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身下的墮帥

女帝身下的墮帥

作者:DrDr_MingX

……

華貴宏偉的幽森宮殿,地上細細細密密鋪著千餘匹銀狐皮縫製而成的奢侈地毯,隔絕了玉磚的清寒。

雲夢國傳承千年的鎏金帝座,上面鐫刻的滄桑龍紋盡數被無情鑿去,換成了噬日妖鳳圖騰。

帝座之上,高大而修長的妖豔身軀翹著二郎腿,輕微勾動那半穿未穿的血色尖細涼高跟。

懸空露出的玉足跟,被黑色絲襪包覆,順著修長美腿向上延續,一直連入那包臀裘裙之下,宛若色慾深淵的腿根三角區。

媚格臉狐妖瞼,嫩膚若雪柳黛似劍,三千青絲被血色鳳釵綰作玄瀑,如煙霧般籠在裸露的香肩上,勾勒出一副禍國傾城的豔美妖貌。

這豔婦便是一代絕色妖妃尹傾城,以媚術惑主垂簾代為監政,再以狠辣手腕剷除異己,禍害忠君良臣,最終親手絞殺雲夢國國主,權傾天下執掌權柄,成為雲夢國千年國祚第一女帝。

黑紅色的美甲在王座上輕敲扣動,扣的鎏金王座竟掉下一層金粉,粘在美甲之尖熠熠生輝。

以狠辣陰毒著稱的她,掌權之路起伏跌宕,早就養成了泰山崩於前而不動容的冷靜性子。

今日她卻顯得莫名焦躁急促,一汪如寒潭秋水的妖冶美眸閃爍著異樣的炙熱光芒。

終於,隨著哐啷聲響起,一個渾身血跡已經被清醒乾淨,傷痕已經被治癒,渾身上下赤裸,戴著手鐐腳鐐的怒目俊秀青年,被禁軍侍衛押到大殿上,膝蓋窩一記重踹跪在了尹傾城身前。

“女王陛下,大渝國敗將,無極帥明子龍已帶到,請陛下發落!”

掃了眼威名顯赫於世的無極帥,如今已經成為自己身下的戰俘,尹傾城暗紅色朱唇輕啟。

“他可還有反抗之力?”

禁軍侍衛恭謹稟告道,“已按陛下吩咐,將無極帥的手筋腳筋盡廢,經脈盡毀,肌肉也被注入毒素,尋常少女也能輕鬆制住他不費吹灰之力。”

微微點頭,尹傾城纖細玉指揮了揮,“很好,都下去領賞吧。”

禁軍侍衛大喜退下,空曠的幽森大殿只留下尹傾城和明子龍二人。

尹傾城的妖冶眸子帶著些許戲謔嘲弄的神色,上下瞧著跪倒在身下,滿臉悲憤卻又無力反抗的明子龍。

兵聖傳人明子龍,一代名將帥才,感念大渝國國主三顧茅廬誠意出世相助,替大渝國執掌北庭,以三萬北庭衛九次擊敗雲夢國攻伐,先後斬敵三十萬。

可惜佞臣當道,又有妖妃惑主,明子龍功高蓋主被猜忌,雲夢國第十次征伐,三萬北庭衛斷兵斷糧一百八十日苦苦抵禦,終被雲夢國大軍攻破北庭屠戮殆盡,自己也落入雲夢國女帝尹傾城之手。

“無極帥,十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尹傾城緩緩起身,舔著唇來到跪倒在地的明子龍身前,修長玉指點弄著他光溜溜的脊背,繞著他慢慢踱步。

明子龍冷哼一聲不答話。

輕聲一嘆,尹傾城頗為哀怨的嗲聲說道,“當年你得兵聖傳承,多少顯貴重禮請你出山,少年意氣風發,風光無限吶~那時的你,可曾想到會有今時今日?”

身下的明子龍渾身萬分抗拒這妖婦觸碰,搖晃兩下身子,壓抑著胸中滔天怒氣低吼,“妖婦,我既然被你毒計所害落入你手,要殺要悉聽尊便,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

“嘬嘬嘬~”尹傾城搖頭輕嘖幾下,一臉暢快嘲笑,“無極帥如此威名,本宮怎麼

捨得殺你?”

說著,尹傾城從袒露的雙乳之中,掏出一個貼身的泛黃錦囊,從錦囊從掏出一張發皺的紙條,丟到明子龍身前,“明帥,你可記得這是何物?”

明子龍冰冷目光敲過去,那紙條上用遒勁筆墨寫了八個字,“牝雞司晨,禍國殃民。”

尹傾城眼神逐漸凌厲,細長的高跟一腳狠狠踩到明子龍的手背上,來回鑽動,嬌狂的語氣惡狠狠說道,“當年本宮見你才華蓋世儀表堂堂,好心獻身於你邀你共謀大事!你若是識時務,本宮這雲夢國的江山也有你一半!”

“本宮真心待你,你這狼心狗肺之徒竟用此等錦囊羞辱於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這高高在上的雄雞,到頭來還是被一隻你當年瞧不起的牝雞,踩在腳下肆意凌辱,明帥,你可曾後悔半分!”

被尹傾城踩到手背鮮血淋漓,明子龍緊咬牙關也未曾求饒半分,惡狠狠說道,“只怪我當年一時婦人之仁,將這錦囊交給了你望你就此收手,可惜啊!”

斜眼打量尹傾城,明子龍恨恨說道,“若是我將這錦囊交於雲夢國左相李成綱,讓他狠下心清君側,李家滿門忠烈也不會被你這妖婦所害,今日你尹傾城的墳頭草怕有已經有三丈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傾城手背掩嘴,嬌縱的狂笑響徹大殿,“本宮倒真要感謝你了呢~”

鞋尖點了點紙條,尹傾城嫣然一笑,笑得極為暢快,“要不是你這紙條,點燃本宮胸中怒焰,本宮恐怕還真沒有毅力撐到今日這一步,今日看明帥敗在本宮腳下,這燃燒多年的怒焰,終於得以抒發,實在快哉~”

心知落入這妖婦之手必死無疑,明子龍閉目仰頭,“與你這妖婦再多講一句,都是汙穢我視聽,殺了我吧!”

“不不不。”尹傾城露出潔白的牙齒輕笑,“明帥,你還不能死,本宮還沒玩過癮呢~”

低下頭,尹傾城幽怨一嘆,“明帥可曾忘了,那北庭可還住在十萬百姓呢~”

明子龍臉色大變,咬牙切齒低吼,“你雲夢國既然奪了北庭為你所用,為何要傷害那兒的百姓!”

尹傾城掩嘴咯咯一笑,“因為本宮正是你口中所說的妖婦呀,妖婦做事隨行所欲,哪有那麼條條框框?”

想起這尹傾城的瘋狂舉動,明子龍瞬間沉默。

當年這妖婦輦駕路過一座城,下車時不慎被城中一跌倒的孩童濺起泥水弄髒鞋子,這妖婦一怒之下竟直接令大軍屠城,將城中百姓的人頭堆疊成京觀以彰顯威風。

現在大渝北庭落入雲夢國之手,若是換作其他國主必定是好生治理一番增強自己國力,這妖婦不按常理出牌,那北庭十萬百姓的生死全在這瘋女人一念之間。

“如何?想清楚了?”尹傾城笑吟吟看著身下臉色極為難看的明子龍。

明子龍臉色陰雲不定,最終還是服軟,深深朝尹傾城磕頭行禮,低聲下氣的語氣哀求,“女王陛下,只要你不傷害北庭十萬百姓,本帥任憑處置絕無二話。”

“對!就是這樣!”尹傾城咧嘴露出妖孽一般的得意笑容,摸著明子龍的頭說道,“只要你這狗奴乖乖聽本宮話,讓本宮玩得盡興,玩得解氣,那十萬北庭百姓,本宮自會代你好好照料。”

從腰間掏出一根造型古怪的泛光項圈,尹傾城俯下身子,親自給明子龍戴在了脖子上,拍著他俊秀的臉蛋嫣然笑道,

“遊戲名便叫‘墮帥’,遊戲道具便是這個項圈。”

只見這項圈一觸即脖子便如同生根一般,牢牢扎進了明子龍的脖子上連成一體,項圈上還有一條刻度徐徐復現,指在了“一”的位置。

明子龍知道這尹傾城必定要折磨凌虐自己,為了那北庭十萬百姓,自己也必須咬牙堅持下來。

本以為這項圈扎進脖間,必定讓自己痛苦萬分的東西,可沒曾想到這東西戴上脖子後,沒有半分痛苦感覺,反而讓身體生出一股奇特的躁動情慾。

不過明子龍身為一方名將,意志遠比常人堅定,這些不算太過強烈的躁動情慾,他尚能壓制住。

“你給我戴了什麼?”

尹傾城笑吟吟支起身,“這靈器名為奴墮項圈,有催情墮志之效。佩戴者每奴化一步,項圈刻度便進一,每清醒一步,便退一。”

“達到一百刻度,奴墮項圈讓人徹底墮落為奴,主人打罵凌虐而死忠之心不降反升,還能獲得無上快感,本宮看來最適合明帥這種傲性子了。”

“不過這東西,也有一處生機。”尹傾城把玩著修長手指漫不經心說道,“若是有大意志者,能維持連續一百日而刻度始終為一,項圈自解,這局遊戲就算本宮失敗,本宮便將你放回北庭,還就此撤軍如何?”

明子龍眼中一亮,“此話當真?”

“本宮雖有妖婦之名,但誠信二字還是講的。”尹傾城摸著明子龍的頭玩味說道,“現在就看是明帥的意志堅定,還是本宮的調教手腕高超。”

尹傾城伸出尖細高跟到明子龍身前,威嚴的聲音冰冷命令道,“本宮命你舔本宮的鞋子!”

明子龍鼻哼一聲,“笑話,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舔你一個臭女人的鞋子!”

雙指一夾,尹傾城比出了個“十”的手勢,“你抗命一次,我便屠戮十戶北庭百姓,來人吶~”

“等等!”明子龍身子劇烈顫抖,強壓下胸中萬丈怒火,俯身向尹傾城的光亮高跟鞋尖舔去。

看著往日讓自己傾心不已,愛而不得的一代名將,因為護佑百姓的仁善之心,讓他不得不匍匐在自己身下乖乖舔鞋,妖帝尹傾城託著香腮,臉上覆現出爽極的快意神情。

“鞋尖鞋面都要舔乾淨,鞋跟也要。”

身下的明子龍儘管匍匐在尹傾城腳下,強迫自己忍受恥辱舔她高跟鞋,可他心如堅鐵不墮青雲之志,堅信自己必定能熬過一百日重回北庭,再東山再起一雪今日之辱。

可是舔著舔著,明子龍發現一絲古怪的感覺,就是自己繞著鞋面舔動時,鼻尖反覆嗅吻尹傾城的絲襪足香,心中情慾如同受到牽引一般逐漸高漲,下體也不受控制產生了一絲反應。

這反應剛出來,只聽見咔的一聲脆響,項圈上的刻度從“一”跳到了“二”,嚇得明子龍臉色大變,趕緊控制住心神,那刻度才慢慢退回了“一”。

靜靜觀察著刻度跳動又返回,尹傾城輕笑一聲緩緩往王座上走去,側頭吩咐了下一條命令,“像狗一樣爬著跟上,頭不許高過本宮的臀部。”

想到那些北庭百姓,明子龍心知自己若是抗命,這尹傾城必定大開殺戒,當下強迫自己忍受強烈的屈辱感,光著身子像條狗一樣爬行在銀狐毯上,緊跟在尹傾城臀後,隨她到了王座。

美臀落座,尹傾城翹起二郎腿,黑絲高跟鞋在明子龍鼻尖輕輕搖晃,“替本宮把鞋子除了

,再用你那狗舌頭,好好給本宮舔腳,讓本宮放鬆放鬆。”

明子龍咬牙切齒的將那高跟鞋除下放到一邊,仇恨的目光盯著尹傾城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深吸一口強忍巨大惡心,緩緩伸出舌頭,舔向了自己最為厭惡的女人絲襪足尖。

哪曾想舌頭舔到她絲襪足尖,微汗的鹽味混著奇異汗足芬芳,配合那酥滑的絲襪口感,竟化作一道道宛如鴉片般的洶湧快感,直擊明子龍腦髓,漲得明子龍面紅耳赤,下體再次堅挺,那刻度也迅速跳向“二”,沒有半分退回去的跡象。

尹傾城仰著身子愜意眯眼,享受對這傳奇名將的凌辱快感,“繼續舔,不準停,停一息我便屠一戶。”

明子龍本來想暫停一下緩口氣,強迫自己心緒安寧下去讓這刻度退回一,聽到尹傾城又用百姓要挾自己,只好順著她黑絲美足舔動不停。

“對,就是這樣,足跟足踝足心都要舔到。”看著腳下的明子龍滿臉屈辱不甘,卻因為奴墮項圈的催情作用弄得臉紅耳赤,那刻度不但無法退回一,甚至有些向三翻轉的跡象,尹傾城發出精神萬分愉悅的嬌喘。

“再上來一點,從小腿舔到本宮膝蓋,再舔大腿,由外及內一處也不許落下。”

明子龍漲紅臉喘著粗氣,舌頭順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腿一路上行,那酥滑口感和汗香如同一道道催情巨浪,不斷沖刷著自己礁石意志,讓明子龍內心極為痛苦煎熬。

“絕不能跳到三!絕不能跳到三!我堂堂無極帥,怎能墮落到在這個妖婦身下當狗!”

按照尹傾城的命令引導,明子龍一路上行由外及內,竟不知不覺間,舔到了尹傾城的女子氣息最為濃郁的三角腿根。

鼻中聞到尹傾城腿根的強烈女子氣息,明子龍渾身一激靈,身下肉棒再也壓制不住變得極為堅挺,那刻度也一路跳到了“三”。

“可惡!”明子龍苦苦忍受自己下體那股洶湧的情慾,試著逼迫自己冷靜,一番艱難剋制之下,果然刻度又從“三”跳回了“二”,上下來回反覆翻轉。

“狗兒很乖,本宮有賞。”尹傾城戲謔一笑,竟將黑絲美足踩到了明子龍堅挺肉棒最為敏感的尖端,用月牙般的足心來回摩挲蹭弄不休,嘴中還吩咐道,“聞著本宮的內褲繼續舔腿根,若想救你北庭百姓性命,一息也不準停!”

鼻中是尹傾城蜜穴處不斷散發的淫靡女子氣息,舌尖是她那溫軟腿根的絲滑觸感,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下肉棒,被她用黑絲美足來回摩挲蹭弄,不受控一彈一彈的,努力去迎合美足摩挲的節奏。

爽感如浪潮般自肉棒向腰間直撞,那刻度也堅定跳到了“三”,沒法再退回去。

注意到明子龍喘息越來越急促,身子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尹傾城淫蕩一笑,加快了絲襪美足對肉棒尖端的猛攻摩挲,“三”的刻度也開始向“四”跳轉。

明子龍實在把持不住,伴隨喉嚨中憋出一股低喘,渾身快感劇烈爆發,身下肉棒洶湧噴出大量粘稠液體粘在尹傾城的絲襪美足上,那刻度也急速跳轉到了“五”,再隨著高潮褪去明子龍恢復些許理智,又重新退回了“四”。

“哎呀呀~”尹傾城來回擺動她足尖,“堂堂的無極帥,被你生平最憎惡的妖婦用絲足踩著射了出來,看來這無極帥的意志力也不過如此嘛~”

明子龍咬牙切齒,臉上神色滿是屈辱

和不甘,可眼神中卻出現一絲掙扎,不受控朝尹傾城那勾魂奪魄的幽森蜜穴三角區瞟去。

尹傾城牽起明子龍脖子所連的項圈繩索,揚了揚絲襪美腿,“把你在本宮腿上沾的這些髒東西舔乾淨,爬著載我入內宮。”

強忍反胃與噁心,明子龍舔著尹傾城骯髒的絲襪清理完,那刻度又從“四”降回了“三”,讓明子龍心中大為寬慰。

“只要保持心神堅定,刻度還能降回去,還有希望。”

見到刻度降低,尹傾城不怒反喜,彷彿發現世上最好玩的事物那般,肉感美臀往明子龍背上一坐,“走吧。”

僅僅是背部接觸到尹傾城肉感臀部的一瞬間,彈軟的觸感混合著快意自背部泛開,明子龍頭一仰喉中一吟,好不容易跳到“三”的刻度又彈回了“四”。

像個坐騎一般,用軟弱無力的身體艱難馱著尹傾城顫抖前行,尹傾城嬌聲數落道,“堂堂無極帥,馱個婦人都這麼費力,怎麼如此廢物啊~”

明明是尹傾城讓人廢了自己筋脈,還用毒素毀了自己肌肉力量,現在還在說風涼話,讓明子龍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怨恨情緒,竟讓刻度又從“四”跳回了“三”。

“本宮也知,牛馬都要給點甜頭才肯使力。”尹傾城把手繞到臀後解了吊帶,除了那沾著晶瑩淫液的貼肉內褲,俯身掰開明子龍嘴巴塞了進去,再除了另一隻還算乾淨的黑色絲襪,將它纏到明子龍口鼻前緊緊一綁。

“好了,本宮賞你的,賤狗好好享用,裡面能讓你暫時緩解肌肉毒素的本宮體液體香。”

口中被尹傾城的淫液內褲所堵,鼻中還有濃烈的汗足體香,明子龍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臟劇烈跳動,力量竟恢復了少許,能馱動尹傾城前行。

可這股力量時強時弱,必須要在自己舌尖大力舔舐尹傾城內褲中的淫汁,再拼命嗅吸絲襪上的足香,才能有足夠體能維持前行,一旦這麼做,體內的情慾又開始洶湧暴漲,那刻度竟重新往“四”翻轉。

等爬回內宮,來到尹傾城的床榻邊上,心臟劇烈跳動下,竟強化了明子龍對尹傾城淫液和汗香的成癮性,美妙滋味深深刻入了明子龍靈魂,不但讓刻度重新跳回“五”,竟然開始有向“六”翻轉的趨勢。

尹傾城坐在床邊看著刻度變化戲謔一笑,一腳狠狠踩到他頭上,將他高傲的頭顱踩到地上。

“賤狗!含著本宮內褲,聞著本宮的絲襪都能發情奴化,你怎麼有臉說你是那一代名將無極帥來的!”

明子龍一聽,眼中掙扎之色更甚,身體微微顫抖強迫自己抑制膨脹的情慾,可這情慾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一般生根發芽,讓他難以將它壓下。

月牙般的嫩白美足來回在明子龍頭頂山踩動凌辱,尹傾城舒爽一嘆緩緩岔開美腿,“唉,凌辱你這賤狗,害得本宮都興奮了,既然你這賤狗吃了本宮的內褲,就得好好為本宮服侍一番,當這內褲的作用。”

提著項圈繩索往胯下一拉,讓明子龍的頭鑽進自己腿根之間,尹傾城仰頭頭舒爽一嘆命令道,“賤狗,含上本宮的陰唇好好親吻舔舐,把本宮下身的汁液都給舔乾淨咯!”

聞著尹傾城胯下那醉人的女子氣息,臉頰還有她那彈嫩肉腿夾動的觸感,明子龍打了個激靈,胸中情慾再次引燃,嘴唇顫顫巍巍伸向了尹傾城的陰唇,輕輕一含吻住,小心翼翼舔舐。

“

啊~”尹傾城被明子龍舔得極為舒爽,香舌在齒間來回撥弄,淫蕩的聲音低喘道。

“對!就是這樣,舌頭往本宮蜜穴中伸,試著找到本宮的快感點!若是讓本宮爽出潮汁,本宮便免去北庭一百戶百姓的一年賦稅!”

在尹傾城胯間舔舐的明子龍聽到這句話,身體猛的一震,舌尖舔吻愈發動情賣力,宛若和初戀情人激吻一般,將舌頭伸入這禍國妖婦的蜜穴中,反覆進出上頂,刺激她蜜穴中深藏的快感點。

“啊~啊~對!快一點!大力一點!本宮喜歡明帥這番用心的侍奉本宮~”淫叫不停的尹傾城,抱著明子龍的頭來回操作駕馭,嬌嗲的聲音中竟多了一絲柔情蜜意。

本來就情慾高漲的明子龍,聽到這說辭猛地一怔。

“莫非這尹傾城這般羞辱我玩弄我卻不殺我,是因為心中還對我有些情意不成?”

一時間,明子龍有些掙扎彷徨起來,他明知這個妖婦是害他淪落到如此慘狀的罪魁禍首,可心裡對她那股恨意,被她這番恩威並施的凌辱戲耍,竟莫名消散了少許,那刻度此時也隨之跳轉到了“八”。

尹傾城的嬌喘越來越強烈,雙臂控制著明子龍的頭也不斷加速。

伴隨著尹傾城的節奏,明子龍也極為用心的賣力抽插舌頭,直攻尹傾城蜜穴內的敏感點。

接連“撲哧”噴出洶湧蜜液,尹傾城發出暢爽十足的淫叫,呼吸也從急促逐漸回了平靜,夾了夾腿清冷聲音命令道,“賤狗,還不是速速給本宮舔舐乾淨蜜汁?”

