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馴染み姉妹にサンドイッチされる男児の話(機翻)
作者:Liliudc
幼馴染み姉妹にサンドイッチされる男児の話放學後,放學後自己打開空無一人的家門。我把書包扔到大門前,一路狂奔到附近的公園。
虎太郎一到公園,小他兩年級的葉月就說“小太哥哥!”他揮揮手。跳來跳去,麻花辮有節奏地上下搖擺。因為跳得太猛了,粉紅色的連衣裙都快翻起來了。
“只有葉月嗎?卯月呢?”
“姐姐早上讓我去跑腿,說完事就來~ ~”
卯月是虎太郎的同班同學。他還是六年級三班的班長。
即使和男生相比,身高也比虎太郎高出一頭。高高紮起的馬尾辮,利落的五官,銳利的眼神,在女生中很有人氣。情人節那天班裡收到巧克力最多的是卯月。
“是這樣吧……!我說過今天要玩捉迷藏,一定要把你抓起來的……!”
三年級之前,虎太郎個子高,跑得也快,但到了四年級,情況發生了逆轉。
卯月的發育期到來了吧,他的身高很快就超過了虎太郎,在年級裡也算是高個子。小學生的身份,跑得快得田徑俱樂部的老師都驚歎不已。
前幾天在捉迷藏中被打敗的虎太郎說“既然邁出了很大的一步,那麼跑得也會很快吧。”三個人的家都在步行一分鐘以內,而且父母都有工作,所以經常一起玩。
那天虎太郎也是鬼,卯月和葉月逃走了。葉月被輕易抓住了,卯月卻沒有被抓住。
在只差一點點的地方被迅速避開,然後急匆匆地逃走,這樣的姿態會讓人積攢相當大的壓力。本來就不服輸的虎太郎向卯月提出了再戰的申請。
“姐姐來之前和葉月一起玩吧。”
“那傢伙拿妹妹當替身逃走了?”
“喂,小太哥哥!”
“哇!吵死了!”
與冷酷的卯月相比,葉月天生就是個愛撒嬌的人。和藹可親地和初次見面的人也滿不在乎地搭話。而且很親暱。
卯月幾乎不穿裙子,而葉月幾乎每天都穿裙子。明明穿著裙子,動作卻很激烈,所以經常能看到內褲。因為看得太多,所以不覺得色情了。卯月曾小聲地說過“明明說要穿太誇張的褲子,可就是不穿。”
對異性的距離感也很奇怪,所以經常有人說“葉月是不是指我……”的誤解也很多。然後毫不客氣地向她表白。虎太郎在心中稱葉月為“初戀情人”。
“你跑得太慢了!跟鬼玩也沒意思。”
“哎?我不想跟葉月鬼玩遊戲。”
“那你想玩什麼?”
焦躁不安地把腳尖重重摔在地面上。也就是所謂的抖腿。雖然經常被提醒,但已經習慣了,改不了。
卯月快來吧,我看著入口,葉月抓住了我的手。
“我想玩把小雞雞放進小太哥哥屁股裡的遊戲!”
被閃閃發光的眼睛這麼一說,嚇了一跳。投向入口的視線又回到葉月身上。
“哇……!討厭啊,上次不是也做過嗎?”
“因為那個很舒服嘛。哎哎哎~ ~ ~”
抓住虎太郎的手被揮了起來,虎太郎全力拒絕。
“我想玩鬼遊戲。”
“葉月想把小雞雞拿出來。”
“不是討厭嗎?”
環顧四周。這種事不應該被人聽到,所幸公園裡只有虎太郎和葉月。
葉月不知道他是否知道,繼續耍賴。
“我醒了……葉月的小雞雞醒了……!”
“是啊……”
“這樣下去就回不去了!讓我用小太哥哥的屁股拿出來!”
因為比平時
更大聲地跺腳叫喊,“哇!吵死了!因為哇!”我叫了起來。葉月頓時恢復了燦爛的笑容。“太棒了!”露齒一笑,從長椅上拿起自己的包,把虎太郎拖進草叢。
“快點結束吧。”
“嗯!”
毫不害羞地脫下褲子趴在地上。
為什麼會這麼習慣呢?因為葉月做過很多這樣的事。
葉月雖然是個女人,但不知為何長著小雞雞。又腫又痛就哭,我就幫著擦擦,讓她射精,不知不覺間竟做了這樣的事。
他可能覺得和虎太郎做這種事是遊戲的延續,毫不害羞地央求道。然後很舒服很舒服地搖著腰。
虎太郎每次都很討厭,所以每次都拒絕了,但是因為他開始大聲叫,所以沒辦法只能接受他的行為。因為這個,葉月說“這樣的話,就會被小田哥哥抓到屁股裡!”這樣學習的部分也是惡性循環。
“我會滴落的哦~ ~”
“啊……!你要帶著那種東西走嗎……!”
不是從小學四年級女生的書包裡出來的東西。他興高采烈地把不知道在哪家店買的乳液滴在虎太郎的屁股上。
“……”
好冷。葉月對溫差皺起了眉頭,卻渾然不覺。她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垂下了“trotroo”,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指貼在花蕾上。
“進去啦~ ~”
發出水聲,纖細的手指鑽進了內側。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行為,但無論經歷多少次,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嗯……!驚……”
“哇!原來是小太哥哥!”
“是嗎……”
手指在裡面不停地攪動。與其說是“習慣”,不如說是“玩耍”。
“你是為了葉月把它弄軟的嗎?”
“怎麼可能!”
“那是因為拿出來的小雞雞太多了,變成了‘毛雞捏子’!”
看到閃閃發光的臉上放出的淫語,不由得回頭。
“哎喲、哎喲,你在說什麼?”
“是姐姐告訴我的,她說‘小田的屁股是毛捏子’。”
啊啊啊?卯月?
“姐姐對我說,‘小太喜歡被屁股咬得咯吱咯吱的,那樣的屁股叫結結巴巴的。’”
“啊?白痴!那傢伙說什麼……哼……!”
我想說,不要在人生氣的時候按壓前列腺。怒吼聲中夾雜著喘息,真是太可憐了。
妹妹葉月有陰莖的話,姐姐卯月也有。而且與身高相符,相當大。虎太郎不僅照顧葉月,還照顧卯月。
明明是我們自己無能為力才特意由我來接受的!不過現在幾乎成了娛樂的一部分……。
“喂,惠子太哥哥,‘毛球捏子’可以放進去了嗎?”
