為何現在又……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楚南風遲遲無法開口。
如果是胡媚兒的話……
或許……
不行不行!
可是……
看出楚南風的糾結,胡媚兒十分滿意。
她倒並未想過真的讓楚南風做那種事,只是想看看他對自己的態度。
“好啦~不逗你了~”胡媚兒摸了摸楚南風的頭,“主人怎麼捨得讓你做那種事……”
楚南風聞言瞬間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驚喜,“主人……主人!汪汪汪……汪汪汪……”
他一邊喊,一邊舔舐著對方的手指,試圖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萬萬沒想到……
主人,對我真是太好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南風對胡媚兒更加順從了。
不僅從不拒絕她的任何命令,甚至為了讓胡媚兒開心,還會主動做一些自己以往難以接受的事。
如此又過兩月。
看著如今的楚南風,胡媚兒很是滿意,不枉她如此悉心的調教。
看來,也是時候檢驗一下成果了,剛好最近店裡的生意有些冷淡。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和詩詩那丫頭說一下吧。
反正早晚也要知道……
閣樓。
胡媚兒與李詩詩坐在床榻上,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奇聞趣事。
床榻前,楚南風跪在地上,賣力地為胡媚兒舔著腳。
此時的楚南風並沒有帶頭套,不過整張臉都被胡媚兒的腳掌所覆蓋,一時間也並未引起李詩詩的注意。
“對了媚姨,你不是說有秘密要告訴我嗎?什麼秘密啊?”李詩詩好奇問道。
胡媚兒沉吟片刻,反問道:“詩詩對那楚公子……可有男女之意?”
“應該……還沒有吧……”李詩詩有些不確定地答道,“怎麼了?”
“可我看你們好像走得很近啊?”
“還好吧……我只是很仰慕楚公子的為人和才學,至於男女之情嘛……應該是沒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胡媚兒拍了拍飽滿的酥胸,“我還擔心你知道真相後,會生媚姨的氣呢~”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媚姨的氣啊?”李詩詩一臉不解。
“因為媚姨把你的楚大才子……”胡媚兒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楚南風,“調教成了這副樣子……”
聞言,李詩詩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當胡媚兒移開腳掌後,李詩詩徹底愣住了……
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她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你是楚公子……?”
楚南風聞言羞愧地低下了頭。
雖然之前答應過胡媚兒,可事到臨頭,心中還是生出了無比強烈的羞恥感。
李詩詩見狀立馬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她的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慌亂。
深吸一口氣,李詩詩面色平靜地說道:“楚公子不必在意,你我本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做什麼,那是你的自由,與我無關……”
雖然語氣平淡,可藏在袖中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舊居青樓,她早就學會了隱藏情緒,不會輕易動怒。
“什麼楚公子啊……它現在叫旺財~”胡媚兒似是毫無察覺,再次將腳伸到楚南風面前。
“旺財嗎?”李詩詩點了點頭,看不出是喜是怒。
緊接著,楚南風就當著她的面,為胡媚兒舔起了腳底……
“主人的腳,香嗎~?”
