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磕中學(羞辱向,露出向)2025_4_19更新第六章

跪磕中學(羞辱向,露出向)2025_4_19更新第六章

作者:Jujusttest123

連載中本小說主要屬於心理羞辱系,慢熱型,不會一上來就特別重口不定期更新,已發表篇章也會不定期潤色。

目錄:第一章:潛質 (下跪)第二章:秘密 (磕頭,射精控制)間章第三章:第二級懲戒 (暴露,三拜九叩)第四章:青藤中學的學伴 (磕頭)第五章:姜 (第一次學伴調教)第六章:第三級懲戒第一章:潛質

(1)

在衡水的郊區,隱秘地坐落著一所名為“跪磕中學”的神秘學校。這所學校被四周高大的圍牆所環繞,只有一扇巨大的鐵門作為進出的唯一通道。在城市的喧囂中,它似乎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卻擁有著傳說中最嚴格的校規和訓練方法。學校的建築風格古樸而莊重,紅磚黑瓦,顯得沉穩而神秘。校園內部環境幽靜,古樹參天,卻鮮少有學生的歡聲笑語。跪磕中學的入學學生全部是15歲的男生,他們被精心挑選,每個人都擁有清秀的面容和勻稱的身材。跪磕中學以低進高出而聞名,入學的學生初中成績並不好,高考成績的提升卻非常驚人,因此家長樂意把兒子送到這個神秘的學校。雖然跪磕中學入學標準對中考成績要求不高,但是學校會審核學生是否有某種特殊的“潛質”,從而決定是否可以入學。

跪磕中學的校規和懲戒制度是其最具特色且最嚴酷的方面。在這所學校裡,成績不僅是衡量學生的主要標準,也是決定他們日常生活質量的關鍵因素。一旦學生的成績出現下滑,他們便會被立即劃歸為“懲戒生”。

旻,一名剛入學的高一學生,對於跪磕中學獨特的校風充滿了好奇。當他在入學的第一天被告知,在和老師一對一答疑的過程中,需要遵循一種特殊的禮儀——在老師面前跪直求教,並在答疑結束後磕頭表示感謝時,他並沒有感到驚訝或不適,反而覺得這種做法頗為新奇,甚至有些興奮。

入學的那天,旻來到跪磕中學報道,就見到一位學長只穿著白色丁字褲跪在校門口對著馬路三拜九扣,這顯然是正在受到懲罰的懲戒生。這個學長磕頭和跪拜的姿勢的樣子深深引入了旻的腦海。

跪磕中學新生們私下裡交流著關於學校嚴厲的懲戒制度。他們聽說學校有五級懲戒,而那位在馬路邊磕頭的學長僅僅處於第二級。這種分級的懲戒制度讓新生們感到既好奇又害怕,他們紛紛猜測,究竟需要犯下多大的錯誤才會觸及那傳說中的第五級懲戒。據說,自學校成立以來,還沒有任何學生達到過這個級別。

旻在入學註冊時,心中充滿了忐忑。他對即將面對的嚴格校規和潛在的懲戒感到不安,但同時也感到莫名的興奮。

然而,若干年後,回想起入學的那一天,旻從未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跪磕中學歷史上第一個達到第五級懲戒的學生。

(2)

完成入學手續後,旻打開了入學手冊,映入眼簾的是跪磕中學的校規,校規只有簡短的四條:1. 跪磕中學(下稱“學校”)是全寄宿制學校,在入學之後,只有在高考結束之後才被允許回家。

2. 在入學之後,只有在高考結束之後才被允許射精。一旦被發現有排精現象,立馬開除學籍。

3. 學校的校服包括3套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褲,白色的短襪和黑色

皮鞋。另外,還有白色的緊身丁字褲。學生被要求全時段穿著校服。當然,丁字褲也是校服的一部分,會有老師隨機抽查。

4. 一旦學生犯錯,會進入“懲戒階段”。懲戒總共分為5級。懲戒內容是保密的,校規上不會有關於懲戒的書面描述。

在入學的時候,旻見到了班主任朱老師。朱老師是一個40歲的中年女性,旻注意到學校似乎只有女老師,除了學生以外見不到任何一個男性。

回到宿舍,旻換上了跪磕中學特有的校服,包括那件標誌性的白色丁字褲。他開始適應這所全寄宿制學校的生活,一個完全與外界隔離的環境。

旻來到教室,發現學校採用小班教學方式,每個班級只有25名學生,每個年級只有四個班。這種設置使得教育更為精準和個性化,老師能夠更好地關注每個學生的學習進度和個人發展。

最初的一週,學校生活似乎與其他學校並無太大差異。課程安排緊密,老師們認真負責,同學們也都在努力適應新的環境。旻開始逐漸融入這個新的集體,雖然學習壓力大,但他還是能夠跟上節奏。

然而,到了第二週,事情發生了變化。旻意外地成為了觸發懲戒的第一個人。這次觸發懲戒的原因是他在晚自習時不慎睡著,違反了學校對於學習態度的嚴格要求。學校的懲戒制度立即啟動。

晚自習不慎睡著的旻被老師叫到講臺前。

旻被朱老師叫到講臺前的那一刻,教室內的氣氛驟然緊張。同學們屏息凝視,他們都知道,在跪磕中學,任何對學習態度的放鬆都會受到嚴厲的懲戒。旻的心跳加速,他清楚自己的疏忽將要帶來什麼後果。

他忐忑不安地走到老師面前,朱老師的臉上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語氣冰冷而嚴肅:“跪下。

旻依言跪下,他的膝蓋觸及冰冷的地面,一陣刺痛感油然而生。他低下頭,感受著周圍同學的目光和教室裡的沉默。在這一刻,他不僅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痛苦,更深刻地體會到了精神上的壓力。老師在講臺上繼續安靜地批改作業,而旻則保持著跪姿。旻那天晚上在教室跪著度過了整個晚自習,直到晚上10點放學回宿舍的時刻。在他跪著的那幾個小時裡,同學們的目光時不時地投向他,私下裡竊竊私語,討論著這是否算作跪磕中學的第一級懲罰。

然而,老師的一番話徹底打消了大家的猜疑。老師笑著說:“這個甚至算不上懲罰,這個月的月考最後一名將會接受第一級懲罰。以後你們會有機會看到第一級懲罰是怎樣的。”這番話讓教室內的氣氛更加緊張,學生們對即將到來的月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旻在月考中取得了全班第二的優異成績,這次他成功避免了懲罰。然而,他的朋友張卻沒有那麼幸運,成為了全班成績的墊底者。在月考成績公佈的那一天,全班同學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張的身上,充滿了好奇和緊張的氣氛。

第二天,當旻從宿舍走出來時,他意外地發現走廊裡圍滿了竊竊私語的同學。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樓道一側,那裡有四名學生——來自四個不同班級的月考最後一名,正按照跪磕中學的第一級懲罰規定,只穿著白色丁字褲跪在走廊邊。

這四名學生顯得十分疲憊,他們的表情中透露出痛苦和恥辱。從早上開始,他們

就跪在那裡,一直持續到晚上。整個過程中,他們沒有被允許起身,只能忍受著膝蓋和身體的疼痛,以及同學們好奇或同情的目光。

高一的學生們對於跪磕中學嚴格的懲罰制度充滿了好奇和畏懼,他們希望向高年級的學長們打聽關於五級懲罰的具體內容。然而,不同年級的學生所在的教學樓和宿舍樓是分開的,高一的學生幾乎見不到其他年級的學長。

好在朱老師在課上主動地描述了關於懲戒制度的信息:第一級懲罰分為三天,第一天的懲罰是穿著白色丁字褲跪在樓道一整天。剩下的兩天學生將會在學校的懲戒室度過,但具體的懲戒內容是保密的。任何被懲戒的學生若向其他同學透露懲戒細節,都將面臨更嚴重的後果,即被直接開除。

三天的懲罰過後,張重新回到了教室。旻注意到張似乎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張變得更加努力學習,他的態度更加認真,甚至在見到老師時會主動下跪磕頭請安,儘管這並不是學校規定的行為。這種改變讓旻感到既驚訝又好奇,他的情緒複雜而混亂。一方面,他對懲戒感到恐懼,另一方面,由於長期被禁止射精,旻開始感到了某種奇怪的衝動和激情,這個衝動讓旻甚至產生了故意違規的念頭。

這個念頭讓旻無法再專注於學習,使得旻的成績在第二次月考中出現了急劇下滑,這在跪磕中學是不被容忍的。班主任在班會上宣佈了一項嚴厲的規定:成績下滑超過20名的學生將會和月考最後一名一起接受第一級懲罰。這一次,全年級共有五名學生需要接受這種懲罰,其中包括旻。

聽到這個宣佈時,旻感到心臟猛地一跳,他的情緒複雜而混亂。一方面,他對即將到來的懲罰感到恐懼,畢竟跪磕中學的懲罰是出了名的嚴酷。另一方面,他心中卻也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期待和興奮。

