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鳴潮】被今汐和長離填滿的空白時間(完結)

【定製】【鳴潮】被今汐和長離填滿的空白時間(完結)

作者:Asasandada

本文為鳴潮的定製文,因為我沒有玩過鳴潮,許多內容是靠看視頻查資料理解的。許多設定不符合原作或者為自己二創還請見諒,不瞭解鳴潮的讀者可以去查一下人物的外表,然後直接當普通黃文看,對於已有形象的角色,我一向是很少用文字描寫的。

“漂……漂泊者……”

她慢慢拉起衣服,光滑的後背上卻有一片異樣的龍鱗,她轉過頭,又有些羞澀的別過臉,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會顯得這般羞澀。

今天是和今汐同居的第十二日,若是算上一同解決乘霄山的異變,便是已經有兩週之久。乘霄山上有許多年前留下的時間結界,與外界時間流速不同,他本是不太能留在此處的,不過隨著歲主降服,一切已慢慢恢復正常,而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今汐在那一戰中受了重傷,是因為漂泊者有創世調理的能力,能調整和繼承了歲主能力的今汐,才選擇留在這。

現在是晚上,剛剛吃好晚飯。漂泊者尚且記得,在最開始相遇時,今汐對自己還很拘謹,後面熟絡後,便變得放鬆了起來,可同居了幾天,她居然又返回成那拘謹的模樣,吃飯時一副嚴肅正坐,宛如大家閨秀的樣子。要知道,她以前聊到興頭時,可是會在飯桌下抖腿呢。不管怎麼說,這個十幾歲的城主,似乎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些變化,不是疏遠,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另一種親暱,就像現在,她吃好飯,帶自己到她的房間,慢慢掀起衣服,從櫃子裡掏出一隻藥膏來。

“好了嗎……”

用沉默回應對方的不安,漂泊者拿著棉籤,慢慢的擦拭起傷口。今汐是歲主救下的孩子,從小就有歲主扭轉時空的一部分力量,同時也繼承了它的體徵,在害羞或受傷時,光滑的少女肌膚上都會止不住的翻出龍鱗來。要把藥膏慢慢抹入龍鱗的夾縫中本就是件難事,不知是細心還是使壞,漂泊者在這一環節,總是做的尤其的慢,讓棉籤插進龍鱗的縫隙中慢慢劃過,又痛又癢的感覺撓的少女身體扭動,不經意間開始喘起氣來。

看到這,他不禁愈發喜歡起來這個女孩。與她城主的身份或平時端莊的氣場不同,今汐的年齡只有16歲,還未成年便擔負起了城主的大任,所以她真實的樣子尤為可愛。還沒有褪去稚氣的五官,鶴髮童顏,少女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懷中慢慢融化,黏答答的望向自己。

“啊呀,不是說了,不許欺負這孩子了嗎?”

說著,另一人走進房內,與自己和今汐一樣,她也是一位共鳴者,比起今汐,她的身上多了幾分成熟氣息,身穿便服,身前乳房卻從半透的衣服中隱隱透出。她的髮色像清晨時透過窗簾的光般由紅至粉的漸變著,讓這個被二人世界填滿的小房間擠出一點空隙來,她俯下身,先是查看一下今汐的傷勢,再用手輕輕捋平龍鱗,把她扶起身,整理好衣服後,像母女般的帶出房間。她叫長離,是今汐的老師,也是在這次事件中,引導漂泊者解決問題的引路人,和這個空有一身力量,卻什麼都回想不起來的傢伙相比,長離幾乎瞭解這今洲發生的一切,也為各個勢力溝通做出了最大的貢獻。兩人走到門口,悄悄的密語著,漂泊者想聽,卻又不好意思打擾。那歲主臨走前告訴他,他是它的創造者,是過去非常

偉大的存在,可是他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所以,現在不僅是他照顧今汐,也是長離照顧他,幫助他蒐集情報。對他來說,那些麻煩的事情他也不想去做,和兩位美麗的女性共處一室,便已是件讓人滿意的事。

“呵呵~”

長離一邊捂著嘴耳語,一邊小聲的嬉笑著,她因為自身的體質,只要稍稍激動,皮膚便會發紅髮燙,這一笑起來臉便如畫作裡的小鹿般白裡透紅,眼神迷離又輕佻,明明只是望著自己,卻好像能勾起漂泊者的魂般迷人。語畢,她放開稍稍矮自己一點的今汐,讓她回到這裡。

“怎麼了?”

他瞟了一眼離去的長離,扭動的臀部很是性感。

“師傅說……要……加緊治療”

沒有注意到漂泊者的眼神,今汐只是羞澀的解釋著,不知為何,她的臉上泛起了薄薄的鱗片。

“她告訴我,我體內的共鳴還不夠穩定,要是想穩定體內的能力的話,還得再加大輸入才行……”

她掀起衣服,再次露出背後的鱗片。那一戰後,歲主“角”將能力繼承給了今汐,為了治療傷勢,她必須找到賜予“角”力量的創造者,也就是漂泊者,從他那裡獲得同一種力量的幫助。這些日子裡,漂泊者幾乎和今汐形影不離,因為雖然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當初的創造者,可失去了記憶,那創造的辦法卻怎麼也沒法尋回,長離讓他和今汐同處一室,告訴他只要這樣,力量便會像水流般從高到低慢慢流入今汐的體內。這是有效果的,今汐比起最開始已經好轉了很多,不過在繼承“角”的力量的同時,她也成為了乘霄山真正的主人,這片區域時間調控的巨大重任,全都壓到了她的身上,所獲不多的力量即刻便消耗了出去,使得她連背上的傷都沒能痊癒。

“把臉轉過去,不許亂看哦?”

她羞澀的背過身,脫去衣物,早早的鑽入被子裡。師傅要他們加緊治療,意思就是兩人必須要比以前還要接近,甚至是睡覺也要睡在一起,漂泊者當然明白,他望著今汐,銀色的頭髮在枕頭上鋪開,很是漂亮。因為他自己失去了記憶,所以對很多事情缺乏正常的認知,他只覺得,今汐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性,還有長離,看到她們,自己的小腹就隱隱發腫發脹,他同樣脫去衣物,只剩下一條內褲的鑽進被窩裡,關掉燈,有些冰涼柔軟的玉體摸了上來,無聲的吸走自己的體溫。漂泊者想要去觸碰,卻被今汐用手打掉,她就這樣枕著男伴的手,摟著他,慢慢步入夢鄉。

“哇!”

