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女國傳(榨精_口交_乳交_足交_絲襪_古風_打屁股_大車碾小馬)(更新至第十四回)(修訂後)(0314)

媸女國傳(榨精_口交_乳交_足交_絲襪_古風_打屁股_大車碾小馬)(更新至第十四回)(修訂後)(0314)

作者:Pepetersmith

圍爐夜話,博君一笑第一回:初來乍到林三思從來沒想過,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天竟然會終結在海上。

作為一個長年遊走在金夏兩國的商人,崇山峻嶺視若等閒,而若不是兩國重啟戰事,他也不會動了走海路販私鹽的心思,而若不是他鋌而走險,又怎會為了避開突然出現的金國官船而繞道外海腹地,被這麼一陣風暴吹得船破貨丟……

“你個賊老天!日你八輩祖宗!”

自小乖覺有禮的林三思,此刻也沒了顧忌,學著那些粗鄙水手,指天洩憤。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緊要關頭的憤懣之語,竟然一語成讖。

……

林三思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深眠,再睜眼,眼前卻哪裡還有船隻?沙灘上只有零落的木板和破碎的纜繩,一路蔓延到幾十米外被低矮灌木包圍的視線盡頭。

花了一盞茶的功夫,林三思終於通過拼湊的記憶,大概瞭解了目前處境——他應該是被風暴帶到了這片陸地。

也不知道手下水手夥計還有幾個倖存?這裡離金國港口距離幾何?他一邊思忖著,一邊起身四處觀瞧,想要看看四周有沒有散落一些有用的東西。正尋找著,卻聽到遠處灌木叢的另一頭有動靜。

林三思心中一喜:想來是有其他人倖存,如此需先歸攏人馬再做打算。

念及此處,他忍著渾身疼痛艱難起身,一瘸一拐地挪到了灌木叢邊,剛撥開樹叢出聲,卻聽對面傳來的都是女人的聲音。

“給我綁結實了,一個都不要漏了!咱們可別讓這場潑天富貴溜了!”一個銀鈴般地女聲卻語帶狠辣。

“雲錦姐姐放心,這五匹男豚,定然走不脫的,如今卻要分散人手,再找找海邊其他地方,說不得還能尋得幾匹…”

“昭兒妹妹,臨近傍晚時分,獻王大人還等著我等回去覆命,此處離海葵宮勢力所在不遠,莫要節外生枝…嗯…嗯…”

林三思正聽得真切,卻忽然聽到銀鈴女聲發出了兩聲銷魂的呻吟,緊接著又聞聽幾聲唇舌舔舐攪拌的水聲,一陣心旌神搖,正欲撥開樹枝一探究竟,卻被一隻白皙之手按住肩頭。

“誰…”話未出口,林三思的嘴便被另一隻手捂了個嚴嚴實實,他艱難扭頭,卻發現一個陌生少年神情嚴肅,眼神努了努灌木叢方向,又搖了搖頭。

少年一身粗布短衫,黑髮濃眉,有種虎頭虎腦的憨態。林三思明白少年示意他莫要出聲,雖然不解,但見少年一臉嚴肅,他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少年又用眼神確認林三思明白他的意思後,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見林三思滿臉不解,少年指了指灌木叢那邊,緩緩撥開身前一片樹葉,示意林三思俯身觀看。

林三思雖然疑惑,但還是湊上前去,而就在他貼上樹叢的一刻,卻立刻被眼前景象驚得瞪大了眼睛。

灌木叢的另一邊是一塊寬闊的草坪,幾個男人不著寸縷,被如豬玀般捆縛住四肢丟在地上,七八個身著統一紅色絲布裙衫的女子,正三兩成群的圍著地上的男人,離他最近的赤裸男子,赫然就是他的伴當林安!

只見林安兩隻腳踝和膝蓋都被黑色絲棉一般物件綁縛在一起,被迫跪坐在地,雙手也被捆在了身後,他畢竟只是一個尚未長成的青年,哪裡見過陣仗?此刻早就啜泣不停,涕泗橫流,而身旁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滿臉笑

意,正伸長香舌滿頭滿臉地舔舐著林安的臉頰,玩弄似得將口涎混合著林安的眼淚塗抹在他臉上各處,不時發出“嘶…嘶…”水聲,眼神中藏不住的享受和慾望之色,好像一條餓了幾天的蛇看見了最愛吃的豚鼠。林安身前,尚未經人事的玉莖白潤細長,此刻硬如棒槌,正被一個蹲立在身前的豐滿女子全力吐納,玉莖前段龜首紅腫,比尋常起勢更大三分。

豐滿女子忽然停下,口含龜首,如嫩姜一般的紅唇卡在龜首底部,柔夷上撩,玉蔥一般的手指將散落的一束秀髮撥回耳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絕美的臉龐。女子一雙鳳眼含情脈脈地瞥了身前的玉莖主人一眼,似乎是在說“冤家!看你這下還怎麼逃!”

眼見鄭安被舌吻到忘乎所以,女子不再停歇,反而忽然越發用力,紅唇緊緊箍住玉莖,脖頸發力,一送到底,而唇內香舌早已難耐,沿著裡筋和繫帶交界一路刮到玉袋和玉莖交匯處,龜首更是被直送入喉頭,慘遭喉頭靈活如臂指一般的軟肉擠壓,馬眼被生生頂開。

林安忽然感覺身下傳來如海嘯一般的快感,兩眼翻白,感覺胸口一窒,眼前金星迸發,嘴角口涎控制不住地滴落,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豐滿女子沒有給鄭安任何喘息之機,緊箍的雙唇回拉,在玉莖上留下一層晶瑩的水漬,然後毫不留情地又是一送到底。而這一送一收僅在眨眼之間。

也就十抽的功夫,只見林安渾身顫抖更為劇烈,屁肉不規則地抖動,女子見狀大喜,雙手從兩邊繞後,抓住鄭安的兩瓣屁股,十根手指如鐵釺般深陷屁肉,掰得林安原本被屁蛋掩蓋的後庭都完全裸露了出來。藉著雙手用力,女子緊抓林安屁股將他向自己方向擠壓。可憐這尚未經人事的玉莖,在女子如無底洞一般的嘴穴中一下快似一下進出,終於隨著噗嗤…噗嗤…幾下沉悶響,林安的初精被豐滿女子狠辣搾出,女子咕嘟咕嘟嚥下鄭安精露,尤不知足,舌身如盤腸巨蛇纏繞在玉莖棒身,舌尖微微用力在馬眼蹭動,沒幾下便將殘存的精液舔舐乾淨。

眼見林安雙眼微翻,嘴裡喃喃求饒之語,女子妙目微嗔,紅唇用力,雙頰微陷,鼻翼翕動,又狠狠搾吸了幾口,直到林安沒有了任何聲息才悻悻作罷。

“啵”一聲,林安的玉莖終於被放了出來,原本就細如竹枝的白嫩玉莖如今更是不堪重負,倦縮成了一團,兩邊的睪丸也小了一圈。

“心兒姐姐,你今日可得嘗所願了!”一直在舔舐鄭安臉頰過乾癮的女子眼見鄭安的玉莖已經不堪重負,嘟起了嘴,一臉委屈:“人家也饞得緊,你剛才答應人家留一口的!”

豐滿女子扶膝站起,縷了縷頭髮,又恢復了大家閨秀的溫婉之色,卻哪裡還有剛才淫蕩狠辣?

“香菱妹妹,是為姐的不是,剛才一時興起,便貪多了幾口,卻不想這頭男豚贏弱不堪,待回返王府,為姐一定找機會為你再尋一健壯男豚,讓你吸搾過癮。”

香菱見心兒姐姐一臉歉色,也臉色稍緩,卻仍不死心,手上不依不饒,一隻小手握住已經蜷縮的玉莖,上下擼動不休,一隻手更是食指中指併攏,兩指如劍插入林安微微紅腫的後庭,緩緩攪動。

林安原本已高潮過度,暈了過去,此刻卻又被搗弄得醒轉過來。

“女…女俠…女俠饒命啊!”

林安早已體力透支,聲音嘶啞。

香菱並不接話,手上速度卻更上三分,後庭被強開,玉莖被強擼,小竹枝不情不不願般緩慢地又硬了起來。香菱見狀,挑釁似得一挑美目看了心兒一眼,再接再厲,玉手上下擼動,速度極快,觀之如一片殘影。

林安剛喘上一口氣,此刻又墜入無底淫獄,口唇微張,像是要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見香菱不依不饒,他喉頭滾動,剛想再次嘗試出聲求饒,香菱在他菊內指尖用力,他腰臀一陣發緊,渾身惡寒,玉莖無望地劇烈顫抖,馬眼勉強吐出一串透明的水珠,濺溼了香菱的手,身前心兒的玉足也染到幾滴。

心兒不以為意,捂嘴輕笑:“想不到這第二發就潮吹了,真是可惜了”

香菱悻悻抽回雙手,將剛在林安肛門內抽插的雙指放入口中細細品嚐:“味道倒是不錯,姐姐若是真想補償,回返王府後,找機會讓王爺將這隻男豚賞賜於我便是。”說著,見林安伏地向前,作勢要逃,她一手將林安按在地上,一手揮動手掌,啪啪拍打林安的屁股:“上次新貨玩了月旬,這頭看起來也就湊活,可惜海葵宮這些日子太過囂張,否則又怎麼需要這樣省著玩。”

可憐剛被搾莖開苞的林安,原本白嫩的屁股片刻後邊佈滿了掌痕,他雖感覺下身前後火辣辣得疼痛,卻因為香菱“再動分毫剛才的手段便再施一次”的威脅下強行忍耐,不敢再動。

兩女自顧自聊天,而樹叢那邊的林三思早已看的帳篷高築,目瞪口呆。

第二回:初識風月林三思屏息凝神,強行壓制住體內莫名的衝動:他知道眼前這隊女子絕不似他在金國或夏國遇到的任何一位,這裡的種種都透著邪惡古怪。

他又隔著樹叢看了一陣,對面草地上的五個男人,都是他船上的水手和夥計,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就被這十多個女人捉對強行榨取數次,往往上一個剛從玉莖中嘬出半含著潮吹液的稀薄精露,下一個便迫不及待地將萎靡的玉莖強行擼起,一撩裙裾,噗嗤坐下,女人們慾火難耐,花徑泥濘不堪,上下間帶出片片白沫和晶瑩粘稠絲液,沿著慘不忍睹地玉莖一路流到平躺著的男人們的腹心,形成了一個小水窪。而同一時刻,還在回味嘴裡精露美味的女人,雙腿分蹲於男人面上,豐滿無比白如滿月的玉臀在男人眼前一覽無餘。隨著一聲聲醉人的悶哼,女人們的粉色的後庭和無毛的花徑和男人們的口鼻貼合,濃厚的露水花香更增三分情慾,剛被強行坐搾,射得噗噗有聲的玉莖,又歪歪扭扭地挺立起來,而此時坐在下首的女人們便忙不迭地用更為悶熱緊緻的後庭,繼續折磨這不知死活的玉莖……男人們一開始只是低沉的呻吟,直到射到第二次,紛紛開始求饒,有些反抗激烈的,甚至翻身坐起,想要將身上的女子撥到一邊。可這些女子身量和男子無二,體型更是健美,如何擺脫得了?

其中就有一個力氣稍大的男子,將一個正倒騎驢似得坐在他身上,用後庭品嚐他玉莖的女人掀翻在地,翻身而起,腳步輕浮地向前跑出了幾步。但就在夠到林三思和少年躲藏的灌木叢前,被身後趕來的女子一腳踹在屁股上,摔翻在地。女子惱他掙扎,竟然雙手環抱住他的膝彎,將他面對自己生生倒立舉起!男子心中害怕,雙

手亂揮,卻夠不著任何東西,打在女子大腿上也不疼不癢。而他顫抖的玉莖正好落在女子眼前。女子毫不客氣,一張紅唇,含住玉莖,將滿腔怒火發洩在這之上。由於離林三思只有三五步距離,他瞧得真切,男子不過盞茶功夫,屁肉劇烈顫抖了三次,間隔一次快似一次,而即使剛射完,女子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嘴唇一箍,兩腮用力,只吸得男子慘叫連連。

直到女人們發洩完情慾,將已全部失去意識的男豚們扛上肩頭揚長而去,林三思才長舒一口氣,放鬆身體坐在了地上,身邊的少年又側耳傾聽了一陣,確認周圍確實無人後才終於開口。

“你們是哪裡來的男豚?看你的衣著,不像是風月大陸人士。”

“男豚?”林三思想起剛才聽那幾個女淫娃也這麼稱呼他們,不禁開口問道,“敢問小哥,何為男豚?這風月大陸又在中洲何處?剛才那群女魔頭又來自何處?”

少年注視林三思片刻,發現他滿臉疑惑不似作偽,忽而變得有些激動:“難道您不是風月大陸人士?那您便是上古大能口中的命定之人吧!”

“命定之人?”林三思搖了搖頭,少年雖然說的也是官話,到不知為何他卻聽不懂對方所指。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請大人跟隨我,等到了安全之處,大人的疑惑自有人解答。”少年濃眉舒展,伸手拽住了林三思的衣襟,面露焦急之色。

權衡片刻,林三思發現確實也沒拒絕少年的理由,此刻他對此地所知甚少,身無倚仗,眼見得日頭西斜,想來夜裡此地也不會太平,便順勢同意隨少年而去。

兩人沿著海邊小路,一路蜿蜒,時走時停,又避開了幾組穿著和之前見到的女人相似的巡邏女衛後,終於來到了一處避風的山崖。

在一處灌木中等待片刻,潮水逐漸退去,露出了面向大海的崖底,林三思跟隨少年矮身快步上前,兩人手腳並用,依靠著崖壁上生長著的青藤一路攀援向上。雖然並不簡單,但林三思長年常年在外,倒不是四體不勤體力孱弱之人,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後,兩人來到了崖壁中間的一處被藤蔓掩映的隱蔽入口。

少年雙腿掛住一條藤蔓,雙手熟練得在藤蔓中撥開一處,兩人這才得以進入。

剛入洞中,林三思頓感內裡乾燥溫暖,完全不似洞外潮溼陰冷,沿著洞壁向內三十步,前面的少年摸索著來到一處石壁之前,撿起角落裡一塊石子,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等待片刻,石壁訇然中開,頓時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十丈方圓的廳堂,廳高一丈有餘,廳內燈火通明,被火燭映照得亮如白晝。

門口有兩個少年左右分立,看見少年帶著一個陌生人進入,並無多言,只是點了點頭,便趕緊將石門再度合上,以防火光外洩。

“黑將軍,長老等您很久了。”

“知道了,這位是命定之人,我帶他一起去見長老。”

“命定之人!”兩位守門少年不約而同驚訝地瞪大雙眼,這個名字他們從記事起就不時聽說,但一直都以為只是代代相傳遙遠的傳說,卻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能見到真人!

被稱作黑將軍的少年並不多言,帶著林三思,穿過大廳,又一路經過數個層層把守的廳堂,在一處不起眼的石門前停了下來。

“長老,我回來了。”

“進來吧。”

石門聞言而

開,黑將軍示意林三思稍等,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入。

片刻後,黑將軍出聲示意林三思進入石屋。

林三思信步而入,發現房間內唯有一桌一床,幾張石凳,矮床對面牆上,掛著一副巨軸地圖,圖前立著一個瘦高青年,月白長衫,白面無鬚,劍眉星目,真乃一副少年英雄的皮囊。

“黑將軍和我說,在海灘上偶遇了幾個陌生男豚,不像來自風月大陸,你便是其中之一。”

這便是長老嗎?原以為年紀很大才是,不過也難怪,這少年已被稱作將軍,青年充作長老也實屬平常。林三思舉手作揖:“長老大人,這廂有禮了。在下乃中洲大陸人士,於東洋做些商貿營生,偶遇吞船巨浪,被裹挾至貴地,還望長老大人告知此地何處,若有可能,行個方便送在下歸去,定當厚報!”

青年眼光從地圖上挪開,回身走到桌前,翻開桌上一本古籍:“風月之外,尚有三洲,北洲極寒,南洲極遠,中洲西踞,若有命定之人,皆從此來,可救我等於水火。”

“先生如何稱呼?”

“長老面前,不敢稱先生,您喚我林三思便是。”

“林先生,據我族盛典,您既來自中洲,便是命定之人,我等將輔佐先生,望先生助我等脫離苦海!”

“三思惶恐!”林三思心中不可思議,自己只是個追逐蠅頭小利的商人,怎麼在這裡便成了救世聖主一般?

“還望長老先將貴地行狀告知一二,三思目下當真對此處一無所知!”

長老點頭稱是,這才將這裡的情形一五一十告知林三思。

此地名為風月大陸,相傳乃上古神獸青龍幻化,大陸四周環海,方圓千里,北高南低,中有臥龍山脈阻隔。除百里內星羅棋佈數百小島外,數千年來風月大陸之人與外再無相通屬。

大陸之上,目前南北分屬落雪和寧安兩國,國外仍有玉神、海葵、苦若,崇碧等宮宇門派不受統屬。不同於中洲大陸,風月大陸女子雙十年紀會自然受孕,一胎最多二胞,女佔其九男佔其一,女子天生壽數過百,兼之各派功法皆只有女子可修,久而久之,無論體格還是精力,都和尋常男子差距不可以道里計,而恰恰所有功法修煉,輔以男子體液都會事半功倍,則男子逐漸淪為女子肉鼎耗材與玩物。

北國落雪,女子體格高大,尋常都兩米有餘,國內崇武輕文,人皆修落雪功,可保壽數二百,更有駐顏之奇效,散落在落雪國中男子,除少數被衝作精奴外,大部分都散居山林,但若被尋到,便搾死搾幹也屬尋常。現下在落雪國內女子一萬萬,而男子不足其百一。南國寧安,國內女子主修寧安功法,雖不如落雪功如此霸道,但甚為淫邪,男子在寧安皆為男豚,被各大門閥王府畜養,今日林三思的幾個夥伴,便是被封在此地的獻王手下捉了去。此去王府,固然被門閥大家捉了去好一些,但估計也就幾個月間便會被吃幹抹淨。

而兩國之外不受統屬的宮羽門派,通常活動於深山海島,偶爾到兩國內打草谷,抓一些散居男人,被這些門派捉走,其下場更是慘不可聞。

在如此情狀下,也有男子匯聚,成立了一些門派對抗命運的不公,他們所在的一支稱為媸女,當下活動範圍便在寧安西邊獻王封地。原本藉著地勢騷擾對抗獻王尚可,可最近海葵宮勢力滲透此地,他

們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了。

“如此,便是此地大概狀況。”長老介紹完風雲大陸,也從林三思口中瞭解了中洲大陸,他和黑將軍聽聞有這麼一個夫為妻綱的地方,盡皆大為驚訝,悠然神往。

林三思嘆了口氣:想不到一次風暴,竟然來到了這麼一個波詭雲譎的大陸,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逃出生天?

第三回:潛入海宮是夜,林三思與白長老、黑將軍聊到三更,雙方都意猶未盡,對對方的世界大為納罕。

第二天清晨,一夜無眠的林三思站在藤蔓掩映的崖壁洞口,望著海上升起的一輪紅日,感慨萬千。幾日前他還在想著如何從戰事中分一杯羹,如今卻在一個陌生地方被一群人推舉為命定長老,帶領他們艱難求生。

“黑將軍,我們媸女派現在勢力如何?”

