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級裁判【偽】

學級裁判【偽】

作者:愛黎愛黎

0.trap少女不用過多思考,便在密密麻麻的棋盤上增添了一顆黑子。

秋盯著落子處,有些詫異,那個地方——難道不是【禁著點】嗎?

刻意等了幾秒,對方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秋的第一反應不是少女下錯了,而是懷疑起自己來,畢竟對方可是有著【超高校級的棋手】之稱的天才美少女,不可能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吧。

可那果然無論怎麼看都是禁著點,而且是能反過來把他的棋吃掉的【打劫點】。

說起來,她真的是【超高校級的棋手】嗎?

畢竟,到目前為止,少女連一次有效進攻都沒有發起,陣型上看也是一踏糊塗,反觀秋這邊,已經形成了【雙飛燕】的佈局,可謂優勢不小。

於是秋忍不住出聲提醒。

“那個.....這裡,應該不允許黑方落子吧?”秋儘量小心翼翼地問。

“哪有~”

讓他驚訝的是對方不僅沒有承認自己下錯了,反而違反規定將他的白子給【提子】走了。如果不下在那種違規的地方,他的那顆白子是絕對安全的。

“下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秋雖然不是那種勝負心很強的人,但也不能接受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人使詐——“當然有問題啦!按照圍棋規定!被.....”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隻輕薄蕾絲邊的白襪腳的腳尖撐在了他的膝蓋上,將他的發言打斷。

“不可以下在這裡嗎?”

少女酥軟好聽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為什麼要踩他?為什麼要脫鞋子?他忽然分辨不了少女究竟在問什麼。

“這裡...是.....”

少女將腳抬起,然後重新落下。

“不可以,下在這裡嗎。”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發言,這一次變成了陳述句。

感受到膝蓋上傳來腳趾的力度,秋彷彿覺得正在狡辯的人是他一樣。

“噗.....秋哥哥,別愣著,到你的回合啦。”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秋哥哥不想知道,人家下一步會下在哪嗎?”少女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開始唸唸有詞。

少女的足尖,也開始沿著秋的膝蓋緩緩“向上攀爬”。

被少女柔軟的足尖干擾,讓他有了一種被“禁言”的錯覺,在棋局裡原本清晰的邏輯思維也變得混亂不堪,於是就連默許了少女的打劫行為也沒意識到。

“我建議秋哥哥不如從這輪開始【虛著】好了,反正也差不多沒地方落子了吧?”

才不是,他剛剛看到了一個絕佳的落子位,能與之前的白子形成【締角】,正中黑方要害。

“為什麼,明明還有好多地方能下...”

“秋哥哥看起來十分急躁的樣子,真的不要冷靜下來,深呼吸,然後再仔細想想嗎?”

“冷靜...冷靜下來...唔啊....”

秋捕捉到了空氣中那股獨特的味道,由於坐著的緣故,實際上那隻白襪腳已經離他的臉很近了。

是在那雙看起來就很不透氣的小皮鞋裡醞釀的氣味.....他....他剛才那步要下在哪來著,不知道....腳....腳上的味道....他準備落子的手就這樣不聽使喚的收了回來。

下一個回合。

他看到,少女又按下一顆子,那個地方好像也是打劫點來著.....又無視規則提子了,再這樣下去,他精心構建的佈局就要瓦解了。

“嗯

嗯,這一步,似乎能從秋哥哥手裡建下不小的優勢呢~”

少女狡黠地避開了某個“關鍵部位”,將腳按在了秋的腹部。

“核心”周圍的刺激令秋的注意力更加分散,身體變得敏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秋哥哥,上回合都虛著了,這回合沒道理不虛著吧?那你的回合,就直接幫你跳過了哦。”

不可以...再虛著的話,優勢就要完全葬送掉了....秋恍惚地,努力擺脫外界因素的干擾,想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對局上。

但是他的對手顯然不想再讓他的智商繼續用在棋面上——一陣足底特有的濃郁氣味向秋襲來,頓時剝奪了他用於思考和判斷的能力。

少女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悠閒地靠著椅子,穿著白襪的腳肆無忌憚地搭在棋盤上。

“真的不要繼續虛著嗎?人家突然發現了一個,能讓秋哥哥‘全軍覆沒’的落子位呢~”

少女開始搖晃自己的腳。

“虛著...”

“當然是騙你的~因為現在優勢還不夠大嘛。”

少女用腳堵住了白子的棋壺,也可以說,踩在了秋僵在棋壺裡的手上。

“所以秋哥哥接下來就看著我下,好不好?”

這副對局就完全變成少女單方面的提子——或者說提取了。

看著少女一枚枚地【打劫】走他的棋子,他卻一輪又一輪的虛著。這副情景,簡直就像是在......白給。

但是.....秋也並非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在想,少女那顆能讓他全軍覆沒的棋,是要下在哪?

終於,少女也宣佈了虛著,因為棋盤上真的沒有能落子的點了。

“好了,接下來就要結算了呢。”

“秋哥哥,你應該知道圍棋裡的吃子原理吧?簡單來說,每枚棋子都有它的“氣”,當你的棋子全部被我的“氣”包圍,它就“死”掉了,氣盡棋亡就是這麼來的啦。”

“所以呢,結算的時候,數你被吃掉的棋子,實際上可以數我有“幾口氣”哦。秋哥哥,我剛才連下這麼多步有點累了,你幫人家數數看嘛。”

“1......2.......”秋突然發現,少女的棋子唯獨沒有下在【星位】。

“黑勝3/4子...”

“原來也沒領先多少,好失望哦。”少女故意撇了撇嘴,“不過,秋哥哥,有一個地方,你忘了數了吧。”

“在哪裡...”

“別找了,是這裡哦~”

少女的足尖調戲似的動了動。

秋順著少女的視線看了過去——“怎麼了,難道秋哥哥不承認,這裡面的棋子被我的氣包圍了嗎?”

“這裡面...”

