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不經允許私自勃起就必須被女性懲罰蛋蛋的世界
作者:顧安顧安北
這是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男性不被允許私自勃起,一旦被發現私自勃起,就要接受極其嚴苛的懲罰——睪丸刑。
任何發現男性勃起的女性都有權利對勃起男性的蛋蛋進行懲罰,不限於任何形式可以腳踢、膝頂、手捏,甚至可以使用其他工具,男性不得反抗,直至女性滿意。
而我,孟南,就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一名普通男性。
我有一個妹妹,孟好,小我三歲,最近被保送至海治女子學院,我們二人生活在一起。
海治女子學院是一所專職培養精英女性的學校,門檻相當之高,所有學生畢業之後都會被分配到相應的崗位,享有極高的社會地位。
學校分為很多院系,有醫學院,法學院,文學院,教育學院等也就是說,女性控制著這個世界的方方面面,醫療、司法、文化、教育而我的妹妹,選擇了醫學院的閹割學專業,畢業之後,她將成為一名光榮的閹割執行師,負責處置被判處閹刑的男性。
這份工作穩定輕鬆收入高,我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哥哥,起來吃飯啦。”妹妹像往常一樣呼喚我,但我還不太想起,在床上翻了個個,繼續睡去。
妹妹是我從小看大的,我看著她從一點點的小女孩,會抱著我說喜歡哥哥,到慢慢出落成亭亭少女,卻漸漸變得沉默寡言妹妹的課業很忙,我們彼此已經不常接觸太多,她對我的態度也一天天變差起來心中不免有些悲涼“臭哥,快下來吃飯!”
妹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但我仍然還想賴床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妹妹的呢?
大概是那個夏天,妹妹像之前一樣穿著上一年的衣服,我卻猛然間發現了妹妹的不同胸脯微微隆起,被有些縮水的衣服勒裹著,拱出兩個青澀的小點下身的短褲在愈發修長的玉腿上顯得有些情趣,更襯托出了妹妹大腿的緊實與滑嫩最為犯罪的是,她那雙精緻的小腳,穿著淺藍色的短襪,在陽光的透射下映出了紅潤的腳趾與腳掌,在我的臉前微微搖晃著我試探地將身體往上搓去,若無其事地把鼻子湊到妹妹的腳趾旁,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充滿雌性荷爾蒙的清香直撲鼻尖從此,我就愛上了這股味道此後的十年間,我常常潛入妹妹的房間,偷偷嗅聞著妹妹換下的襪子,幻想著妹妹用她美麗的小腳狠狠地踩踏我醜陋的蛋蛋這個願望一直沒有真正實現“孟南,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你怎麼回事?”
突然“嘭”的一聲,妹妹創開了我的房門壞了,怎麼沒有鎖門妹妹穿著她那一身常穿的寬鬆睡衣,只有一件上衣,衣襬垂到膝蓋上,上面是有著可愛的小熊圖案我知道她底下從來只穿一條內褲“沒,沒什麼,我,我這就起床,你,你別過來。”
“不對,你在被窩裡偷偷摸摸地幹什麼?”
妹妹沒有聽我的請求,三步並做兩步邁向了我的床,掀開了我的被子露出的部位中最突出的無疑是我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數著小旗,即使隔著內褲也十分顯眼,最頂端還洇著一塊溼漉“哥,你,你竟然敢私自勃起?”
“妹妹,你,你聽我解釋,這是晨勃,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不受意識。。。啊嗚!”
沒等我把話說完,妹妹的小手直接捏上了我的蛋蛋“不要找理由!你已經犯法了,必須要接受懲罰!既然你已經勃起
,就必須由我來讓你的蛋蛋張點記性!”
妹妹的小手攥緊著我的蛋蛋,不太熟練地揉搓著,蛋蛋在陰囊裡滑來滑去我祈禱著自己的肉棒能軟下去,但無論是我還是妹妹,都已發現我勃起得更厲害了被妹妹懲罰蛋蛋什麼的,可是我一直夢縈魂牽的現實啊!
軟弱的我根本不敢在妹妹面前勃起,也不敢主動向妹妹提出懲罰蛋蛋的請求只有在這種時候,被妹妹偶然間發現勃起,並主動懲罰的情景,才是我期待已久的啊!
“你,你,你竟然還在勃起。看來真的要讓你吃點苦頭了!”
妹妹一手攥著我的一顆蛋蛋,十指狠狠往裡一掐,兩顆蛋蛋被猛地從指間擠了出去我慘叫一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隨及兩腿一抬,身體一縮,捂著蛋蛋顫抖著但我的肉棒仍然在勃起我緊緊地捂住襠間,一是為了緩解深入小腹的劇痛,二是為了掩飾自己還在勃起的肉棒妹妹很敏銳地發現了我的小心思“喂,臭哥,把手拿開,讓我檢查一下你還勃不勃起。”
我假裝痛得沒有聽清,依舊捂住蛋蛋妹妹有些不耐煩,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就要往外扒去我想反抗,可胯下的劇痛讓我早已失去了力氣妹妹的指間在觸碰到我滾燙的肉棒後倏地收了回去,我望見了她的滿臉潮紅“哥哥!你今天太讓我傷心了!”
妹妹委屈得好像要哭出來一樣“不行,必須要好好懲罰!你這樣隨地勃起太沒有素質了,你要老是這樣這輩子就完蛋了!”
妹妹拽起了我的腳踝,讓我的褲襠完全暴露了出來她滿臉嫌棄地用腳趾剝開我的內褲,趕緊一收,內褲邊就彈到了我的蛋蛋上,我又是一陣吃痛“哥,你忍著點,我這是為你好,你不能再這樣沒規矩了。”
妹妹憋得臉通紅,強迫著自己的眼神看著我紅腫的蛋蛋與脹大的肉棒,反倒顯得更加可愛了她抬起腳,紅潤的腳底與粉嫩的胖次一同進入我的眼簾終於切切實實地美夢成真了,如果不是蛋蛋上火辣的痛楚,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現實心臟與肉棒一同跳了起來我不知道我是否露出了變態的神情,但妹妹的眉頭更加緊鎖,微微咧著嘴,彷彿還在咬著牙,眼中滿是失望與嫌惡很好,就是這種表情。
然後,卯盡全力的一腳重重地蹬在我的整個生殖器上,腳踵砸在我的蛋蛋上,腳掌貼著我的肉棒,腳趾一蜷,還覆住了我的龜頭頂端“不許捂!”
我一手握住旁邊的桌腿,一手抓著床單,疼痛與快感纏繞著我的全身,使我完全喪失了理智,只會順從本能地哀嚎好像被破處了一般妹妹抬起腿來,又是一腳,這一次的她比剛才要果斷和熟練許多,位置也找得更準了“不!準!在!女!性!面!前!隨!意!勃!起!”
十一個字,一字一腳我似乎已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械式地慘叫著,我有一種錯覺,我感覺這大叫的人不是我,而是別的什麼人但即使如此,我的肉棒依舊挺立著,以及,我感覺我已經忍不住了“妹妹,停一下,別踩了別踩了,我。。。”
“哈?我必須要懲罰你到不敢在勃起。。。”
隨著妹妹又是一腳踏在我的生殖器上,我的生殖器終於忍不住發揮了它的作用——射精“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精液隨著陰莖的抖動肆意飛舞,輕易地就甩到了妹妹的腳上、腿上、衣服上“好髒,好惡心
。都怪你!我上學就要遲到了。等晚上回家,我讓你好看!嗚嗚嗚。”
妹妹的嗔怒也顯得奶聲奶氣,嬌柔的臉上湧現出了兩道淚痕,漲得通紅,更加可愛了我看不太清,我的臉上好像也風乾著兩道淚痕,有些難受,我早已不記得淚水是什麼時候流落的不過慶幸的是,肉棒終於不再勃起了“美夢成真?”
我蜷在床上,回味著
該去上學了不同於妹妹的精英女子學院,我這樣的男性可以上的學校只是一些普通的福利性質的社區學校如果稍微用功些,就可以像我一樣進入這種少見的女男混合的學校不過裡面的女生大多是不學無術的太妹,或是家境貧寒的農家女。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男性所能極力達到的頂峰,只是女性的腳底而已。
所以說,男性是有極限的——那麼,可不可以不做男性呢?
答案是肯定的男性的本質無非就是那兩顆蛋蛋,分泌著雄性激素,生產著精子,是男性的力量源泉,也是倍受歧視的根本原因所以,只要將自己的蛋蛋閹去,就可以實現階級的跨越,成為二等公民。
我的妹妹將來就是做這個工作的有些條件好眼界廣的家庭,在男嬰一出生,或者最晚也要在第二性徵發育前,便閹掉自己的孩子,這樣至少在外表上能更接近女性在這一批人中,早閹黨也會歧視樣貌已經接近男性的晚閹黨,地位一般也是前者更高。
而在此之中,物理閹割要比化學閹割更受歡迎,價格也要更昂貴化學閹割雖然可以讓男性失去功能,但仍然保留著低賤醜陋的男性器官,有些早已化學閹割的人甚至會在多年以後再把自己物理閹割一次在海治女子學院裡就有這麼一批閹人由於繁重骯髒的體力勞動不應由高貴的女性去做,而低賤的男性也不能進入神聖的女子學院所以,海治女子學院每年都會招收一定數量的閹人作為伴讀生,在處理雜活之餘,還可以旁聽一部分課程而以我的成績,只要我同意閹割手術,我就能和妹妹進入同一所學校但我拒絕了也許這也是妹妹對我日益嫌惡的原因,當時她很難過,衝我大哭了一場。
也怨我,沒有遵守小時候與她同上一所學校的承諾如果實在不想被閹割,失去男性功能,還不想與地位低劣的男性為伍,那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成為男彘什麼是男彘呢?這件事情倒也好理解,若是不想被閹割,那也可以讓自己異化為一個絕對純粹的男性——僅留下男性功能將不再有用的四肢截去,將眼睛、耳膜、舌頭也依次破壞,僅留下生命活動所必須的頭部與軀幹,以及,生殖器然後變成女性專用的性愛工具,也是活動的精子庫若是女性想要生育孩子,就可以來挑選心怡的男彘,或與之交配,或直接受精這些男彘享有特殊的地位,每幾名男彘都會專門配備一名專業的護理人員,負責照顧男彘的飲食起居,享受著一般男性無法擁有的福利男彘的壽命都比較短,大多都會在35歲左右死去,即使僥倖多活幾年,也會在40歲之前因生殖能力下降而接受安樂死即使這樣,也有大批青年男性爭先恐後地成為男彘男彘的門框也水漲船高,現在只有16到25歲之間,身體健壯,長相俊美的男性才有機會成為這個特殊的存在達到男彘標準後,準男彘們會接受基因拷貝,
以此來供給女性選擇想要的基因與性狀我已經認識了不少成為男彘的男性印象很深的是一位曾住在隔壁的大哥哥,他的相貌我已記不太清他很陽光,很溫柔,會帶著我和妹妹在野地裡抓螞蚱,會在我摔傷時拿著碘酒幫我敷藥,會悉心安慰在學校被女生欺負的我印象中的他從來沒有吃過零食,每天都過著早睡早起的自律生活,不知疲倦地鍛鍊身體。
他說他想當男彘終於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男彘體檢合格的消息,於是歡天喜地地去後面的山坡上找他——那是隻有我們二人知曉的秘密基地等我找到他時,他一個人坐在山頭上,呆呆地望著遠方漸漸頹唐的夕陽,沒有像往常一樣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後,故意嚇了他一下,並大喊著恭喜他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像一個壞掉的齒輪一般咔嚓咔嚓地回過頭來他好像在看我,但我卻捕捉不到他的眼神忽然,我看到他的臉逐漸扭曲,鼻子一擰,豆大的淚住猛然湧了出來他轉過身,由下向上抱住了我,嚎啕大哭起來他說他很害怕,他說他其實不想當男彘,他說家裡需要錢自己不得不這麼做年幼的我尚不曉世事,不太明白他話語中的意義,只記得,他當時在勃起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糖,這是妹妹偷偷留給我的,我沒捨得吃我把糖剝開,彎下腰,塞到了大哥哥的嘴裡他楞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我,然後,露出了往日一般的燦爛笑容。
他說天色晚了,讓我回家去,我便乖乖地回去了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
後來我問妹妹是否還記得這麼一個人,妹妹說沒有印象了妹妹很討厭男彘“人不人,鬼不鬼,都早點死了才好。”所以她沒有選擇同院系的男彘護理專業而我,至今也不明白,那位大哥哥,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勃起。
要麼失去兩蛋,不是男人要麼失去四肢,只是男人這就是這個世界男性的命運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按照慣例,要進行同桌的重新分配。
這個班裡並沒有我熟識的人,所以我也並不在乎被分配給哪一個女生做同桌之所以篤定是女生,是因為這個學校嚴格執行女男同桌並不是出於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女生和男生的桌椅有所差別,設計的時候就是配對的女生的桌子寬大舒適,椅子是沙發椅;而男生,只配備附著在大桌子底邊上的小桌板,以及一個沒有靠背的小馬紮這種習以為常的小細節時不時地提醒著我作為男性的地位。
我草草地看了一眼座位表,匆匆地找到了位置我的腦子一直很亂,不自主地回憶著早上與妹妹間的事情,心砰砰直跳我手上動作也遲鈍了起來,塞了幾次也沒能把包塞到桌洞裡這時,一雙白皙小巧的手映入了我的眼簾兩隻小手,一隻託在包的底部,一手扶著包的一端,輕巧地一送,便把包卡進了桌洞我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對淺淺的酒窩“你好,我們今天開始就是同桌了哦,孟南同學。”
“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低下頭,看到了她下身的制式校裙,裙襬很短,勉強覆蓋住半個大腿我又把目光向下移到了更低的地方在她擁有流暢柔美曲線的腳踝下,嵌吻著一雙油光鋥亮的小皮鞋,方形的鞋跟讓人浮想聯翩“我叫妙穎。”
我回過神來,連噢了兩聲,漲紅了臉,隨及把身子轉了回去妙,真是
一個好聽的姓氏,如果我以後的孩子姓這個姓的話,該叫什麼名字好呢?
我有了孩子以後,會長什麼樣子呢?會像我,還是像她?
