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實習統治 更新至 ep2 [把人變成狗]2024.6.25
作者:少女少女的防水臺
“這是你的名字對吧?”有些俊俏的女警將筆錄上標註的嫌疑人姓名一欄出示給我看。
那是不久前已經被問詢過無數次的記錄,但上面的結果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不然就不會再一次追到我的病床前了。
兩人一組似乎是他們很常見的配置,依稀記得上一次是兩個年輕的警員,而這次則是這名有些不耐煩的女警以及邊上那位看似漫不經心但明顯穩重老道的中年警官。
得到我的點頭確認之後,女警坐下掏出筆記本預示著新一輪的問詢即將開始,我看著她褲腳的泥土以及她那雙運動鞋,一副在晨練中被緊急命令慌忙上崗的女性形象在我的腦中浮現,從她不耐煩的態度也看的出來她並不算難搞的·····“好了,那不廢話了~”男警官假意慵懶的聲音將女警的筆記本合上,做出一副隨便走個流程的模樣,笑眯眯的對我說“正常來說,這不算問詢應該算···幫忙?”男警官攤了攤手“說實話我們現在的線索很少,畢竟····國外嘛,取證困難····”
刻意留出的沉默,但仍舊是滿懷誠懇的表情和語氣。“詐騙集團是吧,M北。最近新聞上都是,唉~不過能平安回來,你運氣還不錯的。你馬上快出院了吧,你要是沒什麼想說的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男警官說完,那女警臉上滿是欣喜,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下班了。
我也以為,等出院我就可以迴歸國內正常的生活了,如果·····我沒有注意到這位警官察覺到我打量女警時看我的眼神的話。
筆錄上的嫌疑人幾個字···也是故意露給我看的吧。
從回國以來,沒有一次問詢讓我如現在這般心情緊張,在男警官的離開“秀”中,我的大腦飛快轉動著,很難不懷疑這是不是我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警官!”下意識的我喊出了聲,詫異的女警以及冷峻的男警官都停下來沉默地看著我。
“您···貴姓。”
“免貴姓陳···”沒有了“偽裝”的必要,他慢慢地在病床邊坐了下來,補上了名字“陳宇”。
“你好陳警官,我覺得···我好像應該給您···額···講一個,故事。這或許對案件有幫助····。”
“是關於什麼的故事?”
“關於,一位少女的故事。”
幾個月前,M國北部,小黑屋中。
電話的鈴聲以及咒罵聲在昏暗的房間中不斷交替著。
我假意撥通時不時裝一裝情緒激動,視線不停環伺著整間房。房內的昏暗原因在於被木板釘住的窗,大約400平米的廠房僅有正上方還有一些發黃了的燈光吊在頂部。大約有20個人在監視著我們,從重量上來看他們手裡的是真槍,並且似乎與我們語言不通,但看起來又不是當地人。
“喂,你這樣會被打的!”身旁的老哥用胳膊提醒著我。
臨近的距離讓他清楚的看到我的座機電話並沒有撥通,而我臨近的另一邊暴戾的少年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對通話那邊的咒罵了,但似乎也證明了這裡並沒有檢舉機制,否則他或許早就會舉報我獲取獎賞了。
“別想了,之前還有可能現在跑不出去的。”
這個詐騙點就在前不久似乎跑走了一位與我們相同境遇的人,聽說因此這裡才換了主管並且加強了警備。但才來兩天
的我瞭解的並不多,而哪怕是這位“熱心”的老哥,提到這也只是嘆氣不願多說。
“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好心在這裡面····”
老哥的後半句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便被猛地打開,所有人被拿槍的守衛們趕到了後院之中。
恐懼,狐疑,似乎都被允許,而尖叫便會被報以強烈的耳光,無論男女,一視同仁。
很快從盲區裡一名身著明顯體面的男人,佝僂著腰諂媚地跑向後院涼亭中的少女,從他鄙陋的模樣更顯得少女是那麼的貴氣十足。淡粉色挑染的短髮與黑髮相間,眉宇間稚嫩的樣貌卻透露著不符合直觀年齡的冷媚與傲氣,哪怕是身著休閒服飾也給人一種不易近前的距離感,腳上則是一雙黑的發亮的及膝長靴。
那諂媚的男人應該就是這裡的新主管了,隊列雖然離他們並不遠,但主管的聲量依舊讓我聽不清,就像可以不“吵”到少女一樣。
“帶上來。”少女冷冷的三個字,反倒是讓我聽得清清楚楚。
很快得到指令的主管用外語向守衛們下達著指令,一個有些面熟的肌瘦男被架到了少女的跟前。
“他就這麼站著?”少女的臉上有些不悅。
主管連忙在肌瘦男的腿上踢了一腳喊了一聲“跪下吧你!趕緊!”。
忽然吃痛的肌瘦男顯然也被這架勢嚇唬住了,何況邊上還有那麼多荷槍實彈的守衛,就這樣愣愣地跪在少女的靴下。
“言小姐,就是他,上次業績考核不達標,懲罰不給他飯吃,那可是您親自下的令。但昨天晚上,他竟然偷東西吃,嘿嘿·····”
主管不再往下說了,只是笑嘻嘻地討好這他口中的言小姐。
我也想起這個肌瘦男為什麼眼熟了,昨晚是我把這裡發放的饃分給了他半個········。
“我記得你。”少女用靴尖圓頭的地方將肌瘦男的頭踢正,俯視了他一眼“上次就是因為踢你,弄髒了我的鞋子,呵~不過沒關係,這次是靴子。”
我似乎瞭解了肌瘦男昨晚為什麼臉上有淤青和血痕,也瞭解了,肌瘦男顫抖的跪在那不僅僅是因為單純的被唬住了。
我看到此時的隊列裡也有些人忍不住地像肌瘦男一樣發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往事,比如臨近那位老哥。剩下的一部分人則是與我一樣,有些茫然,但茫然的人或許比我還要強一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發了饃出去······。
“他的業績是多少?”