明子龍猶豫一會兒,強忍心中排斥伸出舌頭一番吮吸,將她陰唇和蜜穴上沾的晶瑩蜜汁盡數吞嚥入喉,再賣力的將汙漬全部清理乾淨。

像摸狗那般摸了摸明子龍的頭,尹傾城發出讚許的低吟,“以後本宮開口發出命令,僅僅給出提示狗兒也知道該做什麼的話,本宮便視情況給北庭的百姓免除一些雜稅。”

接著尹傾城將塗著黑紅色指甲油的白嫩腳趾伸了伸,露出上面剛才噴出來不小心沾上的蜜汁淫液,“這是什麼?”

明子龍眼神中的光彩逐漸暗淡,低頭俯身吮向尹傾城的腳趾,將那上面的汁液盡數舔乾淨,引得尹傾城讚許拍頭直誇,“好狗!好狗!就是這般!晚些時候我便下旨,免去你那北庭安業鎮的一季田稅。”

明子龍一聽,舌頭舔舐尹傾城的腳趾舔得更加賣力,渾然不察覺此時的奴墮項圈已經跳到了十,沒有任何下降的跡象。

輕鬆調教凌辱一番,就已經調教到十,尹傾城內心萬分愉悅,卻又有些捨不得這遊戲贏得這麼快速,將床邊帶著汗味絲襪拋到地上。

“你那肉棒玉丸瞧著很礙眼,本宮命你纏上纏緊,沒有本宮命令不能隨意觸碰,觸碰一次被本宮發現了,十戶人頭算你頭上。”

明子龍低頭默不作聲,將尹傾城的絲襪緊緊纏住尚在興奮狀態的肉棒玉丸上,然後肋在腰間固定。

“本宮記得你是條會講話的狗,凡是本宮的吩咐,需要有所回應,可懂?”尹傾城點著明子龍的頭訓斥語氣說道。

明子龍深一口氣,低沉嗓音應道,“是,女王陛下。”

“對了,就該這樣。”尹傾城指了指床腳的雪狐墊,“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本宮床尾睡下,沒有本宮命令不得輕舉妄動,不然的話……”

明子龍冷哼一聲,“又要屠殺百姓,是麼?”

見明子龍還有傲性

子敢頂嘴,尹傾城柳眉一吊狠狠給他扇了一記耳光,“賤狗!敢用這種語氣跟本宮講話!不好好罰一罰你,你真當本宮好說話了。”

纖細手指往明子龍脖子一點,明子龍還沒清楚是什麼回事,只感覺脖子上的項圈竟然忽然收緊,讓他感覺呼吸急促萬分,十分痛苦難受。

“哪怕不用百姓作為要挾,就靠這項圈的懲罰,也足夠讓你乖乖聽話!”尹傾城看著捂著脖子痛苦萬分的明子龍,臉上露出萬分痛快的扭曲笑意。

“不過呢,本宮並不像你,不是這般不近人情的畜生,你好好瞧著本宮手段!”

尹傾城揚手狠狠給了明子龍一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臉頰露出手掌印,被女人大力扇耳光的疼痛感和恥辱感,讓他眼中再次射出怒火。

可也恰好是這耳光,竟讓那不斷縮緊的項圈鬆開少許,讓他宛若溺水之人呼上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極為暢快。

可沒想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逐漸消減,窒息感再次襲來,宛若被人有一次按壓到了水中無法呼吸。

這種慢性窒息的痛苦,比抽耳光難受百倍,明子龍忍不住,竟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試圖緩解窒息之苦,可並沒有作用。

看到他自扇耳光渴求消減窒息痛苦的滑稽表情,尹傾城被逗得一樂,嬌聲軟語說道,“這項圈的窒息之苦,只有本宮施虐方能消減一番,哪怕你抽爛了臉,也無法緩解。”

“現在,本宮也不逼迫你下令了,給你一個自由選擇的機會。”尹傾城把玩手指漫不經心說道,“只要你磕頭哀求本宮虐打你,本宮就勉為其難費些體力,好好教訓你一番,讓你少些窒息之苦,你覺得如何?”

窒息之苦太過難熬,尤其是經過剛才那些凌辱調教,讓明子龍意志有了一絲鬆懈,堅持一會兒實在忍不住讓人發瘋的窒息痛苦,漲紅著臉跪在尹傾城足邊磕頭哀求,“求……女王陛下……賞掌摑……”

“很好。”尹傾城快意一笑,俯視著明子龍揚手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來回狠摑。

“賤狗!你看你現在的賤樣!當年你把脫光衣服的本宮粗暴推開時,可會想到有一天在本宮身下,當一條賤得不能再賤的狗,求本宮賞賜掌摑!呃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

尹傾城力道使得很足,把十年積累的扭曲恨意全都融入其中,掌摑了大概二十來下,身子被毒素摧殘的明子龍再也支撐不住,白沫和鮮血同時噴出,昏倒在地,那刻度也停留在了“十二”。

“唉,就這?”尹傾城踹了兩腳明子龍,見他沒什麼反應,看樣子確實傷得很重,拍了拍手喚來兩名宮女,“抬下去好治療,明早本宮要看到一個傷勢完全恢復的狗奴,若有半分差池,都下去陪葬吧!”

……

雲夢皇室的秘傳藥方,可謂九州天下無雙。

只要捨得投入重金,購置世間罕有的珍品靈藥,用祖傳皇室秘法提煉成藥露,內服外敷之下,只要不是致命傷,一夜便可恢復。

第二日清晨,晨曦微光透過窗欄,照進了女帝寢宮大殿的內堂,一張造型古怪的機關龍椅。

只見這機關龍椅中間為空,剜出了個橢圓形的圓槽,椅子周遭撲有細密柔滑的白狐毛墊,椅子下方有一個低矮彎曲的“大”字支架支撐,支架的雙臂雙足都有鋼製帶鎖箍環。

殿門悄聲打開,兩名宮女小心翼翼扛著卷裹的毛

毯跨進大殿,來到那龍椅邊上,驅動機關移開龍椅上部座位。

兩人將毛毯往地上一攤開,露出裡面傷勢恢復,尚在昏迷沉睡狀態的明子龍,將他雙手雙足都鎖在了那“大”字架上,脖頸上的墮帥項圈也扣到“大”字那一尖端凸起處縮緊。

一番操作下來,這“大”字架恰好讓明子龍保持了一個雙臂張開的跪地姿勢,頭脖向後微彎高舉,口鼻恰好仰面朝天,待兩名宮女將機關龍椅一合,龍椅上那圓槽不偏不倚和明子龍的英俊臉頰紋絲合縫,口鼻臉皆朝天露出來,恰似按摩房躺椅埋臉,只是按摩房躺椅臉朝下,而這機關龍椅臉朝上。

一切操作就緒後,兩名宮女朝簾幕遮蔽的鳳榻拱手彎腰,謙恭低音小心翼翼彙報。

“女王陛下,敗將明子龍已安置就緒。”

不一會兒,鳳榻裡面傳來一聲慵懶的回應,睡眼惺忪的萎靡聲音悠悠開口,“他已經是本宮的狗奴,不再是原本的大渝國敗將,這稱呼我不愛聽,還是叫他明帥吧……”

兩名宮女微微一怔,拖長聲調謙卑應道,“是,陛下——”

“用醒神香把他喚醒,你們就退下。”

“是——”

一名宮女從懷裡掏出一根陶瓷香火折,拔開塞子吹拂幾下,待火光茂盛了,一陣提神醒腦的白煙從陶瓷嘴部裊繞而起,那宮女將那白煙對準機關龍座上,明子龍揚起的口鼻處燻了之下,只見明子龍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憋出虛弱的嗚鳴,似乎有些醒轉的跡象。

宮女們見他即將醒轉,不再耽擱,柳步輕邁倒退身子迅速退下,合上殿門支開周圍人,給尹傾城留下了一個清靜私密的調教空間。

明子龍悠悠睜眼醒轉,發現自己竟然被跪著鎖在龍椅之上,身體試著動彈兩下,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在與機關龍椅底部相連的禁錮架上,鎖得極為緊實動彈不得。

跪坐在地失去身體控制權,唯有臉透過機關龍椅底部仰著天,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酷刑等著自己,明子龍內心難免有些忐忑,氣急敗壞嚷嚷道,“妖婦,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簾幕拉開,一身鬆垮的半透輕紗睡衣,搭在尹傾城那窈窕曲致的魔鬼身材上。

透如雲霧的輕紗之下,半邊袒露的高挺白嫩酥乳,如玉藕般修長美腿,酒紅色嬌媚的足趾,絲滑蓬鬆的三千青絲瀑發,再加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慵懶表情,構成了一副妖豔風情的睡美人晨醒繪卷。

只見她那修長玉指輕捻了個蘭花指提到唇邊,手背微遮朱唇輕張,打了個優雅端莊的哈欠,裸足踩在白狐地毯上,豐腴的臀胯一扭一擺走到機關龍椅前,高傲的俯視固定在椅坐上的明子龍,玉指點了點朱唇嘴角妖豔一笑。

“明帥這俊俏玉郎臉,倒是讓人百看不厭,不知坐起來,會是怎樣的觸感呢~”

話音剛落,尹傾城提臀扭胯,彈嫩白皙的臀溝放鬆微張,花蕊蜜穴對準了明子龍口鼻,在明子龍瞳孔放大的萬分驚駭中,徐徐落座。

起初只是眼中的晨光逐漸被遮蔽,一對性感豐腴的女人臀部不斷靠近自己臉頰面門,那股濃郁的女子蜜穴腥香氣息,也在不住靠近。

被這仇深似海的妖婦用美臀坐臉,明明是該覺得屈辱和恐懼,可不知怎麼的,明子龍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綁在架子上的身子不斷戰慄發顫,身下的肉棒卻不爭氣充血變硬。

當視野完全被遮蔽

,香軟肉臀完全沒過臉頰的一瞬間,明子龍只感覺呼吸一滯,鼻尖不偏不倚對準了尹傾的後庭,嘴巴卻恰好貼上了尹傾城那些許溼潤的花蕊陰唇,陰毛撩撥在明子龍口唇周圍,有股酥酥麻麻的癢意。

女王的肉臀重重壓在臉上緊密包覆,明子龍感覺非常氣悶凝滯,求生的本能讓他試圖賣力呼吸,幸好尹傾城的肉臀比較放鬆,讓股溝間留了些許縫隙,明子龍通過竭力呼吸能將外界空氣艱難吸入肺部。

只是每一下的呼吸,都浸滿了尹傾城下身陰部散發出的濃郁女子氣息,這氣息是女兒家胭脂體香摻了淡淡的下體腥臊味,按理來說是一種明子龍極度憎惡的味道,可這令人不快的氣息隨著寶貴的空氣湧入,維持明子龍的生命運轉,明子龍隱約對這股氣息開始有些習慣,並沒有覺得多討厭。

正艱難喘氣間,尹傾城肉臀忽然發力一夾,收縮了臀間縫隙,夾緊了明子龍的鼻翼的嘴唇,引得明子龍大驚,拼命鼓動胸腔試圖呼吸,可絕望發現,伴隨尹傾城肉臀用力一夾,自己那唯一的氣道徹底關閉,自己完全處於窒息狀態,極為憋悶痛苦。

明明知道徒勞無果,明子龍卻如同溺水者一般胸腔賣力鼓動,試圖吸入微量空氣,身子也在不斷髮顫,心中生出一絲對尹傾城的畏怯恐慌。

“我堂堂無極帥,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女人臀部窒殺之下,此等奇恥大辱,我怎有臉下輩子再投胎轉世!”

只見那尹傾城那修長美人玉足往椅子下伸了伸,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玉足趾微微一張,夾向了明子龍那逐漸堅挺的肉棒,足弓一彎一張不緊不慢擼動肉棒,托腮支在龍椅前面的桌案上不緊不慢把玩手中黑紅色修長指甲,清冷的聲音吩咐道。

“不想就這樣窒息而死的話,就速速舔著本宮的蜜穴射出來,只要你射出來,本宮就鬆開臀部,賜你呼吸!”

明子龍此時已經被憋得兩眼冒星,胸悶氣短極度痛苦,卻忽然感覺到肉棒上有股舒服到極點的美人足趾套擼。

窒息憋悶的痛苦,與肉棒被套擼的肉慾快感,兩下疊加起來,在明子龍心中生出的那股異樣情慾越來越強,對尹傾城的萬般恨意逐漸淡化,先是轉化為畏怯,再一點點轉化為臣服。

換作以前,他定然不肯聽從這女人的命令,此刻在周身上下來回湧動的痛苦快感,讓明子龍的意志進一步鬆懈,緩緩張開嘴伸出舌頭,朱唇如同吻著初戀情人那般吻向尹傾城的陰唇,舌尖賣力舔向尹傾城的腥潮蜜穴,強忍痛苦窒息不斷挺送抽插,頗有些討好主人的意味。

坐在龍椅上的尹傾城感受陰唇下美妙的侍奉觸感,身子微顫嬌喘一聲,仰頭眯眼脖子上挺,酡紅浮現臉頰露出陶醉的神情,同時加快了酒紅色玉趾對身下明子龍的夾擼。

窒息感越來越強,身體越來越痛苦,肉棒上的女王足趾套擼頻率卻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強,明子龍甚至發現,這快感是和自己舔動的頻率和幅度關聯,只要自己對尹傾城蜜穴舔得越快,舌頭伸入陰道越深越大力,尹傾城就會用足趾加快自己肉棒套擼的頻率和幅度。

窒息的痛苦逐漸讓明子龍失智、意識模糊,反抗的意志在瀕死關頭幾近完全消散,明子龍此刻大腦已經空空蕩蕩,靈魂也變得飄忽不定似乎要離體,根本沒法思考其他複雜念頭,

唯一存在的想法便是。

“我要舔得女王陛下更賣力些,讓她給我加快肉棒的套擼射出來,這樣我就能吸到新鮮空氣活下來。”

窒息讓身體浴火般痛苦,快感也如巨浪在身體不斷席捲,明子龍瞳孔將散未散,意識已經幾近模糊,舌尖卻本能的賣力挺送舔舐。

在即將悶死的一瞬間,萬般憋悶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自下體肉棒油然而生,伴隨著生命最後的元陽之液噴湧而出。

巨大的噴量,洶湧的勢頭,恐怕是明子龍有生以來,最猛烈,最瘋狂,最激爽的一次射精。

椅子上的尹傾城感受著足尖肉棒啵啵啵噴射不停的亂流,輕聲一笑鬆開了些許肉臀,留出了少許氣道。

明子龍如蒙大赦,趕緊鼓動胸腹賣力喘氣,滲滿尹傾城下身女子體味的濃郁腥香混著明子龍最為渴望的新鮮空氣,灌入明子龍的口鼻,直衝腦門。

這股原本讓他排斥的女子下體腥香,此刻變得無比怡人,甚至讓明子龍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依戀感,彷彿回到嬰兒時期,嗅聞到了母親身上的味道,讓人留連萬分,神情變得有些迷醉。

忽然意識到不對勁,明子龍身子猛地一顫,“不對!這是妖婦噁心的下體腥臭!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迷戀這種氣味,竟然還會想起我那去世的母親!我真該死啊!”

明子龍牙關緊咬,強行扼制心中古怪想法的舉動,通過敏感的肉臀,被椅子上尹傾城捕捉,只見她狠辣淫邪一笑,沒等明子龍喘足氣從窒息狀態中完全恢復,竟再次加緊肉臀堵住了氣道,沾滿精液的溼滑玉足趾重新夾上了明子龍疲憊鬆軟的肉棒。

“本宮命你再射!”

身上窒息的痠痛感還未恢復,竟然又一次被尹傾城加緊肉臀賜予窒息,好不容易緩解的憋悶痛苦再次襲來,明子龍內心一片拔涼。

心知只要射精,尹傾城就會短暫鬆開肉臀臀縫讓自己呼吸,明子龍迫不得已,只好再度伸舌剝開尹傾城的茂密陰毛包覆的陰唇,深情而賣力舔舐著滲出晶瑩蜜汁的花蕊蜜穴。

這一次憋悶痛苦感升得極快,想要射精的情慾遲遲不來,再這樣下去非得被尹傾城用臀部悶殺而死不可。

生死關頭明子龍心急如焚,回想一下緣由頓時恍然大悟。

“男子射精之後,一般存在不應期,這個時候別說射精了,就連再硬都比較難,必須要短暫休息才能恢復。”

“可這妖婦完全不把我當人,竟在我射精一次後不給我任何休息,命我再次射精,這樣下去我非要被她用臀部活活悶殺不可!”

明子龍堅持到這一步,不想就此放棄尋死,簡單思索再三隻好想了一個下策,便是不再用理智扼制胸中對尹傾城的情慾,反而努力回想尹傾城的嫵媚性感,強迫自己燃起對她的洶湧情慾,好讓自己能夠再度硬起射精。

一番努力之下,在萬般憋悶痛苦中,肉棒終於死灰復燃,明子龍不斷暗示自己被尹傾城虐待很爽很有快感,試圖把身上尹傾城賜予的一切,無論是禁錮凌虐、精神羞辱、足趾套擼,還是肉臀窒息,盡數轉化為射精的動力。

努力就有回報,內心反覆自我暗示之下,明子龍再一次趕在瞳孔渙散,將死未死之際,射出了流量明顯下降的精液,尹傾城也遵守諾言鬆開了臀部,讓明子龍可以瘋狂喘息補充體內氧氣。

也就十息功夫

,尹傾城竟然再次夾緊臀部,戲謔嬌笑在寢殿內迴響,“明帥~繼續哦~”

肉臀窒息,足趾套擼,足足十輪的生死之間榨精,讓明子龍精神疲憊,意志幾近崩潰,身體乾枯十分口渴。

“明帥~是不是很渴呀~”

尹傾城前後挪動兩下香臀,讓沾著晶瑩蜜汁的陰唇和陰毛在明子龍口鼻上來回蹭了蹭,頗有些俏皮勾引的意味。

“渴……”明子龍艱難吐出一個字。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賞賜你喝水,不過這水有些特殊哦~”

尹傾城黑紅色尖銳指甲伸入玉齒邊輕咬,嘴唇微張淫邪妖嬈一笑。

“今朝起床,還未來得及採花,特賜一壺本宮的仙釀聖水解渴,明帥還不謝恩?”

明子龍瞳孔放大,一臉意氣如灰的絕望。

只是尋常肉體折磨,明子龍尚且能忍受,可一旦飲下尹傾城排出的臊汁,就意味著自己的男性尊嚴徹底被她踐踏腳底摧毀,哪怕自己重新逃出去,一個飲過敵國女王臊汁的主帥,只會成為世上最大的笑話,再也不能服眾。

明知這是深淵絕路,腹中如火燒的渴意,十次反覆榨精的虛弱畏怯,讓明子龍心防一瀉千里,不過三息猶豫,就緩緩張開了嘴,嘴唇含準了尹傾城的陰唇。

尹傾城嘴角微揚,露出愉悅的笑意,眼睛一眯身子如弓勾起,嚶嚀一聲美腿微夾,陰唇尖部的臊汁化作涓涓暖流,匯入了明子龍的嘴中。

飲臊汁的滋味並不是好受,腥臭發臊極為難以下嚥,明子龍以為自己會當場嘔出來。

可隨著尹傾城陰唇流出的溫潤臊液不斷灌飲,明子龍竟如同年少時初次飲烈酒般,第一口的強烈厭惡感後,後面逐漸適應了這溫臊汁液的味道,似乎變得並沒有多難飲,反倒讓心中生出一種對尹傾城的異樣臣服情慾來。

當臊汁的涓涓細流逐漸縮小,直至停歇,渴意解除了很多,可依然保留了些,明子龍舔了舔唇,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意猶未盡的失魂落魄感。

“要是再多些,能完全止渴就好了。”

臊汁灌完,尹傾城輕聲提示道,“主人排完臊汁,身為賤狗知道該怎麼做嗎?”

明子龍聽了,下意識就伸出舌頭舔舐清潔尹傾城的陰部,將她陰唇陰毛沾溼的臊液舔了個乾淨,靜靜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尹傾城不緊不慢起身,瞧了眼椅子下屈辱中帶了一絲迷醉的明子龍俊顏,又側頭看了看他那露出來的墮帥項圈,刻度已經跳到了“二十二”,嘴角微咧露出玩味笑容,將昨日褪下的汗味黑色絲襪捂住了明子龍口鼻,再取過白狐毯往這椅子凹槽上一罩,完美擋住了明子龍的臉。

“本宮還要處理朝政,早晨先這樣吧!”

