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下文 不可磨滅的誓言

求助下文 不可磨滅的誓言

作者:Luluoxia

這裡,是末日!

地球受到突然到訪的外星文明衝擊,它們在外太空向地球投入了一種被叫做幽能的物質,導致地球生物開始變異。

然而,被稱為萬靈之首的人類卻無法適應這種變異,他們要麼被幽能燒掉了大腦,成為遊蕩在地表上只有著食慾的【喪屍】,要麼就是意外被混入和各種動物的DNA,成為了亞人種。

一時間,秩序崩塌,信仰傾倒,剩餘的人類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在外敵入侵生死攸關的情況下摒棄前嫌,組成世界同盟軍,開始了與外星文明和變異物種的鬥爭。

100年後,世界同盟軍本部。

雖然說是部門,倒更不如說是一座城市,畢竟作為反抗外敵的最前線堡壘,防禦,人口,技術,在各國的無條件支援下已經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峰。

坐落在本部中心偏西南角落的地方,有一棟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古風建築,看掛在大門上的橫幅,居然是一所學校。

“立正!”美女教官雙手猛地一扯手中長鞭,純皮質的鞭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站在下首的各位學生無論男女全都條件反射般的一哆嗦,昂首挺胸目不轉睛的望著不遠處升起的紅旗,但他們的表情都充滿了怪異,彷彿下一秒就要笑出聲來似的。

“稍息!”

譁~整齊劃一的動作讓這個學員小方陣充滿了美感,美女教官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三年,你們都非常努力。今天是你們畢業的日子,下午你們就...”一邊說著,美女教官一邊左右踱步,而在她的身後,有一名身高大約180的俊秀少年正滑著太空步卡在美女教官的視野盲區。

美女教官講話起了興致,轉身背向學員們看向了遠處的世界同盟軍軍旗,似乎馬上就要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少年眼睛一亮,抓住機會猛地一個撤步就躥向了學員方陣,而他的同學們也很給面子的騰出了空位。

啪,美女教官狹長的眸子眯起,玉手一抖,長鞭如同靈蛇出洞般彈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危險的弧線纏住了少年的脖子。

“咕~”離學員方陣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似是天塹,反而因為反作用力導致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發出了類似母雞下蛋的叫聲。

美女教官單手用力一扯,就將少年從遠處拽回來撂倒在地上,同時抬起右腳狠狠往下一踩,皮靴直接就踩在了少年的臉上。

而他那義氣滿滿的同學們看到少年已經被發現了,很有紀律性的將剛剛騰出的空位再次補上人,同時四十五度仰望軍旗,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方荀,我就知道又是你,你真當我不會數學看不出來少人了是嗎?”美女教官的長靴美足如同踩足球一樣前後搓動著方荀的腦袋,頗有些氣惱的問道。

“報告教官,我起晚了!”方荀被踩著臉,只能嘟著嘴用奇怪的聲音理直氣壯的回答教官的問題。

“你有哪一次是不起晚的嗎?”美女教官用力扯著手中的長鞭,同時腳上再次加大了力度,把方荀的臉整個都踩得變形了,隨即她也不再理會已經被她踩得說不出話來的方荀,而是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學員們。

“剛剛說道哪了?哦對,今天下午你們都要去進行基因誘變,不用緊張,現在的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成功率大概在99%左右,到時候要注意

...”美女教官一邊絮絮叨叨,一邊以學員們發現不了的速度緩緩放鬆了對方荀的壓制。

其實她還是很心疼自己的學員的,只是方荀這個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的刺頭不僅讓她心疼,更是讓她頭疼。

不過他們這批學員很快就要奔赴戰場了,到時候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能回來。

“報告教官,您是沒吃飯嗎?”正在美女教官暗自傷感的時候,被她踩在腳下的方荀突然舉手發言,頓時將傷感的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

美女教官眼前一黑,差點被方荀氣暈過去,她怒極反笑的抬起美足,鞭子猛地往上一扯,將方荀的上半身拽離了地面,同時美足狠狠踏下。

嘭~咔~轟~啊~首先是美靴和方荀的腦袋發生激烈的碰撞,隨即一眾學員就聽到了方荀的脖子發出了非常不妙的咔擦聲,然後被美女教官踹成奇形怪狀的方荀就以更快的速度下落,直接印進了地面裡。

方荀的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瞬,就被美女教官踩住嘴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她甚至還不解氣的用力扭動著美足,似乎是想要把方荀那厚如城牆的臉皮撕扯開來。

不過她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在自己的學員面前如此失態,連忙深呼吸兩口,呼之欲出的胸口隨之起伏。

整理了一下情緒,美女教官勉強擠出微笑,踩著已經和地面齊平的方荀的臉上前走了一步,眾學員齊刷刷的後退了兩步,豔麗的笑容在他們看來就如同索魂的厲鬼,剛剛教官揍方荀應該是三年以來最狠的一次。

“......”美女教官嘴角抽搐著,都是因為那個魂淡小鬼,害的自己人設完全崩塌掉了。再次向前跨了一步,但對面的學員們唰的一聲直接後退了好幾步,甚至最後一排的學員已經緊緊貼在了牆上。

被大地母親包裹住的方荀顫顫巍巍的想要抬起手,似乎還要報告什麼,同學們紛紛淚目,表示方荀你還有什麼遺言就快說吧,我們雖然不一定會幫你實現,但至少能留個念想。

但美女教官不著痕跡的後退半步,直接將方荀顫抖的手掌踩住,同時揮了揮手,兩個待命已久的醫護人員跑過來很是熟練的掏出了地鑽和鐵錘,僅用時一分鐘就將方荀從地面中摳了出來,放到擔架上抬著就跑。

美女教官嘆了口氣,不過隨即嘴角掛起了一絲無奈的笑容,叫方荀那個臭小子一打岔,本來滿心的悲傷都消失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確實皮實,揍起來真爽。

學校大門口,恰好路過的反擊者聯隊第三小隊成員看著兩名醫護人員如同開啟了二倍速嗖的一下消失在眼前,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隊長,剛剛擔架上那個是什麼?新的試驗品嗎?”副隊長何秋瞳踮起美足遙望著已經變成兩個白點的醫護人員。

“好像是傷員吧。”牽制手娜娜有些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剛剛醫護人員一閃而過,她也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

隊長朱霖無語的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另一隻手揉了揉娜娜滑順的黑髮,這一刻,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學校時的‘光輝事蹟’,不過他當然不會把自己以前的糗事說出來逗大家一樂。

不過朱霖很快發現娜娜用很是不滿的眼神瞪著自己,他這才訕訕的把手收了回來:看來今天橫豎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當方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呦,雪莉

醫生,又見面了!”第一眼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方荀立馬就知道自己在哪裡了,甚至頭都不用抬就直接打招呼道。

“你還好意思說,平時就你往醫院裡跑的最頻。”金髮碧眼面容姣好的女醫師雪莉朝著方荀甩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搭起二郎腿“你們今天畢業了吧,你的洩慾載體找好了嗎?”

“沒。”出於現在高明的醫療科技,方荀早上被送來時的滿臉鞋印已經完全消退了,此時的他把雙手枕在腦後,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世界同盟軍的基因誘變技術,其實是採集了外星人投放的幽能後經過提純稀釋後注入人體,再利用高等休眠倉的強制休眠系統保護大腦,這樣人類也就可以像外面的其他生物一樣變異成更強大的個體。

但是變異強化過程中,男性因為雄性激素旺盛,會觸發一種被稱為【進化慾望】的機制,也就是內心最深處最渴求的慾望會被放大,而這種慾望每爆發一次,對大腦都是一種極致的考驗。

之前科學家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用鎮定劑之類的藥物來幫助變異者,但他們大半都在度過爆發期後失去了能力,變回了普通人。

科學家們認為是大腦承受不住那種程度的劇烈情緒波動,所以直接將變異者體內的幽能排了出去。

既然壓制不行,那就只能接受了,後來經過長期的測試,人們發現如果順從慾望的爆發,不僅男性變異者的身體會得到一次洗練,作為慾望載體的對象也會因為幽能的交互而有著一定的進步。

但進化慾望的屬性實在是五花八門,其中對女性有愛戀的佔大多數,還有愛財,戀痛等無數種屬性,有些屬性實在是讓人難以企口請求別人幫助,所以大部分異能者還是選擇自己硬撐。

後來又經過了幾年的演變,人們實在是無法忍受變異者極低的存活率,所以私下裡就有很多異能者開始交流,在慾望爆發階段互相幫助,一旦度過進化慾望時期,雙方就還是跟平時一樣,而當時的ZF也默認了這種行為。

一直髮展到今天,進化慾望對於世界同盟軍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大事了,他們甚至建立了【除念廳】來幫助異能者進階。

至於慾望載體,雖然ZF大力支持對異能者雙方都有好處的自願結合,甚至學校都鼓勵戀愛了,但心高氣傲的女性異能者還是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把自己交出去的,大部分男性異能者還是會選擇去除念廳選擇普通平民輔助自己。

“那你是打算去除念廳選一個平民嘍?”雪莉聞言不由得挑了挑黛眉,別看方荀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她可是知道這小傢伙高傲著呢,雖然沒有看不起平民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那要不雪莉醫生你來幫我?”方荀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了一句。

嘭!