今汐一聲尖叫,半分後,漂泊者才恍恍惚惚的從床上趕來。每次睡醒他都會感到一陣虛弱,並不嚴重,但會頭暈。長離說,這大概就是能量流出的證明,走到樓下,整張桌子都被打翻了,漂泊者即刻拔劍備戰,看到一旁捂著嘴笑的長離,才明白似乎這只是場鬧劇。今汐倒在地上,身旁還有條活蹦亂跳的魚。大概是這孩子處理好魚,把魚放到油鍋裡煎,沒想到掏空了內臟的魚還能活蹦亂跳,一入油鍋,就直直跳到她臉上,雖然因為共鳴者的緣故,熱油造不成什麼傷害,但這還是嚇了她一大跳,連著身後的桌子都打翻了。

“好啦,不要勉強,不會做飯的話我來做就行了”

長離笑著把今汐扶起,她背後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今汐有些不甘,楚楚可憐

的摟住漂泊者的手臂。解釋著這次只是個意外,平時她才沒有那麼笨。而今天也是兩人同居的第三週,這段日子今洲還算得上和平,哪怕有小時,長離自己也能解決。她說,你倆就在山上好好修養,等要用的時候自然能用到你們,就連做飯的身影也顯得那麼可靠,熟練。

“幹嘛老盯著師傅……她就那麼好看嗎!”

今汐鼓著嘴,從桌下踢了一腳漂泊者。她的眼神裡似乎有什麼複雜的情感,和她還在發育中的身體相結合,就顯得異常好懂。

“笑,笑啥笑!”

“這個……舒……舒服……?是這裡,對吧……?”

夜晚,兩人揹著師傅,悄悄的在臥室摟在一起。今汐把手伸進漂泊者的褲子裡,隔著內褲,輕輕撫摸他凸出的陽具。

“嗯~”

涉世未深的漂泊者,似乎連自己性器官的功能都不完全知曉,只是享受著這青澀的愛撫。不知不覺中,他的手腳變得無力,眼神變得迷離,給他愛撫的今汐同樣羞澀和不知所措,雖然師傅讓他們兩靠近一點,但可沒說要做到這個份上,或許他們現在做的,是脫離倫理的忤逆行為,只是這時,長離的高跟聲在門口響起。

“兩位,在做什麼呢”

走進房間,她揹著手,笑看著這對新人慌張的樣子,走到漂泊者面前,輕挑起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今汐的臉,用稍稍嚴厲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可不要……做不該做的事哦?”

“嗯……”

在羞澀的點頭下,長離終於肯離開房間,兩人一臉尷尬,相視無言,好像頗有默契,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幾天,兩人便同居了整整一個月了,本就是郎才女貌,再相處一室,感情愈濃,自然是理所應當,只是兩人情竇初開,明明已經有了感情,卻還不敢胡來。不過,不管是今汐,還是自己,兩人都非常喜歡和珍惜這段感情,反正心已所屬,再過些日子,長離也不會反對的吧。

起碼,漂泊者是這樣想的,不知道今汐心裡如何,但看她那羞澀的樣子,大概也差不到哪裡去。關掉燈,兩人默默的抱在一起,再過些日子,兩人的關係一定會變得很好……

是啊如果沒有這一晚的話這晚,漂泊者坐起身。不只是因為下體腫脹,還是睡前喝多了水,一向死睡的他居然在半夜爬起。他下了床,雖然意識還有些朦朧,但卻沒有每天早上起來時的虛弱,打開燈,才發現今汐也不在,是去上廁所了嗎?

“今汐……?”

走出臥室,他邊在走廊走著,邊輕聲呼喚著,在朦朧中,他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聲音,是今汐嗎?這麼晚還去客廳,大概是去偷吃了吧?他壞笑著跑向客廳,卻和今汐撞了個正著。

“哇?這麼晚,你偷偷出來幹嘛呢?”

他等了許久,卻沒有等來回應。定睛看了許久,才發現今汐的臉色像死了般的僵硬,她握緊長劍,劍刃上還沾著血。在兩人愣住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快……跑……”

是秧秧,她靠在門邊,漂亮的藍色舞裙已經被斬的不堪入目,皮膚上滿是灼燒的痕跡。漂泊者立刻喚來刀劍,朝門邊砍去,不出所料,一把燃燒著火光的兵器被自己所擋,他一發力,便將襲擊者震飛出去,可落地後,他才得以看清對方的身影,那襲擊秧秧的人,竟是長離。

“怎麼回事!”

帶著驚訝和

不解,漂泊者大聲發問到,而今汐呆若木雞,長離沉默不語,回應他的,只有受了傷的秧秧。

“她們把你困在這裡……好久,幾年了……我們一直想找你,白芷,小芳,都被她們……”

還沒說完,她便昏過去了。

幾年……怎麼可能?來到這山中,不才過去了一個月嗎?論時間,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秧秧的樣子,卻也不像在說謊,漂泊者就是再無知,也能看出其中有些蹊蹺。他舉劍自守,卻被長離和今汐以掎角之勢慢慢靠近,包圍,那麼久沒有戰鬥,心裡居然還有些慌了神。

“現在乖乖和我們回去,我和今汐不會對你怎樣”

長離的臉上還洋溢著笑容,甚至因為體質的緣故,發紅的更加淫靡,今汐還僵著臉,一副迷茫猶豫的樣子,只是劍已出鞘,兩人便絕不會容許他跑掉。

“為什麼,難道你們真的騙了我嗎?為什麼!”

這不僅是對他們行為的不解,更是對戰友背叛的憤怒,自己並沒有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情,為什麼他們卻要反過來利用自己,金光浮現在漂泊者的劍上,論力量,他不會輸給這兩人。

“很簡單,相比一個不穩定的創世神,今洲更需要一個聽話的奴僕,你既不願意乖乖束手,我們也只好刀兵相加了”

擺出一副哀傷的表情,但長離的眼睛卻笑的更開心了,她舞起劍來,與漂泊者交鋒起來。紅色的氣焰在空中燃燒,可幾個回合下來,居然就顯了弱勢,這也是難免,即使失去了記憶,漂泊者仍然是深不可測的創世者,他那不可估量的能力,別說是共鳴者,就算是歲主也無法比擬。金光破雲,將長離一劍斬退,她娘蹌著後退數步,可臉上仍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為什麼,難道她不懼怕自己嗎?

突然,漂泊者意識到了什麼,回身舉劍去擋,果然,一記難以想象的重擊落在了自己的劍上,力道之大,幾乎能有漂泊者的七成全力。果不其然,是今汐,她臉上還是充滿了悲傷,但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將自己擊垮。即使再怎麼愚鈍,漂泊者也明白了個事實,那便是她們欺騙自己的方式。之前秧秧告訴自己,外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年,可在這山中走過的時間不過寥寥一個月,她們必然是改變了這乘霄山上的時間流速,在體感上只過去了三十天,可今汐慢慢吸取漂泊者力量的時間,卻過去了整整幾年。因為今汐繼承了歲主“角”的能力,調控這時空並非不可能,而她吸取了自己那麼多力量,使時間的力量能影響到作為創造者的自己也並非沒有可能。

“你背後的傷……也是騙我的?”

即使明白了這些,他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難道他們之前的感情,都是虛假的嗎?