喚來兩個宮女,服侍洗漱更衣後,尹傾城正待踏出寢宮,回首望見機關龍椅下,原本耷拉鬆軟的肉棒,此刻聞著自己汗味黑絲,竟然再次蓬勃挺立,當下嫣然一笑。

“明帥現在這沒出息的樣子,可比以前討人喜歡得多呢~”

合上宮門,偌大寢宮只有一人被毫無尊嚴跪在龍椅下禁錮著,明子龍陷入孤寂與黑暗,心裡有種空落落的茫然,徐徐閉上了呆滯無神的雙眼。

……

意識恍惚宛如行屍走肉,禁錮跪坐在鳳輦下的明子龍,也不清楚這幾日尹傾城對自己不管不顧,把自己晾著,也不折磨也不釋放,究竟有什麼打算。

明子龍只是朦朦朧朧感覺,每過幾個

時辰有宮女進來,揭開白狐墊子掰開嘴,給自己餵了些肉粥清水,再幫著自己洗滌身子清理身下穢物。

清理完鳳輦底下的明子龍,這些宮女便開始打掃清理寢宮,一邊竊聲嘮些時事。

“旱災好像嚴重了,這幾日陛下都忙得都回不了寢宮……”

“世人多對陛下有非議,其實真說起來,陛下倒是比之前那昏庸國主,政事處理得更好一些……”

“唉……陛下就是手段兇狠了點,要是沒那麼好殺,估計世人評價會更高點……”

“其實陛下也不是好殺,她是比較隨性……陛下飽受世人詬病的‘孩童濺泥,屠城堆人頭京觀’,似乎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那城鎮好像叫做‘甕城’,聽說和這個無極帥有什麼淵源……”

明子龍虛弱睜眼,瞳孔閃動過一絲黯淡流光,腦中似乎喚醒了沉睡已久的記憶。

“甕城?不是那個農戶為了幾兩賞銀出賣我,差點讓我葬身的城鎮麼?”

經脈盡廢肉體都是毒素,禁錮跪坐在地血行不暢,喂來的肉粥清水僅供維持生存,根本沒法恢復氣力,更別說正常思考。

虛弱的明子龍稍稍睜了睜眼,又緩緩閉上,意識放空於天際,腦中只念著一件事。

“我還能活著回去嗎?”

日起日落,日落日又起。

渾渾噩噩將近五日,深夜時分,寢宮殿門“嘎吱”一聲打開,玉磚敲起清脆的高跟足音,裹著一陣熟悉的香風,逐漸靠近自己。

耳邊聽到這不緊不慢的高跟足音,鼻中嗅到這妖豔迷離的飄香,明子龍恍惚睜眼,身體不受控的開始發抖興奮,身下肉棒充血梆硬。

明子龍對自己的不爭氣反應,感到無比悲涼。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期待她來找我!到底為什麼啊!!!”

尹傾城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明子龍身邊,看著他發抖身子帶動興奮的肉棒一跳一跳,掩嘴妖嬈一笑,高跟鞋鞋底踩到明子龍那沒出息的堅挺肉棒頂端,時輕時重摩挲碾動。

“明帥,想本宮了吧?”尹傾城柔膩的聲音嗲問道。

“哼!”明子龍高傲冷哼一聲,表達自己還未屈服的意志。

高跟鞋底逐漸發力,將整條美腿的體重壓在鞋上,凌虐明子龍的肉棒,把明子龍痛得冷汗直冒,低聲喘氣呻吟,有點想求饒,出於尊嚴又恥於開口。

“呵呵,明帥嘴皮子高傲,身體很誠實呢。”

尹傾城狠狠踩著肉棒,滑涼的鞋底來回碾動,冷笑不止,“若明帥真的厭惡本宮,又怎麼會一聽見本宮鞋音,肉棒便會如此堅挺?”

明子龍咬牙恨恨道,“妖婦,你有本事就踩爛我這肉棒,我寧可不當男人,也不會被你所誘惑!”

“呵呵~”尹傾城淺笑一聲,“都這種時候了,明帥還這麼硬氣,很不錯嘛!”

鞋底猛地一鬆,暫停了肉棒凌虐,尹傾城除了高跟鞋踢到一旁,雙手一撐一抵坐到了桌面上,黑絲包覆的足趾微張,捻開遮在鳳輦上的白狐毯,露出明子龍那蒼白俊秀的臉頰。

坐在書桌上的尹傾城,一雙黑絲美足對準椅面上的明子龍臉頰口鼻,徑直踩了上去,微汗的黑絲足心,對著明子龍的口鼻凸起和臉骨處,當作足底按摩器來回摩挲捻動。

伴隨來回碾踩摩挲,尹傾城一雙緊緻肉感玉腿來回悠閒擺盪,打著哈欠慵懶點唇說道。

“這幾日政務忙,本宮宮裡宮外來回走動,可把腳給累

壞了,明帥好好服侍本宮,把本宮的足底舔舒服了,今晚特別賞賜你上床陪本宮一起睡覺。”

一雙美豔性感的黑絲美足,來回在自己鼻尖臉頰和嘴唇上摩挲踩弄,酥滑麻癢的觸感,混著濃郁汗足體香,像灌鴉片煙似的,一浪浪從口鼻灌入腦門。

上頭的刺激感讓體內迷離情慾如烈焰焚燒,下身梆硬得像要爆炸,肉棒尖端竟然沒出息的滲出些許晶瑩液滴。

明子龍喉嚨嚥了咽,身體處於極度興奮狀態,伸出舌頭舔舐妖豔女帝黑絲美足足心的齷齪慾望,像一團失控的邪火在胸中猛烈燒騰。

僅剩的理智,卻讓明子龍陷入矛盾和痛苦,對自己現在這種樣子,感覺到很慚愧很內疚。

“天啊!我到底怎麼回事!我竟然會想要舔這個該死妖婦的足心!我堂堂無極帥怎麼能墮落到這麼沒出息的境地啊!”

敏感的足心感覺到明子龍像個木頭人一樣,執著閉嘴,不肯伸出伸出舌頭乖乖舔舐。

可粗重的吐氣,大力的嗅吸,還有微微發顫努力剋制的嘴唇,終究還是出賣了他矛盾糾結的內心。

所有一切,被高高在上的妖豔女帝尹傾城完全捕捉,完全掌控。

“呵呵~”尹傾城妖豔一笑,笑得如小惡魔般狡黠,甚至有些少女的開心。

“明帥,你知道我最近這幾日,為何沒有回寢宮玩你麼?”

明子龍也不明白,出於好奇他悶悶的低聲問了句,“到底怎麼回事?”

“天下大旱,生靈塗炭,我既然為女帝,該盡的職責,自然是要盡的。”

尹傾城一改慵懶嬌媚的語氣,說這話時竟多了股君臨天下的女帝威嚴。

明子龍微微一愕,他完全搞不懂,為何尹傾城會在這種詭異局面下,跟自己商談正事。

思索起正事,胸中的慾火便壓制下去少許,明子龍清冷說道,“大旱缺糧,不是你殺幾個人就能救得了的。”

尹傾城輕笑一聲,“還真就靠殺幾個人,就能救得了,就要看殺得是誰。”

明子龍冷哼一聲,“莫不是你為了糧食夠吃,殺一半的百姓?”

“呵呵~明帥帶兵有一手,政事倒是不過爾爾嘛~”

尹傾城取笑一聲,“明明屠個幾族就能解決的事,為何要勞什子殺那麼多人費事?”

“屠族?”明子龍心裡一咯噔,“你什麼意思?”

“對,屠族。屠幾戶有糧的大族,把他們囤積的陳糧都給挖出來,不就好了嘛~”

尹傾城將黑絲美足挪開少許,懸在距離明子龍口鼻處半寸距離微微擺動,纖美玉手抵著桌子咯咯嬌笑。

“我想說的是,世間天下大旱,但現在我手上有糧,有很多很多的糧~”

“只是這糧食,該怎麼用,本宮很發愁呢~”

明子龍有些不解,“既然有糧,賑災便是,這有什麼好發愁的?”

“嘬嘬嘬!”

尹傾城豎起纖長美指來回擺動,俏皮嘬嘴不停。

“天下大旱,糧價水漲船高,這匹糧若是賣了,國庫可充實得不能再充實。待旱災過後,本宮用賣糧賺得的金銀造甲練兵,又能奪一大塊地盤,豈不是個好營生?”

明子龍一聽冷汗直冒。

他不得不承認,尹傾城說得極為在理,恐怕世間任何國主,都會選擇她這種做法,謀求皇室最大利益。

“那……那百姓呢!你就眼睜睜看著這些百姓餓死!”明子龍顫聲問道。

“一幫螻蟻,一幫蟲豸,餓死一批,過些年風調雨順,又能

生養出一批。”

尹傾城攤了攤手,香肩一聳玩味笑道,“蟲豸的死活,與本宮何干?”

“那都是人吶!鮮活的人命吶!”

明子龍急了,他素來有仁心,不忍生靈塗炭,此刻眼角竟然沒出息浸出淚花,彷彿千里餓殍易子而食的景象就在眼前。

“陛下!我求求你,開倉賑災救救這些百姓吧!只要你肯救人,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唉,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尹傾城故意輕聲一嘆,黑絲美足懸空勾動,“本宮操勞政務累得足心痠痛,想要被按摩都沒狗奴伺候,一點誠意都沒有,怎麼可能輕信某些人信口開河的鬼話!”

明子龍一聽,這才反應過來。

繞來繞去,尹傾城還是用最初那套逼自己就範。

只是當初她以殺人為要挾,這會兒升了級,用不救人為要挾。

在明子龍看來,沒什麼本質區別。

內心的扭曲慾火,有了個合乎道義情理的宣洩口,明子龍唯唯諾諾低聲說道。

“我……我知道了……陛下說得對……是我的不是……是我沒有表現出順從陛下的誠意,還望陛下恕罪……”

說完,明子龍張開蒼白嘴唇,伸出舌頭賣力舔向尹傾城的黑絲足心。

“嗯嗚~癢~輕點~慢點~好好用舌頭給本宮按摩~”

尹傾城雙手抵著桌子愜意仰頭,嚶嚀嬌喘輕嘆,黑絲足心一點一點的印在了明子龍賣力舔動的唇舌上,黑絲足趾夾緊勾動,似乎覺得足心被這樣舔法,又舒服又癢,正在賣力剋制。

舌頭舔在鹹澀酥滑的豔婦黑絲足心上,受辱受虐引發的扭曲情慾,在明子龍內心劇烈升騰。

原本還可以用理智壓抑,可這時心靈中另外一個更響亮的迴音響起,徹底將他理性與尊嚴埋沒。

“我要討好這妖婦哄她開心,這樣才能救黎民於水火之中!絕非不是因為我在這妖婦身下,被她調教得誘惑墮落!”

“對!定是這樣!”

這一刻,明子龍內心中朦朧感覺到,他舔得不再是一個自己萬分厭惡的妖婦黑絲足底,還是名為“蒼生存活希望”的甘美麥芽糖。

越舔越是賣力,越舔越是動情,明子龍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出自哄尹傾城開心的虛情假意,伴隨劇烈喘息,發出低沉的深情呢喃。

“陛下……陛下……女王陛下的黑絲美足,真的太性感了……賤奴要舔到高潮了……”

尹傾城被明子龍這半真半假的淫靡情話,哄得心情愉悅,嬌滴滴的聲線嗲聲嘲弄。

“哎呀~明帥啊明帥!你竟然舔著你最厭惡的妖婦足底,口口聲聲說她腳性感,還說要舔到高潮了!你怎麼能墮落到這種沒出息的下賤模樣呢?”

“看看你這樣子,真是賤啊!實在太賤了!”

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狠厲,尹傾城足尖用力一伸,狠狠將半個汗味黑絲美足,插入明子龍嘴中,抵住他舌根喉管,讓他整個舌頭都含吮在自己足心上,每一分呼吸咽動,都必須咽動自己足心上的汗液。

“好!本宮滿足你這下賤的淫狗!本宮命你就這樣含著本宮的腳射出來!”

“射出來本宮就信你說話當真,給你一次上床侍奉本宮的機會!”

“若是今晚侍奉得好,讓本宮開心,本宮便考慮你那賑災的建議,聽到沒有!”

明子龍一聽,身子泛過一陣激動漣漪,內心極為意動。

“只要能救下萬千黎民,在妖婦身下遭受的

奇恥大辱,都是值得的!”

賣力含吮尹傾城的黑絲美足,宛如一個痴情少女在含吮心上人肉棒那般動情,明子龍越舔這鹹澀酥滑的絲襪美足,心中情慾愈發高漲,身體興奮度不斷上升。

那句半真半假的“女王陛下美足很性感,賤奴要舔到高潮”,彷彿成了思想烙印般,一步步烙入明子龍的靈魂。

下身肉棒一跳一跳,尖端晶瑩液體滲出來越來越多。

瞧準時機,尹傾城足尖發力,黑絲包覆的嬌美足趾,往明子龍深喉猛地一灌。

憋悶的痛苦,絲襪的酥滑,汗足的迷醉,自口腔到胸腔而下,一路引爆全身扭曲變態的受虐情慾。

一陣雞皮疙瘩如波浪泛過全身,肉棒先是蓄力,然後猛地蓬勃出積累五日的濃郁汁液,爽得明子龍眸孔上翻露出,涎液從含住尹傾城黑絲美足的嘴角邊滲出,喘出暢快的嗚嗚低鳴。

“啊……含著陛下的黑絲美足高潮,竟是如此快事……”

“陛下應該會開心,然後考慮賑災的吧……”

尹傾城從明子龍口中收過被口水沾溼的黑絲美足,月光照耀下,粘稠的汁液從明子龍嘴中到尹傾城足尖,拉出一根根晶瑩的絲線。

涎液沁潤的絲襪貼肉足面,在屋外射入的月華照耀下,泛過一陣璀璨淫靡的鏡面珠光,有種莫名的驚心動魄色氣。

將口水沾溼的絲襪,隨意在明子龍臉頰上踩蹭兩下,尹傾城嫣然一笑,雙手一撐身子從桌上下來,俯身解除鳳輦底下的禁錮鎖釦,用牽狗繩拴嚮明子龍脖子上,已經跳轉至“二十七”的墮奴項圈,往鳳榻上牽去。

“第一關,算你這條賤狗合格。”

“第二關,看你這條賤狗表現咯~”

……

久違的解開了禁錮在鳳輦底下的明子龍,尹傾城取來一根鐵鏈拴住明子龍脖上的墮帥項圈,跟牽狗似的將他一步一步往床上牽去。

四肢著地,像一條狗一樣在銀狐地毯上爬動的明子龍,沒有尹傾城允許,頭部不得超過她臀部的高度。

他眼睜睜望著眼前,來回扭動的尹傾城香軟肉臀,頓覺心中如火中燒,有種異樣情慾升騰不休。

“啊……女王陛下的肉臀可真美啊……”

念頭一動明子龍冷汗直冒,拼命搖頭試圖驅散邪念。

“我在這妖婦身下飽受凌虐忍辱負重,是為了天下蒼生,是為了回到北庭重振雄風,然後東山再起,絕對不能這般沒有出息!”

牽著明子龍的尹傾城,微側美眸觀察身後明子龍陰晴不定的掙扎表情,邪魅一笑故意突然剎住高跟鞋。

正在爬動的明子龍沒留神,一頭撞進了尹傾城的香軟屁股中,鼻尖不偏不倚正好撞進尹傾城只有一層輕紗包覆的貼肉股溝和腿根中。

濃郁的女子香豔氣息混著些許臊氣直衝鼻尖,讓明子龍渾身打了個激靈,臉頰一緋紅,剛被榨精的肉棒再次雄偉挺立。

“笨狗~”

望見他身下肉棒真實的發情反應,尹傾城對自己的調教進度十分滿意,妖豔一笑略帶嬌嗔埋怨。

“陛……陛下……抱歉……狗奴知錯了……”

銳氣盡失的明子龍打了個哆嗦,趕緊跪在尹傾城身後,磕著頭唯唯諾諾回應。

“嗯。”尹傾城提了提手中鐵鏈,往床上拉了拉,“上床仰躺好。”

這是第一次爬上尹傾城的鳳榻,明子龍感覺內心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爬上了床榻,乖乖仰天平躺。

躺下的一瞬間,床榻的鬆軟觸

感,混著尹傾城的濃郁女兒香,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成為敗軍之將被俘虜後,飽受折磨的明子龍,一瞬間心中生出異樣舒爽和溫馨感覺來。

“好舒服的感覺啊……”

這種感覺彷彿回到了嬰兒時期,被溫柔的母親摟抱在懷裡,哼唱搖籃曲輕搖哄睡那般怡人。

一想到這種愜意和溫馨感,竟是來自所有痛苦的根源,生平最為厭惡的禍國妖女,明子龍內心就感覺無比的掙扎糾結。

“我到底怎麼……面對妖女的示好……為什麼我內心會如此期待……對她生出如同孩子面對母親的依賴情緒……到底為什麼啊……”

俯視床上平躺的明子龍,肉棒一柱擎天高高挺立,甚至因為興奮與期待一跳一跳的,宛如小狗向主人搖尾討好求歡,尹傾城輕笑一聲,像個母豹子似的慢慢爬了上去。

這個鳳榻她專門命機巧大師改造過,外表看起來不過尋常皇室床榻,實際功用卻十分精妙。

只見尹傾城驅動機括,隨著一陣齒輪咔咔作響,床頭床尾各自伸出一對鐵鏈箍環。

她拉動床頭的箍環,拉著鐵鏈一路伸長,然後將箍環箍鎖到了明子龍的雙臂上。

然後調轉身子張開腿,薄薄輕紗遮蔽的美豔臀部懸在明子龍上方,私處三角區若隱若現,看得明子龍身子發顫,呼吸更為急促,肉棒跳動的頻率更加急促。

“別急,人家還沒準備完呢~”

尹傾城嬌笑一聲,將床尾的箍環鐵鏈拉著伸長,順勢箍鎖到了明子龍的雙腳上。

四肢全部箍好,尹傾城在將床頭暗格裡的機關一擰,床榻機括“咔咔”,不斷收緊明子龍四肢鐵鏈,將明子龍拉成四肢張開,一個標準的“大”字仰躺。

一番操作完,尹傾城跪坐在床上,俏盈盈歪頭望著床上漲紅臉,一臉忐忑不安神情的明子龍,彷彿在欣賞世間最美妙的玩物。

“陛……陛下……你到底想怎麼樣……”

明子龍被她這充滿色氣桃心的古怪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就想這樣,好好看著你。”

尹傾城的語氣莫名多了柔情蜜意,忽然意識到太過曖昧了些,不利於保持尊卑上下的調教。

當下尹傾城紅著臉輕咳一聲,改了個威嚴戲謔的語氣。

“看著傳說中的一代名將無極帥,在我這個妖婦女帝身下一點點墮落,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呢~”

按照明子龍原本的性子,定要狠狠反唇相譏一番,表示自己未屈服的意志,可也不知道怎麼了,明子龍心中一動,低聲輕嘆一聲。

“或許,這就是命吧……”

尹傾城聽了明子龍這話的語氣,滑嫩手背掩住朱唇呵呵嬌笑。

“哎呀~堂堂無極帥,竟然開始認命了,這可不像你那原本執拗剛硬的性子呢~”

明子龍沉默不語,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想法。

假如我真的贏了下來,回到北庭,就能扭轉命運改變局面嗎?

尹傾城瞧著明子龍的微表情變化,似乎看出他的重重心事,伸出一根纖美玉指,在明子龍赤裸的健美肌肉上來回划動撩撥,嬌滴滴開口道。

“與其想這麼多這麼遠,不如先想想當下,顧好你自己,顧好你想要守護的那些百姓吧~”

明子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身陷與妖婦尹傾城的賭局中,根本來不及細細思索未來和人生意義之類的事情。

他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討好尹傾城,讓

她開心願意賑災救人,然後自己把持住本心不被引誘著墮落,從而能夠得到解脫。

一念及此,明子龍意識又回到肉體的觸感上,被尹傾城一根指頭在身上來回輕撓點弄,尤其是對著肉棒最敏感的尖端摩挲扣弄,麻癢觸電的古怪感覺引得明子龍腰腹發顫,喘著粗氣發出低沉呻吟。

“被妖婦一根手指,就玩成這般淫浪模樣,明帥,你可真是沒出息呢~”

尹傾城妖豔笑了笑,掌心一攤狠狠抓住了明子龍的肉棒,頗為激烈粗暴的上下套擼,另一隻手的尖銳指甲對準馬眼狠狠摳插上去。

“數數!倒數九百九十九下!只有數到零才準射!早了或晚了就算你第二關挑戰失敗!”

一時間,肉棒的疼痛感覺,混著高頻粗暴套擼的激烈爽感,不住在腰部尾骨激盪,強烈的痛爽讓明子龍雙眼翻白,上身如拱橋般弓起,下身一挺一挺的,被施虐引發的胸中扭曲情慾越來越強。

“九百九十九……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七……”

明子龍按照命令,一個數一個數倒數,直到數到“一百六十三”,實在遭不住尹傾城賜予的激烈痛爽快感,身下肉棒先是一縮,然後猛地一挺,馬眼噴射出混著些許血絲的汁液。

“哎呀,怎麼數到一百六十三就不行了啊~真是隻沒用的早洩狗呢~”

尹傾城淫笑一聲,取過床邊備好的乾淨毛巾一番擦拭,再次開始套擼。

“第二關挑戰失敗了呢~不過……”

尹傾城頓了頓幽幽說道,“本宮也不是什麼惡魔,如果明帥受不了了,想要投降放棄,說出來便是了,本宮今日就放你休息,只是往後休想讓本宮施糧賑災!”

明子龍一聽臉色慘白,趕緊說道,“女王陛下……求求你再來一輪……我還能堅持……”

“嗯,本宮沒有逼你,這可是你說的~”

尹傾城嬌嗲說了聲,纖美玉指再次抓向了明子龍的肉棒粗暴套擼。

“這一次,從一千一百二十七開始倒數,倒數到零必須射!”