“1萬7。”主管討好地彎著腰回答,那彎腰的幅度都快與跪在地上的肌瘦男腦袋持平了。
少女不屑的冷哼了一聲“1萬7?我那雙沾上你那髒血的鞋都要2萬多呢。”
沾滿灰塵的靴底在肌瘦男的額頭抵了抵,肌瘦男連忙探下頭顫抖地喊著“我會賠的,求求你···別打我了。”剛才抵在肌瘦男頭上的腳有些失趣地翹起了二郎腿。
一聽這話主管忽然不樂意了,緊切地說道“呸!賠?你也配!?那幾萬塊錢在言小姐這就算個”話還沒說完,主管便注意到了少女冷冷的目光,識趣地閉嘴並扇了自己兩巴掌後戰戰兢兢地退到了後面。
“鞋子髒了,扔掉就好了·····”少女拄著下巴微微晃動著懸在肌瘦男頭上方的腳“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明明是踢你~踩你~怎麼你臉上的血還能沾到我鞋底以外的位置呢?”
這句話看似是在問肌瘦男然
而少女卻是看著隊列裡我們這些人說的,她那略感顫抖的興奮語調似乎是在預示著某種表演的開始。
在環顧我們一圈後,少女將視線停在了肌瘦男身上“這樣吧~一會如果你的血能夠再次沾到我鞋面上,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少女嬉笑中肌瘦男茫然地抬起頭,然而接踵而來的是髒兮兮的鞋底狠狠地順勢踏在他臉上的堅實觸感。
肌瘦男從跪姿受擊後變成側倒,少女踮了踮腳起身站了起來,緩緩準備出下一腳踢出的姿勢,但看著肌瘦男的舉動不滿地冷冷說“嘖,你要是敢用你那髒手擋的話·····,今天就踩死你。”
陳述的語句,可怕就可怕在應用到當下的環境中,沒有人會懷疑這個死字的真實性。
在猶豫中,肌瘦男終於還是刻意忍住了想要擋的本能捱了少女靴底踢擊,少女踢出的力道雖不及成年男性的大,但全力直擊面門仍舊對人的損傷很大,整個身體在慣性的力量下往隊列這邊摔倒,我很明顯的聽到隊列裡傳來忍不住的驚叫聲,守衛也在此時發揮了他們的作用,要不然恐怕有些人早要跑走了。
伴隨著隊列的輕聲騷動,少女悠閒地邁著腳步走來,與剛才冷冰冰的語氣不用,甜美可愛的嗓音講解般地說道“你最好確保,我的每一次踢踩都能準確的落在你的臉上哦~說起來靴子還是比那雙鞋子底要厚一點,為了感覺一致還是要下腳重一點呢。”
這裡的感覺一致恐怕說的就是少女踢踩他人的腳感吧·····。
肌瘦男明顯已經頭部有些眩暈起來已經很難了,保持著半趴的姿勢,嘴裡仍舊喃喃地祈求著,似乎還在幻想著能夠得到諒解。
或者說該是諒解嗎?這整件事情或許早已脫離了所謂業績不達標或者偷吃的範疇,而僅僅來到了強者對弱者霸凌的性質上,或許一開始的那些本就不重要。
然而當下就算我清晰的明白又能怎麼樣呢,不知不覺間,一種心悸感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怕被牽連的心理,尤其是在能夠相對近距離看到少女臉上露出施虐的喜悅的時候。
咚!
近距離的悶響,是靴底重踏頭部的聲音。
少女用手比出“噓”的姿勢,輕輕拍打著踩在肌瘦男側臉的靴底,似乎在享受般將他臉上的血沾染在靴底上,也有意地不讓他昏過去,畢竟瘦弱與飢餓的軀體本就經不起幾下。
此時的姿勢你看的很清楚,少女似乎有意用靴底將他的臉碾在一邊僅踏在他的側臉上,而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就在他臉的不遠處。
如果對應她說的遊戲規則,或許只要肌瘦男動一動被她碾踩在腳下的臉就能將血蹭在少女另一隻靴面上·····達成條件,宛如是有意留給腳下這可憐的傢伙的仁慈。只不過,他怎麼敢將自己的“髒血”蹭在少女的靴面上去達成少女戲謔出的條件嗎?
當然,肌瘦男氣若游絲的模樣在滲出的血中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去思考這些了。
一條人命,在這裡,既卑微,又脆弱。
被血染的模糊的臉,終究還是給人的震撼性很大,隊列裡已經有很多人雖然強忍著但仍舊會抽泣出聲。
少女皺了皺眉,似乎被這雜音壞了心情,抬起了腳,就那樣自然地走開了······。
等隊列再次回到室內,被壓住的情緒再也無法剋制,頓時從未弱到劇烈,直到主管踹門進來強
制大家進入新一輪的電詐工作中。
而誤以為逃脫了關係的我,也在夜晚被守衛單獨帶到了這個地方。
即使沒有被蒙上眼睛,我也不清楚這個房間是哪,不僅僅是因為來的路上在園區理論左拐又繞的,更多的是,這裡的氛圍與這裡格格不入。
這是一個粉色與青色裝飾滿滿的少女的房間,除了門口的鞋櫃屋裡都被鋪上了軟軟的地毯,我被帶進來之後守衛便離開了,這裡甚至沒有那位猥瑣的主管,僅有那名少女手裡捧著平板,翹著腳端坐在床上。
“我知道是你給那個傢伙吃的。”少女淡淡的語氣令我有些無所適從,但她並沒有看向我眼光仍舊在平板上,繼續說著“但這些都無所謂~你知道為什麼麼?”
什麼為什麼?
是為什麼放過給他吃的的我?沒有被牽連?