“我不是開玩笑的人!”
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小四,怎麼能連聲喊這種詞!
虎太郎對這種事很在意,但葉月似乎完全不在意,一邊胡亂動著手指,一邊繼續說。
“嗯,可是很拉風啊。你不是喜歡被叫做‘毛茸茸’的小雞雞逗弄嗎?想要小雞雞的小田哥哥的屁股是‘毛茸茸’的吧?”
她用鈴鐺一樣的聲音說著猥褻的單詞,我的身體都有了反應。
雖說是猥褻,也只是語言而已,應該沒有什麼刺激,為什麼會流露出超前感呢?
卯月告訴他一些奇怪的事情。教給妹妹奇怪的單詞,這不是姐姐該做的事吧。
我拼命壓低聲音,握緊草坪。
“古太哥哥,已經放進去啦~ ~”
她掀開連衣裙,從淡藍色的女童內褲中取出勃起的小雞雞。硬得血管都要露出來了。
“快點結束啊…
…!”
“嗯!加油!”
小四號的可愛小雞雞裹著潤膚露,在“毛茸茸”上摩擦著。
明明只是不情願地交往,被那樣做的話,因為期待而肚子中間疼,很困擾。
呼吸急促起來,等待小雞雞到來的花蕾時而膨脹時而枯萎。刀尖瞄準了目標停了下來。
“嗚嗚……嗚嗚……”
雖說小,但別人的身體鑽進自己體內的異物感。即使努力忍耐,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
草握得太緊,發出“噗噗”的一聲就斷了。
“啊……還是小太哥哥好舒服啊。”
一口氣全部填滿。
葉月總是這樣。對快感過於坦率,完全沒有緩慢、溫柔等關心對方的行為。
“你看……快點動起來……”
“嗯!”
說到底虎太郎想做的是捉迷藏。在這裡被莫名其妙地佔用時間消耗體力是毫無意義的。
讓他適當地活動一下,讓葉月滿意的話,就可以準備和卯月一決勝負了。
葉月去得早,五分鐘之內就能結束。這樣虎太郎的體力也不會被消耗。
我一邊感受著小雞雞被拔出的感覺,一邊握緊草坪。
“啊~ !小太哥哥的身體……好舒服……!”
啪啪啪。腰的擺動很可愛。和卯月比起來,他還是個孩子。
“呼……呼……!”
“小太哥哥的兒子,熱乎乎的,很可愛哦~ ~ ~”
別這麼說啊……!
背脊上起了雞皮疙瘩。
只要有感覺,發出喘息的聲音就行了,但不知為何,現場直播時夾雜著下流的語言,自己會覺得很舒服。
“喂,小太哥哥也舒服嗎?”
“沒什麼……!心情好……沒什麼……!”
轉頭瞪了一眼,看到了搖晃的麻花辮。無論是纖細的脖子還是圓潤的肩膀,都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女孩。但是長了小雞雞,學會了用虎太郎的屁股拿進拿出的遊戲,這種反差讓人興奮。
雖然應該沒有反差萌的癖好,但是被天真無邪地享受插入的時候心情還是會激動。
“誒~不舒服嗎?那我摸摸你的胸部!”
“啊?……呃,住手……!”
葉月的手卷起運動衫,抓住內衣下面的尖兒。
一陣麻痺般的快感讓我駝了駝背。
“啊……為什麼胸……!我並沒有覺得很舒服……!”
“因為來田哥哥心情好,我也會心情好。”
用指腹咕嚕咕嚕地旋轉著,發出了甜美的聲音。
“小太哥哥的胸部這樣做的話,裡面……看,會一下子收緊的哦~ ~”
“啊……怎麼會……啊……啊……”
“把那裡拿出來放進去超舒服的~ ~”
小雞雞擴張緊實的胎內,然後再拔出來閉合。雖然只是這樣,虎太郎確實也很舒服。
……咦?不過,這個……卯月好像也做了……。
“呃、啊……沒關係,我不用了……”
“不行的。固太哥哥也要心情舒暢,不然怎麼能快點拿出來呢。”
他好像始終在遵守虎太郎說的“快點拿出來”。這一點很坦率。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忍耐一下。
“小太哥哥不是也很喜歡被人欺負嗎?”
“啊……葉月……那也是卯月給的……!”
“是啊?”
葉月滿不在乎地回答,古太哥哥說他對色情語言很敏感。
是吧~ !卯月那傢伙……!
“我給你擠一大堆小女孩,你要擠白色的尿。”
“不……說話的方式……住手,混蛋……!希……唔、唔……”
女孩子說那種話,不知
道怎麼回事。至少虎太郎覺得不行。
但是被色情的語言責備身體確實會有反應。為什麼明明不是物理性的刺激,陰莖卻變硬了呢?
因為知道這一點,葉月才會說些下流的話。孩子的學習能力很強。我也是個孩子。
“乳頭咯吱咯吱~”
“啊……!葉月……嗯……”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柔地旋轉著像橡膠一樣伸出來的乳頭。這種快樂不僅在胸口,也在腰部迴響,葉月說得那樣,他勒緊了腰。
後背向後仰。我可不想心情這麼舒暢。我輸給了姐姐卯月,輸給了妹妹葉月,我不是一直輸嗎?
“葉月,葉月,我……好……”
“嗯,真討厭,小太哥哥也要心情舒暢才行。”
葉月的雙玉打在屁股上。速度這麼快,已經快出來了。還是那麼早。虎太郎雖然嘴上說快,但因為快到絕頂了,所以不能說別人的事情。
呼吸急促。想控制聲音卻控制不了。
明明是個小小雞雞,卻準確地戳中了虎太郎最舒服的地方。
“小太哥哥,要出來了……!白色的尿,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啊,來。被放到裡面。
睜大眼睛,身體進入中出接受狀態。但是那一瞬間,⸺⸺蒼翠撥開了卯月出現了。
“你在幹什麼?”
銳利的目光以無可奈何的語氣俯視著我。黑色的長髮和往常一樣扎著馬尾辮。在逆光下也能看出來頭髮的光澤很耀眼。
“啊!姐姐!”
葉月高興地抬起頭。那樣加速的腰停了下來。
卯月也按著葉月的高度彎下腰。
“不是壞蛋嗎?”