白色的長靴就正好踩在方荀的雙腿之間,方荀往裡縮了縮身子,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雪莉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姐姐也是平民哦。”雪莉當然沒有生氣,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男孩,當她把腳拿下來的時候,白色的床單上很扎眼的出現了一個腳印。

方荀沉默片刻,伸手按下牆邊的對講機呼叫前臺“我實名舉報雪莉醫師工作時間不穿工作服,還穿鞋在病床上亂踩。”

“???”雪莉只感覺自己腦袋上升起了幾個碩大的問號,雖然對方荀的腦

迴路與眾不同有心理準備,但這麼當面打小報告是不是也太囂張了點?

病房門緩緩地關閉,伴隨著咔噠一聲上鎖,一陣雞飛狗跳和方荀的慘叫聲傳來,只可惜病房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所以並沒有人能來救他。

“K3065號,到你了。”雪莉沒好氣的瞪了方荀一眼,然後將K3065號的基因誘變手術同意書拍在了方荀的身上“快點,後面還等著呢。”

方荀聳聳肩,打從自己舉報了她一直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女人真是小心眼。

按照學校裡教的那樣,方荀走向了前面巨大的機械通道。

兩個巨大的鋼鐵圓環呈相反的轉向環繞在機械通道外旋轉,這是在掃描方荀的身體,以防止他有什麼隱性疾病。

幽能的強化能力可不是說說的,很多疾病,尤其是開放性傷口和病變類很容易受到影響,以前因為有隱性疾病直接死在強化過程中的案例也不是沒有。

通道足足有20米長,方荀按照規定足足在裡面待夠了一分鐘,這才走到了通道盡頭的指定位置,兩道紅色的激光呈扇形向他掃來,在掃描全身後對準了他的瞳孔。

“滴,身份確認,K3065號,方荀,祝您好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響起,方荀腳下的地面咔擦一聲裂開,硬化玻璃罩子將他籠罩其中,然後緩緩放平,帶著方荀躺了下去。

“小傢伙,感覺怎麼樣?”雪莉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了出來“你如果緊張的話可以給你注射一點鎮定劑。”

透過透明的玻璃罩,方荀看到他身前的牆面突然打開一個口子,隨即罩子便在下面傳送帶的帶動下向那個口子移動了過去。

“緊張倒是不緊張,但這個場景,我總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推進太平間了。”方荀咂了咂嘴,毫不客氣的吐槽道。

雪莉聽著身後方荀的幾個同學發出的笑聲,無語關閉了語音通話,她真是失了智才會擔心一個傻子會緊張。

調整了一下情緒,雪莉又拿出了一張同意書“F7513號,王萱,做好準備。”

一名身穿JK制服,扎著馬尾辮的漂亮女生走了上來,接過同意書,有些緊張的將纖纖玉手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連忙開始深呼吸調整情緒。

十分鐘很快過去了,機械音播報聲再次響起“K3065號,方荀,基因誘變成功,身體素質強化9級,超感知。”

現場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突然寂靜了下來,數秒後,整個場館都沸騰了...休眠倉在雪莉身前不遠處緩緩升起,蓋子也緩緩向兩邊打開。

眾人都圍在休眠倉旁邊,要知道這可是9級強化啊,自從基因誘變技術開始廣泛應用到今天,一共也才只有6個9級強化者,方荀是第7個。

方荀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同學們很興奮的圍在他身旁,要是每人拿一朵白色小花,再捧個黑白照,他都要懷疑自己在參加自己的葬禮了。

就在方荀剛剛睜開眼睛,眾同學如同看猴子一樣圍觀他的時候,方荀突然抬起雙手擺出爪子的樣子,很是敷衍的發出一聲“哇~”

“???”眾人一臉懵逼。

“我詐屍了,可不可怕?”方荀一本正經的問道,充分發揮出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同學們都是滿頭黑線,看稀有物種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該幹嘛

幹嘛去:果然方荀還是那個方荀,一如既往的脫線。

“超感知?這還是首例超感知能力者,強化第六感,難怪他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雪莉看著身前屏幕上打印出來的方荀的信息喃喃自語道。

“小傢伙,你的進化慾望是什麼?”雪莉看到眾人散去,直接仰身靠在了靠背上,翹著二郎腿問道“第一次進化慾望要在基因誘變手術後24小時內完成,你自己注意。”

“如果你的進化慾望不涉及那個,來找姐姐幫忙也不是不行。”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雪莉再次說道,要知道為了保護隱私,只有強化者本人才會被儀器告知自己的進化慾望是什麼,哪怕是身為醫師的雪莉也不行。

“......”無人應答。

雪莉愕然操控轉椅回過身來,這才發現方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自己剛剛是在對著空氣自我感動...“臭小鬼,真是惹人嫌。”雪莉輕啐一聲,再次把目光投向操控屏,那個女生的基因誘變手術快結束了。

“F7513號,王萱,基因誘變失敗。”機械聲依然是毫無感情,但其內容卻讓在場的眾人再次譁然。

雖然基因誘變手術正常運行的情況下成功率有99%,但其實手術的成功率是超過這個數值的。

從學校裡畢業通過基因誘變手術後補充到各個聯隊的人,每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但上一次手術失敗是什麼時候來著?好像是九年前?

更不要說王萱本就是學校裡的天之嬌女,不僅各科成績都趨近於滿分,身材容貌也相當出眾。

要知道他們這些能夠進入學校學習,並作為預備變異者培養的學生,基本往上3代以內肯定有變異者,這會讓他們的基因比普通人本就優秀許多,不僅是身體強壯,而且各個都是帥哥美女,王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好像在畢業之前,大家都已經在討論王萱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成就了,從沒有人思考過王萱基因誘變失敗的可能。

基因誘變失敗後,淤積的幽能會永遠沉睡在她體內,如果她再膽敢進行基因誘變,絕對是分分鐘推進太平間的節奏。

休眠倉打開,王萱失魂落魄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老天會給她開這麼大的玩笑。

要知道按照世界同盟軍規定,基因誘變手術失敗的人,如果沒有特別技能,就是要直接發配到最前線的抵抗者聯隊中去,那是由普通人組成的隊伍,新兵傷亡率據說能達到嚇人的50%。

原本眾星捧月的她,此時就像是路邊沒人要的小貓般,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泣,同學們面面相覷,但誰也沒走上前安慰她。

倒不是說同學們冷漠無情,只是基因誘變這玩意失敗的幾率實在是太低了,他們現在過去不僅不像是安慰王萱,反而更像是炫耀和嘲諷。

反而是雪莉眼中閃過一絲憐惜,站起身來走到王萱身邊,輕輕地安撫著她...這時,兩名士兵走了過來,看了雪莉和王萱一眼,然後一本正經的道“雪莉醫師,按照規定,我要帶這位小姐去抵抗者中心辦手續了。”

雪莉抬頭瞪著兩人,但並沒有阻止,說實話其實就算她阻止了也沒有意義,畢竟是早晚的事,世界同盟軍不會允許資源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王萱默默起身,似乎是認命了,沒有像兩名士兵想象中的那樣撒潑打滾,這讓兩人也鬆了口

氣,畢竟誰不樂意任務順順利利的完成呢?

“等等!”這時,方荀突然如同鬼魂一樣從兩名士兵身後冒了出來,嚇了兩人一跳,差點就對方荀開槍了,不過好在他們還算是訓練有素,並沒有太過於失態。

“按照規定,5級及以上的身體強化或擁有特殊異能的在編能力者是可以指定親屬奉養的吧?”

身體素質強化5級以上的能力者算是比較稀缺的高級戰力,所以也就擁有著一定的特權,比如指定兩名非變異者進行撫養,而這兩個人不需要做任何勞力。

“是有這個規定,但撫養名額的首選是父母。”士兵提醒方荀,如果雙親俱在的話,撫養名額相當於是鎖死的,不存在指定的可能。

“媽媽!”方荀毫不遲疑的對王萱喊道。

“???”王萱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哭了,人家士兵不是這個意思吧?

