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風雲錄》 8.12首發
作者:Dbdboa
第一章
魔都市郊,一輛渾身漆黑的麥莎瑞保姆車行駛在巨大的人工湖岸邊的柏油路上,人工湖後面五百多米外是一片巨大的別墅區,說巨大隻是因為這處名為“如意湖”的頂級住宅區佔地極大,但其實這裡的住戶並不算多,二十多棟各具特色風格的建築物隱藏在綠化優美的樹蔭青草之間,遠遠看去,猶如半隱在仙境的亭臺樓閣。
此刻在車內,一個穿著紫紅色私立高中校服的少女正笑意盈盈的騎在一個跪趴的少年背上,改裝過的寬大後部空間只有兩個座位,車內各種高檔設施一應俱全,地下鋪著柔軟的純羊毛地毯,跟前面的駕駛室還被一面厚厚的隔音窗完全隔開,處處透著奢靡,不過想到“如意湖”裡的業主,全都是非富即貴的上層階級,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嗯啊、、小雪,快到家了,先下來吧,我膝蓋痛死了,你、、輕點兒”五官俊秀的少年看起來比背上的女孩大個一兩歲,一副豪門公子的打扮,還沒說完就被女孩用力的一拉領帶,喉嚨壓迫之下,接下來的話說的不太真切。
“哼、、待會回家不準跟陳叔叔告狀,聽到沒有?”少女精緻的臉上閃著驕縱,抓著少年領帶的修長手指骨節分明,顯然一點沒有留手。
“咳咳、、知道了。。小雪、、先、、先鬆手、、”
看到少年臉頰都有些憋紅了,女孩才鬆開了他的領帶,慢慢從他背上下來,一張精緻的薄唇斜鉤著抿起,像撒嬌又像挑釁的嘟囔到:“活該,誰讓你偷偷親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咯咯”,說著清麗的容顏綻放出微笑,雖然才十七八歲,但已經有了一抹動人的風情。
少年趴在地毯上猛地深呼吸了幾下,才幽怨的抬頭看了一眼,臉上先是一抹惱怒,但看到女孩美麗的臉,隨即化作了寵溺,起身摸了一下她額前的劉海,溫柔的說道:“你想勒死你彥哥啊,給你當馬騎還不夠,還把我領扯出來,像什麼樣子,看起來就像狗鏈一樣,你彥哥哥難道是你的狗啊、、”陳彥說著一邊把黑色的領帶戴在藍色襯衫的衣領內,隨著校服西褲內的腫脹感,臉色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哎呀,彥哥哥,你不要生氣啦嘛、、大不了再給你親下,只能一下哦,喏、、”說著少女一臉親暱之色的從座位上起身,一把撲進已經坐回道座位上的陳彥的懷裡,一隻手臂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剛好壓在陳彥的襠部,頓時感受到手臂下的黑色校服西褲堅硬凸起,但少女只是眼角閃過一絲淺笑,彷彿沒有發現般,揚起了小巧的鵝蛋臉,粉嘟嘟的嘴唇就抵了過去,一直到離陳彥的嘴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才停下,陣陣香甜的氣息吹拂,陳彥臉頰完全緋紅一片,飢渴的盯著眼前女孩精緻的雙唇吞嚥了一口口水,半響,才猛地轉了下頭,接著把女孩的雙肩握住,抱回了座椅上。
“小丫頭片子,小時候彥哥還看到過你尿褲子呢,誰想親你,剛才只是想看你究竟睡著沒、、”陳彥一副故作嫌棄的表情說道,同時翹起了一條腿,把剛才被女孩的撩動下鼓脹的襠部遮擋住。
“哦、、好吧,哼、、你是陳家的大少爺,當然看不上我這個管家的女兒,哎、、”說著少女露出一副自怨自艾的神色,便再也沒有說話。
“胡說,彥哥哥逗
你玩呢,我哪裡會看不上你,小雪,其實彥哥哥從小就、、、”陳彥還沒說完,車這時正好停了下來,車門立即被從外面推開,一個氣質彪悍的三十多歲西裝寸頭男人出現在車門外,看著他們露出了和煦的微笑道:“小彥,雪瑩,回來了,快進去把,陳總還有紀管家一直在等雪瑩呢,好像有什麼事情跟她說、、”