“也要數。”少女替秋說完了後半句。

“秋哥哥,一直忘了跟你說,不是讓你用嘴巴數,既然是“氣”,當然是用鼻子數啦,真是笨~”

秋整個人的身體都因為少女說的話而躁動起來。

“來,頭低一點,人家要夠不到了。好好數一數,這口氣吞掉了你多少棋子呀?”

他低頭,少女的足底迎面按了上來。

“...啊啊啊..”

此刻他才終於清晰地聞到,那股悶在鞋子裡的濃郁足臭味,大腦完全宕機了,鼻子.....鼻子要怎麼數數來著?

“使勁吸~”

“唔唔...啊啊啊...”他頓時除了【聞】和【嗅】這兩個動作,失去了其他一切行動能力,當然也包括【思考】。

chapter1 超高校級的含義我

靜靜地,睜開了眼。

能看清周圍的景物——視力,正常。

能聞到一股潮溼的木製氣息——嗅覺,正常。

同時,我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木桌上,穿著昨天還沒換洗的校服。

等一下,昨天?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嘀嗒轉動的鐘表——指向上午11點半,不過那並不能確定今天是哪一天。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沒錯,是今天。那麼,“昨天”這個概念也同樣成立了。

所以,記憶也正常。

那什麼不正常呢?顯然易見,是空間。

我正位於一間教室裡,可我明明記得,我昨晚正常放學回家了。更何況,這間教室並不存在於我的記憶裡。

我打開手機相機,翻轉攝像頭,屏幕中出現了一張少女的臉。哪怕是在前置攝像頭天壤懸隔的濾鏡下,也是一張好看到掉渣的美少女的臉,除了此時她的臉上略帶睏倦。

沒錯,是我,奚小野,18歲,隨處可見的女子高校生,是的,隨處可見。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特別之處的話,大概是擁有【超高校級的棋手】這樣一個稱號,僅此而已。

奚小野不禁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有兩種可能:第一,她被人綁架了。

可她並不算有錢,也不算有家室,不至於被劫財的人盯上。劫色的話,她的衣冠顯得過於整潔了。

既不劫財也不劫色,那就只能是變態了,可她的襪子也安然無恙,說起來....就連襪子也穿了兩天......第二,她捲入了大逃殺的遊戲當中。

理由是黑板上寫著一行大字——請全體成員中午12點前到體育館集合這樣的開場,簡直和某部以激動人心的自相殘殺聞名的作品一模一樣。

她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了朋友圈,配文是“高端的獵手,往往會多穿一天襪子。”

——發送失敗,網絡錯誤,手機光速傳來提示。

真遺憾,她被迫終止了某種愛好。

呼嗚————她打了一個可愛的哈欠。

說起來,為什麼“主角”是她呢?一般來說,讓一個驚慌失措,一無所知的人來當這種遊戲的主角才是情理之中吧?咦?她又為什麼會產生她是“主角”這種想法呢?真是奇怪。

當她抵達體育館時,已經有六個和她年齡相仿的人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人們在陌生的環境看到陌生人的出現,總是會抱有警覺,但那並不包括看到一個楚楚動人的美少女。

“叮咚咚咚————”

12點的鐘聲按時響起,看樣子她沒有遲到。

但她並不是最後一個抵達這的。

和鈴聲一同闖入的,是一個個子不高不矮的男生,他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四處張望,滿臉困惑。

“顧子南?”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人到齊了,激動人心的自相殘殺,賭上性命的學級裁判就這樣開始了。

沒錯,您可能會覺得開場白有些奇怪,但這些都只是四天前發生的事情而已.....不知不覺,奚小野已經卷入這場自相殘殺五天了。

這五天裡,什麼也沒有發生。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去提他們在體育館看到的“規則”。

所謂大家,就是指第一天在體育館集合的八名擁有超高校級才能的高中生。

所謂規則,總的來說可以歸納為兩條。第一,離開這裡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並不被發現。第二,凡是發生案件,就要進行學級

裁判投票指認出兇手,成功將兇手投出則對兇手進行處刑,未成功找出兇手則兇手逃離,剩餘全體成員遭受處刑。

最後,這場遊戲將持續到兇手成功脫出或只剩下兩個人為止。

起初,大家在看到這些規則時的確亂成了一鍋粥,但在一個名叫薄荷的少女的勸說下,大家冷靜並團結了起來。

薄荷並不是她的真名,她提出,這裡的每個人都最好暫時使用代號,她自稱——【超高校級的偵探】。

“不要領會幕後黑手的蠱惑,我們或許應該團結起來,尋找一起逃離這裡的方法。”她這樣說。

奚小野來到餐廳,在甜品櫃裡取出一疊香草蛋糕,對她來說,這裡的甜點還算不錯。

餐廳裡還有兩個人,【超高校級的情侶】秋和椿,當然也只是代號。

“介意我坐在旁邊嗎?”奚小野問。

“當然,小野晚上好啊。”椿親切地說。

小野,實際上就是她的名字,因為覺得麻煩所以就拿來用作代號了。

她咬了一口蛋糕——不出所料,再好吃的甜點也會有嘗膩的一天。

感受到預料之中的視線投射而來,她無聊地吃著甜品,有意無意地用鞋子摩擦地面...“椿姐姐~”她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

“你和秋哥哥總是形影不離的樣子,不愧是超高校級的情侶呢。”

“因為在這種環境下,只有和自己最信任的人呆在一起,才最有安全感吧。”

椿的回答意外的理性。

“這樣啊...秋哥哥是椿姐姐最信任的人呢...”奚小野語氣顯得有些羨慕。

“我吃飽了。”

“欸?小野,你不吃了嗎?”椿注意到桌上只吃了兩口的蛋糕,向著少女遠去的背影問。

“剩下的麻煩椿姐姐幫我扔掉吧。”

“真是浪費.....親愛的,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椿注意到秋的臉色突然變得很不正常,如果讓她找一個形容來做比喻的話,大概會是——燒過頭的水。

“沒事...椿,我...沒事。”