“香……”
“哈哈哈~”
片刻後。
“詩詩,你要不要也試試?”胡媚兒拉起李詩詩的胳膊,“它舔的可舒服啦~”
說著,她還用腳趾夾起楚南風的舌頭向外扯了扯,就像是在為李詩詩展示一樣。
“好啊。”李詩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痛快答應。
她倒要看看,往日的楚大才子會不會下賤到如此地步。
楚南風對此自然是排斥的,不過有胡媚兒在,他還能說什麼呢……
捧起李詩詩的腳,慢慢幫她脫去鞋襪。
過程中,楚南風根本不敢抬頭,完全沒有勇氣直視對方的眼睛。
面對曾經被自己視之如命的女人,如今卻要……
此刻的楚南風,心如死灰。
不多時,沒了鞋襪的遮擋,他終於看到了這隻白嫩如玉的小腳丫。
腳碼不大,上面也沒有任何裝飾,就連指甲油也並未塗抹。
不過,雖不像胡媚兒的玉足那般熠熠生輝,卻也有著一股令人心生憐愛的純潔之美。
捧起這隻宛如瓷器一般的精緻小腳,楚南風伸出舌頭,慢慢湊了上去……
李詩詩腳掌上的皮膚很是滑膩,其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完全沒有一絲怪味。
可惜此時的楚南風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如提線木偶一般。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李詩詩眉頭微蹙,眼中的鄙夷更甚。
“怪不得楚公子的口才這麼好,原來是在媚姨這裡練的……”
聽到李詩詩的話,楚南風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他緊緊地閉上雙眼,每一次舔舐彷彿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片刻後。
見場面有些尷尬,胡媚兒再次拉起李詩詩的胳膊,“好啦詩詩,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啊。”李詩詩故作不在意道,可急促起伏的胸口,卻早已說明了一切。
“我就是好奇,為什麼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做一隻給人舔腳的畜生。”
“還說你沒生氣……”
“沒有,就是好奇。”
“好吧好吧~”胡媚兒呵呵一笑,“那你自己問它啊~”
“我剛才不是問過了嗎,他根本不說話。”
“那你可以試試喊它的另外一個名字……”
聞言,李詩詩收回腳,直視楚南風,“抬頭。”
見楚南風沒有反應,胡媚兒清了清嗓子,道:“詩詩讓你抬頭呢,還不快點~”
聽到命令,楚南風有些不情願地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楚南風趕忙移開視線。
因為他從對方的眼神中
,看到了不解、鄙夷、失望等諸多情緒。
“旺財……”李詩詩輕輕喚道。
沉默數息後,楚南風聲如蚊蠅般應了一聲,“汪……”
他的臉憋得通紅,可叫過之後,卻又覺得好受了很多,於是索性破罐子破摔,繼續吠叫起來,就連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
人就是這樣,底線一旦被打破,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好了別叫了。”李詩詩嘆了口氣,起身向門外走去。
她已經沒了想要問下去的興致。
這楚公子,估計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樣子了……
“以後沒事的話,經常過來坐坐吧,我們家旺財作詩寫詞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好。”
沉默:↑目前的結構還是挺喜歡的,女一對男主還不錯也有喜愛不是單純的玩,三個女角色分別是姐姐嚴厲,李詩詩溫柔,狐媚兒兩者之間這種,希望能給男主一個好點的結局,比如就是白天還是大家的才子,晚上就徹底臣服她們幾個這種,另外就是太過虐待男主家人我個人不太喜歡,作者也可以參考一下,虐待男主就好了,應該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這種家人不會出場,他們只是用來威脅男主用的,我也不喜歡那些,如果是好的結局,後面可能還會把他們接回來。
另外詩詩的戲份不會太多,只是有老哥想看,才特意加了一些,還是以姐妹倆為主吧。
結局的話,應該是好的,不過該吃的苦頭還是要吃的……
沒寫大綱,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次有姐姐的聖水。
不喜歡的老哥可以跳著看一下……
至於李詩詩的劇情,之後儘量穿插一下吧……
下面正文…………
此後,沒了顧忌的楚南風更加肆無忌憚了。
以往最在意之人都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秘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而胡媚兒對它也是疼愛有加,時常陪它玩一些丟骨頭、丟鞋子之類的小遊戲。
閣樓內的氣氛一天比一天更溫馨。
這一日,胡媚兒剛剛起床就接到了宮中傳來的信件。
看到信中的內容,她那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沉思片刻,胡媚兒拿起紙筆,給一捻紅寫了一封回信。
……
傍晚。
皇宮門口。
楚南風身穿太監服,混在入宮的隊伍中。
進入宮門時,為首的老太監只是揮了揮手中的令牌,便帶著眾人順利入宮。
原本提心吊膽的楚南風也漸漸放下心來。
過程太過順利,根本無人盤查。
不應該吧?