以後,以後。。。。。。我絲毫沒有聽進去老師在講些什麼,腦子裡像有一隻蝴蝶在一個勁地打轉忽然,啪,一支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咕嚕咕嚕滾到了妙穎的椅子底下“哎呀,你能幫我撿一下嗎?”妙穎小聲地對我說我急忙趴到地上去撿,也鑽到了她的椅子底下摸到筆後,我本想直接回歸原位,但什麼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扭頭去看,發現是妙穎的小鞋正一墊一墊地打著節拍,硬式的鞋跟與地面相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我的目光不自主地向上飄忽從她的光滑的小腿肚,到細膩的腿彎,到富有肉感的大腿忽然,妙穎微微抬起了她的右腿,左腿往裡一攏,右腿一靠,便絲滑又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大腿與大腿相觸碰時,極具彈性的肉肉顫了三顫然後,兩腿之間的一抹淺藍闖入了我的瞳孔頓時血脈噴張我又是急忙,抬起頭來,還撞了一下椅子,趕緊把筆還給她我有些刻意地彎著身子,以圖掩蓋我已經勃起的事實,也希望這樣可以軟下來更快一點但那一抹淺藍卻在腦中揮之不去正當我還在發呆時,我沒發覺,我勃起得更加嚴重了,隨後什麼東西握住了我正在勃起的肉棒是那隻小手!
我驚恐地抬起頭來,又是那兩坑酒窩!微笑著,不帶任何其他表情妙穎微微頷首,湊到我的耳邊“終於抓住你的小把柄了呢,孟南同學~”
“你從剛見到我,就開始看我的腿了吧。”
她的目光一直貼在我的臉上,我的汗珠不自覺地從額頭上冒出,只敢把頭向下低“規矩你也懂,那我就不囉嗦嘍。別出聲,現在可還在上課哦。”
“嗚”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臉埋進放在桌板上的臂彎中她的手從我的肉棒上移下她先是用食指與中指輕輕抄進我的兩顆蛋蛋底部,順勢向上一挑,無名指與小指也就伸了進去,然後大拇指摁在我的左蛋蛋輸精管處五指找準位置後,猛得一攥緊。。。
“啊啊啊啊啊啊!”我驚恐地向左邊看去慘叫並不是我發出來的,而是來自於左後方——我看到一個男生痛苦地倒在地上,而他的襠間,正有握緊的一隻手,順著胳膊延伸到上方那隻胳膊屬於他的同桌,一個帶著眼鏡,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而她的臉上正洋溢著慍色“報告老師,他隨地勃起!”
“老。。老師,我沒。。。呃啊啊啊啊啊!”女孩子的手握得更緊了,男生剛剛還很委屈的臉頓時又扭曲起來“這位男生,你擾亂課堂紀律,下課到教務處一趟。”
教務處!聽到這個名詞,全部班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連那個剛剛還在哀嚎的男生,現在也彷彿被襪子噎住一樣,眼中滿是絕望“好,我們繼續上課。”女老師的話語中不帶有一絲波動這時候,妙穎轉過頭來,帶著酒窩的微笑,看向我,可手上的力度卻緩緩加大我為了強忍疼痛,不得不低下了頭她又湊到了我的耳邊“千萬不要出聲哦,如果像他一樣被叫到教務處,可就不好了。那幫老女人的手段,我都不敢想呢。”
她的拇指來回摸摩挲著我的蛋蛋,把蛋蛋擠到一邊,再擠回來,來回往復。
我只敢短促地喘息。在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以後,我感覺
到她的手在一點點地放鬆,手指來回的頻率也在慢慢下降我微微抬頭,看到她的側臉,彷彿若無其事地認真聽著課沒等我對上她的眼神,她食指與大拇指用力就是一捏,向我表明了她的態度。
“呃。。。”我差一點沒忍住叫出了聲“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裡,別動小心思。好好忍耐就可以了,讓我開心的話可是有獎勵哦。”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邊挑了一下,又輕輕吹了一口氣,涼颼颼的,我渾身一哆嗦她輕笑了一聲,把手拿了出來,在我還邦硬的肉棒上彈了一下,便不再惹弄我了。
我頓時軟了下來我沒再敢和她說話,也沒敢再看她,直到放學。
放學之後,我感到一陣尿急壞了,喝水喝多了在這個世界裡,公共場所是隻有一種廁所的,或者說,是隻有女廁所的據說曾經女男廁所的比例是1比1,但這引發了女性的大量不滿,她們認為女性對於廁所空間的需求更高,理應享有更多的廁所然後,為了適應她們的要求,許多男廁所被改造成了女廁所,比例變成2比1,3比1,5比1之後,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會有零星的男廁所最後,男廁所被廢除了。
現如今,如果男性想要在公共場所上廁所,必須有至少一位女性的陪同與監督,然後才可以上廁所原本,這件事情都是我去找低年級的妹妹來幫忙的,這樣會少很多尷尬,可現在妹妹不在了。
我硬著頭皮,躊躇地走向一個廁所我希望廁所那沒有人,這樣我就可以偷偷自己上廁所但要是真的沒有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敢不敢自己一個人上廁所若是我自己上廁所這件事被監控拍到,或是被別人看到,報告給老師,這可就完蛋了男性獨自上廁所是違法行為,如果被發現,我肯定會被直接送到教務處,接受女老師們的教育;甚至會被扭送到派出所,被女警察們懲罰想到這裡,我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像,廁所門口正好站著一個女孩子不知是該緊張,還是鬆一口氣不對,我好像從哪裡見過這個女生!
目測一米八五的身高,穿著幹練的運動裝,下身著純紅色的三角褲,兩條飽經鍛鍊,具有明顯肌肉線條,呈小麥色的大腿從中擠出上衣主色調為白色,肩膀處與側線有著紅色的條紋,腹部是一個漸變的紅色三角形,被幾處紅色包圍,拱出的是一對傲人的巨乳,以及顯眼的10號標籤她是如今校女排隊的隊長,穆純我定住了,有些想要逃跑,可站在那裡的她卻已經發現了我“同學,你是要來上廁所嗎?沒關係,我來幫你吧。”她微微彎腰,俯視著我,笑著給我打招呼“嗯,嗯,好的,謝謝你了。”我拽著衣角,支支吾吾地念叨著算了,就先這樣吧,應該馬上就結束了穆純抓著我的手把我拉進了廁所,然後帶我一起進了坑位,絲毫沒有給我一點空間的意思她的手勁好大以往如果是妹妹的話,只是會把我領進來,然後羞澀地站在門外給我放風,結束後再和我一起出去可現在,我真的要在女孩子的注視下解手?
一股寒意湧下到我的陰莖穆純見我遲遲不動,竟突然從背後摟了上來!
她左臂鉗住我的左臂,從我的胸口處繞過,再抓住我的右臂,讓我的後背緊緊地與她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她伸出右手,嫻熟地剝下我的褲子,食指與大拇指輕輕
地捏著我的陰莖根部“不用害羞,姐姐來幫你把著~”
不虧是女排的王牌,她手臂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我竟掙扎不了半分,捆得我喘不過氣來她的巨乳擠壓在我的肩胛骨下,輪廓清晰可感,十分柔軟。我甚至能感受到倆粒微硬的乳頭,硌在上面,癢癢的一隻腿的膝蓋曲著,頂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的胯部有點向前拱的趨勢還有,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的陰莖,側著頭,幹練的短髮撓在我一側的耳朵與臉頰上一股熱流湧上我的肉棒肉棒開始不自主地顫動,每顫一下,肉棒就變大、變硬一分“對。。。對不起。。。呃啊啊啊啊啊!”我本想側過頭去,可下體的疼痛把我拉了回來她的大拇指在我的肉棒根部下壓,食指順勢向上掰去“你應該明白,以我的力量,掰折你的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輕而易舉。”
她笑了她張開右手,無名指與中指又夾住了我的一顆蛋蛋,滑到指彎裡“不過呢,如果你的小東西沒有硬,我縱使力氣再大,也是掰不斷的吧。這樣,如果我數到三,你的小東西能聽話地軟下來,我就放過你。”
啊,這個,根本不受我自己控制啊!但我根本不敢出聲,只能大口喘息“三,二,一”
非旦沒有軟下來,反而更硬了一片死寂她又笑了“嗚嗚,啊啊,啊啊。”隨著她手指的發力,我無可控制地發出悲鳴我本能地彎下腰,屁股往後撅,身體在自發地想保護脆弱的生殖器可惜無濟於事“我的話,即使只用一隻手,同時弄壞你的小弟弟和一顆蛋蛋,也是很容易的哦。”
穆純已經完全把我的後路堵死了我越彎腰,她越順著我也彎腰,我的身體與她的身體緊緊地粘在一起不,應該說,她的身體緊緊包裹著我的身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圓潤,小腹的腹肌,以及飽滿陰阜的凸起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與一個女孩子進行身體接觸即使是最親密的妹妹,我也只能遠距離地偷窺,或裝作無意間地觸碰,從沒能有這樣纏綿的機會這還讓我怎麼軟下來?
身體本能的保護機制,在這種情形與姿勢下,反而讓穆純更加方便地用力,也讓我可憐的生殖器,無路可逃“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可愛嗎?”
她還在笑著“要不要,向姐姐求個饒?興許姐姐能發發善心,留你一顆蛋蛋。”
“姐姐,饒了我吧,姐姐大人,求求你,求求你嗚嗚嗚。。。”
“你真的好可愛啊,你這樣奶聲奶氣哭咽地求我,姐姐可是會心軟的,姐姐可不想壞了規矩。”
穆純手上的力氣反而加大了“啊啊啊。。。饒命,饒命啊,姐姐大人,我,我感覺真的要壞掉了嗚嗚嗚”
“很疼嗎?很疼吧?讓姐姐再多疼疼你好不好?”
“嗚,嗚嗚嗚。。。求求姐姐放了我,以後我給姐姐當牛做馬,當小太監伺候姐姐,當男彘供姐姐玩樂,報答姐姐今日之恩。。。嗚嗚嗚”
穆純把頭蹭了過來,伸出舌頭,在我的淚痕上舔了一口,口水在我的臉上風乾,有些難受“你現在這個樣子,哭哭啼啼的,還算是男孩子嗎?我看你就是投錯了胎,本不該是男人的。你以後要是想開了,想改掉這個壞毛病,可一定要來找姐姐。姐姐可是很溫柔的。你這麼可愛,要是被那些老女人閹掉,或者被醫學院那幫冷酷無情的瘋子閹掉,就太可惜
啦!”
忽然,我感到下體一陣異樣壞了,要射了。
也許是感到了我尿道不正常的顫抖,又或是早就算好了時機,穆純立馬改變了手勢從大拇指在根部下按,食指在前邊上掰,變成食指在根部上掰,大拇指在前邊下按,順間就更改了馬眼的朝向然後,便是猛烈的射精環節“哎呀哎呀,怎麼射精射得像尿尿一樣啊,就這麼喜歡姐姐嗎?沒關係的,盡情射吧,姐姐把著你~”
由於食指與大拇指不用再用力,只用控制方向,夾揉著我一顆蛋蛋的中指與無名指能更有餘裕地發力了,我的蛋蛋在她的兩根手指間滑來滑去。
我的肉棒在瘋狂射精快感無限時,我的蛋蛋卻還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劇烈的疼痛也一股一股地傳向我的大腦我沉溺於這快感與痛苦交雜的深淵終於,我停止了射精,穆純也將手抽離,緩緩從我身上起開但我仍然疼得直不起腰“這下一射精,小弟弟也軟下去了,也沒辦法掰斷了呢。”
穆純走到我的身邊“來,抱抱”我震驚地抬起頭,但淚水模糊著我的視線,我看不清她的笑容她一把把我攬入懷中,呼嚕著我的頭髮和後背“剛才害怕了嗎?好啦,好啦,姐姐錯了,不該嚇唬你的。要是姐姐想廢了你,一秒鐘就可以結束了。姐姐是看你太可愛了,逗你玩呢。”
我漸漸在她的懷中放鬆,吮吸著她也許是剛剛訓練後遺留的汗與體香混合的氣味“不過,剛才有一句話不是騙人的哦。如果你想被閹掉,請務必要來找姐姐我。在這種地方把你弄得亂七八糟,我還是不忍心的。”
我頓時又毛骨悚然,全身上下的肌肉又不自主地繃緊。
然後,她一路領著我出了校門太陽下山了,該回家了,妹妹是不是已經在等著我了呢?
拖著疲憊的身軀與疼痛的下體,我向著家裡走去我突然回想起妹妹的種種好處來雖然我比妹妹年長三歲,可以一直以來似乎都是妹妹在呵護著我在學校裡,妹妹常常陪伴在我的身邊,面對她的時候,我能夠以兄長的身份自居,而不是作為一個低下的男性而每當受了委屈,我也會不爭氣地找妹妹傾訴,而她,似乎也從來不會對我的幼稚感到厭煩有時,她甚至會主動站出來替我撐腰,似乎也真因為這樣,很多壞女孩想打我的主意也要忌憚三分“他妹妹是孟好。”
我曾不止一次聽到這種面帶懼色的竊竊私語,她無形中一直在保護著我在家中,她也早早地擔負起了一家之主的職責,家中的各種俗務也都落到了她的身上我雖常常幫襯,但也免不了妹妹諸事的繁雜這樣想來,妹妹似乎早已扮演起了姐姐,甚至是母親的角色我們家並不富裕,沒有辦法買上一個小太監或是小丫鬟來料理雜事,但所幸也並不貧寒,不至於淪為被買賣的奴隸我也因此,得以保留著胯下的兩顆蛋蛋,保留著勃起的能力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尚且不得而知思緒飄蕩,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樓梯旁一階一階,拾級而上,通向的是妹妹的身旁打開家門,妹妹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我回來了。”
“站那,別動。”“好,好?”“我說了,站那別動!”
我定住了妹妹煞有介事地大步邁了過來,她披散著頭髮,似乎是剛洗完澡,穿著剛換的新睡衣,上面是精緻的蘭花圖案和之前的睡衣一樣,長長的衣襬垂在
膝蓋上,裡面應該也是隻有一條內褲“手背後,叉開腿。”
“好好,怎麼了這是。早上確實是我不對,我錯了,我。。。”我有些慌了神孟好沒再說話,直接一腳悶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我一陣吃痛,被迫張開了腿,手也不自覺乖乖背到身後“孟南,我反思了一下,我平時對你還是太嬌慣了,今天我必須要教教你作為男性的規矩,讓你長長記性!”