“找我的?什麼事啊,林叔叔你知道嗎?”少女有些好奇的問道,但西裝男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兩人只得點了點頭然後向著這棟中式風格的豪華別墅走去。剛進門,就看到了正坐在大堂沙發中的一個帶著眼鏡的儒雅中年男子,身旁還有一個年齡差不多大穿著管家服的人,正一臉激動的看著他。
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陳彥的父親陳慶功,全國知名的企業家,身著管家服的男人正是女孩的父親紀常輝,女孩名叫紀雪瑩,是從小在陳家長大,和陳彥青梅竹馬的玩伴,也可以算是陳慶功給兒子將來培養的幫手,不過隨著小女孩日漸長大,展露出驚人的美貌,尤其是陳彥表現出對紀雪瑩的傾慕之意,陳父也慢慢的把紀雪瑩當做了兒媳婦來看待。
兩人分別打了聲招呼,陳慶功滿意的看了看才已經頗有美人相的紀雪瑩,讓陳彥先上樓,隨後和紀常輝領著紀雪瑩走進一樓的書房。陳彥雖然心中疑惑,但從小陳慶功嚴格的教育讓他沒有問出口,不捨的看著同樣疑惑的紀雪瑩最後走向了樓梯。
半個多小時後,拿著一張美國波斯頓頂尖名校布蘭迪斯大學入學通知書申請表的紀雪瑩走了出來,腦海中還回想著剛才陳慶功那強勢的話語:“去美國那邊吧,叔叔託人給你找好了關係,讀完mba後回國輔佐陳彥,回來後你們就完婚,這件事我跟老紀都說好了,你留學這期間所有的費用由陳家來出,以後只要你們能夠走到相親相愛,我就滿意了,陳家不需要靠聯姻,陳彥喜歡你,我看的明白,這方面我是不會多加干涉的,當然,這也是因為雪瑩你足夠優秀,”
紀雪瑩在父親興奮的寬慰下回到自己房間,半響才啞然失笑,她從小聰敏,成績一直優異,一點都不擔心去了美國之後能不能適應的問題,她只是對那個青梅竹馬的彥哥哥感到同情,在外人看起來,作為管家的女兒,得到陳慶功的許諾,可以嫁給陳彥,紀雪瑩應該欣喜若狂才對,但自小早熟的紀雪瑩,早就在刻意的勾引撩撥陳家少爺,讓陳彥對她無法自拔,以至於陳彥不止一次的悄悄偷聞他的內褲襪子,這些紀雪瑩都一清二楚,本來想著兩人已經差不多長大,紀雪瑩已經打算戳破這層窗戶紙,這也是今天放學的車上她故意勾引陳彥的原因,哪料到陳慶功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紀雪瑩已經可以想象到得知她將會離開這麼久,陳彥該會是多麼傷心了,想到這裡,紀雪瑩慢慢把全英文的如雪申請表和已經辦好的簽證護照一起放進抽屜,準備走到隔壁給陳彥一點離別的獎勵。
至於抗拒不去,這個選項從來都不在自己的考慮下,先不說有一層常青藤名校光環對自己很有好處,光是陳慶功的強勢性格,就不會容許家庭內部有人敢於違逆他,陳慶功可不像他戴著眼鏡的外表那般儒雅隨和,是個真正的狠人,當年是真的在部隊參加過南疆戰爭殺
過人的,退伍後因為自傲功勳,才改的這個現在這個名字。而對於紀雪瑩來說,雖然不至於對陳彥有多麼深的感情,但對方樣貌才學都是頂尖,無疑是一個絕佳的伴侶選擇,早熟的她很清楚成為陳家的媳婦自己的一生會有多麼的順遂。
