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傳~漢末三國秘聞(完結)
作者:Asasandada
前言
本文系以三國為原型的故事,然大多是筆者所編,與演義史實皆不相符內有色情,凌虐,ntr,血腥等元素文章節奏較緩,需要耐心閱讀請在確認以上信息的情況下觀看本文為“叄孫杯”參賽文,喜歡的朋友可以去賽事主頁和我的p站主頁對本文點贊支持,人氣最高的作品可以獲得獎金一百元,幫助我更好的摸魚。(士下座)比賽官方號:我的p站主頁:惡女傳——————董卓篇——————“太師……太師……藥來啦!”
一干瘦不堪,面如豺狼者躬身立於門前,一邊聽著門內的動靜,一邊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著。
“太師?太——”
“叫喚什麼,不知道我在忙嗎!”
聽得屋內歡愉聲漸停,兩隻胖瘦梆的的一聲把門推開,開門的便是董卓,當今皇漢的太師。幾層肥膘疊於腹前,惶走兩步都冒的一身虛汗,早已沒有當年馳騁西涼,挽弓射月的豪氣,就連駝得動他的馬,京城裡也找不到幾匹了。他低下頭,脖子上的贅肉都快把下巴沒過了,看兩眼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一把把布袋奪取,掂量起來。
“這味道,怎麼好像變了”
太師解開袋子,嗅了嗅裡面的藥,確認幾次後,果然還是覺得不對。
“太師,您不記得了嗎?給您煉藥的御醫已經死啦”
說話的人是李儒,董卓的智囊。是他提議火燒洛陽,多次用計阻攔十八路諸侯,論董卓心中的地位,極少有人能在李儒之上。這送藥的粗活,本不該是他乾的,但那送藥的奴婢不敢打擾太師盡興,硬是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也沒敢說話。李儒看到後頗覺無奈,才把那婢女打發走,親自來做這事。
“啊?有這回事?什麼時候的事啊?”
他粗喘兩口氣,李儒則往屋內瞟了幾眼,那個叫貂蟬的女人,同樣赤身裸體,放蕩的岔開雙腿,白漿不住的從兩腿間流出,隨著床沿流到地上。
“啊……是,是三個月前的事啦?這麼久之前的事,您不記得了也正常。”
實際上,這並不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自那個女人來到這裡,董卓已經一個多月沒上過朝了!剛開始還只是隔三差五的休息幾天,後面處的近了,他自知對治理朝政毫無興趣,便乾脆夜夜笙歌舞,數日不出房門。這堂堂皇宮寢室,居然散發出豬圈般的臭味,李儒表情一擰,一時想勸他出來看看,處理處理情況,不要日夜和女人纏在一起。但思索片刻,便知道若是這麼做,先被處理的只能是自己。於是便用鼻子長呼一口氣,基礎笑臉接著說。
“三個月前,就因為誤服毒藥死在煉丹房了。這三個月,拿的都是他過去提前練好的,現在用完了,只能另叫人配藥,味道有差距,也是沒有辦法。”
他還沒說完,那董卓便又飄了神。原來是貂蟬從床上走來,摟住董卓的手臂,把董卓的手按在自己兩腿間又夾又弄,看的李儒都避過臉了。好不容易才讓董卓聽完自己的話,他又推推手,把房門關上。
“誒!”
李儒重踢一腳地面,沾的自己朝服都是塵土。
“吾等,皆死於婦人之手矣。”
他便嘆氣便走了幾步,看到身旁橫了塊木板,便隨意坐了上去。他雖然官居侍中,相當於宰相,也有一手遮天的權利,卻偏偏管不住董卓麾下那批人。什麼李傕
郭汜,大多都是從西涼便跟隨他的蠻夷。無視朝綱倫理,自集兵權,明爭暗鬥,不說京城百姓被劫掠的多慘,自己人也絕不好受。李儒絕不是想可憐百姓,他只是擔心,這些人自相攻伐,若董太師不去管管,不需要誰來討伐,就要先一步分裂了。西涼人就是這樣,爭強好鬥,只服從董卓這個頭狼,對皇上毫無尊重,還喜歡巫蠱煉丹,那個原先負責煉藥的巫師好像也是西涼人。他死後,留下的幾卷書沒人能看得懂,只能讓其他人胡亂煉起。至於董卓為什麼關心這件事,因為這與他息息相關,巫師所煉的乃是壯陽補氣的藥,董卓雖然膘肥體壯,但日夜泡在溫柔鄉里,免不了陽虛氣短。可現在,就連這事,他都不關心了,這京城,到底還能待多久呢。
他又長嘆口氣,忽的發現身邊有人站著,而且好像站了很久。
“叔叔,是要玩這個嗎?”
小女孩歪了歪腦袋。烏黑的長髮被髮簪盤起,卻還能餘下許多,像綢緞般落於肩上。嬌小的身體配上量身定製的黑色宮裝,顯得尤為可愛,再加上西涼人的膚色都有些顯白,便顯得更加嬌嫩了。李儒站起身子,才發現自己竟坐在鞦韆上,搶了這孩子的位置,不禁有點羞恥,即刻側站到一旁。
“啊,沒有沒有!恰好坐在這,小公主要玩便是”
是的,這個小孩是董白,董卓的孫女,董卓的兒子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這一個孫女,所以他對她是疼愛有加。雖然不打算把位置繼承給她,卻也賞賜了她很多金銀首飾,奴婢僕從,甚至還給她封了個什麼渭陽君,就連這身衣服,也是量身定做的。東漢五行屬火,故選取五行屬水的黑色,在氣運上壓制漢朝。董家的人每人都有一套,不過董白穿上去不顯威嚴,卻也將芊芊青膚襯的更白,人也更可愛了。
“哦,那叔叔陪我玩吧!幫我從後面推”
她坐到鞦韆上,李儒抓住鞦韆輕推,腦袋裡還在想著他那些煩惱。
“叔叔是不是不開心啊,我也是,今天早上吃飯不小心打溼了裙子,換一身好麻煩。前幾天外面好吵,好像又著火了。今天想去找爺爺玩,結果又不知道他去哪,好久沒看到爺爺了……”
“啊!”
像是想到什麼,李儒突然停下手,差點讓這小孩飛出去。
“哇!”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突然想起件事,小公主沒事吧?”
李儒突然喜笑顏開,那消瘦的眉目擰在一起的樣子讓公主想起她家以前養的獵狗。也是這樣又細又長,跑的都要比馬快了。
“啊,我沒事……”
“好好好,公主,你想不想見爺爺啊?”
慢慢的穩住鞦韆,他測過身子,笑著臉看向董白。
“想!當然想!”
“好~我帶您去看看他,他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您按我的話說,勸他出來走走,別把身體憋壞了……”
雖然董卓沉迷女色,但看到孫女,卻也絕不能赤裸著出來,既然如此,便用董白來巧勸他出來好了!
“都記住了嗎”
“嗯!”
“好,待會見了太師,不要說是我說的,他知道小公主您那麼關心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貂蟬篇——————“好寶寶,待會爺爺就陪你去哦?”
董卓說完,笑眯眯的關好門,回到房間裡換上自己的朝服。
“嬋兒,我去陪孫女四處走走,你待在宮裡,有需求,
叫人來做就行,我也許晚上回來。”
貂蟬傾過身,一把摟住董卓的脖子,對著耳朵又舔又吹,就差把舌頭伸進去了。就這樣纏綿了好久,她才依依不捨的放開男人,讓他離開。
“哈哈,我會早點回來的”
他勒緊腰帶,前段時間剛做的衣服,現在已經有些穿不下了。
“嗯,好~”
她緊緊的盯著董卓的背影,直到那門完全合上,她才歇了口氣,隨後重重的把被褥丟在地上。她衝到浴室裡,發瘋似的抓亂自己的頭髮,然後拿起水瓢,一把一把的往自己身上倒水,像是要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搓掉為止的清洗著自己,再接著,把自己浸在浴桶裡,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虎牢關一戰後,董卓雖戰敗,但遷都長安,火燒洛陽,讓原本就不合的討董聯軍都不遠遠征離開自己的領地,害怕被趁虛而入,最終分崩離析。兩都的百姓掙扎於水火之間,日夜不得一息。為此,貂蟬受義父王允委託,先獻身於董卓,再勾引呂布,離間兩人內鬥。很好的計劃,但實施起來卻異常痛苦,原先她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落得個不貞惡女的名聲,但做了才明白,這樣的擔心只顯得可笑……先是誘惑董卓,就比原本要可怕的多。她最初以為,這只是跳個舞,獻個魅的事情,卻不知道董卓老賊毫無廉恥之心,進宮不過三日,就死纏爛打著要與貂蟬上床。她推脫再三,卻始終拗不過去,被迫和這頭醜陋的肥豬做愛。不知是什麼關係,那肥豬的力氣一天比一天足,每天性慾不見消退,幾乎從早做到晚,即使是她也抵受不住這種侮辱,處在日日笙歌的折磨中,幾乎就要崩潰。
“嗚……奉先大人……奉先大人……”
她掰開自己的小穴,精液像墨魚吐汁般迅速擴散到水中,一股有一股,全都是她被灌注入的恥辱,隨著精液慢慢從體內排出,她又一次高潮了,一激動,乳汁便止不住的噴出,落在水中化為白絲散去。
不知今天了,她只記得被瘋狂的操,瘋狂的操,直到天昏地暗,連時間也不知道了,她才從快感的地獄中慢慢甦醒。
“哈……哈……”
泡了二十分鐘有餘,幾乎把整桶水都染白後她才爬出去,神志不清的擦乾身體,走到衣櫃前精心挑選自己的衣服,換上一身沒有異味,最為漂亮的後,她才走出門,慢慢的朝不遠處的亭子外靠去。
鳳儀亭,於湖中建造的小亭子,每到這時,就會有一個男人守候在這裡。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樣貌英偉,氣如洪鐘。那是曾被人贊為小李廣的男人,呂布呂奉先。
他總是站在那,眺望著這裡的情況,等待著貂蟬有機會出來找他,不管颳風下雨,只要她能跑出來,就一定能看到呂布,這是她一天中最欣慰的事情。
快到鳳儀亭了,她已經勉強看清了愛人的身形,卻還沒能看到他的臉。每當走到這,她總是忍不住會去想,呂布如果知道了她是個間諜,是為了挑撥他們才與他相愛,他會不會生氣?他要是看見紙窗裡,自己和動作床戲時的剪影此起彼伏,他會不會絕望?每當想到這些,她的心就一陣絞痛,因為她——“嬋兒!”