和平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當然不會持續多久。

變故發生在第六天的清晨。

“子南,昨晚你有看見秋嗎?”餐桌上,傳來一名女性焦急的聲音。

“沒....昨天他沒和你在一起嗎?”顧子南弱弱地說。

顧子南並不是一個代號,因為在第一天,秋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們似乎認識。已經知道名字的人,就沒必要使用代號了吧,所以,就這樣叫了。據他自己所說,他失憶了,自然也記不起自己的才能。

“我從昨天下午五點開始就找不到他了,去他房間敲門也沒人應,我以為他太累了提前睡了就沒太在意,結...結果今天早上敲門也.....子南,你和我說實話,你昨天真的沒和他在一起嗎,他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椿激動地握住顧子南的肩膀。

然而被他詢問的少年顯然什麼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顧子南遺憾地說。

“說不定是在某處被人暗殺了呢。”

冷不丁,有人這麼說。

“你的意思是你動的手嗎?超高校級的暗殺者先生?”椿毫不掩飾自己諷刺。

“哼。”修不屑地砸了砸嘴,“我只是把所有人心裡的疑慮說出來罷了,已經是第六天了,想必有人要坐不住了吧。”

“椿,你先冷靜一下。”察覺到氣氛不對

,薄荷站了起來,“關於秋的去向,還有待商榷,你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秋還活著,我能感覺的到,但是他現在很危險...”椿放慢語調。

椿說她能感覺的到是指,超高校級的情侶之間的能力——【心靈感應】“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過了,大家,昨晚五點後,有人有看到過他嗎?”

所有人都默默搖頭。

“小野,你呢?”椿把希望寄託在了她身上,她記得昨晚最後和秋在餐廳分別的時候,這個女生也在場。

奚小野擦了擦嘴,“秋哥哥的話,之前和小野一起下棋哦,不過他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真是的,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了。

奚小野關上房間的門。

陰影處,一具人影向她緩緩爬來,雖然那具人影已經因為慾望瀕臨界限,整個身體都跟著在顫抖,但已經被“噤聲”的他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還真是慾求不滿呢,秋哥哥。難道說昨晚餐廳裡的鞋印,沒能滿足你的食慾嗎?”她沒有管爬向她,露出一臉祈求的秋,而是坐在床上,繼續讀起昨天沒看完的小說。

“跪在原地不許動哦。”她似乎輕易看穿了男人的動向。

原本發情地向少女的鞋子爬去的秋被迫停在了原地,只能盯著一米之外少女琥珀色的鞋子和白皙的小腿默默發呆。

但他的慾望併為因此退散,反而因為感受到被少女進行了“放置”的行為,更加燥動和渴望起來。

為什麼失蹤的人會在出現在她的房間呢?這個問題就連奚小野本人也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很簡單地“打敗”了他一次而已。

是的,關於被她打敗的人總是會無法自拔地迷戀上“輸”這件事,她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

她又想起了曾經的【超高校級的棋手】,當她還只是個預備科的普通學生時遇到的那個少年。那個未嘗一敗但在“輸”給過自己一次後逐漸墮落,最後主動跪在地上將稱號獻給自己的少年。

因為那個少年的存在,奚小野沒有付出任何努力便成為了所有人都向往的超高校級,不過,卻也因此被困在了這場只屬於超高校級的自相殘殺裡。

....她抬頭,看見秋的表情已經極度扭曲了,保持跪姿,鼻子貪婪地向前擠著,彷彿那樣就可以嗅到她腳後跟和鞋子縫隙裡的氣息。

真是噁心。

不過這也是難免的,畢竟那次之後他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離不開自己的腳了。

她忽然露出某種滿足的笑容。

比起廚櫃裡那些早已吃膩了的蛋糕,【超高校級的情侶】才是更好的飯後甜點。

是毀掉情侶之間的羈絆這種事怎麼也嘗不膩嗎?不對,應該是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愛好,讓毫不相干的人變成養料這種事怎麼也嘗不膩才對。

“啪!”她將書本扔回床頭,無形之間的威懾讓秋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但是她的聲音卻依舊溫柔,充滿了誘惑。

“秋哥哥,你知道嗎?一張寫滿字的紙是很難被改寫的。”

被放置了一整晚的秋,現在只要聽到奚小野好聽的聲音都會無藥可救地發情。

“但是一張白紙就不一樣了,人家可以在上面隨意塗畫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只是聽著奚小野對他說話,下體便勃起到了十分誇張的程度,想要射精的慾望,已經無法掩蓋了。

“哎呀,忘記把聲音打開了。”奚小野彷彿在和電視說話,並

且,真的拿出了遙控器。

“那麼,要對準了哦~”

——隨便按在了一個鍵上。

“啊啊啊啊.....主人!想射精!讓我射精!”男人不成體統的叫喊聲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不可以。”

“求求主人...讓我射精!”

“不同意。”

秋翻著白眼,想要高潮的慾望,被少女幾用幾個音節就否定掉了,只能變成一副無可奈何的滑稽模樣。

“不是說了嗎?要變成白紙。”

“要忍耐到讓大腦除了射精這兩個字什麼也不剩。”

“這樣人家才能把鞋子,按在你的鼻子上,讓你一邊聞著人家的鞋子裡的味道,一邊把你變成對我言聽計從的足奴哦。”

僅僅是聽著描述,秋便露出恍惚的表情,嘴角抑制不住地滲出唾液,下體更是流出晶瑩的液體。

“所以,你會聽話的吧?”