還是為什麼當著大家的面來一場“處刑秀”。
呼~我暗暗呼了一口氣,面前這位身形嬌小的少女即便沒有給人明顯的威壓感,也讓我不禁有些侷促。
“因為···可能吃不吃的不重要,就連弄不弄髒····您的鞋或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權威被侵犯了。”說到這或者用侵犯這個詞有些不太好,畢竟語氣也對這明顯年齡比我小的少女而用了您,但也只能繼續說“重要的是,他沒有遵守命令,而被···而被···殺雞儆猴了。”
少女抬眼看向了我,證明我的回答是滿意的。
她笑了笑,將平板扔了過來。
上面有我在國內的信息,很詳細,甚至她剛才瀏覽的頁面正是我在國內關於相關SM論壇相關的帖子。
“我想把這裡~打造成一個樂園,那種國內無法盡興的樂園。”少女微笑著漫步而來“而你,似乎正好是個人才,阿不~嘻嘻,狗才~”
聽到這裡我識趣地緩緩跪下,直到那雙雪白的短款蕾絲襪停在我的眼前。
“以你的本性,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在我猶豫期間,少女優雅地將一隻腳向前伸了伸,而就當我俯下身想要親吻的時候,她又自然而然地抽開,不輕不重地在我的太陽穴上點了一腳悠悠地說“今天那雙靴子今晚賞給你清理了~。”
說罷少女跨過了我,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跪坐不遠的地方,那雙靴底沾血的長靴,或許是對我的賞賜,也或許是對我的考核。
“讓你交代你的問題!”病房裡女警終於不耐煩了站了起來“不是來給你編故事的!告訴你,局裡早就掌握了!你根本就是主動出的國,沒被騙也沒被綁向你這類小心思的多了,一個都跑不了,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抓住了我故事的緩氣口,女警連珠炮似的宣洩了出來,似乎是忍了我很久了。
男警官皺著眉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隊···他···”女警只好又坐下但又有些不服氣想要證明自己沒錯“那幾個園區的人都分批迴來了,別以為你們能串供,還有根本就沒人說過有什麼言小姐這類的人,反倒是我倒是覺得你這模樣倒說不好是個主管····。”
“那他們有交代過有像我這樣的詐騙主管嗎?”
我輕輕的一句話就將女警揶了回去。
確實有很多像她所說裝成無辜的人的犯罪人員,但基本也都被調查檢舉了,而我這邊的情況很特殊,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倆會在我臨出院的前一天來這裡的原因。
陳宇不再說話也
不再阻止女警,只是用雙手放鬆般地揉搓著臉。
“陳警官,你聽說過SM嗎?這個····遊戲?或者是群體?”
陳宇不置可否。
作為警察他或許知道,當然也或許不知道。
“還繼續講嗎?”
“當然。”
我說完後,陳宇伸了伸腰讓女警幫忙遞了杯水,一邊吹一邊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Episode 1 [儀式感]這個詐騙園區為了防止意外變故,會在不顯眼的地方裝上不起眼的攝像頭,這個房間也不例外。餘光從那個機位隱秘卻正對這個方向的隱形攝像頭處收回,我的目光落到了少女那雙長靴之上。
現在,我最好還是扮演好一個抖M。
俯身爬到鞋櫃邊,只有一雙少女今天穿來施暴的黑色靴子,35的尺碼,長筒的制式,包裹在她腿上時靴筒能及膝蓋偏下一點,而離開了少女的腿,靴筒只能“落寞”地散在地面上。
將其中一隻捧在手裡,並沒有來自高級皮革的觸感,沒錯,就連對女性鞋靴一無所知的我,也感覺的出來這就是普通皮質的靴子根本沒有不是什麼奢侈品或者高級定製款該有的質量。聯想起今天她說的她的一雙鞋子上萬塊以此來對比那肌瘦男的業績完全是言過其實了,不過以這雙靴子來看,整體面料偏澀但防水臺的硬度卻很高,很難想象今天那個肌瘦男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我不經意地找到了一個能夠被清楚拍下的角度,學著抖M痴迷的模樣,慢慢湊近了靴口,吸了吸。
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聞鞋子,雖然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意外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酸臭味,或者說沒有任何濃烈或強烈的氣味,更多的倒是一種“溫度”的感覺,但這種貼身衣物的溫度竟然是能夠被聞到的嗎?!詫異中又吸了吸,皮革的生澀味道以及微小的體液臭味才隨之而來,但更多的是乾爽的清香。
········清香?腦子裡飛快轉動,甚至懷疑我是不是真有毛病了。被女生穿在腳上的靴子怎麼可能是香的?
事實證明所有湧入鼻腔的氣味中確實也沒有一項符合人類對香的理解·····。
但這種體驗就是很莫名,只能表明這雙靴子的主人很注意鞋內衛生和保養。
接下來就是清理了,很顯然她想要看到的就是抖M那樣的用“舔”去清理。
靴子整體並不髒,連薄灰都很少,整體捧在手裡就能發現腳踝和靴筒的連接處還沒有褶皺,說明這雙靴子本身就還很新。
在唾液的潤滑下,靴面就顯得很光滑了,可以讓舌頭在上面“肆無忌憚”的遊走,暢通無阻,從靴尖靴面再到靴筒,觸感也漸漸麻木與生澀,除了皮革的味道並沒有更多的感覺。或許舔鞋的精髓就在於那雙鞋子包裹的足與腿和為少女服務的屈辱,單單是鞋子並沒有什麼,習慣了也就只是機械性的重複而已。
很快兩雙靴子就被我舔完了,但接下來才是難點,那就是無論如何也略不過的靴底。
靴底與其他部分不同,即便再幹淨衛生的人,直接接觸地面的靴底也不可能不髒,更何況這雙靴還沾著已經乾涸成暗紫色的血。
噁心,是最本能的反應,哪怕只是想到這裡,之前沒有什麼感覺反覆遊走在靴面的舌頭,也有些想要乾嘔分泌唾液的厭惡感。
真的有必要麼?還是說做到這裡已經足夠了呢?