明子龍大驚,“陛下,你怎麼又加數了?”

尹傾城柳眉一吊,一巴掌狠狠抽嚮明子龍臉頰。

“賤狗!給你臉了!膽敢跟本宮討價還價!本宮說多少就是多少!你再敢違抗本宮心意,賑災之事就此作罷!”

明子龍一哆嗦不敢再抗議,唯諾點頭,“是……是……陛下說的是……賤狗這就按陛下說的做……一千一百二十七……一千一百二十六……”

這一次,明子龍一邊倒數一邊拼命控制腰腹肌肉忍耐尹傾城的激爽榨精,忍得意識幾近潰散,雙眸翻白幾乎要口吐白沫,終於成功倒數到了零。

數到零時,明子龍試圖射精,卻悲催發現,自己忍過了頭,一時間根本沒法射出精液,依然挑戰失敗。

“嘬嘬嘬,第二關挑戰又失敗了呢~”

尹傾城輕紗睡裙一卷衣袖,替明子龍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眼角滲出的些許淚液,笑盈盈問道,“還要繼續嗎?”

明子龍深吸一口氣咬牙道,“繼續!”

一輪又一輪,不是早了就是晚了,讓明子龍雙頰乾癟,口唇發白起皮,瞳孔無神意識幾乎發散。

“看你這樣子,身體缺水怕是想射也射不出來吧,還要挑戰嗎?”尹傾城笑眯眯問道。

明子龍也感覺到,自己現在被尹傾城榨成了一具乾屍,哪怕想堅持身體極度缺水,也是無能為力,只好低聲哀求。

“求求女

王陛下,給我補些水,只要我體內有水份,便還能堅持。”

“嗯,這要求本宮答應你。”

尹傾城美腿一胯騎在了明子龍臉上,陰唇尖端對準明子龍的嘴唇,威嚴命令,“賤狗,你不是要喝水麼,本宮賜你仙釀!”

“謝陛下賞賜……”

明子龍虛弱道了聲,乾枯的嘴唇一張含上了尹傾城的陰唇。

尹傾城嚶嚀一聲,身下臊汁泉湧如注,不住灌湧入明子龍口中。

之前還覺得飲用尹傾城臊汁既羞恥又臊腥,這會兒被反覆榨精後,身體處於極度飢渴狀態,突然補充水份,哪怕是尹傾城臊汁,明子龍也是如甘霖般可口,張開嘴貪婪吮吸,宛若嬰兒吮吸母親的胸乳那般痴迷。

身下明子龍激烈吮吸陰唇,在排洩臊汁的快感疊加上,爽得尹傾城雙眼上翻,仰著脖子張唇嬌喘不停。

“啊……明帥這吸法……真是爽死本宮了……等會兒本宮多喝點酒,讓明帥吸個痛快~”

吸完臊汁補償水份,明子龍依依不捨舔舐清理完尹傾城下身陰唇蜜穴,含糊唸叨,“多謝陛下賞賜……我已經補充完水份,可以再次開始了……”

尹傾城美腿一胯坐回床邊,伸手再次嚮明子龍挺立的肉棒套擼榨精。

“這一次,從七百六十三開始。”

這一次,明子龍吸取了教訓,讓自己的快感完全跟隨尹傾城的套擼操控,隨著倒數不斷高漲,心中偷偷默唸。

“我是女王陛下的忠狗,快感完全被女王陛下掌控,只有收到女王陛下的命令,才能激爽高潮……”

快感一路高漲,心理暗示不斷加強,當倒數到零的一瞬間,明子龍耳邊收到了尹傾城的威嚴命令。

“賤狗!就是現在!主人命你射出來!”

心中的快感宛若扳機扣動,身下肉棒不住噴射體液,明子龍爽到翻白眼,情不自禁放浪低吼。

“是……陛下……謝謝陛下賞賜賤奴射精……”

見明子龍射精的節奏完全被自己掌控,脖子上的項圈也從“二十七”跳轉到“三十二”,尹傾城露出滿意笑容。

“第二關,勉勉強強,算你過了,下面是第三關!”

說完,尹傾城一番驅動床邊機括,禁錮明子龍手腳的箍環繞著床邊開始運動,拉著平躺在上的明子龍翻了個面,成了仰趴在床上的“大”字型,露出光潔背部和彈嫩屁股。

箍環運動完畢後,鳳榻開始詭異運動,竟在床的橫軸處,徐徐拱起一座小山,頂著趴在床上的明子龍弓起身子,成了匍匐跪坐,翹起屁股的奇怪姿勢。

“陛……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這姿勢讓明子龍感覺到一絲不安。

尹傾城一言不發從床頭掏出一卷緞帶,還有一根造型古怪的圓弧形雙頭玉塵柄,用清涼的玉容散潤滑完玉塵柄的雙頭,然後將其中的一頭緩緩插入身下蜜穴,隨之而來的還有尹傾城眯眼陶醉低吟,似乎被這玉塵柄插得很舒服。

插入之後,尹傾城將那緞帶繞著胯下腰間一通纏動,不一會兒就將這雙頭玉塵柄給牢牢固定在了下陰處,露出另一頭傲然挺立,彷彿一個長出男人玉質肉棒的妖婦。

艱難側目看到她的動作,明子龍意識到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拼命掙扎,漲紅臉滿臉屈辱不堪嚷嚷。

“陛下!求求你別這樣!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呵!男人!”

尹傾城陰險一笑,將經過潤滑的玉塵柄一頭,對準了明子龍

的後庭,“本宮告訴你!你所有的身份,都已經被本宮剝離!”

“大渝名將也好,無極帥也好,甚至連正常男人的身份,統統都是過去!”

“你現在唯一的身份,就是主人身下的賤狗!用你這副毫無尊嚴的狗體,接受主人凌辱玩弄,並以此感覺到愉悅,就是你往後餘生唯一下去的意義!”

“狗奴,你那男人尊嚴從今往後再也不存在了,接受主人的凌辱吧!”

“不要啊!啊!!!”

伴隨明子龍一聲屈辱尖叫,尹傾城將玉塵柄的另一頭,狠狠攻入明子龍的後庭穴中,像男人操弄女人似的,對著明子龍一統羞辱操弄。

被尹傾城反覆抽插挺動,後庭裂開的疼痛尚能忍受,可男人尊嚴被踐踏的羞辱感,讓明子龍幾欲作狂,一個勁兒低聲屈辱哀求。

“陛下……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好難受好羞恥……我是男人啊我是男人……怎麼能像女人一樣被對待……”

玉塵柄的抽插,也帶動了蜜穴中那一頭玉柄的蠕動按摩,尹傾城九淺一深挺動腰腹,爽得嬌喘不停,嗬嗬呼氣淫笑.“賤狗!拋棄你所有的男人尊嚴,就能享受到成為主人身下放浪淫狗的快感!”

“第三關的挑戰比較簡單,就是被主人操到高潮,而且高潮前必須深情說出,‘我是女王陛下的淫蕩狗奴!求求女王陛下,用肉棒把狗奴操到高潮!’”

明子龍眼角滲出屈辱淚珠拼命搖頭。

“不……不能這樣……我是男人……怎麼能用這麼屈辱的方式高潮……”

明子龍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有種從未體驗過的古怪快感不斷滋生,讓周身各處毛孔封閉,體溫不斷髮熱高漲,詭異情慾彷彿攀山越嶺一樣,伴隨尹傾城的抽插時起時伏。

這詭異的快感之源,來自自己後庭深處,也是尹傾城用肉棒著力挺動抽插之處,讓明子龍不光身子發熱,還有種異樣的臣服順從之感,彷彿妃子迎合帝王的寵幸。

“啊……好奇怪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女子,被這妖婦化身的雄偉男子不斷操動,要操到高潮一般,到底怎麼回事!”

後庭深處傳來的快感逐漸變強,如一波波熱浪席捲全身,詭異爽感激盪明子龍全身,竟讓明子龍嗓子憋出女子一般的間斷嬌喘,抗拒的後庭逐漸鬆軟,不斷蠕動迎合尹傾城的抽插。

尹傾城抽出床頭的馬鞭,拼命抽打明子龍的屁股,抽得血痕累累,身下抽插不斷加速。

“賤狗!是不是被本宮抽得很爽吶!很爽就叫出來!”

明子龍漲紅臉搖頭,拼命否定這種異常的雌墮快感,一旦承認這種快感,自己的男人尊嚴就徹底消亡殆盡。

心理上哪怕再怎麼想否認,身體卻如實做出反應,隨著尹傾城激烈抽打,然後玉塵柄重重一挺,雌墮快感徹底爆發,爽得明子龍浪聲大叫,下身肉棒洶湧噴出汁液,渾身毛孔瞬間打開,泛過一陣舒爽漣漪。

和尋常射精快感不太一樣,卻是一種另類的激爽體驗,只是這種爽感,讓明子龍心理上對尹傾城的臣服順從,又加強了一分。

“小賤狗,你嘴上說是不想要,可還是像個女人一樣被本宮抽插到高潮了呢~”

“你就承認吧!你再也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你就是本宮身下一隻墮落的賤狗!”

尹傾城身子一伏,胸乳貼到明子龍赤裸背部摟住,玉手來回

扣弄他胸乳,嘴唇湊到明子龍耳邊輕聲咬耳朵戲謔調笑。

明子龍用沉默表達了這種屈辱玩法的抗議。

“嗯,看來一次還不夠呢,那咱們繼續~”

尹傾城呵呵一笑,簡單清理完床榻上的汙漬,再次給玉塵柄塗抹上玉容散作為潤滑劑,對準明子龍那逐漸變得癱軟的後庭穴,又一次狠狠攻了進去。

“還……還來!”

“對!繼續!”

明子龍一哆嗦,腰腹猛地一挺,身體不受控制開始迎合尹傾城的劇烈抽插。

一輪又一輪的抽插,讓明子龍心中那殘留的男性人格不斷減淡,取而代之的是對尹傾城的無盡臣服順從。

彷彿一個被囚禁的女子,被男子多次凌辱強暴,無法反抗然後就逐漸愛上了這種被凌虐的情慾,就像是中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那般。

每當多次射精,體內缺水時,尹傾城就會接下玉塵柄坐到明子龍面前,雙腿M型張開,玉指伸入朱唇咬動,露出風情淫浪的媚態示意。

起初是強迫灌飲,多次吮吸後明子龍底限一步步拉低,逐漸愛上了這種感覺,主動湊頭埋到尹傾城胯間陰唇,對著她排出的臊汁痴迷吮吸,宛如嬰兒溫柔母親胸乳那般依戀主動。

一輪又一輪,不知不覺間明子龍脖子上的墮奴項圈咔咔跳動。

當清晨第一束光線射入女王寢宮,此時的尹傾城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明子龍,一手伸入明子龍嘴中扣動他舌頭,另一手不斷扣動他乳頭刺激,身後的玉塵柄不住抽插,嘴中嬌喘命令。

“賤狗!愛不愛主人!是不是被主人操得很爽!想高潮的話!就來求主人!”

一夜摧殘榨精,明子龍已經徹底精神恍惚,意念崩潰成碎片,徹底被受虐的慾望所操控,深情嬌喊。

“我是女王陛下的淫蕩狗奴!求求女王陛下,用肉棒把狗奴操到高潮!”

“咔!”

墮奴項圈重重跳到“五十”,尹傾城哈哈狂笑。

她清楚,墮奴項圈一旦過了“五十”,明子龍哪怕最後逃離了自己,往後餘生都會想著自己念著自己,這輩子永遠活在自己給他留下的刻骨銘心陰影裡。

明子龍,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心中對尹傾城的感情。

從最初的目的來說,尹傾城已經算是贏了。

一念及此,尹傾城十分開心,嬌聲大喊。

“賤狗真乖,主人滿足你!”

纖美玉手重重握住明子龍迎著晨光挺立的肉棒大力套擼,下身玉塵柄九淺一深加快了對前列腺區的抽插挺動。

“好了!賤狗!倒數十個數,主人允許你射!”

“十……九……八……”

明子龍淫浪叫著倒數,身上快感不斷突破天際,當數到零的一瞬間,後庭一縮肉棒一跳,一股情慾交融的暢快高潮洶湧而至,引發肉棒驚天動地的噴射,噴入璀璨晨光中,化作一道彩虹。

高潮過後,明子龍雙目無神癱軟靠在身後的尹傾城懷裡。

晨光下的尹傾城,如同抱著洋娃娃一樣,抱著懷裡的英俊青年,嘴角微微一挑輕贊。

“明帥真可愛……”

“本宮還沒有贏……”

“你還有逃離本宮的可能……”

“我要你永生永世,也沒可能離開我身邊……”

“只要離開我,就會撕心裂肺再也活不下去……”

“這樣,本宮才算是真正贏了……”

“呃呵呵呵!呃哈哈哈!”

病嬌的狂笑,響徹女帝寢宮。

肉臀坐臉,絲足摩棒,玉柄攻庭,妖婦尹傾城每日的

反覆調教,讓明子龍一直處於欲仙欲死的強制發情狀態。

儘管他內心還是以“拯救受災百姓”和“忍辱負重重歸庭”為自己開脫,可奴墮項圈不斷升高的數字,反映了他真實意志的一落千丈。

現在的明子龍,已經對尹傾城賜予的一切欲罷不能,無論是言語羞辱,還是鞭笞虐打,亦或是黑絲和肉臀的玩弄。

每次被尹傾城凌虐調教時,激發出內心無上爽感愈發強烈,讓明子龍恰似鴉片上癮的重度癮君子。

原本調教時的痛苦,變成了調教結束後,被尹傾城重新禁錮到機關鳳輦下,然後離開寢宮去處理政事的極度空虛。

幽暗寂寥的寢宮,跪坐在清冷的地板上,臉上蒙著白狐毛墊,明子龍每分每秒都渴望著尹傾城再次回到自己身邊,用痛苦而激烈手法玩弄自己,凌虐自己。

“難道我真的已經愛上主人了?”

明子龍輕嘆一聲,閉上了雙眼,強忍內心時漲時落的慾火。

“嗒……嗒……嗒……”

正在這時,耳邊又聽到熟悉的高跟足音,一下又一下的敲擊,深入靈魂。

原本內心被刻意壓制的慾火,此時再也無法控制,在明子龍胸口徹底爆發。

伴隨而顯現的,還有那被虐得滿是星點血跡肉棒,猛然挺立跳動,恰似小狗對最愛主人的搖尾討好。

明子龍再也受不了尹傾城這種空虛放置,結巴巴低吟。

“主……主人……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寢宮大殿上,響起尹傾城那銀鈴般的柔嗲調笑。

“明帥啊明帥,這該是從堂堂無極帥口中說出來的話麼~這般軟弱的話語,怎麼本宮聽著,像是一條沒出息的賤狗在可憐呻吟呢~”

這段時間,伴隨著身體凌虐調教,明子龍時常被尹傾城精神上羞辱嘲弄,人格意志早已被摧殘得粉碎,無法否認自己沒出息的一面,支支吾吾沉聲道。

“主人……我已經不是無極帥了……我只是主人身下的賤狗……求求主人不要拋棄賤狗,賤狗願意一輩子忠心侍奉主人……”

尹傾城邁著柳步走到鳳輦邊上輕巧一揭白狐毛墊,露出明子龍那滿是迷醉酡紅的俊臉,格格嬌笑一聲扭著肉感美臀坐上去。

肉臀下的明子龍,眼見尹傾城那女子氣息蜜穴不斷靠近,嚥了咽口水胸中情慾激發到極點,不需要任何吩咐和指令,就伸出舌頭深情舔吻上去,替尹傾城舔舐沁潤著汗液與蜜汁的陰唇。

尹傾城見機關鳳輦下明子龍的梆硬肉棒跳動得愈發歡快,輕笑一聲將黑絲美足貼了上去,足趾一張用絲襪包覆的趾縫夾住明子龍的肉棒,來回摩挲套擼。

絲襪的絕妙酥滑觸感,在尹傾城嫻熟足交技巧加成下,每一次在肉棒上的摩弄,都如同海浪拍擊礁石一般,從明子龍肉棒尖端到腰部激發出一浪浪的強烈激爽快感。

這快感舒服得明子龍低沉喘息,發出嗚嗚呼鳴,肉臀之間的口鼻貪婪嗅吸尹傾城股間腥香,口舌對陰唇蜜穴的侍奉更加動情。

只聽見明子龍動情萬分的含糊唸叨。

“主人……主人……被主人的黑絲美足玩得太舒服了……賤狗想一輩子被主人這樣玩弄下去……”

尹傾城聽到明子龍這沒出息的深情呼喊,內心爽到極點,笑吟吟張開腿低下頭,鬢邊秀髮一捋朱唇微張,口中啐出涎液。

“賤狗真沒出息,不過這話主人愛聽!張嘴,飲下主

人賜予你的玉露!”

拉絲的涎液自尹傾城那豔紅美唇一線拉絲低落,月華下散發淫靡瑩光。

跪在鳳輦下的明子龍仰著頭,看著從尹傾城妖美面容中,自上而下滴落的晶瑩涎液,彷彿真如天宮中仙女降下澤被蒼生的玉露,動情張嘴一滴不剩的將尹傾城口中所啐涎液一飲而盡,只覺得甘甜鮮美無比,對尹傾城愈發痴迷眷戀。

“謝主人賜予玉露……主人的玉露當屬世間第一佳品……”

尹傾城望著身下明子龍那對著自己涎液痴迷沉醉的神情,嘴角挑了挑黑絲美足故意收了回來不再摩挲套擼,卻下達了本日第一個射精命令。

“很好!主人賞你飲著主人的玉露射一發!”

明子龍眼中閃現出異樣的粉色桃心亮點,露出如蒙巨大恩賜的興奮激動神情,可下身肉棒突然停了尹傾城的黑絲美足摩挲,彷彿寸止一般胸中激烈情慾沒了持續宣洩的口,變得憋悶而難受。

當下唯一的凌虐刺激便是尹傾城嬌豔美唇中啐出的玉露涎液,總歸是爽感弱了些不足以激發射精閾值。

此時的明子龍已經完全把尹傾城當作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便是金科玉律,一旦她命令射精自己卻無法及時射出來,那麼今日將會迎來最殘酷的懲罰。

那便是尹傾城無論怎麼凌虐玩弄自己,激發自己無上爽感,卻用銀針封住自己會陰穴不讓自己射精,那種欲仙欲死的激爽痛苦足以折磨得明子龍發瘋。

一念及此,明子龍畏懼哆嗦一下,無師自通的將頭往上揚了揚,主動將鼻子湊到了尹傾城的陰唇下,對著溼漉漉的蜜穴和後庭反覆嗅吸。

濃郁撲鼻帶著尹傾城獨有氣息的腥香一浪浪被吸入鼻中,讓多日調教下對尹傾城體香徹底上癮發情的明子龍得到了極大的性快感。

胸中情慾在腥香的刺激下不斷高漲,再加口中飲著尹傾城啐出的玉露,味覺的嗅覺的雙重疊加,不斷推高奴化激爽快感越過閾值,然後徹底爆發。

“撲哧!”

嗅著尹傾城的體味腥香,飲著尹傾城充滿侮辱的涎液,明子龍下體肉棒泉湧如柱,奴化爽感徹底爆發。

雙眼翻白眼中桃心光澤綻放,明子龍情不自禁深情呼喊。

“啊……狗奴聞著主人的下體,飲著主人的涎液就高潮了……狗奴已經徹底成為只對主人發情的玩物了……”

尹傾城妖嬈一笑,合上嘴抹了抹朱唇,視線落向了明子龍佩戴的奴墮項圈數值,看到上面已經跳到高達“九十”。

如此高的數值,尹傾城沒有高興,反而柳眉微微一蹙,心中暗想。

“明帥明明已經完全奴化,徹底痴迷於本宮,成為本宮的忠實狗奴,為何奴墮項圈卻還剩十點無法圓滿?”

尹傾城思忖一會兒,調笑問道,“賤狗,你可是真想好了從今往後,願意放棄一切,陪伴在主人身邊,再也不離開主人了?”

明子龍嚥了咽喉嚨,意猶未盡回味著剛才尹傾城賜予甘露的甜美,低聲說道,“此生只願陪伴主人身邊,再也不離開了。”

“那你北庭,可還惦記?”

明子龍輕嘆一聲,“不惦記了……”

這個回答尹傾城很滿意,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纖美玉指捏著下巴,誘人美眸滴溜轉動,仔細思索一番後笑吟吟繼續說道。

“這些日子乖狗兒表現良好,本宮這些日子已經安排下去開倉賑民善待百姓,你那北庭百姓在本宮的救濟

之下,也得以平安度過大災之年。”

明子龍一聽,心中又欣喜又感動,情難自抑之下仰頭對著尹傾城的陰唇蜜穴又親又吻。

“謝陛下恩典!謝陛下恩典!狗奴此生必將獻上一切忠心侍奉陛下!”