“我派當前有紅白黑藍四支,每支五百餘人,有一將軍,三督領,之上有黑白兩位長老統籌全派,您加入後現在有三位長老了。原本我們還有一門主,但…半個月前…門主為救白支的幾位兄弟,被海葵派抓走了…”

“那為今之計,便是先救門主。”

“萬萬不可!”身後,白長老聞言上前,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海葵宮乃千年大派,在這濱海邊緣,連獻王勢力都無法壓制他們,我們貿然救人,恐怕只會折損更多兄弟!”白長老心中還有一句話未說出口:時隔半月,門主可能早就被搾得神魂俱滅了,他們可能最後也只是竹籃打水而已。

“我等媸女派眾,已被欺壓數十年有餘,如今我為長老,便是要一改這孱弱風氣,事不敢為,則不可為,若要成事,則必勇先。”林三思非風月大陸之人,不若大陸男子對女子天生畏懼,一番豪言壯語說得黑將軍兩眼放光。

白長老還想再勸,轉念一想,自他為長老至今,一直東躲西藏,可結果呢?媸女派依舊日薄西山,並無起色,與其如此,不若一搏!若救得門主,派內氣勢定然大振,到時義旗一舉,寧安各男眾雲從,說不得大事可為?想到此處,竟然也點了點頭。

“如此,此事需從長計議。”

是日,林三思和白長老召集了媸女派在周圍活動的所有高階人物,包括了黑將軍樂從,紅將軍景歌以及黑督領孫夷。

“樂將軍,這次營救門主的行動,便交予貴支了,正好孫督領也在,我看要不就讓孫督領全權負責。”

白長老話音剛落,林三思掃視全場,發現除了白長老大約弱冠外,其餘將軍督領,竟然盡皆為少年,也算印證了此地男子難以生存的說法。

孫督領稚氣未脫,面白微胖,尚未張開,林三思從他神態不難發現畏懼之色,但他似乎也下了極大決心,聞言拱了拱手。

“諸位大人放心,既然此等差事交予了我,某定當肝腦塗地,全力施為。”

“諸位,有營救之心自然是好的,可是可有可行之策?”紅將軍景歌瞥了一眼林三思,緩緩而言。

“我黑支在海葵宮有若干細作,雖無法靠近核心殿宇,但放幾個人進去還是可以的。三日之後,乃是海葵宮三宮主壽辰,到時島上山門大開,廣迎賓客,乃是混入救人的最佳時刻。”

“黑將軍覺得幾個男人混入內裡不會被發現嗎?到時候莫不會成了魔女們歡宴的盤中餐?”

“救人自然有風險,但我等也不是沒有準備。”說著,樂從從懷

中掏出三顆丹藥,此為換顏丹,乃是數年前在海市高價所得,可以讓男子聲音外貌轉換成女子行狀,並維持三日,但無法改變性狀。”

“無法改變性狀?那如果那活兒不聽話起勢了,可不是前功盡棄?”

“凡事總有風險,如何有那萬全之策?”

“紅將軍看來是對營救門主之策無甚信心?”白長老斜睨了景歌一眼,好整以暇地說道。

“景歌不敢!只是景歌認為,此事若要成功,也需勞煩命定長老一同前往,景歌深信,有長老支持,此次一定馬到功成!”說著,紅將軍站起拱了拱手。

眾人一時無言。林三思從剛落座就發現這紅將軍對自己不太信服,有此提議並不奇怪,稍一思忖便同意了紅將軍的建議,一時間,身邊的白長老和黑將軍都面露欽佩之色,心道不愧為命定之人,龍潭虎穴視若尋常,如此還愁何大事不成?

……

三日之後,林三思,黑督領孫夷以及一個經常執行潛伏任務的黑支弟兄李三,一人服下一顆換顏丹,片刻之後都變成了女子容貌,除身無功法魅惑之色稍欠外,與尋常女子無異。

三人來到周遭一處隱蔽海岬,登上了一艘小船,船上早有細作準備的一個包袱,內有三人通關令牌以及一張指向海葵宮珊瑚島的海圖。

三人一番準備,小船駛入重洋。

路上無話,半日以後,穿過濃重海霧,小船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島嶼。黑色的珊瑚巖向兩側蜿蜒,正中,一條大道從碼頭一路通向島上山頂金殿。

小船靠岸後,三人向碼頭上的一個梳著雙平髻,身著紫色薄紗的女修出示了通關令牌。

“各位隨我來,今天乃是三宮主的五十歲壽辰,我等歡迎各派人士前來賀喜,等下進入後,除後山不對外人開放,其餘何處。自可隨意參觀。”

林三思聞言挑了挑眉毛,五十歲壽辰,這三宮主可算得上老魔女了,聽說海葵宮功法也駐顏有術,百歲前外貌可定於雙十佳數,百歲後也可維持在三十上下,等下可要開開眼了。

回頭看了看一旁的孫夷和李三,發現二人神色侷促,看來這風月大陸海葵魔女之威名不虛傳。

迎客女修將三人帶到山門旁,便迴轉碼頭,留下一陣香風,而這香風本就有催情作用,三人不約而同呼吸有些急促,暗道這海葵功法好不霸道!

“進去之後,我們分頭行動,壽辰慶典有三日,我估計最後一日守衛最為鬆懈,若找到門主,不要輕舉妄動,依舊回此處留下訊息從長計議,三日後計定而動。”

“遵命,長老!”兩人點了點頭,當下三人放寬心,步入山門各自尋了個方向而去。林三思沿著山牆向左,走出約三十步,忽然聽到牆邊偏僻的假山後面,時斷時續有男人的聲音。他小心翼翼輕步靠近,繞過竹林,隔著珊瑚石假山的孔隙,抬眼望去。

只見一個男人上半身穿著麻布短衫,下半身不著寸縷,正站在假山中央一處洞穴內,雙手被一條絲巾牢牢捆在一根老竹上。由於雙手被捆在了桌高的位置,青年只能彎腰翹起屁股,而他的雙腿又被岔開,分別用絲巾捆縛固定在了另外兩根老竹之上。如此一來,從林三思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青年兩瓣屁股之間的菊穴。

一個女修身材高挑,比青年高出一頭有餘,上身赤裸,露出一雙渾圓乳房,下身著鞣製棕色小

羊皮短裙,將將能蓋住自己同樣渾圓的臀部。此刻女修一邊調笑著男人,一邊正往白嫩的玉手上佩戴一隻絲質手套。另一個女修同樣穿著,不同的是身材更為圓潤豐滿,飽滿的大腿上臀部的下半曲線甚至都無法被光滑的皮裙覆蓋,而這名豐滿女修正手持一根三指寬的扁平竹板,站在青年身後。

“萱大人,求求您您高抬貴手!畢竟我乃露大人的精奴…”

“住嘴!曾露那個賤人,仗著受三宮主喜歡,上次把我一頭早已預定的男豚截胡,最後直到榨乾丟棄,也只留給我一杯精露,血精都被她獨吞了,今天我只不過要討回一點利息。”

“萱大人,今日乃三宮主壽辰,如果被三宮主知道此事,恐怕不美…”豐滿女修語帶躊躇。

“柯兒,你只管聽我號令,有任何事情我頂著便是。”萱凝一手揉胸,一手抓住青年的頭,按到自己皮裙內。青年剛想繼續出聲求饒,迎面便感覺被一陣濃郁的魅惑香氣封住了口鼻,早已溼濘不堪的花唇左右夾住了精奴的鼻翼,而青年的口唇正對花徑入口,豐沛的花蜜帶著催情的氣息,灌入青年嘴中。精奴鼻樑蹭著萱凝的花門豆蔻,引得花蜜如潮水般,幾乎將青年頭臉糊住。

“嗯…嗯…死豬,你的舌頭呢?”萱凝欲起,但覺下身空落落的,杏眼圓睜,越發夾住了精奴低垂的頭顱,不顧對方窒息的悶哼。

“柯兒,動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是!萱大人!”站在精奴青年屁股後面的女修聞言不再猶豫,朝這精奴的挺起的屁股揮動竹板。

“啪…啪..啪…啪…”

豐滿女修轉動腰臀,揮動手臂,青色的竹板落在青年的屁股正中,立刻讓屁股染上了一層紅暈。

“啪…啪..啪…啪…”

竹板和屁肉的貼合,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在竹林假山中迴盪。

“啪…啪..啪…啪…”

“萱…拴大人…牢我…咳咳!”青年屁肉吃痛,想要掙扎求饒,卻被萱凝下身緊緊夾住動彈不得,一張嘴花蜜如潮,嗆得他越發難以呼吸。

萱凝感到下身炙熱的呼吸和劇烈的蹭動,越發情動起來,搓揉自己乳房的手越發用力,將一隻渾圓的乳房變幻成各種形狀。

柯兒看到自己主子滿意了,越發討好地用力揮動竹板。

“小馬兒再用點力!萱大人不滿意的話,今日讓你屁股蛻兩層皮!”

“啪…啪..啪…啪…”

青年扭動著屁股,但因為雙手雙腳都被困在了老竹枝上,看上去卻像迎合著柯兒的板子一樣,三十下過後整個屁股便紅彤彤的。

柯兒見自家主子仍舊沒到高潮,心中發狠,左腿向前邁出一步,以左腿為軸,揮動玉臂,竹板頓時如雨點一般落在青年精奴屁股上,呼吸之間,屁股整個便腫了起來!柯兒光滑皮裙下豐滿的雙股間,也流下了綿密的水漬,她也有些情動。

“啪…啪..啪…啪…”

“唔…真的…不成…”

“啪…啪..啪…啪…”

“少廢話,今天讓你的屁股腫成豬頭!”

“啪…啪..啪…啪…”

“閉嘴!今天讓你竹板吃到飽!”

一陣暴風驟雨似的抽打,青年扭動著屁股,也絲毫沒能避開,終於隨著下身一陣淅瀝瀝的水漬沿著大腿流下——青年精奴失禁了!

與此同時,萱凝也被這混合著前走液和尿水的氣味一激,終於來到了高潮。隨著身體泛出一陣

紅暈,大片晶瑩的花蜜湧入青年口鼻。青年被前後夾擊,終於不堪重負昏了過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沒有萱凝的命令,柯兒不敢停手,雖然青年已經不再掙扎,但她依舊揮動著竹板,青年的屁股已經如紫葡萄一般,就連被臀瓣包圍的肛門,也被竹板掃到,充血紅腫起來。

“柯兒,停手吧,他昏過去了。”

萱凝滿足地嘆了口氣,才終於出聲制止。

“萱大人,要不要我來弄醒他?”

“不用,我來叫醒這隻死豬。”

萱凝將帶著絲質手套的手指一一放入紅唇中舔舐,直到每一根都沾滿了晶瑩的口涎,然後將這套著絲質手套黏糊糊的白皙玉手伸到雙目緊閉的青年眼前。

“我知道你已醒轉,只不過在裝昏罷了,你現在睜開眼來,我留你一命,如果等我這隻手握上你的狗棒你才醒轉,今天信不信就讓你的精露把這裡染白!”

第四回:結識萱凝萱凝將被口涎濡溼的白絲玉手劃過青年挺拔的山根,從下顎一路而下,掠過肚臍,逼近下腹。

“放心,你的精露一滴也不會浪費的,我會讓柯兒挖走這裡所有吸收了你精露的花草,回去煉製丸藥,不過首先...我要試試是你的玉莖硬,還是我的冰蠶絲更勝一籌。”萱凝紅唇微啟,吐氣如蘭,在青年精奴耳邊呢喃,催淫甜香似有若無飄入青年七竅,一邊手不停歇,說話間已將將要握上青年細長筆直的玉莖。

“萱大人!”青年忽然睜開了眼,神色惶恐,“求萱大人高抬貴手!求萱大人饒我一命!”

萱凝眯起眼睛,好看的棕色眸子緊盯著眼前青年硬朗的臉龐,桃腮駝紅,剛才高潮的餘韻尤在,套著白絲的右手伸出一根玉蔥般的食指,從玉莖的雁首輕輕劃過,沿著莖身下端蹭過兩隻飽滿丸睪之間,指尖停留在青年的會陰處。精奴的玉莖被撩撥起來,在微風中晃得青年下腹一陣酸楚。

“曾露那個賤人,平時是怎麼炮製你的?”萱凝一邊輕啜青年精奴的耳垂,指尖不停輕戳青年的會陰,一邊發出如貓捉住獵物般的輕笑。

沒等青年開口,一旁的柯兒忽然心中一動,回首擲出一根鋼針!

鋼針破空,穿過假山孔隙,擦著林三思的鬢角,沒入身後老竹。

“假山後面的朋友,看得還滿意麼?就請速速現身,否則下一枚鋼針扎入的就不是這沁山竹了。”

林三思只覺一陣勁風撲面,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到身後有“噗”的一聲利器入竹之聲。聞言,明白再跑也是徒勞,便三兩步轉出了假山。

“兩位姐姐有禮了,在下崇碧宮展顏,乃受家師傅靜玄之命,特來為貴宮三公主祝壽!貴府甚大,剛才一路閒逛,便來到此處,卻不想打擾了兩位姐姐執行家法。”林三思常年在外行商,深文周納,巧言令色對他而言都實數平常,當下便將準備好的假身份和盤托出。

“哦,原來是崇碧宮的姐妹。”柯兒臉色稍霽,可能由於今天自家主子所為也需避開人前,又或許忽然意識到自己全身只穿了遮不住屁股的短裙,柯兒並沒深究對方的說辭,拱了拱手,“我家萱大人乃海葵宮巡檢院提司,正在處理自家事務,無關人等還請避開。”

林三思聞言如蒙大赦,趕緊拱手回禮想要轉身,卻不想就在此時,稍遠處正手握精奴玉莖的萱凝

出聲:“既然是崇碧宮的姐妹,就不要拘著了,相約不如巧遇,便在一旁做個見證也好,省得回頭本提司又被人揹後嚼舌根子。”萱凝語中夾槍帶棒,似乎在警告林三思不要回頭將今天所見外傳,又似乎在指桑罵槐,發洩著對同門曾露的不滿。

林三思聽得稍遠處那高挑魔女開口,知道此時必然走不脫了,他雖然當下形聲乃是女兒之態,但畢竟身無功法,惹急了對方,自己肯定得遭殃。

“那如此甚好,我也想看看這東海一霸的手段如何。”原本林三思此言只是順勢吹捧,可話音剛落,就心說糟糕,這下可把眼前這兄弟害了。果見青年聞言渾身一顫,屁肉抖動,雖然在他角度無法觀察到青年精奴的神情,但依然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恐懼。

一旁萱凝聞言,捂嘴輕笑:“原本我是隻想稍作懲戒的,但既然崇碧宮的姐妹有請,那定然要略施手段,不能折了我海葵宮的名頭。”

話音剛落,林三思便看見萱凝在青年身下握住玉莖的絲手開始前後擼動,雖然並未全力加速,但從“滋...滋...”的綿密水聲,能聽出五指與手掌攥成的手穴與玉莖之間緊密無間。每一下向龜首的擼動,都帶著青年不由自主重心向前,而緊接不等青年反應,萱凝的手穴又向著玉莖根部狠狠一擼到底,青年重心來不及回撤,便似乎成了下身向著手穴的迎合,而等手穴再次回拉龜首,青年卻正好腰臀向後發力,成了折磨自己玉莖的幫兇。萱凝的擼動速率不快,但控制得極為陰毒,每一下都和青年重心變化相悖,讓他自墮其中。也不過三十多抽,青年長大了嘴,情如溺斃之人,想要通過吸入更多新鮮空氣舒緩射意。

一旁的柯兒沒有萱凝同意,無法參與其中,只能一手探入自己裙底,輕攏慢捻抹復挑,消解自己的慾望,一手並指捏了個訣,一道金光射出,林三思頓時覺得自己和身邊三人被隔絕在了一個密閉空間之中,周圍微風劃過假山和竹林的沙沙作響,似乎瞬間都消失了。

“這金鐘訣乃我宮絕學,施放之處方圓一丈與世隔絕,再大的聲響也驚動不著旁人。”

林三思剛疑惑何需此訣,下一瞬間便明白了。

萱凝塗滿口涎黏密無比的手穴握住棒身,陰陰一笑,“本提司忙活了這麼久,也該讓我聽聽聲吧。”

說著握住玉莖的絲手加力三分,手穴玉莖猶如天造地設,針扎不入,同時沿著棒身的擼動不再跟隨青年重心擺動的速度,而陡然加快了數倍。一個呼吸間至少上下五次,林三思只見青年玉莖處一片殘影,心中不由也跟著一抖。

“饒命!求求您勒!饒了我吧!饒...饒了...饒了!”青年求饒聲音陡然高亢,瞬間演變成了嘶啞的吶喊。

但還沒等他說出一句囫圇話,“噗嗤!噗嗤!噗嗤!”乳白色的精露飆射而出,一簇一簇灑落在精奴身前兩三步的異草上。

直到精奴青年射了十二三息,萱凝才降低手速,另一隻手從青年破爛的上衣下襬深入,撫摸著青年的胸腹。

“真是一隻不錯的男豚,看來曾露那賤人眼光倒還是有的。”

“萱...萱大人!小的求您了!小的真知道錯了!小的保證!您今天放我回去,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青年滿臉淚痕,剛才的高潮太可怕了,萱凝的手起先與他心率同步,他

甫適應,手穴陡然加速,讓他心臟都漏跳一拍,射出精露的瞬間,他四肢百骸都有了一種毫不設防的脆弱感。

“哦?你倒是說說,錯在哪裡了?”萱凝又露出了那種狡黠狐狸般的笑容,柯兒收到主子眼神指令,從青年背後貼了上來,一雙飽滿圓潤的裸腿緊貼青年落滿了紫色板痕的屁股,無規律地剮蹭著,滑膩的觸感帶著微微的刺痛,讓青年心中一蕩。

“小的...小的,小的不該提起曾大人的,讓萱大人不高興了。”青年有些踟躕,猶豫半晌,還是在玉莖滑動的玉手淫威下,小聲囁嚅道。

萱凝忽然展顏一笑,眉目之間顯出妖冶之色,讓一旁的林三思看了都忽然下身不由自主一動,青年精奴頭不能抬,但聞魔音,龜首馬眼又不爭氣地滑落一絲前走液。

萱凝俯下身去,紅唇啜吻了一下青年的龜首,香舌掃過馬眼,又帶下一片粘稠的液體。

“你很聰明,但又不夠聰明。”

“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歡你提起你的主子,為何剛才又提起她了呢?”

青年聞言大為驚恐,他平日沒少聽自己主子說起過萱凝,素來也瞭解萱凝手段,明白她這麼說是,便是沒準備留活口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萱大人!萱大人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都跟著您!再沒有第二個主子了!我...我...繞了...啊~啊~繞了”

沒等青年精奴說完,萱凝手穴再度加速,不過這次她蹲下身去,面向跨腿彎腰綁縛的青年,紅唇在龜首前方三寸張開,等著青年的精露釋放。

精奴身後的柯兒不敢讓主子久等,大腿狠狠蹭了幾下青年紅腫的屁股過了過乾癮後,退開一步,伸出剛才用於自瀆溼漉漉的中指,噗呲一下便沒入青年紅腫不堪的肛門。

“啊~!額啊!”青年高亢的慘叫聲迴盪在這個早已與世隔絕的空間內,卻能鑽入林三思的腦耳,讓他心神巨震的,但下身又隱隱有些反應。

玉莖被完美貼合的手穴高速蹂躪,身後又有如毒蛇一般的嫩指插入,玩弄著腺體,青年哭叫著再也無法控制,“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淡白色帶有前走液的精露,徑直射入了早已等候在身前的萱凝口中。

與上次不同,萱凝這次沒給青年喘息之機,剛射完幾息,萱凝手速更快逾之前,白色殘影之間,只聽得“滋滋”擼動的水聲,以及不過小半盞茶時分,就會重複響起的“噗嗤噗嗤”的玉露射出之聲,而青年的求饒,早在第二次射精後便歸於沉寂——不是他不想,而是絕頂的刺激讓他已無餘力開口。

“咕嘟咕嘟...”