“嗯,我依師傅教導,減慢了我傷口的時間,使其久久無法癒合,也只有這樣,才能把你一直留在身邊”

她冷冰冰的說到,飛劍在空中舞動,配合身體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在月光下顯得尤為聖潔。

“可惡……居然……居然只是想要力量?”

“有什麼不好,漂泊者的力量像是無窮無盡般,哪怕今汐已經吸收了那麼多,也不見得變少,現在這般抵抗,反倒顯得您小氣了呀~”

長離躍起身舞劍下劈,漂泊者抬手去擋,兩兵相撞時的火焰將他的視野完全覆蓋,逼得他不得不釋放體內的力量,

迫出金黃色的浪潮將四周的一切全部擊退。

“今汐”

長離意味深長的喊了一句。

“是,師傅”

今汐運起劍,在自己穩定身形的瞬間便把劍給發射了出去,漂泊者的力量很強,即使正面對抗變強後的自己和師傅,也未必會輸,只是他還是人,就有一些無法擺脫的弱點,首要的,便是這個——兩女同時運氣飛劍,可劍鋒所指向的卻並非漂泊者,而是昏倒在一旁的秧秧,他見狀,立刻上前舉雙手運氣格擋,可格擋的瞬間,長離和今汐也附身跑到了漂泊者的身下,兩人後仰躺地,各抬起一條腿。

“嗚!”

下個瞬間,黑色的高跟與白色的長靴,一同踏入了漂泊者的睪丸。

“嗚……嗚嗚……”

宛如失去了語言能力般,他被定格在了那裡,僵硬的無法改變動作,這是他自甦醒以來從未感受到的痛苦,女人的鞋底踏如自己的子孫袋中,讓那脆弱的地方被擠壓,變形,那睪丸就好像聯通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經,一被踢中,全身的神經都被聯動著一齊撕扯,讓自己巨大的力量顯得毫無意義,只能無能的站在原地,連喊都叫喊不出來。

下一刻,兩人站起身,黑白二色的鞋子在半空中閃爍,只留下無數殘影,兩人如疾風驟雨般的踢擊快速削弱著自己的力量,體感時間不過過了十秒,自己的力量就已經消耗一空,而想要運起新的力氣,卻怎樣也做不到。

“嗚——!”

被兩人狂踢身體和麵部,象徵力量的金光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他想舉起劍,可也被長離一腳踢飛。她看向漂泊者不知所措的樣子,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就好像一切都已經被她所掌握,為了更好的碾碎他的反抗意識,而解釋了起來。

“我們的力量,都是來自身體的共鳴。而共鳴,便需要身體的協調,被疼痛所淹沒的你,已經沒法使用體內那巨大的力量了,就算是創世神,被踢中了睪丸,也就成了廢人~”

她冷笑一聲,慢慢的朝後擺起腿,意圖很明顯,可漂泊者卻被今汐從後面抱住,怎麼也無法動彈,接著,她修長的腿便即刻襲來,高跟的鞋尖纏繞了共鳴的火焰,直擊漂泊者的襠部,在夜空中炸出華麗的煙花。每一擊,都像是共鳴者對普通人的碾壓,幾乎要把他的下體擊碎,只見他身體挺直,下體顫抖,喉嚨忍不住的哀嚎起來,可哀嚎聲立刻被長離戲弄的笑聲蓋過,看到昔日了不起的創世神大人被自己這樣欺凌,她竟覺得很愉悅。

“而無法共鳴,不代表力量就會消失,既然漂泊者大人已經變成了沒有控制能力的廢物,也就不要浪費這份力量了~”

擺起腿,幾乎是用盡全身之力起跳的一記踢擊,長離就把全身的力道打入漂泊者的兩腿之間,頓時火光沖天,燒灼空氣的聲音更是如鳳凰長鳴,長離的踢擊將漂泊者的抵抗意志完全擊碎,只聽見肉體碎裂的聲音,他渾身的衣物都被燒成灰燼,尿液從被踢軟掉的陰莖裡洩露出來,或許是因為恐懼,或許是因為痛苦,他竟被長離直接踢襠到了失禁,而若非今汐在背後抱住,恐怕他連穩住自己身體的力量都不會有。只見長離上前兩步,打量著漂泊者恐懼的臉,她的笑容還是那樣魅惑。她抬起腿摩擦著漂泊者的下體,單手捏住他的下巴,側著頭,直直吻了上去,舌頭在對方口中入

侵的同時,漂泊者那無法控制的能量也順著唾液被長離大口大口奪來,嚥下,不一會,他便感到和平時早晨那般的無力感,原來平日,自己睡著時,今汐也會悄悄的親吻自己來奪取力量,不過她奪取的很小心,同時也羞澀,每次奪走的都很少,可長離便不同了,現在有機會,她就絕不收手,頃刻間吸乾了漂泊者體內的力量,結束舌吻,月光下,兩人的唇間扯出一道淫絲。長離捂嘴笑了笑,戲謔的看向今汐。

“剩下的,就交給你處理了”

她帶走武器和秧秧,朝著早已準備好的地牢走去。

“就剩我們倆了呢”

等到長離離開,今汐溫柔的耳語著。

“這裡是不是很痛,痛的受不了吧?”

並非羞辱,從後抱住漂泊者,用手輕輕搓揉他的睪丸,雖然是安撫性質的搓揉,可每碰一下,都讓他感到巨大的痛苦。

“對不起,都是師傅說,能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才這麼做的……”

說著,她吻住漂泊者,反過來將自己的力量稍稍注入他的體內,明明是治療,是寬慰的行為,可為什麼,為什麼反而讓這個男人感到更加恥辱?

“不用擔心,只要過上一會,你的力量就會自動恢復。要是你不去抵抗,乖乖被我們吸取的話,我和師傅是不會虐待你的”

在少女溫柔的按揉下,男人的肉棒居然又一次勃起,明明對方是欺騙自己,利用自己,傷害了自己朋友的人,漂泊者卻打心裡覺得,被她玩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對著上天乞求到,不要勃起,不要對著這個敵人,不要對著這個騙子,最重要的是,不要對著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勃起,可他還是做了,雄偉的陰莖,直挺挺的立在了少女的視野裡。

“嗯嗯,好孩子好孩子,我聽師傅說了,男孩子不管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只要下面吐出白濁,就會變得溫柔聽話”

今汐的小手握住漂泊者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她好無知,在性方面,她簡直和漂泊者一樣無知,可正是這生疏青澀的手法,讓他產生無與倫比的快感,一種被幼童玩弄的直不起腰的快感。她一邊搓揉受傷的睪丸,一邊擼動的肉棒,就好像偷偷用了什麼魔法似得,不一會,肉棒就舒服的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今汐……”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小聲哀求到。

“沒事的,您只要做我們聽話的狗狗就行了~”

今汐吻住他的嘴,在射精的瞬間,從後膝踢直頂睪丸的後側,把原本遍體鱗傷的睪丸擊垮,連同著漂泊者作為男人的尊嚴,都徹底碾碎於這白襪之下。一時間,滾燙的精液在月光下飈濺,因為其量的巨大,足以形成一道濃稠的弧線。漂泊者雙眼翻白,渾身小幅抽搐,體內最後的力量被今汐吃幹抹淨,隨著射精結束,他身體一僵,便徹底癱在了少女懷中。

今汐望向天空,寵溺的看著漂泊者的臉。

“我會好好的照顧您,直到您徹底成為今洲的一部分……我的……一部分”

人設的話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主線,很多東西和爆料都沒有關注,有偏差的話真是很抱歉orz那麼投下第二段“咕……嗚!”

