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男的幸福人生】4-5章

【M男的幸福人生】4-5章

作者:楠楠楠楠宵

大家好我是本作的作者因為種種原因已經登不上原先的賬號了Ծ‸Ծ(絕對不是因為蠢而忘記密碼!)前文在這裡('▽')♪ 不過因為早年文筆很尬很羞恥所以當個大概看就好了T_T在一年前我在藍p上更新了第4章(也絕對不是因為蠢忘記在這裡更新了!)在那邊我在正文的基礎上對前3章修改了一點,觀感可能會好點...(雖然還是很尬QAQ)很抱歉因為早年題材的侷限性(主要是挖的坑太多了不知道往哪填≥﹏≤)導致後面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寫,就一直開擺了...對此表示萬分的歉意orz!

下樓發文(๑>؂<๑)

從建校開始,大禮堂就是一個最為神聖的地方,在過去的幾十年間也是邀請了各行各業的成功人士出場過,毫不吝嗇的說,這個地方就是整個四中的顏面所在,顯然,底下前排那些西裝革履的老師和各個穿戴整齊的學生們無疑證實了所有的傳聞。然而此時此刻,那些未來的社會精英與棟樑之材們卻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講臺上發生的可怕場景。

“不...不要...還...還有人在看著...”

“誒?這不是歐尼醬最喜歡的場面嘛~哥哥不就最喜歡這種被女孩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被踩著雞雞然後翻著白眼無腦高潮射精的蠢蛋嘛~”

“不...不是的...”

在萬眾矚目的講臺上,一個卑微的男子羞恥的跪趴在講臺的地板中央,身上那原本因為精心準備而熨燙的文質彬彬的墨綠色西裝此刻卻被粗暴的隨手扒下扔在了地上,而身後一個穿戴象徵著高貴的學生會制服的幼小女孩正用腳上的那雙印著學院標誌logo的小皮鞋劇烈的將男子那根勃起的肉棒踩在地上使勁的來回摩擦著。

“作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在大講堂上被小自己好幾歲的女孩子踩著狼狽射精的抖M蠢蛋,歐尼醬有什麼感想呢?請面對著觀眾們好好用你的噁心肉棒敘述一下吧~”韓小羽一隻腳踩在我的屁股上,另一隻腳則是用力的壓在了我那微微開始流水的陰莖,小羽皮鞋鞋底上粗糙的logo紋路在碾動的過程中摩擦的我龜頭生痛,使我被刺激得痛苦悲鳴起來,肉棒也在小羽的鞋底虐待下憋屈的留下了透明的“淚水”。

“小羽...求求你了...不要再這樣玩弄我了...”

我不敢再抬頭看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一雙雙帶著鄙夷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利刃,從我的背後直挺挺的扎進心臟中央,令人喘不過氣來。

“人渣...”

“垃圾...”

耳邊開始傳來同學稀稀落落對我醜惡姿態的不屑羞辱,伴隨著韓小羽一遍又一遍的兇狠踩踏,沒過幾秒,隨著下體的劇烈抽動,我的肉棒一下子“噗嗤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

“誒~~秒射...?哥哥你的廢狗雞雞可真是沒用呢~”韓小羽沒有理會地上精疲力盡的我,開心的一蹦一跳踐踩著我那剛從肉棒中射出來的精液,似乎是要將我的子種們一個不留的徹底鞭屍一般。

我緩緩的爬起上半身身,看見此刻的韓小羽正專心踐踏著我射出來的精液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在距離我不到幾十米的講臺下,也有一群女孩如同盯著玩具一樣打量著我的全身,在這眾目睽睽的冰冷目光下,我已經再也待不下去

一秒鐘了。

“快...快跑...”我掙扎著爬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如同魔王的小羽身邊。

“哦~對了...”忙著踩踏精液的韓小羽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那群女孩勾了勾手指,“現在你們可以上場了哦,代我好好玩弄一下這個笨蛋m男哥哥吧~”

韓小羽話語剛落,臺下的女孩們一下子如同餓瘋的狼群一般猛撲到了我的身邊,我一下子被她們壓倒在了地上。

“什麼...你們想要...幹什麼...”倒在地上的我開始想要拼命掙扎著逃離這個不非之地,然而她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她們的控制使我在地上如同毛毛蟲一般的屈辱扭動顯得更加的滑稽可笑。

女孩們捏住我的乳頭、睪丸和龜頭處,無數的玉足開始踩踏上我的臉上和肉棒。有的女孩找不到玩弄我身上的位置,甚至用手指淋上了潤滑液,便直接掰開我的後庭快速抽插了起來。

耳朵被女孩們的嘴唇輕吻著,鼻子和嘴上都被女孩中間被選出來氣味最臭最髒的棉襪死死塞住,乳頭、肉棒和後庭就更不用說了,早就成為了她們重點照顧的目標。身上所有的能產生快感的地方都徹底拿捏,我那剛射完的肉棒也開始重新顫動起來。

等...等下...又...難道又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不要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求...求求你們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

我滿頭冷汗的猛地一抬頭,身邊的環繞的魅魔如同煙霧一般盡數消失。

耳邊緩緩傳來了男生相互追逐打鬧和女生談論化妝品的嘈雜音,這一切依舊是我熟悉的高中教室,夢裡面那地獄般的可怕的場景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沒錯,就是從未發生過。

我呆在座位上愣神了好幾秒,而此時,一個清秀的小臉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前面,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小寒...你沒事吧...”眼前這個人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林月。原本是和我無話不談孟不離焦的好朋友,自從碰見韓小羽給她灌輸一大堆M男知識後,雖然在日常上學生活中還是和我形影不離有著天然呆屬性的笨蛋朋友,但是一到我性慾高漲後就會化身變為可怕的榨金女王,那種天然呆屬性也會轉變為刺激我性癖的莫名爽點,每次的調教總是讓我high到極致。這種既貼心又能幫我的牛牛爽的傢伙請給我來一打!(bushi)嗯...要是少榨我點錢就更完美了。

“小寒...你這是做噩夢了吧,你看你頂著這兩個黑眼圈,都要變成熊貓啦!”林月看著我無精打采的樣子,接著用細嫩的小手拉扯著我的眼角指責道。

“誒真的嗎?可能是最近熬夜在打遊戲吧...”

“真是的,明明約好一起打完遊戲就睡覺的,小寒這個大笨蛋居然還在偷偷的熬夜玩...”林月氣鼓鼓的微微嘟了櫻桃小嘴對我發著牢騷,隨後用食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腦門,“你再這樣我下次可就不陪你玩咯~”

“抱...抱歉!下次一定!”我雙手合十低下頭,如同戀愛小說的男主角般向林月表示著歉意,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喜歡“土下座”這種方法,但是在林月面前

我估計只要一下跪就會忍不住的在全班眼底下發情高潮所以還是免了吧。

“我也不是想要指責你什麼啦...只是這樣不健康的生活習慣會損傷身體的...”林月看到我這麼誠懇的道歉有點莫名其妙的害羞,紅著臉眼神飄忽的對我嘀咕道。

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嗎?林月,遇見你是我的人生最最美好的事情,感謝你出現在我的世界!

“尤其是你這種天天對著女孩子的臭腳發情的傢伙...”

嗯,這句大可不必。

與林月打鬧了幾節課後,很快便迎來了週五的放學時間,同學們歡呼著離開了教室。

正當我理好了書包,準備好離開教室時,一隻手輕微的扯了扯我的校服下襬。

“那...那個...你有東西沒拿啦...”林月又莫名其妙臉紅了起來,抓著我的衣服開始微微搖動起來。

我看了看抽屜,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件散發著高貴氣息的綠色錦緞,將它拿出來後,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看起來非常精緻的墨綠色西裝,整體色調深沉飽滿,質感什麼的也都非常的舒適。在教室窗戶撒下來微微的陽光下,優質面料呈現出的光澤讓整體顏色更加的深邃。顯然,就算不加上價格和渠道,這件西裝的價值也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幾周我交給林月的所有貢金。

“你可別多想哦...只是最近有人說你的壞話什麼的,萬一你不打扮好點的話估計林月我也要被人家一併嘲笑啦~”林月心口不一的辯解道,為了掩飾心慌而不停揪在一起亂動的手指早就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思。

看來韓師傅把她的傲嬌屬性也隨著那些調教M男的知識一併傳給她的小徒弟。

“雖然西裝對我這種走後門的學生代表來講還是太遙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心意啦。”我伸出手掌輕輕的摸了摸林月的小腦袋,她也傻傻的“嘿嘿”笑了起來。

然而,當我再次把目光投向西裝的一瞬間,象徵友誼結晶的禮物所為我帶來的喜悅立馬就消失殆盡,隨即一股可怕的冰冷感從我的腳底一直爬上了脊椎。我摩挲著西裝的材質,上面的紋路和條紋竟然與我夢境中所穿的西裝一模一樣!

“小寒...你怎麼啦,臉色很差誒...”林月有點擔心的看著我。

“沒...沒事哈哈哈哈...”我勉強對著林月笑了一下,然而恐怖的想法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在心底蔓延了開來。

預知夢?不不不這樣也太奇幻了吧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但是說是巧合也很奇怪,明明是林月送的西裝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卻在夢裡已經穿在了身上,難道...夢境中在全校面前悲慘社死是我的最終結局嘛!?

而...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沒有在全校師生大會上被公開社死,但是按照這樣的生活來算,遲早有一天我會栽在抖m的性癖裡,況且以韓小羽那種情緒化的性格,萬一有一天她突然不理智起來的話...“小寒!”林月突然間急促的聲音讓我回歸了現實,在剛才因為種種心事的緣故,她與我說的話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一直在心不在焉的簡單附和著。

林月停下了腳步,然後雙手抓住了我那因為著急而微微出汗的手掌,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小寒...我們是朋友對吧...既然是朋友的話,我遇到了什麼困難也會告訴小寒

,向小寒尋求幫助的...所以也請你告訴我...讓我也為你分擔一點吧...”