她的聲音似乎在強撐著威嚴,但並不熟練,顯得有些刻意“只要你撐住我的五腳,我就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她似乎也在緊張,揹著手在我面前踱來踱去“哥,你是想讓我穿著鞋,還是光腳。”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聲音也陡然軟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反差讓我甚至差點笑出聲妹妹抬起頭來,瞪大了澄澈渾圓的大眼睛望向我,好像在很認真地等待著我的回覆我低下頭,看了看妹妹的小腳,她穿著拖鞋,一隻腳站立在地上,一隻腳從鞋裡脫出,用腳背摩擦著另一隻腳的跟腱與腳後跟“還是光腳吧。”我撓了撓頭,別過臉去笑了笑妹妹直接踢走了兩雙拖鞋“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我越用力踢哥,我的腳也會越疼,也許這樣可以為哥哥分擔一點痛苦。哥,我會用全力的,你別怪我,我這是為你好。”
妹妹的聲音顯得楚楚可憐,似乎並不是要求,而是請求,如果我可以選,我也會不假思索同意的請求“我準備好了,開始吧。”我把腿叉得更開了,一隻手緊緊地抓住另一隻手的手腕,背在背後,做好了準備妹妹抬起大腿來,右腳背輕輕地在我的蛋蛋下顛了顛,像是在瞄準一般由於是光腳,妹妹腳背上的楔骨與骰骨的輪廓也在我的蛋蛋上清晰地呈現了出來,感覺很色情。
“我開始了。”妹妹有點猶豫地踢了一腳上來妹妹的第一腳還是有些緊張,她踢的部位並不太準,踢在了蛋蛋後面,有很多力都洩在了我的大腿與會陰上但她的力氣卻出奇的大,即使是這樣,蛋蛋由於振動產生的疼痛還是讓我後退了兩步看來她的使出全力並不是說笑,我不禁開始想象,如果這全力的一腳完全踢在我的蛋蛋上,我會是什麼下場“第一腳。”
我立馬調整好姿勢,雙腿叉開,雙手背後妹妹做了一下調整,又是卯足了勁,直接前踢了上來“唔”
妹妹這一腳的位置又有些靠前,又有不少力被大腿和陰莖緩釋了但她的大腳趾卻實實在在地勾在了我的一顆蛋蛋上,我不禁吃痛,彎下腰,併攏大腿,喘了幾口氣更糟糕的是,由於我的陰莖與妹妹的玉足進行了親密的接觸,我的陰莖竟然不受控制地漲大了起來一根凸起的異物,橫在了我和妹妹之間妹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異狀,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下體在褲子上頂出的凸起她的五官似乎擰了起來,表情也愈發嫌惡壞了,又在妹妹面前露出丟人的樣子了,這樣,她還會原諒我嗎我膽怯地慢慢打開雙腿沒有等我完全做好準備,妹妹毫不猶豫地提膝甩腿繃腳,沒有一點脫泥帶水,鑿上了我的兩顆蛋蛋“呃!”
我捂住了蛋蛋,緩緩蹲了下去,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劇痛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也許是我勃起的陰莖使我的蛋蛋的位置完全暴露了出來,這一腳妹妹的足弓完美地親吻了我的兩顆蛋蛋“第三腳”
空氣似乎凝結了,只剩
下我的喘息,還有妹妹的凝視她在等我我感到無比的壓力,感覺疼痛有所緩和後,又慢慢地站起來,做好了準備姿勢。
妹妹什麼也沒說妹妹顯然已經捨棄了一開始的顧慮,見我已經站好,迫不及待地又是一腳這一腳,不僅力道與位置都無可挑剔,在踢到蛋蛋後,妹妹沒有立刻把腳下收,而是順勢讓腳向前一搓,五根腳趾回勾,對我本就不堪重負的的蛋蛋造成了第二次傷害,疼痛的量級也隨之倍增“啊!”
我慘叫一聲,一手護住蛋蛋,一手趕忙扶住了旁邊的門框,雙腿已經完全軟了,失去了支持功能,只能靠手撐著門框才勉強沒有倒下“第四腳”
我感覺自己已經馬上就要跪在地上了,只是靠著希望被妹妹原諒的意志才強撐了下來只剩最後一腳了我扶著門框,把自己一點點抬了起來突然,妹妹的小腳直挺挺地鑽進了我稍稍放鬆的襠間,五根腳趾,正紮在兩顆不堪重負的蛋蛋上“第五腳!”
妹妹收起了之前的寂靜,歇斯底里地大喊了出來,使出了百分百的全力,足以把我當場踢廢的全力這一次,妹妹沒有等我回復狀態,而是找準時機直接上腿。我被踢得失去平衡,撞在了門上,又反彈了回來,跪倒在地直衝腦髓的劇痛使我甚至無法發出悲鳴,只能細細咀嚼蛋蛋的悲愴,根本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然後,我感到背後一片溫熱不知什麼時候,妹妹來到我的身旁,趴在了我的背上,啜泣著,眼淚洇溼了我的後背“哥哥,對不起,哥哥,是我太過分了,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我沒有力氣說什麼話,豆大的冷汗從我額頭冒出,從我的面頰流過,滴落在地板上“哥哥,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因為你不肯被閹掉,和我去一個學校,就冷落你,就嫌棄你。”
蛋蛋的疼痛有所緩解,我終於敢慢慢喘氣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寶貝,你無論如何也不肯捨棄的。所以,我更應該這樣做。”
我終於可以乾咳幾聲了“哥,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氣味,還有你肩上這根頭髮,肯定也是別的女人的。我這才剛離開,你是不是又被那些壞女人欺負了。”
是麼,我又被她們欺負了麼“哥,你要老是這樣隨地勃起,哪天遇上一個蠻不講理的壞女人,把你捉去閹掉,那就完蛋了,還不如現在主動去閹掉自己,起碼還能上天堂。你知道嗎,我今天去學校報道,那些女生,不少都閹過男人了。有些閹了自己的哥哥弟弟,有些閹了自己的學長同桌,有些甚至在路上隨便挑上一個人,便抓去閹割練手。哥哥,我好害怕,我害怕你會是這樣,被別的女人不明不白地就閹掉了。”
“好好,那,那你到底為什麼要去學閹割啊。”聽完妹妹的話語,我意識到她並不是危言聳聽,有氣無力地向她發問“嗯,哥,你還記得那個人嗎,那個被直播閹割的壞人。”
那個人?沉睡的記憶逐漸復甦雖然女性對男性的統制建立已久,但也並非是一帆風順,總有一些蠢蠢欲動的男性膽敢為非作歹最近的一次發生在我小時候,有一個壞人曾組織了近幾十年來最大的暴動他黑入了全國的電視廣播系統,向全國各地發表了蠱惑人心的煽動性演講人生而平等世界也是男性的世界停止性迫害勃起自由。。。。。
當時的我,聽著這些不明所以的句子
,聽著那位不知名的壞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看著他邋遢卻又精神抖擻的面容,不知為何小弟弟硬了起來我很害怕,直接關閉了廣播,躲去了屋裡對啊,怎麼可能呢?男性生來帶著的兩顆蛋蛋,是前世欠下的孽果,男性就是要來這個世界上贖罪的,只有生前受苦,只有自我閹割,才能洗清身上的罪過,來世升入天堂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怎麼會因為幾個壞人的信口開河所改變那場暴動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畢竟那些男性胯下都懸掛著罪孽深重的弱點,兩顆脆弱的蛋蛋,他們在訓練有素的女兵部隊面前的結局就只能是以卵擊石,蛋碎人亡暴動很快被平息了,為首的那位在廣播中演講的也被活捉鑑於這次暴動影響特別惡劣,全國人民反應極其強烈,女總統覺得應該從重處罰,閹雞儆猴於是,一場面向全國的閹割直播手術提上了日程得知這個消息後,全國人民無不奔走相告,彈冠相慶,空氣中洋溢著快樂的氣氛閹割直播那一天,我與妹妹守在電視機前,等候著節目如期舉行那個男人,正全裸著躺在手術室上,四肢被鐐銬固定在手術床上,兩腿大開,暴露著醜陋骯髒的男性生殖器他在勃起隨後,手術室裡進來了一位姐姐,看著十六七的模樣,帶著白口罩,穿著白大褂,戴著白手套,露出的一對眉眼柔和明媚,好似下凡的天使“她當時也是我們學校閹割科的學生——欸,告訴哥你一個好玩的,她其實是那個壞蛋的女兒。親手閹割把自己養大的父親,大義滅親,實在是太帥了吧!”妹妹顯得興高采烈,她躺在我的面前,把自己的臉與還在跪在地上的我的臉平齊,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我沒有看她妹妹和我都是母親與男彘所生,我並不清楚父親的概念那天,那個壞人在看到女兒的那一刻,我明顯地發覺他的眼睛中閃過了一道詭異的光,隨及便什麼也看不到了我頓時覺得他的面容也醜陋骯髒起來那個閹割師姐姐,開始了她的第一堂課,是面對所有小孩子的性科普課“像這種勃起後陰莖仍不足15cm的劣等男性,是沒有資格成為光榮的男彘的。”妹妹,在地上捂住肚子打滾,複述著當時的場景,“真的要笑死了,被自己的女兒拽著包皮,用尺子現場測量小雞雞長度,然後這麼羞辱。落得這種下場,那人心裡要後悔死了吧。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沒有看她然後,她看依次介紹男性生殖器的結構,並重點解釋了為何男性是低等的物種,為何男性需要終身贖罪本來到這裡,屬於小孩子的部分就結束了,我和妹妹應該去做別的事情了。但妹妹突發奇想要觀察我的生殖器,我一口咬死決不答應,在打鬧過程中,妹妹一腳踹到了我的蛋蛋上“我那時候還一點不明白呢,大家都說男孩子生理有缺陷,蛋蛋是最大的弱點,我當時就突然想驗證一下,於是就踹上去了。結果你被踹到後,果然立馬就失去行動能力了。”
“不過你最後也沒看我的那裡,而是強迫我和你一起看閹割過程。”我終於有力氣說笑了,抬起頭來看了看她“嗯,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哥哥的小雞雞以後有的是機會看,但閹割直播,錯過可就沒有了。”
介紹完簡單的生理結構後,接下來就是成年女性們喜聞樂見的穿刺展示天使姐姐拿出了一個皮革
卷,在桌面上攤開,裡面有大大小小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在慘白的手術燈下明晃晃地刺痛我的雙眼她信手拈起一隻銀針,另一隻手將一顆蛋蛋泵起,上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然後,像針灸一般,旋轉揉搓,把銀針送進陰囊,再從另一端穿刺出來,一滴滴血從針口冒出,滴落那個人的喉嚨裡咕嚕出戰慄的悲求“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天使姐姐沒有理會他的言語,繼續將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扎入他的蛋蛋直到那個人的兩顆蛋蛋都像海膽一樣,滑稽可笑天使姐姐又拿出了幾根帶塑料頭的短針,她捋了捋那個人仍在勃起的陰莖她將他勃起的陰莖按在肚子上,大拇指搓了搓,好像在找下針的位置然後,她捏起一根針,用力一刺,直接扎進了那個人的肉棒裡,再用大拇指摁住塑料頭,緩緩將短針捅入陰莖,直到整個針頭沒入陰莖天使姐姐又反覆多次,在那個人的尿道兩側各插了五根針“饒命,饒命啊。”那個人的臉已經變得很悽慘了,鼻涕和眼淚在臉上橫流的,髒兮兮讓人不由得發覺,即使是曾經威風凜凜的暴動領袖,骨子裡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出息的男人即使在穿刺的時候,即使在因劇痛撕裂地慘叫的時候,即使在涕淚縱橫,呼喚著女兒求她放過自己的時候,那個人都沒有停止勃起通紅髮紫的滿身是針的肉棒,像是一件藝術品,又像是一個旗幟,挺立在屏幕中央天使姐姐又給那個人續上了一劑鎮定劑,以防他因劇痛昏死。然後一針一針將剛剛刺入的尖針,從兩顆蛋蛋與肉棒裡抽了出來每抽出一根,那個人就發出不亞於扎入時的哀嚎天使姐姐的白手套上,也沾上了血接下來,終於到了最後也是最萬眾矚目的環節——閹割教學“很多新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捏爆男性的睪丸,其實這個事情除了需要一點力氣外,還需要技巧。”
天使姐姐的聲音宛如立秋傍晚的彩雲,很溫和,暖洋洋的。
“這樣,用手抓住一顆睪丸。如果睪丸比較大,可以像我一樣用兩隻手。如果想捏得比較疼的話,可以用捏住睪丸上附著的管狀組織,也就是附睪。”
“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個人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嘶吼“睪丸雖然很敏感,但並不脆弱,我們必須要先捏破富有韌性的白膜,才能破壞裡面的組織。接下來看看我怎麼做的吧。”
天使姐姐兩手捏住他的一顆蛋蛋,用力下摁到極點,然後前後碾去,來回往復,毫不放鬆“其實相比手捏,用腳踩或用膝蓋頂,讓睪丸與堅硬的地板或骨骼想碰撞,會更容易弄碎。”
“啊啊啊啊啊啊。。。要碎了。。。要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人的哀嚎從未停止,年幼的妹妹看起來聽得津津有味突然,他停下了哀嚎,屏幕裡傳來“噗嗤”一聲。天使姐姐移開了雙手,映入眼簾的是紅腫發黑的陰囊,以及失去了橢球狀輪廓凹陷的蛋蛋我親眼看到了一個男人被捏碎了最重要的部位“這樣的話,我們很容易就捏碎了一顆睪丸,但只碎掉一顆是沒有用的,聖母賜予男人兩顆睪丸,就是為了讓男人償還雙倍的債務。”
“接下來,我們將他的陰囊剖開,觀察一下睪丸真實的模樣。”
天使姐姐很利落地將陰囊剖開來,我們
清楚地看到了被捏碎的蛋蛋已經血肉模糊,輪廓不清,失去了原有的橢圓的形狀“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被捏碎一顆蛋蛋後安靜了許久的那個人,從低沉沙啞的嗓子眼裡拱出這樣一句話天使姐姐很罕見地怔住了,手中的動作停了一秒鐘但也只是一秒鐘而已,她立馬將自己腳上的一隻白色絲襪脫下,塞到了那個人嘴中“這樣可以有效防止犯人咬斷舌頭自盡來逃避懲罰。”天使姐姐微笑著對著鏡頭說到天使姐姐熟練地從陰囊中掏出那顆暫且完好的蛋蛋,是灰白色的,表面很光滑,上面有明顯的毛細血管“我們現在可以看到一些比較明顯的結構,比如輸精管,附睪,睪丸表面的白膜等。接下來,我將帶領大家對這個睪丸進行一下縱切,觀察一下內部結構。”
天使姐姐用解剖刀指著各個部位做著詳解,然後把輸精管拉直,把睪丸拽到陰囊外,固定好,在用解剖刀一點一點地剖開由於被塞住了嘴,我聽不到那個人的慘叫了,但我仍然可以從他痙攣的身體與慘白的臉色中感受痛苦“雖然有一些血,但裡面的結構還是清晰可見的。這些彎曲的小管是精曲小管,是生產精子的地方,這裡是睪丸網,這裡是輸出小管。。。”
天使姐姐教得很耐心,也很仔細“好的,正常的閹割並不需要這麼繁瑣,只需要做好接下來這個步驟就好了。”
天使姐姐的白手套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我們首先要切開精索鞘膜,分別結紮精索血管和輸精管,就是這裡和這裡。然後血管貫穿縫扎,以免滑脫出血。再把精索提起來,沿壁層鞘膜表面鈍性遊離,切斷並結紮睪丸與陰囊底部的聯繫。當然,如果我們只是想隨便閹割一下的話,也沒必要如此複雜,直接把精索鋸斷即可。”
話還沒有說完,天使姐姐已經將被縱切過的蛋蛋摘了下來,舉在鏡頭前展示。
即使是一顆蛋蛋被捏碎,一顆蛋蛋被切除,那個人卻仍然在勃起“至於陰莖,閹割手術的核心是摘除睪丸,使男性失去生育能力,陰莖切除與否並不重要。一般情況下陰莖的切除需要在非勃起狀態下,鑑於犯人仍處在勃起狀態,我就不做專業處理,直接切除了。”
說罷,天使姐姐反握住那個人的肉棒,從根部像鋸樹一般鋸起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個人發出了公豬被殺時才會發出的慘叫終於,在肉棒被徹底鋸斷的那一刻,他發出了一聲急促的悶哼,便沒了聲響據說,那個人因出血過多與劇痛休克,當場死亡即使被徹底鋸斷,那根肉棒仍然保持著勃起狀態,在天使姐姐滿是的鮮血手中挺立,似乎在宣揚著什麼而從陰莖斷口處噴湧而出的鮮血,濺滿了天使姐姐潔白的手術服,也濺到了天使姐姐的臉上渾身潔白的天使神罰惡魔後,變成了血紅的熾天使,更加色情了那一天,我一直用枕頭按著下體,因為我從始至終都在勃起那一天,我進行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淫,不知是因為妹妹的一腳,還是血紅的天使,又或是那個人肉棒的一直勃起那一天,我喜歡上了妹妹“就是那一天,我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成為像那個姐姐一樣的閹割師,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壞人都閹掉,維護我們的正義與秩序!”妹妹收斂了笑容,望著遠方我的蛋蛋已經不太疼了我
抬起手來,摸上了妹妹腳背上那塊有些發紅的地方“疼麼,這裡?”