“咳咳咳,方荀是孤兒院出身,沒有父母的。”雪莉看不下去了,連忙輕咳兩聲解釋道。

“明白了,那我就這樣登記。”士兵很是認真的將王萱的資料取出,將她劃分為方荀的家屬一欄,並將資料上傳後,對幾人敬了個軍禮,然後緩緩退下了。

“走吧,跟我來。”方荀沒有安慰王萱,直接扭頭就走,而王萱遲疑了一下之後連忙起身跟上,雖然她的內心依然很不服氣,但她長久以來受到的教育是平民不能以非正式理由拒絕能力者的要求。

但隨著兩人越走越遠,身邊的人也逐漸變少的時候,王萱還是忍不住了“你是要報復我之前拒絕做你的洩慾載體嗎?”

隨後她有些不甘的扭過頭去,低聲嘟囔著“反正我現在也不能拒絕你了。”

走在前面的方荀突然腳步一頓,王萱一個不查,直接撞在了方荀的後背上,踉蹌兩步捂住了碰疼的額頭,剛剛她感覺自己好像撞牆上了一樣。

方荀沒有轉身,而是身子猛地往後一折,出色的柔韌性可以讓他輕鬆完成下腰的動作“怎麼會呢,我可沒有記恨你的意思。”

不等王萱回答,方荀又將身子折了回去,一本正經的道“走吧,先去宿舍收拾東西搬家,剩下的事隨後再說。”

“嗯。”王萱沒有拒絕,而是加快腳步跟上了方荀的步伐...十年前,孤兒院門口外的樹林中。

方荀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但他依然不甘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對面三個肥碩的男生“把冰瑤還給我!”

“就憑你?”領頭的男生手中還提著一個女孩“藍色的頭髮,可真是很少見的髮色啊,帶回去研究一下吧?”

“哥哥,我不想去!”小女孩對方荀伸出手,哭的稀里嘩啦的。

聽到妹妹的哭喊聲,方荀更是忍不住了,也不管人數和實力的巨大差距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拽住領頭男生的胳膊。

他身邊的兩個男生伸手就想要把方荀扯下來,領頭的那個男生也騰出手一拳打在方荀的臉上。

此時還非常瘦弱的方荀又怎麼能抵抗三個男生的力量,眼看著自己要鬆手了,他心中發狠,雙手扒拉兩下,直接對著領頭胖子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屬野狗的嗎,給我揍死他!”領頭男生吃痛,不自覺的鬆開了手中抓著的徐冰瑤。

方荀眼疾手快的接住女孩,然後藉著另外兩個男生拉扯他的力量就地一滾就跪伏在地上,用身體將徐冰瑤護在身下,而外面,則是三個男

生的拳打腳踢。

方荀雙手緊緊地抓住地面上的野草防止自己被踢開,他現在只記得徐冰瑤的爺爺,也就是老院長在離世前囑咐自己要照顧好妹妹。

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孤兒院裡的哥哥姐姐們都很溫柔,但徐冰瑤偏偏喜歡黏在方荀身邊,方荀平時不著調的樣子也經常能逗得女孩子咯咯直笑。

突然,雨點般的拳頭停止了對方荀的毆打,隨即傳來的便是那幾個男生的慘叫聲。

方荀抬頭看去,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抬起小腳猛地往下一踩,領頭男生直接就被她踩暈了過去,而另外兩個男生也差不多的樣子被揍得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收拾完這幾個小混混,女孩這才走向方荀,在發現方荀目瞪口呆的跪在地上看著自己時,頗有些不耐煩的抬腳踢了踢他的臉道“還不快起來,趴著幹嘛?”

“哦哦哦。”方荀很是聽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有些謹慎的將徐冰瑤護在身後。

“謝謝你。”努力讓自己擺出一副不過如此的表情,可由於被打的鼻青臉腫,哪怕方荀只是微微動一下表情都能疼得他直咧嘴。

“不用謝我,你要想保護你妹妹還是得靠你自己,我不可能隨時都在。”女孩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我會變強的。”方荀先是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然後又抬頭看向對面的女孩,聲音中帶這些許期待“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似是聽出了方荀聲音的變化,徐冰瑤從他身後探出小腦袋,有些羨慕的看著站在方荀對面的女孩,然後又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的方荀,這才悄咪咪的縮了回去。

但女孩並沒有告訴方荀自己的名字,反而擺了擺手“不用報答我了,舉手之勞而已。”

雖然女孩離開了,但她站在自己面前時,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眼神,以及不屑的用腳踢他臉的動作,卻在方荀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就會生根發芽。

“那個男孩就是你?”聽完了方荀的故事,王萱目瞪口呆的問道。

她確實記得有這麼一回事,自己當時被那個訓練狂魔老爹天天帶到小樹林裡去拉練,有一天他出任務只有自己去訓練的時候確實救了一對兄妹。

而且那個女孩有著非常罕見的天藍色長髮,讓她印象也頗為深刻,雖然後來她一直在那裡訓練,但卻再也沒見過那對兄妹。

“沒錯,謝謝你那天救了我和冰瑤。”方荀笑了笑,少見的正經了起來。

那天若不是王萱趕到把那三個小混混一頓爆錘,他八成要被揍出什麼好歹來,而徐冰瑤可能也會被帶走,對於方荀來說王萱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不為過。

雖然有心想要感謝她,但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新院長害怕那三個男生的家裡人報復,嚴禁他們再去小樹林裡玩,方荀也就再也沒見過王萱了。

直到後來在學校,雖然女大十八變,王萱的樣貌和當年早就不再相像,但方荀超常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訴他,王萱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而後他又通過多方打聽,確定了她就是當年那個女生。

“所以你才選擇找我做洩慾載體?”王萱神色複雜的看著方荀,她前兩天可是毫不客氣的一口拒絕了方荀,說出的話還帶有些許羞辱意味。

方荀點頭“沒錯,就是因為這個我才選擇找你,當然,

也只能是你。”

“什麼意思,為什麼只能是我?”王萱愕然,按理來說進化慾望的對象應該不是指定的才對。

“可能是因為當年你站在我面前用腳踢我的時候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所以我的進化慾望是【崇拜】,對你的崇拜,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方荀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王萱身前一米處,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當然,你如果發自內心的不想這樣做,我也不會勉強你,我可以試試去除念廳找唔...”

方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前少女的米黃色帆布鞋攔住了,王萱翹著美腿輕輕地踩住方荀的嘴巴,扭動腳踝用腳掌的部位輾著他的嘴唇,同時身體微微後傾,雙手支撐在沙發上。

“既然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再不答應你豈不是不知好歹了,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崇拜我吧。”王萱放過了方荀的嘴巴,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在前不久才震驚了整個同盟軍,未來大概率會名聲大躁的男生。

方荀笑了,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在跟王萱傾訴心腸時,哪怕是他已經覺醒的異能【超感知】告訴他成功概率很大,但他的心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撲通撲通跳的飛快,晚了10年傾訴,終於換來了肯定的答覆。

方荀抿了抿嘴唇,將王萱剛剛踩住他嘴巴時遺留在上面的灰塵含入口中吞下,對著王萱的方向跪伏了下去。

方荀很早就有預料自己的進化慾望會和M屬性有關係,畢竟王萱當年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更何況經過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強化者千奇百怪的進化慾望洗禮,再加上世界同盟軍本部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所帶來的不同文化,這裡的民風也逐漸變得開放了起來,只是單純的M屬性並不會引起大家側目了。

所以方荀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情緒,更何況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暗戀了十年的女孩呢?