還沒睜開眼,漂泊者就猛的從床上跳起,他的記憶還殘留在與兩人戰鬥的時刻,等他稍微恢復了意識,才發現自己還待在原本的房間當中……剛剛的,是噩夢嗎?他查看

自己,衣服和武器都在,身體也完好無損,就算是比自己要強,也不該這樣放著自己。

他帶好武器,先是檢查了周圍的環境,還是那個房間,肉眼看不出任何變化。房門大開,走廊裡能嗅到兩個女人生活留下的香味,他試著潛入到走廊,卻一頭撞在了門上,或者說,門原本在的位置。

怎麼回事……這樣說或許難以理解,但他的確能感受到類似門的存在,房門本身是大開的,但門框裡就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攔著似得,讓他怎麼也無法靠近,這具體是什麼,以他現在的知識是無法看透的。

“可惡……”

他想起長離在擊敗自己時說的那些話,如果自己能找回記憶,激發出體內的全部力量,打敗她們倆不在話下,他能感到,在門上攔住自己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是一脈的,可因為不理解其中的原理,卻無法穿過。

既然如此……

他握緊劍,把力量凝聚在劍刃,決定用同樣,甚至更大的力量去將其強行破開,有效果,光刃斬擊上去的時候整個空間都在震動,而刀刃也像在鋸著什麼似得慢慢朝空中下拉,儘管緩慢,但他能感受到,這個小小的結界正在被破壞。可才砍到一半,長離就走了過來,不像是專門來到這,只是剛好路過,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漂泊者,只是一眼,就嚇得他身體發顫,抽回劍後退幾步。之前被她瘋狂踢擊睪丸,差點當場殺死的痛苦還歷歷在目,那個和他認識的不同,能對相識的人下狠手,宛如惡魔般的女人。

“呵~”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內心的恐懼,她轉身走進房間,像是什麼都沒有似得穿過那道看不見的障礙,眼睛稍眯,臉頰發紅發燙。這樣的笑容本來是顯得尤為可愛的,現在,卻給他陰冷的感覺,他始終握著劍,即使還有些不安,但憑藉自身的底力和勇氣,他絕不會被恐懼吞沒。

“怎樣,昨天晚上睡得舒服嗎?身體應該都恢復了吧?”

突如其來的關懷,讓漂泊者呆了一下,他不明白這種問話的意義。他只覺得不安,然後是憤怒,體內的腎上腺素激發,把一切懦弱的情緒都變為可怕的勇氣。

“你做了什麼?秧秧呢,你把她怎麼了!”

他握緊刀,體內溢出比之前都要強大的力量,但長離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樣,然後冷笑著說道。

“用問句回答問句……看來,我還得先教教你禮儀才行”

慢慢的抽出劍,她不急不緩的走上前來,漂泊者應激出招,卻被輕鬆攔下,既不退讓,也不進攻,就好像是乘此機會觀察著漂泊者的狀態。她的眼睛裡透露出很多,似乎有些悲傷,又有些喜悅,那複雜深邃的思緒是他怎樣也無法看透的,而越是看不透,他就越感到擔心。

“可惡!”

雙手持劍下劈,卻被長離同樣雙手擋住,果然是被吸收了力量,雖然自己的力量恢復,但長離的之前吸收了那麼能量,實力也大有長進,原本在自己手下堅持不了幾招,現在卻變得幾乎能和自己持平……

持平嗎?好像是看透了對方的心思,長離側頭一笑,閃過了接下來的一記橫劈,接著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漂泊者的身後。

“在這!”

他扭腰後斬,卻劈了個空,劍所斬到的地方只剩下火紅色的殘影,這是長離發動共鳴後會留下的痕跡,而接著,劍刃劃過他的胸口,在他的軀

幹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害,而下一刻,刀刃便又從他的大腿上劃過。無數的刀光,無數的身影,在長離的攻勢下,漂泊者居然被打的無力還擊,只見無數道紅影將他包圍,上千道刀光在他眼前閃爍,還未看清長離的魅影,他就已經被斬的遍體鱗傷,全身找不到一塊完整的衣服了。

“你剛剛在想,我們的實力相差不大吧”

完全看不見對方的身影,漂泊者只聽見從四面八方傳來她的聲音,一邊護著自己,一邊被其挑弄。

“的確,單論體內的力量,我們是旗鼓相當的,但若要算上戰鬥的技巧,結果便會是這個”

說著,漂泊者的劍突然被挑飛,落入了長離的手中,她接著亂斬,不過斬的很輕,如果她想,便隨時可以取走漂泊者的性命。

“我不會殺你,因為你對我有用。共鳴的力量始終有限,即使再怎麼修行,若是抵達了共鳴的上限,實力便不會再上漲了。可吸收了你的精氣,不僅是實力本身,就連上限也隨之上漲,這就是你活著的理由”

她把漂泊者逼到牆角,隨後停了下來,用自己的劍鋒抵住漂泊者的肉棒根部,只要稍稍一刺,就可讓他斷子絕孫。輕笑的望向對方,全身遍佈傷口,地面都被染成了紅色,只有肉棒上的皮膚還是完整的,但那也是因為長離故意避開。明明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下面卻還是勃起了,是因為恐懼,因為憤怒,還是因為自己的美貌呢?長離笑著挑了挑劍,似乎是在逼問肉棒那問題的答案。

“而作為對活著的感恩,你得要服從命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意義,明白了嗎?”

她高傲的冷哼一聲,本以為對方會就此聽命,沒想到漂泊者用手推開長劍,想要奪回自己的劍來。長離反應急速,收劍的同時一腳將他踢飛,在他的臉上留下深深的高跟鞋印。接著她握緊漂泊者的武器,發動共鳴,熱浪在四周散開,只見那長劍被燒的發紅發白,又在長離火紅色的手中慢慢塑性。

“看來得讓你明白,違抗我的下場”

巧手一捏,那金色的長劍居然開始變形,慢慢的,變成某種淫穢的形狀。隨著長離發動共鳴能力,對著那劍輕輕一吹,原本燒到發紅的熱氣便全部消散。只剩下形狀大變的武器,那東西渾圓粗壯,雄厚有力,不想是劍,反像是……是……男人的陽具。

“嗚……!”

