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皇帝虐戀情史 第三部

浪蕩皇帝虐戀情史 第三部

作者:Dbdboa

第十四章

燈火如龍,煙花璀璨,又是一年除夕,李高坐在高臺,外面的空地上正有錦衣衛把今晚的煙花一個個點燃,看著直衝夜空的點光帶著厲嘯然後“砰”的一聲炸開,滿天的火花猶如星辰般散落,讓今夜的皇家夜宴達到高潮,下方分坐兩邊的朝廷大臣,功勳武將,皇室宗親,以及他們身負誥命的親眷,大部分人都把視線看向夜空中的煙花,不過也有一些一看就是文臣的人神色露出沉醉動容之色,紛紛把目光看向了高處正神情淡漠的李高,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這個當初先帝最小平日裡看起來最是平庸的皇子,登基後先是荒唐無比,一副千古昏君的模樣,卻不想經歷了刺殺後反而勵精圖治,整頓朝堂,發展武備,短短几年,大夏國力日漸強盛,竟然已經有了幾分中興明主之像。如今的李高依言納諫,對待大臣也是寬厚仁愛,在這樣的君王下為官,讓這些本就是人中龍鳳的讀書人們頗有些一展生平齊家治國大抱負的暢快,怎能不激動,最後還是身為首輔大臣的王力代表群臣舉杯,看著李高一臉孺子可教的模樣說道:“陛下,如今四海昇平,百姓安居,實乃陛下之幸,大夏之幸,臣敬陛下!”

其餘的大臣們也紛紛舉起樽杯附和道:“敬陛下!”

貌似正看著外面煙花發呆的李高回過神,把心中的傷感放下,也露出微笑,結果一旁太監遞來的酒杯:“得諸位愛卿忠君愛國,也是朕之幸,來,大家一同滿引此杯。”說著李高把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讓坐在起右手下側的林玥芸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勸道:“陛下,不可再飲了,今晚你已經、、”還未說完就被李高微笑著擺了擺手:“不礙事、、”這個時候還沒有白酒的工藝,豪門大家中宴引的大多是他剛剛喝的那種黃酒或者米酒,對於前世常年浸泡在高度茅臺中的李高來說,喝上好幾斤也不是問題,只是他心中煩悶,如今酒不醉人人自醉,腦袋暈乎乎的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林玥芸知道李高心情不順,也沒有在勸,本就貌美的他,此刻一身淡綠色貴妃宮裝,優雅莊重,內斂沉靜,身上完全看不出以往那那邪魅凌厲的錦衣衛千戶“朱雀”的影子。

不過被如今名號為莊妃的林玥芸這麼一勸,李高也沒有了繼續熱鬧的心思,加上本身著宮宴已經到了尾聲,時間不早,便對著下方的人群說道:“諸位愛卿,時辰已經不早,朕最近有些疲乏,朕看今夜就到此為止吧,愛卿們也好回去跟家人們團聚一番,不過別忘了十日休沐後的朝會才是,呵呵!”李高自己也覺得有些掃興,說道後邊還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

皇帝趕人眾人當然很是識趣,紛紛拱手告退,大廳內的近百人很快就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欲言又止的王立,王立看了一眼李高身邊的莊妃,似乎有所顧忌,林玥芸心思細膩,立馬便對著李高說道:“陛下,臣妾也覺得有些乏了,容臣妾先行告退、”

李高點了點頭,等林玥芸離開才有些無奈的看向了王立,這個自己一穿越過來就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忠心重臣:“王卿,又有何事,連朕的莊妃都要回避,這可不像你平日裡那無法無天的做派啊”

王立對於李高的暗諷咧了咧嘴,苦笑著:“陛下,你就別折煞老臣了

,我王立平日做事單憑問心無愧,雖多對陛下有所頂撞,卻絕非心中無君的權臣,求陛下明鑑!”說著就要走到大殿中間跪下身去。

李高看著對方已經全白的鬚髮,心中也感到剛才那番話有些過了,連忙讓太監去把王立扶起:“好了好了王卿,是朕說錯話了,真當然知道王卿的品行,不然也不會容許你多次的冒犯君威,行了,說吧,王卿到底何事、、”