“你可是9級強化者,那豈不是說你要跪在我面前被我羞辱9次?”看著虔誠的跪在自己腳下的方荀,王萱忍不住抬起美足踢了踢他的臉頰,一如十年前的她所做的那樣。

強化者的等級是按照進化慾望的爆發次數來劃分的,雖然不是絕對,但一般來說進化慾望的次數越多,就代表著強化者體內所蘊含的幽能越多,自然也就更強。

“別說9次,我願意一直跪在主人腳下給您舔鞋。”方荀也不跟王萱客氣,直接在王萱的驚呼聲中捉住了那隻作怪的美足,伸出舌頭在帆布鞋的表面仔細的舔舐了起來。

“呵呵,這就叫上主人啦?”雖說並不鄙視這種行為,但看到一個男生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鞋還是很有成就感的,王萱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地踩在方荀的頭頂上揉搓著。

感受到了從頭頂上傳來的壓力,方荀舒適的眯起了眼睛,好似一隻午間曬太陽的小貓咪得到了來自主人的愛撫。

舔完鞋面,方荀側過臉開始舔帆布鞋的側面,王萱的美足也自然而然的從方荀的頭頂轉移到臉頰上。

比起剛剛踩著男孩的頭頂,踩在他的側臉上尤其是看他的臉頰被自己用腳完全遮住的時候,更加能夠使王萱興奮起來,或許此時的她才知道自己或多或少也擁有一些施虐慾望。

已經來了興致的王萱也等不及方荀舔完了,踩在他臉頰上的美足開始緩緩用力向下壓。

雖然以方荀的

9級強化身體素質來說,哪怕是王萱整個人站在他的臉上他也沒有任何問題,但他並不會忤逆王萱的想法,順從的跟著王萱的力道被她踩在地上,很是彆扭的一邊臉被王萱的帆布鞋踩著,另一邊臉貼著地面。

“躺下吧。”王萱也看出來方荀的姿勢很難受,直接命令道。

隨即也不等方荀完全轉過身來,直接就將腳放到了方荀的胸口上,看著方荀就如同自己腳下的腳墊,甚至還能感受到方荀因為呼吸胸口起伏,而頂著自己的腳跟著起起伏伏。

回想起今天早上美女教官毆打方荀時的動作,踩著方荀臉頰的那隻腳也學著美女教官那樣如同踩足球一樣來回搓動。

“嗚~謝謝主人。”和今天早上的場景不同,雖然被美女教官一頓暴揍還想著皮的方荀,躺在王萱的腳下簡直乖巧的不得了,在發出幸福的嗚咽聲的同時還在感謝王萱踩他。

“哈哈哈,你可真像我小時候家裡養的狗狗,叫兩聲給主人聽聽。”王萱乾脆將兩隻腳都放到了方荀的臉上,兩隻腳一前一後的反向搓動,將方荀的臉搓成各種形狀。

“汪嗚~汪,斯哈斯哈斯哈”方荀也是很配合的學狗叫,只不過由於王萱的動作,他的叫聲多少有點變形。

王萱站起身來,好似挑釁般的用鞋底在方荀臉上拍了拍,看著方荀學習狗狗動作而吐出的舌頭,而後將美足繃直,用足尖在方荀的舌頭上輕輕地劃過,然後緩緩向下,踩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將他的嘴巴踩得張開來。

“開心嗎?嗯?”王萱真是天生的女王,不僅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很快進入了角色,還很輕易就將單純地踩踏和羞辱區分開來,她彷彿能夠看破人心般的知道方荀最想要的是什麼。

而方荀此時也如同被煮熟的大蝦般,身上開始泛起了紅光,甚至還有要向外擴散的趨勢。

王萱眼睛一亮,用中醫的話來講,這種紅光就是男性體內的‘陽氣’被幽能具象化之後的體現,只要這道紅光完全擴散開來,方荀這一次強化就算是成功了。

不僅方荀的身體會進一步被強化,而她也會在陰陽調和之下收穫許多好處。

但現在這個情況,雖然紅光已經開始散發出微弱的光暈了,但要讓它從方荀身上脫離出來,自己好像還要再加點火候。

俯下身子,王萱優雅的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鞋帶以極慢的速度拉動著蝴蝶結上的活釦,而從方荀的視角來看,踩在自己下巴上脫鞋的王萱不僅有著近乎完美的曲線,高高在上的女孩也帶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

王萱的腳型修長,腳趾似是因為其主人的羞澀而微微彎曲,被白棉襪包裹著更是顯得嬌俏可愛,因為穿了整整一天了,王萱的腳趾形狀已經清晰的印在了襪子上。

上下打量著方荀的身體,王萱笑嘻嘻的將手中的帆布鞋尖插進了他的嘴裡,並用力的往裡塞了塞,方荀能感受到鞋底花紋的磨拭和塵土融化在自己舌尖上的苦澀。

“不許弄掉哦,要是鞋子掉了我要你好看~”王萱威脅到。

“嗚嗚嗚~”方荀叼著鞋子連連點頭,雖然以她的身體素質來說方荀實在是想不出來她有傷害到自己的辦法,但這並不影響精蟲上腦的方荀無條件執行王萱的命令。

“嘻嘻。”少女這才嬉笑著抬起自己的白襪腳,輕輕地蓋在方荀口鼻處,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王萱出了不少汗,再加上大量的運動,導致白襪上已經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味了。

但對於方荀來說王萱的腳味比最貴的香水還要更令人沉醉,尤其還能感受到帶有她體溫的潮溼溫潤,這反而更是讓方荀的慾火無處劇烈燃燒,同時,精神上的滿足更是讓他瞬間被幸福感籠罩。

用力的呼吸著王萱的足香,方荀大腦開始快速分泌多巴胺內啡肽,同時他體表處的紅光也逐漸強盛,甚至變成了火焰的形狀開始熊熊燃燒。

王萱見時機差不多了,抬起美足一腳將方荀口中插著的帆布鞋踢開,然後繃直足尖直直的刺入了方荀的口中。

方荀猛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在舌尖綻放開的足香以及扭動著想要繼續深入的王萱的足尖,身體也第一次達到了快感的巔峰。

劇烈的紅光擴散開來,甚至將王萱也包裹了進去,將整個房間都映成了深紅色...“既然已經度過進化慾望了,差不多可以起來了吧?”王萱側躺在沙發上,單手拖著香腮有些無語的看著方荀捧著自己剛脫下來的襪子用力的吸著上面的氣味。

應該說不愧是9級強化者嗎,這傢伙的精神簡直好到離譜,居然能保持興奮這麼久,自己這個施虐者都累了。

“嗚嗚嗚嗚~”方荀表示反對,但嘴裡還含著王萱的襪子,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把襪子吐出來講話...”王萱嘆了口氣,雖說看著哪怕是自己的襪子都能讓男人瘋狂確實是很有成就感啦,但奈何這個人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總是喜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好像一個風塵女子站在門口搔首弄姿了半天,唯一一個被她勾搭進來的人是個傻子,反而讓她分不清到底誰是傻子了。

成就感減半,差評!

“可是我想一直跪在主人腳下啊。”方荀將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可憐兮兮的看著王萱,挪動著膝蓋爬到王萱跟前。

“不可以。”王萱忽然坐直了身體,很是鄭重的看著方荀道。

她那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讓方荀感到自慚形穢,不禁低下了頭。

但她雙手按住方荀的肩膀,將他的身體扶正,用從他見過她開始最嚴肅的語氣道“就算你有這種癖好,也不應該把它凌駕於你的生活之上。”

方荀吃了一驚,體內原本升騰的慾火也一下子銷聲匿跡了,只是呆傻的看著王萱。

“如果你想要被踩,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做你遊戲中的主人,但請你分清楚遊戲和生活的根本區別。”王萱彷彿依然是那個出色的學員,優秀,冷靜,理性,擁有著成為指揮官的一切潛質。

“平時的時候你也不要叫我主人,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我不需要凌駕於你之上,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我知道了,王萱同學。”方荀沉默片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很是認真的對王萱道“謝謝你今天能幫我這個忙。”

隨即,他露出很是嫌棄的表情,伸出食指和中指把剛才被他扔在地上的襪子夾了起來“誰啊這麼沒素質,把臭襪子扔在我的房間裡?”

“???”本來很欣慰方荀能夠控制住自己慾望的王萱突然就笑不出來了,額頭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現在只想把這個不靠譜的魂淡揍爬在地上爆踹一頓。

發現夾著襪子走到垃圾桶邊,把剛剛被自己塞進嘴裡已經被口水浸透的那隻扔了進去,遲疑了

一下之後,小心翼翼的將另一隻白棉襪塞進了胸前的口袋裡。

拍了拍胸口,能感受到口袋中鼓動的氣流帶有些許王萱白棉襪的足香氣息,這才滿意的站起身來。回過頭,就發現王萱正用著一種‘呵,男人’的目光盯著他。

但方荀何許人也,佔了臉皮厚的光的他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叉腰,完全不慫的跟王萱雙目對視,然後就是一段長達十幾秒的沉默...“你這人真是...”最終,還是王萱被迫敗下陣來,她都想不明白方荀是怎麼會不尷尬的。

“K3065號,方荀,請於18:30來世界同盟軍指揮部報道進行畢業學員分隊儀式。”突然響起的傳訊聲讓正在收拾宿舍的方荀與王萱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雖然方荀說過不需要王萱做家務的,但她執意如此,方荀也拗不過她。