“葉月說想拿進來田哥哥的屁股裡。”
“你又任性了吧?”
“嗯……”他半途而廢地嘆了口氣,看向虎太郎。被人俯視這種狀態,多少有些屈辱。
“捉迷藏呢?怎麼辦?”
虎太郎面不改色地淡淡地問道,也叫了起來。
“當然要做了!”
“做不到嗎?”
“能行嗎?藤下卯月!你竟然告訴葉月這麼奇怪的事情!”
本來計劃只玩捉迷藏的,但因為葉月太任性,所以才陪他玩的。而且虎太郎自己也不想有這種感覺,但卯月告訴了葉月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虎太郎覺得很奇怪,因此消耗了體力。
雖然直接原因是葉月,但根本原因是卯月。但是卯月面不改色“什麼事?”
我知道了。啊,真生氣!裝模作樣!
“因為你教葉月一些奇怪的話。”
「葉月、まだ終わんないの?」“葉月,還沒結束嗎?”
被無視了。
“已經是出白色小便的地方了,是姐姐打擾了。”
“啊,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對不起。”
虎太郎也起鬨道“對啊對啊,都怪你。”卯月一臉不快地低頭看了看葉月。
“葉月,我也可以混進去嗎?”
“姐姐也在嗎?”
從適合長腿形狀的緊身褲中取出膨脹的陰莖。卯月看到這樣的情景,好像也想起來了。
要想混在一起,不應該問葉月,應該問我,虎太郎想。
“等一下,卯月混的相反!你那大大的含著的下巴太累了。”
三個人親密交媾的時候,一個是屁股,一個是嘴,卯月的陰莖很大,舔的話下巴會累。
雖然我拼命舔,但“牙齒碰到了,好痛”“好疼”,最後還是往喉嚨深處移動。所以不喜歡舔卯月的那個東西。
可是卯月還是一臉嚴肅地看著我,一口回絕道“我不用嘴。”
問葉月能不能成為虎太郎
的手下,讓他改變姿勢。葉月躺在草地上,虎太郎跨在上面。
“嗚……深……”
小心翼翼地叼住了葉月的那個。雖說小,但這個姿勢能夠到裡面。
卯月讓你變成這樣,你到底想怎麼做呢?葉月也很重啊。
皺著眉頭瞪著卯月,虎太郎推了卯月一把。蓋在葉月小小的身體上。
“卯月…!這樣的話葉月會崩潰的吧!”
還沒鼓起來的乳房被壓扁了,看起來很痛。
除了長著小雞雞以外,其他都是很正經的女孩子。纖細的身體被虎太郎的重量壓扁了。
但是卯月只是簡單地念了一句“沒關係”。姐姐真是個薄情的姐姐,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屁股上的窟窿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
“葉月,對不起,打擾一下。”
⸺⸺……是……?
喂,住手,怎麼可能。
說不出那個詞。取而代之的是既不像喘息也不像喊叫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卯月的陰莖強行從裡面撬開。
肉牆不斷髮出聲響。葉月已經不顧一切地往前走,兩根陰莖在裡面摩擦著。
⸺⸺……怎麼回事……這個……!葉月和卯月……!
腦袋在尖叫,已經進不去了,開不開了,葉月正處於爆炸前,他跑得比較早,滑得出乎意料。因此屁股聽不到大腦的吶喊。接受了卯月。
“合……啊……!塗……脫……、噢……噢……!”
卯月當然不會聽他的訴說。
“真不愧是毛捏子,進去了。”
被強行全部收了下來。
腸壁擴張到極限。感覺就要裂開了,卯月卻說“柔軟……”如此陶醉。不可能的。雖然很想大聲說“溜”,但是壓迫感太強烈了,連呼吸都已經用盡全力了。
“姐姐也進去了?”
“嗯,因為子太說不喜歡說話。”
“竟然有兩根小雞雞,固田哥哥真是個厲害的‘毛球小子’啊!”
不知道是被稱讚還是被貶低。但是內側突然有了反應。
“沒時間再磨蹭了,動一動吧?”
“葉月也!馬上就要出來了!”
多麼任性的姐妹啊。再多關心一下別人的身體啊……!我屁股上的洞裡塞了兩根針呢……!
身體不停地顫抖。抓著草坪的指尖、努力抑制喘息的嘴、被卯月壓著的後背、匍匐在地上的腳,全都在呻吟。
“等等,等等……”
“別昏過去。”
卯月在他耳邊笑了。
虎太郎沒有制止,兩人開始動起了腰。
“哦哦哦……”
葉月戳,卯月拔。既有被戳到深處的衝擊,又有被拔出來的失落感,感覺混雜在一起。
“哇!哇!太棒了!”
葉月流著口水,兩眼放光。不僅自己動,還抓住虎太郎的屁股想要搖晃他,毫無自覺的虐待狂。
“啊、啊、啊,住手……死、死了……!”
兩根陰莖輪流擠壓弱小的地方。前列腺和裡面一直破潰,不讓休息。
“小太哥哥,你的臉真難看!”
“啊……!噢、噢、噢噢噢!”
腦袋沉浸在快樂中,變得很奇怪。
我知道自己的臉變得很難看。眼淚和口水都流了出來,甚至鼻涕都流了出來。視野也很渾濁,有時看得到,有時看不見,一定會翻白眼。連恭維都稱不上帥的臉。
“好舒服啊,來了。”
“哇!哇!哇!”
“我最喜歡在外面給兩個女孩子戴小雞雞。”
卯月為什麼會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下流的話呢?
她舔了舔臉頰,用手指擦
了擦嘴邊的唾液。雖然他的動作很溫柔,但他的腰卻毫不留情。
“姐姐,葉月,我漏出來了……”
“嗯,讓小谷接住。”
卯月代替虎太郎回答。我雖然不同意,但也不是能回答的狀態,就算拒絕,最後還是被灌注進去。所以卯月的回答還算合適。
葉月的腰又加速了。與可愛的外表相反,它不停地摩擦肉壁,腸液從結合處冒著泡沫流了下來。
“希……!希……啊,葉月!”
「あー、漏れちゃう!こた兄……!」“啊,漏出來了!小太哥……”
葉月在裡面彈了起來。“白色小便”漸漸填滿了身體。
葉月出神地說“好舒服~……!”呻吟了一聲。葉月戰戰兢兢地感受著高潮的快感,他停止了動作,但卯月也在裡面。這期間也沒有停止動作。
“等一下,等一下!卯月!啊……住手,腰……!嗚嗚~ !”