(3)

在清晨五點的寂靜中,旻早早地起床,完成了簡短的沐浴。他穿上了學校規定的白色丁字褲,光著腳步,從宿舍緩緩走向學校的走廊。這時候的宿舍靜悄悄地,旻輕輕關上宿舍的門,緊身的白色丁字褲幾乎無法遮蓋住自己。旻走在宿舍的走廊上,只能聽到腳踩在地板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聲。

當他從宿舍樓走到高一教學樓的走廊時,他看到了其他四名只穿著丁字褲的同學,以及等待著他的教導主任朱老師。旻忐忑地走到朱老師面前。朱老師沒有正眼看旻,用嚴厲的聲音說道:“跪下”

旻聽到指令,撲通一聲跪下,膝蓋生疼。朱老師沒有看旻一眼,輕聲說道:“跪筆直,期間不許動”。說罷離開。同時,許多同學開始上課,對著旻和其他四個同學交頭接耳地討論。旻的臉火辣辣的發熱。

旻就這樣跪了一整天,只有中午和傍晚被允許上廁所小便。旻除了感到羞恥,還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在他跪著的時候,他偷偷看了眼其他幾個跪著的同學,原來他們和自己一樣,完全地勃起,以至於幾乎撐開了丁字褲。

機敏的旻意識到了,原來同學們和自己之所以進入歸磕中學,都是因為擁有某種潛質。

第二章:秘密在跪到晚上10點之後,旻終於回到寢室休息。

經歷了第一天艱難的跪罰之後,旻對接下來的兩天感到非常擔憂。第二天一早,他穿著規定的丁字褲從宿舍步

行到規訓教室。走進教室,他看到朱老師正嚴肅地坐在那裡。旻站在朱老師面前,心跳加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朱老師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旻的身上,但卻沒有立即說話,這種沉默讓緊張的氣氛更加濃厚。旻站在那裡,不安地等待著指示,試圖從朱老師的表情中讀懂接下來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朱老師突然生氣地說道:“還不知道要跪?”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打破了旻心中最後的期望。他迅速恭敬地跪下,心中充滿了忐忑。他知道,這是跪磕中學嚴格教育體制的一部份。

朱老師交代倒:“第二天的規訓是跪姿練習,今天你會學習到什麼是標準跪姿”,她詳細地說明了正確的跪姿:膝蓋呈90度角,雙腳併攏,手貼近側身,頭微低,身體要保持繃緊。朱老師拿出戒尺,對旻姿勢不規範的地方逐一敲打,直到旻做出了正確的跪姿。

“身體繃緊!”朱老師的聲音在規訓室裡迴盪,嚴厲而不容置疑。旻迅速反應,立刻調整姿勢,身體筆直而緊繃地跪著。朱老師的目光在旻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彷彿在檢驗他的每一個細節,確保他完全遵守了指令。

“今天一整天都保持這個跪姿,如果讓我知道你偷懶,你就會被開除。”朱老師的話語充滿了警告的意味。說完這些,他轉身離開了規訓室,步伐堅定,沒有回頭。他的離去,將旻留在了那裡,獨自面對著這個艱鉅的挑戰。

規訓室的門緩緩關閉,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孤獨。他周圍寂靜無聲,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迴響。旻盡力保持著跪姿,感受著膝蓋上的壓力和身體的緊張。旻已經兩個月沒有排精了,這對於一個15歲的少年來說是第一次。這時候,旻除了羞恥和疼痛,一種隱秘的激情被放大。他低頭看看自己的丁字褲,這時候丁字褲已經被完全撐開了。

到了第三天早晨5點,旻再次來到了懲戒室。他只穿著丁字褲光著腳進入懲戒室,他發現朱老師正坐在中間,低頭專注地看著教案,似乎在準備一些重要的教學內容。此時的場景,和前兩天有所不同,顯得更加沉靜和嚴肅。

旻走到朱老師的面前,沒有等待任何指令,便主動跪了下來。這個動作顯得既自然又莊重,反映出他這幾天來對校規的適應和對懲罰的接受。他的姿態端正,表情嚴肅,全身心投入到了這個時刻。

朱老師抬起頭,看到旻這個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種滿意不僅僅因為旻的服從和規矩,更因為他看到了旻在這三天懲罰中的改變。朱老師意識到,旻不僅僅在外表上服從了規矩,更在內心深處開始理解和接受了跪磕中學嚴格教育制度背後的深層意義。

朱老師告訴旻,第三天的懲戒內容並不是跪姿,而是磕頭訓練,然後命令旻開始磕頭。旻感到害怕和羞恥,但同時感到莫名地激動。

旻在保持著跪姿的同時,忍不住提出了一個問題:“朱老師,為什麼我們要學習怎麼磕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但更多的是對這項訓練深層含義的探求。朱老師聞言,神情顯得不悅。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銳利地盯著旻,然後輕蔑地說到:“你要是不理解這個規訓的含義,你就根本不會通過跪磕中學的入學測試。少廢話,給我磕頭!你這個下

賤的學生!”

旻聽到朱老師斥責自己下賤,身體像有電流流過一樣,開始不停的顫抖。然後旻開始了激烈而快速的磕頭,磕得地面咚咚咚直響。旻已經兩個月沒有排精了,旻懷念自己入學前手淫的感覺,磕頭磕到地面上的一刻,旻感覺到了類似排精到高潮一樣類似的感覺。於是不斷快速地磕頭。旻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渾身發熱,通過不斷得磕頭來宣洩自己。

然而,朱老師對旻的表現很不滿,因為猛烈的磕頭不能體現老師的尊貴感。於是讓旻記住標準的磕頭方式。

“你這個下賤的學生,給我學習怎麼標準地磕頭!彎腰磕頭的時候要慢,但是磕到地面的時候要用力,然後再緩緩回正,跪直身體之後再磕頭!”

旻認真地聽著朱老師的指示,並開始嘗試按照這種新的方式進行磕頭。他逐漸感受到了磕頭的節奏和深意。每一次彎腰的慢動作,都在剋制自己猛烈磕頭的衝動。在彎腰的慢動作和剋制自己猛烈磕頭的衝動的矛盾中,旻更加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賤。當旻每一次用力地把頭磕在地面,都像是一種在想象中的噴精,不斷得讓旻感到有電流在身體裡流過,旻在磕頭的同時還必須剋制自己射精的衝動。在不斷的莊敬得磕頭中,旻似乎到達了“類似手淫噴精”的高潮卻不得,在閾值的邊界中進入到了迷幻般的精神狀態。旻就這樣不斷的磕頭直到懲戒結束,當他回到寢室時,旻已經虛脫了。

在旻離開懲戒室之前,朱老師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第二級的懲戒,只有下一次考試的年級第一才有資格接受。”

在結束了三天的懲戒之後,旻回到了教室上課。旻理解了為什麼張在接受懲戒之後會有那麼大的變化,變得如此認真學習。

旻在走廊上思索著:“原來懲戒不是懲罰,是獎勵。這是跪磕中學低進高出的秘密。”

此時一位老師迎面走來,旻恭敬地跪了下來,向這個老師磕頭。

老師點點頭,並沒有正眼看旻,直步走去,留下了正在磕頭的旻。

間章:寒假不知不覺,第一個學期已經快結束了。旻總共經歷了4次考試(2次月考以及期中/期末考試),只有第二次考試因為成績下滑進入了第一級懲戒。儘管經歷了第一級懲戒的旻變得更加努力學習,但是他都沒能考到年級第一名。

在這個學期裡,旻看到越來越多的同學經歷了第一次懲戒,見到老師主動下跪磕頭的同學也越來越多了。同時,旻也發現學校的同學也變少了,他親眼見到有同學無法接受學校的規訓,從學校退學了。班裡的同學從25個減少到了23個。

在一個平靜的午後,旻獨自漫步在跪磕中學的校園中。走著走著,他忽然意識這個學校雖然很奇怪,其實是一個很美的地方:高一所在的教學樓被茂密的鳳凰木環繞,這些樹木高大而壯觀,它們的枝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濃密的綠蔭。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陽光在樹木的葉間跳躍,投射出金黃色的光斑,使得整個教學樓周圍顯得寧靜而祥和。在這樣的環境中,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刻都顯得格外寧靜和美好。旻放慢了腳步,他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和樹木帶來的清新,時間就像凝固了一樣.旻這時候已經4個

月沒有排精了,每當他努力學習想要考到年級第一,就會想到那個入學當天在校門口只穿著丁字褲三拜九叩的高二學長。然而,考到年級第一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旻唯一滿足自己的渠道就是在偶遇老師的時候恭恭敬敬地下跪磕頭。

此時,張已經成為年級裡唯一一個接受第二級懲戒的人。張作為班裡第一個接受第一級懲戒的同學,也是最早全身心投入學習的人,在此之後他每次都是年級第一。當然,張是不願意透露任何關於第二級懲戒的內容的,因為那意味著被開除。旻發現,張接受了第二級懲戒之後,變得更加努力學習,也更加沉默寡言。

