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遊戲
作者:舌甘舌甘甜
5月10日星期五晴我奧爾菲斯,為了完成一名富商的委託受邀來到了傳說中臭名昭著的莊園,參與一場所謂的遊戲,鑑於某些特殊原因,我決定以日記的形式來確認我在這片詭異地區的行為,以防我自己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
在前來的時候主辦方要求服下他們準備的藥品,我是在昏迷中來到這座莊園的,因此我無從得知莊園的具體位置,不過從天空中密閉的烏雲與整日籠罩莊園的霧氣不難推測出,這是在英國某處。
我醒來的時候被沒收了通訊工具,只能根據在莊園得到的信息瞭解到大概在20世紀,一對夫婦以低廉的價格買下了這座位於山區的莊園,其面積之大,即使經歷過一次火災據說燒燬了大半區域,也保留著堪稱龐大的建築群,我所居住的主屋除了散發著淡淡的發黴氣味,一切居然還算正常,大量的古典書籍與油畫讓我在這裡的日子也算不上無聊,更何況來到這裡的並不只是我一個人。
沒錯,除了我以外,受邀的有一名小女孩、古董商、祭司還有一位正在朝我走來的——漁女格蕾絲。
我輕嘆一聲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試圖通過肢體語言暗示格蕾絲我不希望被打擾,可惜對於這個山村出身的姑娘似乎並沒有什麼用處,她徑直來到小圓桌另外一處空位坐下。
(奧爾菲斯先生,今天也在看天空嗎?)格蕾絲是一名天生的啞女,她本是一名純真善良的小姑娘,十九歲那年,一場天災降下,愚昧的村民們將怒火發洩在了格蕾絲身上,將其沉入湖水之中,只是因為格蕾絲在被收養的那年,也有一場同樣的天災,不同的是,這次的天災遲遲未退,僅僅是這個原因,很可笑吧?
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呢?只是湊巧我是一名偵探,更巧的是,我在接受委託時剛好去過格蕾絲所在的湖景村,瞭解了格蕾絲這段知名的過往,對於這個被沉湖後還能出現在莊園的女孩,我是保持一絲警惕的,世界上未知的角落,有許多還未發現的靈異力量,格蕾絲說不定就是其中一員,雖然我沒有看出她的異樣,不過荒蕪破落村莊裡走出的漁女,怎麼看都非常怪異吧!
格蕾絲通過手指熟練的比劃和我交流,所幸這些年我走南闖北,對於手語也略懂一點,這也導致格蕾絲特別黏我,因為除了我以外,莊園裡其他三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我並不想和格蕾絲有太多牽扯,況且我不相信來到這裡的每一個人,我假裝沒有理解格蕾絲的意思,再次抿了一口咖啡,朝她點頭示意。
(奧爾菲斯先生!為什麼不理我呢?你明白我心意的吧,我其實對你有特別感覺的,我其實…)格蕾絲小姐見我不理她,手指比劃愈加急促,眼中泛著朦朧淚光,好似我做了什麼欺負她的事情。
“咳咳,格蕾絲小姐,我還有點事,先回房間了。”
我看她比劃的意思往其他方向轉變了,趕緊打斷了格蕾絲,雖然她確實很可愛,尤其是腳,我能聞到那包裹嚴實的鞋裡飄出的氣味,好吧,我是有些獨特癖好(這行寫完被劃掉了,另外備註一行小字,在日記裡寫應該不會被人看到吧?),但如果她和我猜測的一樣是個怨靈的話,被她纏上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吧,我趕緊起身快速道別,完全不敢
看格蕾絲失望的眼神,我能感覺到,那盯著我後背的眼神陰冷黏溼,化作實體的佔有慾幾乎要將我的身體擰成麻花,通過拐角勉強甩開格蕾絲目光的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很久沒有遇到有這般壓迫感的目光了,她真的是人類嗎?
不管怎麼樣,得趕緊破解這座莊園的秘密!
5月12日星期日晴一群蠢蛋!傲慢的瘋子!跌入蛛網還不自知的蠕蟲!毀滅將至還在管著自家田裡三瓜兩棗的螻蟻!無能且愚昧!