兩人的房間在二樓連著的,這對一個豪門中管家的女兒來說,簡直不可思議,也說明了紀雪瑩早就被陳家當做了兒媳婦,這才有了這些物質上的優質待遇,紀雪瑩沒有直接進到陳彥的房間,而是回自己臥室,把校服換成了一身黑衣的吊帶連衣裙,優雅端莊中透著一絲小性感,這是上個月她過生日時陳彥送的禮物,大牌的高端定製,陳彥一直旁敲側擊的暗示紀雪瑩穿給他看。套好黑裙後又來到衣帽間在整整一滿櫃子高檔鞋盒中拿出換上一雙嶄新的裸色紅底小細高跟,在鏡子邊看了幾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腳上嶄新的cl紅底高跟踢掉,轉後走到外面從床底拿出另外一雙很明顯就有了穿過痕跡的一雙黑色細高跟,這是她兩年前在網上買來用來習慣穿高跟走路的練習用鞋子,雖然質感比起衣帽間的那些大牌要差不少,但因為她要用來練習走動,這雙鞋鞋跟又尖又細,是在一家高檔手工情趣用品店買的,上面的商品信息還寫的是“床上用鞋”“炮架高跟”“調教用鞋”,看起來果然是更加的魅惑勾人,加上只是在室內穿,雖然看著多了一抹穿過的痕跡,但卻絕不破舊,當然因為穿的次數多,氣味比新鞋重的多,當然紀雪瑩是故意選的,她知道陳彥對自己的腳有著特殊的迷戀,但打小就深諳男女拉扯之道的紀雪瑩從沒有滿足過他,如今要離開這麼久,就當給這個傻小子一點獎勵吧,紀雪瑩輕笑著想到。
打扮好之後,紀雪瑩才走向隔壁,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她用腳趾都能想到對方此刻應該在猥褻她昨天上體育課穿過的那雙白襪,果然,隨著響動,入眼就看到跪趴在床上,右手捧著一小塊白色布料正在痴迷深呼吸的陳彥,校服褲子只脫了一半掉在腿彎處,左手在襠部一下一下的動著,還沒等陳彥抬起頭,紀雪瑩就佯怒道:“彥哥哥,你在幹嘛?”
陳彥嚇了一跳,迅速的在床上跪直身子,雙手迅速的背在背後,想把白襪藏起來,但卻忘了漏在外面的下體,紅彤彤的陰莖堅硬的勃起,在空氣中一跳一跳,淫水完全打溼了龜頭,溼漉漉的一片,看起來又淫靡又滑稽。
原本故意板著臉的紀雪瑩剎那間破功,沒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又被那根顫抖發紅的肉棍吸引,白皙的雙頰閃過一抹動情的潮紅,臉色看不出表情的走上前,來到床沿:“手裡拿的什麼,交出來,”
陳彥一張清朗俊秀的臉像是猴子屁股般的變了顏色,臉上尷尬、羞恥、急切等等表情互相轉換,嘴巴半張的看著紀雪瑩:“小雪、、我、、我、、”卻是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噗嗤、、傻瓜!”紀雪瑩嬌笑著伸出手一把抓過他背後的襪子,玩味的看了一眼陳彥,頓時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哪想紀雪瑩嘴角揚起迷人的弧度,那隻從走進來就背在身後的手拿出,卻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而且看那兩邊只有兩根帶子的樣式,還是丁字褲,
陳彥不可思議的看著紀雪瑩一眼,他實在難以想象,在外人面前乖巧溫柔的小雪,竟然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褲。紀雪瑩沒有讓他呆滯太久,雙手靈巧的把內褲展開,接著就快速扣在了陳彥的臉上,那唯一的一片溼潤的帶著淫靡痕跡的布料,正好貼在陳彥的雙唇上。
陳彥身體一個激靈,眼睛驚喜又興奮的看著面前的少女,整個身體僵直,雙手握拳,手指捏的都發出錚錚的響聲:“小雪、、你、、、嗚嗚嗚!”疑惑的聲音剛說了一半就被紀雪瑩的兩根插進嘴裡的手指打斷,紀雪瑩蔥白般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在他口中攪拌,順帶插進去的,還有那粘著剛脫下的、帶著分泌物氣息的那團蕾絲布料,陳彥雙眼睜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半是興奮半是羞赧的看著紀雪瑩,眼神帶著色厲內茬的埋怨,彷彿在說“你瘋了嗎?”