這裡可是皇宮啊……
楚南風對此十分疑惑,不過很快就又將這些問題拋之腦後。
對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不多時,眾人在後宮深處,一座靜謐而莊嚴的宮殿前停下。
大門上雕刻著精緻的龍鳳呈祥圖案,漆色如新,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與尊貴。
推開大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鼻而來,楚南風跟在眾人身後,沿著青石鋪就的小徑緩緩前行。
四周一片鬱鬱蔥蔥,花鳥魚蟲的鳴叫縈繞其間,與潺潺的流水聲交織在一起,仿若仙境。
小徑盡頭,一座巍峨的宮殿映入眼簾,那便是皇后的寢宮——花泉宮。
沒有什麼繁瑣的禮節,楚南風直接被帶入宮殿。
寢宮內的佈置典雅而奢華,每一寸空間都透露著此間主人的尊貴與品味。
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便是角落裡的大鐵籠。
此時的鐵籠是空的,因為住在
裡面的人,正跪在鳳床前,伺候別人洗腳。
而這個‘別人’,自然就是一捻紅。
她的穿著十分清涼,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來啦~”一捻紅鳳眸輕抬,指了指床榻前的空位,“過來吧~”
“是……”楚南風應了一聲,上前幾步,跪在了她的面前。
再見一捻紅,楚南風只感覺有些陌生。
現在的一捻紅身上,不僅沒有一絲如之前那般的風塵氣息,反而看起來宛如世家貴婦一般,舉手投足間,頗有幾分母儀天下的味道。
較比之前,說是判若兩人,一點也不為過。
“皇,皇后娘娘……”
“一會再說,本宮有些乏了~”一捻紅隨意擺了擺手,慵懶地靠在床頭,眯起了眼睛。
楚南風聞言低聲稱是,沒敢多說什麼。
此時的一捻紅給他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不單是對方掌握了自己家人的命運,而是她身上自帶的那股高高在上,令人心生臣服的氣質。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心中想著,楚南風偷偷瞥向一旁身穿蟒袍的少年。
這位,該不會就是上次她們聊起的,會繼承皇位的皇子吧……?
看著少年臉上的痴相,楚南風嚥了口唾沫。
這也太慘了吧……堂堂皇子竟也……
唉——皇子皇孫尚且如此,自己的遭遇,好像也沒什麼了嘛……
約莫兩刻鐘後,一捻紅悠悠轉醒。
她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鳳床前的二人,緩緩抬起了右腳。
小皇子會意,立馬叼起一旁的擦腳布,十分熟練地扭動著脖子,為其擦拭腳底。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楚南風有些吃驚。
這真的是皇子???
怎麼伺候起人來……比自己還熟練?
然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讓楚南風徹底說不出話了。
擦拭完畢後,這小皇子竟目不轉睛地盯著一捻紅用過的洗腳水。
他的臉上寫滿了渴望,甚至有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賤貨……”一捻紅不屑地冷哼一聲,“賞你了。”
“謝皇后娘娘賞賜!謝皇后娘娘賞賜……”
小皇子一邊謝恩,一邊重重磕頭。
“行了,去一邊喝去。”一捻紅滿臉不耐煩地說道。
說罷,轉頭看向楚南風。
“皇,皇后娘娘……”楚南風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
“嗯。”一捻紅嘴角上揚,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沉默片刻,見對方不說話,楚南風只好鼓起勇氣,小聲詢問道:“皇后娘娘,可否放過我的家人……?”
“不急……”一捻紅輕輕搖頭,“聽媚兒說,你最近正在研究足底按摩?”
“啊……是的。”
“那正好,也幫本宮按一按……”
“是……”楚南風不敢怠慢,縱然心中有恨,但卻無可奈何。
他俯下身,將臉湊到一捻紅的腳底,然後伸出舌頭,找準穴位,用力頂了上去。
一捻紅細細感受一番,隨即臉上露出讚許之色,“還不錯嘛……”
說著,她伸手接過老太監遞過來的信件,一邊看,一邊享受起楚南風的服務。
“對對,就是這,舌頭再用點力。”
“嘶……你這舌頭怎麼軟趴趴的呀……”
“你在幹什麼?找你來是讓你按摩的,不是讓你舔腳的!再敢亂舔的話,把你舌頭割了!”
“今天要是不能把我的腳伺候舒服了,那你的家人,一個也別想好……”
一個時辰後。
楚南風的下頜徹底脫力,下巴無力地耷拉著,
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舌尖低落。
“這就不行了?”一捻紅一臉鄙夷,“沒用的東西。”
“對不起,對不起……”楚南風連忙磕頭,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他也有些無奈,之前伺候胡媚兒的時候,都是按累了就舔一會,緩過勁兒再繼續按。
而一捻紅卻要他一直用舌尖為其腳底按揉,一刻不得停歇。
能堅持一個時辰,真的十分不容易。
“行啦~咱們來聊一聊,你的家人吧~”一捻紅單手托腮,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楚南風聞言瞬間來了精神,“皇后娘娘,可以不要為難他們嗎?”