一聲呼喊打斷了她的思緒,接著,那閉月羞花的美貌便再度回到她的臉上,她的心中。他們擁抱在一起,總是有再多的思緒,當真正相擁時,一切也就不
重要了,最重要的,唯有他們正相愛著這一件事。
“奉先!”
兩人相擁許久,先是貂蟬按計劃說出內心的痛苦,她有多想念呂布,多害怕董卓。然後是呂布安慰,推脫,再反過來訴苦。
“你是明白的,我還在等時機,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到底何時才是時候!”
只是這次,略有些不同。貂蟬嘶吼了出來,這一吼,並非在王允給她的計劃當中。她頓時慌了神,一個柔弱的女子不該這樣。她轉過身,想要說些什麼,回應她的卻只有淚水。
太久了,這樣的痛苦實在持續了太久,或許父親大人的智慧是有遠見的,但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忍耐了。豆大的淚珠落在湖面,模糊了她的視線,推開了她的倒影。她想死,除去睡覺,幾乎每日每夜的在那個小屋子裡和一頭豬做愛,還要假裝自己很幸福的樣子。同時向父子兩人示好,徹底敗壞內心的貞操,成為沒有廉恥的惡女。她對呂布說出的求救臺詞,不足表達她內心感情的萬分之一。就連義父也沒能料到執行這計劃的代價,她害怕計劃敗露,但更害怕呂布放棄,自己永遠活在這樣的折磨當中。她喜歡呂布,喜歡這個強壯,勇敢,威嚴的人,喜歡這個被萬眾矚目的偉人,但更喜歡這個和她兩情相悅的人。她知道呂布也愛自己,但折磨的時間太長實在太多,讓那唯一值得信任的東西也變得模糊起來。現在,她已經不明白自己的行為裡有多少愛,多少計劃了,因為驅使她行動的一切,幾乎都被恐懼所吞沒。她抬起頭,望向呂布,看著愛人驚慌失措的臉,沒有語言可以表達她的心情了,她只轉過身,朝原來的地方走去。
“若是奉先不想救成妾,成妾自縊便是”
隨口拋下的話語,卻比任何指責都更傷呂布的心,他走上前,一把抱住貂蟬。
“五日……五日時間……我必取董卓首級!”
兩人相視許久,最終以一種極其虛弱的方式抱在一起,貂蟬吻住他,把他按在椅子上,習慣性,昏了頭的把手伸向男人的兩腿間,卻被呂布一下抓住。
“嬋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呂布青澀慌張又委婉的表情,貂蟬才重新感到自己還活著,感受到自己青春無知,本該虛度的美好生命。
她望向湖面,雖然哭花了妝,但好在她還很美……很美……
來之不易的下午,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並坐在亭子裡,有時輕語,有時寧靜。哪裡也不去,就這樣坐著,等待著風聲,流水,日落。
“好好好,早點休息吧~”
董卓把孫女從懷裡放下,和她道別,看著她小跳著離去。再走幾步,便能看到貂蟬在門口等著自己。
“美人,可否想我了?”
“當然是想極了”
“呵呵,好,等我洗個澡,就陪你作樂……”
董卓走進房門,貂蟬卻還傻傻的站在那,望著董白的背影。
“怎樣,那是我的孫女,很可愛吧”
“嗯”
她回答道,就這樣望向鳳儀亭的方向。
入夜了,董卓把手從後伸進她的裙中,又腥又臭的猥瑣肉棒在小穴前磨蹭,不過貂蟬並不害怕,她坐上床,任由那肥大的身軀壓上來,發出肉體碰撞的淫靡之聲,在紙窗上留下打樁的剪影。
她側過臉,手腳在床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因為奉先大人一定會來救我的——————呂布篇——————“
今天,你又去看那女人了吧?”
“嗚……嗚嗚……”
寢室裡,幼女正優雅的別腰而坐,一邊翻閱著手裡的藥譜,一邊輕扭腰部,用稚嫩的小穴緊貼住臀下男人的口鼻。在奪走對方互相的同時,還用腳踩住那骯髒的肉棒。
“好一個情種啊,奉先大人”
而被幼女當椅子使的不是別人,正是當世第一猛將,董卓之義子,呂布呂奉先。只是為何,勇猛無敵的他會像妓女般赤身裸體跪坐於地,仰頭作椅,任由這女孩羞辱了?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本公主的命令,以為我沒有發現嗎?”
幼女的小腳重重一踩,把男人的龜頭壓倒在地面上,稍前不足半尺處,便是奉先的方天畫戟,只要她再用點力,便能把龜頭毫不留情的按到戟尖上。到這,就連呂布也慌了神,在她的玉臀下不斷哀嚎著什麼,可這隻讓董白,他的主人,至高無上的大小姐更加的心煩。
“嗯~嗯~”
董白一邊聽著,一邊饒有興致的玩弄著龜頭。赤裸的小腳上還有著今日出遊時跑出的香汗,配上腳踝上黑繩金綴的腳鏈,更顯得白皙,柔軟。她的腳是那麼小,即使兩腳並在一起,也不能把奉先的肉棒完全蓋住,她用前腳輕點住龜頭,一邊溫柔的服飾,一邊把馬眼對準畫戟。不過多久,幼女嫻熟的足技和裙下迷人的體香就已經把呂布的陽具逼到極限,可正當他要沉入那溫柔鄉時,龜頭感到的寒芒又讓他恐懼不已。他不能動,不能射,但凡身體抖的再厲害一點,龜頭就會被自己的武器刺穿。可……好舒服……
眼前的景象是一片黑暗,董白的花邊裙已經完全籠罩了他的視野,她不斷的扭動腰部,擠壓走他能呼吸的任何一點空氣。逼著他用舌頭頂開小穴,勉強的吸進充滿她體香的一小口氣來。被這樣的香氣入腦已經不知道多久,他只覺得頭昏腦漲,骨頭都要融化掉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一能感受清楚的,就只有緊貼著自己身體的幼女臀部和兩腳的形狀了。照理來說,保持這個姿勢對呂布來說並不難,可在這樣的玩弄下,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他的身體竟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別說肉棒,連脊椎都要顫抖起來了。
“呼吸聲變重了……就這樣刺爛你那玩意吧”
她腰肢一扭,玄鐵的寒冷便緊貼呂布的龜頭,讓他頓時不敢動彈。
“呵~真膽小,本公主不過是開開玩笑,留你還有點作用,就先讓你的歡愉之源再留上一會好了……不過”
她站起身,單腳站立在肉棒上,輕輕踢開畫戟。
“敢違揹我的懲罰,卻決不能饒!”
一腳支撐身體,另一腳則集中全身之力重踩在呂布的陽具上,旋轉著扭動,發出響亮的皮膚摩擦聲音,剛鬆了一口氣,男人的肉棒就又被腳底和地面組成的夾縫瘋狂折磨,上面是溫暖舒適的柔軟,下面卻是沾滿沙塵的疼痛,異樣的感受讓肉棒頓時顫抖的比剛剛還厲害。
“嗚啊……是……是我不對……”
完全不敢反抗,呂布竟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被董白凌辱的連連求饒。而董白也毫無憐憫,真把這當世無雙的猛將當做一條賤狗。
“呸!射吧!”
