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裙下之臣(上)

公主的裙下之臣(上)

作者:想被想被魔法少女踩踏

寫在前面大家好,我是專注魔法少女一百年的露娜(好像停更大半年了喂)這次的選材是我很久之前的幻想,趁著徵文活動就把它變成具體的文章(甚至沒有寫完),希望大家喜歡。最後,照例宣傳一下我的小群吧~868297198~“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歲!”

“感謝公主殿下賜予我們食物和住所!”

“爸爸,快看!仙女姐姐正向我微笑呢!”

一向混亂的街道秩序井然,人們分列在道路兩旁,迎接深受他們愛戴的少女——莉娜公主。不同於其他貴族,莉娜的出行無需士兵維持秩序,因為大家都知道,公主為平民百姓做出不少貢獻,是值得信賴的大善人。據說,她在朝堂中力排眾議,為平民建立了一套基礎保障的體系,除此之外,她還自掏腰包,資助一批有天分的年輕人進入學校學習。這批學有所成的青年會進入宮廷服侍莉娜,令尚在外面掙扎的其他人羨慕不已。

莉娜坐在敞篷的花車上,向著兩側的群眾揮手致意。長及腰間的金髮在陽光下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驅散了人們臉上的愁容。湛藍而深邃的眼睛中蘊含著無限柔情,能夠輕易瓦解人與人之間堅不可摧的心防。吹彈可破的肌膚外泛著一層神秘的光暈,如同天神的聖光般溫暖世人。她就是上天的寵兒,也是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女神!

今天的莉娜身著一襲純白的宮廷長裙,層層疊疊的裙襬將修長的雙腿完全覆蓋,只露出白色高跟的一角。鑲嵌著珍珠的高跟鞋抵在兩塊地板的交界處,不時敲擊出美妙的音符。隨著鞋尖的演奏,地板之下會傳出微不可察的呻吟聲,還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扭曲…

賤民的狗窩還是和平時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散發令人作嘔的氣息呢!莉娜臉上笑容依舊,戴著緞面手套的芊芊玉手不停地扇動,想要將不適的氣味驅散。儘管來過數次,但她的心中仍有強烈的不適。不過,現在的她已經學會用鮮花的香氣掩蓋平民身上的酸臭味,讓自己舒服一些。沒錯,受人擁戴的莉娜公主,實際上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嬌蠻少女。只是出於某種目的,她才與這些看不上眼的蛆蟲接觸。

花車在道路的盡頭停下,人們迅速聚攏過來,卻沒有踏上巍峨的花車——他們生怕沾滿泥土的雙腳弄髒了名貴的木材。雖然公主沒有明說,但人們心知肚明,整座花車都由珍貴的木材製造而成。這種紋理獨特的木材只在帝國邊緣的海島生長,數十年才能砍伐一次。如此稀缺的木材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它理所應當地被皇家盡數徵收,用於製造傢俱以及各式交通工具。眼前這輛花車採用了木材中的上乘之品製成,無需過多的裝飾,僅靠木材原本的色澤就能完全體現皇家的威嚴,令普通民眾心生怯意,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這時,一位穿戴整潔的男生從人群中冒出,踏上花車,來到公主所在的平臺。他的名字叫烏戈,是平民選出的代表,他要代表受資助的眾人,為尊貴的公主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烏戈穿著熨燙過的衣服,全身上下都覺得不自在。為了湊齊這套燕尾服,好心的大叔拿出珍藏的布料;落魄的書呆子捐出了捨不得典當的皮帶;就連一直欺負自己的大哥哥,也從床底翻出一雙皮鞋…終於來到

莉娜面前,他怯生生地打量著公主的長裙,不敢與藍寶石般典雅的雙眸對視。漸漸地,他忘記了此行的目的,腦中只剩下欣賞白色裙裝的衝動。長裙的面料前所未見,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它肯定比自己身上的高檔。它不像日常使用的麻布那樣既粗糙又耐磨,反而與天上的雲朵相同,輕薄又不失夢幻,透過稀鬆的光線,隱約可見裙襬上流動的暗紋。在光與影的交錯中,烏戈感覺白色的雲海捲起一陣驚濤駭浪,將自己送往天堂…

“小弟弟,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是要給我嗎?”莉娜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包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該死,我是來獻禮的,怎麼只顧著欣賞公主的服飾呢!烏戈反應過來,立刻單膝跪下,將裝有首飾的圓盤舉至頭頂之上。“報…報告公主殿下,我叫烏戈。今天是居民區建立的大喜日子,我代表大家獻上一點小心意,希望您能喜歡。”