但隨著紀雪瑩的兩根手指低著內褲把上面的分泌物一點點的在他舌頭上擦拭乾淨,陳彥偽裝的怒意也慢慢的消散,眼神一點點迷離下去,鼻息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喘息和呻吟,一直到舔舐完嘴裡內褲上的所有痕跡,還貪婪的去勾著紀雪瑩的兩根手指吮吸,紀雪瑩卻調笑著把手指抽了出來。
“德行,咯咯,彥哥哥,你以為這麼些年,我不知道你三兩天的就拿著我的鞋襪內衣做壞事啊,”紀雪瑩一邊拿起開始仍在床上的白襪,一邊臉上掛著微笑說道“小雪、、我沒、、不是,你聽我解釋、、、嗚嗯、、”陳彥一臉急切的說道,然後就在陰莖被套上了一隻白棉襪後,又一次的嘴裡發出悶哼。
“沒事的彥哥哥、、我不在意,我知道,你喜歡我對不對,當然是真的喜歡我才會這樣、、乖、、我不介意、、、”紀雪瑩一邊溫柔的吧雙唇貼在陳彥耳邊低語,一邊左手按壓著他的肩膀用力,陳彥像是被蠱惑的木偶一般一點點的被按著重新躺在了床上,被內褲蓋住的鼻子大口的喘著粗氣,把那片窄小的布料吹的不斷鼓起,呻吟聲一刻不停,因為他堅硬的下體,正在紀雪瑩的另外一隻手中,全程都被隔著白襪緩慢的擼動。
等到紀雪瑩也跟著爬上床雙膝跪在他的身側,低頭隔著白襯衫一口咬住陳彥的乳頭時,這股曖昧又勾人的氛圍又猛然的達到極致,紀雪瑩右手的速度也在這時陡然加快,纖細潔白的手指用力的把套著白襪的陰莖死死的攥緊上下不停地撕磨,很快就讓陳彥在嚎叫中身體一陣顫抖,大股的精液把襪尖打溼成一團。
紀雪瑩完全沒有給陳彥享受快感的時間,把手伸到背後,拿下一隻腳上的高跟,然後把另外一隻高跟也踢到床上,接著抬腿跨過陳彥的身體,把裙襬向上一撩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脫下內褲的私處毫無阻隔的貼上陳彥的小腹,溼潤又溫軟,刺激的陳彥激動的渾身顫抖,忍不住的就要抬起上半身,上臂伸出,想要把媚態橫生的紀雪瑩抱住。
“啪、、”紀雪瑩用手中的高跟鞋鞋跟按在他的乳頭上,把陳彥扎的慘叫哀嚎,幽怨的重新躺回去,看著紅透了臉的陳彥,她才嬌笑著哼了一聲:“咯咯,彥哥哥,小雪可是不忍心你今後難受,才給你舒服下,再亂動,我可還要懲罰你哦,哼,用高跟扇你耳光,把你的臉扇腫。嘿嘿”陳彥雖然疑惑為什麼小雪說他今後會難受,但想到要
被小雪用高跟鞋底抽臉,還是不敢多說話,雖然他心裡也不會抗拒被喜歡的小雪這麼對待,但自尊心還是讓他不敢把他其實很嚮往被女孩抽耳光的卑微慾望展露出來。
紀雪瑩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還以為被自己嚇住了,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然後左手撐著陳彥的胸膛,赤裸裸的蜜穴貼著他的肚子滑動上前,直到雙手夠得著陳彥的臉,才一隻手從他下巴解開他臉上的內褲,一隻手拿著高跟鞋伸了進去,鞋口向下,扣在了陳彥的臉上,然後用力的拉扯的內褲的鬆緊帶,把內褲從新扣在陳彥的下巴上,讓裡面的高跟鞋緊緊的固定在他的口鼻上。
“好好聞吧、、彥哥哥。。小雪知道你喜歡、、”紀雪瑩咯咯笑著拍了拍正因為激動,身體都打著擺子的陳彥,他的雙手來到臉上,用力的按壓的臉上的高跟鞋,瘋狂的發出風箱一般的呼呼吸氣聲,似乎要把紀雪瑩的足汗味銘刻在肺裡。