單手掰開呂布的嘴,一口唾沫吐在他的嘴裡,再捏住下巴把嘴合上。看著呂布細細品嚐,被這唾沫的獎勵所刺激,男人的精關終於勢不可擋的被衝破
,當著董白的面,在她腳底下嗖嗖吐精。看到這份上,這公主才高興,暫且饒過他的回到床邊。而呂布則跪在這,把冒著熱氣的濃精射在與自己同生共死的武器上。
為什麼會這樣……
他舒服的幾乎失了神,眼神迷離,整個人都要傾倒過去。董白的體香和腳汗還留在他的身上,他的臉和肉棒上。為什麼天下無敵的呂奉先,會落得這一下場……
這還得從一年多前說起。那時,呂布被挑撥離間,殺了原先的義父丁原後拜入董卓麾下。因為其勇猛無雙,又懂得局勢,使董卓威勢更勝,他人不敢行刺,深得董卓喜愛。只是,作為後來的武將,地位卻變得比早先和董卓出生入死的老部下還高,又不是西涼人,讓李傕郭汜等舊部十分不滿。不管是同僚還是外人,都只視他為一條見利忘義的看門狗,背地裡都瞧不起他,這點呂布是看得出來的,卻也做不了什麼,他不能沒有理由的懲罰這些舊部,到頭來,只能忍氣吞聲,視而不見。
不過,倒是有一個例外,董卓的孫女董白,是極少數不歧視他的羌人,或許是因為小孩子心思很少,她不會區別對待他人。董白隨董卓進京兩年,漢語學的非常流利,比呂布這個九原人說的還好。再加上樣貌可愛,又是義父的孫女,兩人接觸的機會很多,呂布對她沒有芥蒂,很快就親切了起來。一日,呂布喝醉了,跑到太師府裡,被董白帶入房中,平日裡也沒有親近的人,居然向這個小女孩訴起苦來。董白一手撐著頭,饒有興致的聽他說。聽完後,她細聲說道“西涼人自恃勇武,若能以武威之,豈不服眾?”話是如此,呂布雖然勇猛,卻也沒十足的把握能勝過常年騎馬打仗的邊疆人,若是在比武中敗下陣來,豈不為人所恥笑?
“不必擔心,本公主自有妙計”
董白從櫃子暗格裡掏出一小包藥,告訴呂布這藥可以增力壯陽,呂布本想拒絕,卻被董白趁著酒勢強行灌到嘴裡,不一會就睡著了。第二天在自己住所醒來,剛想扶著桌起來,居然一掌把桌子打翻在地,穿戴鎧甲替董卓護衛,竟覺得身上的盔甲武器比平日輕了一倍。他遲疑了許久,在暗處測試自己的力量,直到傍晚,才偷偷潛入董白房間。
“嗯~哼?”
“公主,我……”
“喏~”
董白沒等話說完,就從腰間取下一個小香囊丟給呂布,看他那諂媚的樣子,小公主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入夜後服,每日來取”
之後的幾天,呂布每天下午都來找董白取藥,這小妮子也不多說,很爽朗的把藥丟過去。從那時起,呂布對她的態度就變得特別恭順,見到必然點頭示好,還經常來到她房裡噓寒問暖,問她有沒有什麼需求。
“不必著急啊,奉先哥哥只管比武便是”
可不管怎麼問,她都只是一副無所欲求的樣子,不知何時,按理應是父女的兩人,卻用哥哥稱呼了。看到董白對自己那麼好,又再三保證說只是覺得呂布討喜,沒有別的想法,他終於肯放下心來。再過了幾天,董卓終於批准宴會,讓呂布和西涼諸將比武,這樣的比賽對有了神藥助威的呂布自然不在話下,舉重舞戟,頗有項羽之姿,騎馬射箭,更本來就是他的長項。連西涼人都詫異,一個漢人,居然比吃牛羊肉長大的羌人還要有力氣的多,可詫異
歸詫異,比武的結果是雙眼所見,他們也只好服輸。比武結束,加深了董卓對他的喜愛,讓他徹底變成了自己手下的二把手。而他擊敗了董卓麾下所有的將領,再加上董卓是當今第一大勢力,這“當世第一猛將”的名號,也就傳了開來。沒有人敢當面表示出對他的不從,這也讓他的地位高了許多。
“哈哈,公主大人,我勝啦,大獲全勝!”
宴會結束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董白宅中,給董白告喜。她倒是不怎麼意外,不過也非常高興呂布能贏。之後的數日,她還是隻給他做藥,然後鼓勵他,表揚他。呂布對這神秘的小公主是越來越喜歡,甚至有了些崇拜起來。可這神秘也讓他感到有點疏遠,所以他一再要求為董白做點什麼,甚至到最後,幾乎變成了求董白,這下她才勉強同意。
“哥哥若實在想報恩,就給我找些食材吧~”
“食材?”
“嗯,宮裡天天都吃大魚大肉,爺爺也不懂,我這小妮子怎麼吃的慣,想換換口味,又不想擾了爺爺……”
“好好好,我明天就讓人去找”
於是乎,董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列出單子,要他去找些食材給她。有些食材很怪,不像是小姑娘家會喜歡的樣子,但興許是拿來做藥的,董白不說,呂布也就不去過問。洛陽有董卓部下作亂,這些食材倒還真不好尋,好在他權利極大,讓人出城去買,董卓軍裡亂成一鍋粥,也沒人注意。過幾天,董白還真做了菜,像什麼銀耳燕窩湯,做好了,就讓呂布嚐嚐。
“好吃,好吃,公主手藝真好!”
“少誆我了,哥哥才不喜歡這種平淡的東西吧?”
兩手抱胸,董白一如既往的能看透呂布的心思。
“哈哈,還是瞞不住公主啊”
不過,被這孩子看透,他倒也沒什麼不悅。
“哼,坐下吧”
然後,董白就坐在他的腿上,讓呂布用勺子喂她喝湯。看著她柔軟的小嘴包裹住玉勺,糖水隨著她纖細的喉嚨小口嚥下的場景,他居然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下體悄悄的豎起,默默頂住她裙下的大腿,他一邊祈禱董白不要發現,一邊把頭埋低,悄悄嗅著她頭髮的香味。
“怎麼,很好聞嗎?”
沒有抬頭,但她已經完全看透,一隻手輕輕撐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隔著布,抓住那骯髒的肉棒。
“奉先大人,怎麼對我這小女孩發情啊……”
“我……我……”
“脫下”
“公主——”
“脫下”
不知是真的害怕這女孩,還是鬼迷心竅了,他居然真的當著她的面,慢慢脫下自己的褲子,董白就這樣抱著胸,蔑視的看著那玩意,反倒讓它越來越興奮,久久消不下去。
“嗚……”
“轉過去”
“是……”
其實,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從服那藥開始,呂布的性慾就變得越來越強,騎馬都磨得生疼,得一天兩次去找宮中侍女發洩。今天也是,居然對著董白髮情了,於情於理都很可恥,他很害怕這事被發現,但對象是董白,他居然又開始暗暗期待。
“嗒”
只聽見一聲清響,盛湯的瓷碗被放到了地上,兩隻小手慢慢纏繞上呂布的陽具,一上一下的撫弄起來“嗚……這——”
“閉嘴”
“是……”
董白的語言很簡短,但卻有無比的壓制力。明明力量微弱,呂布卻也不敢反抗她,甚至被這樣的懲罰弄得越來越興
奮。秀雅的閨房中,兩人皆不說話,只能聽到肉棒擼動時的摩擦聲,還有呂布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這藥陽性很重,服用後必然會性慾激增,這董白是知道的,不過她故意不說,讓呂布以為他是喜歡她才硬成這樣。而董白對他無比的恩情,和兩人私密的關係,更讓這個男人對她言聽計從。在董白的手活下,呂布漸漸舒服了起來,她從後面抱住他,一手玩弄他的乳頭,輕輕的命令道。
“放鬆”
“嗚!”
白皙的小手像撫琴般輕舞,偶爾捏住男人的睪丸,讓他有種脫力的痛苦,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禁頭暈目眩,扶著牆大口呼吸。他看著董白的小手,如此的小巧可憐,屋子裡都是她留下的芬芳,窗外時不時會有人路過,這些都讓他越來越緊張,越來越興奮。
“射”
用手摸清位置,董白一擊膝踢直接踢在了呂布睪丸後方的位置,衝擊力穿過骨頭,直直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刺激的他全身顫抖,呻吟著被強擼出精液來。董白扭轉手腕,精液射在了瓷碗裡,因為他身體發抖,好多都射偏到了外面。
“嗚——”
“誰讓你動了?”
還沒完,第一發射精還沒結束,董白就開始了第二發。小手絲毫不在意骯髒的精液,比先前要更快的擼動起來,她把手蓋在龜頭上,指肚高速的打轉著,嫻熟的手技居然讓呂布頓時顫抖起來。他雖然好色,卻從沒有這樣弄過,想要抗拒,卻又怎樣也不敢反抗這眼前的幼女。
“公……公主……”
“擅自說話,該罰!”
又一記膝踢,強烈的衝擊力讓他再一次洩出來,整個人顫抖著吐出精來。
“嗚……嗚嗚!”
本該射進碗裡的精液,因為呂布的亂動而射的到處都是,房間的牆上,桌子上,甚至還有董白的衣袖上,把她漂亮的黑裙染上難以洗去的汙垢。
“居然敢弄髒我的裙子……該罰該罰該罰!”
