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 7.22更新第四章

破曉 7.22更新第四章

作者:272797025603

第一章

夏日的驕陽肆無忌憚地炙烤著大地,彷彿要將一切都融化在這灼人的高溫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悶熱,連一絲微風都不願意眷顧這片土地。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橘紅色,像是被烈火染上了不祥的色彩。

明清大學校園內,原本應該是學生們享受暑假時光的地方,此刻卻顯得格外安靜。平日裡熙熙攘攘的操場上,籃球場空無一人,只有幾隻烏鴉在球架上嘶啞地叫著。

已經是第三天的連續高溫了,校園裡的樹木似乎也受到了這異常天氣的影響,枝葉無精打采地垂下,彷彿隨時都會被烈日烤焦。花壇裡的鮮花早已凋謝,只剩下枯萎的枝幹,在微風中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校園廣場中央的噴泉早已停止了運轉,池底的水早已蒸發殆盡,只留下一圈圈的水漬。

時間慢慢流逝,太陽終於開始西沉,但炙熱的溫度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校園裡的學生們陸續出現,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這反常的天氣。

"這鬼天氣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我感覺我都要被熱化了。一個男生用手扇著風,抱怨道。

"是啊,我從來沒經歷過這麼恐怖的高溫。另一個女生附和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天氣也太熱了,離了空調根本活不了,林曉,你要不晚點再回去?”

“沒事的,回去太晚了我媽會惦記。”被稱作林曉的女生笑著擺擺手,她穿著卡其色短褲,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上身穿著一件印有HelloKitty的白色T恤,顯得簡約又大方,“明天再見啦,麗麗,馮楚。”

林曉是明清大學為數不多的走讀生,因為家住本地,再加上父親早亡,林曉每天晚上都會回家陪伴自己的母親。

“林曉還真是漂亮呢!”劉麗麗望著林曉遠去的背影,言語之間帶著一點羨豔的味道。

“還是你最漂亮了,麗麗,這叫各花入各眼。”馮楚將目光從林曉的身上挪開,握住劉麗麗的手。

“虛偽,我又不會吃閨蜜的醋。”劉麗麗白了馮楚一眼,雖然知道男友是在恭維自己,但心情也一下子好了不少,調侃道,“我要是比她好看的話,還能看得上你?”

林曉已經走遠,自是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東拉西扯,此時她的注意力被學校門口的一隻流浪貓吸引住了。

那是一隻肥碩的大黑貓,由於住在大學校園周邊,平日裡顯然伙食不錯。此刻正匍匐在花池邊的泥土上,不停的舔舐著嘴巴。

林曉的心一下子軟了,她從包裡掏出自己的水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在掌心裡接了些水,伸到流浪貓的面前。

黑貓警惕的盯著林曉,站起身子後退兩步想要逃跑,但半晌之後見林曉似乎並沒有展示出什麼攻擊性,加上口渴難耐,試探性的湊了過來,俯下身子開始舔舐林曉掌心裡的清水。

“渴壞了吧,”林曉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背部,“慢慢喝。”

黑貓將林曉掌心的清水舔舐一空,蹲坐在地上,尾巴蜷縮將四隻腳圍了起來,黃色的眸子盯著林曉的面孔,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等一下。”林曉輕笑一聲,再次將杯子裡的水倒進手心,伸了過去。

這隻黑貓顯然是渴極了,不一會兒的時間竟是將林曉大半杯的水全部喝光,意猶未盡的望了望那

空掉的杯子之後,打了個哈欠鑽入一旁的花叢之中。

這隻肥碩的黑貓林曉見過很多次了,但它的警惕性極高,這次若不是連日高溫讓它有點缺水,怕是仍舊難以接近。林曉站起身子,將水杯塞進包裡向校外走去。

“這天氣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邊走著,林曉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已經是七點多了,溫度依舊高的嚇人,本來已經落到山頭的太陽,竟然仍像正午一樣毒辣,遠處地面上方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高溫已經持續了三天,而且有繼續升高的趨勢,看來明天得多抹點防曬霜了。

林曉正在思忖著,突然一隻手從旁邊的巷子裡伸出來,一把抓住了林曉的手腕,將她扯了進去。林曉嚇了一跳,正要尖叫,卻發現拉她的人是一個相識的面孔。

徐天凌,明清大學四年級的學生,也是前任學生會主席。

"林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徐天凌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鬆開了林曉的手腕。

“學長,什麼事啊?”林曉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接下來我的話會有點難以接受,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徐天凌壓低了聲音,神情凝重地看著林曉的雙眼,緩緩開口道:"林曉,你聽我說,前段時間某個國際頂尖生物科技公司培養的病毒發生了洩露,連日以來的高溫讓這種病毒迅速繁殖四下傳播,如今已經無法挽回了。

林曉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天凌說的話太過荒謬了,"學長,你在開玩笑吧?

徐天凌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這是真的。大約一小時之後,會出現第一批變異的人類,他們會失去理智,攻擊身邊的一切。你一定要做好準備,保護好自己。

林曉感到一陣眩暈,她靠在身後的牆上,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

她和徐天凌並不算熟悉,只是在學校的學生會有過一些交集而已。平日裡,徐天凌給人的印象總是沉穩可靠,不似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學長,這怎麼可能呢?林曉的的聲音有點疑惑,“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一時之間解釋不清,”徐天凌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到林曉的手中。我知道我說的這些很荒誕,你暫時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但你一定要小心一點。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發現了什麼異狀,一定要馬上聯繫我。

林曉下意識地握緊了那張紙條,抬頭看向天空,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以下,但天空依舊泛著詭異的橘紅色。儘管她仍舊無法相信徐天凌荒謬的說辭,但連日以來的異狀,仍然是讓她隱隱的有些不安。

林曉深吸一口氣,將紙條小心地收進口袋裡,儘管謝謝你,學長。我會小心的。

徐天凌露出一絲笑意,不再多說,目送著林曉離開了巷子。

林曉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徐天凌的話。這個徐天凌之前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學習成績優秀,還是體育特長生,在老師和同學之間都有著極好的口碑。可徐天凌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呢?

她環顧四周,街道上的行人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由於天氣炎熱顯得有些沒精打采。公園裡的孩子們在草地上嬉戲,這種天氣下也只有孩子們還會笑的那麼開心。一對老夫婦手

牽手在公園的小徑上散步,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和安寧。

或許,徐天凌只是在開玩笑吧?林曉懷揣著這樣的心思走進家門,但進入院子的那一刻,一種強烈的不安猛然間湧上心頭,她慌忙掏出鑰匙,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了門。

"媽,我回來了。林曉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但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林曉走進客廳,發現母親系著圍裙,躺在廚房門口的地面上,雙目緊閉臉色蠟黃。她的心猛地一沉,衝上前去查看媽媽的情況。

"媽,你怎麼了?林曉輕輕地搖晃著母親的身體,但她卻毫無反應。

林曉的心臟揪了起來,伸出手指去試探母親的鼻息,就在這時,一直緊閉著雙目的林母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佈滿了血絲,瞳孔放大,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嗜血的慾望。她猛地撲向林曉,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林曉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痛的彷彿要撕裂開來,徐天凌說的是真的!而她的母親,不巧就是第一批變異者!