換句話說,就
算是收費的擦鞋店,也不會有擦鞋底這一項的。
“·······”
短暫的猶豫與思考後,我毅然地向著靴底探出了舌頭。由於內心的抗拒並無法像剛剛舔靴面那樣大口的遊走,哪怕做足了心理建設僅僅還是用舌頭接觸到了靴底尖部一點點的位置。
生澀的沙土口感和奇特的苦味還是藉由舌頭蔓延到了整個口腔,如果不是刻意保持恐怕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SM視頻裡和現實中親身體驗完全不是一個感官等級,如果不是純正的抖M或許沒人想要嘗試這種微妙的味蕾體驗。
艱難的嚥了口水,能夠明顯感覺到乾澀的沙土卡在了喉嚨。
輕聲的乾咳了幾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剛被我舔過的那個地方被口水微微潤溼,比起其他地方從心理上要強過不少,下一口下意識的還是落在了那裡,這次舔舐沙礫感明顯少了許多,新靴子鞋底的磨損也並不大,經過幾次與舌頭的接觸後露出了被潤溼的皮革光滑的觸感,宛如是在這鞋底之上的一片淨土。
“··········”
然而總舔這一個部分並不能結束這苦刑,不過是無用功耗費心神罷了,鼓起精神滿滿以此為基點潤溼其他地方一步一步的舔舐,隨著舌頭的不斷摩擦,心理上反而比起剛開始好過了一些,或許是適應了也或許是舌頭完全麻木了,灰塵加上唾液化為粘在舌頭上的泥,再去舔舐乾淨的地方反倒會弄髒,靠吞嚥也並不能清潔舌頭只能靠著一遍一遍的刷······。
很快最大的難題接踵而至,那便是血跡。
乾涸的血跡單靠舌頭刷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我能唯一想到的辦法便是“打溼”,隨即,舔舐在靴底的血痕上變成了吮吸,意圖是運用乾澀的嘴巴分泌唾液然後一遍一遍將血跡弄掉,結果卻像是我在與靴底深情的親吻。
索性,靴底的血跡是來自肌瘦男的臉,並沒有多少。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才茫然的意識到,兩雙靴底都已經清理乾淨了,而嘴裡和嗓子裡已經全是來自於靴底上的泥。
就這樣有些漠然的看著被捧在我手裡的兩雙靴子,呆呆的凝視了一會兒,心裡說不清的感覺一時間雜糅在了一起。窗外傳來夜間守衛們休息換班的聲音,忙碌的工作後的休憩暢聊與飲酒。而我卻對著甚至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後面監視著的攝像頭,像是一個對著少女的長靴進行著獨自表演的小丑。
就這樣,整整一夜,那雙長靴都被我捧在手裡沒有放下。
不是因為我因此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領悟了其中的樂趣,而是宛如一件好不容易才完成的“作品”,久久捨不得放下。
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不僅僅是難以吞嚥的沙土,還有乾渴與飢餓。
一直保持著跪在鞋櫃前的姿勢,腰也有些受不了了。
等到臨近第二天中午,房門開啟的時候,我的心不自覺地被提了起來。
是她來了。
一雙黑色的制服鞋映入眼簾,白色的短襪,棕色的百褶裙,容顏也正是穿JK年紀的少女。
她僅僅是撇了我一眼便徑直踩著地毯往床邊走了過去,輕盈地坐在床上之後才開口招呼一句“過來~”。
似乎她並不在意我會不會弄砸地毯,猶豫跪的時間有點久,爬過去的時候踉蹌了幾次但不得不說,腿因此舒服了不少。
“讓我檢查一下,你工作做的
怎麼樣。”在她示意下我捧著她的靴子給她看“嗯~你是用什麼清潔我的靴子的?”
“···咳····”剛想回話嗓子下意識的咳了出來,強忍著擠出了“···舌頭····舔。”
這明知故問的對話當然不出她所料。
“不錯嘛~說起來一旦給你這種賤貨機會,還是忍不住用舌頭來舔女生的鞋子的吧~”她有些得意地說“雖然我瞭解過這方面,但切實見到還是···好惡心啊,呵呵呵。不過你這傢伙一定很爽吧,賤貨~”
雖然她嘴裡說噁心,但話語裡卻滿是得逞的模樣,尤其是最後“賤貨”兩個字還用了刻意發狠般的語氣。我就像個展示架,對待靴子乾淨與否她似乎在意又似乎不在意,而當我展示靴底的時候很明顯她有些楞了一會兒,像是思索後,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欣喜表情。
根據她的表現,我覺得她和我應該是一樣的,對於SM或者主奴關係這方面僅僅是瞭解過,而並沒有實踐的經驗。悸動像是一個初試者得逞體驗的表現。但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不管怎麼樣,或許相比於那個滿是利益與低劣的主管,或許這位少女更容易對付一些。
“這是···我第一次,舔鞋,現實中。”雖然嗓子難受,但機不可失,我語氣謙卑地開啟了話題。
“你猜我信不信?你表現的這麼···算好吧。第一次?是每一次吧?”少女語氣狐疑,但明顯強端著的樣子。
“以前只是在視頻裡看到過,就想著,舔的乾淨些···。”
“·········”
少女不說話了,低頭與仰頭俯跪的我對視,懷疑也從她的臉上漸漸淡去。
“那看來~你很想做我的奴隸啊。”陳述的句式,視線相交我的連忙點頭。
“頭抬起來。”
“·······”
“那好,看你這麼賣力的表現,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說著少女先是一隻腳踏在了我的頭上隨後很快另一隻腳也踏了上來“認主嘛,我喜歡有點儀式感,你頂著我的鞋給我磕三個頭,我就考慮考慮。”
少女的白襪腳像牛奶一樣在我頭上從制服鞋裡滑出,頭上本就不重的力道再次輕了不少。
“對了,我的鞋不準掉!不然····”
這要求實際一點都不簡單,但她似乎也並不想刁難我,兩雙鞋是橫在放在我頭上的,可直耿耿的俯身磕頭也仍不輕鬆,只能小心翼翼地慢慢完成這個動作。俯下的頭時不時視線掃到她直接踩在面前地毯上的小白襪腳,還在可愛地俏動著腳趾。
實際才磕了兩個半,她就有些“等不及”了。
“行了,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認主儀式既然完成了,賞你把我的鞋子拿下來吧,看看裡面有什麼~”
雙手捧下制服鞋,裡面是兩片被充當“鞋墊”的麵包片。
“賞你的,吃了吧。
那是一片吐司麵包被分別放進了兩隻鞋子裡,見我捧著鞋子似乎不好下口,她特意接過鞋子取出麵包,像釣魚一樣在我頭上方晃動,看著我伸脖咬了上去。
少女的嬉笑聲讓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有備而來的,若不是我的表現特別好超乎了她的預期,或許這一切就不會這麼輕鬆了吧。
此時她的臉上也只剩下了開心的笑容,早就沒了昨日強裝的凌厲以及方才的矜持。
也可能是我真的餓了,吐司麵包濃厚的奶香味以外
除了並不蓬鬆的口感完全想不到是從少女鞋裡踩過的,但幾口下肚,口渴的感覺更甚了,甚至開始幻想麵包裡要是能有些汁水就好了,可····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有也只會是她的腳汗吧····。
“咦~這麼好吃嗎?”再餵我吃完兩塊麵包後,她拍了拍手坐直了身體。
當著我的面,兩隻白嫩的小腳再次滑進了制服鞋中,並舒適地跺了跺腳。
“洛絲言,從今以後你主人的名字,記住了嗎?”