“快去吧,分隊儀式跟在學校的集訓不一樣,可不能遲到。”王萱笑這對方荀說道,但很明顯她笑的有些勉強,本來她也應該去參加這次儀式的。

“不急,我再陪你一會。”方荀看了看錶,離分隊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快去,不用擔心我。”王萱推著方荀往外走,雖說知道方荀並沒有可憐她的意思,但她還是不想在這個喜歡自己的男孩子面前露出哀傷的表情。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別摔著你。”以方荀此時的身體素質哪是王萱能推得動的,他連忙讓步防止王萱受傷。

“那萱萱寶貝,我走了哦。”轉身捉住了王萱的纖纖玉手,方荀在上面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趁王萱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奪門而出,逃命似的迅速消失在樓道里。

“要死啊你!”傷感的氛圍迅速消散,王萱的俏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氣鼓鼓的看著方荀消失的方向。

世界同盟軍為了更好的利用強化者們的能力,前線部隊大致分為幾個聯隊。

首先就是駐守在世界窮山惡水的抵抗者聯隊,抵抗者們大部分都是未經身體強化的普通戰士,當然也有一部分1級和2級的強化者。

這些窮山惡水大多是世界被入侵之前就存在的,譬如那個叫做撒哈拉沙漠的地方,裡面被幽能強化的變異獸不計其數,如果放置不管任由變異獸繁衍,等有一天變異獸開始反攻人類生存地,那後果不堪設想。

抵抗者聯隊存在的意義便是消耗敵方的有生力量,是對抗變異獸和外星侵略物種的主力,之前王萱就是要被強行分配到這個隊伍裡去的。

然後便是反擊者聯隊和追擊者聯隊,雖說是聯隊,但這兩個隊伍的成員從未超過一百人,聯隊中劃分為各個小隊,成員很少有協同作戰,基本都是以小隊為單位活動,平均每個小隊都會有5~7個人。

但每個反擊者和追擊者都是實力強大的強化者,其中反擊者聯隊負責獵殺強大的個體,成員搭配凸顯能力均衡,如果正面戰場上出現了抵抗者們無法處理的強大存在,或者變異獸數量過多需要以點破面時,那麼總部就會派出反擊者們處理問題。

至於追擊者們則是負責追擊和刺殺,獵殺群居變異獸的獸王或者蟲母,所以經常需要造訪深入敵後區域,小隊成員多為感知類和敏捷類再搭配上一名擁有遠距離超強殺傷能力的隊友。

再加上負責醫療救護的紅十字聯隊與負責統籌的參謀部,總共構成五個聯隊

。

方荀向世界同盟軍指揮部的方向走去,雖說心中早有預料像他這種等級的強化者應該會被分配到反擊者聯隊或者追擊者聯隊,但還是或多或少有一點期待的:我未來的隊友,都會是什麼人呢?

“第三小隊,第三小隊...”方荀在世界同盟軍本部的辦公樓裡溜達著尋找自家小隊的專屬會議室。

昨晚的分隊儀式很順利,方荀被分配到反擊者聯隊的第三小隊,據說第三小隊隊長的進化慾望和他頗有些相似之處,分到一起也能相互照應。

雖說昨晚回到宿舍之後,王萱因為惱羞成怒的原因對方荀展開冷戰,但臉皮堪比城牆拐角處的方荀一頓死纏爛打,很快就讓王萱無可奈何的選擇原諒他。

而且既然王萱沒有拒絕,那豈不是說自己在單身18年後終於成功脫單了?如果院長爺爺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到欣慰的吧。

“哦,找到了。”方荀眼前一亮,已經把自己當成自家人的他也沒有客氣,直接推門進去,左手高高舉起“大家好,我是新加入的...”

話未說完,方荀就已經呆住了,裡面怎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樣子。

看起來至少有兩米高的肌肉壯漢揹著比他還長的碩大組合盾,正趴在地上做俯臥撐,而他背上的還坐著一名散發著冰山美人氣場的黑髮少女,手中拿著完全拆卸開來的狙擊槍做保養。

另一邊,一名身材高挑的黑長直少女,腳踏描繪著紫色紋路的戰術靴,坐在轉椅上單手托腮看著自己的腳下。

而在她身前不遠處,一名體型修長衣著幹練的男子,也就是他們的隊長大人乖巧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眼尖的方荀似乎還看到了他身上時不時有紫色電弧閃過。

最後則是門口,身上所有衣服都是白色的知性美女,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坐在茶桌旁的高腳凳上,手中捧著一杯咖啡眯起眼睛享受著。

在看到方荀進來後,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很是驚悚,方荀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已經流下冷汗了。

後退一步,方荀猛地將門關上,靠在牆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會吧不會吧,這個隊伍裡不會只有我是正常人吧?難道我以後要跟這些怪人一起執行任務嗎?

平息了一下劇烈波動的心情,方荀掏出自己剛到手的戰術終端,網購不管是在什麼年代,都是很流行的東西呢...咔噠~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方荀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進去,來到了跪在地上的隊長朱霖身旁。

然後他就在隊友們的注目禮中,從身後掏出一個碗,放在朱霖面前。

後退兩步看了看,方荀似乎不太滿意,把碗撿了起來,掏出戰術匕首很是貼心的在瓷碗的邊緣敲出幾個小豁口後再次放到了朱霖跟前,隨後又從褲兜裡掏出兩個剛換來的老古董硬幣扔進碗裡。

滿意的點點頭,又通過自己的努力化解了隊內團隊危機,還讓隊長不再那麼尷尬的方荀感到窗外飄揚的世界同盟軍軍旗更加鮮豔了:我真是個寶藏男孩啊!

“咳咳咳,你就是新隊員吧,我是反擊者聯隊第三小隊隊長朱霖,身體強化5級,能力是超算,近戰使用唐刀,歡迎加入第三小隊。”朱霖尷尬的咳嗽幾聲,擺出隊長的姿態伸手跟方荀互握。

“你好,我是副隊長何秋瞳,身體強化5級,能力是熱感知,擔任隊內的感知手。”白衣大姐姐的聲

音很溫柔,聲音彷彿能將人融化般讓人心醉。【PS:這才是隊伍裡唯一的正常人】“你好啊小弟弟,我叫娜娜,是他女朋友,身體強化6級,在隊伍裡當牽制手。”身材高挑的黑長直少女卻是出乎方荀意料的大大咧咧,本來看她剛剛讓隊長在地上跪著的性格他還以為對方會是個高冷御姐呢。

不過這姐姐真高啊,穿上戰術靴之後幾乎都快和方荀差不多高了,要知道方荀可是足足有180的,就算是加上戰術靴的厚度,這姐姐也應該有172左右了。

“我叫丁浩,如你所見,大叔我是隊裡的阻攻手,身體強化7級,能力是極致反應,你以後的安全就交給大叔吧!”兩米高的壯碩大漢把手中三米高的盾牌拍的轟隆作響,畫面極度辣眼,而且哪有人會自稱大叔的啊...“...”

“...”

方荀把目光投向最後一人,那名留著黑色短髮的冰山美少女,但誰知人家壓根沒理他,還在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狙擊槍。

“詩雯~”何秋瞳來到冰山美少女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少女這才抬頭瞥了方荀一眼,但又低下頭開始擦槍了。

“戴詩雯,4級,狙擊手。”三個短語,一個字都不帶多說的,不僅面無表情甚至頭都不想抬一下,這分明就是個三無少女啊。

“額,大家好,我叫方荀,身體強化9級...”話音未落,其餘五個人的目光嗖的一下全部投向了方荀,除了三無少女戴詩雯,其他四人的目光都是相當火熱。

“你就是那個9級強化者?”娜娜伸手在方荀胸口捶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肩膀“嘖嘖嘖,真硬朗。”

“竟然是9級強化者,那這樣大家就可以安心了呢。”何秋瞳溫婉的笑著,還對傻笑著摸著後腦勺的丁浩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老丁啊,我真替你開心啊哈哈哈哈。”朱霖拍了拍丁浩的後腰,其實他是想拍後背的,奈何身高差太多。話說回來,雖然娜娜和朱霖是情侶,但她穿著戰術靴好像比隊長還高。

看著除了三無少女戴詩雯之外的四個人都發自內心的笑容,方荀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嘗試著混入其中,然後幾人就在三無少女戴詩雯看傻子的目光中笑成了一團...“好了好了,打住。”似是終於笑夠了,朱霖終於想起自我介紹都還沒做完,連忙制止住還在傻笑的幾人和已經笑出鵝叫的方荀“繼續自我介紹吧新人。”

“鵝鵝鵝~咳咳,好的能力叫做超感知,是第六感強化,戰鬥方式...”止住自己詭異的笑聲之後方荀繼續介紹,說道自己的能力時還很貼心的解釋了一下這個人類史上首次出現的能力。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近戰手吧!”沒想到的是隊長朱霖直接打斷了他,還右手握拳捶入左手手心,表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可是隊長,我的射擊能力...”方荀被打斷髮言愣了一下,連忙想要解釋。