不停射精的葉月也在摩擦。他肆無忌憚地蹂躪著虎太郎,不停地敲打著他的腰。
雖然對卯月保密,但葉月去的同時虎太郎也高潮了。還沒來得及品味高潮就被穿了,自己的身體被快樂支配了。
“我不會等的,你很兇吧?”
“可惡……可惡!住手……”
“姐姐的那個很舒服哦~ ~”
葉月看起來很開心。可惡,這傢伙說了什麼之後還這麼有精神!
“討厭!討厭!被罵! !小吉里,被罵!”
“啊啊啊啊,別哭啊……”
“讓姐姐哭了!讓小太哥哭了!不行!”
“我沒讓你哭,是你自己哭的。”明明葉月進來了,卯月卻強行進來,這本來就是一個開始,明明已經進去了,卯月卻不阻止。
淚水從她睜大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好痛苦。好舒服。會壞的。各種感覺同時襲來,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很可怕。所以請停止腰部卯月卻停不下來。而且不知為何葉月也開始哆嗦。
“來了,別哭了,來,我親你一下。”
“一……嗯……”
這些都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安慰,反而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真是可悲。
淡舌頭抓住虎太郎的舌頭,黏糊糊地舔了起來。唾液就像鎮靜劑。整個上顎被摸了一下,就像直接刺激到腦漿一樣,脊樑骨倏地浮了起來。
“嗯,好孩子好孩子。”
“小太哥哥,像嬰兒。”
煩死了。那你們不就是兩根插在嬰兒身上的窮兇極惡的姐妹嗎?
如果是平時,虎太郎會說這樣的髒話,但現在的虎太郎是不可能的。
“就那樣夾緊,我拿去裡面。”
“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前列腺被壓碎、摩擦,肉壁擴大到極限。
我並沒有聽你的話。明明沒有這種意識,肉牆卻不知不覺地收緊了。
卯月應該會覺得很舒服吧。呼吸急促地往上推。葉月的陰莖也恢復了力量,在下面撓癢癢似的剜了一下。
“出來!嗚嗚嗚!嗚嗚嗚!”
“我也是……”
爆炸前,陰莖“咕嘟”地鼓起,胎內變得更加擁擠。
翻白眼和快樂幾乎是一樣的。與此同時,卯月也開始發燒了。胎內原本只有葉月的精液,射出的精液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好燙……!好重……!
明明葉月的連衣裙正被白濁弄髒,卻把神經集中在精液上。
“……啊……好厲害……”
源源不斷地填滿體內的精液。因為兩個陰莖,本來就憋屈的地方變得更憋屈了。太擠
了,肚子都鼓起來了。肚子好飽……。
“喲……”
卯月先拔了出來,葉月也跟著拔了出來。葉月的還是硬硬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拿出來一次,還是在姐姐面前,“再來一次!”不會這麼說。
丟了塞子的“毛毯子”嘩啦嘩啦地開著。桃紅色的內側也可以用肉眼確認。從更深處開始有白色液體倒流。
“啊……唔……”
倒在草地上起不來。葉月說“小太哥哥撒了白色的尿!”,但是沒有反駁的力氣。
在筋疲力盡的虎太郎旁邊,葉月淡淡地整理著自己的打扮。拉上拉鍊,扣上衣釦,看著痙攣著的虎太郎的臉。
“沒事吧?是在鬧鬼吧?”
“…………”
現在說那個嗎?在桃子內側的草地上積滿了白色的黏液。
葉月依舊叫著“連衣裙”。更有“小雞雞又起來了!”開始騷動起來。
看來她並不是因為當著姐姐的面才忍著,而是單純地把連衣裙弄髒了才是最重要的。
“讓小田舔一下怎麼樣?”
他若無其事地提議,指著虎太郎。
“哎!小太哥哥會舔我嗎?”
“我快暈過去了,也許可以代替你的提醒。”
“哇~好!”被天真無邪地高興的葉月仰面摔到嘴裡。“嗚嗚!”就像卯月說的那樣,他的身體跳了起來。葉月毫不客氣地走到喉嚨深處,搖晃著腰,令我頭暈目眩。
“你玩捉迷藏的遊戲嗎?沒事吧?”
“嗚……嗚……哦哦!”
“姐姐!小太哥哥的嘴也很舒服!這叫‘嘴滿子’嗎?”
“啊,嗯。說啊說啊。嘴很圓,嗓子也很圓。”
“呼……呼……”
卯月不知道現在不是玩鬼的時候嗎?葉月不把它拔出來,就不會玩捉迷藏了嗎?
每當我揮動膝蓋抵抗的時候,精液就會從“毛毯子”裡“噗噗”地溢出來。
“古太好像全身都溼透了。”
“嗚嗚……嗚嗚……”
“你會捉迷藏嗎?”
能做到嗎笨蛋!代替叫喊的是“毛孩”,用下流的聲音回答。卯月看到他的樣子,輕輕地笑了。
續作:ふたなり姉妹に串刺しされる男児の話放學回家大都和朋友玩捉迷藏或拿著樹枝走。
卯月經常說“只有體力是無限的吧”“為什麼要拿樹枝呢?”從上課、學習的空間中解放出來後就想活動活動身體,看到又粗又長的樹枝掉下來就想撿起來,這就是男人吧。卯月一點都不懂男人的心。
今天也一樣,回家後把書包放在玄關。雖然回來了,但一步也沒進就又出去了。
去的是附近的卯月家。因為買了最新的遊戲,所以要去玩。當然預約了。
按響門鈴,葉月回答說“進來。”明知道虎太郎要來,就打開沒上鎖的門,說了聲“打擾了”,脫了鞋。
走進客廳,葉月正在打遊戲。卯月正在餐桌邊寫作業。
“來田,你做作業了嗎?”