林曉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個曾經溫柔慈愛的母親,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瘋狂地撲向自己。

"媽,你醒醒啊!林曉絕望地喊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拼命抓住母親的肩膀使勁搖晃,試圖喚醒她的意識,但卻無濟於事。變異後的林母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原始的攻擊慾望。

變異後的林母力量大的出奇,片刻之間便掙脫了林曉的束縛,將她撲倒在地,尖利的牙齒狠狠在了林曉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林曉發出一聲慘叫,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踹開,徐天凌手裡握著一柄消防斧衝了進來。

"林曉,快躲開!徐天凌大吼一聲,手裡的斧子狠狠地劈向已經變異的林母的腦袋。

林曉呆滯的躺在地上,瞳孔放大。

林母頭上的鮮血順著斧子滴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一種恐懼和傷感夾雜的情緒席捲了林曉的內心,她感到身上一陣莫名的發冷。

“嗬……”林母喉嚨裡發出了含糊的嘶吼,整張面孔已經被天靈蓋下流下的血汙覆蓋,完全看不到神情。

“你沒事吧,林曉!”徐天凌將斧子從林母裂開的腦袋裡扯出,將她的身軀挪到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曉望著母親倒在了血泊之中,抽搐了一下就不再動彈的身體,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媽媽?林曉哽咽著,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絕望和憤怒。

"林曉,我很抱歉。但你母親已經變異了,她已經不是你的母親了。”徐天凌蹲下身子帶著一絲歉意,"如果不這樣做,她會殺了你的。

“不可能!你騙人!”林曉歇斯底里的吼道,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徐天凌扶起林曉,"剛才告訴你這一切之後,我仍然放心不下,所以就跟在你後面。還好沒有來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林曉眼神失焦的抽泣著,任由徐天凌拉著她站了起來。她的目光仍舊停留在母親的屍體上,一時間難以移開視線。

"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徐天凌環顧四周,神情凝重。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變異者,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他快步走進廚房,從刀架上

拿下一把鋒利的匕首,塞到林曉手中。拿著,保護好自己。

林曉下意識地握緊了匕首,手心傳來冰冷的觸感,讓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最後看了一眼母親的遺體,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徐天凌拉著林曉快步走出了家門,外面的世界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街道上到處都是尖叫和哭喊聲,人們四散奔逃,試圖躲避變異者的追擊。

一個受傷的中年男人踉蹌著向他們跑來,渾身血跡,伸出手想要抓住徐天凌的衣角。救救我,求求你們..."

“學長,要不帶上他……”林曉於心不忍,剛要出聲詢問,卻見徐天凌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斧子狠狠地劈向男人的腦袋,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林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可能已經被咬傷了,已經救不了了。徐天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

林曉顫抖著點了點頭,下意識用衣服遮擋住自己手臂上被母親咬出的傷口。她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心中暗暗發誓,如果自己出現任何異常,就馬上自殺。她寧願死,也不想變成那樣的怪物。

天空中烏雲密佈,遠處隱隱傳來雷聲,似乎預示著更大的災難即將來臨。街道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車輛,有些車門還大敞著,車內空無一人。路邊的商店櫥窗也被砸的粉碎,裡面的商品散落一地。

徐天凌帶著林曉在街道上快速穿行,儘量避開人群。他們不敢停留,生怕被變異者追上。

"我們去哪裡?林曉的聲音還在顫抖,但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

"跟我來。徐天凌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們在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安全的庇護所。

徐天凌帶著林曉躲避著人流,在周邊的一家超市裡快速搜刮了一些飲用水和食物,又找了一些防身的工具。外面不時傳來變異者的嘶吼聲和倖存者的慘叫聲,他們不敢多做停留,提著裝滿物資的揹包快速離開了超市。

徐天凌似乎對這一帶很熟悉,帶著林曉七拐八拐來到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居民樓前。他用斧子砸開了防盜門的鎖,和林曉一起衝了進去,然後迅速將門重新封死。

兩人靠在門後,大口喘著粗氣。林曉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間普通的單身公寓,屋內的陳設簡單而整潔,看起來主人平時並不怎麼在家。

"這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的家,他出國了,這裡應該比較安全。徐天凌解釋道,"我們先在這裡休整一下,等外面安靜下來再想辦法。

林曉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揹包,在沙發上癱坐下來。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仍然無法完全理解和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徐天凌從揹包裡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林曉。喝點水,緩一緩。

林曉接過水瓶,只抿了一小口就放在了一邊。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迷茫和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徐天凌在林曉身邊坐下,神情凝重。你有沒有看過生化危機之類的電影?

林曉點點頭,"看過一些,怎麼了?

"事情的真相,可能和那些電影裡描述的差不多。徐天凌嘆了口氣,"這些病毒原本是一些科研人員為了激發人類潛能而研製的,但他們沒想到病毒變異的速度會如此之快,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和控制。

林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是

說,這些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很有可能。徐天凌點點頭,"按照我的推測,這幾天的時間,全球可能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口被感染了。

林曉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豈不是說,人類要滅絕了?

"不一定。徐天凌搖搖頭,"大多數被感染的人都會失去理智,變成你看到的那些怪物。但是也有一些人,他們雖然被感染,但仍然能保持清醒,甚至可以獲得基因變異帶來的一些益處。

林曉半信半疑地看著徐天凌,似乎在思考他話裡的可信度。

就在這時,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

全文8w字已完結,口味比較淡,前幾章為劇情過渡章節。提前閱讀全文內容和定製文章,秋秋370728954

第二章

徐天凌瞬間緊繃起來,一把拉起林曉,將她護在身後。他舉起手中的斧子,目光緊盯著緊閉的房門,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房門外。林曉屏住呼吸,緊緊抓住徐天凌的胳膊。

"吱呀一聲,房門把手緩緩轉動起來,但很快就停住了,似乎是被門內的障礙物擋住了去路。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切重歸寂靜。

林曉和徐天凌鬆了一口氣,但仍然保持著高度警惕。

"看來這裡也不是絕對安全的。徐天凌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離開這座城市,去找一個更安全的庇護所。

林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轉頭看向徐天凌,眼神中帶著懷疑。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會發生的?為什麼你好像早有準備?"

徐天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該如何回答。外面的天際劃過一道閃電,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照亮了徐天凌的面龐。

"記得剛才我提到了病毒的受益者吧?我就是其中之一。徐天凌緩緩開口,"我早就感染了病毒,但卻沒有發生那種恐怖的異變。而且我能察覺到周圍環境中的病毒濃度連日上升,屍潮的爆發是必然的。

林曉瞪大了眼睛,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信息。“你是說,你能判斷出人體內的病毒?”