王立看了一眼李高,隨後一副慈愛大家長的口氣說道:“陛下,按理說這樣的話輪不到老臣來說,但宗人府的李登不敢提,只有讓老臣來當這個出頭的椽子了!”王立說著整理了下官袍,以一副大臣正式諫言的姿態拱手彎腰的沉聲說道:“當年先帝駕崩,幾大皇子奪嫡,鬧得京師血流成河,陛下登臨大寶,如今已經快十年了,陛下即為也已經八個年頭,如今陛下勵精圖治,天下賦稅大增,朝廷國庫富庶,百姓安居樂業,但皇后之位空缺至今,這後宮常年無主實非天下之福,臣懇求陛下立後,臣這裡有份名錄,皆是京師大家之女。個個閨秀之姿、、”

王立顫顫巍巍的從懷中取出一本摺子呈上,但詭異的李高身邊的新任太監總管趙敬卻大氣也不敢出,愣在李高身旁遲遲不敢去接,整個大殿內安靜至極,太監和丫鬟們眼中閃著驚恐,把頭低下當做沒看到面前的一幕。

李高的臉色也是一陣難看,他實在沒想到王立說的竟然是立皇后的事,他看了一眼身旁生怕觸怒自己的趙敬,最後輕嘆一聲吩咐道:“去呈上來吧,朕都沒說什麼,你們這個模樣幹甚?”李高心中清楚他們這般恐懼的原因,三年前那次下江南,最受寵愛的麗妃孫伊香消玉殞,李高回宮後性情在很長一段時間暴戾無比,還破天荒的賜死了一個當時妄圖繼續送一個美女進宮想要佔據孫伊地位的六品官,從此之後,麗妃孫伊在這後宮之中便成了一個禁忌的話題,這三年來儘管李高身邊只有林玥芸以為后妃,卻也再沒有人敢提出納妃的事,更別說皇后了,想到當初那個俏媚可人的伊兒,儘管隔了這麼久,李高心中仍然忍不住的感到一陣傷痛,今晚他的興致不高,當然也有身邊沒有了孫伊和當初玉珈婉拒進宮離他而去的緣故。

趙敬已經把那個摺子呈了上來,李高看了一眼一臉問心無愧的王立一眼,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這麼久後宮無主確實不是個正常現象。翻看摺子上面寫著一個個的人名,後面是他們的年齡八字、家世背景,不過令李高驚訝的是上面竟然全都是一些低階官員或者武勳之家的女兒,文官沒有超過六品的,武勳中也沒用超過伯的,他眼含深意的看了王立一眼,知道王立給了自己這個名單,肯定是有一定的私心,但心中卻對於這個老人,更加的敬佩感動。

王立當然有私心,但這個私心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江山社稷,只要他把要勸解皇帝立後的風聲放出去,那些京城中的豪門大家必定會以讓自己家女子上那個名錄毫不吝嗇對他拉攏賄賂,但如今呈上的卻是這樣一份“平民”摺子,可想是真的不想以後得大夏出現實力強大的外戚,這份拳拳為國之心,李高儘管心中對立後無感,也必須尊重。

“王愛卿,你的良苦用心朕已知曉,放心吧,朕會讓錦衣衛調查這

摺子上的每一個女子,如若真的賢良淑德,便就依愛卿之言選為後宮之主,哎、、朕何嘗不明白後宮無後會讓天下流言四起,只是、、朕的心儀之選卻對其視如糞土。。”說著李高深情有些悵然的起身對著趙敬說道:“此時風涼,派幾個人送王愛卿出宮吧”說著也不理王立的推脫,離開了龍椅想著莊妃林玥芸的安和齋走去。

來到林玥芸居住的院子門口,擺了擺手示意門口的太監不用進去稟報,便輕車熟路的穿過院子在一間還亮著善良燭光的門口停下,不客氣的推門而入,開門的聲響讓裡屋傳來幾個侍女輕聲的呼叫,李高快步走向林玥芸的寢宮,撩起紗簾,正看到正在被兩個侍女服侍著穿衣的林玥芸,美人應該是剛沐浴完,盤起優雅髮髻的青絲此刻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身上之披著正好被李高進來看到才穿上的淺綠紗衣,裡面大片的嬌嫩肌膚若隱若現,現在總算有了當初那妖豔勾人的朱雀神韻。