這個首飾大有來頭,它曾經是某位貴婦的心愛之物。如果不是貴婦獲得了更華貴的頭飾,將其放置在拍賣行售賣,平民們根本無法獲取這等珍寶。為了支付高昂的拍賣費用,平民們發起了一項“一天一餐,健康生活”的運動。自從首飾登上拍賣行的價目欄起,他們就把做晚飯的錢存起來,積少成多,最終湊齊拍賣的起始價。所幸沒人跟風爭奪首飾,他們才能用底價勉強買下。當一位平民用骨瘦如柴的雙手接過首飾時,會場裡的夥伴沸騰了。他們託舉著緊抱首飾的同伴,回到建成不久的住所,嘴中還唱著歌頌公主的歌謠…

烏戈永遠記得那天發生的一切,那是他人生第二重要的時刻,僅次於今天作為代表覲見公主。然而就在剛才,他出現無可挽回的失誤,自己非但不按照彩排過的流程獻上首飾,還用下流的目光褻瀆公主!他恨不得馬上磕頭謝罪,不過,這也要等公主收下首飾再說。

“好漂亮的頭飾,真的要送給我嗎?”莉娜從王座中站起,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伸出纖長的食指,準備觸摸烏戈獻上的精美禮物。突然,她的眼神變得凌厲,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

“僕人,幫我把寶貴的頭飾裝裱起來,我要掛著房間最顯眼的位置。”莉娜在最後一刻放下左手,沒有讓純白的手套接觸到紅色絨布簇擁的首飾。熟稔珠寶知識的她一眼判斷出,這個東西有別人使用的痕跡,是破爛的二手貨,她才不願意戴著頭上!有損皇家尊嚴不說,還會弄髒精心梳理的髮型!

公主收下我們的禮物了!烏戈感覺頭上的重量減輕不少。他似乎看到名貴的首飾已經別在莉娜的劉海上,細心的公主調整到合適的位置,再向圍觀的大家展示首飾的精美工藝。人群中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歡呼聲,一位吟遊詩人也忍不住讚頌:“她的微笑宛如傾灑而下的陽光…讓我從心底、還有另一個其他地方,都升起了一陣暖意!”

“可憐的孩子,跪在地上很累吧。”莉娜脫下純白的手套,接過女僕手中深色的及肘手套。線條優美的新手套能夠形成一層無形的防護罩,完美抵禦平民散發的窮酸氣息,這是莉娜用慘痛的教訓換來的。她永遠記得,有一次她的手臂被這股不詳氣息侵蝕,回到宮中立刻長出奇癢難忍的疙瘩。她靜養了一段時間,配合各種名貴的藥材才將晦氣鎮壓下去

。後來,那位不長眼的無名氏被莉娜找出來,公主殿下在邊疆準備了一套房子,並邀請他前往養老…

“不不,我沒事的,公主殿下…”沒等烏戈說完,他的嘴唇便被細膩的絲滑合上。莉娜的右手撩起顫抖的下顎,連帶著抬起惶恐不安的頭顱,烏戈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少女的節奏抬起頭顱,仰望尊貴的公主殿下。頓時,一束耀眼的光芒穿過無處安放的雙眼,直衝烏戈的大腦神經。畫像無法描繪公主殿下的容貌,只有親眼觀賞,才能領略其中的美好,他的瞳孔不停擴張,想要將此刻的景象永遠烙印在腦海。

尖嘴猴腮,猥瑣至極。你不是喜歡看我的妝容嗎?那我安排一項合適的工作給你吧。與此同時,莉娜也在審視著烏戈的五官,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一想到這個登徒子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她的心中就燃起一陣莫名的怒火,穿著高跟鞋的秀足狠狠地踩踏腳下的地板,直至地表之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地板不再扭動,一道血絲從縫隙中滲出,與鮮紅的高跟鞋底融為一體…

“感謝你的禮物。小弟弟叫什麼名字呀?要不要跟我回宮,當我的見習小保鏢呢?”莉娜的儀態端莊,看不出任何破綻。她已經想出數十種方式處理無禮的烏戈,只待崇拜自己的少年上鉤,跟隨自己回到樂園。

“回公主,我叫烏戈。我十分願意為公主效勞!”烏戈生怕莉娜反悔,馬上叩頭謝恩。消瘦的臉龐不停撞擊地面,發出不和諧的音調。

“快停下,別累壞了。你看你,都瘦成竹竿啦,回頭我差人給你補一補吧。”莉娜不想聽到不規律的雜音,白色的高跟鞋快速移動,準確地接住烏戈下墜的額頭。不等烏戈反應過來,精緻的鞋尖就緩緩抬升,無聲地命令少年恢復跪姿,接受公主的詢問。

“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你們的伙食還不錯,每個人都是紅光滿面的。怎麼幾天不見,你們都成這樣了?”烏戈的磕頭聲引起莉娜的懷疑,她掃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少年,再環視一圈,發現他們雙頰凹陷,都帶有營養不良的標誌。官員少發糧食事小,影響自己聲譽事大,她可不願意就這樣失去親民的形象,必須查出其中的原因!