“哎呀,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正好我們還在頭疼呢,我的身體素質並不算太出色,近戰的時候經常很吃力,有你幫忙那就太好了。”朱霖一把攬住方荀的肩膀假笑道“娜娜,快給我們的新隊員登記好戰鬥位置和武器。”

看著直接掏出男朋友戰術終端給方荀登記戰鬥位置的娜娜和攔著方荀的朱霖,副隊長何秋瞳只能尷尬

的笑著:隊長肯定是在報復人家...方荀不甘心的拿著一杆在座的各位中只有他自己才能單手拿起的亮銀色金屬長槍,槍桿上還極度風騷的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神龍。

平心而論,這把長槍確實很帥,很有舊時代小說裡的一個他很喜歡的角色:趙雲的感覺。

但他在學校的時候可是全校除了王萱之外射擊技術最好的人啊,哪怕是隊裡已經有了狙擊手戴詩雯,但自己可以拿機槍火力牽制啊。

“我想當射擊手,不想做掄著大棒砸人的金背黑猩猩~”方荀哀嚎道。

“你自己說的想用槍啊,這不就是槍麼。”隊長朱霖理直氣壯的玩著文字遊戲,但其實就是他自己不想上去肉搏所以才拖方荀下水。

“沒事,方小兄弟你不知道,咱隊長的近戰能力有多差,大叔我用盾牌拍的都比他砍的疼,你以後就躲在大叔後面,等大叔擋住敵人的攻擊之後你就出來猛戳,槍盾配合可比他那個刀好用多了。”丁浩用蒲扇般的大巴掌拍了拍方荀的肩膀道。

這柄長槍別看沒有他的盾牌大,但據說是用融合了幽能的超強度合金製成的,連他都得雙手才能提起來,這麼重的武器戰場上肯定殺傷力很強。

“噓噓噓~”聽到自家隊員說自己的不是,朱霖雙手枕在後腦勺上吹著口哨,一副‘我聽不見’的架勢。

攤上這麼不靠譜的隊長,方荀表示自己心很累...“回來啦,跟隊友們處的怎麼樣?”方荀回到家,看到扎著圍裙的王萱正在廚房裡洗菜做飯,雖然她才年僅17歲,但紮上圍裙的時候就已經有種知性美了,尤其是用瀝水籃甩動著菜葉上的水珠時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餘。

“嗚嗚嗚。”方荀跑進廚房,從後面抱住了王萱將她攬入懷中“受委屈了,求安慰。”

“哎呀,我做飯呢。”活動受限的王萱俏臉微紅的掙扎了一下,但奈何力量上差太多,雖然方荀沒有用力勒她,但她也沒有力氣掰開方荀的手臂。

“到底怎麼了呀,說說。”無奈之下王萱只好放下了手裡的蔬菜,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之後轉過身來溫柔地摸了摸方荀的頭。

雖說王萱很明確的說過了他們在生活中不需要扮演SM遊戲中的角色,但方荀在這種關係中處於弱勢地位是必然的,不過方荀肯定是不會介意,甚至還有些甘之如飴。

聽到王萱的話後,方荀這才像找媽媽告狀的孩子一樣,先是訴說自己的隊友們都是怎樣一群怪胎,然後又說隊長坑自己給他選了自己不愛用的武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課上好像講過,龍槍是可以變換形態的?”王萱雖然被方荀所描述的奇奇怪怪的隊友感到哭笑不得,但在看到方荀的武器後,似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靈巧的從已經呆滯的方荀懷裡掙脫開來,指揮著方荀在槍桿末尾的地方扭動一下觸發機關。

伴隨著一陣咔擦咔擦的機械聲,原本騷氣滿滿的銀色龍槍已經變成了鋼本色的巨型散彈槍,光看口徑就知道威力不會弱。

“...”

“...”

兩人對視片刻,最終還是方荀打破了沉默“我應該是遲到了沒有聽這節課。”

王萱自然是對他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方荀在學校的時候日常遲到全校都有名,但他確實成績好,而且孤兒院那麼多弟弟妹妹們需要他帶,所以教官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現在嘛,方荀要時不時的出任務,照顧弟弟妹妹們這項任務已經移交給下一任了。

“咳咳,萱萱你真棒。”方荀把龍槍恢復原狀背在後背上,再次將王萱攬入懷中,香噴噴軟乎乎的美少女,方荀有些不想放開了。

“放開我!”王萱瞪了他一眼,或許是出於M對S天生的恐懼,再加上自己確實理虧,方荀瞬間就慫了“我警告你啊,我還沒成年呢,少對我動手動腳的。”

“就差一個月了...”方荀委屈的道。

“差一天也不行!”王萱自然是堅守陣地。

“那一個月後是不是就可以...”本身還想再皮一下的方荀在王萱的死亡凝視下選擇了閉嘴。

但看著委屈巴巴的方荀,反而王萱有點愧疚了,因為按照末日的價值觀來說她已經是完全屬於方荀的所有物,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大小姐脾氣了?

“方荀,緊急集合,要出動了!”放在桌子上的戰術終端傳來了何秋瞳的聲音讓方荀神色一變,反擊者被召集出動,那就說明正面戰場上出現了無法解決的強敵。

“萱萱,我要出門了,你自己在家小心!”迅速換上發給他的戰術服,方荀只來得及跟王萱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哎你...”王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但屋裡已經沒有了方荀的身影。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女孩低下頭輕聲唸叨著剛剛沒來得及說完的話“當年爸爸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擔心嗎?”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方荀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第三小隊的會議室時,大家都已經來齊了。

“1分鐘整理裝備,準備出發!”此時的朱霖也沒有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態度,反而相當幹練的道。

其實大家平時的裝備都是按照自己的習慣整理好的,等到出擊時只需要按照順序帶到身上就行,所以並不需要很久。

方荀雖然是新人,但他的戰鬥裝備除了戰術終端之外就只有龍槍和戰術匕首,更是沒什麼好準備的。

反倒是三無少女戴詩雯將狙擊槍背好之後又裝備了兩把迫不得已需要近戰時應急用的手槍,然後又把各種各樣的子彈盒往揹包裡裝,堪堪在五十多秒的時候才裝完。

本來朱霖都準備下令出擊了,但戴詩雯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跑到自己的櫃子前翻箱倒櫃,又拿出了一個子彈盒轉身塞到了方荀手裡,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站回自己的位置了。

“這是,散彈?”方荀看了看子彈盒上的編碼,應該就是可以和龍槍口徑通用的散彈槍子彈,不由得有些意外,沒想到戴詩雯這個看似對什麼都不上心的人還記著幫自己準備了子彈。

不過話說回來,不會在座的各位只有我不知道龍槍可以變成散彈槍吧...方荀選擇性社死。

“出發!”雖然戴詩雯的舉動讓朱霖驚訝了一下,但現在他可沒時間想東想西,直接下令道。

眾人在他的帶領下來到牆角,那裡有七個黑色的鐵籠,每人選擇一個站進去,將安全架放下來卡住肩膀,伴隨著呲的一聲氣壓噴射聲,眾人的身影猛地被抬起,向上飛去,據說這玩意是通過舊時代一種叫做跳樓機的遊樂設備找到的靈感。

樓頂上有早就準備好的運輸機,打開了底部艙門等著他們的到來,當眾人上升的趨勢停下時,他們已經剛好站在運輸機的內部了。

眾人

身形剛剛停穩,立馬跑到了座位上扣好安全帶,這一系列的操作在學校裡不知道模擬了多少次了,所以哪怕是作為新人的方荀也不會有絲毫生疏。

從方荀等人進入艙門到繫好安全帶,剛好十秒,這是戰術要求,飛行員會在反擊者們進入艙門後的十秒啟動戰機。

但如果你要是沒繫好安全帶,被飛機起飛時的慣性甩倒在地上,沒人心疼不說,可能還會淪為笑柄,而且以反擊者們的身體素質來說,摔一下根本就不痛不癢的。

待到戰機起飛之後,朱霖才將任務目標發到眾人的戰術終端上,並開始講解這一次的作戰任務。

“銀背黑猩猩?”方荀打開戰術終端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無語,他剛剛還在說自己不想做揮舞大棒的銀背黑猩猩,這就遇上了,說是烏鴉嘴也不為過。