妹妹把腳收了回去,小臉一紅“疼。。。可是我知道,跟哥哥的疼比起來,這根本算不上什麼,我不想只有哥哥一個人痛苦。”
我托住她的腳踝,用嘴唇在她腳背發紅的地方吻了一吻“哥哥,你別鬧。”
妹妹拉著我的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都怪哥哥不聽話,浪費這麼多時間,害我做的飯都要涼了。快快,哥哥你快來吃。”
妹妹笑得非常燦爛“我想永遠陪著哥哥。”
我喜歡妹妹,這件事情毋庸置疑每次看到妹妹,我的心臟都會砰砰直跳,我的眼神都會飄忽不定我每次手淫,都必須拿著妹妹脫下的襪子與內褲作為施法材料我喜歡妹妹但我畢竟是她的哥哥每次吮吸著妹妹的味道,刺激與背德的感覺讓我無比興奮生理的快感與道德的痛苦快要將我撕裂開來所以我決定去懺悔這個國家的國教是拜聖母教,我和妹妹都是虔誠的信徒每個教堂都會設有一個懺悔室,鑑於教義上寫到女性無責而男性有罪,懺悔室是男性專用的我有罪,我決定去懺悔向教堂致電預約後,我趁妹妹上學的日子,偷偷請了個假,孑然一身,前去懺悔教堂就是讓人心生敬畏的地方。它的外牆由沉重的石磚砌成,歲月的痕跡讓它們顯得愈發古樸和莊重。陽光灑在那些精美的女性浮雕上,彷彿每一道光芒都在訴說著女性的神話。
我進入教堂,那種莊嚴肅穆的感覺瞬間籠罩全身。高聳的穹頂如同天空的延伸,讓人不禁仰望,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色彩斑駁的壁畫,每一幅都描繪著神聖的女性的肖像。
管風琴聲悠揚而深沉,在教堂內迴盪,直擊我的心靈。蠟燭的火光搖曳,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將黑暗中的一切都照得明明亮亮。我的心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淨化。
還有那整齊排列的長椅,每一把都靜靜地等待著信徒的到來。人們在這裡祈禱、懺悔、感恩,感受著聖母的恩賜和庇護。長椅的盡頭,是一傳教臺,臺子後站著一位修女,看見我,她走了過來她身著一襲黑色與白色的修女服,彷彿由黑夜與白雲剪裁而成,輕盈而又莊重。黑白相接的頭巾下,她將金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輕輕垂落在額前,為她平添了幾分溫柔與嫻靜。
領口高聳,修飾出她的優雅的天鵝頸,頸上掛著精緻的十字架項鍊,胸口白色的布勉強裹住傲人的酥胸,露出性感的副乳。
長袍自然垂下,前面的黑色兜襠布各遮住半隻大腿,大腿穿著勒出肉肉的長筒白絲,她腳踩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露出一種高貴和色情的氣息。
我痴迷地望著她的臉,真是宛如聖母下凡。精緻的五官,小巧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抿著,似乎在沉思又彷彿在祈禱。那雙棕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彷彿能洞察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她看著我的眼睛“請問是孟南男士嗎?”
“嗯,嗯,我是。”空靈而溫柔的聲音把我從幻想中拉回,才發覺自己的口水早已從嘴角流下“其他修女都在工作,請問可否由我來接受你的懺悔。”
“好,好的”我拼命地點了點頭“那,隨我來吧。”
修女小姐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蹬蹬”的聲音,悅耳且富有節奏我像
被勾走了魂魄一般,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後面,凝視著她搖曳的黑色長袍懺悔室很小,只有一隻桌子和一把椅子“請進吧。”修女小姐給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便進去了“我來脫下您的褲子,請您坐到這個桌子上來。”
我剛要抗拒,修女小姐已經半跪下來,一把拽下了我的褲子我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瞬間彈到了修女小姐臉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修女小姐將食指貼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不用緊張,男性在懺悔室裡是被允許勃起的。這樣可以吸引懺悔者,也有助於我們的工作。”
我掛著勃起的肉棒,羞答答地坐了上去,修女小姐也坐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我的生殖器正對著她的臉太色情了,我怎麼到現在才來這種地方!
修女小姐脫起她的巨乳,這時我才發現,修女胸下的布料並不是完整的一塊,而是有一個洞,可以清晰地看到兩胸夾出的乳溝然後修女小姐握住我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乳穴中“噢!”
我爽得叫出了聲,拼命忍住才沒有洩了身“你要是現在就射精,我也會很難辦的。你忍住了呢,好孩子。”
“正因為這樣的工作內容,修女對乳房大小的要求是很高的。乳房畢竟是女性最神聖的兩個部位之一,若是平胸的話,也算不上什麼女人吧”
修女小姐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奶子下面,一手捏住我的一隻蛋蛋“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請懺悔吧,不用拘謹。我會根據你的罪責來決定力量的大小。不用擔心,只有受苦才能洗清罪孽,你的苦難是有意義的。這也是你此行的目的,不是麼?”
我點了點頭,開始懺悔“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唔呃!”
修女小姐的手上開始用力了,但她溫柔的微笑示意我繼續“我經常自己打飛機,我想著妹妹打飛機。。。唔呃呃。”
“請繼續”“我經常偷偷拿妹妹的襪子和內褲,偷偷聞,邊聞邊打飛機。。。唔啊啊啊”
“妹妹很信任我,她的衣服都是我來洗,所以我能很容易地拿到妹妹剛換下的襪子內褲來。。。來滿足自己的淫慾。。。啊啊嗚嗚嗚”
好痛,好痛,我兩手抓住桌邊,快要將指甲扣入桌子裡。我痛得說不出話了。
“如果覺得太痛的話,可以抱住我。但作為交換,你要繼續懺悔下去。”修女小姐的聲音還是如此空靈溫柔我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彎下腰,摟上了修女小姐的肩膀,她的金髮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我頓時感到的一股濃烈的安全感,蛋蛋似乎也沒有那麼痛了我伏在她的耳旁,虛弱地繼續說了下去“我每次都會把精液射在妹妹的襪子和內褲上。。。啊啊啊”
蛋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她的手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按壓,就能為我造成如此的痛苦我抱得更緊了,細嗅著修女小姐髮香“我喜歡妹妹。。嗚嗚。。我想被妹妹的小腳狠狠蹂躪蛋蛋。。。嗚嗚嗚。。。我想在妹妹腳下射精。。。嗚嗚嗚嗚。。。我想。。。嗚嗚。。。和妹妹做愛。。。讓妹妹懷上我的孩子。。。嗚嗚嗚哇哇哇”
在蛋蛋的劇痛中,我射精了,一股一股的濃精狠狠地發射進了修女小姐的乳房裡,沒了蹤跡“好了,懺悔完畢。現在,請你站起來。”
修女小姐起身,我也強撐著身體從桌子上下來突然
,修女小姐飛起一腳,黑色高跟鞋的夾頭狠狠地插進我毫無遮攔的蛋蛋上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蜷縮著捂住蛋蛋修女小姐也又走過來,高跟鞋漸進的登登聲像死神的鐮刀斬斷空氣的聲音她的細腳跟狠狠地紮在我捂住蛋蛋的的手上“拿開。”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空靈,像機器一般我吃痛,把我手移開,蛋蛋就這樣暴露在她的鞋跟之下她把膝蓋抬高,迅速下落,細鞋跟精準地紮在了我剛才沒有被鞋尖踢到的蛋蛋上,然後順勢又旋轉了幾圈,碾了碾我嚎喪地大哭然後,她抬走了高跟鞋,拿出紙巾開始清理兩隻乳房之中的精液“這是對你擅自射精的懲罰。現在懺悔和懲罰都已結束,你可以離開了。”
“修女小姐,您,討厭我了嗎?”我帶著哭腔,顫抖地詢問到“沒有。低劣的男性天生就是這樣,我早就知道了。所以聖母才讓你們贖罪。”她的聲音又反回了往常的溫柔“那麼,修女小姐,我能抱抱您麼?”
“懺悔已經結束,低劣的男性沒有權利接觸女性神聖的身體,這是犯罪。”
我失望地低下了頭,微微啜泣著“不過,只要你接受懲罰,罪孽也可以一筆勾銷。拯救並洗清你們作為男性的罪過,這就是我們拜聖母教存在的意義。”
她彎下腰,向我展開雙臂,聲音更加溫柔“抱抱”
她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拉引著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她的懷抱我挽住了她的腰,她把我的臉埋進自己巨乳裡我貪婪地吮吸著修女小姐胸裡體香奶香汗味,與還未散盡的我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的氣息我又勃起了她用腿蹭了蹭我的肉棒“沒關係,勃起的罪孽也可以通過懲罰刷洗。”
“求求您,懲罰我吧。。。洗清我身上的罪孽。”
“如果覺得無法忍受的話,就放開手,我就會停下。”
我在她的胸裡點了點頭。忽然,我感到襠下一陣清風吹過,修女小姐的大腿便撞到了我的襠裡“呃唔唔”
白絲的觸感有些粗糙,但很舒服。我的腿被迫分得更開,臉也埋得更深了“只有受苦才能得到救贖。好的,好的,乖孩子。”修女小姐撫摸著我的頭髮,輕拍著我的後背然後,又是一頂,這次,我的蛋蛋接觸到的是她光滑的大腿修女小姐的大腿填滿了我兩腿之間的空隙好安全,好安心,除了她,誰也不會來折磨我的蛋蛋了。只有她,保護著我然後又是一記膝頂,這次是她堅硬的膝蓋骨,與我的蛋蛋進行了親密接觸“嗷嗷,疼。。。”
我痛得大叫出來,聲音悶在她的胸裡“太痛了的話,可以放手哦,沒關係的。”
我搖頭,這在她的胸中有些費力,我的手也抱得更緊了“那我們繼續。”
修女小姐兩隻腿來回交錯,一擊一擊都精準的頂在我的蛋蛋上“其實,男性最大的孽果就是兩顆蛋蛋,只要你願意被閹割,這些苦難也就不必在忍受,你的罪也會贖清。”
我搖了搖頭,接著就被她頂上了蛋蛋“真的不考慮一下麼,如果你想被我閹割,也是可以的。我們這的修女都有專業的閹割師資格證,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閹去你的罪根,讓你重新做人哦。”
我還是搖了搖頭,她又是一記膝頂,狠狠砸在我的蛋蛋上。我的腿顫顫抖抖,完全站不穩,只靠手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我想起妹妹的話,不行,我決不能在這裡就被閹
掉,妹妹肯定會傷心的“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被我閹掉都不肯?”她的聲音有些急促了我搖了搖頭“那好吧。”她又恢復了往日空靈而溫柔聲音然後她突然又是一擊,比以往的力氣都要大,我被頂到蛋蛋的那一刻,再也忍受不住,肉棒噴發了出來,射在了她的大腿上,白絲上,黑色高跟鞋上我的手失去了力氣,放開了她,我的臉沿著她的胸部滑落我無力地倒在地上“你很好地忍耐了呢,真是乖孩子。不想被閹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我們的社會還是很包容開放的,即使掛著罪孽的蛋蛋也是可以生活下去的。不過無論是懺悔還是懲罰,都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你哪天迷途知返,歡迎來找我,我可以給你沒有懲罰的抱抱哦”
這樣啊原來,你也想閹了我啊
“你上週五怎麼請假了?”週一早上一坐到座位上,妙穎就問我,歪著頭“沒什麼,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對,你在說謊。你這個人啊,真是好猜。”妙穎托起腮幫,笑眯眯地看著我“沒什麼就是沒什麼。再說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三天沒有見到你,我也會想的嘛。你也是,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你是我的同桌,我可不允許別的女孩子欺負你。乖,告訴我去哪了,告訴我,我就給你獎勵。”
她按上我的頭,用力地揉了幾下“我去了一趟教堂的懺悔室。”
突然,妙穎徑直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唔,今天,這麼早就開始麼?”我低下頭,準備進行忍耐從和妙穎做同桌開始,便每日發生的例行“愛撫”。
但這次,她在摸到我的蛋蛋後,就伸回了手我抬起頭,發現妙穎少見的沒有笑,用著怪罪又有些擔憂的眼神凝視著我“你去那種地方幹什麼,嚇死我了。”
“怎麼了嗎,我去淨化一下自身,不好麼?”