就算是漂泊者,看到這東西也不禁感到害怕了。他站起身,身體卻痛的無法動彈,只見長離把他的身子隔空抬起,然後把假陽具插在自己身下的地板上,接著,手一壓,漂泊者便直接坐了下去。因為自身體質過人,失去了力量的廢鐵無法傷害自己,即使這一下下去,漂泊者的後穴把整個龜頭都吞了下去,他也不會收到半點傷害……但……

“嗚嗚……嗚……”

那本就勃起的肉棒,現在居然開始發抖起來,再看那漂泊者本人,為了防止自己坐下,正雙手往後撐地,努力抬起腰部的苦苦支撐著。連性知識都沒有多少的他,一下次被玩弄後庭,身體異樣的腫脹感和快感逼迫著自己,讓他不甘心,卻又無能為力。

“呵呵~很可愛的表情呢,真難想象,當初創造了歲主的偉大存在,居然是這幅樣子。你知道,人類是怎麼馴服大象的嗎?”

漂泊者不知道他現在的姿勢,反而比之前顯得更加脆

弱,全身沒有防備,手腳無法動彈的上仰面對著長離。而長離也絕不放過這個機會,她慢慢走上前,抬起腳,把高跟對準龜頭,馬眼裡不斷溢出先走汁,漂泊者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因為純潔的他若是被這樣玩弄,所有的貞操便會被瞬間撕個粉碎。

“他們會在大象還小的時候,用繩子捆住它的腿,在它的記憶中,繩子就是能一直捆住它,不可能掙脫的東西。而你就和小象一樣,隨時可能覺醒無人可比的力量,卻不知道如何使用。為此,我需要你成為我項圈裡的東西,把這被我統治的光景,銘刻在你的腦內。”

就像宣判著什麼般,長離詠敘著節奏有佳的句子,漂泊者只覺得她高大,優雅,全然一副統治者的模樣,接下來,那高跟便猛的插入自己的馬眼當中。

“嗚啊啊啊啊——!”

從未想過的感覺從下體湧出,那是他這輩子都不曾體驗過的,尿道被直接插入的感覺。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形容的快感,讓他感覺既舒服,又無比的恥辱。男性象徵被踐踏的感覺讓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他一想躲開,身體就只能向下,而接著,那用他的劍鑄成的假陽具就猛的插入他的後庭。頓時,白色的液體從馬眼和尿道的縫隙裡溢出,那是精液,可尿道被堵住,就連射精也成了奢望。他幾乎要哭了,喉嚨在不自覺的嗚咽著,這輩子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痛苦,他努力抬起身子,可憐的望向長離。可長離依舊冷淡,只是無情的看著他,沒有半分憐憫。

“還不夠呢,必須要徹底填滿你的記憶才行,連同你不受管教的可能性一併完全抹除”

她說著,腳慢慢動了起來。沒有用共鳴能力,她只是輕輕的抽插鞋跟,那感覺就足以毀了對方。每次抽插,除了強姦尿道帶來的劇烈快感外,精液洩出,那斷斷續續的射精感,也衝擊的他兩眼發白,幾乎要暈死過去,而更可怕的,每次射出一點精液,他都能感到自己的力量被快速抽走,順著鞋跟,源源不斷的湧入這個折磨他的惡毒女人體內。而力量的減弱,也代表著身體無法支撐,每射出一點精液,那假陽具便更加深入一點,從後庭直頂他的前列腺,甚至連小腹也開始變形起來。

“嗚啊……對不起……停下……求……求你了……”

終於,生物的本能超過了自己的正義感,他的腿已經被壓迫至變形,像女孩子般的鴨子坐著。大半的陽具全都插了進去,連同著尿道里的鞋跟一起壓迫著前列腺,這樣的快感讓他不知道已經去了幾次,他終於無法忍受,抱住長離裹著黑絲的大腿哀求起來,可看到這一幕,長離的臉上卻只有失望,更多的失望。

“哀求毫無意義,把你的靈魂獻出即可”

冷冷的說完審判詞,她的高跟猛的踏下,如鍘刀般,高跟直插尿道的根部,巨大的力道壓倒了男人,讓他跪坐在地上,後穴被迫將陽物全部吞下,兩個刑具從前後出力,將他那可憐的前列腺直接碾碎,只見她抽出鞋跟,象徵失敗的液體便從軟下來的肉棒裡不斷洩出。漂泊者輸了,一邊抱著長離的大腿一邊昏死了過去,眼淚從臉上流下,與他那被折磨到淫蕩不堪的臉相當般配。長離失望的看著他,一動不動,房間安靜如死寂,還在發出聲響的,就只有不斷在女人鞋底射精的廢物肉棒,和

插在漂泊者菊穴裡,因為他外洩的力量而受到感應,冒著金光的陽具。

“啊啊……啊啊!”

捂著肉棒,漂泊者再次從床上爬起。與之前一樣,衣服和身體完全恢復,唯一不同的,便是坐在房間桌子旁等著自己的人不是長離,而是稍微有點憂鬱,吃著蛋糕的今汐。

“今汐……你也,你也和她一樣嗎?你這個叛徒,我一直都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剛一起來,他就憤怒的指責今汐,而今汐只是坐在那,停下了手。站起身,無奈的歪了歪頭。

“這都是為了今洲好”

“胡說!那樣的話,沒必要傷害秧秧吧,你把她怎麼樣了!”

漂泊者喚來劍,但劍並沒有被複原,還是那副惡趣味的樣子,他只好扔掉劍,空手擺出戰鬥的架勢。

“她沒事,只要你好好聽話,我們就不會做什麼”

“聽話?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麼,我還能做什麼!”

漂泊者的一切都已經被她們所奪走,她們到底還想要什麼,自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呀。

“不,你還有“未來”,等到你覺醒真正力量的那天,哪怕是現在的我們,也許也無法與你匹敵。而為了讓你徹底依從我們的想法,不讓乘霄山的悲劇重演,我們需要你獻出你的意志,你的所有意志”

她的臉上有少許內疚,不過語言還是非常絕對,毫無疑問,她們的命令很簡單,就是讓漂泊者放棄個人意志,徹底成為她們的奴隸。

“不可能,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絕對——”

“我知道”

下一個瞬間,今汐已經出現在了漂泊者的身後,慢慢的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

“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徹底洗去你的記憶,對不起……”

漂泊者想要去反抗,但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是今汐的共鳴能力,在吸收了漂泊者的力量後,她的能力也得到了質變,只要她想要,就可以讓漂泊者的身體時間停止,完全無法動彈。但準確的說,那並不是停止了時間,而是減緩了時間,以十倍的速度減緩漂泊者的行動速度,這樣看來,今汐快點簡直就像光一樣。

“不過沒事,這會很舒服的,不是嗎?”