東洛神女,絲綸玉宸,姝以忘言。
好有詩意的名字。
“至於你麼·····”
絲言主人自然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但她不知道它也是長久以來我想要擺脫的東西。
“主人····給奴賜個名字吧。”
“嗯?誒,好啊~”在我的打斷奉承下她又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但思索了一會以後撓了撓頭似乎放棄般不耐煩地“你還要什麼名字!奴隸配讓我給你想名字嗎?以後我一跺腳你就給我滾過來伺候著知道嗎,你要是表現的讓我滿意,你就能多伺候伺候我,不然我就踩死你!”
那種刻意發狠的語氣又來了·····,我連忙低下點著頭。
“呵,本主為什麼要收你當奴隸,你知不知道啊?”
這個問題又來了·····,正當我想要【巧妙】回答的時候,她算是才意識到我嗓音沙啞叫停了我。
洛絲言在平板上點了點,很快一個守衛便端著一瓶水和一杯奶茶過來,在屏退守衛後,她先是想要擰開那瓶水但遲疑了一下後打開了奶茶的杯蓋。
“來,小奴隸,啊~”
我配合地仰起頭,看著少女清純的側顏,以及她手中緩緩地倒出的奶茶。
嗓子好受多了。
“說吧。”
“主人您昨晚說過,你要把這裡打造成您的···樂園來著。”
“不錯嘛,你還記得。”絲言用手拍了拍我的頭很滿意的樣子“這裡錢不錢的我是不在意,不過呢~我要你們這些····傢伙,呵呵都成為我的奴隸,就像女皇,啊對,女王那樣,所以呢,你很榮幸是我第一個奴隸。懂了吧?”
懂了。
洛絲言果然與我料想一般,是想運用這裡的條件嘗試SM裡面上位者的快樂,而作為她認為懂行的我說白了就是作為她參謀的存在,只不過她自己不願這麼說而已。
少女的心思好懂,但背後的邏輯卻很難理清。
首先她難道沒有意識到,當下這裡的環境其實遠比什麼SM關係要恐怖的多了,從昨天的事情來看,這裡的人本就任憑打罵為她們進行詐騙工作,甚至死在這裡恐怕也沒人追究,換句話說,這裡的人從一進來就註定不會有活著離開的一天的吧,這種境地難道不比那種情趣遊戲中的主奴關係更加殘酷嗎?
從這裡主管對她的態度來看,她的地位肯定在主管之上,畢竟那個諂媚的狗腿子態度······,可身世優越以折磨別人為樂趣的大小姐·····洛絲言又不太像,這到底。
“想什麼呢你!”一聲嬌嗔伴隨著力道適中的鞋底踢在了我的頭上。
“啊····我···”我先是假裝慌亂然後迎上她的目光“我已經有點想象出一群人在院子裡跪拜高貴的您的情形了。”
“呵,您這抖M男還挺會意淫的呢!”隨後又是一腳正中我的面門,但力道比之前更輕了,僅僅是鞋底貼在我的腦門上將我【推】倒。
很難想象,這是昨天那個對肌瘦男冷漠踐踏的洛絲言?
滴滴。
平板中傳來了語音通話的申請聲,洛絲言接通以後裡面傳來主管的聲音。
只聽見了幾個字【醒來】【體徵】之類的話語,隨後洛絲言發出指令後便掛斷了通話。
我清楚的看到,洛絲言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興奮的表情,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你,跟主人一起去下一個目標那兒吧。”
洛絲言站起身邁著輕快地步伐已經走到了門口,正當我猶豫是在後面跟著走還是跟著爬的時候·······。
“磨蹭什麼吶?”