唉!冷靜點奧爾菲斯,這只是日記而已,紀錄過去的載體,事情已經發生,再怎樣也無法改變事實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表達能力確實不怎樣,以至於讓一個小女孩都無法信服我。
昨天沒有時間寫日記,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探索了莊園我能去的所有地方,終於讓我找到了莊園遊戲的真相!我從角落裡一本殘破的筆記上得知了所謂的遊戲,就是一場屠殺盛宴,詛咒的場地,無法對抗的監管者,等待屠戮的四隻羊羔,斷肢、虐殺,祭品、折磨、為了#¥%(不能寫!光是想到那個字我的眼前就會出現可怖畫面。),一連串激發瘋狂的詞彙刺激著我的大腦,一想起這些充滿血腥的字語,我握筆的手都開始顫抖了,毫無疑問,格蕾絲會是本場遊戲的監管者,雖然她看上去一無所知,但很快她就會被神秘力量選中,在我等一眾凡人中展現真正的面貌,根據線索提示,羊羔是絕對無法對抗監管者的,僅僅是直視,都會被那可怕的力量震在原地,一旦被抓住獻祭成功的話,等待羊羔的將是比死亡還可怕的結局。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真相,我悄悄瞞著格蕾絲告訴其他三人時,她們根本不信!愚蠢的長髮婦!見識果然都長頭髮上了,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東西,有一個還號稱信仰猶格索托斯呢!她的神難道沒教過她,越是不可能的真相就越有可能是事實嗎?不管怎麼樣,菲歐娜和戚十一不相信我,也許是相對於我的言論,楚楚可憐的格蕾絲更能讓她們共情吧,戚十一這個沒什麼腦子的古董商也就罷了,菲歐娜這個神秘主義者真是壞了我的大事,導致我連唯一可能拉攏的隊友小女孩也站到了我的對立面(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這個女孩的身份姓名,她可能才是最神秘的)。
本來應該成為一個團隊的四隻羊羔因為心懷鬼胎而四分五裂,這下好了,我已經可以猜到自己的結局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坐以待斃的,我要抓緊準備,我不能陪這三個蠢貨去死!
5月13日星期一陰該死!太晚了,遊戲已經開始了!我還是晚了一步。
昨天和菲歐娜她們分別後,思來想去,我實在沒有在她們不配合的情況下單人逃脫的信心,於是我決定在昨晚悄悄的溜走,反正委託已經完成了,在場該死的遊戲誰愛參加誰去吧!
嗯,昨天夜色還不錯,月光也夠明亮,可以照亮我下山的路,為了保證順利逃脫,除了那本日記我什麼都沒帶,穿著我來時的西裝便悄悄的離開了莊園。
我有想過會像拍電影一樣蹦出一大群人,然後五六盞強光燈把我聚集在原地,我的逃跑計劃就此失敗,然後我只能在這座異國莊園內被獻祭等死,現實是沒有,連莊園的大門都沒有鎖,本來還想從破牆翻出去的我聽到那生鏽
鐵門的吱呀聲決定從正門走。
一路有些順利的過頭了,下山的路沒有警衛,連路過的車都沒有,我一度懷疑前些日子給我們運輸補給的主辦方是否真的存在過?
嘖,下山的那段路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記得霧氣越來越濃,我吐槽了一下英國的鬼天氣,好似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的霧氣讓我不得不扶著一旁的山壁開始步步為營,後面的事情我就記不清了,好像有烏鴉叫?
我在這處漁村醒來了,不會錯的,居然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湖景村,格蕾絲所生活過的村子!這裡就是遊戲場所嗎?果然我的逃跑失敗了,遊戲無法中途退出,空氣中陰冷的霧氣刺在我身上和格蕾絲的目光如出一轍,她已經化做監管者了嗎?整做村子都是她的領域?
我當時腦子有點亂,一個神秘的聲音不斷在我頭腦裡重複著密碼、小說家、隱喻等詞語,吵的我心煩,我搖了搖頭暫時屏蔽了這些想法,走出漁村的某處破屋,想要尋找出口。
還沒等我走幾步,空氣中凝固的霧氣開始飄蕩起來,它們每個都似乎化作了活物,呢喃著我聽不懂的低語,彷彿在歡迎著某種神秘存在,重重迷霧中,一個輪廓出現在其中,離我越來越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呼喚,隔著霧氣我聽不是很清,我謹慎的再走前兩步,把手搭在耳朵上,想聽聽那個影子到底在說什麼。
“奧爾菲斯~奧爾菲斯~”
我聽清我的名字在我腦內出現時,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是格蕾絲,她來找我了!
那道身影突破迷霧籠罩之前,我催動身體拼命的向後奔跑,嘴巴本能的恐懼呼喊被我用手死死按在口腔裡,不能出聲!不能被發現!
