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連載】Watch dog for dog watch

【原創連載】Watch dog for dog watch

作者:鬼白鬼白GB

獻給大泉老師和狐狸老師的賀文! 鬼白的第一篇男娘道!堂堂連載!

感謝大泉老師和狐狸老師對本文提出的修改意見!

全是男的,全是男的,全是男的,可預計的未來不會有女性角色加入,所以煩請提前避雷。

是《魅魔降臨我身邊》的同人,也是第一次正經想寫男娘Dom的連載,沒辦法,IZUMI大人和蒙布朗大人都太可愛了嘛~希望各位看官喜歡~

第一章 過失

作者:鬼白監製:大泉/lwjs三步並作兩步,我爬上最後幾級臺階,喘著氣掏出手機核對門牌。

“應該就這兒了吧。”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派單剩餘時間,我只來得及在心裡咒罵一句壞了的電梯,抬手按響門鈴。

……怎麼這麼響?這個門的隔音效果也太差……

等等,這是……啊哈,沒關上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在門上象徵性地拍了兩下,不等應答就自顧自推門走了進去,“您好這邊跑腿,您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是鬱……”我往裡走的時候一直在確認訂單信息,直到這會兒一抬頭,才看清房間裡的情況。

窗簾緊閉,燈光微亮,一位穿著紗裙的金髮少女坐在沙發上疑惑地望著我,她的面前……另一個頭戴蝴蝶結的少女正慌著起身,也轉過來看向我。通紅的面頰和被撞破的緊張神色,怎麼看都覺得是剛剛從她眼前的雙腿之間離開。

“你怎麼進來的?”

“主人對不起我忘關門了!”

“不好意思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東西放這了我這就走!”

三句話同時從三個人的嘴裡蹦了出來。

我撇下手裡的紙盒轉身就跑,生怕在這尷尬的氣氛裡多呆哪怕一秒。就是回頭的時候還在琢磨,這倆搞百合的美少女……

聲音不太像女生啊?

“等一下。”該死的責任心拽住了我的腳步,馬上就要踏出門檻的我還是慢下了腳步,剛起身的少女已經追到了門口,一隻手向我的身後伸去,先一步攔住了門口。

“那個……主人說……你,你不能走……”她一開口我就愣了,這這……這分明是男生啊!我驚疑地轉身看向她,秀美的臉龐下,因緊張而不停吞嚥口水的喉結正在滾動。

媽耶!女裝大佬!還叫裡面那個少女……主人!你們玩得……未免有點太花了吧……

好在大腦一片空白時,上崗前的短期培訓要求背下的話術先蹦了出來,“不好意思多有冒犯……我剛才在確認訂單信息,真的什麼都沒……沒看到。這,這是你們下單跑腿的快遞……是……鬱先生的。”我有些尷尬,把地上的快遞紙盒撿了起來,遞給身邊的他。而這時沙發上的少女也站起身,正在往門口走來……咕嚕……

也……太好看了……這個女生……

身上的紗裙和裸露在外的皮膚白得欺霜勝雪,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搭在肩上,微微上翹的耳尖像是傳說中的精靈一樣可愛,裙下頎長的雙腿正款款邁步朝我而來,交錯的裸足踏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在我被她的美貌驚豔到完全看呆的時候,她也走到了我的面前。

“雖然不確定你看到了多少,不過……暫時不能讓你走了呢。”半閉著的雙眼給她的美添了一絲慵懶,而那瞳仁卻直直地看向我,我毫不懷疑這一下就直接看到了我的心靈最深處。

如冰雪般清凌的……中性嗓音…

…喚醒了我,又好像催眠了我……“不是,我沒……”剛想辯解的我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全身無力地倒了下去。

“抱歉。”只來得及聽到最後一句話,我就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哎,醒醒,醒醒!”隨著一陣晃動,混沌的意識逐漸凝聚,我努力地晃了晃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腦袋,勉強試著睜眼。

呃……這是,不是宿舍,不是家裡,是……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餘光看到一個身影在我旁邊坐下,一杯水遞到了我面前。“醒啦,先喝口水吧。”映入眼簾的是扎著金色馬尾的美人,膚色白的有些病態,但容貌卻秀美得過分。只不過模糊地掃過一眼,我就差點要陷進去。

“呃……啊,好。”我的語言和此時的思維一樣凌亂,完全不知道如何思考,只是呆呆地盯著她的面容,舉起杯子灌下一大口。

“你可能是太累了,大夏天的跑了很久,有點中暑,剛才昏過去了。”她的聲音很好聽,也很特別,就像是夏天的山泉一樣清冽,讓我迅速清醒過來。“我……我昏過去了?”談話間,我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喝完了滿滿一杯水,低頭看了看空了的杯子,我又伸手遞給了她。

“還有……還有水嗎?”我發現身體越發的渴求水分,那杯水好像並沒有紓解,而是誘發了我進一步的飢渴。“當然,不著急,慢慢來。”她接過杯子,把杯子遞向屋裡另一個男生——直到走近我才發現他的存在——然後撩起了紗裙,露出了……一根……巨碩的……

啊……啊?

“你……你不是……女生……”在我發出疑問的同時,男生捧住杯子單膝跪下,金髮美人沒有理睬我的疑問,只是伸手扶住如瓷器一樣光滑的……巨物,頓了幾秒之後,開始向著杯子內……釋放。我不確定她的性別,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理解中的排洩,我只覺得這場景莫名的詭異:她的人很美,她的體態很美,甚至她的……都可以算得上十分誘人,簡直像是藝術品;可那正在向杯子裡衝擊著的激流……又是……

咕咚。我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為什麼……那分明是……我的身體突然湧起一陣嚮往,嚮往杯子裡的液體,甚至是……嚮往那個杯子本身……

等等……我剛才喝的……不會是……

突然一陣氣血上湧,我一想到剛才自己可能喝下了這個陌生美人的排洩物,身體本能的排斥一股腦湧了上來,而我剛才居然還在伸手找她要第二杯……我……

“唔!請問洗手間……唔!”反胃感一陣強過一陣,我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一隻手緊緊地捂住嘴,焦急地看向兩人。

“這樣啊。”美人嘆了口氣,“沒想到,居然還是不徹底……”她扶著根器抖了抖,示意排洩的尾聲。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捧杯的男生湊上前吻住前端,輕輕舔乾淨了殘留的幾滴水珠。

這……這真是玩主奴遊戲……玩到深處了啊。震驚似乎壓下一點我的反胃,我又一次呆住了。

金髮美人放下紗裙,轉過來面對著我,“手放好,跪下。”什……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喊了出來。“跪下,我不會再重複了。”金髮美人面容突然冷峻起來,我冷不防嚇得後退一步。

“不是,我怎麼就要……”我看著金髮美人向我一點點靠近,本能地向後退去,可還

沒退兩步,突然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本來也不想讓你全喝的,只是為了確保效果……可你還真喝得一滴不剩……”美人走到跟前,說話的聲調有點上揚,“完全是……做狗的好材料啊🎶”美人伸手在我的下巴一挑,“誰……誰做狗啊!我才不……”雙腿被嚇到沒有知覺,我只能撐著地面努力挪動,而美人卻快步逼了上來。

“不乖了哦~”話音未落,那裙下的怒龍已經貼到了我面前,隔著一層紗裙對著我露出真容。在我愣神的時候,隨著她扭胯一遞,巨根在我的臉上抽出一聲脆響。

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另一個人身上的……陰莖,我一時腦子斷了線。“啪”“啪”“啪”!等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我的臉上已經至少捱了五六下耳光。我甚至沒看到她何時掀開裙子,就被這又粗又長的肉棒抽在臉上,一次又一次。不只是迅速漲起的難忍疼痛,潮水一般的屈辱感也瞬間蔓延到全身。全身的怒火瞬間衝上腦海,儘管下身還是無力,但我的右手還是盡力捏緊了拳頭,朝前揮了過去。

“還是不乖呢。”美人稍稍退後,避過我宣洩的憤怒,朝身後招了招手。男生放下杯子走了過來,在美人身側跪下,輕輕地吻上了肉棒兩側。“難得想給新狗狗一點獎勵,沒想到新狗狗還不領情呢~”美人說著,向著正伸長舌頭的男生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還是我的蒙布朗狗狗最聽話了~那獎勵就給你了,好不好呀🎶”

“好……好呀!謝謝主人嘿嘿~”被叫作蒙布朗的男生一臉驚喜地抬頭,臉上瞬間就被一抹紅色佔據,但洋溢的開心又不像作假。他歪著頭捧著玉莖,蹭得一臉幸福,更是加深了我的不解。“你……你把這叫獎勵?獎勵就是給你……你……咳咳!咳咳咳!”我空揮一拳,既羞又怒,指著他們卻罵不出口,倒是把自己嗆得咳嗽起來。

“怎麼?之前還一副小饞貓的樣子,說不想要就不想要了?”金髮美人挑逗地瞥了我一眼,拍了拍面前男生的臉蛋。“我……我什麼時候饞過這東西?”我雙手抱住腦袋拼命回憶著,可大腦裡似乎全是漿糊,壓根沒法思考。“嗯,看來得幫新狗狗好好回憶一下🎶”金髮美人拍了拍男生的臉頰,從他嘴邊抽回肉棒。

她又看向了我,俯視著我,那眼神沒有怒氣也沒有責怪,只有無限的溫柔和憐憫,活像神審視愚昧的世人。不知怎麼,我突然覺得她的雙眼十分誘人,身體裡積攢的怒氣幾乎瞬間消散一空。“你……你到底……”我仍然處在震驚和混亂之中,說不出成型的字句。

金髮美人緊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叫著寵物的名字一樣,“小,笨,狗。”聽到這三個字的一刻,大量的記憶片段突然湧入腦中,雖然凌亂破碎,但卻好像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我看到自己跪在她的腳下,諂媚地不住磕著頭;我看到自己捧著她的雙足,一邊一下地舔著,簡直不亦樂乎;我看到自己緊貼著她的雙腿,在她的腳邊爬來爬去,不斷地試圖靠近雙腿之間的懸垂的巨根,卻只是被她扶著肉棒在我的臉上前後左右的抽打,捱了一堆耳光,卻沒有碰到哪怕一次。

“你……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我腦子裡……是什麼東西?!”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偏過頭去拼命地晃著

,努力地想要把這些錯亂的記憶甩出腦海。“我不信……不可能……你們絕對沒有……”完全不敢面對的我嘴裡碎碎念著,努力躲得越來越遠。

“小笨狗~”金髮美人沒有搭話,只是跟著轉到我的面前,再次喊出了這一句。這次沒有直視她的眼睛,但腦中的畫面卻更加連貫清晰。我看到了她伸手在我的脖子上扣上項圈,我看到自己四肢著地追逐著她腳尖挑起的拖鞋,我看到了她一邊和那男生聊天,一邊撩起裙子,讓那巨根指向我伸長的舌頭,在我大張著的嘴裡盡情排洩,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我還看到她的身旁站著另一個少女,扎著蝴蝶結,穿著水手服,有著幾乎不遜於她的可愛。她們兩個先後對著我抬起了腳,四隻美足毫不停歇地踩遍了我的腦袋,我的脖子,我的胸口,我身體的所有部位……

我只記得被踩得飄飄欲仙,我只記得在她們腳下被踩到高潮噴射,一次又一次……我在自己的腦海裡看到一幕幕我見所未見的畫面,但那完全不是別人告訴我的故事,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我的記憶。

我,我不相信……

是什麼時候?我在這裡待了多久?他們是誰?我為什麼會……

“小~笨~狗🎶”金髮美人俯下身,幾乎是臉貼著臉湊到我的跟前,第三次說出這句話。

我的大腦如同遭受重擊,狠狠地在深處疼了一下。疼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我扶著自己的腦袋,只覺得記憶不再混沌。腦中的畫面逐漸清晰,所有的一切都連成了線……我終於想起來了,我是主人新收的狗,我是一隻渴望主人寵愛的小寵物啊!

啊,主人剛才說,要獎勵我,我為什麼還坐在地上?我應該趕緊跪好,向主人磕頭,表達我的感謝和崇拜……我趕忙撐著地面翻身坐起,也不知道雙腿何時恢復了氣力。我聽到內心深處似乎還有另一個聲音,好像在說不對,這不是你,快跑什麼的鬼話,哈,管他呢,得趕緊給主人磕頭才行。我搖搖頭,拋棄腦海中的雜亂想法,看著眼前主人嬌媚的面容,滿心都是按捺不住的開心。“主人……謝謝您,謝謝您賞賜,請允許……小笨……“我緊張地斟酌著還不熟練的詞句,生怕漏下一點心裡的崇拜。

“不行哦🎶”主人揹著手站直了身體,又一次俯視著態度180度大轉彎的我。“剛才對著主人的聖水和肉棒都沒有發情,現在終於想起來了?”主人的語氣帶著挑逗,應該是沒有生氣吧?