抱住呂布的腰,董白的膝蓋對著他的胯下就是一頓猛踢,每一下都精準的把力道打進前列腺裡,再在擊中的同時,旋轉著把腿頂進去。
“嗚……唔啊啊!”
憑藉著高超的技巧,董白居然能無視力量的差距,讓呂布刺激的咬緊牙關,雙腿夾緊。
“把腿分開!”
一邊命令著,她最後一擊膝踢猛地上來,讓呂布在岔開腿的瞬間高潮了出來。他劇烈顫抖著,呻吟著倒在了地上,一邊哀嚎,下體還在不斷吐精,碗被打翻,精液全都撒在了他的臉上,董白看著趴在地上的他,踩住那根癱在地上的肉棒。白色的小布鞋輕輕一碾,精液便流到地縫裡。
“不許說出去,明天也照樣得來”
她從腰間解開香囊,丟到呂布後腦上。
“現在,去休息吧”
呂布不說話,拿起香囊,只回頭看了一眼,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為了防止被看到這醜陋的樣子,他還不得不走些沒人注意的小道,從房子後的縫隙裡穿過去,這是他人生的一大恥辱。
第二天,呂布站在董白的屋前,他在想什麼呢?
恥辱?憤怒?
不……反而是,興奮。被踩在腳底羞辱當然很羞恥,可這種羞恥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也沒有人知道,被一個女人,不,女孩給侮辱,這樣的羞恥感強烈撕扯著他的內心,給與他強姦別的女人不能有的異樣感。而羞辱他的人是董白,他的密友,給他力量和地位的人,他不能
反抗,不能背叛的人。依董白的性格,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所以他不能反抗,也不需要反抗,被如此可愛的幼女羞辱,是他無可奈何的福報。
走進門,他低著頭站到董白麵前,她默不作聲,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臉,又看了一眼他鼓起的下體。呂布便明白了,脫下褲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請責罰我吧,公主大人”
“好”
董白嘴角微微揚起,默默的把門拴上。
自那以後,他們每天的交流就多了個環節,董白必須要把呂布玩射個幾次才會把藥交給他。最開始的時候,董白非常溫柔,都是輕柔的手交或用大腿玩弄,相比於第一天的粗暴,這種意外的溫柔讓呂布產生了強烈的動搖,他覺得董白其實也捨不得傷害自己,但其實,這不過是董白玩弄他的手段。漸漸地,她的玩法變得下賤,粗暴起來,有時候讓呂布嗅著自己的內衣手淫,有時候用巴掌抽打他的臉,腳踩他的肉棒。有時候玩膩了,乾脆鞋子一脫,讓他嗅著自己擼去。她對他的關係越來越隨意,也越來越真實,經常趴在床上看著書,身後晃著的兩腳一合,變成足穴,便能讓這男人射個精光。有時候呂布會被突然的自尊心壓抑,暫時逃開,去找宮中的女人做愛,可被董白髮現了,就要被嚴懲。
“很喜歡找別的女人做,覺得本公主無聊了呢”
用銼刀輕磨著指甲,董白看都不看一眼便說道。
“沒……沒有的事……我……”
呂布跪在董白麵前,一邊害怕,一邊暗暗期待著。
“沒事,是本公主太沒意思了,既然別的女人有趣,你就去找她們好了”
董白不理他,就這樣磨著指甲,磨好了就去看書,接著,不管呂布怎麼下跪,怎麼哀求她,她都毫不動容。就好像沒看到這個人似得。呂布知道,不做愛,就沒法拿到藥,他之前有一次忘記服藥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萎縮,陽氣空虛,精神恍惚,整個身體都好像變的羸弱不堪,這斷藥的痛苦他是知道的,他不能沒有這藥,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博得主人的歡心。
“嗚……”
拿起董白床邊的鞋,呂布再一次聞著自慰起來,可是就算射出來了,董白也毫無反應,絲毫沒有原諒他的跡象。就這樣,他一直跪在那,直到董白起身。
“讓開”
她走到便器前,卻被呂布用身體擋住,怎樣都不肯讓開。
“我要如廁了”
她冷冷的說道,但呂布只是跪著。
“呵,你要當我的便器嗎?”
她解開裙子,站立著用手指輕輕分開自己光滑的小穴,挺起腰,金色的尿液伴隨著水聲滋在了呂布臉上,他張嘴去接,許多尿沒接住,漸在了他的眼鼻裡,讓他五官緊皺,沒法呼吸,等董白全部尿完了,他才合上嘴,把尿液一飲而盡。
“呵~呵呵呵呵~罷了,能把本公主逗笑,就姑且放過你好了”
懶得穿上裙子,她直接解下香囊丟給他。
“若是下次再犯,定不饒你!”
說後,呂布就灰溜溜的走了。在這之後,呂布還是死性不改的找了其他女人做愛,他就是這樣喜新厭舊,又無比好色,不過辦的極其隱秘,而且次數很少,所以才沒被發現——又或者早就被發現了,不過董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總之,他們的關係就這樣繼續。與之前不同的是,董白越來越粗暴,玩法越來越
下流,經常喜歡讓呂布接她的尿,再用嘴幫她舔乾淨,這也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觸碰到她光滑的處女穴。董白雖然淫穢,卻絕不淫賤,她不會用嘴或小穴等地方和呂布做,玷汙自己高貴的身體。大多時候她都用手或腳,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以主人的地位壓制著呂布。呂布也習慣了這點,享受著主人的玩弄。另一方面,他對董白的依附性越來越強,董白時不時會要他去殺人,買的藥材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毒,他不知道她在煉什麼藥,不過他知道若是去深究,就一定不會被輕擾。
下一次關係的轉折,是在虎牢關。那天諸侯聯軍圍攻虎牢關,呂布上陣連斬數名敵將,後來力戰劉關張三兄弟,呂布雖然勇猛,將三人擊退,但自己也受了不少傷,外加諸侯聯軍聲勢浩大,交戰沒過多久,董卓便下令撤軍。在外人看來,這一戰呂布斬殺數人,擊退數人,都是當世的猛將,名聲大振,且戰局的失敗也是因為董卓兵力不足。可對向來自恃強悍的呂布來說,卻還是有種失敗的恥辱。退回營中養傷時,董白來看望他。呂布心有不甘,側過臉,請求董白多給他些藥。
“可以啊,不過”
董白笑了,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把小手搭在呂布的兩腿間,伸進褲子裡輕輕撫摸那因為服藥而變得更大的陽物。
“從今往後,你得更聽我的話才行”
“是……主人”
在那之後,呂布開始漸漸增大藥量,力量的確有不少的提升,但性慾也在顯著增加。他不得不更多的請求董白幫他處理性慾,而且對她更加言聽計從。其實他也想辦法找過別人,去看看有沒有別人能煉這些藥。但一方面,有董白的眼線在暗處盯著,另一方面,城裡居然還真沒有懂這藥的藥師,董卓有個經常幫他煉藥的御用藥師,但他是個羌人,不會說中原話,和董白關係很好,況且若是他真懂這些藥,全軍上下豈不都服這神藥了?西涼人好巫蠱,但會煉這藥的,卻只有董白一人。呂布不敢多問,曾經試探過,可卻讓董白很不滿,甚至要斷藥懲罰他幾天,他也只得放棄,接著做董白的狼狗。
“已經堅持不住了嗎?真是不堪一擊啊”
董白抬起腳,笑盈盈的說到。
還有,便是自虎牢關失敗後,董白有了新的愛好,那便是扮作女將,在戰場上擊敗呂布。她讓呂布穿好鎧甲,拿好畫戟來自己的房間,自己要麼手持軟鞭,要麼則手持長劍,有時甚至赤手空拳的把呂布打敗,再用性技凌辱他。對呂布來說,雖然只是扮演,但作為天下無雙的勇將,被一幼女打倒在地,也是十足的恥辱,戰場上廝殺和虎牢關被擊敗的陰影都籠罩在他的心頭,每次扮演,都會撕扯他脆弱的自尊心。
“可……可惡……”
而這次,也一樣,董白沒有帶武器,只用一對小腳,就踢的呂布跪地求饒。呂布雖然只是在陪玩,但跪在地上,被女孩的布鞋一下一下踢中臉部,也是被弄的十分興奮,下體不禁勃起了。
“呵呵,什麼當世無雙,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完全是個廢物啊”
說著,鞋底踩在呂布的臉上反覆碾壓,呂布能看到她抬起的大腿間可愛的褻衣,要不是董白沒允許,他已經開始解開褲子擼管了。
“這裡也硬的不行了呢~就讓你在臨死前,享受一下本公主的恩賜吧
~”
邪笑著,她繞到呂布身後,因為身體嬌小,呂布跪著反而能讓她更好的抓住肉棒,她脫下鞋子,一隻捂住呂布的口鼻,一隻裹住呂布的肉棒,開始用鞋子幫他套弄起來。董白的鞋子很小巧,就和她的腳一樣,質地柔軟舒適,就像是嬰兒的鞋子一樣。她要用力撐開,才能讓呂布巨大的肉棒塞進去,而裡面的餘溫更讓他倍感羞恥。
“呵,才過去兩分鐘就已經抖起來了?你還真是對本公主的腳毫無抵抗力啊~”
這個時候,呂布受虐已經很習慣了,他抓住董白的手,假裝掙扎起來,然後被反過來死死的固定住。鞋子裡的味道滿滿吸入他的體內,因為是剛脫下來的,還有著餘溫和變形,他甚至能從中感受到董白小腳的形狀,每吸一口,董白十足的體香和剛剛運動,用踢技打敗他時流下的香汗都強姦著他的大腦,讓他十分上頭,無論是腦袋還是心臟,都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呵,還指望你能多玩一會兒呢,去!”