“我…我…是這樣的公主殿下,我們為了湊錢買今天送給你的首飾,於是這樣…”莉娜的威嚴令烏戈喘不過氣,他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買下首飾的過程,以及如何省下這筆不菲的金額。

“你們,你們不必做這種事情的。”莉娜的臉上轉陰為晴,心中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雖然你們做了好事,但傷害了自己的身體。我要懲罰你們!這樣吧,我命令你們恢復一日兩餐的飲食,不對,是一日三餐。要記住,吃飽喝足才算是過上好日子。為了監督你們,我會象徵性地進行收費,這不是剝削你們,而是讓你們認識到吃飯的重要性!”莉娜轉念一想,公佈了一條看似無害的政策。收費標準她替平民們想好了,儘量榨乾他們的工錢,讓他們沒能力負擔起孩子們的學費。至於收上來的金錢,莉娜也會妥善安排,它們將轉化成華麗的裙子和鞋靴,幫助莉娜維持良好的形象。

“謝謝公主殿下關心!我們會聽從你的命令!”莉娜平日養成的好口碑令所有人無條件地選擇相信,他們紛紛跪倒在

地,感謝公主的又一項福祉。

烏戈距離公主最近,自然要表現一番,順便替父老鄉親們表達喜悅。然而莉娜不給這個機會,她命令手下的女僕帶走躍躍欲試的少年,並囑咐她們徹底清洗乾淨少年的身體,隨後就消失在烏戈的視線中。

黃昏已至,莉娜微笑著向底下的眾人告別,在一片歡騰聲中,她帶著今天的收穫離開了平民區,回到熟悉的宮殿…

“總算回來了。”莉娜癱坐在沙發上,卸下了公主的偽裝,“今天還不小心踩壞了一塊地毯。都怪那群賤民,非要送我一塊低劣的殘次品,害得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可憐的孩子,要怪就怪你的同伴吧,是他們先羞辱我的。”

“公主殿下沒有錯,地毯壞了就換一個吧。”一旁的女僕附和道,“那我給您送來今天的男生?他的腳感應該不錯。”

“不急。”莉娜搖了搖頭,“這傢伙剛才一直盯著我,真沒禮貌。我要把他關進我的裙子裡,永遠剝奪他的視覺!”說完,她用高跟敲擊地面,一群四肢爬行的奴隸魚貫而入,組成一張柔軟的人肉地毯。莉娜心安理得地踩在奴隸身上,尖細的鞋跟陷進血肉之軀中,留下一個個深不可測的洞穴。

“可是公主殿下,您就不怕那個賤民發現您的日常生活與宣傳的不一樣嗎?”一位女僕心中忐忑不安,還是提出了疑問。

“沒事的,你們幫我找一條長裙吧,布料要厚實一點。而且我會適當地引導那個雛男,讓他在快感中沉淪,對外界的事情失去判斷能力。”莉娜早已想好應對之策,對於烏戈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生,她可以使出各種手段。“我要洗乾淨今天沾上的汙穢才行,你們幾個,伺候我脫衣服,你,去告訴浴室,準備一些香料。”莉娜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女僕,腳下的高跟鞋不停扭動。底下的奴隸並不覺得羞辱,也不感到疼痛,他們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回應著公主的恩賜。如果烏戈在場的話,他會認出躺在地下的眾人,他們正是受到公主資助,學有所成的前輩們!

烏戈無暇理會其他人,現在的他也自身難保。自從他被一群女僕帶走後,就受到了不人道的對待。那些女僕像對待牲口一樣,把他的四肢綁在木架上,撕碎他的衣服後便用高壓水槍沖刷他的身體,末了還要噴灑上難聞的消毒液。

她們根本沒學會公主殿下的柔情!烏戈怒不可遏,為了給公主殿下留下好印象,他選擇默默承受。可這樣只會遭到變本加厲的羞辱,清洗乾淨後,女僕沒有給他送來衣服,僅將一條輕薄的內褲甩到地面,然後用眼神命令他自覺穿上。

真的太過分了!烏戈緊握拳頭,猛地撲向毫無防備的女僕,他要給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尊重別人!然而烏戈的計劃沒有成功,在他行動的同時,一隻漆黑的綁帶長靴狠狠地跺在他的脊柱上,強制他停止攻擊。

“老實點。”後面的女僕不耐煩地說,“再不穿上衣服,就別怪我給你係上狗鏈了。”這不是威脅,其他女僕已經圍了過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項圈,另一個人的手裡拿著冰冷的鐵鏈。