“是!是,小笨狗想起來了。我是,我是主人新收的小狗,我剛才還……不聽話,請主人……懲罰!懲罰我吧!“我焦急地主動承認錯誤,好像生怕主人不懲罰我。“嗯,那倒確實是該罰。”主人說著,卻轉向了旁邊跪著的男生,“而且,蒙布朗狗狗也應該一起受罰哦~”男生明顯慌了神,撲通一下跪倒在主人腳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主人……我,我做錯了什麼……嗎……“我聽得出他的聲音顫抖著,非常害怕的樣子。主人偷偷捂嘴,抬腳踩住他的後腦,“如果不是蒙布朗君忘記關門的話……”

“我又何必花功夫調教這新來的小狗呢🎶”

“啊!嗚……是,我知錯了……”跪在地上的蒙布朗聽到後渾身一顫,沒有再辯解,跪姿更瑟縮了。主人看著腳邊跪著的兩條狗,抬腳把放在地上的杯子

踢到了蒙布朗面前。“蒙布朗君,先對著剛才接的那杯聖水磕頭吧。每一下都要有聲音,磕夠十個之後再來我腳邊。”隨後主人走回沙發邊上,我也跪著跟了過去,沒注意到自己的舌頭已經伸出大張著的嘴外面,活像一條真正的狗。

“到小笨狗的話……既然是新寵物,罰得太重不合適。那……允許你對我的肉棒磕頭,為你剛才的不敬道歉。”我聞言剛要拜下去,主人卻伸出手指制止了我,然後一根根手指地掰算著。“剛才在你臉上抽了五次,而你卻沒有說一次感謝,是相當嚴重的冒犯呢。所以首先,你要認真地補上剛才欠它的感謝,它抽一下,你磕兩下,很合理吧🎶“主人的兩隻手分別比出一和二的手勢,我卻壓根無心細聽,渾身燃燒著的慾火催促著我趕快好好地磕上一陣。“而且,作為肉棒的主人,小笨狗既然冒犯了我的肉棒,那給它道歉之後,該給我磕多少個頭呢?”主人笑了起來,沒等我回話就微微岔開雙腿,讓下身粗長的肉棒指向了我。“想必小笨狗一時半會也弄不明白,先執行第一步懲罰吧,一點點來🎶”

聽罷,我緊盯著眼前那可人的雄偉肉棒,心裡只湧出無限的崇拜之情。像在寺廟參拜的香客一般,我掌心朝上拜了下去,一刻也沒有停,一口氣連著磕了二十幾個頭,直撞得腦袋發暈才停了下來。暫時得到滿足的我偷笑著抬頭,卻看到主人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小笨狗應該記得……懲罰的時候任何計數,不許少也不許多的規矩吧?”我心裡一驚,回憶起主人之前強調的規則,但我還在努力回憶的時候,主人已經站起身來。

“一錯再錯的寵物,得要重罰一下才行呢。”主人微微抬起右腳,“啪!”的一聲脆響,我的左臉瞬間一陣麻木,緊隨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刺痛,還沒等我伸手去擋,主人的腳耳光就在我的臉上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主……主人……啊!我錯……啊啊!我不……啊!”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完全躲不開暴風一般的抽打,聽著自己的臉像鞭炮一樣響了不知多久之後,我終於支撐不住,直接失去了意識。

“呼……這次應該是夠了。”

“哎,醒醒,醒醒!”隨著一陣晃動,我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起來,努力地晃了晃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腦袋,勉強看清四周。

一個身影在我旁邊坐下,端給了我一杯水。“醒啦,先喝口水吧。”映入眼簾的是扎著金色馬尾的纖瘦美人,膚色白的有些病態,但容貌卻秀美得過分。只是……這美貌似乎有點……熟悉?

“呃……啊,好。”我的語言和此時的思維一樣凌亂,也完全不知道如何思考,只得按她說的舉起杯子,灌下一大口。“你可能是太累了,大夏天的跑了很久,有點中暑,剛才昏過去了。”她的聲音很好聽,也很特別,就像是夏天的山泉一樣,讓我迅速清醒過來。

“我……我昏過去了?”談話間,我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喝完了滿滿一杯水,眼神從杯中移到她身上,下意識地把杯子遞了出去。“還有……還有水嗎?”我的身體越發的渴求水分,那杯水好像沒有進入我的體內,只是誘發了我進一步的飢渴。

“比起這個……”金髮美人將另一隻手上的東西遞給了我,“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應該是

有什麼事情吧?如果要緊的話……”沒等她說完,我就一把抓過手機劃開,站長催單的好幾個電話和即將開始的講座提醒都蹦了出來。這可糟了,我一下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真是有急事,我我得先走了!”我顧不上擦嘴,跑到桌子邊放下水杯,抄起地上自己的包就向外跑去。

“啊對了!”我跑出兩步,緊急停了下來,“我……我要怎麼稱呼您,下次有空的話,我我再來當面道謝!”

“I-Z-U-M-I~”

“是IZUMI哦,這樣叫我就好🎶”金髮美人雙手背在身後,對我送出一個真誠的微笑。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先走了,我會再來道謝的!”稍稍點頭致意後,我拔腿就向門外衝去。真是好人啊,我在心裡感嘆,這要是在別的地方暈過去了……我沒敢細想,只是揣好手機,繼續一路狂奔。

“呃,主人,他就這麼走了的話……”房間角落的男生在看到快遞員離開後關上了房門,又拉了拉確認無虞後,走到了金髮美人的身邊。“沒關係,第一次的失誤已經糾正了。”她牽起男生的手,“保密沒問題,他肯定會再來的。不過到時候……”

“蒙布朗君,你可能要爭寵了哦~”

【第二章傳遞】幾天後,又一批運單發到了兼職群裡。我隨手往下劃拉著一長串地址,突然發現其中一個有點眼熟,一邊在腦海裡搜尋著,一邊去翻找之前的記錄……啊,果然是上次中暑暈倒了的那家。那家人真好,遇上這種突發情況還好心照顧我,我穿衣服的時候在心裡琢磨著,可惜上次走得著急,正好今天再去,得好好謝謝人家才行。我把他們家的快遞留到了最後,拎著在路上買好的水果進了電梯。電梯裡,我打了無數次腹稿,還是拿不準應該如何開口,在門口徘徊再三,這才忐忑地抬手按響門鈴。

剛剛按下門鈴的一瞬間,一陣莫名的渴望突然從我的身體裡冒了出來,或者更準確地說,飢渴。這感覺自下體生髮,好似被點燃一樣迅速擴散,並且一浪強過一浪,擠佔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被突如其來的快感震得雙腿發軟,連忙弓著腰鬆了鬆褲子,心虛地環視周圍……不過是再常見不過的小區樓房,沒什麼能讓我興奮的東西吧……何況我差不多腳不沾地的跑了一下午,連水都沒喝一口,這怎麼正送著單子就開始起反應了……

恐怕是憋得有點久……今天得早點回去解決一下了。

我正暗自苦惱時,門在眼前開了條縫,上次見過的男生從裡探出頭來推開了門。“啊快遞到了,辛苦辛苦。”“呃……對的對的,這是你們的東西。”不知跟這莫名其妙的發情狀態有沒有關係,但此時和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對話讓我沒來由地緊張。我嚥了下口水,將快遞盒遞了出去,“是鬱……”正當我按照流程準備讓他簽字的時候,目光卻突然被什麼拽走了。鬼使神差地,我踮起腳尖,視線努力越過男生的肩膀,投向他身後的屋內。

記憶中的樣子一點沒變,一個身影在沙發上靠著,把玩著平板電腦。一定是……一定是那位可愛至極的金髮少女了……不過可惜,今天沒有穿上次的紗裙,而是寬鬆的居家睡衣,嘖……看不清曲線啊……

不對,我突然意識到什麼,閉上眼晃了晃腦袋。怎麼只是

遠遠地看著她的身影,我就開始想入非非……“嗨!聽得見嗎?”男生的詢問把我飄飛到少女身邊的思緒拉了回來。“啊對……那個,手機號啊不是,籤個字就,就行……在,在這……”我只覺得頭腦忽然混沌,呼吸越發深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

我這是……怎麼了?

我閉著眼搖晃腦袋,努力地想把這慾壑難填的怪異心緒趕走,“你怎麼啦?”男生湊過來關切地問,我一抬頭,屋內的少女也已經走到了男生身邊。

“你先進去……”金髮少女輕聲說,男生狐疑地看著她,還是點了點頭,把快遞和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的水果拿了進去,隨手留了門。少女側著頭看向我,“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不等我答話,她就把手中的平板轉到我面前,“比如……這個?”

剛剛被她俏皮的尾音攝住心神,我的注意力又一下子轉移到眼前的屏幕上。我忘了什麼?我不理解她說的話,但還是向屏幕裡看去……

這這這,這畫面……這分明是我,跪……跪在眼前這位金髮少女的面前,對著她伸出舌頭……還,一臉諂媚的……淫賤模樣。

“這……這是?”我不敢置信地望向她,可玩味的眼神中找不到任何解答。我又重新看向平板,不知道緣由,不知道真偽,我只能確定自己完全沒有這段記憶……但視頻又卻如此真實的出現在我眼前……

隨著鏡頭轉動,我清楚地看到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身體……和自己滿是淫猥笑意的臉,一點點都出現在屏幕裡。那跪在地上蠕動的身形不可能是別人,可……什麼時候……所幸屏幕中的金髮少女並沒有讓那個我難堪多久,鏡頭前推,她穿著白色襪子的雙腳在屏幕中佔比越來越大,離我的臉也越來越近,直到我能清楚地看見棉襪上的每一條紋路時,潔白的襪底也貼住了我的臉。金髮少女著襪的雙足在臉上回轉,點按,蹬踏,而我的那張臉……在雙腳抬起和落下的間隙,清晰地洋溢著笑容。

滿足的,幸福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看著少女腳上如若無骨的白襪襯出的完美曲線,看著視頻裡我在這雙腳的摩挲下喉結起伏,此刻我也忍不住嚥了口水。雖然我不是足控,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腳可真美。想到這裡,我微微低下頭,做賊似的偷瞄她的雙腳……

“看到這了,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小……笨……狗🎶”隨著這一聲呼喚,我的心跳頓住了,海嘯般的記憶片段一剎那湧入腦中。

疼痛的跪拜……嘲弄的耳光……羞澀的命令……起伏的胸膛……痠麻的手臂……憐愛的腳掌……飢渴的呻吟……傲人的肉棒……

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左右半腦脹痛卻熟悉的搏動提醒我,這絕不是我第一次經歷。我有些恍惚,被腦海中零散的記憶碎片震驚地踉蹌幾步,對於發生了什麼卻仍然一無所知……

剛一抬頭,我的疑惑對上了她的微笑。腦海中炸響“砰”的一聲,渾身的慾望如烈火烹油般直衝上腦,不知從何而來的“主人”二字浮現在眼前,清晰地懸浮在她的身旁。我正在思索這對身份的詮釋,雙腿卻倏地一軟,險些跪在地上。腦子沉重得無法抬起,橫衝直撞的慾望把我的思緒撕碎到七零八落,她的臉從視野裡遠去,我的身體靠近了支撐著她的雙足。

慾望如風

一般無影無蹤,腦中留下的些許縫隙被突如其來的崇敬和拜服之心填滿:跪下,跪在她面前,跪在她腳下……我同樣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還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阻止身體順從這股衝動,緩慢但堅定地向地面靠近。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少女走到我身後踢了一腳,讓我順著下跪的趨勢趔趄幾步,重重地摔進屋裡。房門在身後關閉,少女也走了過來,在我身側蹲下,又一次把平板遞到我面前。

正想撐起身體的我停住了,視頻裡,少女從腳上脫下一隻襪子,揮舞了兩下,隨手用襪子抽在他的臉上,臉上若有若無的輕蔑笑容讓人不禁神往;趴在地上的我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同一邊的臉頰,好像被襪子抽打的並非屏幕裡的,而是……現在的我。少女把另一隻手伸到我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一隻襪子,和視頻裡一模一樣的白色短襪。沒有壓痕,帶著香氣,一定是,一定是剛剛從她的腳上脫下來的。

她提著襪子,一言不發,而我的身體就如同鐵屑在磁鐵附近一樣自動湊上前去。她俯視著我雙臂打顫卻拼命支起上身,努力向前伸出舌頭的姿態,笑意盈盈地欣賞我對著襪子垂涎三尺的滑稽模樣。

“認出是誰了嗎?小笨狗~”

慾望炙得我發暈,腦海裡卻一片清明。此刻眼裡唯有襪子,和正隔著襪子看向我的她,分外明晰。

“您……是我的……收下了我的……主人!”

可我表白的對象只是從臉前拂過,少女把手背到身後,等她再伸出手時,手中已然空無一物,空留下一絲誘人的氣息。我不解地抬頭看著她,少女的食指搖了搖,直起身來。“還記著,可惜沒叫出名字呢~”印著可愛羊角的拖鞋迅速地抬起又落下,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這樣的小笨狗,還不夠格喊我主人哦。”

我不知道如何辯駁,但對於離襪子越來越遠很不開心,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哼。少女的腳在拖鞋裡點了幾下,遏止住我繼續製造噪音,“小笨狗真是,要給點懲罰才好……嗯,還是先從‘那個’開始吧~”

“蒙布朗君——”少女提高音調對著屋內喊了一聲,“主人我來了。”我幾乎同時聽到了腳步聲和回答,想必是剛才開門的男生,可真是忠心呢哼,我暗自腹誹。“唔嗯!”頭上的力道陡然從鞋底傳到我的後腦,讓我的嘴唇磕到地上,因為劇痛喊出了聲。

少女沒管痛得哼哼的我,跟自覺地跪在面前的蒙布朗說:“……我記得之前,教過你女裝來著?”“”哎?是……是的,以前主人教過……”男生的聲音帶著不解,“可……就那一次……”“那去把那套水手服換上,換好了再過來吧。啊,不要忘記化個淡妝🎶”少女吩咐著,男生遲疑了一會兒,磕著頭答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真是笨狗呢。要記好了,蒙布朗君才是……至少今天,才是你的主人。如果沒有把他伺候好,我可不會繼續收養你這種笨狗呢。”少女微微俯身,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對我頒下旨意,“嗚嗚嗚嗚!”聽到有個男生要成為我的主人,我立刻激起了反抗心理,但印象中纖細的腳卻踩得十分牢固,無論我如何扭來扭去,都只不過是少女鞋底的徒勞。“喂——消停一點哦~”少女的語氣似乎銳利起來,“想用頭髮把我的拖鞋

蹭乾淨嗎?只怕笨狗還沒這個技術~”不知為何,聽到少女的聲音似有不滿,我一下就縮起手腳不敢再動,在少女腳下乖乖地跪伏。

“閒著也是閒著,把你的衣服也脫了吧。”我遲疑了幾秒,換來了一腳更重的碾踏。我不敢再裝縮頭烏龜,只能用跪著的姿勢迅速扒光了身上的每一件衣物,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可愛的金髮少女踩住,剛剛離開布料的小東西立刻舒展身形。“哼哼,笨狗就是笨狗~”頭頂的拖鞋打起拍子,滿心羞恥的我用默數轉移注意力,直到第23下,屋內才傳來了腳步聲。“主人,我……我穿好了,請,請主人吩咐。”蒙布朗囁嚅著,明顯帶著遲疑。“快來快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小,母,狗!嘿嘿嘿嘿~”少女歡快地跑了過去,我也得以久違地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相擁在一起的……佳人。

腳下穿著可愛的短襪和小皮鞋,身上換了非常合身的短裙和水手服,頭上扎著淺黃色的蝴蝶結,略施粉黛的臉上寫滿了懷春少女般的羞紅。儘管我百分之百確定這張臉屬於剛才的那個男生……可現在穿上這一身後……此刻的他,幾乎可以比肩面前的金髮少女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只是換了身衣服?這真的不是藏在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嗎?