.....午後,椿帶著一行人敲響了小野的房門。

“小野同學,可以讓我去你的房間看一眼嗎?”椿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

“這是在——懷疑我嗎?”奚小野反問。

“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們現在處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況且其他人的房間我們都看過了,現在就只剩下你的了,請你配合。”椿最後幾個字說的很用力。

“好吧,不過我的房間有一點亂哦。”

椿不客氣地推開門,奚小野本人倒是毫不關心地站在門口等候。

真是不尊重花季少女的隱私啊,她想。如果被發現了,秋哥哥會很沒面子的,不過嘛.....“小野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真的很對不起,如果有秋的消息,請第一時間通知我。”沒過多久,椿一臉失望的走了出來。

“椿姐姐別那麼難過嘛,[心靈感應]遲早會告訴你秋哥哥在哪的,對吧?”奚小野用只有椿能聽到的聲音說。

椿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現在所有房間都找過了,秋難道人間蒸發了嗎?”看上去十分文靜的女孩雲朵一臉不可思議地說。

“不,還有一個房間沒去。”薄荷說。

眾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哪。

“但是我們打不開它。”椿似乎越來焦急了,“秋如果在裡面,不可能不給我開門的。”

“如果現在的秋無法完成開門這個動作呢?”薄荷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誰說房間的鑰匙,一定會在主人身上。”

“你....你是說有人把秋囚禁在了他自己的房間裡,並搶走了他的鑰匙?”椿驚呼道。

“目前看來,這種可能性最高。”話鋒一轉,薄荷的目光直奔奚小野而去。

“小野同學,方便檢查一下隨身物品嗎?”

“可...以呀。”奚小野攤開手,開始對這個名為薄荷的少女刮目相看,還真是敏銳啊,偵探小姐。

薄荷走了過來,先是仔細檢查了她的上半身,無果後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裙子。

最後,薄荷將目光投向她精緻的鞋子上。

“薄荷同學,連這裡也要檢查嗎?我倒是不介意來著。”

奚小野突然主動將穿著襪子的腳抽出鞋子,大膽地伸向薄荷白皙素靜的臉龐。

薄荷蹲著的角度正對著她的腳,那冷若冰霜的臉離她的腳尖此時只有咫尺之遙。

“不用了。”她連忙站了起來,原本不會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突然閃過了某種——情緒。

奚小野默默穿上鞋子,露出無辜的表情。

薄荷又和椿一起對其他人

搜了身,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按理說,所有地方都找遍了,現在這個學院無法被打開的房間就只剩下秋自己的了。

鑰匙究竟在哪?秋.....究竟在哪?

夜晚,娛樂室。

“椿姐姐,還要揪著小野不放嗎?”

椿皺了皺眉,實際上她在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對這個輕佻的女生沒有什麼好感。明明年齡和其他人也差不多大吧,總是哥哥姐姐的叫,是在裝嫩嗎?

“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椿儘量心平氣和。

桌子對面的少女猶豫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衡量。

“所以呢?”

最後她說出了這三個字。

但是卻輕而易舉奪回了話語的主動權。

“秋的失蹤,和你有關吧?”椿決定不拖泥帶水。

“這是心靈感應告訴你的嗎?”

“是的...”

“但是,我好像聽秋哥哥說過什麼..心靈感應都是假的之類的話呢。”

“不可能!他不可能告訴你這些!”椿激動的站了起來。

“哎呀,看椿姐姐的表現,似乎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呢。”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椿窘迫地坐回椅子上。

她咬了咬牙,在她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裡,努力永遠比天賦要重要,所以從小到大,她付出的努力比同齡人多得多。但她明白,有一件事,是她無論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的。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對面那個擺弄著棋子的女生,她承認她嫉妒了,憑什麼有人可以長得那麼好看。

“你究竟知道多少?”

“欸?難道說,在椿姐姐心裡,比起自己戀人的安危,反倒是這個秘密更重要嗎?”

少女戲謔的樣子令椿一顫。

“是你囚禁了他,然後從他嘴裡拷問出來的嗎?”椿問。

“椿姐姐別擅自把人家想的那麼壞嘛,所有的事情都是秋哥哥自願告訴我的哦,為了——從我這裡交換他想要的東西。”

看著小野狡黠可愛的模樣,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被她捉弄或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所以你全部都知道了?”

奚小野不置可否。

椿從初中開始就常年位居年級第一,而她並不滿足於此,她真正的人生目標,是成為所有人都敬仰的超高校級,但僅僅是學習好是成為不了超高校級的,她並沒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才能。

所以她開始編造,和秋一起,編造出了【超高校級的情侶】這樣的才能,所謂的心靈感應,不過是他們二人通過一直以來的努力製造的假象罷了。

而對面那個女生,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靠色誘才成功上位的吧,理由是她的棋技簡直沒眼看,說難聽點,甚至還不如自己這樣一個初學者。

“你難道就是憑自己的天賦嗎?超高校級的棋手小姐。”椿不屑一顧地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題已經完全跑偏了。

“不一樣哦。”奚小野突然露出了一種看待獵物的表情,“和椿姐姐不一樣,小野至今為止擁有的一切,全都是【不勞而獲】。”

“噼啪——”椿手中的棋子落在了地上。

“不需要付出,也不需要努力,只需要等著別人給我上貢。”

她想去撿,但是被奚小野用鞋子踩住了。

“和再努力也會變成棋子的人不一樣。”

【讓我射精吧!】這是誰的聲音....【求求主人!讓我射精吧!】椿發現,她好像真的和秋有心靈感應了,太好了,再也不用去編造,再也不

用去偽裝了。

只是,她突然好想,好想“輸”給對面的少女。

不知什麼時候,少女已經湊到了她耳邊,她的聲音原來這麼好聽嗎?