正在做計算練習的卯月用銳利的目光看著這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豔豔的馬尾辮如今也豔豔。
“怎麼可能,我回去後再做,沒事的。”
父母一回來,他就不能來卯月家玩了。即使父母在也能完成作業。那就必然採取前者。
虎太郎的回答讓卯月輕輕嘆了口氣。又不是媽媽,為作業嘆氣,不像同學。偶爾像葉月那樣把作業放一邊玩就好了。
葉月盤腿坐在矮桌後面的長坐墊上。明明是連衣裙,卻露出那麼大的腿,褲子都露出來了。他害羞
得毫不掩飾,虎太郎也不覺得有什麼。
我坐在葉月旁邊,入迷地看著電視裡的遊戲。
“上週買的,這個?”
“對了對了!葉月走得相當快。”
在廣告中也經常看到的RPG就是這個。系列作品的最新作。
在廣闊的草原上奔跑的遊戲角色動作流暢,色彩鮮豔。質感也很真實。只是葉月的操作很粗糙,不是撞牆跑就是不能筆直地跑,越來越斜,正因為是美麗的視覺,遺憾感半點兒。
“喂,我的數據也可以做嗎?”
“好啊!和葉月競爭,看誰先全殺。”
在別人家的遊戲裡……這樣的吐槽毫無意義。在這個家庭裡,除了卯月和葉月之外,還有虎太郎的數據。
從葉月手中奪過手柄,遊戲結束。然後開始製作自己的數據。
遊戲的效果音和卯月的自動筆發出的聲音不匹配。
在一旁盤腿而坐的葉月一開始還乖乖地坐著,但大概是厭倦了再看已經看過一次的片頭電影。“小太哥哥~”他開始搖晃虎太郎。
“來來來,和葉月一起玩吧~ ~”
“我在玩。”
“不就是在玩遊戲嗎?‘哈·依·奇·託’!玩!”
卯月叫著“葉月”的名字提醒他,但葉月不聽。還是那個任性的女兒。
雖然肩膀被劇烈搖晃,視線卻沒有從電視上移開。
但葉月也不甘示弱,繼續搖晃著肩膀。
“喂,那個吧!把葉月的小雞雞放進小太哥哥屁股裡!”
“不要,我正在玩遊戲呢。”
“邊玩遊戲邊做不也行!”
我不願意。無法集中精神。
卯月站在餐桌旁,不停地提醒著“葉月”。
“喂,求你了!我不會打擾你的。”
“不要!”
堅決拒絕。葉月為了照顧虎太郎,幫他拿小雞雞什麼的,就算天翻地覆也不可能。以前也沒有過。
這些都是為了讓葉月心情舒暢而做的行為,不管虎太郎說什麼“住手”、“太激烈了”,他的腰速都停不下來。因為去得快、心情舒暢,所以才會妥協、交往,並不是自己喜歡。
“葉月,我不喜歡來太,你還是算了吧。”
“嗯……所以呢……”
姐姐卯月平靜而有魄力的聲音,讓她搖晃著肩膀的力度稍稍減弱了一些。正因為卯月是班長,所以他的聲音很有控制人的能力。對妹妹似乎也是一樣。
“那我可以用小田哥哥的手指來擺弄嗎?”
“啊?”
看到對方提出的妥協方案,不由得發出了愚蠢的聲音。卯月也嘆了口氣。
每次從電視畫面上看到葉月,她都拼命地想讓他管她。覺得一旦牽扯進去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於是視線又回到了電視上。
“手指比小雞雞更溫柔,所以小太哥哥也很輕鬆吧。”
“……為什麼會這樣呢?”
比起被我武者羅敲打,手指確實更溫柔,但不是這個問題。
“那好,那好,那就好了!”
“嗚!別晃我!啊,可惡,撞牆了!”
劇烈搖晃,控制器無法控制。主人公的手指從棍子上移開,撞到了牆壁。畫面中的自己痛得抱著頭。
“用手指捏捏捏的~ !”
“又不是毛球!別晃我,笨蛋葉月!”
葉月亂用卯月教過的不好的語言。
“葉月,別這樣。”
卯月停下手滑自動鉛筆,又制止了他。
“太好了!小太哥哥的兒子!”
“darkar !這不是毛球!”
梳著麻花辮晃來晃去的虎太郎,簡直就是個淘氣的孩子。
這樣一來,葉月停不下來也不聽。上次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所以才把卯月和葉月兩個人收在了屁股後面……。
回想起來,背脊一陣顫抖。想起那時候的快感和壓迫感,屁股的溝壑深處抽動起來。
“別晃我!我看不見電視!”
“來了,吵死了。”
“都是葉月不好吧!卯月你也振作起來阻止他!”
“康特尼,不,卡特,曼,科!”
“吵死了葉月!別在我耳邊叫!”
這樣一來就混亂了。卯月似乎已經習慣了,一臉若無其事地繼續學習,“計算習題有十三號嗎?”他問道。“你看聯絡本,現在不是那個時候,”葉月說,“小太哥哥!”被淹沒了。
在我耳邊“咣咣”地叫著,我的身體“咣咣”地搖晃著。
“哇!我知道了!”
就會變成這樣。雖然連我自己都覺得很蠢,但如果現在不這麼做,葉月就會一直很吵。虎太郎也不會玩遊戲,沒辦法。
她興高采烈地說“我去拿個暖烘烘的。”然後走上通往自己房間的樓梯。
“來田,你不用對葉月言聽計從。”
“如果你這麼想,作為姐姐的你就阻止吧。”
我把手柄放在矮几上,脫下短褲和四角褲。沒有羞恥心。這樣的事情已經重複過很多次了,所以已經習慣了。
葉月馬上回來,興沖沖地用乳液潤溼手。不是小學四年級女生房間裡應有的乳液,每次去公園玩的時候都帶著。對葉月來說,這似乎和手帕、紙巾一樣,都是必需品。
“用小太哥哥的屁股玩!”
“沒事。”
手肘撐在矮桌上,上半身靠在上面。只露出下半身繼續玩遊戲。
“嘻嘻,好可愛的屁股啊。”
“是好色大叔嗎?”
用沒有被淋溼的手撫摸著圓形。與其說是揉捏,不如說是用指尖觸碰皮膚。好癢。
撫摸他的手依然柔軟,溼漉漉的手滑進了他的屁股之間。
“……”
“嘿嘿。毛球小子~ ~”
“不對的兩個……”
握著控制器的手微微顫抖。它撲通一聲鑽進了葉月手指合攏的地方。
封閉的肉圈因為有了乳液,很容易打開。就像葉月纖細的手指一樣伸展開來,緊緊地吸附在上面。
“又暖和又柔軟。”
為了確認觸感,她用指腹推了推肉壁。平時是為了放入肉棒而快速進行的行為,但現在是純粹地享受胎內的快樂。
慢慢抽出的手指按了一下入口的背面,尾低骨附近傳來一陣寒意。
“小太哥哥,這裡比裡面更緊。”
“…………”
“這裡和裡面很舒服,姐姐你也這麼想吧?”