“啊、、、參見陛下、、”身旁兩個最多十四十五歲的小丫鬟慌忙的行禮,林玥芸卻只是輕聲的叫了一聲“陛下”,李高隨意的擺了擺手讓她們退出去,房間裡只有兩人林玥芸也不在刻意的對李高表現的外人外面那般莊重正式,上前溫柔的幫李高解開腰帶,褪下外面的金色長袍,把穿著白色內裡的李高扶著來到圓桌邊,剛準備給李高倒茶便感到腰間一緊,身體被李高聰背後抱住,接著耳後脖子被他的嘴唇一點點的吻著、吸著,同時語氣寵溺的喃喃自語:“玥芸、玥芸、、朕的莊妃!”

林玥芸感受到了李高的不對勁,半響沒有動任由他抱了一會兒才離開李高的懷抱拉著他的手走到床榻前坐下,一隻沐浴過的晶瑩玉足從修鞋裡抽出:“跪下吧陛下、、”

“啊、、芸兒,如今朕的身邊只有你了!”李高聲音低沉的跪下,雙手溫柔的吧林玥芸的足底捧在臉前說道。

林玥芸沒有問王立在支走她後跟李高說了什麼,只是安靜的讓李高抱著玉足在上面親聞,腳趾主動找到李高的嘴唇在上面撥弄,在李高張開嘴後一點點的把足尖伸了進去,慢慢的向前用力,撩起的美腿輕紗的裙襬略下,裸露的小腿勻稱白淨,筋肉微微緊繃,直到李高發出難以忍受的乾嘔才帶出一團口水把腳尖抽出。

“嘔、、嗚嗚!”久違的被足深喉的調教感讓李高心頭的愁緒減輕了一些,林玥芸無言的把李高的腦袋攬帶胯下,像是憐愛的母親似得輕拍著李高的後腦。

“嗯、、”李高享受的把嘴鼻隔了一層薄薄的絲綢緊貼著林玥芸的陰戶,嬌嫩的私處形狀若隱若現,如此香豔淫靡的姿勢,兩人卻都沒有情慾的性質,李高也沒有深處舌頭去褻瀆當前美好的氛圍,就那樣深吸著氣,知道心情平靜了些菜抬起頭拿起林玥芸的一隻手親吻了一口說道:“芸兒,你就不好奇王卿跟朕說了什麼嗎?”

“陛下若是想告訴玥雲,就會跟我說的。不說便是朝中之事不方便告訴臣妾,我如今已非錦衣衛,而是陛下的后妃,這後宮中的規矩,還是要遵從的!”林玥芸雲淡風輕的說道,眼神中完全是身為皇帝妃子的賢淑端方,只是說話間偶爾閃爍的內斂鋒芒,才會讓人記起她以前是錦衣衛的朱雀。

“哎,玥芸不必如此謹慎,朕愛你的心玥芸應該明

白”李高看著越發有貴妃範兒的林玥芸,心中卻隱隱生出一股愧疚,他比誰都知道面前這個女子當初是多麼的肆意瀟灑。

“何況、、嗯、、芸兒!”李高還想再說,林玥芸卻是一隻腳伸到氣胯下,一臉好笑的隔著布料揉搓起了他的陰莖。

“賤狗狗、、我當然知道你的心,但玥芸的身份畢竟不必以前,該忌諱的還是要注意一些,本來朝中大臣就對你冊封我為莊妃有些不忿,若玥雲再表現的孟浪粗鄙,豈不是讓你難做。,放心吧,沒事的,其實也已經習慣了,”

李高聞言不禁大位感動,暗暗思索了一番便如實說道:“其實王愛卿方才勸朕立後,朕想著後宮長期無後也確實不妥,已經答應了,不過玥芸放心,即使朕有了皇后,玥芸在朕心中,終究是不同的,以後也絕不會讓她騎在你頭上,你們若是合得來,便以姐妹相稱,若合不來那便互不打擾就好,嘶、、芸兒,慢些慢些、、太快了!”