“椿姐姐,既然超高校級的情侶這個才能已經被我拆穿了,要不要我幫你們重新制造一個才能呢?是超級厲害的才能哦~就叫它——超高校級的情侶奴吧。”

【奚小野的房間】“好慢好慢,太慢了。”沒人知道少女究竟在抱怨什麼。

過了一會,她停止一上一下晃動著的小腿,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衛生間。

“求求鞋子大人讓奴隸射精吧~”

“求求鞋子大人讓奴隸射精吧~啊啊~”

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她想起來了,因為太吵了,所以趕到衛生間了。

她並沒有去多看一眼此時跪在她腳邊對著她的鞋子頂禮膜拜的人。

而是看向了鏡子。

鏡子中的少女五官比攝像頭中的那個她要清晰的多,姣好的外貌流露出一絲妖豔的粉色,她叫奚小野,是我,沒錯。

“咚咚咚”

我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他跪在一旁,仍對著我脫下來的鞋子崇拜地磕著頭。

“秋哥哥。”我喊他。

薄荷是個很優秀的偵探,所以需要有人替我清除障礙。

我蹲下,將他的頭拽了過來,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秋哥哥,謝謝你一直在為了人家努力讓大腦變成一張白紙,說好的獎勵,會按照約定給你的。”

我看到的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當然不是說他的臉被毀了什麼的,他的五官都還在,但是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了。

“不過,在此之前——”

我湊到他耳邊,用甜美的聲音說出了只有他能聽到的惡魔般的低喃。

當我輕描淡寫地說完那些後,我看到了,他原本不斷向上翻著的眼睛裡閃過的恐懼,擔憂,還有顧慮。

原來還會有人類的情感嗎?但我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我脫下襪子。

“怎麼了?不同意?但是,我不是在徵求意見,你也不需要回答,你只需要......”

塞進了他的嘴裡。

“聽話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

低沉,如同野獸的低吼,從這具被我玩壞了的身體裡傳了出來。

沒辦法,不需要存在的思想,需要由襪子來完全剔除。

誘人的氣味開始由內而外吞噬他的人格,他的情感和理智逐漸被足臭所替代,他的人格在進行最後的徒勞抵抗。

這些不過是我中二的潤色,他大概只是——聞到我的襪子就興奮得無腦了。

將他的腦袋踩進了他一直在膜拜的鞋子鞋口裡。

沒過多久,他的瞳孔潰散,半張著嘴,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如夢囈般的呢喃。

當然還有——射精。

被寸止到極限的肉棒瘋狂地射著精。

聞著鞋子裡的氣味,不需要觸碰便抽搐著射精。

射精。

射精。

大腦裡只剩下射精,所以當精液都射完了以後,就只剩下空白了。

所以需要新的東西來填充,比如我的腳臭。

超高校級的情侶已經不存在了。

被我,用一隻穿過的襪子就毀掉了。

源自我腳上的濃郁味道已經滲入他的大腦和身體。

今後,成為我的襪奴大概會是他人生的第一志願,至於排在後面的是成為鞋墊還是腳奴,就並不重要了。

對了,忘記解釋我的才能了,作為超高校級棋手的我,並不擅長下棋,只是擅長——把人變

成棋子。

chapter 2 主人公的行為邏輯我慢慢地,睜開了眼。

視野尚未完全清晰,一如既往的頭痛便侵襲而來,直至我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平息。

先整理一下思緒吧.....三天前,我被綁架到一所廢棄的學校裡,莫名其妙捲入了一場自相殘殺的遊戲,如果不進行遊戲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裡。

而我的記憶是從這所學校開始的,是的,我並沒有來這裡之前的任何記憶,是幕後黑手對我做了什麼手腳嗎?我不禁這樣想。

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七名成員,他們分別是:超高校級的情侶——秋超高校級的情侶——椿超高校級的偵探——薄荷超高校級的暗殺者——修超高校級的藥劑師——楓超高校級的音樂家——雲朵以及....超高校級的棋手——小野奇怪...為什麼當我想到小野的名字時會愣一下呢?而且,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動。

難道說,在這短短几天的時間裡,我已經喜歡上人家了嗎?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畢竟僅僅是憑藉外貌,小野就具備足夠吸引男孩子的能力了。

言歸正傳,繼續討論我不完整的記憶。

首先,我記得自己的名字,我叫....沒錯,我叫顧子南,今年18歲,【超高校級的???】但是我忘記了自己的才能。

雖然也有可能我並沒有什麼才能,但是,根據被綁架到這裡的人的共同點來推斷,我更傾向於我有,只是因為記憶缺失而遺忘了。

我記得秋和椿,但我記不清什麼時候認識他們的,據他們所說,我們從小學就認識了。所以準確的說,我記得的只是他們是我的朋友這件事而已。

並且,雖然我沒有來這裡之前的記憶,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許多常識——如果說我沒有記憶,那腦海裡那些常識是從何而來的呢?

越想越覺得頭疼...我決定出門走走。

“喲,早。”

一開門便遇到了修。

按理說,在目前這種特殊環境下,他那聽上去有些恐怖的才能應該讓我畏懼才對,但我卻並沒有那種想法。

我並不害怕他,或者準確的說,我對他並不感興趣——沉默寡言,是我對他唯一的印象。

“早。”互相打過招呼,我與他擦肩而過。

來到餐廳,有人正在吃早餐,是雲朵。

她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女生,留著一頭波浪長髮。

“早上好,子南同學~”她向我傳來親切地問候,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當然...早上好,雲朵同學。”我也坐在了餐桌上,準備吃點什麼。

.....目光瞟向桌子下面,雲朵穿著一雙米白色的短靴,包裹著散發月色光澤的小腿,靜謐而優雅。

“有想起來什麼嗎?子南同學。”

“什麼?”

“我問,你的記憶,恢復的怎麼樣?”雲朵關切地問。

“......”鞋子上有什麼東西。

“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嗎?那個....子南同學,你在....看什麼?”

“看雲朵同學的鞋子,好好看.....”

“欸!?”雲朵露出非常詫異的表情。

“但是好像有髒東西掉到上面了.....”

不知道是巧克力屑還是什麼別的東西,突然感覺好餓....雲朵看了眼自己的鞋子,抽了張紙隨意擦了擦,然後站起來,想要遠離我似的向門口走去。

“子南

同學,醫務室在東南角,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她留下這句話,便奪門而出了。

唔....雲朵真是關心我,我好像確實生病了,不然為什麼明明很餓,但對餐廳裡的食物卻提不起任何食慾呢?

去醫務室的路上路過實驗室——看到有人在裡面,是楓。

本來打算就這樣無視,但有一件事讓我非常好奇,於是我停下腳步。

“楓,我可以進來嗎?”我敲了敲門。

“是子南啊......”楓似乎正在做什麼實驗,“抱歉,我有潔癖,你要進來的話先在門口消毒吧。”

潔癖.....那就更在意了.....“不過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請暫時不要打擾我。”

“好吧.....”