“我穿…我現在就穿…”烏戈顫抖地答應女僕的無禮請求,穿上了浸泡在泡沫中的內褲。為什麼公主殿下的侍從這麼可怕?他始終沒有搞明白。女僕們沒有給烏戈思考的時間,

她們踢踹著烏戈的屁股,驅趕他前往一處豪華的宮殿。等他的四肢踏入恢弘的大廳後,女僕們迅速合上大門,任由他在空曠的宮殿裡無所適從。

“是今天那位小弟弟嗎?快過來吧。”公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烏戈抬頭一看,才發現這位尊貴的少女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一套新衣服。天藍色的公主裙與地面相接,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裙的布料烏戈沒有見過,但憑肉眼就能看出,那是自己消費不起的高級紡織物。

“你的身上怎麼有些紅腫?”莉娜投來關懷的目光,卻沒有下一步行動。儘管烏戈被水槍沖洗乾淨,但莉娜還是心存芥蒂,更何況她的雙手正套著一雙嶄新的及肘手套,上面隱藏著寶貴的貴族氣息,是不能被賤民汙染的!

“公主殿下,我剛才…”烏戈將腹中的委屈全部傾瀉出來,他相信公主殿下一定會為自己主持公道的。

“不好意思,我這批僕人性子急,遇到磨磨蹭蹭的人就會這樣。都怪我,經常告誡她們要追求效率…”莉娜進行了自我檢討,在烏戈的注視下,她下令處罰了幾位涉事的女僕。“好了,我們該進入正題了。”莉娜端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烏戈。

“小弟弟,你知道嗎?有極個別不法分子想要謀害我。”莉娜的聲音娓娓道來,“他們覺得我的政策對平民讓利過多,損害了貴族的利益,所以不停派出殺手襲擊我。雖然我不畏懼死亡,但我還想推進更多的惠民政策,造福更多的百姓。小弟弟,我想請你當我的隨身保鏢,保護我不受傷害,可以嗎?”

居然有人對公主殿下不利!烏戈皺了皺眉頭,雙手緊握成拳狀。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肯定是發覺自己的特權受到侵害,又礙於公主殿下的聲望過高,才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行!得阻止這些壞人!

“公主殿下,我能為你做什麼?”烏戈開口問道,他只是一位尚未發育的小男生,不像全副武裝的戰士般孔武有力,恐怕完全不了巡視的工作。不過,他相信聰明的公主一定能解決這個小問題。

“你要做的工作很特殊,我怕你接受不了…”莉娜的語氣有些遲疑,“我想…請你鑽進我的裙子裡,當我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真的有壞人來了,你只需衝出去撲倒他,剩下的事情交給衛兵就行。”

莉娜的演技天衣無縫,她相信不諳世事的烏戈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更何況,她還提出了一個男人無法拒絕的條件,鑽進女生的裙子裡,欣賞其中最神秘的風光…

果然,烏戈上鉤了。他的臉頰上出現羞澀的緋紅,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公主殿下…我真的能夠…能夠進去你的裙子裡面嗎…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貞潔…”烏戈還是猶豫了,就算他能過克服男女授受不親的倫理道德,在公主的裙內上崗就業,但別人會怎麼看待清純的公主殿下呢?亦或者,自己的工作被同伴們得知後,會不會將自己打得遍體鱗傷?

不然我招你進宮幹嘛,就是看在你夠瘦夠小的份上呀。莉娜自然不會告訴烏戈真相,相反,她還要用大義凜然的藉口迫使烏戈答應下來,“沒關係。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我們就約法三章吧,你只能匍匐在我腳下;視線不能超過我的腳踝;沒有得到我的信號,你就按兵不動。當然這只是一個口頭約定

,但我相信你一定會遵守,不會偷看我的私處,對吧?”

“嗚嗚…公主殿下…我答應!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再拒絕公主殿下就有些虛偽了,烏戈決定遵從本心,答應這項美差。他乖巧地爬到莉娜的王座前,抬頭仰望心目中的女神,清澈的雙眼中充滿異樣的期待。

“那麼,我們就先演練一遍吧~”莉娜提起長裙,露出一條窄小的縫隙,“你爬進來試試,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哦。”憑她對平民的認知,烏戈一定不敢偷看自己的褻褲,以及隱藏其中的神秘地帶。即使被烏戈看到也無傷大雅,神機妙算的公主不會讓他活著走出宮裡…

烏戈嚥下一口唾液,手腳並用地爬向莉娜的裙底。十米…五米…一米…挺拔的鼻尖率先與朦朧的輕紗接觸,烏戈不由地後退一步,生怕自己的軀殼汙染如夢似幻的薄紗。再三確認公主並不在意自己的冒犯之舉後,烏戈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部,緩緩鑽進青澀少女的裙子內部。

棉質的裙襬不停摩挲著烏戈的脊背,帶來一陣無與倫比的酥麻。不愧是皇家御用的布料,絲滑程度不亞於剛剛出水的大鯉魚!烏戈忍不住讚歎,一直壓低的脊柱偷偷抬高,想要將此刻的美好永遠留存在記憶中。