不耐煩的聲音催促我連忙爬起身跟上了她消失在門口處的背影。
Episode 2 【把人變成狗】右眼眼瞼撕裂,皮下組織淤血,臉頰骨骨折斷裂,鼻樑粉碎性骨折,臉部大面積割劃傷,肩頸彎曲錯位。
“言小姐,腿法果然凌厲,你看看,這······”
診斷書上的傑作,洛絲言僅是粗略掃了一眼便遞迴給了醫生模樣的人,隨後用外語和醫生說著什麼,很快醫生便會意地走進了隔間。
奉承被無視的主管與我分別站在洛絲言身後兩側,能夠感覺的出主管看我的眼神有著明顯的異樣。
通過玻璃幕牆能夠清楚地看到隔間裡面,是類似警匪片裡隔離審訊室的佈局,刺眼的白熾燈吊在頂棚映襯著暗褐色的牆壁,幾個醫生模樣的M國人正在有序地對地上的人進行救助,而那人正是前日的肌瘦男。
毫無衛生急救條件,他就那樣躺在灰暗的地面上,任由幾名醫生擺佈。
從使用的醫療器械看的出,這次診療的價格不菲,這一點讓我和主管似乎有著相同的疑惑,或許在主管的心裡這件事更加簡單,人死了找個地方埋了不就行了麼,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但除此之外主管的疑惑或許比我更多一份,那就是我怎麼一夜過後莫名其妙的就站在洛絲言的身後了。
這主管還真是一個心中的想法都會表現在臉上的傢伙·····。
沒一會兒,裡面的醫生開始逐漸走出,經過洛絲言的時候都有禮貌的欠身示意,直到最後那名醫生走出來簡單聊了幾句。
“言小姐,關於之前跑走的那個豬仔,額···就是在你我來之前那個廢物主管管理下跑掉的,嘿嘿不知道你了沒了解過,我這邊恰巧有了些關於他的線索,你看····”
“我們的人會處理,不用你們管。”
洛絲言不耐煩地打斷主管的話,完全無視了他臉上閃過的一絲慍色。
仔細想來,洛絲言對這裡的主管好像一直都是這種態度,甚至這主管只是稱呼她叫言小姐,說不定連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面對洛絲言一副“你怎麼還在”的表情,主管尷尬陪笑識趣地離開了。
“來。”
無關人士都消失後,洛絲言只是淡淡留下一個字便朝著裡面隔間走去,我只好趕忙跟了進去。
這間房間除了髒外最大的特點就是空,什麼都沒有,僅是最簡樸的水泥建築,地面和牆壁偶爾殘留下血液與器具的痕跡,僅剩下血跡還在器具則早已搬空。
肌瘦男虛弱的身體想要起身,可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地上滿是他四肢和軀體劃過塵土的痕跡。
洛絲言信步近前,抬起腳順勢踏在了他的頭上,打斷了他在地面滑稽的舉動。與肌瘦男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相比,洛絲言的動作彷彿
那麼地自然。
制服鞋底碾壓在他太陽穴一帶,鞋底漏出的餘光能夠讓他清楚地看見這隻鞋的主人。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我會增加業績的,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
幾近哭腔從肌瘦男口中虛弱又斷續地擠出,他的臉上此時不僅有恐懼,還伴隨著經歷過的豁達,求饒的話語或許僅是他生理性的本能。
“小奴隸,看主人施虐你也會很爽的吧?”
洛絲言戲謔的語氣完全無視了肌瘦男轉而向我看了過來。
如此近距離又真實的場景可比網絡上拍攝的踩踏視頻要刺激的多,當然,如果是對於真正的抖M而言。
“那你可要挑好位置好好觀賞,明白嗎。”
我會意地在洛絲言的腳邊跪下,挪到一個合適膜拜的位置,正如眼簾的是肌瘦男依然麻木的臉以及洛絲言的制服鞋,這無疑是最好的觀賞位置了,甚至連她鞋口露出的白襪上的紋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主導征服和被膜拜的感覺讓洛絲言很是受用,而這說不定也算是作為儀式感一部分的前戲罷了。
“還記得規則吧?”洛絲言俯視著他,鞋尖在他頭上點了點。見沒有回應洛絲言繼續自顧自說道“你的血可要努力沾到除我鞋底之外的地方。”
我清楚地看到肌瘦男的瞳孔在聽到洛絲言的話後猛地收縮了一下,嘴裡求饒的話已經完全化成了片段沒有了語言邏輯,想要逃離的本能使他的身體開始逐漸扭曲。
“呵呵,能別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了嗎?煩死了。”
鞋底的迎面一擊,頭顱咚的一聲撞到地面又因為慣性往上微微彈起一些,正抵上洛絲言下探的鞋尖。
這雙制服鞋的鞋底雖論硬度是遠不如長靴的,但對於已經遍體鱗傷的人來說,傷害卻並不比之前要小。
碎裂的鼻樑紅腫脹大滲出血來,少女的鞋尖卻像個好奇的精靈一般在上面俏皮地旋轉著。“算了,跟你說好了~其實你說的那些啊什麼業績啊什麼聽話啊什麼道歉,以及弄髒了我的鞋面啊~一點都不重要,我完全不在意。”
甜美嬌俏的嗓音宛如在述說著世界上最冷酷的規則。
“硬要說這樣對你的理由的話~”洛絲言緩緩俯下身“只不過是我腳上的鞋子想要在你身上吧~唉~你這東西到底有什麼魅力這麼吸引我的鞋呢?哈哈哈。”
少女的調笑對於肌瘦男來說無疑是這世界上最荒謬的不可理喻的,他此時只想要逃跑,身體的所有技能都在為了逃跑而調動。
洛絲言適時地抬起了小腳,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極度慌亂而又緩慢地爬。
噠~噠~青春白淨的美腿用誇張地大幅邁步在他的旁邊踏著步,雖然沒有實際接觸但每一步都宛如踏在了他的【命運】上,催促著走向盡頭。
極度凌辱的場面,令我的下體也不自覺地隆起。
當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心不禁驚起一絲寒意。
如果對肌瘦男的治療只是為了等他脫離死亡後再次將他玩弄····,那洛絲言這完完全全不是天生的殘忍女S嗎?不,比起女S來說是天生的女魔頭才更合適。
可····她之前對我的態度卻又與此不同,難道她有精神分裂症?但或許,對於長於施虐取樂的老手來說,下手沒有輕重的新手才更加恐怖。
與其說是施虐的興奮,洛絲言此時的神情看起來卻更像是審判。
距離一開始的位置
,地上的肌瘦男甚至都沒有爬出一步的距離,而在他心裡早已不知往絕望的深淵滑出了多遙遠的距離。這份絕望也伴隨著忽然落在他眼前的制服鞋墜入了谷底。
拼了命的掙扎,也不過是少女輕盈隨意的一個跨步而已。
“········”
腳踝帶動著嬌小的制服鞋慢慢向著肌瘦男的臉逼近,一個輕巧的挑動,鞋尖劃過他臉上的傷口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沫。
肌瘦男愣住了。
大腦僅剩的思考能力正在瘋狂的躍動著,確認著,他的血沾到了洛絲言除了鞋底以外的位置。
那一抹暗紅,宛如整個軀體的英雄。
這是憐憫嗎?抑或是賞賜呢?肌瘦男不知道,甚至在一瞬間,洛絲言的形象在他心裡彷彿救世主一般神聖了起來,就像天上的神女為了拯救世人降下了玉足,將他從絕望的深淵牽引上來。
正當他臉上閃過久違鬆緩的表情時,制服鞋的鞋尖在他眼前急速變大。
嘭!
