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脅迫~被pua蘿莉媽媽掌控的榨精人生~
作者:Asasandada
本文的四季映姬採用的是東方project四季映姬的形象,故不做太多描寫,讀者可自行搜索,因為只採用了外形,所以不瞭解的人也能愉快閱讀背德警告“又在這躺著!也不出去打份工,你打算一個暑假都這樣過嗎?”
合著煩人的聲音一起來的,還有毛巾的抽打,不痛,但是打在臉上相當煩人。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開始工作了哦?那時候都沒多少工錢……”
在這裡煩人的說教個不停的是我的母親,四季映姬,一個年近四十,卻煩的不得了的傢伙。每次都這樣,假期在家休息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要不是你討厭我打遊戲,我怎麼會躺在這。我還只是個學生,休息休息怎麼了。
“你要知道,媽這樣工作都是為了你。因為你我才辭掉以前的工作,給別人家裡當保姆。我們和別人家不一樣,你爸爸很早就過世了,你不能老是依靠我,一點出息都沒有,等我哪天死了……”
又拿老爸說事……這女人,明明我連我爸的臉都不記得,她卻老拿他說我。這些又不是我導致的,要死就趕緊去死吧,一天天把死掛在嘴邊。
這些話阿玖想說,卻不會真的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他的母親的確是個很辛苦的人。四季是農村出生,靠摸爬滾打才到了城市,買了房,生了孩子,每天除去工作就是給自己做飯,雖然只有一個人,掙的卻比很多家庭都多。或許是這種經歷讓她有了超乎尋常的“上進心”,明明自己比很多同齡人都優秀,她卻還是毫不滿足的訓斥自己,不過發生多小的事都要說教一番。
“我去上班了,誰愛管你管你吧”
她叉著腰,指著阿玖鼻子罵道,隨後就去衛生間裡化妝了。或許是因為保養得當,四季的樣子看起來很年輕,身體也很矮小,簡直像是第一性徵前的小女孩。綠色的短髮,永遠幹勁滿滿的樣子更讓別人有時候會把她認作阿玖的姐姐(要問為什麼不是妹妹,因為她氣質上很成熟)。拿起單肩包,她若無其事的離開家,也只有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阿玖才能感到真正的寧靜。
母親……一位相當嬌小的女性,其實阿玖大概明白,自己和她的關係很特殊。從很久以前就是,父親早逝,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為了能有時間陪他,她辭掉了原本更賺錢的工作。只是就算這樣,他們每天見面的時間也很少,幾乎只有早晚的接送和一起睡覺的時間。到了高中,阿玖的性格成熟,學校也變成住宿制,每週只有兩天時間見面,而大學後就更少了。因為這樣,阿玖幾乎不和母親交流,兩人間有相當大的代溝,阿玖喜歡打遊戲,在學校裡朋友也很多,經常做演講,自己還有寫東西的興趣,但他從不和母親提起這些,即使到了大學,母親還是對遊戲抱有偏見,覺得這是毒害人的東西。舍友有時候會在週末找阿玖聯機,阿玖抱怨道“我媽在家裡,玩不了”的時候,就連舍友都想給他打抱不平。
這些就是阿玖對母親的想法了,一個非常偉大,卻自我過頭的女性,總是說教自己,甚至好像把說教當成一種樂趣。把工作上的不如意傾瀉到自己身上,隨後轉身就走,洋洋灑灑,只給阿玖留了一肚子氣,或許這兩天這麼生氣,也是因為前幾天母親節沒給她祝
福的緣故。這樣的性格該說是直率呢,還是腦子少根筋呢,……一把年紀了還天天打扮自己,再加上長得那麼小,是去和別人出軌也說不定……算了,他媽的,出軌就出軌吧,出軌了他還少點事。也只有當家裡的房門被關上,阿玖才能真正寧靜下來,就好像母親走了,家的空氣都不一樣了。
想那麼多幹嘛呢?
阿玖對自己說道,他打開電腦,想著玩點什麼,想起昨晚自己裝的一些mod,把角色都變成大奶子魅魔,一些陰暗且見不得人的快感湧上來,不過在那之前,他打算先洩個欲。從櫃子深處取出之前偷偷買的飛機杯和潤滑液,先把飛機杯用水衝乾淨,把潤滑液擠進飛機杯裡,捏一捏下端,液體就都被吸進去了。此外也要脫掉褲子,在生殖器上塗抹潤滑液,不然待會插進去的時候還是會卡住的。在睪丸下面墊兩張紙,免得潤滑液流到椅子上擦不乾淨。然後打開之前通關的黃油和熟悉的網站,開始一個個翻找起來。
原神還真多啊,雖然阿玖不玩也不喜歡,不過這些女角色都很色情,很有國產遊戲的擦邊味,自己的下體不反對,看看也是好的。戴上耳機,把聲音調大,阿玖開始套弄起下體來,順帶一提這耳機也是偷偷買的。
揹著母親買的性玩具,揹著母親買的頭戴式耳機,揹著母親打開的網站,以及揹著母親的自慰。處在這樣的小小世界裡,阿玖覺得很自在,很舒適,其餘的便怎樣都好了……
這個聲音,是ai配的嗎?用原聲採樣後ai配音,調教的真厲害啊……
在內心感嘆著,阿玖不禁把耳機音量調的更大一點,但腦袋一陣痛,耳機連著幾根頭髮都被拽飛了出去,他先是詫異,不自覺露出無辜表情,隨後回頭看,是母親。
“!”
是母親四季映姬,她就這樣搶過耳機,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震驚又厭惡,耳機裡漏出來的嬌喘聲更把他壓抑的什麼話都說不出,簡直想一頭撞死在牆上。
就這樣蹲了許久,四季發話了。
“你那個,什麼時候買的”
她指著飛機杯。
“把手機購買記錄給我看”
聲音不大,不像平時那樣慪火,但是壓抑的感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阿玖一時間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自己解開密碼,把手機調到消費記錄遞給母親。面對這個比他矮小的多的女人,他卻一直低著頭,連直視眼睛都做不到。
接過手機,四季走出房間,關上門,阿玖能聽到門外傳來的電話聲。
“嗯,今天有急事,就先不去上班了,不好意思……”
聲音低的有些可怕,乘這時間,阿玖把耳機撿起來,網站關掉,擦掉滴在地上的潤滑液,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場面,就好像殺人兇手急促的收拾屍體,又像是死刑犯整理自己的房間,與兩種情況都很像,但又各有不同之處。
最後是褲子,現在穿上褲子的話,內褲都會被潤滑液打溼的……但是無所謂了,就算會變得又黏又溼,也好過就這樣露在外面。把褲子穿上,一種噁心又沉重的感覺糾纏著下體,就在這時,母親進來了。
“阿玖,本來今天我要去上班的,因為你才留在這”
毫不留情,四季一如既往的責怪著阿玖,不僅如此,她還彎下身,去一個個拉開平時阿玖護著的櫃子,從裡面找著東西,馬眼棒,前列腺
按摩器,還有許多,都是在購買記錄上找到過的,當初阿玖腦袋一熱買下來的東西。
“揹著我買這麼多東西,你是要幹嘛!”
把手機摔在桌上,四季穿著粗氣望著自己的兒子,一步步把他逼到床邊。阿玖該怎麼辦,他不知道,購買記錄被看了,自己的秘密也被發現了,他只覺得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好……
“我問你,你要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阿玖是想這樣喊的,但他不敢,他只能低著頭,希望事情就這樣自己過去,但這不可能,這次不可能。
“啪!”
清脆的聲響,阿玖的腦袋別過去,臉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子。那是四季掌摑的痕跡。
“我問你——”
她沒有問下去,因為她看到淚水從兒子的臉上流下。就好像犯了錯的狗一樣,害怕,驚慌,卻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發抖著,憤怒著,嗚咽著流出眼淚,而只有在這時,四季才發現,她做過頭了……不,這是做過了的問題嗎?
四季看著自己的手,和阿玖一樣,也在不自覺的顫抖著。她很生氣,她應該這樣嗎?扇自己的兒子,讓他害怕成這樣,這樣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她不知道,只是就算這是錯的,她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了。
“哭什麼……媽不是怪你……”
楞了許久,四季終於從喉嚨裡面前擠出這句話,她伸出手,強擠出笑臉摸了摸兒子的臉。
“媽只是怕你上當,這種東西不知道誰用過,可能會很髒的”
用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語氣道歉著,四季就這樣坐到阿玖身邊。只是在阿玖眼中,她和往常一樣不講道理,自說自話,只是在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媽不是怪你,你明白嗎?媽是愛你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媽最愛你”
強硬的湊到兒子面前,四季努力的從兒子臉上找到一點體諒的表情,而阿玖知道這一點,他也只能勉強的應聲。
“嗯……”
“啊,媽就知道你是懂事的”
幾乎是胡言亂語,四季撇了一眼房門,隨後把手慢慢伸入阿玖的兩腿間,慢慢扒下褲子,從裡面取出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媽?”
“這種事,對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很正常的,也是媽不好,以前沒好好教過你。不過你也到這時候了,有些事,還是得和媽聊聊才行”
母親的小手像安撫什麼小動物一樣輕揉著肉棒,阿玖感到另一種害怕,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抗的思緒還未理清,另一種糟糕的感覺卻接踵而至,是快感,強烈的快感。
剛剛用飛機杯自慰的時候,下體已經積累到差不多了,現在再一次刺激便立刻舒服了起來。那根東西完全被母親的雙手掌控,她似乎很瞭解這個,一手擼動著根部,一手握住龜頭,用柔軟的掌心肉來回打轉著摩擦。
“媽……我……”
“明白嗎?以後這種事,要和媽講,只有媽最關心你,最愛你,這種事可不能自己去做。有需求的話,找媽就行了,等以後你有女朋友了,也得和媽媽先商量才行”
不給阿玖開口的機會,女人的肆意的把玩起來。明明臉上很焦急,手上的功夫卻沒有半分破綻,和自己自慰時感覺完全不同,就好像自己撓自己的時候是不會感覺到癢的,自己擼管的時候,也完全不會有那樣強烈的感覺,手能感受到陰莖,但陰莖卻感覺不到手。而現
在,他能明確的感到兩隻又冷又軟的如粉撲般溫柔的東西在侍奉自己,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從腳趾延伸到腦髓裡,讓他身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嗚嗚——”
沒有聲音,有的只有顫抖著的肉棒和抽動著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因為裹滿了潤滑液,射出來是沒有聲音的,要說的話,也只有嗚咽聲,阿玖因為痛苦和快感而忍不住發出的嗚咽聲。
“哈……哈……”
看著如半凝固的魚湯般濃稠的精液在地上攤開,兩人都喘著氣,快速思索著什麼。剛剛發生的事情太過可怕,似乎一切都不能回頭了……
“阿玖……媽是愛你的”
說著,阿玖還沒站起身,四季就抱住了他。隨著小手的套弄,肉棒三兩下就再次硬了起來。四季拿來桌上的潤滑液,大把大把的擠在自己手上,而阿玖就這樣被緊緊摟住,半站著動彈不得。
“比自己弄的時候舒服多了吧?阿玖只需要聽媽的話就行了,媽會給你弄好的。”
的確,很舒服,明明是個女人,卻比自己要嫻熟得多,靈巧的雙手再一次纏上自己的陰莖,就像擠奶工那樣,女人的手肆意的玩弄著半硬不硬的肉棒,粘稠的潤滑液成塊成塊的滴落下來,身體也被抵住,配上母親的耳語,阿玖已經要瘋掉了,他想要掙脫,他有能力掙脫,但他不能。
望向母親的臉,她比自己要更加恐懼,她想保持威嚴,想解決事情,但她不知道怎麼做。她害怕著,害怕自己揹著她做了那麼多事,但她更害怕自己逃走,是的……
二十年來,丟棄了原先的工作,失去了丈夫,她生命的唯一意義就是照顧這個孩子,即使連了解都不瞭解他,但是為了他,她願意付出自己的全部時間。她平時那些氣話,是因為她覺得兒子和她是親人,她平時把死掛在嘴邊,也只是行為他能多關心關心她,說到底,她是愛他的,絕不能接受他的離去。很扭曲吧?扭曲……又怎麼樣了?
“媽……不要……快放手……”
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響,阿玖如同被鬣狗鑽入後庭般的無力,四季則一手搓揉著睪丸,一手套弄著包皮,手指成環狀箍住肉棒上下擼動,每一次經過時都要用力挑逗一下冠狀溝。
“媽……媽——”
阿玖夾緊雙腿,幾乎是哀求著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來。他抱緊四季,忍受著下體不講道理的擠奶式手交,剛剛才射過一次的雞巴,現在已經又一次顫抖起來。口水,眼淚,以及能分泌的體液,全都在阿玖的身上溢了出來,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啊——“哈……哈……”
母親的聲音就在他耳畔喘息著,不知為何,阿玖居然從裡面聽出了喜悅。過去手淫的罪惡感,現在正以百倍的程度刺激著他的心臟,而那女人的嬌喘,更像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絞爛般,讓他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媽……媽!”
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是母親給他的臺階,他只能走,但他還是試著哀求,企圖能喚醒些什麼,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咬緊牙關,睪丸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緊縮著,把子孫袋裡最後的存儲也全都射了出來。身體劇烈抽搐,精液在二人的腿間劃過一條條白線,連四季那回到家,來不及換的白色運動鞋也打溼了,阿玖腿一軟,頓時倒在了母親懷裡,他已經感覺神志不清,幾乎是要暈死過去了,只能顫
抖著依偎在媽媽的懷抱中。而看到這場景,四季居然感到莫名的愉悅……已經多久了,多久沒有看到兒子這樣的表情了,多久沒被依靠過了?從他上初中開始時,他就沒有再抱過自己了,那種母子該有的情感,她終於在多年後的今天再次感覺到了。
“以後,這方面的事情媽媽來幫你解決,明白嗎?”
把阿玖摟在懷裡,四季一邊耳語,一邊溫柔的撫摸他的後背,用手輕輕像擠奶般擠壓著已經軟下去,但還保持著半充血的肉棒。四季的鞋底沾滿了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在整個房間散發出淫靡的惡臭味,但這股味道卻讓四季很安心。
啊啊,阿玖在叫著我呢,一次又一次的,已經是多少次了?今天叫我的次數,母子互動的次數,比以往一個月都要多呢~這種拉進距離的感覺,這種互相依賴的感覺,這種那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實感和反饋的感覺……
四季緩慢的一擠,尿道里最後一滴精液也掛在了馬眼上,顫抖著搖晃著。
“媽是愛你的呀”
某個週五,愜意的晚上。晚風清爽的讓人身體都輕盈起來,阿玖一如既往的打開D盤裡的隱藏文件夾,翻看自己從i站上下載的色情MMD。現在,本應該是阿玖傾瀉自己慾望的時候,但不行,因為他的某些東西已經被完全剝奪了。
“誒~阿玖,剛剛在看什麼呢?”
腳步聲響起的瞬間,電腦的一切網頁都已經關掉了。四季壞笑著走到電腦桌前,用屁股頂開阿玖,自說自話的用起電腦來。以往這個時候,阿玖就會推開媽媽,說自己沒什麼東西。但今時不同往日,自從那次事件開始,阿玖越來越不能反抗母親了。他只能忐忑的背靠椅子,看著四季興奮的望著屏幕。媽媽雖然是相當厲害的女強人,卻不怎麼會用電腦,鼠標拖動的速度非常慢,打字也是,要看著鍵盤一個一個扣。她笑眯眯的打開瀏覽器……可惜,什麼都沒有,畢竟阿玖平時用的瀏覽器也藏在文件夾裡,桌面上的只是個幌子。
“嗯……好像沒什麼呢,沒事,媽還以為你又在看片了~”
笑的很可愛,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她就站在那,仔細打量著兒子的臉,阿玖則避開視線,忍不住的下嚥口水。突然,四季的小手輕輕搭在了阿玖的兩腿之間,輕盈溫柔的把玩起來。
“但是,為什麼這裡已經搭起小帳篷了呢?”
隔著布料捏住阿玖的下體,這兩週以來,幾乎每隔一到兩天,四季就會過來幫阿玖“發洩慾望”,因此,阿玖連手淫的自由都沒有,當他需要的時候,也只能讓媽媽幫他。
這好嗎?其實很好,阿玖長這麼大,幾乎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幾次,光是被輕輕拿捏住,他就已經興奮不已了。紅著臉,感受著母親的小手細細撫摸自己,估摸自己的大小,阿玖羞恥的往對方臉上瞟去。媽媽是幼女美人,手法嫻熟的可怕,做起來細膩又溫柔,不知道比自己擼舒服多少倍,恐怕哪怕去網上高價約,也約不到這麼體貼的技師。能被四季擼出來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只是這卻是有代價的……不能自己手淫,要像個嬰兒一樣和媽媽說這樣下賤的事,做的時候要被媽媽抱在懷裡,已經是成年人了,卻還要在媽媽的臉前嬌喘,呻吟。四季很嫻熟,所以節奏永遠掌握在她的手裡,每次射
完都舒服的幾乎虛脫了,但是同樣,作為男人的尊嚴也完全消失了。被母親看到個精光就已經很丟人了,現在還要把性慾交給她處理,而且每天都要接受檢查,這樣壓抑窒息的感覺讓阿玖喘不過氣,他很害怕。
其實,如果阿玖想要,四季甚至可以幫他做手淫以外的事情,但他絕對不要,光是和母親坦誠相見,這樣的背德感就已經讓他想死了,現在四季做的,也只是“代替他洩慾”而已,如果再做進一步的事,那絕對就會變質,變成沒有任何藉口可以掩藏的母子亂倫,這種事,他絕對無法接受……
“嗯……不過昨天剛洩過,太頻繁對身體也不好,早點洗洗睡吧”
這樣說著,四季微笑著離開了房間,她像往常一樣拿好阿玖的衣服,疊好了放在衛生間的架子上。
“水熱了哦,快來洗吧~”
“咕……我……我自己能做的!”
走進浴室,把媽媽推出去,雖然四季以前天天嘴上說著讓阿玖幹活,但總是自己一個人先把活幹完了。其實在學校,沒有人照顧阿玖,阿玖自己能把事情都做的很好,就是因為四季老是把什麼都做了,阿玖才“散漫成性”。
打開蓮蓬頭,毫不吝嗇的往自己臉上衝水,阿玖試著努力把自己的小兄弟壓下去,用熱水沖掉所有的煩惱。
兩週了……這樣可怕的事情,已經持續了整整兩週,平日裡他也看過一些母子亂倫的漫畫,但和那些除了奶子普遍更大外,就和普通黃色漫畫沒有區別的女性角色相比,實際上的亂倫給他的更多是恐懼和罪惡,這點無論母親多漂亮也一樣,他不可能對一個關係如此特別的女性產生妄想。
搓著身體,阿玖又開始思考,自己和母親真的那麼近嗎?他們真的是正常的母子嗎?如果是,那他為什麼還能硬的起來……說到底,正常的母子關係到底該是什麼樣的,阿玖也不知道……
把水溫微微調低,蓮蓬頭掛在肩上,阿玖蹲下身,在手上擠出一坨淡藍色的洗髮露,搓搓手,打發開來塗在頭髮上。他還記得小時候,母親看到自己頭上的頭屑,問了他許多問題,最後告訴他“洗頭的時候不要用指甲劃,用指肚輕輕的挫就行了”。母親說自己小時候洗澡很容易犯困,洗著洗著就要倒了。後面因為回老家外婆幫自己洗,把自己洗痛了(老人家那時甚至都不知道水龍頭可以放熱水),從此就自己一個人洗了。
關於這些記憶,阿玖一點也記不得了,都是聽母親說的。在他的記憶力,自己從來沒和母親一起洗過,外婆也過世好幾年了,臉都記不起來……
想到這,阿玖突然產生一種恐懼感,想到母親和洗澡,又想起剛才母親的反應,她會不會準備趁現在衝進來,然後猥褻自己?他試著睜開眼,但不出所料,眼睛一陣刺痛。往好了想,也許現在自己只是在杞人憂天,胡思亂想。他無聲的加快手上的速度,不想讓自己成為精神過敏的人。
不過,他的擔憂,確實是有依據的。現在的他處於最脆弱的狀態之一,全身赤裸,失去視覺,感知也被熱氣和淋浴麻痺,連周圍的聲音都聽不到。地板那麼滑,如果現在被偷襲,他絕對什麼都做不了……
“…………”
喘息聲越來越大,阿玖不禁開始緩緩後退,直到背貼上冰涼的瓷磚才猛的一抖,停了下來。他背過
身,搓的頭髮沙沙作響,泡沫水像章魚觸手般從頭頂滑下,爬上他的五體。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安感讓的幾乎急的要叫出來,而終於,熱水淋在他的臉上,用力把臉上的泡沫搓乾淨,阿玖忍著殘痛睜開眼,才發現浴室裡除了自己誰都沒有。剛剛也才過去了幾分鐘,自己居然,果然,當然是在杞人憂天而已。
“呵……”
嘆了口氣,他突然覺得很清爽。可能是洗髮露的功效吧。衝乾淨身體,阿玖把自己擦乾,換上睡衣,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才發現自己的帳篷又搭起來了。
“洗好啦?”
房間裡傳來有點慵懶的聲音,阿玖連忙應答,撇著腿走回房間,大口大口喝起水來。
“嗯……你的床單我洗掉了,今晚去大房間睡吧”
四季只望了自己一眼,便抱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裡。
所謂大房間,就是家裡比較大的臥室,家裡有兩間臥室,小的那間自己住,大的那間以前是父母住,現在就只有母親住了。大房間是家裡習慣性的叫法,小時候,阿玖喜歡往大床上跳,因為它很寬敞,但現在,他卻擔心它擁擠了。
睡在大房間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阿玖先是跑到陽臺上看看床單是不是真溼了,又去櫃子裡翻了翻,不過他這麼多年都沒自己弄過床單,也分不清什麼是什麼,不想被媽媽嘲笑,他只好乖乖的到房間裡坐好。走進房門,他來回踱步許久,最後打算一頭睡過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想要就這樣睡過去卻並不輕鬆……今天的他剛好有點亢奮,即使逼自己不去想,母親的臉還是在他的腦內揮之不去。聽著淋浴的聲音,下體不禁再一次起了反應,四季那嬌小的身體被打溼的場景在他腦內上演著,甚至還開始分腿蹲在地上,吐出舌頭“清洗”起自己的小穴來。
“!”
猛的從床上爬起,阿玖努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忘掉。在他這樣坐了一會後,他才恢復清醒。雖然四季是自己的媽媽,但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久,從小開始,他就孤單的和留守兒童沒什麼區別,也許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和母親缺少那份親人間該有深層關係,所以他才會對母親有性方面的感情。
嘆了口氣,也許睡一覺都過去了。以前被母親斥責,壓力大的他要崩潰時,他都是這麼做的。躲進被子裡,想要把什麼都睡過去。同時,淋浴的聲音停下來,隨著幾聲塑料開關的聲音,房間也漸漸一個個暗了下去,四季走進房間,剛拿起電視的遙控器,看到阿玖的睡相,又把遙控器放了回去。
“阿玖……睡著啦?這麼快?”
不懷好意的壞笑著,四季走到阿玖面前,腳下小而粘稠的拖鞋聲更給其增添一分重量感。
“真的睡著了嗎?”
她蹲下身,歪著腦袋,用手指輕戳阿玖。阿玖則眯起眼,瞧瞧看著眼前的佳人。面容年輕,聲音可愛,水珠還殘留在她活潑的短髮上,那熱氣騰騰的肌膚被兒童睡衣包裹住,因為節約和身材矮小,她向來是這麼穿的。阿玖以前沒有感覺,現在才發現他的母親不是一般的有誘惑力,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這,沒有人會意識到眼前的人已經將近四十歲了。
“你,是在裝睡吧?”
把臉貼到阿玖耳邊細語著,一點點語息都能傳到阿玖耳邊,讓他渾身酥麻。但阿玖不為所動,他就這樣一動不動。
“真睡著啦?”
把電視遙控器拿起來放回原位,她本來還想著和兒子一起看會電視的。沒辦法,只好就這樣睡了吧。
至於阿玖,他則很熟悉這套了。雖然一起洗澡的記憶沒有了,但兒時和母親一起睡覺的記憶倒是還留著。小時候,母親總是喜歡欺負自己,要麼把房間燈都關了,裝神弄鬼的把自己按在床上嚇自己,要麼就是逮住自己撓癢癢,小時候自己沒力氣反抗,特別嫌這個。不過,總體來說這記憶還是美好的,因為那時候自己沒有手機,母親也不許自己打遊戲,晚上兩人一起在被窩裡看電視,是阿玖對電子產品最美好的記憶了。
四季掀開被子,現在不是冬天,不然她已經貼上來了。以前兩個人總是背靠背取暖,現在還是喜歡一樣,她理了理頭髮,小小的後背和阿玖接觸著,讓他覺得很安心,很舒適。
母親並沒有什麼惡意啊……阿玖這樣想著,終於睡著了。
只是世上有些事,並非是惡意決定的。當他們存在在那裡時,一切就已經發生。就比如阿玖的童年,他的孤獨和遺憾,都來自於意外和母親的愛,正是因為四季愛他,才要出去掙錢,讓阿玖度過了一個孤零零的童年。是她對阿玖的期待,讓她一次又一次斥責他,傷害了他的心,這些行為沒有一項是因為惡意,但沒有惡意不代表他們不是錯誤的。
而現在,那份刻入骨髓的恐懼,再次出現在阿玖的身邊……
“阿玖,起床吃飯咯”
母親在房間外走動著,客廳傳來瓷碟碰撞的聲音。
“阿——玖——”
日光溫柔的照在阿玖臉上,把少年從美夢中慢慢喚醒。
“阿玖,你耳朵聾了啊!!!”
突然,被子被掀起,四季手拿著晾衣撐子,一下抽打在阿玖的臉上。
“嗚!”
“叫你多少遍了!”
阿玖擋著臉,手背上被鐵做的撐子抽出兩條血紅色的印子來,他畏縮在牆角顫抖著,儘管這樣,他也絕不會說出“對不起”來,因為他和母親的交流,早已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吧?養你一點用也沒有……”
惡毒的咒罵聲傳來,卻被阿玖內心的哭聲給蓋過。阿玖就這樣蹲在地上,等母親罵完了,走了,他才緩緩站起。
環顧四周,阿玖能察覺到微微的不對勁,手上的疼痛並不清晰,周圍的風景也模糊的很,房間的構造和家裡不同,很明顯,這裡是夢中。母親雖然暴躁,卻沒有可怕到那個程度,只是在阿玖為數不多和母親相處的童年裡,恐懼烙印的最深。他能很快分辨出夢境,也是因為他早就不止一次兩次的做這樣的噩夢了。那些過去的疼痛總是如影隨形,在不經意間就會闖進夢裡,折磨少年的內心。
他試著打開窗,卻像固定在空間中般一動不動,橫拉也好,前推也好,都沒有能打開的意象。平日裡,阿玖做噩夢時總會想著大吼或自殺,但這個噩夢裡有母親,母親絕不會讓他逃離這裡,如果要大吼,就一定會被發現,然後死死的扼住脖子。所以他只能選擇自殺,如果家裡的窗戶打不開,他就必須得去到別的地方,他必須離開這個讓他恐懼的家。
若無其事的離開房間,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可關門的瞬間,門還是如悲鳴般的發出巨響。阿玖抬腿便是一頓狂奔,走到電梯前,
狂按下鍵,但電梯實在太慢,阿玖已經聽到背後傳來家門打開的聲音。
“阿玖?你要去哪裡啊!”