“不要害羞啦,趕緊完成你的工作。”莉娜嬌嗔道,隱藏在長裙深處的玉足悄然抬起,準確地落在烏戈的額頭,“給你一點小教訓,看你還敢不敢偷懶~”

這一擊敲醒了沉浸在長裙撫摸中的烏戈,也將他帶入無法挽回的深淵。烏戈順著公主的指引往前觀察,發現了一雙精緻的小皮靴。米白色的皮靴緊緊包裹著少女的玉足,在昏暗的空間中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翻邊的靴筒蓋過莉娜的腳踝,恰到好處地停在小腿最纖細的部位,與純白的絲襪組成一道連綿不斷的視覺盛宴。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被手藝最好的工匠繡在皮靴的邊緣,不僅為靴子增添了幾分柔美與浪漫,還能進一步凸顯主人的氣質。皮靴的前方是一條相同色調的緞帶,它被系成一個可愛的蝴蝶結,懸掛在皮靴的中央。俏皮的裝飾將分散的設計元素連成整體,還賦予了皮靴生命的活力。為了方便莉娜的日常使用,皮靴的根部被設計成粗跟的樣式,8cm的高度既能體現公主的威嚴,也方便穿著者輕鬆駕馭。烏戈彷彿聽到了皮靴敲擊地面發出的緊湊旋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爬行,直至頭部從長裙的另一端冒出。

“小笨蛋,如果你露出腦袋和手腳,不就被人發現我的裙下有異常情況嗎?”莉娜得意一笑,雖然她沒有親眼目睹烏戈的猴急,但也能猜到大概,自己只是稍微挪動腳尖,就能讓靴下的男孩不能自已,心甘情願地接受擺佈。不過,她不喜歡自作主張的叛逆者,賤民只需放空大腦,接受並遵從自己的指令即可!

莉娜踩住烏戈尚在裙內的脊柱,強迫他平躺在地。“你應該縮起身子,像路上敬仰我的大家一樣,俯身跪在我的裙裡,這樣才能藏起來。”莉娜熱心地指導烏戈,精緻的小皮靴淺嘗輒止地觸碰他的手臂,引導他擺出正確的姿勢,“而且進去以後不能和我說話,也不能隨意觸碰我的裙襬,總之,不要隨便露出馬腳啦~”

“嗯嗯…公主殿下說的對,我現在就照辦!”皮靴的觸感比裙襬刺激,但別有一

番風味。烏戈的手臂瞬間充滿了無窮的力量,這股火熱的能量傳遍全身,驅使他快速擺好公主指定的姿勢。很快,烏戈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完全沒入莉娜寬大的公主裙中,成為公主裙下的隱形裝飾。

四周一片漆黑,僅有星星點點的亮光從裙襬的縫隙中透出。一般來說,封閉暗黑的環境會讓人精神崩潰,可烏戈的情緒卻愈發高漲。公主殿下的裙內不時飄出若有若無的陶醉氣息,令沒有品味過山珍海味的烏戈大開眼界。那是一種混合的芬芳,以衣服的陽光氣味為底,輔以悠長的皮革清香,兩者合二為一,襯托出莉娜嬌軀高貴的馨香。烏戈儘可能張大鼻孔,如飢似渴地嗅聞著美妙的薰香,身心彷彿沐浴在無邊無際的花田中,一股難以名狀的火焰從腹中升騰,向著不停顫抖的四肢蔓延…

裙內的動靜逐漸消失,只餘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大廳中迴響。莉娜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摸索著靠近烏戈,直至輕薄的皮革與烏戈的臉頰相接。好戲還在後頭呢!莉娜清清嗓子,向著一旁的女僕下達指示:“你們幾個,報告一下今天宮裡的情況,我記得還有幾件事情沒有處理吧。”

“是的,公主殿下。”手握文件的眼鏡女僕沒有理會裙內的烏戈,一字一句地宣讀今日的待辦事項:“上一批人員已經調教完畢,現停留在工廠,等待殿下的下一步指示。”

“明白了,是先前定製的肥豬和瘦猴嗎?肥豬交給剛剛受到委屈的大家,畢竟答應小弟弟要懲罰她們~嗯嗯,就懲罰她們驅趕豬玀們到花園吧。我記得這塊新徵收的土地上沒有鋪上石板?就讓他們排成一列,組成一條幹淨整潔的道路。”莉娜沉思片刻,才回想起上個月發生的小事。宮裡的奴僕已經下降到警戒線之下,她不得不巡視平民區,帶回了一批敬仰自己的耗材。那次帶回的人口超過宮中的容納上限,她便將多餘的牲畜甩給皇都著名的奴隸調教基地,讓專業人士代為培訓。如今,萌芽的種子已結成碩大的果實,自己可以收割其中的大部…