看著林月那真摯的眼神,我雜亂的腦子開始平靜了下來。我知道我不能再作為M男生活下去了,就從林月開始,從此以後我要做個堂堂正正的大男子,和林月以及之後認識的所有朋友以最正常最平凡的方式相處下去!

“那...林月,我想問你,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你覺得‘朋友’應該有什麼要求呢?”我開始一步步的引導著林月。

“誒,‘朋友’?我想想看...應該是互相幫助,互相理解的吧....”林月歪著頭思索了好一會才遲疑的回答道,但是很快就開始變得慌張了起來,“是...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讓小寒感到厭煩了嗎?對...對不起!請小寒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

“不不不...林月一直是我的好朋友,但只是有一點會很奇怪啦...”望著林月已經略微閃爍著淚花的眼眸,我感受到些許的愧疚。

“有一點?是...是什麼啊...”林月開始露出微微恐懼的神色(對不起!),很顯然她在害怕可能因為自己某些時候不自知的行為而招惹來了我的厭惡。

“一般來講朋友是不會那個的吧...就是那個...”

“那個?”

“就是那個...那種..色色的東西...”

在大街上我有點羞恥於說出這種比較變態的話題,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始終男子氣的林月在此刻居然也流露出了那副小女子害怕的可憐神色,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賣關子了,於是終於鼓起了勇氣。

“誒?”林月有點詫異,但是呆呆的佇立了幾秒鐘開始變得委屈起來,“可明明每次都是小寒你自己拿著錢跪在人家面前求著人家來弄那種的事情的說...”

“喂喂喂別在大街上說這種事啊...咳咳,總之今後我就要痛改前非了,所以也請林月你也不要再誘惑我做那種事情了!”

“可是...”

“拜託了!”

面對眼前一臉躊躇的林月,我強忍住內心精蟲抗議的哀嚎,向著林月鞠躬道。

在這和林月多天的相處中我知道,只要我一表示出卑微懇求的態度,以林月的性格就會馬上心軟,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滿足我那些對於常人來說極其不合理的要求。以往都是這樣,想必...這次也不例外。

“不要!”

“誒誒誒?”

我驚訝的抬頭望向眼前這個嚴厲拒絕的男裝女孩,想不到以前都會對我百依百順的林月居然有一天會拒絕我的請求,而且...是這種事情上!(牛牛的勝利!)“我說不要!”林月氣鼓鼓的望著我,“現在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到時候可別跪下來拿錢哭著來求我!”

“怎...怎麼可能,我可不會...”我的音量逐漸壓低了下來,開始對自己說出的承諾感到了些許的心虛。

看著我略微有些複雜的眼神,林月有點洩氣了,不滿的嘀咕道:“我...我又不是那種喜歡踩別人下體的大變態...如果不是小寒你喜歡的話我才不會去碰呢!”說著,林月突然伸出了雙手交叉在胸前,狐疑的上下打量著我,“嗯...果然呢!現在的小寒不可信...”

“原來...在你的心裡我就是一個會為了慾望而違背承諾的人嗎...”我裝出一幅失落的模樣,似乎因為林月的不

信任而遭受了很大的打擊一般,很顯然,眼前這個單純的傢伙就被唬到了。

“誒?沒...沒有啦!我當然相信‘現在’的小寒啦,但是其餘時候的嘛...”林月低著頭用餘光微微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出口,卻又因為持有一個生理情況為女生的矜持所以有點稍微的不好意思。

“什麼現在不現在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滿頭黑線的看著語無倫次的林月,話題似乎給她扯的越來越遠了。

“小寒你想啊...明明‘現在’的小寒又可愛又風趣,做任何事情都是那種酷酷的態度(並沒有),但是如果小寒一勃起的話,就會馬上變了一個人一樣,成為滿腦子只有腳和襪子的變態痴漢,雖然人家也是不討厭啦...”林月有點目光躲閃的看著我。

我張了張嘴卻還是沒發出聲音,想反駁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裡,在殘酷的事實面前,一切顯得無比蒼白。

“咳咳...總之林月你以後就不要對我做那樣的事情了,我會改正錯誤的。”

“那萬一小寒又來找我...”

“請務必拒絕!”

“那如果小寒還是糾纏的話...”

“那就別理我就好了。”

“那萬一...”

“那就扇我,狠狠的扇我,各種拳打腳踢都行。”

聞言,林月還是有些狐疑,在我身邊轉著圈打量著因為剛剛的豪言壯語而顯得一身正氣的我。林月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然後選擇慢慢貼近身子來到我的面前。

“幹...幹嘛?”

我話還沒說完,林月就低下了頭,以極其迅捷的速度向外拉扯著我的校服褲子,此時我內褲的全景被眼前這個男子氣的少女一覽無餘。

“喂....你...你在搞什麼啊!這裡是大街上誒...”我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雖然現在是放學好久了的小路上並未有多少行人,但是在公共場合被女孩子扯著校服看著小褲褲的全貌,多少也讓我這個不知臉皮是何物的變態傢伙感受到了害臊。

“啊...果然呢...”林月一隻手拽著我的校褲邊角向外拉扯著,另一隻手指著我內褲上的一灘未知液體在內褲上留下的痕跡微笑道,“我說小寒怎麼突然轉性了,原來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偷偷了射精然後進入‘賢者時間’才這麼大言不慚啊。”

我靠!原來我上課做春夢還射褲子裡了...前面忙著和林月玩居然都沒留意...我趕忙退後幾步,握住了林月剛才抓著我褲腰的小手,心慌的說道:“這只是巧合啊...請...請再相信我一次吧!”

“別...別這麼肉麻啦!”林月似乎也突然想到這是公共場合,一向臉皮薄的她也不由得暈紅了絕美的雙頰。“嗯...我想了想,相信小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小寒必須要通過我的【考驗】哦~”

“考驗?”

“對哦,打個比方說如果小寒在之後被哪個壞女人誘惑卻不幫小寒釋放出來的話,小寒肯定會哭喊著來找我幫忙的。”

“喂喂喂,我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我馬上反駁道,看來性癖被揭露後我在林月眼中的形象真是一落千丈,為了挽回林月心目中高大威武的模樣(?),我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答應,“不就是考驗嘛!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你是怎麼試煉我我可都不會改變的!”

“bingo!要的就是小寒這樣的

決心,”小寒俏皮的衝我打了個“回答正確”的手勢,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突然一改之前失落的模樣,很是興奮,“既然答應了,那今天就來我家吧~”

我看著眼前似乎因為我能到訪而蹦蹦跳跳的林月,心裡的負擔不由得放下了許多。這個真心願意來幫助我的可愛女孩總是能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來疏導和安慰我,所以我相信她的一切的選擇和決定。

“嗯,那我們走吧。”

“話說林月,你妹妹還沒回家嗎?”我一邊將書包隨手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一邊向林月開口道。

根據這幾天的瞭解我慢慢得知,林月家裡有四口人,分別是林月父母,林月和林月的妹妹林小柔。因為她們父母似乎是在國外做貿易的經常要出國,所以這個家一般都是由林月和妹妹林小柔居住的。

“她剛才給我發消息啦,說今天社團有活動可能要晚上才能回家了。”林月將她的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在我面前揚了揚。

林月的妹妹林小柔和林月差了三歲才剛上初中,雖然是親姐妹,但是林月和小柔的性格簡直是天差地別。林月是那種有點小悶騷的性格,在外人看來是那種性格冷淡的清秀男孩,但是在我面前時變成了那種冒失的可愛笨蛋(褒義詞!)。

而她的妹妹林小柔則是與她不同,林小柔的性格非常外向,聽說受到她老師和同學的推薦,被選舉為了她們初中的新生代表,據說她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達到了今天這個地位,可比我這種關係戶厲害多了。

當然,這些只是林月告訴我的,除了在林月的手機裡看過林小柔的朋友圈以外,我連她的面還沒見過呢。

“對了,我要換個衣服,麻煩小寒你在客廳等我一下啦~”林月突然略微害羞的推著我的後背,將我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誒...所以為什麼要換衣服啊...”

“小寒你是笨蛋嗎?哪有女孩會穿著我這種普普通通的男裝來誘惑你的啊,肯定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讓小寒的雞雞...徹.底.勃.起哦~”

林月突然貼近過來,伸出一隻手輕點著我還在褲子裡微微勃起的肉棒根部,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色誘襲擊給嚇了一跳,一下子如同木偶人一樣佇立在原地。

“哈哈哈...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啦,小寒怎麼就變成這樣啦~莫非...”林月收回了手指,退後幾步端詳著我的窘態,“不會想到林月換裝後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興奮了?”

“胡...胡說!我這是被你突然嚇到了而已...”我的臉紅了起來,兩隻手也死死地護住了襠部,避免被林月看到我那微微雄起的小兄弟。

“誒~真沒勁,那人家就去換衣服咯,請變態小寒待會不要忍不住偷偷在我房間門口一邊幻想著人家的脫衣服的色氣裸體,一邊跪在地上自慰哦~”林月衝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然後沒理會我在後面東扯西扯的蒼白解釋,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準備了起來。

“這傢伙...”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第一次被林月貢著錢高潮後林月對我的態度可真是越來越開放了,總會有意無意的挑逗著我,試探我的底線。幸虧我是個只喜歡女生腳底的M男變態,對其他的地方沒有覬覦,如果林月之後慢慢像對待我這樣這樣與其他男生相處的話...我趕忙甩了甩頭,把

這種想法從腦海裡趕了出去,比起關心林月之後的日常,我更應該關心的是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林月對我的【考驗】,只有通過了這次的考驗,才能重新獲得林月打心底的尊重,而我也能直起腰板重新做人。

聽著林月閨房裡隱隱約約傳來歡樂的小曲聲我不由得有點納悶,原來女生換個衣服要這麼麻煩的嘛?