“噗嗤”看著李高一副漲紅著的臉卻說著正經事的表情,林玥芸莞爾一笑:“脫掉上床吧,這還是這個月皇帝你這麼些天第一次來了興致呢,臣妾讓陛下舒服、、”

等到李高期待的把全身扒光便渴望的爬向了正側躺在錦被上的林玥芸,剛一躺下,撩開紗衣的林玥芸的一刻肉粉色的飽滿乳尖已經送進了他的嘴邊,長久以來了解李高個子癖好的林玥芸準備以一個李高喜愛的方式讓其釋放,如今的李高不知為何奴性減弱了大半,那種李高以往喜好的羞辱調教倒是很久沒有發生過了,不過李高對於鞋襪美足的喜好還是依舊,林玥芸側著動人的嬌軀,一邊給李高餵奶,一邊抬起一隻赤足,把那根逐漸抬頭的肉棍夾在了趾縫中。

玥芸的動作一開始輕柔緩慢,等到含著乳尖的李高慢慢開始興奮的發出呻吟,才加快了速度,抱起李高的頭按在胸口,讓其在香豔誘人的奶香窒息中,用足弓把紫紅色的陰莖搓的抖動噴射,一陣陣愉悅的低吼不斷地響起,最後畫作一連串急促粗壯的呼吸聲。

另一邊河套平原上的一個大夏的一個名叫武泉的邊疆小鎮,正在快速的發展壯大,遷徙到這裡的白蓮教眾人,在顧清璇的幕後策劃下,吸收了大量關中、蜀中逃難而來的流民,在經過顧清璇改版的白蓮教教義下,迅速的融入其中,如今的白蓮教,經過三年的蟄伏,實力已經大大超過當初在江南起事刺殺李高的那個時期了總人口超過二十萬,精銳的教中戰兵也有五千,其中的裝備更是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這裡原本就有數量不少的本地漢人,在顧清璇一套互相混居、共同成立集市、掌控鹽糖肥皂等技術產品的組合拳下,越來越多的本地漢民信奉白蓮教,雙方已經是是難分你我的狀態。

今日溫度升起,大血融化,傍晚的臨水邊就是白蓮教發動教中在河邊原先的邊城小鎮基礎上修建的新城,城池不算宏偉規模卻也是不小,城內北邊的最大的一棟府邸內,幾個人影正零零散散的矗立在一個破損了的西域風格亭子內,似乎正在欣賞遠處天邊傍晚的滿天的霞光。

其中被幾人圍在中間的事一位身穿暗紅色的大氅,脖子處還圍著一截純白的華美貂毛的高挑女子,神態沉靜,五官秀麗,正是顧清璇,她身後的站立著一個面容俊逸的年輕公

子打扮的男人,嘴裡正在說著什麼,神態很是恭敬,後面似乎說到了什麼緊要處,神色微微有些激動,聲音都大了起來:“主人,宗易早就跟小龍說過,如今我教雖說佔據一地,實力大增,但還需要韜光養晦,不可讓朝廷注意到我們這裡,那秦都護看著所有人都敬著,其實就是個傀儡,讓著他點又怎麼了,這小子竟敢當街暴打朝廷命官,這不是一下就把我們暴露在明面上了嘛”說著劉宗易海恨恨的瞪了一眼正跪在身後身形強壯的青年。

顧清璇聽後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轉過身看了一眼跪著的青年漢子問道:“小龍,他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打了那秦旭江?”