不知道是被人盯著的窘迫抑或女裝本身使然,蒙布朗的臉紅得活像熟透的蘋果。“嗯~不錯,相當不錯哦~”少女彎腰捧起他的臉,前後左右端詳了一番,隨後上手一陣揉捏。“蒙布朗君……真是越來越可愛了~🎶”說著,少女捧起他的臉,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

蒙布朗的臉紅得更是厲害,他的雙手緊緊握拳,隨後稍稍鬆開,又再次握緊,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能勉強開口。“主人,您讓我換女裝……是要……”大概是看到我這幅模樣讓他更加緊張,男生低著頭,囁嚅著問道。少女調皮地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輕笑。

“當然是,想看我的小——男——娘蒙布朗君調教這隻小笨狗呀~”

順著話語,少女的手也指向了我。“哎……啊?主,主人,這……主人,我,我是您的狗啊,我是您的僕人我……我只會聽話的,我不會調教別人啊?我只能給您幫幫忙……我真的不會的!”蒙布朗吃了一驚,雙手拼命地搖動著。“嗯,就猜到你要這麼說,看透了哦~”少女伸手在他臉上寵溺地捏了捏,“那,照葫蘆畫瓢總會吧?”

“呃……主人的意思是?”蒙布朗停下了雙手,但仍面帶不解。“他是個快遞員。”少女拉著蒙布朗走到我旁邊,抬腳踢了踢我的腦袋,“蒙布朗君只要像他一樣,‘傳遞’就可以了。”“啊,所以是說……”“是的,字面意思。”少女掰起手指,“我怎麼踩你,你就怎麼去踩他;我讓你磕頭呢,你就要命令他磕頭。一句話,我是怎麼調教你的,你就怎麼調教他。”少女把手背到身後,歪過頭向蒙布朗投去期待的眼神。

“可我……我怕,我做不好,然後……讓主人掃興……”蒙布朗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還是低著頭,聲音幾不可聞。“沒關係,我可以手把手教你,一步步來。因為……既是欺負你,也是欺負他,這樣的調教才好玩哦🎶“少女牽起他的雙手,略帶挑逗的聲音蜜一般流淌。

“我……我真的,不會啊……”蒙布朗還在猶豫,少女抬手封住他的嘴唇,已經和他臉貼著臉,“就算狗狗完全不自信,至少該相信主人吧?”雙臂繞住他的脖頸,少女不再允許男生往後退,“畢竟蒙布朗君……可不只是我的狗狗……”近在咫尺的呼吸拂過臉頰,紅潤至極的面龐簡直要滴出血來。

“也是我的愛人哦~”尚未出口的驚呼,淹沒在唇齒之間。

唇分良久,蒙布朗不捨地鬆開懷裡的少女,雙腿打著戰俯下身去。“我聽主人的!我……我一定好好學,求……求主人,教我……調教他。”他的緊貼著地面的額頭抖個不停,出口的話也斷斷續續。少女彎起嘴角,抬腿劃過優美的弧線,踏在了男生頭頂。

“好乖好乖~那麼首先呢,要給點誘惑才行。抬頭,看著我~”少女的足尖在蒙布朗的脖頸上若有似無地繞了一圈,足趾點在喉嚨上微微用力,蒙布朗的臉順著力道抬起,直到剛好對上IZUMI的視線。近在咫尺的柔嫩赤足也跟著高高抬起,對著充滿期待的臉龐踩下,恰到好處地覆住每一寸面龐。

“呃嗚!”

“哈……啊……”

兩句呻吟從蒙布朗和我的口中傳出,他的是驚喜,而我卻……充滿羨慕,但不約而同的是,我們的身體都在這一刻忍不住顫抖。“小笨狗,好好看好好學,不要發出多餘的聲音。”蒙布朗的臉被壓著向後仰去,雙手也不自覺地撐住了地面,整個人成為了供少女蹬踏的腳凳,穩穩地支撐了少女的身姿;而IZUMI因腳下的支撐而更顯威嚴,這一刻的她突然從純真可愛的少女蛻變為俯視眾生的神明,我不由得跟著她的命令跪得更加端正,眼睛卻一直盯住她們,一刻也不願錯過。

“呼——哈——呼——哈——”一聲又一聲的悠長從IZUMI的足底和蒙布朗的臉面之間傳來,我不敢抬頭,體內的火卻又一次燒了起來。靜靜地聽完了好幾輪的往復呼吸和自己的急促心跳之後,蒙布朗才一臉滿足地從迷人的足底拔出自己的臉,滿溢的幸福和迷醉看得我一陣心癢。他偏過頭去,把肺裡被自己的身體玷汙的足香吐出,隨後再次埋入了少女的足底,深深吸入每一絲經由主人的襪底萃取的氣息。

他的乖順令我感慨,我多麼希望……希望這在主人足底肆意吸收足香的機會……也能輪到我!

我渴求的目光在享受的IZUMI和沉醉的蒙布朗身上來回遊走,直到IZUMI獎勵似地拍了拍腳下的臉蛋,帶著笑看向連呼吸都暫停的蒙布朗。眼神裡是鼓勵。“蒙布朗君,小笨狗的渴望可都快滴出來了……看來是很想當奴下奴呢🎶”我抬手擦了下嘴角,可IZUMI大人的笑聲讓我立刻發現自己上了當,心裡卻湧出一陣莫名的開心。

蒙布朗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激動的顫抖漸漸緩和,他把美人的足底捧過頭頂,認真地磕下一個頭,隨後輕輕放下那攝人心魄的玉足,起身走到我面前。

即使明知道他是男孩子,我也必須承認,身著連衣裙的他就像沾滿露珠的鮮花一樣明豔。如果說IZUMI主人有著天使般不可觸碰的聖潔和惡魔一樣喜歡捉弄的頑皮,此時的蒙布朗就算難以比肩神明降凡那般出塵的氣質,也絕對算得上令人過目不忘的美少女。

我的心裡開始了天人

交戰,之前那些記憶裡,我確實已經是他們的奴隸,他們的玩物……可那畢竟是灌輸進來的東西,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低頭緊咬著下唇,仍在暗自腹誹,現在可是要……真的當面!親自!手把手!啊不是腳把腳……啊不對腳把臉……啊什麼東西……地真刀真槍地調教我!在我完全清醒的時候!他……他確實很好看!單從外貌上完全看不出性別,可……可……

如果他真的會按照神的旨意去做……我……我恐怕……我真的……

“你,脫……脫掉,我的,我的鞋子。”磕磕絆絆的第一句命令出口,又是不約而同地,他和我都深吸了一大口氣。

可他是男生……可他……可他……

可他……也確實沒有膽量嘗試,在命令我脫下他的鞋子之後,我的內心還在糾結,呆呆地趴在地上沒有動作;而眼前小皮鞋包裹著的腳背也隆起幾分,鞋跟幾次離開地面但又放回,完全可以想象其內緊張的足趾是如何不肯放鬆。

“主人……我,我真的不會……”過了一會兒,蒙布朗還是轉身跪了回去,如釋重負般向少女求助。“哎……”已經坐下的金髮少女嘆了口氣,撐著沙發站起來,“……蒙布朗君也真是笨狗~踩人有什麼難的呢?”熱心的神祇向著蒙布朗抬起腳勾了勾,“對著腳尖,跪好。”蒙布朗立刻調轉了方向,而她也隨即收回了腳,轉而對著我抬起了另一隻。

“這邊。”我猛地抬起頭,對上了略微蹙眉的審視目光,IZUMI大人絕對天生就是為了統治別人而生的,我嚥了下口水,只是被從未見過的目光這樣看了一眼,一陣寒意就迅速從我的後頸爬竄到全身,連剛才還蹦躂的小兄弟也收斂了不少。不熟悉跪行的我盡最大努力挪到了她的腳下,雙膝在痠麻之外竄出的刺痛讓我忍不住輕輕吸氣。在與蒙布朗平齊的位置跪好之後,我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IZUMI抬起腳搭在蒙布朗的後腦,踩了下去,直至貼到地面。

“頂著我的腳,磕一個頭。”頒佈命令的嗓音令人心神盪漾,也正宣告著她絕對的支配和腳下奴隸徹底的服從。蒙布朗的雙手又開始顫抖,但還是能緊緊撐住地面,遵照命令抬起了頭。他頂著足底和小腿升起到膝蓋的位置才緩緩放下,頭頂的腳底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後腦,看上去還踩得更緊了些。“再來。”簡短至極的命令下,這樣的動作重複了三次,蒙布朗止住顫抖,雙手掌心向上,上身幾乎完全貼在地上,臀腿則高高翹起,用最虔誠的姿勢宣告自己崇拜。

“乖~乖,來,允許你鑽過去。”IZUMI看上去很滿意,岔開雙腿站到了旁邊。蒙布朗跟著雙腳的移動轉了方向,看到IZUMI站定後再次拜伏,隨後撐起上身仰視著誘人的胯下,蹭著地面鑽了過去,這嫻熟的動作顯然絕非第一次。等完全從胯下爬過後,蒙布朗調轉方向準備再鑽一次,屁股上卻被踏上了一隻腳。他剛剛穩住,IZUMI就突然發力一蹬,毫無防備的蒙布朗哎呦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謝,謝謝主人!”蒙布朗出口的第一句就是感謝,“哈哈哈哈哈~每次這樣狗狗都會先上當再感謝哎,是不是故意的哦~有這麼喜歡被我踹嘛?”IZUMI樂得捂住了嘴,走過去示意蒙布朗翻過身,抬腳在他的膝蓋上

蹍來蹍去,“不愧是我的乖狗狗,主人揉揉🎵”

色氣又甜蜜的互動看得我一陣眼熱,連著吞了好幾下口水之後,彷彿能看透我的內心一樣,IZUMI轉身來到了我的面前。

“小笨狗估計已經不記得狗是怎麼爬的了……也鑽一趟看看吧。”主人伸手在我的臉上也揉了兩下,我剛剛眯起眼享受時,卻瞬間換成了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被嬌俏的她扇了一巴掌沒有讓我生起絲毫不滿,反而讓本就悸動不已的心更加焦躁。我學著蒙布朗的樣子往地上磕去,但沒有掌握好力度,咚的一聲後,我捂著腦門哀嚎起來。

“噗哈哈哈~”IZUMI毫不掩飾對我笨拙模樣的譏諷,“感受到你的崇拜啦,要是你就想靠磕頭把自己磕暈,我也不攔著。”說著,她抬腳踢開我的手,“不過……要先完成命令才行🎶”語氣裡依然是不容置喙的權威,我趕忙爬起來,屏住呼吸向前爬去。

一直低頭看著地面,我不會也壓根不敢像蒙布朗那樣仰視著雙腿之間。直到視線裡出現分立身體兩側的雙腳,我才確認自己真的已經鑽到IZUMI的胯下了,意識到這一點讓我更加興奮,提住的氣一下子洩了勁,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來。“怎麼~爬到我的胯下就興奮成這樣了?”一邊調侃著我,IZUMI頎長的雙腿一邊緊緊夾住我的臉,晃動了好一陣才放我過去。

帶著臉上美妙至極的觸感,我恍惚著堅持向前,膝蓋上一陣強過一陣的刺痛也被我無視,直到爬過雙腿,終於停下來的時刻,陣陣痛麻才將我從迷亂中喚醒。“別動。”我剛想要轉身,主人卻先一步下達了新的命令,“蒙布朗也來,對,往那邊一點。”隨著我看不到的指揮,眼前的蒙布朗起身走到了沙發側面,也學著IZUMI的樣子分開雙腿站好。

我一時不明所以,回頭看了一眼。IZUMI沒有理我,而是看向雙手按著裙子,仍是低著頭的蒙布朗,微微皺眉。“你不給狗狗下命令的話,它可不知道要怎麼做哦?”IZUMI從後面走到我身邊,抬腳踏住我的後腦。“跟他剛才一樣,頂著我的腳磕頭。”還沒等我回話,就突然傳來向下的力量,猛地把我的頭踩到地上,還好沒有自己剛才磕得那麼疼,哎嘿,主人……主人好溫柔……

