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與男孩的秘密時間
作者:尾張尾張
1.秘密這是什麼?精液嗎?
我用手摸著榻榻米上早已乾硬的白色液體,雖然不明顯,但仍能看出周圍有擦拭過的痕跡。興許是因為比較濃,擦拭的時候又很倉促,所以才會在清水乾燥之後又顯現出來。
可這真的會是精液嗎?會不會是粥、牙膏或者牛奶呢?我安慰著自己,明明知道這一切非常可笑又牽強。
可這是我自己的家,在這間鋪滿榻榻米的茶室裡,我從來沒和老婆做過愛,怎麼可能有精液呢?莫非……她出軌了,在家裡?
我和朱文琳結婚八年,雖然時有小吵小鬧,可感情一向很好,性生活也非常和諧。從各個方面她都沒有什麼出軌的理由和跡象啊,退一萬步說,就算出軌,為什麼要選擇在家裡呢?這不是在玩火嗎?
巧的是,昨天我剛剛在茶室裡放了一個攝像頭。因為最近我在榻榻米上發現幾道抓痕,我懷疑是呆呆(我家的一隻緬因貓)用來當做貓抓板了,這才連夜買了一個攝像頭,想抓住元兇。
昨夜回來得太晚,老婆已經睡了,今早走得又急,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攝像頭的事,不想卻讓我歪打正著。
我偷偷過去查看了一下攝像頭,依然放在壁龕的茶具之間,想是老婆不知情況,沒有發現。
“老公,來吃飯吧!”耳邊忽然響起她的聲音,如此熟悉,卻又很陌生。
我走到餐廳,裝作若無其事,“今天公司還有點活沒幹完,你先吃吧,我去書房做完了就來吃。”
她美目含笑,假作嗔怪:“又來!一會自己熱熱再吃啊!”言語間並無一絲反常,一時讓我更加疑竇叢生。
我應了一句,來到書房,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查看這一天的監控記錄。
呆呆一天都沒有來茶室,偶爾高叫幾聲,卻看不見貓影。
17:43分,朱文琳回家了,我能聽見門響的聲音,但我看不見她。忽然,我聽到她嚴厲地喊了一句:“進來!”,然後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這應該不會是情人吧?語氣不對!我思緒間,朱文琳已徑直走進了茶室,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的雪紡衫和深色雪紡褲,34歲的年紀,卻因舞蹈專業而常年保持身材。她脫了鞋,露出腳上一雙白色船襪,踩在榻榻米上,又坐了下去。
下一秒我簡直不敢相信,進來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身上還穿著初中校服,臉上非常稚嫩,看個子似乎不到170,因為他還沒有朱文琳高。
男孩把書包放下,卻不敢坐,手足無措地站在朱文琳面前。
“你也住這小區?”朱文琳緊緊地盯著男孩,很強勢。
“嗯。”男孩低著頭,眼睛時不時地偷瞄著朱文琳的船襪腳。
“還真是巧啊,我居然跟你這種不學好的小變態住一個小區!”她語氣中盡是嫌棄,卻另有幾分難掩的興致勃勃,若非多年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外人鐵定是聽不出來的。
“說說你剛才在地鐵上想幹什麼?”
地鐵?對,今天朱文琳的車限號,她肯定是坐地鐵上下班的。
“阿姨……”男孩戰戰兢兢,“我錯了……”
“說!不說我現在就報警!”
“……剛才在地鐵上,人太多太擠了,我擠到你身後,用下面……蹭了蹭你。”
“你變態吧?日本小黃片看多了?在地鐵上搞這些?”
“阿姨,我真的是第一次,我本來真沒想這麼幹,就是被擠得
離你太近了,才忍不住的。我剛碰上就被你回身抓住了,真沒幹什麼。”
“正因為你沒幹什麼,我發現後才沒喊沒叫,也沒報警。”朱文琳的面色很平靜,宛如暴風雨來臨之前。
“嗯……謝謝阿姨,你能原諒我了嗎?”
朱文琳沒有回答他,卻問:“如果我沒有第一時間抓住你,你還想幹什麼啊?”
“啊?”男孩一時沒緩過神,沒想到她會突然如此一問。
“做給我看,你到底還想幹什麼。”說著,朱文琳起身背對著男孩,這應該是他們在地鐵上的站位。
她瘋了嗎?為什麼要欲擒故縱,引誘男孩繼續猥褻自己?難道我一直以來的猜測是對的?她有戀童癖!