5月15日星期三陰“奧爾菲斯~奧爾菲斯~”
格蕾絲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她手持一柄魚叉漂浮在空中,手指已經異變成人魚般的指蹼狀,腦後墨綠長髮如海水一般飄浮,原本精緻的五官被詛咒的鱗片佔據眼角位置,猩紅的眼妝完全暴露出她陰森的氣質,一襲破布包裹下的軀體有觸手藤蔓之類的明顯凸起,除了那雙美足像鮟鱇魚掛著的燈籠吸引著我之外,她已經完全不像一個人類了,原本是個啞女的她居然能在其他人腦中出現空靈聲音。
我躲在一處破屋內,近乎是用捏核桃的力氣死死鉗住我的兩腮,格蕾絲飄過破屋時發散的寒氣幾乎要將我的靈魂凍結,還好我是幸運的,這次又沒被發現,這種場景兩天來已經發生了無數次,格蕾絲對我有著特別的執念,她佈下的監視好像全都是為我而設的,好在我也因為“遊戲”而獲得了一些新能力擺脫了她的追擊,要不然,我估計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此刻無比後悔在莊園對格蕾絲表現出善意,以至於落得如此窘境,兩天來,除了一本日記本,再無其他有用的助力,也不知道其他三個人怎麼樣了,她們是否在我拖住格蕾絲的時間裡認清了遊戲規則,破譯密碼,找到出口。
事到如今,我必須儘快找到她們交換信息,格蕾絲每次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很難保證下一次我是否還能從她手下逃脫。
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我了,我找到了菲歐娜她們,她們三人居然是一起抱團行動,真是低效啊,監管者只有一人,只要稍微動動理性,也應該明白分開是最有效率的,不過事到如今
我也不能再奢求什麼了,至少她們沒被格蕾絲獻祭,不是嗎?
簡單的交流後,我指出了逃脫的關鍵——密碼,我希望我們分頭行動,由我或者戚十一去牽制格蕾絲,其他人則尋找逃脫的線索,但是她們好像被嚇破了膽,死活不同意,還要拉著我一起抱團行動,愚不可及!
好吧,我上面那句話可能太過激進了,最後我還是跟她們一起行動了,總覺得格蕾絲就算發現我們的話,我應該也不是跑的最慢的那個,還有一點就是,這三個無腦女人,兩天來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線索,沒有我在旁邊指揮的話,她們估計一輩子也找不到關鍵因素,真是…(算了,還是不寫難聽的話了)在我的帶領下,很開我就發現了第一條密碼線索,在我破譯完準備繼續前行時,小女孩突然被一陣冷風激的趴進我懷裡,我並沒有戀童癖,按理來說,我應該也有足夠的距離躲開的,因為我一隻提防著其他三人,是的,我誰也不相信,但是我沒有躲開。
小女孩委屈的模樣激起了我空白大腦的共鳴,我失憶過,眼前的小女孩讓我想起了某些溫馨的場景,很熟悉,也許我曾經也擁有過幸福吧?恍惚中我說了一些安撫小女孩的話,在她的哭腔軟語裡,我感到了久違的安心,一時間忘卻了此時身處何處,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先是菲歐娜露出怪異的笑容,然後是抱著我腰的小女孩,最後是…對,戚十一,我原本想找她的,但是正面沒有她的身影,然後我的口鼻被一條絲襪捂住,首當其衝的是一股少女活動了幾天沒清洗靠著時間積醞出來的足汗臭味,一入口戚十一那民國女性學生裝似的綠衣黑裙打扮就自動出現在我的腦海,腦中目光聚焦於她那雙小皮鞋,緊接著我聞到了她常年於古玩在一起浸泡出來的文藝氣息,最後是帶著一點點竹葉的清香…
我本來還想繼續品味來著,但是身體不允許,戚十一在襪子上肯定加了其他料,我的身體開始酥軟下來,天地開始旋轉,耳邊模糊的傳來她們得意的大笑,直到我閉上眼,我都不理解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5月16日星期四陰情況遠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但我還是活了下來並且記錄了今天的遭遇,這應該是我作為偵探的最後一篇日記了。
那三個賤人為了活命,居然投靠了格蕾絲,我早該知道以她們的能力,根本無法躲避格蕾絲的追捕,難怪格蕾絲那兩天都在追我,原來是其他人早就被她搞定了,我是最後一個,我有點想事後拍額頭,但是被捆住了,她們三人正跪在格蕾絲身邊,像狗一樣和格蕾絲邀功是如何擒住我的。
“你們先散開!”