這般想著,我開始無聊的環顧四周,林氏姐妹的家可比我那間在外租的破爛房子大多了,沙發吊燈陽臺一應俱全,雖說也不是太奢華,但是至少也是中級階層的家庭。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些都是虛的,有個能在第四中學裡稱王稱霸的學生會會長表妹,光是憑她的這個身份就已經可以壓住太多人了。

就在我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對著林月評頭論足的時候,卻突然在沙發上發現了一件寶物。

在看到沙發深處的那一對小小的棉質物後,我突然虎軀一震,就像是上岸擱淺的魚看到了水源,又或是在沙漠行走數天的人發現了綠洲,我的身體一下子燥熱,唾液也開始不自覺的分泌了出來。

那是一對可愛的女式棉襪,上面還印著三麗鷗的卡哇伊圖案。

此刻巨大的慾望正在逼迫我立刻如同餓了三天的瘋狗一般飛奔過去,將一隻襪子死死地扣在鼻子上,另一隻則是套在肉棒上用襪尖抵住龜頭,然後用這樣的姿勢忘我套弄起來。

不...不行!

已經在脫褲子準備發情的我突然停滯了下來,因為我想起了來這裡的目的,如果我再一味的見到襪子就剋制不住自己的話,那我這種性癖還應該怎麼根治?

更何況...我閉上眼睛,一段段初中不堪入目的回憶浮現腦中。

“誒?真的假的,偷女孩子的襪子?”

“哇他看過來了誒...這個肥豬變態真的是...超•級•惡•心!”

“哈嘍!x班的戀襪廢物,今天人家穿了好幾天的棉襪想不想聞啊?誒,不想聞?麻煩你這包莖肉棒先軟下去再解釋好不好啊哈哈哈~”

“快看快看...垃圾變態男哭了誒!真是羞羞~”

“來!大家一起給他鼓鼓勁啦~不然人渣廢物生氣起來又來偷咱們的襪子啦~”

“變態!變態!變態...”

...我狠狠地搖了搖頭,努力將那些不好的回憶趕出了腦中。而正是因為回想起了初中那些可怕的黑暗經歷,使我原本高漲的慾望也開始慢慢平息了下來。

沒錯,如果我還是和初中一樣剋制不了自己,永遠只會沉迷在女生鞋襪裡的話,那麼我的噩夢將會在我不久後的未來再次重現。

我重新整理好了我的著裝,深吸了一口氣,逼迫著自己冷靜的坐在了沙發上。但是下體拼命支愣起來的小帳篷依舊使我的襠部感到無比的難受。我在一遍又一遍的剋制著自己不斷蔓延的猥瑣想法,盡全力的不去想關於有關那雙襪子的事情。然而身處兩位風格迥異的少女家中,我還是總會將若有若無的眼神飄忽過去。

等等...兩位...我突然反應過來,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我把這雙襪子理所應當的當成了林月的襪子。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微微一思索,她的腳碼似乎也沒有這麼小,而且林月因為某種我還不太瞭解的原因現在還是終日男子的裝扮,從來穿的只有純色的白襪黑襪之類,怎麼可能會穿這種上面還印著庫洛米美樂蒂的三

麗鷗可愛襪子呢?

那麼這雙襪子的主人難道是...我嚥了口口水,望著眼前那雙略有些發黃的可愛棉襪,我開始想象林小柔的足指在運行時襪尖扭動的可愛場景。算起來林小柔和我的妹妹韓小羽是同一年紀的初一女孩,比起小羽的可怕和陰謀,林小柔在身居高位的同時卻多了份年輕少女應該有的朝氣和陽光。

兩個雖然年紀相仿卻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的足香究竟有什麼不同...這般想著,我那顆自以為堅定的決心開始動搖了。

要不就小小的聞一下好了...就聞一下就放回去...我神使鬼差的重新伸出了手,將其中一隻發黃的短襪放在了鼻子前,用力的吸了口氣。

好...好好聞...這是我的第一感受,韓小羽和林小柔的襪子都有種可愛幼女獨特的那種奶香味,唯一的區別就是韓小羽每次的襪子都是故意穿了好幾天才讓我聞的,而林小柔的襪子是那種清新純粹的味道。如果把兩雙襪子做個比較的話,韓小羽的襪子就是心地惡毒的可怕小惡魔,用發酵過幾天卻不使人厭惡的味道逼迫和威脅著榨出我的精液:林小柔的則是不韻世事的單純天使,在她腳下聞上一口就彷彿是與微風擁抱一般的清爽舒服。

當然,對於我這種無可挽救的重度M男來說很顯然是韓小羽的襪子使我更容易接受,但是偶爾嘗試下不同的風格和口味也是讓我極其的受用。

舒服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我的腦子開始慢慢放空,雖然我在無數的提醒著自己要趕緊放下襪子脫離這種境地,但是手中的襪子卻是更加緊緊的貼緊我的口鼻,我已經徹底離不開它了。

“那麼事不宜遲,趕緊開始【考驗】吧....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很顯然這場【考驗】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呢...”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我那已經開始發暈的腦袋在那一瞬間清醒了,我沒地方可以隱藏我的糟糕行為,只能硬著頭皮看向林月。

在看到林月的第一眼我徹底驚呆了,以前一直在我身邊的她永遠穿著那身寬大而又土氣的校服外套所以我都沒怎麼注意林月的底子居然這麼好。原本就清秀可人的她此刻終於卸下了那身男子氣的裝扮,穿上了件可愛的粉色連衣裙,頭上也勉強紮了個略顯洋氣的馬尾辮。

當然,令我這種M男最感興趣的還是林月腳上的那雙白絲襪,原本非土裡土氣的棉襪不穿的她為了我的【考驗】終於踏出了新的一步,常年在男式長褲裡封存的柔滑美腿在白絲襪的襯托下透露出若隱若現的青澀肉感,配著林月腳上那雙略微透露著反差萌的小兔拖鞋使我的呼吸更加的粗重,眼睛也在她的腳上徹底挪不開了。

“偷聞人家妹妹的襪子被發現後居然又盯著人家剛換的白絲襪移不開眼?”換了新發型還似乎化了點淡妝的林月此刻露出了種輕蔑又帶著些許欣喜的表情,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果然男孩子都是用下體思考的生物呢~特別是像小寒這種無可救藥的變態,只要小雞雞被女生一挑逗就會把之前說的豪言壯語忘得一乾二淨,然後悲慘的跪在人家的腳下乞求著射精。”

“等等...林月你聽我解釋...”聽見林月對我的無情嘲笑,我趕忙想要站起來向林月解釋誤會,然而我卻忘記底下還在挺起的小帳篷。隨著我的起

立,那根肉棒“蹭”的一下暴露在了林月那更加戲謔的眼神裡。

“喂喂...小寒你和你那根早洩的廢物肉棒真是兩個生物呢~那邊在對我嬌喘著‘啊~林月聽我解釋’,下體卻在這邊對著別人窩囊廢一般的勃起發情...”

“林月...聽我說,這只是個誤會...”

“誤會?用你那根發情的變態肉棒對著人家辯解可很沒有說服力的哦~”

“等...等一下...我馬上就...”我開始越發焦躁了起來,下體在受到莫大的屈辱後不僅沒有安分下來反而還愈發堅挺。

“可惡...快點軟下去...快點...”

似乎是因為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聞的朋友一下子就變成了我高攀不起的那種漂亮女孩這種無法言表的反差感,我的肉棒始終在興奮的顫動著,而我也因為下體時不時傳來的酥麻感全身越來越無力,竟然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嗯...自覺的匍匐在了人家的腳下了呢~林月早就知道小寒的性格了哦,只要人家一亮出小腳,小寒就會如同遇上了天敵一般失去力氣。”林月輕輕踏著那雙小兔拖鞋走到了我的面前,脫下鞋子,將左腳的白絲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可以哦~如果小寒想要在人家腳下射精的話,只要將剛才對人家說的那些誓言全部拋之腦後就可以了哦~”林月那蠱惑人心的聲音開始慢慢傳到了耳邊再從耳朵入侵了我的大腦,“很輕鬆對吧~只要放下那些無用的尊嚴就能讓你直接舒•爽•上•天•哦~”

沒錯...只要放下那些無所謂的尊嚴...就可以跪在林月的腳底下舒舒服服的射精了...只要...只要收回前面大言不慚的誓言的話...我的腦子已經被臉上的那隻白絲玉足迷住了,林月那若隱若現的絲足腳面時不時的在我臉上輕輕摩挲著來刺激我的神經,我感覺我已經要徹底沉淪在林月的腳下了。

“別靠近我...雜魚...”

就在我要向林月低頭收回之前所說的話之時,一道微弱且清晰的聲音在我那被慾望佔據的腦海裡炸裂了開來。

是林月。

在這慾望的生死存亡之際,我回想起了之前在夢中出現的林月,夢中的她沒有一絲現在對於我的依賴和關懷,有的只是厭惡,對我這種在全校面前丟臉的廢物變態打心底的厭惡。說來也是,如果自己的朋友是一個被隨便一個女生羞辱踐踏都會忍不住發情射精的垃圾的話,那林月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奇了。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林月在知道我的真面目後還願意妥協我的性癖,成為我最好的朋友是多麼一件偉大事情,所以我才想拼盡全力守護這段珍貴友誼。想必林月在每次看見我低賤的求饒和敗北後心裡也會感到難受吧,我想...我不能再讓林月對我失望了,就從這一刻開始!