“嗯…懲罰…驅趕…”可能是隔著厚重的長裙,聲音的傳播受到影響;抑或是身體酷熱難當,引發了雙耳的共鳴,烏戈的聽覺受到嚴重的干擾,僅能聽到莉娜的隻言片語。他通過合理的腦補,逐漸理解了公主的意圖——她要驅逐不禮貌的女僕,為自己申冤!不愧是自己的偶像,愛民如子的公主殿下!趁著莉娜交流的間隙,烏戈的頭顱偷偷往下降落,準備給心愛的公主獻上最尊貴的禮節。

“把豬玀們埋進預先挖好的大坑中,再墊上一層軟墊吧。不需要用太厚的墊子,不然腳感不好。上次鋪上木板後聲音不錯,腳感也能接受,就是踩壞了也沒法及時清理,導致下面出現類似鯡魚罐頭的惡臭,別提有多噁心了。”莉娜憤恨地跺了跺腳,如同靴底還沾有難以清理的粘液。

“嘶!”米白色的皮靴躲開了烏戈的跪拜禮,堅硬的靴跟不偏不倚,正好命中毫無防備的手背。烏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渺小的聲響隨即被密不透風的裙襬捕捉、吸收,最後消逝在甜蜜的空氣中。

不能移開公主殿下的靴子,這樣會打擾她工作的!烏戈咬緊牙關,在層層疊疊的長裙內保持著不為人知的滑稽動作。與靴跟親切交流的

左手維持著掌心朝下的姿勢,默默忍受莉娜毫不知情的踐踏。無處安放的雙腿小幅度地擺動,始終不敢與近在咫尺的裙襬接觸。被痛覺縈繞的頭部在地板上無力翻滾,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基地的調教師也夠壞的,為了快速增肥,居然在賤民的食物中加上獸用的藥物,短短一個月就長出了一年的肥膘。”莉娜發出銀鈴般的輕笑,“還有,你們的動作快點,我從國外定購的花卉快到了,我可不想站在在遠處欣賞。”

“是,等會就開始工作。”眼鏡女僕補充道,“這次鋪設路面預計消耗50個賤民,您看還需要增加嗎?”

“差不多了,這不是還有瘦猴沒用上嗎?”莉娜雙手摺疊,託舉著小巧的下巴,“挑10個健康的放在花園的庭院吧,栓在柱子旁邊就行。我聽說他們進修的方向是舔鞋?那正好,我逛累就坐在庭院裡,賞賜他們舔食被我踩踏的泥土~”

“花園…進修…賞賜…”烏戈聽到了幾個關鍵詞,手上的疼痛緩解了幾分。他為自己的同伴得到新工作而高興,要知道,在公主殿下頒佈新政之前,平民們只能像牲畜一樣被貴族使用,永無翻身之日!是公主殿下救萬民於水火,扶大廈之將傾,在她的帶領下,大夥的生活得到了顯著的提高。烏戈愈發覺得,被聖母般的公主踩踏不是一種折磨,而是可以寫進家譜,永世傳頌的光輝事蹟!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用頭顱承載公主足下的聖物,成為她腳下的一塊塵埃…

似乎感應到烏戈的喜悅,仁慈的小皮靴鬆開了對手掌的束縛。帶有防滑紋的靴底不停撫摸烏戈的頭髮,將被皮靴昇華的塵土轉移到黯淡無光的毛髮上。很快,烏戈的頭髮染上了靴底的色彩,變得富有光澤又充滿精力。

偷偷轉過身來,公主殿下應該注意不到吧?烏戈心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的下面劇烈抖動著,無聲地支持這項罪惡的行動。我只是想正面觀察公主的皮靴,才不是偷看空中的聖地!下體發出的請求快要把烏戈逼瘋,為了說服固執的大腦,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小小心願,烏戈閉上雙眼,身體快速反轉180度,在皮靴降臨頭部前完成了轉身。

又能再次觀賞公主殿下的靴子了!烏戈的心跳加速,喉嚨也出現莫名的乾涸症狀。兩眼的瞳孔迅速聚焦至圓頭的靴尖上,並隨著它的律動仔細觀察靴底的精美花紋。至於天上的神秘地帶,烏戈不敢也不會窺視…

“啊!”莉娜一腳踩住烏戈的鼻樑,堅硬的觸感通過足底反饋回大腦,她立刻明白裙內的情況發生變化。這個不聽命令的小傢伙,居然偷偷翻過身子,主動接受自己的踐踏。看來要給他一點教訓才行!