可當我按照IZUMI的命令抬起頭之後,卻發現蒙布朗已經走到眼前,我還有些遲疑,IZUMI又一次踩下來,不給我絲毫猶豫的機會,用腳底強迫我也對面前的蒙布朗磕下了頭。

“說過了你是奴下奴,不光我是你的主人,蒙布朗君也是,不要以為自己能躲掉。”

“主人……要不,還是不要逼他……我,我不習慣他給我……磕……磕……”“噓——我命令你調教他,不代表你有資格反駁我哦。”IZUMI一下又一下地踩著我的頭,並且越來越用力。直到我終於意識到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費勁地頂起帶著微微怒意的足底,努力抬起頭向著蒙布朗喊出一聲“汪!”。

聽到這臣服的犬吠,頭頂的壓力才稍稍放鬆。但隨即,溫軟幼滑的足底如無骨般貼了上來,我被踩得貼到地上,側臉被主人的足底緊緊蓋住。如流水般輕柔覆上的足掌,眼角伸展的足趾,臉上傳來的足香,和我的腦袋成為了主人腳墊的事實,一切

都讓我迅速地失去神智,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努力抽動緊貼著足底的鼻翼,一絲不苟地做著深呼吸。

“好啦,給了小笨狗獎勵了,現在繼續,崇拜你的……蒙布朗主人~”語氣軟下來的IZUMI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已被足底馴服的我汪汪地叫著,沒有放過第二次機會。

儘管仍不熟練,我還是跌跌撞撞地爬到了蒙布朗只微微岔開的胯間,猶疑了不過一秒,就低下頭鑽了進去。把腦袋伸到他雙腿之間的一剎那,我感覺一陣熱流湧上臉龐。我……我分明地知道他是男孩子,卻還是按照主人的命令,主動從他胯下鑽過……一陣屈辱和刺激同時溢滿心頭,但我不覺有疑,心中只有剛才蒙布朗的嬌媚模樣,心中滿是能對這麼可愛的男孩子獻上崇拜的歡欣。

我……有兩位主人……有兩位主人……收養我,我,我是……蒙布朗主人的奴隸!我是IZUMI大人的……奴……奴下奴!

“這樣才對嘛🎶”IZUMI跟在我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踹著,“剛才已經鑽過一遍了,對於崇拜可愛的男孩子這件事……不會還有抗拒吧?”頭頂上的蒙布朗倒是發出了細微的哼哼,大概是過於羞赧,他的雙膝幾乎貼到我的身上,不停地微微顫抖。好在我衝勁正猛,最後一點距離,終於在他徹底關門之前爬了過去……

“啪!”地一下,我剛剛從他的胯下爬過大半身體,身上陡然多了一份重量。膝蓋受到的壓力急劇增大,我忍不住痛叫出聲,癱倒在地。“噗……蒙布朗君,還真是可愛呢~”IZUMI也跟了過來,不無調侃地嘲弄著癱坐在我身上的蒙布朗。“主人……我,我真的不習慣……”焦急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好,好,那慢慢來,先起來吧。”我感到身上的壓力忽的減輕了,連忙轉過身來,坐在地上揉著正在以脹痛大聲抗議的膝蓋。

“笨狗,把主人摔了還只顧著自己舒服,該罰。”看向我的時候,主人的眼神一瞬從溫情脈脈變得令人膽寒,我嚥了兩口口水,甚至忘了要翻身跪下。“算了……笨狗確實沒訓練過,第一次也難免。”仁慈的神從雲端頒下赦免,同時帶著另一道敕令。“讓蒙布朗狗狗給你示範一下怎麼跪,就罰你……看到吃不到好了~”說著,IZUMI主人湊到蒙布朗的耳邊說了點什麼,我聽不見,只看見蒙布朗的臉色更紅,但卻急促地點著頭,眼裡寫滿急不可耐。

“你……你,在主人,主人面前躺好。”蒙布朗轉向我,磕磕巴巴地對我下令。我應了一聲,轉到他的腳前,剛要躺下,卻被他一腳踩住了臉。“笨……笨狗!”他的音調突然拔高了一截,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說的主人,當然……當然是IZUMI主人!你……你跪錯了!”

這……這還是剛才那個害羞到併攏雙腿的他嗎?我愣住了,在他收回腳後也沒有立刻行動。金髮的美人說了什麼,能讓他瞬間充滿動力?

我又遲疑了一會兒,直到面前的鞋底又一次抬起,我這才趕忙喊著“主人對不起!”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己拱到了IZUMI腳邊,頭朝著她,越貼越近。“就到……就到這裡,躺好。”見我照做了,蒙布朗的聲音有所緩和,走過來踩住了我的肩膀。

而我剛剛發現,從躺在下面的角度仰

視……真的好棒啊!無論是IZUMI主人襪子邊緣的褶皺,還是蒙布朗主人裙襬飄起下的深邃,我只需要轉動眼珠,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這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美景!更不用說……

“唔呃!”正在心馳神往之時,我突然遭到重壓,痛呼之下低頭一看,蒙布朗主人跪爬到我的身上,正用膝蓋頂住我的胸口下壓。我本想開口求饒,嘴上卻被一隻略帶涼意的襪足輕輕蓋住。“要好好地做蒙布朗的跪墊,不要出聲哦~”我沒明白主人的用意,很不習慣胸前的壓力,仍在左右搖頭哼唧個不停。頭頂上的美人嘆了口氣,不再低頭看我,一隻手輕輕拂過蒙布朗的頭髮。

有著IZUMI的一條美腿橫陳於前,我看不清她和蒙布朗的表情,只聽到蒙布朗在大口深呼吸,喊出口的主人二字零碎成絮,顯然激動到了極點,壓在我身上的雙膝也又一次顫抖起來。我正在好奇是什麼能帶來如此劇烈的吸引力,IZUMI就收回了腳,站定在我的頭顱兩側。

我此刻目視的正上方,金髮天使的雙腿之間,剛剛從束縛中解脫的根器,正在緩緩地充血,向下遙指著我的面門。

那是巨大,是細膩,是柔美,是飽滿,是聖潔,是神明的……

我想不到用什麼詞彙能形容這器官,它在仙氣飄飄的主人身上絲毫不顯違和。儘管這再明顯不過的昭示了美人的性別,而剛才對服侍蒙布朗尚存一絲抗拒的我,現在心裡卻只有渴望。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從我的肺裡泵出,我的脖頸也倔強地抬起,雖然明知觸碰不到,卻還是想離得近一點,再近一點……

“賤狗狗,看到這個……呼吸就變得這麼急促嘛🎶”IZUMI清脆的聲音讓我暫時蒙得一絲清明,我怔怔地看著蒙布朗雙手捧在嘴邊,將嘴大張著,緩慢而虔誠地靠近正在充血勃起的肉棒。輪廓的交疊沒有讓動作停止,棒身直指蒙布朗口中深處而去。親眼見證了蒙布朗主人被IZUMI主人臨幸的瞬間,在我口中又一次溢出極度渴望的呻吟之時,IZUMI的足底再次遮住我的雙眼,不打算賞我繼續觀看的資格。

陣陣足汗彌散的香氣讓我陷入了黑暗中,我不由閉上眼在腦海中幻想,聖物的口感會是怎樣的?軟滑細嫩?不不,那麼壯碩的巨根,想必是堅挺異常……那麼粗硬如鐵?也不會,其上肌膚的細膩肉眼可見……想不明白,但不止……聖物的味道呢?是不是既帶著主人身上的香氣,同時微澀交織著清甜……啊還有,聖物在口中的動作呢?只是剛剛進入就一插到底,應該是,應該是不會太溫柔吧,肯定是要狠狠地插到最深處!插到喉嚨裡!插到能夠……在脖子上摸到凸起!即使嘴邊並沒有橫陳著一根如此誘人的玉莖,我也禁不住在主人腳下張開嘴,迎合著幻想中來自神的慾望。

“咕啾……哈……唔……呃!咳……咳!啊,哈……”儘管目不可視,各種撩人至極的聲音卻一絲不漏地傳入我的耳朵。悠長而緩慢,是IZUMI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時快時慢的水聲,定是那膨大的根莖在主動獻上的口穴中進出;間或輕微的摩擦,是主人的恩寵,她的雙手一定正緊緊抱著愛人,一邊撫摸著臉龐和頭髮,一邊毫不憐惜地使用著他。胯下寵奴的愛意也同樣洶湧,即使被深入

咽喉的飽滿嗆得咳嗽不止,他也不捨得放主人的下體從嘴裡離開……他一定是每一次都寸寸舔遍,她一定是每一次都入到最深……

我……我覺得口中空虛異常,我好想,讓我的身軀也作為主人洩慾的工具……我好羨慕,好羨慕蒙布朗主人啊!

這下即使是足底也無法阻止我的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拼命從蒙布朗的膝下拱起,為我發情到極致的身體多吸取一絲存續的氧氣。就在這時,頭頂上水聲停住,蒙布朗在我的胸口向後挪了一小步,正點在我小腹上的雙腳互相搓了搓,隨後就聽到“啪啪”兩聲,小皮鞋堅硬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溫軟的織物……胡亂地夾住我早已高高翹起的那一根!足底的溫熱隔著棉襪傳到我身上,從未體驗過此等極樂的我努力地縮著脖子,大張著嘴不停地哈氣。

頭頂的水聲又一次響起,面前的足底也恰在此時移開了。我睜開眼,只覺得五官都被不同的感觸緊緊包裹,好一會兒才看清IZUMI主人正雙腿微曲,抱住蒙布朗的頭顱熱烈地抽插著,好像是真的是把愛人完全當成了為自己服務的工具;而蒙布朗主人則被噎得涕泗橫流,卻仍然沒有作出反抗,雙手還牢牢地抱住IZUMI的雙腿,即使是被動的迎合也在盡全力服侍著。

隨著蒙布朗嘴邊和臉上的液體越積越多,重力終於突破束縛讓它們滴了下來。我本就大張的嘴更是努力扯開到極限,配合著眼前越來越快的動作,嘗試接住每一滴落下的神恩。IZUMI主人雙腳腳踝夾緊我的腦袋,而蒙布朗主人則是腳趾扣緊,隨著IZUMI的節奏持續不斷地擠壓著我的下身。眼前的短裙也被高高撐起,前端更是已經浸透——原來……原來被IZUMI主人使用嘴巴,是會這麼舒服的啊……

不多時,IZUMI主人緊緊按住蒙布朗的後腦,把整張臉完全埋在自己胯下,我看到脖子上的皮膚瞬間漲紅。巨碩的輪廓將脖頸的粗細拓寬了一倍不止,在深處停留了好久,久到我以為主人正在蒙布朗脖頸深處時噴發時,IZUMI猛地後退一步,拔出了那勃然怒張的巨物。蒙布朗主人已經合不攏嘴,嘴裡湧出一縷一縷的絲線。

我正驚訝於那誇張的尺寸和蒙布朗主人被玩壞的模樣,聖物的最前端就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瑩潤,瞬間就射了蒙布朗滿臉,更多的精華飛散到頭髮上,衣服上,地面上,黏稠到幾乎不會落下。“狗狗的嘴……真是最好……最好用的,飛機杯呢……”IZUMI主人動情地喘息著,伸手捧起蒙布朗的臉。在被IZUMI全部噴發在臉上後,蒙布朗隔著濃厚的精液望向她,他的裙子在我眼前抽動了幾下,一股股白色從早已浸透的布料上緩緩溢出,還有更多則順著流下,逐漸落到了我的胸前。

而我,我幸運地承載了幾乎一切,IZUMI主人射在蒙布朗臉上的精華,終於有星星點點滴入我的口中;而蒙布朗主人的精液幾乎鋪滿我胸口,我試著抬手,卻發現被壓到窒息邊緣這麼久,身體早就動彈不得。

就在我即將失去最後一點力氣的時刻,IZUMI主人彎下腰,吻住了蒙布朗混雜著體液的雙唇。蒙布朗嚶嚀一聲,雙腳無意識地夾緊。瞬間,痛苦和快感並作一處,壓迫得我無法思考。我抽

搐著挺起腰,喉嚨裡發出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全部的熾熱慾望已經盡數洩在蒙布朗的雙腳之間。

但是IZUMI沒有理會這一切。

漫長而深情的唇吻之後,她放開了蒙布朗,輕輕撫摸他的頭頂,任他從我身上滑落,癱坐在旁。她一腳踏住我胸前的精液,一腳踩住了我的下體。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見身上殘留的精液像是朝露一樣,向著IZUMI主人的足底凝聚,消逝,再無蹤跡。隨後她俯下身來,笑得很開心,嘴邊微微吐出的粉舌上懸著一滴白濁。那是她的統治,又是她的垂憐,是唯有神能賜予的寵愛。

我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一點白牽著銀線從她的口中垂落,在我的眼裡慢慢放大,精準地落入我的嘴裡。

【第三章·迷途】作者:鬼白監製:大泉4月18日“……真是乖巧呢~小笨笨,還是叫你……小賤賤更好呢?”“汪嗚……我……”

“唔!”快要漲爆的下體把我拽醒,慌亂地掀開被子,匆忙抓向床頭的紙,“呃……呼……”又一次舒爽到全身抽搐的噴射。

又一個……黏滯的春夢……好重,但好舒服……

我低頭擦著下身的黏滑,隨後無力地摸過手機,屏幕亮起後又苦笑著隨手一丟。完全理解不了。

已經幾次在夢裡回憶,連手都沒有動,就無接觸高潮了?