原本被林月白絲足底踩在臉上開始忍不住翻著白眼的眼神開始變得堅毅起來,我輕輕抓住林月的白絲小腳,在林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將她的美腳重新放回了地上。

“你...”林月有些呆住了,明明以前只要一用腳底踩在我臉上,我就會馬上拋下之前所承諾的一起,在自己的腳底一邊大口嗅聞一邊期待著自己被更過分的虐待。原本以為這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沒什麼兩樣,然而這次卻真的是讓林月打開了一番眼界。

“誒?小寒居然真的變性了...”林月可愛的撓了撓頭,仿若第一次認識我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我,“嘛~小寒這樣倒是讓我感覺有點意思,要是和之前一樣人傢什麼都沒做就跪在腳下敗北的話,那可真是太沒意思了。”

“什...”剎那間,下體的劇痛使我連話都沒說完就捂著襠部癱軟下來,林月趁著與我說話的功夫狠狠的往我下身踢出了致命一腳,不偏不正的正好命中了我最為脆弱的子孫袋,我一下子大腦空白,如同爛泥一樣身體癱軟了下來...

廁所內,水滴順著額頭慢慢滑落,我望著鏡子前窩囊的自己不停的默唸著各種心理暗示想讓自己冷靜,可下體那根怒張的肉棒依舊還是沒有辦法疲軟下來,心裡越是著急,肉棒顫動的就越是厲害。

“為...為什麼...”隔著褲子握著那沒有絲毫疲軟的肉棒,我不禁開始更為急躁的喘著粗氣。我開始一幕一幕的在腦中回想起導致我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林月,原本以前從未留意的親密夥伴在稍作打扮後竟然也能變得如此可愛。這種變化的反差感加上就在片刻前對我的誘惑,使我原本就起伏不定的慾望達到了極致。

我搖了搖腦袋,已經在洗手間耽誤太久的時間了,麻煩人家還讓林月等了這麼久縱使是我這種厚臉皮的人也感到了些許不好意思。這般想著,我不顧下體的突兀,推開了洗手間的大門徑直走進了林月的房間。

...“噗~哈哈哈...讓人家等了這麼久結果小寒的肉棒還是這副勃起的窩囊樣嗎~那小寒你到廁所裡到底是去幹嘛呢?莫非~~是想偷偷的摸幾件人家使用過的貼身衣物帶回家,一邊幻想著林月今天小寒花幾輩子都高攀不上的裝扮,一邊擼著那根像他主人一樣沒用的廢吊雞雞吧~誒~~真•惡•心~”

早知道就讓這個一把握住我弱點就得意忘形的傢伙再多等半小時了(▼皿▼#)。

“不過...勃起成這樣,應該已經算是不合格了吧...小寒真的還需要【考驗】嗎?”林月斜靠著桌前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那輕挑著的白絲腳尖勾拉那隻快要掉下來的小兔子拖鞋隨意的詢問道。這一幕使我無法分離出精神去應對林月的話語,總是忍不住的將目光瞟到她那雙俏皮的小腳上。

“只...只要是男人...被這種誘惑的話都會...變成這樣的啊...”突然被戳到痛點的我有些心虛了,眼神不自覺的飄忽了。

“誒~真沒勁,剛才表現的那麼硬氣,還以為能看到小寒霸道的一面呢。”林月一隻手倚靠著椅背,腳上的拖鞋也不經意“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而那隻沒了拖鞋保護的白絲玉足也在我的面前俏皮的一上一下挑動著,儘管我在內心告誡自己不要去看,但是怒張的肉棒在褲子裡的擠壓感還是讓我的判斷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

“林月...再等我一下...很快就會恢復原樣了...”然而我求饒的話才剛說完一半,下體一陣奇怪的觸碰感嚇得我不得已“啊”的一下叫了起來。

“拜託...人家可沒有這麼多時間陪小寒扯來扯去誒~”林月趁著我低著頭浮想聯翩的時候一下子起身來到了我面前,用她那穿著白絲的膝蓋慢慢摩挲著我的襠部,那本來就已經怒張的肉棒更加興奮了起來。

“果

然是雜魚呢~不過就算是雜魚也值得小小表揚一下,比起上次來林月家裡哭喊著求著給人家上貢的樣子可真是好太多了~”林月慢慢湊近了我的耳朵,兩隻手開始隔著我的衣服慢慢環繞著我的乳暈部位畫著小圈。“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身體卻這麼誠實的向人家表示臣服...小寒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男~”

林月的嘴唇已經貼上了我的耳朵,我被這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搞得慾火難耐,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力氣,開始無意識的不再反抗林月對我肆無忌憚的玩弄。

“不可以...林月...不可以...”被女孩子在邊緣畫圈的乳頭正不停向我的大腦傳輸著快感的信號,儘管我在努力剋制著,可聲音還是越來越微弱,雙腿也在不受控制的打顫了起來。

“誒~小寒的弱點也太多了吧,被手指挑逗就會興奮的乳頭、用膝蓋摩擦就會投降的雞雞,還有什麼呢?”林月的雙手開始用力的拉扯著我的乳頭,仔細觀察著我在快感下高潮到不像樣子的窩囊臉龐,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神色,“耳朵~不知道小寒又會怎麼樣敗北呢~”

“夠...夠了...別再...”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已經被林月徹底貼了上來,光是被耳語就敏感到不行的耳朵此刻被林月用舌頭更加猛烈的進攻著。反抗的意識剛剛浮現便被這奇妙的快感給腐蝕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再也支撐不住被性慾所主導的身體,我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林月也並沒有放過此刻我徹底失去反抗意識的機會,原本用膝蓋頂著的白絲美腿轉變了姿勢,開始用那白嫩的絲襪腳底將癱跪下我的肉棒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左右碾動著。

“噗...小寒你這樣子也太滑稽了吧~”林月依舊保持著站直的模樣,兩隻手卻沒鬆開我的乳頭,反而還更加變本加厲的用指甲狠狠的刺撓著凸起的部分,白絲小腳自然也沒有安分下來,腳趾用力的踩在我的肉棒根部,然後用腳後跟調皮的蹂躪著我因為興奮而怒氣高漲的龜頭。身處在這兩種極致享受的快感天堂中,我忘記了之前所說的一切豪言壯語,徹底淪為了林月腳底下的奴隸。

在眼神迷離中,我無法控制的抬頭望向林月,此刻的她再也不復平常的親切,俯視我那淺淺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只正在戲耍著老鼠的惡毒小貓一般,而自然我就是她那眼中只要撓撓乳頭、碰碰肉棒就會跪在地上敗北高潮的可悲玩物。

明明...自己都堅持到了現在...只要再堅持...再堅持一下...我就能...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可越是這樣想,身體上被林月支配的部位產生出的快感反而就越是強烈。一種最渴望最期待的事物被朋友輕輕動動腳趾就輕易奪走的屈辱感在我的心中慢慢發酵,被掠奪的快感一點一點從抖M大腦輸送到了我的下體部分。

如果...如果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敗北射精的話...一定會很舒服吧。

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熱,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肉棒在林月腳下正在焦躁不安的跳動,好像在乞求著更多的踩踏和羞辱好讓它射出象徵著失敗的純白體液。

“要...要射了...”

“誒?這就不行了嘛?可以哦,就直接射在人家的腳底吧~”

我痴

迷的望著林月,此刻她在我的眼中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舉手投足都散發著高貴的氣息,一笑一顰都能勾走我的心魄。

“既然小寒這麼想要的話...”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那林月就以可悲奴隸最貼心好友的身份來滿足小寒...”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準備好了哦~我就只數3秒鐘。”

“3~”

林月將身體重量通過小腳一下子全部壓在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後隨著玩弄我乳頭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的用腳後跟把我的整根肉棒踩在地板上用力的擠壓著。雖然有褲子作為腳底和肉棒之間的阻礙來緩解了刺激,但先走液還是在她那的強大壓迫下在褲子前端形成了一塊代表著屈辱的敗北痕跡。

“2~”

胸前兩端開始傳來劇痛,林月已經不滿足只是用指甲撥弄了,食指和大拇指緊緊攥著我弱小卻堅挺的凸起乳頭,一遍又一遍的迴旋擰動著。胸前那快要被撕扯斷裂的痛感讓我隱約間回過神來,卻又馬上轉化成了快感的惡魔將我理智吞噬。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總在快要忍耐不住時被她那兇狠的乳頭攻勢所打斷,接著便是重複再重複的肉棒刺激,無止境的身心折磨已經讓我的大腦停止思考了,所有的羞恥心和自尊都已經被拋之腦後。

“1~”

林月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狡黠,她指尖每一次扭動,腳下每一次蹂躪都會對我的肉棒造成不可磨滅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來回刺激中,睪丸不停的向肉棒輸送著子種,透明的先走汁更是急不可耐的從褲子外面滲出,沾溼了林月晶瑩剔透的白絲襪底。

就在即將迎來射精的前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考驗】,只是林月為我籌辦的一場【貓鼠遊戲】罷了。無論如何,老鼠都是戰勝不過貓的,無論多強壯的老鼠還是多瘦小的貓,這是絕對不可忤逆的食物鏈法則。這種對於女生的奴性已經徹徹底底的刻在了我的基因,我就如同只自以為是幻想著美好未來的愚蠢老鼠,在看似嬌小的林月面前叫囂著自己的宏圖壯志,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我永遠戰勝不了林月,不論重來多少次都是一樣。我這輩子將和正常人的生活所告別,最後的歸宿也只能是永遠沉淪於女生的腳底,在一次次無能為力的自我安慰中上繳出世界上最為下賤的精液。

在這卑賤的想法下,我不顧一切的沉醉在林月帶給我的快感當中。肉棒已經開始在褲子裡不自覺的抽動,蓄勢待發的肉棒此刻只需要林月的一聲令下,便會將一切精液獻給眼前的白絲美腳。

“林月...大人...”我的口中開始不自覺的呼喊著林月,為了迎合著她腳底踩蹂的速度,我的腰也開始滑稽的扭動起來,射精的慾望在腦海裡不斷的放大。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無法溢於言表的舒適感開始從肉棒深處傳輸到了大腦,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連精液都在歡呼雀躍著渴望從陰莖裡迎來解放。林月對於乳頭和肉棒處的玩弄在此刻到達了巔峰

,所有焦躁與忍耐將在下一個瞬間得到釋放!