今汐的小手笨拙的擼動起了肉棒,她和長離不同,年紀很小,生下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習和修行,對於色情什麼的一竅不通。她只能以最樸素的方法愛撫肉棒,一手玩弄著睪丸,一手擼動著肉棒。同時,她用胸口貼住漂泊者的後背,在他的耳邊溫柔的細語著,因為漂泊者的時間是今汐的十分之一,所以在他的視角里,就像是被今汐強姦一樣,一邊被雜亂的耳語入侵著大腦,一邊被快到不行的手速擼動著肉棒。於是乎,幾乎沒過幾秒,他就射精了,而今汐似乎是沒注意到這點似得,哪怕漂泊者射精了還是在那裡擼著,上一發精液還沒全部吐出,敏感的肉棒就被玩弄到連續吐精。在今汐眼裡,漂泊者就像個早洩的廢物,明明自己只是個什麼都不懂,胡亂擺弄的新手,他卻射的那麼厲害,在自己的懷裡全身顫抖,眼睛翻白。不過……這也不錯原本難以觸及的漂泊者大人,現在卻成了自己的性玩偶,如此敏感,又如此弱小的展示著自己的可愛,親親一吻,就把自己的力量全都繳了出來,這樣的漂泊者,又怎讓自己不動心呢?

她蹲下身,含住那根發紅發腫的肉棒,手對著睪丸輕輕一撫,精

力就完全恢復如初。實際上,他的每次傷勢都是由今汐治好的,那並不是真正的治療,而是時間回溯,將身體恢復至受傷前的模樣,不過能量本身不能回溯,所以要吸取力量的話,還需要時間去等待。

那樣的話……就慢慢享用好了~與長離不同,今汐對於性是很享受的,她像探索未知的領域似得,一點一點試探著漂泊者的身體,用小嘴含住龜頭的同時,舌頭圍繞著肉棒慢慢打轉。她把時間的差距降低到兩倍,這樣漂泊者仍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但又能很好的觀察他的反應。

“喜歡這個嗎?”

今汐慢慢扯開自己的上衣,露出青澀的乳房,漂泊者有些反應,但並沒有那麼多。

“那……這個?”

她一邊口,一邊脫掉自己的白靴,一時間,漂泊者的氣息變得粗獷而沉重,這讓今汐有點不知所措,又在反感的同時有些失望。

“真……真噁心啊……”

她撩了撩自己的劉海,沒想到這個動作卻是讓他最為興奮。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幼童般的大額頭,反而讓漂泊者產生了額外的罪惡感和性慾。

“你!”

今汐先是感到驚訝,然後是憤怒和羞恥,最後,她也罪惡的感到興奮,一邊撩起自己的劉海,一邊慢慢吞吐著肉棒,她學的很快,嫻熟的側舔深喉,簡直不像是第一次做。漂泊者也繳械的很快,而每一次繳械,都讓今汐得到了正反饋,感到一種莫名的欣喜和高興。她把用嘴巴吸出來的濃稠精液享受的嚥下。這樣榨取的精液,同樣有不少力量,雖然她可以直接親吻把力量抽乾,但那樣的話,就沒辦法和漂泊者接著做愛了。所以她只是嚥下精液,低下頭,臉頰上泛起龍鱗。

“呼呼……體內還有那麼多力量,不好好搾出來可不行啊~”

就這樣,漂泊者陷入了無盡的榨精地獄中,每次一睜眼,不是長離翹著二郎腿,等著自己上供,就是被今汐壓在床上,在夾緊的白絲大腿中抽插著肉棒。他的世界不再是用日月年計數,只剩下了睜眼,然後被榨暈。他唯一能休息的時間,就是恢復力量,等待著下一次做愛,因為今汐控制了時間,他也不知道外面到底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很舒服,自己空白的大腦在被一點點沾滿,哪怕是睡著了,夢裡也是兩個女人的身影。是今汐的含情脈脈,和長離的冷血無情。

“嗚——!”

漂泊者從床上爬起,剛剛的夢裡,他被今汐的小腳活活捂死,這樣的夢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又夢遺了。

不行……得逃出去即使每天力量都能恢復,但隨著兩人的做愛洗腦,他對外界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原本就失憶的他,已經快要忘記了外界的一切。他的朋友,他的旅途,他有過的想法和信念,全都要融化在了女人的體香裡。

我……

拿起那個被塑造出陽具的武器,他再次劃開門口的障礙,試圖從這裡逃離。在經過了很久的觀察,他明白了,這門口的障礙,其實就是時間。今汐停止了門框中的時間,所以如果他想要離開,就會在碰到這塊區域的時候無法動彈,之所以長離和今汐能自由出入,是因為她們有今汐控制的權限,他沒有這種東西,但理解了這力量的本質,同時這力量來自他自己,那他當然可以反過來調控時間,強行通過這裡。

很好……他在心理唸叨著,時間的門已經被他扯開一個洞來,接下來只要穿過去就行,可就在他把半個身體從洞裡爬過去時,時間突然自我修復,將他卡在了牆裡。他想要再次把時間切開,從洞裡鑽出去,可因為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時間隔斷,無法發動共鳴,聚集的力量怎麼也不夠。

十分鐘,二十分鐘,他從嘗試到暴躁,最後筋疲力盡,把武器丟到地上,放棄掙扎,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什麼動靜突然吵醒,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兩個女人包圍,一前一後的嘲笑著。

“啊呀,昨天晚上逃跑把自己卡在這了嗎?還真是好笑呢”

裹著黑絲的大腿在自己眼前輕輕晃動,是長離,在取笑著自己。

“要懲罰他嗎?師傅”

今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用手輕輕撫摸漂泊者的後背。

“呵呵~是呢……啊,就用這個好了,漂泊者的神兵”

她撿起落在地上的假陽具,交給了今汐,今汐雖然有點害臊,但還是明白了意思。用時間把自己的腰部和陽具固定在一起,扒掉漂泊者的褲子,把陽具對準他的菊穴,慢慢調整著位置。

“不……不要!”