記得有一年,我們開車停在路邊,她開著車窗坐在副駕駛,路旁正好迎面走來兩個穿著校服的中學生。
其中一個男孩側頭看了一眼老婆,轉頭對旁邊的男孩說:“你看,這少婦不錯啊!”那個男孩忙攔著他,“小聲點,沒看見她老公在車裡嗎!”
他們兩個就這麼走了過去,第一個男孩也不敢回頭了,可是朱文琳的反映卻很奇怪。
我見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遇事第一時間先吐槽幾句,而是突然愣住了,像是打開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隨之而來的是微微變快的呼吸,雖然她極力壓制,但在這逼仄的空間裡,顯然無法糊弄過我的耳朵。
也許這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在我的記憶裡卻很長,直到她突然說了句:“現在這些小孩,腦子裡都想的什麼啊!”我才從冰點的氣氛中緩過神來。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但從此之後卻留意起了她這方面的癖好。
我開始查閱一些戀童的信息,發現這種癖好發生在女性身上非常稀少,案例也是鳳毛麟角。我也偶爾有意無意地試探她幾句,她的反映總是有些不自然。
如今她終於等到這個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了,一個青春期的男孩,自己送上門,她壓抑多時的慾望定如洪水決堤般爆發,她會像一頭飢餓的母獅,把這個男孩一口口地吞進肚子裡,銷魂蝕骨……
男孩顯然被朱文琳的舉動整蒙了,望而卻步,“阿姨……為什麼……”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男孩不敢相信,但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把下身貼在老婆的屁股上,我明顯看到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這使得她向前挪了挪,兩人原本已經貼上的身體又分開了。
對,就這樣,做不到就別做了,別再碰她,就此打住吧。
男孩似乎並不打斷放棄,他試探性的用手抱住朱文琳的腰,看對方沒有阻止,便又把下身貼了過去。
這下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攔他們了,男孩的雞巴很快就把校服褲頂了起來,從褲子頂起的程度來看,他的雞巴應該沒有到達成年人的大小。
但這對於朱文琳來說並不重要,她完全可以在滿足了戀童的心理快感之後,再到我這裡滿足尺寸、時間上的生理快感。
硬挺的校服褲和老婆的雪紡褲緊緊的摩擦著,男孩明顯激動了起來,下身越貼越緊,雙臂也把老婆抱得更緊了,右手挪動了幾下,似乎很想往上觸碰胸部,但最終還是不敢。
朱文琳的呼吸極快,胸口劇烈起伏著,雖然明顯在壓抑著自己,但作為旁觀者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也只有在她身後的男孩看不到而已。
直到現在我才注意到那男孩的長相,臉很
削瘦,鼻樑高挺,劉海兒下那張清秀的臉已經能看出是個帥氣的坯子。只見他把褲子頂得高高的雞巴,一會在朱文琳的屁股溝間摩擦,一會又在雙腿之間,初生牛犢,極不得法。
男孩喘氣聲越來越大,嘴裡喃喃著:“阿姨……嗯……”
他怎麼了?要射了嗎?隔著幾層衣褲,有那麼大的快感嗎?
就在此時,卻見朱文琳突然用手往後一推:“起開,噁心!”
沒錯,她當然知道男孩快射了,一個34歲的女性,對男人射精前的舉動肯定再熟悉不過了。可是她既然喜歡,為什麼又打斷他呢?她是不是還有一些廉恥,不想讓自己被玷汙?
不對,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她根本不想一下發洩出來,她想放長線,釣一個自己的專屬禁臠。
朱文琳轉過身,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慢慢坐了下來,她雙腿夾得緊緊,也許……她已經溼透了。
男孩在射精的邊緣被突然打斷,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一時忘記了被頂得高高的褲子。
“你可真是色鬼啊,你這個樣子,要是讓父母老師知道,還上得了學嗎?”朱文琳故作平靜地說。
“阿姨……不是你讓我……”
“閉嘴!我問你,當時我身邊還有個高中女生,你怎麼不擠她啊?”
“……我不太喜歡……同齡的……”
“真變態!”朱文琳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強烈的慾望,轉瞬即逝,“你這樣猥褻我之後呢,回家擼著你的賤東西手淫?”
“不是擼,我會……蹭床。”男孩紅著臉。
“蹭床?哈哈!”朱文琳饒有興致,“怎麼蹭啊?來,給我表演表演你的賤樣!”