徐天凌點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是的,可能是病毒帶給我的特殊能力吧。

“所以那一天,到了你家之後我就察覺到了你母親的異狀。”徐天凌輕聲說道,“雖然你可能會恨我,但我不得不那麼做。”

"那你為什麼會來找我?"半晌之後,林曉突然說道。

“因為我不太放心,”徐天凌顯得有點尷尬,"說出來顯得有點俗套,我喜歡你,我希望你能在這個末世中和我一起活下去。

林曉怔住了,她沒想到,在這種生死關頭,徐天凌會向她表白心意。對於這個用斧子劈碎了自己母親腦袋的男人,她潛意識裡仍是有些牴觸。

"我知道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徐天凌見林曉的神情,露出一絲苦笑,但很快收斂了情緒,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去找到其他的倖存者。

林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這種病毒能夠完全被控制,或許真的能給人類帶來巨大的好處吧。可惜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尖利的嘶吼聲。徐天凌瞬間緊繃起來,一把將林曉拉到身後,舉起手中的斧頭。

"它們來了。他咬緊牙關,"待會兒不管

發生什麼,你都要跟緊我,不要離開我身邊。

下一秒,房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了。一男一女兩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兩人雙眼通紅,嘴裡不斷髮出野獸般的嘶吼。

"小心!"徐天凌大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斧頭迎了上去。

前面的男性喪屍發出一聲怒吼,張開佈滿利齒的大嘴,直撲向徐天凌的咽喉。徐天凌側身一避,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狠狠砍在他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女性喪屍也撲向了林曉。林曉慌忙後退,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喪屍跨坐在林曉身上,猩紅的雙眼裡滿是瘋狂和嗜血。

千鈞一髮之際,徐天凌回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腳將女性喪屍踹飛。喪屍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

徐天凌一把將林曉拉起來,兩人背靠背,警惕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兩個喪屍很快又爬了起來,發出更加憤怒的嘶吼聲。他們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顯然已經不再是普通人類。

"我們衝出去!"徐天凌低聲說。

林曉會意,兩人同時向房門口衝去。喪屍嘶吼著緊追不捨,發出兇厲的嘶吼聲。

兩人一口氣衝下樓,剛跑出單元門,身後的喪屍就緊追了上來,徐天凌拉著林曉在小區裡狂奔,後面的腳步聲和嘶吼聲越來越近。

"我們這樣跑不了多久的!"林曉喘著粗氣說。

徐天凌突然眼前一亮。那邊有輛車!"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車門虛掩著。

兩人用盡全力衝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鑽進了車裡。徐天凌發動引擎,油門踩到底,車子飛速衝了出去。

喪屍緊追了一段,但終究敵不過汽車的速度,漸漸被甩開了。

林曉癱坐在副駕駛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淋漓。

"沒事了,他們追不上來了。徐天凌安慰道,關閉車燈,將車子的引擎熄滅,防止在黑暗之中引來新的變異者。

林曉環顧四周,發現車子竟然停在了學校的大門口,想來是徐天凌對這裡的環境比較熟悉,下意識就開到了這裡。徐天凌神情緊繃,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

看著他謹慎的樣子,林曉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她猶豫片刻,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徐天凌,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其實...我已經被我母親咬傷了,隨時都有可能變異。我不想連累你,也許我們應該在這裡分開。

"如果你會變異的話,現在早就發生了。徐天凌沒有回頭,依然在四下查看著周圍的環境,"你體內的病毒濃度早就超過了極限,沒變異只能說明你和我是一樣的,只是在這末世之中保留著理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說這個了。”徐天凌回過頭來,臉上的神情放鬆了一些,"當務之急是我們要想辦法找到其他的倖存者,我們必須互幫互助,才有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正在兩人商議如何行動時,微弱的貓叫聲突然從夜色中傳來。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隻黑貓出現在了路邊的陰影裡,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正是早上那隻黑色的大貓!

林曉一眼就認出了這隻黑貓,不由得驚呼道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隻黑貓跳到了汽車前蓋上,似是認出了林曉,在副駕前方的玻璃上來回走動

。

“它好像認識你?”徐天凌好奇地打量著黑貓。

“白天餵過它喝水。”林曉將玻璃窗子落下,黑貓敏捷的從汽車前蓋跳下,竄到了車裡,盤坐在了林曉的膝頭,“只是那會兒沒現在這麼親人。”

“有個事情很奇怪,”徐天凌的神色有點鄭重,“它也感染了病毒,而且濃度超過人類的好多倍。”

“但是它好像沒有失去理智?難道動物也存在我們這樣的特殊個體?”林曉聞言,撓著黑貓耳朵的手指微微一頓。

“不確定,也可能動物的耐受力和人類不一樣。”徐天凌將目光從黑貓身上移開,“你想帶上它嗎?”

“帶上吧,它能找到我也不容易。”林曉撫摸著黑貓的後背,黑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用腦袋拱著她的手掌。

"那我們出發吧。”徐天凌不再多說,準備發動車子,卻突然目光一凜,望向學校宿舍樓的方向。

林曉順著徐天凌的目光望去,只見學校宿舍樓前空無一人,一片死寂。但就在下一瞬,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兩道面目猙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樓門邊。

林曉倒吸一口冷氣,那竟然是馮楚和劉麗麗!只是如今的他們面目全非,雙眼通紅,滿口森白的牙齒,整個身體都在不自然地扭動著。馮楚猛地撲倒劉麗麗,張開大嘴咬住劉麗麗的脖頸,瘋狂的吞食著她的血肉。

"不好!!"徐天凌神色大變,迅速發動汽車,他感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馮楚在吞食掉劉麗麗的血肉之後,變得和之前的喪屍完全不一樣!

然而引擎的聲音還是吸引了馮楚的注意,它嘶吼一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過來,伸手抓向車門。車門彷彿是紙糊的一般,被馮楚輕易的洞穿開來,徐天凌大駭,猛打方向盤將油門踩到了底部。

但馮楚的力量實在太過驚人,伴隨著一聲狂吼,竟是將整個車子的一邊掀離了地面。

“不解決掉他跑不了的!”林曉從後座上扯過徐天凌的那柄消防斧,焦急地說道。

徐天凌聞言,一腳將跺在車門上,那車門本就被馮楚撕扯的搖搖欲墜,這一下更是直接飛了出去。徐天凌從林曉的手中接過斧子,帶著餘勢狠狠披在了馮楚的腦門上。

只聽噹的一聲脆響,徐天凌虎口崩裂,馮楚只是發出一聲怒吼,額頭上竟然沒有留下絲毫傷痕!

"怎麼會這樣?!"徐天凌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變異異常的喪屍,馮楚的頭顱竟然堅韌到了這種程度,他全力的一斧,竟是毫無用處!

徐天凌萬念俱灰,這個馮楚,絕對不是他們兩人能應付的了的!