做完這一切的顧雪瑩也終於在下體的陣陣溼潤中也感受到了身體中焚身的愛慾,剛剛蜜穴在陳彥小腹上撕磨中早就滲出了一絲絲的淫水,雖然時刻挑逗對方,但其實這也是紀雪瑩第一次看到陳彥的肉棍,早熟的她雖然沒有真正的經歷過,但各種片子漫畫看的一點都不少,陳彥的尺寸絕對是優秀的,一時間原本只是想用美腳高跟榨射兩次陳彥的她,也有了衝動,畢竟,她從小就明白自己不是什麼看中貞潔的女子,更何況床上這人如果沒有意外,還會是他的老公。
性格坦率放浪的她不再糾結,雙手撐著陳彥的胸膛,向後一滑動,接著伸手來到後面一扯,便把陳彥那根還塗滿了精液的灼熱肉棍壓在了蜜穴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陳彥爽的渾身發出一身愉悅至極的哼叫,似乎不敢相信一般的看向了紀雪瑩,然後得到了少女一個嬌俏迷人的眼神,很明顯被撩撥到了極點的陳彥這時也顧不得高跟內濃郁的氣息,雙手不自覺的扶住了紀雪瑩螞蟻一般的纖細腰肢,襠部用力的一挺一挺的,把雞巴用力的在紀雪瑩的陰戶上摩擦,想要把龜頭插進去,但被橫壓在肚皮上的狀態讓他嘗試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成功,反而是自己累的大口喘著粗氣,倒是在一陣陣的撕磨中把紀雪瑩刺激的小臉緋紅一片,蜜穴湧出越來越多的淫液,連同陰莖把下面的小腹都打溼了一大片。
“小雪、、給我、、、求你、、、啊”陳彥的聲音被臉上倒扣的高跟鞋裡傳出,有些低沉和失真,更像是一頭被撩的幾乎要瘋狂的野獸一般嚇人,腰部拼命的用力頂,最後一下甚至把紀雪瑩整個人都頂的整個嬌軀都彈了起來,讓其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魅惑蝕骨的嬌喘“嗯啊、、”
這聲叫床般的聲音,讓陳彥再也無法壓制身上的獸性,真個人如瘋了般的上半身挺了起來,一把抱住雙頰同樣掛上紅暈的紀雪瑩。
“嚶嗯、、壞蛋!你想幹什麼、、、彥哥哥、、”紀雪瑩的聲音顫抖,看起來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但雙眼卻是閃著勾子般的火熱視線,粉嫩嫩的舌尖也同時伸出,在嘴角誘人的一舔,又純又欲,簡直要命。
陳彥已經被撩的雙眼通紅,猶豫一頭髮怒的公牛,猛地抓住紀雪瑩的雙臂,一個翻身就粗暴的把她反壓在床上,然後一把抓到臉上,連同內褲一起把嘴鼻處的高跟鞋扯
開,扔到一旁,身體就壓在紀雪瑩香軟的嬌軀上,張口就吻住了那張天生心形嘴角上翹的粉唇,同時一隻手女孩黑色吊帶裙的領口探了進去,沒有穿胸罩的美乳被陳彥的大手一下就抓握在了手中,用力的揉搓了起來,紀雪瑩大而透亮的眼睛裡閃過嫵媚的光,不但沒有抗拒,反而雙腿向上一勾,赤裸的修長美腿猶如兩條淫靡的觸手,交織的纏繞在了陳彥的腰部,胸部也向上一挺,主動迎合著陳彥的揉搓,但同時一隻手卻粗暴至極的抓扯住陳彥的頭髮猛地用力扯動。
紀雪瑩像只兇悍的母貓般在陳彥的一聲慘叫中,再次翻轉了兩人的體位,雙手按著陳彥的肱二頭肌,壓制住想要繼續侵犯她肉體的壞手,接著主動的低頭,吻上了陳彥的的嘴唇,不同於對方剛才那想要幾乎舔遍她整個口腔的激烈熱吻,紀雪瑩的吻溫柔而曖昧,丁香小舌像是勾引般的一下下輕點,讓陳彥被勾引的張開嘴巴,然後把舌尖探入跟對方糾纏,在陳彥被挑逗的受不了,想要伸進她的嘴裡時雪瑩卻嬌笑著把臉向上一抬,徒留著正張著嘴飢渴呻吟的少年,然後就看到紀雪瑩雙頰鼓動了兩下,然後、、“滋嗚、、”的一聲,兩人剛才瘋狂接吻產生的一大團口水,被紀雪瑩輕吐進了陳彥的口腔中。。