“去懺悔室的人,很多都會被當場閹割。你知道這幫所謂的修女是怎麼評判資歷的嗎?就看誰閹割的男性多!都怪你,害我這麼擔心。我以為你已經失去蛋蛋,變成無趣的閹人了呢。”妙穎又捏了捏我的臉“抱歉啊,居然讓你這麼擔心。”我羞紅了臉“沒關係哦,你沒事就好。你真的好討人喜歡啊。我剛才是不是說要獎勵你來著,今天放學後別走哦,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
整整一天,我都在期待著她的獎勵,直到傍晚離校的鐘聲響起夕陽斜射入教室的窗欞,搖動了慵懶的簾子所有的人都已走盡,除了我,呆坐在位置上,苦苦地巴望著門口的框景每當聽到腳步聲,每當在教室外看到女孩子的身影,我都心中一悸可她,遲遲沒有到來這時,我突然發現,教室裡似乎還有一個人端坐在最後排靠窗的座位,毫無存在感哦對,那個女生名叫王思諾,剛開學時就向老師申請單人單桌,於是就一直坐在角落裡,很孤僻。所以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她坐在那裡,似乎在紙上寫寫畫畫些什麼她這麼晚還在這裡,會是有什麼緣由呢,我不免產生了興趣我走向她的座位,向她打招呼到“王思諾同學?請問你在做什麼呢?”
“滾。”她根本沒有抬頭,似乎都沒有動嘴,只是從嗓子眼中振動出了這麼一句話“呃,別上來就對我這麼大的惡意嘛,我感覺我這個人其實還挺討女孩子喜歡的。欸對了,你為什麼一定要一個人坐啊,有
個想我一樣的男生陪你玩樂,不好麼?”我試圖尋找一些話題來緩解尷尬“我討厭你們。尤其是你這種。”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我,眼神彷彿要把我刺穿我渾身汗毛一豎“欸,小孟南,過來,快過來!”
我聽到了妙穎的呼喚,回過頭去,看到她快步向我走來,然後,一把把我拉到她的身旁“你怎麼跟她這種人混在一起,她可是壞學生,從來不守規矩的壞孩子。你可不能和她走太近。”
我似乎聽到了王思諾的一聲冷笑“王思諾同學,今晚,我們已經預約了這個教室做為我們的學習討論室,如果你想要一起討論,我們歡迎你的加入。如果不想,也請離開這個教室。”
“我知道你們要做什麼,我不打攪你們,你們也別干擾我。”
“哼,真是蠻不講理。”兩個女人彼此凝視,似乎產生了致命的火花“妙穎姐,就別管她了,我們先忙我們的吧。”
“呵,男人養的。”妙穎轉身離開,丟下這麼一句我看到王思諾的面龐因憤怒而變得猙獰,我一直看著她,怕她會暴起攻擊我們“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啊?”我偷偷問妙穎“字面意思,她有爹,她是被男人養大的。”妙穎不屑地輕哼一聲門口站著幾位女生,似乎是與妙穎一同來的“別管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給你說的朋友。”妙穎很快改變了表情,淺笑著,微微凹陷出兩隻迷人的酒窩“這位你認識吧,排球隊的穆純學姐。”妙穎壞笑到我想起來了那天的經歷,下體不由得漲痛起來,穆純今天穿著正常的校服,顯得有些反差感突然,我感到下體一痛,低頭一看,一隻粉色帆布鞋的鞋頭憑空出現在我的襠間,意料之外的衝擊使我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我驚恐地看向後方,是一個熟悉的女生她就是開學第一天把一個男生害得送進教務處的人!
“小雅,對男孩子要溫柔一點,不要上來就這麼暴力嘛。”
“他剛才色眯眯地看著穆純學姐,馬上就要勃起了,真噁心。”
“嚴小雅姐姐,你說上次被你送進教務處的那個同桌,現在怎麼樣了?”一同來的還有一個穿著中學部制服的小女孩,她瞪大眼睛,好奇地問“一說他我就煩。上次他自己吵吵嚷嚷被送進教務處,然後就杳無音信。過了幾個星期,他又自己回來了,伸手一模,蛋蛋也沒了,雞雞也斷了,然後整個人變的神經兮兮的,我給他一個眼神他就要跪下來舔我的腳,真是噁心死了。不知道那幫老女人究竟對他幹了什麼。”
“你還是太急躁了,男孩子很好懂的,你得先給他們一點愛。”
妙穎露出了兩隻酒窩,把我攙了起來,在我身後,控住了我的雙手,手指在我的胸前走路,畫圈,然後捏住了我的乳頭一股電流猛地蔓延到我的全身然後,她的嘴唇又攀上我的耳朵“mua~呼呼呼~”她在我的耳廓上親了一口,然後徐徐向我的耳中吹氣我的陰莖直接從褲子中彈了起來“哇,好惡心!”那個小女孩叫了出來“mua~這個小妹妹叫劉雨涵,今天是專程來找你學習的哦。可不要叫我失望哦。mua~”
妙穎又分別在我的耳後和耳垂上各親了一口,我的肉棒已經在我的褲子上撐起了極其明顯的帳篷“好乖,好乖。男孩子就是這樣,明知道勃起會被懲罰,還是會因為一點點挑逗,就控制
不住地勃起呢。”
“所以說男性都是進化不完全的劣等生物。”嚴小雅嗤笑一聲,說到“好啦,好啦,小孟南,既然你已經勃起了,也應該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了吧?你想先和誰一起學習呢?”
“還是這個沒見過的小妹妹吧。”我感覺她小胳膊細腿,像是沒什麼力氣的樣子,不假思索地選擇了她“哇哦,真是好眼光。悄悄告訴你,她可是剛剛踢爆了自己哥哥的蛋蛋哦。”妙穎在我耳邊,一字一句,輕輕地說著,嘴中呼出的熱氣,弄的我耳朵癢癢的。
我打了一個戰慄“別緊張,忍一下就過去了。”
妙穎抬起腿來,用膝蓋頂在我的尾椎骨上,是我不得不向前頂胯,雙臂也將我架起。我就像一個木偶一樣“哥哥~接好哦。”劉雨涵穿著一雙小涼鞋,白色的鞋底,茶綠色的鞋帶,幾乎整個小腳都暴露在外,小巧玲瓏的腳趾伸出,上下撥弄著,十分可愛聽到“哥哥”二字,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心也漏跳了半拍等我回過神來,劉雨涵的小腳已經旋在了我的褲襠旁“嗷嗷嗷!”身後的妙穎就像一個刑具,使我動彈不得,顫抖之後仍然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冷靜,冷靜,忍一下就不疼嘍。乖孩子,乖孩子。你要掙扎得厲害,會給我造成麻煩的”
妙穎魔力一般的低語真的讓我感到痛苦減輕了不少她剛才並沒有像其他人踢襠一樣,自下而上正踢,而是動用腰勁,將自己的一條腿在空中甩起來,從側面橫踢過來,簡直要把我的蛋蛋和肉棒踢飛出去“叫你還敢小瞧我!看我不把你的蛋蛋踢爆!來,給你貼個對聯!”
說著,她又飛起一腳,從另一個方向衝了過來,正中靶心!
我的肉棒在空中痛苦地搖晃要忍耐,要忍耐,不能給妙穎造成麻煩,嗚妙穎換了下腿,我得以稍微喘息,但隨即她又用另一隻膝蓋頂了上來,我還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好了好了,別真把人家踢壞了。穆姐,換你來吧。”
劉雨涵哼了一聲,撅著嘴離開了這時候,穆純走了過來,看著她高大的身軀與強勁的大腿,我不禁嚥了咽口水“別害怕嘛,我不會太用力的。”穆純學姐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她站到我面前,我的眼睛只能看著她洶湧的雙峰突然,她接連兩個高抬腿,兩隻腳迅速地彈在我的蛋蛋上“嗚哇!”我甚至沒有感到她的上身在動“啊,還是很疼嗎?我已經很收著力氣了。接下來會更快一點,我會更輕一點的。”
接著,她又快速地高抬腿,每一腳都如疾風驟雨般砸落在我的蛋蛋上,毫不給我喘息的間隙“呃,呃,呃呃,呃呃呃。。。”每被踢到一腳,我就發出一聲悲鳴如果說這是收著踢的話,那穆純學姐的全力一擊,說不定能在踢碎蛋蛋的同時,踢斷胯骨背後不禁一陣惡寒“哎,我就先結束了,他好像已經到極限了呢。”穆純壞笑一聲,走開了“剛剛也有在好好忍受呢,太棒了。還剩最後一個女孩子,如果還可以這樣忍下來的話,就給你獎勵哦。”
其實獎勵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啊,只要陪伴能在我身邊,說些溫柔的話,鼓勵一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啊我這樣的人,怎麼敢奢望什麼獎勵呢就算是為你,妙穎,我也會好好忍耐的嚴小雅站在了離我們有些距離的位置,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她作了
一個起跑姿勢,然後,衝了過來飛一般地助跑了一個教室的長度,然後在我面前,跳了起來,右腳憋足了力量,全力撞在了我的蛋蛋上“啊!!!”
妙穎在我被踢到的一瞬間放開了我,我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眶噴湧而出“好痛,好痛。。。對不起。。。對不起”
我辜負了妙穎的期待,我沒能忍耐下來,對不起。。。對不起。。。
“呵呵,活該!”那是嚴小雅的聲音“你怎麼下死手啊,弄壞了怎麼辦啊。”妙穎似乎有些責備地詰問然後,妙穎走了過來,蹲在我的身邊,撫摸著我因劇痛弓成大蝦的背“不痛啦,不痛啦。剛才那一腳不算,你之前都好好表現了呢,獎勵還是會給你的。”
然後,她好像從口袋中掏出了什麼東西。
“這麼貴的巧克力,你要餵給男的?”“沒關係嘛,一塊巧克力而已。男孩子又不是不能吃巧克力。”
然後,她把一個板凳抬到我的面前,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脫掉小皮鞋和黑色棉襪,用腳趾夾著一塊心形的巧克力,伸到我的臉前“來,你的獎勵。”
然而我現在只能躺在地上蜷縮,僅僅是微微起身,也會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怎麼了?不喜歡麼?”
我強撐著抬起頭來,看見妙穎的大腿之間擠出的空隙中的鵝黃色內褲這個姿勢,好色情我強忍著,直起身來,捧起了她的腳,用嘴含住妙穎的腳趾,與腳趾之間的心形巧克力,舔舐起來“啊啊,好癢,哈哈,你輕一點,不要這麼著急。記得把我的腳弄乾淨哦。”
巧克力很甜,腳趾的味道又有一絲鹹澀,配合得恰到好處我吃下了巧克力後,又細細地將妙穎的腳趾上的巧克力漿舔淨,再把臉蹭了過去,將我殘留的口水也擦了乾淨“好了,獎勵環節結束,做的很好哦。”
剛才專注於舔妙穎的腳,似乎已經忘記了疼痛妙穎向穆純使了一個眼色,她們兩人就一起把我攙扶起來我忽然感到一絲異樣,反應過來時,她們已經完全鉗制住了我的身體她們兩人,用兩隻大腿分別夾住了我的一隻大腿,把我的腿撐開,然後又各自把我的胳膊塞到自己的乳房裡然後,穆純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耳朵,舌頭在我的耳廓上轉起彎來,而妙穎,則在我的耳邊,用嘴唇發出各種動靜來啊,四肢與耳朵都被女孩子的柔軟包裹,我的身子完全酥麻起來,陰莖也重蹈覆轍地勃起“哎呀呀,怎麼又硬起來了?如果你不勃起的話,我們也沒有理由懲罰你啊。看來,你其實也很想把自己的蛋蛋,獻給我們吧。”
妙穎給其餘兩人使了一個眼色“真噁心。”嚴小雅走到了我的前面“大哥哥還真是可憐啊。明明只用勃起,然後被我們踢蛋蛋就好了,為什麼還要考慮其他事情呢?”劉雨涵走到了我後面“那我們,開始嘍。”
嚴小雅一腳悶在我的蛋蛋上“哇啊”沒等我反應過來,劉雨涵又從後面一腳踹上我的蛋蛋,連續的兩腳使我本就不堪重負的蛋蛋更加雪上加霜“嗷嗷嗷”
我雙腿戰戰,感覺就要跪下,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完全掙脫不了她們的束縛“你不會想要逃走吧?你就算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哦。”
穆純的加力佐證了妙穎的輕語“我,我從沒想過逃走。呃啊。”嚴小雅和劉雨涵前後的交錯踢腿連續不停,
一腳一腳,彷彿要將我的蛋蛋奪走“哦?那你可要好好享受。畢竟,這可是你~選~的~”
嚴小雅和劉雨涵繼續前後踢起我的蛋蛋“欸,穆姐,你們體育部的男彘選拔結束了嗎?”