然而就在此時,旁邊猛然衝出一道人影,銀光一閃,粘稠的血漿衝上半空,馮楚的腦袋應聲而落,在地上軲轆軲轆的滾動著。

那是一名肌肉虯結的大漢,身穿工裝褲,上身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背心,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斬骨大刀。

大漢上前查看了一下馮楚的屍體,轉頭望向徐天凌和林曉,沉聲說道沒事吧?能保持理智,看來你們也是特殊個體。

“是的。”劫後餘生的徐天凌喘著粗氣點了點頭,“多謝了!”

“客氣了。”大漢微微一笑,伸出粗大的右手,"在這種環境裡面,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我叫許虎,你們怎麼稱呼?”

“我叫徐天凌,她叫林曉。”徐天凌握住許虎的手,“許虎大哥,為什麼剛才我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但

你卻……”

“我這把刀不一樣。”許虎笑了一下,“想必你現在也能察覺到吧,病毒會增強人類的身體素質,這點和喪屍是一樣的,而且隨著潛伏時間的增長,還會有一些其它的作用。

徐天凌點點頭,他早就知道自己在感染病毒之後,擁有的異於常人的感知能力。

“我的血液,似乎是對於這些喪屍有抑制作用。”許虎見徐天凌會意,繼續說道,“沾染了我的血液的器具,可以對這些喪屍造成更大的殺傷。”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這種病毒在人體內潛伏的時間越長,人類的能力就越強大,但也就越容易發生變異。”許虎沉聲說道,“所以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向你發動進攻。”

“虎哥,要不我們一起行動吧,我能感知到人體病毒的變化!這樣就能預防異變的發生!”徐天凌說道,他見許虎言辭誠懇,便也將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而且我的感知能力在增強,我們三人在一起會安全很多。”

許虎聽罷,搖了搖頭,"我很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恐怕暫時還不能和你們一起行動。

"啊,確實有點冒昧。林曉輕聲說道,她現在仍舊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在這種情況下顯然更像個拖累。

"不是這個意思,能力覺醒的往往不是壞事。許虎解釋道,"我還有幾個隊員在附近,我得先去確認一下他們的安危,帶你們一起去的話,有點危險。

一邊說著,他看向徐天凌,語氣緩和了一些你的能力很特殊,只要提高警惕,就能避開周圍的變異者。你們暫時還太弱小,一定要小心行事。

“好的虎哥。”徐天凌點點頭,表情凝重。

"聽著,我找到隊員後,會返回我們的軍營。那裡現在應該會有很多比較強大的倖存者。許虎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在上面標記了一處位置,"你們往那邊去,如果一切順利,我們三人可以在那裡相聚。

林曉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標記,距離這裡大於兩百公里,並不是特別遙遠。

"這是最近的一個安全點了。許虎叮囑道,"路上要格外小心,利用好天凌的能力,避開喪屍群。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割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湧了出來。許虎將血液滴在徐天凌和林曉手中的消防斧和匕首上。

“謝謝你,許大哥!”林曉看著手中的匕首,鮮血正在緩緩凝固,形成一層血痂,感激的說道。

"好了,我該走了。許虎站直身子,"祝你們好運,希望能在那個地方再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們也出發吧。徐天凌和林曉對視一眼,發動了車子的引擎,“看看能不能換臺車,車門掉了總感覺缺乏安全感。”

“不能走高速吧,”林曉查看著許虎留下的地圖,“萬一遇到變異者,都沒有逃跑的岔路。”

“走市區,路線多方便繞行。”徐天凌一邊說著,車子緩緩駛離了校園,駛上了通往市區的公路。

第三章

與許虎分開已經三天,徐天凌和林曉決定徒步前行。這三天裡,汽車引擎的聲響已經不止一次招來變異者的注意,多虧徐天凌的感知能力日漸增強,才能屢屢化險為夷。

“這邊走。”徐天凌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探查著周邊的屍群動向,拉著林

曉走進了一家服裝店。這一路走來,他們還是遇到過幾次倖存者。在這末世之中,倖存的人類顯得格外珍貴,大家都願意停下來交流一番。而在多次交流中,他們終於得到了不少的關鍵信息。

首先是馮楚劉麗麗的情況並不是個例,變異者,即是喪屍會通過互相吞噬來加速自身的進化,多次進化之後的喪屍會開始具備一些特殊的能力,甚至有的還能隱去自己的氣息,連徐天凌都無法感知到它們的存在。其次是這些變異喪屍的腦子裡會開始出現一種特殊的結晶,據說能促進人體的進化,壓制體內的病毒,防止變異和發狂。

"看來病毒在喪屍體內的進化速度要比在人體內快得多。徐天凌若有所思地說著。

"會不會是失去意識的緣故?人類還保有神智,多少能抑制病毒。林曉拿著一件皮夾克在自己身上比劃著,將一身新衣服丟給徐天凌。

"有可能。徐天凌接過衣服,遲疑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幹嘛要換衣服。”

“穿久了可能會有體味。”林曉走進了隔壁的更衣室,那隻大黑貓也迅速跟了進去。這幾天以來,這隻流浪貓像是認定了林曉一般,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

片刻之後,林曉從更衣室裡走出來,黑色皮褲,鉚釘長靴,搭配著一件修身的夾克,整個人看上去像個暴走族。她皺著眉頭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滿地嘟囔著這家店連個像樣的女裝都沒有。

徐天凌忍不住笑了笑,他倒是覺得林曉這幅朋克少女的模樣很好看,與她清純的面容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林曉瞪了他一眼,掏出了那張許虎留下的地圖。徐天凌神色一凜,將腦袋湊了過來。根據他的感知能力,軍營已經不遠了。

"我能感受到那裡有著異常強烈的生命信號。徐天凌皺著眉頭說道,"不過也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氣息。

"那就更要小心行事,"林曉收起地圖,“記得許虎說過的話,即使是前一秒還在和你談笑風生的倖存者,下一秒也可能向你發起進攻。”

徐天凌點點頭,和林曉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並沒有直接前往軍營的大門,因為徐天凌說那裡的氣息過於強烈,恐怕是聚集著不少的喪屍,而且他似乎感受到了許虎的氣息,還是先想辦法與他見面再說,於是繞到軍營後方,悄無聲息的摸了進去。

兩人順著徐天凌感知的方位走進了一間屋子,卻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屋子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上方倒掛著一個男人,男人赤裸著上身,胸前背後和手臂上皮肉翻卷,鮮血順著這些傷口流下,緩緩滴入血池中正是之前救過他們的許虎!

徐天凌倒抽一口冷氣後退兩步,林曉更是險些哭了出來,徐天凌連忙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一旁的陰影裡。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一身迷彩服,腰間別著一把軍刀。

"許隊,別怪我嘛。男人走到血池邊,仰頭看著許虎,"既然你的血液能讓大家的兵刃更加鋒利,何不大方一些,捐獻出來,幫大家共渡難關呢?"

許虎虛弱地抬起頭,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也毫無血色,"劉海江,你這個瘋子!"