“在這?”男孩不敢置信。
“廢話!不要脫褲子,別把你的賤東西露出來,也不能把榻榻米弄髒。來吧,開始你的表演。”朱文琳衝著男孩詭異地笑了一下。
男孩只能屈從,只見他全身趴在榻榻米上,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在榻榻米上摩擦,擠壓,身子時而左右晃動,時而前後晃動。
這是一種用擠壓摩擦陰莖的方式達到射精的自慰方法,其實和他抱著我老婆蹭雞巴也沒什麼區別,原來這孩子喜歡用這種方式射精。
“哈哈,你現在簡直像一隻蠕動的蛆。”朱文琳笑靨如花,但當她聽到男孩開始喘粗氣的時候,便又開始聚精會神地觀察。
男孩眼中滿含慾望,幾乎趴在老婆腳前,他試探性地往前挪了挪身體,用鼻子貪婪地嗅著那隻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船襪腳。
他戀足?還是說,他對於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女人身上的每個地方都如此迷戀?
朱文琳嘴角上揚,輕輕把腳往前送了一寸,不,也許只有1釐米。
她懂,她什麼都懂!僅這1釐米的距離,彷彿已把我和她的心拉到了千里之外。
這還是我認識的朱文琳嗎,還是我的老婆嗎?剛才無論是欲擒故縱還是表面文章,起碼她明裡是拒絕的,她會在他快射精時把他推開,也會說他噁心,嘲笑他是變態。可她現在是怎麼了?她為什麼要主動滿足他的慾望?她怎麼能主動把自己送給他呢?哪怕是一隻腳,一隻船襪!
她配合的舉動無形中給了男孩巨大的鼓勵,這也許是一種心裡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吧!男孩大口大口地嗅著老婆船襪上的味道,呼吸越來越急促和粗重。
“嗯……阿姨……啊……”男孩滿足地
呻吟著,顫抖地在老婆面前釋放出了壓抑已久的精華。很難想象他能射那麼多,精液從校服褲中透出,洇溼了榻榻米,有硬幣大小。
他伏地大口喘息著,過了很久才疲憊地坐了起來。
期間老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起身之後才冷冷地說:“完事了?滾吧。”
男孩看了看榻榻米上的精液,“對不起,這有一點……”
“快——滾!”
男孩不敢停留,拿起書包,穿鞋衝出了我的家門,狼狽至極。
朱文琳異常平靜,起身去廁所拿溼毛巾把精液囫圇地擦了擦,若無其事地走出茶室。
“砰!”她似乎是回臥室並帶上了房門。
一分鐘後,監控裡傳出了朱文琳壓抑的自慰之聲。
2.再會我關上電腦,決定先不打草驚蛇,畢竟他們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問題。我很想看看朱文琳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的底線能有多少。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在這個屋簷下生活,不使老婆有一絲懷疑,攝像頭在茶室間也放得更加隱秘了。
每天回家我都迫不及待地查看監控,一連幾天都沒什麼動靜,終於在一個週六的下午迎來了她們的第二次會面。
我此時正在公司加班,很難想象這次居然能看到實時監控。
朱文琳今天穿了一件紅色長裙,配了一雙黑色絲襪,能看出她精心打扮過。
男孩也因放假而穿了一身便裝。他明顯沒有上次那般緊張了,臉上的的表情也輕鬆許多。畢竟誰也不是傻子,第一次也許是個意外,第二次還把他叫出來,傻子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男孩叫小峰,兩人似乎在第一次來家裡之前就加了聯繫方式,但最近我偷看過老婆的手機,卻什麼也沒發現。
朱文琳的態度還是很倨傲,她儼然把小峰當作了一個玩物。
“我說的都做到了嗎?這一週有沒有手淫?”
“沒有……我都聽阿姨的了,就是那天回去後有過……”
“那天回去?”朱文琳往小峰跟前湊了湊,“那天你不是剛射過嗎?”
“但是回去之後馬上就又想了,忍不住,就不停地在打。”小峰臉一紅,對朱文琳的湊過來的距離明顯難以抗拒。
“幾次?”朱文琳若無其事地問。
“……四次。”
“啊?那加上在這射的那次,不是射了五次?”朱文琳有些驚訝,她明顯低估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對性的渴望程度。
“嗯……”男孩點了點頭。
“為什麼?看不到我,你也會有感覺嗎?”