這就是他的除去母親的暴力和憤怒外的第三個恐懼,他永遠也不能逃離這個家。四季拿起晾衣撐子,在阿玖眼裡比刀還要可怕的東西追趕了上來,她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卻能健步如飛,在電梯上來之前抵達樓道——不過,這裡並沒有人。阿玖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先一步跑到了老舊的樓梯通道里,這裡雖然陰暗矮小,卻也安全。以前阿玖曾經在這裡的消防箱裡不道德的藏過飛機杯,所以在夢境中,這裡也會給他足以和一些東西抗衡的安全感。
“呼……呼……”
提著自己的拖鞋,阿玖捂住口鼻,他知道,夢境裡的媽媽即使聽到一點風吹草動,也會立刻追上自己。他不能有一點聲音,即使裸腳踩在水泥鑄的粗糙樓梯上會有點不適,但眼下這卻是最好的辦法了。
躲在樓梯內側傾聽,確認四季跟丟後,阿玖才走上樓,到了比原先更高的樓層。在這裡,他按下電梯,蹲在樓梯門口,等電梯門打開,從旁邊側視,確認電梯裡沒人後,他才緩緩走進電梯,同樣的噩夢他做過很多次了,這是他總結出來的最好的方法。
只是,這還只是噩夢的開始。
等進了電梯,阿玖才發現電梯的按鈕是打亂的,兩排按鈕上數字毫無規律可言,他能看到自己家的樓層,但他絕不會返回那裡。而其餘的樓層阿玖都沒去過,更絕對不會安全。思來想去,他只能去一樓,從一樓逃離這棟大樓,到別的地方自殺。只是即使他把臉貼上去一個一個細數,也找不到“1”這個數字的身影,他害怕母親發現電梯的問題,匆忙中按下離一樓最近的三樓。
“呼……呼……”
呼吸聲比電梯繩索發出的鋼鐵噪音還要沉重,短暫的休息後,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果不其然,噩夢中的四季就守在那裡。噩夢沒什麼邏輯,這點阿玖心知肚明,他狂奔向樓梯,兩人不作一語的追趕起來,每當四季的手要抓到他時,他便以摔斷腿的高度一躍而下,終於能抵達了一樓。
“救救我——救命——!”
一邊大喊著,阿玖從大樓門口瘋跑出來。他發了瘋似的大喊,卻沒有人回應,他在慌忙中扒住路過快遞員的肩膀,卻被對方一把推開,沒有任何人幫助他,偌大的小區空無一人。阿玖奔跑,死命的奔跑,明明好不容易從大樓裡逃出來,四季最後卻還是抓住了他,從一道轉角,因為這是噩夢,所以阿玖恐懼的地方,四季就會存在。
而這,就是阿玖的童年,沒有任何人願意幫他的童年。
等阿玖再次睜開眼,所見的是家裡的天花板。但身體微妙的異樣感告訴他,他沒能逃出夢境。他正躺在媽媽的懷裡,而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是最近才感受到的恐懼,來自母親的手的恐懼。
“沒關係的阿玖,媽會幫你解決的~”
一邊痴痴的笑著,四季把手伸向阿玖的褲子裡。如今的阿玖身體後仰,雙腿回折,像鴨子坐一樣躺在母親懷裡,渾然是一副使不上力的姿勢。
他想要說話,卻被四季用腋下捂住口鼻,全身上下動彈不得。
“這裡又硬的很厲害了呢~”
四季的小手解開褲子,掏出阿玖早已硬的發痛的肉棒,捏住龜頭輕輕把玩起來,似乎是想起了
什麼似得,四季從一旁的包裡取出白色的蕾絲手套戴上,這是她結婚時的服裝,阿玖只在相冊裡看到母親這樣的身影,但那份耀眼的美麗自此便再也沒有從阿玖腦內離去。
“沒事的,媽會幫你解決的~”
隨著她戴上手套,四季的形象變得溫柔,神聖,一種純白色的壓迫感更奪走阿玖反抗的意志,讓他感受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母親的小手如精靈般在阿玖的生殖器上躍動,那乾燥絲滑,卻又帶些磨砂的質感瘋狂的刺激著龜頭,蕾絲花紋的交界線將粗糙和光滑交替,多層次的服侍著阿玖,讓他彷彿插入瞭如隧道般深不見底的穴中,光影交替,每一次都讓他毫無防備的舒服到精神模糊。
“嗚……嗚嗚……”
企圖哀求些什麼,可一張嘴,母親的氣味就從口鼻裡湧入,那是他熟悉,但也恐懼的香氣。一種應該是家的味道,卻讓他無比折磨的氣味。他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反抗媽媽,努力抬起頭,再睜開眼,阿玖才看到那隻潔白的手。母親的手被婚紗裹住,那時間留下的痕跡被全部抹除,就連母親的形象也隨手一起變得年輕,可愛起來,比原先還要美麗的多,比原先還要舒服的多。
“嗚……嗚嗚——”
精液不受控制的早洩出來,四季只是欣慰的笑著,絲毫不停止手上的工作,母親的手技好到令人詫異的程度,而在夢境裡,這份印象又被無數倍的放大了。所以,阿玖絕對逃不出媽媽的手掌心,就像現在這樣——“早洩可不行呢~都是媽媽以前沒教好你,不過還好,現在我還能補償你”
說著不合邏輯的可怕話語,被精液裹滿的白手套握住龜頭搓揉起來,明明只是看似簡單的按揉,四季手上的每一部分肌肉卻都在有規律的發著力。不同的肌肉用不同的速度和力度,宛如鐘錶上的三根針一樣,以馬眼為圓心由內到外的多層次按壓著,這樣的觸感讓阿玖難以相信這是一隻手所做到的,這更像是一隻章魚,數百個吸盤一齊發力的結果。
“嗯~就這樣出來吧~”
不行……又要高潮了,阿玖試著憑著快感掙脫夢境,可他仍被母親牢牢鎖在腋下動彈不得。母親那怪異的手法讓他感覺一種特別的不適,阿玖以前看色情視頻的時候看到過,這叫男性的潮吹,是在射精後睪丸空虛,強行刺激龜頭讓陰莖失禁,最後把沒處理完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也射出來的玩法。窒息感和失禁感越來越強,他已經漸漸的分不清恥辱和快感的區別,正如他現在可笑的姿勢般,他已經徹底成為了母親的萬物。
“嗚——”
猛吸一口氣,透明中略帶著一點粘稠的液體從馬眼飛射而出,每一次潮吹,阿玖全身都顫抖——不,如地震般的暴跳起來。與精液不同,稀釋的前列腺液似銀針般躍起,每一次落下,都打溼一片被褥,他們的被褥。在強烈的快感下,阿玖的呼吸機能都停止了,全身的感官麻痺,只剩下了高潮的強烈刺激,配合母親神聖的手和體香一起強姦著阿玖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連續潮吹了一分多鐘,阿玖才緩過神來,身體安慰自己的淚水從眼角溢出,這樣的手淫到底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阿玖在內心哭訴著,可四季只是笑了笑,接著把手伸向他那紅腫的龜頭。
“嗚!!!!”
恐懼讓阿玖猛然驚
醒,與此同時,射精的快感一齊發生,讓他猛的摟住眼前的東西。
他這才發現,母親正摟著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摟在胸口,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抓著自己襠部。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自己在夢裡才會動彈不得。
“呼……”
阿玖平定心情,任由自己的精液吐出,隔著睡褲感受母親的小手抓握,滾燙的精液在打溼自己的睡褲,雖然很舒服,不過現在的他很清醒,所以不會像夢境那樣恐懼和刺激。
等精吐完了,阿玖才緩緩抽出身,確保床上和媽媽手上不會沾上精液,放開懷裡可愛的女性,阿玖走到衛生間,輕輕清理起自己的身體。他夢遺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雖然是因為母親糟糕的睡姿,但阿玖反而不覺得那麼糟糕……
回憶起夢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母親穿婚紗的手,即使已經醒來,那份美麗和閃耀仍未削減半分,想到能被那樣的母親愛撫,阿玖居然心跳加速起來。難道我真的喜歡母親嗎?為什麼亂倫的背德感在慢慢變得舒適……
以往只有對暗戀的女生才會有的潮熱感,現在在阿玖的身體上出現。好在清晨的冷水能沖刷掉他臉上的燥熱,等把內褲洗好晾起後,阿玖換了條新的,回到床邊。
他看了看母親的睡顏,如少女般可愛。他鑽進被窩,再一次把頭埋進媽媽平坦的胸口中,大口呼吸著母親的氣味。很快,淡藍色的疲憊感輕輕包裹住他,讓他再次沉入夢鄉。
“阿玖~”
嬌小的身體在被窩裡扭動著。
“阿玖?”
她湊過去臉,像情人一樣盯著兒子的眼睛,還有他鼻翼的翕動。
“真能睡”
隔著睡褲抓住阿玖的生殖器,輕輕把玩那個沒有充血,還很可愛的迷你肉棒。傾聽阿玖的呻吟,還有睡眠中進入半勃起的觸感。
“呵……上班去了”
挑逗結束後,四季從床上爬起來,她可不能再無緣無故的遲到了,這段時間她請的假已經夠多了,再往多了工作就保不住了。穿上她不太喜歡的西裝,給自己塗上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的妝,把頭髮扎到腦袋後面,露出一點也不可愛的額頭,穿上讓自己勉強顯得成熟一些的高跟鞋。關於午飯,她已經把半成品放到冰箱中間了,阿玖中午拿出來放到空氣炸鍋裡熱一下就好了。儘管如此,她還是會慣例的在微信上發條消息,兒子也會慣例的在幾個小時後回她,用最僵硬的語言。
“呼……”
等四季一走,熟悉而尖銳的關門聲響起,阿玖就一下子從床上跳起。裝睡很沒意思,但他更不習慣早上和母親道別,昨天他睡得很飽,在夢裡被母親玩弄的記憶在剛才還很可怕,可隨著時間的泛黃,它已經變得有些讓人想回味了。不管怎麼樣,他要去做他要做的事,這個無所事事的大學生自己的一些愛好。
打開電腦,今天他不想玩遊戲,也暫時不想去看大奶子女人。雖然他是很喜歡那種熟女,而且最好是穿著情趣裝,奶子比腦袋還大的大姐姐,但起碼今天,他沒什麼興趣。
點開網頁,掛上梯子,逛一逛他以前很喜歡的論壇,雖然現在這些論壇大多都被封禁或者沒落了,但還是能找到些許沒看過的資源,靈感或樂事。實際上,阿玖是一名寫作愛好者,又或者說,他除了寫作什麼都做不到。他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總是心
血來潮,然後半途而廢。他有試過做視頻,試過學畫畫和做遊戲,甚至還試著做過個人漢化和跑團。只是那些枯燥的東西卻從不是他喜歡的,光是嚮往著耀眼的結果,是絕不足以支持人走到終點的,所以最後,他能堅持下來的也就只剩下最簡單的寫作了而已。
說是寫作,應該寫些什麼好呢。阿玖翻了翻自己發過的作品,幾乎都是些不成器的短篇和太監了的長篇,他老是有那麼多的點子,卻幾乎沒能寫好一個。他再次打開熟悉的群,想把自己的點子再說一遍,但當他想要打開群聊,切到他滿滿當當,卻又一事無成的桌面時,些許強烈的自卑和空虛感湧上心頭,它們就像是老舊房屋房簷上的黴色和發黑的蜘蛛網,只有自己一個人獨處時,才能安靜的看到那些早已存在了很久的東西。有些焦躁的抓起桌上的筆蓋,從上了大學開始就很少去碰的東西,他回憶自己的寫作經歷。每每想出優秀的點子就急著分享,等到實際動筆時連開頭都沒想好就失去了興趣。自以為設置了非常了不起的大綱,卻在沒有預想到的困難點翻了車。他不過是個喜歡幻想高潮的小鬼,他不是真正的文學家,所以也做不到將腦內的思緒用故事的形式表達出來,到頭來,他只是個玩寫作過家家的小鬼,沒有半點可取之處……
嗎?
他愣神思考許久,那些他很喜歡的作品,大多都是些黑深殘,賣慘賣美的暢銷文學,一些把個人英雄主義用爛掉來賺取眼淚的書。自己想寫的也許也是這樣的東西……又也許不是。
阿玖想了想,快速翻了翻自己以前寫的東西,為什麼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永遠無法讓人滿意,或者說是讓人不能滿意呢。他先想起的,是奈緒蘑菇的“空之境界”,他的書是標準的日式輕小說,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綱,全篇都是黛玉葬花式的細膩,或者說小家子氣。但為什麼這樣的作品會讓人滿意呢,明明自己有著同樣,甚至可以說了不起的多的大綱。在去掉那些宏偉的東西后,這本書還能剩下什麼……不就只有平凡的日常生活了嗎……
是的,只有這個了帶著一種不想否定自己,卻又無法不被否定的自我懷疑,阿玖明白了,他所欠缺的,其實就是那些樸實的描寫。那些宏偉故事裡平凡的點點滴滴,反而是給與故事血肉的部分。沒有這些血肉,人便成了無法動彈的骨架,空有什麼靈魂也只是無病呻吟。而沒有地基的奇觀,終究只是空中樓閣。所以他要寫,而且必須要寫些有血有肉,他見識過的寫得出來的東西,因為他沒有天馬行空的思想,無法憑空描述出另一個世界來。可是就是這樣,他又能寫什麼呢……
縱觀他活過的二十年,前面十八年都是個高考機器,在母親的鞭撻和斥責下流著淚讀著書,把自己埋在作業堆裡,待在學校的感覺甚至比待在家裡要輕鬆。努力的考上了大學,結果依舊是碌碌無為,一無所成。這些東西他不想寫,也不想給人看,這些東西毫無美麗可言,他過去厭惡,現在厭惡,將來也絕不會原諒……
可是除去這些外,他的過去便不剩下什麼了。有什麼是他喜歡的東西呢……要說的話,大概就只有母親了吧?
很奇妙明明他很反感母親,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害怕,害怕她的嚴厲,她的控制慾
,她對自己不切實際的期望,還有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東西,都讓他感到非常的恐懼和壓抑。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非常愛她,他記得小時候母親放心不下自己,帶著他去上班的地方,被迫聞辦公室的油墨味道。他記得以前去公園玩,母親告訴他那裡的遊樂設施要錢,只能挑一樣玩,每次阿玖挑設施的時間比玩的時間更久。還有小時候母親上班前給自己煮了泡麵,自己貪玩,面都坨掉了。因為害怕吃不完被母親罵,他居然腦袋一抽把面從窗戶外倒出去,弄得樓下幾家人的被子都髒了。事後四季當然沒有生氣,大人怎麼會因為這種原因就生氣?可是在小阿玖的印象裡,母親就是一個會因為他不理解的小事生氣的人……
不管怎麼樣,阿玖都覺得,和母親的回憶是快樂的。他很恨自己的媽媽,但……或者說正因如此,他對於母親的關注和思緒,才比對其他人的一切加起來都要多得多,他們過去就是這樣相依為命。他了解母親,甚至比母親自己還要了解。所以他要去寫,新建文檔,把自己過去的思緒積攢起來,給自己和母親在書中的形象取一個新的名字,然後去寫一部不是很長,但最為充實的文章。只是加了一些改編,一些更合理更理想的改編,從而變得美好的不像話的故事。他要去寫這樣一篇回憶錄,不管有沒有人看都無所謂。
“嗒”
一打文件堆在了四季的桌上。這些是今天的第三打,看著很多,不過裡面的許多東西只是走個形式,象徵性的看一眼即可略過,至於是哪些,四季自己知道。她在這個辦公室已經工作了三年,而從事這個行業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那時間幾乎只比阿玖的歲數小几年,因為她還記得以前自己半夜考公背東西睡著,小阿玖把自己叫醒的場景。是的,她是個公務員,一個體面的人,在外人看來工作穩定,幸福美滿的人,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四季不相信世上有天堂,因為她明白,世界上不存在一個讓所有人保持善良的地方,當然也包括這個辦公室。這個辦公室並不大,玻璃牆,對工作來說綽綽有餘的電腦,一臺永遠缺墨的打印機,還有堆積成山的陳舊文件。這裡是市政廳,雖然它並不叫這個名字,它全部的名字加起來有四十多個小b長,但總之,它是個市政機構。處理公關文件,應付各種事件的地方,以及,一個充滿辦公室氣息的地方。
在狄更斯的《大衛·科波菲爾》中,主人公和他見到過的人們曾經歷過很多次起起伏伏,許多次得到自己不曾預料到的美好,然後再親手將它們送葬。幸福就是這樣的東西,即使人們得到再多,他們也絕對不會滿足。就像這間辦公室的人們一樣,他們明明處在這世上前百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崗位裡,但還是有自己的煩惱。每天擺著架子,吹噓自己光輝事蹟的上頭,期盼著上頭早日出事,無時無刻不想著爭搶位子的同事,時不時會挑逗四季,然後吃白眼的性騷擾男,還有四季最煩的一種人……
“哇,這麼厲害啊,前輩肯定很不容易吧!”
一個叫庭渡久侘歌的女孩,是剛升到這裡的新人。金色的短髮如天鵝絨般順暢,還帶著微妙的蓬鬆感,充滿活力的外表,和年齡天作之合的淡妝,以及那副人畜無害的臉,無疑讓她
成為了人見人愛的孩子。在本就狹隘的辦公室遊走,吹捧每一個見到的前輩,讓這些虛榮的東西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聒噪這點很討厭,到處混關係這點很討厭,但最最討厭的,還是無法指責她這點。因為她是新人,因為她看起來那樣陽光且毫無惡意,因為自己是老前輩,不能在這個地方丟了面子,四季討厭這種面子工作,但是這個新人要給她加,哪怕她的工作量已經很多了。
“啊,您是四季前輩嗎?”
果不其然,她來了,夾著嗓子說這些客套話,四季則擺出工作性質的笑臉,把攻擊性的言語藏在心中。她討厭這些年輕貌美的人,因為她曾經比她們漂亮的多,但現在她必須紮起頭髮,把自己弄得一點也不好看,這是工作的要求,也因為她不想被騷擾。年輕的男性們喜歡她,不在乎她是個單親媽媽,因為他們並不想當爸爸,他們只想打炮,而四季對這些小白臉討厭得很,更不想毀掉自己十幾年來的工作。
“對了,您是什麼學校的?”
一個唐突的問題打斷了四季的思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也只維持了一瞬間。她知道這個問題是別人讓她問的,而這才是最讓她不悅的地方。
四季出生在農村,是村裡唯一一個考上大專的人。靠著自己有些偏執和折磨自己的努力,她上了大專,幾年後考上公務員,進入體制內。和她現在的同事們比,她的學歷顯得有點醜陋,或者說可笑。但是她的大專是二十年前的大專,是從村子裡走出來的大專,那明明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在現在卻好像成了什麼汙點。她不會去撒謊,也不想敷衍,可當她說出事實後,新人一定會在內心有什麼想法,如果四季去解釋,那反而會進一步顯得她很自卑,這不是什麼應該自卑的事情,在辦公室醜陋的勾心鬥角中,卻被打成了自卑。
四季盯著久侘歌的眼睛,想要看看這個新人在想些什麼,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心,那份單純是不是假裝的,她都已經冒犯到她了。好在這時,四季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啊”
“啊,沒事,您先忙”
不管怎麼樣,都算是救場了。
四季掏出手機,鈴聲是她那個年代的流行的歌曲,是阿玖。
“媽,家裡蓮蓬頭壞了,老是在漏水”
“嗯好,我回去看看”
簡單聊了幾句後,他們就掛掉了。對於四季來說,這又是疲憊一天中的加壓,她想要發火,想要發洩!但她不能……四周沒有她可以發洩的對象,一直以來,其實她都只對著家人發火,她是個堅強的人,她是個懦弱的人。
“嗯,吃完了……好”
阿玖掛掉電話,今天他做了件有點了不起的事。那就是和母親打電話,也許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不過阿玖確實很少主動和母親打電話。
在過去,從來都是母親主動聯繫阿玖,阿玖卻很少主動聯繫母親,而且哪怕是母親發消息關心他,他也只會很簡單的回覆,這與他寫作時的妙語連珠截然不同。因為他就是這樣,習慣性的在母親面前表現的很笨,也許是想著這樣母親就可以對自己期望低一點,也許他只是怠惰,他很勤奮,在他自己的世界裡,他總是很勤奮,只是對他的家人,他卻一直怠惰,而且似乎很少悔改。
就連今天也是,寫了大概幾千字後,阿玖突然意識到,
自己對母親似乎也所知甚少。他深刻的明白母親的很多心思,卻連她的生日都不知道。他想去問,但是已經這樣過了十幾年,他又該怎麼打破原有的氛圍呢?就算他問了,四季大概也只會說“沒事的,媽不用過生日的”。他想要有些進展,但兩人就好像約定俗成的保持著距離,秉持著各自的傲慢坐在原地。他想結束這種情況,和自己唯一的家人再近一點,讓這個地方更像個真正的家,所以他會去做,哪怕這些東西微不足道,只是一時興起。
他把寫好的部分發給朋友們,這年頭或許沒有人會看這樣傳統的母子關係文學了。不過阿玖沒看過修仙,對網文那些東西也不感興趣,所以他也就只能寫寫黃文,或者把寫好的東西發給朋友們看,不然連看的人都沒有,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在那之後,他就躺在床上玩手機,看一些遊戲實況,偶爾刷刷毫無營養的短視頻。再接著,等房門那熟悉的吱呀呀聲響起,阿玖習慣性的把手機藏好,假裝自己很忙的迎接母親。這些習慣其實毫無必要,他已經上了一年的大學了,但有些東西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怎麼樣也改不掉。
“蓮蓬頭壞掉了?”
四季一邊走進房門,一邊扯掉頭上的髮圈,把高跟鞋脫掉,放到窗臺上曬。把單肩包丟到鋪了墊子的椅子上,走到衛生間,打開蓮蓬頭,算不上什麼大事,似乎是旁邊裂了條縫,水一開,蓮蓬頭的側面就會不停滋水。雖然也還能用,不過四季家裡浴室的玻璃門是壞的,水會滋到外面,這樣就很麻煩了。
“明天媽叫人來換,先給你做飯”
四季撩了撩頭髮,滿臉是疲憊和不滿,今天那個新人糾纏了她好久,她是個努力家,最適合她的應該是辛勞的工作,而非辦公室內的勾心鬥角。這些東西真的讓她感到煩躁,而很快,她就要把這種煩躁發洩到阿玖身上。這種溢於言表的壞心情就連阿玖也看得出來,她可能會因為地上很髒,或者空氣炸鍋洗好了沒放回原位之類的小事而斥責她,這只是個心情問題。
“媽”
“嗯?”
“我幫你按按吧?”
“不用~”
“沒事,就隨便按按”
阿玖輕輕的強調了一下,四季回頭看了看兒子,便有自知的答應了。
“趴床上吧”
“嗯”
四季趴在床上,緊繃的西裝將她身上可愛的曲線給十足的勾勒了出來,略有些豐滿的臀部,嬌小,纖弱,又倔強的惹人憐愛的肉體,就這樣趴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裡,側著頭回望著阿玖。
“嗯”
阿玖跪站在床沿上,雙手捏住四季的肩膀,學著他舍友的方式去按摩起來。實際上,他在大學有一個學習了推拿的室友,經常幫他們按摩放鬆,阿玖雖然沒有學過,但也能依葫蘆畫瓢。他一邊揉,一邊講著自己在大學裡的見識,一些對於他寫的許多大綱來說微不足道,但對於日常生活卻頗有意思的小事。四季不是那種很會傾聽的人,但她願意在這個時候暫時安靜下來,感受房間內有些潮溼和悶熱的氣息。
“嗯……”
從肩膀按到肩胛骨,再到後腰,阿玖不禁覺得手指發麻發痛,一方面,他確實不喜歡運動,手上沒有舍友那種天天打籃球練出來的力氣,另一方面,西裝的材質又緊又滑,弄得阿玖使不出力。
“啊,這個太緊了,是吧”
作為被按
摩的一方,四季也感受到了這點,她坐起身,脫掉西裝和西裝裙,她其實對阿玖的視線並不太敏感,作為母親,她不會裸露在孩子面前,但也並不會因此感到羞恥。所以她現在只穿著淡藍色的無痕胸罩,內褲以及上班用的連褲黑絲趴在床上,也不會有太多心理壓力,這點對阿玖也是一樣的,起碼在一旁看的時候,阿玖並不會有什麼想法。
“嗯……”
好軟在阿玖按向四季的後腰時,阿玖在內心感嘆道,上下慢慢按揉,四季那緊緻而幾乎沒有贅肉的身體顯得那麼有彈性,那麼可愛小巧,簡直像是高中時那種很多人追求的女孩子。手指一壓,皮膚就陷下去了。阿玖像是如痴如醉的觀察,又像是把玩什麼似得任由手指在四季的皮膚上滑動,有時會逗的她很癢,讓她發出難受,且一下子能挑逗起阿玖性慾的聲音。
再接著,阿玖騎跪在四季身後,把手壓在她的臀部上側用力搓揉,這裡的肌肉平時沒有感覺,但卻一直都用得到,尤其是對於四季這種久坐成疾的人來說,就好像是挑起了身體深處的某根筋一樣敏感。再接著,就是把手抽進大腿根裡,從內側一路按到腳底心。四季在身體比例中顯得修長的雙腿,以及小巧卻充滿彈性的大腿根和屁股,讓他第一次產生了自己好像在揩油的意識。最重要的還是那豐滿下身帶來的震撼感……怎麼說呢,用流行詞來說,便是安產型。四季嬌小的身材下,大腿根卻那麼圓潤,飽滿和有重量,阿玖甚至有了把內褲扒掉,把臉埋在裡面的想法。只是他不能,他只能微紅著臉,再從下到上的按一遍。
“…………”
四季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側著頭打量著阿玖,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不知不覺中喘起粗氣。阿玖不精的手法弄得她很癢,不禁控制不住身體,抽搐性質的亂動起來。一不小心,腳抬到了阿玖的襠下,掂到了那根已經硬起,變得頗有重量和硬度的東西……
“…………”
四季沒有說話,阿玖也沒有,兩人都可以選擇退出,只是很奇妙的,就好像在互相試探一樣,他們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繼續著按摩,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四季別過頭,兩人看不到對方,就這樣一邊按摩,一邊感受母親腳底的軟肉隔著幾層布慢慢摩擦下體的感覺。那充滿彈性的腳掌,嬌小而有著可愛弧度的腳底,它的形狀,氣味,溫度,都牢牢的記在阿玖的腦內,而現在,這些腦補的東西就讓母親小腳的摩擦變得越發舒適,只是簡單的挑逗,就讓阿玖今早剛剛夢遺過的肉棒更加興奮,硬的發痛起來。
“行啦行啦,媽去燒飯了”
突然,四季收回腿,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而且還有很多家務要幹,她心情很不好,很想做些發洩的事情,但如果兒子不喜歡,她就絕對不會做。
一邊想著家裡剩下的瓜果蔬菜,四季穿上衣服,準備去忙自己的事情。而阿玖呢,他就只是紅著臉坐在床邊,無言的等著四季離開。
“阿玖……要洗澡嗎?一起”
看著阿玖兩腿間搭起的小帳篷,四季把剛剛穿好的褲子再一次解開。
“嗯”
“好~快點進來吧,水已經熱了”
四季在裡面招呼著,示意讓阿玖進來。阿玖的腦內還有許多不安和胡思亂想,他對將來的事情還充滿忐忑。之前
的不反抗,也只是因為他想更進一步,卻不知道如何打破這種僵局,他不過是……
“進來吧,把內褲脫掉”
四季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拿著蓮蓬頭,另一隻手橫擋著自己的奶頭,雙腿交錯著擋住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小腳踩著樸素的白色塑膠拖鞋,等著對方把自己也脫乾淨。
“媽——”
“沒事的,你要不喜歡,媽就出去”
四季很明確的表達了態度,而阿玖……還是接受了。他別過頭,脫掉自己的內褲,丟到洗衣機上,又被四季拿起來。她輕輕的放到臉前,聞著那淫靡的臭味。
“以後洗澡的時候順便把內褲也洗了,這個年紀還讓別人給你洗,很難為情的”
習慣性的說教,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多麼下賤的事情一樣,四季走入了淋浴間。而阿玖也一樣,用最小最遲疑的步子走了進去。
“不燙吧?”
四季把蓮蓬頭對準阿玖,其實是有點燙的,從小的記憶力,四季洗澡的水溫就比阿玖自己用的高好幾度,而現在也一樣。不過不同的是,阿玖已經可以接受略燙的水溫,他和母親赤身裸體的待在這狹隘的地方,不知不覺間,已經感覺不到水的溫度了。
“沒事的,這個……”
看著阿玖緊張的樣子,四季也略帶尷尬的微笑起來,她試著撫摸阿玖的臉,不經意間卻露出了自己的乳房。阿玖只看了一眼,但那如甜點般微微隆起,透露出誘人粉色的樣子卻牢牢印在了他心中。他別過頭,四季卻不願就這樣罷休,熱水沖刷他的身體,激烈的像是瀑布,而接著,四季的手便伸了進來,毫不費力的伸入瀑布中,把阿玖藏在裡面的最寶貴的東西給搶走了。
“呼~”
小聲的吹著氣,四季緩慢的貼了上來,用手細膩的打溼著阿玖的身體,就好像是知道些什麼似得,指尖輕輕劃過他背後敏感的癢癢肉,弄得他很不自在。他試想過只是普通的洗澡,試想過壓著自己不去勃起,但他做不到,才過了半分鐘,他就已經漲的發堵,勃起的快要用龜頭撐破包皮了。
“沒關係的,看著我也行~”
似乎是看出了兒子的想法,四季溫柔的改變了手法,變成了沒有那麼性感的搓洗。阿玖這才鼓起勇氣睜開眼。四季臉側可以留的兩束長髮正裹溼了搭在肩上,她的臉上則充滿了溫柔和慈愛的光輝,讓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母親那麼漂亮,簡直像是一位公主。嬌小的身體也有著自己的流線,阿玖能看得到,那抬起的手臂下脆弱而美麗的肋痕,像孩童般缺乏肉感,但顯得格外可愛的腰腹,以及讓人忍不住托起,無比健康的臀部。像是一位過分魅惑的小學女生,他也只有在手遊色情的立繪里,才見過這樣幼嫩,卻絕非孩童的肉體。
是的,這絕不是孩童,孩童不會有那樣濃密的頭髮,不會有那樣均衡協調的五官,不會有這樣發育成熟的屁股,不會——“哈~”
不會順著阿玖的脊樑,將手指慢慢摸入阿玖的屁股裡。
“嗚!”