葉月回頭一看,卯月正在餐桌上默默做著計算習題。我稍稍抬起頭,他無所謂地回了一聲“嗯”。
虎太郎一邊揮動著棒子,一邊想,明明是隨便放進去再拿出來的,這樣的反應也太失禮了。
“又熱又緊又軟……”
“……呵呵……ok……”
“葉月最喜歡小太哥哥的點心了。”
她陶醉地微笑著,口氣彷彿在談論甜點。在葉月看來,富有彈性的虎太郎屁股像大福餅,粉紅色的花蕾像草莓,潤膚乳像蛋糕糖漿。
慢慢地、慢慢地,一邊探險一邊又把手指埋進了深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握著控制器的手很熱。
“小太哥哥,舒服嗎?”
一邊撓著裡面一邊在耳邊低語,不由得肩膀一跳。
“……!別聽我的……!”
“啊哈哈。小太哥
哥,麥卡卡!是小番茄。”
一邊笑著一邊把肉牆捏碎。從腰部上下來回奔跑的快感,讓我的左手從手柄上鬆開,攥在了矮桌上。只有右手死守著控制器。
“可惡…”這樣的惡語反而顯得嬌滴滴的。
“古太哥哥心情很好吧?因為他已經起床了。”
“沒什麼,這只是條件反射。”
再次緊緊握住屏幕。剛到新城市。故事的導入部分也結束了,剩下的自由進行。從現在開始就會變得有趣。
心臟撲通撲通地把吵得要命的背景音樂也淹沒了。控制器發熱是因為自己的體溫高。溼漉漉的也是因為手汗。
呼吸稍微有些紊亂。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很舒服。只有一點點。
“嗯,那葉月就更努力了。”
手指增加。沒有承諾是常有的事。撬開花蕾,隨意地插入第二根手指。
“嗯……”
呼出的氣息熱烈而充滿魅力。由於壓迫感,我的眼淚滲出來了。
雖然畫面看起來有些模糊,但擔心擦了之後會被卯月和葉月吵吵嚷嚷的,所以還是忍了下來。為了抑制緊繃的神經,他專注於眼前的遊戲。
“小太哥哥覺得舒服的地方,好像就在這附近……”
手指漸漸移動,觸摸到腹部內側。
勃起的那個搖晃得很痛。
“嗚……啊……!”
不知不覺間發出了聲音。一旦被碰觸,就會變得非常脆弱。握著手柄的手微微顫抖,膝蓋縮進了長坐墊。
手指再次摸了摸那個地方。只是輕輕輕輕觸碰一下,裡面自然就緊了起來。
“果然!哥很喜歡這裡啊!”
“沒什麼……沒什麼……”
葉月得意忘形,緊緊依偎在虎太郎背後。垂下的麻花辮散發出的洗髮水香味和虎太郎完全不同,是一種讓人感受到女人味的甜香。
平時她的手指都是咕嘟咕嘟地動,今天卻做出女人般纖細的動作。這樣的葉月很少見,只有違和感。
“小雞雞也是軟綿綿的。”
“啊?為什麼……”
聽了葉月的話,我往下看。一時難以相信,也不願相信。
但是虎太郎的願望是虛無的,完全站起來的那個地方溢出了濃稠的蜂蜜。從鈴口垂下的黏液拉絲往下流,在長坐墊上留下了小小的汙點。
竟然把別人家的東西弄髒了……!
“啊”的一聲湧上心頭的鮮血是出於羞愧還是恐慌?
“好像尿失禁了。”
“不是……”
“嘻嘻,小太哥哥真可愛啊。”
又像變態老爸一樣笑了。下一個瞬間,之前只是觸碰的性感帶被用力壓碎了。
“⸺⸺~ ~ ~ ~ ~ ~ !”
麻得脊樑骨都要豎起來了,我反射性地弓著背。被壓扁的地方可能積了蜜,又從凹陷處噗的一聲擠出了蜜。
握著控制器的手因汗水而滑動。我拼命握緊,卻聽到“吱”的一聲。
“小太哥哥的蛋糕也一口氣嚼碎了~ ~”
“你說的是毛球……我說的是……”
手指七零八落地撓著肉壁。和皮膚不一樣,如果被那裡撓癢癢,就會滾開,很難受,慢慢融化。
我逞強地瞪了他一眼,葉月眯起眼睛,露出長長的睫毛,開心地笑著。
伸進根部的兩根手指向背面旋轉,想把肉伸開。
“哈哈…………嗚……”
神經直接被戲弄了。腰一跳,陰莖微微晃動。視線向下一看,斑點變深變廣了。
“咕嘟咕嘟~”
“……嗯……嗚嗚……!”
忍不住的喘息聲比遊戲的背景音
樂還大。可憐得想要忍住聲音,牙齒卻咔嚓咔嚓地顫抖。
遊戲畫面中主人公是站著不動的狀態。這等於是在宣佈自己有感覺。如果毫無意義地旋轉棒子,主人公也會隨著動作旋轉。
“你在幹什麼?”
卯月看著遊戲畫面,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行的話就關掉遊戲吧。媽媽還抱怨說最近電費太貴了。”
“不是……!能做到的……!呼……嗯……!”
手指又被拔了出來。
如果能直接拔出來的話,應該可以盡情地玩遊戲了,可是肚子深處卻麻痺了……!我非常想再來一次刺激……!
“嗯,小太哥哥的蛋糕最棒了~ ~”
“啊……啊……”
就在入口的背面被人扒了之後……
“啊啊啊!”
最喜歡裡面的前列腺被毀了……!
眼前瞬間閃過白光。汗水比想象的要多,手心滑溜溜的。抬頭也溼漉漉的。
那是身體完全發情的信號。不是前列腺,而是更深層的部位在呼喚刺激。
“啊……好……!啊……葉月……!”
“小太哥哥的小娃娃,睡得好厲害!”