被明子龍這般狂熱痴情的舔吻侍奉,弄得下身激爽連連,蜜穴再次溼潤有感覺,尹傾城仰著脖子吐著舌頭,雙眼眯著露出愜意陶醉的神情,肉臀配合明子龍的舔舐節奏來回碾動,快感漸漸高漲。

“對對對~狗奴好好舔~主人為了你這賤狗花了這麼大代價,總得讓主人也好好爽一次才夠本~”

“是主人~謝謝主人~狗奴愛死主人了~”

口中甜言蜜語不絕,明子龍舔舐的愈發激烈動情,舌頭不斷探入尹傾城蜜穴中高速攻挺,射了一發之後的肉棒再次梆硬高挺。

下身蜜穴被舔舐得激爽盡興,尹傾城很滿意徹底奴化後的明子龍表現,黑絲美足再次搭上肉棒,足掌對著肉棒尖端敏感繫帶,用微汗酥滑的絲襪觸感來回摩動刺激。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好好侍奉~主人允許你把主人舔高潮時,可以對著主人的絲襪再射一發~”

肉棒傳來的絕頂絲襪摩挲快感,讓身下禁錮跪坐的明子龍血氣上湧,快感一路高漲,雙眼中桃心的光澤愈演愈烈,宛若璀璨之星綻放,嘴唇親吻陰唇更加動情,舌頭嫻熟撥開陰唇探入蜜穴中抽插頻率逐漸加快。

尹傾城的蜜穴越來越溼潤,穴中分泌的甜美蜜汁涔涔而下盡數淌中,充斥著宛如毒癮一般的尹傾城體香,讓明子龍無比痴迷,加快了唇吻舌舔的節奏。尹傾城溼潤的蜜穴也開始一張一合緊緊包覆住明子龍的舌頭,宛如有吸力的貝殼軟肉主動吮拉舌頭。

“啊~啊~啊~明帥再快點~跟人家一起去~”

尹傾城淫浪嬌叫,肉臀夾緊明子龍的鼻翼前後來回碾動,忽然身子一僵,如黃鶯鳥的嬌啼直破天際,下身蜜穴猛地一吸一收縮,將滾滾淫靡的蜜汁盡數灌入了明子龍口中,也在此時尹傾城的黑絲美足對著明子龍興奮滲液的肉棒猛地一踩。

嘴中嚐到如此大量,充滿雌性荷爾蒙體香的蜜汁,身下肉棒尖端被酥滑的黑絲美足猛地一踩,又痛又爽爆發全身,明子龍再一次泉湧如注。

“啊~主人~賤狗舔著主人下體又射了~”

兩人淫靡情話響徹寢宮,待火熱高潮褪去之後尹傾城張開腿,低頭直勾勾盯嚮明子龍的項圈,然後眉頭一蹙顯得有些不快。

項圈上依然還是九十,沒有任何上漲跡象。

這段時間,尹傾城一直在調教凌虐明子龍,用狠辣混著淫靡調情的刺激手段,逼他步步奴化,對自己的一切痴迷上癮。

剛開始明子龍內心充滿抗拒,效果只是平平,當多次舔足榨射,讓他內心意志崩潰痴迷於自己身體,奴墮項圈數值上升便走上正軌,幾乎每一次凌辱手段強制榨射,都會帶動項圈轉動刻度。

刻度一直漲到七十後,尹傾城就感覺到了明顯的減慢阻力,從剛開始一次榨射漲一刻度,到三次榨射漲一刻度,再到五次榨射漲一顆度。

如今終於漲到九十,絲足凌虐肉棒也好,玉塵柄抽插後庭也好,無論尹傾城用什麼法子凌虐碾榨,都很難再升一刻度。

“難道現在就要使出最終殺手鐧不成?”尹傾城心中暗想。

這所謂的最終殺手鐧,就是男歡女愛的正常交合。

其實尹傾城早就按捺不住下身燥熱,想和自己多年病態痴心的明子龍,來這麼一出體會美妙的顛龍倒鳳滋味,可內心一直在努力剋制。

原因無他,只因為當初給她獻寶奴墮項圈的巫族女祭酒說過的提醒。

“陛下,這奴墮項圈只有出色運用,方能將功效發揮極致。”

“若是沒能充分確認主奴關係,早早進行了男女交合,那之後的刻度將會愈發難以升高。”

“若是不滿一百,奴隸總還是有一絲絲擺脫主人掌控的可能,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當時高坐鳳輦上,興趣盎然來回把玩奴墮項圈的尹傾城連忙問道,“那什麼時候可以男女交合?”

“必須是最後一步,陛下確信能通過交合,一次性將刻度提升為一百,方可功德圓滿。”

收起回憶,尹傾城心中暗想。

“恐怕現在交合,頂多到九十三,再往後已無升高的可能。”

“若是將他終生禁錮宮中陪伴我左右,九十三倒是也綽綽有餘了,可總歸有一絲不踏實。”

“一百……為什麼還不能到一百……這十個刻度到底是哪裡讓他無法甘心拋棄一切,完全屬於本宮?”

肉臀夾動兩下,示意身下的明子龍停止對自己陰唇的溫柔舔舐清潔,尹傾城慵懶繾綣的聲音柔膩開口。

“狗奴~你是不是想讓本宮解開禁錮,從此往後陪伴在本宮身邊,寸步不離呀~”

多日被禁錮在機關鳳輦下的明子龍,確實是渴望獲得自由,尤其是渴望一直陪伴在如今已經視為主人的妖豔女帝尹傾城身邊。

“是的,主人,狗奴願從此陪伴主人身邊形影不離。”

尹傾城輕笑一聲,黑絲美足踩上射完一發後一塌糊塗的肉棒,來回惡狠狠踩碾凌虐,激烈痛感混著快感再次讓明子龍軟趴的肉棒梆硬。

“你一個帶著肉棒的男子身份,陪在本宮身邊形影不離,天下人該如何看待本宮?”

明子龍一怔,不明白尹傾城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奴化的他,已經完全淪為尹傾城的玩物,任何時候都渴望拜在尹傾城石榴裙下被欺辱玩弄,如今卻聽到尹傾城有言語中有拋棄自己的意思,當下沒出息的流淚哀求。

“求求主人不要拋下狗奴,只要不拋下狗奴,狗奴願意做任何事,哪怕終生囚禁在這鳳輦之下替主人口舌侍奉,狗奴也是願意的。”

聽到身下明子龍沒出息的軟弱哀求,尹傾城心中愉悅萬分,咯咯嬌笑說道,“狗奴這麼乖,主人怎麼會隨意拋棄呢?主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主人的意思是?”

尹傾城不懷好意的陰狠一笑,“按本朝體制,能待在本宮身邊寸步不離的,不是宮女就是太監。”

明子龍聽明白了尹傾城的意思,倒吸一口涼氣,害怕得身子發抖,肉棒明顯感覺到尹傾塵黑絲美足踩踏愈發用力,似乎要將自己的肉棒玉丸給徹底踩爛,變成一個無根的太監。

尹傾城酥滑的黑絲美足越踩越用力,口中狠辣語氣問道,“主人現在想踩廢你,終生剝奪你身為男人的尊嚴,狗奴你願不願意從今往後當主人腳下的去勢閹狗,換取往後終生陪伴在主人身邊的資格!”

肉棒和玉丸被尹傾城黑絲狠辣踩碾,痛感夾雜著爽感逐漸增強,明子龍嚇得冷汗直冒,身體哆嗦得逐漸厲害,內心卻對尹傾城的畏懼臣服愈發強烈,結結巴巴說道。

“主……主人……狗奴沒了肉棒

,就沒法取悅主人了……”

尹傾城淫笑說道,“賤狗不是還有口舌和後庭能讓主人歡愉麼!主人現在就想踩廢你,你若是真成了奴化賤狗,應該把主人賜予的一切凌虐痛苦當作賞賜!”

“若是不願意,就說明你對主人沒有足夠忠心,主人便把你打入天牢終生再也不見你!”

“現在主人倒數三個數,說出你內心真正的答案,三……二……一!”

下體被黑絲美足碾踩的疼痛激爽愈演愈烈,即將被尹傾城剝奪男人尊嚴的恐懼讓明子龍害怕到極點,內心對尹傾城的畏懼卻引發出前所未有的奴化受虐快感,明子龍眼珠上翻嘴角滲出白沫,身上各處冷汗直冒,內心萬分掙扎之後理智之弦再一步崩斷,吐著白沫痴痴喊道。

“狗奴願意忠心接受主人賜予的一切!主人的意志就是狗奴此生唯一信條,若是主人想要給狗奴去勢,狗奴願意接受主人的安排!”

尹傾城揚天發出病嬌狂笑,黑絲美足重重踩下。

“好~賤狗說得好,主人發力了~”

即將踩爆的一瞬間,明子龍下體不受控制,射出劇痛混著劇爽的滲血高潮,雙眸化作桃心上翻發散。

“啊……要被主人的黑絲美足踩廢陽具,剝奪男人資格了……”

黑絲美足使勁碾踩,將廢未廢強逼明子龍射出劇爽高超的一瞬間,尹傾城美足猛地一鬆收力,陰狠的聲音忽然溫柔。

“嗯~狗奴的回答主人很滿意~狗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自然包括肉棒玉丸,主人還不會笨到自己毀掉自己的歡愉之源~”

大起大落,絕處逢生的激烈快感,讓激爽射精之後的明子龍口喘粗氣大汗淋漓,心中流露出對主人尹傾城慈悲開恩的無限感激,討好般舔舐著尹傾城下體陰唇蜜穴唸叨。

“謝主人開恩!謝主人開恩!狗奴定會好好侍奉主人,不負主人賞賜狗奴保留肉棒!”

眯眼享受著下體處傳來明子龍賣力的舔舐,尹傾城發出舒服的呻吟,低頭瞟了眼他項圈刻度,驚喜發現這刻度終於從“九十”漲到了“九十一”。

“懂了!”尹傾城恍然大悟,“要摧毀他心中對重要事物的眷戀,願意忠心把一切獻給本宮,就能讓明帥完全奴化至一百,徹底成為本宮的情奴,再無逃脫本宮掌控的可能。”

“誒~明帥變成了現在這副淫賤模樣,本宮有些失望了呢~”尹傾城打了個哈欠慵懶嗲道,“根本就不是本宮當年日思夜想,宏光偉岸的無極帥了呢~”

明子龍聽了,更加賣力討好舔吮尹傾城的陰唇蜜穴。

“我不是無極帥了,只是主人身下的忠心狗奴,只想好好侍奉主人。”

“失望啊,失望啊~無極帥變成這種模樣,本宮太失望了,感覺玩得有些無聊了呢……”尹傾城嬌嗲一嘆,語氣變得不善。

明子龍一愣,不明白尹傾城這又是鬧哪出,只能靠賣力舔舐討尹傾城歡心。

“你這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趁你還有最後的理智,本宮賞你以無極帥的身份死去吧!”

話音剛落,尹傾城豐腴美臀猛地對準明子龍口鼻氣道一壓一蓋,徹底堵住他呼吸,病嬌的柔膩嗲音說道,“無極帥~本宮已經玩膩你了,賞你在本宮臀下悶殺死去,你可願意?”

“只要你左右搖搖頭,本宮就饒了你,但從此我們主奴身份結束,將你押入天牢當作尋常戰俘對待。”

“若是一動不動

,表示你這賤狗甘願被主人芳臀悶殺,本宮便安排人在你死去後,剜出的心煲成湯讓本宮吃幹抹淨,從此你和本宮靈魂合為一體再不分離,你可願意?”

肉臀夾鼻的窒息痛苦,讓明子龍如同剛爬出深淵,又被打下了十八層地獄。

只是尹傾城那滑嫩彈軟的美臀,觸到鼻翼臉頰的曼妙觸感,彷彿讓這十八層地獄鋪上了一層滑膩酥軟的肉壁,躺臥上面便舒服得欲罷不能。

肉臀坐臉緊夾的窒息感,就像是肉壁伸出無數觸手綁縛四肢,灌入自己口腔鼻腔後庭,生死之間折磨自己,卻舒服得欲仙欲死。

尹傾城賜予的美臀窒息痛苦,讓明子龍肉棒再次爽到挺立滲液,身體出於本能不受控的扭動掙扎,頭卻穩穩當當保持不動,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喲~明帥~你莫是情願被本宮悶殺,剜出心髒煲湯給本宮吃,也不願意離開本宮吧~”

尹傾城舔唇淫笑留意著下身穩穩當當,不敢搖頭半分的明子龍,“本宮可是往日你最厭惡的妖婦,今日你竟然對本宮這妖婦竟然痴迷到連生命都甘於獻上,要不要這麼沒用,要不要這麼沒出息啊~”

“嘖嘖~賤啊~真是賤啊~你這種賤狗,在本宮身下被本宮芳臀悶殺,恐怕是世間最榮耀的賞賜了吧~”

“撲哧”一聲,窒息的劇烈痛苦,被尹傾城言語羞辱,雙重摺磨之下,竟讓明子龍又一次肉棒沒出息的噴出淫液,身體不斷髮抖胸腔努力起伏,卻不敢搖頭半分。

“馬上要被本宮悶死了,你就一點也不反抗?”尹傾城柔膩酥麻的軟音引誘道,“你放心,只要你搖搖頭,本宮也不會殺你,只會將你流放到極北之地終生苦役苟活,只是從此以後和本宮天各一方再無相見的可能。”

“你可是寧願在本宮臀下獻上生命,也不願意和本宮分開麼?”

又是“撲哧”一聲,明子龍梆硬肉棒誠實噴出淫汁,被瀕死凌虐卻產生無上激爽的高潮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無論胸腔如何本能起伏,頭卻依然一動不動。

“好吧,既然明帥這般痴迷本宮的一切,情願被本宮悶殺也不願意離開本宮,本宮賞你人生盡途最後一絲歡愉~”

尹傾城將兩隻黑絲美足一夾一踩,用腳窩直接包住了明子龍的肉棒,來回上下套擼。

“念在狗奴的痴心,主人賞你死前抽插著主人的黑絲足穴,一直射到死喲~”

此刻尹傾城美臀之下的明子龍,因為窒息臉頰通紅瞳孔潰散,意識即將消散天際,忽然感覺到肉棒被一雙柔嫩酥滑的絲襪美足包覆,時而上下套擼,時而順逆時針摩鑽,劇烈的快感讓他瀕死消散的意志又恢復少許,只是身體承受的窒息痛苦宛若岩漿包覆全身般強烈。

生死之間被妖婦尹傾城賜予的痛苦和激爽遠超之前的強度,明子龍再也按捺不住,身子一哆嗦又射出一發,這時尹傾城嗲聲笑道,“一發~再來~”

彷彿要把自己生命最後的精華盡數射出,明子龍下身對著尹傾城黑絲美足形成腳窩蜜穴加快了挺送,不一會兒肉棒一跳,“噗”的一聲又射出一發滲血淫汁。

“兩發~還不夠~”

尹傾城調笑著加快了套擼的節奏,甚至將嬌美修長的黑絲足趾抵到明子龍肉棒尖端下部的敏感繫帶來回扣弄。

這部位男人整個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被尹傾城嫻熟的黑絲足技刺激下,明子龍接

連噴射。

“三發~四發~還不夠,繼續射,一直射到死喲~”

一發又一發,體液大量流失,明子龍身體如枯骨逐漸乾涸,瞳孔發散雙目徹底無神,窒息和缺水讓意識即將發散的一瞬間,對尹傾城的臣服痴迷狠狠刻入了靈魂烙印。

“啊……能為主人獻上生命,被主人用黑絲美足這般激爽榨死,賤奴此生沒白活……”

“來世只願再次當主人的足下賤奴,再被榨死,生生世世永不負心……”

肉棒洶湧噴出最後的生命精華,明子龍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感受到身下明子龍徹底瀕死昏厥再無動靜,鳳輦上的尹傾城起身探了探明子龍的脈搏,感覺到他脈搏已經逐漸微弱,若是不救治恐怕一炷香就會完全死亡。

尹傾城拍拍手示意一番,殿門附近早已等待良久的女太醫魚貫而入,快馬加鞭解開機關鳳輦禁錮,把裸身腌臢的明子龍抬出來緊急治療。

這些女太醫飛快操作救治不敢有半分差池,每個人額頭上都冒著大汗,緊張到汗毛挺立下體滲液。

原因正是來之前尹傾城下了死命令,若是明子龍有半分差池救不回來,她們每個人的九族就會一起下去給明子龍陪葬。

尹傾城穿回高跟鞋,靜靜坐在一邊搶著修長的二郎美腿,接過宮女奉來的茶吹拂細品,望著被女太醫環繞下正在被緊急搶救的明子龍威嚴吩咐。

“不光人要救回來,身子也要完好無損,尤其是他陽具!若是有任何損傷,那就夷個三族以儆效尤!”

女太醫們嚇得身下臊汁不受控的一淌,又嚇得趕緊收了回去,除了對明子龍心脈復甦搶救,更對他肉棒玉丸小心翼翼呵護敷藥,精緻滋養。

正關切看著眾人救治明子龍,尹傾城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侷促的腳步聲,側頭望去只見一個前凸後翹的緊身衣女影衛快步上前單膝跪下。

“稟告陛下!已經查到了,明帥在大渝國王城大都中,確實有一未婚妻,是大渝國國主之女北宮櫻,排名第七,人稱七公主。”

尹傾城眉頭微蹙,“據你調查,兩人之間可有情義?”

那女影衛低聲說道,“坊間傳言,當年七公主外出之時遇山賊襲擊,被路過的明帥單槍匹馬擊退救得七公主,自那之後七公主便對明帥暗生情愫。據大渝後宮妃子透露,連賜婚之事也是七公主向大渝國國主大力推動促成。”

“嘖!”尹傾城臉色一冷,神情變得犀利可怕,“不知羞恥的賤女人!那可有聽說明帥對這女人有情?”

女影衛哆哆嗦嗦說道,“坊間傳言,兩人曾鴻雁傳書暗通款曲,有人看到七公主微服出宮與明帥遊歷坊間燈集,兩人攜手而行言笑晏晏,相談甚是投機……”

尹傾城銀牙一咬柳眉吊豎,惡狠狠啐罵,“真是一個淫亂的臭女人!後來呢!為何兩人沒有成婚!”

女影衛吞吞吐吐說道,“後來陛下接連對大渝國發動北庭戰事,明帥領命出征,兩人婚事才暫且擱置,不過……”

“不過什麼!”尹傾塵冷若寒霜臉色極為難看,“快說!不要吞吞吐吐的!若有半點隱瞞,極刑伺候!”

那女影衛鼓起勇氣哆嗦稟告,“據明帥北庭親衛吐露,七公主時不時會給明帥寄來親手織的禦寒襯衣,和親手做的糕點肉食,明帥回以北庭楓葉傳情。”

“每逢月明之夜,明帥都會一個人坐在屋簷上南望,摩挲著七公主寄

來的禦寒衣物長吁短嘆。”

“嘭”的一聲,尹傾城重重將茶杯摔在大殿下,嚇得全場眾人紛紛跪下拼命磕頭。

一拍鳳輦扶手而起,尹傾城冷若寒霜指著女太醫們,“繼續救治,若明帥有半分差池,本宮饒不了你們!其他人下去召集大臣進軍機殿,商討攻伐大渝國王城大都之事!”