肉棒好舒服...乳頭好舒服...請就這樣將我的人生徹底玩壞掉吧...誓言什麼的都無所謂了...變成林月大人一輩子的腳墊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舒服的快感使我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了下來,下體的極致高潮讓我不由得爽到翻起了白眼,精液已經在龜頭前端處蓄勢待發,僅僅只需要最後擼動幾下就能將精液一滴不漏的獻給眼前這位高貴的女孩!

可...就在下一刻,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停!”

林月一下子抬起了踩著我肉棒的小腳,手上掐著我乳頭的動作也隨著停止的話語收了回來,只剩下我還呆傻的跪在地上翻著白眼期待著舒爽射精的偉大到來。

誒?

我不解的看向林月,平日裡可愛而又溫暖的笑容綻放在了她的臉上,林月重新回到了平常朋友般親切的模樣,如果是十幾分鍾之前,那我肯定會感到安心,但是現在...“恭喜你!小寒。 ”林月彎下了腰,清澈乾淨的眼神親切的看著此刻跪癱在地上輕撫著肉棒的我,我開始有些許懷疑林月究竟是不是精神分裂症了,“時間已經到了,小寒你通過【考驗】了哦~從此以後人家再也不會戲弄小寒了,我們從今往後,就是真正的【朋•友】咯~”

林月將滑若凝脂的右手伸向了我的面前,我知道這是要拉我起來的意思。如果我此刻伸出手接受了林月的好意,那麼我就可以徹底和剛才一切的所做所為告別,能重新回到和林月平凡卻又充實的日常生活當中。這不是我所期望的嗎?我明白,此刻應該馬上答應下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乳頭處那殘留著被指甲撥弄撕扯的快感,在剛才極度的高潮中精液已經匯聚在了肉棒的前端,由於林月的突然收手,使陰莖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精液開始慢慢從馬眼處一滴一滴的流出了出來。

“林月...快點幫我...”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受到了快感正在迅速流失,此時用下體思考的我馬上粗暴的拉扯下來身上遮體的衣物,雙手使勁搓揉著肉棒和乳頭,企圖延續剛才林月所帶給我的那種感覺,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幾分鐘前她所帶來的一切如同泡影一般再也也找尋不回來,我只能將乞求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月,期望她能繼續像剛才那樣將我的自尊全部揉碾踩踏成碎渣,我已經變成沒有女孩用腳羞辱踩射就活不下去的垃圾廢物了。

“幫你...幫小寒什麼呀?”林月又開始裝作看不懂的樣子,我能感覺到,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放下一切尊嚴向她求饒得到請求射精的指令,林月又將人設轉變回之前和我相處時涉世未深的呆萌少女,望著眼前衣冠楚楚滿臉問號的林月,我聯想到了此時身為【朋友】身份卻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狼狽不堪的扭動著陰莖的自己,莫名感到興奮的同時肉棒前端也附和著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

“誒~~~小寒這樣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人家,一邊全裸著身子擼管的樣子真的好惡心啊~”林月誇張的捏著鼻子,搬出一副厭惡的神色。“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朋友之間能做的出來的吧,似乎......更像是不知羞恥的【奴•隸】呢...”

奴...奴隸...我的肉棒一下子興

奮的跳動著搖擺了起來,僅僅是因為【奴隸】這兩個字給我帶來的羞辱麼?此刻我也已經不再在乎這麼多,如同一條飢腸轆轆的餓犬一般撲向了眼前林月的兩條白絲腿猛地跪爬過去,將肉棒頂在了那似乎因為沒有好好鍛鍊而微微有點肉感的極品尤物上,隨著我拼了命的扭動著屁股和腰部,肉棒也舒服的陷在林月軟軟的大腿上無法自拔。

“求...求你了林月大人...繼續像剛才那樣對待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我不知廉恥的抱著她的大腿開口請求道。

“哇...真的好惡心啊...給我放開!”林月踹在我的臉上,企圖將我一腳踢開,而我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將林月說的話當做了耳邊風,被踹開的一瞬間又不自覺的向她的雙腿方向爬去。

“啪!”

臉上突然多了一道微微發紅的巴掌印,我有些迷茫的捂住臉頰,原本被慾望衝昏的頭腦開始有點清醒了過來。

“為...為什麼...”我看向眼前這個剛才對我狠狠一巴掌的林月,她現在不應該是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朋友】林月嗎...“這不是小寒你自己期望的嗎?”林月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明明是自己說的話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臉上一白,這才想起來就在幾小時前我對著林月放出的豪言壯語:“那萬一小寒又來找我...”

“請務必拒絕!”

“那如果小寒還是糾纏的話...”

“那就別理我就好了。”

“那萬一...”

“那就扇我,狠狠的扇我,各種拳打腳踢都行。”

....我的臉上不知道是害臊還是林月下手太重泛起了一抹緋紅,額頭也隨之滲出細微的汗珠,在之前那段“賢者時間”裡對著她大言不慚的放出的大話化為了此刻刺痛我傷疤的迴旋鏢,我的眼神開始躲閃,鼓起勇氣下定的決心在林月的腳下如同白紙般脆弱的事實使我恨不得找個角落鑽進去。

“所以...現在小寒應該明白了吧...”林月嫌棄的在桌上隨手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著白絲腿上被我弄髒了的部分。“這是小寒你自己要求的吧,人家只是照做而已,如果小寒再這樣沒有底線的向人家擺出這種下賤pose的話,那...就沒有再做【朋友】的必要了。”

我心頭一顫,望著林月眼中傳來的冷漠,我知道她說的都是認真的。開始愈發矛盾起來,慾望催促著我將肉棒靠近林月,理性則勸告著我不能再繼續破壞與朋友之間的感情。

我...究竟該怎麼辦?

望著已經不再理會我,轉頭收拾著書包的林月背影,我開始有點恍惚起來,我真的要為了這一時的快感而放棄這個從開學到現在就和我形影不離的摯友嗎?從理性上來講,這絕對是錯誤且愚蠢的選擇,可我實在忍受不了那僅僅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體會到的極致高潮快感...“林月...大人...請等一下...”

林月一頓,停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手,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此刻全裸著身子畢恭畢敬的跪在了她面前的我,眼裡似乎早有預料般的閃過一抹輕佻的顏色。

沒錯,在面對林月的兩個選擇,我用我那被快感細胞所佔領而變得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大腦想出了最為愚蠢的解決辦法,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原本為了不被林月發現從而奪走才

藏在衣服內兜裡的錢包恭恭敬敬的拿出來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副如同古時候賤民將寶物獻給國王的下賤姿態。

“...這...是什麼意思?”

“請林月大人收下...”我的身體跪伏在地背部彎曲到了極限,而肩膀卻是小心翼翼的維持那高舉著錢包的雙手,生怕因為一絲不慎而引起林月的不滿。

林月走到我的跟前,打量了此刻因為做出這種羞恥姿勢而止不住興奮顫抖的我,眼裡藏著的那份戲謔更重了幾分。

“收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在讓我收下錢然後幫你的雞雞爽一樣...”林月臉色陰沉了下來,重新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傲的俯視著我滑稽上貢的模樣。“你是把我當成那種只要付錢就會給你爽的那種傢伙了嘛?”

“不...唔...不是的....”

“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我內心裡發酵,我開始渾身顫抖,那舉過頭頂的雙手緊緊的攥皺了錢包,卻又矛盾的期待著眼前這個女孩無情的將其奪走,“我想...成為林月大人的奴..奴隸...”

眼眶中逐漸瀰漫起了淡淡的水霧,儘管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可我究竟是為什麼是這樣的結局呢?

“嗯~~很抱歉人家沒有聽到哦~可以麻煩人家的【好朋友】再大聲說一點嗎~”林月將小手伸到耳邊作傾聽狀,嘴上綻放了微笑,用那得理不饒人的愜意態度繼續詢問道。

我又要哭了嗎??身為一個男性因為【射精】在女孩面前痛哭了一次又一次,我這種人...究竟還有資格稱為【男性】嗎?

“小寒你的聲音真的比蚊子還小誒~麻煩小寒再大點聲~再大點再大點~這樣身為【朋友】的我才能幫到你呀~”

那...那如果...如果我沒有遇到這一切,沒有遇見韓小羽和林月,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呢?我會徹底斷絕M男性癖嗎?我能成為一個正常人嗎?我可以正常的和一個正常的女孩談一段正常的戀愛嗎?

“沒聽清呀...小寒身為一個大男人為什麼現在扭扭捏捏的呢?真是奇怪~明明把話大聲講明白不就好了嗎?所以說呀...upup~小寒同學請把聲音再說大一點~”

不對吧...完全想不到這樣的場面...就如同我永遠不可能被修改的性癖一樣,我永遠不可能活成那副模樣,永遠不可能談上正常的戀愛。無論重新生活多少次,願意和我做愛的永遠只有高貴女性的鞋底,我只能奉上我所擁有的一切,來換取在女孩腳底悲慘的高潮射精。

“嗯...可能是人家最近有點累了...只聽到了身為人家【朋友】的小寒說了什麼‘成為我的’什麼來著?請再說一次哦~這次人家會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完•完•全•全的全部聽清楚的哦~”林月頓了頓,“所以...請小寒用最~~~~大,最~~~~響的聲音來好好說•出•來•吧~”

“我...我想把我的一切獻給林月大人!我想成為林月大人一輩子的奴隸!!”