嚥下了第六口精露後,萱凝終於滿足地將唇邊殘存白液舔入口中,鬆開了早已被不同液體沾滿的絲手,站了起來。

精奴青年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反覆高潮了十多次,在萱凝和柯兒的前後夾擊下,早就體力不支奄奄一息,僅靠一點生命本元在勉強支撐。

“柯兒,你既然跟著我,我便也不會虧待了你,這隻男豚的最後一口血精,便讓於你吧。”

柯兒聞言大喜,“多謝萱大人!”

而此時此刻,身後的林三思如墜冰窖,他這才感受到這個世界草菅人命的殘酷。

第五回:崇碧展顏所謂血精,並非一定帶血,而是指男豚的最後一發生命本元。除了尋常滋補元素外,生

命本元中還額外帶有男豚的生命之力,不可再生,食之漲氣血,增功力,美容顏,延壽元,故而若不是害怕竭澤而漁,這風月大陸所有女子,都是對此毫不避諱甚而趨之若鶩的。

而對於男豚而言,生命本元流失並非一定會導致命喪當場,早在千年之前,大陸上便有不少門派已修得“抽穗之法”,顧名思義,便如釜底抽薪一般,將男豚的本元搾出後,還能留得一條性命。但此類男豚,之後精露質量大減,一般便會淪為各派女修零食,或甚而被丟入落雪或寧安國的精露工坊,還不若一死了之,免除了後面無間地獄折磨。

當然,對於林三思眼前的這頭男豚而言,卻不用擔心之後了,因為柯兒得了萱凝的暗示,並沒想要留他到明天。

扭著溼漉漉的肥臀,柯兒從男豚背後踱步來到身前。青年勉力抬頭,視線也只能勉強夠到已洇出一片粘稠水漬,顏色由棕轉黑的小牛皮裙。

“小馬兒,那我來咯!”柯兒語帶輕鬆,渾如尋常飲食一般。

萱凝扭胯繞過柯兒,來到精奴身後,抬眼斜睨林三思,頓時讓他感覺如被鷹隼鎖定,腿肚轉筋,下腹酸脹,心中惴惴。

柯兒蹲下身來,將兩隻比萱凝更大三分的木瓜之乳,用雙手托住,一左一右夾住了青年已紅腫不堪、略帶萎靡的玉莖。玉莖並未完全起勢,在巨乳之中靜臥,一時竟無法出頭。

在青年身下,柯兒抬頭,向眯著眼睛調息,小聲啜泣的青年俏皮地眨了眨眼,頭上精緻的垂髮分肖髻歪向一側,鬢邊碎髮垂下,又多了一絲詭異的清純俏皮。

“小馬兒,好叫你知道,柯兒我可不是不給你機會哦。”向青年吐了吐舌頭,柯兒又緊了緊夾住玉莖的雙乳,“半炷香的功夫,只要你的小狗棒在我胸口乖乖躺好,莫要起來,那你柯兒姐姐今天就饒你一命。”

說著,柯兒手捧巨乳,慢慢在玉莖左右兩側捻動起來。

由於之前殘留在玉莖棒身的口涎、精露和前走液的潤滑,巨乳的研磨甚為容易。才十多下的功夫,原本已疼痛不堪的玉莖,竟然隱隱有些酥麻的感覺,這如千百蟲噬一般的感覺從龜首向下,沿著繫帶和內側裡筋霸道地向上傳遞,一直延伸到玉莖根部,然後又從已經乾癟的丸睪底部擴散開來。

“小馬兒,可要忍住了哦!”柯兒抬頭撩撥青年,容貌清純但神色中卻有著說不出的淫蕩。說話間,雙乳逐漸加力。

說來奇怪,捧著這對巨乳,原本對柯兒這類體型豐滿但卻嬌小的女子甚是不易,但此刻這對兇器在她手中卻猶如索敵雙錘,交錯上下,舞動翻飛,速度越來越快,包裹越來越緊。

青年眉頭擰到了一起,呼吸粗重,已然盡力凝神屏息,收束心神。豆大的汗珠,從青年的額頭兩側滑落,滴在身下的異草之上,和片刻前飛濺的精露融為一體。他雙目通紅,逐漸接近極限,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離半炷香的時間越來越近,也許?可能?他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他全身解數都集中在玉莖之上,已經忍耐到微微顫抖之時,沒防備身後的萱凝忽然彎下腰來。

“柯兒,你可接住了。”語畢,萱凝一吐紅舌,猶如毒蛇吐信!一根粗長的香舌半段直接沒入剛被柯兒沾滿淫液的手指開拓過的菊穴之中。

可憐這青年毫無準備,突遭侵入!肛門一窒,卻被正好

縮回的毒舌候個正著,粗糙的舌苔剮蹭過毫無防備正全力收縮的菊內褶皺,帶動青年的神魂直入三摩地獄。而毫無意外,青年的玉莖受此激發,不知死活地站了起來。柯兒雙乳向下一壓,帶動青年勃起的龜首從乳縫中探出。

柯兒微微一笑,露出臉頰上小小的酒窩,猶如鄰家妹妹一般,可嘴上言語卻讓青年如墜深淵:“小馬兒,這可怪不得你柯兒姐姐。”

青年自知無幸,聲音嘶啞著慘呼求饒,若不是金鐘訣,恐怕數十丈外都能聽到。

柯兒並不著急,只是用雙乳死死固定住青年玉莖根部,讓露出的棒身前端和龜首無所遁形。身後的萱凝,似乎也享受於眼前精奴的悲慘呼救,一條紅舌不斷進出青年菊穴,雖有意沒有觸及攝護腺,但在菊腸內毫無死角的剮蹭,讓青年的快感再次超載,不禁渾身冷汗滲出,猶如迴光返照一般劇烈掙扎起來。

“小馬兒,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就怪你那貪吃的主子。”言罷,不顧青年聲嘶力竭地求饒,柯兒緩緩低頭,秀髮蓋住了青年低頭看向自己玉莖的視線,但他分明感覺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從他脆弱的馬眼傳入。他的玉莖,猶如那補天之石,堵在了天外漩渦之眼上。可這致命的吸力,又如何是他凡夫俗子能抗拒的?

一陣、一陣、又一陣的致命脈動,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胸腹到下腹再到玉莖根部,最終被一股搾吸之力引得外湧,也帶走了他所有反抗的氣力。

他想叫,卻發現已如何都發不出聲,他想哭,卻發現自己臉上已流不出任何液體。

十幾個呼吸過後,柯兒放鬆雙手,坐在了青年屍首之下,滿意的砸吧了下嘴,這一波生命本元,足夠她煉化半個多月的,怎麼想來,今天自己冒險幫助自家主子騙出這男豚都不虧!

萱凝從逐漸失溫的菊穴中抽出長舌,揮了揮手:“柯兒,別忘了將這具屍首妥善處理,不要讓我們曾大人發現了。”

“是,主子,您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柯兒將青年四肢束縛解開,如揹負一隻破麻袋一般,將屍首堂而皇之地扛上肩頭,撿著一條林間小道,飛一般消失了。可憐青年,在這風月大陸人間的最後一天,竟然都是被束縛住的。

“展小妹,此事便只有你我與我那手下知曉,以後若有事發,說不得我只能找你來理論理論了。”等柯兒走遠,萱凝並沒轉身,只是負手站在原地,但語氣中的威脅,林三思如何聽不出來。

當下他沒敢多想,趕緊拱手示好:“萱大人處置家事,哪輪得到我們外人置喙?以後您用得到小妹的地方,我和我們崇碧宮全體姐妹,絕不敢推辭。”

廢話,是這崇碧宮展顏小娘子答應的你,就算以後事有蹊蹺,和我大夏國林三思公子有何關係?這天大的空頭支票便漫天灑出又如何?

萱凝不疑有他,背對著林三思,姣好的身段在穿過竹林的陽光掩映下,不禁讓人神往:“那便請妹妹離開吧,從東邊轉過石山,自有道路通向正殿。”

雖然剛被這海葵宮主僕魔女嚇得夠嗆,但林三思聞言心中依舊輕笑了一聲:“這海葵宮的魔女怎麼這麼好騙?”他可不知道,今天他如此順利逃過魔爪,完全是因為這風月大陸自來少有男子敢反抗,遑論潛入大門大派企圖救人了,便是讓萱凝想破腦袋,也絕不

會想到眼前這清秀女子,竟然是一個男子膽大包天幻化而成。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這邊林三思正按照萱凝所指,朝著殿宇群進發,那邊李三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三本是寧安國靈州人士,自小被州內一豪門畜養在深宅,數年前,在長到精通前,偶然得空逃出,一路東躲西藏隱匿行蹤,又被這海水阻住去路,正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得時候,恰巧被大兩歲的樂從給救了,才終於尋到這媸女派得以落腳,故在樂從接下黑將軍頭銜後,他也順理成章拜入門下效力。因為常年在外漂泊,為人機靈,常被派遣做一些危險勾當,這次大哥樂從挺身而出營救門主,他更是義不容辭近前效力。

剛入山門,那命定長老挑了一條最為偏僻安全的小路便去了,見狀他確實有些不忿,心道也不知這命定長老到底算是膽大還是膽小:龍潭虎穴敢當先,進來之後卻專撿人少安全的地方去,這偏僻無人之處,怎麼會關著人呢?

和樂從大哥簡單商量了一下,他便決定走那人流最為稠密的一路,將看似稍顯安全的另一路留給了黑將軍。

門主好歹也算一個人物,如若已然遭遇不幸便罷,若還可救得,那至少也得關在個略顯眼的地方吧?

想到此處,李三憑藉行走江湖時對大門大派女修的印象,擺了個自認為還過得去的架子,緩步朝著數百級臺階外,碧翠掩映,綠水環繞,飛鳥並集,珍禽雲從的殿宇群行去。

抬步走過百二十階,繞過一片樹林,李三面前赫然是一條古舊石道,上有廊腰縵回,簷牙高啄,雙脊高聳,琉璃蓋頂,走近觀瞧,卻把李三唬得心跳加速,氣血上湧。

只見整條迴廊皆為青石所制,月梁和梅花柱都用的極為難得的整條石材打造,每根之上都刻有圖案,栩栩如生,只不過與尋常地界的樑柱雕畫多為吉祥圖案不同,此處的圖案盡皆是這海葵宮的陰陽採補姿勢。有夜叉探海;有神女坐蓮;有壯士抱樹;有雙鳳齊鳴,極盡巧思,不一而足。

這邊李三信步而入,正看得入神,滿臉通紅,肩頭卻被人一拍。

“這位姐姐好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海葵宮嗎?”

第六回:二十八廊尋常人最怕這突然的關心。

這不知哪裡冒出的一隻手,差點把李三的魂魄都給拍散了。他趕忙回身,卻發現有個比他高出一頭多的女子,觀之大約三十歲彷彿的年紀,一身海葵宮正典白色罩紗,內裡是米色正典長裙,顯然是一會兒需要進入正殿參與壽典之人,想來在宮內位份不低。

女子柳眉鳳眼,粉面桃腮,秀美中透出一股英氣,似乎未施粉黛,卻有一種煙水氤氳的潤色,長裙內曲線婀娜,又不顯瘦弱,此刻梳著一個利落的凌雲髻,而比尋常寧安女子高出數寸的身高,令她更顯壓迫感十足。

李三再一打眼,發現她黑髮黑瞳,與海葵宮眾女棕色瞳孔殊異。此刻,女郎正半倚廊柱,笑吟吟地看著他。

“這位姐妹,浣紗這廂有禮了。”李三略顯慌亂地施了一禮,報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名號,卻見對面女子搖了搖頭。

“這位姐姐,不巧的很,崇碧宮的浣碧姐姐我剛好認識。”高個女人微微一笑,“而你,並不是她。”

言罷,高個女郎還了一禮,並未有任何過激舉動。

李三聞言瞳孔巨縮,心中一瞬間閃過數個念頭:她是

在試探於我?不會,看她神色淡定自然,像是自有把握。那她為何不上前抓我?難道是害怕我身手強過她?也不會,這裡是她的地盤,瞧她在宮內位份不低,身手也應了得,就算害怕制服不了我,還不能拖我一時半刻嗎?

那她到底在謀劃什麼?

“這位海葵宮的姐妹,我便是崇碧宮的浣紗,如有疑問,自可尋我門人證明。”

他奶奶的,大不了讓她尋我那便宜師姐展顏過來,便還不能證明我身份?

此刻的李三,卻想著讓一個假貨證明另一個假貨乃是如假包換的真貨,也不知說他是聰明還是愚鈍。

“呵呵,這位姐妹,我說你不是浣紗,自然是有我的把握。”高個女郎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也罷,這並非什麼大事兒,姐妹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海葵宮吧?這回廊也算我海葵宮一景,不如由我為你解說一番?”

李三有些惶惑,又有一些無奈。這人藏得什麼心思?不明人士潛入她家,她卻想著做個導遊,果真妖女心思,難猜得緊,可惜自己確實是個冒牌貨,又沒什麼功夫,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哎!就說嘛,那個命定長老定然有問題,否則如何指示他們趟這條死路?

“也好,那就有勞姐妹了。”李三面上如古井不波,心中早把問候了一遍這命定長老的八輩祖宗。

眼見對面嬌小女子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緊張,額頭滲出了些細密的汗珠,高個女郎巧笑嫣然:“姐妹不必緊張,今日我三宮主壽辰,寧安各派均有到賀,而各派歷來各自有矛盾,有些姐妹實在不願在此展露真容,也實數尋常。”

哦,這麼說來,她以為我冒名頂替,是因為害怕和自己有過節的人在這裡找茬?李三感覺自己有些被繞暈了,一時間不知這高挑女郎所言是否為真心,但又拿她無可奈何,只得見招拆招。

“姐姐能體諒則個,甚好甚好。”說著,李三又是一頓尷尬拱手。

女郎又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蓮步輕搖,走在頭裡。

“此廊,名喚二十八廊,蓋因其自入口到出口需二十八步,而兩側梅花柱子加上方月梁雕有我海葵宮吐納身法,也正好二十八式。”

“我海葵宮建宮上千年,自有各類高階功法,但這二十八式,乃所有入宮童女必經之路,便是今日神功業已大成的三宮主秦未央,當年也是從這二十八式練起。”

“比如這第一式,”女郎輕撫身邊的一根直徑三尺梅花柱,柱身朱漆為質,乳色為章,上繪有二女一男,但不知為何,高挑女郎的手甫一觸及這柱面,這繪面彎曲扭動,如緞似綢,就像是活了過來!

李三心中大駭,腳下卻不由自主上前兩步,想要看清楚這扭動的繪面到底畫了些什麼,卻發現如霧罩雲山,不論他怎麼瞪大眼睛,都仍舊模糊。

“姐妹你看這裡!”一個清脆女聲從李三背後傳來,與剛才那高挑女人聲音有三分相近。

李三聞聲回頭,殿宇前石階肅立,兩旁旌旗獵獵,哪裡有半個人影?

見身後無人,李三回過身來,暗自鬆了口氣。

等等!

他忽然心中警鈴大作!這才從山門進入不久,明明走的都是山路,哪裡來的飛簷大殿與旌旗招展?惶惑間抬眼,身前卻哪裡還有分毫抱柱石廊的影子?

此時此刻,李三正站在一座四五丈見方的殿宇門口,看這殿內景象,分明是一座公

堂!

三五步外,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稚氣未脫的少年渾身赤裸,雙膝跪地,上身呈拜服狀趴伏在青磚石上,渾身抖如篩糠。

男孩身前五六步的地方,擺有五尺高案,烏木作底,梨木為案,几案後,端坐一女子。柳眉粉腮,唇紅齒白,一雙鳳目顧盼生姿,望將過來讓人心生畏懼。

李三定睛看去,案後坐著的不就是剛才與他石廊相遇的那個白紗米裙的女子嗎?

“姐妹…怎麼坐在了案後?我們如何來的此處?姐妹…這是有案要審?”

啪!

驚堂木起,堂內無言,只聞堂下跪趴男孩時斷時續的啜泣。

案後女子似乎沒聽到李三詢問,自顧自說道:“堂下小子!所犯何罪,還不從實招來?”

男孩跪伏在地,細密的汗珠從寬額滲出,白皙微胖的身體聞言貼伏更低。

“小的…三”

啪!

又是一聲驚堂木,把現在門口的李三也嚇了一跳。

“吞吞吐吐,還想耍滑!”

“小的李三,靈州人士,犯私逃之罪。”

什麼!李三大駭,快步走到男孩身前,“你如果得知…你如何是李三?”

你是李三,那我又是誰?

男孩似乎也沒聽到李三的詢問,只是一味顫抖,自顧自道:“小的自小生在靈州雲家,乃家生精奴,由於受了家中老僕蠱惑,不想受那精通之苦,便趁管教姐姐外出採買,爬出院牆私逃而出。”

一字一句,皆如重錘,敲打在李三脆弱的神經之上。

這男孩所供,分明就是他數年前的經歷!可...可這男孩又如何得知自己的經歷?

“家奴私逃,原本死罪,念你小小年紀,受那老僕蠱惑,本堂留你一絲生機。”上首女子蹙眉正聲,頗有官風。

“你且看那是誰?”

李三和地上男孩同時抬頭,順著案後女子視線方向向後堂觀瞧,只見兩個身材健美的異族女子,一左一右,拽著一箇中年胖子一撩隔音紗,從後面轉入正堂。

兩個女子束單股麻花辮,額前留碎花劉海,濃眉深目,鼻如懸膽,嘴如潤脂,上身著米色胸衣,下身著同色短窄褻褲,雙腿著白色過膝絲襪,露在衣褲外的四肢頸腹,都顯出奇異的小麥色,從李三處望去,兩名女子隨不及剛才高挑女子俊美,但眉宇間多了異族的野性風情。

這極東之地,怎麼會有靈州山野異族女子?

李三疑惑間,視線投向兩人之間,卻見此刻正全力掙扎踢打,想要掙脫兩人左右束縛的,正是當年和他細說精通之苦,鼓動他逃跑的雲家僕從老齊頭!此刻他滿頭大汗,上身麻衣破爛不堪,只有兩根布條還掛在頸間,下身麻布短褲已被褪至腳踝,翻卷成條,反倒成了一根結實的麻布鐐銬。

兩異族女子來到堂下,將老齊頭擲於地上,胖子沒有準備,摔了個結結實實,半天才哼哼唧唧,在左右女子壓制下重新跪好。

“齊伯之,李三的供詞,你剛才在後堂可聽清楚。”

“放開我!放開我!聽清楚了又如何!你們這些魔女!妖女!連稚童都不放過,傷天害理!”

“哈哈哈哈!簡直可笑!你要罵便罵這寧安官家聖女,怪她法度不公,罵這靈州雲家,怪她手段殘忍,如何罵得到我海葵宮這裡?我海葵宮隨偏居一隅,自有風俗,卻也尊寧安正統,”案後女子一拍驚堂木,“今日就判你榨斃當場,以正寧安法度!”