董白把鞋子用力一套,精液便嗖嗖的湧出,在潔白的鞋子上滲出黑色的汙漬,接著把這汙漬變得越來越大。
“真是個無藥可救的渣滓,就讓你如願以償死在我的鞋子底下吧!”
一邊高速擼動肉棒,董白死死捂住呂布的口鼻,縱使力量低位,他也的確沒法呼吸了,感觀開始迷糊,身體舒服的反弓起來,因為不願反抗,身體被壓制的越發厲害,等生命遇到了危險,卻也使不出力了。神魂顛倒中,他只覺得下體劇烈的快感,還有公主的白鞋,用香味腐蝕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嗖——嗖嗖——”
不出十分鐘,呂布居然真的被董白的鞋子捂暈過去,整個人反折在地上,只有肉棒還堅挺著吐精。再過一會,董白打個響指,兩個秘密調教過的侍女走進屋,開始給她打掃房間,把這個醜態百出的男人搬回屋去。從這開始,輸給別人已經從恥辱,變成了呂布的喜好。他已經深深的染上了敗北癖,迷戀上了被女人責罰的感覺。
而再下一次關係轉變,便是貂蟬的到來。這個由大司徒王允介紹過來的女子美若天仙,分外討喜。再加上呂布喜新厭舊,好色多情,很快就喜歡上了他。他知道董白對這事不滿,但也相信董白也對自己有感情,不會太快做出胡亂的事來。兩人很快墜入了愛河,郎才女貌,天造地和,與董白不同,和這個女人交談,讓他重新感覺到了身為男性該有的尊嚴和自由感,且依據他的性格,長期被凌辱也有些心煩,或者說對董白有些膩了,在那時,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呂布身為董卓手下第一猛將,又怎能沒有女人相伴?
而讓呂布徹底放不開手的,是董卓的事,義父董卓也看上了貂蟬,召她進宮,調戲她,強姦她。呂布其實也是想這麼做的,奈何若是做了,董白光是憑肉棒的氣味都能猜出來,才不這麼做。他那時想著,罷了罷了,不就是一個女子嗎,何必要傷了和義父的關係。可她出逃後,居然還深深愛著呂布,期待著呂布能拯救他,這才喚醒他沉睡已久的靈魂。在皇宮裡酒池肉林,安逸享樂的日子當然美好,可男人的志向應該是向四方的,這種被需要,被期待的感覺,讓他相信自己不是什麼暴亂的諸侯,惡鬼的走狗,而是一個真正的蓋世英雄,他決
心要為貂蟬去做點什麼。董卓面相醜惡,暴戾無度,這樣的政治必然持續不了多久,是時候改變陣營,自己去闖出一片天地了……
被董白懲罰完後,他回到屋裡,暗暗思索著計劃。因為和貂蟬約會被發現,他今天被斷了藥,再過幾個小時,身體就要不適起來了。而現在,所剩的時間更是不多了,他越早行動,貂蟬自殺的可能性就越少。他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生活,董白當他是條賤狗,董卓更是搶走他的女人,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要擺脫那兩人的控制……對,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對,今晚就行動,先去殺了董白,拿走她儲備的藥,然後刺殺董卓,帶著貂蟬離開。他雖然名義上帶軍隊投靠董卓,但實際上,這些部下和其他黨派的人一樣,還是聽令於自己。只要他一聲令下,都會倒戈向敵,如今董卓暴亂,天下諸侯共討之,若能刺殺董卓,挾持皇帝,他豈不成了英雄?到時候,即使是曹操袁紹,也要礙於名義讓他三分。想到便做!他穿好夜行服,配上一柄環首刀,朝董白的房間走去。快到屋前時,他不禁有些沉思,董白對自己如此之好,雖然喜歡凌虐自己,但沒有她,他就沒有今日的地位。論美貌,她其實不在貂蟬之下,年未及笄,與自己交情甚深,這樣殺她,可真的好嗎?可轉念一想,她也讓自己殺過不少人,是漢賊董卓的孫女,即使不殺她,終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殺死的。而且他們關係那麼隱秘,只要殺了她,那些他的醜聞就絕不會被外人知道,殺了她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百利而無一害的!至於那藥,拿走她的藥譜,讓別人給他煉不就好了?他呂布才是萬里挑一,董白不過可有可無。
給自己找好理由後,他輕輕推開門,靠著紙窗裡透出的昏暗月光摸到董白床邊,對準那人頭,狠狠刺了下去。
?
一種異樣的手感傳到呂布的腕上,刺空了,這一劍只刺在了被子上?不,是被躲開了!呂布拔劍再刺,又被董白躲過,她即刻爬起身,以武藝和呂布搏鬥,交手幾合,力量居然差不了呂布多少……
“不對……你不是董白,你是誰!”
一盞明燈亮起,床上的那人果然不是董白,呂布定睛一看,她竟是董白平日裡的侍女。而點燈的,亦是一個侍女,不知不覺見,他居然被三四個侍女包圍,她們都穿著簡單,相貌可愛,絲毫沒有練家子的樣子,可剛剛的交手,那怪力也絕非錯覺,這些小娘子可比那沙場上的將軍還厲害,他不僅握緊刀,靠牆擺起架勢。
“呂奉先啊呂奉先,到頭來,你還是背叛了本公主。”
董白從另一扇門裡走入,眼神裡是失望,鄙夷和憤怒。
“是你罪惡滔天,我要替天行道!”
即使到了這時,他仍然不肯認錯。卑劣的人就是這樣,平日裡骯髒的勾當一件不少幹,可到了最後,居然又用什麼道義法理為自己辯護,董白聽到後,只覺得更加方案,揮了揮手,便讓四個侍女解決掉他。
“區區侍女,也敢和我為敵?”
那四個女子不說話,每個人都穿著宮裡的綢緞,是董白的貼身丫鬟,看她們訓練有素,閉口不語的樣子,便知道董白也對他們有過相當的調教。可侍女終究是侍女,又怎麼可能抵得過久經沙場的戰士?呂布揮刀向前,一劍斬
破她們的白衣,在呂布上前的瞬間,其中一人便移動到呂布身後,將他四面圍堵。他剛想回身斬擊,一隻玉手便出現在了他眼前,接著,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臉上。
“花拳繡腿!”
他一劍反斬,可迎來他的,卻是更多的拳腳,只要他向一個方向反擊,其餘三人便會趁機攻上,力道不算太大,但也痛的呂布身體發顫,他一頓亂砍,靠著牆壁反擊,像一條被逼到角落的野狗般護住自己,眼神憤怒又瘋狂,甚是可憐。
“呵!”
一聲大呵,他雙手持刀,一記橫批退開四人,直直朝董白殺去。既然沒法處理這四人,就先殺董白,讓她們群龍無首。可為何,他已經要殺到面前了,董白卻毫不畏懼,不把他放到眼裡呢?