即使被玩弄到了這個地步,漂泊者也無法接受被陽具玩弄,他試著去反抗,去蹬腿,卻理所當然的毫無意義。長離把他的頭擺正,一隻由熱能組成的陽物把她的裙子慢慢頂起。

“那麼~”

女人們的手抱住了他的胸口和腰,騎跨式的把陽具對準他的嘴邊和後穴。

“懲罰開始~”

“呼”

剛剛洗好了熱水澡,今汐全身赤裸,慢慢的走進房間。她抬起手臂,漂泊者便恭敬的跪在地上,用毛巾幫她擦拭著身體,他低著頭,舉手投足見不敢有半點怠慢,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被兩人折磨了多久,因為日夜榨取他的力量,兩女現在已經可以輕易玩弄,隨手把他的力量給吸取出來。而更重要的是,他打心裡被銘刻下的恐懼,這種看不見盡頭,無盡的性愛,就像是在他的陰莖上繫上了一根看不見的繩子,讓他隨時都感受到強烈的束縛感。今汐抬起手臂,露出光滑的腋下,給了個眼神,漂泊者就明白了,嫻熟的湊過去,用舌頭把腋下的水珠舔乾淨。

“呼呼,沒必要那麼緊張,不是說過,只要享受就行了嗎~”

她用另一隻手揉著漂泊者的下體,她已經很久沒有恢復他的衣服了,因為每次做愛還要撕毀,很是麻煩。若是以他的體感時間來計算,自從同居起,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當然了,他並不知道時間,只有無盡的性愛和恥辱。

“啊,想起一個東西,現在時間應該剛剛好”

今汐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獨自朝房間外走去。會是什麼呢?逆插,高跟鞋,窒息,虐殺,在這三年裡,漂泊者已經被玩死了無數次,不過因為今汐的能力可以逆轉時間,就算玩的再過火也無所謂,新東西……會是什麼?今汐的臉上很高興,大概是什麼非常有趣的新刑具……想到這,漂泊者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光是想想,下體就已經顫抖著分泌出前列腺液,整個人更是喘起粗氣,眼神迷離。

“啊,怎麼變成這樣了,不就離開你一小會嗎”

過了幾分鐘,今汐回到了這裡,望向漂泊者那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她婀娜的走到面前,把手上的蛋糕放到了桌上。是的,她要拿的東

西只是一塊蛋糕,之前烤好,現在剛好涼下來的布朗尼蛋糕。只是她原本沒有那個意思,看到漂泊者的樣子,內心也有了些想法。

“這麼害怕?我很可怕嗎?這樣對待女孩子,我可是很傷心的啊!”

她雙手抱胸,抬起一隻腳,在漂泊者的臉前晃了晃,然後重重的一踏,只聽見嗖嗖的飛射聲,精液便止不住的飈射出來,可少女的腳還停在漂泊者的臉前,剛剛的精液是被活活嚇出來的。

“呵呵,看來師傅說的洗腦和馴服,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呢……不過,我其實不喜歡師傅說的恐懼,對我來說,還是愛和依附更好一些。”

與從小經歷戰亂,內心狠毒的長離不同,今汐的心裡還有不少少女的溫柔,她做到桌邊,用勺子輕輕挖出一塊蛋糕,顛了顛,然後放入口中,對味道很滿意。

“烤的很不錯,你也來試試吧?”

她勾起手指,示意讓漂泊者過來,但這善意的邀請,在他眼中亦和命令無異。他走上前,想要去吃少女勺子裡的蛋糕,卻被她突然抱住,面對面的摟入懷中。

“嗚!”

他兩腿一軟,直接跨坐在了少女的大腿上,因為兩人都赤身裸體,肉棒更是直接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只見少女把抱住他的那隻手慢慢往後移,將手指插進了男人的後穴當中,嫻熟的挑撥起他的身體,連著腰部讓他的身子扭動。開發了那麼久,漂泊者的身體早已不再像當初那般青澀,被玩弄後穴已經不會覺得痛苦,而是純純的快感,而今汐呢,她也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女孩,她變得善於利用自己的天生麗質,用那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前列腺。一來一回之間,剛剛才射完的肉棒又一次舒服了起來,睪丸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精液,催促著他的主人趕緊射精。

“告訴我,你想吃嗎~”

一邊調情,少女晃了晃手裡的蛋糕,漂泊者自然是目光無神的點了點頭,他只要一被玩弄,就什麼都無法思考,女人的肉體已經佔據了大腦的全部位置,現在的他,早已變成了她們的性奴隸。今汐很高興,但卻不直接把蛋糕給他,而是先用勺子挖出一塊,含入嘴中,在用手掰開男人的嘴,一口啐到他嘴中。

“嗖——嗖嗖——”

面對著恥辱的恩賜,漂泊者立刻洩出精液,雖然他的尊嚴已經被完全碾碎,但一旦被羞辱,還是會有莫大的快感和反應,他一臉潮紅,眼睛翻白,細細品味嘴巴里蛋糕和少女唾液的混合物,這份來自上天的恩賜……

“呸~”

又一口,就好像是企鵝餵食孩子般,她把蛋糕啐到男人的嘴裡,同時另一隻手下壓,把他的下身完全壓到自己大腿上,讓肉棒沉溺在自己光滑豐滿的大腿穴之間,甚至連共鳴能力都沒用,只是單純的性愛,就已經讓他神魂顛倒,像廢人一樣癱在自己懷裡了。

“呸~”

一口又一口,在這樣甜膩的環境中,男人對她的恐懼越來越淡去,轉換而來的,是對她的崇拜和愛意。他已經明白,自己被這個女人徹底統治了,他想要逃跑,可是離了她們的肉體,他連一天也無法忍受,今汐的唾液是他的甘露,今汐的腳底是他的明月,就算他想辦法逃離了這裡,也一定會在夢裡被這些東西殺死,可是……可是……

在他快要完全墮落的一刻,腦內回想起三年前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幾個夥伴

,他們的名字已經無法想起,臉也已經完全遺忘。可是就算這樣,那身為人的感覺還殘留在他心中,他應該是人,而不是女人的玩物……

“帶我……走吧……”

吃完了蛋糕,漂泊者依靠在少女的乳房中,椅子下是他射出的一大灘精液,憑藉最後的理智,他說出了這句話,像是對今汐的希望,建議和懇求。

“離開這裡……躲開長離……到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他知道,若想要獲得自由,第一步就是先離開最可惡的長離,他不知道今汐會不會接受這個建議,也不知道成功之後事情會怎麼樣,只是能逃離長離,成功的概率一定會大上不小,所以他要提議,在自己最後的記憶消失前,去做出這個選擇。

…………

…………

半響,今汐終於說出話來。

“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你就出逃”

沒有過多的解釋,今汐拋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第二天上午,漂泊者被長離用神兵煉成的假屌後入著肛門,舒服到好幾次昏死過去,肉棒更是射個不停,殘留的記憶比昨天更加模糊,但還有一點……他記得,還有一點……

夜晚,本該是今汐的時間,但今晚她沒有來。漂泊者在門口等了好久,確認外面沒有聲音,才悄悄的走出門。今汐給他留下的提示雖然看不見,卻十分明顯,那就是時間壁壘。她用之前封門使用的壁壘在房子裡造了兩堵牆,只要漂泊者一靠近,就無法在向那裡移動,而長離有今汐給的權限,所以即使觸碰到了也毫無感覺,就順著時間壁壘,他在黑暗中慢慢摸索。不知不覺中,他似乎來到了自己從未見到的地方,一個本應不存在於此的地下室,或許是在他沒有留意的時間裡建造的,順著地下室走,他突然摸不到前面的出路,怎麼回事,死路?