格蕾絲喝退三人,飄至我身邊,不知為何,此刻的格蕾絲跟之前我見到的完全不同,沒有醜陋的魚鱗,沒有異變的魚鰭,衣服下也沒有隱藏的怪異觸手狀生物,一襲白色禮裙純潔的如同婚紗新娘,之前海藻似的長髮現在也優雅的垂在肩側,胸口和頭頂各一朵亮紫色不知名花朵將她襯托的大方知性,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完全無法將她和湖景村見到的怨靈摸樣劃上等號,等我重新睜開眼我再次把目光聚焦在格蕾絲的腳下,那雙美足白得欺霜賽雪,五根豆蔻足趾沒有任何修飾,純天然的指甲如水晶一般將腳趾的玲瓏之美完全展示出來,我剛有
點入迷,一股惡臭飄進了我的鼻孔,我差點被燻的停止呼吸,仔細一看,格蕾絲腳四周的空氣居然出現了扭曲,很難想象這樣一雙白白嫩嫩的腳丫會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是有哪裡不對嗎?好像也沒什麼不對,我不知為何有些心動。
不過比這更加令我好奇的是格蕾絲為什麼沒有獻祭我,按照我找到的線索指示,如果四隻羊羔都被獻祭,那麼監管者將得到難以想象的晉升。
“奧爾菲斯,為什麼要躲著我,就因為我是監管者嗎?你知道嗎?本來我打算違背規則保下你,我們二人一起在這湖景村渡過永恆的時光,但是,因為你的疏遠,我想通了,果然還是把你變成我的奴隸才放心呢,你太狡猾了。”
格蕾絲的話讓我汗流浹背,不管是哪個結局,對我來說都太殘忍了吧。
“格蕾絲,你冷靜一點,我只是不想被束縛…”
“我冷靜不了!奧爾菲斯,你知道嗎?你就和那些村民一樣,自以為是,明明一切都跟我無關,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在我身上,我明明什麼都沒做,你們卻指責我,迫害我,疏遠我!我已經犯過一次錯了,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再次跌倒,這一次我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呵呵~奧爾菲斯,你逃不掉了,你是屬於我的,我不會把你分享給任何人。”
“格…啊!!”
我被格蕾絲這病態的一面給嚇壞了,我可不想在這鬼地方被一個冤魂監禁,我寧可死,可惜還沒等我說出硬氣的話,我的衣物連同繩索就被格蕾絲撕開了,恐怖的力量將我嚇呆,我的一聲驚叫激起了她作為獵手的狩獵快感,她擺動腳掌,空氣如同湖水一般被格蕾絲攪動,我開始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就像在水裡一般,她如一隻美人魚游到我的身側,兩隻手前後撫摸著我的胸膛,對異性的本能嚮往讓我的乳頭硬挺,胯下肉棒也隨著格蕾絲遊走過去的手而立起漲大。
“奧爾菲斯,你一直都很喜歡我的腳對吧?那我用腳給你弄弄,你應該就會很開心,願意留在我身邊吧?”
“我…嗯~沒有,我不喜…不喜…啊❤不喜…唔!喔喔喔!!”