旻是一個喜歡觀察和歸納的人,他一邊思考和覆盤他所觀察到的跪磕中學的現象:現象1: 月考/期中考/期末考的班級倒數第一以及倒退20名的學生將會收到第一級懲戒現象2: 沒有人反覆考倒數第一以及倒退20名,因為接受了第一級懲罰的,要麼退學了,要麼就發奮學習希望進入第二級懲罰。

現象3: 第一次考年級第一的人據說退學了(第2/3/4次考第一的都是張),沒有人知道那個人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旻忽然想到,與其參與年級第一的競爭,而且大概率會失敗,不如嘗試一下第二次進入第一級規訓,比如試試月考交白卷,看看會發生什麼。

但是這時候已經結束了高一的第一學期了,正在放寒假。這個測試只能等到高一下學期才能嘗試了。

跪磕中學是不允許學生寒暑假回家的,只有當高考結束以後才能回家。由於不少同學無法接受這種程度的規訓而選擇退學,跪磕中學的高一學生由100人減少到60人,剩下的60人被打散組成了新的4個班級,每個班級規模變成了15人。

寒假的一個月沒有考試,旻發現同學每天都在教室自覺地自習,尤其是那些參加過第一級懲戒的同學。旻發現了還留在跪磕中學的都是擁有那種潛質的同類。

旻還發現參加過第二級懲戒的張每週都會有一天缺席不在教室裡,也不在宿舍裡,這讓旻非常好奇。

旻在期待和好奇中度過了寒假,時間來到了高一下學期的第一堂課。久違的朱老師進入教室,威嚴地說到:“上課,起立”。

旻立即站了起來。儘管旻站起來的同時,正在剋制住跪下去的衝動。

第三章:第二級懲戒第二次月考,旻果斷地交了白卷。

旻的行為邏輯是這樣的:既然考倒數第一很有可能是觸發下一級懲戒的條件,以及考慮到考到年級第一的難度,不如在觸發第一級懲戒之後在考試中交白卷,也許會觸發第二級懲戒。

當成績放榜的那一天到來時,果不其然旻得了倒數第一名,觸發了懲戒規則。

朱老師傳話讓旻來到懲戒室。一聽到這個消息,旻的心跳急劇加速,旻感覺自己的心率達到了每分鐘120次。過去的幾個月裡,他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努力學習,希望能在成績上有所突破。在走向懲戒室的路上,旻的腦海中充滿了各種想法。他回想起自己在跪磕中學的每一次磕頭,都彷彿在這一刻浮現。

由於學校禁止自慰,旻上一次排精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過去的每一天,旻的陰莖都在腫脹中度過,但是已經很久沒有像第一次懲戒那樣瘋狂地勃起了。

旻

來到懲戒教,看到朱老師正坐在教室中間。不等朱老師發話,旻就恭敬地跪下,以標準的姿勢磕頭。旻這時候像個犯錯的綿羊,恭恭敬敬地跪直在老師面前,身體繃得直直地,心蹦蹦跳。他的眼神裡閃爍著恐懼與不安,眼角微微發紅,顯露出內心的緊張與慌亂。隨著每一次心跳,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朱老師面無表情,她看到了旻眼中的慾望,然後讓旻停下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確實成功觸發了升級到第二級懲戒的隱藏條件。“此時旻的心率飆升到了150。

朱老師說道:“但是我需要警告你,按照跪磕中學的校規,下一次試圖繞開考試規則,搞小聰明的,將會被立即開除。現在,脫光衣服,只剩下丁字褲,跟我來到到校門口。”

旻聽到老師命令自己脫光衣服只剩下丁字褲,頭嗡嗡作響。他此時已經大腦空白,緩緩得脫掉所有的校服,直到只剩下白色的緊身丁字褲,這時候他的陰莖直直得勃起,快要撐破短小的緊身白色丁字褲。

旻立著帳篷從懲戒室走到校門口,期間有不少同學對只穿著丁字褲的旻交頭接耳。朱老師帶著旻走出了跪磕中學的校園,這是旻半年來第一次走出校園。

旻只穿著丁字褲,光著腳踩著水泥地上,地板的觸感增進了旻的暴露感。冷硬的地面與他的腳掌接觸,使得一種刺骨的冷意透過足底傳遍全身,這種身體的不適與他內心的緊張形成了鮮明對比。每一步的移動都伴隨著輕微的砂礫摩擦聲,似乎在放大他的每一個動作和心中隱隱的興奮。

旻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不僅是因為地面的寒冷,更是因為自己如此暴露在老師面前的羞恥感。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在無情的目光下被剝離,連帶著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不安也無處隱藏。在這種情境下,旻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置於一個透明的容器中,每一個缺點、每一處不完美都被放大和審視。這種強烈的羞恥感使他的陰莖進一步充血,在腫脹的陰莖和緊身丁字褲的搏鬥中,旻的羞恥感接近了一個臨界閾值,這時候他的頭腦空白,冥冥之中感到一絲奇怪的興奮。

旻被老師領著走到校門口。校門口時不時會有路人路過,或者有車流經過,旻這時候只穿著丁字褲,滿臉通紅。這是他第一次在人群中以這樣的樣子露出。他顫抖著站在朱老師面前,這時候旻的羞恥已經蓋過了他的衝動,就像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試圖用手遮住自己的襠部。

朱老師輕蔑得盯著旻,嚴厲喝道:”你這個下賤的學生,你當時的磕頭勁兒呢?給我跪下!“在聽到”跪下“的指令之後,旻再次被電流擊中身體,顫抖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跪下。旻小心地調整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標準跪姿。他的膝蓋直直地跪在地上,雙腳併攏,背部挺直,身體繃緊,腳背緊緊得貼住地面。旻的襠部被緊身丁字褲勒得緊緊的,於是旻從極度的羞恥感中滿滿地感到了一種極致的慾望。他的眼神專注而且充滿了慾望,仰視著朱老師等待著下一個教導。

“今天的課程是教你怎麼三拜九叩。”朱老師說道:“現在開始,每磕三次頭,就起身,然後再繼續跪下。每次磕頭都是用標準磕頭的姿勢

。現在開始!”

旻只感覺到大腦嗡嗡得響,他看到時不時有路人以鄙夷和疑惑的眼光看著正在勃起的自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是,這個羞恥的場景不就是自己渴望的第二級懲戒嗎?

旻於是開始磕起頭來,每磕三次頭之後站起來,再撲通一聲跪下去,直到反覆3次完成了三拜九叩,旻停下來跪直,等待朱老師的下一個指令。這時候,朱老師喝令道:“不要停,三拜九叩不是隻讓你拜三次,重複三拜九叩這個節奏給我磕頭,直到我滿意為止!”

旻繼續著無止境的三拜九叩。每一次下跪都跪得筆直,然後慢慢得彎腰磕頭,然後用力地把頭磕在水泥地上,然後回正,重複三次之後起身站立,然後再普通一聲跪下。此時的旻被越來越多的路人圍觀,旻的羞恥感已經衝到了天靈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懲戒才會結束,原來入學的時候見到的學長在經受這樣的事情嗎?原來張也經受了這樣的事情嗎?

路過的人群對著旻指指點點,旻覺得自己大概已經磕了半小時,他不斷得三拜九叩,羞恥感也不斷上升。他開始找些其他的東西轉移注意力,他看到了朱老師穿著黑色淺色絲襪的腳踝和朱老師的高跟鞋。旻一邊磕頭盯著朱老師的腳踝,旻從來沒有注意過朱老師的腳,但是此時有一些奇怪的想法開始浮現。

朱老師察覺到了什麼,於是讓旻停下:“現在開始,走到馬路邊三拜九叩,一直到你堅持不住為止”。說罷,朱老師離開了旻走進學校的大門,只留下旻一個人在校園外。旻艱難地膝行到馬路邊,繼續開始不停地三拜九叩,但是腦子裡想的都是朱老師的腳踝。

路過的車流不少對著旻鳴笛示意,旻也不記得自己磕頭跪拜了多久,一直到自己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當他恢復意識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只穿著丁字褲躺在學校的醫務室裡,自己的膝蓋和額頭已經紅腫甚至發紫,旻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被塗了藥水。

旻靜靜地躺著看著天花板,聽到有高跟鞋走路的身影,他看到了走進醫務室的是甜美的校醫丁老師。

當旻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他感到一陣迷茫和困惑。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學校醫務室的床上,身上只穿著那件學校發的緊身白色丁字褲。他試圖移動一下身體,卻感到膝蓋和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低頭看去,他看到自己的膝蓋和額頭都已經紅腫,甚至泛起了發紫的色澤。旻輕輕地觸摸著這些受傷的部位,感覺到它們已經被塗上了藥水。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動的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旻看到校醫丁老師走進了醫務室。丁老師看起來既甜美又專業,她手裡拿著一些醫療器械,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她走到旻的床邊,開始檢查他的傷口。丁老師的動作溫柔而細心,她輕聲詢問旻的感覺,並告訴他這些傷口需要適當的時間來恢復。