回身去看,卻發現身後的路也被時間壁壘堵住了,而且留給自己的空間越來越少,幾乎是在不停縮小,最後把自己困死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

“師傅,他到了”

“哼”

隨著一記響指聲響起,四周的火炬全部被長離的火焰點亮,漂泊者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個地牢之中。地牢不大,房間的一邊,長離正坐在她的王座上,用手撐著腦袋,一副高高在上,戲謔的樣子。而今汐則站在她的身邊,恭恭敬敬,隨時準備聽候調遣。

“漂泊者!我們在這,我們在這啊!”

另一邊,哀嚎著呼喚自己的是秧秧,她被困在牢房之中,旁邊的還有白芷,馬小芳,那些他過去的朋友,都被囚禁在這裡,向他哀嚎著。

漂泊者想動,想要去救他們,可身體已經被時間停止,絲毫無法動彈,等到她們哀嚎夠了,哭訴夠了,長離才慢慢的站起身子,朝漂泊者走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你的事蹟,散發出金光,能改變和拯救世上一切的造世主,無人可比,即使是歲主也要恭敬面對的偉大存在,兒時的我是多麼嚮往你,崇拜你……我很期待,和你第一次相遇時,我就已經期待不已,連撐傘的手都在顫抖,我崇拜的一切,可以帶我實現夢想,安定亂世的一切……只是隨著相處越來越久,我卻發現,你似乎沒有我想象中那樣偉岸,就算有著很強的力量,精神上卻也和普通人無異。我想要直接取走你的力量,但今汐不讓,所以

最開始我們只用了最溫柔的方法將你留住,可是你待的越久,越沉溺於和今汐的情感,我就越感到失望,你的每一次溫柔,都是在摧毀我內心有過的幻想……我所崇拜的,不應該是個會被恐懼壓垮,會被情感累贅的人,我不願這樣平庸,無能的存在去拯救我的童年,我血淋淋的過去。所以,我要毀了你,在你毀掉我對偉人的幻想前,先一步親手摧毀你,與其看著你墮落,不如親手捏碎自己的夢更有意思,而如今,便是最後一步了。”

她走到漂泊者面前,火光搖曳下的笑臉顯得格外殘忍又扭曲,透露出一種讓人膽寒的愛,一種光是看著,就足以讓漂泊者萬箭穿心的愛。

“那幾個人之前都來試著找你,救你,為了把你留住,我們暫時關押了他們,那幾個是在第三週抓到的,那時為了掩人耳目,今汐還假裝是做飯被燙傷,給我爭取時間去解決她們。不過相對的,我們減慢了這裡的時間流速,即使上面已經過了那麼久,對她們來說,也只不過被關押了兩三天。她們的記憶裡,仍然留著對你的深刻希望,把你當場她們的救世主,你,可千萬不要辜負她們哦~”

長離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中,她揮了揮手,今汐便明白的上前走去。站在漂泊者背後,今汐慢慢脫下了靴襪,鑲著金邊的長靴捂住男人的口鼻,冒著熱氣的長襪裹住了他的肉棒,就在過去朋友們的面前,她開始了榨精處刑,用襪子套弄起了漂泊者的肉棒。

“嗚……嗚嗚……”

剛剛脫下的靴襪,還帶著少女腳底的溫度,只要張開口鼻,那混雜著汗味的濃烈體香就會湧入口鼻,不講理的強姦著漂泊者的大腦,剎那間,他的身板挺直,整個大腦都是空無一物的空白,他想要掙扎,想要做點什麼,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可惡……太無恥了,居然用時間的力量,明明是他幫你們打敗了歲主,你們卻反用歲主的力量去困在他!”

馬小芳指鼻子罵到,可今汐的表情卻很平淡,她冷冷的說到。

“並不,從我脫下靴子的那一刻開始,時間的禁錮就已經解除了”

是的,從那時開始,她就沒有再用什麼時間的能力,而漂泊者不去反饋,也只是單純的被從思想上奴役,從潛意識裡,他就覺得自己無法反抗少女的靴子,光是聞著腳味,就——“嗖——嗖嗖——”

隨著襪子晃動了幾下,還不到一分鐘,第一發精液就被擼了出來。明明漂泊者不是早洩,可面對她們,雞雞就變成了徹底的廢物。今汐笑了笑,欣賞著自己愛人徹底沉淪的樣子,明明自己的夥伴,自己要拯救一切的就在面前,他還是無法反抗,沉溺於自己的靴底。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反抗她啊,你為什麼不去反抗啊!”

夥伴們抓住欄杆,哭著哀求起來,聲音十分的悅耳動聽,可在漂泊者的眼裡,這只是今晚做愛的調情戲,他當然是想要去反抗的,當然是想要去拯救的,可是……可是……他連她們的名字都記不起來了。

靴口雖然捂住了他的口鼻,卻沒有遮住他的眼睛,他能看到自己過去的朋友們在哭泣,可他只覺得更興奮,被主人奴役的感覺更強烈,明明今汐連共鳴能力都沒有使用,自己卻全然無法反抗她,可是沒有辦法,她的腳底……還有那包裹住

肉棒的襪子,那修長的手指,那紗紗的感覺——!

“嗖——嗖嗖——”

又一次,他射了出來,射的比上次還多,讓套住肉棒的白襪前端下垂,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球,今汐笑著耳語到。

“射了那麼多,襪子都要懷孕哦了?”

呵呵,是啊什麼救世主,創世神,這才是他喜歡的,他真正的歸宿。

被摧毀了嚮往的長離,如大象般被師傅繫住的今汐,沒能拯救她們的漂泊者,自然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幾天後,長離洗好澡,嬉笑著坐到了床邊,徒弟今汐早已準備好,她沒有預先偷吃,而是準備和師傅一起,來一次久違的群交。她們俯下身,一起摟住漂泊者,光滑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夾住那根期待了已久的肉棒。而在他早已忘記的地方,秧秧和他的朋友們靠在地牢的牆壁上,體內的力氣即將流失殆盡,連臉上的淚痕也不願去擦拭。慢慢的,她們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地牢裡唯一還立著的,就只有一隻鑲著金邊,被精液灌滿的白色長筒靴。

最後的部分也完成了,這次寫文總體來說比較曲折,最開始的金主半跑路了,另一位金主的支持下寫完了此文,不過因為覺得這樣不好,也只收了一小部分的錢。大家可以明確看到,xp從最開始的虐睪變成了後面的吐口水什麼的。以及因為一部分功課不足,所以我沒提前瞭解好長離的人設,在這方面,自己寫的還是挺不滿意的。

不過好消息是,那位金主還打算單約一篇長離的出來,算是給我重寫的機會了,還有不少人找到我想看鳴潮,果然黃文每次開闢新的戰場,都會井噴出不少讀者最後是老生常談的我參加了一個徵文比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