“紅螺,紫雀,將這老殺才給我

吊起來。”

左右異族女子聽令,從一旁抽出一根東海輕紗織成的白色絲繩,繩長十多尺,紅螺將絲繩扔過房梁,又接住另一頭,將中年胖子的雙手合攏,綁於絲繩一端。拽住另一頭,稍稍用力,胖子徒勞地蹬著雙腿,被從地上拽了起來,直到他腳尖剛好夠到地面,紅螺才將繩頭固定在一旁柱上。與此同時,紫雀將兩根紅絲繩縛於老齊頭的兩個膝彎,紅繩掠過房梁垂下,也被固定在一處,而中年胖子此刻便徹底雙腳離地,雙腿大張,被吊起彎曲在軀幹兩側,雙手高舉過頭頂,被以受種之羞態吊縛在跪著的稚童面前。為阻胖子繼續叫罵,紅螺褪下雙腿絲襪,揉成一團,塞進老齊頭口中,又將褻褲褪下,緊套於老齊頭頭臉之上,以防眼前的胖子將她絲襪吐出。

老齊頭原本被以及其羞恥的姿勢吊縛於他人面前,就羞怒交加,此刻忽然嘴中塞入了一團鹹溼之物,口鼻又嗅到褻褲傳來的幽香,一時間血衝靈臺,滿臉張紅,下身玉莖卻竟然不知不覺抬了起來。

“哎,想不到這麼大個人,竟然身下是一隻雛鳥。”紫雀一手託著挺起後不過四寸、外皮未褪的玉莖,輕笑了一聲,又扭頭看了看跪在老齊頭身前的稚童李三的下腹,“這娃兒那話兒倒還更大一些,不知道味道如何?”說著收回了託著玉莖的手,順勢舔了舔沾染了些許玉莖味道的寬厚掌面,面露意猶未盡之色。

“李三小兒,你罔顧法令,不記奉養之恩,私逃外界,如今念你年少無知,受人蠱惑,免你死罪,命你監刑,等下這齊伯之受刑,你需好生觀瞧,若有躲避畏視,則同刑相加於你,你可瞭解?”案後女子鳳目掃視,不怒自威。

“李三...明白...”

“小兒你沒聽明白麼?大人讓你抬頭!”紫雀伸出一隻絲腿,一腳踹在稚童李三肩頭,李三向後仰面倒地,卻又心中害怕已極,趕緊手忙腳亂跪爬到齊胖子身前,重新跪好。

他這一倒,身後的少年李三瞧了個真切,真是三魂悠悠,七魄茫茫!

地上跪著的李三,和他稚童時代長得一模一樣!

第七回:巨掌手搾這邊少年李三尤攝於鏡照之惑,那廂紅螺紫雀二人不緊不慢,已然動起手來。

紅螺朝著雙手啐了幾口清唾,異族女子唾腺發達,竟能將團扇一般的寬掌完全濡溼,兩手交疊搓揉,一陣抓心撓肝的“滋滋”水聲從掌縫中鑽出,鑽入在場眾人耳朵。

老齊頭嘴如鐵膽,可畢竟下面是肉長的,聽到這撓人的水聲,一陣沒來由的心悸。

“妖女...要殺便殺,速速動手!不要做那沒用營生!”

紅螺聞言並不著急,而是將雙掌挪到齊胖子耳邊。

“滋...嗤...”

“滋...嗤...”

綿密濃厚的搓揉之聲,就在齊胖子耳邊半寸之地激盪;而清唾夾雜著紅螺手掌的香汗蒸騰,透過鼻端,鑽入老齊頭大腦,更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死胖子,不要著急,現在求著姑奶奶開始,等下可別又求著姑奶奶結束哦。”紅螺又朝著手掌清啐了幾口,想要走到齊胖子身前,卻忽然想起主上的吩咐,“李三小子,你可瞧好了別眨眼!”

說話間轉身來到吊縛著的齊胖子身後,左臂繞過齊胖子的粗腰,右臂則從下往上,自齊胖子兩腿之間繞上,左掌整個攥住了玉莖,右掌則團住了

兩顆玉球。

由於紅螺掌寬三寸,異於常人,齊老頭的玉莖雖已起勢,但竟整根被紅螺左掌覆蓋,便連龜首都隱沒在了掌穴之中;而紅螺右掌,如老蚌盤珠般包圍了兩顆丸睪,灼熱的掌溫讓腎囊誤覺已入花徑,老齊頭頓感下身一陣酥麻,熱流南下,血衝會陰。

紫雀在一旁單膝跪立,一手薅著稚童李三的黑髮,將他拽起成直跪之姿,平視半尺之外覆蓋在玉莖之上,混合著酸噬之氣與女兒之香的玉掌,一手從李三背後屁股下方,不老實地繞過菊門,撫住李三會陰——沒有主上吩咐,她可不敢擅自拿這稚童解渴,只能摸摸蹭蹭,過過乾癮。

另一邊的紅螺得了主上命令,毫無保留,巨掌在短小的玉莖上緩緩向上挪動,齊胖子感覺自己陽鋒猶如鈍刀歸鞘,粗糲的掌紋撕咬著自己的莖皮,粘稠的液體填補著所有細小的縫隙,將巨掌艱難地向自己的玉莖根部搬動。

下一瞬,玉莖前端一陣撕裂開苞之痛!莖皮褪下,未經人事含苞待放的處男龜首被迫露出真容——當然,這一切都靜靜的發生在小麥色團扇一般的巨掌之內,從稚童李三的角度,只能看見齊胖子渾身一激靈,用力扭動腰肢向後退卻——但被吊縛在空中的他,無處借力,只能抖動著嘴角,咬住雙唇,儘量控制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初見世面的粉色柔嫩龜首,如何是粗粒不堪,手下無數亡魂的紅螺巨掌的對手?兩者甫一接觸,未成一合之敵,如溝壑般縱橫的掌紋,劃過如鏡面般的龜首,指肚銜著裡筋,指縫掀過雁首,直擼到底,龜首仍深陷手穴,無處可逃。

酥麻癢痛!諸感迸發!便是這一下,讓齊胖子滿身大汗,渾身發冷,下身腎囊處被紅螺另一隻手握住,傳來的灼熱更甚。

“小東西,新酒開瓶,我最是得意。”紅螺抿了抿唇,細細感受這掌中龜首馬眼處不由自主湧出的前走液。

稚童李三離齊胖子的玉莖只有半尺,雖看不到巨掌中內裡變化,但此刻已聞到對面傳來的酸臭腥臊之味。

這靈州異族女子,與寧安尋常女子頗有不同,雖亦嗜精,但更無任何忌諱。此刻紅螺嗅到掌中腥臊,更激發起她嗜虐野性。只見她低首陰陰一笑,長舌抵住齊胖子刺激過度後耳廓後上凸起的血脈,感受著獵物血管中生命力的脈動。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舌苔傳來的搏動,然後巨掌如木車起步,轟隆隆再次開拔!

巨掌之中,她的唾液與汗液,齊胖子的前走液和莖垢,隨著摩動,逐漸混合成了粘稠的液體,隨著掌紋劃過赤裸棒身,在玉莖表面如淫蟲嗜咬一般,揪動著局部莖肉上下蠢動。

稚童李三看不見齊胖子玉莖的慘狀,但被紫雀強按的頭顱,如今離齊胖子被汗水眼淚打溼的肥臉只有半尺不到,他能輕易嗅到眼前小麥色肌膚女人掌內腥臊中蘊含的絕望。

“死胖子,這開瓶之資,紅螺姑娘我可給你免了。”紅螺雙唇輕齧齊胖子的耳垂,氣息送入他的耳道,讓他擺動愈烈,手下卻磨合得漸入佳境,一下快愈一下,一下重愈一下,逐漸跟上了齊胖子血液脈動的速度。

每一次舒張,巨掌便套弄至玉莖頂端,中指指肚側抵龜首馬眼,掌紋帶著拉絲液體從四周毫不留情地擠過莖身;每一次收縮,巨掌又套弄回玉莖根部

,拇指指腹狠狠頂入馬眼,而小指沿著玉莖上的血管按圖索驥,一路冷酷無情碾壓而過。

齊胖子的沉默只堅持了十抽不到,接著高亢慘烈的鼻音,便替他已被絲襪填滿的嘴巴,訴說著自己的絕望。

無論是稚童李三還是少年李三,記憶中,都從未見過和藹可靠的齊叔發出如此淫靡痛苦之聲,稚童李三更是被嚇呆在當場,半張著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紅螺正享受著獵物身上傳來的腥臊絕望,卻忽然想起這並非拷問,而是行刑,餘光輕瞟身後的主上,果見略有慍色。當下心中發狠,手中愈發沒了顧忌。

“滋...滋...”

"滋...滋..."

"滋...滋..."

粘稠綿滑的水聲間隔越來越短,逐漸從一息一出入,加速到了一息三出入!

空曠的公堂之上,除了齊胖子逐漸嘶啞的鼻音,便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少年李三屏息凝神,不敢出聲,案後女子支桌而坐,目露精光,紫雀一手薅著稚童頭髮,一手已然在稚童會陰處大力揉捏,稚童李三看著臉部糊成一團,努力扭胯閃躲的齊叔,忍耐著自己下身會陰的熱血上湧,已然呼吸急促。

“滋...滋...”

“滋...滋...”

“滋...滋...”

紅螺忽然雙目圓睜:“給我射出來!”

雙膀繃直,右手微微用力緊握腎囊,左手暢快淋漓向前套弄!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只聞其聲,不見其蹤!

齊胖子乳白色的精露,竟然一滴都未能逃出紅螺巨掌!

半晌,巨掌稍歇,紅螺如炫耀一般舉起自己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掌,毫不在意的舉過頭頂。

混合著各種體液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側邊掌縫滴垂。她微啟紅唇,悉數笑納。待滴落乾淨,她轉至歪嘴仍喘著粗氣,低首已無力叫罵的胖子身側,右手拽住他的頂發,強迫他抬首面向自己,左手伸到他面前,將手指一根接著一根伸入嘴中舔舐,最後仍不過癮,長舌微卷,劃過細紋密佈的手掌,將所有縫隙處都舔舐乾淨這才作罷。

稚童林三此時正對齊叔的玉莖,卻見原本和膚色一樣白潤的玉莖,如今整根被蹂躪成紅赤之色,原本深藏的龜首如今被完全擼了出來,更是腫上三分,頂端馬眼處仍舊掛著些許晶瑩的液體。

“死胖子,精露味道一般,好在是陳年舊釀,勉強湊活。”

紅螺聳了聳肩,又走回了齊胖子身後,沒等這被吊縛的可憐人反應過來,紅螺的左手又一次握住了他的玉莖!

“嗚...嗚...不...”齊胖子急得滿頭大汗,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停扭動腰臀,想要躲開紅螺的索命玉掌,但這如何是他能輕易躲開的?

隨著低沉的求饒又轉為了高亢嘶啞的吼叫,剛被塗抹了濃厚唾涎的巨掌,又順著已然被摸索得油光水滑,敏感無比的莖身一路上下,只不過因為已然射過一次,紅螺明白想要再讓他攀上高峰,更需著意加力。

二十抽上下,眼見玉莖又不情不願逐漸抬起,紅螺殘忍一笑,鬆開了後面兩指,只是用拇指扣住食指中指,沿著莖身著意套弄。

《海宮雜記》有云:五指成套,三指成環,套可引而不發,群集甘霖,環可密而無間,露若雨下。

此刻,紅螺三指成環,緊似金箍,就著新鮮的前走液如不要命般上下

套弄,但與前次不同,此次紅螺每一下三指滑動至莖身頂端,卻並不再向下觸碰龜首,這樣上下行程更短,可憐了本就紅腫的棒身,承受著快愈奔雷的套弄——少了痛癢,而多了酥麻——這令人心悸的快感從丹田上入大椎,下抵會陰,一瞬間便擊潰了齊胖子的五感!

一陣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直到尾音漸弱,在射了十多息後,最後一串稀薄的精露才從尿道被擠了出來——全部精露都進了早就叉腿蹲在身前的紫雀口中。

“滋...滋...”

“滋...滋...”

雖然紅螺的素手仍在不知疲倦的活動,但卻再擠不出半滴她想要的液體,只有清澈但並不粘稠的液體時不時從腫大的馬眼中竄出——雖然紫雀也喜歡潮吹液,但她更喜歡精露那濃稠的異香,所以看見大片透明液體灑落,只是輕舒玉頸,調皮地伸出舌頭挑動了一下紅腫的龜首,便站起回到了稚童李三身邊,不再理會眼前一片狼藉。

紅螺瞥了一眼已然失去知覺的齊胖子,吐了吐舌頭:“好啦,不玩了,既然主子要搾斃你,那你便再忍忍吧。”

言畢,她轉至齊胖子身前,脫下米色短裙:“死豬,你姑奶奶我便大發慈悲,這就送你上路。”

第八回 海漩真氣

片刻之間,齊胖子氣若游絲,悠悠醒轉。

一睜眼,卻發現紅螺的臉正在他眼前,唬得他如逢惡鬼,直背扭腰,雙腿較勁,若不是被絲繩綁縛於半空,都能使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了。

招未用老,他便覺身前玉莖傳來一陣刮蹭痛癢,頓如遭剝筋抽髓,又洩下氣去。

“你!你…”齊胖子一雙哭紅浮腫的水泡眼努力睜大,緩緩望去,只見紅螺趁他暈將過去,早已翻身上馬,雙手拽住了綁縛自己雙手的絲繩上端,將自己身體固定在被吊起的齊胖子上面,兩條小麥色的健美長腿從齊胖子腰間穿過,在齊胖子身後反扣在一起,死死鎖住了他的屁股,二人緊貼,倒顯出齊胖子身材也並非魁偉,僅是微微發福。紅螺整個高大身子如今都掛在了吊在半空的齊胖子身上,猶如附骨之蛆,吸血之蛭,不過如今她想要的並非赤血,而乃白露。

原本承擔一人重量的縛手白絲與束腿紅絲,如今荷載愈重,向下一墜,帶得繩下二人跟著微微顛動,猶如在蛛絲上一般。

紅螺扭動肥臀,花徑正對著齊胖子半硬的玉莖,用蝶翅形的肥厚唇瓣,磨蹭著龜首。臀瓣搖曳,花徑唇珠狠狠刮蹭馬眼,就著晶瑩的絲液,唇口緩緩滴落淡粉樣淫液。

齊胖子但覺下腹空蕩,似無餘糧,可玉莖觸及紅螺冰涼淫液,竟然一陣酥麻入體,又搖搖擺擺站了起來。

“不…不不不……不能……我……不能……”

胖子渾身一陣惡寒,嘴唇哆哆嗦嗦:“仙女姐姐!仙女姑奶奶!小的實在……實在是沒有了……”

“剛才不是妖女、魔女,叫得挺歡嘛,怎麼了?是你…下面…沒用…狗棒…射空…了嘛!”

每吐兩字,紅螺便卷腹送胯,讓粘溼花唇在柔嫩龜首剮蹭一下,促狹淫笑,望著齊胖子渾身如觸電般,隨著她剮蹭的節奏抖動。

半盞茶的功夫,粉紅色粘稠淫液浸潤了齊胖子的身前三寸陽鋒,給紅腫的玉莖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粉。搖頭啜泣、哼唧求饒的繩上獵物,如今蒼白無血的臉龐和如霞似火的玉莖,構成了詭異的對

比。

紅螺眼見炮製得差不多了,檀口微張,探首緩舐齊胖子臉上微鹹的淚痕。就在胖子愣神的瞬間,下唇開半寸,納體而入!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異常腫大的雁首於扉戶一窒,下一瞬息,便被一股巨力絞入無底深淵!整根沒入的寸棒,在炙熱緊窄,曲折如海螺一般的花徑中被牢牢掌握,馬眼、龜首、裡筋、細脈,莖皮——每一毫釐都被彈性十足的軟肉包裹——好似這花徑便是為他度身定製一般!

僅存的神智飄散於九霄雲外,眼白上翻,鼻孔大張,嘴角歪斜,口涎四濺,這一瞬間,齊伯之作為男人的最後丁點可憐尊嚴已蕩然無存!

紅螺微微嘆氣:這豬玀包莖無力,精露味道欠缺,還得費她真力催動絞搾,不啻為大大的賠本買賣!

雖念及此處,但主上有命,不敢不從。

內腹運起真力,紅螺全身皮肉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淡粉色,此刻若有看官深入其內,定會大吃一驚。

花徑之內,已然失了控制的玉莖被吮幾下,便繳械投降——肉道之內,海漩訣下,哪裡還需要抽插!

一灘稀薄的精水,被從根部自下而上生生擠出!如波浪般規則起伏的肉道內壁,毫無感情地擠壓揉搓著正欲鳴金收兵的玉莖,半晌過後,紅螺只覺體內寸棒又抖動幾番,卻再無補益,顯是三次慘射後,腎囊中再無存餘,只得草草幹射幾回矇混過關。

齊胖子如孩童般貼在紅螺乳肉之上嚶嚶哭泣,兩人水乳交融貼在一處,彷彿道侶採補又如母子奉養,可緊縛的紅白絲繩又為這幅畫面染上詭異淫邪之色!

下身每次幹射傳來的劇烈酥麻,都讓齊胖子心驚膽顫,如孩童在叢林中突遇猛獸,哭泣更甚,稚童李三甚至能從忽高忽低的悲鳴哭泣聲中,分辨齊胖子幹射了幾回。

又過盞茶時分,紅螺見齊胖子如爛泥般萎靡,眼見確實射不出什麼了,盤算著時機已到,緊了緊箍著的雙腿,默運海漩訣,一股細如毫針的清冷真氣,從花徑激射而出,正中卡在肉道中半軟玉莖的馬眼玉泉!真氣霸道地鑽入馬眼,充塞而入,整個玉莖眨眼之間竟然比之前還大上一分!

甫一鑽入馬眼,催淫真氣隨紅螺意念遊走,沿著已然空蕩乾燥,被搜刮一空的尿道北上,擠入了已然皺成一團,小如鶉卵的雙睪,真氣源源不斷,前駐後推,一刻不到,原本乾癟的丸睪便如魚泡般腫大,漲得齊胖子雙目通紅,綁縛的雙手無法抓撓,只得緊握雙拳,指甲在掌中摳出血痕!

“讓我射!讓我!射!求求你!讓我射!”

真氣充盈下體,齊胖子臉上血色稍顯,可霸道的海漩真氣哪裡是凡夫俗子可以承受?齊胖子只覺全身燥熱,玉莖金丸腫脹難耐,似乎再不釋放,下一刻便要筋脈寸斷而亡。

真氣單向而入,便堵死了馬眼這唯一出路,此時玉莖馬眼雖如魚嘴吐珠般圓張,但被無形無狀的真氣阻塞,只能徒勞地承受著似風吹麥浪般起伏肉壁的凌辱。

持續過載的刺激,輔以精純真氣催淫,不過半柱香時分,紅螺便感覺到了齊胖子生命本元滲入了睪丸,透出一股獨有的香甜之氣。

“漩而又漩,反哺歸真!”

紅螺目中精光四射,丹田子宮雙息倒轉,真氣如海潮奔騰般倒回紅螺花徑!