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為什麼,楓的臉上會有一個鞋印呢?他自己沒有發現嗎?一定是這樣,不然擁有潔癖的他不可能不去洗掉吧。

飢餓感更加強烈了.....抵達醫務室,居然有人在裡面,有些意外。

是薄荷。

“你怎麼在這,薄荷同學。”

“調查。”惜字如金的少女從清冷的嘴裡吐出兩個字。

“調查什麼?”

薄荷憋了一眼我。

“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現在的處境吧?”

“我......”我好像真的有點忘乎所以了,我捲入的可是一個自相殘殺的遊戲啊。

“有發現什麼異常嗎?”薄荷隨口問了句。

“沒有。”

我轉念一想,楓算異常嗎?但是我問了一個完全無關的問題。

“薄荷同學,你是一個正義的偵探嗎?”

薄荷盯著我,先是蹙了蹙眉,隨後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最終她還是選擇回答我。

“是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她說。

離開了醫務室,不僅飢餓感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其他事情同時變得焦慮了。

果然一切的違和與不適,都是由於我那殘缺的記憶吧。

也許我應該去找秋......沒錯,有必要向他打聽一下我的過去。

來到秋的房間。

敲門————無人應答。

敲門————無人應答。

敲門敲門————無人應答。

這時,一個想法在我腦海裡閃現,秋不會.....失蹤了吧?

但那只是我的臆想,過了一會兒,秋終於來開門了。

“什麼嘛,是子南啊,進來坐吧。”

我走進秋的房間,這才發現,椿也在。

她朝我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怎麼樣?記憶恢復了嗎?”秋問。

“我就是來打聽這個的。”我說。

“秋,我有沒有得過什麼病?今天早上我感覺有點不舒服,具體來說就是明明感覺很餓,但卻沒有食慾。”我將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了秋。

“....病?”秋思考了一會兒,“沒有,在我的記憶裡你一直是健康的。”

“那關於我的才能,你知不知道些什麼?”

“這個嘛.....老實說,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我並不知道你有哪方面的才能。”

“不過,既然你出現在這,就證明你肯定有吧,說不定,只是你沒告訴過我。”秋補充道。

唔.....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想要解答的問題也一個都沒有回應。

記憶記憶記憶.....我的記憶去哪了.....頭好疼,好想吐....“秋,借你的衛生間用一下。”

我衝進衛生間,過度的思考讓大腦陷入了故障。

以至於我看向鏡子時,捕捉

到的是自己模糊的殘影.....鏡子....鏡子.....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某個畫面,就像是記憶突然復甦一般。

記憶裡有今天我唯一沒見過的人,奚小野。

畫面中,秋明顯想要反抗些什麼。

但奚小野脫下腳上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後,他的抵抗意識便慢慢潰散了,浮現出我從未見過的可怖表情。這樣已經被一隻襪子迷失了心智的他,被少女一腳踩進了散發濃郁氣味的鞋口裡......秋那被嘴裡的襪子吸乾腦髓的大腦,正在用鞋裡的腳臭味強制填補空白,簡直是一種.....改造。

奚小野就這樣,把曾經是人類的秋,洗腦成了自己的工具。

秋.....剛才還在我面前和我說話的秋,在這個衛生間裡,幾乎可以說是被“處刑”了。

可是,為什麼看著自己的同伴秋被那個女生無情地戲耍,我的飢餓感就得到緩釋了呢?

如果再進行一些聯想.....幻想自己也聞到了那酸甜的氣息,幻想自己的人格被少女的襪臭吃幹抹淨。

這是幻覺....這是幻覺嗎?

我想要找到那個女生....我想要找到奚小野。

我在娛樂室裡找到了她。

她坐在一張桌子上,桌面擺放著一張棋盤。

“終於有人來了,小野好無聊,來陪小野下盤棋吧。”她嬌糯的聲音幾乎讓人無法拒絕她的邀請。

我在不知覺中已經被吸引了過去。

我看到了.....不能和她下棋.....“欸?你不願意和小野下棋嗎?”

一隻腳被她用鞋子踩住,她朝我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不了....我還有事......”

“這樣啊....真可惜~”她收回腳,輕輕嘆了一口氣表達遺憾。

現在跑還來得及,只有現在跑來得及。

會在棋盤上白給的.....會被她操控著葬送掉優勢的.....會聞著她的腳底自願認輸的....——會成為,她的棋子。

所以我拒絕了,所以我逃離了。

因為我全都看到了。

預知未來....沒錯...預知未來我好像知道被自己遺忘的超高校級的才能了。

chapter 3 鞋底的灰塵有幾粒總感覺....現在發生的事情非常不合理。

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擁有潔癖的男人臉上留著我的鞋印嗎?

這確實很不合理。

但是,應該還有一件更不合理的事情。

是什麼呢?想不到,暫時沒有頭緒。

“小野大人~您辛苦了~”

楓趴在地上,諂媚地用臉蹭著奚小野的鞋底。

“確實很辛苦呢,但是為了幫你治療,我有努力把自己的鞋子走髒哦。”

擁有潔癖的少年正在不顧一切把自己弄髒,真是不合理。而且,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很不合理。

“恭喜哦,大腦的清潔度又提高了。”

“小野大人~小野大人~謝謝您嗯啊啊啊~”少年興奮地表達著感激。

但實際上,這是合理的,作為深受潔癖這一疾病困擾的少年,在奚小野的幫助下,清洗著身體最重要的器官——大腦。之所以要把皮膚完全弄髒,是為了清洗大腦。

這樣想來,她說的話也變得合理了,畢竟清洗大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用奚小野本人的說法,患者如果想要好好清洗大腦的話,需要先變得喪志。

“楓同學已經滿臉都是人家的鞋印了呢。”奚小野用鞋跟踩在了

楓的額頭上,制止了他愈發瘋狂的行為,“那麼,對於這次的洗腦服務,也該滿意了吧?”