“這裡要洗乾淨才行~”
略帶一點強硬的,四季將兩根玉指伸進阿玖的屁股瓣中,上下刮洗著那骯髒的地方,時不時伸到更深入,輕輕挑弄他那稚嫩的,如紐扣般小巧的菊穴。這下阿玖直接僵住了,身體如觸電般抬得筆直,就連腳都掂起來了。也只有四季反覆
安慰了好久,他才慢慢放鬆下來,假裝這是件很正常的事。
“阿玖,平時有洗這裡吧?”
等阿玖放鬆下來,她便即刻發問?語氣是平日裡用的最多的語氣,這下把讓阿玖拉回現實,意識到他面對的,依舊是一個關心他到讓他心煩的老媽子。
“嗯”
他回應著,繼續看向他母親的身體。在這樣的視角,女人的裸體沒有他想象中那麼漂亮。從上到下的俯視,微微隆起的乳房,看上去很好挑逗的乳頭,四季不知為何開心著的笑臉,這些多少顯得有點過於脫離現實,過於流氓了。可阿玖一想到這些是給他的,屬於他的,他便又開始心跳加速,就連呼吸也成了困難了。
接著,水停了。四季把蓮蓬頭掛到支架上,蹲下身子,在手上擠上一大坨沐浴露,用熟練的手法打發開,塗抹在阿玖的身上。塗抹的途中,她又笑又摸的,似乎是很喜歡阿玖的反應。給阿玖身體塗的時候沒感覺,一塗到手,從來沒牽過女生手的阿玖一下一縮,逗得四季很開心。而接著,四季抱住阿玖,去塗抹他背脊的部分,感受著兒子寬大的骨架。阿玖則默不作聲的感受母親光滑的身體摩擦著自己,看著埋在泡沫裡的兩個乳頭,恨不得擰住它們。塗抹的時候很快,溼溼滑滑的,沒有剛開始洗的時候那麼挑逗,即使到了肉棒和睪丸也只是一帶而過,不讓阿玖有太多反應,四季很快塗好了。阿玖蹲下身,擠好沐浴露,也要給四季塗。
“行啊”
四季站起身,面對自己的兒子。突然又覺得有點羞澀,轉過身,不去看自己的兒子。這下阿玖掌握的主動權,他先觸碰母親最不敏感的肩膀。皮膚光滑,能直接感受到骨頭,然後是手臂,後背,四季的身體是那樣可愛,輕輕一摸就能感到楚楚可憐的骨架,簡直像是發育前的孩童,美人在骨不在皮,也許也包含了這樣的意思。如果阿玖想,他覺得自己能輕易扭斷四季的脖子,能扒開她的肋骨,把她的手臂弄脫臼,但是他沒有。
“…………”
心跳越來越快,因為接下來,阿玖要觸碰那未知的地帶了,或許是屁股,或許是乳房。為此,阿玖特意蹲下身,哪怕洗背的時候,他已經要半彎著身子才好洗了。他凝視著媽媽的屁股,小巧,緊緻,豐滿,一隻手就能蓋住,卻又充滿女性的魅力,阿玖無比渴望直接插進去,或者想象自己上課時,這隻屁股壓在自己腿間,戲謔的玩弄自己。明明按摩時候沒有感到什麼,如今,他卻覺得這簡直有些神聖了。
學著母親的樣子,他先很平靜,沒有任何猥褻手法的去抹上沐浴露,然後輕輕的,不像母親做的那麼深,用手指滑過屁股溝。四季的確抖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再接著,阿玖就放心的去洗,比剛剛更快的去塗抹四季的小腹,簡直像幼女一樣有點微微隆起。然後是往上,胸側,乳房“啪!”
在阿玖摸到乳頭的瞬間,四季的手抽搐著把他打退了,接著她扭過頭,用一種幾乎不可理喻的憤怒望向阿玖,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只維持了一瞬間,她是很憤怒的,但她沒有說什麼。
“沒事,前面媽自己洗就好”
阿玖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也許他什麼都沒有做錯,所以四季沒有怪他,只是很快塗抹好身體,踮起腳去拿蓮蓬頭。蓮蓬頭很高,四季的身材不
好拿的到,阿玖想去幫忙,四季卻好像注意到了什麼,停了下來。
是的,在不經意間,阿玖的龜頭頂在了四季的兩腿之間,因為沐浴露很滑,在阿玖向前移動身體的時候,肉棒很順利的就滑了進去,甚至在另一邊露出頭來。四季半舉著手,微微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就好像是在等,等阿玖的下一步行動,他是真的想要做愛,還是不小心。阿玖也注意到了這點,他羞澀的想拔出來,他想拔出來,他插了進去,把肉棒從後面推進了四季的兩腿間,讓又紅又大的龜頭從另一邊捅了出來。
“…………”
我都做了什麼!他想,他已經開始後悔了,也許母親根本不是這個意思,自己只是鬼迷心竅,什麼懲罰他都願意接受了,他只想趕緊過去……嗯?
四季的小手撫摸起龜頭,像是無聲的同意了這點。而阿玖感覺到了,他瞬間就把後悔的想法拋之腦後,抓住四季的腰,輕輕的在大腿間抽插起來。只是接著,四季突然推開他,轉過身來。
“那樣滑,不安全”
她有點認真,又有點羞澀的說到。而馬上,她就正對著阿玖,摟住他的脖子,夾住大腿,用股間的三角空間慢慢吞下阿玖的陽具。嫻熟的,她慢慢扭動起腰來,雖然只是大腿,但那彈性,飽滿的空間卻比飛機杯還舒服。他能看到,看到母親粉色的乳頭貼著自己,小小的乳房搖晃著,那不屬於嬰兒,而又有著均衡五官,宛如幼嫩妓女的臉慢慢發紅,發燙起來。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是在渴望什麼,她的陰唇也一樣,不知不覺中張開,在上方以微弱卻絕對無法忽視的觸感摩擦著肉棒,四季的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她像是要掛在這裡,用腳趾挑逗著阿玖的腳背,她想——“嗖——嗖嗖——”
滾燙的濃精伴隨著泡沫射了出來,直直掛在了浴室的牆壁上,慢慢滑落。四季詫異的回頭,看著自己臀下阿玖的肉棒顫抖著早洩了,雖然她不打算本番,但這也只算是前戲,一點最基礎不過的前戲……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早洩出來。
“哈……哈……媽……”
但顯然,阿玖已經支撐不住了,他哪有感受過這麼強烈的刺激,哪怕肉體上沒有那麼舒服,精神上的壓力也足以迫使他射精了。
“站穩了!”
四季命令道,顯然,她有些興奮,又不想就這樣結束。她這麼說只是希望保持安全,然後,接著愛撫下去。
“嗚——”
如同火車車輪上的鋼鐵般,四季的身體毫不減勢的再次運轉起來。她直直貼住兒子的身體,不允許那根雞吧軟下去,用大腿強硬的夾住它,逼它起來,逼它抽插,逼它感受著自己豐滿大腿的每一寸肌膚。她掛在兒子身上,沒有絲毫憐憫的給他施加重量,看著他氣喘吁吁,幾乎精神崩潰。
如果說今天白天的氛圍是沉悶雨天的屋內,那麼現在就是洪水,直直壓垮了阿玖。他仰起頭,閉上眼大口呼吸著,因為他的精神已經無法接受現在,光是再看一眼母親,雞吧就會毫無懸念的壞掉。只是這沒有用,四季看到了他牴觸的樣子,所以絕不會饒過他。他能感到,母親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愛撫自己,感到一隻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消失了,接著。
“啊——啊啊——!”
微弱的,壓抑著的,但無法抑制的叫了出來。四季的指尖就這樣
插進阿玖的菊穴,一根,兩根,靠著沐浴露的潤滑,兩根手指伸了進來,到這個從未開發過的地方。她們明明是外來者,卻毫無初來駕到的靦腆,反而毫無廉恥的亂闖起來,肆意試探著後庭裡的每一處嫩肉,尋找著阿玖的g點。
“哈……哈啊啊!”
“嗖——嗖嗖——”
馬上,第二發精液又射了出來,知道兒子如此早洩,這一點似乎沒有超出四季的意料。她全然不顧阿玖的感受,直把手指伸的更深,直直頂住了阿玖的前列腺,在裡面快速的攪動,頂起,弄得這個孩子幾乎要瘋掉似得掙扎,不過這毫無意義。因為四季死死的抱住他,像是一個無賴的精靈,或是一隻色情的樹懶。她就這樣抱住,大腿組成的小穴吞吐著肉棒,在兩人的腿上打出一朵又一朵泡沫,小嘴吮吸住阿玖的奶頭,讓毫無發育的這裡產生了異樣的腫脹和刺痛。但最重要的還是那羞恥,乳頭被玩弄的羞恥,屁眼被蹂躪的羞恥,他生氣了,他“嗚——嗚啊——”
四季的手指拔了出來,肛門被撐開的腫脹感在一刻間消失,宛如伸懶腰,肌肉拉伸後的鬆弛,這種愉悅的感覺衝上頭頂,在這一刻,阿玖才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樣。他喜歡被玩弄屁眼,喜歡被母親的手插入肛門,他喜歡被母親掌控,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到安心。明明十幾年來,他一直都想脫離這種情況,脫離家庭的陰影,但也只有被籠罩進陰影裡,才是他真正的生存方式。
似乎是看出了這點,四季壞笑著從後摟住兒子的肩,另一隻手的指尖撮在一起,五根手指——不,整隻手一同衝入了阿玖的屁眼裡,在阿玖的呻吟中,四季的小手嫻熟而迅速的擰住了阿玖的前列腺,隔著肉將它死死攥住接著,一扭阿玖如全身脫力般死死抱住四季,整個身體弓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眼淚般激射在四季的腳上,像是要求繞一樣,他屈辱的抱住媽媽,哀求她放開手,饒過他的菊穴。眼淚因應激而被迫流出,身體舒服的抽搐,就連意識也模糊了。
而四季,她只是等阿玖射干淨了,才把手從屁眼裡抽出來,看著上面的粘液,輕輕塗抹在阿玖的臉頰上。
“沒事的,你會習慣的”
她笑著,看著兒子的姿態終於比自己更低,幾乎失神的臉蛋依靠在自己懷裡,她居然笑的很安心,很溫暖。
蓮蓬頭打開,溫暖的蒸汽充滿整個房間,迷失了阿玖,讓人們無法看清這對母子。而四季也喜歡這點,這樣就好,只要有他們兩人便足矣。
阿玖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就是睡著了,屁眼還是時不時的抽搐。四季則同樣穿著睡衣,小聲的看著電視。今晚的晚飯也省的做了,她已經滿足了。
“啊……嗚嗚……啊啊!”
淫靡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一具純潔的肉體正一次又一次讓自己的沾染上汙穢,淫蕩和下流。
是阿玖,正一個人躺在床上自慰著,全身赤裸,一手擼動著雞吧,一手扣弄著後穴,吐出舌頭,毫無保留的浪叫著。一旁的手機正播放著他過去喜歡的色情視頻,但卻完全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絞盡腦汁幻想著什麼。
但是這沒用阿玖的下身塗滿了廉價的潤滑液,隨著身體的抖動,更是濺的到處都是,即使他已經提前在身下鋪好浴巾了,還是免不了濺到
床單上。
他就這樣躺著,大口喘著氣,不久後身體慢慢恢復平靜,肉棒也很快軟了下去,軟弱的像條鼻涕蟲。無可置疑的,阿玖不能射精了。
準確的來說,是沒法靠自己射精了。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嘗試了,但自從那晚,四季在浴室裡將整隻手插入他的肛門,強行榨出他前列腺裡的所有東西后,他不管怎麼嘗試,最後都射不出來。一週過去了,這份苦惱越來越厲害。
阿玖知道,激烈的性愛可以鍛鍊射精的閾值,這在他以前用飛機杯的時候就有體會過,在長時間使用飛機杯後,自己的射精時間明顯延長了,甚至長到讓自己有些不滿的地步,時間過久的性愛對身體並不好,而且還會消耗他電腦裡過多的黃色資源。也許現在,他就是被媽媽提高了射精的閾值,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但……也許又不止這樣。
很明顯,阿玖是個想到什麼做什麼的人,而且一直如此,他其實嘗試過很多東西,除了飛機杯,也頭腦一熱的買過馬眼棒和後庭按摩器,但是馬眼棒太痛了,他一次都沒試完就放棄了,後庭按摩器也是,沒法讓自己獲得網上說的快感。他試過慰菊和讓自己潮吹,只是前者沒什麼感覺,而後者更是做不到,憑他的體質,根本沒法在射精後再強行刺激龜頭。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都失敗了,丟掉了,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單純的體質問題,做不到網上說的那些東西,直到四季出手了。
男性潮吹,前列腺按摩,連續射精,失禁。好幾次,四季都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阿玖一直想做的事情,而且做的遠比他渴望的要更好。那種強烈的快感幾乎要摧毀他,讓他陷入虛脫,甚至差點暈厥。在那之後,阿玖想要再試一試的慾望就越來越強烈,只是就和剛才一樣,每次都以狼狽的失敗告終,他似乎明白自己還缺少一些東西,手法上的不足是肯定的,但是心理上,他也有一些要克服的障礙。
你說,讓四季幫他弄?當然是可以的,實際上,這一週裡阿玖也會時不時的要求四季在幫他手淫的時候玩弄他的後庭,四季答應了,在洗乾淨身體後,嫻熟的撫慰了阿玖的菊穴。雖然每次都能射的很舒服,不過手法都很平和,最多隻是兩根手指,或許是為了安全考慮,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整隻手插進去過。
可問題在於,四季這樣做,就相當於剝奪了阿玖自慰的能力。他無法靠自己射精,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媽媽的陰影裡,他不想以後每週上課回來讓母親幫自己擼管,出於面子,自尊和孩子的叛逆,他都不能接受這點。所以他會想試試,儘管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哈……”
他長嘆一口,用身下的浴巾裹住裝潤滑液的瓶子,儘量不讓粘液滴下來,不然幹在地上可是很難擦的。這一次又失敗了,他缺的是什麼呢,他知道不是快感,更應該是心理上的什麼東西,難道非四季不可嗎?他想著,無奈的沖洗著身體,把毛巾丟到洗衣機裡,洗乾淨潤滑液瓶子,最後再把手握過的嶄新的蓮蓬頭也搓洗乾淨。回到房間,拿起手機,手機裡十幾條消息提示讓他暫時忘記了身體赤裸的寒冷,是他的一個朋友。
再次用毛巾徹底擦乾淨手指,翻到最上面,是一些毫不出他意外的話10:34:32【圖片】【圖片】【圖片】看,
這個,現在夏促打折哦新出的格鬥遊戲,n網已經有裸體mod了趕緊買一個陪我打,讓我狠狠的虐你!
10:38:44【圖片】看這個腿,是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感覺和我的有點像呢,能把廢物阿玖的腦袋夾爆掉的那種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去擼管了11:13:21怎麼擼死了?
壞了,自娛自樂的太久,已經半個多小時沒看消息了。因為自己這段時間都宅在家,幾乎不會有沒空的時候,所以也不好找藉口去糊弄。雖然自己真的在自慰,但面對朋友,也不可能直接承認,更何況……
阿玖單手打著字“沒有,剛睡醒”
“哈?大一就是好啊,不像我,一大早都得去工作了”
“工作了還找遊戲發短信,這就是國企嗎?”
阿玖發消息調侃著,這樣就能讓對方忘記之前自己不回消息的事情。順帶一提,這個朋友網名叫“阿雞米德”,是一年前他在網上打遊戲認識的,是幾個會一直幫他看黃文,給他反饋的人。和阿玖不同,人家是國內頂尖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一畢業就進了國企,這個月剛剛上崗,和阿玖關係一直很好,對於阿玖這種沒什麼朋友的人來說,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嘛……這不是想你了嗎?國企還蠻嚇人的”
“怎麼說?”
“工作倒是很輕鬆,但是辦公室裡壓力好大,有的同事看著好凶。再加上事情少,閒下來就好慌,我現在在偷偷”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才再接著打字“我現在偷偷和你打字,然後假裝自己很忙,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該幹什麼”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很慌。阿玖則慢慢的擦乾淨身體,換好衣服,今天自慰了那麼久還沒出來,估計明天下面又要痠痛了。
“說話!”
阿雞米德發了句消息“啊,說啥”
“陪我聊天!我好孤獨啊!”
接著,他發了個表情包,那種張大嘴巴仰天長嘯的萌萌小人,不知道是什麼遊戲裡的。
“孤獨啥,都上國企了還不滿,要不你改行去搬磚吧”
阿玖則毫無憐憫的呵斥著,然後發了張齜牙咧嘴的狗的表情。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阿雞米德才再回消息,也不知道是傷心了還是單純的沒空回。
“誒,想自慰了”
“你他媽的……”
在他這樣回覆之前,阿玖還是有些擔心他的。結果一說話就是這句,倒也挺符合他的調調。
阿玖的這個朋友很喜歡自慰,經常去各種網站上下黃片,黃文看,至於黃遊,他玩的不是很明白。直到他遇到了阿玖,才知道有很多地方可以白嫖資源,或者找到原作者購買,不管如何,他是不會再花錢給倒賣狗了,就算這麼做了也不會告訴阿玖。
“你就那麼喜歡黃色嗎?”
阿玖呵斥著,自己的後庭還有些異樣感。
“沒辦法啊……那啥,要是阿玖願意現在給我喘兩聲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哈?”
“畢竟公司裡也只能搞這個了嘛,快點快點快點”
他連發了三個一樣的表情包,阿玖看到後站起身,下面又有了反應,原地走了幾步,終於打了幾個字。
“你等一會”
接著,阿玖喝了一大口水,清了清嗓子,在房間裡不停的醞釀,喘息,有時候眼睛上翻,學著本子裡的人物一樣嬌喘,反覆錄了好多次,終於發給了那傢伙。
“起星宇了,好色”
阿雞米德回到。
“多發點,錄個幾分
鐘的,你之前不是說了,要給我錄你的自慰音頻嗎?”
是的,這也是為什麼阿玖這次沒有拿手機邊看視頻便做,但因為自己一直弄不出來,所以也就放棄了。
“哈,才不要”
“為什麼,明明阿玖聲音那麼好聽”
“好聽嗎……”
“好聽哦”
“紅豆泥?”
“紅豆喲”
羞恥的關掉手機屏幕,過了幾秒鐘,他又打開手機,看到阿雞米德發來的消息“記得,要叫我姐姐哦~”
是的,他的這個朋友,是一位女性。
少女看著手機屏幕,不懷好意的輕笑著,說起阿玖的聲音,她倒也沒那麼想聽,但只要她願意去求,阿玖就會忍著羞恥,強行去嬌喘。她知道的,阿玖是個很缺愛的孩子,現在的他大概再瘋狂的調動情緒,想著怎麼滿足自己吧。
是的,阿玖打開電腦,試聽著一個又一個asmr,這個他並不熟悉的領域。他一次又一次的打開qq,關上,複雜的想法在他內心糾結著。對方真的會喜歡自己的聲音嗎?在這之前,他大多的聲音都用的是氣音,就是害怕自己的本音被對方討厭。他不敢大聲,怕像一些gv裡的男友一樣,叫的比驢還難聽。他會擔心對方是不是隻是在戲弄自己,擔心手機的接受功能沒法很好的傳達聲音。他會重錄很多很多次,哪怕對方其實並不會有什麼不滿……
為什麼呢因為很開心吧阿玖是個缺愛的孩子,母親極為殘忍的責罵已經激不起他心中的波瀾,一點點誇獎卻能把他拐跑。他懷著喜愛,懷著幾乎可以稱之為恩澤的對他人誇獎的期許,躺在床上,一邊按壓著自己的後穴,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遍遍聽著自己可恥的聲音,說起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第一次認識阿雞米德,或者說雞姐,是在某個群裡打牌,因為對方打的太菜,阿玖習慣性的呵斥了她幾句,結果把她逼急了,直接發語音解釋。這下子,阿玖的態度便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了,倒不是他和許多人一樣,想著帶妹博得好感,他沒那麼蠢,也沒那麼俗。而是在阿玖眼裡,女性,這種他很少接觸的存在,大多是笨拙且可愛的,不可施加過多的期望,這種或許有些奇怪的意識,讓他對雞姐變得不那麼刻薄,不過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過於好色的處男,所以這種轉變是緩慢的。
不過,有一點是很不同的,也是為什麼阿玖會下意識的認為雞姐是男性,因為雞姐沒有什麼女孩子氣,在以前,阿玖直把男性化的女性簡單的想象為acg作品裡那種,或者臉上有兩條刀疤,或者有腹肌和馬甲線,又或者性格豪爽之類的,但遇到雞姐後,他才明白,男女從小受到的教育,對自我的認知便是不同的。雞姐獨立,孤僻,坦率,喜歡在網上指點江山,特別是兩人一起打牌的時候,也會大篇幅指責遊戲設計的不公平。最重要的是,她絲毫不反感性,在和阿玖熟識之前,就很喜歡去群裡看別人聊騷。後面認識了阿玖,玩了很多黃遊,有時候會和阿玖連麥,阿玖這時候的心情是很忐忑的,他希望雞姐不討厭自己的聲音,同時也很喜歡雞姐的聲音,光是聽著,身體就會不自覺的躁動起來,他偶爾中的偶爾會開黃腔,但是更多的就只是單純的打遊戲,他害怕,害怕對方討厭自己,害怕自己的喜歡只是一廂情願,
聽見雞姐單純的聲音,他會反省自己,做個老實點的人。
不過,雞姐曾經誇過阿玖,所以阿玖才一直惦記著,時不時給她發自己的嬌喘聲。至於別的,他是從來不敢奢求的。當然了,雞姐絕不是一個淫蕩的像妓女般的人,她對於色的關心,大多是好奇的,所以她會去聽,去問,但很少展露自己,也絕對討厭被性騷擾,所以她的qq性別是男,沒事的時候也不會聊起這點。很多時候,只有她可以騷擾阿玖,要他發自己的生殖器照片,卻絕對不會向阿玖透露。阿玖一直以為是玩笑話,沒答應過,也擔心對方討厭自己,不想給對方看到自己丑陋的身體,所以也從沒主動要求過。還有最後一點,就是他擔心幻滅,聲音好聽的人,一般都比較肥胖,人的身體就像一個音箱,大多隻有身體飽滿的人,才能發出宏厚悠長的聲音,雞姐的聲音那麼好聽,也許她很胖呢。不管怎麼說,再好看的臉,也比不過阿玖自己的幻想了,所以他不希望打破這種幻想,便一直保留著這種神秘感。
按下發送鍵,他翻了個身,刷了點視頻,雞姐才回消息。先是一張照片,上面是橙色的塑料托盤,裡面是兩大碗米飯,以及四菜一湯。然後是雞姐的話,大體是說國企的員工餐很不錯,比她自己做的好多了,什麼什麼好吃,沒想過食堂能燒的這麼好。然後過了一會,才接著回應“呼呼~好色,我聽到摩擦聲了,你果然在自慰吧”
“啊?這也能聽到嗎”
“沒有,騙你的,大騙子”
被擺了一道,阿玖還是想在這位女性朋友前表現的矜持一點的。
“趕緊吃你的飯去吧,吃那麼多別變成豬”
“哈?我可是每天有在健身的”
看到這,阿玖連發了三個表情包,是一隻藍色白臉貓歪著腦袋,表示疑惑的表情。
“啊?你真的假的”
“真的啊,都半年多了”
雞姐一邊吃,一邊打字,不小心把油漬弄到屏幕上了,還得去別的桌上偷紙。
“啊?我草,我怎麼不知道”
“你又沒問”
雞姐回了一句,然後開始說一些她憤世嫉俗的東西。
“難道說,我應該去一趟健身房,拍一堆照片和短視頻發朋友圈裡,露出我的奶子和逼,兩天後再也沒走進過健身房的大門嗎?”
她是稍微有點憤怒的,因為她不喜歡這樣。
“說到底,那種稍微做了點什麼就要大肆宣傳的人,始終是做不好,做不遠事情的,就像你一樣,廢物阿玖”
雞姐壞笑著抖著腿,直到發現同時正看著自己後,才稍稍收斂了點。
“怎麼,不說話啦?”
過了好久,阿玖才回了條消息。
“沒,就是有點震驚。”
他思考了好久,雞姐健身的消息,對他來說意味著很多,意味著她也許身材很好,也許他真的可以看看雞姐的照片,意味著他對這個朋友有更多的幻想了,也意味著她是個更加優秀的人,一個考上了國內頂尖大學,找到了國企工作,同時還喜歡健身,也許長得很漂亮的人,這就讓原本自卑的阿玖更自卑了。
“那啥,你真健身?”
“真”
“啊,其實我也一直想健健看,反正暑假沒事幹”
“行啊,你住哪”
“啊?幹啥”
“你住哪啊”
“你別嚇我”
“沒有,我倆不是一個城市嗎,要是你離得近,直接來我去的健身房就行,我還能教你”
“別吧,我害怕”
“害怕啥”
“就是自卑啊,我還挺胖的”
“這有啥,剛開始誰都胖,健身都是這麼過來的,誰嘲笑你”
“還是算了,我自己在家練練就挺好”
“哈哈,還是一如既往的廢物啊”
雞姐打字嘲笑著,她很喜歡叫阿玖廢物,因為阿玖的確是一個喜歡半途而廢的人。
“總之,晚上一起打格鬥遊戲吧,這次我要虐死你才行”
她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她打遊戲很少能打贏阿玖,也只有在這方面,阿玖覺得自己要比她厲害。
“不知道,得看我媽睡哪”
“不是吧,你都大學生了,你媽還不讓你玩?”
“沒辦法啊”
“行行行”
面對雞姐不耐煩的回應,阿玖也沒什麼辦法。四季和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深受一些說法的洗腦,認為打遊戲就是有害於學習,且毫無意義的,大部分孩子的問題都可歸咎於遊戲上,但更重要的是,她見不得阿玖閒下來的樣子,她是個一直過分要求自己,同時也把這種不合理的要求加在孩子身上的人。所以阿玖在她面前,要麼埋頭睡覺,要麼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至於睡哪,指的是阿玖家的另一套房子,是阿玖的爺爺傳給他爸,他爸過世後傳給他的,四季把它半出租了出去,給了另一個阿姨。雖然已經好幾年了,不過阿玖很不瞭解,他不想了解母親的那些事,也從骨子裡牴觸著被母親瞭解,她只知道那阿姨是四季的朋友,不知道她會不會給房租,有時候四季會去那裡睡,那裡離她工作的地方近很多,尤其是週末,她要去幹保姆兼職的時候,離的就更近了。四季經常會去那裡過夜,阿玖期望著這樣,因為這樣,他就能在電腦桌前玩上一整個晚上。
“誒,我說,你有沒有看到那個”
雞姐發了張圖片,是她在dl看到的,有些遊戲會和性玩具聯動,在人物觸發特殊動作時,這些性玩具就會開始震動。
“這遊戲要是有這個就好了,保證把你的小雞吧打斷掉”
她一如既往的說著粗魯的語言,要不是阿玖認識她很久了,肯定會被這個被人們看做成功的完美女性的粗鄙之語所震驚,不過對她來說,這麼說只是為了能更有感覺一點而已。
“這種不好用的啦,不如用手”
阿玖回應道,因為他也好奇的買過電動的。
“這你都用過啊”
“啊,算是買過一個,貴,不好用,用了兩次就丟了”
“為啥”
“不合尺寸,直上直下的也不舒服”
“啊,我還覺得挺色的呢,小正太被機械強姦什麼的”
要不是阿玖聽過聲音,真的很難相信屏幕對面的是個女性。
“沒有,那種也就看著色,實際上出都出不來”
“細嗦”
“說啥”
“出不來,是不是雞雞廢掉了?”