“我他媽怎麼回事……”掙扎著撐起腦袋,頹然像個病人。

那天回來以後,我確信自己又缺失了一段記憶。我只能想起當人肉腳墊的樣子,只記得躺在那裡,目睹著,被踩著,親自體會……參與了一場歡宴。

和那兩個……美少女……美少年……兩個,好看的人。

媽的,我又一次苦笑。

我連如何稱呼他們都不知道,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在他們腳下高潮到幾乎暈厥,完全不記得是怎麼回來的,甚至就連做夢……

算了,我撐著腿站起來,順手撿起地上的一堆紙團,打算去洗個澡。

熱水和霧氣一起籠罩下來,我寄希望於熱水能把腦子裡凌亂的畫面也一併沖走……閉上眼,感官卻更敏銳了,水流從我的皮膚上滑過,突然一顫。

記憶不合時宜地清晰起來。猛地睜開眼,卻正好看到水汽湧上來,一股股地模糊眼前橫平豎直的線條。

不止是霧氣,微弱的酥麻也像活的一樣,從小腿肚一直竄爬到脊背。心跳也快得不正常,莫名嘆了口氣,我想要避開,卻沒來由地心悸,身體不聽使喚。

不過幾十秒,我撐著牆壁的雙臂已經抖得停不下來,酥麻越來越強,越來越集中,熱水不停沖刷著,我卻像在寒風中一樣戰慄不止。

但我卻……不討厭,因為這樣的酥麻,像……踩的時候,一樣……我……想。

我用最後的思考能力揮動右手,給了龍頭一巴掌。兩秒後,傾斜而下的冰冷終於讓我找回了自己的身體。

找回了。

4月23日沒想到回程的地鐵這麼多人,“趕上地鐵了,等我二十分鐘……回去就上線。”一手抓著手機的我勉強擠了上去,沒法打字只能回了句語音。抬起頭環顧四周時,才發現自己幾乎已經貼到一個女孩身上。

“抱歉。”我很小聲地說,隨後嘗試著移動身體挪出一點點距離。低頭尋找能往哪裡下腳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腿上包裹著的白色。

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漂亮的腿穿小腿襪,真好看啊。

沒過兩站,核心商圈的吸引力帶走了大部分的人流,我也找了個位置坐下,恰好在那女生對面。她自然地蹺起腿,目不轉睛地看著手機。

剛才,她……聽到我道歉了嗎?

身上突然有點癢,我伸手去撓後背,卻驚訝地發現無論怎麼變換姿勢,自己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眼前那修長的雙腿。

我又咽了咽口水,小腿襪真好看啊。

搖了搖頭,我也開始低頭回消息。聊完幾句習慣性切回到桌面的一剎那,我的餘光看到了躺在屏幕角落的相機功能。

……眼前這樣的美景,值得冒一次險吧?我在一秒裡問了自己無數遍。

我心虛地舉起手機,另一隻手揉著肩膀,裝作一副低頭久了肩頸痠痛的樣子……

周圍沒有人看到,我悄悄調好相機,用屏幕框住對面的女孩……

的雙腿。

咔嚓。

嘖,太遠了,看不清。

調整焦距,放大,對準……對準她的腿!

Nice!

得手後我不禁洋洋自得舔了舔嘴唇,眼前遙不可及的白襪美腿現在觸手可及。真好看。

做賊一樣地掃視四周,還是沒人看向這邊。我更加大膽,這次更是打開了視頻,放大到合適的距離……開始錄製!

等等……她換了條腿……哦還好,不是要下車,差點以為到手的寶貝要飛了……我靠,她怎麼開始抖腳……

看著屏幕裡若隱若現的鞋底佔比越來越大,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對面。是的,和屏幕中完全一樣,還能看到更多的動作細節。

翹起腳時踝旁襪筒微微的褶皺,放下腳時鞋尖的摺痕慢慢變淺。

我緊盯著那個位置,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早已沉浸。

跟著晃動的頻率,點頭,點頭,再點頭……

跟著鞋子,點頭……

跟著襪子,點頭……

跟著雙腳,點頭……

“小笨狗,這麼喜歡看主人的腳腳呀~”

驚雷在腦中炸響,我再次環顧四周,這裡……根本不是地鐵,是……是那個房間!

給我留下一大堆……碎片回憶的房間!

“小笨狗,主人穿小腿襪好看嗎?”溫柔的聲音越來越近,那雙美腿也靠得越來越近……

此時的我卻沒了色膽,我顫顫巍巍地抬頭,眼前是模糊不清的臉。

是IZUMI,又好像是蒙布朗?是……是?我剛想開口。越來越近。

“主人!”我脫口而出。

地鐵裡慘白的頂燈刺得我睜不開眼。對面的女生早不知在什麼時候就離開了。車廂空無一人,我才發現早已到了底站。

我呆坐在座位上,握著錄製了許久已經發燙的手機,周身被冷汗浸透。

4月27日教室裡靜得燥人。我百無聊賴地划著手機,只盼著快點熬到鈴響。破選修課還要簽退,浪費時間。

講臺上的老女人還在拖長調子喋喋不休……我又一次嘆著氣打開兼職群,盤算等到下課時還能給我剩幾個單。

“……所以說啊,同學們,做學問也好,將來走上社會工作也好,不能總想著走捷徑。現在有些人啊,總想取巧,結果呢?根基不穩,一遇到點複雜情況就手忙腳亂,那是真的笨到了家……”

大概是講到了她的得意之處,這重讀的“笨”字像一根針,毫無預兆地刺進我的耳膜。

手機“啪”地滑落在桌面。世界安靜了。

“認出是誰了嘛,小笨狗?”是主人,清冷中帶著慵懶的語調。

尾音帶著

戲謔,帶著調笑,帶著寵溺,迴盪,迴盪。

我下意識地捂住停跳的心口,卻發現從手臂到指尖都針扎似的發麻。鄰座的同學扭過頭,瞥了我一眼。

我像只鴕鳥低頭趴在桌上,拼命壓抑自己的喘息。

越來越急促,滿腦子都是自己跪在地上。仰視著那。高在上的雙腳。

被……命令。畫面。

一陣恍惚,被刻意壓抑的記憶已在腦中野蜂飛舞。我跪伏在她的腳下,我伸出舌頭湊近潔白的襪底,我帶著呻吟感謝踩在我臉上的雙腳……

為什……一個字……啊……

雞皮疙瘩。耳朵,脖頸,胸膛,拼命壓抑許久才慢慢降溫,終於迎來一絲冷靜。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等到教室走空後好一陣,我才勉強撐著桌面站了起來。

世界不再真切,彷彿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我抬起手在眼前擦了又擦,才發現其實明亮如炬,從沒看得這麼清楚過。

4月30日宿舍。無聊。

我瞪著屏幕發呆。數據和代碼看得人犯困,可我燥熱得很,完全睡不著。我開了空調,一頭扎進椅子裡,屏幕上的數字偶爾閃動一下,發呆……

枯燥而迷茫。我在瀏覽器上新開一頁,靠著右手的肌肉記憶點進常看的色情網址。有日子沒釋放了,我拍拍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發呆。自從回來那天不知深淺地瘋狂自慰之後,連續好幾天一碰就生疼的下體讓我失去了所有慾望,直到現在。

雙手自動敲著鍵盤。“男娘”。“偽娘dom”。“漂亮男生”。

滿屏都是。身材姣好的男性在另一具壯碩的身體下,屈意承歡。

操,老子又不是男同。煩。鼠標點,點點,點點點點點。下一頁,再下一頁,又下一頁。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熟練地打開電腦裡隱藏極深的文件夾,打算轉而求助於以前存的經典配菜。可當打開那些以前一次次讓我勃然興起的色圖,寫真,本子,視頻,厭惡感卻一陣甚於一陣。懊惱地脫下褲子猛搓,老二不理我,只有一陣陣地反胃。絲襪。長腿。短裙。腰肢。好遠,好遠……好像再也與我無關……

猛地一震,斷線已久的大腦突然接上了電——我為什麼一開始就……去搜男娘……!

我……我他媽又不,肯定不是……不……

退去的潮水如災厄般湧來,那些片段,片段都回來了。回憶和幻想如脫籠的困獸,在我腦中肆虐狂歡,短暫找回意識的大腦又一次被衝擊得七零八落。身體卻沒有燥動,反而冷靜的詭異。畫面定格。清晰、我站起身,僵硬地拉開椅子,雙腿像風化的木棍一樣折斷,跪在。地上。完全不痛。低頭看著砸在地板上的雙膝,地板反饋的堅實反而帶給我詭異的安心。場景逐漸清晰,我低頭看,自己套上熟悉的水手服,又看到眼前的棉拖鞋,我熟練地湊到近前。

“蝴蝶結歪了呢。”兩隻腳裡抬起一隻,足尖點在後腦,輕輕地。幫我調整蝴蝶結?誰的蝴蝶結?

側過頭,對上那帶著甜蜜笑意的面容,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足底。

被踩的,觸感。

溫度略高於我的皮膚。點下。劃過。駐足。蹍轉。

“哈哈哈~好癢哦,不許呼……”調笑倏而,遠去。我困惑地眨眼,明黃的蝴蝶結就在不遠,但不是在地上,而是在頭上。

誰的頭上。

她,他,好……好漂亮!

我驚歎著,驚歎著。蠕動著靠

近……可是為什麼跪在別人面前呢?

跪拜的誰?

我已經爬到了身邊,學著她的姿勢跪伏在地,向著雙腳。

熟悉的美麗的難忘的高貴的唯一的。

雙腳。

慢慢,慢慢地靠近。慢慢,慢慢地親吻。慢慢,慢慢地退後。慢慢,慢慢地低頭。

磕了一個頭,咚。然後又一個,咚?然後又咚咚~咚咚!

……撞擊地板的暈眩讓我滿足到迷醉……我好虔誠,我多虔誠……在這雙腳前跪拜,我多榮幸,我好開心……

情難自己,舌頭自己動了,嗷……鑽出去!往裡,擠進去……鞋底和地面之間的,有條縫!有縫隙……能擠進去……

沒有命令,沒有統治。

就想臣服。

過電一樣,熱流從脊椎下行,耳邊只有自己壓抑不住的呼吸聲。用疼痛來驅散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潮,直到,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

直到舌尖傳來涼意,全身的酸,麻,痛一起襲來,幻象才得以。祓除那些我。再一次,勉強,找回意識。

麻木地看向四周,寂靜的宿舍房間。呆滯地看向地面,一灘淺淺的水漬。傻愣著看向屏幕,早已一片漆黑。掙扎著起身,雙腿卻無法支撐身體,只能再次摔坐在地。

我摸到手機。

兩個小時,沒了。

5月02日生活幾乎無法繼續。

作息完全混亂。我時而在上午睏倦到不行睡去,時而在午夜捂著脹痛的額頭醒來。我無法分辨那些是夢境還是幻覺,不知道是在品味那些刺激的回憶,還是像這兩天一樣完全不知何時何地陷入無比逼真的幻境,最後又總會突然驚醒,既徒耗心力,又得不到絲毫快感。

我頻繁地想起那天的一幕幕,甚至主動去記憶裡摸索。

被踩住臉的,柔軟。芬芳……好好聞的。像媽媽。

被騎在胯下,羞赧和興奮!臉在燒,但燒得舒爽……

被嬌柔的聲音命令著,磕頭,是燒火!全身發熱。發燙!

被喂進嘴裡的那滴白濁……緩緩降下……神恩。賜予,溫熱微甜……嘖,嘛。不,吃東西不能……

帶著香,帶著香。氣的味道,嚥下後,從嘴到胃!再到下面!都他媽發熱了!燒起來!

我被快感。我被羞辱!我被主人!主人燒我!燒起來!燒起來!

無數細節,反覆播放。我拼命吞嚥,除了自己的口水,什麼也沒有。

有甜美嗎,有鹹澀嗎?有那美味的……聖潔的……尊貴的……有的!一定有的!我還能記起來!我記得!我記得很清楚!騙不了我!是快感,是崇拜!

而且,在,在那時,我……我還想……還想我想乞求。

IZUMI主人的偉器!插入……插入我。我的喉嚨?我的腦子?我的心臟?

蒙布朗主人!溫潤的寶玉的……足底,白襪……足底!榨乾我?我全都射干淨!

我記不清了,我分不清了。

慾望?自我,那種五臟俱焚的渴望啊!你知道嗎?事情進行到一半但沒有完成的缺憾,不能忍受的!人類天生追求圓滿!不能忍受的,那一刻不停啊,一刻不停的刑罰?殘軀的深處空虛啊空虛,絕對的極致的空虛。我確信自己少了什麼,自己不完整。但是我說不清楚的,難以言喻的。渴求!像夏天的蚊子啊!就是不肯放過我一直繞著我啊!我渴求,填滿我。半夢半醒,我聽見自己發出細微的嗚咽,活像等待投餵的雛鳥哦不等待飼主餵食的。寵物。是的我是寵物我

是狗養的小狗我聽話得很沒錯狗我是驚弓之鳥好冷我忍不住我想吐手不聽我的話它幹嘛它扇著我它掐著我它不放開我抬頭看鏡子,蒼白的面,如死灰的。

他,她……他……只有她能救我了……

六神無主。但我只能想到他,我只會想到她,我只應該想起他。

慌亂源於她,但解藥也是他!汗珠變成淚珠,大顆大顆落下。我喃喃著鬱先生,我衝回去狗爬。

我拼命。我要尋找能救我的對話框……

沒有……沒有聯繫方式嗎!我居然……我知道!我送過快遞,我知道那個地址!