“小野大人啊啊......~”

“不滿意也沒有用哦,因為已經沒有地方給你洗腦了。”

“啊啊.....”

“那麼,接下來,也請楓同學好好工作,換取下一次的大腦清洗服務哦。”奚小野拿著楓獻上來的藥劑離開了。

直到奚小野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楓才從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沒有人給他洗腦了。

所以,他的潔癖又犯了。

真正的潔癖,果然源自大腦。

好髒,好髒,好髒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潔癖的痛苦傳遍全身。

小野大人!請幫我治療呃啊啊啊啊啊!

鞋印....只要有鞋印就能洗腦了,只要有鞋印就不用忍受潔癖的痛苦了。

鞋印鞋印鞋印....還有什麼地方能被鞋印洗腦。

楓盯著奚小野走過的地面....想要被治療,想要被洗腦。

伸出了舌頭——作為超高校級的藥劑師,楓經常會將大量的時間投入在實驗室裡。

倒也不是因為他多麼熱衷於實驗,只是——只有當他處在無菌環境下,他才能覺得安心。

不過今天他並不是因為潔癖而躲進實驗室。

研究......調配......試驗......“終於完成了。”楓盯著自己剛剛研製出的藥劑,長舒一口氣。

【吐真劑】——顧名思義,是能干擾人的高級認知功能和判斷能力,讓服用者只能說真話的試劑。

之所以要製作這樣的藥劑,是由於昨天發生的變故。

是的,就在昨天,超高校級的情侶秋和椿二人接連失蹤,一時間大家陷入了互相猜疑的境地。

雖然並沒有找到什麼實質上的證據,但薄荷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小野。

在召集了眾人一番討論之後,大家一致決定不要打草驚蛇,由楓利用吐真劑來讓小野主動坦白真相。

“務必要排除心懷鬼胎的傢伙,如果一切真的是小野所為,有必要日後限制一下她的行動了。”

會議以這樣的話收尾。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小野服用了。

“楓同學沒有給小野下什麼奇怪的藥吧?”

小野接過楓遞給她的看似清澈的瓶裝液體。

“怎麼會,真的只是改善睡眠的藥而已,因為在這種環境下,大家都很容易失眠的吧。”

“噗~開玩笑的啦,楓同學不要那麼緊張。”

“那麼,謝謝楓同學的好心啦~”奚小野沒有任何懷疑,將吐真劑吞入腹中。

整個過程比楓想象中的要順利得多,他看著小野天真的表情,還以為自己真的只是吃下了普通的助眠藥吧。

估算著藥劑生效的時間差不多了,楓決定展開進一步試探。

“小野同學,你知道秋和椿在哪嗎?”

“當然知道啊~”奚小野回答的很快。

哼哼,吐真劑已經生效了,接下來你就只能說真話了,楓暗自得意。

“他們的失蹤和你有關嗎?”

“有哦。”

“是你綁架了他們嗎!?”

楓變得激動起來。

“我說,擦鞋布同學,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

“什.....麼?”楓看到小野嘴角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樸素微笑。

“怎麼?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在幫你治療潔癖吧?我只是覺得把一個潔癖患者變成自己的擦鞋布很有趣罷了。”

楓的雙腿開始發軟,他意識到是他大腦的“潔

癖”開始發作了。

“所以,區區擦鞋布——”奚小野蹬在楓的臉上。

“就不要那麼多廢話了,老老實實被我的鞋印洗腦,跪著擦鞋吧。”

“你不會忘了,只要被我的鞋底踩過,就會自動變成擦鞋布吧?”

“啊啊.....”楓開始用乾淨的臉蹭起小野的鞋底,如同一個擦鞋布。

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變成擦鞋布,楓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少女說的都是【真話】。

“對了,因為最近每天都在走路,所以腳底的出汗量也比較大。我打算把擦鞋布同學變成除臭器玩兩天來著。”

“想象我腳底的細菌侵犯你注重清潔的鼻肺,你卻興奮的發抖的樣子,我也是激動得不行呢。”

不要.....楓顫抖起來,他明明是帶著同伴的期待來排除不安因素的.....怎麼可以變成那種工具.....“沒用的哦,你如果聞了我的鞋子,會變得想要輸給我的。”

奚小野脫下鞋子,把鞋口扣在了楓的臉上。

“啊啊.....”

“小野大人~停下......我的潔癖沒有發作,還不需要治療.....”

“治療?你在說什麼?”奚小野嗜虐地笑了笑,“我不是說了麼,我只是在給你洗腦啊~”

“用腳底的味道給你灌輸正確的思想。”

楓的呼吸變得粗重......少女說的都是【真話】,所以認輸是唯一的可能性。

“對了,聞了我鞋裡的腳臭味,我就可以自由控制你的射精了~”

“所以你再怎麼蹭著地板,也都是射不出來的~”

“說起來,我的計劃還沒有決定最後讓誰來當祭品呢,不過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不用思考我的話是什麼意思啦,好好除臭~”

“吸著我鞋裡的味道,不許停下。”

“聽好咯,接下來的任務,製作一瓶毒藥,是毒藥哦~”

“去吧,除臭器同學,哦不,我的工蟻~”

“根據楓的情報,小野並不是那兩個人失蹤的罪魁禍首。”薄荷揉了揉腦袋,她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我們有必要,進一步展開策略.....”

“還有什麼好展開的。”修冷冷地打斷薄荷的發言,“既然小野是無辜,那真兇不就在我們之中嗎?”

——摔門而出。

“那個......我也想自己呆一會兒....”