“沒有,都一點多了,你不上班嗎?”
消息來來往往,兩個人有時去吃飯,有時在打遊戲工作,消息幾分鐘回一次,時間不知不覺都一點了。
“上的啊,但是上班多無聊啊”
她說著,時不時還會拿手機查遊戲資料。
“而且,坐辦公室好難受,有個前輩,個子小小的,眼神兇得要死”
“辦公室是這樣的,我媽也不喜歡待裡面”
“總之,給我講你玩性玩具的事,讓我解悶!”
“為啥……”
“因為你是廢物阿玖!”
“不要”
阿玖並不是牴觸或者害羞,只是單純的害
怕對方噁心,然後討厭自己而已。
“那……要是給你看這個呢?”
雞姐發來一張照片,上面是辦公桌地下,她脫了鞋襪,光溜溜的腳底,腳弓弧度優美,皮膚光滑,與腿上的黑色西服,皮鞋裡窩成一團的白襪形成鮮明對比,有股踐踏神聖規則的淫蕩感。
“你很喜歡這個,對吧?”
阿玖嚥了口口水,恨不得把臉貼到屏幕上,雞姐的腳很好看,比大多數長滿死皮皺紋,還拿出來拍照拍片賣錢的人要強得多。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皮膚帶有種不被打磨的嫩。腳底也是肉嘟嘟的,有種基因裡的好。
“好,不許看了”
只過了五秒,雞姐就撤回了圖片,不過剛剛的那張圖已經讓他大飽眼福了。
“現在在辦公室,不方便給你拍,回去後想怎麼看都行,不過……嗯哼?”
“咕……”
她知道,只要稍微等一會,阿玖就會自己說服自己,把一切都說出來,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不一會,阿玖就全部交代了,從他最開始好奇的買了飛機杯,結果第一次買太小了,然後買了大的,用不了多久還壞了,最後搜了好多網站貼吧的評測,中間還用了好多款潤滑油。最開始試過用沐浴露,結果差點給自己搓下一層皮來,後面用了很多,加了什麼印度植物的延長型(真的有用,但是太久了不舒服),遇到人體加熱的加熱型(流到馬眼裡很不舒服),各種氣味的芳香型(外包裝還是他很喜歡的fgo的葛飾北齋),總之最後,他用的是一種叫魔術粉的東西,溶解到水裡後會變得粘稠,變成潤滑液,雖然自己配出來的沒那麼好用,但價格卻比直接買要便宜了十分之一。不過一想到這粉末一包也要幾十上百,阿玖就能想到,性玩具是多麼暴利的行業了。
“還有呢?”
“還有不僅用水配過,還試過橙汁和牛奶,橙汁還好,牛奶放幾天就有怪味了,不是餿了,是那種……乳臭,乳臭未乾的味道。”
“不是,我是說別的,你肯定用過別的吧,飛機杯以外的”
說到這個,阿玖又沉默了,對他來說,飛機杯好歹還是符合男性氣質的東西,至於別的。
“沒了,就這個”
“哦,騙我啊”
“沒有……”
還沒發出去,阿玖又受到一張照片,是一位女性對鏡子的自拍照,大概是剛從健身房裡出來,手臂和小腹上還殘留著汗珠,衣服的被一手撩起,下襬上已經被打溼成了另一種顏色。微微收緊的小腹,上面能看到馬甲線以及肋骨的邊緣,照片的邊緣能看到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和只穿了內褲的臀部,但都可以看得出,照片主人原本或許體重還挺大,是靠健身減下去,才有那樣豐滿的乳房和臀部。
又是五秒,雞姐撤回了圖片,就連阿玖也驚訝於自己能在短時間裡接受那麼多信息。
“以前記錄身材時拍的,怎麼樣?”
“嗚……”
阿玖努力回想,那兩張照片都有一樣的特點,沒什麼濾鏡,看著像隨手拍的。對於他來說,這種沒有精修過的圖片,不知為何,卻要比網上那些模特的照片要有吸引力的多。或許是因為打內心裡,他就不把這兩種照片視為一樣,後者離自己更近,更有生活氣息,而且更真實,同樣是照片,一者是他從互聯網上下載的,另一者,則是別人通過互聯網給予的。互聯
網從一個來源,變成了媒介,而人從一個符號,變成了一個對象。
“還要嘴硬嗎?”
雞姐一邊打字一邊笑著,她覺得自己真不是什麼壞女人,不過嘛……阿玖實在是太好pua了。
“嗚嗚……”
發了張賣萌的表情包,阿玖興奮又膽怯的思考了好久,最終放棄抵抗,接著講述起來。
“還有這個”
他拍了張照片,是馬眼棒,像個小號的拉珠。
“這個叫馬眼棒,是直接從尿道里插進去的,不知道是我買太大了還是什麼,反正我插不進去,塞了幾顆珠子就不敢再塞了,第二天拔出來,尿尿都覺得痛”
不知道雞姐聽了是什麼感受,阿玖只能從對方的回應裡,感受到對方很樂意聽。
“然後是這個……前列腺按摩儀,大概是叫這個。”
阿玖拍了張照,黑色的,有點像是什麼握把的東西。
“塞進後庭裡,可以用藍牙調整振動頻率,大概是能玩到一點前列腺的,不過說實話沒什麼感覺。”
又過了一會,他拿出了兩個電乳貼和按摩棒,白色和透明的。
“這倆是今天剛到的,還沒怎麼用過,因為有點太羞恥了……”
阿玖不願說,買這兩個,完全是因為自己無法忘記被四季玩弄乳頭和後庭時的快感,尤其是後庭,四季的手法是自己或按摩器完全比不上的。
“那就用用看唄,初體驗,順便拍給我”
“拍?你要幹嘛”
“嗯……錄像,或者別的什麼呀,你不會不樂意吧”
“不要不要!我醜死了!才不要給你看”
其實阿玖很開心,這個自卑的人光是能在自己崇拜的雞姐面前自慰就很高興了,更別提還能被她看到,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了,可是他還是擔心,萬一這麼做以後,對方嫌棄自己該怎麼辦……
“那,錄個音,怎麼樣?”
“不要就是不要!”
他放下手機,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電腦上剛找的黃游上。再說了,自己今天上午,怎麼弄都弄不出來,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好像脫離了四季的手,自己就變成了無法射精的廢物,這樣可恥的事情,他也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誒呀,和你開個玩笑啦”
“阿玖?”
“生氣啦?”
“別不理我啊!”
每隔幾分鐘,雞姐就發一條消息問過去,其實她一個人在公司也挺無聊,挺孤單的,和阿玖聊天,是她消遣時間的手段。要說年齡,她也只比阿玖大幾歲,只是對阿玖特別大大咧咧,自己內心並沒有那麼堅強。
“哇,別走!我就和你開個玩笑”
“腿照什麼的給你發就是了!別不理我啊”
“嗚嗚……阿玖不理我了……”
其實阿玖只是打遊戲打入迷了,因為高中藏過手機上學,所以養成了永遠開靜音的習慣,完全把雞姐的事情忘到了一邊,直到過了一個半小時,遊戲打通關了,他才拿起手機,看到對方給自己發了幾十條消息,還附帶自己的全套腿照腹照,阿玖才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好說什麼自己只是玩遊戲忘記了,只好假裝他真的生氣了,看到雞姐那麼誠懇後教訓教訓她,告訴她要保持距離。不過,雞姐的身體是真色啊,從原本的微胖減了下來,豐滿修長的大腿,富有曲線的乳房和臀部,簡直是美國片子裡啦啦隊校花的感覺,雖然沒看到臉,但這種神秘感反而讓阿玖更喜歡了。相比於那種
瘦成骷髏的病態體型,果然阿玖還是更喜歡這樣,他本來就沒生氣,這樣一整,下體便又興奮了,仗著自己在談判的制高點,反而要求起雞姐來。
“那,再給我發照片吧,你的生殖器照片”
“誒誒!?”
“你平時不是經常叫我這麼幹嗎?現在自己去拍拍看啊?”
“嗚嗚嗚……”
被自己這樣訓斥,阿玖本來以為對方會傷心好久,然後一直不說話,結果過了兩分鐘,一個視頻直接傳了過來,是在尿尿,雞姐粉嫩的陰唇被手指撐開,金黃色的尿液從裡面流出,結合兩旁的黑西服,應該是本人的。
“滿意了嗎……”
“你認真的?”
阿玖看到真正的陰唇,倒沒有這麼興奮,反而有種生理性的噁心。大概是因為他連真人的片子都不看,所以有種意料之外的牴觸吧……不過,對方都這樣了,他也沒有不原諒的理了。
“你不是要看嗎……”
雞姐沒有撤回,反而是一副乖巧的樣子。
“嗚,搞得我都有點內疚了”
“都是我不好……搞的阿玖那麼難受……”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行不”
“沒有,其實我剛剛只是在打遊戲,沒看到消息”
“誒?”
“是啊,之前不太好意思說”
“…………”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情況完全反轉了過來,輪到阿玖給雞姐道歉,而對方絲毫不理了。
“我真的錯了,給你拍視頻,可以了吧?”
這時候,雞姐才回了消息。
“啊,抱歉,沒看你消息,我剛剛有點事呢~”
“幹嘛,這樣折騰我!”
不知道是故意報復還是真的有事,總之這一來二去,搞得阿玖心情不太好。
“你故意的是吧”
“沒有,剛剛公司出了點事,今天提前兩小時下班”
“啊?”
過了兩分鐘,雞姐發了張公交站臺的照片,這下阿玖才能相信。
“不過,剛剛的視頻,你還是得發”
“為啥?”
“因為我都給你發了啊,你也得發了才行”
其實阿玖也很想發,但他還是跨不過自卑這道門檻,狡辯了那麼久,雞姐也看出來了。
“我才不會嫌棄你的,只要你發,我就喜歡,我都給阿玖發那個了,不是嗎?”
這樣一說,阿玖的確好受了些,哪怕對方是性騷擾自己,兩人也是雙方各拿著對方的把柄,更何況他們已經做了一年多的朋友,很瞭解對方的性格,平時互相試探底線的事情也沒少做,今天不過是更進一步。
“啊,或者這樣”
雞姐發來了語音通話阿玖本想拒絕,可是想到雞姐那甜美的聲音,又像失了魂似得,猶豫片刻後選擇了接受。
“喂~阿玖,你開視頻吧”
雞姐的聲音背景裡是公交車嘈雜的公路聲,不過還是抵不住她的聲音甜美,真像故事裡才有的鄰家大姐姐。
“不要……”
因為自卑,阿玖就連說話也要壓底聲音,怕自己的聲音難聽。
“幹嘛不要,乖,你要是開了,我給你露臉~怎麼樣”
就好像看透了阿玖的底,雞姐用同樣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打破阿玖的底線。
“那……只給你看下半身……”
“行”
阿玖心跳加速,嫻熟的鋪好墊子,側躺在床上,把電乳貼貼在自己的乳頭上,坐起來,打開攝像頭再側躺下。說著簡單,不過這樣的動作,足足花了他十分鐘。
“咋樣……”
他把手機架在床腳,從雞姐那邊看,只能看到洗乾淨了
的下半身,阿玖因為很少運動,確實有些胖,不過體脂倒也還好,尤其是很少曬,皮膚白,除了兩腿間夾得那玩意,和女孩子沒什麼區別。
“可愛~”
雖然不覺得真的可愛,不過雞姐只要這樣一誇,阿玖就開心的不行,她壞笑著,在公交車最後悄悄pua著阿玖。
“你有沒有穿過女裝啊,你的腿型很適合穿絲襪啊”
其實她也不知道合不合適,不過覺得可以這麼說就是了。
“你等等……”
阿玖坐起身,關掉攝像頭,回到大房間,從櫃子裡找來母親的絲襪,雖然母親的腿比自己細很多,不過絲襪嘛,擠一擠總是能穿得下的,就這樣,光溜溜的大腿變成了黑絲勒肉大腿,顯得更像女孩子,也更變態了。被這樣視奸著絕對是一件羞恥的事,可阿玖享受的,就是這種羞恥。
“其實……我減肥,也是想穿女裝……”
阿玖的聲音好小,說了三遍,在公交車上帶著滿音量耳機的雞姐才聽清楚。
“嗯”
“醜嗎……”
“不醜,挺可愛的,你要減肥,哪天我帶你?我週末就有空”
“行啊……今天週五,我看看明天能不能去”
說到底,女裝在這個時代並不算什麼小眾xp,人們總說女性是弱小的,弱勢的,需要憐愛的,所以從小到大,這個國家的男孩子都會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沒有人過多的呵護他們,很多人在現實中得不到關愛,就會到網上尋求幫助。雞姐小時候是個不那麼女性的女性,所以她明白這點,她知道這很可悲,但她不會去嫌棄或者嘲笑,只要作為女性就能得到無盡的關懷,這一點對於阿玖這樣從小缺愛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那,我放進來了?”
他張開腿,拿起那根十幾釐米長的大棒,塗滿潤滑液,慢慢的滑進自己的後庭裡,後庭的擴張能力很強,又被開發過,光是放進去並沒有太多感覺,不過因為太長了,阿玖還是隻放了一半。接著,他貼好電乳貼,因為自己上半身裸著,隔在身下會很難受,所以就從上邊過去,繞到自己的身後。
“加油~”
“嗚……”
先打開電乳貼,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湧入乳頭,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刺痛或快感,大概是因為檔位很低,所以只有一種酥麻感,和一種肌肉顫抖的感覺。接著打開震動棒,和電乳貼不同,這個是遠程遙控的,開關一按,那東西就自動插了進來,十幾釐米長,一下都能捅到阿玖腸子裡了,和前列腺按摩儀不同,那個是震動,這個更多的是抽插,那麼大個玩意在自己後面進出,阿玖是又興奮又恥辱,這種新奇的,身體被開發的感覺讓他挺直了腰,很是享受。
“聽到阿玖的喘息聲了,好可愛~”
本來就有點舒服的昏頭了,聽雞姐這麼一誇,阿玖更是迷失自我了,他把肉棒往下壓,壓到兩腿之間用力夾住,讓雞姐那邊也能看到,然後稍微調高一個檔次,把按摩棒開關放到了身後,電乳貼開關的旁邊。雖然是第一次,不過這按摩棒和以前他買的那些不一樣,還真不是智商稅,那巨大的東西在後穴裡抽插,除了出入後庭的快感外,還有種被性侵,強姦的感覺,這下才是阿玖最喜歡的。
“嗚……嗚嗚……”
在按摩棒吵鬧的運作聲中,阿玖用力呻吟,真沒想到,這個十幾釐米長的大傢伙在自己後庭
裡抽動著,時不時帶出透明的粘液,他想伸手去感受,只覺得自己的臀部從沒有開的這麼厲害,一來一回之間,便覺得做個女人任人玩弄也不錯……不,其實他一直都想當個女孩子,只要足夠可愛,怎麼都能招人喜歡,想到這,他緩緩轉過身,把開關各調高一檔,這下,按摩棒的抽插速度更快了,乳房也是,整個胸部連著手臂都開始顫抖起來,裹著黑絲的兩腳因為快感而抽搐扭動,這倒是尤為可愛,看的雞姐都興奮起來了。
“還以為阿玖是個早洩的小雞吧呢,沒想到能撐那麼久”
雞姐表揚道,阿玖興奮的看向屏幕,依然迷失了自我。
“那是,我的……還挺大的呢~”
他把肉棒往下壓,儘量讓攝像頭也能看到,儘管肉棒已經今晚按摩後庭而刺激的發紅發腫,不過還沒有射精,或許是因為最近的情況,怎樣都不會射了,實際上,阿玖的尺寸是略大於正常人的,所以看著又美觀,又不至於實際做起來會痛。
“呼呼~那,試著叫聲姐姐來?”
在阿玖不知道的時候,雞姐已經打開了錄像,拍下他絕對的把柄,以及那張被幹至潮紅的臉。
“嗚~姐姐——後面……後面好舒服——”
夾著聲音,他越發痴迷的喊了出來,對方那混雜著噪聲的聲音,對他這個只被媽媽玩弄過下體的處男來說,卻像是天降甘露般的甜美,可就在這甜美之中,一個聲音的出現,讓他的心如死般沉寂了下來。
是腳步聲,那熟悉的高跟鞋走過瓷磚的聲音,整層樓會發出這樣聲音的人很少,阿玖就像狗一樣,光是聽到那樓道的腳步聲,就能知道來的人是誰。可不應該啊,母親還有兩個小時才到家啊,怎麼可能這麼快回來……所以阿玖遲疑了,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等待,等待那聲音走遠,證明它並不是母親。
可他等來的,確實熟悉的鑰匙聲,從包裡翻出來,刮過各種各樣的皮製品,然後抵住鎖孔,來回挪動了兩三秒才插進去,因為鎖孔老化,插了兩段,然後扭動。那金屬聲,還有家門老化時打開時的那腐朽的嘎吱聲,都隨著牆壁和床架,慢慢軋近了自己的耳膜。
糟了……剛剛的那聲,母親不會聽到了吧,得趕緊把東西都藏好才行,他想要起身,但一坐起來,那按摩棒就插的更深,讓他無法動彈,想要轉身拿開關,結果被電的身體麻痺,一側身,後背壓到那開關上,電乳貼反而電的更兇了,剎那間,手臂繃直,上身的肌肉都硬的動彈不得,乳頭又痛又麻,可他心裡想的,就只有祈禱母親晚點進來……
踏踏踏可四季,怎麼可能不進來呢?
今天自己回家的早,兒子沒有迎接自己,是睡著了?還是玩遊戲玩昏了頭?又或者又在看黃片?抱著這份懷疑,四季鞋也沒脫就走向了阿玖的房間,接著,他看到自己的兒子正躺在床上,任由每秒一次的大號按摩棒抽插著菊穴,雙手繃直,兩腳亂蹬,眼神恐慌又迷離……甚至,還穿著自己的絲襪。
與阿玖意料的不同,四季沒有生氣,先是待在那愣了一會,然後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阿玖,看出姑且身體上沒事後,從他身下摸出了遙控器。
“真不聽話,又買這種東西,還是兩個?”
和自己兒子私下講話,四季有時候會帶一點家鄉話,顯得很俏皮。
“怎麼啦,動
不了啦~”
別說動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阿玖可憐的眼神望著四季,又希望四季棒棒自己,卻又害怕四季關掉開關訓斥自己。他只能任由震動棒抽插,用機械的噪音蓋掉自己恐懼的心跳聲。
“叫你買”
四季笑眯眯的,她是個女人,喜歡遷怒於人,當然了,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不去追究。她輕輕搬動開關,按摩棒慢了下來,然後又想到什麼,瞬間把開關搬到底,讓它以數倍的速度抽插著。
“嗚……嗚啊啊啊!”
被劇烈快感和恥辱折磨的阿玖將下半身頂成一座拱橋,四季則笑著坐在床邊,似乎是覺得養兒子就是要拿來這麼玩。至於雞姐呢,捂著嘴大眼盯著這一幕,因為她看到了,比阿玖自慰要更勁爆的事情。
“怎麼,不喜歡嗎?揹著媽偷偷買這種東西?”
四季先用手把震動棒擺正,然後抓住阿玖的肉棒,用手指輕輕撫摸那紅腫不堪的龜頭。
“嗚……嗚嗚……”
他死命的搖著頭,不僅是害怕被媽媽責罰,更害怕母親回頭,因為她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床腳的架子上架著一臺手機。啊!雞姐,雞姐沒有關視頻通話,她還在看著自己,視奸著自己,想到這人緣,想到自己創下了彌天大禍,阿玖不僅更加痛苦,巴不得母親現在扇自己兩百個巴掌,讓這種事情趕緊度過去。
可是不能,四季用中指抵住肉棒的根部,慢慢按揉,疏通著著堵塞的部分,今天早下班,她心情很好,兒子這幅樣子,當然要供她玩弄。
“買這兩個,花了多少錢?”
她聲音冷冷的問到,手也套弄著包皮,慢慢擼動起來。
“一百?”
阿玖搖了搖頭,只覺得脊髓一涼,下體被握的愈發緊了起來。
“兩百?”
阿玖又搖了搖頭,四季冰涼涼的指甲輕輕嵌入他的包皮裡,搞得他有些疼痛。
“三百!?”
他不搖頭了,頓時,整個下體都被四季單手拎起,要來了,那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你知道媽一天才掙多少嗎,你就在這揮霍,花三百塊錢買這種東西!”
她厲聲罵下,頓時,那久久無法射出的精液噴湧而出,如開閘般一瀉千里,算上他挺直的腰,幾乎射了一米多高,因為長時間的自慰,而變得粘稠的像果凍,那些最開始最粘稠的部分,就隨著四季的手指慢慢滴落,阿玖的整個身體都逆弓起來,像是定格在了半空中般,持續的緊繃,抽搐,射精著。這宛如藝術品的一幕,更是驚訝的屏幕後的雞姐大氣不敢喘一口。
“怎麼,舒服了嗎?要不是媽今天提早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就算阿玖的下體射的這麼慘了,四季也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去擼動,被機械玩弄至高潮的下體本來是要萎下去的,可聽到母親的責罵,卻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一邊射,一邊舒服的要開始下一輪的顫抖。
“還穿著媽的絲襪,玩的真花啊……好啊,就這樣穿著,給我走到大街上去!去啊!‘’說罷,四季猛的抽了阿玖屁股一掌,打的他落回床上,精液又是射不盡的猛出,這不是剛才那發,而是接連不斷的連續射精,他就這樣被四季按在床上,一邊辱罵,一邊被按摩棒心情,等到精液在毯子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痕跡,四季才停手關掉開關,讓阿玖從床上爬起。
“好了,媽做飯去了”
似乎調教兒子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成了小事一件,看阿玖沒什麼身體上的問題,就像沒事人一樣走了。可阿玖剛懵懵懂懂恢復意識,從床上爬起,跪坐在上面,四季卻又回來了。
“對了,以後再讓我看到你買這種東西”
回到床邊,四季蹲下身,把手伸向阿玖的後庭。
“把你下面都給割掉!”
說著,小手猛的捅入阿玖的後庭裡,對著前列腺就是一捏,頓時,還穿著四季絲襪,跪坐在床的阿玖全身一顫,那已經萎縮的要嵌進去的陰莖也連勃起都來不及,就吐出了最後一點精液。他就這樣跪坐著,顫抖著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肌肉記憶的點著頭,表示對母親的臣服。
“好啦好啦,別哭啦,你媽不也沒生氣嗎~”
晚上,四季去那間房子睡了,阿玖才和雞姐打著電話。
“再說了,你那樣子好可愛哦~我並不討厭”
說到這,阿玖才好轉,其實他已經習慣了被母親玩弄,但這樣的醜聞被朋友知道,他內心真的很奔潰,甚至害怕雞姐會就此不理自己。
“真的……?”
“真真切切,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你媽關係有點複雜,不過沒想到會這樣……不過家庭嗎,再怎麼錯都不能怪罪到孩子頭上,我不會介意的”
說著,雞姐打開了攝像頭,是一張相當年輕貌美有活力的臉,似乎是剛洗好澡,頭髮上還沾著水珠,不過已經慢慢翹起,非常的有活力。她的頭髮是金色短髮,其中有一撮是紅的,似乎是挑染的,不僅美麗,而且相當明白怎麼使用自己的美麗,可以說是有品味了。
“要是壓力大的話,找我傾訴也可以哦?不管是網上,還是線下。”
微笑著,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在阿玖沒有意識到的地方,她正掌握著相當,相當驚人的情報。
“三途川到了,開左邊門,請到站的乘客注意安全——”
隨著熟悉而機械化的播報聲響起,強烈的加速度感把阿玖朝後壓去,他等著,等著播報聲再用英語和本地的方言重複一遍後,等到車門打開,不守規則的人們在狹隘的車門擠作一團後,他才帶著許多慌張和激動走出車來。
今天是他和雞姐見面的日子。
距離之前自慰被媽媽發現,過去了大約兩天時間。今天是週六,雞姐不上班,因為之前的約定以及各種各樣的原因,阿玖最後還是選擇和她見面。四季是不在意的,她巴不得多讓阿玖出去玩玩,阿玖說自己出去和同學玩,四季只問了句是男是女,就沒放在心上。當然了,阿玖回答是男同學,不然也沒法那麼輕鬆。
一路上,儘管雞姐再三安慰他說不必緊張,但他還是興奮不已,對對方的期待,對自己的自卑,以及他體驗過很多次,因為各種原因讓友誼破裂的經歷。對他來說,友誼往往是不需要更進一步的,因為更進一步會讓人們更清楚的看到對方的不足,使得原本喜歡的人慢慢變得討厭起來,而關係這種東西,想要退回去,起碼對於阿玖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可以說,線下見面什麼的,對阿玖便是賭上友誼的行為,如果兩人性格不合,他也許就會徹底失去她了。
不過,這些事阿玖並沒有都說出去,一方面是他不希望自己顯得太脆弱,在開始社交前就杞人憂天的人,只會讓人覺得討厭。另一方面便是他過去的經歷,阿玖的長相不錯,
在外人看來文靜,還有點才華,以前上學時也不是沒有看對眼的女生,結果兩人交流後不久,阿玖就急不可耐的全盤托出,把自己的心思都吐露出來。這間接毀壞了他們的關係,人與人的交往這件事是很複雜的,人必須要保持自己的態度和矜持,這並不是為了在社交中賺取更多,而是要保留住你應得的那部分,阿玖對待這次社交很認真,所以他要表現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矜持,要有態度。
“你在哪”
阿玖打字問道“就在休息站哦”
雞姐這樣回覆,阿玖便順著車站小跑,懷著手遊抽卡般的心態趴到玻璃牆邊,仔細打量著裡面的每一個人,尤其是女性,在看著手機的。她會不會是個騙子,會不會是網上傳的那些仙人跳什麼的。他不說話,心理暗暗懷著期待,想要偷偷走到雞姐身後嚇她一跳,可是就算走到了最後一處候車室,也沒看到一個符合他內心想法的女性。他拿出手機,翻看著之前雞姐發給他的照片,思索著剛剛看到過的那些人,也許只是沒能看出來,也許雞姐的確撒了謊,或者拿的是別人的照片,剛剛見到過幾個女性,但是不是體型肥胖的誇張就是中年人,他突然間,阿玖感到身後的一陣壓力,有人把他按在了牆上,輕輕抓住他的腦袋。
阿玖緊張的把手機壓在胸口,慢慢的扭過頭,看到的是一張充滿活力而可愛的臉“阿玖?”
她笑著問道阿玖點了點頭“呀,就知道是你!”
現在是暑假,天氣很熱,地鐵的候車室安靜,又很捨得開空調,兩人便先打算在裡面坐一會,在討論起別的事情。
“怎麼,剛剛那個表情,被我嚇到啦?”
雞姐是個很可愛的女性,比阿玖略高,一頭柔軟蓬鬆的金色短髮,劉海里還有一撮紅色的挑染,就像是公雞的雞冠一樣。她身材很好,雖然穿著灰色的運動服,不過阿玖能看出來她的乳房很大,腿也很長。還有她說話,笑的時候會把牙齒都露出來,阿玖做不到這點,他沒有那麼好看的一口牙,也擔心自己嘴裡會有味道(儘管他今天早上刷的特別認真),但實際上,他就是不夠自信。
“啊……嗯”
阿玖點著頭,他的確被嚇到了,不過和雞姐想的完全不同,他被嚇到是在想人口拐賣之類的東西了。總之,他點了點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顯得很笨拙。
“幹嘛,你很內向啊”
好像有點猜不透阿玖,雞姐打量著他說到。
“沒有……我確實內向,只有在網上特別活躍”
也是,對於這個網上的小作家來說,上網打字和麵對面聊天是兩種事情,後者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去應對,而且現實中人們說話很短,很快,很雜,作家的文字裡,人們的話語不會有無意義的信息,而現實中,人們說話則很少會有有用的部分,就像雞姐,就和阿玖幻想中的女孩一樣在炫耀著自己是怎麼嚇阿玖一跳的,這些都是些無用的信息,卻給阿玖一種脫離現實的感覺。
“走,帶你健身去”
雞姐站起身,從阿玖這才意識到她帶了個大包。
“現在嗎?”