方頭的鞋子前端朝著他的眼睛狠狠踢去,使他一整個後仰倒了下去。緊接著兩個悶響,感覺到了重量壓上了他的身體。
“咦~還是好惡心~”走上肌瘦男身體的洛絲言有些厭惡地扭了扭鞋尖,隨即用鞋底將他的頭碾正。“那我們繼續吧~”
規則,哪裡有什麼規則。正如洛絲言說過的“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完全沒有什麼原因,僅有少女想要、任性的施暴而已。
逐漸抬起的制服鞋以及即將下落的目的地,毫無遮擋滲出血汙的臉,求生的本能引發的抽搐與躁動,使得踩在他身上抬起腿的少女一時沒有站穩向後倒去。
轉瞬之間,嬌柔的軀體並沒有碰觸堅硬的地面,而是妥帖踏實地騎坐在了我的背上。
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身體就這麼反應了,難道比起被踐踏的奄奄一息滿是血汙的他,我更不忍對其施加痛苦的洛絲言受到傷害?
背上結結實實承載著一位少女的體重,那種感覺就像是馱著一份精緻靈動的貨物,然而被她害怕跌倒而狠狠抓握住的我的頭髮,就沒有那麼曖昧的觸覺體驗了。
等穩定之後,洛絲言也注意到了身下的我並且第一時間鬆開了手一副想要說什麼但沒說出口的模樣,又很快在她臉上變成了慍色,只見洛絲言踏步上前,對著肌瘦男的臉洩憤般狠狠地兩個重踏。
啪~啪~力道與先前那兩踢不同,甚至能夠聽到那臉部傳來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黏稠的血液在鞋底抬起的間隙拉起了小小的血絲。
“絲言主人!”
洛絲言還不解氣但在她下一次落腳之前被我的聲音及時叫住,就那樣扭頭看著我。
這樣下去那肌瘦男肯定會死在洛絲言腳下,介於先前心裡的愧疚我及時叫出了聲,但實際上並沒有想好應該說些什麼,就像是剛剛毫不猶豫給洛絲言當人肉墊一樣。
“········”
登時,連沉默都顯得焦灼。
肌瘦男仰身躺著,一雙腿交疊在一起,氣息紊亂胸部急劇地喘息著。
洛絲言心裡此時也已經緩過心神,放下了腳。
“絲言主人,您···沒傷到吧?剛才····”
“沒事,多虧了你了,小奴隸。”洛絲言一邊說著還一邊撫了撫的我頭髮。
看的出來洛絲言似乎也並不是想好了一定要弄死肌瘦男,那現在或許就是一個最好的臺階時間。
“絲言主人,要我說,敢差點摔了
您您一定不能放過他,不如就像···額···把他調教成您的狗,讓他···就是·····。”
話說一般我才察覺到,我真的有身份和立場說話嗎?
明顯看到洛絲言白了我一眼,雖然沒說完我還是閉上了嘴,但我想要救他一命的意思想必是傳達到了,我也只能做到這兒了。
洛絲言看了看地上的肌瘦男,朝門外喊了一句我聽不懂的外語,很快幾個守衛和醫生便湧入了進來,在她簡單交代幾句後守衛有序地退到了一旁,醫生則是去給他做起了應急處理。
這些人是什麼時候在門外的?
我不知道。
但他們的作用很顯然是洛絲言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而說起來,地上虛弱的肌瘦男真能稱得上這被防備的【萬一】嗎?
還沒等我細想,洛絲言便一個側身抬腿從我頭上跨過,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再次坐在了我的背上,見我沒有反應還調整般地動了兩下,隨即坐穩翹起了二郎腿。
“你這後背,還挺舒服的。”
再怎麼說我也180左右的身高,而洛絲言雖然身材很嬌柔目測身高也有165左右,對於經常鍛鍊的我來說,後背確實算得上結實有寬廣。
“您滿意就好。”
“那就麻煩你多做一會兒我的椅子啦。”
當下這陣勢我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細說起來,之前給他吃的東西也是你,你還挺善良的。”
“·········”
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最好就是說話。
我沉默的像個真正的椅子跪俯在地上,由於洛絲言是側坐,我的目光扭過頭也只能看到她的小腿。
經歷了簡單的處理後,肌瘦男在洛絲言的揮手示意下,被守衛架了過來。
此時的他乖巧的異常,連道歉求饒的話也不再說了就那樣呆呆地,被扔在了洛絲言的腳邊。
“呵,怎麼不求我了?”
這真不是錯覺,洛絲言在對他和對我的態度明顯有著區別,可到底是為什麼呢?這個男的也不像和她曾有過交集的樣子。如果真像洛絲言說的她不過是毫無道理隨心所欲對他施暴的話,那有為什麼沒有這樣對待同樣境地的我呢?