“我之前吩咐過基地的調教師,要控制這群賤民的飲食,逐步減少食物的份額。同時,在他們牢房內放置一雙塗上蜂蜜的新鞋,培養他們對鞋靴的好感。”莉娜將腳下的重心轉移至皮靴的跟部,在烏戈的臉上胡亂摸索,“現在他們應該對鞋靴產生依賴了,只要我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他們就會不自覺地偷看我的腳下,舌頭跟著分泌出源源不斷的鞋油。”不停探索的靴跟終於找到自己的應許之地——烏戈的嘴巴,沒有任何猶豫,靴跟撬開了烏戈不設防的嘴唇,在他的口腔內肆意馳騁。

“蜂蜜…嗯嗯…我也含

著甜甜的東西…”靴跟不時扎中舌頭與口腔內壁,可烏戈卻生不出一絲抵抗情緒。他配合地伸出舌尖,緊緊纏繞粗壯的靴跟。肥厚的長舌宛如章魚的觸手,緊貼靴跟的同時,還在不停地吮吸上面的橡膠氣息。晶瑩的唾液打溼了毫不留情的靴跟,並幫助它不斷深入喉嚨內部…儘管受到了非人的對待,但烏戈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下面的用來尿尿的東西也跟著膨脹起來,即將衝破內褲的束縛。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的雙手不聽使喚?烏戈的大腦被慾望侵蝕,身體的控制權逐漸被高高聳立的肉棒掌控。擁有人類最原始慾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發出指令,要求烏戈的雙手握住自己,並進行一種上下摩擦運動。

“呼呼…”烏戈再也壓制不住炙熱的喘息,汗水從全身的毛孔處滲出,打溼了乾淨的地板。就連公主的靴跟也被強勁的氣流逼退,暫時離開了烏戈的口腔。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出現不知名的戒斷反應,他的視線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融合成皮靴的裝飾,分不清彼此。他想要做出殊死一搏,顫抖的雙手死死掐住大腿上的肌肉,用痛覺來抵禦破壞力極強的精神衝擊。這種兩敗俱傷的方法奏效了,烏戈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然而興致高昂的肉棒並不甘心,它乞求皮靴降下神蹟,幫助自己徹底解決眼前的阻礙。

“話說回來,賤民的土地就是貧瘠,掘地三尺也沒找到一點有用的礦產,當初是誰建議我開發那裡來著?把他抓起來,調教好後交給戴安娜小姐吧”莉娜似乎聽到肉棒的祈禱,靴足再次找上烏戈的頭部。這一次她改用面積較大的靴底,帶有花紋的靴底用力刮蹭著烏戈的臉龐,幾乎要把皮膚撕破。

戴安娜是莉娜的閨中密友,她的父親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在莉娜的影響下,戴安娜開始嘗試用各種方式奴役平民。兩人經常見面,彼此交流著玩弄平民的心得與技巧,偶爾還會進行一番實戰。後來,這場輕鬆愜意的聚會越傳越廣,皇城的貴族小姐和貴婦人都想加入其中。莉娜篩選了一批具有女權至上思想的女性,並邀請她們參加自己組織的茶會。茶會的覆蓋面越來越廣,目前已經形成了一個零散的組織…

“先安排一個罪名把他送進大牢吧,我想想,就藐視皇家好了,反正解釋權在我。再說了,他確實是欺騙我的感情,還浪費我的時間,真是罪大惡極!”莉娜感受到靴底停留在一片寬闊滑嫩的空地,於是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然後把他的財產清點、變賣,得到的錢全部轉進我的小金庫。如果你們看上了什麼東西都可以拿,我才不想用二手的殘次品呢。”

“噫!”烏戈的臉頰被來自天堂的皮靴牢牢掌控,精緻的花紋陷入血肉之軀,在上面留下無法抹去的印章。莉娜的踩踏不僅給與烏戈物理上的傷害,還徹底粉碎了他的理智。恐懼、崇敬、欣喜、感恩…烏戈的大腦飛速運轉,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不得與公主的皮靴對抗,要遵從它的指示,協助肉棒完成一次前所未有的釋放!

“對了,送給戴安娜的奴隸要做到十項全能,不能讓她挑出毛病。”腳下的觸感明顯變硬,經驗豐富的莉娜明白,皮靴已經突破臉上的嫩肉,與堅硬的牙齒正面交鋒。估計裙內的小男生正在猶豫要不要推

開皮靴,那麼就再陪他玩一會吧…

“首先要培養他的服從性。先把他的思想抹殺,再注入臣服的新人格。這次你們要文明一點,不能一味地使用鞭打。這樣太粗魯了,還會讓奴隸留下無法癒合的傷口,減少一大段使用壽命。你們要學習一下我的以退為進,先給奴隸一點好處,在他依賴你的時候,給予破壞精神的致命一擊。我發現這樣培養的奴隸特別耐揍,怎麼踩也不會反抗哦~”五分鐘過去了,腳下沒有絲毫的抵抗。莉娜輕蔑一笑,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突然發力,將靴底的玩物踢出控制範圍。裙襬沒有泛起一絲浪花,證明所有力道都被臣服的賤民吸收!莉娜十分滿意烏戈的表現,她可以斷定,裙中的少年是一位可以隨意蹂躪的對象!