阿玖有點無法接受,這似乎還太快了,無論是和雞姐認識,還是去健身房。他和雞姐還只是相互熟知的陌生人,上一次那麼突兀,那樣毫無準備,還是高考完去學駕照,坐上了一個上一秒還是陌路人,下
一刻開始就要教自己很多節課的臭臉老煙鬼的車。
“不然?你不是要減肥嗎”
雞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點緊張的,她看著這個略矮於自己,有小肚子的男性,心裡也在努力揣摩對方的心思。
“啊,那行”
說完這,雞姐就帶著阿玖出發了,從候車室出發,慢慢走出地鐵站,周遭的一切都讓阿玖越發感到不熟悉,三途川,母親工作的地方就在這的不遠處,但是上次來或許還是小時候,母親不放心自己,把他帶到公司裡寫作業。但是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個曾經還是待開發地區,插滿了工廠煙囪的地方,不知何時起變成了滿是大熒幕和音樂聲的商業街,餐廳的樓上是美術培訓班,麵包店的隔壁就是一家海鮮市場,如果說有什麼能最直觀的代表這裡的繁華,那就是一個路口裡的二十二盞紅綠燈了。但最讓這個蝸居在家的人感到陌生的,還是眼前那女性的背影,矯健,年輕,美麗,是阿玖在地鐵上都不好意思多看幾眼的人,現在她正領著自己,正為了自己而領路。
她回過身,看著阿玖的眼睛,兩人一路上沒說話,或者都是雞姐一個人在說話。阿玖則側開臉,不是不願說話,只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有些尷尬,不過,兩人總算是到了,一家少年宮的門口。走進大樓,伴隨著極其涼快的空調,兩人坐上電梯,三樓出門便是健身房。健身房入口便是一個接待臺和地鐵站口的那種刷卡閘機,一個身材很壯碩的男人在前臺玩著手機,看到雞姐來,他先是習慣的點頭問號,但看到阿玖,他又立刻站了起來,做出一副非常歡迎的樣子。
“啊,這是我之前和你說的”
“朋友是吧,裡邊請”
前臺笑了笑,給他們刷卡通過。雞姐和阿玖說過,因為她是這裡的老客戶,所以他們可以讓身為她的朋友的阿玖來這裡試用幾天,也算是拉客了。阿玖對他壯碩的身軀很是驚訝,但這種驚訝馬上就被更大的新奇感給蓋過去了。走進健身房,前後左右是好幾個大區,一個是被玻璃罩起來的訓練區,看起來像是瑜伽房或者女孩子的遊戲室,一個是在另一個房間的衛生間,另一片則是很空曠,甚至能看到外面景色的地方。雞姐先帶著阿玖去了衛生間,裡面有好幾扇門,除了最外面的飲水機和洗手檯,裡面還有洗浴間和更衣室,運動完換上備用衣服回家,是非常方便的事。然後是阿玖第一眼覺得像是什麼瑜伽室的地方,一方面那裡四面牆都是玻璃,另一方面,裡面擺滿了花花綠綠的健身用品,一些他看不懂的杆子,繩子,瑜伽球還有沙袋什麼的,給教練的錦旗貼滿了四面的牆壁,阿玖覺得,現在可能只有政府機關,醫院和健身房還會用這樣老土的方式做宣傳。而事實上,這裡也的確是教練的私教房,買了課的學生可以在這裡進行一對一的特訓,雞姐說她當初用過,對於小白來說,學習怎麼鍛鍊的確是有必要的,不過她感覺,這不會很適合阿玖就是了。
再然後是那片最大的,那裡都是阿玖沒見過的器械,一座座黑色的鋼鐵巨獸,阿玖逛了許久,用一種作家式的看待方式去觀察那些東西,卻怎麼也不肯上手,他們本就陌生,尤其是看到其他使用這些器具的人,他們各個身強體壯,肌肉像刀刻般的稜角分明
,再看向自己,身體羸弱又肥胖,一種發自肺腑的隔離感讓他最終無法把手伸向這些陌生的東西,尤其是想到自己並不會用,自己也許用不了多少重量,用不了幾下,而且別人也許也要用,這種陌生就成了可怕。最後,他還是把腳步停在了他為數不多叫得出名字的機器前,跑步機。和他以前去同學家裡見到的跑步機不同,要大的多,看著也厲害的多。雞姐看他感興趣,就教他怎麼調這個,跑步機的前方是面向外界的玻璃窗,上頭還有屏幕,可以連接手機,邊跑邊看視頻,不過阿玖不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展示給不熟悉的外人,所以他大概一輩子也用不到這個東西了。他試著調整速度,雞姐就在隔壁那臺陪他跑。
“我說,你喜歡跑步?”
在開始運動後,雞姐運動服下的身材慢慢顯現出來,健身房裡只有空調,卻沒有風,少許的汗水也能讓衣服貼在她的體膚上,每一次擺動手臂,扭動腰身,文胸的輪廓,腰線到臀部的曲線都表現的更為明顯。
“還行”
阿玖習慣性的回答,他沒有聽歌,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來,他看著雞姐,這個他還不太瞭解的人,他們被一種微妙的距離感割開,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矮小的身影突然攔在了他們中間。是一個幹練,小個子的強壯男性,赤裸著上身,滿臉笑容,先是寒暄了幾句兩人,然後邀請阿玖到之前的私教房去,他都不用自我介紹,阿玖就大概明白他是個教練了。雞姐和他聊了幾句,便讓阿玖去了。
“去看看唄,反正也沒啥損失,我在這自己練會”
雞姐的笑容裡稍微有點無可奈何,不過那也沒辦法。
阿玖跟著去了,這個小個子教練雖然比阿玖矮上一個頭,不過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身上的肌肉,哪怕帶著幾分服務人員的奉承勁,也沒有那麼讓人討厭。他問了問阿玖平時運不運動,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就開始了熱身運動,除了幾個常見的熱身外,還有就是雙手拿起一根長杆,兩隻手臂一起往後翻拉伸。接著就是各種各樣的動作,波比跳,甩健身甩繩,靠著牆保持坐姿之類的,一些涉及到肌肉強度和韌性的動作還好,一旦做有氧,阿玖就覺得力不從心,教練的節奏很快,雖然每組的運動量並不多,但基本做完一組只休息半分鐘就進行下一組,阿玖的呼吸剛剛恢復,心跳卻完全沒法緩過來,不一會就大汗淋漓,恨不得在頭上綁條毛巾。半個多小時的訓練讓阿玖直接坐倒在地上,教練鼓勵了他許多,雖然阿玖知道這些都是客套話,最有用的話是阿玖的心肺還需要練,等他出來,雞姐似乎沒怎麼練,雞姐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樣子,笑著問他感覺怎麼樣,阿玖還是老樣子,習慣性的回答。
“還行”
接著,雞姐帶著他到這附近的商場逛了起來,當然了,不會是去逛衣服,他們還不是那種關係呢。他們去了許多地方,不過大多是些賣手辦,賣玩具的地方,兩個人都和在網上的時候不同,顯得更有禮貌,更內向,阿玖對真人見面還是感到一點點不適的,所以他一直悄悄觀察雞姐的表情,看看她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滿。好在她和自己不同,是個很外向的人,只是偶爾發現阿玖在看自己,會露出一種很了不起,嘲諷阿玖的可愛表情。另一點
好,就是兩人都有許多共識,比如他們逛商場,很多時候都只是看看而已,尤其是那些賣手辦的,幾乎貴到沒有天理了,阿玖自然是不會花這錢,雞姐則會看到喜歡的,拿出手機看看網購的價格要便宜上多少,兩個人一起逛,一起笑,說這些東西製造的多麼劣質,這些奇奇怪怪的遊戲卡牌,哪怕買了也沒有人玩,還有就是那些作品的周邊,他們會指出哪些是對方沒有看過的,然後取笑一番,倒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在乎這個,只是很久以前阿玖被說過一句看過的作品很少(對於一些人來說的確如此),他不甘心的樣子很可愛,所以雞姐就一直這樣調戲了。
再接著,兩人來到街機廳,每個大商場都會有的東西,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器具,缺了東西的桌面冰球,不知道為什麼鎖著的投籃機,墊子破了個大洞的駕駛機。兩個人選來選去,最後還是選擇了一起打格鬥遊戲,很多遊戲不是設備破的不像樣,就是兩個人有的玩過,有經驗優勢。最後他們選擇了兩人都不熟的拳皇97,格鬥遊戲嘛,果然還是技術相近才好玩,阿玖換自己在家裡,肯定會選幾個漂亮的女性角色,不過換到現在,便老老實實的選幾個大胖墩了。因為兩個人都不知道出招,阿玖先一步找到了怎麼搓技能,最後用一些比較賴皮的招數把雞姐一次次賴死了,兩個人邊打邊喊,倒也很有素質,沒有肢體上的衝突。阿玖賴的很輕鬆,他除了覺得雞姐的聲音很好聽外,還和她坐在一起,一時間更覺得她身體高,漂亮的不像話了。阿玖從小就這樣,很容易喜歡上別人,只要是對他稍微溫柔的女生,他都會頗有好感。他從小學開始就暗戀班上的同學,到了高中也是,大部分時候他都只會閉口不談,悄悄的凝視著對方,曾經高中向女生表白過,被很直接的拒絕了,後來這事被那女生傳的全校都知道,他也就很長時間沒有有過戀心了,更別提大學的女生,大多給人一種很廉價的快餐感,這些也許會泡在低質量的劇本殺,或者喜歡招惹舔狗的人,阿玖是避之三尺的,而那些也許真的適合談戀愛的,因為阿玖在大學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又幾乎毫無交集。雞姐的出現讓他很受震撼,美麗,可愛,能和自己有對應的話題,不會強拉著自己去看衣服,甚至連打遊戲機的錢兩人都是對半出的。光是和她坐在一起,阿玖就已經心情激盪了。要知道,他和母親以外的女性在一起,最近的關係也就是前後桌啊。
“啊……好賴皮”
雞姐雙手離開機器,其實阿玖已經放水了,把會玩的角色放到了最後,不過阿玖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尤其是在打遊戲這方面,上手的比別人快得多。
“怎麼,還打不?”
阿玖刻意的把頭低下來一點,要是贏了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會讓雞姐難過的。
“嗯……你還打嗎?”
雞姐摸了摸口袋,買來的遊戲幣已經用完了,雖然本來也不多就是了。
“我都行”
“那就這樣吧,去吃個飯”
大概是兩人都感覺到玩的差不多了,就離開這。雞姐先站起來,因為這地方座位很擠,椅子又破又窄,生怕碰一下就倒了,雞姐習慣性的扶起阿玖,溫柔的摟住阿玖的手臂,這一下,阿玖直接詫異的望向雞姐的臉,心裡忍不住小鹿亂
撞。雞姐也是有點被嚇到了,臉上都是疑惑,就差要問出來了。
“沒事”
阿玖先一步說到。隨後兩人便一起走出門,到商場的指示板上看這地方的餐廳。
“你想吃啥”
雞姐問道。
“都行”
阿玖習慣性的回答道,都行這個話,對另一方來說倒是個不小的麻煩,把選擇的權利都交給對方,也就把責任和壓力都給了對方。雞姐思考片刻,帶著微微的興奮問道。
“薩莉亞?”
“好啊”
看來是猜中了。
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花的越多,越能得到自我滿足的人,另一種是花的越少,越得到自我滿足的人,阿玖顯然是第二種,他是個去實體店只看不買,steam願望單裡上百個遊戲,每天去吃實惠,但舍友們瞧不上的食堂的人。薩莉亞是個聚餐的好地方,出餐快,價格便宜,受眾廣,是個普通家庭也能體面的吃個飽的地方。阿玖很喜歡這裡,他不好意思說,因為他害怕雞姐不會喜歡這樣便宜的地方,不過她才不會在意,她可是個會做飯的人,深知那些幾百塊一頓的高級餐廳有多麼不值得。薩莉亞都是半成品,但是這沒什麼不好,對於學習了很多知識的年輕人來說,“自然”和“人工”大多數時候不會帶來更好的質量,反而是提高附加值手段,路上一邊聊天,雞姐在腦內自豪的想著這些。兩個人進了餐廳,熟悉的服務檯,每家店都一樣的桌椅,各自掃碼點單,然後是枯燥的等候環節。
“我說……”
雞姐手裡晃著一杯葡萄汁和橙汁混出來的飲料,薩莉亞的暢飲,可以自己隨便調。
“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碰你,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舍友老是弄你”
她漫不經心的說著,回憶著剛剛在遊戲廳裡,阿玖的表情。
“啊……不是,那個不一樣……我不喜歡別人弄我,因為那樣很不舒服,但是……”
阿玖手裡則是一杯芒果汁,當然了,應該都是勾兌的。
“但是?”
“沒啥”
阿玖習慣性的喝了一口飲料,這是他感到尷尬或者心情煩躁時的動作,他打遊戲死了的時候就會這樣,所以哪怕是坐一天也特別能喝。
“說!”
雞姐直勾勾的看著他,命令的預期捎帶著一點調情,而且她很單純,不喜歡被吊胃口。
“那啥……我其實挺喜歡的……那種很溫柔的撫摸,會讓我很舒服……”
他說的很小聲,不過雞姐聽得很清楚,她怎麼會知道,阿玖從小聊得來的女生,就只有那些長得特別醜或肥的人,只有她們不會讓阿玖產生不適,而其他人,稍微相處一會兒,阿玖就會有類似暗戀的親近感。
“就像這樣?”
雞姐小聲的回應,同時慢慢撫摸阿玖的手臂。
“嗯……”
就好像被什麼嚇到了,雞姐頓時來了興趣,慢慢的把身子往桌上靠,小聲的詢問阿玖。
“你和女孩子最多做到過哪一步?”
阿玖思索片刻,便搖了搖頭。不算他的母親,當然不能算他的母親,阿玖這輩子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手都沒牽過?”
阿玖側過臉,點了點頭。突然間,雞姐的手慢慢滑了下來,滑到阿玖的手上,輕輕的,與他十指相扣。阿玖第一次感到這樣的壓迫力,女性的手指慢慢包裹住自己,帶著她的細膩和體溫,她的手很小,手指又很長,皮膚是難以想象的柔軟,既像是孩童般好奇
的把玩,又有種來自上位者牢牢的壓迫。而雞姐看到的,則是阿玖側過臉,眼神明顯變得飄忽不定,而呼吸也變得急促,好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對他有莫大的感覺,她彎下身子,去仔細打量阿玖的臉,阿玖也不避讓,最後雞姐等待再三,把臉湊上去,輕輕的問了兩個字。
“硬了?”
“嗯”
在服務員上菜之前,兩人結束了牽手。
吃好飯,兩人依舊是aa,雞姐的飯量比阿玖想象中要大,吃相則很普通。依舊是閒聊,不過因為兩個人是熟人,所以關係很微妙,有朋友那樣互相熟知,卻又多了一份不敢互相靠近的距離感。雞姐說明天她家裡有事,不能陪他去鍛鍊,又問了問阿玖感覺那裡如何,阿玖依舊是老樣子,回答的很普通。直到分別時,阿玖還望著雞姐的手,對那牽手的感覺念念不忘,回到家後,雞姐發了張圖,是她的腳,因為阿玖的關係,沒在健身房裡洗澡,悶的有些發軟,發紅。相比前一次發照片,這次的現實感更強,讓他可以毫無阻礙的開始意淫,對方知道自己的性癖,要不是他沒法自慰出來,他肯定要狠狠的擼上一發。
第二天,附近下起了雨,阿玖本來打算和之前一樣上午就去健身房的,結果又是天氣,又是懶,硬是拖到了下午,依舊是那個教練,運動換了一部分,比昨天累,但似乎做的比昨天少了。第三天,週一,平時雞姐要上班,這也是為什麼雞姐沒法當阿玖的一對一陪練,而阿玖要是等她下班了再去健身房,就不能吃四季燒的晚飯了,可他很累,怎麼也不想去,等到週二晚上雞姐才發了條消息問“怎麼,這兩天沒去嗎,他們還問我了”
“嗯,感覺不想去了”
阿玖有點擔心雞姐會不會不開心,不過很顯然,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嘛,我猜也是這樣,那個教練貼的太近了,你肯定不喜歡的”
其實不止這樣,健身房給他帶來的自卑感,疏遠感,隔閡感,還有教練那個親切到讓他不適的樣子,都讓原本就缺乏意志力的他更是感到抗拒,只是既然雞姐不在意,他也就不說了。
“我不去,他們會不會說啥”
“不會,健身房還能咋樣,本來有個私教區就夠奇葩的了”
雞姐在被窩裡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已經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健身是為了減肥對吧”
“嗯”
“那就做別的唄,打球啊跑步什麼的,我陪你一起”
“你不用去健身房嗎,卡都辦了”
雞姐發了張很可愛的表情包“哈哈,其實那是我媽的卡,她才去了幾次就沒用過了,我不用不就浪費了嗎”
就這樣,兩人聊了好久,各種各樣從網上看到的減肥攻略,雞姐還告訴他要去吃什麼,雖然四季會做飯而且做的很好,不過阿玖也得自己應付午飯(而且四季做的話,阿玖很難不吃太多)。網上賣的魔芋粉幾乎沒什麼熱量,但是真的很難吃。不介意新鮮程度的話,可以去吃又便宜又健康的華萊士(漢堡其實是健康食物)。或者單吃紅薯什麼的也行,不過雞姐受不了這種,她得要吃好的,就像饑荒裡的沃利一樣。
“那,明天晚上找你?”
“行啊”
就這樣,阿玖滿懷期待進入了夢鄉,對他來說,明天能有期待的事情,便是人生莫大的幸福了。
第二天晚上,兩人吃好晚飯,相約在三途川的地
鐵站,雞姐帶他一路走,到了附近的一個運動館。這裡是新建的,由舊的運動館重建了好多年,雞姐聊起這個就話多了,在她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她就在這裡玩沙子了,這裡不是什麼沙灘,取水還要拿著小桶去附近的衛生間,有時候沙地上會長滿草,她得找好久,才能找到一片堆沙堡的地方。後面上學了,時間忙,等到回過頭,發現自己站在玩沙子的孩子們中間,已經不好意思融入進去了,時間真是個寶貴的東西,因為等到她再一次來,這裡就已經拆掉,變成了一片廢墟了。所以她也很期待,期待回到這個地方,儘管現在已經挺晚了,大都市的夜晚雖然明亮,那幽暗中的螢幕卻會給人一種格外的孤寂感,就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把安靜和黑暗打的透透亮。
“前面,學校對面就是了”
在這個繁華的地方,是滿目玲瓏的便利店燈光,巨大的運動館下,是一家又一家的餐廳,奶茶店,大多看起來都挺健康,走過那些店鋪,便是小型的停車場和一片巨大的草場。兩人走上二樓,圍繞著草場,一座巨大的四百米操場屹立在空中,因為時間過了九點,附近的許多燈光都已經滅了,但這卻更讓這裡顯得神秘,美麗。
為了減肥而進行的有氧不需要太大的強度,它需要的是時間,是日積月累的時間,所以他們不需要急,就這樣陪伴著對方,在操場上邊走邊聊就行了。操場上的晚風要比健身房裡舒服,而操場上那些別具一格的人們,他們有的是孩子,有的不穿上衣,有的還外放著音樂,這些人給阿玖的感覺,要比健身房裡壓抑的氛圍好得多。而四周黑下去的大樓,又增添了別樣的美。等到走好了,兩人就一起靠在中間的護欄上,望著底下的草場。這地方新建不久,很多地方還在招租,草場打算建成足球場,只是錢還沒到位,底下是昏暗下去的商業街,抬頭卻是大樓縫隙間,透露出的商業廣場的強光,阿玖真的很喜歡這裡,深深的被這種感覺迷住了。
“你知道嗎”
阿玖靠著欄杆,望向那些被黑暗籠罩的地方。
“我很喜歡這種,這種並不完美的感覺,這裡有點破,好多地方還在造,黑的就像是恐怖遊戲裡的街道。但是我喜歡盯著這些黑,還有那種佈滿裂縫和水痕的老房子,這些東西會給我無限的遐想空間,比現實要美好的多。”
他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和大多數人一樣,為了所謂的前途而努力至今,卻沒有在任何方面有拿得出手的成就。
“而或許,平平無奇,就是生命給我最大的懲罰”
雞姐笑著看向他,這個小詩人的話語很美,如果他不是這樣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人,這些話語或許就能傳遍大江南北,被不那麼有才的人們喜歡。
“你明天還來嗎”
她知道答案,但故意這樣問。
“來啊”
阿玖轉過身,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緊縮,雞姐的手不太乾淨的捏住了自己的龜頭,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慢慢充血,變大的感覺。
“怎麼,這下不逃了?”
雞姐壞笑著,看著阿玖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呼吸變得急促,像是條狗般可憐的仰視著自己,怎麼會有這般任人擺弄的傢伙呢……
“好啦,今天就這樣!”
她不打算把關係發展的太快,所以立刻鬆開了手。阿玖的下面摸起來比視頻裡看
到的要大,互動起來的樣子,也真的很可愛……到這裡,雞姐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一下,一些複雜的思緒出現在她腦海裡,出於一些原因,她還不能過問。至少今夜,兩人只要享受晚風即刻。
接下來的幾天,阿玖每晚都和雞姐去體育館散步,有時候會去吃周圍的餐廳,雖然大晚上吃東西不好,但也減肥也只是為了活的更開心而已。他們甚至還去了地下的游泳館,三十塊錢一次,因為沒提前網購好泳帽,阿玖被狠狠宰了一刀。他其實不擅長游泳,上一次遊還是小學的游泳教育,來這一是因為游泳很有趣,很健康,二是期待雞姐的泳裝,不過嘛,她穿的是很普通的花邊連體泳裝,豐滿的乳房被難看的衣服包裹,哪怕有線條也不那麼顯眼,頭上還戴了泳帽和泳鏡,可以說女人的第一張臉,第二張臉,也許還有什麼第三張臉全都被遮住了,水下的視野也不好,勾不起阿玖一點性慾。阿玖因為把怎麼遊都忘光了,所以得重新開始學,好在自己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原理,很快就能熟悉過來。一個小時裡喝了許多泳池裡漂白劑味道的水,也沒少和雞姐肉體接觸,總體上是疲勞大於性慾,作為約會不怎麼浪漫,作為運動倒是效果還不錯。
等晚上,阿玖疲勞的躺在床上,四季坐上床來,問他今天游泳玩的怎麼樣。
“挺好”
阿玖習慣性的回答道。
慢慢的,四季的手摸上了阿玖的大腿,慢慢的,挑弄起那兩腿之間。
“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好看的女孩子”
不知道四季是什麼用意,阿玖說不出話,好在她很快就說出了下一句。
“這幾天你都在往外跑呢,媽都在想你是不是找女朋友約會去了,不過要是你真找個女朋友的話,媽也就省心了”
房間裡,四季的眼神顯得複雜,但總體是魅惑的,這段時間阿玖總是出去,她白天上班,和阿玖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了。距離上一次處理性慾,已經過去好久時間了,阿玖的雞雞被自己三兩下就挑撥起來,扒開褲子,便是那熟悉的雄性氣味。
“明天,媽又要去給人當保姆了,到時候又沒時間了”
她側躺在阿玖的身邊,只是很奇怪,這次阿玖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他緊閉著眼,沒有以往那樣沉浸,那樣享受,四季不知道,阿玖的世界裡有了一個真正合理的女性,所以會對這些有牴觸的能力,只覺得愛撫了一段時間,卻遲遲進不了狀態。
“怎麼,今天不想做嗎?”
四季輕聲的問,阿玖則點了點頭。
“最近沒什麼性慾”
這是謊言,運動產生的激素只會讓人更有性慾,但對母親,他不得不這麼說。
“嗯,那就早點休息吧”
四季幫阿玖穿好褲子,蓋好被子,在床的另一邊躺下。
“晚安~”
嬌小的屁股頂住阿玖的腰,她在阿玖小時候就喜歡這樣背靠背睡,很有安全感。
“嗯,晚安”
又是一週的週六,今天雞姐整天都有空,而且四季也出去了,不在家,那結果當然是……
“呼呼,就這樣放我進來真的好嗎~”
走進阿玖家的大門,雞姐倒也是自來熟,挑了雙合適的拖鞋就換上了。
“沒有,倒是你來我家,顯得你很危險了”
阿玖有點羞澀,他雖然不好意思向別人展示自己的房間,不過心裡也懷著對某些事情的安安期待,所以他願意讓雞姐
來自己家玩。
“危險,為什麼,就因為你嗎?”
她貼過身,手指輕輕劃過少年的股間,一聲輕笑惹的阿玖全身酥麻,頓時身體不能動彈,下體也隔著家裡的服裝硬生生鼓了起來。
“呵呵~不逗你啦,要玩點啥,4399?”
這一週來,兩人的關係飛速發展,本來就是關係非常親密的網友了,這現實中再略近一步,自然就變成了這曖昧的關係,本來兩人就有那方面的意思,既然現在沒有外人,自然也更大膽起來了。尤其是雞姐,她很大膽,其實做這些事,她自己也沒有經驗,緊張的很,可既然阿玖是這樣的孩子,自己也必須要主動點,像真正的主人一樣。她先是逛了逛,參觀了這個不算大,不過還有理有序的家。然後到阿玖的小房間,坐在他床上,看著他慢慢找遊戲。
雞姐嘛,則時不時打開他的櫃子,翻出他那些骯髒的玩具,對此,阿玖表現的是很抗拒的,可雞姐只要站起身,用她那藐視的眼神望向阿玖,阿玖便會羞恥的任她去翻,這並不是因為他們間有什麼契約,不過是因為兩人都打心底喜歡這樣,所以才要進行這樣幼稚的扮演。
等遊戲找好了,兩人就一起擠在那年代久遠的木椅子上,包括那桌子,鍵盤,還有這房間的一切,對於兩個人來說似乎都有點太擁擠,不過這樣才好,就是要貼在一起玩,才更有感覺。
他們打開4399,還有許多幼稚簡單的雙人遊戲,許多阿玖一個人時絕不會感興趣的東西,但當兩個人一起玩時,簡單反而成了讓歡樂更好發展的平臺,做著一些幼稚的行為,像孩童一樣大聲歡笑,這樣的事情,在阿玖的記憶裡,上一次還是高中,至於在自己家中,已經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他是學生,所以他認識的人也只會是學生,可是學業壓力,還有家庭帶給他的某種自卑,讓他自從初中後就再也沒邀請朋友來到家裡過。母親經常和他說,邀請別人到家裡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因為這樣你沒法保護自己,別人還可以來偷東西,只有四季有時會帶她的朋友來,阿玖卻從不帶人,他不想被母親說教,不想四季對著自己的朋友指指點點,更不希望自己的家庭被朋友看見。
玩了一上午,中午飯是便利店買的便當,雖然他們可以去外面吃,不過時間寶貴,再說了,吃這些難吃的便當也有種別樣的快樂。雞姐吃飯時時不時會用腳踢阿玖的小腿,還耍性子,讓阿玖用勺子喂她,一步步都在慢慢的跨越原本的分界線,而這種跨越,阿玖是願意接受的。
等他們吃好了,又玩了許久,雞姐突然故作嚴肅的要帶阿玖鍛鍊。
“本來就是要練的,而且現在我也好教你,以後你自己在家也能練”
畢竟再過幾個小時,四季就要回家了,雞姐還是有些所謂的正事的。她告訴阿玖,雖然教練教了你很多動作,但其實這些也就剛開始練的時候會感興趣,等練久了,能真正感受自己的身體了,每天要做的也就是用幾個簡單的動作快速榨乾自己的體能,然後洗澡休息。自從阿玖說放棄健身房以來,雞姐講的就越來越詳細,倒也不是專門為他查什麼資料,大概是知道對方不會深入研究,人就有這種去吹噓的本能吧。
“好,下一個動作,嗯……”
該做的都差不多了,雖然因為是在家
做,大部分都只是柔韌性動作,阿玖沒喘什麼氣,不過還是挺疲勞的,尤其是大腿,靠牆坐姿真的很累。
“先背對著牆站好,然後抬起雙手,慢慢往後抬,身體後仰,直到雙手抵住牆面,站好了嗎?”
一個很奇怪的動作,阿玖是照著雞姐的指示做了,慢慢的仰過身子,這姿勢很累,使不出力,但卻不知道是鍛鍊什麼部位的,也從沒見過別人……
“嗯哼~”
阿玖感到一絲不對勁,下一刻,雞姐就直接走來,用手臂夾住自己的腦袋,壞笑著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撫摸。
“嗚!”
“哼哼~把我放到家裡,真覺得我什麼都不會做嗎~”
雞姐笑著,臉色變得紅潤而充滿愛意,她慢慢扒掉阿玖的褲子,抓住肉棒把玩起來。這東西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形狀有一點奇怪,而且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氣味……
“嗚!嗚嗚!”