看到顧清璇神色不善,鄭小龍焦急的向前膝行了兩步說到:“主人,不是我要跟那狗官好勇鬥狠,實在是那姓秦的太可恨,對主人不敬,竟敢、、、竟敢、、”後面的話似乎難以說出口,憋紅著一張臉久久沒有開口。

“嗯?他怎麼了?如何對我不敬、、、”顧清璇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的醜樣子,竟然在武泉城裡大肆宣揚,說要把主人娶回去,當自己的第六房小妾,小龍實在氣不過,才找到他教訓了一頓,讓他知道這武泉城到底誰說了算”鄭小龍想到自己聽到的那個傳言,一副心有餘恨的說道。

“這、、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話的?那秦老狗瘋了不成?誰不知道主人在城裡百姓之間的名聲,他敢這般?”劉宗易顯然是第一次聽到內幕,再也沒有怪罪鄭小龍的意思,同樣一臉憤恨的說道。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顧清璇身旁依舊一副用面紗蒙著臉的馬茵紅打斷了兩人的爭論,轉頭看著顧清璇問道:“聖女,那秦旭江雖說我們不放在眼裡,但畢竟是那狗皇帝排駐在這裡的朝廷命官,以前我們都是用銀子把他餵飽,加上我們也沒有把白蓮教的旗號打出,明面上是商賈的身份,才沒有讓他告發我們,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該怎麼辦?”

顧清璇看著語氣有些不快的馬茵紅,知道她是生氣昨晚自己對她的輕薄,精緻的薄唇勾起,一副輕佻的模樣說道:“還能怎麼辦,反正已經打了,索性讓他死了吧。”

“顧清璇,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馬茵紅惱怒的說道。

顧清璇輕笑一聲拉著發脾氣的馬茵紅在長椅上坐下,這叫神色嚴肅的說道:“清璇也是在認真的跟聖母娘娘說正經事,殺了秦旭江!”

看著顧清璇真的不像開玩笑,馬茵紅神色一動,急忙問道:“聖女,你是說,我教可以重新打出名號,再次舉事了?”

顧清璇神色一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聖母,我的意思是,如今我們的體量已經足夠大,再怎麼隱藏,也遲早瞞不過有心人的,不像我們剛來的時候,只要說自己是商賈,給這裡的官府一些銀子打點下就可以藏起來,既然隱藏不了,索性便不隱藏了,不過卻不能打出白蓮的名號,三年前在江南那一次你們差點要了皇帝的命,若再次聽到白蓮的名字,那李高絕不會放任不管。”

顧清璇看著因為疑惑,那對露出在紫色面紗外的藍色眸子露出懵懂的神色,忍不住的笑道:“我們還是商賈,也只能是商賈,對外你我的身份還是仙寶閣大掌櫃,二掌櫃,至於那姓秦的,不過是因為橫徵暴斂、貪

得無厭,惹得武泉的邊民暴動被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馬茵紅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就聽聖女的,反正我們有如今的好景象,全都是靠你的謀劃,我聽你的就是!我只是在想,這樣下去,我們還算是白蓮教?我不是非要打打殺殺,只是聖教是師傅傳給我的,如今成了商戶,總覺得乖乖的!”

顧清璇噗嗤一聲,然後在馬茵紅的驚愕中伸出一隻手對著她胸口處就是挑逗的一模:“放心吧,我的聖母娘娘,我不會害你們的,好好地當你養尊處優的大掌櫃不好嗎?你看,不打打殺殺,聖母的這裡都大了好多呢”

“嘶、、嗯!”乳頭在顧清璇使壞的手指靈活的撥弄下,馬茵紅忍不住的嬌喘一聲,立馬拍掉胸前的顧清璇的手:“呀、、你還敢來!你、、你去玩你的這兩條狗去,不跟你說了!”說著馬茵紅漂亮的藍眼睛周圍的眼瞼皮膚肉眼可見的暈染出一抹紅暈,起身狠狠地瞪了顧清璇一眼,然後逃似得跑開。

等到其消失的沒影,顧清璇的回過神,把目光看向了跪著的鄭小龍,美眸裡逐漸嚴厲冰冷:“爬過來!”

鄭小龍不敢怠慢,連忙跪著爬到顧清璇跟前,然後就被一隻抬起的精緻繡鞋猛地踏住頭頂,腦袋重重的踩到堅硬的地上打出“砰”的一聲悶響。

“對不起主人!”鄭小龍不敢喊痛,姿態卑微的四肢著地的跪趴著開口。

“主人,小龍也是氣不過那狗官對您的不敬、、”劉宗易開口向求情,但顧清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敢繼續說,也恭敬的跪下。

“知道哪裡做錯了嗎小龍!”顧清璇微微抬起足跟,用繡鞋鞋尖把鄭小龍的腦袋在地上踩的錚錚作響。

“賤狗不明白、、嗯啊。主人!”