“瘋子?”劉海江哈哈大笑,"許隊,你這是什麼話,我是在幫助大家更好的對抗喪屍而已,就和你之前教我們的一樣。

“怎麼說來著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對吧?”劉海江眼神裡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你之前教育我們時的那股高高在上的勁呢?”

“在這末世之中,想要對抗喪屍,人類必須擰成一股繩。”劉海江臉上帶著病態而癲狂的笑意,“像你這樣婦人之仁的糊塗隊長,弱者,不適合擔任我們的領袖。”

徐天凌和林曉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震驚。這個劉海江似乎是許虎的下屬,目前來看,他似乎是擁有著比許虎更強大的力量,趁著許虎外出,奪取了軍營的控制權。許虎回來之後,寡不敵眾,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兩人心下焦急,思忖著解救許虎的方法。就在這時,又是一群面色兇厲的大漢湧了進來,為首一人衝著劉海江鞠了個躬,恭聲說到,"劉隊,忠於許虎的人已經全部制服了!"

“我上次怎麼說來著?向我彙報應該怎麼做?”劉海江眯起眼睛,冷聲說道。

大漢神色一窒,面露惶恐之色,上前一步,單膝跪倒,聲音顫抖的說到:“報告劉隊,許虎的人已經全部被制服了。”

"很好。劉海江滿意地點點頭,抬起腳踩在大漢的肩頭,“許隊,其實你和你手下的人都還有救的,只要你像他一樣,發誓效忠於我。”

“你做夢。”許虎不屑的冷哼一聲。

“這樣嗎?”劉海江陰惻惻的一笑,突然轉過身,直直地盯向徐天凌和林曉藏身的角落,"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他竟是早已發現了兩人的存在。

"林曉,徐天凌,快逃!"許虎順著劉海江的目光望過去,見是徐天凌和林曉二人,焦急地喊道,他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卻無濟於事。

"許隊,別急嘛。劉海江陰險地笑著,緩步走向徐天凌和林曉,"這兩個人是衝你來的吧?我得好好歡迎他們呢!

"劉海江,你這個瘋子,放了虎哥!"徐天凌怒吼道。

"很容易啊,小兄弟。我們這裡講究實力為尊。劉海江笑眯眯的說道,"只要你打贏了,這裡就你說了算。

他打了個手勢,一個彪形大漢手持一柄鋒利的大刀走了出來,"就讓我來試試你們的斤兩吧。

話音未落,大漢便舉刀向徐天凌劈去!

徐天凌連忙側身閃避,同時揮動手中的消防斧格擋。哐噹一聲巨響,徐天凌只覺得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斧柄。

大漢見狀冷笑一聲,刀鋒一轉,竟然斬向徐天凌的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徐天凌猛地一個下蹲,刀鋒貼著他的髮梢掠過。

"小子,有兩下子嘛。大漢陰測測地說道,“看來也是經歷過不少的戰鬥了,能讓我玩個盡興。”

話音未落,勢大力沉的一刀再次襲來,大漢一柄大刀橫砍豎劈,舞的虎虎生風,徐天凌迅速落入下風。

"林曉是吧?你來陪我玩玩吧?劉海江眼神貪婪地打量著林曉,"真是漂亮的小姑娘,你若是願意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的同伴。

林曉後退兩步,面前這個劉海江連許虎都不是對手,她自然是感覺到壓力倍增。一旁的黑貓顯然也感覺到了壓力,弓起後背,發出嘶嘶的威脅之聲。。

就在這時,徐天凌腳下一滑,險些被大漢砍中。情急之下,他手中的消防斧脫手而出,飛向大漢的面門。

大漢不屑地一偏頭,輕鬆躲過。就在這一瞬間,徐天凌抓住機會,一個翻滾衝到大漢身後,雙手用力一推。

大漢沒有防備,

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徐天凌搶過他手中的大刀,眼看就要得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緊要關頭,劉海江身形猛地一閃,瞬間來到徐天凌面前,一拳擊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徐天凌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徐天凌捂著胸口,不住地咳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劉海江,這傢伙的速度和力量竟然大的如此驚人!

"我的能力是局部硬化。劉海江得意地笑了笑,舉起右拳,只見他的拳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不僅如此,我的速度和力量也遠超你們這種普通人。

話音未落,劉海江再次出手,瞬間來到徐天凌面前,一腳踢在他的腹部。徐天凌慘叫一聲,再次倒飛出去。

"徐天凌!"林曉焦急地喊道,想要衝上去幫忙,卻被劉海江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要乖乖的,不然我可不保證他的小命。劉海江陰笑著,另一隻手已經摸向林曉的腰間。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劉海江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彷彿渾身的力量正順著與林曉接觸的地方飛速流逝。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海江臉色大變,想要甩開林曉,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使不上一點力氣。

林曉也是一臉茫然,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片刻之後,劉海江癱軟在地,如一灘爛泥般倒在林曉腳下,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這……劉海江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駭之色,"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曉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林曉,你沒事吧?"徐天凌強撐著站了起來,劇烈咳嗽著,望向林曉的目光滿是震驚之色。他感覺到林曉體內的病毒濃度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而一旁委頓在地的劉海江竟已和常人無異。她竟然奪取了劉海江所有的病毒能量!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海江的手下們面面相覷,一臉驚駭之色。

他們眼見自己心高氣傲的頭領劉海江,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地癱倒在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腳下,簡直無法置信。

"你對劉隊做了什麼?"一個男人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向林曉劈了過去,“敢對劉隊下手,我要你死!”。

林曉下意識的舉手遮擋,只聽得一聲脆響,男人手中的大刀應聲而斷,林曉高舉的雙臂上閃爍著白玉般的光澤。

徐天凌目光一凜,林曉赫然是擁有了劉海江的能力,而且由於她體內的病毒濃度更高,展現出來的能力層次也遠在劉海江之上!

劉海江的手下們見狀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林曉趁此機會,快步走到許虎身邊,迅速鬆開了吊著許虎的鐵索。

"許大哥,你沒事吧?"林曉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許虎一個翻身落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衝林曉點點頭,目光轉向跪倒一地的劉海江手下,眼神冰冷。

"許隊……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為首的大漢顫聲問道,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其他人也是一臉惶恐,他們原本以為許虎已經被廢,林曉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哪裡是劉海江的對手。可現在看來,林曉的實力竟然遠在劉海江之上,而許虎也恢復了自由,局勢完全逆轉了。

"

我……我願意追隨林曉小姐!"那個之前朝劉海江單膝下跪的男人咬了咬牙,猛地朝林曉腳下爬了過去,將,臉貼在地面上,"林小姐將我們從劉海江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手下解放出來,此等大恩大德,我們感激不盡,願為林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爭先恐後地對林曉表示臣服。

"我等原本就是許隊的手下,現在許隊既然已經恢復了自由,我們理應聽從許隊的號令。

"不過林小姐的實力如此強大,許隊若是能請林小姐出面,在這末世之中擔任我們的領袖,共渡難關,我等更是死心塌地,絕無二心!"