“嗚嗚、、”陳彥的臉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恥,陰沉了兩秒,便腦袋一歪想要吐出來,然後就被紀雪瑩白皙的手指輕捏住了雙頰。
“吞下去、、乖!彥哥哥、、別讓我生氣哦!”紀雪瑩的聲音一點都不強勢,反而溫柔極了,箍住陳彥雙頰的兩根手指也沒有用力,其實就算用力也可以被很輕鬆的掙脫,但陳彥就是在這樣的壓制下紅著臉,把嘴裡的那團帶著紀雪瑩氣息的口水嚥了下去。
然後就像是一隻被主人訓斥了的大狼犬一般,幽怨委屈的看著紀雪瑩,不過馬上就渾身一震,那隻按壓他雙頰的小手,伸到後面,再一次抓握住了他那根鐵棒一樣的陰莖,輕輕的幾下擼動後,陳彥再一次的迷離了,在紀雪瑩的套弄下,不一會兒就有一次哼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然而這一次的驚喜還不止於此,再把雞巴擼的勃起到極致後,紀雪瑩把抓著它對準自己同樣蠕動溼滑的蜜穴,然後輕輕的坐了上去。
“呃嗷、、”
“嗯哼……”
兩人同時發出叫聲,少女把肩膀上早就扭曲成一團的吊帶撥弄下來,把兩團發育完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整個身子向前一壓,雙手抱在陳彥的腦袋就按在了胸口,乳頭很快便被含浸在了口中,發出小狗吃奶一般的“嘬嘬、、”舔吸聲,雪瑩剛想呻吟,就感到自己的嬌軀被一雙用力的手臂圈住,刺進蜜穴的陰莖加上隨著陳彥的腰部停動,而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插了起來。
“嗯嗯啊、、彥哥哥、、”紀雪瑩似夜鶯哭泣般的叫床聲,刺激的陳彥雙目猛的睜大,雙手託著紀雪瑩兩瓣雪白又挺翹的嬌臀,更加快速的吧陽具送進更深處,叼著乳頭的嘴巴猛地張開,像是要把那一整團酥軟雪白的美乳都含在口中,一張臉像是野豬拱食般哼唧哼唧的不停發出叫聲,在紀雪瑩的胸口上左右磨蹭。
“嗯啊、、小雪、、、我喜歡你。。。我要乾死你。,。額啊。。。我的小雪、、、”
紀雪瑩貝齒輕咬著下唇,夜鶯似得尖利叫聲
一浪高過一浪,也完全被插的來到了情慾的頂峰,整個人完全掛在了陳彥身上,嬌軀被抽插的上下聳動,指甲吧陳彥的肩頭抓出一道道血痕,淫靡的氣息中,很快兩人就雙雙來到高潮,在陳彥射精後無力的躺倒後,女孩兒也渾身香汗的向前一栽,好巧不巧,正好襠部在這向前一栽的動作中坐在了陳彥的臉上,不管已經像是死魚一般大口喘氣的陳彥,蜜穴還在不停滲這高潮後的液體的紀雪瑩,粗暴的抓扯住他的頭髮,雙腿夾住陳彥的腦袋,把對方的臉頰送到了自己的胯下,兩瓣紅腫的陰唇貼著陳彥的嘴唇,好在經過短暫的抗拒後,陳彥認命的張開了嘴巴,把混合著自己精液的淫水還有尿液一點一點的舔進嘴裡,但蜜穴的主人似乎還沒有盡興,又是把他的整個腦袋被抓扯著頭髮不停地晃動,似乎在把他的嘴巴鼻樑當做性愛工具,刺激著殘留的餘韻,一直到整張臉被塗抹了一層厚厚的透明液體,夾著陳彥腦袋抽插了三分多鐘的紀雪瑩才高潮完畢,身體慢慢的無力,雙腿也鬆開了他的腦袋,渾身香汗淋漓的癱軟在床上,鼻子了發出小貓一樣的輕哼,陳彥看了一會那張自己愛極了的臉,然後起身溫柔的把那件吊帶長裙脫下來,然後愛憐的抱著這局青春又勾人的美豔胴體,走進了浴室。
第二天,因為今天是週末,陳彥足足睡到下午一點才起床,睜開眼睛腦海裡還是回想著昨天那愉悅香豔的一幕,在服侍紀雪瑩洗乾淨身體後,對方也恢復了一點力氣,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最後說什麼也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由於紀雪瑩的堅持,他也沒有勉強。