深秋的大渝國櫻庭宮後院,密密佈著百十株參差而立的楓樹,層層疊疊的遮住了灰濛濛的天空。

秋風起,一片紅楓自湛藍的天空中隨風徐徐飄落,飄到了幾近枯涸的玉石橋下河沙間。

這楓樹名為“北庭楓”,當年無極帥明子龍駐守北庭時,大渝國七公主北宮櫻贈物寄思,明子龍便回贈北庭楓葉傳情。

北宮櫻很喜歡這北庭楓葉,便撒嬌央求明子龍寄一些北庭楓樹苗回來種在宮中正所謂“君子如楓”,北宮櫻只要看著楓樹,就像是看著遠在北庭的明子龍一般。

北宮櫻心心念念著,等楓樹長大了,茂盛了,明子龍就能回來與自己正式成婚,自己就能牽著他的手,漫步在這片楓葉林下,深情擁吻以解相思之苦。

此去經年,春去秋來,北宮櫻用當年的楓樹苗扦插,親手移栽了一株又一株,直到把自己的寢宮後院,密密麻麻種滿。

當年只有一株小小的北庭楓樹苗,慢慢的成了一大片楓樹林,皆是七公主北宮櫻親手所植。

如今北庭紅楓亭亭如蓋,心上人還沒等回來,等來的卻是北庭被雲夢國大軍攻陷,明子龍被俘至今生死不明的噩耗。

從那以後,北宮櫻每天都在這片楓林中垂淚苦守,日夜盼望著明子龍平安歸來。

今日的楓林,不如往年那麼繁茂。

宮中諸事紛擾,缺了下人精心打理,讓這櫻庭宮後院多了一絲淒涼蕭索的意味。

穿過水道乾涸的白玉石橋,走過楓葉遮蔽無人掃拾的鵝卵石小徑,依稀能看見一座孤亭的飛簷從楓葉的縫隙間探出頭來。

亭子朱漆剝落,露出底下木質的蒼青。

亭上牌匾本有筆力瀟灑遒勁的“櫻亭”鎏金二字,如今已是金粉掉落變得斑駁。

唯有那右下角的“子龍贈櫻妹書”,還能沾著些完整的金粉。

此時亭中,有一個蕭索的倩影,端莊坐在石桌前。

三千青絲如瀑而下,頭上簡簡單單綰著一隻簪花朱釵,鬢邊肌膚粉嫩如蜜桃,卻因為憔悴露出一絲蒼白。

敞領的月白色翔鳳宮裝搭在嬌細的香肩上,顯得些許鬆垮,腰間束著的胭脂絛帶,寬寬大大的耷拉在纖細的柳腰間。

楓葉飄飛,不偏不倚飄到了這窈窕倩影搭在裙上的玉指間,蔥白色的纖美玉指輕輕捻起楓葉,送入含朱嫩唇前輕輕吻舐。

遠山黛一般的柳葉眉下,是秋水一般的眼眸,這眸子本是少女般的清澈空靈,如今卻變成了沒有高光的寒潭水。

五官嬌靨如花的絕美少女,縈繞著一股抹不開的憂愁,顯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悽苦美人臉。

眼前這楚楚可憐的絕色美少女,正是大渝國第一美人,當今大渝國七公主,明子龍的未婚嬌妻北宮櫻。

秋日茂密的楓樹下,淒涼蕭瑟的庭院,空蕩蕩的只有北宮櫻一人獨坐明子龍親手題字的“櫻亭”中。

玉指來回捻動著手中的楓葉,北宮櫻對著葉片葉莖動情親吻,彷彿這硃紅滑涼的楓葉,化作了明子龍那俊秀臉頰下的英朗紅唇。

越吻越越動情,那本來顯得些許蒼白的

蜜桃水膚,此刻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暈紅。

另一隻玉手緩緩探入寬鬆的紗裙下,輕輕撥開撩起,順著少女滑嫩美腿一直往上,一直摸到那粉嫩無毛的彈潤陰唇上。

食指和無名指小心翼翼剝開已經滲出晶瑩液體的嫩唇,北宮櫻將那精心修整指甲的纖長中指,探在了嫩唇尖部的粉紅豆蔻上,一下又一下的按壓捻動。

一邊按壓捻動,北宮櫻一邊用嬌軟痴情的聲音低聲呢喃。

“子龍……子龍……我好想你……想你快點平安回來……”

“只要你能平安回來……一生一世陪伴我身邊……肉體、靈魂,我都願意獻給你……”

“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求求你了……”

絕美少女閉上秋水版的眼眸,眼角滲出晶瑩淚滴。

她吻著楓葉愈發痴醉,右手扣動豆蔻的節奏越來越快,胸脯一起一伏帶動的嬌喘呼吸逐漸加快,口中痴痴的嬌吟愈發動情。

“子龍……人家不行了……人家要被你幹著高潮了……”

“啊……要去了……子龍……子龍……抱緊我……”

“啊~”

伴隨著一聲黃鶯般的嬌叫啼鳴,北宮櫻身子微僵抽搐,額頭上仰玉頸前伸,小巧嬌媚的口唇微微張開,呼出香豔的白色水霧。

嫩舌一吐一吐的,恰好舔在楓葉上,舔舐勾繞的模樣頗為色氣,彷彿在舔舐著幻想中的明子龍下體玉龍。

一雙纖美的少女玉腿之間,粉潤的陰唇啵啵啵噴出一浪浪晶瑩汁液,唇肉如同呼吸開合的河蚌,不住抽動夾緊。

少女晶瑩的蜜汁濺射在地上的楓葉上,將楓葉抹上了一層透亮的光澤,如同一件透亮的琥珀瑰寶,頗有些皇家工藝品的神韻。

和明子龍纏綿的幻想,終究只帶來了短暫的歡愉,剩下的時間就是無盡的空虛。

北宮櫻將下身狼藉稍做收拾後,又恢復成雙眸無神的呆坐,手中下意識來回揉捏紅楓把玩。

這些日子裡,陷入對明子龍相思之苦的北宮櫻,對周身發生的外事外物沒有了半分興趣,一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每一天。

只有靠夢境中與明子龍的相會,以及清醒時幻想和明子龍纏綿的自慰高潮,方才讓北宮櫻有活著的感覺。

正發呆惆悵間,耳邊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聲勢之大,讓整個地面都微微震動。

原本對外事外物都失去注意力的北宮櫻,此時緩緩回過神來,有氣無力的輕聲呼喚。

“小翠,發生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聽到北宮櫻的呼喚,一個渾身穿著翠綠色宮裝的宮女,慌慌張張從院子拱門外小碎步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

“公主!不好了!雲夢軍打進皇城了!”

北宮櫻呆呆問道,“好端端的,雲夢軍怎麼會突然打入皇城?”

小翠心知北宮櫻自從得知明子龍被俘的噩耗後,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失心狀態,對宮裡的變化完全不關注。

怕她憂心傷身加大病情,小翠便一直沒告訴北宮櫻當前大渝國國內的危急局勢。

如今情況危急,小翠只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天下大旱生靈塗炭,大渝國也沒逃過這場災難。

黎民百姓易子而食,宛如地獄降臨人間,大渝國的權貴們卻整日大魚大肉歌舞昇平,對民間疾苦視而不見。

與之相對的雲夢國,卻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以殘暴妖邪著稱的女帝尹傾城,竟會殺世家治貪吏,積極開倉賑糧,免除各

地田賦糧稅。

霎時間天下轟動,所有餓著肚子的百姓蜂擁著往雲夢國投奔而來,雲夢國來者不拒一視同仁賑災,世人紛紛稱頌尹傾城為天降聖女。

投奔的人中,不乏當世勇將。

這些勇將見大災之年糧餉被剋扣,手下士卒連家人都養不活,一怒之下便紛紛改旗易幟,投奔到尹傾城旗下為之忠心賣命。

天下人的歌頌與投奔,讓雲夢國人口和軍力大增,但人多糧少,終會有吃完的一天。

於是尹傾城想出一手妙計,叫做“以兵代賑”,只有當兵才能吃糧,用敵人的首級和城池,就能換到更多的糧食。

其首要戰爭目標,選的就是地廣富裕,卻因為失去一代名將明子龍庇佑,導致軍隊戰鬥力大幅下降的大渝國。

“以兵代賑”的倡議下,軍力強大的雲夢國勢如破竹,對著大渝國一路攻城略地。

雲夢大軍所到之處不擄掠平民,只擄掠世家豪強貪官汙吏,甚至會把擄掠來的多餘糧食贈與當地饑民。

這番收心的舉動,讓大渝百姓對雲夢大軍極為心服。

大渝國各地許多城池的百姓,甚至主動揭竿,裡應外合喜迎雲夢大軍入城。

不到三個月功夫,雲夢大軍已經將整個大渝國疆土蠶食殆盡,直到今天攻破大渝國大都,直奔皇城而來。

北宮櫻怔怔聽完,輕聲說道,“大渝國,要亡了?”

“是啊!公主!咱們趕緊收拾值錢的東西逃命吧!”小翠急著催促道。

北宮櫻苦澀一笑擺擺手,“小翠,你逃吧,我就不逃了。”

說完她輕聲一嘆,絮絮叨叨談起往事。

“當初父王聽信妖妃佞臣猜忌子龍,無論我怎麼以死相逼諫言父王,父王就是不聽,那一刻,我就預料著有今天。”

“我暗中寫信勸子龍不必再試圖挽大廈於將傾,只要他答應放棄,我立刻拋棄公主身份投奔於他,從此我們倆遠走高飛隱姓埋名,做一對平民百姓長相廝守。”

“可惜子龍心念蒼生,太過重情義,哪怕父王如此待他,他也要死死守住北庭。”

“沒想到最後,終歸是一場空啊……”

北宮櫻緩緩起身,向寢宮中行去,“我留在這裡等人。”

一旁小翠著急問道,“公主!你還要等什麼啊!”

“等雲夢軍。”

“為什麼?”

北宮櫻如仙子般清雅一笑。

“尹傾城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賑災放糧和秋毫無犯,絕對不是她的手筆。”

“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她擒到子龍後並沒有殺死,反而招安後為她所用。必定是子龍多次勸她善待百姓,她才會顯出這般懷柔待民的手段。”

“子龍是大渝國將領也好,雲夢國將領也罷,對我而言,子龍就是子龍。”

“只要能見一面子龍,見他平安無事,哪怕我被尹傾城所抓當場賜死,我也心甘情願。”

進了寢宮長袖一揮,北宮櫻端坐梳妝檯前,擦拭完淚痕後,口含胭脂畫眉覆粉,她想用自己最美的一面,去迎接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明子龍。

一想到沒過一會兒就能見到明子龍,北宮櫻心臟頓時砰砰猛跳,雙眸含春滿是期待。

沉淪於精緻梳妝打扮的北宮櫻,徹底忘卻了時間,絲毫沒有察覺外面的喧囂聲越來越響。

或許說,她毫不在意才對。

“噌!”

拔劍出鞘的錚鳴在身後響起,北宮櫻只覺得兩肩一涼,兩把寒光利劍已將架在了離自己脖子只有三寸的距離

,身後響起低沉幹練的女聲。

“七公主殿下,我們女王陛下有請。”

北宮櫻款款起身,雙手攬袖抱在腹前,儀表端莊威嚴。

哪怕敵國長刃加身,北宮櫻也依然保持著大渝國公主的高貴氣度。

她淡淡開口。

“本宮等你們很久了。”

那女將軍嘴角微挑,“我們陛下也等你很久了。”

“她讓我轉答說,她給七公主殿下,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北宮櫻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過來尹傾城的打算。

“她必定是要將我當著子龍面處死。”

“呵呵,尹傾城啊尹傾城,說你是一代妖妃,你也不過如此。”

“若是我真是最美的姿態,死在子龍面前,他必定會一生一世記住我。”

“就算你再怎麼使用魅惑術勾引子龍,也再無可能磨滅我在子龍心中留下的痕跡。”

想到自己能以最悽美的姿態死在明子龍面前,讓他從此一生一世都記住自己。

北宮櫻胸脯微微起伏,臉頰微微潮紅,裙底嫩唇因為興奮期待,變得有些溼潤。

“若是能撲到子龍懷裡自殺,或是子龍親手殺我,我就這樣一直看著他,看著他含淚深情的眼神慢慢死去……”

“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明子龍手腳都被鎖上了沉重鐵鏈,裝進一個白狐裘毯作墊的鐵籠裡,鐵籠四周秘密用黑色幕布所包覆,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也看不見外面。

裝進鐵籠前,明子龍被尹傾城藉著聖水淋灌時,強制灌飲了烈性春藥。

聖水混著烈性春藥喝下去,讓明子龍渾身騷動發燙,對尹傾城的調教渴望達到了極點,偏偏又四肢乏力昏昏沉沉,被沉重鐵鏈鎖在籠中,躺在白狐裘毯似睡非醒。

朦朦朧朧間,明子龍只感覺籠子起起伏伏的顛簸,像是被裝在馬車上,在行進的隊伍中。

“主人這是要把帶去哪兒?”

腦中剛開始思索,理智就被席捲而來的受虐慾望給磨滅,明子龍忍不住在籠中嬌喘呻吟。

“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惹主人不開心,為什麼這些天主人一直不來調教我,就把我關在籠中不知要帶我去哪兒……”

一路燥熱昏沉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車子停了下來,籠子被幾個人抬起送進一個宮殿。

籠外響起了明子龍期盼已久的威嚴媚音,僅僅是聽到這聲音,身下肉棒就變得梆硬無比,像個小狗看到主人似的不斷搖晃。

籠外的尹傾城清冷命令道,“解開籠子把他帶出來,弄完你們就全都退下吧。”

“是——陛下。”

明子龍強忍心中劇烈情慾,掙扎著起身,雙腿一彎跪坐在地,頭趴俯得很低,沒有命令不敢直視如神明般的主人尹傾城。

這是經過尹傾城反覆凌辱調教,明子龍形成的身體記憶。

“咔嚓”幾聲,籠外鐵鎖依次打開,明子龍只感覺眼前猛地一亮,黑幕被猛地揭起。

沒有命令明子龍不敢抬頭,只能看到自己被從鐵籠中提著鏈子緩緩拉了出來,自己從白狐裘毯拉到一個紅毛軟毯上。

之後是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後,沉悶的嘎吱一聲,殿門被關上了。

關門聲迴響很大,明子龍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一間比尹傾城原本寢宮要大得多的空蕩大殿。

尹傾城對完全服從自己命令的明子龍非常滿意,坐著右手探身一勾,解開血色尖細高跟鞋的繫帶,抽出黑絲包覆的月牙美足,踩在明

子龍趴地跪俯的頭頂,來回踩弄當作愛撫。

“小狗兒很乖很懂規矩嘛……這段時間本宮很忙,沒來玩小狗,小狗是不是很寂寞了?”

明子龍感受著腦後傳來那讓自己眷戀無比的酥麻絲襪觸感來回搓弄,肉棒興奮到滲液,顫抖聲音回應,“多日沒見主人來玩弄狗奴,狗奴以為主人不要狗奴了……”

尹傾城嘴角勾勾,坐著的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手心托腮,藉著絲襪美足把上身小半的壓力壓在明子龍的頭頂,故意裝出一副冷淡的語氣說道。

“如果本宮真的玩膩你了,不要你了,你待如何?”

明子龍嚇得渾身發抖,帶著顫音哭腔。

“那狗奴求主人恩賜悶殺,我寧願死在主人臀下,也不願和主人分離!”

這個回答令尹傾城極為滿意,內心爽到極點。

瞟了眼那高達“九十五”的奴墮項圈,尹傾城心想。

“看來明帥已經被調教到甘願把自己的生命交給我的地步,這個程度差不多是九十五點。”

“那剩下五點,就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只有把讓他視作比生命還重要的執念都摧毀了,他才能成為誰也奪不走,完全獨屬於我的情奴。”

“好啦好啦~”尹傾城語氣一暖變得溫柔,“小狗兒這麼討人喜歡,本宮怎麼捨得不要你呢?剛才不過是試試你罷了。”

尹傾城坐直身子,黑絲右足則伸到匍匐在地的明子龍鼻前。

“主人賞你可以隨意親舔主人的腳射一發。”

明子龍大喜過望,以往這可是對尹傾城所有凌虐命令完美配合執行,才會恩賜的至高獎勵,沒想到今日這麼爽快便賜予了自己。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

明子龍左手捧起尹傾城的黑絲美足送入嘴鼻邊深情嗅吸。

這些日子尹傾城似乎在一直趕路,黑絲美足散發的悶汗味以往都要重些,對於幾乎徹底奴化的明子龍而言,這悶汗味混著尹傾城獨有的體香,簡直就是世間最讓人迷醉的香水。

“主人的美足,當真是世間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龍深嗅一口,再也忍不住,張嘴一口含住這黑絲月牙足,舌尖在趾間來回搓弄舔舐,盡情感受酥滑的黑絲混著尹傾城略鹹略澀的汗味,在舌面上盡情摩擦的激爽快感。

見明子龍如此痴迷自己的黑絲美足,與最初對自己的厭惡情緒形成鮮明對比,尹傾城咯咯一笑,黑絲左足微微一弓,成弧形踩在了明子龍赤裸的背部來回蹭弄,一邊噌一邊嗲媚說道。

“最開始不知道是誰舔我這妖婦的絲足,心不甘情不願的,現在卻跟一條淫賤的發情公狗似的,對著人家的絲足又親又舔,還稱讚是‘世間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龍本來就吻舔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極為亢奮,此刻裸露的背後還被她用另一隻絲足來回蹭弄撩撥,酥滑溫熱的觸感自尹傾城黑絲包覆的足心一路傳導到敏感背部肌膚上,化作一浪浪激烈快感席捲全身,讓明子龍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哼吟。

“之前是狗奴蠢笨頑固不解風情,如今已經完全醒悟,主人正是天仙下凡,狗奴願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一道又一道的卑微情話,讓尹傾城很是受用,黑絲左足一路從背後滑到明子龍頭頂狠踩,黑絲右足狠狠往明子龍喉嚨中伸出,兩邊一夾時強時弱的抽插搗弄。

“乖狗兒這話本宮愛聽,講實話的乖狗本宮有賞

!”

“本宮現在倒數,數到一的時候離開射出來,做不到的話,本宮可是要懲罰的哦~”

明子龍腦後被絲足狠踩,喉嚨被絲足粗暴猛頂,鼻尖舌尖滿是尹傾塵汗足悶香。

本來一種既痛苦,又羞辱性極強的姿勢,此時卻讓他產生出極為強烈的被凌辱快感,肉棒不停顫動等待著尹傾城數到一的瞬間,洶湧噴發出時多日灌服烈性春藥卻無法射精的憋悶快感。

“五——四——三——二——”

尹傾城嬌滴滴數到“二”時,故意拖長腔調,讓明子龍渾身上下氣血翻騰,想射卻不敢射,肉棒尖端不斷剋制著渴望噴湧射精的強烈慾望。

忽然間,尹傾城雙足猛地一抬高,順勢將跪地匍匐姿態的明子龍給抬了起來,讓他來到這兒第一次看見周圍的景象。

尹傾城輕笑著嗲聲道,“明帥,你好好看看這是哪兒?你還認得不?”

明子龍身體處於極限忍精狀態,正要噴射之際,忽然被尹傾城用雙足抬起了頭,迷離醉眼第一反應是看到了尹傾城那禍國妖豔的絕美面容,淺笑嫣嫣看著自己,看得明羽心臟猛地一跳。

“主人當真是美若天仙,此等美人哪怕為她粉身碎骨,也要守在她身邊一生一世當條狗奴。”

可隨著視線拉遠,看清尹傾城背後讓自己無比熟悉的奢華鎏金座椅,還有座椅後中正雄偉的錦繡鏤空龍紋屏風,往日回憶洶湧而來。

這裡是大渝國議事大殿,這座椅正是大渝國象徵至高無上權利的王座。

當年的自己出世入宮第一次接受封賞,就是大渝國主親自從這王座上走下來,熱情握住自己的手,將賞賜的頭盔親手戴在自己頭上。

明子龍嘴裡兀自含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心臟還在因為興奮激烈跳動,肉棒也一翹一翹的噴射在即,卻突然發現眼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往日發誓哪怕為之付出性命,也要死死捍衛的至高王座。

無數股回憶和情緒席捲而來,轟然在腦中炸開,明子龍眼神呆滯,眼角滲淚,已經支離破碎的道心進一步被粉碎成粉齏。

如妖女般陰險的尹傾城,此時突然嬌喊一聲。

“一!”

久被調教,已經將執行尹傾城命令刻入身體本能的明子龍,此刻內心升起的萬丈痛苦盡數融入肉棒中,伴隨一聲命令洶湧四射噴出。

多日被烈性春藥催動卻不能射出的精液,此時泉湧般四射爆發,濺到了地毯上,濺到了尹傾城的美腿和裙子上,甚至濺射到了往日自己拼死守護,尊貴無比的大渝國王座上。

“呃啊!!!”

尹傾城從明子龍口中拔出黑絲美足,任由明子龍發出又痛苦又激爽的激烈哀嚎。

她雙手捧著駝紅臉頰,臉蛋微歪,眼中閃爍病態的桃光,痴痴望著一邊痛哭哀嚎一邊露出激爽表情,跪坐原地泉湧噴精的明子龍。

“美~真是太美了~明帥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朵蓮花被地獄之火焚燒殆盡呢~”

尹傾城胸乳起伏不休,嬌喘著輕聲呢喃。

“對~就是這樣~我就想看你最珍貴的東西被我一點點摧毀,讓你感受到一無所有的痛苦,卻又迷戀依賴我恩賜的凌虐羞辱,併為此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激爽~”

“我要讓你扭曲~我要讓你成為跟我一樣的異類~為世人所唾棄所不容~這樣你就再也沒法離開我身邊~”

這一次射精,足足噴射了長達十息之久,噴完後的明子龍跪坐原地

,頭歪歪耷拉著,眼神空洞如被玩壞的木偶。

“明帥,現在本宮可以告訴你,這段時間本宮沒有來調教你,就是因為本宮要安排人手滅掉你最珍視的大渝國呢~”

尹傾城起身走到明子龍身後,將他像抱一隻破敗玩偶似的緊緊抱住,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

“大渝國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在你心中,比你生命都重要的大渝國至高權力王座,已經是我們調情的玩物,你看看……”

說著尹傾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座上沾染的大量精液。

“明帥,你的精液都噴到了大渝國王座上了呢,就這樣骯髒齷齪的王座,真值得你用生命去守護麼~”

明子龍雖然雙目空洞無神,像個玩壞的娃娃似的跪坐原地一動不動,可脖上奴墮項圈的劇烈波動,出賣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掙扎。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五……九十六……”

奴墮項圈時高時低的翻轉,讓尹傾城刺激得渾身戰慄。

“對~我就喜歡玩這種讓你極度掙扎的調教~”

尹傾城湊到明子龍耳邊嬌聲呢喃,“不過主人可是很心疼小狗兒的,主人不想看你這麼痛苦的掙扎,主人來幫你~”

尹傾城伸出一隻滑涼玉手,尖銳的指甲摳嚮明子龍胸前敏感的乳頭激烈刺激,另一隻玉手伸向他那略顯委頓的肉棒,不斷上下套擼刺激。

肉棒上還帶著黏稠精液,尹傾城每套擼一下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之聲,把她那玉手弄得很汙濁,她卻毫不在意。

見明羽肉棒有些變硬的反應,但是反應還不夠強烈,尹傾城伸出舌頭探入明子龍的耳道中不斷舔舐,一邊舔舐一邊如妖女般輕聲誘惑。

“來~乖狗~好好聽主人命令~對著這個令人噁心的大渝國王座再射幾發~”

“把這個王座弄得越骯髒,越凌亂,主人也越開心~”

“來吧~賤狗~其實你很喜歡這種被主人摧毀一切珍惜之物的凌虐快感吧~面對自己真實慾望,不要再剋制咯~”

耳道被尹傾城那如水蛇般靈活的舌頭不住舔舐刺激,胸乳在尹傾城尖銳指甲的激烈扣弄下,一陣一陣泛出痛爽快感。

尹傾城彈軟的胸脯從背後不斷貼著蹭弄自己,溫軟的感覺讓自己飄飄欲仙,持續噴射本已疲憊的肉棒,此時在尹傾城靈巧的嫩手噗嗤噗嗤刺激,爽得血肉膨脹急劇變硬。

失去畢生效力的國家,失去自己守護的王權。

種種痛苦伴隨著妖女尹傾城全方位激烈的性刺激,畸變成一種扭曲異類的極致性快感。

明子龍眼睜睜看著汙濁的王座,臉頰潮紅呼吸粗重,腰身一挺一挺的,因為精神凌虐產生的巨大痛苦,此刻變成最完美的催情藥劑,在渾身上下爆發開來。

“噗嗤!”