林曉看著眼前這群人,心中五味雜陳。他們之前對許虎百般折辱,現在卻又是另一副嘴臉。

她正想開口,卻被許虎一把拉住。

"你不用說什麼。許虎在林曉耳邊低語,"這些人都是兩面三刀之輩,你若是心慈手軟,以後必然還會橫生事端。

"可是……林曉有些猶豫。

"你已經展現了你的實力,"許虎繼續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震懾住他們,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追隨你。

林曉看了看許虎,又看了看跪倒一地的劉海江手下,咬了咬牙,對著為首的大漢一指你,給我過來!"

"是,屬下在!"大漢連滾帶爬的來到林曉腳下,恭敬地跪好。

林曉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踩在大漢的腦袋上。大漢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由著林曉踩在自己頭上。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爬到林曉腳下,場面一度十分壯觀。

"林小姐英明神武,我等願追隨您左右,為您肝腦塗地!"

"還請林小姐恕罪,我等眼拙,不該懷疑您的實力。

"林小姐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

一時間,恭維諂媚之詞不絕於耳。

林曉看著腳下這群匍匐的人,只覺得一陣噁心。

月光灑落在這片廢墟之上,將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照的清清楚楚。

許虎拍了拍林曉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劉海江有一件事說的是對的,在這個末世之中,人心難測,互相算計所有人都將不得善終。而現在,只有你具備震懾眾人的實力。

許虎在林曉耳邊低語完這句話後,突然後退兩步,單膝跪地,右手撫胸,莊重地說道林曉,從今以後,我許虎願追隨你左右,為你肝腦塗地,誓死效忠!"

林曉愣住了,沒想到許虎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誓效忠自己。

其他人見許虎都對林曉俯首稱臣,更是紛紛磕頭如搗蒜,生怕慢了半拍。

片刻之間,屋內站著的只剩下林曉和徐天凌一人,徐天凌地面上匍匐的眾人,一時間心神激盪,不由自主地隨大流跪了下去。

"喵~"一聲貓叫響起,那隻大黑貓不知何時竄上了林曉的肩頭,琥珀色的眼眸環視著跪倒一地的眾人,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對這一幕很是滿意。

林曉望著腳下的眾人,只覺得一陣眩暈。

就在幾天之前,她還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過著平凡的日子。可現在,她卻站在末世廢墟之上,成為了一群倖存者的領袖。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林曉心中升騰而起,像是驚慌,像是不安,又像是一絲隱秘的滿足。

她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臣服的身影。

月光灑落,將這片廢墟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的建築只剩下斷壁

殘垣,風吹過發出陣陣淒厲的聲響。

林曉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內心那股怪異的滿足感還在持續上升,她本想讓眾人起身,但話到嘴邊卻變了味道既然決定追隨我,以後就不能再有二心,要是再有人像劉海江一樣,我絕不姑息!"

話音一落,眾人齊刷刷地磕頭應是,場面頗為壯觀。

林曉環視一週,目光落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劉海江身上。

她緩緩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極重,鉚釘靴敲擊地面,發出冷冽的聲響。

劉海江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林……林小姐,我知錯了,求您饒命!"

“你說的吧?這裡實力為尊?”林曉想起許虎剛才的話,狠下心一腳踩在劉海江的臉上,碾壓著他的五官,腳掌處傳來的劉海江的抽搐讓她一陣惡寒,但還是剋制著內心的慌亂沒有將腳收回。

"你這種朝秦暮楚的小人,留著也是個禍害。林曉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劉海江的鼻骨被林曉生生踩斷,鮮血頓時濺了一地。

"啊——"劉海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地上不住地打滾,眾人見狀皆盡膽寒。

林曉厭惡地踢開地上的劉海江,將鞋底在他身上蹭了蹭,冷聲吩咐道你們退下吧,把他拖走,關到地下室裡,沒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放他出來。

眾人應聲而動,架起劉海江往外拖。

"許……許隊,你的傷勢不輕,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林曉轉頭對許虎說道,“沒有你,我挑不起這個大梁的。”

“你做得挺好的。”許虎衝林曉笑了笑,站起來向外面走去。他確實傷的很重,本來他在感染病毒之後,身體的癒合能力是很強的,但大量失血嚴重削弱了他的力量,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屋內頓時只剩下林曉和徐天凌兩人。

林曉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弛了下來,腳步虛浮地走到椅子旁,徐天凌連忙上前扶住她,讓她坐了下來。

"這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林曉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疲憊。

徐天凌在一旁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他開口說道林曉,你能在這末世中存活下來,獲得這種強大的能力,又陰差陽錯地成為了這批倖存者的主宰者,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林曉抬起頭,眼神中仍是帶著一絲不解。

徐天凌蹲下身子,"你無需感到惶恐,這一切本就是你應得的。你要做的,就是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

林曉愣愣的望向窗外,良久之後,微微點了點頭。

是啊,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了。在這末世之中,她就是一方霸主,掌控著這批人的生殺大權。

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林曉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驚醒。

她昏昏沉沉地坐起身來,腦袋有些發暈,看窗外太陽的高度,已經接近中午了。在昨晚莫名其妙奪取了劉海江體內的病毒能量後,她整個人顯得比往常困頓,這一覺睡得很沉。

"林小姐,林小姐!您醒了嗎?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略顯遲疑。

"進來吧。林曉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林曉認出他是昨夜劉海江身後的一人,也是最早跪倒在自己腳下的那群人之一,名叫劉海利。

劉海利一進門就俯身做了一個誇張的鞠躬動作,臉上堆

滿了諂媚的笑容林小姐,我給您請安了。

“說正事吧。”林曉點了點頭,顯得有點尷尬,儘管昨晚徐天凌的話讓她想通了一些道理,但看到這個大上自己很多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謹小慎微的樣子,仍然是覺得不太真實。

"是這樣的,林小姐。劉海利吞嚥了一下口水,雙手在身前摩挲著,"昨晚的事情,我已經在整個軍營裡傳開了。您如何在短短几個回合內就擊敗了那個背信棄義的劉海江,如何一腳就踩斷了他的鼻子……

說到這裡,劉海利臉上的諂媚之色更甚,下意識的搓著雙手,壓低脖子看著坐在床上揉著太陽穴的林曉。

"好了好了,別賣關子了,直接說重點。林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這個叫劉海利的傢伙,僅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和劉海江關係匪淺,但他卻在劉海江被自己打倒後第一時間就屈服了,結合現在的嘴臉,這軟骨頭的表現讓林曉打心底裡有點厭惡。

劉海利連忙噤聲,不再提昨晚的事。

"我主要是來向您彙報一下目前軍營的情況。半晌之後,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小心翼翼的說著,"昨天晚上我已經清點過了,我們這裡一共有二十七名倖存者,其中有二十三人已經表態願意追隨您。剩下的四人都和劉海江沾親帶故,還在負隅頑抗。

說到這裡,劉海利神色一變,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不過,您放心,那四個頑固分子我已經全部制服,現在都被綁在廣場上等候您的發落!"