旻這時候正躺在床上,他依稀記得自己曾經偶遇過好幾次路過的丁老師,他每次都恭敬地跪下磕頭,旻每一次見到丁老師的時候都是跪著的,此時躺著的他感到自己非常地無禮。在跪磕中學生活了半年的旻此時已經被規訓到了骨子裡,他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只能在老師面前跪著。於是旻顫抖地下了床,緩緩地跪在

丁老師面前,然而因為膝蓋受傷,旻感到自己幾乎無法跪直。

丁老師看著旻的型態可掬的樣子,溫柔地笑著說:“我已經幫你的傷口塗了藥水。但是,即便你受了傷,也是要保持標準跪姿的。”

旻以為校醫丁老師會處於醫學關懷溫柔地對待自己,沒想到甜美的外表下也是那麼嚴厲。於是旻強忍著跪直,繃緊身體。然後莊重地向丁老師一邊磕頭,一邊說到:“謝謝丁老師給我治療傷口”。丁老師溫柔的說道:“磕頭磕出聲音”,於是旻更加激動而猛烈地磕頭。旻一邊磕頭一邊偷看了眼丁老師的腳踝和高跟鞋,不自覺地又勃起了起來。

丁老師看了眼旻的褲襠,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旻從丁老師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但是丁老師仍然溫柔地說到。

“相信你已經知道跪磕中學是個什麼地方,恭喜你接受了第二級懲戒。根據校規,我是來交代關於第三級懲戒的信息的”。

旻直直地跪在丁老師面前,一邊豎著耳朵和一邊豎著陰莖仔細聽丁老師的交代。

“在凌晨4點對學校門衛室的保安磕頭行禮,他會告訴你第三級懲戒的地點。”說罷丁老師便離開了醫務室,只留下孤零零跪著的旻。

第四章,青藤中學的學伴在聽到丁老師的提醒之後,旻的大腦就被第三次懲戒的信息所佔據,無法靜下心學習。於是在第二天的清晨四點,天際仍被黑暗籠罩,旻便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學校的保安室。四周靜謐得只有風輕輕吹動樹葉的沙沙聲。保安室的燈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保安室裡的女保安,看上去大約四十歲,身材高挑。她坐在桌前,正在翻閱一本厚厚的小說,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來。

“老師好。”旻聲音顫抖,但語氣堅定。

女保安放下手中的書,看了一下正好指向4點的時鐘,然後轉過頭冷冷地打量了旻幾秒鐘,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進他的靈魂。

“跪下。”她命令道,聲音低沉但有力。

旻沒有猶豫,立即跪了下來,然後用朱老師教導自己的磕頭標準恭恭敬敬地的對著女保安磕了三個響頭,每一下都用力到足以讓他感到疼痛。女保安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表現感到滿意。

“現在,脫掉衣服。”她接著說道,聲音依然冰冷。

旻心中一陣羞恥,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遵循指示。於是他顫抖著手,慢慢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條丁字褲。他感到寒意和羞恥從腳底直竄心頭,但仍然咬緊牙關,跪在那裡。

“沿著學院路直走三公里。”女保安指了指門外,“你會看到一個名為青藤中學的地方,那是你的目的地。青藤中學是你的下一次懲戒的懲戒場所。”

旻頭腦嗡嗡作響,心想這是讓我只穿著丁字褲走出學校嗎?但是旻自己卻發現對於這樣的暴露任務感到有許些刺激和期待。旻自己也意識到,長達半年多沒有射精對自己的大腦產生了奇怪的影響。

旻對著女保安重重地磕了一個投:“謝謝老師”,於是起身走出了保安室。

旻走出學校,校外的空氣更加寒冷,凌晨的冷風彷彿刀刃一般刮在他裸露的肌膚上。他深吸一口氣,只穿著白色的緊身丁字褲開始沿著學院路一步步走去。

道路兩旁的街燈稀稀拉拉地亮著,旻的影子在路面上搖曳。他的每一步都顯得那樣沉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三公里的路程,在這寒冷的清晨顯得無比漫長。旻光著腳踩著水泥路上,心砰砰直跳,只希望能乘著夜色不被任何人發現,必須得在天亮之前快速到達保安老師所謂的那個青藤中學,接受第三級懲戒。

旻不記得自己到底走了多少時間,不記得自己光著腳穿越了多少的柏油路和人行道。凌晨的街道偶爾有一些車輛經過,但是黑夜保護了旻使得他沒有被人發現。終於,遠處隱約出現了一座學校的輪廓。高高的鐵門上方掛著“青藤中學”的牌匾。旻心頭一陣激動,加快了步伐。當他走到學校門前,門緩緩地自動打開,彷彿在迎接他的到來。旻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將他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旻進入到青藤中學,一個女保安冷冷地打量了一下旻的著裝,指了指校門旁的洗漱間,“你需要先清洗你的腳底。之後,從階梯走上主廳,再跪著膝行到接待室。在接待室跪好等著就行。”

旻習慣性地對保安下跪磕頭示意,然後站起身徑直走向洗漱間。他將雙腳放入冰冷的水中,仔細地清洗著腳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小心。

清洗完畢,旻感到腳底的刺痛稍微減輕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走出洗漱間,踩著階梯一步步走上了學校的主廳。主廳寬敞而空曠,見不到任何一個行人,四周瀰漫著一股莊嚴的氣息。

從主廳開始,旻就不被允許行走了,於是他跪下,按著指示標緩緩膝行到了青藤中學的接待室。冰冷的地面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一路上,他感受到膝蓋傳來的陣陣疼痛,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按照指示牌的提示向接待室膝行。終於,旻到達了接待室。他推開了接待室的門,膝行進入接待室。

接待室是一個標準大小的教室,非常簡樸。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單調的日光燈,散發出冷白色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卻不溫暖。四周的牆壁刷著白色的塗料,顯得乾淨卻有些蒼白。

和普通教室不同的是,接待室被一面透明的玻璃牆隔開,玻璃牆中間有一扇緊閉的門,可以供玻璃牆的兩端進出。玻璃牆上的每一塊玻璃都擦得非常乾淨,幾乎看不出任何汙跡。

旻跪在玻璃牆的一側,可以清晰地看到玻璃牆背後的情景。那邊的地板與這一側相同,同樣鋪著灰色的瓷磚。靠牆的地方整齊地排列著五個凳子,每個凳子都是木製的,顏色略顯暗沉,表面有些磨損的痕跡,顯得有些陳舊。每個凳子都間隔一定的距離,似乎預示著每一個即將坐上它的人都有各自的空間。

旻看到接待室的牆壁上印了一行字:“女校青藤中學和男校跪磕中學百年好合”。

於是,旻就完全明白了這裡是怎麼回事兒。

旻面朝著玻璃牆跪直身子,耐心等待著,心中充滿了忐忑與期待。

大約半小時後,旻聽到了腳步聲。門被輕輕推開,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首先進入的是一位氣質溫和的女老師,她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終落在跪著的旻身上。

緊隨其後的是四位女同學,她們各自有著不同的表情:有的好奇,有的嚴肅,還有的顯得有些緊張。她們在老師的示意下,依次落座,整齊地坐在旻面前。旻感

覺到自己被幾道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這時候旻忽然意識到自己直直地跪在4個女生面前。

旻立馬心跳加速,他之前只在長輩面前穿著丁字褲這樣跪著。但這是第一次在同齡人面前,而且是女生面前這樣跪著。感到無比羞恥和不安,他的臉頰開始發燙,耳朵也變得通紅。四個女生之間有說有笑地交頭接耳,她們的笑聲和低語彷彿在取笑他的窘迫。由於玻璃牆是隔音的,旻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她們偶爾投來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展示櫃裡的展品,一個只穿著丁字褲跪直在陌生人面前的男生,毫無尊嚴,無處可逃。旻的手心開始出汗,他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卻發現越是努力,心跳越快,緊張感也越強。這時候旻已經徹底勃起了。

旻就這樣面對著4個女同學跪著,感受到她們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他盡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緊張和羞恥讓他不禁微微顫抖。玻璃牆背後的女同學互相討論了10分鐘之後,女老師終於做出了一個手勢,示意旻過來玻璃牆的另一邊。老師緩緩打開了玻璃牆的一扇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旻深吸一口氣,膝行過去,感覺到膝蓋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時傳來的細微疼痛。他的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彷彿生怕打破了這緊張而微妙的平衡。

旻膝行到女老師面前,老師開始解釋道:“你的名字叫旻是吧,這裡是青藤中學。“按照青藤中學和跪磕中學的合作項目,你們學校的男生將有機會成為我校優秀女學生的學伴。”她的聲音柔和但堅定,“這四位女同學中的其中一位將會選你成為學伴,現在你去向她們問好吧。”

當旻聽到老師讓自己去和四位女同學問好,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該做什麼。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再次膝行,緩緩地移動到每一個女同學面前。