玉莖和睪丸內負壓急聚,真氣帶著濃厚粘稠的生命本元刮擦

著脆弱不堪的尿道壁奪門而出,彈指間被拽回了紅螺子宮,玉莖和睪丸如洩氣皮球般快速乾癟,最後如風乾肉鋪一般扁平粘連在一起。

本元激射快愈霹靂,齊伯之面上表情甚至未來得及變化,只覺玉泉一麻,通體舒泰,四肢百骸都軟綿綿的,下一瞬,一陣刺骨惡寒從臀峰腎囊擴散,眼前模糊一片再也無法看清,身下玉莖終於滑脫肉道,帶出了一條透明水漬——最後的絕頂太過劇烈,他尿關崩壞,體內最後的液體,也被一併抽吸而出。

紅螺從疲軟的屍首上跨下,手掌不以為意的拍了拍仍舊懸掛著的如臘肉般已經半涼的屁股,絲繩帶動乾癟的屍身,沿著公堂屋樑,滑到了一邊。

稚童李三眼下被嚇得面無人色,見紅螺斜睨自己,雙手齊齊擺動,只恨自己腦袋被身旁紫雀薅住,沒法跟著一起搖。

“紅螺大人!我免死!我已被免死了!”

“聒噪什麼!本姑奶奶這就得煉化本元,沒工夫炮製你。”紅螺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伸手抹了一把掛在肥厚陰唇上殘留的精露本元,放入口中嘖嘖有聲,“摻了點其他玩意兒,純度欠佳,實在可惜!”說罷,自顧自盤膝坐下,運功煉化。

案後女郎眼見齊伯之已成一團臘肉,輕哼一聲,一拍驚堂木!

“靈州李三!剛才的情形,你都瞧見了吧?”

“回大人,小的都瞧見了!”紫雀鬆開李三,他趕緊跪伏在地,不敢和上方女子對視。

“瞧清楚了?”

“瞧清楚了,真真切切!”

“那齊伯之可是活該?”

“活該至極!死有餘辜!”跪伏在地的不過一個十多歲的童子,哪能承受這熟悉之人在眼前被活搾成臘肉的慘狀?此刻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是一味歸順上首案後女子。

“那你覺得,你死罪若免,則該受何等活罪?”

“我...”李三一時語塞,按他心中所想,自然是回覆“活罪亦不想受”,但又怕如此說辭直接把面前這夜叉惹急了。身後少年李三雖不知為何回和稚童李三同處一個時空,但此時緊要關頭,也是跟著跺腳著急。

“我...我但憑大人定奪!”說吧,李三咬了咬牙,“咚!咚!咚!”磕起了響頭。

“很好!”案桌背後的女子忽然露出滿意的笑容,英柔之色中笑靨如花,猶如寒冬雪蓮,塞上春花,竟讓這修羅公堂忽然都增色三分,不得不說,這紅螺紫雀的主上,確不是尋常人物。

“你回答得很好!我便替雲家饒你活罪,放過你這一遭。”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如蒙大赦的稚童李三趕緊又忙不迭地磕了幾個響頭,想要正一正衣衫,卻想起自己早已渾身赤裸,有些尷尬地假意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便想要起身告辭。

“哎?我說過你能走了嗎?”

“這...大人不是說饒我活罪嗎?”

“活罪自然饒你,但云家與我海葵派有舊,所以此次說不得得幫她們一個小忙。”女子嘴角牽動,又露出了融冰化雪的笑容,“這次我來幫他們精通了你,然後把你送歸雲家便是了。”

“大人!大人!大人!”稚童李三如遭霹靂,嘴中喃喃,想說什麼卻又無法言說,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一邊的紫雀得令,滿面喜色,將左腿的白色絲襪卷擼下來,又細細展開。

“小孩兒,你想怎樣唱歌?”

“什麼?”李三被紫雀問得雲山霧罩,

不知如何回答。

紫雀揉了揉被絲襪勒疼的飽滿大腿:“紫雀姐姐給你兩個選擇——前面唱歌或後面唱歌。”

“唱什麼歌?”李三一頭霧水,不知這異族女子打什麼算盤。

紫雀大大咧咧,卻沒什麼耐性:“這可怪不得我,你不選那紫雀姐姐替你選,你就後面唱歌吧。”

說話間,手中不停,從旁邊又拽過一紅一白兩條絲繩。稚童李三剛經歷齊伯之被吊縛在兩條絲繩上活活搾死,眼見紫雀又想用同樣的絲繩捆縛自己,頓時大聲求饒起來。可堂上除了身後同樣抖如篩糠的少年李三,又有誰對他有半分憐憫?

“紫雀姐姐保證儘量不弄疼你,精通可舒服了。”紫雀素來自詡頗有一些哄小孩兒的本事,卻不知此刻她在稚童李三眼中便是魔女,又如何可信?

第九回:白蛇入洞紫雀不與李三多言,一手拽著絲繩,一手拽著男孩,三五下便將男孩雙手捆縛於白色絲繩一端,絲繩拋過木樑垂下,牽引用力將男孩拉離地面,另一頭綁縛於柱端。紅螺此刻剛好初步容納了本元,揉身而起,幫著紫雀抓住李三肆意踢蹬的雙腳,紅絲繩在細嫩腳踝繞過三圈,拋過橫樑,綁在了大堂另一柱頭之上。

此刻李三便是有通天本事,也動不了分毫——他如牲畜一般被雙手雙足分別束縛,四馬攢蹄面朝天,束於堂上,他的腦袋正對著公案,而被吊縛的雙腿之間,粉色柔嫩的菊門暴露出來,直衝著堂下仍舊無人理睬的少年李三!

準備完畢,紫雀興奮地搓了搓手,將別在腰間的白絲襪簡單交疊,然後檀口張開,一口吞了進去!

稚童李三身體被拘,並沒瞧見紫雀做了什麼,但聽聞惱人的咀嚼之聲,心中沒來由的微微一蕩。一盞茶的功夫,偌大的公堂上,盡然沒有絲毫人聲,針落可聞,唯一的聲響,便是那不絕於耳的咀嚼聲,猶如老牛反芻,沒完沒了。

終於,就在稚童李三忽覺微風過體,涼意襲人之時,在看不見的身後,有一股熱氣噴在了他菊門之上!

紫雀將白絲吐出,吸飽了異族女子濃厚唾涎的絲襪,憑空重了三兩,絲襪一頭被紫雀三指夾起,另一頭竟然還有黏密垂滴。沾滿了液體的白絲表面張力更甚尋常,紫雀左手捻起絲襪,在右掌上輕啐一口,用五根手指按住李三菊門周遭,微一向外用力推送。

處男後庭如洞天石扉般訇然中開!

隱密之地突遭侵襲,李三慌亂搖頭,卻見案後女子好整以暇,藕臂支桌,側首沉思,又恢復了一派溫和清雅之色,似乎毫不在意眼前的情形,這樣的景象於她便是日常。

與手下紅螺紫雀不同,白紗米裙女子雖然同樣高大,但皮膚白皙,衣著整齊,言語端莊,神情素和,即使剛才令紅螺搾斃齊伯之,也如將軍點兵,不帶淫邪之色。

那邊案後女子正神遊物外,這廂紫雀一甩麻花辮,手不停歇,扒開處男隱密之所,探首輕嗅,滿意地聞到一股處男香,不禁下身也有些泥濘起來——海漩訣練過第三重,便能隔空探知男豚成色。當下她將左手指間沾滿了自己唾涎的絲襪探入,一點一點塞入稚童李三的菊門!

異物突入,李三縱不能視,但後庭敏感,自然立刻便知,可屁穴周遭被紫雀牢牢支住,不能動分毫,他能做的不過是求饒而已:“好姐姐!仙女姐姐!姐姐大人!求您了!別

塞了!太...太難受了!”

進入菊門的絲襪雖然經過了口涎潤滑,但在內道剮蹭,仍舊麻癢酸澀難當,飽漲精意上湧。李三雙足蜷縮,大腿搖晃,後庭內裡用力,希望將不斷突入的白絲頂出。

紫雀對李三的抗拒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收回支住菊門的右手:“小孩兒,紫雀姐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配合於我,則我們相安無事,若還一味阻撓我辦差,那休怪姐姐我給你上手段!”

李三菊內麻癢難當,此刻哪有功夫理會紫雀的勸誡,權當這是聒噪而已。異族女子本就脾氣暴躁,這紫雀便是和身旁的紅螺相比,都更為剛烈耿直,眼見這吊縛在半空的娃兒依舊亂動,不再多言,退開半步,右手五指併攏,團扇一般的嫩肉厚掌,掄圓了便朝著毫無防備的李三的兩瓣稚童屁股揮去!

“啪!啪!啪!啪!”

“阿~~~!”

“啪!啪!啪!啪!”

“紫雀姐姐!紫雀姐姐!”

“啪!啪!啪!啪!”

“紫雀姑奶奶!姑奶奶!”

“啪!啪!啪!啪!”

雲州異族女子生就高大,一雙手掌紅潤多肉,更比同樣身量女子寬厚,紅螺紫雀二人常年修煉海漩訣,三分真力便是尋常成年男子不可比擬,此刻一陣煩亂之下又加兩分力,一隻三寸玉掌掄圓揮出,便如那玉露工坊內行刑的漿杖,稚童李三那如新剝雞蛋般白淨的兩片臀瓣,如何承受得了這樣的摧殘?不過十五六下,便赤如紅果,熾若手爐,屁穴內叼著一尺黏溼厚重白色絲襪不上不下,隨著扭動的下臀刮蹭著內腸,屁穴外剩兩尺有餘,猶如沾了水的小獸尾巴,隨李三扭臀掙扎上下翻飛,淫靡中透著滑稽。

臀峰蜇人的疼痛不僅擊碎了李三的肉體抗拒,也摧毀了他的心裡防線。

“還掙扎不掙扎!”

“啪!啪!啪!啪”

“不了!不了!啊!啊!”

“還躲不躲?”

“啪!啪!啪!啪”

“啊!啊!不了!不了!”

“還有什麼要說的?”

“啪!啪!啪!啪”

“沒有了!沒有了!啊!啊!”

李三的臀周呈珊瑚深紅,兩瓣臀峰則顯出一片亮紅——圓潤屁肉頂端承受了最多的掌摑,膚內腫脹,更使屁肉如熟桃般飽滿。

屁肉脹痛裹挾著菊門麻癢,竟讓李三白嫩無毛的玉莖逐漸翹首,斜指屋樑,初出茅廬的細長玉莖微吐龜首,蒼白中點綴著一抹柔嫩的硃紅,如白蛇吐信。案後鳳眼女郎一手托腮,側首出神,似乎堂下一切與她無關,卻無人注意到,李三龜首露頭瞬間,她檀口輕啟,香舌溼潤雙唇,鼻中飄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啪!啪!啪!啪”

屁肉在掌下變幻形狀。

“啪!啪!啪!啪”

稚童糊成一團的涕淚,被掙扎用力的臉頰送到頭面各處,最終匯聚眼角嘴角,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砸成無數碎瓣。

“啪!啪!啪!啪”

李三想要提肛收緊臀部抵抗來自地獄的掌板,下一瞬間,肛內溼襪因收肛而摩擦菊腸,一陣麻癢讓他失了氣力,不得已下身又鬆弛下來。

松則紅掌加臀,緊則絲襪刮腸,進退維谷,一鬆一緊間,白絲竟被菊口又吞入半寸!

紫雀見狀凌虐之心更甚,愈發應和著李三屁肉“呼吸”揮動紅掌。

“啪!啪!啪!啪!”

“唔…唔…真的不行了……”

“啪!啪!啪!啪!”

“紫雀姐姐…要怎樣…都

答應你…”

“啪!啪!啪!啪!”

“屁股…屁股壞掉了…後面…關不上了”

兩盞茶的功夫,紫雀褪下的白絲又被稚童的菊門拽入腸內五六寸,李三屁穴外仍有一多半白絲搖晃,但白絲上的口涎漸幹,較之便片刻之前,此時每一菊門收縮,稚童柔嫩門廓和白絲間的拉扯,更為滯澀,磨得李三會陰發燙,玉莖發緊!

饒是紫雀天賦異稟,此時也香汗微露,玉臂略沉,抬眼卻看絲繩上的稚童,小荷才露尖尖角,柴扉洞開半尺素,確是尚未炮製完畢,頓時一陣煩悶湧上心頭,沒來由的一陣心煩。

她向紅螺使了個眼色,收回玉掌,雙手交疊搓揉執刑愈百,亦被震麻的掌面。

稚童身後裂魂劇痛消失,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卻小心翼翼下身不敢再用力半分,生怕屁穴菊腸又蹭上那萬惡白絲!

便在他放鬆此刻,紫雀獰笑一聲,雙掌左右握住紅腫臀瓣,雙膀較力。

“噗呲!”

稚童李三後臀被生生掰開,絳粉色臀峰內,隱秘著未被掌鋒觸及,仍顯白皙的內側屁肉,屁穴吞吐白絲磨蹭,加之異族口涎淫毒滲入,此刻肛周紅中帶紫,充盈如鼓,形如箍圈。

紅螺從紫雀雙臂間鑽入兩人之間,男孩下身,炙熱鼻息直噴稚童屁穴。

“讓紅螺姐姐幫你一把。”

言罷,右手四根蔥指橫亙會陰,按下一寸有餘,拇指將懸於屁穴外的絲襪一點一點向內推送!

稚童只覺後庭被一條如靈蛇般靈活之物摳起,帶入一段段粗膩白絲,直颳得他麻癢難當!

不過盞茶時分,不顧李三哭鬧求饒,屁穴外一尺多長的白絲,便被紅螺硬生生全部塞入稚童菊內,外邊只留下三寸彷彿,猶如幼兔短尾。

李三但覺:下腹麻癢,腸內如翻江倒海屁穴腫脹,廓口有腸液遊蕩會陰阻塞,熱流分前後奔湧玉莖高挺,龜首自含苞待放!

紫雀見狀,興奮之色溢於言表,趕緊使眼色讓紅螺閃開一邊。

紅螺早嗅到一陣處男精露香氣,面露不愉,撅唇輕哼,右手發狠,五指攥緊對會陰軟肉一陣揉捏,按得李三喉頭髮緊,口眼不調,屁肉抖動,精意肆起。

紫雀一把扒開紅螺:“早先你葉子戲虧輸,便說定胖子給你小孩給我,怎麼事到臨頭還得隴望蜀了?”

紅螺瞟了一眼紫雀,不以為意:“好了好了,剛才那胖子精露,不也分了你一杯羹,禮尚往來,理當如此,況且我也是幫你催熟而已,不也還什麼都沒來得及麼。”

紫雀顧不上和紅螺拌嘴,如老饕乍遇珍饈,伸出厚舌,繞著李三屁穴舔弄,挑動腫脹後庭一陣酥麻。

李三下身輕飄飄的,十分受用,卻不知此刻正腳踩阿鼻地獄門檻——紫雀右手攀上李三玉莖,一把握住半硬棒身,還不等稚童感受來自掌心的餘溫,左手攥住屁穴外露出的一段白絲,手腕一抖!

白襪離體如山倒,白襪入體如抽絲!

菊穴甚至還未將白絲抽出時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遞出去,嗅到恐怖氣息的童男直覺,便催動李三自我保護,讓他暈將過去!

匹煉帶著粘連粘稠的腸液,被紫雀丟到一邊,紫腫屁穴紅肉微翻,也在滴落晶瑩稠液。稚童已然昏厥,屁肉依舊痙攣,未經人事的玉莖受此刺激,尿意上湧,一股洪流自輸精管踴躍而動,卻被紫雀的成套巨掌中道崩殂。

寸進再難之感,將李三帶回人間地

獄,他雙眼空洞無神,口唇微張,胸口忽然大幅起伏,卻沒有更多空氣吸入,屁肉無法停止顫動,帶著已非完璧的紫腫屁穴呼吸起伏。

熱流倒湧,讓李三下腹一陣鈍痛,回神抽泣,而下一秒,紫雀的動作讓他的抽泣聲震屋瓦——她擼下了勒在自己大腿上的另一條絲襪!

第十回:白蛇入洞一樣的仔細展開一樣的玉手素疊一樣的充入檀口別樣的咀嚼吞吐紫雀口中塞滿剛褪下的絲襪,半蹲於正伸長脖子,扯嗓嘶吼的可憐稚童耳邊。

“咯吱…滋滋…咯吱…滋滋…”

沾水絲襪在口內攪拌,秘絲織就的白襪飽含香唾,於腔室碰撞旋轉,粘連上一層薄紅粘液。

水乳交融、滑絲粘垂,好似魔音入腦;蜜涎蘭麝,紅液酸蝕,恰如魅嗅勾魂;李三驚恐慘呼之聲減弱,整具赤裸幼體,竟隨著紫雀口中咀嚼之聲微微顫動,便如被攝魂一般。

紫雀並不著急,待李三呼救之聲完全歸於沉寂,僅一味跟著她咀嚼的節奏,向上挺動腰臀,將玉莖送到更高處,她這才停下口中動作,兩指將白色絲襪從口中夾出——此刻薄紅粘液覆滿白絲,僅在其下隱隱泛出原本的乳白光暈。

而這薄紅粘液,便是海宮奇毒——唇染砂。

《海宮雜記》有云:東嶼之南,有蛇名蝰色如赤霞,血如絳潮。

食其肉,則安神去祟寢其皮,則健骨伐髓佩其丹,則百毒不侵飲其血,則欲毒深培而這書中所說的欲毒,便是指這風月毒榜第七的唇染砂!

女子修為若可,便每日飲用這東海蝰蛇的熟血兩錢,三年為限,而後唇如朱赤,若染丹砂,而唾涎中可泌有薄紅液體,男子碰觸則染毒,摧腐精關,通達露管,淫害甚多,不一而足。

李三此時腦中淨是那靡靡水聲,卻忽感微張的菊穴又有異物塞入!“白蛇”被紫雀捏住三寸,“噗嗤”一下充塞入稚童紫腫的後庭。此刻李三後庭鬆弛,紫雀的活計比前次更簡單許多。她順勢將完全插入稚童屁穴,叼住紅液白絲的右手拇指食指向菊壁兩側擴張,頂開了滿滿細密刮痕的四周,接著左手食指伸出,從穴口將絲襪一寸一寸,慢慢推入屁穴,由於李三被唇染砂之異嗅攝魂,紫雀省卻了不少功夫,盞茶時分便將整條絲襪塞入了屁穴。李三半閉的屁穴內,紅液灌滿菊道,內有絲襪如蛇,噬咬著滿是傷痕的菊壁,而屁穴之外,依舊僅剩短短一截。

紫雀將兩指拔出,“啵”的一聲,帶出一段被腸液稀釋的薄紅唾涎,她眯著眼睛,如靈貓般享受地舔弄沾染了男童穴內氣息的手指,下一刻又忽然餓虎撲食,張嘴叼住了李三斜指屋瓦的充血龜首,沾滿唇液的右手五指成爪,在莖身上下細細撫摸,感受男童體內的精意;左手悄無聲息地又抓住了外露白絲。

“噗呲!”

龍蛇出洞,翻江倒海!菊壁軟肉再遭剮蹭勒劃,薄紅液體瞬間滲透,攝護精關被染紅一片,兩顆如鶉蛋般大小玉球,詭異地脈動起來!

稚童的理智不停告訴自己,必須緊閉菊穴,嚴守精關,但唇染砂下,精關遭腐,精露催熟!紫雀右手五指捏住玉莖,按入半寸快速起伏,檀口毫不留情,雙腮深陷,喉頭用勁,舌纏雁首,力透馬眼!

可憐可嘆!這靈州稚童李三,最終沒能逃過催熟精通之命運!一陣洶湧濃熱白漿激射!

“噗嗤!”

“噗嗤!

”

“噗嗤!”