我,我要去……

什麼都顧不上,我就這樣衝出了門。

我要到了,我到了,到了……

我的命,我的夢,我的一切意義。

5月?日陽光好刺眼……路上的人怎麼都,尖叫著。蹦著,遠離。

什麼時候了,還不去那裡。

那扇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開門……開門!我……好不容易走到……你這裡……

棉拖鞋。白襪子。美麗面容。小笨狗。

她……他。

您。

5月03日一切故事和旅途終有盡頭,經過重重艱險的旅人終於得到了命運的獎賞。

此刻我正侷促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對我還以微笑。

IZUMI上前半步,嘴唇微張,笑意更盛。於是我聽到了,那句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臺詞。

像是神啟。

“跪下,磕頭吧。”

又忘了同步到鏡像x終於寫到認主,寫完發現節奏已經被論文醃入味兒了,多虧大泉老師點醒才拽回來一點,但還是沒有寫出非常理想的崇拜和儀式感x但男娘魅魔主人就是這麼可愛的啦,無論腦子變成黃油還是漿糊還是擦腳布都要獻上崇拜才對,就當是已經被IZUMI踩到失去意識好惹(確信Watch dog for dog watch

第四章 忠願

作者:鬼白監製:大泉/lwjs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跪下?我喃喃地重複著。

不理解,膝蓋發軟,身體下墜。

咚。

啊……腦子……一定是……

“來都來了,怎麼磕個頭還不願意了~”

眨眼,迷茫。

晃動的地鐵車廂,課堂上的訓誡,波紋一樣的宿舍地板。

還有刺眼的陽光……

鞋底放大,從眼前掠過,壓住頭頂。拖鞋踏住後腦,額頭貼到地面時剛好停住。

“可不能真的變成笨蛋了哦~”頭頂的壓力和指令……

能……聽懂了?

有節奏地落下,一字一句的教誨。“不然……就真的不要你啦~”頭頂踩壓的力道越來越大,後腦的痛感漸漸增加,幫著我一點點變得清醒。

和著她正在哼的曲子,頭頂的踩踏像是壓榨油料,將眼前飄過的種種都從腦中過濾,只留下我自己。

“小,笨,狗🎶”

頭頂的壓力消失,轉瞬,那雙腳重新出現在我眼前。

我緊盯著拖鞋上可愛的綿羊角,慢慢從這方寸之間挪開視線,沿著頎長的雙腿向上,越過裙襬,滑過身軀,直到……眼睛。

溫和的,清冽的,明亮的她的,雙眼。

“IZUMI……”我囁嚅著。殘餘的破碎思緒也在遠去。

時間放緩了。恐懼和慾望,扭曲和嘈雜,隨著她的凝視遠去。

我的嗓子依然滯澀,但我卻覺得大腦從未有過的靈光。我明白了。

“IZUMI大人!”我帶著哭腔,根本忍不住。

“先進來吧,在

門口跪著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可不管哦~”少女留給我一個微笑,轉身走進房間。

-----我低頭咬著嘴唇,不斷地握住又鬆開蒙布朗遞給我的水杯。整個杯子都被掌心捂熱了,我卻沒有說出一句話。蒙布朗靠在IZUMI腳邊的地毯上,從進門到現在變換了將近十種姿勢,眉角微微皺起。IZUMI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頂,視線卻始終在我身上。

“我……”混亂的思緒在進入房間後迅速消散,但消散得過於徹底,我根本想不起自己來此的目的。“沒關係,慢慢來~”嗓音甜美。

“我,我這幾天……這段時間,就是……上次從你們這裡回去後。也不是一直,偶爾……不,比偶爾多一些,是……”大腦成了一塊徹底融化後又被放進冰箱的黃油,我確信理性和邏輯在一點點凝聚,但大概還需要不少時間。

“開始很少,後來很頻繁?”IZUMI微笑著接過話茬,說出了我還沒組織的後半句。“對。”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是自顧自地傾訴。“是這樣,直到……今天,今天我來這裡之前,已經,已經要瘋了……”幾乎忘卻的譫妄又要竄爬上脊背,我立刻端起水杯仰頭猛灌。IZUMI示意蒙布朗再幫我續點水,但我擺了擺手,繼續悶頭說下去。“不但越來越頻繁,而且越來越……越嚴重。”鼻子沒來由地微微泛酸,我盡力剋制,不讓它變成哭訴。“開始只是會走神,會失眠,時不時地忘記自己要做什麼……,後來就會,會盯著奇怪的東西看很久,會時不時地像……進入幻象,會對從來沒有想過的東西,產生……慾望,性慾,還會忍不住地瘋了一樣的,自慰,很多很多次。”我倒豆子一般地吐露著最近種種或奇妙或不妙的體驗,直到說完才喘了口氣,再次仰頭把杯子裡殘留的東西倒進嘴裡。“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我確實這肯定和你……你們有關,因為我……”我故意嚥下嘴裡幾乎不存在的水,吞嚥的咕咚聲像是能成為論據一樣響亮。

“能看到我,能想到我,發情的時候,自慰的時候,跪在地上磕頭的時候,看到的都是我。”我抬起頭,IZUMI依然輕柔地撫摸著蒙布朗,沒有回應我的視線。

黃油終於在低溫下回到了原有的形狀,再也不流動。

“你怎麼知道……真的是你?你對我,我的腦子做了什麼……我……”理智迫使我去質問,但剛剛產生的怒氣在一瞬間從指縫中溜走。我甚至沒法捏緊拳頭。

“你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IZUMI轉頭迎上我的目光,她的表情波瀾不驚。“別忘了,上次在這裡的時候,你還跪在地上喊著主人……”她的眼神比我堅定無數倍,深邃無數倍。“裝作兇狠沒什麼意義。”她輕輕歪頭,對著我綻開微笑,“倒不如再想想你這些天的經歷,想想你的體驗。如果我真的就是你‘發瘋’的原因……”她起身,慢慢地向我走來。

“有什麼不好嗎?”

甜美的聲音像是化開的黃油,黏住了面前的空氣。

“我……我覺得……”嗓子滯澀到擠出一個字都很艱難。我的下巴被她的指尖挑起,那一刻我好像變成了個被拽出棺材的吸血鬼,眼前她周身散發出的可愛和魅力像太陽一般奪目,晃得我只想閉眼。“是……是

你的話,沒,沒有……不好……”

擠出的聲音近乎哀求。

“‘你’,麼🎶”她湊得更近。我看到她手中的水杯,她剛剛落座的沙發,地板上的拼接線條……所有的直線都在此刻彎曲,向著她彎曲。

……連光線都為她的魅力折服嗎?

曾被理智凍結的黃油徹底沸騰,轉瞬就從顱腔的每個孔洞中昇華,散逸而去。

“主,主……人?”“我還沒允許你這麼叫。”她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想聽聽我是怎麼做的嗎?”

“想!”我迫不及待。

“嗯……求我🎶”

-----“你第一次闖進來的時候,因為毫無準備就被你全看光了,所以只能用了一點魅魔的法子讓你暫時昏迷一下。本來是想,嗯,抹掉看到的記憶就放你走的,不過當時蒙布朗君只是把你搬到沙發上之前剛拿過我的襪子,那點殘留的氣味就讓你……起了反應。很驚訝,所以就想試試看。因為我其實……一直有想過再找一個奴下奴來服侍蒙布朗,他伺候我雖然很舒服,但跪久了我還是心疼的。不過和蒙布朗君成為主奴……本來也是巧合到誇張的緣分啦,再說,我也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養狗真的很麻煩……所以這個想法就,一直都只是想法而已。直到當時看到你,居然有那麼強烈的反應,覺得你可能有當奴隸的潛質,就在你身上多測試了一下。”

“結果稍微試了一下就發現,你的體質真是……非比尋常。”IZUMI掰著手指,點數著曾經用在我身上的……東西。“襪子,拖鞋,肉棒……無論什麼你都有反應。而且不光是我的,哪怕蒙布朗的襪子也會讓你硬起來……呵,當時我收下蒙布朗的時候,他都沒有臣服到這種程度呢,簡直像……是寵物狗穿了身人皮一樣,完全想不到~對了,叫醒你的時候你應該還記得吧,沒有在任何地方控制你,可你就是一口氣喝光了聖水,都不帶猶豫的哦~哼哼,於是我就決定給你加上一些好用的暗示,最後變成了上次對你的……測,試。”IZUMI眨了個眼,指向一旁的平板,我還記得裡面有些什麼,臉上頓時燒了起來。“可你同樣沒有拒絕,我就再……勾引了一下,讓你的慾望再放大一點,畢竟掌控慾望是魅魔最拿手的事嘛🎶”

“簡單描述的話,過程大概就是這樣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真誠的目光直視著我,魅色妝點的雙眼深不見底。

我還在嘗試理解如此之大的信息量,“魅魔……男娘……慾望……”我喃喃地重複著剛才聽到的這些概念,加上之前親眼看見的那些照片和視頻,和腦海中清晰無比的記憶……我並不懷疑,只是還得……說服自己。

“我……你……”我想要籌措詞句,卻只能蹦出單字;我不停地活動手指,卻問不出一個問題。“我理解,一下子聽到這麼多……有點超出生活範圍的信息,難免會心亂如麻~”IZUMI放下托腮的手,“我猜,你現在的第一個問題會是……‘怎麼證明你真是魅魔’之類的?”“不是!”我脫口而出。不知為什麼就是想反駁,反駁她對一切都瞭如指掌的模樣,“我是,是想問你……就……為什麼,要這麼玩弄……我。”“哼,嘴還挺硬~”IZUMI微微偏過頭,嘴角的微笑更加神秘。“如果這是你現在

最想問的問題,那我的回答是……因為會很好玩。”漂亮的眼忽閃著,彷彿給這個回答加上了不少可信度。

“而且,你也一定樂在其中。”

“你怎麼……”我剛要繼續頂嘴,卻突然反應過來,這句話倒是真的。我來此之前的體驗,莫名發情的衝動……也許可以爭辯那不是出自本心,但我卻無法否認沉浸其中的快感。

此刻隨著她的話語開始蔓延的,讓我忍不住微微嘆氣的,快感。

我心虛地低頭,目光順勢看向她的……腿!我才沒有看腳……我在心裡嘀咕著。“想看的話也是可以的喔🎶”IZUMI像是真能讀心一樣蹺起了腿,順手拍了拍身旁的蒙布朗。後者顯然訓練有素,迅速跪在她旁邊,俯身取下那雙拖鞋,滿是憐愛地抱在自己懷裡,隨後迅速響起了呼吸聲。“不過想要得到蒙布朗君的待遇,可就沒這麼容易了哦~”IZUMI愜意地靠進沙發裡,足趾看似隨意的伸展,由純白呵護著的足底正對著我顯露了全貌。

我也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

我從未想到一雙腳,能美到……會這麼……可以如此……

我盯了很久,直到眼睛酸脹。IZUMI這才轉身,一隻腳點在蒙布朗的鼻尖,一個隨意的動作就讓他從拖鞋上轉移注意,開始急促地小口啜吸著襪足上的芬芳。“這樣的,待遇,怎麼……”我怔怔地望著瞬間就沉浸在幸福中的蒙布朗,完全沒有發現跪在IZUMI腳邊嗅聞足底的“待遇”不知何時竟成了我的期待。“就像剛才說的呀,很簡單~只要誠心地叫我主人,乞求成為我的寵物的話,獎勵就也有你一份~”IZUMI調皮地晃了晃另一隻腳,腳掌劃過的弧線提前預言了我視線的移動軌跡。

“這隻腳可還空著呢。”

深吸一口氣,我。

“如果……如果我……”我又低下頭,可能是剛剛經過思考,腦子裡僅剩的理智逼著我最後做出一次掙扎,“假如我……我不願意……?”

“喔?”IZUMI稍稍睜大了眼,“那,你是想被清除所有記憶,只記得自己送完快遞之後要直接離開這裡?”她慢慢起身,神色帶上了一絲鄭重。“還是你覺得,來自魅魔的提議……只是個笑話?”我聽不出這是動怒還是嘲諷,在她的注視下,我分明地感到心裡的天平正在快速滑向另一邊。

“咚!”蒙布朗膝行到IZUMI面前,回頭給了我一個帶著憐憫和不屑的眼神。“笨到家了。”語氣裡絲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而他沒有再看我,又一次俯下身去,吻住了IZUMI的腳背,一下又一下。“能成為主人的奴隸,都是高過生命的榮幸,何況是成為……寵物。”蒙布朗一邊吻著腳,一邊自顧自地感慨,“能允許我將生命獻給主人的足底,已經是主人的施捨了……還沒見過到了嘴邊的美差說不要的蠢貨。”他的話像是說給IZUMI,又像是說給我,每一句之間都夾雜著接連不斷的咂嘴聲,簡直在炫耀忠誠。我再次嚥下口水,是啊,美差,能給這麼美麗的少女當寵物……我何德何能?看著享受的IZUMI和虔誠的蒙布朗,我的腦子裡只有那句充滿自信的“樂在其中”。原來我真的喜歡這些嗎……即使沒有她的洗腦和誘惑……我是個……主動放棄幸福的,笨蛋?