當他膝行到第一位女生面前時,他停下,保持好標準跪姿,雙膝併攏,背脊挺直,繃緊身體,目光不敢和對方直視,低頭輕聲道:“您好,我是來自跪磕中學的旻。”他的聲音雖然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然後,他俯下身子,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的觸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磕頭後,旻再次恢復標準的跪姿,然後膝行到第二位女生面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當他停在第二位女生面前時,重複了相同的動作:身體緊繃,保持跪姿,低頭輕聲道:“您好,我是來自跪磕中學的旻。”隨後再一次俯身,額頭觸地,鄭重地磕了一個頭。

接著,旻繼續膝行到第三位女生面前,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謹慎和穩重。他在第三位女生面前停下,依舊保持標準的跪姿,低頭輕聲道:“您好,我是來自跪磕中學的旻。”然後再一次行禮,雙手撐地,額頭輕觸地面,恭敬地磕頭。

最後,他膝行到第四位女生面前,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停下,保持跪姿,低頭輕聲道:“您好,我是來自跪磕中學的旻。”他深知這個過程的重要性,每一個動作都不敢有絲毫馬虎。最後一次,他俯下身子,額頭觸地,鄭重地磕頭行禮。

旻害羞地滿臉通紅,他不敢抬頭看被他磕頭的女生的臉,但是在磕頭的過程中他看到每一個女生都穿著不及膝的短裙,露出白暫的大腿和小腿,每個女生都穿著白色襪子和皮鞋。

旻

在每一次磕頭的時候,下體已經完全勃起了。但是旻很清楚,他並不是因為看到了女同學白暫的大腿才勃起的當旻磕完最後一個頭,重新跪回到老師面前時,老師點了點頭,誇讚道:“不愧是跪磕中學的出品”。旻鬆了一口氣,感覺到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稍稍放下了一些。

老師轉向四位女生,微笑著說:“現在,你們當中有誰願意選擇旻作為自己的學伴?”話音剛落,四位女生幾乎同時舉起了手,表情中帶著不同程度的期待和興奮。

老師看著她們,微笑中帶著一絲滿意,繼續說道:“既然你們所有人都有收旻做學伴的意願,那麼按照成績的優先級來決定。”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四位女生,最後停留在其中一位身上,“姜,這是你的學伴了。”

被稱為“姜”的女生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期待。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旻,點了點頭,表示接受。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但他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姿態,低頭表示尊重。

老師接著對旻說:“旻,從現在起,姜就是你的學伴,你要好好配合她的學習和生活安排。”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老師示意其餘三個女生離開接待室,房間裡只剩下坐著的老師和姜,旻則恭恭敬敬地跪在姜面前。他的心情複雜,但臉上保持著恭順的神情。

老師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旻,以後的每週,你將會有一天有機會來到青藤中學做姜的學伴。在這一天裡,你們可以在青藤中學裡一起學習,直到今天下午4點。4點以後請你回到跪磕中學”

老師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的學伴關係會有一個學期的觀察期。在觀察期結束之後,如果姜對你的表現滿意,那麼你將能被允許進入第三級懲戒。”她的眼神透出一絲嚴厲,彷彿在提醒旻這個機會的來之不易以及其中的責任。

旻低頭,心中暗自思量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表示自己的感激和決心。他俯下身子,額頭觸地,恭敬地磕頭:“謝謝老師,我一定會努力。”

老師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然後轉向姜,語氣溫和地說:“姜,旻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能互相配合,共同進步。”

姜微笑著點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旻,似乎在評估這個新學伴的潛力和決心。旻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既有緊張也有一絲期待。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挑戰和機遇。

接待室裡只剩下旻和姜獨處,旻跪著抬頭看了看姜,打量了一下她的模樣。姜梳著女學生中最常見的單馬尾,頭髮烏黑亮麗,顯得清爽利落。她穿著全套的校服,上身是整潔的白色襯衫和藍色領帶,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短裙,露出細長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學生皮鞋,顯得幹練而優雅。

姜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親切:“旻同學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旻感受到她的友善,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於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說道:“您好,姜同學。希望未來一個學期我能做好您的學伴。”

當旻回身跪直身體的一瞬間,姜就甩手給了旻一個響亮的耳光。

第五章:姜旻被姜的耳光扇懵了,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他本能地伸手去捂住被打的臉頰,但

隨即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急忙將手放回身體兩側,然後保持標準跪姿,膝蓋成90度跪在姜面前,兩腿併攏,身體繃緊。

“誰讓你抬頭看我了,繼續跪好。”姜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她的語調出奇的溫柔,彷彿是在安慰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然而,這種溫柔卻與她剛才的暴力行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旻不寒而慄。

旻的雙膝已經麻木,長時間的保持膝蓋90度的標準跪姿讓他渾身僵硬,痛苦地維持著這個姿勢。他低垂著頭,眼睛盯著冰冷的地板,心中充滿了羞恥,這時候他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撐開了白色丁字褲。

姜緩緩走到旻的身後,然後繞著跪直的旻慢慢地走。她並沒有急著說什麼,而是刻意拖延時間,讓旻在這份沉默中感受更深的壓力。旻能夠聽到姜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在他的心臟上踩踏,讓他越發緊張。

“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譏諷的意味。她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旻的頭髮,彷彿在撫摸一件她玩膩了的玩具。

旻搖了搖頭,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無法發出聲音。

姜的手指冰冷而堅硬,捏住旻的下巴,將他的臉強行抬起。旻的視線不得不再次與姜的目光交匯。

“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看我的模樣。”姜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後,你只配低頭看著我的鞋子磕頭,連抬頭的資格都沒有。”

姜的五官在旻的視野中逐漸清晰,她的臉龐秀麗溫柔,像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方投下淡淡的陰影,櫻紅的唇微微抿起,皮膚如玉般白皙無瑕。這樣的容貌,應該屬於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子,而不是眼前這個以冰冷話語和強硬手段掌控一切的姜。

旻的思緒飄忽不定,眼前的姜與他腦海中的形象開始混淆。他幾乎無法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聯繫在一起。眼前的姜看上去如此柔弱,彷彿一碰就會破碎,但她的語氣和行為卻帶著無比的壓迫感,讓旻無法反抗。

姜的手指依舊緊緊地捏著旻的下巴,她看著旻逐漸失去焦點的眼神,她對旻的反應感到滿意。她慢慢鬆開手,任由旻的頭無力地垂下。

旻的頭重重地垂下,視線重新落在了姜那雙鞋上。這是一雙女學生標配的皮鞋,鞋面上面還有些灰塵,旻忽然想起了想把鞋面保養乾淨的念頭。

“磕頭,以每兩秒一次的頻率磕頭。”姜平靜地說道。

旻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每次磕頭,他的身體前傾,額頭用力地磕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著碰撞,他的背部微微彎曲,臀部向後翹起,丁字褲幾乎無法遮掩什麼,白色布料緊貼著他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刺眼。

磕頭後,他緩慢而有力地將身體回正,雙膝始終保持成90度角,跪姿標準,背部挺直,雙手放在大腿兩側。他停頓片刻,調整呼吸,然後再次低頭,重複這個動作。每次起伏之間,他都顯得機械而規律,動作精準,沒有絲毫遲疑。

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每次磕頭時,額頭的觸地聲與他那裸露的姿態相呼應,似乎每一下都在進一步展示他的屈從與無力。而那條白色的丁字褲,更是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羞恥

不堪。

時間在旻的感知中變得異常緩慢。每兩秒一次的節奏,在姜的命令下,成為了他唯一需要遵循的法則。他的額頭開始感到一陣陣的鈍痛,但旻沒有停下,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興奮。

姜站在一旁,雙臂交叉在胸前,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她似乎在享受旻的屈服和痛苦,看著他按照她的命令不斷磕頭,彷彿在觀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繼續磕頭,不要停。”姜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而冰冷,彷彿不帶一絲感情。

旻聽到命令,立刻繼續磕頭,儘管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他依然努力保持著每兩秒一次的頻率。他的額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沉悶的聲響,隨著每一次碰撞,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過了將近一分鐘,姜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核對什麼。然後,她不由分說地拽起旻的下巴,強行把他的臉抬了起來。旻的意識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臉頰傳來。

“啪!啪!啪!”耳光接連不斷地落在旻的臉上,每一記都帶著姜的力道,幾乎讓他整個腦袋都被打得暈眩不已。他只能被動地承受,並且儘可能在被扇耳光的時候保持標準跪姿。旻的臉頰在瞬間變得火辣辣的。

一連十個耳光結束後,姜的手指再次捏住旻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旻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

“你一分鐘一共磕了27個。”姜的聲音出奇地溫柔,語調柔和得像是在輕聲細語,但其中蘊含的嚴厲卻讓旻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還有3個呢?”