再來!深喉末端如無底漩渦,又是一陣狠狠搾吸!

“噗嗤!”

“噗嗤!”

“噗嗤!”

繼續!兩顆初經人事的睪丸此刻不要命似得高速脈動,但慾壑難填,又如何能滿足眼前的魔女?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不說停不許停!紫雀雙手捏住李三兩瓣屁肉,雙膀發力向上託舉,引得碩大胸部一陣抖動。

催熟精關的強行精通,帶來暴風驟雨一般的爽快,將李三從唇染砂的控制下暫時解脫。李三玉莖射得隱隱作痛,腰眼一陣痠麻,正欲收腹墜臀,消解前庭壓力,只覺一雙肉掌滿蓋身後屁肉,自己便輕飄飄向上竄出,眨眼間羊入虎口!抖動攢射的幼嫩玉莖與高速顫動的早熟丸睪,被一股腦送入了紫雀兩片血唇之內!

少年李三在兩三步外,看到此刻早已兩股顫慄,一道細流順著褲腳滴落,卻竟已惶恐失禁。他只能看到那異族女子將稚童的玉莖和兩顆丸睪一併吞沒口中,便無法想象這玉莖和丸睪,在魔女紫雀口中,遭到何種非人折磨。

半炷香稍過的功夫,稚童又一浪接著一浪毫無間隔絕頂十次,一開始尚有屁肉抖動,雙腿搖擺,掙扎欲起,兩三次後便只有紅液不時從高潮時收縮、卻無法閉合的菊穴擠出,一簇簇魅液濺在少年李三身前青石板上,再兩三次後,稚童李三絕頂時下身再無異動,僅能從喉頭髮出些乾啞氣聲,不過是寥寥激爽顫音和求饒之語,全被正在他下身大口朵頤的魔女滿足的鼻音掩埋。

又片刻,馬眼乾涸,再難榨出一滴精露:紫雀喉頭絞住龜首,長舌在繫帶處如鞭抽陀螺,纏繞甩動,頰內肉壁蠢動,擠壓著早已細如竹枝的小棒,鼻音震顫,如乳母把尿般輕哼,李三莖根酥軟,腰眼一麻,被手託屁肉,又顫顫巍巍幹射了一回——他的潮吹汁混合著存尿和殘精,早在前前次絕頂時分,被紫雀吞入肚中。

紫雀舌根嚐到一絲微甜,卻是李三根基被撼,竟然被搾出了一絲生命本元!嚐到此味,魔女翻了翻白眼,終於鬆口,玉莖縮如童指,丸睪小若紅豆——李三慘被催熟精通,卻也被同時搗毀根基,以後再難產出上等精露,等待他的,便多是被蓄為低等精奴或賣入精露工坊,這海宮竭澤而漁之淫技,當真慘烈狠毒!

李三眼見那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童男半條命落在當場,心中惴惴,似乎下一個便會輪到他,偷眼向堂前觀瞧,卻忽然又是一陣頭暈眼花,瞬時亭臺流轉,屋瓦換天,哪裡還有什麼公堂?

他仍舊站在二十八廊的第一根廊柱邊,原本案後的白沙米裙女子依舊倚柱俏立,李三定睛,卻發現對方輕撫廊柱的手,寬大細膩,形如團扇,分明便是那異族女子的手掌!鳳目之下,鼻膽高懸,頗有異風,再看那紅唇如血,分明便是唇染砂毒浸染之像!凌雲髻上插有兩隻鳳釵,一隻紅螺!一隻紫雀!

李三呼吸一滯,眼前紅螺、紫雀、米裙女子,在他眼前逐漸重疊成了一個人!

“小孩兒,你那精露香氣,姐姐我在二里地外便聞到了,”女子抱胸,似笑非笑,“剛才你見到的乃是我‘一氣化三清’之法,紅螺紫雀皆我本命之物,二者所化乃我法外分身。”

李三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紅螺紫雀行動之時,米裙女子在案後神情滯澀,目光生

硬,想來這一氣化三清之法她尚未熟練,而當時這幻境中的陣眼,八成便是這米裙真身,故而一直藏於案後!

心中跌足,嗟嘆錯失逃脫良機,李三面露沮喪。

“小孩兒,我那一氣化三清自有道化方寸之幻境,所示皆為你心魔之象,”米裙女子搖了搖頭,“瞧你這溼透了的前擺,想來所見之物甚為可怖。”

直到此刻,李三才終於弄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心中一直存有未與他人言說之事,午夜夢迴,常常驚起失神——他當年確從靈州雲家出逃,但並非在精通以前,而是在被以殘酷手段精通之後。由於雲家女子在精通時一時興起,玩過了頭,導致他根基被毀,生命本元被搾走小半,此生再無得窺大道之機。他內心自傷,故隱瞞此事,甚至連最為親厚的黑將軍樂從也不曾知曉。

齊伯之確為當年放走他之人,後面他輾轉得知,雲家查出此事,管事姑姑大為震怒,把他關入柴房,又著幾個女將入內,整整一天一夜,據說再見天日時,他自微胖紅潤蛻為乾瘦萎靡,之後又被轉手倒賣,最終去了北地某一處精露工坊,便再無消息。

眼前這妖女,竟然利用詭異功法,將他心中隱密,幻化成淫邪詭事,當真邪門的緊!

米裙女子並不急於上前:“今日我海宮三公主壽辰,我無意多事,不論你有何企圖,只要此刻罷手,下得山去,我便放你此去一條生路。”

“此話當真?”

“我楚璇璣一言既出,從無反覆,你儘可以放心。”

李三將信將疑,但自從他遇到這眼前這女子,便從未能摸透對方心思。如今他人為刀俎,想更進一步,然事不可為,便當機立斷,就坡下驢:“那便感謝這位...這位...楚姑娘高抬貴手!”

說著,深施一禮,倒退幾步,見楚璇璣站在當地,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迅速回頭,腳下生風,一路往山門而去——並不是他李三不講義氣,手無寸鐵的他與神功詭異的楚璇璣,便如繁星與皓月之別,如今若能留得一條命在,說不定在這珊瑚島外接應另外兩人,倒可另立奇功,也是美事一樁。

望著漸行漸遠的女裝李三,楚璇璣長裙之下的飽滿雙腿,情不自禁地相互蹭動,花徑內肉道扭動摩擦,淫液肆流,良久才稍解慾火——釣魚便要學著放餌——這些年來,她教導三宮主秦未央的,便有這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

第十一回:石林洞窟晌午時分,珊瑚海宮,嫋嫋嵐煙從殿群上方飄出——今日煙氣為赤玄雙色,赤色代表吉事,對應的便是正午開始的三宮主壽辰大典,玄色代表刑事,卻不知有何刑罰需在這大喜之日執行?

樂從並不習慣身著裙裝,此刻雙手提著裙裾,一邊留意著周遭動靜,一邊抬眼看向半里多外半空中的煙氣。

出發前,他們三人都著意學習了細作傳回的海葵宮種種秘聞,雖然細作無法靠近珊瑚海宮在內的主要諸島,大部分記錄全憑口口相傳的拼湊,但也不是全然無用,比如這珊瑚海宮煙氣的講究——除了赤色和玄色外,還有乳色代表戰事,翠色代表政事等等。

樂從提著裙裾,矮著身子穿過一片林木,正就著半空煙氣分辨著向殿群的方向,卻聽見幾丈外傳來女子嬌俏之聲。他本想轉身避開,剛要挪動,又有男聲從同一方向傳來。

莫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讓我胡亂給撞見了門主關押之所?念及此處,樂從將拖地裙裾胡亂塞到腰間,躡足噤聲,如狐狸捕雞般悄無聲息靠近聲音來處。

“蕊兒姐姐,你說主上為何要將這人轉移關押?”

“我哪裡知道啊,主上的事情,從來都沒人敢打聽,你入宮不久,有些規矩乃是隨人,並不隨法,之後便都知道了。”

“是,蕊兒姐姐……”

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當中夾雜著鐵鏈晃動金屬敲擊之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直到幾人的聲音離樂從藏身的矮樹叢二十步開外,他才小心翼翼地撥開樹葉,亦如幾天前初遇林三思的情形。

二十步外,兩個女子正嫋娜沿著一片臺階走向遠處一方石林,背影如沙漏一般,上束兩指寬白色抹胸,想來正面也僅能剛好蓋住兩顆櫻桃,下著同色貼身丁字褻褲,從後面看臀谷溝壑儼然,每走一步,兩顆飽滿的臀球互相擦撞擠弄,把原本就窄薄的溝帶推向旁側,粉嫩的臀溝若隱若現。骨肉勻停的修長裸腿下,著暗銀色緞面便鞋,最令樂從印象深刻的是兩人可堪一握的盈盈細腰處,各系著一條半指寬白色絲絛,長出腰際的小半絲絛隨風飄動,襯托著胸臀的雄偉,更顯得兩人背影魅惑靈動。

兩人背後,一箇中等身材的短髮男子赤裸全身,頸部帶有一鐵製項圈,雙手手腕也各有一鐵拷,各自通過一精鋼細鏈,和頸拷相連,迫使男子或將雙手平舉胸前,或將頭顱低至胸腹,無論何種姿勢都十分別彆扭。

樂從在二十步外瞧不真切,望著那男子背影,卻和門主有那麼三四分相似,當下稍作計較,便緩緩從灌木後退走。他並沒急於追逐那一行三人,而是選了一棵格外繁茂的珞珈樹,在樹根邊跪下,耳附地面——此乃他早年未入門前,從一偏僻道觀中無名灑掃拖地道士那學到的不傳之秘——聽根訣。傳聞修煉聽根訣可讓人耳力寄託於根鬚,修煉至最高層時,可使人隨根聞風於百里。珞珈乃風月大陸神樹,傳說所有珞珈樹的根莖終會相連,通向大陸所有角落,故而此刻,雖然僅習得第一重聽根訣,樂從默運功法,仍可藉助高大珞珈的根鬚,將方圓十數丈風雨鳥蟲聲盡收耳中。

側耳傾聽片刻,他發現除了剛才所見二女一男漸行漸遠的腳步,還有若有似無的嘈雜從三人去往的石林傳來,但力不及遠,聲音來源已在數十丈外,再難判斷具體情形。

想來此兒女乃是帶那個男子去往一處關押之所,即使那人不是門主,跟著她們,多半也能找到門主關押之地。

念及此處,樂從翻身而起,如游魚一般靈活穿過樹林,樹林邊緣山坡高處,立著木質古樸涼亭一座,抱柱斑駁,字跡已然模糊,樂從打眼掃視,僅能看見右側柱面上書“觀山止步,貴客自此迴轉”,左邊柱面缺失,並不知寫了什麼。他並不以為意,只是擔心此處開闊,若被海宮巡視發現,也是一件麻煩事。於是收拾心情,快步經過涼亭,鑽入坡脊另一側崎嶇石林之中。

石林佔地廣大,一座座七八尺高的小石山錯落有致,讓人陷入其中便不知歸處。從涼亭自上而觀,隱約可見數十丈外的盡頭,乃是從坡後繞過散殿,直達主殿後門。

此處地形複雜,即使俘虜跑出來,也必然迷失在這石林中,

而若要將俘虜提至主殿審問,也頗為方便,想來門主,也多半被關在這石林裡!

樂從心念流轉,腳下並不停歇,憑著剛才使用聽根訣時大概印象,三轉兩轉,便進入了石林腹地。眼前一座一丈多高的假山矗立,怪石嶙峋,青苔滿布,似乎少有人往。但樂從極擅尋蹤識痕,不怎麼費力便在潮溼的苔蘚遍佈的石板路邊,找到了剛被踩踏的痕跡。

雖確定剛才三人多半經過此處,但眼前假山便如尋常,他一時也不知從何下手。關鍵時刻,只得再借聽根訣一用!

氣海流轉,精光布體,樂從俯身,將耳朵貼在幾株苔蘚之上——雖然遠不及珞珈樹,但苔蘚根鬚互相纏繞,三五丈內也可辨析個大概。

“……真是無用!”

“便是這麼一個……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主子息怒……此人定然更為滋補……還怕弄不到更妙的貨色嗎?”

“也只有如此……給我暖暖腳……”

“大人饒命!……當牛做馬……”

樂從聽到此處,心中頓時焦急,最後的求救聲,分明便是門主的聲音!

他知道此刻在山外弄出點動靜,必然能引得眾女出山,但他那微末技倆,對付個把落單嘍囉或許尚可,面對這海宮眾魔女卻是不夠塞牙縫的,為今之計,只有記錄此處位置,再做計較。

想到此處,他收拾心情,仔細掩蓋行藏,便要轉身離去。

便在他欲退走時分,忽然心中一動,閃身藏入一塊凸石之後。幾乎同時,五步開外一塊平平無奇的六尺見方珊瑚巖中分為二,下一刻便有兩個女子走出,看衣著便是剛才樂從遠遠瞧見的兩人。

“奇怪,我的清心訣感應從不出錯,剛才洞口定有生息。”

“蕊兒姐姐,想來是山間小獸誤闖此地,也不是沒有可能。”

“……”樂從聽見兩人腳步在四周盤桓,趕緊使用定息訣,將自己生意掩蓋片刻。

良久,兩人腳步重新站定。

“今日我宮大典,也不該有宵小之輩敢此時打我宮主意。”

“蕊兒姐姐說的極是!這後山禁地,便是我宮人等擅入,也是重罪,想來並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胡亂闖入。”

“行吧,霖兒,我們回去覆命。”說著,兩人腳步聲逐漸消失在洞口。”

不多時,一分為二的巨大灰色珊瑚巖“轟隆隆”逐漸合攏。

樂從咬了咬牙:不入虎山,焉得虎子!就在巨石完全合攏的前一瞬,他如靈兔般竄出,一招“滾地葫蘆”便落入了洞內!

甫一入洞,樂從立馬半坐起身,將身子緊靠粗糙不平的洞壁。定息訣著實有用,直到此刻,外人感知也不過一陣疾風灌入,卻難發現如影子般貼附在洞壁上,著已然刮花裙裝的樂從。

萬幸蕊兒霖兒二女並未在洞口停留——她倆出入此地甚為頻繁,而此處又乃海葵宮後山腹地,故而早就失卻了應有的警覺。

洞內陰冷潮溼,與媸女派懸崖洞府截然二致,從黑黢的洞口向內張望,可以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藉著這點星火,樂從發現此洞府較覆蓋其上的假山大的多,想來除了石山掩蓋的地上部分,洞窟還向地下延伸了一部分。

樂從在洞口停留片刻,確認所有響動皆來自火光生處,估摸著自己定息訣還能再支撐個把時辰,當下定了定神,後背緊靠石壁,一步一步摸索向前。

洞高兩三丈,縱深卻數十丈有餘。樂從轉過兩個較小洞

室,避過一組巡邏崗哨,終於從一偏門摸入了聲音來處。

剛從門邊滑入,找了個石床背後躲藏,樂從便發現自己的小心著實有些多餘——洞內人聲鼎沸,洞外種種,無人可聞。可這人聲和景象……也著實超出了他想象。

洞內紅燭高懸,彩花纏繞,絲綢覆壁,獸皮蓋地,一派說不出的詭異喜慶氣氛,絲毫不像天牢地獄,卻讓樂從有了誤入某個山匪寢宮之感。

再偷眼觀瞧,圓形洞室沿著邊緣,每隔五步放置有一張錦榻,一共十張,正好均勻分佈在室內各處,洞室中央,有一張碩大圓石榻,各色異獸皮毛織就的百獸衾,此時卻被作為墊襯鋪在其上,還有牛犢、羊羔、乳豬三牲的外皮鞣製的枕墊點綴,圓榻直徑九尺有餘,一華服美婦橫陳榻上,一手支著螓首,一手輕揮團扇,扇面上繪有四美爭風,美婦體態窈窕,通體雪白,粉面桃腮,臥蠶杏眼,瓊鼻櫻唇,貝齒微露,一顆綠豆大小的美人痣點綴在含春眼角,一件華麗的簪花描金紗袍,隨意地蓋在身上,更顯得袍下若隱若現的身姿白皙紅嫩,不可方物。

“玉兒可兒,今日宮內有喜,主子我也湊湊熱鬧,你們倆哪個所獲更多,便擢升一級,賞上品精釀露一壺,哪個精奴產出少,等下便一併帶去壽光殿,權當作執刑後的零嘴吧。”

美婦自顧自言語,說話間便決人賞罰生死。

再看美婦視線歸處,乃是左右平置的兩張三尺寬六尺長的檀木床,床高二尺,下面鏤空僅剩四根檀木床腳。

左側床上,一皮膚黢黑的男人呈“大”字形,面朝下趴伏床上,四肢各處關節均被木環固定,而在他玉莖位置,正有一六寸見方小洞,玉莖從小洞漏下,正被床下的一個女修逮個正著。只見這名女修不過十五六的年紀,身著蕊兒霖兒同樣的白色絲帶裝束,唯一區別不過是多著了一雙扣住大腿根的黑色長筒絲襪。小女修五官柔和溫潤,梳著俏皮的雙馬尾,酥胸微挺,翹臀稍滿,自帶一種尚未成熟的青澀之美,此刻她雙手後撐坐於床下,一雙黑絲美腿伸在半空,被黑絲覆蓋的柔嫩雙足一左一右,噙住了男人向下露出的玉莖。

“陽哥哥,你若讓玉兒輸了這番,玉兒便讓你活不過今晚哦!”

“小姑…額…額…”男子勉強側過頭來想要說話,顯然小女修不喜別人稱她小姑娘,男子剛一開口,她便讓足弓沿著玉莖兩側緊緊包裹,狠狠上下擼動起來。

“小女俠!女俠!大女俠!求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啦!額…啊!啊!啊!不行啦!又…又漏出來啦!”男子雖然反應甚快,改過了稱呼,但為時已晚,先是一簇乳白精露從兩隻黑色絲足縫隙間激射而出,然後便是淅瀝瀝的精珠一簇一簇,隨著黑絲從玉莖根部到龜首的捋動,陸續散射而出。名叫玉兒的女修年紀雖小,但足功深厚,所有精露隨著她上下捋動的雙足,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了下面獸皮地毯上擱著的一個廣口黑玉碗內。眼下碗中白色精露薄薄一層,而黑玉碗上寬下窄,若要集滿,恐怕還差十餘次。

小女修勻稱修長,不帶贅肉的的黑絲雙腿發力,雙足繃緊,用力擠壓著莖壁,但終究她足下男子乃一介凡夫,精巢尋常尺寸,又如何能憑空生出精露?白眼微翻嘴角抽搐之間,也只是吝嗇地多擠弄出五六滴稀薄

的精露。名叫玉兒的小女修見狀,黑絲雙足憤憤拉拽陽鋒,玉莖吃痛,卻一時半會再不能吐半分。

另一邊,三四步遠的地方,一張同樣的檀木床上,仰面朝天赫然躺著的便是剛才被蕊兒霖兒帶來的短髮男人。眼下從樂從的角度,卻也沒法判斷這人是否是門主本人,並非由於樂從目力不及,而是由於男子此刻整顆頭顱,都被身上的一名女修的豐臀所覆蓋。這女修不同於另一邊的小玉,雙十年紀,不著寸縷,眼含秋水,筆直唇薄,面如瓜子,臉泛紅光,不言不語便自帶三分妖媚,雖然上身本錢一般,但生就一副絕佳胯骨,便如《臀經》中所載:臀峰翹挺臀肉結實臀溝深邃臀縫妖嬈臀色白皙臀形碩大端的是一副好臀橫絕於世!