IZUMI輕輕止住蒙

布朗的親吻,上前半步,笑意更盛。

於是又一次,神啟。

“跪下,磕頭吧。”

我確定此刻絕對沒有被洗腦,絕對有著清醒的自我,但……但在“跪”這個字剛從她的唇邊離開時,灼熱的快感就從下身生髮,和剛才朦朧的快意不同,這次眨眼間就席捲了全身。我顫抖著吸氣,想要冷靜下來,卻無法抑制身體深處向她跪拜的衝動,比禮敬神佛還要莊重,對著面前的雙腳,磕下了頭。

“我……我真的是……是寵物嗎?”我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著,我雙手抱住腦袋,緊緊地蜷成一團。一縷白色在眼前閃過。“繼續,回想跪在我腳下的感覺。”聲音傳來,沒有任何的魔力,只是好聽的,只……

“回想我足底的味道,回想……叫我主人的感覺。”聲音變大了一點,是她蹲了下來,沒錯,一陣溫熱也輕輕搭在我的後腦撫摸。“我從來沒有強迫你做過什麼,只是用語言,動作和……一些‘信息素’,誘導出了你內心深處真正的慾望。”我放開雙臂,一口空氣吸進肺裡,彷彿充滿神性。……真正的慾望?“我挑選玩物從不會強迫,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還這麼……‘天賦異稟’……”我聽見她輕笑了一下,“你不可能再見到我。”我勉強抬起頭,正對上她可稱悲憫的溫柔眼神。

神祇,正將審視世間的目光落在我一人……一條嗚咽的喪家之犬身上。

……這樣才是正確的,一條狗在神的面前只能跪下,應該跪下,註定會跪下。

“現在呢?想明白自己……是誰了嗎🎶”

想明白了。

我撐起上半身,努力地讓自己不再發抖,“想明白了。”我的呼吸不再凌亂,即使我已經貼近到足以嗅聞那攝人心魄的足香。我的心跳緩緩回落,不再因眼前的美景和頭頂的撫摸而狂躁。我的額頭也找到了歸屬,我稍稍退後了一點,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把腦袋磕在了她的腳前。

“IZUMI,主人。”

“求您允許我成為您的……奴隸,寵物,玩具……什麼都行,只要讓我成為您的,東西。”

一絲微微的羞恥,但不再有猶疑,我獻吻在她的襪尖。

“乖哦……花了這麼多功夫才叫了主人,真是笨狗狗呢~”主人轉身就走,不再給我申辯的機會。

“既然是笨狗,那就要受罰才行🎶”

終於能在意識清醒的時候被IZUMI大人玩弄了!這次調教好長啊,怎麼還沒寫到最想寫的部分。別催,我比你還急(萬分感謝IZUMI大人注入的靈感齁哦哦哦哦……和指導建議(擦嘴),才不是什麼奇怪的美味呢,我又不是外冷內齁的類型xWatch dog for dog watch

第五章 榮恩

作者:鬼白監製:IZUMI♥宣告了我的命運後,主人和蒙布朗咬了幾句耳朵,轉身進了臥室。我按照留下的指令乖乖爬上客廳最裡的桌子,伸直有點發僵的手腳躺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兩人都換好衣服走出臥室,我怔怔地看著他們靠近,整個人已經呆成了木頭。

太好看……太好看了!

走在前面的是蒙布朗,花邊短襪包裹的小腿輕輕帶動淺藍色的裙襬,波浪般的邊沿逐漸收束到盈盈一握的腰帶……男裝時穿的衛衣真是寬鬆,完全看不出蒙布朗有著如此苗條的好身材。他雙手指節發白,捏在身前,幾乎

每一步都回頭踟躕著,羞澀的模樣讓這夏日的空氣都清涼了幾分。“不要緊張啦,我家蒙布朗現在是超可愛的美少女哦~要對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不然怎麼征服狗狗呢🎶”伴著熟悉的聲音,一隻纖纖玉手從肩後伸出,在明黃的蝴蝶結旁拂過,輕拍著腦袋安撫緊張的寵物。原來是IZUMI在後面推著害羞的蒙布朗往前,一個大大的擁抱後,她才從蒙布朗身旁走出,只穿著一身常見的白底黑邊水手服。微尖的耳朵俏皮地從披肩的金色長髮中竄出,飽滿的疊層蝴蝶結圖騰一樣掛在胸前,熨帖的衣裙修飾出平滑的腰線,一直向下延伸到潔白修長的小腿襪。明明都是非常普通的日常衣著,但穿在眼前的這位男孩子身上,卻哪裡都像從漫畫裡走出一樣明豔。

我盡力地把頭伸出桌邊,上下顛倒地緊盯著IZUMI走來,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一句話。這真的是……男娘?男生?無論怎麼看都是讓人心臟停跳的美少女,我只是看著她“主人好看吧,看你那個呆樣,笨狗~”IZUMI走到我面前,在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是……主人,主人太……簡直完……完美……光是看著主人,都……都想膜拜神……膜……膜拜您!”勉強找回些許語言能力,我結結巴巴地吐露著眼下能想到的最高級的讚頌,而主人伸出手中繞著耳邊的頭髮,閉上眼輕輕點頭。

“那當然,畢竟是我🎶”

蒙布朗也在這時走近,IZUMI把他摟了過來,一邊命令我也要讚美他的美貌,一邊捏著他紅得快要冒煙的臉龐。蒙布朗努力抿著下唇的樣子確實顯得楚楚動人,直到我搜腸刮肚想出的誇讚讓他的頭低得更深之後,IZUMI才在他臉上輕吻一下,遞給他一樣東西,放他走到桌邊說“開始吧”。

我跟著轉動腦袋,才看清那是一捆繩子。蒙布朗接過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蹙著眉學著眼前IZUMI的動作,繞著我的手開始打起結來。“……主人?”低頭擺弄了一陣的蒙布朗好像遇到了問題,抬頭向IZUMI求助。“怎麼啦?”IZUMI主人應聲走到蒙布朗這邊,翻看著我右手腕上的繩結,我低頭緊盯著,只見她的手指靈巧地勾彈幾下就解開蒙布朗的失敗之作,隨後用更快的速度打上一個新的結。我在命令下試著活動手腕,發現看似平常的繩結讓我的手幾乎只能在原處徒勞掙扎,絕無掙脫的可能。

“緊張嗎?”IZUMI很快完成了另一邊的縛繩,走到桌前俯視著我,“有一點……”我的聲音顫抖,被綁住的手腳冷得快感知不到了,“別怕~只要聽主人的話,一定會非常舒服的。”主人的指尖劃過我的額頭,指痕微微發熱。“先送你一個魅魔的印記……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肯定不是情色小說裡那種淫紋啦,所以也不用刻在你的肚子上~”主人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持續輸送著一縷縷溫暖。“它會記錄快感,所有能刺激到你,讓你興奮……讓你喘息……讓你會喊著我的名字高潮的,快感。”主人俯身湊近,我從未覺得耳邊的低語如此美妙,似乎光是空氣的振動就讓我滿足得像是靈魂出竅,連自己已經閉上眼開始喃喃自語都意識不到,“要是手機還在,我一定要錄下來,每天至少聽夠十遍……”

“看看,這就已經

開始了呢~不愧是我的笨狗狗🎶”主人從蒙布朗手裡接過一雙膚色的連褲襪,展開在我眼前。連褲襪?我正開始幻想這會如何用在我身上時,主人抖開厚厚的褲襪,輕輕托起我的後腦,將一隻襪尖蓋在眼睛上,之後繞著整個腦袋一圈圈地圍起來。褲襪擋得越來越厚,我的視線一點點被纏上,遮罩一層層加深,直到主人將另一隻襪尖塞入包裹之中,最後在我的鼻子上調整了一下位置,這“眼罩”才算徹底成形。連褲襪已經讓我徹底看不見眼前的主人,只留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即便盡力瞪大眼,也只能勉強捕捉到極微弱的一絲光線。

“對於剛剛認主,沒有被正式玩弄過的小狗呢,第一次調教最好屏蔽他的感官,因為暫時失去最熟悉的視力之後……”耳邊又一次響起帶著香氣的暖風,“……其它感官就會變得非常,非常敏感呢~就像……呼!”說著,主人突然在我的耳旁短促地吹了一口氣,我驚呼出聲,隨後第二次驚呼,因為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了。

這分明是……嬌喘?

“哈哈哈,狗狗笨是笨了點,身體倒是敏感得很,天生就是做寵物的好材料哦~”主人清脆的笑聲響起,像是為了迎合嘲笑,我的下體早已高高豎起,額頭的印記也在散發更強的熱量。“嗯,還沒有正式開始,快感就已經積攢了不少,真是好狗狗。”溫暖的指尖再次點住我的額頭,主人毫不吝嗇對我的誇獎。“當你積攢到足夠多的快感——啊,無論是通過什麼方式獲得的——只要填滿這個印記的話,這些積攢的快感就可以一口氣釋放出來,一次性地蔓延到你的全身……”我聽著那宛如夢幻的神諭,粗重的呼吸聲如同引擎一般響徹整個房間。僅僅是額頭上的一個指痕和主人的寥寥數語,我就已經置身於一個……被純粹的快感灌滿的浴缸,浸沒在無盡的高潮中浮沉。“到時候,你大概會射到停不下來呢……呵呵~”好像聽到了些窸窸窣窣的響動,但瞬間就被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蓋了過去。

“畢竟我是魅魔嘛,希望狗狗的味道……值得期待哦🎶”

“是,是的主人!我一定會……狗狗一定!一定會好好地給您獻上我的……我的生命!全都……全給您!”我焦急地表著忠心,生怕慢了一點,主人就不會允許我體驗那樣妙到毫巔的絕頂快感了。“不用急呀,笨狗。”主人的聲音更加魅惑,空氣中的芬芳也更加濃烈,是薰香嗎?還是什麼……

“咔噠”一聲輕響,我的脖子被扣上了一個環,我短促地吸了口氣,但不是因為害怕。在如此充滿魅惑的前戲之後,心情早已從緊張變成了期待,對主人將要做的一切都只剩下渴望。“說了……不用著急哦~”主人最後一次撫摸我的臉頰,兩隻手輕輕蓋住我的耳朵。

“無論被主人如何對待,都是你心甘情願的吧?”主人未併攏的指縫並未遮擋問話。

“是,我心甘情願……被主人隨意玩弄。”

“無論要獻出自己的什麼,要侍奉主人的什麼,你都無怨無悔,對吧?”主人掌心的溫度誘人更深地投誠。

“沒錯!我無論如何都無怨無悔!我的所有都獻給主人!”

“那,狗狗也一定崇拜主人,崇拜主人賜給你的……所有東西,是嗎?”雙手捂得更緊,主人的聲音卻字字不落。

“是的,狗狗崇拜主人!狗狗最崇拜主人賜予的一切,只要是主人賞賜的,狗狗都會盡心盡力地頂禮膜拜!求求主人,求您給……”

順滑的插入將我使盡全身力氣的表白堵回嘴裡,所有感官瞬時空白。直到舌頭和嘴唇終於反饋知覺,我才意識到我的嘴正被深入抽插。

這是……是……

“別忘了,主人可是個男孩子魅魔。”當我的嘴巴被撐到最大,慢慢回覆的聽覺勉強聽到主人表達滿足的微微喘息。

“主人的肉棒,味道如何呀🎶”

-----肉棒?

主人……的……肉棒?

啊,肉棒……陰莖,陽具……生殖器?

腦子裡閃過這個器官的無數名稱,無論是哪個詞彙,我的腦中都會映出明確的畫面。名稱不同,而形狀統一。我的視線似乎透過了厚厚的絲襪,正在直視主人的聖器。被矇住眼的時候,其它感官確實更敏銳了,就像此時在我的嘴裡進出的,居然正散發出從未想過的……美味。真的好好吃啊!龜頭飽滿,棒身順滑,不知是不是源於魅魔的力量,溢出的些許先走液中帶著絲絲甜香,對此我沒有絲毫抗拒之力,本能地用力含得緊一點。偶爾向裡的力道加重時,一起衝到臉上的還有兩顆皮膚柔嫩的美玉,帶著統御的氣勢從我的雙眼和鼻樑上碾過,將主人胯下的氣味盡數留在我的臉上,給我的靈魂打上標記。

我從未想過,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嘴裡會含著另一個男性的……的,肉棒。

圓潤的龜頭幾乎從不停留,每次抽插都迅速地從舌面劃過,允許我用舌頭一次次地親自感受那充血後的鼓脹;而莖身則是熔鍊到發紅的鐵棒,散發著幾乎達到忍受極限的溫度;隨著口腔被多次進入而逐漸積累經驗,我漸漸體會到被插入的滿足感,口腔和肉棒的皮膚互相接觸,龜頭前端溢出到口中的絲絲滿足,已經讓我興奮到戰慄起來。

喘息聲慢慢響起,我意識到這是主人對我的讚許。被當成洩慾工具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在自我暗示和反覆抽插的雙重作用下,我感到已經接近高潮邊緣。每次皮膚嫩滑的根器直到窒息邊緣的深入,每次風味極佳的肉棒為插入蓄積力量時的抽出,每次冠狀溝毫不留情地從我的嘴裡颳去主人賞賜的體液,順便仁慈地賞我短暫換氣的時間……呼吸道不再由我控制,如潮的快感從口中生髮,帶來這些的是……這可稱完美的,男孃的玉莖。只是被主人的肉棒插在嘴裡,幸福感就能包裹全身;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親口品嚐肉棒,我卻如此地無師自通學會了從中獲得無上的快感……我主動地,滿足地,樂在其中地,為一個如神明般美貌的男孩子口交,諂媚地迎合著他的大肉棒,在心底盼著能被他多插入幾次。

我……甘之如飴!

大概是為了照顧第一次的我,主人好像並沒使出全力,一次次的往復並不是機械的活塞運動,反而像拓荒一般,穩定的節奏推送著龜頭上下左右地四處試探著我的處子口穴,而每一寸深入淺出都帶給我欲罷不能的快感。經過數十次抽插,主人的肉棒已將我的口腔內壁全部描繪一遍,此時的我逐漸適應了主人的操弄,甚至隱隱覺得喉嚨深處有點發癢,但主人的肉棒卻總是不夠到最裡面,總是留著一絲餘地。不過幾分鐘,我就開始暗暗地

希望插得狠一點,再深一點。

又過了一陣,我忍不住抱著一絲更深的期待在心裡嘀咕,莫非主人……男孩子女裝久了,身體變得太女性化,其實這肉棒也算不得超規格,所以只是在外面插插不進去……在我嘴裡四處晃盪,來體現他作為主人的威嚴,說不定也許根本就……插不到最裡面?