“嗯,昨天就已經結束了。又有不少年輕的小男生被選走了呢。”
“那你也算輕鬆了吧?”“是啊,我負責勃起小雞雞的長度和射精時間的測量。其實這個工作本身很簡單,這些小男生,基本在他們耳朵上舔上一口,或是在蛋蛋上彈上一下,小弟弟就邦硬了。然後我再幫他們擼上幾擼。有些小男生,我的手一碰到他的小弟弟,就洩了身,太搞笑了,這種自然只能送去閹割。那些時間長一點的呢,就可以成為預備男彘,準備截肢了。”
“哎呀,這些人真是可憐呢。”妙穎似乎故意提高了聲音,好像在說給誰聽。
“所以姐姐我啊,對他們可好了,測試的就在後面緊抱著他們,讓他們蹭蹭胸,摸摸腿的。反正這種感覺,他們再也體會不到了吧。”
“嘻,你真是個好人。”。。。。。。太陽的斜角逐漸頹喪,時間從她們踢在我蛋蛋上的小腳旁一點點流逝,她們四人相互輪換,兩個人控制住我,兩個人前後踢我的蛋蛋,已經過去很久了其實她們早就不是在防止我逃脫了,因為我早就放棄了一切,任由她們玩弄。她們只是在確保我處於站立且兩腿分開的姿勢,方便她們娛樂罷了被她們抓住之後,我只需要感受痛苦就好了,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勃起,然後接受懲罰就好了腦子好累,終於可以休息了好想就這樣,一直被照顧下去,永遠永遠,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她,然後,求求她愛我“小孟南,你想成為我的專屬寵物嗎,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就給你戴上我的鎖。以後還會有更多各種各樣的獎勵哦。”妙穎的酒窩漾在笑靨上她們停了腳,突然停止了疼痛,我的蛋蛋卻感到瘙癢難耐“不嘛不嘛,選姐姐當你的主人,姐姐可以讓你隨時摸胸舔大腿哦。”穆純說著,把我的手摁在了她柔軟的胸脯上“選我吧,我會立刻踢碎你的蛋蛋,讓你少吃些苦頭的。”嚴小雅叉著腰,眼神似乎帶著一些憐憫“不要不要,哥哥一定要選我。雨涵的哥哥剛被雨涵踢爆蛋蛋,已經不配再當哥哥了呢。你來當我的新哥哥,好不好?”劉雨涵甩著我的手,似乎在委屈巴巴懇求我,像一個真正的妹妹一樣妹妹?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些事,掙開了她們的手,跪在地上猛咳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我感到一陣噁心,感覺就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了妙穎蹲了下來,溫柔地輕拍著我的背“沒關係,你可以再考慮一晚上,我們明天等你的消息。”
她們離開了不要,拋棄我,求求你們,留下來,我把一切都獻給你們,求求了忽然,我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是王思諾原來,她一直在這裡“你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被閹割麼。”
我沒有說話“只是因為她們還沒玩膩罷了。”
“她們都是壞人嗎?”“不是,在這個世界裡,我才是壞人。”
“她們玩膩了會怎麼樣?”“貓貓狗狗就算再喜歡,也是要閹掉的,更別說你們這些男人了。”
她拿著一個夾子,揚長而去妹妹,妹妹。我跪在地上,不住地顫抖我要回到妹妹身邊!
我也不知道我
是怎麼跑回家的,一路上跌跌撞撞,兜兜轉轉,終於,我來到了樓下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臺階,打開房門,邁向廚房,一氣呵成“哥,你回。。。欸,哥,你怎麼了?”
我跪在地上,摟住妹妹的雙腿,臉在妹妹腿上蹭來蹭去“哎呀哥哥,好癢,別鬧。我還在做飯呢。”
“妹妹,求你,把我鎖上吧。”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到妹妹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轉過身來,捧起我的臉“妹妹,求求你,把我變成你的所有物吧,奪走我勃起的權利,奪走我的自由,奪走我的一切。你要再不佔有我,我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落妹妹嚴肅地看著我,半晌才開口“好”
“怎麼樣?痛嗎?”妹妹把環套在了我的陰莖根部,然後,準備把鳥籠套上去我躺在床上,搖了搖頭“那我,把你就這樣鎖住嘍。”
看著那刻有“孟好”字樣的貞操鎖上我的陰莖,咔擦一聲,我的內心從來沒有這樣安穩過就像一個漂泊的帆船尋到了歸港,伶仃的遊子返回了家鄉以後,再也不用為勃起而心驚膽戰,再也不用被別人隨意玩弄,再也不會有人打閹割我的主意我是有主人的,我的一切都屬於我的妹妹這樣,我就可以一直躲在妹妹身邊,被妹妹保護著,和妹妹永遠在一起了在妹妹身邊,是我為數不多可以感到安全的地方,也是為數不多讓我感受到愛的地方“鑰匙的話,我們一人一把吧。如果哥你覺得不舒服,可以自己打開。”
我又無力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這是我身份的象徵,我死也不會打開的“好吧,哥哥。你的小雞雞,我就收下了。你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呢,上學可不能遲到哦。”
然後,她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愛你。”
“嗯,愛你。”那一夜,我睡得無比踏實。我夢見,我和妹妹攜手走進了純白的禮堂。。。
第二天,當妙穎發現我已經戴上了別人的鎖時,她甩了我一巴掌“啪”
“虧我還這麼喜歡你,對你這麼好,到頭來,你都不願意戴我的鎖。早知道開學那一天,我就該把你閹了。”
我頭一次見到她哭,也許,我真的傷到她了吧我無言確實,如果妙穎想要閹割我,其實早就可以動手了,或許她那總是玩世不恭的話語中,藏著不少真心話。
妙穎向老師申請了調換同桌,已經戴上鎖的我,沒有人願意要,我只好和那個同樣遊離於班級之外的王思諾,坐在了一起我很奇怪教務處為何沒有找我的麻煩也許是因為,妙穎,她真的是一個好人吧
好像,稍稍融入這個世界的我,又與之隔離了好孩子的話我大概是沒有機會成為了,而身邊的這個壞孩子每天又都是在做什麼呢她每天上課都在睡覺,早上很晚才來到學校,晚上卻呆到靜校也不會回去,平常時不時會消失一段時間她似乎處處與這個世界作對甚至她的身材也是這樣。作為一個女人,卻沒有奶子,我敢說她的胸絕對沒有我的大。有好幾次,我趁她伸懶腰的時候偷偷瞄她,果然通過她的袖口看到了窗外的景色,還有兩顆黃豆大小黑葡萄她有時會惡狠狠地瞪一下我,也會咒罵我若是換作其他女生,惹到她們生氣的話,蛋蛋不免要吃些苦頭可王思諾,即使再生氣好像也不想碰到我的身體“噁心。”她總是這麼說我想要嘗試
學習她的行為,但被風紀委員逮到了幾次,狠狠揍了我的蛋蛋並威脅把我送到教導處後,我就沒了膽子,繼續做著循規蹈矩的好孩子雖然王思諾從不讓我離她太近,但經過長時間地觀察,我發現她一直抹抹畫畫的那些紙,是一座建築的結構圖她還真是個奇怪的人我想要了解她,但她卻從不肯與我說話直到那一天那天,她像往常一樣以肚子疼為由逃離了教室,卻遲遲沒有回來若是平常,她會在一小時之內回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然後醒來後繼續擺弄她那的些圖紙可今日她卻遲遲未歸我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其實我早有猜想,若是她果真對某個建築感興趣,那她一定會去一個可以清晰地望見整個城市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學校的天台!
壞了!我趁著人群嘈亂,偷偷溜了出去,穿過擁擠的走廊,忙碌的操場,空無一人的樓梯,我一路狂奔著來到了那扇門前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扇門,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遙遠的夕陽染紅了半個天空,刺得我睜不開眼,溫柔的晚風吹拂著我的面龐在風中,有一位少女,獨立在天台的邊緣,裙襬隨著夕陽與晚風輕輕搖晃果然是她!
從這裡,可以看到我們城市的各種標誌性建築,政府,教堂,監獄,醫院,以及妹妹所在的學校她想要幹什麼?不,得快點讓她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王思諾同學!我勃起了!求你過來懲罰我罪惡的蛋蛋吧!”
她楞了一下,轉過頭來我知道這麼說肯定會激怒她果不其然,她直接跳了下來,邁著大步向我衝來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節節後退,終於,退到牆邊,退無可退她一手摁在了我旁邊的牆上,發出“嘭”的悶響,我已經準備好了用蛋蛋接下她憤怒的一擊但那一擊遲遲沒有到來我睜開眼,看到了一張梨花帶雨的哭臉。她眼圈紅紅的,嘴角顫抖著,豆大的眼淚不住地滑落臉頰“你是腦殘嗎?憑什麼你一勃起就要我碰你那骯髒的蛋蛋?你願意勃起就勃起,管我什麼事啊?”
她向我大吼“因,因為,規則就是這麼寫的。。。”
我顫顫巍巍地說到“規則?狗屁規則!這個世界她媽的有問題!這個世界完全不符合邏輯!這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垃圾寫出來取樂的東西!”
我梗住了她的嘶吼似乎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然後,她的手無力地耷拉下來,扶著牆,癱坐在地上“來,坐在這吧。”
我乖乖地坐在她的身邊,但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從來沒有人會來到這裡。呵,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我認真地看著她“你應該聽到她們叫我男人養的了吧?對,我是被父親養大的。”
“那令尊?”“死了。”我一下被噎住了她望著遙遠的天際,嘆了口氣“不對,他只是為了保護我,被做成了男彘。但我覺得,他成為男彘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她指了指遠方的一座建築,那是我們城市的第一男彘收容所原來,她一直視若珍寶的圖紙,就是那座建築的“他就在那裡。可我就算再見到他,也不會再承認那個人棍是我的父親了。父親的模樣,永遠在我的心裡。”
我想起了那個記憶中模糊不清的鄰家哥哥“你知道十年前那場暴動吧?不,應該說是起義。就是那個領導人被直播閹割的那一個。當時我的母
親和父親都參與了這場起義。”
“母親?原來那種暴。。哦不,起義,還會有女人參與嗎?”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直起身子,大罵到“我說過了,這個世界她媽有問題!憑什麼女人就不能站起來反抗?我們她媽根本不關心人類,我們只想要保護自己所愛的人!這有錯嗎?”
我嚇得向後搓了搓她稍微平穩了自己的情緒,又靠在了牆上“母親為了保護父親和我,被女兵們殺害了。呵,殺死我的母親那種級別的人物,至少也能拿個二等功,現在說不定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將軍了”
我們之間沉默了良久,最終,是我打破了這個寂靜“那你以後呢,有什麼打算麼。人,不還得是活下去麼。”
“以後?如果還有以後的話,我也許會去當男彘護理員吧。”
“你會怎麼做,悉心照顧他們,直到他們壽數已盡嗎?”
“不會,我會讓他們早點死。”沉默她從兜裡拿出一支香菸,用還在顫抖的手點了一支“抽菸是不好的。”
“你怎麼定義好和壞呢?或者換句話說,你怎麼定義正義呢?”
“做好事,維護秩序,就算是正義吧。”
“那如果秩序與規則本身就是錯的呢?就像這個天殺的爛世界一樣。”
我說不出話來“所以說,在這個世界,任何想要維護規則,或者對這個規則樂在其中的人,通通她媽都是壞人。在你身邊,口口聲聲說愛你喜歡你,但從來都把狗屁規則置於保護你之上的,通通她媽都是惡女!”
我想要反駁,但話語卻卡在了嗓子眼裡“極端點來說,這個世界就她媽是惡女的世界,所有社會意義上的好人,都是惡女!都是天殺的壞種。”
我被震撼到了,我感到自出生以來的三觀遭到了猛烈地衝擊她將煙熄滅,站了起來“快走吧。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我好歹是女人,沒什麼要緊。如果你在這裡呆太久,會被懲罰的吧。我帶你回去。回到那個該死的世界裡。”
我和我王思諾一起走出了那扇門,在我邁出的一瞬間,門吱呀一聲,自行關閉了我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門後的世界我走下了樓梯,走近了門廳,就要走出樓門“有人來了。”
王思諾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身旁“噓。可能是學生會那幫人。”
我也聽到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還有女人的笑語“她們到這邊來了。你不能被她們抓住,不然會被送到教務處的。跟我走”
她拉著我的手,一路小跑,跑到一個廁所旁“雖然我覺得男女混廁這個設定更加腦殘,甚至違反了這個世界的主基調,但我們現在不得不進去了。”
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我,熱乎乎的,但突出的骨頭有些硌得疼。
很舒服她和我躲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大口喘著氣,我們彼此能夠感受著對方的呼吸“你不討厭我了嗎?”
“噁心。”“我當然討厭你,我討厭你們這幫男的。但我現在更討厭她們。別靠我這麼近,蹭到我就更噁心了。”
“可,你還抓著我的手啊。”王思諾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甩開了我的手“你這個人啊。。。”
“噓!”我剛想笑嘻嘻地調侃,王思諾神情緊張地打斷了我的笑語“她們到這來了。”
幾個女生邊笑邊進入了這個廁所“該死。到底是誰這麼惡趣味,只留一個廁所的。別出聲
,等她們走了我們再出去。”
我跪了下來,透過門縫向外看去是她們四個!妙穎,穆純,嚴小雅和劉雨涵還有一個男生,被她們拖拽著,赤身裸體,蒙著眼罩,塞著口球,綁著手,下體上佩戴著一個扁形貞操鎖那個貞操鎖完全把陰莖按回了體內,只留一個圓形鐵片在外面,以及下方垂掛著的兩顆紅腫不堪的蛋蛋貞操鎖上顯眼地用紅色標註著妙穎我看不清他的臉“原來是她們”王思諾小聲嘀咕著,咬牙切齒這是她們找到的新寵物嗎?或者說,他就是同意戴上妙穎貞操鎖後的我?
對,沒錯,那個躺在地上,戴著貞操鎖的人,是我!
我猛地一驚“你們隨便玩吧,讓他長點記性。這一隻和其他的比起來,還是太不聽話了。碎蛋什麼的都不要緊,這次玩完之後就丟掉吧。”妙穎說著,退到了一邊,坐到了臺子上不要,不要丟下我!
“遵命,妙穎姐!”劉雨涵笑得很燦爛,我看著忽然一陣反胃“你啊,早該這樣了。你就是對這些畜牲太仁慈了,他們才會蹬鼻子上臉。就比如上次那個孟南,就該把他交給教務處,或者咱把他自行閹掉,也算為民除害了不是?”嚴小雅不住地抱怨到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果然是我!
“好了好了,不提上次了,我來把他的腿控制住,你們倆自己玩就是了,開心點啦。”穆純說著,兩腳踩上了他的腿“唔唔唔唔唔唔!”他發出慘叫“叫你叫!”嚴小雅一腳踢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坐在地上,用大腿絞住了他的脖子,“怎麼樣,叫不出來了吧?”
我頓時感到一陣呼吸困難,捂住了我自己的脖子“哥哥,我要開始了哦?哥哥的話,肯定能承受住妹妹的重量吧?”