“哼、、”顧清璇抬起腳嬌蠻的踹向鄭小龍的肩膀,然後踩恨恨的說道:“那老狗敢覬覦我,你應該回來稟報,本姑娘有的是手段讓他想死都難,現在你打他一頓,要是再消失,誰都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只得讓他死在民亂中,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嗯?”

顧清璇其實剛才聽到那秦旭江要讓自己當小妾的話,已經氣到不行,她重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要不是被鄭小龍打草驚蛇,那姓秦的說不得就要她做成一個人體便器,所以現在她對鄭小龍的生氣,不是假的。

“是小龍魯莽了,請主人罰我!”鄭小龍這才明白顧清璇為何不開心,在地上用力的磕著頭,“砰砰砰”的幾下額頭已經出了血。

"好了,"到底是自己一手調教出的狗,顧清璇在他磕破了頭之後說道,身子向後依在欄杆上,看著遠處越來越暗沉的天際,伸出一隻腳翹著二郎腿,把繡鞋的鞋底亮給鄭小龍。

“舔吧!”勾了勾腳踝對著腳下的小龍說道,然後給了劉宗易一個眼神用手摸了下肩膀,早就心有靈犀多的劉宗易立馬站起身來到顧清璇的身側幫她揉捏著肩膀,此時鄭小龍的舌頭也已經貼上了繡鞋鞋底,顧清璇溫柔的撩動著玉足讓對方能夠把每一處清理道,邊看著寧靜的夜空便輕聲的說道:“明日準備聯絡城中的教眾,這次務必要沉穩一些,既要讓他們裹挾百姓鬧事最後殺死秦旭江,又不能讓亂民波及大廣,影響城內的正常民眾,不要讓主人失望,明白了嗎小龍,主人對你期望很大,你

若是真的只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主人也不會再要你這條狗!”

鄭小龍聽到後,渾身一震,嘴巴貼著繡鞋鞋底急忙大聲說道:“一定不讓主人失望!”

顧清璇滿意的點點頭,交換了下雙腿,把另一隻的繡鞋鞋底伸到他的唇邊,一條肉紅的舌頭繼續殷勤的開始在上面來回的舔舐。

“宗易,秦旭江死後,必定會引起朝廷的懷疑,我聊想皇帝應該不會派兵過來,但必定會派出一些錦衣衛的密探過來調查,你對外武泉明面上的士子讀書人,適合拋頭露面,接下來有什麼可疑生人進城,你要多加留意一些!”

“嗯、、宗易明白!放心吧主人!”

等鄭小龍清理乾淨鞋底,天色也差不多要完全暗了,顧清璇起身,卻並沒有回房,而是打發了想要在床上服侍的兩人,而是一個人來到一院之隔的馬茵紅的院子,輕手輕腳的推開門,便看到書桌前正在燭光下翻開顧清璇交給她得一本三字經正在認真的在一張白紙上臨摹著,顧清璇把門關上後正在寫著一個“性”字的馬茵紅手一抖,本就寫的歪歪扭扭的字體看起來更加的不堪。

看著一副端莊在前仿若全然不知自己進來的作態,顧清璇暗自好笑,以馬茵紅的武功,連一刻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其耳目,哪會發現不了自己,顧清璇也樂的跟她演戲,沒有發出聲音,蓮足輕邁,從背後想著馬茵紅走去,等她站在其身後,馬茵紅端坐的姿勢都有了幾分僵硬,她是波斯人,肌膚本就雪白,此刻那晶瑩的耳朵上,已經染上了幾抹嬌豔的嫣紅。