在連續的磕頭和耳光之後,旻的腦袋一片空白。他的意識還停留在那一連串的耳光和姜的逼視中,耳邊嗡嗡作響,腦海中混亂不堪。

姜見旻沒有立刻回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她微微靠近,呼吸幾乎吹拂在旻的臉上,語氣依然溫柔,但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磕頭。”姜低聲說道。

旻聽到姜的命令,下體變得更加堅硬起來,按照姜的命令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他一次次地將額頭撞向地面,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試圖用自己的痛苦來贖罪。

姜看著旻機械地重複著磕頭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儘管她的目光依然冷靜,但那種微妙的厭煩感已經顯現。她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以每秒一次的頻率磕頭。每次磕頭不用回到標準跪姿。”

聽到這命令,旻的身體猛然一震,隨後立即調整動作,開始以更加快速的頻率磕頭。失去了保持標準跪姿的要求,他不再費力地恢復挺直的姿態,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前傾和碰撞上。額頭一遍又一遍地重重撞擊地面,節奏急促而密集,彷彿一臺被加速運轉的機械。

隨著磕頭的速度加快,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頭與地面的接觸聲也變得愈發急促,像是鼓點般不斷迴響在房間裡。他的動作不再如先前那般規整,但每次磕頭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旻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和臉頰的紅腫愈發明顯,旻也在這個高頻率的磕頭中感到越來越興奮。

姜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旻的每一個動作,她似乎在觀察一件藝術品的最終成型,彷彿旻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她精心設計的一部分。

終於,

一分鐘過去了。旻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停了下來,等待姜的反應。對於旻來說,這一分鐘彷彿漫長得像是一生,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60次磕頭上,確保每次都符合姜的要求。

“停。”姜冷冷地說道。

旻聽到命令,立刻停止了動作,用標準的跪姿跪直在姜的面前,下體已經完全勃起。他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旻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彷彿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滿足了姜的要求。旻就這種一邊勃起一邊跪直在姜身旁,內心充滿了興奮和不安。就在他以為這次終於可以免於責罰時,姜突然伸出手,毫無預兆地甩了他數不清的耳光。

“啪!啪!啪!”耳光接連不斷地落在旻的臉上,每一記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力道之大,幾乎讓他從跪姿中倒下。臉上的刺痛感迅速蔓延,旻被打得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作響。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姜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充滿了冷漠與嘲諷。她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譏諷與不滿,“就磕出這點聲音?”

“磕頭。”姜冷冷地說道。

姜的命令讓他陷入新的困境:“每次磕頭必須磕出75分貝以上的聲音。”

旻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完全不知道75分貝究竟是多響的聲音。他只知道自己只能儘可能地磕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再次低下頭,更加用力地將額頭磕向地板。磕頭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旻努力讓每一次磕頭都比之前更用力,希望這樣能夠達到姜所要求的聲音標準。

隨著時間的推移,旻的動作逐漸變得更加狂熱,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達到了75分貝,只能憑藉本能一次次地加大力度。旻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身體彷彿進入了一種亢奮的狀態。這種不斷加大的力度不僅沒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旻已經快一年沒有手淫了,他通過猛烈地磕頭來宣洩自己的苦悶。

旻已經不再在乎是否達到了75分貝的標準,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斷地加大力度,繼續這狂熱的磕頭,似乎越是用力,越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很好,旻。”姜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柔和的愉悅。

旻在聽到姜說“很好”時,本能地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他的額頭依然貼著冰冷的地板,感受著不斷長大的下體。

姜忽然用腳踩在了旻的頭上,那份力度不大,卻充滿了壓迫感。旻的心臟再次緊縮,就在這一刻,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她的語調出奇的溫柔,但其中蘊含的怒火卻讓旻渾身冰冷。

“誰讓你停下來了?”姜溫柔地怒斥道,語氣中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旻的心上。

旻於是立馬抬起痛準備頂著姜的踩踏繼續磕頭。

話音未落,姜的腳突然加重了力度,將旻的頭重重地壓在地板上。那股力量之大,讓旻的額頭與地板劇烈碰撞,發出沉悶的“砰”聲。

“繼續磕,每秒一次,75分貝以上的標準。”姜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冷酷的命令和不可動搖的決心。

旻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下。他艱難地頂住姜腳下的壓力,繼續按照姜的要求以每秒一次的頻率磕頭。每一次磕頭,他都

必須用盡全力,以確保磕出的聲音足夠響亮。然而,這一次,他不僅要克服身體的疲憊和疼痛,還要在姜的腳下掙扎。

每當他抬起頭,試圖完成磕頭動作時,姜的腳都會加重力度,將他的頭再次重重地壓向地面。這種循環讓旻的額頭和地板之間不斷髮出沉重的碰撞聲,甚至比之前更為響亮。

旻的意識已經模糊,身體也已接近極限,但他只能按照姜的命令,繼續機械地磕頭。

旻的身體幾乎已經超出了極限,每一次磕頭都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只是機械地按照姜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個屈辱的動作。

就在旻以為自己會在這種羞辱中徹底崩潰時,姜終於開口,打破了這沉重的循環。

“可以了,不用再磕頭了,跪直,休息一下。”姜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柔和,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旻聽到這句話時,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身體本能地停下了磕頭的動作,艱難地抬起頭,然後費力地跪直了身體。他的腿已經麻木不堪,肌肉僵硬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然而,儘管身體疲憊至極,旻的內心卻在此刻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這不是單純的屈服,而是徹底的征服感。姜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彷彿都在旻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記,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被姜所征服。

旻在經歷了不斷的磕頭和耳光後,已經徹底筋疲力盡,意識模糊不清。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疼痛,尤其是額頭和臉頰上的刺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視線逐漸模糊,彷彿世界在他眼前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在這沉默的片刻中,旻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剛才的每一幕。他感到自己已無法抗拒姜的意志,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畏懼和敬畏,讓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彷彿是出於一種本能,他緩緩地膝行到姜面前向姜磕頭,動作雖然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劇烈,但卻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順從。

姜並沒有命令他繼續磕頭,甚至沒有再說什麼,但旻卻感到這是自己唯一能表達的方式。他已經不再考慮尊嚴或是屈辱,唯一的念頭就是向姜表達自己的崇拜與敬意。每一次磕頭,他都感到自己的心在逐漸沉入深淵,但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解脫——他不再需要抗爭,只需遵從姜的意志。

姜看著旻自覺地向自己磕頭,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旻的動作,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此時,旻已經被姜徹底地征服。

“抬起頭,看著我。”姜低聲命令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每一字都攜帶著無形的重壓。

旻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額頭和臉頰的紅腫仍在刺痛,但他不敢違抗。本能驅使他緩緩抬起頭,視線卻因羞恥而模糊。當他看清姜手中的物品時,心中湧起一陣混雜著疑惑與恐懼的寒意。那是一個精巧卻冰冷的金屬PA鎖,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旻曾經在網絡上看到過PA鎖的信息,於是幾乎立刻明白了姜的意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姜的眼神冷冽而平靜,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她並未急於動作,而是將PA鎖在手中輕輕拋接,彷彿在欣賞旻眼中逐漸擴

散的恐懼。突然,她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猛地踹向旻的下體。那一腳力道精準而兇狠,痛楚如潮水般席捲而來,旻的身體猛然蜷縮,額頭幾乎觸地,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仍強撐著跪姿,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對抗下體的劇痛。

“你以為自己還有資格隨意勃起?”姜的聲音溫柔卻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這個,給你。”她隨手將PA鎖扔在旻面前的地板上,金屬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旻低頭凝視著地上的PA鎖,他的臉頰因羞恥而滾燙,心跳急促得幾乎要衝破胸膛。長期的禁慾讓他的身體對任何刺激都異常敏感,方才的劇痛非但未澆滅那股隱秘的興奮,反而讓它在羞恥的深淵中愈發膨脹。他知道,自己必須遵從姜的意志,哪怕這意味著更深的屈服。顫抖的手緩緩伸向PA鎖,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時,他感到一股電流般的戰慄從指尖直竄心底。

旻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體的劇痛,端正跪姿,雙膝併攏,背部繃緊,頭微低。他將PA鎖置於身前,俯下身,雙手撐地,額頭用力觸碰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那一刻,羞恥感如洪水般吞噬了他——他竟然在向一件冰冷的金屬物件磕頭,彷彿它也擁有了凌駕於他之上的權威。每一次磕頭,他的額頭都因用力而隱隱作痛,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種怪異的臣服感,彷彿通過這屈辱的動作,他正在向姜獻上自己的一切。

三次磕頭後,旻緩緩回正跪姿,身體因疼痛和羞恥而微微顫抖。他轉向姜,目光不敢上抬,只能凝視著她那雙微微沾染灰塵的皮鞋。姜站在那裡,雙臂交叉,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冷漠的審視。旻咬緊牙關,再次俯身,以標準的磕頭姿勢向姜行禮,額頭重重觸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謝謝姜同學……”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謝謝您的恩賜。”每說一個字,他都感到自己的尊嚴在崩塌,但那股臣服的快感卻如毒藥般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無法停止。