“看來連人話都不會說了。”面對呆滯沉默的肌瘦男洛絲言也並不在意繼續說著“不過也無所謂,向你這樣的渣滓、廢物,當人的話是多麼值得失望糟糕的事情,連大自然配給的空氣你都不配擁有吧。”
“不過~要是以能聽懂人話的狗之類的身份,我倒是可以賞你一個在我腳下吃狗飯的機會,怎麼樣?”
飯這個字,顯然刺入了早已飢餓很久的神經,原本呆滯的神情微妙地有了些緩和,渴望地擺著頭朝上揚。
洛絲言簡單吩咐了什麼,守衛不一會兒便拿來了兩顆熟雞蛋。
只見兩顆熟雞蛋被她拾在掌心骨碌骨碌地把玩著“那麼,來說說規則吧~”
“首先,既然是狗飯,那當然是狗才能吃的,人是不能吃的,你是狗嗎?”
食物的誘惑早已讓他忘記了前車之鑑,應承著洛絲言再次隨口說出的規則,放棄了尊嚴不僅拼命點這頭,也在試圖用塞堵了腔血的喉嚨發出肯定的聲音。
“本來想讓你狗叫兩聲的,不過想來你這蠢貨的叫聲有多難聽~算了~你就狗爬給我看吧,我可不要有先天缺陷的殘疾狗。”
先不說殘疾不殘疾,就他當下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就算有問題也明明算不上先天缺陷,
洛絲言輕描淡寫的幾句,卻對他來說卻著實是不小的考驗。
或許是對飽腹的嚮往亦或是腎上腺素的功勞,這肌瘦男竟然真就一隻胳膊顫顫巍巍地企圖支起身體來爬行給她看。
但很快那唯一能夠勉強有支撐希望的胳膊,小臂便迎來了少女鞋底的踢擊,再次栽倒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狗~應該是帶著虔誠的四肢著地吧,支那麼高幹嘛!”洛絲言用鞋底提示般地在他小臂處碾了碾,狠狠說道“你最好懂得珍惜,我能給你的機會可不多。”
被糾正之後的爬行姿勢用手掌著地變成了手肘著地,很明顯這樣狗的姿態會被壓的更低更貼近於地面。
然而他的下半身仍舊使不上力比起狗爬,稱作在地上蠕動更合適。
但罕見地洛絲言也並沒有在意這個,一攤手兩顆雞蛋從上方滑落,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洛絲言當然沒有這麼好心,或者說····,暫時這個階段沒有這麼好心,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肌瘦男的嘴已經蛹了上去,完全顧不得還沒有剝皮的雞蛋,囫圇地吞進了口中。
我看到洛絲言擺腳的樣子似乎想要搶回,可他那便啃食便流血的嘴角連同碎雞蛋、血液與灰塵在地板上的混合,還是讓她厭惡地收回了腳。
而我只能保持自己作為椅子的良好狀態,以求不好遷怒於我。
在這畸形的進食過程中,洛絲言並沒有更多的舉動,而是等他默默吃完以後,冰冷著口氣對守衛們說著什麼,我甚至能感覺的到來自守衛們聽到她指令時的驚訝之情,但還是很利落地將肌瘦男拖了出去。
不知道,之後的狀況對於他此時奮力搶奪的這兩顆雞蛋來說,值不值得。
審訊室裡僅剩下我們兩個人後,洛絲言輕輕從我背上起身對我說了一聲“走吧。”
默默地跟在她的背後,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房間。
看到昨天晚上我親口清理的那雙長靴端放在鞋櫃中,不禁隱隱回想,如果今天她穿的是這雙的話,那肌瘦男恐怕已經死掉了吧。
“進來啊~愣著幹嘛。”坐在床邊的洛絲言對同樣侷促在門口的我招了招手,我則是很討巧地跪爬著朝她床邊而去。
“你以後就陪主人在房間裡住吧,不過·····”洛絲言從床頭的包裡掏出了兩樣東西“手銬還是繩子,小奴隸自己選一個吧~”
面對她手中的兩個選項,我臉上表現疑惑,但心裡並不疑惑。
無非就是怕我不老實罷了,既然是在房間裡萬一遇到突發情況也不方便隨時隨地讓守衛們進來。
“你就睡在地上,正好我想的時候你也能給我墊墊腳。”
墊腳還好,若是責令我舔鞋的話,目前這雙制服鞋恐怕又是免不了我一番心理上的天人交戰。
但此時我心裡想的,卻不是這件事。
眼看著我的沉默讓洛絲言有些察覺,思慮過後,我還是說了出來。
“絲言主人,需不需要奴隸給您····揉揉。”
看她的表情,果然沒錯。
那個時候,洛絲言的朝他臉部的兩個重踏應該是扭到了腳踝,這一點也是從回來的這一路發現的。這樣想來,後面她坐在我的背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你····發現了啊~”
洛絲言的聲音輕輕的,但聽得出來語氣是開心的。
先前不斷表現出強硬姿態的鞋,藉由少女的腳纖弱地向前探了一步
。
皮質的制服鞋像是被脫下的,堅固的殼。露出了底色是白,但沾染了點點鮮紅的襪。
柔軟充盈的肉感與稜角分明的骨幹共同構成了少女的玉足,掌心與掌心相交還伴隨著些許的溼潤觸感。
“·········”
“·········”
“你們這種抖M,是不是對女孩子都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在啊····”
這我還真不清楚,一是,從本質上來講那個理應是抖M的,並不是【我】。二是,就連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就揉起了她的腳。
“好吧····,或許並不是抖M不抖M,僅僅是你才這麼···細心吧。”
少女輕輕的口吻,像是開啟了回憶、像是有什麼話即將說出口亦像是有感想想要發表。
但最終都僅僅化為了沉默後的一句“說不定,我是收到天選奴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