“誒,真傻”
她搖了搖頭,在呂布靠前的瞬間,一記高踢腿重擊呂布的下巴,一腳將這個二百斤重的巨漢踢到半空中。強大的力道讓他頓時失了神,只覺看不清五指,頭暈腦脹。而在他落下的瞬間,董白的小腳也一同落下,像閘刀般壓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踩進地內,在地板上踏出一個深坑來。
僅一招,董白就讓被稱作當世第一猛將的呂布敗下陣來,但這怎麼可能……對董白來說,她好像毫不意外,用呂布的衣服擦了擦鞋底的血,又咂了下嘴。接著,四個侍女就走上前來,四隻繡花鞋猛像狂風暴雨般朝呂布的身上打來,他護住身體,卻因為剛剛的那一腳而使不出力,被這些花綴粉飾的小腳給踢踩到昏死,董白則默默的離去,連頭也不回一下。
——————董白篇——————董白,隴西臨洮人,出生於邊疆,是董卓的孫女。父親英年早逝,她是董卓唯一的直系子孫,也自然成了董卓的掌心寶。和同伴不同,董白對殺戮沒什麼興趣,又不需要織布做飯,大多數的時間都由自己調配,因為深受寵愛,周圍的人也不會阻攔她。第一件讓董白產生強烈興趣的事是讀書,董家歷代駐守邊疆,對抗匈奴,很多年不曾回到京城,涼州如同其名,是個空曠荒涼的地方。書中記載的很多東西都是軍旅生涯裡看不到的,董白便把閒暇時間用來識字讀書,說來好笑,小小年紀,她就已經是這群野人裡識字最多的人了。
董白生在涼州,邊疆蠻夷之地,祖父董卓是駐守邊疆的將領,經常和羌人,胡人打交道,董白從小就會這些少數民族的語言,雖然不會從軍作戰,不過經常參加戰後的儀式。有時候打了勝仗,軍營前都是被綁在那裡,等著砍頭的匈奴。董白喜歡看他們驚恐的樣子,尤其是其中的頭領,這些高位者死時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樣子最有趣,就好像把擅長游泳的溺死在水裡,或是看著擅長騎馬的公子哥向自己示好,結果不小心摔下來的樣子一樣,董白覺得,把這些人從高位上拉下來時的模樣最有意思,這便是她的第二個興趣。而第三個興趣,便要說到有一次,軍隊俘虜了個外人,口音很重,本來是要砍頭的,結果董白來監獄閒逛,把他救了出來。這個人並不是邊疆作亂的蠻夷,只是從遠方來的商人,嘴裡說的羌語也是後學的,他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至於那到底是哪,可能也只有三百年前的博望侯張騫知道了。總之,他說他是被羌人抓住,被迫加入他們的,既然不是敵人,也便沒必
要殺了。把他救下來後,董白問他西域有什麼新奇的,他講了很多,最讓董白感興趣的,卻是煉丹。煉丹這件事,不僅是董白,幾乎涼州所有人都很感興趣,他們不受教化,頗喜巫蠱,董白讓他給軍隊煉藥,又讓爺爺給他個小職位噹噹。自己則做個煉丹的學徒,因為他口音很重,營裡的人又排外,所以他和軍營裡的人幾乎就只靠著董白這個討喜,又不嫌棄外種人的小姑娘當傳話筒。就這樣,董白偷學了很多煉藥的知識,又不讓別人知道,只讓那藥師煉些簡單的藥,不讓旁人注意到他,不言不語,悄悄的學了好多東西。
再後來,董卓入關,她也跟著搖身一變,成了洛陽裡的公主,還被爺爺封了個“渭陽君”。大軍擁入洛陽時,軍隊都去搶金銀財寶。董白對這些不感興趣,一來她從小便是嬌養的,不在乎錢財,二來若是爺爺能駐紮洛陽,這些金銀首飾肯定是少不了她的。她感興趣的,是皇宮裡那些書,帶人搜索時,更是尋到了些頗為有趣的東西。
相傳當年漢武帝晚年貪生怕死,痴迷於煉丹。對於大權在握,功高志偉的人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不過和秦始皇一樣,他的煉丹也隨著失敗告終,後人對煉丹不感興趣,那些文獻和記載,還一度腐爛於書庫當中。直到前兩代的皇帝,漢桓帝,他荒淫無度,濫用職權,還給宦官封侯,可以說,沒有他,就不會有黨錮之禍,董卓更不會有機會借誅殺黨宦為由入軍洛陽,一躍成為當今的國相。若是這樣講,他便是董家的大恩人了,而對於董白來說,他還做了件好事,便是他同樣陽虛體弱,渴望長生,便把過去的丹法偏方重新收集起來,可惜還沒吃上兩口,就因荒淫無度把自己玩死了。董白找到了這些書,日夜鑽研,憑藉西域來的藥理知識,她很快能看出藥譜裡的矛盾,解開矛盾,便能做出真正有用的神丹妙藥了。
“呼~”
董白輕吹手中瓷碗,不要讓裡面的湯太燙,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呂布,不禁想起三個月前自己毒死師傅的那個夜晚。她的師傅,那個被自己所救,靠著自己才榮升高位的外種人,進了京城後,倒是想無視自己的意見,把自己辛苦煉出的丹藥獻給董卓邀功了。原本低聲下氣,和善講理的人,在進了京城,得到莫大的權利後,也變的暴戾惡毒,權慾薰心了,就連說話都變得高傲不耐煩,這都讓董白無比失望,所以她下藥了,在師傅的水裡下了自己練的毒,鎖上房門,給他半日時間去給自己配解藥。她就這樣看著他從焦急到憤怒,憤怒到哀求,哀求到絕望,明明藥材就擺在那裡,他卻不知道如何煉製。她就這樣撐著頭,笑眯眯的看著這個人絕望的死去,本來就不屬於他的,他沒資格拿到。而她饋贈給他的,她自然隨時也能拿回來。與呂布不同,董白知道自己是個惡人,惡女,不過作惡的感覺頗有意思,所以她樂意這樣,有這自己的仙丹,她隨時可以調教出一隻軍隊征伐天下,可是凌駕於人時看到的幽怨,哪有從下面玩死他們時,那些高位者眼中的絕望有意思呢。
“別裝了,起來吧”
董白輕聲說到,幾秒後,呂布果然從地上跳起,環顧四周,是一片石牆壁壘,只有桌子和床,這應當是王宮裡的密室,雖然不知有何用,但宮裡四
處都挖了不少,仔細一看,正門就在董白身後,若是逃跑,並不是沒有機會。
“背叛本公主已是死罪,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冷冷的宣告對方的死亡,就像她那黑色的公主裙一樣冷淡,無情。
“我……若不是入夜了藥效淡去,我怎麼會被你給抓住”
自知狡辯無用,呂布便以極其可笑的話術去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可董白只是揚唇一笑,從腰間取下一個香囊,一如既往的丟給她。
“喏,若有不服,何不再試試”
她眯著眼,看著呂布慌亂的搶過香囊,確認藥物後迅速服用,隨後他站起身,力量再度湧現,好像之前被侍女們踩出的傷都癒合般自信。他本來還在謀算著計劃,但既然恢復了狀態,便不需要考慮那些了。站起身,已然是一副虎狼之相,他要把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撕碎,玩弄。
董白放下碗,慢慢從床邊站起,悠然自得,等著呂布攻過來。
“哈!”
擺拳打來,董白側身閃躲,她隨意的閃躲著攻擊,既無趣,又無奈,閃躲幾下後,一巴掌扇在了呂布臉上,力度之大,幾乎讓呂布的脖子都有扭斷掉。這才讓他意識到之前一腳就瞬殺了他並非是錯覺。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死性不改的立刻反擊,趁董白沒反應過來,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小女孩就像小女孩,只要被掐住脖子,馬上就會被勒死嗎?
董白嘆了口氣,眼裡滿是失望,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期待他能迷途知返的,不過現在看來,他已經是無藥可救了。
沒辦法,就這樣玩壞好了。
“你啊,為什麼會覺得,本公主有那麼厲害的藥,給你服了,卻不會給自己用呢?”
她嘆了口氣,揹著手看著呂布,就算他用盡全力去扼殺,也沒法動董白分毫。是的,這樣好用的藥,董白自己也服用了,而且量是呂布的十倍,哪怕她只是個未滿十五的小姑娘,呂布的力量對她來說也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現在,該懲罰你了”
她伸出手,抓住呂布的睪丸,輕輕一捏,他便痛苦的捂住襠部,呼吸都成了困難。接著,董白一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下體,將他上仰著橫扛在肩上,輕笑著走動著。
“我當然可以給你機會去嘗試,不過,若是你失敗了,我便要奪走你的一樣東西……現在要奪走的,便是你的力量!”
說罷,兩隻手一同下壓,巨大的力道將呂布的身體完全反弓起來,只聽見脊椎咔咔作響,董白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呼吸,一手則嫻熟的把玩著肉棒,輕描淡寫的一壓,呂布的身體就要被折成兩段了,可這對董白來說,連遊戲都算不上。
“明白了嗎~本公主平時和你玩扮演,不過是讓著你,若我想要,呂將軍連讓我記住名字的資格都沒有呢~”
高速擼動著肉棒,頭腦倒懸的麻木感,身體被扭曲的痛苦,還有被幼女玩弄的恥辱,都成為了呂布身上的快感,內心被成為英雄的幻想所迷惑,直到被公主懲罰,他才回想起,自己是何等的卑賤。
“抗拒也沒有用的,對著我的鞋子射了那麼多次,你早就喜歡上了吧?輸給本公主的滋味~嗯?”
手指對著馬眼輕輕一按,精液就立刻被擼了出來,隨著她擼管的節奏一股一股的射在地板上。
“啊啊——不可能……我……我怎麼會……”
“被幼女輕鬆擊
敗,嗖嗖嗖~的射在地上,這回可不是扮演了呢,呂布大人~”
一邊享受著呂布的慘叫,董白哼著歌慢慢折斷呂布的脊樑骨,聽著脊椎逆折,肌肉撕裂的聲音,她笑著擼著肉棒,感受著這男人的象徵在她手裡像饅頭般柔軟,輕輕一折,就變形成那樣了。
“啊啊——”
“嗖——嗖嗖——”
在董白不收手的情況下,呂布三兩下就被玩弄到射了,看著他哀嚎的慘樣,董白又把他丟到地上,若是太快玩死,就沒意思了。
“可惡……可惡啊!!!”