每次我強撐著想對格蕾絲說我不喜歡時,格蕾絲的手指都會夾住我剛剛甦醒的龜頭用力撥弄一下,酥麻強烈的刺激頓時就將我嘴硬的話語打斷,嘗試了好幾次後眼見我還在硬撐,格蕾絲直接把腳蓋在我臉上,用手握住我的肉棒開始擼動,惡臭且帶著一絲深淵鹹腥的臭腳味道燻的我睜不開眼,但這並沒有讓我的身體退縮,反倒點燃了我無法言說的禁忌癖好,我的身體立刻開始沸騰情動,為格蕾絲的足臭歡呼,我舒服的呻吟立即取代了“不喜歡”這三個字,到底喜不喜歡已經不言而喻。
“呵呵,你到底想說什麼,來嘛,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答案只有一個,請好好選擇要說出的話哦~”
“我…不…哈啊❤我…不!!!嗚❤”
“奧爾菲斯先生意志還真是堅定呢,遇到了自己最喜歡的臭腳還能堅持這麼久,不過你總會有弱點的哦,並且這份弱點現在被我牢牢抓在手裡呢,來嘛,舔一舔我的腳或許能讓你找到正確答案哦~”
格蕾絲把她的雙腳用力按在我臉上,粗糙的磨砂感和凹凸不平的顆粒讓我眼睛眯出一條縫看著格蕾絲的腳底,我這時才看到格蕾絲光滑的腳背另外一面是如此
腐爛可怕,她的腳一看就是常年被腳氣侵染,軟爛的死皮如海床的藻類生物一般掛在腳底,原本應該有的紅潤健康被血氣結痂的痤瘡給取代,明明擁有一雙完美的腳型,內裡卻如此可怖,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我居然對這種難言的反差產生一種異樣情緒,看著這雙腐爛的腳如同直視深淵一般,迅速的消耗著我的理智。
“來吧,奧爾菲斯先生,是你最喜歡的臭腳哦,把舌頭伸出來吧,我患有腳氣的臭腳一定會讓你沉迷的,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臭腳奴隸,不是嗎?來吧,用你的舌頭為臭腳主人服務,與我一同墮落吧,來~舌頭伸出來~”
格蕾絲的手隨著言語力度加快了摩擦速度,足以腐蝕我的臭腳氣味將我牢牢鎖在格蕾絲的腳底,眼中的畫面隨著湧上來的快感開始出現馬賽克式的撕裂,我如同一臺被扯出過膠捲的錄音帶一般腦中出現了花白迷亂的畫面,眼前格蕾絲那令人無法直視的腳時而飽滿紅潤,時而駭人腐爛,完整的畫面被切割成一塊塊碎片。
我失去了視覺,我開始覺得格蕾絲的腳很完美。
我的嗅覺發生了改變,濃烈的足臭讓我舒適。
我的聽覺被扭曲,我認為格蕾絲說的是對的。
我的觸覺被剝奪了,格蕾絲足底的疙瘩磨的我蠢蠢欲動。
我站在懸崖邊上,再走一步就會墜入深淵。
但那真的是深淵嗎?
真的不是我無法理解的高維存在?
需要做出改變的是我吧?
明明只是一介凡人,連那些存在都無法直視的螻蟻是我無法承受它們的饋贈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是時候全身心的投入擁抱感恩於是我解開了最後的枷鎖——我的味覺舌頭舔到了一處光潔韻膩的弧弓,沒有想象中的粗糙感,不敢置信的我伸長舌頭更大幅度的舔了一圈,甘甜鮮美,即使是從魚肚裡剖開直接食用的魚籽也不如我此刻舔到的腳底,完全沒有凹凸不平的感覺,果然,視線欺騙了我,格蕾絲的腳底是完美的,那些腐爛的畫面是她對我的考驗,我的身體湧出狂喜,靈魂出現從未有過的放鬆,我開始主動抱起格蕾絲的雙腳虔誠的舔著那令人上癮的腳底,我開始大聲頌揚格蕾絲,不!格蕾絲大人!
“格蕾絲大人,我是您的臭腳奴隸呀,請您羞辱我,踐踏我,將我的尊嚴撕扯為您的擦腳布,我將永遠追隨您的臭腳,沒有您的腳我已經活不下去了,請您把我留在您身邊吧!我願為了這雙臭腳做任何事!”
“哈哈哈哈!很好,現在起,我不再稱呼你為奧爾菲斯先生,而是狗狗小奧爾,你將作為我的,哦不,我們的寵物永遠生活在莊園!”
“如您所願,我的主人。”
“來,含住我的腳趾,給我射出來!小奧爾,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的臭腳,我們簡直是天生一對,你生來就是活在我的足下,我的腳氣就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來!射!!”