眼下,被埋於此臀之下的男人,卻是千番煩惱無人問,萬般苦痛說不得!女修就著自己體重,毫不留情地下壓,兩瓣結實飽滿的臀肌被男人的口鼻頂開,深藏的粉色菊穴溼潤緊緻,竟將男人整個鼻子緊緊包裹在內!

原以為藏汙納垢後庭,卻不知為何,猶如處女腔道般不染塵穢,甚至溼潤中浸潤著濃郁甜香。男人在屁穴內吞吐氣息,灼熱的氣息呼出,清涼的甜香吸入,屁穴受激,驟然收縮,更進一步裹住了男子鼻孔,雖然屁穴出乎意料的乾淨,但整個鼻子被被緊緻包裹吞噬後,為求活命,男子不得不臉頰用力,張開口唇,僅為那一口生機。

便在這一瞬間,兩片厚實的扇形肉唇滿蓋嘴顎,唇如軟玉,又似活蚌,伸縮間在男子唇周頰內夾吸蹭嗦,留下了一片淫穢吻痕;最要命地還是兩片肥大蚌肉之間的寶珠和花徑,這女修也不知是如何修煉的,將徑口銜著的花珠練得如紅豆般大小,瑩潤欲滴,內有寶光,此刻被男子被迫打開的雙唇含入,正啜吸著男子津液,弄得他口乾舌燥,不禁下意識伸舌,想要索取那一星半點的溼潤。便在此時,花徑內沒來由地生出一股吸力,憑空便叼住了男子伸長的遊舌,將之生生拽入淫肉虯結的腔道!

女修情慾漸起,深紅色的狹窄花徑婉轉泥濘,將可憐的男舌攪入其中,如擰麻花般扭轉拉伸,肉壁不要命似得在舌苔舌背刮蹭,引得男子慘哼連連,但口鼻被覆,從肥厚屁肉縫隙間或漏出的,只有沉悶的喘息和幾不可聞的哼鳴!

就著自己花徑的淫液、男子未被吸乾的津液、自己後穴分泌的甜液,女修柳腰擺動,帶動肥臀在男子頭臉疾速蹭動,男子口鼻本就被擠壓得難以呼吸,又加之被上下蹭動的雙穴混液糊得滿頭滿臉,更是一味掙扎起來。

女修坐於男首,一雙光滑如鏡的玉腿微曲,從男子胸腹,一路延伸到不知死活翹起的包莖處。只見女修左腳為墊,滑嫩平坦的腳背從下方托住玉莖,右腳五隻豆蔻玉趾箕張,拇趾食趾從前面夾住莖壁,另外三趾順勢點在側面裡筋之上。

“死狗,聽仔細咯!射一次讓你呼吸一次,若狗棒拘著不肯賣力,那你便悶死在本姑娘的屁肉中吧!”

說話間,右足在男子挺立的玉莖上下捋動,前九下輕揉慢捻,溫柔如春風送暖,第十下卻雨疏風驟,雙趾較勁,一把捋下了包莖外衣!三趾狠擼,將莖壁死死玩弄!雙足如靈蛇轉世,如此反覆,毫不停歇。男子本就呼吸滯澀,頭腦麻木,全身敏感盡集於下身,此刻

毫無防備之下,被如此反覆“九輕一重”的褻玩,莖皮撕裂之痛麻,龜首暴露之癢麻,裡筋被踩之酥麻,三麻匯聚!立時便腰眼跟著一麻,會陰一熱!

“噗嗤!噗嗤!”

“繼續給我射!”

“噗嗤!噗嗤!”

“不許停!”

“噗嗤!噗嗤!”

“狗棒不許藏私!”

“噗嗤!噗嗤!”

女修一邊呼喝,一邊足下不住地捋動!一簇簇精露飆射,皆被墊於床下的一塊黑色氈墊吸收。

男子想要張嘴求饒,但滿嘴軟肉讓他口不能言;想要停止攢射,但豆蔻五趾讓他勢不能停!

罷了罷了!魚與熊掌,兩者不可得兼!男子放鬆腰臀,任女修雙足採摘,十幾息後,就在他以為今日必定窒斃於此女屁肉之中時,女修豐臀微舉,男子顧不得其他,趕緊大口大口呼吸起來。而此時,女修鴨坐於男子胸腹,雙腿分趴於兩側,玉頸輕舒,俯身下探,檀口將剛經歷了激烈攢射的敏感玉莖含入!

第十二章 冥海妖虺

這邊,被美臀女修坐臉足搾的男子,在女修檀口中再次起勢;那邊,青澀女修好勝心起,斜睨了一眼正裸身坐於男子胸腹,臀擦雙肋,揮頸如鞭,帶動玉莖在深淵窄口中穿梭的師姐。

自她入宮以來,這大她三歲的可兒師姐便處處壓她一頭,她主修的海女葵足功,進度竟趕不上輔修此功的師姐; 她外出打草谷俘虜的精奴,被師姐靠著累功生生搶走;她為討主子歡心精心準備的九轉精玉丸,也被師姐的千精養顏丹搶了風頭!如今好不容易趁主子心情大好,許了晉升之諾,她絕不能讓師姐再次捷足先登!

念及此處,玉兒銀牙暗咬,起身蹲在趴臥男子身邊,低語一番。

只見男子先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側首發現這小娘不似玩笑,臉色逐漸蒼白:“女俠!女俠饒命!使不得啊!女俠!你便是……便是當真如此……我也…….我也做不到啊!”

“做得到還是做不到,得做了才知道。”玉兒褪下緊陷入肉的丁字褻褲,將之如勒馬嚼頭一般,腰身為勒襠遮為嚼,三兩下套在了男子頭上。

“饒…若命…額…額…浪流落瓦…額喇裡野陰害惹!”

(饒…饒命….我…我…饒了我吧…我那裡已經壞了!)男子口唇被豆蔻年華女修褻褲的半指襠勒鎖至上下二分,布條深陷面頰嘴角,只能含混不清地一股腦叫嚷著。被鎖在口內的舌頭,如今無處可逃,左衝右突,也只得細細品味殘留在襠勒上的酸澀甜膩的女兒香。

“陽哥哥,我嚐了你的味道,現在便也讓你嚐嚐我的,可還滿意?”

“晚…晚位!晚位!”

(滿…滿意!滿意!)男子口帶襠勒嚼,只能含糊地點頭稱是,企盼著這小淫魔能大發慈悲,不要如她剛才在他耳邊所說:讓他今日白尿尿滿一整碗!

玉兒莞爾,猶如初花綻放,氣質清嫻,但輔以全身上下僅著二指寬抹胸束帶,和一條繫腰白色絲絛,卻劇變為淫邪陰冷之色。

小女修在不斷搗頭的男子面頰留下一吻,復又鑽入床下。她從腰間絲絛中捻出一根四寸長短、較小指略窄的銀棒,順手捅入自己花心。銀棒短窄,並非解渴所用,但花徑溼膩,再抽出時,銀棒上已掛滿赤霞般橙紅色粘液,這便彷彿另一邊李三見識過的唇染砂之毒。此毒名喚赤霞露,乃海宮低階女修常習,毒性較東海異毒唇

染砂遜色不少,但貴在入門簡單,靠著珊瑚海宮周圍密佈的赤霞樹的成果輔助,一年內便能大成。

坐於床底,一手捏住剛被採摘過的紅腫玉莖,一手雙指銜住銀棒,就著短棒上的粘液和馬眼殘液,左右扭動,玉兒竟然將短棒一寸寸生生頂入了男子玉莖!

男子感覺下身異物插入,面上先是一臉不可思議,接著便如游魚上岸一般,在茶色檀木床上猛烈上下彈動,想要避開這銀蛇入孔的鑽心麻痛折磨。

但即使他使盡渾身解數,四肢和腰間的木環還是完好無損地將他束於原地,不過眨眼間,銀棒只露出了一寸在外,剩餘三寸有餘緊緊撐住了尿壁。男子渾身滲出細密汗珠,淚珠混合著汗水,從男子眉間滴落到木床之上,洇出一灘深色。

玉兒見銀棒順利插入尿壁,滿意地晃了晃左右馬尾,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無邪笑靨。她拍了拍手,重新雙手後撐,重心向後,抬起黑絲雙足。

由於這玉兒坐於床下,樂從偷眼觀瞧便只能看到個大概,若非如此,此時定然也會心中駭動——此刻玉兒右足竟然如手掌一般攥起,豆蔻小趾搭住玉棗姆趾,五趾歸於一處,讓本就小巧的玉足,變成了尋常孩童拳頭般大小的一柄肉鑽!同時,女修的左足五趾張開,拇指食趾狠狠夾住玉莖與丸睪相連的根部,趾間絲襪繃緊,環繞裹挾住莖根,讓男子本已松乏的精門悚然一緊。

“陽哥哥,今日便讓你品評下玉兒的海女葵足!”語畢,玉兒右足肉鑽抵住男子菊穴。男子感覺到屁肉之間有軟肉抵近,屁穴一緊,心中立刻警鈴大作!

“唔…額…弧形惹!慌惹額哇!捋啥!拉里弧形!弧形弧形!啊!啊~~~!害要惹!害要惹!”

(我…我…不行了!放了我吧!女俠!那裡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壞掉了!壞掉了!)不顧男子的懇求,玉兒黑色絲足肉鑽如泥鰍般鑽入男子盡力閉合的屁穴。凡事一體兩面,這菊穴緊箍,腸壁內收,自然可抵禦許多外來侵襲,但若一味用力收緊菊壁,一旦如這黑絲肉鑽挺入其中,內擠外收之間,後庭兩面受敵,立時崩壞在當場!

菊壁驟然被撐大兩三倍,黑絲四面八方緊覆菊壁,滑動刮蹭,一路向深處挺進。

男子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銳哀鳴,後庭猛然失控,帶動精關失守,一股熱流從下腹兩側下達玉莖,在根部逐漸積聚。玉兒左足感受著莖根脈動,心中依著《海女葵足功》所載,默數呼吸,忽而雙目精光微露,左足狠狠下捋,止於龜首繫帶,熱流奪路而逃,頂動尿壁銀棒向下。

就在塞入其中的銀棒另一端被熱流擠壓,將要掉出之時,玉兒黑絲左足忽然五趾再次箕張,裹向龜首,緊繃黑絲將銀棒將將兜住,隨著黑絲向上覆蓋龜首軟肉,銀棒又被硬生生插回尿壁!

男子欲起而無處可釋,又是一身冷汗激起,牙關打顫,玉莖菊腸僵痛鈍麻,讓他幾乎背過氣去。他看不見床下正肆意凌虐的玉兒,只能把怨毒的目光投向身前圓榻上的美婦。婦人團扇輕搖,雙目微閉,微微頷首,也不知是正贊同兩個手下的作為,或僅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玉兒整隻絲足大半都鑽入了男子被撐大的後庭,在菊道內張開足面,四根玉趾撐如半月,白棗一般的拇指,隔著黑絲在攝護腺上轉圈捻

動,催促吐精,沒有進入菊道的黑絲足跟,此時正一下一下彎曲,輕拍會陰,猶如乳母哄睡。

男子精關被赤霞露所蝕,本就無法抵抗多少逗弄,而玉兒這招蛟龍探海需要所修女子天生足窄趾長,柔若無骨,便是在這《海女葵足功》中,也屬秘術,隔壁木榻上他師姐功力雖深,也無緣修煉此招,可見得男子如何能鎖住這破損精道?一股濃厚熱流再度被從兩顆腫大睪丸中逼將出來。

玉液竄流,銀棒乍露,玉兒又如何會讓男子如願!左足既出,黑絲封門,銀棒再次被捅回了尿道,男子此刻已然渾身緊繃,嘴中喃喃,包裹黑絲玉足的屁穴翕張,不甘地吞吐舒張,徒勞地妄想擠出足鑽。

一盞茶的功夫,前有絲環捋動,後有肉趾點穴,男子三次攢起精露,三次又被黑絲頂回尿壁,渾身已然泛出奇異粉色,青筋虯結,雙目充血,幾欲發狂。

玉兒見炮製的差不多了,右足抽出屁穴,左足二趾悄然夾住銀棒外端。被擴張過的菊穴,如老蚌吐水般慢慢閉合,硬是耗了十多息,菊穴各側軟肉才終復相逢。

就在這瞬間,玉兒腿如柳條鞭,足如流星錘,右足足背繃緊,向上撩動,不偏不倚,半隻足背擦過床中洞縫,甩打在男子會陰末梢、睪丸與玉莖相會之處!左足夾住銀棒快如奔雷,“茲拉”一下便將銀棒從精道抽出!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洞室內迴盪著男子經久不息的哀嚎慘呼,精道馬眼陸續叛主求生,洪濤洶湧!萬壑爭流!

黑絲玉足每每甩打一下,玉莖便乖覺地射出一道濃厚玉漿,一直到二十下足鞭之後,精露才逐漸稀薄。

直到臀縫被玉兒鞭足甩得腫大三分,菊穴如厚唇般充血,玉兒才滿意地收回絲足。她欠身觀瞧地上的黑玉碗,其中白漿掛壁,諸流儼然,已然已大大積累了一番,可馬眼垂落的精絲之下,玉碗中精露質量雖為上乘,卻還離著碗沿差了小半寸。她心中不忿,再扭頭觀瞧,可兒那邊地上氈墊,隱隱有白色精露滲出,竟然是快要儲滿了!

只見師姐可兒雙腿分開,面朝身下男子腳的方向,鴨坐於胸腹間。兩側膝蓋支撐在仰面男子兩側的檀木床邊緣,豐腴小腿向後內收,一左一右緊緊貼上男子兩側面頰。

“小心肝,姐姐的腳好不好聞?”

可兒兩隻白嫩玉足發力,足弓內收,夾住男子頭顱一陣上下左右使勁搓揉,男子只覺頭臉兩側傳來女修足底細膩觸感,面頰軟肉時不時被玉貝肉趾夾弄,整顆大好頭顱被左右撥弄,鼻中不斷吸入足上酸甜女香,頭暈目眩,心旌神搖。向下觀瞧上腹處,可兒花唇外圍的濃密絨毛,隨著腰肢擺動上下滑蹭,如一柄毛刷,將豐腴飽滿屁肉上的淫汁塗抹在男子胸腹各處。甜膩酸騷的汁液,猶如米釀,被洞窟內穿堂風乾後,留下一片片銀白色水漬。

相比玉足和屁肉,男子此時更害怕的,卻是可兒正含吮玉莖的檀口。原因無他,乃因可兒是天生雙舌之身!此乃修煉海葵宮奇功《冥海妖虺功》的絕頂天賦!一般女修為練此功,有兩條可選之路:或是通過修煉幻術,讓單舌有蛇信分叉之感,或索性割舌為二,讓舌形更近似蛇信,但二者無論如何,皆不如這萬里挑一的雙舌之女!

《海宮雜記》有云:龍生於混沌,長於四洋,遨遊天地,

隱沒崇光......初生於水,其名為虺,狀若螣蛇,紅質白章,雙生而立,嗜虐喜淫,未分雌雄,可辨陰陽。

《冥海妖虺功》中的招式,便是借鑑四海中的雙生虺而來,講究的便是一個卷、切、纏、啄、粘、刺、擠、磨八字真言。此外,最重要的便是“雙生”二字,虺陰陽雙生,雖皆為雌,但二體並立,互為表裡。在風月大陸外海,端得是厲害得緊,一般寶船拍杆,聞之變色,避之不及。

而這雙舌妖虺,則在男子玉莖上用足這八字真言,一條紅舌寒涼,層層纏繞莖身,如巨蟒加身,將一條三指粗細玉莖,向內擠磨,生生勒入半寸許;舌尖從莖根繞出,細細啄弄著兩顆睪丸微突密佈的細管;一條紫舌溫熱,盤踞龜首,舌面在繫帶四周粘連,舌尖刺入褪下的莖皮與莖肉之間的褶皺中攪拌,舌根粗粒切蹭馬眼軟肉,還時不時將之擠開,品嚐精道頂端的嬌嫩。

男子視線被可兒的裸背豐臀所阻,並不能看見自己被殘酷榨弄的玉莖,但下身傳來的前所未有冰火交融的感覺,讓他早早便感到大事不好,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在苦守精關片刻後,仍被雙舌搾射出一發後,男子已然沒有反抗之力,每每可兒紅冰沿裡筋纏動,紫火從馬眼刺入,一聲嬌哼之下,男子聞雙眼一翻、屁肉一抖,便射將出來!可兒早有感應,前一瞬舌松唇退,攢射的精露便陸續濺落在氈毛墊上,濡溼一片。

“女大王!小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小的下面已經不行了!”

“說什麼胡話呢?”

“噗嗤...噗嗤...噗嗤...”

“你瞧?這不是還有嗎?”

“真的...真的...肚子空了...空了...你便把小的下面割了去吧...”

“哎?我要你那死物作甚?嘶...咕嘰...咕嘰...嗯,瞧著還有呢...”

"噗呲...噗呲...噗呲!”

“你瞧!這不是嘛,舒不舒服?”

“太...舒服...過...過頭了...那裡!那裡不行!”

紅舌如鉤,滑過雙睪,直入菊穴兩寸有餘,粗糲舌苔拔出時,帶出寸寸腸肉,復又刺入,如是反覆“噗嗤!噗嗤!噗嗤!”

“哦?這裡很敏感嗎?那這裡呢?”

紫舌如斧,甩剁莖身麻筋和龜首嫩肉,下似流星趕月,重若千鈞;上似新妻小別,如膠似漆。

“哎!哎!又不行了!又要尿了!我不要了!不要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來,姑娘我用舌頭扶著你的狗棒,朝這邊尿!”

紅紫雙舌如長筷般夾住攢射中的玉莖,一簇簇精露,穿過緊繃的雙腿和顫動的臀肌間,準確洇入身下毛氈之中。

不過四五次後,男子神魂俱損,四肢乏力,便在此刻,可兒見另一張床下的玉兒,正一臉憤憤望向自己方向,便也毫不客氣回瞪一眼:“師妹,別說師姐欺負你,這兩頭男豚,師姐可是讓你先挑的哦!”

回首瞥了一眼在她雙足間、進氣少出氣多的短髮男子,可兒嬌聲道:“死狗,便還差最後幾次,你可別掉鏈子哦。”說著,暗運《冥海妖虺功》,這雙虺功法中最狠毒的便是這虺蠱入體,剛才可兒紫舌擠開馬眼,便在暗下虺蠱。此刻,她便無需再催動雙舌。

可兒長身坐於男子身上,扭動腰臀,萋萋芳草如篦,在

男子下腹狠狠磨蹭,同一時刻,她鼻中發出一聲嬌哼,一如剛才雙舌催動男子攢射時發出的聲音一般。虺蠱感應,催動精關,男子毫無防備,一瞬間便登臨絕頂!

“嗯~”又是一聲嬌哼,一下絕命磨蹭,男子如提線木偶般的半軟玉莖中又飆出一簇稀薄精露!

“嗯”

“噗嗤!”

“嗯”

“噗嗤!”

男子玉莖便如長在了可兒身上一般,聞聲便射!

不多時,只見檀木床上男子雙腿一蹬,雙目微閉,就此再也不動!

而可兒並未就此放過,催動虺蠱,繼續搾屍,直到又射出十多簇精水,身下毛氈白露欲滴,才悻悻作罷!

“可惜了,若細細炮製,未嘗不能得一上等精奴。”可兒看了一眼小師妹,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終究還是棋差一著!