“培養…文明…學習…”現實的痛覺和虛擬的快感糾纏,最終融合成激發肉棒成長的致命毒藥。烏戈在冰與火的刺激中迷失自我,儘管如此,他還是嚴格執行了公主的指示,不觸碰華麗的裙襬,不發出一絲聲響。恍惚間,他看到了一位身著禮服的青年單膝跪在公主的身旁,得到公主的允許後,他深情地親吻公主的手背。路人們議論紛紛,都說公主的政策好,能讓平民百姓也成為國家棟梁…烏戈發現青年模糊的面容逐漸清晰,那竟然是自己的模樣!難道自己經過公主的栽培後,成為受人尊敬的紳士嗎?烏戈忍不住流下激動的淚水,嘴唇重新找上聖潔的皮靴,為心繫百姓的公主獻上虔誠的一吻。與此同時,胯下的肉棒彈開了輕薄的內褲,直接與無限延展的空間進行接觸!

“然後要培養他的專業性。我也不要求多少,能做到當人馬一天不說苦、當地毯一天不喊疼、當擦鞋機器一天還能分泌鞋油就行。後續應該還有其他技能,你們幫我補充吧,我懶得想了。”莉娜察覺到某個貪婪的生物正在靠近,靴足猛地向前揚起,直接命中兩瓣柔軟厚實的肉片。她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用靴尖捅破烏戈的喉嚨,這樣比靴跟攪動要刺激不少。

“嗚嗚!”這次輪到輪廓分明的靴尖闖入烏戈的嘴裡。圓頭的設計雖然不能造成直接的傷害,但也佔據了烏戈口腔內九成的空間。肥厚的長舌被壓在底下不能動彈,牢固的牙齒被迫向後移動幾分,就連令人陶醉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在這生死攸關之際,烏戈沒有選擇逃離,反而主動迎合公主的踐踏。重壓之下的窒息感令烏戈的肉棒愈發膨脹,他的雙手不知疲倦地套弄著胯下的擎天之柱,將其打磨成通紅的槍管,白色的子彈已經填充到位,只待公主一聲令下,就能扣動扳機…

“最後是鍛鍊他的身體強度。按我的標準執行,至少能在高強度的遊戲中堅持一星期。普通的身體鍛鍊已經來不及了,用吃藥的方法速成吧。總之,我要在下一次茶會里看到戴安娜騎著我送的奴隸,還要對我說他是合格,不對,是優秀的玩具。”莉娜推動皮靴,不斷侵犯腳下玩物的口腔。她能感覺到靴尖的最前端已經越過舌根,抵達喉嚨的深處。

“合格…優秀…”烏戈欣喜若狂,儘管沒有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可以確定,公主殿下十分滿意自己的表現!躁動的肉棒率先做出反應,一股白色的洪流從馬眼處傾瀉而出,將乾淨的地面沖刷成泥濘

的沼澤。在最後一刻,烏戈始終保護著公主價值連城的長裙,沒有讓一滴液體飄散到絲滑的布料上!

“我累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吧。還有,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莉娜捂住櫻桃小嘴,優雅地打著哈欠。通過靴尖的反饋,她已經明白裙內的小屁孩正在做出不雅的行為。一切都在計劃中,現在她只需掀開長裙,當面揭穿這個齷齪的行徑。至於如何處置這個叫不上名字的男生,那就要看待會的心情了。

“啊,你在幹什麼?”一陣震驚的女聲在耳邊響起,還伴隨著刺眼的光亮。癱倒在地的烏戈勉強撐起身子,發現公主和女僕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其中公主的厭惡快要化為實質的殺意,將自己碎屍萬段。他瞬間明白了一切,自己辜負了公主的期望,沒有努力完成工作不說,還在公主裙內做出如此不堪的行為!

“我…”烏戈不知從何處說起,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聲帶僵在原處,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他只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響頭,希望得到公主的原諒。與此同時,胯下的肉棒還在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在寂靜的大廳中發出淫靡的響聲…

“帶走,把他關進大牢。”莉娜裝作大發雷霆,下達命令後拂手離去,根本不理會烏戈的求饒。行走了一段距離,確認烏戈無法聽到自己的談話後,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吩咐陪同的女僕:“把他做成腳墊,放在書房的地板下面,我明天要踩著他辦公。”

“如你所願,公主殿下。”眼鏡女僕帶領幾位手腳麻利的部下回到宮殿,把對著王座磕頭的烏戈用麻袋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