在我暗自腹誹主人,思緒逐漸飄飛之後,一聲輕笑從上方傳來。“敢質疑主人的肉棒,哼哼~希望我的……‘開墾’還算符合小笨狗的口味哦~”口中的肉棒不給任何喘息之機,我只來得及吸了半口氣,肉棒就立刻開始緩慢而堅定的向內深入。舌頭被膨大到差點插不進嘴的龜頭壓住,完全不能動彈,在我忙於找回舌頭的控制權時,超出喉口寬度的堅硬棒身徑直碾入咽喉。喉頭湧入異物的感覺立時讓我嘔吐感大起,但反胃才剛剛上湧一陣就被碾壓式的力量完全按死在了食道深處,翻不起一點波瀾。我甚至無法乾嘔,喉頭只能反覆地蠕動,在原地徒勞地違逆肉棒的深入,最後卻只是緊緊地包裹在肉棒上,無助地顫抖著求饒。

“……騙你的哦,笨狗喜不喜歡都要乖乖受著,畢竟主人無論對你做什麼……都是賞賜呢~”我在主人如絲的魅語中徹底失去了呼吸,殘存的意識只能用來懷疑自己的食道是否也被肉棒戳了個透。或許主人覺得這樣的喉嚨按摩還算得上舒服,隨著身體扭來扭去的脖子上傳來手指的按壓,脖子裡外兩側的觸感對接在一起,我確信此刻脖頸外側主人手指點按的位置,就是喉嚨內側肉棒正橫貫而至的最深處,而那位置已經……接近鎖骨。

在我僅剩的意識暗自感嘆主人下體的驚人尺寸時,脖頸外側的手指輕巧地點了幾下,而內側的肉棒也適時地同步跳動著,“嗯……這小狗嘴還是挺好用的嘛~”喉嚨一陣發緊,我本能地想嚥下口水,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無法吞嚥,呼氣也被堵住,身體越來越著急地從肉棒周圍汲取著微薄的殘存空氣。“唔!!”我以為自己學得很快,好像就快適應被完全插到底的感覺,可下一刻,脖子上的手指變成了抓握,另一隻手也加了上來。主人緊緊地握住我的脖頸,在已經離譜到幾乎無法堅持的深度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我本以為肉棒停留在喉嚨深處就是主人的懲罰,可現在那打樁機一般的……呃……鑽頭一樣堅硬且迅猛的……唔唔……我……

黑暗的視線裡出現越來越多的星星,連思維都被打斷,光潔的小腹在我的臉上極快地緊貼又離開,鼻子也被撞得痠痛不已……我又一次失去了感知,只知道主人還在抽插,沒有絲毫停頓。堅硬的觸感似乎已經不在嘴裡,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主人在某次拔出之後用力太大,直接插進了我的腦子……這直擊靈魂的震顫,這像要燙熟我的腦細胞一樣的鐵棒……這讓我幾乎在一瞬間麻痺的痛楚……

就這樣……死在主人胯下吧……

我這樣的沒有經驗的,不合格的口便器,即使被插到窒息而死……可能都無法承受到主人一次高潮吧……我居然還敢質疑主人的尺寸和能力,我居然不相信魅魔對性器官的掌控力……眼前閃過主人身上的水手服,我又能看見了嗎,不對,主人拿掉了我的眼罩……不,是主人要享用我的眼睛,啊,肉棒直

衝過來了……我怎麼,還能看得見?龜頭過來了……馬眼離去了……根器上面是寫著主人地址的快遞單,陰莖後面是快速閃動的衣服下襬,大雞巴在我的嘴巴進出,在我的耳朵進出,在我的……腦子……好想,好想為主人獻出生命,為主人的肉棒……為主人的一次,不,半次高潮……獻出……

“啵!”一聲脆響,主人猛地後退。怒張的下體瞬間抽離早已被吸成真空的口腔,大量清涼的空氣瞬間湧入。我被震得恍惚了不知多久後,才聽到自己殘破如風箱般的吸氣聲,走馬燈的畫面迅速從眼前退去,原來……原來我還活著。我覺得現在自己像擱淺的魚,在被限制的極小幅度裡盡力扭動著身體,大口汲取著新鮮空氣。隨著越來越多的空氣進入,從喉嚨到口腔的整條通道迅速被涼意浸透,被主人操到魂飛魄散的意識勉強凝聚回大腦,我這才明白,剛才主人確實是在開墾我。那一陣可稱暴力的插入和往復完全打通了我的呼吸道,此前一股股湧起的嘔吐感早已無影無蹤,被龜頭撞過的扁桃體忘卻了痛楚,就連脖頸兩側被撐大的酸脹也不翼而飛……

我急促地呼吸著,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現在我的嘴巴和喉嚨,應該算是這世界上……最好用的飛機杯,還是專門給IZUMI主人準備的倒模定製款?

“說了開墾就是開墾,小笨狗現在可以算是世界上最……啊不對,應該是第……三好用的飛機杯啦🎶”主人也喘著氣感嘆著向後退去,肉棒拖過我的臉頰,前端在嘴唇到鼻樑上留下一條涎液,將絲襪眼罩也微微帶離原位。雙眼本已習慣了被遮蓋,此時突然又被光線射入,下意識想要閉眼之前,我看到了挺著肉棒叉著腰的主人。他的身姿被身後一陣光芒籠罩,恍惚中宛如神明。

成為飛機杯的第一次,含住肉棒的第一次,被貫穿到征服的第一次,為男娘魅魔侍奉的第一次,都獻給了強大又可愛的IZUMI主人。

太完美了。

-----“不過主人,為什麼……您親自開墾過……才是第,第三好用呢?”稍作喘息之後,我想起了主人剛才的評價,還在吸著氣喘息時就忍不住問出了疑惑。“這個嘛,先別急……咕咚……咕咚……”IZUMI大人好像也耗費了不少體力,迅速將眼罩拉好後正在補充水分。聽到水聲的我也頓覺嘴裡乾渴,下意識嚥下了口中僅存的些許粘液,“那主人這就來幫你提升等級,先變成第二好用的!”話音剛落,口腔裡的空氣被迅速擠壓進喉嚨,隨之而來的巨大陰莖又一次將我完全填滿。

這次主人的肉棒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掌控力:每當我想要伸長舌頭,龜頭就猛地一戳舌根,如同點穴一般讓我不安分的舌頭定在原地;每當我想要活動被撐到麻木的嘴唇,莖身的行進軌跡就會變成螺旋,轉著圈開拓著早已達到極限的嘴角,嘴唇上隨之被撕出絲絲裂縫。嘗試了幾次小動作後,口腔內外每一處都在痠麻脹痛中哀嚎,我這才老老實實地不再試著用小動作取悅主人,只是乖乖地放鬆喉嚨,任由主人把我當成真的飛機杯一樣繼續著有節奏的抽插。“之所以說是第三好呢……當然是因為,現在這個飛機杯還缺少了很關鍵的……潤滑。”主人一邊深深淺淺地進出著,一邊微微喘息著

解釋,“沒有潤滑就直接使用的話,就像笨狗狗現在這樣,飛機杯很容易就會被用壞呢……”

“畢竟主人的偉器……實在是太超凡脫俗了……”蒙布朗在旁附和了一句,隨即我就聽到了梆的一聲響,還有幾乎同時出口的哎呦。“偉器是什麼啦!早就跟蒙布朗君說過……不要把只有情色小說裡才會用的詞若無其事的說出來啊!”IZUMI主人的尾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難道是……羞恥嗎?

主人好可愛啊!

“咳咳……”主人的手重新扶住我的臉,乾咳了兩聲,接上剛才的話題。“就是……因為缺少潤滑,你的嘴巴才只能排到第三好用。所以主人得幫笨狗狗提升一下等級啦🎶”我還想問主人說到的潤滑指的是什麼,而此時一手按在我的臉上,一手再次緊握我的脖頸——準確的說是隔著我的脖子握緊內裡一插到底的肉棒,我的心跳猛然加速。答案已經再清楚不過——我是主人的飛機杯,飛機杯當然是要承接所有的,精液。

逐漸增大的喘息和呻吟從上方傳來,主人顯然在盡情享受我這個剛剛開墾過的定製飛機杯,口腔深處的肉棒在耕耘的同時一點點地脹大著,把我早已超出自然極限的嘴巴和喉嚨撐得開一點,再開一點。不知是不是被操得太久了,我的精神都開始向飛機杯靠攏,主人在我的嘴裡發洩慾望時,我竟感到了莫大的榮幸。我一定要讓主人舒服,我一定要讓主人在我的嘴裡顫抖著高潮,在我這個飛機杯裡面射精!我拼命壓制自己本能的乾嘔和掙扎,完全順從主人的動作,那雙手把我的頭頸箍在胯下一下一下的刺入。絲毫沒有憐惜和遲疑,沒有在意我是不是喘不過氣,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象徵著慾望,地位,和他對我的完全支配的器官插進喉嚨裡,用我的勉勉強強還能吸吮的口腔盡情的傾瀉。我的下體也在愈發高漲,甚至我覺得只是被主人在嘴裡抽插,就足以達到高潮……

“啊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主人在這時又一次俯身靠近,連帶著龜頭在喉嚨裡狠狠地刮擦著前進了一段,又引起我一陣悶哼。“剛才卡在你脖子上的那個,可不是項圈哦~”

“它的第一個作用是鎖定,專門對你的小狗嘴起作用~”主人挑逗的聲音好像逐漸遠去,肉棒轟入嘴裡的嗡鳴一次次突破我以為的極限。之前被絲襪眼罩暫時剝奪了視力,現在連聽力也被完全覆蓋,高速來回的肉棒簡直是直接貫穿了我的大腦插拔著,除了震耳欲聾的摩擦,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已經撐裂嘴角的根器完全堵死了口腔,鼻子更是早已在某次深喉時就被主人光滑的小腹死死壓住,我無法從周圍吸入一絲一毫的空氣。在我覺得自己真的就要死在主人胯下時,往復許久的運動終於停下,主人的雙手在脖子上緊捏,隔著我的肉體擠壓著裡面灼熱的肉棒。一剎那,膨脹的尺度遠遠超過了破爛不堪的嘴角。

有種,被從頭到腳洞穿的感覺。

世界靜止了一剎,灼熱的洪流隨即在咽喉最底部洶湧而出,瞬間溢滿整個食道。我失去了一切感知,直到口腔被漲得發痛才恢復知覺,深處的熱流讓我既想吞嚥又想幹嘔,而主人只是停在最深處享受我在生命邊緣為他獻上的高潮,一動不動。湧出的

精液填滿一切空隙後,我聽見主人發出滿足的長嘆,他稍稍向後退出一點,小腹剛一離開我的臉,壓力早已爆表的精液立時從鼻孔中嗆出,我在主人的胯下不知是咳嗽還是嘔吐,求生的本能讓我把大量的熱量和仍在持續射精的肉棒一起吐了出去……

脖頸上的壓力小了一半,我以為是主人放開了許可,嘗試用上最後的力氣吞嚥,卻發現無論喉嚨裡面還是脖頸外面都像被抽打過一樣脹痛,根本咽不下一絲一毫。“鎖定會讓你……連一滴精液都咽不下去哦。因為笨,笨狗……,還沒有資格,嚥下主人的精華呢~”主人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他輕笑著,脖子上的拉力配合著收緊,徹底斷絕我嚥下恩賜的念頭。通靈一般的肉棒附和著主人的話語,隨著抽出的動作在我的咽喉到口腔一路上播撒只有神能賜予的潤滑。隨著主人抽出陰莖,嘴裡的精液越積越多,脖子上,喉嚨裡,嘴角邊……剛才襲來的一陣陣痛楚幾乎全都無影無蹤,嘴裡逐漸蓄滿的熱液更是讓我興奮不已,在桌子上扭個不停,快感也迅速地瘋漲。

直到主人的肉棒完全從嘴裡抽出,我已經只能張著嘴仰著頭,完全無法合上嘴巴了。儘管如此,仍有不知多少精液從嘴邊溢出,沿著我的臉頰流下。“現在笨狗的嘴巴已經用精液裡外洗了一遍,還泡了個透,這樣潤滑過後,應該算得上第二好用的飛機杯啦。進步很快哦,獎勵兩個耳光~”連帶著殘餘精液的肉棒抽在臉上我都沒什麼感覺,這一次射出的容量確實遠遠超出了我的容納極限,剛剛從鼻腔嗆出的精液又被重力拽回鼻腔內,嗆得我在迷離中咳嗽不止,每呼吸一口空氣……不,應該已經呼吸不到空氣了,我的五官全都泡在主人的精液裡,每一口都在主人的精華里越沉越深……

“另一個作用呢,是承受,是對精液起作用的。你含不住的精液,都無法流出這個環所限定的範圍,而是會在裡面累積……笨狗狗可以想象一下,家養貓貓絕育後戴的那個叫……伊麗莎白圈的東西?”主人的語氣已經平復如常,這宏大到對我來說值得奉為神蹟,用生命銘記的高潮對她來說只是稀鬆平常,彷彿立即就可以再來一次。

或者……不止一次。

“這樣的作用不止對我的精液有效,對蒙布朗君也是一樣。等會兒我會讓他也來用你,他的精液同樣會在這個環的範圍裡累積……”

“現在的笨狗狗,想必能讓蒙布朗君也在你的嘴巴里高潮很久,很久,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