但此時的第三小隊成員們可沒有嘲笑他的心思,反而是很仔細的聽朱霖講解銀背黑猩猩的戰鬥方式,習慣,他們準備的戰術以及變陣方法。

這倒是讓方荀有些驚訝了,雖然聽朱霖說過他的能力是參謀型的【超算】,也就是數據分析,但沒想到能夠算到這個地步,連對手被攻擊時的反應,往哪邊逃竄,跑幾步都算好了。

其實這完全是因為有方荀的加入,朱霖怕眾人沒有默契會出現破綻,所以才這麼仔細的講解,換做之前,他只需要說一聲幾號戰術,大家就都能心領神會,並完美執行戰術任務了。

當然這並非是說方荀拖了大家後腿,如果沒有方荀的加入,面對這種皮糙肉厚的變異獸,總部絕對不可能只派他們一個小隊出動,正是因為有了同樣皮糙肉厚甚至猶有過之的方荀,才會派出他們第三小隊去執行這次任務。

因為根據文獻記載,如果一對一肉搏的話,黑猩猩還真不一定打得過身為9級強化者的方荀...“重武器!反器材武器都上場,普通的子彈是傷不到銀背黑猩猩的!”抵抗者的軍陣中,一名好像是指揮官的角色揮舞著手臂大喊道。

“失去目標!發射照明彈!”銀背黑猩猩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卻極其靈活,在這種樹木叢生的地方更是顯得如魚得水。

“啊!”一名抵抗者被銀背黑猩猩的拳頭掃中,整個人就像是破麻袋一樣被砸飛了出去,斜飛出去二十多米後才軟趴趴的落在地上,不用看,肯定是沒命了。

“保持距離,不要近戰!”指揮官目眥欲裂,但奈何在這種環境想要和可以與黑夜融為一體且機動性極強的黑猩猩拉開距離太過於困難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是無能狂怒而已。

“八點鐘方向。”運輸機上,何秋瞳的美眸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赤紅色,目光如同雷達般掃過戰場,很是輕鬆地就向眾人報出了銀背黑猩猩的位置。

“老丁,阿荀,你們上去擋住那個畜生,我和秋瞳去救人,娜娜中距離牽制,詩雯,你視情況進行射擊。”朱霖皺了皺眉頭,迅速下達了戰鬥指令。

沒有多餘的話語,在運輸機降低了高度後,幾名反擊者就直接從運輸機上跳了下去。

“呵哈哈哈哈哈!”丁浩發出了狂躁的大笑聲,他的進化慾望是【肉搏】,打心眼裡就是個戰鬥狂,遇到同樣皮糙肉厚的銀背黑猩猩,他直接舉著塔盾就衝了上去。

相反的是方荀,雖然在何秋瞳的輔助下他已經知道

了銀背黑猩猩的方位,他卻並沒有衝上去,而是立馬靠近了剛剛那名指揮官,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的超感知告訴他一定要這樣做。

果然,銀背黑猩猩輕鬆地繞開了丁浩的衝擊,迅速向指揮官的方向衝了過來,剛剛的大喊大叫已經讓他被盯上了。

嗵!

一聲悶響,緊接著的就是一圈氣浪如同爆炸衝擊波一般猛地擴散開來,將近距離觀看的指揮官的臉吹成了一層一層的波浪狀。

巨大的黑色拳頭跟五指修長的白淨肉掌撞在一起,但卻並沒有發生如同常理一般的碾壓,白淨手掌巍然不動,反而是銀背黑猩猩像是一拳砸在了牆上般被反震力震得後退了幾步。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咧嘴,雖然已經對方荀的身體素質有了很高的預估,但真打起來的時候眾人才知道他們還是小看了9級強化者在正面戰鬥中的威力。

銀背黑猩猩也吃了一驚,作為本身就擁有著不弱智力的靈長類動物,獲得幽能的灌輸後理性更是獲得了進一步的提升。

在發現自己身前這個人類擁有著超過自己的實力時,它沒有如同無理智的野獸般狂性大發,而是萌生了退意。

但還沒等它做出抉擇,方荀就已經動了,彈身而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銀背黑猩猩的下巴上,速度之快讓它根本沒來得及躲避。

銀背黑猩猩以比剛剛那個倒黴蛋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同時嘴裡飛出了幾顆碩大的黃色牙齒。

方荀落地,腳下再次發力,在半空中趕上了銀背黑猩猩,雙手抓住它的腦袋,在空中發力千斤墜強行改變了軌跡,如同流星隕落般將銀背黑猩猩的腦袋按進了地面中。

又是一圈氣浪擴散開來,不同於上次,這次的氣浪中明顯夾雜了大量的沙子,如同沙塵暴般短暫遮擋住了眾人的目光...轟!轟!轟!

煙塵中傳來了很有規律的轟鳴聲,而且每次轟鳴都會伴隨著大地震顫和銀背黑猩猩的慘叫聲,以及一圈圈夾雜著沙塵的氣浪。

看著沙塵滿天的戰場,俯身趴在運輸機上架著狙擊槍的三無少女戴詩雯默默地將小腦袋從瞄準鏡上移開,這場戰鬥似乎已經用不著她出手了,更何況都看不清戰場了,身為狙擊手的她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

“這小兄弟有點意思啊,不得了不得了。”丁浩很是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方荀肉搏了,雖然好像大概可能自己會被揍得很慘。

“到底誰才是銀背黑猩猩啊~”本來還想幫二人牽制敵人的娜娜單手扶額吐槽道,方荀之前還說自己不想做‘掄著大棒的銀背黑猩猩’,確實沒掄大棒,因為他直接上去肉搏了。

不僅如此,他還單憑肉搏就把銀背黑猩猩按在地上摩擦了,反倒是讓她們幾個隊友站在旁邊跟看戲似的。

而副隊長何秋瞳本來還很緊張的用熱感知觀察著煙塵中的方荀,但發現這確實是一場單方面吊打的時候,她也算是鬆了口氣。

煙霧中,方荀站在銀背黑猩猩的身上,一拳接一拳的狠狠砸著腳下的變異獸,每一次肢體的碰撞,都會使黑猩猩的身體在地面中下潛,至於龍槍...依然被方荀背在背上,可能是已經慘遭遺忘了吧。

忽然,方荀向下揮拳的動作一頓,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隊友們,自己就這樣單刷了銀背黑猩猩,大家不會因為沒有幫上什麼忙而感到愧疚吧?

腦海中浮現出眾人滿臉慚愧的向他道歉並沒有幫上什麼忙的畫面,方荀突然感到於心不忍。

不好不好,還是打出點配合來,讓大夥也有點參與感。

想到這裡的方荀說幹就幹,直接從銀背黑猩猩身上跳下來並雙手抓住了銀背黑猩猩的一隻腳,重心後移,然後開始原地旋轉。

銀背黑猩猩保持著僅有的本能,一邊哀嚎著一邊揮舞著雙手想要扒住地面,但很可惜這是做了無用功...煙霧瀰漫的黃色沙塵如同受到了什麼牽引力一般迅速朝中心聚集,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團直衝雲霄的黃色龍捲風,然後在數秒後猛地爆炸開來,將戰場上的一切展示在大夥眼中。

原本茂密的樹從已經消失了,斷裂的樹幹和樹枝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而原本相對平整的土地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足足有十米的深坑。

深坑的最中心點處,方荀保持著投擲的動作,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興奮,至於銀背黑猩猩...銀背黑猩猩呢?

近處的眾人沒有看到,但遠處的朱霖可是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龍捲風爆炸開的一瞬間,他就看到一個黑色的殘影如同地對空導彈般飛向了他們的運輸機,甚至還在空中砸出了幾道音爆。

而運輸機上的戴詩雯反應很快,甚至沒有用到瞄準鏡,直接俯身開槍將那顆‘地對空導彈’在半空中擊穿,炸成了一片血霧。

“詩雯姐,好配合!”站在大坑中的方荀呲著牙,笑嘻嘻的對運輸機上的戴詩雯豎起大拇指,對貼著他頭皮飛過去的狙擊槍子彈絲毫不為所動。

倒不是因為相信戴詩雯,他再怎麼神經大條也不至於輕易相信僅有兩面之緣的人,當然,方荀不是懷疑戴詩雯對他打黑槍,只是單純懷疑她的能力而已。

不過超感知的第六感並沒有對他發出警報,那就說明這一槍肯定是打不中他的...戴詩雯依舊是面無表情,將狙擊槍用布條仔仔細細的纏好後背在後背上,然後從運輸機上跳了下去,既然討伐任務已經完成了,那他們只需要跟抵抗者的指揮官交接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不遠處的朱霖嘴角依然還在抽搐,方荀這孩子怕不是對‘配合’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剛剛那種情況,說是背刺都不為過吧,還好戴詩雯反應快,要不然方荀這一下足夠把運輸機整個砸穿了。

但就在戴詩雯經過朱霖身邊時,他很是敏銳的發現了戴詩雯的嘴角居然微微勾了一下。

“???”朱霖真是驚了,難不成連戴詩雯也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配合嗎?這個隊伍是怎麼了?還能不能帶了?