劉雨涵做了一個立定跳遠的姿勢,蹦到了他的肚子上啊,好痛!我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妹妹腳腳的觸感很不錯吧,讓妹妹多踩一踩吧,哥~哥~”
劉雨涵在他的身上起跳,又跳在他的胸口處胸口,好痛劉雨涵繼續在他的身體上蹦蹦跳跳,彷彿躺在地上的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蹦床一般我想起了我小時候,鄰居家買了幾隻小鴨子,放在紙箱裡。我看到它們,覺得非常可愛,於是,我把它們一隻一隻拿到空中,放手,摔在紙箱裡,來回往復,享受著它們驚慌痛苦的嘎嘎聲。玩完後,我去吃了個飯,回來發現,小鴨子們都死了原來,我們從一開始,也都是小鴨子求求你,不要在他身上蹦蹦跳跳了求求你,不要再勒著他的脖子了求求你,不要讓他無處可逃了求求你,不要袖手旁觀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不對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們,饒命啊,饒了他求求你們,饒命啊,饒了我!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他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然後,劉雨涵奮力一跳,卻在他的小腹上踩滑,踉踉蹌蹌,一腳扁到了他的蛋蛋上他忽然渾身一陣痙攣,隨後便沒了動靜我渾身一顫,癱倒在地我被她們殺害了“啊,劉雨涵不小心又把哥哥的蛋蛋踩爆了。啊,好惡心。”
第一個注意到不對勁的,是妙穎,她從臺子跳了上下來,急匆匆地走向他“嚴小雅,別鬧了,把腿拿開!”
妙穎蹲下身,把手指伸到他鼻下,又摸了摸脖子側面“沒有呼吸,沒有脈搏,人死了。”
“啊
?死了?”劉雨涵不再嘻嘻哈哈,雙腿一軟,鴨子坐在了地上,眼睛驚恐地瞪著“啊,這些男孩子畢竟是人,不像貓貓狗狗,體積太大,還有社會關係,死了的話太難處理了。”穆純緩緩開口“我不信,這個廁所裡沒有別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話,他們也目睹了一切,他們也是幫兇!乾脆,把罪名推到他們身上就是了!”
嚴小雅說完,立刻開始行動,一扇門一扇門地拉開,找藏匿的其他人糟了“如果她過來,發現這扇門鎖著,一定知道這裡有人。到時候,我們兩個人都逃不掉。”
我抬起淚眼,她彎下腰“我出去跟她們走,你躲在門後面,別出聲,等到沒有動靜了,你再出來,然後,趕快逃走。”
她就要起身離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別丟下我。我們一起逃走吧!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學校,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這個爛透了的世界!”
她苦笑一聲“你不敢。”我的手瞬間沒有了力氣,她把我的手撥了下去“沒關係的,我好歹是女人,她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也許曾經,她的母親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她打開了門,自己走了出去而我,躲在門後,不敢吭聲她們好像開始了什麼爭吵與談判但我捂著耳朵,已經什麼也聽不見了她們是壞人,她們都是壞人還有學校的老師,教堂的修女,監獄的女警,甚至是,我的妹妹!
所有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熟視無睹的人,所有想要維護這個世界規則的人她們都是壞人,都是惡女!
是她們殺了我!不,不!我要為王思諾做點什麼,我要救救她,我要救救我!
我再次從門縫裡觀察,她們還沒走,還在廁所裡穆純的力量太大,我自己肯定難以制服,還容易被反殺嚴小雅就像一隻瘋狗,而且離我太遠,不便我發起偷襲劉雨涵年齡小,在這個小團體中沒什麼地位,抓住她也沒什麼用而妙穎,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團隊的領袖,感覺也比較好對付,而且她正背對著我,離我也最近,若是我突然偷襲,從背後控制住她,或許還可以有談判的資本,以保王思諾的平安說幹就幹我衝出隔間,大跨了一步,到妙穎身後,直接抱住了她,兩隻手捏住了她柔軟的雙胸到現在為止,一切還都很順利然後,我就聽到了妙穎冷笑一聲“小孟南,怎麼是你啊?我給你說過吧,不要跟壞孩子混在一起,為什麼不聽話呢?”
她微抬後腿,小皮鞋的鞋跟就狠狠地蹬在了我的的蛋蛋上“嗷嗚”
這樣難以發力的姿勢居然可以為我造成這麼大的疼痛我感到鞋跟堅硬的觸感像閃電一般遍及我的全身,直衝我的腦髓,彷彿要把我的靈魂抽離我感覺痛得就要倒地跪下了妙穎又一記回手掏,捏住我的蛋蛋的同時,也撐住了我的身體,然後前手也一隻手抓住我的兩隻手,摁在她的胸脯上“真是漏洞百出呢,小孟南。怎麼這麼快就想走啊?我的胸,摸著不舒服嗎?”
雖然從外人眼中看,我是從身後抱住了妙穎,但實際上妙穎已經完全把我牢牢拿捏在了手心裡“對了,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全國中學組泰拳冠軍妙穎,不去女子學院的原因,就是還想多玩玩男孩子的蛋蛋。我的力量,可不比你穆純學姐差哦。”
完了,失策了,我一直都錯估
了妙穎的實力“還有,不是說男人的蛋蛋可以使自身強壯嗎?你就這點力氣,有沒有蛋蛋又有什麼區別呢?”
突然,她手上加力,握住我的蛋蛋後又擰了一圈,往下猛拽我還沒哀嚎出來,便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了我一個人躺在廁所門外,周圍什麼人也沒有,只有夜晚的清風與我相伴我摸了摸襠間蛋蛋還在為什麼,我的蛋蛋還在?
一慟反正在這個世界上,蛋蛋早晚都會被奪走的,那不如我親手!
不對,還有一件事我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打開手機,搜索“刑法”
刑法第一條:男性狀告女性,以下犯上者,處閹刑
“現在開始開庭。”
“現在核對當事人、代理人的基本情況。”
“各方對對方出庭人員是否有異議?”
“現在開始審理案件。”
“雙方對自己的權利與義務是否清楚?”
。。。。。。
略過冗雜的流程,終於到了我被准許發言的環節我站在一個三面環繞的鐵籠子裡,我的背後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整個法庭,除了我,沒有一個男性這個女法官我曾見過的,我小時候曾被她與幾個女生合夥欺凌過,但顯然她已經不記得我了“好,現在,請證人發言。按照法庭條例,男性成員在法庭發言時需脫下褲子,露出生殖器官。”
我身後女警麻利地將我的褲子脫下,我感到胯下一涼我佩戴著貞操鎖的小弟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她們開始竊竊私語“肅靜!”
“男性證人在發表證詞時,需被握住睪丸。”
那位女警,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握在我的蛋蛋上“鑑於男性大多受教育程度較低,我來解釋一下。”旁邊的審判員說到,“證詞的英文是testimony,詞源來自睪丸testis。在古代,男性在發表證詞時均需要被握住睪丸,以表敬意。我國法律重拾傳統,撥亂反正,也是我國法律公正、嚴明、合理、科學的體現。”
“好的,現在,請發表證詞。”
“我是孟南,性別男,XX學校在讀學生。我的證詞是關於。。。呃啊!”
我感到襠下一緊,驚恐地回頭看去,那個女警,也面無表情地看向我“請不要發出聲響,擾亂法庭秩序。”
我想到了那個開學第一天就因被捏住睪丸大叫而被閹割的男生。
忍住,我要把話說完“我於xxxx年x月x日下午x時x分於xx學院xx樓一層東側廁所內。。。呃啊!”
蛋蛋的劇痛愈發難以忍耐,我沒能站穩,抓住了前方的欄杆“這位證人,請保持對法庭的尊敬。如若你不能直身說出證詞,你的證詞將被判無效。”
我強忍著直起身來“看見,受害人,被妙穎等四人,夥同。。。唔。。殺。。。呃。。。害。。。啊!”
我抓住了女警握在我蛋蛋上的手的手腕,企圖減緩疼痛“請不要公然襲警,否則你會被逐出法庭。”
我鬆開了手。她握得更用力了。
“請問,你是從哪裡看到的?”
“從。。呃。。廁所左側。。。最後一個。。呃。。隔間的。。。門縫裡。”
我因劇痛死死攥著身前的鐵籠“你是一個人進入廁所嗎?”
周圍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不。。。我,有。。呃。。女性陪同。。。”
我的手緊緊地抓著旁邊的欄杆,努力地在保持直身的同時,不使自己跪下“是誰?”
“王。。。思諾。。。呃。。。”
“你和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有何關係?”
“只是。。。呃。。。普通同學。。。和。。。妙穎等。。呃。。一樣。”
我的臉與手上已滿是汗水,我已經不知為何還能如此堅持“你為何會和犯罪嫌疑人在一起?”
“王思諾。。。當日。。。下午。。。遲遲未歸。。。我出去找尋。。。並遇到了她。”
“法官,我有異議。若證人與犯罪嫌疑人沒有深交,又為何會主動去找尋她?我有理由懷疑,證人在包庇犯罪嫌疑人。”
“不,不。我真的親眼看到了行兇過程!我可以說出所有犯罪細節,你們可以去屍檢,可以去現場取證!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啊啊啊!”
女警手上又是猛得用力,簡直要把我的蛋蛋直接捏碎了!我實在支撐不住,跪了下去。
“現在請另一位證人,來自聖女教的修女,做一些證詞。”
“你們好,我是聖女教的修女,該位證人曾與我懺悔,我不表達觀點,但請聽這一段錄音。”修女還是穿著修女服,面容更加莊嚴肅穆是她?
“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唔呃!”
“我經常自己打飛機,我想著妹妹打飛機。。。唔呃呃。”
“我經常偷偷拿妹妹的襪子和內褲,偷偷聞,邊聞邊打飛機。。。唔啊啊啊”
“妹妹很信任我,她的衣服都是我來洗,所以我能很容易地拿到妹妹剛換下的襪子內褲來。。。來滿足自己的淫慾。。。啊啊嗚嗚嗚”
“我每次都會把精液射在妹妹的襪子和內褲上。。。啊啊啊”
“我喜歡妹妹。。嗚嗚。。我想被妹妹的小腳狠狠蹂躪蛋蛋。。。嗚嗚嗚。。。我想在妹妹腳下射精。。。嗚嗚嗚嗚。。。我想。。。嗚嗚。。。和妹妹做愛。。。讓妹妹懷上我的孩子。。。嗚嗚嗚哇哇哇”
我聽到了她們在狂笑,連那個修女,還有我身後的女警,也在瘋狂地大笑。
好吵,好吵。
為什麼?為什麼?她背叛了我,那種時候怎麼可以錄音?
想回來,她確實從未說過,懺悔室沒有錄音。。。
我被這個世界牢牢套住了“據場外最新消息。死者的妹妹已經同意私下解決。此案到此完結。”法官收斂了笑容,但還是抑不住上揚的嘴角女警將手從我蛋蛋上抽離,我卻再也站不起來了“好的,我們來討論一下你的問題,孟南男士。”
“罪犯孟南,狀告女性,以下犯上,據刑法第一條,當判處閹刑。另判處擾亂公共秩序罪、襲警罪、偽證罪、尋釁滋事罪、流氓罪等數罪併罰。本應死刑,但我國出於人道主義,正在推行無死性化。故判處罪犯孟南,閹刑,緩期執行!休庭!”
人群開始嘈雜,好像只是剛剛看了一場表演,而我,就是那個最大的小丑鄰家的大哥哥,教室裡的同學,王思諾的父親,死在廁所裡的他,現在是我我終陷入這場噩夢之中。對這個世界的反抗毫無意義妹妹?你在哪裡?我好想回到你的身邊,你的鎖我從未想要摘下。妹妹,妹妹。
我希望妹妹現在就來到我的身邊,但我又害怕她聽到了那些錄音。
這時,我聽到了腳步聲“我本來真的很喜歡你的,從未虧待過你,你太讓我失望了。也許小雅說的對,我對你們這些牲畜還是太仁慈了,讓你們主奴不分。”
這是妙穎的聲音。她離開了。
我又聽
到了腳步聲我抬起頭來,是王思諾“所以說我討厭你們。”
她盯著我的眼睛“你為什麼不去死?”
來到監獄已經三個月了法庭並沒有明確我緩刑的具體時長,所以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初來乍到,我還並不知曉緩刑的具體含義然後獄卒們就給我上了一課所謂緩刑,就是我被正式執行閹刑之前,被獄卒們肆意玩弄的時間甚至不如直接死刑但我已經完全習慣了現在的我,被倒吊在囚房裡,蛋蛋幾乎承擔著整個身體的重量我就像耶穌一樣可惜聖女教不信耶穌真的好痛啊,可惜我早已經麻木了旁邊是一個小男孩,約莫十一二歲,不知道為什麼也被抓了進來,一直哭,所以她們塞住了他的嘴在不久前,我身邊的是一個大叔,據說他被處刑時失血過多死掉了“啪”
一個橡膠子彈擊中了我的左蛋蛋好痛啊,但我已經叫不出來了“正中靶心!”
“再來!”又一顆子彈擊中了我的右蛋蛋旁邊的小男孩好像被擊中了小弟弟,一直哭“指哪打哪。”
“不對,我的這個蛋蛋太小了,根本打不中。不公平!”
“還是槍法不行。而且,你把他蛋蛋打腫,不就變大了?”
“確實,我們別打槍了,打高爾夫吧。”
“好啊。”她們兩個一人拿著一個高爾夫球杆,走了過來。
這個姿勢其實有個優點,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獄卒們包臀裙下的內褲款式和顏色今天一個是紫色蕾絲,一個是黑色丁字褲幸好我還戴著妹妹給我的貞操鎖,即使看到這種場景,也不會勃起了而旁邊的小男孩沒這麼幸運了,她們一走近,他的小弟弟就不自覺地硬了起來紫色蕾絲看到之後,拿著高爾夫球杆就是一記猛擊小男孩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還敢勃起?再勃起給你敲斷!讓你連尿都尿不出來!”
“欸,你家弟弟,也是這麼大了吧?怎麼說?”
“還怎麼說,過幾天把他送到聖女教的修女那閹掉就是了。”
“會不會太早了?”“早什麼啊。隔壁家那個,7歲就閹割了。我都後悔閹得晚了。不然養大了幹什麼,像他們一樣危害社會啊?”