格蕾絲手上的速度猛然加快,一隻手握住我的杆子做著活塞運動,另外一隻手用掌心在我的龜頭上打旋,本來就即將到達終點的我經過這麼一加速,我毫無保留從兩顆蛋蛋中射出了我的生命精華,溢出身體的白漿沒有像往常一般結團形成拋物線落在地上,而是像水中的一條白蛇漂浮在肉棒上空,還未等我注意到那詭異的一幕,格蕾絲就拖住下巴一吸,將我的生命精華盡
數吸入口中,她似乎變得更加容光煥發了。
格蕾絲滿意的從我身上飄開了,我的身體也緩緩落地,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出賣我的三位婊子出現在我面前,剛剛射完的我視線有點模糊,只能仰視著勉強看清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臉,一如暗算我的那一刻,但此時我的狀態屬實不太好,就連最矮的小女孩在平躺的我眼前都顯得如此高大,我努力試圖將“激烈運動”後的喘息撫平,妄圖對抗這三人,其中最為靈巧,也是最懂抓機會的戚十一出手了。
她率先從身後掏出她的襪子,塞進我的嘴裡,將我的空氣補給更換為了她襪子上附著的腳臭,更致命的是她還把自己的雙腳踩了上來,寬大的雙足完全覆蓋了我的臉,上百斤的體重將我的腦袋牢牢鎮壓在地上,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她壓出一雙足印了,體重的壓迫還不是最為關鍵的,她腳上那長時間不清理自然發酵的腳臭才是對我精神最大的打擊,我的腦袋好像被按進了水裡,周圍感受到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起來。
“自以為是的大偵探,怎麼樣,我這幾天燻出來的腳味濃嗎?好好享受吧~就算你成為了主人的寵物,也無法對我們進行報復哦,因為你的存在遠遠比我們低下,你是最底層的那一批,記住現在的感覺了嗎,以後你就要像現在一樣,臣服在我們的腳底,你不僅僅是格蕾絲主人的寵物,也是我們的寵物,我們會幫格蕾絲主人管教你的,尤其是我,我會把你訓成最聽話的狗狗,來,聞我的腳,記住新主人的味道,當然我的腳可能不如格蕾絲主人那麼臭,那麼吸引你,如果你喜歡更濃重的臭味,未來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戚十一隻是先鋒,我要對抗的不僅僅是她,趁著戚十一將我壓制,菲歐娜也出手了,我的胸腹迎來了一雙裸足,就我這個肉體稱來評判的話,菲歐娜這個典型的歐美女人毫無疑問會比來自東方的戚十一更加豐滿,所以我的胸口承受的力道也更加沉重,我裸露的肌膚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足底細密的灰塵顆粒,這個女人明明在莊園時穿著一雙高跟鞋,怎麼一到了湖景村就變成赤足了,她是故意的嗎?
菲歐娜的腳掌把我的胸膛當做地毯,兩隻腳來回的蹭著腳上的汙垢,這種完全不把我當成活物的態度讓我氣的發抖,被完全激發出抖M潛力的身體卻噴薄出近乎狂熱的興奮,儘管我恨她們,無法接受她們的背叛,但是被這兩個女人如此羞辱卻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我彷彿生來就是應該處在這個位置,被她們隨意擺弄,當成一塊人肉地毯,本來射過之後酥軟的肉棒也隨著我陰暗的想法重新挺立,試圖在驗證我內心的下賤。
“哦?我還以為你有多頑強了,沒想到被格蕾絲主人隨便用臭腳燻一燻就變成了一條賤狗,即使是我這樣對待你,你也感到興奮是嗎?你是不是還在怨恨我們三個背叛了你?親手將你送到格蕾絲主人面前,但這不就是你的宿命嗎?你就是這樣一個下賤的存在,即使沒有我們,你自己爬到格蕾絲主人面前懇求她的臭腳也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只不過是加快了這一進程,現在明白自己的內心了嗎?你就是一條渴望臭腳的賤狗,今天只是用你的身體來擦腳,以後我還會用你的舌頭,你的雞巴,你最好趕緊適應,就
像戚十一說的,我們三個都將成為你的主人奴役你,你就別想著翻身了。”
戚十一和菲歐娜的羞辱非常具有畫面感,但她們都還沒有抓住重點,或者說,她們是故意的,因為她們有三個人,果然,給出致命一擊的是小女孩,她耐心的等到兩人落位之後出手了,不得不說,她們在破局方面的能力一塌糊塗,但是玩弄男人方面,她們是天生的大師。
擁有一頭金色秀髮,如同電視上走出來的芭比娃娃一般的小女孩精準的把握住我的命脈,還是用她的腳,屬於蘿莉的幼嫩小腳以打破我認知的靈活攀上我的肉棒,我勃起的巨根相對那雙奶氣小腳來說像是一頭巨龍,但小女孩的嫩足如同最英勇的馴龍騎士一般精準的抓住了我的七寸,牢牢的把握住肉棒中線位置,不管肉棒如何膨脹掙扎,嫩足始終以恆定頻率纏繞著我的巨龍,隨著時間推移,巨龍從嘴中吐出的“受傷”汁液越來越多,不復最初的猙獰氣勢,漸漸得如同一條被馴服的小蛇一般跟隨著蘿莉嫩足的節奏,擺出享受的姿態,而小女孩也愈發自信,在我的肉棒上不停變幻花樣,試圖將這頭具有挑戰性的巨龍狠狠的踩在腳下。
“啊拉~偵探哥哥不會是個雜魚吧,要敗在小孩子的腳下咯,還好沒有相信你呢,說著什麼高深謎語,實際上就是個被臭腳隨便踩踩就能打敗的雜魚,如果聽你的話恐怕我已經是被獻祭了呢,你馬上就要在我的腳下射精的敗犬,以後乖乖聽我們的話哦,我以前也有養過大狗,很有經驗的,什麼都做不成的大哥哥就好好當一條雜魚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哦,如果讓我高興的話,我會用這雙腳好好獎勵你的哦,怎麼樣,蘿莉的足交很棒吧,這可是這片大地上幾千年的無法禁止的蘿莉色情哦,完全抗不住了吧,那就在小蘿莉的腳下射出來吧~雜魚雜魚~”
喂,這有點犯規了吧,我再次申明我並不是蘿莉控,但是這樣一個小女孩帶著雌小鬼的口音給我做著最色情的足交,臉上胸口還有兩名熟婦和少女的體重踩著,耳邊聽到的全身墮落淫語,口鼻吸入的全身雌性足香,身體接觸的全身女性玉足,沒有人可以承受的,對嗎?對吧!