“唏~啊!”朱霖呻吟一聲,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這是他第一次出現超算算力不夠用的情況,腦子像是針扎一樣。

“隊~長~!”方荀的聲音遠遠傳來,朱霖心中感動,原來這孩子還記得我這個隊長啊。

下一瞬,方荀嗖的一下就來到了朱霖身邊“隊長你怎麼樣,是不是剛才戰鬥的時候受傷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參戰了?!”朱霖人都傻了,這混小子,殺人還要誅心?

“這種反應,該不會是進化慾望發作了吧?娜娜,隊長的進化慾望到第幾次了?”何秋瞳關心的問道。

“第幾次來著,應該是第四次吧,平時玩的多了我還真記不清。”娜娜撓了撓頭道,只不過從她嘴裡說出的話更是讓朱霖心口

一痛,合著你男朋友病危了幾次你都不記得了?

“隊長你放心的去吧,我和方小兄弟會幫你們守好不讓人靠近你的。”丁浩把胸口拍的嘭嘭做響,愣是敲出了戰鼓的聲響,用最關心的語氣說出了最扎心的話。

“嗯,戰術交接的事情我去負責,娜娜,隊長就交給你了。”副隊長何秋瞳主動挑起大梁,並轉身走向了站在遠處等待交接的抵抗者指揮官。

戴詩雯冷眼旁觀...“放心好了,一會我就交給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隊長。”娜娜抓住了朱霖的後頸衣領向運輸機走去,而駕駛員已經很有眼力價的下飛機給他們騰出單獨空間了。

“等下,我不是...”朱霖還想要掙扎一下,但娜娜的戰術手套上突然閃過一絲紫色電弧,朱霖頓時抖如篩糠,原本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詩雯姐,隊長的進化慾望是什麼啊。”方荀小聲的問站在他身邊的戴詩雯。

戴詩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朱霖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憐憫。

倒是丁浩舉起大手拍了一下方荀的後背哈哈大笑道“隊長的進化慾望是【氣味】,只有聞娜娜的腳才能緩解。”聲音如同打雷般震耳欲聾,方荀估計在場至少有1/3的人都聽到丁浩的聲音了,當然也包括不遠處的隊長朱霖...很不幸的,朱霖在聽到丁浩的‘咆哮’之後,眼前一黑,嗝的一聲就暈過去了。

以下為收費內容(by“娜娜姐!”方荀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在娜娜耳邊唸叨了幾句。

“可行嗎?”娜娜狐疑的看著方荀,她總覺得這兩個男人非常默契的開始相互挖坑,說不準這就是方荀準備報復朱霖。

“放心,肯定可行,相信我!”方荀再次呲牙豎起大拇指,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吧,要是不管用可別怪姐姐找你麻煩。”娜娜彎腰抓住了朱霖的一條腿,拖著他在地上移動,隊長的臉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運輸機中,娜娜雖然對方荀的‘偏方’持懷疑態度,但奈何方荀表現得天衣無縫,娜娜也沒找到什麼破綻,因為怕朱霖在昏迷過程中浪費了度過進化慾望的機會,她也只能相信這個新加入的小傢伙了。

這樣想著,娜娜將躺在地板上的朱霖扒了個精光,然後坐在椅子上輕巧的拉開腳上的戰術靴拉鍊,並在脫下鞋子後將黑絲美腳踏在朱霖的口鼻上。

雖然剛才的戰鬥被方荀包圓了,幾人都沒怎麼活動,但這畢竟是被靴子包裹了一整天的黑絲襪,淡淡的足臭混合著汗水發酵的味道與靴子的皮革味,但卻並不刺鼻,反像是種幽幽的混合香氣。

踩在朱霖臉上的美足用力的扭動著,但哪怕是娜娜踩在朱霖臉上,他都沒有任何反應,換做以前他估計早就興奮的大口大口呼吸了。

娜娜也不再猶豫了,伸出玉手彈出一絲電弧,直擊在朱霖的小弟弟上。

嘭!

朱霖彷彿是被電擊起搏器擊中了一般,猛地一挺身子,不僅猛地吸了一口娜娜的足香,下體也可恥的慢慢直立了起來。

“真有用啊?!”感受到腳下傳來的吸力,娜娜美眸頓時亮了起來,玉手上的戰術手套頓時發出了噼啪的電弧聲...這是一個與方荀徐冰瑤相反的故事,時間線拉回到7年前。

“嗚~”朱霖面目猙獰的趴在地上掙扎著,他是反擊者聯隊·第三小隊的副隊長,上一次任

務中,隊長何鵬飛犧牲,唯獨只留下了一個妹妹,同樣也是他們第三小隊的隊員:何秋瞳。

其實昨天晚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身上時不時的會有紅色的光芒閃爍,體溫也越來越高,應該是馬上要經歷他第二次進化慾望了。

為了照顧何秋瞳的情緒,朱霖強忍著慾望爆發的煎熬,去參加了隊長何鵬飛的葬禮,但沒想到,哪怕是自己緊趕慢趕,進化慾望還是在去往除念廳的半路上爆發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他應該已經被下半身控制失去理智了,但超算能力反而變成了拖後腿的存在,讓他在激烈的慾望中強行保持了部分理智,以相當模糊的狀態體會了慾火焚身的痛苦。

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聽到了不遠處嘰嘰喳喳女孩子的嬉笑打鬧聲,身體在慾望和求生本能的影響下,不受控制的向那個方向靠近。

但他還沒來得及蠕動出去幾步,一道黑影便從天而降,修長的馬丁靴絲毫不留情面的重重踏在朱霖腦後,直接將他的臉都踩進了地面中。

“我這是怎麼了?”重新醒過來的朱霖發現自己被扒的乾乾淨淨,只穿著一條內褲,四肢張開呈大字型被綁在了床上,嘴裡還塞著一團什麼東西,根據口感和味道來判斷應該是棉襪。

再檢視一下自己的情況,朱霖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己的進化慾望居然在昏迷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度過去了,而憂則是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像不是很妙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朱霖從一開始的緊張甚至連接口都想好了,到後面的呆滯甚至絕望。

由於超算能力是無法完全關閉,最多處於半開啟的狀態,朱霖每分每秒都要接收到大量的無用數據,然而在這種幽禁的情況下,他連分神想別的事情都做不到。

身體不能移動,只有大腦在飛速運轉,好像四周的牆壁都緩緩地向他擠壓過來,讓他情不自禁的開始快速分泌唾液。

但塞在他口中的棉襪吸水性實在是太好了,分泌的唾液甚至讓他來不及嚥下就被棉襪吸收。連嚥唾沫都做不到,朱霖打從出生到現在還沒這麼無力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咔噠咔噠的腳步聲傳來,朱霖的大腦開始快速分析數據,很快就通過腳步聲的大小和著力點得到了腳步主人的身高體重和腳上穿的靴子數據。

門被推開,一名身著便裝的少女走上前來,俯身看了看被綁在床上的朱霖“呦,醒了?”

朱霖欲哭無淚,只能一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邊掙扎,示意女孩放開他。

“老實點!”少女的白靴直接踩在了朱霖的臉上,靴根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戳進了他的嘴裡,頂著他口中的白棉襪又下沉了一截。

“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敢襲擊女學生,你膽子不小啊,知道襲擊在校學生是什麼罪名嗎?”少女冷笑著用靴底研磨著朱霖的臉,但她長得實在是過於可愛,哪怕是故意擺出一副冷臉也讓剛剛度過進化慾望的朱霖呆了呆。

“嗚嗚嗚!”朱霖想要替自己辯解,可是被堵住嘴的同時還被踩住了臉,說話更是囫圇,根本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但是在被這位美麗的少女踩在腳下,甚至自己口中含著的襪子曾經被少女套在腳上的時候,他居然可恥的硬了。

由於沒穿衣服,胯下頂起的小帳篷一覽無餘的展示在少女眼前,使得少女對這個男人更加鄙視了。

“

怎麼,被我踩著讓你很爽?”少女的白靴美腳再次往下壓了壓,朱霖感覺自己口中的襪子已經快要頂到喉嚨了“話說回來,你之前是進化慾望爆發了吧,被我綁起來塞住襪子就成功度過了?”

【你這不是知道我之前的情況嗎?!】朱霖內心崩潰的吶喊著,但很可惜少女並不能聽到他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