淚水再也忍受不了從我的臉龐劃下,我任由那淚珠一點一滴的打在了地板。我沒看見林月聽到我那噁心至極的悲慘宣誓究竟是怎樣的表情,上方手指處傳來異樣的觸感,似乎是林月在漫不在意的把玩著錢包,一直以來那極力保護的東西

被少女當做玩物的感覺使我的身體因為悲傷與興奮顫抖的更加激烈,就在這無聲的求饒中,我的錢包被林月如同隨手拿走一包薯片一般,輕而易舉的拿走了。

明明是緊緊攥著的...明明是最不想被奪走的...在感受到錢包徹底從我手上消失的一剎那,肉棒劇烈的悸動流出透明的汁水,在害怕的猜想著林月下一步會怎麼做的惶恐不安中,我就像條做錯事般的小狗匍匐在了地上,眼神只敢盯著眼前稚嫩的白絲小腳。

死一般的寂靜。

林月在拿走我上繳的錢包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我的感覺來看,似乎還在我前方無聲的站立著,儘管好奇心使我想確認一下她現在的模樣,可內心身為剛剛宣誓完的奴隸身份所帶來的乏弱感讓我沒有勇氣抬頭。在這一刻我將我的全部人生隨著錢包一同上繳了給了一位普普通通,甚至地位弱勢在班級只能女扮男裝的奇怪高中生。如果說之前的林月只是在【玩弄】我的話,那麼從今往後將會蛻變成徹徹底底的【支配】!離開了林月,我將失去我的所有居所、朋友乃至於生存手段!我的整個人生已經被我自己毀滅了!

“抬頭。”林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明明匍匐在地上的時間只有幾秒鐘,卻彷彿讓我等了足足有半個世紀之久。

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我依舊不敢有任何動作,額頭還是緊緊的貼著那冰涼的地面。林月會用怎樣一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神情來面對我。是厭惡?還是蔑視?是冷漠著對我進行最惡毒的言語侵犯亦或是隨意的將口水吐在我的面龐上嘲笑著我已經沒有絲毫殘存的自尊?

“別讓我重複,我說了,抬頭。”林月無法違抗的話語徹底打斷了我的想入非非。手心開始出汗,緊張感和焦躁感使我口乾舌燥,我緩緩將腦袋向上抬去,上升的每一點弧度都讓我就像恐懼的囚犯被儈子手一步一步的押上刑場一般。

終於,我看向林月了的雙眸,在此之前我在不盡的幻想著會看到怎樣的戲謔和鄙夷呢?然後,這個問題在幾毫秒後的視線交匯處得到了答案。

嘴唇...似乎和什麼軟糯的東西觸碰在了一起,溫暖而急促的氣息拂過臉龐一陣微弱的電流從我的嘴唇蔓延至全身,呼吸隨著開始急促起來。因為呆住而不知所措的手在不知不覺中與林月互相交織,我們的身體也越貼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眼前女孩的心跳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什...麼?

我有點不敢想象,但是嘴唇處停留的觸感讓我不得以相信這個事實。焦躁感開始慢慢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一股令我感到極其舒適的暈眩感湧入了大腦,使我飄飄欲仙了起來。

林月靈巧的舌頭從我的嘴唇處滑入口中,與我的舌頭緊緊交織在一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舌頭居然除了鞋襪腳底或是唾液口水還能觸碰高貴女孩的其他部位。我想,這個問題林月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她為什麼還是願意與我這種傢伙做...這種事?

原本已經微微握住下體的手開始慢慢鬆了開來。對於我來說,和女孩接吻這種說不定一輩子都不可能遇見的事情突然發生在身上的話,我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將這當成配菜,讓自己舒舒服服的擼射出來,可隱隱約約我感受到眼前女孩的臉頰在微微的發燙,林

月她...其實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吧?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一個喜愛對著女孩下跪發情的變態,她究竟做了多少的心理準備?又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呢?

我想像著動漫男主一樣摟著林月的肩膀,可最終還是將雙手垂了下來了,靜靜的沉浸在這我從未經歷過的奇妙體驗之中,臉上變得越來越紅,心臟也跳動的越來越快。可這並不是之前我偷了誰的鞋襪那種心虛害怕的感覺,正好相反,是一種莫名的安心。就在我要被這甜蜜的幸福感入侵的快要窒息暈倒的時候,林月終於退後了幾步,離開了我的身邊。

此刻林月的全貌也終於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小臉微微發燙,細細的汗珠沁出,幾縷髮絲雜亂的因為汗液使其粘在了額頭上。儘管我那從各個角度直觀的感受到她的羞澀,但她還是認真的用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我,嘴角也似乎止不住的輕微上揚著。

“小寒...剛才你說要成為我奴隸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林月彎下腰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用手指將我那眼角的淚痕一一擦拭去。

“為...什麼...”我無法解釋眼前如同夢幻般的場面,本能的衝動使我望著林月那近在咫尺的俏臉感到打心底的喜悅。

“我其實一直知道...小寒在想什麼...”林月沒有避開我的目光,反而是溫柔的將手輕撫著我的胸膛,我感受到她的手指猶如春風拂過我的皮膚一般,使此刻因為一頭霧水而有些急躁的心情莫名安心了下來。

“小寒可能覺得,如果不隱藏著自己的慾望,讓自己變得和正常人一樣的話,會讓我或者別的朋友感到厭惡。”

“怎麼說呢...我不想讓小寒變成那種他們都理解的正常人...這麼說可能有點自私了,我想要小寒只看著我,所以...”

“所以你才...為我做到了這一步嗎?”我有些難以理解,這或許已經算是一種畸形的情感了,為了讓我多陪伴著她,林月不惜將我一次又一次的蠱惑榨金。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一般的正常人身上,肯定會下意識的覺得恐懼和排斥,但我卻...一直樂在其中。

“對不起小寒,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小寒直視自己的內心...”林月低下了頭有些愧疚的對著我道歉。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林月雖說在平常處理我性慾的時候會潛意識的誘導我上貢,可這僅僅是為了迎合我內心深處變態的小情調,而像今天這樣以絕交的名義狠心的逼迫我做出選擇還是第一次。望著眼前心情略微有些愧疚的林月,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難受,她為了照顧我那畸形的內心,一直在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可是我又是什麼人呢?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死宅兼M男而已,有什麼資格值得林月為我做這麼多...乃至現在這個場面呢?

我眼神複雜的看著林月,她用那雙閃爍著莫名炫彩的眼神忍著害羞不甘示弱的回敬著我,那柔和的棕色眼眸中微微夾雜著金色的光輝,是與在平日生活中和她的形象完全截然相反的樣子。雖說不是絕色校花那種水平,但她的外貌也是極為上乘的,只不過是被平常那身土裡土氣的校服和不常打理的頭髮所掩蓋。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有資格能和林月成為“形影不離的朋友”,如果她以本來面目示

眾,估計班裡那幫男生嫉妒的眼神能將我殺幾千遍。

可就算是這樣,林月在我們平常的關係中也從沒有表現出指使或是不滿的態度...不,應該說她絕大多數事情都順從著我的意願...那我呢?又為林月做了什麼?在最初相處時傷害她,在性慾高漲時拜託她...然而林月還是會願意為了我去付出時間精力,願意相信我與我分享她的許多秘密。我這種人...真的值得她去為我付出這麼多嗎?

“喂...小寒...你這傢伙可是在剛剛奪走了我的初吻誒~怎麼這麼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莫非是和我接...接吻委屈你了嗎?!”林月看著我莫名安靜了下來擺出了這副窩囊模樣,於是有點生氣的對著我嬌喝道。

“...沒...只是...”我神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那內心那難以言表的情感,然而不等我醞釀好情緒,林月便撲到了我的懷裡,雙手將我低下的臉頰微微捧起,使我不得不對上她那雙按常理來講此時身為奴隸的我本所不能直視的眼眸。

“小寒...我說過的吧,我一直知道你在想什麼...”林月也似乎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我和她的臉相距不過十幾釐米,在這距離下,我下意識自卑的偏過了眼神,然而在她那沒有明說的強迫下,我還是心虛的和她對視了回來。“說到底,我們本來就是奇怪的朋友關係,世界上不會有人會乞求朋友奪走他的錢財來上貢射精,也不會有人在滿足他之後依舊在日常生活中和他維繫著朋友關係,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怪人,又為什麼還要在意常人層面上的東西呢?”

“可...可是...我一直在麻煩著林月滿足我這些噁心的性癖...你的心裡不會...”

“誰說我一直在忍受你的?”林月皺起了好看的鼻子,眉毛也微微蹙起,眼裡閃過了絲絲的委屈,似乎是對我這種自卑的態度極為不滿。“小寒麻煩我的時候我也很開心,我並不討厭小寒這個模樣,我喜歡小寒發情時旁敲側擊暗示我的噁心動作,也喜歡小寒在發洩完之後不知所措的偷窺我表情看有沒有厭煩的自卑模樣...就算真的有一天小寒被所有人討厭,那我也絕對不會嫌棄小寒...因為...因為...”林月那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紅的快要冒煙了,手指不自覺的揉捏著我的皮膚,眼神開始閃爍不定,顯然為了說出這些讓人難為情的話,這個才剛上高中沒幾天的女孩子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

“因為...?”