這樣一來,遊戲什麼的根本進不了腦子,也進不了眼睛。只能勉強地握著手柄,把棒子推倒或塞進去。因此遊戲裡的主人公做出了非常滑稽的動作。這樣的話,以葉月以下的人現在的狀態是無法正常操作的。
“你想讓小太哥哥進來嗎?你想讓他進來小雞雞吧!”
“怎麼會這樣…!”
有。雖然有那樣的理由,但我覺得坦率地說出來就輸了,所以說不出口。
“葉月也想放進去,但葉月的小雞雞大概夠不到小田哥哥喜歡的地方。”
“啊!啊!”
“在這裡面吧?”一邊確認,一邊搔癢敏感的地方。想要觸碰的地方還有點夠不到。還有兩三個手指關節。葉月的小雞雞肯定夠不著。
還有一點點就沒人碰了,真讓人著急。她一邊呼出熱氣,一邊不知不覺地搖晃著腰。
“姐姐,作業做完了嗎?”
“這個問題就結束了。”
“結束後讓我給小太哥哥。”
卯月抬起了頭。
“要是有葉月就好了。”
“我也想進去,可是葉月的小雞雞夠不著啊。”
葉月替虎太郎考慮是很少見的。插入一直屹立著的可愛的小雞雞拔插。然後迅速出手就結束了……。
能判斷出自己的那個無法到達虎太郎的性感帶就已經是成長了,現在更想讓卯月,真是令人高興的事。
卯月輕輕地眨了眨眼睛說“葉月,你好溫柔。”柔和的氣氛不知為何連虎太郎都嚇了一跳。
“那我就聽從你的話,讓你進去吧。虎太郎,可以嗎?”
“沒什麼……怎樣都可以……”
小心翼翼地把自動筆和橡皮收進鉛筆盒後,回到虎太郎身邊。
“不方便進去,你躺一下吧。”他說著,我仰面躺了下來。遊戲?在卯月的指示下,葉月做出了補救措施。
卯月脫下緊身牛仔褲,女式拳擊手褲鼓鼓的。如果連這些都脫下來,露出的是連肚臍都翹起來的強壯陰莖。胸也這麼大的話就更有女人味了……我裂開嘴也說不出來。
尺寸與身高很相稱的那個壓在虎太郎的花蕾上。在沾滿乳液和花蜜的臀部上不停地摩擦。
“呼……啊……”
“軟綿綿的……這個馬上就進去了。”
刀尖插在花蕾上停止移動。
卯月輕輕抬起虎太郎纖細的膝蓋,把重量壓在結合部。
像電流一樣
的快樂一下子湧上了我的全身。瞳孔散大。眼前又閃過一道閃光,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飽滿成熟的花蕾像陰莖一樣張大嘴巴,高興地吸附過來。虎太郎也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卯月的肩膀。
“啊……!嗚……嗚朱奇……”
“啊……難道你想去?”
“哈、哈、哈。”
“來一次吧,我幫你把裡面壓扁。”
胎內就那麼誘導陰莖往裡走嗎?雖然身體在顫抖,確實很想敲碎那裡。
卯月溫柔地撫摸著淚溼眼眶的虎太郎。雖然語氣冰冷,手掌卻很溫暖,我更用力地握緊了肩膀。
“嗯嗯……”
把只埋了一半和一點點的陰莖又抽出來。好不容易放進去了,雖然這麼想,但因為期待打破裡面的快樂點會疼得厲害,所以沒有問題。
她一邊看著結合部,一邊喘著粗氣,卯月小聲笑了。期待太明顯了嗎?但還是想早點買。
把膝蓋扛在肩上,一口氣衝進去。
“……啊啊啊!”
用力的陰莖被吸進肉缸裡。就像被肉牆猛烈地摩擦著,目的地被砰的一聲壓垮,被扔進白銀世界一樣,眼前和頭腦一片空白。
“嗚嗚……嗯……!”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等待已久的地方被人戳中,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精液衝上尿道,從下陷溢出。濺到胸前弄髒了黃色連帽衫。雖然覺得很糟糕,但高潮和射精都停不下來。不可能控制那種輕飄飄的飄浮感和濁流般襲來的快感。
卯月不停地扭動著腰,想要消磨時間,葉月突然從他身後冒了出來。
“哇~姐姐好厲害!一戳就把白色的尿了出來!”
“白色的”當然是指精液。葉月不知道精液這個詞,還是知道卻不想說,總是用“白色的”或“白色的尿”來形容。
“不是我厲害,是我厲害。”
“小太哥哥的‘毛毯子’?”
“對,還有葉月。能做得這麼復古,真厲害。”
突然被誇獎的葉月瞬間僵住了,冷笑一聲。
“咻、咻、咻!”
“你笑什麼?”
“我會拉的。”卯月笑著把虎太郎的膝蓋抬了起來。改變了角度的刀尖嵌入肉壁。
“噢!噢……”
那可不妙……!我很高興,很高興……!
“嗯……好可怕啊……”
卯月端正的臉扭曲了。呼的一聲,呼出了熱氣,然後把膝蓋彎到臉旁邊。
自己的隱私部位和變成雌性的屁股上的洞都一覽無遺。“住手……”的喊聲被突然開始的活塞運動打斷了。
“嗯?什麼?”
卯月用鼻子笑了笑,低頭看著虎太郎。粗壯的陰莖直接毆打內臟。
“啊!啊!嗚,肚子……”
“肚子?肚子什麼?餓了嗎?”
不是!因為是直接放進肚子裡的,所以不可能少的!
“咦?怎麼回事?小田哥哥肚子餓了嗎?”
“大概是沒吃點心吧。”
“那就舔舔葉月的小雞雞吧!喝白尿就飽啦!”
她高興地捲起連衣裙,脫下淺藍色條紋的褲子,取出屹立在那裡的那個。粉紅色的與年齡相符的可愛的小雞雞。已經跑在前面了。
腳腕上還纏著內褲,跨上虎太郎的臉。看到突然暴露在眼前的小雞雞和葉月女孩的部分,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啊……!啊……?啊,怎麼了?”
“趕快吃吧!”
無視虎太郎的狼狽,把小雞雞塞進嘴裡。貝欽!葉月柔軟的小屁股猛地撞在一起。它覆蓋了虎太郎的眼睛以下。
“嗚嗚!嗚嗚!嗚嗚…
…!”