"沾親帶故的頑固分子啊。林曉輕輕點著頭,"看來你和劉海江應該是毫無關係吧,劉海利?

聽到林曉帶著譏諷的語氣,劉海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諂媚之色更甚,連連擺手解釋道林小姐,我和那個劉海江雖然是堂兄弟,但我們從小就很不和睦。他那人心狹隘、目光短淺,又剛愎自用,而且狼子野心,怎麼配在這末世之中做我們的統帥!

"我早就覺得跟著他的話肯定是死路一條。好在老天眷顧,林小姐您出現了,您才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賢明領袖啊!"

“好了,別說這些了。林曉蹙著眉擺了擺手,打斷了劉海利的溜鬚拍馬,"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林小姐您儘管說。”劉海利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我一定知無不言。”

"這二十多個人,都擁有了超出普通人的特殊能力嗎?"林曉直視著劉海利的眼睛,“就像我和許虎,還有劉海江那樣?”

劉海利愣了一下,隨即會意過來,連連搖頭不是的林小姐,並不是所有感染了病毒的人都會具備特殊能力,多數人只是身體素質有所提高而已。

“除了劉海江之外,這裡有著特殊能力的人算上我還有三個,昨晚和徐天凌交手的那個叫秦猛,他力氣比普通人要大很多。我對聲音比較敏感,剛才是聽到了屋裡有動靜,才敢敲門的。”

“意思是你在監聽我?”林曉面色一寒,她有種被偷窺的感覺,誰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說夢話囈語之類的?

“不敢,林小姐息怒。”劉海利臉色一白,慌忙解釋,“我只是能感受到聲波的變化而已,聽不到具體內容的。”

“還有一個人呢,有什麼能力。”林曉將信將疑的看著劉海利,半晌之後問道。

“最後那個叫楚明,他是我們軍營的科研人員。”劉海利見林曉不

再糾結剛才的問題,鬆了口氣,“他似乎是大腦被病毒開發了,過目不忘什麼的,然後好像也不需要睡覺了,我們對病毒的瞭解,都是聽他分析出來的。”

"不過我們的能力和您相比,都是小巫見了大巫。劉海利繼續說著,"您能在短短几個回合內就擊敗劉海江,可見您的實力是何等強大!我們這些人,只有追隨您的號令,才不會白白浪費了上天賜予我們的力量。

"行了,劉海利,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林曉面無表情地說,"我現在想見一下那個叫楚明的人,聽你說他好像對病毒的事情瞭解的比較多,我對末世的情況還不夠了解,想向他問問。

說完,林曉掀開被子,雙腳落在了床邊。她昨晚睡覺時只脫了鞋襪,身上還穿著那件朋克風格的緊身皮衣,此刻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衣服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劉海利的目光在林曉身上流連了一下,隨即又慌忙移開,他生怕被林曉發現自己居然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

"林小姐,我這就帶您去見楚明。劉海利殷勤地說著,眼睛卻瞥見了床邊放著的那雙鉚釘長靴。他趕忙彎下腰,把靴子拿了起來,用袖子仔細擦了擦,然後雙手捧著,討好地遞到林曉面前。

林曉從靴子裡掏出白色的棉襪,慢條斯理地穿在腳上,然後抬頭看著劉海利,語氣帶著些許揶揄一個大男人,給小姑娘遞靴子,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劉海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林小姐說哪的話,病毒爆發,這個世界原有的觀念已經崩塌了。以前那些尊嚴啊面子啊,還有什麼意義?什麼禮義廉恥都沒活下去重要,我們這些小人物,能為您效勞,應該是幸運才對。

林曉愣了愣,不再多說,伸腳套進了靴子裡。劉海利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幫她繫好鞋帶,然後站起來,退到一旁。

"走吧,帶我去見楚明。林曉站起身,將衣服上的褶皺撫平,大步向門口走去。

劉海利連忙跟上,臉上的諂媚之色越發濃重是,林小姐,楚明就在隔壁的實驗室裡,我這就帶您過去。

說著,劉海利快步走到林曉前面,殷勤地為她打開了門。

林曉瞥了他一眼,邁步走了出去。劉海利緊跟在她身後一路小跑。

"林小姐,您放心,以後我劉海利就是您的人了,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絕對服從。劉海利一邊表忠心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楚明他是我們這裡唯一的科研人員,對病毒的瞭解最為透徹。他的大腦簡直就是一部活字典,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您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他就是了。

林曉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她對這個諂媚的傢伙著實有些厭煩,只想趕快見到那個楚明,瞭解一下眼下的形勢。

兩人下了一層樓梯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口,林曉正要抬手敲門,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半晌之後轉過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小姐,您不見楚明瞭嗎?劉海利有些詫異,但還是小跑著跟上去。林曉沉默不語步伐極快,似乎有什麼心事。劉海利偷偷打量著她的側臉,卻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兩人一路走著,林曉突然在一間空著的會議室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劉海利你去通知一下楚明,還有徐天凌,十

分鐘之內到這裡來。對了,順便去看看許虎隊長的傷勢,如果他沒什麼大礙了,也請他一起過來。

劉海利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的,林小姐,我這就去辦。

以他的察言觀色能力自然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小姑娘似乎正在逐漸適應自己的身份,開始對這個團隊發號施令了。這麼看來,自己以後想要糊弄她怕是沒那麼容易啊。

不一會兒,楚明、徐天凌和許虎陸續來到了會議室。許虎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看來傷勢已經基本恢復了。

林曉環視了一圈,示意眾人落座,自己則坐在了主位上。劉海利殷勤地給她倒了杯水,然後站到了一旁。

"叫你們來,是想討論一下目前的情況。林曉衝著徐天凌和許虎微微點頭致意,接著開門見山道,"楚明,聽劉海利說你對這次病毒爆發的情況瞭解得最清楚,能不能跟大家說一說?

被點到名的楚明是一名高瘦男人,流著三七分的髮型。他用一種略帶學究氣的口吻說道這次病毒爆發,大概率是一種人工合成的病毒洩露導致的。這種病毒具有極強的傳染性和殺傷力,感染者的腦死亡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

“為什麼說是腦死亡率呢?因為如大家所見,感染者的身體,似乎並沒有死,而且變得更加‘健康’了。”楚明苦笑一聲,開了個玩笑,“有一些幸運的,身體素質像喪屍一樣提升了,而且暫時沒失去理智。”

"還有極少數人在感染後,不僅增強了身體素質,而且獲得了某些特殊能力,比如劉海江、林小姐,許隊你們。據我推測,這可能與個人的基因突變有關,但具體原理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林曉點了點頭,楚明說的和她之前來軍營的路上聽到的消息大同小異,"還有沒有其它的信息?比如,為什麼感染的是同樣的病毒,但表現出來的症狀卻天差地別?