“好了,勝負已分,你們倆將所獲呈上便是。”站在圓床美婦身邊的霖兒出聲。

玉兒此刻原本清嫻純雅的素臉,被怒火攻心的潮紅神色覆蓋,她知道此番較量,已然又輸給了師姐,一番委屈憤恨無處發洩,從床下鑽出站起,忽然“滋啦”一聲解下腰間白色絲絛。

“你個腌臢貨!便是如此無用!今天我說讓你尿夠一碗白尿,便是一碗白尿!”說著,海漩真氣急運,一股無形之力自天泉、過曲澤、入中衝,絲絛被真氣帶動,無風自起。

玉兒揮動藕臂,絲絛如鞭,一下一下抽打在趴臥男子的屁肉臀溝。

“哎呀!哎呀!大女俠!我錯啦!千錯...千錯萬錯!哎呀!是...是我的錯!”

“本姑娘不用你道歉,你給我射便是!”

“不...疼煞我也!疼啊!我屁股爛了!真的爛了!便是爛了也射不出了啊!”

玉兒深知此時男子即便射滿了身下黑玉碗,也不能改變比試結果,她此舉不過洩憤而已。聽聞男子頂撞,心中怒火更竄起三分,手中加力,一條匹練般的絲絛被揮得呼呼作響,猶如過水皮鞭!

“你便殺了我吧...我屁股真的不能再打了!”

初受絲鞭,男子屁肉微紅,受鞭抖動“女...女魔頭!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哎呀!我...我定會...哎呀!啊呀!要死了!”

二三十下後,整個臀部腫大了一圈,猶如抹蠟蜜桃,剛被玉足甩打的臀縫間,腫塊發硬凸起,屁穴紫脹微開“嗚...嗚...我再不敢了...嗚...嗚...啊!嗚...啊呀!停...求求你停下!哎呀!哎呀!”

五十下後,男子屁肉麻通難當,臀峰如破布般坑窪不平,屁肉紫腫僵硬,斑塊儼然,雖未見血,已然慘不忍睹“人生自古...不過...春去...啊秋啊!秋來...若非為...啊!啊!為蒼生計...則忝為...啊!啊!為男兒!”

一百下後,男子終於失去意識,不再言語,他屁股上無一塊好肉,臀腿交界和屁肉之間最是不能吃痛之處,都被玉兒著意懲罰,更是腫如墩柱,紫如暮霞,聞者悚然,見者膽寒。男子身下,淅瀝瀝的水漬沿著洞緣滴落,若不是一旁的蕊兒眼疾手快收走了黑玉碗,這碗好湯便要被這失禁所汙。

而男子最後神志不清,呢喃之語,卻讓十幾步外的樂從睚眥欲裂!這是他們媸女派當年創派之訓!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第十三回:千秋寶扇絲絛揮下,擊打在臀肉四周,

在屁肉上嵌入,勒出一道道紫痕。下一刻,執刑者手腕抖動,絲絛如靈蛇過境,舔舐傷痕累累的臀膚,藉著臀肌所剩不多的彈性回到半空,接著又是一個鞭花抖落,屁肉炸起,男子卻已聲息全無。

圓榻美婦臥蠶杏眼掃視,鳳釵搖動,眉目含笑,卻不怒自威。玉體虛蓋的簪花描金紗袍,被洞內陰風拂起一絲,紗袍下,不著寸縷的冰肌雪膚乍露,饒是樂從見過千百女體,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為白嫩的一具。驚鴻一瞥下,是猶如一尊堆雪美玉般的無暇肌膚。

圓榻下,蕊兒和霖兒各自將盛滿精露的黑碗與毛氈恭恭敬敬呈上。兩人剛將兩件物什舉過頭頂,黑碗毛氈像是被兩隻無形之手擷起,竟然憑空浮於空中!黑碗緩緩移動至美膚兩隻疊放於榻尾的美足之上,玉碗雅傾,尚有餘溫的濃稠精露從碗沿垂落,猶如銀河落九天。

精露滴落在美婦足弓足背,竟無一滴濺落,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間蹤跡全無!一雙白如素雪形如扁舟的美足,飽吸鮮搾男汁後,瑩潤飽滿,竟隱隱有寶光透出。

另一邊,沾滿男子生命本元的毛氈飄至美婦面上,輕輕蓋住了臥蠶杏眼與櫻桃紅唇。毛氈與美婦臉龐貼合無間,隨呼吸起伏,幾息間便乾癟下去,恢復到原本模樣,最終從臉上滑落到圓榻之上。再看美婦面龐,受到本元滋潤之後,越發容光煥發,欲滴嬌顏下,既有少女的清純,又兼熟婦的美豔,更有神功湛然之下的邪媚凜然。

“玉兒,留他一命,等下帶去壽光殿吧,此地尚有最後一事。”

本元入體,助美婦百尺竿頭,又破一境。初破盛境之下,功力溢散,聲音中金石交擊、夾雜靡靡魅惑之音。樂從在二十步外,哪裡能抵抗這淫蕩魔音?立刻便被破了定息訣。

“誰!”離樂從最近的蕊兒,立刻就發現了房間邊緣石床後躲藏著的少年。一個豚魚逐流,眨眼便欺入樂從三步之內!

“這位姐妹!好大的膽子!說!混入我珊瑚海宮後山,意欲何為!”

樂從眼見躲不過了,訕訕起身:“這位姐姐,小妹景行,乃崇碧宮屬下,此來為賀貴宮三宮主壽,並非有意造次,實在貴宮寶殿佔地廣闊,一時不查,失了方向。”

“哦?你若在石林中盤桓,或許我還信得,可失了方向,又如何入得我後山石窟禁地?”

“這……”樂從語塞,他潛入石窟,便知若行藏暴露,定然無法善了。

“姐妹不想吐露真言,那說不得,便讓我來幫你吧。”

蕊兒一手二指前指,一手從柳枝細腰間解下白色絲絛,擺了一個“仙女指路”的起手式。

事到臨頭,避無可避,加之片刻之前,剛目擊同派弟兄被淫虐凌辱,樂從不再猶豫,運起金剛訣,霍然起身,掌風如刀,劈向蕊兒頸項。

蕊兒側身閃過,眼裡異色一閃。

“這不是崇碧宮的招式,姐妹好不老實!”

白色絲絛灌注海漩真氣,如利矛破空,直刺樂從咽喉。

樂從二指如鉗,想要夾住戳將過來的絲絛,待得絲絛近身一尺之內,忽然腦中警醒,收指退身,腰背卸力,上身後仰!

絲絛如鋼叉一般從腰上三寸掠過,破空之聲凜然。

“噗嚓”一聲,絲絛生生插入洞壁,又被拽回,崩飛了一片碎石。樂從扭頭,看到身後景象不禁一陣後怕,若剛才自己託大,用二指去夾這絲絛,眼下

自己胸腹便如身後這石壁般碎如齏粉!

蕊兒不給樂從喘息之機,疊浪一般真氣鼓動,一招“巨鯨擺尾”,絲絛橫掃,直砍樂從膝跳!

不及起身,樂從雙手翻掌後撐,四肢同時發力,一個“鷂子翻身”,軀體將將躍起,絲絛從下方穿過,勁風隔著樂從衣物擦過,依舊颳得他生疼。

不過三五招的功夫,樂從左支右拙,一步步被逼退至洞室牆邊。

蕊兒真氣源源不斷,一招“力劈諸島”,絲絛如刮骨鋼刀,破風向下。

就在樂從以為大難臨頭,小命休矣的時候,白蛇一般的絲絛竟在他頭頂半寸,毫無徵兆生生停下。

招式被封,蕊兒胸口一窒,喉頭頓感一陣腥甜血氣。

“蕊兒,”美婦依舊橫臥於榻,甚至揮動團扇的藕臂都未曾停下,“退下。”

蕊兒強行嚥下口中腥紅,恭敬施禮,緩緩退步,留下身前不遠牆邊氣喘吁吁的樂從。

“姐妹......呵呵呵呵......”美婦似乎想起來什麼極為有趣之事,忽然笑得花枝亂顫,靈蛇髻隨笑聲起伏的酥胸微微顫動,猶如活了一般。

樂從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握在了美婦手中,隨著她的魅笑急速搏動,他張嘴想要呼吸,卻似乎無法吸入新鮮空氣。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良久,美婦才收住了笑聲,洞室內餘音環繞,眾女垂首退回圓榻左右,噤聲不語,樂從如游魚上岸,大口喘息。

“小弟弟,不論你是用了換顏丹,或是移容訣,這下面的味道,卻怎麼都遮不住的。”靈蛇髻美婦坐起,將團扇輕輕放置榻邊几上,簪花輕紗從圓潤肩頭滑落,剛好卡在她豐偉酥胸之上,勾勒出兩顆飽滿白潤的半球。紅燭下,美婦露在輕紗外的細膩肩頸和筆直小腿,都白如熒光,自遠處看,黑石圓榻上,便如有一件華服隨意地遮蓋在一尊無暇白玉之上。

美婦周圍可兒玉兒蕊兒霖兒四人,聞言眼前一亮,看向樂從的眼神,頓時由防備敵意,轉為淫靡邪穢。

“魔女!爾等囚禁我派門主,殘害我派門人,今日即便我討不回公道,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哦?可你的小兄弟們剛才可是好過的很呢......呵呵呵呵。”美婦聞言杏眼微瞪,美目微挑,一隻白皙軟玉般的素手掩住口唇,面露驚訝之色,“你瞧,你那兄弟快活得都不想醒來了呢。”

美婦一雙杏眼含露,調皮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魔女!住嘴!”樂從又瞥了一眼趴在檀木刑床上屁肉紫腫,玉莖幹癟的男子,心中計較此人大概便是門內派往海葵宮的細作之一——數月以來,媸女派在海葵宮內的細作已損失四五人,門主便是因為外出打聽消息解救這些弟兄才失手被擒。現在想來,定然是其中有人扛不住非人淫虐,背叛了弟兄們,才會讓門主誤墮囹圄。

“小弟弟,你能潛入這後山禁地,身手也是了得,有沒有興趣入我海葵宮爛刑司?”美婦拿起團扇輕輕搖動,團扇上的四美猶如活了一般,隨著搖曳而舞動身姿,纏繞在扇面繪有的唯一一個男人身上。

樂從聞言哂笑,剛想出言譏諷,卻忽然發現扇面上所繪男子,赫然是自己的形象!

他擠了擠眼,又晃了晃頭,復又睜眼觀瞧——團扇上四個形態各異的女子,正一人以胸洗面、一人神女坐蓮、一人臀掃胸腹

、一人菊吞足趾。仰面受用這四美爭風的,卻不是他樂從又是誰?

“小弟弟,喜歡姐姐我的團扇麼?”

“喜......喜歡......”樂從明明一臉抗拒,但卻不知為何,嘴中漏出違心之語。

“小弟弟,喜歡裡面哪個姐姐呢?”團扇上眾美姿勢隨時變化,撫莖磨菊,齧乳覆面,不一而足。

“都......都喜......都喜歡......”

“那如若姐姐邀你入扇,小坐片刻如何?”

“入內......小坐......甚......魔女!”樂從甩了甩頭,努力維持一絲清明,“魔女!你到底做了什麼!”

“呵呵呵呵!小弟弟,人間一日,扇中半月,你的門主大人可喜歡這把扇子了,我便邀他入扇小住,他可是樂不思蜀的很呢!”美婦見樂從擺脫了團扇控制,眼中異色一閃,卻也不為所動。

“魔女!快快將我門主交還!否則我媸女派,定不會放過於你!”

“小弟弟,你若當真想救你門主,便親自入扇去請唄,姐姐我定然幫扶與你,絕不阻攔。”

心中無數念頭閃過,樂從並不知眼前美婦打什麼主意,但即使現在想跑,也斷斷跑不出這個石窟——他甚至離不開眼前這個洞室。

“魔女!我們門主......當真在你扇內?”

“呵呵呵呵!有趣的小弟弟,你且側耳......”

美婦手中扇面一閃,恢復四美爭風古繪,勾勒儼然,便如普通扇面,未有半分蹊蹺。同一時刻,扇面中傳出一男一女的聲音:“小師太...真真溺死我也...”聲音分明便是媸女派門主羅秋煙!

“施主,小尼奉上的這‘奶茶’,可還滿意?”一個甜膩女聲回應。

“小師太...秋煙實受不起...還請小...小師太...高抬貴...貴乳...”

“施主,荒山遠寺,香火寥寥,難得施主心善佈施,小尼當然需細細侍奉,不敢有所怠慢......”

一番言語,聽得樂從雲裡霧裡,但那聲音,分明來自自己的門主,想來剛才在洞窟之外,他聽到的門主聲音,也是來自這奇異團扇。

“小弟弟,姐姐便再給你提個醒,也不枉你勇闖此地。”美婦見樂從踟躕不前,並不著急,“此扇名為千秋扇,乃我本命之物,扇中存有春秋有千,一春秋則有一境,或為殘燈古剎,或為東海漁村,或為雪山神宮,或為雨後天街。一入扇中,便至少需在扇中度一春秋方可出扇。扇中三百六十天,人間二十四日夜,一境一景,景景不同,如若小弟弟可以找到境眼,則自然能在二十四日內重見天日,若遍尋不得,或愛上這境內情景,則扇中一年後境移景異,你便入那下一境,繼續做那扇中人。”

“這......”樂從自然是聽聞過海葵宮魔女功法邪異,可千秋扇這般詭異之物卻聞所未聞,一時不知是真是假。

“小弟弟,你若不想入這千秋扇,那姐姐我可便要送客了......”靈蛇髻美婦一手團扇撫胸,另一手凌空虛抓,樂從頓時雙腳離地,竟然被隔空攝於空中。

“今日我宮三宮主五十壽辰,我爛刑司已備有薄禮,無需再炮製你。姐姐我境界初破,心情尚好,便將你暫且收監,若你能在我海宮天牢地獄中得一條活路,也是你自己造化。”說著,便要凌空揮手將樂從

推入洞室背後。

樂從心中大急,既然今日無法逃脫,便入這千秋扇一遭,說不定真有解救羅門主之法?

“且慢且慢!我願意!我願意!”

美婦神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聞言將樂從重新放下。

“那姐姐再問你一次,若邀你入扇,你可願意?”

“我...我願意!”話音剛落,團扇金光閃爍,瞬間長成一柄一人多高的巨扇,扇面如門,扇圈如框,樂從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潮汐巨力席捲而來,將他裹挾入那扇中。吞下少年後,團扇又是金光閃動,然後便恢復原狀,扇面上的四美爭風圖栩栩如生,似乎更鮮豔了一些。

“恭喜主子,千秋寶扇又進一步!”一旁蕊兒霖兒紛紛拱手恭賀。

美婦莞爾一笑:“這媸女派的人大多淺有修習,拿來祭煉我這本命寶扇,自然事半功倍,好了,這裡先不用收拾了,你等便隨我去壽光殿,三宮主的壽典,萬萬不可遲到。”

“遵命,主子!”蕊兒霖兒深施一禮,伴這爛刑司提轄美婦左右,一起步出洞室。可兒贏了比試,心情大好,從角落掏出一套新的束胸和丁字褻褲,急急穿上便追了上去;玉兒重重哼了一聲,無可奈何,將刑床上失去意識的男子拽了起來,竟毫不費地將男子背了起來。

“師妹,竟日畢竟是壽辰大典,必要的體面還是要的。”可兒在洞室門口等著自己這師妹,將一件正典大氅披在赤身裸體的自家師妹身上。

“多謝師姐提點。”玉兒銀牙暗咬,雙馬尾輕輕晃動,顯然是氣急了。

“我便先去追趕主子了,師妹揹著個人,時間尚早,慢慢走來便是。”說著,可兒面露得色,轉身施施然向前行去。

珊瑚海宮,海葵宮爛刑司提司曾露,帶著自己的四名關門弟子,一路往那不遠處壽光殿而去。

男子趴伏於玉兒裸背,跟著眾人在山脊穿梭,連番顛簸之下,終於悠悠醒轉。他雙腿分開,被玉兒雙臂左右託扣,兩條手臂向前,分別繞過玉兒香頸,被玉兒片刻前套在玉足之上、塞入他後庭的黑絲綁縛在一起,而另一條黑絲,如今正緊緊繫在他腰間,將他和身前揹負著他的女修牢牢固定在一起。

男子背後,覆蓋著一件白色正典大氅,將兩人身形完全遮住,也自然藏住了玉兒的小動作。

男子身前玉莖原本已被搾得不敢造次,但一路被迫和女修光滑裸背緊密貼合,隨著玉兒的步伐每一顛動,便是上下一次蹭動,久而久之,竟然隱隱又抬起頭來。兩人之間沒有片布遮攔,玉兒又如何不知身後精奴變化?甚為爛刑司提司曾露的四大內門弟子,她原本自然不用親自揹負精奴去壽光殿參加大典,這等零碎活計交於外門女修便可,但玉兒雖年少童稚,長相青澀,但錙銖必較,心如蛇蠍,更甚於乃師,她不忿於自己這不爭氣的精奴,讓她錯失拔擢良機,執意要再給他一點苦頭嚐嚐,於是便貌似順手地接過了揹負暈厥精奴的任務。

玉兒停下腳步,狀若體力不支,雙臂發力託舉了一下身後男子,將他向著自己緊了緊。男子受力,玉莖自玉兒臀溝上沿一路狠狠蹭到腰上,留下一行淺淺水漬。

“嗯~”一聲悶哼,男子身前紅腫玉莖夾在光背正中,酥癢難耐,身後青紫色屁肉蹭在大氅內側,麻痛難當。

“陽哥哥,玉兒不怪你。”小女修香喘連連

,“人力終有窮處,若你真真無法,剛才便是玉兒過分了。”

“沒有...沒...沒有,”男子腫目微闔,面上淚痕宛然,氣若游絲,唇角唾漬未消,“女...女俠...做什麼...都是...都是...對的。”

半大女修並未理會背上人的言語,自顧自道:“可若是你仍有餘力,卻不肯為玉兒盡力,那便怪不得玉兒了。”

“你是玉兒的精奴,那自然無論是先走淫汁,還是精露,亦或是潮吹之液,甚至你的本元血精,都是玉兒的。”

“女...女俠...饒...饒...”

“從這裡到壽光殿還得走出半炷香的功夫,你若再無所出,玉兒便相信你剛才已鞠躬盡瘁,等下壽光殿內,自然盡力護你周全。”

“謝...謝...謝謝女...”

“你若但有所出,則...”說到此處,玉兒雙臂外放,一雙玉手從兩側托住了男子慘不忍睹的屁肉,沒等男子反應過來,便十根蔥指用力,揉捏了起來。

“嗯!啊~”男子剛想張口,卻發現玉兒側首,輕舒鵝頸,一口吻住了自己,下一刻,一股真氣渡入,自己咽喉被一口真氣牢牢扼住,竟然再難發聲!

壽光殿側的一座矮山背後,蜿蜒石階上,一行五名女修輕移蓮步,向前進發,領頭的女修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柳眉杏眼,粉面桃腮,體態婀娜,豐乳圓潤,身披簪花描金薄紗,足踏素粉鳥羽輕履,黑髮高盤靈蛇髻,白膚半露一堆雪,此人便是那海葵宮四大提司之首,萱凝的死敵曾露。

身後每隔十來步,便跟著她的一位關門弟子,其中最後一個遠遠墜在隊尾兩丈外,前方眾人皆以為玉兒身負一人,行來慢一些也正常,卻不知她一步三搖,便是要在這方寸間,將自己這不堪大用的精奴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