“因為...因為我就是喜歡你啊笨蛋!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沒腦子天天發情的笨蛋!就是喜歡你怎麼樣啊!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就算你再噁心我也喜歡!別天天自以為是的嫌棄自己啊!明明你這樣...我也會...我也會難過的...”

望著林月微紅的臉頰,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彷彿堵在了喉嚨處無法發出聲來,只能怔怔的呆在原地。我感覺眼角又有些溼潤了,此刻像是有不盡的話語堵在胸口,我恨不得將一切一吐為快,可剛抬起頭,便看到了林月那有些尷尬的臉色。

“誒?怎...怎麼了?”

“那個...小寒...你下面這個...頂的我有點難受...”我順著林月的目光向下身看去,由於剛才緊緊貼在

一起的緣故,肉棒接收到了少女懷抱的信號,興奮的一下一下的頂在林月那柔軟的白絲大腿上,龜頭前端的透明液體在白絲襪上留下了難看的汙漬。

我:(゜ロ゜)林月:(°д°)“咳咳...在這種氛圍下居然都能噁心的發情~看來必須先讓小寒舒舒服服射出來才行。”林月輕咳幾聲打破了此刻我滿臉通紅尷尬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窘迫場面,“那~我就換成小寒發情時最喜歡的樣子來讓小寒通•通•射•出•來•吧~”

林月眼神中閃過危險的光芒,我立馬心領神會的自覺的恢復到了奴隸的身份跪了下來,在林月的腳下朝著她扭著腰滑稽的扭動著屁股。在宣誓成為林月的奴隸解開了心結之後,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內心期待卻又裝作不在意而嘴硬,而是開始想把自己最醜惡最滑稽的狗奴模樣統統展現在她面前,換取林月對我毫不留情的羞辱與嘲笑。

“誒~這麼性急啊,嘛~既然小寒都宣誓成為人家的小狗狗了,那我就給小寒點獎勵吧~”說著林月微微俯下身子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另一隻手則是輕點著她那誘人的嘴唇,對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再....跟人家親一次嘴...小寒覺得怎麼樣?”

誒?

再親一次...再親...一次...再親......在經過長達幾秒鐘的宕機後,我的大腦仿若被木馬病毒感染了一般,眼神開始渙散,嘴巴微微張開,口水不由自主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誒誒誒~~笨蛋!你的反應太大了啦!!”林月原本輕揉著我腦袋的小手急忙慌張的遮住了我的雙眼,纖纖玉手傳來淡雅的清香,這幾日看慣了以黑心貢主為人設的林月此刻居然露出了極為害羞的表情,這種奇怪的反差感讓我內心又多了幾許期待。

“唔...小寒這條色狗居然敢讓我丟臉...罰你不準看,只能撅著嘴等著!”林月氣鼓鼓的說道。

啊...雖然有些遺憾,可我還是止不住的感到喜悅,就算被遮著眼睛相信也不會改變不了這一事實,更何況由於她的手掌本身就小,再加上此刻略微有些害羞的林月沒有精力來監督,我能通過她手指間的縫隙來看到些許外界的情況。

“那麼...現在就開始...”

我的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隨著她手指處微微露出的那點縫隙,我能看見林月在向我一點一點的慢慢靠近。

十釐米...八釐米...快接近了...就快接近了...我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我們親吻時的場面,手臂不自覺環抱住了林月那纖瘦的腰身,舌頭也無意識的伸了出來,似乎是想在接觸的一瞬間就霸佔主導權。

然而,就在我感受到林月的臉頰離我不到幾釐米時,我恍惚間好像看到她臉上那份羞澀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我這種M男最為熟悉的蔑視與不屑。她譏笑著我自作多情的一系列動作,猶如在看什麼極為可笑的馬戲表演一般,然後緩緩張開了嘴,伸出了她那散發著誘惑氣息的紅嫩小舌,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林月的舌尖緩緩流下,映照著色情氣息的美景使我忘記了閃躲,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位調皮少女的惡作劇,心中明明已經知

道了自己是被林月戲耍了,可是...內心深處反而更興奮了...“啊~~~tui。”

唾液隨著林月的舌尖緩緩的滴到了我的口中嘴裡慢慢發酵,將我當成笨蛋一般的戲耍也在我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回味,使我面色潮紅,像是喝了催情劑一般眼神迷離了起來。

林月將兩隻手都放到我的乳頭上,絲毫不留情面的用力向外拉扯,讓我乳頭處體驗到了一種撕裂般的痛苦,可痛感在流經大腦後馬上轉換成為一種奇怪而舒服的電流輸送去了肉莖,身體開始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哈?小寒不會在真的期待人家真和你這種垃圾親嘴吧~誒??不會吧不會吧...嘛~如果真的想要和人家再次親親的話,請麻煩小寒再付出總額不少於剛才給人家上貢的財產哦~不過嘛,現在的小寒已經將所有的錢全部都上繳給人家宣誓成為人家的狗奴了,所以...”

林月眼中閃爍出了邪惡的光芒,手中攥捏乳頭的手指愈發用力,白絲小腳也在若有若無間一次又一次的“蹭”到我龜頭或是睪丸處。

“想要再和人家接吻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沒錯...就是這種熟悉的支配感...其實我的內心深處就是在期待這種場景。渴望著自己的一切被壞心眼的美少女奪走,然後在被她蔑視的眼神中射精自毀...毫無疑問,林月已經用最好的方式回應了我。

“哈嘍~~麻煩清醒一點~這麼簡單就被快感打倒的廢物剛才究竟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精神狀態說出恬不知恥的狂傲言論的啊?吶~吶~快點給我說啊你這變態雜魚!”

林月鬆開了捏住乳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拉扯著將我的臉龐對著她。

“呸!呸!呸!看到你這蠢豬樣就噁心!拿著自己的全部身家換取做女孩子奴隸什麼的,真的是...愚•蠢•至•極!”

隨著林月的唾液無情的吐在我的嘴和臉上,儘管知道她此時這副模樣是迎合著我的性癖裝出來的,可是我還是將自己的身份代入了進去。面對著林月狂風驟雨般狠毒到極點的辱罵,我的反應愈發強烈,腰部開始不受控制的搖晃,好讓自己的肉棒能更多的觸碰到林月的小腿部位,舌頭也滑稽的伸出來“嘶哈嘶哈”的喘著粗氣,如果用旁人的眼光來看的話,活脫脫是一條發了情的公狗此刻正向著主人搖著尾巴撒嬌。

“不過呢~小寒錢包裡這麼多錢...應該是從小到大省吃儉用積攢起來的吧~就這樣為了給林月當小狗全部貢獻出去...不就太虧了嗎?”林月的小腦瓜似乎只有在玩弄我的時候才會靈光起來,立馬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壞笑著拿出了剛才上貢給她錢包在我面前慢慢的晃悠著。

“嗯~所以!心地善良的林月大人決定最後再給小寒一次機會。現在我的左手上是小寒被敗北清空,餘額為0的垃圾錢包,而右手上...就是原本小寒錢包裡辛辛苦苦存下來的大把鈔票啦~”此刻的林月就像是什麼節目的解說員一樣用誇張的語氣和動作來一步步刺激著我,我只能猶如信徒在傾聽神諭一般虔誠的跪在地上,將流著淫水的肉棒羞恥的裸露在外。

“那至於要怎麼給小寒機會呢?很簡單哦~接下來就請出人家穿了好~久~好~久的襪子小姐來作為本場

比賽的挑戰者登場~”在剛才換下衣服後隨手丟在牆角的白色棉襪被林月用食指和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拾起,似乎連她自己的嫌棄這雙穿戴已久滿是汙垢的東西,然而對於我而言這雙襪子無異於稀世珍寶,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雙白襪,嘴裡不自覺的生出唾沫已經止不住的幻想到自己一邊嗅聞一邊在肉棒上套弄自慰的舒爽模樣。

“為了今天,白棉襪小姐可是足足‘訓練’了將近一週時間哦~就算是悶熱的體育課人家也還是和棉襪小姐堅持了下來,就是為了讓它完完全全的染上人家的足臭...嘻嘻~對於常人來說令人作嘔的有毒氣體和不論到哪裡都能收到尊敬的鈔票...就算是傻子都應該知道該怎麼選吧~”

“那麼!現在開始宣讀比賽規則:人家呢~會把小寒最~艱難最~辛苦省吃儉用打工攢下來的錢拿走放進我的書包裡,然後將這令常人厭惡至極的臭襪子作為交換,放進小寒的錢包。在此期間當然沒有限制,小寒可以隨時起身把人家的臭襪子丟掉一旁然後霸道的奪回屬於自己的錢。當然~就算小寒真的這樣做了,人家也不會為難小寒,以後照樣會像之前那樣幫小寒處理性慾,也願意一直做小寒的朋友,這樣既可以拿回自己的錢,也能隨時隨地對著人家發情,不是皆大歡喜嗎?”

“說到底...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把錢拿回來吧?又不會損失什麼...難道小寒真的是那種...被奪取...掠奪...強迫就會控制不了自己,任由肉棒發情的垃圾貢奴嗎?”