顧清璇輕俯下身子,直接壓在了馬茵紅的一邊肩膀上,一隻柔痍使壞的又一次伸向了馬茵紅堅挺的酥胸。

“嚶嗯、、”這次沒有其他人,馬茵紅也就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難掩的呻吟,但很快就覺察到自己的叫聲太過羞恥,握住了顧清璇正抓著胸的手掌,語氣羞惱的叫道:“你、、你這個人,怎麼,又來,你就知道逗弄我,哪有姑娘家像你這樣。。嚶啊、、不要、、嗯嗯”說道一半,顧清璇的指尖已經過分的拈住了凸起的乳頭,刺激的馬茵紅嬌喘起來。

“噓、、乖,讓先生檢查下你的字學的如何了、、,”看著已經酥軟的後躺在自己懷裡的聖母娘娘,顧清璇深情玩味的一邊檢查著她新寫的字,一邊卻慢慢把胸前的手指慢慢順著馬茵紅的身體向上撫摸,一直來到領口,又向一條小蛇般的撩起衣服往裡面伸。

“嗯啊、、清璇,不要,、、”馬茵紅神色迷離,臉色緋紅,顫抖的左手向上一抓,按住顧清璇在鎖骨上的手,但立馬就被一口含住了嬌豔欲滴的耳垂,顧清璇蠱惑般的耳語低聲的在其耳邊響起:“嗯!排列雜亂,傾斜欲倒,春蚯秋蛇毫無章法,退步了哦,”隨著顧清璇輕聲漫語的看似在點評她的字,但手卻是一點點的伸進馬茵紅上半身穿著的寬鬆錦衣內,已經兩根手指夾住早已經直立堅挺的蓓蕾瞬間,顧清璇也狡黠的吐出兩個字:“該罰!”

“嗯、、”這一次顧清璇手指可不像開始那般溫柔,指尖帶著點力,讓馬茵紅身軀一顫,一聲嬌呼中右手的竹筆無力的掉下,狼毫的筆尖落在白紙上,留下一團凌亂的痕跡,猶如此刻心亂如麻的毛筆主人一般、顧清璇順勢抱住她酥軟的身體,一點點的離開坐著的圓凳,一點

點的倒像地面,異域風情的地毯上,兩個柔美的嬌軀猶如兩條成精的蛇互相纏繞在一起,很快身上的衣服就在嬌喘輕哼中一件件的被扔開“嗚嗚、、、你、、顧清璇、、你若是男子,一定是個最無恥的淫賊、、嗯啊,你!”在蜜穴被一手手指打著圈的一點點探入後,馬茵紅終於清醒了過來,雪白的胴體上瞬間肌肉緊繃,赤裸的雙腿在空中一繞,便把顧清璇從肚皮上掀開。

“啊、、”顧清璇一聲痛呼的倒在她的身側,挽起的髮髻也鬆散了下來,如雲的青絲披散在肩膀上,一臉幽怨的看著身旁的馬茵紅。

"啊,清璇,沒事吧!馬茵紅急忙坐起身向扶起她,但雙眼一看到顧清璇那嬌嫩如凝脂的裸體,便瞬間呆滯了兩秒,然後伸向顧清璇肩頭的手不知怎麼的,就縮了回去。

心思細膩的顧清璇哪裡不明白對方此刻的心思,笑著伸出手跟馬茵紅十指交叉,慢慢的又把她推倒躺在地毯上,接著重新做了上去,把馬茵紅的雙手強勢的按在腦後,對著那張嫣紅的小嘴就親了上去。

“嗚嗚、、、”馬茵紅閉著眼睛搖晃著臉,然後一對手腕被拿到一起被左手抓著,然後右手對著臉頰就抽了一記耳光。

“砰”的一聲馬茵紅整個人一愣,眼神呆滯了兩秒,接著整張臉就迅速因為羞恥變得通紅,藍色的眸子射出羞怒的光,剛想再次用勁,另一邊的臉頰就又被顧清璇抽了一記巴掌。

“你敢把我甩下去試試!”