雖然一直期待著這種事,可毫無徵兆的做對阿玖來說還是太突然了,他想掙脫,起碼把局面弄到自己勉強能掌控的地步,可自己是真的沒力氣了,身體後仰,重心失調讓阿玖完全使不上力,手上的力氣比不過雞姐,雙腿更是抓不住地,開始滑動起來。
“還是說,你早就期待這樣很久了呢~”
她一邊擼動,一邊用中指指肚輕輕搓揉著馬眼,一週沒洩慾的阿玖止不住的流出先走汁,頃刻間弄髒了雞姐的手。但他的處境更糟糕,自己的頭埋在了雞姐的腋下里,少女運動後的汗味和芳香氣充斥著他的鼻腔,因為她穿的是短袖,就連那皮膚的光滑阿玖都能感受的到。同樣是手淫,自己怎麼也擼不出來的,雞姐隨便摸了兩下就舒服的很,可是她的手法也很一般啊……明明,明明她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到這,阿玖突然有了個下賤的想法,只是著太過羞恥,他怎麼也說不出口,頃刻間,雞姐的氣味便侵入了他大腦的每一片區域,連思想也給他剝去,只剩下本能的掙扎,還有下體止不住的快感。
“怎麼~才這兩下就不行了?你的雞雞就這麼廢物啊”
雞姐嘴上嘲諷,其實心裡也有點忐忑,而阿玖下一刻,不僅是肉棒,就連大腿也因為體力不支而顫抖了起來,那是很誇張的抖動,就像靠牆坐姿練到最後,整個下半身都一起的顫抖,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雞姐只好本能的夾緊腋下,用幾乎要抬起阿玖的力道支撐住他,下一刻,灼熱的液體飈射出來,從半空中劃過,在地板上留下幾道汙穢的白色痕跡。
做了……真的做了……
用手把朋友的雞巴擼到射出,甚至一度要用腋下把他捂死……雞姐鬆開手,只見阿玖倒在地上,眼睛翻白,大口喘著氣,看來是沒什麼危險,那這樣的話,至少要先保證自己的後路。雞姐拿起自己的包,掏出裡面的手機和項圈,剛轉身想要留下記錄,阿玖就站在她的身前,他低著頭,雞姐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時的心虛讓她動彈不得,甚至對這個矮自己一點的男孩還有了害怕。
而下一刻,阿玖直接跪了下來,雙手拿過雞姐手裡的項圈,直直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仰著頭,眼神迷離,卻又有著無限的愛意,衣裝不整,連著領口裡露出的鎖骨,都充滿了對雞姐的臣服,他像是一條狗,吊著自己的牽引繩送到雞姐的手中而她也絕對沒有不去接的理由。
“小畜生,你很喜歡這樣,對嗎~”
在回過神,少年已經被扒了個精光,坐在女人的懷中,他仰起頭,看向那女人的臉,上面滿是對自己的寵愛和淫蕩。她雙手用力一摟,少年便陷入了她的身體間,兩隻手上不知何時套好了剛脫下的白色棉襪,少年可以看到,那女人的裸足輕輕踩住自己的腳,用光溜溜的大腿把自己下身夾住,不讓自己掙脫。好漂亮……好修長的腿,尤其是和自己的並在一起一比,它們就顯得更美型,更加高貴。女人的手慢慢捂住了少年的口鼻,鼻腔裡全是她棉襪的味道,比剛剛腋下還要強烈,可……可賤畜是不可以反抗的呀……
“嗚——”
隨著氣味湧入,少年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而這不過是玩弄的開始,另一隻套著棉襪的手抓住龜頭,輕輕的摩擦擼動起來,對於敏感的龜頭,那粗糙的棉襪帶來的刺激是極大的。像是刀刻般,棉襪像是包裹住了阿玖的心臟,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劃痕。好舒服……阿玖的心跳極快,呼吸卻又供不上,頃刻間就要暈倒過去了,突然雞姐鬆開手,暫停下來休息。阿玖本以為這是她的仁慈,卻不知,她只是要從旁邊拿些東西,拿些什麼……
“嗚!?”
有什麼從雞姐和自己的大腿夾縫中被塞了進來,那種熟悉的觸感,該不會是……
阿玖沒有猜錯,只覺得下身一緊,那根他之前買的假陽具撐開他的後穴,慢慢的塞了進來,他的身體怎樣也無法接受這點,下意識的扭動起身子來,卻被雞姐的手直接按住,甚至因為坐了下去,直接吞掉了半根。這種宛如被女性後入的恥辱感讓他短暫的清醒過來,過頭了,即使是和雞姐玩,這也絕對過頭了。
只是,現在清醒,已經太晚了。
“好好享受吧,阿玖君~”
棉襪再一次捂住少年的口鼻,而這一次,它要捂的比上次更緊,後穴不斷被擴張的快感讓他保持清醒,可這份清醒,反而進一步的摧毀著他的自尊心。他真的變成了這女人的玩具,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慢慢滑入她的大腿間,看著後穴把假陽具全部吞下去,阿玖的身體慢慢變得反弓起來,小腹已經被那龐然巨物頂起,還有肉棒,明明雞姐只是緩慢的愛撫著,果凍般粘稠的白色液體卻不斷從馬眼射出,阿玖的身體已經被這傢伙給玩壞了,這樣不行……這樣不行啊!
似乎是意識到了危險,阿玖突然發力站起,腰部以誇張的角度拱起,只要甩開雞姐的手,就能脫離她的掌控。但在近身擒拿這方面,雞姐似乎比他有經驗的多,她的大腿夾緊,膝蓋頂住阿玖的膝蓋,本就抓地不穩的他立刻就失去了平衡,雙腿大開跨坐在了雞姐的懷中,只見雞姐邪魅一笑,她撐開雙腿,阿玖的腿就以誇張的角度被撐開120度,140度,160度,這對於內側的雞姐毫無壓力,但對於外側被硬撐開的阿玖來說,便是地獄般的韌帶挑戰。他的柔韌性比一般男生好,可還遠不到能做一字馬的程度,只覺得大腿的韌帶牽動全身,讓阿玖像木偶般頃刻間僵硬了起來。雞姐的懷抱越來越緊,雞巴被擼的又癢又爽,顱腔裡已經全都是那女人的氣味。他感受得到,好像雞姐在自己耳邊說這些什麼,只是對於大腦缺氧的他來說,卻是怎麼也聽不清的。
要壞掉了…
…那根骯髒的假陽具越插越深,可阿玖的意識卻越來越薄弱,身為玩具的他只覺得身體一震,雙腿被完全掰開,變成了一百八十度,而雞姐摟住他,慢慢的往下壓,他只覺得身體被柔軟的肌膚一點點包裹,意識像沉入了女體的海中不可尋覓,就算自己完全坐了下去,被假陽具把前列腺都頂變形了,也只剩下快感二字。最終,阿玖雙腿成M字癱在了雞姐的懷中,假陽具完全坐了進去,似乎因為頂到了開關,還在不同的顫動著。雙眼翻白,昏死前似乎還在努力的渴求呼吸,他吐出舌頭,嘴張的很大,但結果也只是把大半隻棉襪都吞了進去。至於他唯一還有生氣的地方,就只有那根肉棒,可笑的豎在那裡,精液伴隨著他身體本能的抖動,不斷的從馬眼裡小股射出,直到把女人的棉襪徹底變得又黏又溼,不堪入目後才肯停下。
“喂”
“喂”
“沒啥,晚飯吃了嗎?”
“吃好啦”
“啊,沒事,就是最近風大了,你要出去鍛鍊記得小心點。媽待會就回來,你要餓的話給你包餛飩吃”
“嗯,好”
掛掉電話,阿玖放好手機,便接著趴跪在地上,用身體做主人的椅子。他全身赤裸,因為支撐不住女人的重量而變得顫抖起來,他已經越過了那條紅線,在朋友之上,成為了主人和奴僕。
“嗚……嗚嗚~”
“把那個戴回去吧”
“嗯!”
他捧起鞋子,用項圈把鞋子卡在自己臉上,大口大口享用著雞姐運動鞋裡的空氣,後穴裡,雞姐的手正好奇的把玩著,探索著那她也不太瞭解的區域。她的手法不夠嫻熟,但對於阿玖這樣的性奴來說卻已經足夠。
“啊呀,硬硬的,是這個嗎?”
她微微側身,手往深處一掏,便抓住了阿玖的前列腺。
“嗚——!”
“嘿咻!”
下一刻,阿玖的身子癱了下去,肉棒抽搐著洩出殘存在睪丸裡的最後一點精液,他倒在地上,舒服的動彈不得。另一邊,手機屏幕自然亮起,那是母親給他發的短信,一些囉嗦的關懷與問候……
“所以說,肋骨這裡很色,還有膝蓋內側,有種皮包骨的感覺……嗚——”
少年翻著手機裡的本子解釋道。而雞姐,他豐滿而可愛的女友,正把他抱在懷裡,用各種各樣的手法玩弄著他的肉棒。
“啊啊……然後,這個……”
模仿著本子裡的手法,雞姐把用先走汁打溼了的小指插進包皮和龜頭的夾縫,來回打著轉,但阿玖那樣本子裡那樣的包皮,下身立刻被刺激的內縮起來。
“坐端正,不然的話!”
雞姐一挺腰,下身的假陽具頓時深入進去,把阿玖的小腹都頂了起來。這一下,更把阿玖的手機都給弄掉了。
“賤狗,明明我都來你家了,還偷偷在手機上偷看這種東西~”
喘著粗氣,雞姐用十字固勒住阿玖的脖子,專門學習過的手法就是不一樣,不僅不痛,對氣管的壓迫和對血液的阻隔立刻讓阿玖使不上力,意識轉瞬間恍惚。趁著勢頭,雞姐一把站起,抱著後入男友的菊穴。因為她本來就高,身體一後仰,阿玖連地面都踩不到了。伴隨著無數句辱罵的話語,少年終於顫抖著身體,被女友乾的射在了自家牆壁上。
“嗚啊啊啊~”
等再回過神,阿玖已經躺在床上,雞姐翻看著阿玖的聊天記錄,寵溺的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
“嗚……”
阿玖爬起身,躺在雞姐旁邊,看著對方毫無底線的侵犯自己的隱私,儘管這樣,這卻是他默默暗許的。侮辱和強姦後,兩人依偎在一起,一邊撫摸對方的性器,一邊回味剛剛的餘溫。
休息約一刻鐘後,兩人慢慢爬起,一起到浴室裡洗澡。浴室的洗衣機上,是兩人錯落堆疊在一起的衣服,距離他們成為情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阿玖,你好像很喜歡那種誇張的乳房呢,不是特別大就是特別平”
雞姐推開水龍頭,用手確認溫度,等溫度合適時,在淋在自己和阿玖身上。
“沒有,只是那種看著誇張而已,我對胸部其實不怎麼在乎的”
阿玖瞟了眼雞姐的乳房,可以說是大小勻稱,形狀也非常漂亮。阿玖知道自己喜歡豪乳和貧乳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是個處男,想象的東西當然是越誇張越好,但是若要解釋這一點還挺麻煩的。
“幹嘛挪開視線”
雞姐側走一步,把胸部挺在阿玖臉前。
“沒有,雞姐的胸部很好看啦,超級好看”
儘管已經當了一個月的情侶,阿玖還是不太能厚著臉皮去看對方的裸體,明明都已經是情侶了,那種自卑和對女性的不對付還是會糾纏著他。
“我不是說這個,阿玖,你太卑微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愛是平等的,我都玩你的小雞雞了,你也應該大膽點,想看的話湊過來看不就好了嗎?”
不知道是傻還是什麼,雞姐似乎從來不願意在這方面佔別人便宜。
“嗚……”
既有點無奈又有點興奮,阿玖湊過身,仔細看著那對乳房。很漂亮的水滴形,皮膚白皙細膩,盡顯年輕女性的魅力,不知道是基因還是保養,即使湊近去看也很難看到皮膚下的血管與粉斑,大概是因為她一直運動的原因吧,那種明明不小,卻展現出緊湊小巧的質感比大多數福利姬的還要好看。還有乳頭,和本子裡不一樣,不那麼突出,就像是桃子最甜美的尾巴尖,要是乳暈能再大一些就好了……
“咕!”
不知怎的,阿玖就上手摸了。雖然沉甸甸的觸感很舒服,但終究是兩團肉罷了,和處男意淫的反應不一樣。摸起來的確很害臊,阿玖彎下腰,把下巴靠在乳溝上,抬頭仰視著雞姐的臉,雞姐也有點害羞的對視回去。
“像個孩子一樣”
她就這樣掰開阿玖的後穴,把蓮蓬頭對著裡面衝,因為假陽具上塗了很多潤滑液,不好好清理的話可能會在之後漏出來,就這樣,把兩個手指插進去慢慢翻掏,相比於情侶,雞姐感覺這種行為更像是炮友。
洗好澡後,兩人去樓下吃了個晚飯就散了,阿玖送到地鐵站,今天射了兩次,但還是很有精神,因為自己的鍛鍊有所成效嗎?
思考了五分鐘後,他決定回到地鐵站,隨意坐上一班,不知目的地的走一走。
自從他們成為情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至今回想起來仍覺得有些不現實感。
女性,有些還是學生,有些已經成年,或者穿著樸素,或者花枝招展,以疲勞或有活力的姿態坐在這班列車的牆邊或角落裡,但不論如何,她們都是遙不可及的。對阿玖來說,女性就是這樣,他與大多數女性最近的距離,就是遠遠的站在一旁,窺視著對方的美。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女朋友,而且是無比懂事,和善,漂亮的女朋友,她應該出現在博
物館裡,或是某本雜誌的封面,這樣完美的女性,居然是自己的女友。
為什麼呢?自己無法接受,明明已經赤裸著快活了許多次了,心裡還是沒有實感,就好像他的自卑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屬於他,他得到了一位公主,但這並不是因為他是某個鄰國的王子,也不是因為他打敗魔王,成為了勇者,他的女友不是他通過任何努力得來的,這一切實在太不符合邏輯了。
只是,能符合邏輯的東西,到底又有多少呢。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嘗試了多少東西,最終全都沒有回報。也不是沒有試著向女生表白,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天道酬勤這四個字,如誘餌般的把人們推向深淵,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幸運,並不是什麼壞事啊。
他走出地鐵,這裡是個他完全沒有來過的地方,很繁華,但商場不是他的目標,他走到附近的居民區去,這個點地鐵已經是最後一班,不回去就意味著他得走回家裡,但這樣就好。
這是阿玖一直都有的習慣,現在他除了寫作外的大多數時間都和雞姐待在一起,但仍然有些東西是要自己做的,比如散步。
他喜歡散步,而且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散步。望向佈滿歲月痕跡的居民樓,看著牆上的水漬,窗後朦朧的天花板,幻想著這家的主人在做些什麼,窗前是否有一臺老式電視,又是否過著幸福的生活。這就是他的愛好,不為見證什麼,不為追求什麼,也不為尋找任何一種實際的東西,只是享受夜晚,享受安靜,享受不被任何人所拘束,憑著感覺自由行走的生活。
真幸福啊他找到個長椅,坐下。
對於他人的幸福,他只是遠處窺探,便已經足夠。但現在,幸福降落到他的身上,他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歡迎幸福。美好與充實,在一個人的夜晚也能溫暖著他。
“嗡嗡”
是雞姐的短信。
“後天,出去玩嗎?”
“行啊”
“√”
他又休息了一會,等休息夠了,就找個單車騎回家吧。
後天上午,當阿玖剛剛睡醒,被電話催促開門時,雞姐就已經站在門外了。她特意穿了美瞳,戴了假髮,還有小皮鞋和抹茶絲襪,即使衣服是學生裝,但毫無疑問這是在cosplay。
“………………”
雞姐側下頭,壞笑的偷瞄阿玖臉色。
“我之前看到你手機裡有這個角色的色圖,還挺合適的,就買了類似的假髮,昨天剛到。怎麼,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我去刷牙!”
說罷,他便飛奔著跑回房間,雞姐倒也不進去,就在門口等著。要說的話,雞姐一直都是這樣,明明並不是抖s,但因為阿玖喜歡,就試著讓自己喜歡欺負人。因為阿玖喜歡吃便宜餐廳,自己也就跟著吃。還有現在也是,一言不發的cos成覡夕莉,剛剛的低頭裡雖然有挑逗,但無疑也帶著害羞。
而阿玖呢,他則扶著洗手檯,不停的從鏡子裡打量自己。他從戀愛開始的確也做了不少事情,每天運動早睡早起,甚至刷牙,在以前他每天也不一定刷兩遍。可他還是自卑,明明現在已經比以前瘦了好多了,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雞姐,今天她又打扮的那麼漂亮,漂亮到讓他覺得距離更遠,覺得自己更卑微,更窩囊了。
不過……
他擦乾淨臉,不管結果如何,既然已經這樣
,不如好好享受吧。
今天他們要去的是海洋公園,雞姐特意挑了個不是週末的日子裡換班,不過就算這樣,人還是很多。剛剛在地鐵上,阿玖就強烈的感覺到有人在看著雞姐,好在到公園後,這種情況好了些了。
海洋公園的佔地面積很大,進去就能看到漫天鋪的過山車軌道,因為他想享受漫步的樂趣,所以特意沒做旅行攻略。問了下工作人員,現在重磅的節目還沒開始,所以他們有時間去四處逛逛。海洋館,裡面是大大小小無數個展區組成的如異次元殺陣般的立體迷宮。大的展覽如蝠鱝,白鯨,這樣的水區比一棟樓還大,小的則是各種海草,蝦米,它們像是一個個被鑲嵌進牆裡的小小魚缸,讓人驚訝能活在如此有限的世界當中。在這裡,阿玖的長處就體現出來了,他似乎很瞭解這些海洋動物,能把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說個大概。倒不如說他其實不喜歡來什麼海洋館,以前四季好多次想帶他去看會動的機械恐龍,但他都以無聊拒絕了。
“阿玖這都知道呢”
的確是讓雞姐驚訝了。
“還好,以前多少了解過一點”
“什麼時候?”
要問什麼時候,看小說的時候,玩遊戲的時候,甚至是嘗試著做漢化的時候,都有了解過相關的知識。
“什麼時候都有吧”
畢竟海洋是另一片星空,於久遠過去就開始的人類亙古不變的話題。
“雞姐會害怕海洋嗎?”
其實相比於海里,阿玖更瞭解也更喜歡水手們的故事,在航海技術還不夠成熟的年代,人們走上未知的旅途,為了某種目的,隨時可能葬身於大海之中。無聊的水手們靠賭博度日,研究出撲克牌的很多種打法,能保存到後面的食物就只有乾癟如石頭的麵包和看不出原型的醃肉。因為水容易變質,水手們往往喝低純度的朗姆酒度日。而最有趣的莫過於在這場漫長的旅途中發生的謀殺,船上的人員要自行審判,以王國的律法進行懲戒和處刑。
“為什麼會怕,很漂亮呀?”
望向雞姐的臉,阿玖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畢竟蔚藍的沙灘,這也是大海的一面。
等逛完了地下展區,他們又去地上的,阿玖最喜歡的動物是海豹,它們像長了黴斑的大福般趴在陽光底下曬太陽,有時候存心使壞,把躺在旁邊的同類擠到水裡。就好像他喜歡豪乳和貧乳般,阿玖也喜歡極其可愛和醜陋的生物,又或者在這方面他也是個處男,對幻想出來的誇張情有獨鍾。
等逛完了這些,他們就要去看展覽了,今天最重磅的活動,虎鯨表演。在一個比足球場還巨大的階梯展廳裡,兩隻虎鯨跟隨人類的指揮,在水中不斷躍動,騰挪,翻滾,高鳴。工作者特意給他們這些坐在前排的觀眾一人一把傘,因為當虎鯨的尾巴拍起巨浪時,大雨會將他們每個人吞沒。
“呼~”
看完了展出,兩人一齊找了個地方吃飯,海洋公園不允許外帶食物,裡面的東西又貴的要死,不過餐點論豪華程度還算不錯,就當小小的奢侈一次了。
“我說”
吃完大概不怎麼正宗的海鮮炒飯,阿玖把背靠在牆邊,感受血液慢慢從大腦離去的睏意。
“你會覺得可憐嗎?那些動物”
他想起了展區裡的狼和熊,給它們的展區似乎太小,狼再也沒法奔跑,精神萎靡不振。熊則害怕遊客們的
聲音,躲在假山後面睡覺。還有虎鯨,這樣的動物本來應該活在更廣闊的地方吧,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會覺得——“為什麼會這樣覺得?看看那些海豹,本來要自己去捕食,躲避天敵的追捕,生了病可能直接死在野外,現在只需要躺在太陽底下等飯吃。”
雞姐不愧是家裡開寵物店的女孩子,確實是不一樣。
“不過有些還是挺可憐的,狼啊熊什麼的”
雞姐脫掉鞋子,襪子底下都被虎鯨打溼了,剛好和阿玖一起躺在餐廳的長椅上曬一曬……不,是她躺在阿玖的身上曬一曬。
對於這種毫不害臊的行為,阿玖也有些習慣了,學著像真正的情侶一樣享受這種沒羞沒臊的快感。
“說起來,我想起小時候去過的地方,裡面養了什麼羊還是羊駝”
不知道為什麼,阿玖總是能想出話題,明明他的人生經歷如此之少,不知道這是作家的才能,還是單純的比常人更享受生命。
“總之那裡遊客可以花錢餵它們,小小的圍欄裡只有兩隻羊,很瘦很高,起碼對那時的我挺高的。樣子很兇,我們只敢站遠了扔,瘦的那隻想吃,結果被壯的那隻一下頂在牆上,站都站不起來。”
阿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也許是想呵斥動物管理員的熟視無睹,也許是想說明讓遊客購買食物投餵是種多麼糟糕的制度,也許是想表示動物之間的生存鬥爭很殘酷,又也許是想暗示些什麼,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就不作大男子主義般的總結了。
“嗯!”
突然,雞姐用後腦勺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胸口,雞姐力氣很大,這下還蠻痛的。
“給我揉揉肩”
雞姐稍微有點不滿,這麼可愛的女友在自己懷裡,阿玖應該表現的更開心一些才是。
“是”
他才發現這身校服的質感不怎麼好,畢竟是用來cos的。對於幫女友按摩這事,他到是已經習慣了。
“你就是那隻痩的,要是不聽話,我就頂你,明白了嗎?”
“那雞姐是胖的?嗚!”
又是一記很重的頭槌,把阿玖撞的喘不過氣來。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開始漸漸習慣了,這種欺負和被欺負的日子。
最後的時間,他們去做了過山車。畢竟是海洋公園,自然也有很多遊樂設施。不過大多數都是旋轉木馬這種,完全沒有坐的價值。最後來過山車,是因為這裡的隊伍很長,雖然這個點的人已經少了很多,但還是得排上二十分鐘。玩了一天,他們開始刷手機。排隊的時間是很無聊的,所以阿玖注意到,很多人都在悄悄議論雞姐,有的人甚至還偷偷拍照。
還真是受歡迎啊,就好像自己像個陪襯一樣。
突然,雞姐抓住他的手,十指相合的捏了捏。
“怎麼樣,害怕嗎~”
這一舉動,似乎讓周圍人的視線產生了變化。他想起自己或許曾經也是這圍觀者中的一人,而現在的自己,與以前有什麼不同呢?
“害怕,怕死了”
不知道,但如果真的什麼改變都沒有,他一定會說出來。就像他會在女朋友面前承認自己非常非常害怕做過山車一樣。
“我有恐高症,而且膽子非常小,越是排隊,越是靠近,我就越是慌的厲害,現在我的腳底發麻,還沒上車,手就開始出汗了。”
不過,能大方的承認這些,也是個了不起的事情。
“說實話,我也有點”
兩人快要進站時,被閘機給
攔住了,因為人數夠了,這也意味著他們得坐在車頭,等到了下一列,他們放下包,手牽著手坐到第一排時,就好像時間要不夠似得瘋狂的講起話來。直到安全壓槓落在阿玖的肩上,把他結結實實的壓到喘不過氣,他才停止言語,把所有力氣用在呼吸這一件事上。
等過山車開動,沒有擋風玻璃和外殼,那種直接反饋在身體上的風與推背感才讓他清醒。緩慢行駛了一小段路後,過山車沒有任何徵兆的開始狂飆起來,大風席捲,鐵龍在空中旋轉,強升,阿玖第一次想要叫喊,卻怎麼也叫不上來,他像脫離了地球般再也感受不到何為腳踏實地,只能拼命的伸腿去踩,伸手去抓肩上的護欄,飛躍至最高處,他能看見遠處徐徐降下的夕陽,他想哭,想笑,亦覺得很美。
等從出口慢慢走下來時,阿玖已經有些走不動路了,雞姐倒是還好,這又不是她第一次坐過山車,在其他的遊樂場,她還坐過比這刺激的多的呢。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阿玖是真的有些身體不適了,因此他需要休息。
“我去給你接杯水”
等雞姐回來,她看到阿玖習慣性的發著呆,用手撐著腦袋,不知道望向何處,他的眼裡泛著淚光,很複雜,像是畫裡的人一樣。
“不舒服嗎?”
阿玖搖了搖頭。
“沒有,我……很開心”
他擦掉眼淚,不打算接著哭下去。
“從小時候,我就一直很想坐過山車。突然回想起小學我拿了三好學生,學校問我有什麼願望,我就寫的想坐過山車,結果身高不夠。”
他接過水,倚著桌子喝了一口。
“我媽以前經常帶我出去玩,但我很反感,真的很反感和她一起出去。每次去的時候很無聊,去了也不開心,經常吵架,回來還累得要死。”
他望向落日,再次流露出那種神情。
“小時候沒有手機,每次坐地鐵回來,我就跪在座位上,遠望著夕陽下錦江公園的摩天輪,若是夕陽,它們便背光,若是夜晚,它們就發亮,總是顯得那樣鶴立雞群。”
他吸了口氣。
“可能有點矯情,畢竟這世界上那麼多人吃不上飯,或者一輩子住在田裡。但我還是想說,我已經20歲了,第一次坐過山車,帶我來的人不是我爸爸或媽媽,是你啊”
“我真的,很開心”
當阿玖說出這句話時,一種難以理解,卻無比震撼的感覺震顫著她,那眼神裡透露出的悲傷,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與她不同的世界裡。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呼吸,然後調整自己,坐在阿玖身邊,等待時間過去。
等把阿玖送回家,準備離開的時候,雞姐突然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那啥,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身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假髮,今天特意穿了cos裝,還想著阿玖反應能更激烈一些的。
“沒有……怎麼說呢,其實……”
他把眼睛撇到一旁。
“其實有點太漂亮了,漂亮過頭了,所以搞得……”
對阿玖來說,能和覡夕莉並排排隊就已經是最大的福分了,他不會再更進一步,不是不想,而是打心裡認為自己沒有資格。
“哈!?你以為我這身是穿給誰看的啊?”
雞姐氣的都要笑出來了,用小皮鞋狠狠的踩住阿玖的鞋尖,又是碾又是踢。
“老子穿這身不害羞嗎?走到哪都要被人瞟,你給我明白點啊!
”
一把抓住阿玖的襠部,雞姐用力揉搓著還沒完全勃起的小雞雞,把這沒用的東西握成一團,恨鐵不成鋼的擼動起來。
“嗚嗚!”
阿玖抓住雞姐的手腕,但還是沒攔住,連勃起都沒完全勃起就射了出來。沒辦法,他本來就已經忍了一天了,突然又被這樣一番搞,很難把持的住。
“呵……呵呵……”
雞姐轉過身,把剛剛打開的家門關上,從包裡拿出狗繩,一把套在阿玖脖子上。
“還以為今天用不到這個呢”
隨手一拉,阿玖只好被牽著走,回到小房間,雞姐一腳就把阿玖踢的跪在地上,不說話,出手就是給他來了幾巴掌。
“又硬了,看來你還是喜歡這樣被對待”
知道是情趣,阿玖也不說話,但說他不喜歡今天的約會絕對是不可能的。
“傻逼,傻逼,傻逼!”
揪住繩子,雞姐連續用力的巴掌,把阿玖臉都給扇紅了,鞋尖抬起,輕踢阿玖的下體,弄得他身體一顫。
就這樣一直扇,一直抽,直到把手給抽疼了,她才喘著氣,稍稍停下來。外面下起了雨,今天被虎鯨打溼的感覺似乎一直保留到了現在,紅潤透過粉底,顯現在雞姐的臉上,她的確是有點上頭了。
“過來!”
她坐在床邊,拉扯著繩子,愛撫那張被她打紅的臉,用指肚感受它的溫暖與痛。她的表情很寵溺,配上假髮和美瞳,就更動人了。
“既然我都穿了,你就得好好的看,仔細的看,明白嗎?”