一邊叫痛,呂布像條受了傷的蚯蚓般在地上扭動著,董白則抬起那隻剛剛抓握過肉棒的手,側著臉,嫵媚的舔掉上面的精液。
“呵,難吃”
“咕……!”
過了好久,呂布才憤怒的從地上爬起,眼神裡的仇視,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向前撲來,兩手朝董白抓去,董白只是微笑著抬手去抵,和呂布十指相合。
“額啊——額啊啊啊啊啊!”
只見呂布全身肌肉緊繃,使出的力道要把地面都踩塌下去了,董白還只是那副天真的笑臉,連汗都沒出一滴。
“我不信……我不信啊啊!”
男人不禁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服,可事實就是事實,他一直應以為傲的力量,正在被一個幼女碾壓。董白一邊輕笑著,一邊慢慢加大力度,手指間的力道幾乎要把呂布的手骨夾碎,只見呂布的視野裡,這丫頭盤起的長髮和髮釵先出現,然後是她錯落的劉海,再接著是她的笑臉,然後,便是她黑色的禮裙了。
是的,他的視線越來越低,呂布就親身見證著這個稚嫩的幼女,用她的小手把自己一點點壓倒,活活按跪在地上,讓他那高大的身軀跪伏於地,只能仰視著對方,向她的力量所屈服。
“不要……不要啊……”
他漸漸認清現實,開始感到害怕,甚至低下頭,不敢直視董白,可這就是現實,她就像女神一樣立在那裡。
“承認吧,你角力輸給了個小姑娘家,你是個廢物~”
說著,她從鞋中抽出腳來,裹著白襪的小腳慢慢抬起,出現在呂布的視野正中間,然後猛的落下。
“嗚!”
一腳重重的踩在呂布臉上,腳掌溫暖又柔軟,可力道卻十足的沉重,讓他鼻血橫流,頭暈目眩。
“嗚!”
又一腳,他的面骨都要陷下去了,雙手的力道越來越弱,反抗的氣勢也幾乎要消失。
然後是第三腳,第四腳,一腳一腳,董白猛踏呂布的臉和身體,在過去扮演的時候,他們也喜歡這樣做,可真遇到了這種情況,感覺卻十分不同。沒有那種調情的快感,有的,只有自尊被碾碎的破滅感,和渴望生存的祈禱。可祈禱又有什麼用?眼前的人,不正是掌握了煉丹的仙人嗎?是的,這是天罰,是仙人的……
白色的羅襪一腳踩在肉棒上,把這骯髒的東西按在地上摩擦的同時,看著它不斷吐精。
“對不起……我……主人……”
呂布跪在地上,原本用來抗衡的兩手反而成了吊住他,不倒在地上的繩子,他真正意識到了力量的察覺,甚至當場哭了出來。
“哭什麼呀~哭鼻子也太小孩子氣了,你說對不對~”
她抬起腳,在空中停滯了幾秒,然後猛的踏在肉棒上,巨大的衝擊讓肉棒中間都凹陷變形了下去,呂布的整個人向前傾倒,睪丸和肉棒一起顫抖,瘋狂的吐出精來。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小公主銀鈴般的笑聲,男人被放開手,抱著她的大腿狂射,下體像壞掉的水龍頭般飆出精液,打溼著她高貴的鞋子。
“不是要和我決鬥嗎,就讓你鬥個夠啊~不過,輸了的代價,就是你那可悲的自尊,要被我全部碾碎呢~”
等呂布射完精後,她又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包,解開,把藥往呂布嘴裡傾倒。不一會,那幾乎死掉的身體又恢復了元氣,就連肉棒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知道嗎~這藥的陽性,我是有東西中和的,不過我一直沒告訴你,還期待著你真心愛上我呢……”
拎起呂布的頭髮,董白將他丟到床上,把腰間的藥包一包一包放到桌上,然後走到床邊,笑著歪過腦袋。
“不過,把玩具當做朋友,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呢”
“不……不要……”
不理會呂布的哀求,接下來,便是無盡的折磨。藉著藥物的效果,董白能無限次毀滅呂布的肉體,再用藥來治好他。有時她會熊抱住呂布的腰,用自己的胸部和手臂,活生生的把呂布的腰給夾;有時她會從背後抱住呂布,抬起那對包裹著羅襪的小腳,一邊玩弄乳頭,用高速的足穴榨精讓呂布連射二十次。玩膩了,她就用大腿夾住他的脖子,一邊看書一邊夾緊,在他快要昏死的時候又微微鬆開,讓他在昏厥的臨界點來回徘徊,最好玩的,卻是抓住他的肉棒,把他倒懸起來,若不能抓緊自己的雙手,用臂力抵消掉重力,他的肉棒就會被硬生生扯下來,看著他力量慢慢弱下,手心被汗打溼,慢慢抓不住自己的手,一邊掙扎著,一邊吐出精液的樣子,董白真覺得無比愉悅。
“大人好……呂將軍好……”
不知過了多久,呂布又甦醒過來,這密室裡的折磨,已經讓他分不清時間,只覺得身在無限漫長的地獄裡了。
“將軍好……”
沒有聽錯,外面的確有人在呼喚自己,董白則在門口冷冷的站著,似乎是等待自己出去。可若是自己在這裡,那外面招呼的人又是誰呢?
他稍微理了理衣服,不安的走向門口,董白沒有攔他,隨著越接近出口,那馬蹄聲和鎧甲聲也越發清晰。出門一看,一人正於宮內巡遊,他身上穿的,胯下騎的,正是自己的紫金重鎧和赤兔馬。
“怎麼……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董白笑著說道,稍過一會,那人也騎馬慢走過來。躍下馬,摘下頭盔,呂布才看清,那鎧甲裡的,正是當日圍攻自己的侍女。因為騎上馬人高馬大,人們都低著頭,才沒有發現這點。
“什麼……你個賤婢,居然敢!”
“住口!”
呂布還沒說完,就被那侍女一巴掌打倒在地,那只有自己才使得順手的畫戟和裝備,在她手裡宛若玩具。
“明白了嗎~只要有我的丹藥,誰都能成為天下第一,只有我是不可替代的,而你,不過是可有可無~”
董白靠著牆笑著,一隻腳附在牆上,樣子十分隨意。
“不可能……騙人的吧,赤兔,赤兔!”
“沒用的”
侍女摸了摸赤兔的鼻子,赤兔則很親切的蹭了蹭她,駕馭這匹烈馬,需要很強的力量。可若要論力量,這女人之後比呂布要擁有更多。
“現在,給我脫光了,跪在地上,賤奴!”
侍女畫戟一揮,呂布也只能聽令,他回到密室,跪在房間中間,
不一會,那四個侍女赤裸的走進房間。
“奉先大人,你還記得她們是誰嗎?是那晚擊敗你的女孩,是我的心腹,同時……呵呵~你再仔細看看~”
面對著八條立在自己面前的美腿,呂布顫抖著抬起頭,打量他們的臉,試圖從腦子裡挖出些什麼,他本是什麼都想不起的,直到看到一人肩上的抓痕,他才猛的想起些什麼,又說不出口。
“是的,這四人都是被你凌辱過的奴婢,被你的權勢壓到不敢反抗,但現在不同了,沒人會看見這裡,你們就公平的對決吧~”
“不……不要!”
說完,董白便轉身離去,呂布剛想爬過去追,就被一條腿給攔住。
“奉先大人,當日欠下的債,今天可得好好的還呢~”
她們互相談笑著說道,可別說四個了,就連一個,呂布未必能敵得過。
“求……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這次就饒過我,布日後……日後必然報恩償還……”
他磕著響頭,哭著哀求四位姑娘,那四人只是一齊笑著,乳房都笑的發顫起來,她們欣賞著呂布顫抖的樣子,等看夠了,才有一人發話。
“可以啊,你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就算你態度誠懇的饒過你~”
一人說道,其餘的則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當……當真?”
“你在懷疑我?”
“不敢!”
懷著微小的期望,他趴在地上,慢慢的穿過她們岔開的大腿,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難……難道真的能成功?
可就在他穿過第四人時,侍女的大腿突然夾緊,死死的夾住了呂布的脖子,任由他怎樣去掰,都紋絲不動。
“嗚——!”
“怎麼不鑽了?莫非,還是心裡不服氣?假情假意的道歉,是要懲罰才行吧~”
“嗚——嗚嗚!”
“哈哈哈哈——!”
其餘三人談笑著,走到呂布面前,眼看著密室的石門在慢慢關上,可他卻被夾住脖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麼,懲·罰·開·始”
隨著石門合上的聲音,三隻腳一同抬起,猛的朝呂布的臉上踹去。
“爺爺,什麼時候去遊街啊~”
宮殿裡,董白天真的問道。
“快啦快啦,過兩天就去啦!小心肝,不要急啊,爺爺要選個好日子再出門,過兩天是黃曆大吉呀”
董卓撫摸著孫女的頭,俯視著座下諸臣。董白則側著臉,看到在一旁坐著的貂蟬,就算是正襟危坐,乳汁和淫水還是不斷的從衣服裡滲出,沒辦法,誰叫爺爺吃了我做的催淫藥呢,這個女人,應該已經被玩壞了吧?就這樣,還惦記著她那蓋世英雄呢……
哦,忘了說了,催淫藥,我也給那四人吃了是的……
“這就沒力氣了嗎?堂堂的呂布大人,連小女子的臀部都不敵嗎?”