陳彥起身穿上一套寬鬆的衣服來到隔壁,敲門卻沒有回應,他只得下樓,然後就在父親口中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似的消息,他的小雪,走了!去了美國、、轉眼之間,繁華過眼般的已經走過了兩年,夜色下的波斯頓布蘭迪斯大學,校長的辦公室,冬季的波斯頓寒冷徹骨,校園內的雪花經過一整天的飄落,已經在外面累積了薄薄的一層,整個學校像是被披上了一件純美的白色輕紗,但這個校方董事會主席才又資格有一間辦公室的三層哈德遜風格古典小樓,卻是不受影響,在最上面的校長布利斯的辦公室內,壁爐內的櫻花木正閃耀著橘紅的火焰,發出噼裡啪啦的裂響聲,校長辦公桌正前方的巨大液晶電視上,fox新聞臺正播放著新聞,穿著玫紅色職業套裝的一個金髮女主持人正在用激動的語氣說著關於nasa中心傳來的信息:十分鐘後,名為“大衛王”的彗星將穿越過西半球,據說上一次這顆彗星光臨地球,還要等到九十七年後,是每個人只有一次見到的天文奇觀,但這一切都跟辦公室的紀雪瑩無關。
坐在校長辦公椅上的她,雖然只經過短短兩年時間,卻已經展露出妖孽般的勾魂氣質,整個人比當初散發著濃郁的多的女人味,但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時不時射出的亮光,又讓她保留著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該有的青春氣息,一身駝色大衣的她斜靠在寬大的黑色皮椅上,一隻穿著細跟肩頭及膝靴的腳翹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而翹著的皮靴靴底,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金髮優雅中年白人,正跪趴在地上動情的聞嗅著她的皮靴靴背,這個男人就是布蘭迪
斯的校長,比起其他常青藤名校校長,只有四十三歲的布利斯無疑年輕的不像話,這歸功於他共濟會的背景和從小的天才之名,然而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卻在當初那個新生入學儀式上被那個驚鴻一瞥的亞裔女孩瞬間像是心臟捏住似得勾住了魂,布利斯有輕微的受虐情節,同時是個近乎於偏執的美足,高跟和皮靴控,他本以為這個叫snow的中國女孩會被他的癖好嚇到,卻沒想到,上帝給了他這樣的一個驚喜。
看著大口呼吸想舔又因為沒有自己的命令不敢舔的中年老帥哥,紀雪瑩嘴角得意的一勾,抬起腳輕微上翹,對著布利斯的嘴巴露出了靴底:“lick it,”,聽到命令的布利斯如蒙大赦,但對於紀雪瑩只有m對女主人崇拜之情的他,還是先在地毯上用力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才一臉興奮的伸出了舌頭對著面前性感無比的紅色皮靴靴底緩緩的貼貼上去,然後一拖到底,除了在靴底留下一條溼潤長印外,舌面也被塗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灰,但他毫不在意,能夠為主人清理靴底,這是他被紀雪瑩帶鎖一個月的獎勵,他慢慢的放空思想,把