明子龍猛地一噴,將更多精液濺射到這尊貴的大渝國王座上。

“不夠!主人命你再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不夠!繼續!”

尹傾城抱在身後,強迫明子龍一下又一下榨精噴射,榨得明子龍眼眸翻飛露出眼白,舌頭耷拉出來,腰身隨著尹傾城玉手的上下套擼不斷抽動,精液盡數噴射到了大渝國王座之上。

“齁哦哦哦哦~要被主人玩壞了~大渝國什麼的~王權什麼的~狗奴都無所謂了~”

“除了主人之外~這個世上任何東西~都對狗奴無所謂了~”

“齁哦哦哦哦~好爽~狗奴又要射了~好想就這樣被主人活

活榨死~”

尹傾城呵呵淫笑,笑得極為開心,看了眼明子龍的項圈,已經跳到了“九十七”。

按照巫族女祭酒所言,“九十七”的話基本上已經可以通過最後一步交合,讓明子龍完成徹底的奴墮,這輩子全身心都屬於尹傾城,成為永遠不會背叛的情奴愛人。

但尹傾城決定,正面挑戰這最後三點。

也是明子龍這個世上,超越自己生命的唯一留戀。

最後三點的挑戰,或許會讓事情發生不可料的大逆轉,尹傾城清楚知道這一點。

或許是出於奴墮計劃的保險,或許是出於女人的好勝心,也或許是出於什麼其他更加複雜的情緒,尹傾城都決定放手一搏。

她右手猛力一捏,重重一擠肉棒根部,一股極為激爽的射精快感,讓明子龍直接爽到雙眼徹底翻白暈闕過去。

尹傾城將明子龍溫柔平放在毯子上,吩咐一聲。

“來人清理一下,準備把她給帶上來吧。”

“記得把她眼睛蒙上繃帶,套上口球,綁好身子押上來。”

尹傾城看著足下裸著身子爽暈過去的明子龍,眼中一轉邪魅一笑。

“也給明帥蒙上繃帶,套上口球,綁好身子,讓本宮最後玩個刺激的挑戰~”

不知過了多久,等明子龍再度甦醒時,發現自己眼睛被蒙上了,口中也塞入了口球,周身上下被彈軟的皮繩用龜甲縛手法綁了個結實。

皮繩材質很好,在勒在全身裸露的皮膚上,並沒有任何摩擦不適的疼痛,反而讓明子龍有種被裸身束縛限制自由的羞恥快感。

眼睛被蒙上口中被塞上口球,刺激來源只剩下耳鼻和皮膚,更是讓明子龍的敏感度提升到極致,身上爽感一浪浪的,從每一寸皮膚襲來。

這種調教玩法之前尹傾城給明子龍做過幾次,束縛起來後時而是用皮鞭兇狠鞭笞,時而是用絲足愛撫全身。

這種把全身皮膚作為主要性刺激對象的調教玩法,明子龍是欲罷不能,對尹傾城的痴迷愛戀也愈發強烈。

今日又能體驗到這種調教玩法,明子龍因為過於興奮和激動,渾身不斷髮抖,肉棒漲得一翹一翹的如同一隻歡愉小狗等待主人寵愛。

只是今天給明子龍的感覺,好像和往日相比,有點不對勁。

明子龍耳朵動了動,感覺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喘息聲,這個喘息聲不像是尹傾城。

抽抽鼻子,明子龍聞到,空氣中除了尹傾城那讓自己無比痴迷的妖豔體香外,還有一絲清爽怡人的淡香。

“是其他宮女嗎?難道主人這次的調教,需要其他的宮女協助?”

尹傾城之前凌虐調教明子龍時,都是一對一,從來沒讓任何宮女加入。

這一次竟破天荒讓第三者加入,全新的調教凌虐玩法,讓明子龍無比期待。

胡思亂想的功夫,明子龍只覺得頭頂一陣酥麻絲滑的觸感,一股大力狠狠壓到了自己頭上。

這種觸感明子龍非常熟悉,是尹傾城穿著絲襪踩在了自己頭上羞辱自己。

或者準確來說,對於最開始的明子龍,這種踩踏是對他無極帥的莫大羞辱。

但是隨著調教沉淪,被主人尹傾城用黑絲狠踩頭頂,是一種讓明子龍無比興奮的獎勵。

“啊,賤狗被高貴的主人,用黑絲美足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正興奮間,一條細細涼涼的東西搭在了自己背上,還沒回過神來,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一股皮鞭抽

打肌膚的劇痛,狠狠甩在明子龍背上。

“啊!”

明子龍痛得雙眼發白身子發顫,可肉棒卻興奮得滲出汁液。

如今接近完全奴墮的明子龍,已經能將主人尹傾城恩賜的痛苦,轉化為激烈的爽感,這一皮鞭在裸露背部的猛烈抽打,只會讓明子龍爽到想要呻吟。

“賤狗,嬌喘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被主人踩著頭抽打得很爽啊~”

明子龍身體一弓弓的,隔著口球發出嗚嗚的爽快呻吟,用動作表達了對尹傾城的臣服,和對更加猛烈凌虐的期待。

“呵呵!賤狗還真是賤吶!被往日你所憎惡的妖婦用皮鞭狠狠抽打,還能爽成這樣!”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主人費些體力,好好賞賜你一通鞭笞!”

“啪!啪!啪!”

皮鞭化作一聲聲清脆爆響,抽打在明子龍肩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抽得明子龍痛徹入骨,渾身劇烈顫抖,爽感卻不斷高漲突破天際。

抽到足足十五鞭,明子龍的疼痛爽感已經突破臨界範圍,肉棒一抽正要噴射登頂快感,忽然感覺下體憋憋悶悶的,遲遲無法舒發。

原來尹傾城龜甲縛時,用了特殊手法把明子龍的肉棒根部給扎住,既不能射精高潮也不能迴流,只能憋著快感不上不下,會折磨人要瘋了的那種。

尹傾城似乎瞧出明子龍想要射精卻射精不得,身上極為難受的反應,冷笑一聲手中繼續鞭笞不停。

“賤狗!被我這妖婦鞭笞著,就要爽到快射出來了,你說你賤不賤吶!還有當年無極帥的影子麼!”

尹傾城一邊鞭笞一路辱罵,肉體的凌虐加上精神的羞辱,讓明子龍爽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滲出滴滴汗液,肉棒一跳一跳迫切想要射卻死活射不出來。

眼看就要爽到暈過去,尹傾城卻突然停手,湊到明子龍耳邊笑盈盈道。

“賤狗,是不是快要爽暈了,很想射對不對?”

明子龍拼命點頭。

“那好,主人也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等會主人解開你口球,你好好哀求主人,主人聽高興了,就讓你射出來。”

纖纖素手往明子龍嘴邊卡扣一脫,口球掉落了出來。

口球剛一掉落,明子龍就呻吟著哀求,“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賤狗忍不住了!”

尹傾城聽了愉悅一笑,揚起皮鞭狠狠明子龍背上一抽。

一股疼痛混著激爽襲來,爽得頭皮發麻,明子龍吐著舌頭呻吟一聲繼續哀求。

“主人~賤狗被抽得太爽了~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

尹傾城發出銀鈴的笑聲,似乎明子龍今日淫蕩哀求帶來的快感遠勝於往日。

她又是狠狠一鞭下去,嬌滴滴的嗲聲說道,“明子龍,你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無極帥呢~怎麼能在我一個妖婦調教下這般墮落呢?”

明子龍爽得頭皮發麻,尹傾城賜予的鞭笞疼痛宛若催情的烈藥,腦中被強烈的射精慾望給填滿。

“我早就不是無極帥了~我現在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被主人鞭打著就要射精高潮的賤狗~求求主人讓賤狗高潮吧~”

尹傾城笑得特別開心,把踩在明子龍頭上的黑絲美足放到明子龍面前,“賤狗說的真好聽,主人賞你最喜歡的絲足。”

矇住眼睛無法看見周圍的明子龍抽抽鼻子嗅了嗅,很快就聞到尹傾城那獨有的足汗悶香,潮紅臉吐出舌頭,對著尹傾城的美足一頓又嗅又舔,顯得極為痴迷。

“賤狗,喜歡主人的腳嗎?

”

“賤狗喜歡!賤狗願意永生永世被主人踩在腳下鞭笞調教。”

“呃嗬嗬嗬!說得好,主人再賞你一鞭!”尹傾城歡快嬌笑,對準明子龍的屁股又是狠狠一鞭,“來!自己數十下,十下之後主人就賞你被主人鞭笞著射一發。”

明子龍一聽能射精,興奮到了極致,一邊如嬰兒般貪婪含吮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一邊含含糊糊數著鞭打的次數。

“一……二……三……”

每一記狠鞭,就會讓明子龍興奮得顫動不已,口中說出來的數字也愈發斷續,到後面幾乎是嬌喘著喊出來的。

待數到“十”的一瞬間,只覺得下體肉棒的禁錮突然一鬆,尹傾城使出狂風暴雨的鞭笞,媚笑著命令道。

“主人命令你射!全部都射出來!”

肉棒處堆積已久的強烈射精慾望,碰上尹傾城最後這高速犀利的鞭笞手法,明子龍肉棒尖端,如洪流般沖天而起霧柱,啵啵啵噴個不停。

每當尹傾城迅猛一鞭抽在身上,明子龍就爽得一哆嗦肉棒猛地抽搐一噴,幾鞭子下去,一陣一陣的抽搐射精頻率,竟和尹傾城的鞭打頻率完全吻合。

最後明子龍幾乎把精囊裡存貨射完了,肉棒還隨著尹傾城的鞭笞一下一下虛空射精,爽感也是一陣陣的伴隨皮膚各處鞭笞疼痛,在周身上下來回盪漾。

“賤狗倒是爽得很,可把主人給抽累了。”尹傾城舒展了懶腰丟下皮鞭,笑吟吟說道,“賤狗是不是也得讓主人爽爽了?”

明子龍一聽,盲眼掙扎著跪坐起身,“賤狗已經準備好了。”

“嗯~乖狗,主人有些累,想仰躺著,你趴著給主人伺候吧。”

明子龍聽見窸窸窣窣像是脫衣裙的聲音,接著一股力道拉向自己奴墮項圈上的鎖鏈,把自己跪坐姿勢拉著前傾。

待拉到差不多附近距離,躺在地毯上的尹傾城慵懶說道,“小狗兒,自己聞著主人氣味湊上來伺候吧!”

明子龍聽了,俯下身子像小狗一樣一通聞嗅,很快就聞到了自己無比依戀的足汗悶香。

他舌頭慢慢舔上尹傾城的美足,順著她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摸索著上舔,用舌頭代替手指摸索。

鼻中隱約感覺女子臊香氣息越來越重,明子龍便知道,自己離魂牽夢繞的目標已經極為靠近。

嫻熟的轉舌為唇,明子龍小心翼翼沿著尹傾城的大腿內側邊吻邊移動,直到嘴唇徹底覆蓋在尹傾城的蜜穴陰唇之上。

“嗯~小狗兒越來越熟練呢~十息功夫就能靠嗅聞和舌頭,找到主人的蜜穴。”

蒙著眼睛的明子龍,只感覺尹傾城似乎朝自己頭頂拍了拍滿是讚許,接著兩側芬芳肉腿根一夾,便夾住了自己的臉。

“小狗兒開始吧,還是跟之前一樣,看我腿部動作行事。如果讓主人夠爽的話,主人今天說不定會賞賜你那低賤的狗肉棒,進入主人體內侍奉的資格。”

給尹傾城口舌侍奉明子龍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但是聽尹傾城的描述,每次雖然都能舔著蜜穴和豆蔻讓她高潮,爽度卻是有所差異。

尹傾城的意思是,自己的舔法和方位,和她當前最想要的舔法和方位有所差異。

經過一番磨合,尹傾城發現可以用肉腿夾著明子龍的臉,用身體語言來指揮。

比如向左或向右擺動,就是示意明子龍往左或右偏舔,向上或向下擺動,就是示意明子龍向上或向下偏舔。

微微鬆開意思是頭

帶動舌頭要往裡伸,用力夾住意思是舔的力道太重得收收力往後一點。

左腿敲兩下腦袋意味著舔舐節奏慢了得加快,右腿敲兩下腦袋意味著舔舐節奏快了得減慢。

有了身體語言,就算尹傾城什麼也不說,靠夾在明子龍雙頰上的肉腿動作,就能讓明子龍舔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效果,爽度達到最大化。

自從掌握這門訣竅,每當尹傾城凌虐調教完明子龍讓他射爽後,就會讓他用口舌侍奉的方式讓自己也爽爽。

反覆凌虐調教,明子龍對尹傾城的身體極為痴迷依戀,他現在最大的渴望,就是將這肉棒插入尹傾城體內,跟她徹底合而為一。

只是這個要求每次試探性提出,都會被尹傾城格格笑著拒絕。

“本宮怎麼會讓一條賤狗的肉棒,進入本宮高貴的身體裡呢?”

看著明子龍低沉落寞的模樣,尹傾城話鋒一轉,笑盈盈誘惑。

“不過嘛,如果賤狗好好表現,對本宮唯命是從,服從本宮的一切調教。說不定本宮一開心,賞賜你這賤狗肉棒,進入本宮體內侍奉的資格。”

從那之後,明子龍便對尹傾城更加臣服崇拜,侍奉環節也極為賣力,早已忘卻奴墮項圈本來是兩人的打賭。

今日一聽尹傾城話語鬆動,有賞賜自己交合侍奉的暗示,原本因為射精後鬆軟的肉棒再次堅挺,唇舌一送如同吻舐初戀情人似的,對著尹傾城充滿臊香氣息的蜜穴陰唇賣力舔動。

微鹹略澀的汁液不斷灌入口中,按理來說是不好吃的。

但明子龍此時已經把尹傾城當作無比依戀愛慕的主人,她蜜穴出來的鹹澀汁液進入嘴中後,不會覺得有半分難吃,反而會對肉體和精神上有極強的催情效果,讓渾身戰慄興奮不已,光舔著蜜穴就讓肉棒控制不住想要射精。

陰阜感受著明子龍急促的喘息,尹傾城似乎察覺出明子龍被自己的蜜穴汁液刺激得快要射了,嬌笑一聲命令。

“狗奴!沒有主人命令,不準舔著主人的蜜穴自行高潮!若是不服從命令的話,主人以後便剝奪你口舌侍奉的資格!”

明子龍嚇得一哆嗦,趕緊強壓射精慾望,在尹傾城嫩滑白皙的肉腿駕馭下,時而左時而右,時而深時而淺,時而快時而慢的轉舌舔吻。

隨著尹傾城山峰般的胸乳起伏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她伸手摸向自己雙乳挺立變硬的乳頭不住扣動,口中嬌喘呻吟。

“啊~啊~狗奴的舌頭好厲害~本宮要去了~”

見尹傾城呼吸逐漸急促,明子龍心領神會的加快了舔舐。

“啊~”

尹傾城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足趾用力一摳,足弓奮力勾動,全身肌肉一僵胸脯向上一挺,伴隨一聲浪叫,蜜穴汁液滾滾湧出噴在明子龍嘴中。

明子龍用舌頭一卷,貪婪地將尹傾城潮汁盡數吸入嘴中,眼神滿是迷離。

長長噓一口氣,尹傾城笑吟吟道,“狗奴,本宮的蜜汁好喝嗎?”

被調教得幾近墮落的明子龍含情說出奴化情話,“主人的蜜汁,是天界降臨人間的仙家甘露。”

“呵呵呵~”

尹傾城笑道極為開心,似乎對今日明子龍的奴化情話分外喜歡。

“好了!”尹傾城坐起身,“剛才讓小狗兒舔舐主人的蜜穴,卻要求小狗兒不能喝著主人的蜜汁高潮,小狗兒怕是感覺憋壞了吧!”

明子龍卑微匍匐磕頭,“求主人賞賜射精。”

“唔~先賞你一個

玉露射精吧~”

明子龍一聽趕緊直起身子跪坐,渾身激動得微微顫抖,仰頭張嘴滿是期待。

尹傾城站直身子,將陰唇對準明子龍面門,卻又故意使壞偏移少許,媚笑一聲嗲道,“小狗兒如果沒接準,可別怪主人咯~”

明子龍激動顫聲道,“主人,狗奴準備好。”

陰唇一開一合,溫熱聖水化作一道玉露,朝著明子龍面門射來,可因為尹傾城故意使壞射偏,溫溫熱熱的聖水有大半都澆到了明子龍的臉邊頰邊甚至是頭上,凌虐羞辱的意味簡直突破天際。

幾近奴化的明子龍,卻認為這是尹傾城莫大的賞賜,嗅聞著不住灌入口鼻,淋上頭臉的臊香聖水,下身肉棒猛地一顫,然後“啵啵啵”再次狂猛噴射。

“哎呀~主人沒對準把玉露射偏到小狗兒臉上頭上了呢~小狗兒怎麼射得比往日更加歡暢了呢?”

明子龍臉頰潮紅陶醉,深情款款說道,“狗奴喜歡被主人玉露澆灌,好比甘霖降臨枯涸的大地!”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

尹傾城手背掩嘴,仰天發出暢快到極點的妖女邪笑,“小狗兒的嘴跟抹了蜜一樣,可真是越來越甜了呢~”

待明子龍被澆灌著射完精,尹傾城取過一條溼布巾,幫明子龍溫柔擦拭身子,一直擦拭到明子龍的後庭處,淫笑一聲用力一頂,激得明子龍臉頰發紅,原本本玉露澆臉弄射的肉棒,又一次梆硬了起來。

“主人,你這是想要玩狗奴的後庭嗎?”

“嗯,今天主人非常小狗兒的表現,特賜你後庭調教。調教過程中,主人還會贈你一個大大的禮物呢~”

明子龍聽了大喜,“主人終於願意讓狗奴的肉棒進入身體侍奉了嗎?”

“嘖嘖嘖~”尹傾城輕嘖數聲,含笑嘆道,“小狗兒就這點出息了嗎?你想要的禮物,難道就只是想要肉棒進入主人體內侍奉的資格。”

明子龍深情款款道,“這是狗奴這輩子唯一想要的禮物了。”

“你沒有其他心願了嗎?”

“唯一心願就是一生一世成為主人腳下忠心侍奉的狗奴。”

尹傾城含笑說道,“假如主人說,賞賜你自由,讓你回北庭,見你最想見的人呢?”

明子龍嚇得臉色一變,汗毛根根挺立,顫音說道。

“我不回北庭!我沒有任何相見的人!這個世上你就是我唯一想見想陪伴的人!”

“嗯?”尹傾城提了提聲調,含笑說道,“真的麼?我怎麼不相信呢?”

明子龍幾乎帶了哭腔苦苦哀求。

“狗奴只想永生永世陪伴在主人身邊侍奉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拋棄狗奴……”

“如果真的嫌棄狗奴低賤,殺我也好吃了我也好,就是別拋棄狗奴。”

尹傾城發出銀鈴般極為暢快的笑容,撫摸著明子龍的頭柔聲道,“狗兒很乖很忠誠,主人是不會拋棄一隻忠誠好狗的~”

“狗兒今天很棒,所有的表現都讓主人非常滿意,那主人就賞賜狗兒後庭調教,再給狗兒看看主人精心準備的禮物吧~”

明子龍隱約間只感覺被尹傾城牽著項圈移動了一下位置,等她拍拍自己頭,示意自己停下爬動跪坐翹起屁股,不一會兒後庭深處感受到一股微涼微潤,似乎是尹傾城纖長的玉指抹了一些玉容膏伸了進去作為按摩和潤滑,爽得明子龍淫叫連連。

“主人~狗奴的騷穴快要受不了了~求主人恩賜後庭調教~”

“哈哈哈,明帥,你

現在真是變成一條又騷又淫蕩的賤狗了呢~”

尹傾城給明子龍充分塗抹潤滑擴張完,戴上雙頭玉龍用錦帶固定,對準明子龍的後庭猛地一刺。

“騷狗,滿足你!”