一邊嘲諷著,侍女的臀部重重撞擊著呂布的臉,他又一次倒在地上,四人分別圍堵著他的前後左右,只要想逃跑,就會被一人的玉臀給撞回來。
“可惡……我……”
剛向前爬兩步,那沉甸甸的屁股就再次落了下來,無比的重量和柔軟的質感,讓自己的臉被完全包裹,陷入,最後窒息著墜落下去,只發出一聲悶響,那侍女扭了扭腰,再次站起,回到原位。
“嗚……嗚嗚……”
呂布爬起身,說的什麼已經沒人能聽懂了,只知道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坐在原地,連保持平衡都要做不到了。
“看來,又是失敗了呢
~”
“不過沒關係,我們會幫您的~”
“誰叫您是大·男·子·漢呢”
四隻玉臀一齊對準自己,接著,她們便一齊後跳到自己臉上,四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自己臉上,將自己的頭重重砸入地面,顱骨幾乎開裂,地面也隨之粉碎,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出,如今的呂布,已經徹底淪為了女人們的玩物。
“啊~和董白大人說的一樣,不用觸碰都會射精呢~”
“呼呼~已經暈倒了嗎?”
四個人站起身,用腳尖踢了踢他。
“看來還有一口氣……呼呼,要幹什麼,大家都知道的吧~”
“嗯,奉先大人好像還做過董白大人的便器呢,反正現在也不要了,給我們用用也行吧~”
笑著,四人圍了上來,一齊挺起腰,掰開自己的小穴,四泡金水火辣辣的澆在呂布的臉上,把他澆醒,逼他喝尿,尿液裡的藥物殘留讓他千瘡百孔的身體再一次強行恢復精神,他怎麼都不希望自己的肉棒勃起,可它的確勃起了,不管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尿液……
“那麼,前戲做完了,我們也該開始正戲了~”
把呂布拖到床上,四個人紛紛作出飢渴的表情,她們體內的淫慾已經無法壓抑,可呂布的精力卻早已耗盡。
“呼呼~大人,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床戲啊~”
第一個女人騎到呂布腰上,早已溼透了的小穴順著肉棒便坐了下去,這是董白從來不願給他的服務,因為……
“嗚!”
“啊呀,這就射了嗎?”
被藥物強化後的小穴,變得像峽谷般深不見底,剛插進去的瞬間,呂布就感到宛若被萬千股暗流牽引,整個下身都要被一齊吸了起來若是董白和他交合,不出幾分鐘,就會把呂布活活榨死。
“哈,不過,也得讓我舒服了才行~這是你說的,不是嗎~”
扭動起腰部,無視呂布的射精,那侍女直接讓他一邊射,一邊抽插。那日也是,尋常人怎麼可能抵得住呂布被藥物強化過的大棒,任由她怎麼求饒,呂布都不肯放過她,一邊強硬的亂搗,一邊說自己不射便不鬆手。可現在情況反過來了,呂布終於知道被強姦的痛苦,肉棒要被擠扁似得被壓迫,連續射精,就連腎臟也在向自己哀求。
第二位侍女騎到呂布的臉上,逼著他用舌頭幫自己服飾,若是不從,便用大腿夾報她的腦袋。他只能去舔,舔那還殘留著尿液的淫穴。
“嗯嗯~這才對啊,你這賤奴,能為我服務是你的榮幸啊”
侍女說的,便是當日呂布喝醉了對她說的話,那天,他酩酊大醉,本性暴露無遺,這些奴婢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人,隨便挑一個長得好看的,就逼她幫自己口交,若是不樂意,便要打她。可她都去做了,呂布還是抽出長刀,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法癒合的傷痕。所以現在,侍女的指甲一點點,慢慢的劃出數道血淋淋的傷口,用下體捂住他的口鼻,任其怎樣掙扎,也呼吸不到一點空氣。
“是的呢~的確是個賤奴,已經沒必要稱你是什麼大人了”
另外兩個侍女也坐上前來,她們的眼睛裡有著同樣的幽怨,而這份痛苦,便要十倍奉還。
接下來的時間裡,便是無盡的強姦,四位侍女的肉體在房間裡狂亂的舞動著,上百個體位,數千次高潮,仙丹一次又一次灌入呂布口中。從眼球到腳趾,他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沒被女人們舔過,肉棒
已經從之前的紅腫不堪,變成了毫無血色。明明做的火熱,房間裡卻還是滿溢的陰寒之氣,就好像這男人的陽火已經被完全吃幹抹淨,只剩下了一具乾屍。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四人談笑著出去散步,因為藥效,呂布也吊著一口氣醒來。
“嗚……”
憑著強烈的生存意志,他爬起身,吃下桌子最後一包藥,慢慢的爬到出口。
“啊,看到了看到了,是太師大人的車子呢,人家也想坐那個啊”
“不行,那是隻有愛妃才能坐的,看到沒有,一共三個車子,第一個最大的是太師,後面的則是貂蟬和董白大人”
貂蟬!?
這個名字喚醒了呂布的記憶,他站起身,用晾在門邊的畫戟割開自己的手掌,藉助著痛苦,強行打起精神。
貂蟬……遊行……對了,想起來了,幾天前董卓說過,五日後要帶著貂蟬去城裡遊行,那五日,正是貂蟬要自殺的時限,她不想被後世認作暴君的妻子,沒錯!
貂蟬還沒有死,一切……一切還有機會。
他雖然很驚訝於這宛如幾十年的折磨才過去幾日,但還是下定決心,猛的跨上赤兔,從四人面前逃逸,他鼓起最後的力氣,拿著畫戟衝向街道。
“啊!糟了,別跑!”
“快停下!”
侍女的呼喊,更讓呂布有把握了起來,只要殺了董卓,就能帶著貂蟬逃到外面,屆時,有軍隊和威名保護自己,縱使董白再厲害,也沒法奈何自己分毫,女子終究是女子,無論說什麼,世人都不會聽的!
橫衝直撞的來到街道,為了表現自己得民心,董卓安排的護衛很少,根本攔不住自己,而他的位置又極明顯,青蓋金華車,這是隻有皇室成員才能用的座駕,可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他卻經常坐這出行。一定是這了,呂布快馬上前,握緊長兵飛身向前,連人帶戟直刺車內,一時間,鮮血四濺。
結束了……
他閉上眼,讓自己的身體慢慢緩過氣來,可在黑暗中,他突然聽到一個不曾料想到的聲音。
“大人……為……什麼……”
是貂蟬,他睜開眼,貂蟬正坐在董卓的懷中,兩人不同深淺的血液,正混合著,一齊滴在地板上,這一戟,他不僅刺死了董卓,也刺死了董卓抱著的貂蟬,可為什麼,明明,明明她應該在——呂布側過頭,便明白了一切,是董白,正側躺著身子,晃著小腳,一邊輕笑著,一邊望著自己。那侍女的疏忽和談論,都是她安排的,為的,就是讓背叛她的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愛人,掐滅自己最後的希望。
現在,他可以抽出武器,向這個她的仇人,做出最後的反抗。可這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擁有的一切,力量,尊嚴,地位,感情,每一樣東西都被董白徹底的奪走,踩碎,他失了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董白則坐起來,先用小腳扯開他的鎧甲,掏出肉棒,然後掰開他的嘴。
“呸”
一口唾液吐在他的嘴中,就這樣,最後的精液射出,連帶著蓋世英雄呂布的所有尊嚴和意志,一同射在了董白的幼足下,射在了,貂蟬還有溫度的屍體上。
後世記載,呂布刺殺完董卓後,和一位名為貂蟬的美女一起逃出了長安,董卓的車裡沒有侍衛,只有一位侍女,為保護他而死,身體被捅穿,臉亦被削下,慘不忍睹。貂蟬美若天仙,忠貞不二,和呂布天涯浪跡多年,最
後呂布沉迷酒色,被曹操擊敗,據說被抓住時因為縱慾過多而骨瘦如柴,那位名為貂蟬的女子被曹操收服,再往後便沒了記載……
“呵呵~到底是怎樣呢~”
女子翻著書,兩隻小腳在半空中晃盪著,明明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多年,身體還是和幼女無二。
失去了一切的男人,最終成為了一架提線木偶,隨意破壞他人家庭,勾結有屬之人,奪人所愛者,最終都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嗯……你說仙丹?那種東西不存在的吧,若是真有人長生不老,怎麼現實中見不到呢~”
她的小手比劃著,又白又嫩,很是可愛。
“不管怎麼說,這不過是野史。光怪陸離,強賦其詞,只是個可笑的故事……不過嘛,還是多少有點教育意義,若聽後還要作惡,便就要小心,那惡女降下的天罰了。”
惡女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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