“可以~”
“謝謝皇后娘娘……”
“不過嘛……呵呵呵……”
“不過什麼……”楚南風嚥了口口水,心中湧起不安。
他的腦海中,響起那天姐妹二人聊天時的內容。
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捻紅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賤貨!看來,你是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了啊?”
“呵呵呵……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心眼很小的~”
“這些年啊,時常都能想起你當初的嘴臉。”
呸——一捻紅朝著楚南風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來啊~像當初一樣,拒絕我啊~罵我啊~”
此刻的一捻紅,再次回到了在鴛鴦閣時的狀態,宛如潑婦一般。
她單手掐腰,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楚南風的頭髮,將他拉倒自己面前。
“說話啊!啞巴啦?”
面對仇人的肆意嘲笑,楚南風的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
他雙拳緊握,緊咬牙關,胸中憋悶無比。
“你他媽還敢瞪眼!?”一捻紅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楚南風渾身一激靈。
楚南風哪經歷過這些,以往胡媚兒就算生氣,也從來沒對他動過手,此刻被打,內心更是不受控制地湧起怒意。
可換來的,卻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片刻後。
一捻紅許是打累了,甩了甩手,命令道:“張嘴!”
啪——“我讓你張嘴!沒聽見啊!”
“不張是吧?”一捻紅冷笑一聲,“那你可以滾了。”
說著,她一腳踢開楚南風。
“我還以為你很在乎你的那些家人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聽到‘家人’二字,楚南風瞬間回神,心中的怒氣也直接消散大半。
“不,不要……”
“不要?呵~你說不要就不要嗎?”
“對不起,對不起皇后娘娘……”
“聽說,你那妹妹也不小了吧?”
“啊……我錯了,我錯了!”楚南風連滾帶爬的來到床榻前,仰起頭,張開嘴,一副任你玩弄的模樣。
“呵~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一捻紅低下頭,對著楚南風的嘴,吐了一口口水。
“好吃嗎~?”
“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哈哈哈……”
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捻紅的口水竟然吐歪了,落到了木質地板上。
她揚了揚下巴,“別浪費了~”
楚南風聞言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伸出舌頭,一臉痛苦地舔舐起來。
“你就偷著樂吧~”一捻紅抬腳踩在楚南風的後腦,用力向下壓去,“如果不是媚兒替你說情,我早就把你給玩死了!”
“有空出去打聽打聽,得罪我一捻紅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說著,一捻紅再次將楚南風拉起,然後將他擺成了一個類似肉凳的姿勢。
“死罪就給你免了,但是活罪
嘛,還是要受一下~”一捻紅解開褻褲,接著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楚南風的臉上,“張嘴。”
楚南風聽話照做,完全不清楚對方想要幹什麼。
下一刻,一團極為茂盛之物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巴上,芳草之中,兩片軟肉以及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被緩緩撐開。
感受到熟悉的觸感,楚南風會意,於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
“誰讓你舔了?把舌頭給我收回去!”
聽到頭頂的聲音,楚南風有些不解的收回了舌頭。
不舔?
那要自己幹什麼?
就這樣含著嗎?
就在楚南風疑惑之際,一道水線突然射入了他的口中。
楚南風瞬間懵了。
這……
這不會是……
是那個吧……
剛想掙扎,頭頂再次傳來聲音。
“漏出一滴,本宮便殺一人,漏兩滴,那便殺一雙……”
話音剛落,水流的速度也緊跟著突然加快。
楚南風無暇多想,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此時他的大腦已是一片空白,只知道這樣做的話,才能保下自己的家人。
好在口中之物並非難以下嚥,除了微騷中帶著幾絲苦澀之外,其它的倒也沒什麼……
主要還是心裡上的壓力。
“快點喝~你也不想你的家人有事吧~?”
咕嚕——“哈哈哈~怎麼樣?飲下此等汙穢之物,是什麼感覺呀?”