紫色蕾絲指了指我們“也是。”黑色丁字褲隨及一杆子抽在了我的蛋蛋上金屬的質感涼颼颼的,我只知道很疼,但已經感覺不到了這時,紫色蕾絲打開了廣播“近日,我市男彘第一收容所造受襲擊,大火蔓延了整座大樓。所幸除一名18歲的護理員因搶救物質不幸犧牲外,無人員傷亡,大火現已被撲滅。大部分男彘在大火中損毀,倖存的男彘在經鑑定後,均已失去使用價值,已全部執行安樂死。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對大樓結構圖十分熟悉,顯然是有預謀有計劃的作案,對國家財產造成了重大損失。其在被抓捕過程中,奪走警察佩槍,畏罪自殺,當場死亡。案件還在進一步偵破中。”
啊,是她啊。她說的對,我不像她,我不敢。
“真是個魔鬼。”黑色丁字褲球杆揮膩了,又拿出鞭子,每發出一次清脆的聲響,我的蛋蛋上就多一道血痕。
“我還是比較好奇,那個死的女孩。”“她,傻了唄。只要不管男彘的事,肯定跑的掉的。估計是對哪個男彘有感情了唄。”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男彘截去四肢,破壞眼耳鼻舌,已經儘可能地像是一個物件了,卻還有傻子把他們當人。”
“什麼時候
可以培養出不用身體也能活的雞巴啊,老孃看著那些人棍就噁心。”
“不過第一收容所沒了,下了班就只能去第二收容所了。那裡的質量還是差了些。男彘要補充起來也是個難事。”
“不如把男彘年齡放寬到12歲嘛,還是太死板了。”
這時,典獄長走了進來她今天沒穿內褲,全是毛醜死了“好了,現在有規定,閹刑之前,睪丸要保持完整。你們別玩太過火了。”
“明明典獄長年輕的時候弄壞的蛋蛋可不少。現在監獄裡不少人看見典獄長,就嚇得直髮抖呢。”
“那時候世道太亂,需要閹雞儆猴。現在時代好了,就沒必要了。”
典獄長向她們使了一個眼色,她們就把我放了下來,抬到了一個潔白的床上,手腳都被銬住,呈一個大字形我被推到了一個小屋裡忽然,我看到屋外有一個潔白的身影,在和典獄長交談著什麼潔白的口罩,潔白的手套,潔白的大衣,潔白的像一個天使那是我的妹妹!我一眼就認了出來不會錯的,妹妹,妹妹,那是我的妹妹!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妹妹!
妹妹是來救我的嗎?妹妹一定是來救我的吧?
邊期待著,我久違地感覺到了蛋蛋上的疼痛,火辣辣地灼了上來妹妹向我走過來了妹妹越來越近了妹妹打開了屋門妹妹,妹妹,接我回家吧,妹妹,你的鎖我從來沒有摘下來過,我永遠屬於你啊妹妹!
妹妹走了進來,我們四目相對“孟南,編號9527,我是你的處刑人。”
“哥哥!”妹妹趴到了我的身上,痛哭起來“你要是從一開始就聽我的話,早早地去閹割,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我剛到嘴邊的話被塞了回去她從我的身上起來“你瘦了好多,她們怎麼把你折磨成這樣了?”
她走到了我的床後“痛嗎?乖,不痛不痛,妹妹給哥哥吹吹。一會我把它們都閹掉,哥哥就不會再痛了。”
妹妹攀上了我的蛋蛋,輕吹了幾口氣,癢癢的“哥哥,你的庭審我在家裡旁聽了。好高興,哥哥能那樣說出來喜歡我,我真的好高興,我也一直喜歡著哥哥。”
妹妹脫下了她今天腳踩的淺藍色襪子,塞到我的嘴裡確實是妹妹的味道“喜歡吧?哥哥的喜好,我可是一清二楚呢。哥哥最喜歡的就是我貼身衣物了。我都知道哦所以我才每次都把衣服交給哥哥洗。”
她又脫下了一隻粉色灰底內褲,戴到了我的臉上為什麼?真的是妹妹的味道“我知道的,這個內褲是哥哥第一次拿我衣服自慰時的款式,哥哥一直都很喜歡呢。每次哥哥自慰,我都會記錄一下。在去年的365天裡,哥哥總共在家裡自慰了314次,其中137次用的是我的襪子,118次是我的內褲,33次用的是我的胸罩,還有26次,是我的睡衣、校服還有其他小衣服。哥哥,我每次都記著呢。”
我的妹妹,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哥哥也真是的,喜歡都是我小時候穿的款式,我之前買的蕾絲,哥哥一次都沒有用過。害的我到現在都只能穿小孩子的款式。不過,只要哥哥喜歡就好。”
想起以往的種種,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寒“哥哥最喜歡的是我穿了一天的襪子,或者兩天的內褲。內褲的話,如果在生理期前後,哥哥會更喜歡呢。”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妹妹眼裡毫無秘密的呢?
“哥哥會把精液
射在我的襪子內褲上,即使每次哥哥都很盡心地清洗,但我還是可以聞出來哦,哥哥的精氨味!”
我突然發現,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竟然對這個妹妹,毫不瞭解她又重新趴在了我的身上,小臉在我的胸口亂蹭著“哥哥,還記得我給你說,為什麼要去閹割科嗎?其實說什麼懲惡揚善,什麼想成為那個姐姐,那都是虛的。我最想要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親手閹下哥哥的蛋蛋和雞雞,然後,我和哥哥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連你也,一直惦記著閹割我嗎?“為了能夠在這個時候親手閹掉哥哥,三個月以來,我每天都在練習閹割,不斷磨練自己的技術。終於到現在,我已經有資格閹割哥哥這樣的閹刑犯了!”
妹妹起開身,又回到了我的下體旁“哥哥還戴著刻著我名字的鎖呢,我好開心。很難受吧,我來幫你打開吧。”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求求你不要打開!
妹妹從兜中拿出了鑰匙,咔擦一聲,打開了我的鎖她把一直維繫著我與妹妹聯繫的精神的鎖,打開了,從中拿出了,我已經發臭的陰莖“啊,哥哥好臭啊!沒關係,我來給哥哥洗一洗。”
陰莖從貞操鎖中解脫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慢慢膨脹起來,散發著惡臭“不用怕不用怕,閹割執行的過程中,是允許勃起的。考慮到被閹割的人很多都是處男,有些甚至連女性都沒接觸過。所以出於人道主義,在被閹割之前,每個人都有一次射精的機會。”
妹妹在手中擠出一堆泡沫,捂熱之後,握住了我的陰莖,上下揉搓起來“嘿嘿,我突然想起來,上次我來閹割一個大叔,那個大叔,一把年紀了,估計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呢!我只用指甲蓋在他的大腿內側劃了兩道,他就噗噗地射精了呢!射了我制服一身。按條例,這叫侮辱醫務人員,所以我就直接把他的蛋蛋用鉗子夾爆了,流了好多血。好惡心的。”
妹妹用沾著清洗露的手撫摸著我久旱逢甘霖的肉棒,冰涼涼的,她細細清理著,手指在龜頭與包皮裡不停地打轉,力圖照顧到每個角落果不其然,沒到兩分鐘,我射出幾股猛烈地精液“啊!射了好多,哥哥好棒!把發臭發黃的沒用的垃圾精液全部射出來吧!”
她剛才是不是說,只能射一次來著“哥哥,不用擔心,你可是我的哥哥,你怎麼射都可以,今天,我會滿足哥哥的所有願望!把哥哥榨乾!”
如果我說,我不想被閹割,你會答應麼?
“小雞雞光用手是清理不好的,讓我給哥哥舔乾淨!”
妹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用力吸吮著,舌頭在口腔內快速滑動,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深入冠狀溝處舔弄,在我包皮內側不停地清理著,發出淫靡的口水聲我又一次噴發了,這一次,完全噴射到了妹妹的嘴裡“唔,唔。。。咖~哥哥的精液,妹妹全部都喝進去啦。”
如果現在負責閹割我的人不是妹妹,而是別的什麼人,我的蛋蛋大概早就被捏碎了吧“接下來是足交環節!”
妹妹抬起左腳,用足趾輕輕挑逗我的蛋蛋,妹妹開始用足尖在我的蛋蛋上畫圈,然後用足尖輕輕挑逗他的陰莖,用指甲輕輕劃過。
妹妹又抬起右腳,用腳背輕輕蹭弄我的陰莖,換左腳,用腳心來回摩擦,偶爾用腳趾夾弄一下,最
後雙腳並用,一隻腳踩在陰囊上揉捏,另一隻腳則靈活地挑逗著陰莖忽然,妹妹一腳把我的陰莖踩到肚子上,前後碾搓起來我喉嚨裡發出了呻吟,然後在一陣強烈的震顫中,又射了出來“哥哥在這麼短的時間射了這麼多,也該妹妹享受了!”
說著,妹妹一縱身子,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妹汁的淫蕩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彷彿是在無聲地宣告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妹妹握住我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小穴中"嗯……哥、哥哥的雞巴進來了……好燙啊……
妹妹嬌喘連連,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滿是紅暈。她緊咬下唇,努力壓抑著自己興奮的聲音。但很快,她就忍不住呻吟起來。我的肉棒在她體內不斷深入,直到整根沒入其中。
進入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什麼東西破損了,液體從我的龜頭滑落“哥哥來給我破處吧!我討厭那些男彘,我不想把我的處女膜送給他們!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獻給哥哥!”
可那些男彘,沒有四肢,在大火中,只能被活活燒死,偶然倖存,也要被處死無論是使用還是殺死,又有誰知曉他們的意願呢?
又有誰,問過我的意願呢?妹妹的眼角泛起了淚光,但她並沒有停下動作。相反,她更加賣力地套弄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榨乾一般。
"啪啪啪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妹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顫抖,她的乳房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啊啊啊——我,我要去了!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之後,妹妹達到了高潮。她的蜜穴死死夾住我的肉棒,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我也在這時精關失守,將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射進了妹妹的體內。
“這也是哥哥的願望,讓我懷上哥哥的小寶寶,不是嗎?”
。。。。。。“真的,不能再勃起了嗎,哥哥?”
我點了點頭我已不知道射出了多少次,一開始還有快感,但後來,雞雞和蛋蛋每射出一次,都要經歷無比的劇痛,而妹妹仍然樂此不疲地榨著我她聽不見我的痛苦,她以為我在享受妹妹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大腿正好碾在我的生殖器的軟乎乎,涼絲絲的她又開始搓動大腿"嗚嗚嗚嗚嗚嗚嗚好痛啊“這不是還可以勃起嘛。”
她用大腿夾住我只有一點勃起趨勢的小弟弟,前後搓弄起來“欸!又射了,射出來的像稀米湯似的精液,都有些血絲了呢。”
我的雞雞和蛋蛋,一跳一跳的陣痛,此起彼伏。
她又繼續反覆套弄我的小弟弟,可我已經再也硬不起來了“真的,不能再勃起了嗎?以後,可再也不能勃起了。”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那我,給哥哥打麻藥,準備正式閹割了。”
好痛啊,好痛啊,快,快閹了我吧,閹掉就再也不會痛了妹妹給我打好了麻藥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我聽到自己的陰囊在被人切開,但我連疼痛也感覺不到我的四肢被綁住,我連反抗都做不到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過了一會,妹妹提著兩顆蛋蛋,走到了我面前她手上全是血,染紅了潔白的手套她用臉蹭著我的蛋蛋,還親了一口我感到一陣反胃“哥哥,這是你的寶貝,我會好好保存的。為了你好,我決定把你的小雞雞也一起閹掉!”
她,拿著刀,走了回去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可我根本說不出話!
嘴被襪子塞住,我什麼也說不出眼睛被內褲矇住,我什麼也看不見身體被打上麻藥,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她們堵住了我的嘴她們矇蔽了我的視線她們麻木了我的神經她們都是壞人,她們都是惡女!
求求你們,不要折磨我了,快殺了我“哥哥,你的閹割已經結束了!妹妹的技術,很好吧。”
妹妹拿著我的陰莖,和蛋蛋一起,裝到了福爾馬林試劑的罐子裡。
她潔白的大衣,也沾上了血“恭喜你,不再是男人啦!未來我們就不再底層人啦!未來因為你已經被閹割,我們可以結婚,永遠生活在一起。未來,我們有了孩子,我們要好好教導他做人的規則。未來,我們要住進大房子,我要。。。未來。。。未來。。。”
妹妹興高采烈地為我勾畫她與我的未來,可她不明白,我已經沒有未來了我感到無盡地痛苦與悲愴
被閹割以後,我漸漸地,不再喜歡妹妹了我突然發現,其實我喜歡的從來不是妹妹,而是那個由襪子和內褲組成的荷爾蒙聚合體而妹妹喜歡的,也從來只是她夢中的“哥哥”,而不是我我們並不愛彼此由於工作能力出色,閹割效率極高,妹妹被分給了一套監獄旁的大房子,便於工作我常常極力避免看到妹妹的手,每次看到,我都會想起她閹割我時滿手的鮮血我感覺她的手上,永遠都是洗不淨的血搬家那天,我偷偷扔掉了那個裝著我生殖器的罐子妹妹找不到罐子後,抱著我痛哭,向我道歉,說自己疏忽弄丟了我的寶貝她不明白,那曾經的確是我的寶貝,但現在早已經不是了不過,妹妹真的懷上了我的孩子是個男孩子根據最新法案,現在每個男孩出生時,都要安裝電子貞操鎖我們的孩子有先天性疾病因為安裝電子貞操鎖,喪失了最佳搶救時機,夭折了妹妹抱著我又是痛哭,說自己在世界上只有一個親人了而我又何嘗不是呢?
其實,在我得知是一個男孩時,就決定要殺死他了,我不能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他這樣夭折,我不知是應該慶幸,還是悔恨王思諾說的很對,最終,我也沒敢殺死自己就這樣苟活著我常常想,也許還存在另一個世界一個男性可以自由勃起的世界
矜凜:↑感覺好髒......好變態.....接受不能林深時見鹿中不會出現這種情節的,這篇文中的很多情節是我構思林深時見鹿時的廢案。比如修女篇本來會在後面出現,我移到這裡了。還有諸如閹割、碎蛋等與林深相沖突的行為,多人金蹴這種無法實現的場景,還有槍擊、球杆、皮鞭、貞操鎖等我並不喜歡但比較大眾的xp。總的來說,我把不想不能在林深中寫的東西很多堆到這裡來了
突然發現自己趕稿的時漏了一段挺重要的內容在劉雨涵廁所踩爆蛋蛋後面加一段:妙穎發現他已經死掉後,第一時間從口袋中掏出鑰匙,將刻有自己名字的貞操鎖取下,揣進了衣兜裡我眼睜睜地看見他解脫出來的陰莖不斷膨脹,挺立了起來“好惡心。”
“真是人死屌不死。”
一開始構思的時候是先想出了這麼一句,然後才擴展出全文的,結果趕稿的時候忘記了主要是想著與之前鄰家哥哥即將被做成男彘時的勃起,起義領袖被閹割時的勃起,以及最後我被妹
妹榨到無法勃起做一個呼應我還是想賦予具體的勃起一些抽象的象徵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