突然口腔被佔領,呼吸困難。為了不讓牙齒擊中,葉月立刻做了防護,但如果牙齒被刺痛,那就不是簡單的疼痛了,葉月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嗚!嗚嗚嗚!嗚嗚嗚~ !”
鼻子附近冰涼的黏糊糊的東西不是唾液。一定是從葉月女孩那部分溢出來的蜜。
她一邊把蜂蜜“啪嗒啪嗒”地拉絲,一邊活動腰部。連嘴都像被當成了性器一樣,很羞恥。
“啊……姐姐,這個,就像小太哥哥的喉嚨被夾住一樣,好舒服啊……”
“我知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小太嘴巴很圓,喉嚨也很圓。”
刀尖在肉缸的淺淺的地方摸索著,又回到了裡面。一邊揉碎前列腺一邊旋轉,敏感的部位被推了上去。
那個動作好像在說“當然屁股也要”,我羞得渾身發熱。
“唔!唔!唔!”
“小太哥哥,一出聲就癢癢的~ ~”
聽到反射性的聲音,葉月撲哧一笑。但似乎沒有拔出來的選擇,只能繼續享受口中的美味。
他摸了摸上顎的凹凸,感覺就像腦漿被直接搖動了一樣。雖然是想要逃離的刺激,但被姐妹倆牢牢壓制,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一邊啜飲,一邊用臉擋住愛液,然後用肛門擋住陰莖,自己卻勃起了,這種奇怪的狀況。肚子和喉嚨都很難受,為什麼這麼舒服呢?
“你還是喜歡被人刁難吧?”
卯月的手突然握住了搖晃的小雞雞。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感覺到勃起。”
從根本上向上擠壓。因為先跑和射精,滑溜得很好。
裡裡外外都在折騰,腦子裡越來越亂糟糟的。至少如果能更解放地喊出聲來,應該能釋放快感,但不巧的是,葉月已經佔領了我的口內,似乎無法實現。
“小太哥哥的口穴好緊,白色的尿要流出來了……!”
“你還是那麼受不了啊。”
卯月突然笑了起來,“沒關係的!”葉月不滿地反抗。希望姐妹不要在人上面吵架。
“啊……,在你臉上咕嘟咕嘟的好舒服啊……”
葉月的愛液像在說空話一樣出神地低語著,臉上咯吱咯吱的。但是虎太郎的唾液已經溢出來了,下面也咯吱咯吱的。
我攙著葉月的尖跑喝了愛液,雄性和雌性的味道混在一起,身體輕飄飄的……。
“你也要來嗎?我從剛才就一直在提心吊膽。”
“嗯!嗯!噗……”
如果裡面一邊被挖一邊被擦破,當然會想活下去。而且卯月的大膿包不斷地擠壓、擠壓、摩擦著前列腺,他根本無法忍受。卯月經歷過之後應該就會明白。
“你看起來很痛苦,那就讓你去吧。”
他低聲笑著說,“讓我也走吧。”加快了動作。
大腸、小腸和胃好像混在一起要合體了。這麼多東西都能往上推。
前列腺、肉壁、裡面都很舒服。變成了快樂器官的屁股上的洞高興地吸著卯月不放。
“姐姐這麼做……喉嚨也會被勒住……!”
好像連喉嚨都變成了快樂器官。這是用來取悅葉月的男性器官的下流器官。不是為了把食物吞進胃裡,而是含著男人的根貪圖快樂的器官。
雖然不想承認,但當兩個人的陰莖蹂躪身體時,身體就像麻痺了一樣不聽使喚。
氧氣不足很難受。然而身體卻燃燒起來。
滴下的汗水和體液不是分泌液,而是身體本身溶解的水分。
“哥……哥……喝!喝白尿……!”
“肚子餓
了吧?我也給你倒。”
葉月的刀尖碰到喉嚨和食道的交界處,卯月的那個幾乎同時到達了最深處。
虎太郎發出無聲的悲鳴,再次高潮。
葉月的“白尿”從喉嚨深處直接灌進胃裡。不容分說地被灌了下去。
虎太郎不停地顫抖著,腰部不停地拍打著臉,他很享受虎太郎的喉嚨。
“噗……嗚嗚嗚……”
……死……!被精液淹死……!
“虎太郎……太緊了……”
卯月難得地咬緊牙關。表情一向不怎麼走樣的卯月,竟然有這麼坦率的感覺,真是難得。
也許是看到了這樣的卯月吧,他興奮得更緊了。陰莖跳動的振動和精液的氣勢都能敏感地感受到。
胃裡裝滿了葉月的慾望,腸子裡裝滿了卯月的慾望。本來就不餓,這是理所當然的。
“嗚~……!出了好多~……!”
葉月從喉嚨裡抽了出來。各種東西混雜在一起,黏液成了線。
“跨上小太哥哥的嘴尿白尿……真不應該。”
“這就像馬桶一樣。”
“就是這個!小太哥是人廁所!”
“葉月,別這麼說。”
明明是卯月開口的……。明明用人的身體晃了半天腰,卻去了馬桶和廁所……!
雖然很想怒吼,但因為絕頂的餘韻和體力的消耗,已經沒有力氣了。而且帕克被自己的殘渣弄髒了,上嘴下嘴都毫無保留地賣力,反駁起來也很滑稽。一定會問卯月“你在說什麼呢?”的冷眼旁觀結束吧。
“喂,下一個輪到葉月了!”
搖晃著小雞雞跑著,想要取代還沒有結合在一起的卯月。
啊,你還要住嗎……!
即使這麼想,身體也不可能動。
“快點做完吧,因為要打掃,不能讓媽媽發現。”
“沒關係!葉月,白尿出來得早!比固田哥哥還早!厲害吧!”
“啊,好厲害好厲害。”
葉月兩眼放光地向卯月報告,簡直就像在比跑得快。不用特意說明,卯月也知道葉月來得早。現在也好,之前也好,每次不都是三個人這樣玩嗎?
葉月不知何時又勃起了。他和卯月交換位置,擋在虎太郎的兩腿之間。
“噢……”
“嘿嘿,是小太哥哥的兒子~ ~”
“哇~好!”高興地插入。卯月說著“我去拿fabries”,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從下面看著葉月開心地扭動腰肢的樣子,拼命為弄髒運動衫找藉口。
結果卯月提出的“故意把果汁灑出來怎麼樣?”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