咕嚕——“要不乾脆別回去了,就留在這花泉宮,給本宮當尿壺用吧~?哈哈哈……”
咕嚕——……
片刻後。
一捻紅一臉滿足地站起身,低下頭,看向楚南風。
“好喝嗎?”
“好,好喝……”楚南風心口不一地答道。
喝都喝了,現在說不好喝又能怎麼樣……
“是嘛~?那……”一捻紅眯起狹長的雙眸,一臉狡黠地說道:“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啊……”
說著,她再次坐了下去,不過這次對著楚南風嘴巴的,卻是另一個洞穴。
“啊!不要!不要!”楚南風趕緊縮回頭,向後撤了一步,砰砰磕起了頭,“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一捻紅笑著朝一旁正狂舔洗腳盆的小皇子招了招手。
後者會意,趕忙衝出殿外,不多時,端著便椅便桶返回,來到一捻紅面前,輕輕放了下來。
“多謝太子殿下~”一捻紅分開雙腿,一屁股坐了上去了。
“你那母妃死的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
噗——“等你登基後,可要好好聽本宮的話,知道嗎~?”
聽到一捻紅的話以及她屁股下面傳來的陣陣響聲,楚南風感到一陣惡寒。
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是口誤嗎?
還是……
如果是真的……
楚南風有點想不下去了。
堂堂太子,未來的皇帝,竟然……
不多時,一捻紅方便完畢。
她對著小皇子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上前將便桶取出,放到一旁,然後俯下身,鑽到了便椅之下。
聽到便椅下傳來的舔舐之聲,楚南風一陣頭皮發麻。
想是一回事兒,親眼得見就又是一回事兒了……
這……
這就是她說的美男紙嗎……
楚南風呼吸有些急促。
若不是有胡媚兒說情的話,恐怕現在躺在便椅之下的,就是自己了吧?
主人,主人對我真是太好了……
楚南風的心中,再次湧起對胡媚兒的感激之情。
他暗暗發誓,永遠也不要離開胡媚兒,一輩子做她的狗……
……
翌日
清晨。
被玩兒了一宿的楚南風有些無精打采地跟在老太監身後,朝宮外走去。
想起以後每月都要來上兩次,他就感覺一陣心累……
與胡媚兒不同,這一捻紅時時刻刻想著的,都是如何讓楚南風突破底線,做一些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一旦拒絕,對方就會手段齊出,將他玩弄的要死要活,最終不得已,只能乖乖照做。
回想起昨晚的事,楚南風無奈一嘆,“忍著吧……等她玩膩了就好了……”
閣樓。
再次見到胡媚兒,楚南風十分激動,頗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他衝到床榻前,捧起胡媚兒的玉足,將臉貼了上去。
大口呼吸著胡媚兒的足香,楚南風的心中,湧起了濃濃的幸福感。
“旺財好想主人!”
“嗯,主人也很想你呢~”
說話間,胡媚兒用左腳矇住了楚南風的眼睛,然後抬起右腳,用腳趾輕輕摩挲著楚南風的雙唇。
下一瞬,楚南風猛地伸出舌頭,可惜胡媚兒動作更快,腳趾微彎,躲過一擊。
“主人好厲害……”楚南風讚揚道,隨後再次縮回舌頭。
而胡媚兒腳趾,也再次落了下去。
這是他們經常玩兒的遊戲,名字叫擒蠻。
胡媚兒的腳趾所代表的,是經常南下的蠻子,而楚南風的舌頭,則是武朝的將士。
將士擒住蠻子,可以對其進行‘折磨’,比如舔啊,吸啊什麼的……
如果擒不住,那就要被插啊,或者扇耳光啊什麼……
不過胡媚兒從不用力,說是懲罰,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
她喜歡的,是逗弄楚南風時的感覺,就像她從小就喜歡狗一樣。
因為狗,從不背叛它的主人,會時時刻刻想著主人……
“哈哈哈……你又輸了,旺財好笨~”
“是主人太厲害了……”
“是嗎?哈哈哈……再來~”
“汪汪汪……”
“……”
笑聲與叫聲交織在一起,透過窗戶傳向閣樓外,與庭院中的靜謐融為一體。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做狗啊……”李詩詩止住腳步,轉回身,默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