她把阿玖的頭擺正,讓對方看清自己為今天準備的每一片妝容,微吐著熱氣,等到體內的燥熱稍稍消下去後,才繼續說話。
“張嘴”
她命令道,在口中稍作醞釀,雞姐吐出舌頭,粘稠的唾液順著舌尖慢慢滑下,緩緩落入阿玖口中,這時間很短,但看著口水慢慢落下,滑入自己喉嚨的過程就很長了。等雞姐用袖子擦嘴,阿玖才能把嘴合上,感恩的把這些口水全部嚥下。
“現在,把你的存貨都交出來”
說著,她脫下鞋子,抹茶色絲襪的腳底因為汗水而顯得有點變色,海洋館的腥溼,少女的體香,還有皮鞋裡微微的膠味,都一瞬間綻放開來,衝進男人的顱腔裡。
“動吧”
她把腳底一合,意思已經明明白白。
“嗚!”
除了興奮,她的賤狗腦內再也沒有別的思緒,挺起肉棒,無恥的插入足穴當中,輕輕扭動腰部,他就能感受到腳底散發出來的溫暖和氣味。好舒服,和本子裡描述的那種刺激不同,這種舒服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是凌辱層面的,但雞姐的腳底的確很柔軟,因為經常運動又保養的好,腳底如同動物肉墊般的富有彈性和厚實,即使把肉棒插進足穴,也感受不到骨頭,有的只有兩面壓迫自己的魅惑肉壁。
“再過來一點”
她拉緊繩子,忘我的注視愛人的臉,注視著他像小狗一樣興奮,無力,因為自己的隨意挑逗就變得激動不已。阿玖也一樣,遵循主人的命令,他開始享受,緊緊抱住老婆的大腿,把臉埋進去,把身體都埋進去。雞姐的腿是如此長,即使自己把上身都抱過去,臉還是埋不到大腿根。但還是要享受,請問,舔舐主人的大腿,嗅著上面的每一絲體味。
“更近一些~”
足交了十多分鐘,繩子拉的更緊了,就好像要把阿玖活活勒死似得,雞姐手上的肌肉線條都顯露出來了。阿玖更
前一步,臉剛埋進大腿裡,就被雞姐狠狠夾住,她力氣很大,讓阿玖動彈不得,阿玖也只能就這樣抱住大腿,如變態般享受女友裙底的風景。
“對,就這樣,我的內褲很可愛吧,都怪你,已經溼透透的了!”
就好像報復一般,雞姐的腳開始挪動起來,雖然只是簡單的上下摩擦,但因為襪底被打溼,絲襪的順滑和摩擦感同時保留了下來,已經要到極限的阿玖頓時顫抖了起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停下。既不停下,也不做射精前的猛衝,只是微微加速,感受著這種溫度,感受自己被這女人一點一點勒死,搾出的快感。
“現在,射吧~”
隨著雞姐一聲冷笑,少年的下體像著了魔似得前傾,肉棒如同要把前列腺都扯出來似得狂吐精液,雞姐雙腳一壓,精液就全都射進自己的皮鞋裡,第一隻灌的差不多了就灌第二隻,很誇張的量,他們做了那麼多次以來第一次出現這麼多的量,直到阿玖開始呻吟,再到喊不出聲音為止,射精才逐漸停下,精液像沒擠好的奶油般從鞋口落下,一直畫到地板上。
“雞雞,都染上我的味道了”
等兩人緩過神,便再度開始擁抱,親吻。
直到阿玖看著雞姐穿著滿是他精液的皮鞋慢慢離去,他才相信,自己的確已經擁有了一個值得愛的女人。
一週後的今天,阿玖站在門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領子,雖說不需要打扮的多正經,但第一印象也很重要。
“媽,我帶他過來啦~”
雞姐打開家門,一對等候已久的夫婦迎了上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家裡有錢,看上去都很年輕,沒有四季精神上的那種憔悴感“叔叔阿姨好!”
很僵硬,或者說很害臊,阿玖終於決心來到雞姐家裡,見見她的父母。
“呀,好俊的小夥子,請進請進”
看到雞姐的母親,阿玖才明白她那頭金髮真不是染的,而且模樣很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風韻猶存。
“我們剛做好飯,一起過來吃吧”
桌上已經擺放好豐盛的菜餚,甚至米飯都是四碗,完全不像是剛剛準備的樣子,阿玖尷尬的看了雞姐一眼,她則很無奈的笑了笑,不管怎麼樣,都是要踏出這一步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阿玖都要接受各種各樣的盤問,好在他很擅長在陌生人面前作出一副內向的樣子,而且有雞姐幫他解圍。不管怎麼樣,在阿玖躲進雞姐的房間前,他們看起來都很滿意的樣子。
“呼……”
坐在她床的邊角上,阿玖顯然是一副筋疲力盡,應付不來的樣子。
“抱歉,讓你受苦了,不過表現還挺好的,打扮打扮還挺好看的嘛你!”
雞姐錘了錘阿玖的胸口,她的家庭其實沒那麼多要求,畢竟本來就是拆遷得來的暴發戶,夫妻生活和睦,阿玖這種內向文靜的孩子或許更符合他們的需要。
“沒有啦,你喜歡就好”
阿玖環顧四周,雖然是女孩子的房間,倒也沒太多花裡胡哨的東西,櫃子裡面有一扇鏡子,映射出他的臉,鍛鍊身體,合理作息,規定飲食,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變得即使不帶有任何安慰,也可以挺胸說出的俊俏了。
“對了,下午帶你去我們家寵物店玩玩,我很喜歡狗哦,甚至現在包裡還放著狗繩……”
她坐到阿玖旁邊,手往包裡伸了伸,雖然還什麼都沒做,但阿玖很少去別人的房間,光是這種並
非公共場合又滿是香氣的房間,就已經讓他很不自在了,小心的坐在床角,現在雞姐光是色眯眯的看著自己,他就已經沒法動彈……
“吱——”
很細小的摩擦聲,是雞姐的母親偷偷開了條小縫“媽!幹嘛呢!”
雞姐立刻站起身,把狗繩藏到身後。雖然他們實際上已經做了很多次,但出於禮貌,現在還得裝作牽手階段的小情侶。
“沒有~媽給你們削個水果,你們好好聊哦~”
伯母在桌上放了一盤看上去就很甜的哈密瓜,帶著形於言色的喜悅逃了出去。
“真是的”
她坐下來,把繩子放了回去,想要說話,發現阿玖又有點難過的樣子。
“怎麼了?”
“沒事,我想,我也應該和我媽說說了”
只要談論到母親,阿玖的臉上就會不可避免的浮現出陰霾。
“沒事,你母親肯定會接受的,不管怎麼樣都會”
這句話不僅是安慰,也帶著決心。
同一時刻,四季帶著手套,用疏通器在淋浴間裡掏著水管,因為這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了,所以管道設計老舊,每幾個月或幾年就會堵塞一次。
“呼……”
終於,她把裡面的髒東西拉了上了,是一大團頭髮,把下面堵住的往往都是頭髮,因為裹住了什麼東西而越纏越大。
只是,這次的頭髮不只是綠和黑,還有一些,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金。
“吱——”
在熟悉而尖銳的嘎吱聲中,阿玖慢慢關上了家門。還沒進門,他就聽見了母親剁排骨的聲音。看了一眼廚房,他便高興的回房間了,今天他好不容易才婉拒雞姐的父母,沒有第一次去女友家就得在她家裡留宿。寵物店裡的動物很可愛,而且作為店主,那對夫婦居然自己也養了那麼多東西……還有狗,他一直都很喜歡狗,這種膀大腰圓,動不動就翻出肚皮的哺乳類動物實在是很可愛。連外套也不脫的躺在床上,不管是狗肚子軟乎乎的觸感,還是雞姐屋子裡那沁人心脾的香氣,都還停留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十分的溫暖。
玩了一天,已經很疲憊了,晚飯還是他喜歡吃的排骨,這是阿玖二十年以來少有的感到發自內心的幸福,一種過去,現在,未來都被可以期待的事物所填滿的充實感,就好像他所經歷的那麼多痛苦,至今為止全是失敗的人生像假的一樣。他微笑著望向天花板,內心滿是對未來的嚮往,今天晚上,他要告訴母親,自己有了個可愛的女友這件事。
他翻個身,和雞姐聊起接下來的打算,雖然他已經要忘記一切憂愁了,但他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的母親會不會不同意這件事。並沒有什麼理由,只是因為他記憶裡的一些東西像是傷口般隱隱作痛,但現在他不太想去回憶。另一個原因是,他確實是個有溝通障礙的孩子,很多時候,她和母親的交流都是極少的,即使兩個人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一天也就只有吃飯和挨訓時有幾句對話,至於阿玖,他每次返回學校,都是口齒不清的,一個週末沒說過兩三句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母親是很獨立的人,她做飯時從來不讓別人進廚房,更討厭的就是不懂事的客人要來幫忙。他要想個法子,在吃飯時說出這件事。都說人是不能反抗氛圍的動物,在阿玖的家裡就更是如此,他要想一個能自然而然引出女朋友話題的方法,即使他在此前從
未想過,甚至二十年裡都覺得自己不會有女朋友,但現在,一切的確這樣發生了。
忍受著幸福的飢餓,阿玖終於迎來了晚餐,照理來說,看見阿玖藏不住的笑意,四季應該會問些什麼,但是她沒有,今天的她很安靜,安靜的有些可怕。
在等著兩人似乎都在等待一個時機,不知為何,即使是交流最多的晚飯時間,阿玖和他的母親還是會被微妙的氣氛所牢牢束縛住,兩人只是吃飯,看手機,不說話。這種時候,阿玖會回想起自己在百年孤獨裡看到過的場景,衰落的貴婦人和她的孩子每天都要圍在大的不像話的桌子前用餐,儘管這桌子只會顯得這個家更加空蕩。阿玖一直在找時機,終於,在他站起身抽了張紙巾擦手時,覺得合適了。
“阿玖”
他嘴唇還在翕動,四季先開口了。
“你最近,都在和朋友玩呢”
還沒看透母親的想法,阿玖嗯了一聲,露出了顯而易見是高興的表情。
“但是我說過,不要把別人帶到家裡來吧?”
阿玖愣住了,果然還是瞞不住母親。
“我們家裡沒有監控,又只有我們倆,要是遇到壞人該怎麼辦。丟了東西,該找誰去說?還有,要是人家小姑娘說自己被強——”
“媽”
就在這一刻,阿玖站了起來,那種強烈的違和感在一瞬間就點燃了他敏銳的思維。
“你……為什麼知道是小姑娘?”
這一下,四季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為什麼也會感到害怕?她可以說出實話,這對她是有利的,但是……
“媽……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長頭髮……金色的……”
她就這樣等著,她不希望兒子以為自己在家裡裝了攝像頭,但還有些東西,是她不希望,卻沒法意識到的。
“這樣啊……”
阿玖慢慢坐下,這樣就好,等到兩人稍稍安靜些,再讓母親淺淺的訓斥幾句就好,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這種程度的事情,媽是可以幫你隱藏的啊。
只是阿玖卻沒有同意無比反差的,阿玖開口了帶著笑容,心懷期待的說出“但其實……她是我的女朋友”
第二天早上,當雞姐從床上爬起,才發現自己的微信上有幾十條消息。昨天她很早就睡了,一覺睡到現在,也直到這時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阿玖從昨晚開始就一直髮消息,直到今天早上,話很多,能感到他有很多隱情,很多不妙,但情況總結下來就一句“我媽不樂意我和你談”
開什麼玩笑雞姐穿上外套,問了句“你和你媽在家嗎?”
稍過一會,阿玖回了個“嗯”
“我現在就到你家去”
在簡單打理,打車去阿玖家的路上,雞姐翻著聊天記錄。大概是從昨天晚上九點多開始,阿玖就開始給自己發消息,最開始是有些隱約的表達痛苦,然後開始表示母親不允許他們交往,他一直在和母親說,但是卻不太和雞姐解釋具體發生了什麼。雞姐的內心沒有憤怒,有的只有對昨晚自己不小心睡過去的懊悔和不解。她不明白,自己這樣優秀的女性,為什麼會在愛情上遇到阻礙?尤其是她已經找到了她認為合適的對象,阿玖的母親應該是沒有理由能反對,沒有理由去反對自己的啊?
不,仔細想來,似乎每次談到見家長,阿玖都會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她在過去沒有在意,或者說不覺得有必要在意,不然她也不會昨天放心
的睡過去,這不是她的問題,也不該是阿玖的問題……
等到了熟悉的大門前,雞姐稍作等待,她提前和阿玖說過了,現在阿玖會把門打開。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不知怎麼的,那個並非是第一次看見的女性,阿玖的母親搶先一步打開了門,用一種排外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而她也毫不畏懼,就算走廊的地面略低於屋內,雞姐的身高還是讓她足以俯視著對方。
“阿姨好,我是阿玖的女朋友”
她瞟了一眼,阿玖果然就站在後面。
“似乎,您對我和阿玖的關係有意見?”
四季放開了門把手“進來坐吧,家裡髒,不用換鞋。”
當四季從鮮少打開的櫥櫃裡為客人找好杯子後,三個人圍坐在客廳的餐桌面前,阿玖僵硬又苦惱,雞姐憤怒而擔憂,四季強硬且理智,她似乎是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一件事,帶著如同審判官般的眼神看這兩人,阿玖或許有些懦弱,但雞姐絕不會逃避。
“看來,你們還挺執著的……”
四季嘆了口氣,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高高在上的神氣。
“好吧,我想先聽聽你們的關係”
還沒等阿玖開口,雞姐就先說話了。
“我和阿玖從一年多前就在網上認識了,在幾個月前開始線下互相瞭解,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兩個月前,最開始是作為朋友,我們經常一起去跑步,游泳,吃飯,漸漸的就變成情侶了”
雞姐特意把時間說的長了些,畢竟四季也沒法驗證。
“也就是說,你們是網戀?”
“並不是,我們只是最初在網上認識,在現實生活裡才成為情侶的。這種形式在現在很常見,起碼比相親要好得多。”
儘管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皺紋,但兩人的話裡都帶滿了刺,阿玖光是聽著,就感到手心出汗了。
“阿玖還很年輕,他將來要考研,現在沒有時間浪費在戀愛上——”
“阿姨,阿玖已經是成年人了,他有能力也合適去選擇自己的愛情。如果是考研,我作為985的研究生是能幫到他的。”
阿玖嘴唇翕動,想要幫雞姐說話,但被四季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成年人?我兒子連衛生都要我幫他打掃,一點自理能力都沒有,他不能自己談戀愛——”
“是這樣嗎?明明阿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表現的很成熟啊。他自己在大學宿舍不也生活的好好的嗎?阿姨要是不去管,阿玖自己也能過的很好吧?”
不愧是頂流大學的學生,雖然雞姐平時說自己不聰明,但真到這種時候,思路轉的很快,幾乎是對答如流。
“哈~”
四季嘆了口氣,作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你們兩個小年輕,現在還什麼都不懂,就算要談也過幾年吧,成家以後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房子啊錢啊——”
“阿姨,我和阿玖都已經到法定的成婚年齡了。或許有點膚淺,不過我家是拆遷戶,經濟條件還挺不錯的。再說了,我和您不是同事嗎?我就和您一樣有自主經濟的能力啊,四季映姬前輩!”
終於,雞姐捅破了第一層窗戶紙,在兩個月前,她就是四季的同事了,以名牌大學畢業生和公務員的身份,成為了國企的工作人員“庭渡久侘歌”。
“我們是坐在一個辦公室裡的,您應該沒有忘了吧。”
她撩起自己金髮裡的一撮挑染,入職的那天,她還專門找四季打過招呼呢。
“…………”
這下
,呆住的輪到阿玖了,儘管他知道她們三人間互相隱瞞了很多,鋪了一張又一張窗戶紙,但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層。
“夠了!你那麼好,到底是看上我兒子的哪一點?二十年來,他都是我撫養長大的,他有多沒用我最清楚!這種不對稱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啊!你還年輕,我是過來人,這種事情要長遠考慮,好不好?”
光是聽聲音,阿玖就能想象到母親那憤怒,無奈,恐懼,以及可憐的表情了。他明白母親的處境,也明白雞姐說的話是正確的,可出於一些原因,他現在不願說任何話。
“是嗎?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溫柔體貼的男友,到阿姨嘴裡就變成了廢物。不過論過來人,我家長倒是挺贊同我們的感情的。”
雞姐掏出手機,當即給她家裡打了個微信電話,很快,畫面上出現了一對可愛的中年夫婦,還有一條貴賓犬。
“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的老媽。”
隨著雞姐露齒一笑,四季也不得不整理表情,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她剛好想和你們聊聊呢~”
在雞姐的父母打理樣貌,端坐在沙發上的兩分鐘裡,阿玖感覺到了從小小的手機屏幕裡,洋溢出來的他從未感受過的和諧與溫馨,夫婦間的小聲交流,父女間忘年交般的親近,還有帶著興奮的犬吠,是他二十年來,從未在這個家裡感受過的東西。
“那,你們先聊~”
雞姐把手機架好,就牽著阿玖的手跑進小房間裡了。
關上房門,雞姐鬆了口氣,阿玖剛想誇讚點什麼,就看到雞姐的表情驟變,一瞬間,宛如換了個人似的沸騰起來。
“你媽是怎麼回事?我看著都覺得生氣,哪有父母這樣罵自己孩子的,太過分了!”
她握緊阿玖的手,急切的打量起阿玖的臉,眼睛裡有紅血絲,看來是一夜沒睡好。和阿玖坐到床邊,光是感受氛圍,雞姐都覺得心疼。
“你說你媽幹嘛要這樣,我倆哪裡不合適了……”
稍微休息之後,雞姐身上的疲態就顯現出來了,雖然剛才看起來強硬,但她並不是擅長這個的人,或許是帶著憤怒,她才能表現的那麼勇敢和無畏。
阿玖搖了搖頭,他想說的東西很多,想感謝雞姐的幫助,想說明一些原因,但不管說什麼都沒法平靜內心的感情,所以他只是牽著手,兩人依偎在一起,感受著短暫的寧靜。
等休息好了,阿玖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事得慢慢來”
“我懂”
即使還不能明白他二十年來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她明白,也相信阿玖的反應,這個被枷鎖束縛了二十年的孩子的直覺。
等兩人回到客廳,四季也掛斷了電話。看得出來,她已經被雞姐的父母弄得焦頭爛額,發火和裝腔作勢一類的招數,在這裡是起不到作用的。
“抱歉啊阿姨,剛剛說話有點過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也是很在乎這段感情。”
四季的劉海散落開來,顯得疲憊而無力,但當她看到阿玖和久侘歌十指相扣的時候,又立刻露出如野獸般兇狠的眼神,一個雞姐沒有注意到,幾乎想要把她撕碎的眼神。
“……”
阿玖握緊雞姐的手,用略帶懇求的眼神向她搖了搖頭。
“嗯,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見。”
不太明白,不過雞姐決定聽男友的,她拿起手機,微笑而不失禮貌的走出客廳。不管怎麼說,今天,她該是勝利
者吧?
哪怕四季再怎麼固執,在理的始終是她,只要夜以繼日的堅持下去,她總歸該放棄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雞姐踏入了電梯,幸福的看著電梯門合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重重打在阿玖的臉上。
接著是第二掌,第三掌,四季踮起腳,憤恨的掌摑兒子的臉,她眼裡閃著淚光,阿玖吃痛,但不說話。
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阿玖遭遇了什麼,人們想象不到,一個母親可以用何等難聽的話去傷害她的孩子,阿玖沉默不語,他從小到大,從來不曾頂撞過母親,所以沉默就是他表達不滿的唯一方式。
“哈……哈……”
見掌摑沒用,她就從陽臺找了個衣服撐子,鐵做,外面裹了層薄薄的橡膠。這種撐子抽人最疼,比鐵的好握,更有彈性,比塑料的細,重,抽在人身上皮沒事,力道都打在骨頭和肉裡。小時候阿玖最害怕這個,但現在,他沒選擇躲起來,捂著臉,阿玖忍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你對這個家有什麼貢獻!這麼重要的事,還敢自己決定!我昨天已經和你說過了,媽真是對你感到絕望!”
面對母親歇斯底里的怒吼,阿玖只是咬緊牙關。他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想到的東西。那個夜裡,他很努力的向母親說明,卻被無情的回絕了,被蠻不講理,卻又無可爭辯的回絕了。似乎在那一瞬間,他才回想起,和雞姐在一起,夢幻,美好,充實的生活其實只佔了他生命中的一個月,而無力與絕望,才是他至今為止活過的二十年。他回想起初中,自己想上補習班,母親不同意。上了一般高中後,他想學日語,要家長簽字,其他的家長都同意了,只有四季不同意。他想當藝術生,被母親否決,他想要減肥,被母親嘲笑。似乎在這一刻,他才能回想起,為什麼自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一事無成的人。因為每當他想要做些什麼,每當他的生活要往好的方向發展時,母親都會成為他最大的阻力,他害怕失敗,害怕被嘲笑,害怕自己的志向又會在將來成為自己的案底,被母親拿來一遍一遍的說。
“你不是想學拳擊嗎?學啊,你不是想學日語嗎?去考級啊!這也想做那也想做,我看你能做成什麼!”
撐子抽在阿玖的手上,肩上,背上,抽出一道道血痕,把他的骨頭也抽麻了。
他又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母親為了能照顧他,辭去了原本更賺錢的工作。他從小英語就很差,每次訂正完單詞跑出校門,只有四季一個人在大門口吹著冷風,等著她。以前她上夜班,阿玖突然很想她,一個人害怕的哭了出來,從那以後,四季就經常帶他去她上班的地方過夜。有時候,四季會聊起阿玖小時候的故事,那時她還在考公,只有晚上的時間有空讀書,阿玖半夜起來看到她打瞌睡,就會把媽媽叫醒。不管春夏秋冬,母親總是送他上學,小電驢變成了汽車,兩個人的話卻越來越少,直到消失。
“哈……哈……”
四季丟下撐子,拿起包,哽咽的摔門離去了。阿玖望著沾滿血跡的衣服撐子,呆呆站了許久,這個從童年就讓他感到恐懼的東西,現在變形的這麼厲害,不論是打的那一頭,還是握的那一頭。
回到房間,他無聲的抹著眼淚,稍一躺下,被子上就全是他的血,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不
曾在母親面前哭過了。
哭罷,他喝了一大杯水,忍痛躺在床上。雞姐給他發了好多關心,他只是簡單的回覆自己沒事。他喜歡雞姐,無比希望自己能不再服從母親,可是要傷害自己的母親,這是他絕對做不到的。
用衣服蓋住腦袋,昨晚他就沒睡,伴隨著眼睛的餘酸,他入了夢。
“起來了,阿玖,衝個澡,該吃飯了”
是四季的聲音,阿玖被母親叫醒了。頭一抬,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了。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這裡依舊是現實。
“嗯”
又是這樣,明明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四季卻轉頭就像無事發生般想幹什麼幹什麼,或許,施暴這種在他人看來無法接受的事情,對四季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帶著不滿和睡了一天的寒冷,阿玖簡單的沖洗身體,回到飯桌。今天的菜都是他愛吃的,尖椒豆皮,小青菜,還有以前只有過生日的時候會吃的炸雞翅,這讓他心情好受了不少。因為炸雞翅很費油,四季又總是濺到自己,所以已經很多年沒做了。他吃的很快,今天的菜裡他能感覺到母親的用心,或許一切真的能有所改變,母親以前也是這樣,雖然很多事情她第一時間會反對,但冷靜一段時間後,還是會被自己說服……
但“啪嗒”
阿玖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想彎腰去撿,卻覺得腦袋暈晃晃的,怎麼也抓不到筷子。
他試著離開座位,但差點站都站不穩了,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對。
“阿玖,身體不舒服嗎?”
四季走上前來,像戀人般打量著阿玖的臉,她的臉上沒有驚訝和擔憂,有的只有對阿玖濃濃的愛意。
“嗚!”
意識到母親做了什麼,阿玖試著去反抗,但立刻被四季伸手抓住陽具,再也不能動彈。
“啊啊~”
就好像有魔力般,四季的手只要觸碰到那裡,少年就會立刻失去全部反抗的力量,明明也沒有做什麼,只是輕輕一撫弄,身體就像琴絃般顫抖個不停。
“走吧,聽媽的話~”
只是用手指箍住他的龜頭,四季便像牽著狗一樣把阿玖帶到了床上。
“真乖~”
四季從包裡翻出一塊手帕,繫住了阿玖的眼睛。這一切她似乎都早有預謀,阿玖害怕著,恐懼著,卻又不知為何打心裡暗暗期待母親給自己的懲罰。
“這裡,積蓄了很久,對吧?已經腫成這樣了,媽幫你弄出來吧~”
四季輕手輕腳的扒去兒子的衣物,雖然聽起來像建議,但她的話從來是不容否決的。阿玖什麼都看不到,也動不了,他只覺得母親的動作好溫柔,扒去衣物時一拈一撫的觸碰,似乎都是在挑逗著自己。
“已經,好久沒讓媽幫你弄了呢,是不喜歡媽嗎?但是,媽媽很想和阿玖做啊~”
坐在阿玖腿上,四季吐出舌頭舔舐阿玖的傷口,這時她才意識到,兒子的身體在一個月裡變化那麼大,有了那麼多肌肉線條,甚至可以稱得上“性感”了。
“嗚……”
不行……阿玖想要反抗,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吃了四季做的飯後,他只能像玩偶般任人擺弄。
而且,在她樓抱住自己後,阿玖才意識到,四季也是赤裸著的。她還是不希望兒子看到自己的裸體,但恰恰是這種母子間的距離,讓阿玖變得愈發緊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和那個小姑娘,做過了吧~手淫什麼的,肯定
做過了吧~”
四季的一隻手悄悄摸進阿玖的兩瓣屁股中間,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用手指輕輕摩擦著肛門,只要肛門稍稍一顫,四季就知道,她說中了。
“我知道,而且更多的肯定也做了,用嘴啊,用腳啊,阿玖的這裡有點松,後面也沒少做吧?”
一邊舔著乳頭,四季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把阿玖努力掩蓋的秘密一點一點敲了出來。
“浴室的下水道,都是那小姑娘的頭髮呢。不過沒更新,媽會幫你隱藏的~”
不再掩飾,四季直接吻住了阿玖的嘴,這是一種侵略性的吻,四季嬌小柔軟的嘴貪婪的將一切含住,不知廉恥的品味著親生兒子的味道。
“知道嗎,這裡是媽的子宮,媽生你出來的地方~”
她抬起阿玖的手,輕輕搓揉自己的小腹,當初生下阿玖,這裡鼓了好幾個月才慢慢恢復,現在按下去,仍然有當年的感覺。
“然後這裡,是你出來的地方~”
帶著淫靡的笑,四季把阿玖的手抬到自己兩腿之間,用胯間的陰唇輕輕摩擦兒子的手指,從指尖到指肚,從指肚——“嗯~再深一點也沒關係的~”
就這樣,阿玖的手指插了進去,這個結婚不到一年就變成寡婦的女人,如今正十分享受的用兒子的手自慰。光是自慰就變得臉色潮紅,甚至連乳汁都要分泌出來了。
“呼~”
隨著女體微微一顫,四季把沾滿淫水的阿玖的手指捧起,如口交般吮吸手指的味道。她真的很愉悅,不經意間,大口大口的對阿玖吐出香氣。
“嗚~”
一邊吮吸著,四季坐到阿玖的懷裡,用大腿夾住阿玖的陽具,用指肚揉搓著龜頭下方的三角區,阿玖已經要不行了,光是把手指插進母親神聖偉大的小穴裡,就已經是超出他預期的了,他現在只想逃,只想——“biu~”
隨著四季挑逗式的對龜頭彈了一下手指,被疼痛刺激到的肉棒立刻噴射出來,而且不是一點兩點,而是暴噴,是隻有在極其興奮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驚人精液量。
“啊嗚~”
可這還只是個開頭,四季立刻抱住阿玖,又一次親吻起來,她明白,不管是自己還是兒子,免對這種情況都只會興奮無比。她調整位置,熟練的扶著肉棒。
“阿玖,還不回我消息啊”
雞姐發出消息,阿玖大概是睡著了吧,畢竟白天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希望他真的沒什麼事。
“對了,其實我上次看到了,你和你媽那什麼的事情……還錄了像,我不會發出去的,只是,要是她一直不同意咱倆的話……”
雞姐不知道的是,在qq的另一端,四季正看著她發來的消息。而且是壓在兒子的身上,一邊交合,一邊接吻著看。換了手機密碼?用阿玖的指紋就行了。一邊摟住兒子的脖子,四季歡愉的扭動著腰,從老公過世後,二十年來沒有和任何人做過的小穴,如今終於再度得到了滿足,在這根年輕有力的肉棒下,噗呲噗呲的溢出淫水~“啊啊——啊啊啊——”
阿玖則呻吟著,他已經要瘋了,自己第一次性愛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母親。可他又無可否認,母親的小穴真的很舒服,很緊緻,很柔軟,摸起來像是幼女一般。而她的腰技裡又滿是對性的渴望,不再是為了滿足兒子的手淫,而是為了滿足自己,極其淫靡的扭動著腰部。
關掉手機,四季以極其愉悅的
心態享用著自己的兒子,對,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享用,一邊交合,一邊不停的親吻兒子的身體。要麼舔舐乳頭,要麼撬開唇齒,要麼在他可愛的臉上,留下自己一個又一個唇印,才過去沒多久,阿玖的臉上已經全是媽媽的口水,他的孝心被褻瀆了,被這個罪惡的女人“嗚!”