“只要想到那天和阿姨相處的場景,就會忍不住。”
“那你這一週都沒碰你的狗弟弟,豈不憋死了?”朱文琳的眼睛不由向小峰的下體瞄去。
“嗯,好想射,求阿姨讓我射吧!”小峰苦苦哀求著。
“那你把衣服脫了,把讓我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說謊。”朱文琳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能聽出她極力掩飾自己的興奮。
“在這……全部嗎?”小峰還畢竟還是個孩子,又有些打退堂鼓。
“做不到就滾啊,我可不強迫你。”
小峰肯定不想失去這次機會,終於一件件把衣服都脫下來,在脫掉內褲的一瞬間,雞巴明顯快速膨脹,沒有觸碰,已經堅硬無比,包皮半包著粉紅色的龜頭,一跳一跳的。
這是男孩第一次一絲不掛站在我的茶室裡,在我妻子面前。
朱文琳眼中全是慾望,估計連男孩都可以看出
來。她直勾勾盯著男孩帶著包皮的雞巴,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又往前湊了湊,臉與肉棒已經近在咫尺,忽然伸手用兩個手指捏了捏龜頭,男孩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嗯,不錯,很敏感,看來這一週你確實沒有碰它。”
她說話時,聲音竟已有些輕微的顫抖,明顯激動已極,手裡也沒有停止捏動龜頭。
小峰口中已無法自控:“啊……媽……媽媽!”
“啊?”朱文琳一下子反應過來,“媽媽?你還真是賤啊!你對你自己的媽媽有想法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阿姨更漂亮。”
“啪——”
一個脆生生的耳光,打在小峰臉上。
“還叫阿姨?你既然叫了媽媽就永遠不許改口了,知道嗎!”
“知……知道了,媽媽。”小峰明顯被打蒙了,我也沒想到老婆會突然出手。
“跪下看著我,你既然聽話,媽媽賞你個好東西。”朱文琳的語氣突然有溫柔起來。她看到小峰跪好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雙船襪。這不是她那天穿著讓小峰聞的那雙襪子嗎?
“還記得這雙襪子嗎?”
“記得,這是我們第一次見時,媽媽穿的襪子。”
“喜歡嗎?”朱文琳用兩個手指捏住襪子,故意在小峰面前晃來晃去。
“喜歡!”男孩明顯受不了這種誘惑。
“那天之後,我又穿了兩天,嫌味道太大了,就沒再穿,不過一直沒有洗。我看你這麼乖,今天就讓你聞著它擼出來吧。”
“謝謝媽媽!”小峰迫不及待地捧在手裡,大口大口地聞起來。
“聞一隻,令一隻套在你的狗弟弟上。”朱文琳指揮著。
小峰本就有意如此,只是當面不敢玷汙,現在看朱文琳允許,便再無顧慮,放肆地擼起來。
“哈哈,你真是賤啊,聞著我的襪子都能射精,簡直是一隻滿腦子精液的小壞狗。”朱文琳放蕩地笑了起來。
小峰聽了,手裡的速度不禁又快又狠,我真擔心那隻柔弱的船襪會被他突然扯爛。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哪裡受得了這份刺激,還不到2分鐘,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朱文琳當然知道他要射了,趕緊提醒道:“慢點,雞雞放低,別太高了,射到外面我……”
話音未落,小峰已經呻吟著射了出來,雖然他聽到了老婆的警告,但在那一瞬間還是沒有控制好,有一股精液向船襪外躥了出去,正好濺在老婆小腿的黑絲上。
這下老婆憤怒了,狠狠踹了他一腳,男孩順勢向側面倒了下去。
“舔乾淨!真是個壞孩子,什麼事都做不好。”
小峰不敢應聲,連忙爬過來舔了起來,邊舔,眼睛還邊向老婆裙子裡瞟去,第一眼時,明顯一驚,而後舔得更加賣力了。
由於被小峰擋住,我在監控裡看不到朱文琳裙子裡面穿了什麼。直到過了一會,在小峰低下去的一瞬間,我才看到那裡面是一條蕾絲內褲,若隱若現的透出陰部和陰毛,此刻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上面好像還有些洇溼,看來老婆早就興奮的不行了。
小峰一定也是看到了這些,才會驚訝,又好像受到了更大的鼓勵。
朱文琳也注意到了小峰的眼神,“媽媽的內褲好看嗎?”
“嗯嗯……好看!”
“允許你看了嗎?”
“我……我眼睛不受控制。”小峰一邊舔,一邊用自己都不信的理由給自己開脫。
朱文琳被他的言語逗笑了,“行了,
舔乾淨就起來吧。”
小峰卻有些吱吱唔唔地說:“媽媽……我又想了。”
在他起身的一瞬間,我看到他那根稚嫩的雞巴又硬硬的出現在老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