雲朵也默默離場。

顯然,這個短暫的結盟已經因為猜疑與隔閡瓦解了。

薄荷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藥真的有效嗎?”少女打量著眼前無色無味的液體。

已經不用下達什麼命令,楓自覺地跪在奚小野面前。

“別誤會,我並沒有懷疑超高校級的藥劑師的能力哦。”

“只是出於興趣——”

楓研發的藥劑被強制塞進了他自己的嘴裡——“想要實驗一下~”

入口的苦澀與深知其藥效的恐怖讓楓開始掙扎。

或許是出於某種危機本能,他想將藥吐出來。

享受獵物掙扎是很重要的一環,因為獵人一旦出手,結果將變得非常無聊。

奚小野的腳底輕輕地放在了楓的臉上,味道最濃郁的腳趾縫恰好貼在了他的鼻尖——楓輕輕吸了一口氣,窮盡一生專研的知識頃刻間變成了少女取樂的養分,聞到趾縫間彌留的足臭,他已經開始認為自己應該為少女奉獻了。

“不用想著掙扎了啦,直接聞到了我的腳,你是沒辦法主動停止或者逃離的

。”

“也不要懷疑我說的話哦,因為,吞下了吐真劑的我,只能說真話嘛~”

“當然,前提是如果你吸著我的腳臭還能進行思考的話。”

“完全沒有痛苦呢,也是,最後讓你這個除臭器破格用來墊腳,簡直是‘器’生巔峰了吧。”

“就算害怕也沒關係,你只需要記住,你是被我的腳燻死的,並且會成為我獲勝的墊腳石就好啦~”

chapter 4 無限接近天堂的地獄這場遊戲終於迎來了第一場學級裁判。

死者是超高校級的藥劑師——楓。

死因是窒息。

但是很奇怪,發現死者之後就直接進入學級裁判了嗎?難道不是還有調查這一環節嗎?

什麼線索和證據都沒有,要如何進行學級裁判。

但隨後我就知道了答案——因為兇手已經自報家門了。

“但是知道兇手是沒有用的吧?因為規則明確的說了,要【發現】並【投票】出兇手才可以吧。”奚小野一副悠閒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那失蹤了好幾天的兩個人也終於現身,只不過是以一副令人難以置信的姿態——掛著一副恍惚的表情,被奚小野騎在身下,他們的臉上,分別扣著奚小野的一隻鞋子,正不斷髮出粗重的呼吸聲。

“沒辦法,一直關在房間裡,又沒有什麼機會洗腳,很容易燻出依賴和成癮性的。”

“好好地聞~”

“要確保鞋子裡的氣味佔領你的腦細胞哦,尤其是那些還想【贏】的腦細胞。”奚小野隨意踩了踩椅子的頭部。

“雖然為了保險起見,昨天已經燻了一晚上了。”

“不要奇怪他們為什麼變成這樣啦~”

“這幾天他們已經不斷上貢了許許多多的東西,什麼智力呀人格呀之類,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啦~”

“不過我也是很仁慈的,他們的投票權,我可是一直留到了現在呢。”

“那麼,你們兩個,現在有一個可以高潮的機會,你們要不要用投票權來交換呢?”

奚小野將自己潔白的腳懸掛在二人中間。

“一定要好好考慮清楚哦,這可是這場遊戲裡最重要的東西。”

秋和椿並沒有回答,只是身體發出劇烈的顫抖,也許他們已經把自己的發言權也上貢了。

“噗~相當渴望呢,那麼你們的投票權,我就拿走咯。”

出汗的腳底分別在二人的面門一掃而過。

同一時間——變成白痴的二人下體產生了不同程度的高潮。

我明白了,根本不需要證據和推理,只需要確保自己在投票時取得優勢就可以了,簡直.....是在粗暴的破壞遊戲規則。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控制了他們,但是即便他們兩個都對你言聽計從了,現在也是4對3。”修不屑地說。

與之對應的,薄荷卻沒有那麼從容,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哦~我的夥伴一直都還有一個~”

奚小野的視線跨越眾人,最終抵達我身上。

“顧子南同學,你應該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叫奚小野吧。”

“......”

“一點意外都不表現出來嗎?”

“你要不要仔細想想....你應該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操場,從那時起我就以小野自稱了,你是沒有任何時間,任何機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預知未來!”我驚呼:“因為我能預知未來!這是我超高校級的才能。”

“噗——”奚小野笑

了,“不對哦,預知未來只是你再普通不過的能力之一,而不是你的才能。準確地說,並不是預知未來,只是能【看到】的東西更多罷了。”

“【顧子南】同學,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什麼嗎?”

“我......”

於是,【我】艱難地睜開了眼。

“看樣子,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呢。”

“現在,【你】可以把你的投票權上貢給我了哦。”

【我】盯著她,還是有些不解。

“欸?你問為什麼?”

“那麼,想想你來這裡的目的吧,是為了#戀足,為了#氣味,為了#洗腦吧。”

“我保證,在我取得遊戲的勝利後,會給你看到一場你永遠也忘不了的#敗北演出。”

“怎麼樣,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吧,你什麼也不用付出,只需要背叛這些和你沒有任何感情的角色,就能看到你最想要的cg了哦~”

“如果考慮了好了,就在下方輸入吧。”

【我自願把投票權上貢給奚小野】“你沒有其他的選項哦,如果你不想認輸的話,那麼就結束了,不會再有後續內容了。所以如果你現在就已經滿足了的話,可千萬不要為了什麼敗北處刑cg,而出賣同伴哦。”

請輸入投票已接受——正在統計結果——超高校級的棋手奚小野 3票超高校級的暗殺者修 4票【玩家失敗】【兇手獲得勝利】現對玩家進行處刑——對【超高校級的背叛者】——顧子南處刑。

“欸?發現了嗎?”

“你真正的才能,很驚喜吧,最後一刻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才能呢。”

“我想你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吧。”

“那麼......說好的敗北演出.....”

“別急嘛,讓我先把鞋子穿上.....”

“好了~對於超高校級的背叛者的處刑就是.....”

“奚小野對他的背叛~”

“說好的敗北cg沒收。”

沒收沒收沒收“噗——好強烈的反應,感覺被耍了嗎?”

“是的哦,背叛同伴得到的獎勵是什麼都沒有。”

“我從一開始,就想讓你白給呢。”

【白給】【白給】【白給】那麼,感謝各位墊腳石的努力。

奚小野作為唯一獲勝者將繼續享受她輕鬆而簡單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