姜並未回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對他的屈服感到滿意。“時間到了,拿著它,去找校醫。”她的語氣平靜而威嚴,不容一絲質疑,“下次見面,我會考核你的磕頭頻率和聲響。如果通過了,才能進入第三次懲戒。”

說完,姜轉身離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旻耳邊迴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房間瞬間陷入死寂。旻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緊握著那枚PA鎖,金屬的冰冷觸感與他內心的屈辱交織在一起。下體的疼痛尚未消退,額頭的鈍痛仍在持續,但他卻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與臣服感席捲而來。沒有了姜的威壓,空氣變得沉悶而壓抑,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無力。

旻低頭凝視著手中的PA鎖,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知道,這件冰冷的金屬將徹底剝奪他最後的自主權,而他卻只能恭敬地接受,甚至為此向它磕頭謝恩。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內心卻在臣服的深淵中越陷越深。

第六章:第三級懲戒 (上)時光悄然流逝,旻在青藤中學接受姜的訓練已經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在兩個月

前,旻根據姜的吩咐帶著pa環去找了校醫丁老師,丁老師則給旻永遠的戴上了鎖,並將pa鎖的鑰匙封藏起來。

每當回想起PA環緩慢癒合的日子,那份刻骨的羞恥感便如潮水般再度淹沒旻的心房。他幾乎記不清在校醫丁老師那裡穿環戴鎖的具體過程,唯有那屈辱的刺痛感烙印在記憶深處。如今的旻,已被那枚冰冷的銀色PA鎖徹底禁錮,失去了勃起的本能。他惶恐地發現,自從被鎖縛之後,自己似乎正無可挽回地滑向更深的卑賤。儘管生理上再難昂揚,但金屬鎖具與私密處的每一次摩擦,都詭異地激起他內心對更徹底屈辱的渴求。

夜深人靜時,旻會赤身立於鏡前,審視著自己被改造的身體。PA鎖隱約閃爍著金屬光澤,這副既性感又無比下賤的模樣總讓他臉頰發燙,心跳失序。當指尖撫上冰冷的鎖具時,一股強烈的羞恥快感便會貫穿全身,讓他感覺自己彷彿成了一個專供取樂、毫無尊嚴的奴隸。那無法勃起的生理空虛,反而催生出更洶湧的、想要徹底屈服的慾望。

一次突如其來的課間校服檢查中,朱老師銳利的目光掃過,命令旻褪下短褲。當丁字褲以及其下若隱若現的PA鎖暴露在老師眼前時,朱老師眉頭緊蹙,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私自佩戴鎖具,嚴重違反校規!”旻的心臟猛地一縮。

“跪下!”朱老師的命令簡潔而冰冷。旻幾乎是本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膝精準地彎折成九十度,身體因緊張和羞恥而緊繃,頭皮陣陣發麻。他按照姜曾訓練過的那樣,開始以每秒一次的勻速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旻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能徒勞地、反覆地磕頭,無聲地乞求饒恕。

朱老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倒是個下賤胚子,磕得還算標準。”她似乎對旻的順從與標準的磕頭姿勢頗為滿意,隨手遞給他一本封面印著《侍奉生禮儀手冊》的小冊子。

隨後,朱老師宣佈旻已被選為“侍奉生”,並指派他在一個月後即將召開的教師及校董聯合會議上進行侍奉。儘管“侍奉生”這個名詞對旻來說全然陌生,他甚至不理解其具體含義,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更加密集的磕頭來表達感激與順從。

“侍奉生,是跪磕中學的一項殊榮,”朱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絲莫測高深,“唯有合格者,方可晉入第三級懲戒。”旻聞言,再次俯身磕頭謝恩。他雙手接過那本薄薄的手冊,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絲扭曲的渴望,期待著其中記載的、或許更為下賤的禮儀,能填補他內心那因無法勃起而產生的、對屈辱的巨大空虛。

翻開手冊,旻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手冊中詳述的跪姿與侍奉細節,其屈辱程度遠超前兩次懲戒,這讓他既感到極度的興奮,又摻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羞恥感再次令他心跳如鼓。他想象著自己在莊重的會議上,按照手冊上的每一個字句去卑微跪拜、去屈辱侍奉的場景,那畫面帶來的強烈屈辱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而正是這種源於無法勃起的屈辱,更加堅定了他想要體驗更深層次臣服的決心。

會議召開的前一天夜晚,旻再次只著丁字褲立於鏡前,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PA鎖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那性感的羞恥感烘烤著他的臉頰

。他緩緩跪下,按照手冊要求練習著跪姿和磕頭。想到明天就能用這種極致下賤的姿態去侍奉、去滿足內心那黑暗的慾望,一種難以抑制的期待感讓他全身顫慄。

第六章:第三級懲戒(下)教師會議當天,旻嚴格遵循《侍奉生禮儀手冊》的規定,在會議室門口褪去了所有衣物,只留下那條象徵卑微的白色丁字褲。當他赤腳踏入會議室,冰冷的地板觸感瞬間激起強烈的羞恥感直衝頭頂。PA鎖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提醒著他的身份。他看到大約十名老師已經就座,正在進行討論,而自己是這場會議中唯一一個以如此姿態存在的“侍奉生”。

旻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跪下,雙膝交替前行,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膝行至指定的角落。他始終保持著低頭45度的姿勢。在角落跪定後,他挺直上身,腳背完全貼服於冰冷的地面,雙手緊貼身體兩側,全身肌肉緊繃。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毫無價值、僅供人觀賞和驅使的奴隸,靜靜地跪在那裡,等待著老師們的任何吩咐。

會議桌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是朱老師按響了她面前的鈴鐺要求旻倒水。旻立刻朝鈴聲方向磕了一個頭,然後低頭45度,開始膝行,屈辱地挪到朱老師面前。他面頰發燙,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地發出清晰聲響。倒完水,他跪著後退,每退一步磕一個頭,PA鎖隨著動作摩擦。回到角落後,他又磕了三個頭,重新跪定。

不久,丁老師需要文件。旻再次啟動膝行,卑微地挪到她跟前,始終低垂著頭,不敢與她有任何目光接觸,羞恥感如潮水般反覆衝擊著他。他依舊先磕了三個頭,額頭以勻速撞擊地面,屈辱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遞上文件後,他再次跪著後退,每磕一個頭,都感覺自己更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回到角落,再次磕下三個頭,內心對老師們的崇拜感竟變得異常強烈。

接著,另一位老師需要茶水。旻重複著之前的流程,膝行到那位老師面前。這一次,強烈的羞恥感讓他頭皮發麻,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標準的三個磕頭之後,他的額頭已經有些紅腫,而性感的屈辱感卻讓他的心跳愈發劇烈。送上茶水,跪著後退,一步一磕頭,PA鎖的存在感隨著每一次動作都更加清晰,不斷加劇著那份深入骨髓的下賤感。回到角落,又是三個頭,他內心深處甚至開始渴望更多、更甚的屈辱。

整整三個小時的會議,旻全神貫注地履行著侍奉的職責。他的大腦逐漸放空,意識中只剩下不斷翻湧的羞恥感和對權威的絕對崇拜。每一次屈辱的膝行,每一次額頭撞地的磕頭,都帶來一陣陣性感的屈辱快感,讓他近乎沉迷,徹底認同了自己侍奉奴的身份。PA鎖的沉重感,讓他每一次跪拜都更深切地感受到自身的下賤,而這份下賤感又詭異地燃燒起更強的慾望之火。他開始無比渴望即將到來的所謂“第三級懲戒”,期待著在更深的屈辱中徹底沉淪,沉淪於這種病態的崇拜之中。

三個小時之後,會議終於結束,主持會議教導主任對旻的侍奉表現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並示意他過去。旻依舊保持著低頭45度的姿勢,膝行到主任面前。羞恥感讓他的臉頰持續滾燙,他渴望用更加下賤的姿態來取悅這位最高權威。他在主任面前

跪直身體,肌肉緊繃,像一件等待檢閱的物品,靜候主任的命令。

教導主任開口詢問旻的名字:“磕得挺好,你叫什麼名字?”