隨著四季伸手對準後穴一按,阿玖再次顫抖著射精了,字面意義上的直接射在了母親的陰道里。
“嗚~嘻嘻嘻嘻嘻~”
像是找回了自己缺少的青春,四季把頭測貼在阿玖的胸口,感受著兒子的體溫和心跳,為了她而變得躁動的心跳。等聽夠了,她就開始第三輪做愛,比之前要更加激烈,熟悉了交合感覺的四季開始扭動腰部,尋找合適的角度,讓阿玖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起來。
“哈~哈~”
仰起身子,四季找到了最合適的角度來做愛。她抱住阿玖的頭,小巧的臀部不停撞擊兒子的身體。似乎是不滿阿玖的安靜,她開始抓撓阿玖的身體,把那些還沒長好的血痂全部撕了下來,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阿玖終於也開始呻吟起來,他抓住母親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卻反被四季鑽到懷裡,壞笑著咬住脖子。
“嗚嗚……”
不知何時,自己的手已經搭在了母親的屁股上,伴隨著每一次撞擊,臀部抖動的觸感都傳達到已經麻木的大腦裡來。
“啊啊……”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突然覺得想哭,卻又哭的好舒服。已經不知道在母親肚子裡射了多少回了,可肉棒卻遲遲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咕…………”
耳道,嘴唇,乳頭,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已經被四季舔遍,可這還不夠!四季終於揭開了最後的遮羞布,把系在阿玖眼睛上的手帕給扯了下來。
隨後,吐出舌頭,帶著極其淫賤的表情去舔舐阿玖的眼球。
就這樣,最後的精液也射出。
稍作休息後,四季抬起身,阿玖的肉棒已經被榨乾到徹底萎了下去,她拎起阿玖的頭,把小穴對準嘴巴坐了下去。一邊往兒子嘴裡灌著精液和淫水,她以通知的口吻宣佈到“這幾天,你和我回那邊房子住,沒有網,但可以看書和電視。反正你待家裡也沒事,不如和媽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夜晚的街道上,雞姐買完東西準備回家,卻被一個比她高的多的身影給攔住了。
“你女朋友那邊,我會找人轉達的。這是通知,明白了嗎~”
等著淫水灌盡,床單都已經被打溼,至於阿玖現在洩出的是血液,淚水,淫水還是精液,便沒有人知道了。
“阿姆~姆~”
如深淵般一節一節的將自己吞噬,那是紅色的,母親的喉管“噶——”
阿玖看得見,即使他的眼睛被牢牢捆住。他看得到母親在深喉,將自己的肉棒整根吞下還不滿足,狡猾的用舌頭挑弄起自己的蛋蛋。
為什麼?
為什麼已經喪夫二十年的母親會這樣熟練,肉棒被整根吞下的感覺好痛苦……不,好舒服明明是那麼小巧的嘴,卻嫻熟的不像話,他感到母親的喉嚨把肉棒死死絞住“啊啊——!”
伴隨幾聲呻吟,他又一次射在了媽媽的體內不要……
“咕嚕~”
被全部嚥下了不要——“嘶溜~”
又開始挑逗了“不要!”
在四季再一次口交前,阿玖總算從夢中驚醒。
“哈……哈……”
狹小暗淡的牆壁
,窗外的日光被窗簾透成淡藍色,讓房間處於明亮的夜中。窗外的鳥叫讓他知道現在的時間……手機……
他找了找,果然不在身邊。
這裡是他的房間,準確的說,是母親的另一套房子裡屬於他的房間。這地方很小卻很舒適,因為是新裝修過的,床墊的厚度比自己小房間的舊床厚的多。儘管如此,他還是喜歡原本的地方,那裡有自己的氣味,溼度,是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對他來說,稱得上家的,就只有那一個小小的房間。
他爬起身,身上的傷口還在明顯作痛,下體也是,他從沒覺得自己的睪丸這樣緊縮過,剛剛夢裡出現的口交……那大概率不是夢為什麼會這樣?
他忍著傷痛從床上坐起,自己一直以來努力維繫的家庭,終究有破裂的一天。那些他所見過的,雞姐的家長那樣溫暖的存在,並不屬於他所生活的世界中。他回想起小時候看的日本漫畫,裡面會和孩子打鬧的可愛父母,他會覺得很有趣,因為他知道世界上不存在那種事情。直到上了高中,和同學認識的深了,真的看到別人和父母像朋友般相處,他才意識到,生活的如此滑稽的,實際上是自己。自那之後,每當看到別人全家玩耍,阿玖都會投去羨慕的眼神,如果自己的父親沒有那麼早去世,是否一切都會有所改變?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不會把希望寄託於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身上,他會去做,用盡他微薄的力量,去控制人生的軌跡。
打開房門,這邊的房子和那裡差不多大,只是因為裝修問題看上去比較狹窄,四周很安靜,貌似沒有別人。他鬆了口氣,早上醒來果然還是得撒泡尿。
“?”
等到廁所脫了褲子,他才發現自己胯下被帶了個奇怪的東西。
!?
貞操鎖,而且不是一般的貞操鎖,是一個大小合適,形狀很扁的鎖。因為睡著的時候一直戴在腰間,所以沒察覺到,阿玖試著把它取下,才發現鎖的那麼結實。
“嗚!”
而且,這並不是常規的鎖,阿玖這時才感覺到,這鎖把自己的雞雞壓抑到沒有勃起的狀態,現在自己的下面起反應了,肉棒卻完全伸展不開,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覺到鎖的前端內側有一段鋼管,現在自己稍作勃起,它便像吸管一樣直插自己的馬眼中。
“嗚——”
他最受不了這個,被母親系上貞操鎖不僅是肉體上的痛苦,更有種連性的權利也被剝奪的侮辱,他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自由,又一次被四季給蠶食了。
就在他努力取鎖的同時,廁所門打開了。是四季媽媽,穿著睡衣,單看外表非常的可愛。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好像把阿玖的精神全部吸走了般,好了很多。看見兒子焦急的樣子,四季熟視無睹,只是在一旁刷起了牙。阿玖沒辦法,只能暫停拆鎖,他想逃走,卻被四季抓住袖子,一個眼神,阿玖就明白了意思。
“現在,在這裡尿”
四季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馬桶。阿玖雖然明白,卻覺得很是恥辱……可是,就算恥辱成這樣,他還是沒法……反抗母親。
帶著無奈,他扶著陽具,可是因為母親的刺激,半勃起的肉棒怎麼也尿不出來,一用力,鋼管反而扎的更深了。
“咕!”
突然,四季的手伸進的自己兩腿之間,兩指一挑一捻一轉一按,便深入了自己的後
穴裡,如魔術般的對前列腺壓下,混合著精液的尿便不受控制的滋了出來。
“別尿到外面”
四季咬著牙刷,含糊不清的說道。
另一隻手把著阿玖的小雞雞,等阿玖尿乾淨後再幫他抖一抖。尿完後,四季玩鬧似的拍了下阿玖的屁股,隨後吐掉牙膏,洗漱完後就開始美美的化起妝來。
“媽去上班了,你在家裡要乖”
看來這種能直接損害阿玖自尊的事情,四季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是簡單吩咐幾句,就出門上班了,至於阿玖,他坐在客廳裡,一言不發。
該怎麼辦呢現在出門,到警察局說明一切,脫下自己的褲子,控訴自己的母親強姦自己。先不說恥辱,按照這個國家的法律,女性強姦男性是不存在的,而父母對孩子的家暴更是習以為常,警察大概會當做家事給敷衍了事,連能不能上升到法律層面都是個問題吧?
然後,就算成功了,又能怎麼樣呢?他真的能狠下心,傷害自己的母親嗎?不可能,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這個生自己養自己的四旬女人送進可怕的監獄裡。而且如果他這麼做了,自己也會顏面盡失,和母親亂倫的男性……自己應該會被大學勸退吧?
還有雞姐,那是他最擔心的。現在他沒有手機,雞姐聯繫不上他肯定會擔心的,阿玖很小的時候,母親因為工作繁忙,把他整個暑假都丟在老家,讓他非常討厭的外婆照看,四季是可以這麼做的,毫不顧忌自己感受,為了方便而“保管”他。他至少希望雞姐不會太擔心,就當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她那麼強的行動力,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來。
不管怎麼樣,先吃飯吧從冰箱裡隨便找了點東西當早飯吃了。雖然現在的情況很糟,但就目前的心情來說,倒也不算太差。阿玖喜歡一個人獨處的感覺,尤其是在這個有點陌生,又有點大的房子裡。小時候,遠房親戚從國外給他帶了一套迪士尼的公仔,他經常拿著那些公仔,一個人孤零零的給自己編故事聽,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決定走上了寫作的道路吧。
就在他還想在冰箱下層找點什麼時,卻在裡面發現了意料之外的東西……驗孕棒。阿玖拿起,仔細查看著。
對他來說,這種事情並不算意外,母親在花樣年華就失去了丈夫,她是個堅強,但也孤獨的女性。如果在外面找了男人,阿玖是不會說什麼的。他們母子間的關係就是這樣,母親對阿玖買情趣用品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阿玖則同樣。這種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啊……媽媽做起愛來是如此嫻熟,而且公務員什麼的,是不允許在週末打零工的啊。
這個家庭是她在掙錢,如何分配自己的財產,時間,是她的事情。他不會感到驚訝,就算難過,也只能怪自己不瞭解母親。
阿玖臉上並沒有出現難過的表情,他輕描淡寫的,把驗孕棒放了回去。
對他來說,母親去找個男人才好,這樣她能過的幸福,能得到愛,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自己身上,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自由也奪取了。
去找男人吧,找個強壯的黑人,操爛她慾求不滿的小穴!
阿玖仰起頭,他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儘管如此,仍會感到些許悲傷。若是人可以擺脫生命中最大的煩惱該有多快樂,可若是如此,亦會失去他生命的意義,難道人是為了受困於苦惱而來到
這世上的嗎?
孤身一人,他走到窗臺前,冷風從窗戶的縫隙裡吹來。這感覺讓他很安心,他明白,這是無人阻擋的風,是隻有他一人獨處時,才會有的風。是不沾染他人溫度,但若阿玖不在這屋內,便也不會存在的風。他並不喜歡冷,只是從兒時起,他就一直孤零零的。
來到母親的房間,這裡還殘留著她的氣味。不知何時起,這種味道變得明顯了,並不是母親的身體有變化,只是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不再像兒時那樣一起睡了。阿玖坐到床邊,看著高高隆起的被子,洩氣般的躺了下去。
“!?”
但就在躺下的瞬間,他感到被子裡有什麼在動。強烈的緊張感讓他連小拇指都僵住了,如同應激般板起腰,仔細盯著被子。
在起伏……微微的若是湊近,還能聽見呼吸聲。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阿玖一時間喘不上氣。母親怎麼能那麼狠心,把他和外面找的野男人關在一起。他從桌上抄起剪刀,靜步走上前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隆起的地方那麼大,這人幾乎要有兩米高。
想起小時候,母親有時會讓同事來接自己回家,同學老師會把那些叔叔認錯為阿玖的爸爸,這讓他很不開心。他不是想要自由嗎,他不是不在乎嗎,可為什麼現在,他又憤怒的幾乎要哭出來。
帶著殺人的決心,阿玖屏住呼吸,悄悄的掀開了被子……
可露出的,是個女人的臉,三十多歲,臉卻保養的像個學生。鮮紅色的短髮在枕頭上散開,漂亮的像是刺繡,阿玖認識她,她在睡夢中把臉轉向阿玖,明明只是在睡覺,阿玖卻被自己的行為弄的異常不安。趁她還未睜眼,他帶著剪刀一齊跑了。
小野冢小町,母親的同居客,算是她的朋友,同時也算半個房客。阿玖從來不喜歡她,身上酒氣很重,從來都是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不知道幹什麼工作的,只知道並不缺錢,不然也不會因為喜歡而交給母親房租。她的臉很漂亮,但人卻很輕浮,阿玖以前喜歡過一些臉很漂亮的女生,但相處後才明白,那種在學生時代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是絕不可能成為一個好妻子,好母親的。起碼對阿玖來說是這樣。
是啊,怎麼忘記了呢,母親的確是有這樣的房客的。以前也會來阿玖這邊蹭飯,但因為阿玖不喜歡她,幾年來過來的越來越少了。阿玖平時從不到這房子來,對他來說,獨處的時間越多越好。意亂神煩的晃了幾步後,阿玖又回到自己房間,思考起雞姐的事。
母親不可能一直這樣關著自己,可她會讓自己和雞姐好上嗎?她的掌控欲太強了,不願意阿玖做任何她沒有指使過的事情,即使這件事不是壞事也不行。雞姐現在在想什麼呢,一定給自己打了好幾通電話,最壞的結果估計都準備報警了吧。
沒辦法,等一有機會就給她打個電話吧,也許找個機會跑回家裡,可他現在沒有鑰匙,也許能去鄰居家借電話……
他從書架上拿起本書,如果現在出發,肯定能最快通知雞姐,但若是被母親知道,不知道她又要多生氣。她是個很容易被情感左右的人,只能等她心情變好。若是能看看書,讓時間過去該多好,可現在能讀進去書的話,又哪能算是人……
就在阿玖想要從無意識的翻頁中轉變狀態,把精神集中在最上面的那行文字
上時。他的餘光卻瞟到了什麼……那是門縫……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了,既不是自己鬆開也不是被風吹開,而是被人故意打開。而被打開的縫隙裡,一隻手正拿著手機對準自己,是在錄像,他能看到紅色的指甲……
小野塚小町!
憤怒幾乎要讓他暴跳起來,阿玖肉眼可見的怒了,放下書,幾乎是立即要衝過去的樣子。那憤怒裡不僅是如同起床氣般被打破安寧的牴觸,也有巨大的恐懼。似乎是注意到了這點,手機縮回了門外,等阿玖打開門,再看向客廳時,客廳裡已經沒了那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阿玖躺在床上,有些害怕,又有點不安。母親讓她監視自己也是理所當然,但不管是憑感覺還是理性,他都不想和那個人交流。思想了許久後,阿玖竟漸漸有了睏意,大概是因為之前被四季榨的太狠,很快就睡過去了,等再次醒來,就已經聞到香味,以及廚房裡乒乓做飯的聲音。
“阿玖,起來吃飯了~”
四季穿著圍裙,慢慢從床尾爬上來,輕撓起阿玖的腳心。
“嗚~”
才剛醒來,阿玖就被四季摟在懷中,肆無忌憚的捏揉起乳頭,要不是下面戴著鎖,估計也要被好一陣玩弄。
“媽!”
在阿玖羞澀的一聲呵斥下,四季才稍稍恢復理智,擺出一副“只是逗你玩玩”的模樣後退開來。
“吃飯了”
理好衣服,阿玖跟著母親來到客廳。
“你和小町阿姨打過招呼了沒?”
小町已經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雖然兩人在一個屋子裡待了一天,但四季瞭解阿玖,知道他是什麼德行。
“和小町阿姨打個招呼”
“阿姨好……”
“你好哦~”
小町招了招手,她身上穿了件黑紅色的t恤,從著裝打扮上看,比四季要潮流的多。
好高……
當小町從沙發上站起時,阿玖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雖說如此,身體的發育卻很健全,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身材曲線極好,不像大多數高個子那樣身體看上去畸形或不協調。
“吃飯不要看手機!”
三人圍坐在桌上,四季突然用筷子抽了一下小町的手,小町一邊拖拽著聲音,一邊無奈的把手機收起來。這樣的情形,簡直就像母女一樣。
不過,阿玖很清楚,小町絕不是四季的女兒,年齡是一回事,四季管教人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儘管沒怎麼見過,但阿玖確信,對於關係好的人她都是這幅態度。
吃飽飯,阿玖回到房間,他已經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飽滿。在房間裡來回度步,剛剛母親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也許就該在現在把一切講清。
是的,就是現在!
可就在阿玖拉開房門的一刻,另一隻手也抓住把手,從另一端把門推開,是四季。她已經洗好了碗筷,擦乾了手,帶著微妙的笑容走入房間。只見她小走兩步,就把阿玖逼回房間,頭也不回的關上門,就這樣把手伸進阿玖的衣服裡。
“憋了一天了,很難受吧~”
沒有,阿玖想這樣回答。他根本就不想和母親做愛,想這樣做的就只有四季自己而已。可是他說不出話來,被四季一邊撫摸著胸脯,一邊輕易的退坐到床邊。
“戴著這東西,不好受吧~”
母親的巧手揉捏著阿玖的睪丸,明明只是輕輕揉搓,卻把阿玖的情趣完全挑逗起來了
,他一邊興奮著,一邊被貞操鎖鎖口處的鐵管插進馬眼,難受的扭動身體。
看到兒子扭曲的表情,四季不禁興奮起來,一下鑽入阿玖懷裡,立刻要親上來。
“嗚!”
阿玖仰起手,想要把母親推開,可面對這個纖弱的女人,他卻怎麼也打不下去。看到這點後的四季變得更得意了,摟住阿玖隔著衣服互相磨蹭對方的乳頭,狂亂的舌頭吐進兒子嘴裡狂舞,而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阿玖的後庭被母親的小手肆意把玩,裹滿了潤滑液的手把肛門擴的又大又軟,裡面充滿彈性的紅肉因為快感而一張一縮,彷彿是在誘惑別人。
“啊啊……啊啊~”
來不及思考,阿玖只覺得稍微緩過幾秒,櫃子打開的摩擦聲和塑料組裝的拼接聲響起,再接著,四季便已經戴著假陽具,挺腰跪在自己身前了。
“嗚……啊啊!”
隨著第一次假肉棒深入到底,一切的阻礙全都消失,阿玖的菊穴只能任由這黑色怪物長驅直入了。他想做點什麼,卻被母親滑膩膩的雙手抓住腰部,肆意劇烈的撞擊起來,連半分鐘都沒過去,阿玖就在懷念母親的小手了。他想要求饒,但口腔已經被溢出的唾液堵住,被這巨物連頂,別說掙脫了,連翻個身都做不到。就好像是內臟被撞擊了般,阿玖只感到一陣虛弱,就這樣被母親按著無法動彈,感受著自己的後穴被一次次填滿。
“阿玖~阿玖~”
淫亂中,四季呼喊著兒子的名字。可阿玖又能怎樣回應她,他只能捂住臉,雙腿卻不自覺的夾住四季的腰,像個女人一樣,讓四季越草越興奮。連續抽插了一個時辰,阿玖已經幾乎要昏迷過去,可四季還遠遠不能滿足,她把阿玖翻過身,像狗一樣吐出舌頭,瘋狂撞擊兒子的後穴,假陽具對她來說沒什麼快感,可摧毀自己辛苦培養的兒子,卻給她怎樣也不能滿足的興奮。直到夜半,老房子裡還能聽見阿玖的哀嚎聲,只見到四季的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兒子屁股上,萎縮的雞巴被貞操鎖壓迫著,連勃起都做不到,可仍有腥臭的精液從小孔裡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到四季也體力不支,大口喘氣,她才拔出巨龍,丟到一旁,去浴室裡衝個澡睡覺。
“我說~”
第二天上午,小町阿姨出現在阿玖面前,她的任務是叫阿玖洗澡和換一張床單。不過看到房間裡誇張的慘狀,她還是忍不住先拍了張照片。
“我說,要不要讓我把手機借給你,你應該很想要這個吧?”
阿玖已經醒了,但是後面又酸又脹,屁股被打的紅腫,腰腹也酸的完全使不上力。
“嗯……”
阿玖想去拿,卻被她給拿遠了。
“先別急,這也是有條件的”
阿玖望向小町,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只是他現在沒有精力去看清。
“你想和媽媽和好吧?我有個更好的提議……”
阿玖靜靜的等待小町說話,可等來的,卻是一隻撫摸他胸口的手。
“嗚!”
就像是起死回生般,阿玖立刻跳了起來,把小町用力一推,那不止是應激,即使已經恢復神志,他還是縮在牆角,惡狠狠的望向這痴女。
“這點也和你媽一樣呢”
小町叉腰等了一會,看到阿玖沒有談判的意思,就懂事的走了。
“待會你自己把床單丟出來”
等她走了一會後,阿玖便爬起身,他也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
感覺,可剛一站起,全身的痠痛便反湧上來,似乎是剛剛那番動靜把昨日的回憶給叫醒了,那可怕的,被母親像發情的野狗般強姦的回憶……
而接著,這將會成為阿玖的日常,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每晚都會被母親各種草,站著草,跪著草,趴在陽臺上草,按在浴室裡草,或是抽巴掌,或是拿衣服撐子,阿玖被打的滿身是傷,龜頭沒被觸碰,但也紅腫的不成樣子。小町只是看著,偶爾拿手機拍下來。阿玖想要逃走,但一者被小町監視,二者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每天做愛數個小時,他連自己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樣,今天還是不肯嗎~”
小町蹲在阿玖窗前,帶著一副半嗤笑,半憐憫的表情問著阿玖,那是張俏皮可愛的臉。
“……”
見到阿玖的表情,小町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只不過這次,情況有所不同。
“還真是固執啊,你就不關心,你的小女友怎麼樣了嗎?”
聽到這句話,阿玖頓感不妙,這女人好像知道些什麼,卻又搞不懂她的意圖。阿玖剛想起身,就已經被小町按住手,穩穩的壓在身下。
“長得和四季真像~”
傍晚時分,臥室小窗裡透過來的陽光微微照亮女人的半邊臉,這樣一看,小野塚小町真是個美人。說起來,這還是他和她第一次對視。
“害羞了~簡直就是女人嘛”
望著阿玖的臉,小町欣喜的摟住脖子,也不管他什麼反映,對著脖子耳朵就是又咬又舔。阿玖並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沒法反抗,小町的力氣大的嚇人,光是壓著自己,就完全無法動彈了。
“放……放手!”
阿玖想要推開,摸到了小町的乳房上,那女人居然不反感,反而抓住阿玖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讓他去摸。被比自己腰還粗的大腿壓著,青年渾身不能動彈,但只是被對方愛撫胸部,他就知道,這女人和自己母親一樣,是非常擅長床戲的人。
“那是什麼,嬌喘嗎?再多叫幾聲聽聽~”
說罷,小町就開始變本加厲的舔弄,或是輕咬脖子,或是調戲乳頭,唯獨不堵住阿玖的嘴,為的就是聽到他的慘叫。可剛剛那句話後,阿玖反而不叫了,而是咬著牙,強忍住快感不叫。
“真固執,明明腹肌都鍛煉出來了,我知道,你這種男孩子都喜歡女裝對吧?”
小町一邊舔弄腹肌,一邊悄悄往肚臍吹起,這感覺又涼又癢,就是阿玖也差點笑了出來。
“這樣的話,乖乖做個女人不好嗎~就像這裡一樣!”
小町把兩指塞進阿玖嘴裡攪動,下一刻,便如游龍般探進了阿玖的後穴裡。
“咦——!”
雖然事到如今,這種程度的後入對阿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但被沒能消去的酸腫仍然讓他抖了一下,而小町就是知道這點,才不會停止猛攻。
“已經不需要潤滑了呢~屁眼裡的觸感很光滑,又軟又熱呢~”
被連續幹了那麼多天,就算阿玖已經洗過澡,那裡也沒法把潤滑液一次性洗淨,裡面的褶皺被反覆摩擦的逐漸光滑,變成了又彈又軟的嫩肉,輕輕一撐,便張弛開來。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小町從櫃子裡取出假陽具戴上,阿玖跑到客廳,剛想開門逃走,就被小町從背後一把抱住。這女人的力氣極大,從腋下架起阿玖的手臂,兩手一合,便把男孩給牢牢困住。下一刻,隨著阿玖的一
聲慘叫,見他小腹隆起,巨大的陽具頂入後穴,連著他的內臟都一齊頂了起來。
“你就盡情的慘叫吧~呼呼~”
這還是阿玖有生以來,第一次在肉體上感覺自己如此渺小。小町阿姨一米九的個子只是稍稍一抬手,阿玖像孩子一樣被抱起,雙腳就是繃直也不能夠著地面。而和四季不同,小町的交合不像是被野狗強姦,而是另一種,不是扭動腰部,而是抱起阿玖上下套弄般的使用。是的,宛若使用飛機杯那樣,用阿玖來發洩獸慾。不管是不適感還是被強姦的感覺都比之前更加劇烈,可為什麼,阿玖卻也覺得更加的爽。
“不是很好嗎~做女孩子的感覺~”
小町輕語著,只見阿玖的身體被她板直,腰部的扭動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淫靡之聲真和男女無異。潤滑液從阿玖的後穴裡滲出,還有前列腺液,那個被擠壓到可憐的陽具裡不斷滲出,一齊順著阿玖的大腿,一路劃到足尖,再滴落地面。
“你小時候,媽媽很少寵你吧~你肯定很羨慕當女孩子的感覺~”
隨著小町的耳語,阿玖的下身又開始顫抖,抽搐。但即將溢出的還有另一種體液,那就是眼眶的熱淚,阿玖已經分不清那是被欺凌的過慘,還是感動而流下的眼淚了。他只知道強忍,絕不在這種時候……
“咔嗒——”
突然,鑰匙插進門框的聲音響起,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四季。是的,這正好是四季下班的時候。
“阿玖,我——”
一進門,四季就撞見了在被小町強姦的阿玖。她愣了神,也讓小町的動作暫且停下了。
“媽…………”
阿玖沙啞的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只是那聲音太小,連他自己都聽不見,只剩下哀求的表情。
“你怎麼私自就做了,真是的”
四季放下包,有條不紊的脫掉衣物,去臥室裡翻找東西來。
“你媽媽真是無情啊~”
小町耳語著,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戲般。等著四季脫光衣服,只穿著假陽具過來,欣喜的摸著阿玖的臉,就好像看不到他有多悲傷,多無助一樣。
“我還打算把這個當做驚喜呢~”
接著,第二根假陽具對準肛門,永久不息的交合再次開始,只不過這次是三個人,兩根巨物嫻熟有序的輪流在後庭裡進出,四季玩弄著阿玖的乳頭,小町則和他接吻,或舔去他的眼淚。終於,沒有什麼東西再需要忍耐了,阿玖不斷的把他們釋放出來,不管是抽搐著飈出的精液,還是那難以描述,無法看透的淚水。
是啊,這就是一切的真相,所謂母親的真面目。
“小町……阿姨……”
四季還沒離開多久,阿玖就來到了小町的房間,赤身裸體,顫抖著聲音,像是過來贖罪。
“嗯哼~”
而小町似乎也早料到了這些,只見窗簾被拉上,房間內是暗黃色的光。她則一反平常,穿了一套漂亮合身的情趣內衣,她坐在床邊,豐腴的大腿疊在一起,對著手機,她仔細塗著口紅。
“我想請您幫我,借給我手機……”
小町招了招手,讓阿玖走到身邊,雖然化妝品很多,但她看上去卻只像畫了淡妝,就好像她知道自己適合什麼,不會糟蹋那張富有青春活力的臉。
“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阿玖猶豫片刻,就親了上去。
“呼呼~”
看上去,小町是相當滿意。接著,她又指向地面。而阿玖也很懂
事的跪了下來,明明沒說過幾句,卻好像很瞭解對方似的,阿玖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因為身體鍛鍊的很漂亮,這跪拜的場景,倒也頗有美感。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會牢牢抓住,這點,也和四季一樣。
“把頭抬起來”
帶著不安,恐懼,以及無路可走時產生的希望,阿玖把頭抬起,不管會看到什麼。
但就是這樣,看到的東西還是會出乎他的意料。
“阿玖!你沒事嗎!”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雞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