馬茵紅鬼使神差的看著顧清璇那雙閃著冷冽寒光的眸子,竟然真的不敢再動,好像完全忘了對方僅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鼻子一酸,委屈的說道:“顧清璇、、、你就使勁的作賤我吧、、我、、我上次就說了,我才不要當你的什麼母狗、、你休想把我當做鄭小龍和劉宗易那般,其他人不知道,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他們說是你的手下,其實不過是你的私奴”

看著身下滿臉羞澀的女孩,顧清璇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才要是沒有再氣勢上壓制住這個渾身都是武功的馬茵紅,倒是真不好收場,但如今她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顧清璇哪裡還不明白對方實在虛張聲勢,嘴角一勾,放開了馬茵紅的手腕,然後盯著對方的眼睛一點點的把屁股向前滑動,知道把下體抵在馬茵紅的嘴唇邊,掌心按在她的額頭:“嘻嘻。。。我的好姑娘,乖、、我知道你想的對吧。。。舔!”

馬茵紅被叫破心思,臉上一陣緋紅帶著羞怒的語氣叫道:“休想,顧清璇,你才是真正的妖女,你、、嗚嗚嗚!”顧清璇已經明白她這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哪裡還會扭捏,直接向前一壓,把陰戶堵在她的嘴唇上,果然,胯下的那張西域美人的小臉先是象徵性的左右搖擺了兩下,刺激的顧清璇差點呻吟出來,輕咬著雙唇主動的主動的用陰戶去在馬茵紅的嘴鼻上撕磨,果然沒幾下胯下的女子逐漸眼神開始露出沉醉迷離,接著慢慢安靜了下來,接著顧清璇就感受到一條柔軟的小舌深處,開始對著溼熱的肉縫往裡面鑽。

“嗯、、、這才是好姑娘、、乖、、繼續舔,讓我舒服!”顧清璇拿起來按壓她額頭的手,來到身後找到馬茵紅已經變得有些堅硬的乳頭,用力的拈著,然後回想起自己一點點開發對方的情景。

剛開河西的顧清璇

一開始,還是按照兩人在江南時制定的方略,一文一武,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長久的接觸下來,顧清璇才發現馬茵紅竟然還要比自己小三歲,今年竟然剛滿雙十,而且隨著兩人在一起做事的時間越來越長,她逐漸發現了這個外表冰冷的白蓮教聖女反差可愛的一面,大概是從小跟在師傅面前習武,跟外人接觸的少,馬茵紅有時候就像小女孩般的單純至極,而且大概是因為以往白蓮教都是帶領著一群兇惡之徒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對於突然出現身邊的顧清璇,儘管馬茵紅掩飾的很好,但心思細膩善於拿捏忍心的顧清璇還是發現了她隱隱對自己的近似於依戀的情感,便有意無意的挑逗,如她所想,外表冰冷的馬茵紅每次都是羞紅了臉卻是從來沒有發火的跡象,這讓顧清璇越來越大膽,其實顧清璇並沒有把她調教成母狗女奴的打算,畢竟前世自己作為職業女王也沒有調教過女m,但習慣使然,每次她逗著逗著馬茵紅,那些開發奴性的羞辱話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反而一點點的讓馬茵紅有了女m的傾向。

隨著凜冬而至,昨夜兩人商議完公事後,顧清璇又一次的忍不住向逗逗馬茵紅,在桌下用繡鞋鞋尖悄悄的伸到對方雙腿之間磨蹭,卻不想這女子身體敏感至極,當時就嬌喘著叫了出來,顧清璇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賤母狗、”說完她就有些後悔自己的孟浪,但馬茵紅卻是一臉滴出水的動情模樣啐了一口跑開,這下倒真的讓顧清璇有了把她開發成女奴的打算了。

"嗯嗯、、在快一些!低聲喘息的顧清璇命令道,第一次口舌服侍的馬茵紅雖然動作生澀,但勝在舌頭足夠軟嫩,還是慢慢的把顧清璇送上了高潮的邊緣,一隻手抓扯住馬茵紅的頭髮,一隻手把身後的一刻紅潤的乳尖揪的更加用力,這一下反而讓正在奮力舔舐的馬茵紅興奮不已,雙臂環住顧清璇的身子,一雙手掌在腦袋上方的翹臀上快速的撫摸,上面因為從小練武留下的老繭在顧清璇細嫩的臀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紅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