極度的緊張和羞恥感讓旻一時失語,彷彿喉嚨被堵住。按照侍奉生守則,他不能直接回答,必須先通過磕頭來請求說話的權利。於是,他開始以每秒一次的頻率,機械而用力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

教導主任饒有興致地看著旻的磕頭,她伸出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背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示意他可以說話了。鞋面冰涼的觸感透過頭髮傳遞到頭皮,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旻的臉頰和耳朵瞬間通紅。

他這才顫抖著開口:“報告老師……我的名字是……旻。能、能侍奉老師,是我的榮幸。”

強烈的慾望驅使著旻,他一邊繼續輕輕磕頭,一邊鼓起勇氣請求道:“請求主任……允許我對您行三拜九叩之禮。”主任聽後哈哈大笑,說道:“準”。

旻頓時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心跳急劇加速,他立刻按照朱老師教授的標準方式和姜訓練的磕頭節奏,開始行三拜九叩之禮。旻面朝著主任所在的方向跪正,然後以每兩秒1次的方式磕頭三個頭,然後起身,然後再重新跪下繼續磕頭,重複三次直到完成三拜九叩。PA鎖隨著他身體的起伏不斷摩擦,讓他徹底沉迷在這種下賤的快感之中。

這時候班主任朱老師開始說話:“主任您看,這是我們新一屆學生裡的優秀學生。”

旁觀的老師們開始低聲交談,言語間不乏對朱老師“教導有方”的稱讚。這些話語傳入旻的耳中,讓他的羞恥感更上一層樓。行完對主任的大禮後,他依然跪直身體,低頭45度,屈辱感讓他迫切地想要向自己的班主任朱老師表達崇拜。他主動轉向朱老師的聲音的方向,再次開始以每秒一次的頻率磕頭,在《侍奉生禮儀手冊》中,侍奉生不被允許說話,每秒一次的磕頭頻率是請求說話的信號。

朱老師回覆:“準”。

旻於是開口說道:“請朱老師允許旻……對您行三拜九叩,感謝老師的教導之恩。”朱老師微笑著應允:“準”。

旻興奮得臉頰通紅,羞恥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他一絲不苟地按照標準方式,對著朱老師行完了完整的三拜九叩。旻先調整自己的身體姿勢面朝朱老師的方向跪正,然後以每兩秒1次的方式磕頭三個頭,起身之後再重新跪下繼續磕頭,重複三次直到完成三拜九叩。每一次磕頭起身再跪下,PA鎖的重量和丁字褲緊緊束縛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臣服,成為了一個下賤的侍奉生。

兩輪三拜九叩大禮結束,旻跪直在教導主任和朱老師面前,額頭已經明顯紅腫,羞恥感如同岩漿般在他內心翻騰。老師們的稱讚和評議,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成功馴化後公開展示的奴隸,屈辱感和被征服感讓他的心跳始終無法平復。

教導主任和朱老師交談了起來:“你的這屆的學生不錯啊,看著像是個有機會接受第五級懲戒的逸才。”

旻靜靜地跪著,大腦逐漸變得一片空白。“第五級懲戒?”旻心理嘀咕。

“磕得真不錯。戴鎖了嗎?”教導主任問朱老師。

朱老師回覆:“戴了。”

“怪不得。”教導主任笑

道。

就在這時,教導主任輕輕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然而……”旻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強烈的羞恥感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主任接著說:“你的跪姿和磕頭都符合標準,但是在身材管理和身體清潔方面,還有待加強。比如,脫毛。”旻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侍奉生禮儀手冊》裡並沒有提到這些。突如其來的新要求,瞬間讓他的臉頰燙得驚人。

主任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要嚴格進行身材管理,練出腹肌。並且,除了頭髮,全身其他部位的毛髮必須全部清除乾淨。這樣,才顯得更……徹底,更符合侍奉生的標準。”旻完全不知所措,羞恥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內心。他無言以對,只能遵從本能,不斷地磕頭,以此來表達對教導主任的教誨。

“好了,”主任宣佈道,“接下來,就是你的第三級懲戒!”旻的心跳驟然加速,興奮感如同洶湧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

主任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了一把看起來頗為厚實的戒尺,說道:“我們跪磕中學,從不輕易動用體罰。但是,作為晉入第三級懲戒的一部分,你必須接受這次的體罰。”

在跪磕中學,儘管學生在經歷極端的調教,但是老師對學生的體罰是沒有的。唯一擁有體罰權力的只有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拿起戒尺,用尖銳而冰冷的聲音命令旻:“站起來,撅起屁股,彎腰,雙手儘量去摸自己的腳踝,身體正對著你的班主任!”旻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起身照做,崛起屁股,丁字褲被這個姿勢繃得緊緊的,等待他入學跪磕中學的第一次體罰。

教導主任揚起戒尺,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抽打在他的臀部。只聽到會議室裡迴響著“啪”的一聲,劇烈的疼痛與強烈的羞恥感瞬間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感官。

教導主任喝道:“對著你的班主任三拜九叩,感謝你的老師對你的培育之恩!”

被抽打到發懵的旻來不及感受羞辱和痛苦,聽到教導主任的命令,於是立即向著朱老師撲通一聲跪下,繃緊身體,然後以標準的姿勢三拜九叩,說到:“感謝朱老師教導之恩。”

教導主任喝道:“起身!”

旻聽令,於是立即站起來,彎腰並用手抵到腳尖,撅起屁股等待著。

教導主任手中的戒尺再次揚起,裹挾著風聲重重落在旻已然紅腫的臀部。火辣的劇痛瞬間引爆了更深層的羞恥感,彷彿在他體內炸開。旻依舊維持著低頭45度的屈辱姿勢,急促地喘息著,那份奇異的、帶著興奮感的屈辱讓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如同一個任人觀賞、予取予求的奴隸。主任冰冷的聲音響起:“對朱老師行三拜九叩大禮,謝她培育之恩!”這命令不容置疑,旻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股混雜著羞恥的奇異快感催促著他即刻遵從。

旻按照指示,以大約每兩秒一次的穩定頻率,開始磕頭。磕滿三頭,他依禮起身,再重新跪下,如此重複三次,完成了完整的三拜九叩。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臉頰如同火燒般滾燙。這種難以言喻的、在屈辱中滋生的興奮感讓他近乎沉迷,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朱老師手中的玩物。他抬起佈滿汗珠的臉,聲音帶著顫抖謝恩:“感謝朱老師……培育之恩!”內心深

處,屈辱的慾望正熊熊燃燒。

教導主任喝道:“起身!”旻像個奴隸一樣遵循教導主任的命令,起身然後撅起屁股。

話音剛落,主任的戒尺再度落下,精準地抽打在同一片區域。疊加的疼痛與持續的羞辱交織,讓旻身體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他立刻再次跪下,重複著對朱老師的三拜九叩。

會議室裡,其餘的老師們饒有興味地注視著這一切,並且有說有笑得對旻評頭論足。這份被圍觀的羞恥感,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公開展示的奴隸。他機械地在三拜九叩和撅臀受罰之間循環往復,額頭和臀部都已是一片刺目的紅。這份被激發到極致的下賤慾望,讓他內心對掌控著他身體與尊嚴的主任和朱老師,產生了更加扭曲和深沉的崇拜。

不知抽打了多久以後,終於,主任停下了揮舞的戒尺,命令旻跪直身體。旻依言挺直上身跪直,繃緊身體,羞恥感如同火焰般持續灼燒著他。這時,他聽到旁邊的老師們在低聲稱讚朱老師調教有方,用詞包括“出色”、“標準”。這些話語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此刻正是一個被成功馴化後用以展示成果的樣品。他就這樣跪在原地,PA鎖冰冷的金屬觸感緊貼著肌膚,不斷加劇著那份深入骨髓的下賤感。羞恥的慾望在他心中翻騰,甚至讓他開始隱隱期待,或許將來還會有更進一步的、比如“第五級懲戒”的可能性。

會議徹底結束,老師們開始逐個離開。按照規定,旻跪在會議室門口,為每一位離開的老師磕頭送行。出乎意料的是,每一位老師在經過他身邊時,都遞給他一個信封。旻顫抖著雙手接過,能感覺到裡面似乎只有一兩枚硬幣或小額紙鈔——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服務費”,起價僅一元。這份象徵著廉價與被購買的侮辱,讓旻羞恥得無以復加,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磕頭致謝,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一個可以用微不足道的金錢來打發和取樂的物件。這份極致下賤的體驗,反而讓他沉迷於這微薄“賞賜”所帶來的強烈刺激。

最後,會議室裡只剩下教導主任和旻。教導主任在離行前,在包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小藥丸,把這個小藥丸塞進跪著的旻的嘴裡,然後往旻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命令道:“就著我的口水嚥進去。”

旻來不及反應,條件反射地聽從教導主任的命令,就著主任的口水把藥丸嚥了進去。看到旻嚥進了藥丸,教導主任便頭也不回得離開了會議室。經過了一天的侍奉,旻本能地得朝著教導主任離去的方向磕頭。

當會議室終於空無一人,只剩下旻獨自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時,他依然沒有起身。他對著老師們離開的方向,彷彿不知疲倦般,繼續不斷地磕頭。額頭早已紅腫不堪,但羞恥的快感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濛,意識中只剩下對權威的絕對崇拜。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那虛無縹緲的“第五級懲戒”會是何種景象,那份性感的屈辱感讓他對更深層次的臣服產生了難以抑制的渴望。PA鎖的重量彷彿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讓他的每一次磕頭都感覺自己更加下賤一分。他口中無意識地低聲呢喃著感恩的話語,徹底沉淪在這種墮落的幸福之中,無法自拔。

這時候的旻對教導主任給他強制喂藥下的藥丸的作用一無所知。直到

很久以後,旻才意識到這個紅色藥丸就是給他打開第五級懲戒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