尹傾城一邊挺送一邊用力拍打明子龍翹起的臀部,口中放浪的汙言穢語笑罵個不停。

“騷狗!賤狗!真淫蕩啊!你看看你現在的騷樣!誰會想到你是當年威震天下的無極帥!”

“當年你多威風,如今還不是在匍匐在本宮身下,被本宮各種凌辱調教手段拼命發情!”

“真想讓你這淫蕩的樣子,讓天下人好好看看,看你還有什麼面目自稱是當世第一名將!”

明子龍全身綁縛被蒙著眼睛,跪坐在地翹著屁股,身體隨著尹傾城的後庭操動一前一前的挺送,身下過於興奮的堅挺肉棒,被操得一下又一下分泌出晶瑩液滴,舌頭吐出來一甩一甩的拉出絲液。

一邊感受著後庭前列腺傳來的激爽,一邊深情淫叫。

“啊~我不是無極帥~我是主人身下的淫狗賤狗~被主人操著發情實在太爽了~想要一輩子陪伴主人身邊被主人凌虐羞辱~”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

尹傾城加快了操動的節奏,玉指順著摸上明子龍的肩膀,然後一發來將他拉直起身子,左手指甲不住扣弄他乳頭,右手卻摸向了他的矇眼眼帶。

“還是按照之前說過的,當主人說射的時候,小狗兒必須要第一時間射出來,知道嗎?”

尹傾城在明子龍耳邊輕吹蘭氣低語,下身玉庭操動得更加劇烈粗暴。

“是~主人~狗奴已經是沒有主人命令,就沒法正常射精的賤狗了~”

尹傾城見明子龍下身肉棒一翹一翹,已經到達了想射精卻沒有自己命令不敢射精的極限。

她猛然抽掉明子龍的眼罩,發出爽到極點的病嬌狂笑。

“明帥!本宮命令你看著眼前的人射出來!射到她的臉上!”

當眼罩揭開的一剎那,明子龍赫然看見,自己被尹傾城操得挺送不休的肉棒,正對著一個嘴塞口球全身綁縛動彈不得,眼角紅腫哭到淚痕盡乾的絕色美少女。

她怔怔望著自己,望著自己在她眼前不停挺送抖動的傷痕累累肉棒,雙眸如同徹底死掉般空洞絕望。

“啊~”

明子龍浪叫一聲,身體一僵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化作一道猛烈盛開的噴泉,狠狠綻放在了南宮櫻那悽美絕望的面容上。

“啵啵啵”接連噴完,明子龍身子一軟,跪坐在地上頭一歪,雙目如死灰般無神。

尹傾城從明子龍身後一把緊緊抱住他,將他摟在自己香軟的胸脯間,露出一副勝利者的極度愉悅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挑釁看了眼眼前被明子龍汙濁精液玷汙的悽美少女容顏,目光又回到明子龍身上,笑吟吟說道。

“明帥~這大渝國七公主,大名鼎鼎的大渝國第一美人,還是你的未婚妻呢~”

“你們這麼久沒見,不說上兩句話嗎?”

雙目無神的明子龍,呆呆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她,這世間我只認得主人一個人。”

“哎喲~傳說中的無極帥重情重義~怎麼現在連自己未婚妻都不敢認啦~”

尹傾城輕輕撫摸著明子龍的頭,柔聲勸誘道,“現在她落到我手上,生死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只要小狗兒跟我求求情,說想保住你往日的情人,然後答應跟她恩斷義絕再也不見,從此安心當主人身下的狗奴,主人

就網開一面放她一馬,你看如何呀~”

明子龍被尹傾城摸著閉上了眼睛,露出小狗被主人寵愛時的享受表情,“主人,狗奴不認識她,一切全憑主人做主。”

“明帥你放心,本宮說一不二,只要你真心求情,本宮絕對會放過她的~”

明子龍往尹傾城懷裡靠了靠,如同小狗跟主人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主人,狗奴真的什麼都忘了,不認識這個人,如何處置任由你自便。”

“既然你不認識,那就沒辦法了呢~來人啊!”尹傾城一聲命令,門外走來兩名女將。

“既然咱們明帥不認識這個女人,那就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帶下去凌遲處死,看她還敢不敢冒充我們明帥的未婚妻招搖撞騙!”

“是!”

明子龍無動於衷躺靠在尹傾城懷裡,彷彿被宣判死刑的,只是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如行屍走肉的南宮櫻被兩名女將架起,一步步往宮外走去。

南宮櫻走到一半時,她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回頭看向了明子龍,多麼希望他在最後,用自己無比期盼的含情不捨眼神看向自己。

哪怕只是一眼,表達最後一絲絲情意與留念,南宮櫻也能無怨無悔的上路。

可明子龍依然是一副雙目空洞無神的表情軟軟靠在尹傾城的懷裡。

南宮櫻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之火被掐滅,身子如同機械木偶似的,被兩名女將架著移動。

當她被架著跨過門檻,向右剛走一步消失在大殿門口,大殿中的尹傾城突然喊道。

“等一下。”

那兩名女將心領神會的迅速轉身,將南宮櫻又給架著帶回進殿,將渾身脫力的南宮櫻,放到了席地而坐的尹傾城和明子龍身前後,自覺轉身離殿合上殿門。

整個大殿只剩下尹傾城、明子龍和南宮櫻三人。

尹傾城伸出玉指在明子龍裸露的胸膛上來回劃弄把玩,從他肩膀後探出頭,笑吟吟著看著明子龍的側臉。

“如果換作旁人,本宮肯定就信他這番舉動,是真的對自己未婚妻無情無義。”

“但你嘛!你可是無極帥明子龍,是本宮在這個世上最瞭解的人。”

“你但凡表現出一絲對舊情人的留戀,我反而覺得你沒有偽裝,可你表現得這麼無動於衷,也太過做作了。”

“我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著只要你表現對南宮櫻有一絲留念,我就必定殺她。只要你表現出陌路人般毫不在意,打消我心中疑慮,我很有可能放了她,對麼?”

明子龍依然無動於衷,但是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擔憂和焦慮。

尹傾城看了眼足足達到九十八的刻度,“你知道本宮雖然手段殘暴,但本宮是個講信用的人,不然也不會依你所言又是賑災又是撫民。”

“你這點小心思已經沒什麼好瞞的了,咱們不妨開誠佈公的玩個挑戰。”

尹傾城下巴搭在明子龍的肩膀上,手指劃弄胸肌劃個不停,似乎很喜歡這肌肉輪廓感。

“本宮調教你這麼久,始終沒有答應你正式交合,今天本宮隨了你的願。”

“但是這交合的結果,決定了兩條路。”

“若是你能以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不射,讓本宮先高潮,本宮以信用起誓,真正意義上放了南宮櫻,今後也不會找她麻煩。”

尹傾城語氣頗有些惆悵的一嘆。

“唉……但這也說明,無論本宮如何誘惑調教,你內心深處依然愛南宮櫻勝過我尹傾城。”

“本宮所有手

段已經全部用盡,都無法超過南宮櫻在你心中的地位,那麼本宮也徹底對你死心了,便取了你的性命給你個爽快解脫,作為換取南宮櫻存活的代價。”

尹傾城注意到明子龍手指猛地一顫,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第二種結果,就是你意志力徹底崩潰,先本宮一步高潮,說明你對我尹傾城的愛意已經超過了南宮櫻。”

“那本宮便正式納你為本宮今生唯一的王夫,這天下為咱們所共有,從此咱們倆攜手相伴至死不渝。”

“但是這南宮櫻,本宮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存在,會賜她白綾,讓她體面的自行了斷。”

“明帥,你跟我敢賭麼?”

沉默好一會兒,明子龍面色緋紅的虛弱開口。

“主人終於答應賜予狗奴的肉棒,進入主人身體的侍奉了麼,狗奴好開心……”

“好。”

尹傾城嘴角微挑,輕輕一笑,將明子龍身上的皮繩綁縛給解開,輕巧一推將明子龍推倒在地毯上。

“本宮喜歡上位,狗奴作為一個出色的按摩棒,好好侍奉本宮開心,至於你……”

尹傾城探身過去,給南宮櫻解開了右手的束縛,讓她保持身子不能動彈,但是右手能自由活動。

“這場賭局之後,你和明子龍只能活一個,本宮大發慈悲,允許你在生命最後一刻,可以做些你最想做的事。”

忙完這些,尹傾城正要去刺激明子龍肉棒挺立,卻不想明子龍此刻肉棒梆硬翹動,似乎真的很期待與自己交合,倒讓尹傾城有些意外。

畢竟以尹傾城對明子龍的理解,這次交合更像是一次自己威逼著的賭命博弈。

自己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妖婦,要用這種淫亂狠毒的方式,取他或者他未婚妻的性命,怎麼說都會心生一絲抗拒和恨意。

而反應明子龍對自己真實情慾的肉棒,卻是如此鼓漲和歡愉,只能說明他真的期待與自己交合融為一體,哪怕是交合後的結果,要麼他死要麼南宮櫻死。

尹傾城輕嘆一笑,俯下身子張開朱唇,竟一口將明子龍的肉棒給含了進去。

明子龍渾身一顫,腰身猛地一挺,爽快如觸電的感覺,從脊椎奔湧而來。

調教至今,明子龍從未體驗過尹傾城給自己口交。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沉淪於尹傾城足下的狗奴,狗奴是沒有資格被主人放下身段口交侍奉的。

此刻的尹傾城,對著明子龍肉棒來回上下套擼吮吸,吮吸得極為動情極為賣力,時而深喉時而高頻舔動,望著明子龍的眼神柔情似水,暗含晶瑩波光,彷彿這一刻已經期待了好多年。

吸到足夠潤滑,尹傾城小心翼翼跨坐在明子龍腰上,將蜜穴對準了肉棒。

尹傾城胸脯劇烈起伏,還沒將肉棒吞入體內,便呼吸急促嬌喘得厲害,似乎顯得很緊張,很激動。

深呼吸幾下,強行平復緊張激動的情緒,尹傾城緩緩沉腰,用蜜穴一點點將明子龍的肉棒全部吞沒。

每吞沒一寸,尹傾城就會仰頭高喘,渾身因為極度興奮而戰慄,張唇吐舌發出淫蕩的呻吟。

“終於……終於堅持到了今天這一刻……”

待將全部肉棒都被尹傾城吞入蜜穴後,明子龍只感覺肉棒傳來的溫潤包裹爽感,彷彿讓自己全身上下都泡在了溫泉中,愜意得幾乎要靈魂飛昇,腰部本能一挺,下意識動情吶喊。

“狗奴終於和主人合體了,哪怕此刻被主人親手奪去性命,狗奴也甘之如飴

!”

尹傾城被明子龍這麼一挺送腰部,只感覺身子往上一輕,肉棒和穴壁開始了蠕動摩擦,一股如電流般的刺激爽感從身下洶湧而來,浪叫聲從喉嚨擠出。

“啊~明帥的肉棒,好粗好硬~”

一下又一下,時而明子龍腰頂,時而尹傾城起坐,兩人交替發力著帶動肉棒和穴壁劇烈摩擦,任由爽快自摩擦處爆發,如海嘯般襲各自全身上下。

躺在地毯上的明子龍再也控制不住,左手摸向尹傾城酥軟的乳房,右手十指緊扣,與尹傾城的玉手合在一起,將她緩緩拉低貼在自己胸口上,然後唇舌一探,主動與她熱情擁吻在一起。

尹傾城感受著身下明子龍前所未見的狂熱主動,情慾交融的激情讓尹傾城極為沉醉,心中胡思亂想。

“若明帥最後真的選擇犧牲自己保住他舊情人,我也要給他留個孩子在世上。”

明子龍這會兒大腦也是混亂的,他明知道自己所有痛苦與災難,都是眼前這個絕色妖婦造成的。

今日這交合,不是取自己的命,就是取自己往日情人的命,如同一杯鴆酒那麼劇毒。

可哪怕是要人性命的鴆酒,明子龍卻被其中香豔的美味所吸引,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兩人正激情交纏間,明子龍忽然聽到旁邊傳來劇烈的嬌喘聲。

他下意識看過去,震驚看到南宮櫻竟然雙頰緋紅,眼中波光流露,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南宮櫻那被尹傾城解開束縛的右手,此時竟伸入了裙下,從裙子躁動的波幅,旁人一看便知她在幹什麼。

“嗡”的一聲,明子龍腦子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一會兒看看懷裡妖豔病嬌的尹傾城,一會兒看看旁邊悽美深情的南宮櫻。

“呃啊!!!”

痛苦的掙扎混著激烈的爽感洶湧而來,明子龍一邊痛哭流淚,一邊爽到眼眸上翻。

那穩固在九十八的刻度,此時瘋狂在“九十八-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九”的高頻跳轉。

往日的未婚妻,今日的妖美人。

明子龍渾身劇烈顫抖,爽感一浪蓋過一浪,腦中的意志與情慾在激烈戰鬥。

“咔!”

奴墮項圈清脆的機械音,宛如理智之弦徹底繃斷,明子龍得到了最終答案。

“噗——噗——噗——”

眼含熱淚,用痛苦內疚的表情望向南宮櫻,明子龍爽到口吐白沫瞳孔發散,下身肉棒在尹傾城體內,噴薄出今生最為磅礴的精潮,竟直接將尹傾城的蜜穴都灌了個滿滿當當,白色濁液順著宮壁陰唇,濺射了出來。

被這炙熱磅礴的精潮刺激,尹傾城也達到了極限,蜜穴劇烈收縮抽搐,毛孔急劇收縮,然後慢慢舒張,達到了今生最為強烈的高潮。

高潮過後,尹傾城香汗淋漓,嬌喘著粗氣從瘋狂中恢復理智,喜不自勝的將明子龍緊緊抱在懷裡,朝他臉頰重重一親。

“明帥~這就是你的最終答案麼~本宮好歡喜啊好歡喜~”

仰頭甩過汗溼的三千青絲,尹傾城舒爽吐出一口濁氣,露出最終勝利者的自信笑容騎在明子龍身上,側頭看向一旁同樣是剛剛達到高潮,臉紅嬌喘不停的南宮櫻。

嘴角勾了勾,尹傾城望著敗犬南宮櫻調笑說道。

“你未婚夫真棒!”

“等你走後,我會代你好好愛他的,你安心去吧!”

逐漸恢復平靜的南宮櫻,嘴角卻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挑釁的目光看了看尹傾城,又看了看明子龍脖子上

的奴墮項圈,彷彿在說。

“尹傾城,你高興太早了!你還沒有贏!”

尹傾城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驚駭發現,明子龍脖子上的奴墮項圈刻度,竟然是九十九,離一百還差最後一點!

自己手段盡出陰謀詭計用盡,只為得到明子龍完完全全的真心,可到最後,依然還差一點!

這一點從奴墮項圈效果來說已經影響極其微小,無非是百分百真心痴愛自己,與百分九十九真心的痴愛自己,那百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對於渴望大勝而歸,追求完美的尹傾城而言,這百分之一將會是紮在她心中一輩子的一根刺。

“哪裡!到底哪裡我還做得不夠好!你告訴我好不好!”

尹傾城俯身抓著明子龍的肩膀拼命搖晃,搖晃著搖晃著眼中一酸,朱唇微微顫動,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

“我都這樣拼命了……我都這樣努力了……為什麼就是不能得到你百分百的真心……到底為什麼啊……”

明子龍呼呼喘著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已經拋棄了一切,對妖豔病嬌的尹傾城迷戀得死心塌地,哪怕生命都給她都毫不在意,為什麼這個奴墮項圈卻還是提示,自己並沒有百分百對她真心。

無助哭了一陣,尹傾城強打精神,抽抽搭搭從明子龍身上下來,失魂落魄站起身,搖搖晃晃往殿外走去,哽咽沙啞的飄來。

“南宮櫻,是我輸了,你帶明子龍走吧……”

南宮櫻身子一顫,神情露出反敗為勝的無限狂喜。

她深情款款的目光看向明子龍,卻發現,明子龍正呆呆望著尹傾城愴然離去的身影。

南宮櫻喜色一僵,典雅少女的臉上徐徐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那清澈空靈的眸子,逐漸變得幽遠深邃,隱約能看到病態偏執的紅光徐徐浮現。

她眼神往殿內各處陳設望去,無論是奴墮項圈,還是拘禁架,還是皮鞭,還是皮繩,還是雙頭玉龍,甚至是給明子龍擦拭玉露的毛巾。

殿內每一樣陳設,每一樣道具的細節,都通過她這雙深邃的眼神,細細記入心底。

南宮櫻正在暗中謀劃著什麼,走出殿門外沒幾步的尹傾城突然快步跑回來,湊到明子龍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簡短的話語。

“咔!”

一聲爽快而清脆的機械聲響起。

達到一百的奴墮項圈自然解開,掉落在一旁。

尹傾城笑盈盈的伸手,與明子龍牽在了一起,緩步往殿外走去。

路過南宮櫻身邊時,尹傾城輕聲說了句。

“南宮櫻,大渝國已經消失於世間,你不再是七公主,只是一個平民百姓。”

“你,自由了。”

南宮櫻拼命掙扎,不甘又疑惑的眼神死死盯著尹傾城。

尹傾城狡黠一笑。

“你想知道我說了什麼,讓明帥百分百對我死心塌地對吧?”

“我偏不告訴你!”

…………

歲月長河流逝,又到一個金秋。

一個年邁的老尼,邁著蹣跚著步子,挎著一個裝著水果糕點的竹籃,走到一座白玉石所建的巨大雙人墓碑前。

她正想擺些水果糕點祭祀兩位沉眠此地的故人,卻無奈發現,這墓碑前都是老百姓自發前來祭祀留下的水果糕點,滿滿當當的都沒餘位擺放。

藉著夕陽餘光,老尼仰頭看去,那“聖·女帝尹傾城/相國明子龍·之墓”的鎏金字樣,在金秋夕陽映照下熠熠生輝,如聖光籠罩大地般耀眼。

老尼痴痴望著

墓碑,輕聲呢喃出經年已久的疑問。

“你到底說了什麼?”

搖頭嘆息一聲,老尼挎著竹籃拾級而下,消失在夕陽下的楓林中。

(全篇完)…………

(以下內容是謎語完全揭曉部分,和我期望中留點遐想結局有點不吻合,所以單獨拆出來,以免解不開謎語不痛快)彌留之際的病重老尼躺在病床上,眉頭緊鎖似有不甘的心事,遲遲無法安心閤眼。

一旁圍坐的弟子關切問道,“龍櫻師太,可是心中還有什麼執念?”

龍櫻師太皺著眉頭輕聲嘀咕,“她當時到底說了什麼?”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個面面相覷。

龍櫻師太就是南宮櫻,被尹傾城釋放後出家為尼。

她普度佛法造福世人,但心中確有一個執念始終解不開。

尹傾城最後簡短一句話,終於讓明子龍身心百分百臣服,南宮櫻到死都在想這句話到底是什麼。

其實她也想過將這件事詢問其他人,讓其他智慧之士幫著拆解。

但是這件的事情完整經歷太過下流不堪,她難以啟齒問旁人。

如今彌留之際,她還惦記這件事,不想通的話,她簡直是死不瞑目。

“尹傾城,你還真是個惡毒妖婦啊……想必這就是你給我施加的詛咒吧……”

心不甘情不願,龍櫻師太正要閉目,把困惑帶進地裡。

忽然間迴光返照之際,她想出一個好法子相詢問。

龍櫻師太低聲緩緩說道。

“從前,有個一個殘暴君主,他相中了一個仁德愛民的不世奇才,想邀請他加入麾下謀取天下。”

“殘暴君主拋出了很多誘惑。”

“有無盡的財富。”

“有顯赫的名望。”

“有至高的權利。”

“有無數世間人都渴望的一切。”

“暴君說,‘只要你肯加入我效忠於我’,這些都給你。”

“那個不世奇才卻搖搖頭,拒絕了暴君的邀請。”

“思來想去的暴君,最後夢中悟道,想到了一句話,他把這句話跟不世奇才說了。”

“不世奇才聽後,心甘情願加入他麾下,兩人攜手共創盛世,造福萬民。”

“我想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

龍櫻師太講完故事,掃向臺下一眾弟子。

一眾弟子聽完,七嘴八舌說了好幾個答案,都不符合龍櫻師太的心意。

眾人正一籌莫展之際,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撲哧一笑,天真無邪說道,“師太,這句話很簡單吶!”

龍櫻師太看向那個年紀最小,但是最聰慧的弟子,“婉兒,你說那個暴君會說了什麼話?”

“只要那個暴君說句,‘助我當個好皇帝’,那個仁德愛民的不世奇才,不就會心甘情願加入他麾下,助他開創盛世了嗎?”

“助我當個好皇帝……”龍櫻師太輕聲唸了一遍,皺紋佈滿的嘴角徐徐揚起,“助我當個好皇帝!對!就是這句!‘助我當個好皇帝’!”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

龍櫻師太開懷大笑,直到笑聲逐漸變小,直至完全消失。

眾人上前看去,見她一臉安詳了無牽掛,逍遙駕鶴西去。

(帶解謎·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