反正我受不了了,我在她們三人的玩弄下再次狂噴精液,強烈的羞辱帶來的旺盛受虐慾望,讓我的人格好像都隨著這次射精被排洩了出來,我在她們面前已經沒有地位可言,隨便一個人今後都能用臭腳左右我的意志,這幅墮落的軀體只能無腦的服從她們的支配。
然而就算是這樣,格蕾絲還是覺得不夠,她要徹底把我的靈魂染上不可救藥的足臭味道,我在被三人踩射後應該是短暫失去了一段時間的意識,反正當我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時,我先是聞到了三種不同的腳臭味,有夾雜著熟女雌香的濃重足臭,也有小孩子帶著汗臭的奶香味,更有少女青春氣息的活力悶臭味道,眼前出現了三對腳底輪廓,昏暗的燈光只能透過腳趾縫照射在我眼中,我看到這種畫面的唯一解釋就是,她們把腳都踩在了我臉上。
“我們的小狗狗醒過來了嗎?”
“醒了格蕾絲主人,我明顯感受到他的呼吸變粗重了,他一定是聞著我們的腳臭又發情了。”
“很好,那我們開始最後的儀式吧~”
我不知道所謂的儀式是什麼,
難道我還是逃不了被獻祭的命運嗎?不過很快我就用下面的肉棒感受到了,原來所謂的儀式是這個,格蕾絲的雙足把我的肉棒踩在了小腹上,我的心既安定又躁動,一邊為不用被獻祭而放心,另一邊又為格蕾絲主人的玉足而心動。
這是我的肉棒與格蕾絲的雙足第一次會面,雙方就如同相處多年的夫妻一般,她的雙腳完美的契合了我的肉棒,在格蕾絲的足下,我緊緊的感受著她足底的弧度,足肉的彈性,還有那如同深海一般的溫度,令我著迷,我開始主動聳腰,尋求一場激烈的交歡,我相信以格蕾絲的技術,一定能帶給我永生難忘的足交體驗。
“呵呵~小奧爾,看看你急色的樣子,明明在不久前還像個不屈的鬥士,現在一碰到主人的腳就變成只會挺腰的撒嬌小狗了~”
和我想的一樣,格蕾絲的足交技術跟小女孩的一比,就像職業選手和初學者一樣誇張,格蕾絲精準的抓住了我肉棍上的每一處敏感點,每次以我的小腹為基點踩踏,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至上體驗,我的大腦為格蕾絲的玉足戰慄,呻吟,我想盡一切溢美之詞讚頌她,偉大的格蕾絲主人!
“嗯哼,看來這次我們的小寵物會很快射精呢,那麼,做好準備吧,你們也不要放鬆,一定要讓他徹底沉淪。”
格蕾絲的足交頻率陡然加快,她開始重點進攻我的棍棒頭部,每一次如踩滅菸頭一般的力道摁在擁有無數神經的敏感龜頭上,我的大腦都好似被電擊了一下一般,我開始張口說著一些狂亂話語,無處安放的手像溺水的人一般胡亂擺動,一隻奶香小腳趁亂塞進了我的嘴裡,還有一雙腳蓋住了我的雙眼,剝奪了視覺的我如同古代衝鋒陷陣使用的戰牛一般,只能聽從本能的指引選擇一個方向無法回頭的衝去,最後指引我的是踩在我鼻孔處的臭腳,腳趾縫裡的氣味濃重而粘稠,將我指向了射精,而我將——一路狂飆!