楚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點點頭繼續說道這種病毒的確很奇特,在每個人身上的表現都不盡相同。而每個人對病毒的耐受力也是參差不齊的。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就好比喝酒,有的人酒量很差,喝點就倒有的人酒量不錯,喝多了也就是微醺還有的人酒量出眾,不管怎麼喝都沒有大礙。

"那些直接腦死亡的人,就相當於對病毒完全沒有耐受力,一感染就相當於宣判死亡了。楚明聲音裡帶著一絲懼意,"而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是這種人。”

“像我們這些保留了意識的,就是對病毒有一定耐受力的。至於獲得了特殊能力的人,則是擁有更高的抵抗力。

"換句話說,身體內的病毒濃度越大,可能獲得的能力就越強。但與此同時,腦死亡的風險也就越高。楚明的眼神有些陰沉,"所以能活下來,真是運氣使然。

許虎沉吟片刻,在一旁插嘴道那些喪屍呢?有沒有關於它們的信息?"

楚明點點頭,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喪屍的情況也是如此。病毒濃度越高,它們就越強大、越恐怖。而且..."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該不該說下去,"據我觀察,進化之後的喪屍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操控其它普通喪屍的行動。

許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自然知道楚明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如果僅僅是那些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的話,就算數量

再多,他們也可以應對。可這些喪屍一旦有了組織紀律……

會議室裡一片肅靜,顯然每個人都意識到了形勢的危急。徐天凌臉色更是一陣發白,因為他和林曉之前就遇見過進階的喪屍!若不是許虎,兩人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抵抗喪屍只能用冷兵器嗎?我好像沒看到你們攜帶槍械?林曉突然之間提出了一個好奇很久的問題。不管許虎還是劉海江,還是那個叫秦猛的大漢,他們都是軍人出身,按理說身上佩戴一把手槍是很正常的。

楚明微微一笑,開口答道是這樣的,林小姐。由於感染了病毒的倖存者們身體素質普遍大幅提升,使用冷兵器的效果反而大於普通的槍械。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地掃向了一旁的許虎,"當然,前提是冷兵器本身的韌性和殺傷力足夠。

許虎會意,微微頷首。他知道楚明指的是什麼,自己身上流淌的這種特殊血液,可以暫時賦予普通的鋼鐵以超乎尋常的硬度。

"那重型武器呢?比如火箭筒之類的?"徐天凌開口問道,“不至於連這些都沒用吧?”

楚明點點頭,"重型武器的威力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攜帶和操作都不太方便。他的眼神在眾人臉上掃視一圈,"軍營之前遭遇過一次喪屍攻擊,我們當時的做法是,遠程先用一些手雷、燃燒彈等小型火力壓制喪屍,然後近身再用冷兵器解決。

“而這些只是對抗普通喪屍的方法,上次出現過一隻異變初期的二階喪屍,普通的槍械毫無作用,只有劉海江可以對它造成殺傷。”楚明心有餘悸的說道,“劉海江也是憑藉斬殺了二階喪屍才樹立威信的。”

林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劉海江要放許虎的血呢,想必也是感覺到了高階喪屍的難纏,準備鍛造一些殺傷力更強的兵器。

林曉點點頭,楚明的話讓她想起之前在路上聽到的一些傳聞,隨即又問道楚明,那存不存在二階以上更高階的喪屍呢?我之前聽說過,高階喪屍體內會有一種特殊的晶體,能夠促進人體的進化,壓制體內的病毒,防止變異和發狂。

楚明神情凝重,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說道我想,高階喪屍的確是存在的。

"喪屍之間也存在著互相吞噬、自相殘殺的情況。楚明說,"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吞噬了大量同類的喪屍,體內的病毒濃度就會越來越高。高濃度的病毒,意味著變異進階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目前末世才降臨不久,所以二階喪屍還比較少見。但隨著時間推移,我相信越來越恐怖的怪物就會出現。楚明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一圈,"而與此同時,這些怪物體內的病毒結晶就會變得更加難能可貴。

會議室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每個人似乎都在消化著這些重要的情報。

半晌之後,林曉輕聲開口,打破了這片寂靜,看向許虎,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許隊,我雖然被推上了首領的位置,但畢竟還是經驗不足,很多事情還需要你來主持大局。

"沒關係的林曉,我一定會全力輔佐你。許虎擺了擺手,"你缺的只是經驗而已,但你擁有在末世中統率眾人的壓倒性實力。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曉點點頭,沒有再推辭。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她開口說道目前我們面臨的威脅主要有兩個,一

是喪屍,二是其他的倖存者組織。

“沒錯,生存環境這麼惡劣,倖存的人類之間也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徐天凌贊同的點著頭。

"所以當前,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整體的戰鬥力。林曉繼續說著,"只有實力強大,才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許虎的目光卻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緊緊盯著站在林曉身後的劉海利,沉聲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還要提防第三個威脅——內部的叛變。

劉海利感受到許虎銳利的目光,身體不由得一僵,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眾人頓時明白了許虎話中的意思,軍營裡不久之前才發生過一次叛變,罪魁禍首劉海江還被關在地下室呢,而劉海利和劉海江的關係,他們自然都是知道的。

許虎的話音落下,林曉瞥了一眼身後的劉海利,"劉海利,你應該不會叛變的吧?"

林曉知道劉海利反覆無常的秉性,這番話無疑是在故意敲打他。果不其然,劉海利嚇得跪倒在地,顫聲說道林,林小姐,我發誓一定效忠於您,絕無二心!"

林曉點點頭,沉吟片刻冷冷說道把你之前說的那四個人也關到地下室去,和劉海江關在一起,去吧。

"是,林小姐!"劉海利連連點頭應下,生怕林曉改變主意,跪在地上後退兩步,起身匆匆跑出了會議室。

等劉海利離開後,林曉將目光落到徐天凌身上,問道天凌,你的感知能力範圍是多大?"

徐天凌回答大約五公里左右吧。不過這還是在平原地帶,如果是山地叢林之類的,範圍就會縮小不少。

"那還算可以。林曉點點頭,"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去獵殺那些二階喪屍,獲取屍晶來幫助隊伍裡的人進化。

"獵殺二階喪屍?"徐天凌目光一凝,"目前來看,只有你和虎哥能抗衡二階喪屍吧?會不會風險太大了?

"所以你的感知能力就顯得十分關鍵了。林曉繼續說道,"有了你的感知,我們就可以儘量去找落單的二階喪屍下手。這樣一來,我們幾個一起出手,成功的概率就會大上很多。

徐天凌緩緩點了點頭,按照楚明的說法,三階甚至四階的喪屍出現是必然的,因此林曉的決定雖然有風險,但確是未雨綢繆的必須之舉。

徐天凌望向林曉的目光中不由自主的多了一絲崇敬之意。幾天前,這個女孩還是個需要他保護的弱者,而現在,她似乎已經成了整個隊伍的主心骨。

"很好,既然大家都有了準備,那我們就立刻行動吧。林曉望了望許虎,見他微微點頭後,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去獵殺那些二階喪屍!"

全文8w字已完結,口味比較淡,前幾章為劇情過渡章節。提前閱讀全文內容和定製文章,秋秋370728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