沒錯,我心裡深刻的知道,就算現在是身為處理我性慾的貢主形象,林月她也絕不是一個食言的人。只要我做到的話,她就絕對不會也不屑去違背諾言,這是我宣誓為她的奴隸後沒來由的信任。那我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反正之後性慾的處理問題也有著落了,那我把之前精蟲上腦無腦貢給林月的錢順手拿回來又怎樣呢?想到這裡我使勁甩了甩頭,將所有關於渴望辱罵和鄙視的受虐想法通通放到了一邊,眼神久違的堅毅了起來。

“看來小寒是準備好了...那麼...就開始咯~”林月看見了我已經蓄勢待發的動作,輕笑一聲在說完“開始”之後便將手中的一沓錢緩緩的伸向了自己的書包。我看見了這個舉動,知道不能再猶豫了,決定迅速起身將我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然而,正當我我剛剛有點動作,林月就用那隻白絲腳精準的跺在了我的肉棒上,用腳尖重重的碾壓著我的肉棒根部來回轉動,我那在之前就已經飽受刺激的肉棒一下子收到這樣的攻擊,只能被壓在地板上痛苦不堪,前列腺液源源不斷的從馬眼中流了出來。

這...這種程度的刺激怎麼可能就會讓我在這裡敗北,我還有力氣站起來,去重新拿回本就屬於我的錢財...可...奴隸的錢不就是天經地義該上貢給主人的吧...不不不...我們的主僕關係只不過是滿足我性癖的小tips沒必要當真...可是...可是...“吶~小寒為什麼不阻止人家呢?”我腦袋被僅存的理性和身為奴隸的自我認知攪成一團漿糊。林月一邊更加的將身體前傾,為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快感,另一邊則是將錢更加靠近的伸向自己的書包,距離離我越來越遠,

我也不禁更為焦躁了起來。

“嗯...如果說小寒為了射精花錢給我當奴隸還些許還能理解...可是為什麼明明錢都在眼前,不過是伸伸手的事情都無法辦到呢?”林月眯了眯眼,顯然我剛才一系列糾結的心理活動被她收入眼底,林月知道現在是時候該揭曉答案了。“難道是...因為人家的氣場太厲害了,已經把小寒支配成只能服從而無法違抗命令的小狗了嗎?誒~~~不可能的吧,人家可沒有什麼特異功能,答案小寒其實打心底明白的吧~在你射精後,我們也會像人家之前說的那樣恢復成日常無憂無慮的朋友關係,可是...這樣一想就好奇怪呀~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小寒一直跪在地上著急的團團轉,卻無法對人家的掠奪行為做出反抗呢?”

心底深處可能就連表妹韓小羽都不曾知道的弱點開始被林月那輕鬆悠閒到可怖的話語一層一層殘忍的剝開。焦躁和不安感聚集在我的胸腔,我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可下身肉棒卻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還似乎是在應和著林月的言論一般一抽一抽的頻頻點頭。

“果然呢...小寒雖然是個‘花錢請好友羞辱射精’的變態,可是和平常一般的M男卻完全不一樣哦~因為其他M男的癖好應該都是在於【射精】上,而小寒你的癖好...”林月的眼神越來越玩味,將我那無能為力癱跪在地上心虛卻又肉棒極其堅挺的噁心姿態從上到下欣賞了遍,然而對著我降下了最終審判。“我想...應該是【花•錢】對吧~”

“被女孩子奪走一切來獲得快感...這才是每次小寒求著我調教的真實目的吧~”

“表面上是求著人家解決你的性慾,實際上就是想把錢財一點一點的送到人家的兜裡...看著人家用下賤小寒辛苦賺來的錢來吃大餐買衣服...噗嗤~怪不得每次小寒幫人家付完款的時候都弓著腰彎著背滑稽的捂著下體...估計就是在想象著人家花著變態小寒的錢享福然後在屈辱和後悔中忍不住偷•偷•勃•起了吧~”

“既然如此...那麼人家就大方的收下咯~”在林月最後一句話說完,我那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便被她隨手拉開揹包丟了進去。而就那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強挺起來的跪姿,全身像失去脊樑骨了一般無力的趴倒在了地上。

“誒~不要這麼失落嘛,小寒可不要忘了林月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哦~”

我堅持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雙襪子。襪子的眼神略顯微白,在林月長久以來“重點照顧”的滋潤下透露出了絲絲的溼潤感,白襪表面的細微絨毛有些凌亂,仔細一看襪尖底部還有微小的灰塵和草屑,這些現象無不證明某個時刻的林月在運動場上放肆的揮灑著少女青春的汗水。

林月的襪子此刻正在我的臉部上方一下一下的晃動著,這種行為就如同一個正在訓練幼犬的訓狗師,將手中的骨頭誘導著腳底下的餓犬。而我也不負林月的期待,重新打起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雙襪子,隨著擺動的頻率扭著腰和屁股,用一搖一晃的滑稽姿態來博取林月的嫣然一笑。

突然,林月手指一鬆,一隻襪子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子正對著襪子的最底部,也就是林月那早已經穿的發黃的腳尖。

一股難聞的氣味

撲面而來,強烈的令我難以忍受,嗅覺中樞立馬緊繃了起來。可儘管眼前的白襪在剛才如此令我感到焦灼難安,此刻我的內心卻依舊產生了奇怪的滿足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本該令人作嘔的氣息在骨子裡M男本性的影響,使我開始愉悅起來,襪尖傳來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愈發濃郁,滲透進我的鼻腔,我莫名想象到了林月跑完步後穿著這隻襪子踩在我臉上歇腳時的絕美場景。我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專注的嗅聞著襪尖那潛藏在纖維深處的殘餘足香。

“噗~這是什麼搞笑的姿勢啊...嘛~作為小寒將一切上貢給人家的回報另一隻襪子也作為附贈品送給你吧~”

隨著林月將襪子塞進我的錢包隨手丟在了地上,我的慾望已經高漲到了極點,腰部、臀部和大腿開始有規律的來回扭動,像是隻歡快的小狗得到了主人的賞賜一般難以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只能高興的搖晃著下身的那噁心的物體,吐著舌頭向主人滑稽的撒著嬌。

“看來小寒已經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呢~那麼,就請小寒把自己的錢包包裹著人家的襪子,套上肉棒吧~”

我趕緊直起身子,笨拙的將白襪套在了自己那高興不已的肉棒上,襪子上粗糙的觸感在我套上去時微微摩挲著我的龜頭,奇怪的恥辱感令我更加享受在了其中。

林月瞧著錢包完完全全的被套在肉棒上之後,開始冷笑著用腳趾一下一下的夾弄錢包底部的位置扯弄著,已經毫無抵抗力的肉棒在被錢包和襪子包裹中得到了絲絲快感。

不光是如此,我的胸部也感受到了刺痛,林月的手上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緊捏我的乳頭向外拉扯,而是換了種手法,用自己兩隻手微微留長的食指指甲,用力的刺在我的乳頭上。原本之前就被林月胡亂拉拽而挺立起來的脆弱乳頭此刻卻反著被精準的用指甲刺著,林月似乎是想把我的乳頭重新塞回原狀一般,手指上使的勁越發巨大,而我被反覆折磨的乳頭也越發痛苦。

“那麼...是時候該結束咯~”

“給我說!‘我是一條被女孩子輕而易舉用襪子打敗,為自己的變態性癖上貢人生的垃圾敗犬’!給我說!”林月隔著錢包踩著肉棒的白絲腳越發快速,左右搖擺碾動的小腳使我最後一絲思考能力也煙消雲散,只能無意識翻著白眼,雙手捧住林月那丟在地上的運動鞋,試圖將鞋口的氣味統統吸入鼻子裡。

“我...我是被女孩子...唔唔...用襪子打敗...為林月大人上貢人生的垃圾!我是...”已經被巨大快感佔領的腦中已經容不下任何信息了,現在我連重複林月的話都做不到。可是林月這一串串的惡毒羞辱已經將“垃圾”、“上貢”、“變態”等羞辱性的字眼一遍一遍複述,從而銘刻在了我大腦中每一個凹痕中,導致我就算在某個時段從快感中掙脫時,這一個個被林月施加心理暗示的詞彙就會重新讓我回想起林月曾經支配我所帶來的快感,接著讓我重新陷入又一輪的無盡地獄當中。

肉棒在棉襪內掙扎的愈來愈激烈,而林月似乎是為了集中注意力踩踏我的肉棒,刺弄我乳頭的手指力度逐漸變小,為了獲取這兩端的快感,貪婪的我將身體使勁往前傾,使林月的指甲扎著乳頭的程度更深,下身也左右左右的扭動著

,讓白絲腳更大限度的來回踩踏肉棒。

“林...林月...要...要射了...”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從我的股間傳遞到了龜頭前端,我知道這是即將射精的前兆,儘管我已經被四面八方的快感打擊進攻到神志不清,但被林月刻在骨子裡的狗奴秉性還是讓我拼命分出一絲理性,來向林月大人請求允許射精的命令。

林月莞爾一笑,將剛才踩著我肉棒的白絲玉足緩緩抬起,我仰起頭,望著頭頂上那宛若藝術品的白嫩腳底,可就是這雙小腳將我的肉棒隨意的一次又一次玩弄到高潮,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在旁人眼裡青澀可愛的修長腳趾,對我而言確實能支配一切的惡魔,林月用這雙可怕的小腳,讓我付出了尊嚴、錢財...乃至於人生。

噗嗤隨著林月的小腳用力跺下,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這麼久時間以來忍耐的刺激,將所有積攢的精液統統射在了錢包裡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射精的快感湧入我的大腦,我感覺此刻自己猶如飄浮在雲端中間一般,大腦傳來一陣虛無卻又舒爽的空白。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的抓住林月身上的衣服,將她為了今天特地準備的精美服飾抓出一塊塊難看的褶皺,過量射精的痛苦如影隨形的追逐著我,我被這痛苦與快樂的交織所征服,身體栽倒了下去,然而在我即將摔在地面上的一剎那間,林月蹲下接住了此刻恍惚暈眩的我。她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眼中的笑意止不住的流露出來。

我躺在林月的懷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輕嗅著她脖頸處那獨屬於少女的清香。在二人默契的沉默中,只剩下那根肉棒身著著白色禮服在狹小的錢包夾層內歡呼雀躍的獨舞著,我在心中那被充填的滿滿當當的感情也隨著輸精管道,將愛意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眼前這位將我那平凡人生輕鬆毀滅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