“來吧,這可是我們四人的合力,你沒有機會抵抗的,把你的精液射出來!”
“對!射出來,在契約上蓋上你的名字,就用你的精液,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們了!”
“你放心,我們將每天用臭腳餵養你,是你最喜歡的方式,每個人都會獲得幸福,來吧!”
“來!小奧爾,朝你最敬愛的主人開炮!和我共赴深淵,你將是我最喜愛的寵物,永遠都是!”
我還能說什麼呢?唯有射精,只能射精,一股接一股,射到彈盡糧絕,射到連靈魂都排出體內,射到足以簽訂契約!
一道充滿神秘深邃的法陣以我為圓心展開,以我的精液為引,我的靈魂為質,古老而扭曲的氣息徹底浸染了我的靈魂,我能感受到名為“契約”的存在刻到了我的靈魂深處,無法逃脫,我已經是……
啪嗒!
一位中世紀風格燕尾裙高禮帽的高瘦男子看到日記尾聲不自覺的鬆開了手,任由日記本掉落在地上,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陰沉無比,他推了推單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受託前來尋找失蹤的上一位受託人奧爾菲斯偵探,他搜邊了那荒蕪的莊園也沒有找到奧爾菲斯的蹤影,反倒是在一處山道找到了這本日記本,他剛開始還以為奧爾菲斯留下了什麼重要線索,結果越讀越心驚,剛開始還能看出奧爾菲斯的精神正常,往後只能從
他的字眼裡看見瘋狂與恐怖,那血淋淋的文字好像要將男人拉扯進去一般,男人看完腦袋一片混亂,他試圖將日記里奧爾菲斯描述的內容串聯起來。
湖景村、深淵、水……
突然,男子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般,他飛奔至最近的一處河邊,沿著湍急的河流尋找,很快,奧爾菲斯被泡的發青的屍體被他找到了,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只是毫無邏輯的胡言亂語嗎?奧爾菲斯的任務失敗了吧,他本人也葬送在了那場神秘遊戲裡,但男人的任務算完成了,他放下奧爾菲斯的屍體,準備呼叫支援給他一個體面的葬禮。
男子轉身時看到那本被他拋下的日記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男子登時渾身一緊,與那本日記對峙著,一動也不敢動,直到一絲陰風打破了微妙的平衡,男子看到日記的書頁自動翻到了下一頁。
X月XX日星期?? ???
我很幸福,作為格蕾絲主人和她三名僕從的狗在莊園生活著,每天都有不同的臭腳供我享用,請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不會再回去了,如果有人發現我的肉體,請不要隨意移動,安靜的離開,這樣你可以避免踏入深淵。
男子不可置信的拿起日記本,仔細看了又看,這個字跡和前面的不一樣,它像是剛寫上去的,男子想到了某些傳說,渾身抖了一下,慢慢的將日記本放在奧爾菲斯屍體旁,他還是決定不去摻和這件事了,知道的越多,離瘋狂越近。
準備離開的男子又靈光一閃,他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像是在與什麼做對抗,最終他回到了奧爾菲斯屍體旁,拿起那本日記,重新反覆翻看了整篇記錄,他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男子哆嗦的扔下日記本,逃跑似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片受詛咒的區域。
男子在奧爾菲斯的日記本里得出的結論就是,5月13日以後的記錄,根本不是奧爾菲斯寫的!
得趕緊離開!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
8月10日星期六陰該死!太晚了,遊戲已經開始了!我還是晚了一步。
我很後悔我沒有管住自己的手,去翻閱了奧爾菲斯的日記本,時隔三個月後,儘管我已經多次帶著妻兒搬家,富商的委託金我也沒有領取,但我收到了莊園的邀請,我知道,遊戲已經無可避免,我無比懊惱著我那想要尋求真相的小聰明,扭曲的黑暗已經降臨在我的頭上,主啊,保佑我吧,你的信徒需要你的庇護,如果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多管閒事!
現在該怎麼辦?等我回過神來已經開始記錄日記了,這會是某種預兆嗎?
邀請函上的日期越來越近,每晚門外都有腳步的徘徊聲,我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妻兒在我眼前也愈發怪異,難道真的只有參與遊戲這一條路可以選嗎?
誰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