自己完全的當做了一個沒有生命的皮靴清潔工具,仔細的舔舐著鞋底的每一處地方,連那尖銳修長的靴跟都整個吃到了口中仔細的吮吸,但儘管他在放空思想,作為深度靴奴的他也真的無法在這個美麗的彷彿淫魔和天使混合體的中國女孩面前剋制慾望,在吐出靴跟後,被禁錮在金屬鳥籠內的陰莖讓他額頭掛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於這個把自己開發成女s的男人,紀雪瑩當然十分了解,一看就是被她鎖起來的陰莖漲疼的難受了,當初為了能夠提前拿到學位,勉為其難的答應這個老男人當他的主人,沒想到真的瞭解到這個所謂的bdsm圈子,她倒反應有些沉浸其中,這種被男人無底線膜拜崇敬的快感,讓本就個性強烈的紀雪瑩欣喜滿足,當然她也是看臉的,她在大學期間收下的三個私奴,全都是英俊到慘絕人寰的大帥比,再加上這個甚至願意為了她獻出射精權利的布利斯,雖然老了點,但一身古典白人老錢的氣質,腔調十足,再加上對方的身份,自己確實有求於他,也勉為其難的沒有成了自己腳下賤狗之一,不過馬上就能提前拿到mba學位回國,這段主奴關係也迎來了要結束的時候,其他三個m都明確表示會跟她去中國,繼續當她的性奴工具,但布利斯這樣的身份卻是萬萬不可能的,想到這個老男人對自己的忠誠,紀雪瑩一時間甚至生出了一絲心疼和不忍,哎,算了,在這最後的三個月內多讓他射幾次吧。
看著老白男不安的臉,紀雪瑩沒有像以往那樣嚴厲冷漠的懲罰,而是從風衣的口袋裡逃出一個小小的銀白色鑰匙仍在地上。
“eh? my goddess?”剛準備迎接紀雪瑩耳光的老白男,看著地毯上的貞操鎖鑰匙,有些疑惑的抬頭。
“今天你的主人心情不錯,準備獎勵你,打開了,我的乖男孩、、!”紀雪瑩微笑這點頭說道。
布利斯瞬間被狂喜和興奮籠罩,在地上瘋狂的磕了好幾個頭,在紀雪瑩不耐煩的訓斥下,才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被憋成一團禁錮著的下體,因為剛才舔靴的興奮,小小的鳥籠前段已經掛上了一
根淫靡的絲線,在顫顫巍巍的打開後,縮成一團的雞巴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勃起到最大,上面猙獰虯扎,血管密佈,若是以往,紀雪瑩眼熱之下,倒是不介意使用一番,但在下午她來這裡之前,以前被自己三個m中舌頭最靈活的那個意大利帥哥,口的高潮了兩次,此刻完全沒有興致。
“過來吧,我的乖男孩,這是媽媽給你聽話的獎勵,來,先張嘴、、”紀雪瑩說英文時,沒有說漢語那麼軟,聲音清冷高貴,如同古典貴族,這讓同樣有些戀母情節的老白男每次情慾高漲時總是忍不住的叫出“oh mommy oh”,紀雪瑩一開始腦子一黑,差點沒崩住,對著這老傢伙就是一陣鞭打踢蛋,但後面隨著對sm的理解越來越深,她便明白施虐與受虐的之間,只要是純粹的m,其實最渴望的並不是性和慾望,而是被全方位的管教起來,而媽媽這個身份,無疑是把這種被異性掌控羞辱調教的背德感體現到了極致,慢慢的也就不再反感這個稱呼,甚至有時候還會像現在這樣,自稱“mommy”。等老白男向前跪了一步,紀雪瑩把雙腿交換了一下,把還沒有舔過的那隻皮靴抬起,但並沒有讓他舔,而是把長長的性感靴尖猛地插進他的口中,然後把還佈滿了口水的另一隻靴底,踩在老白男勃起的陰莖上,把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踏在他的小腹上,鞋底對著棍身開始緩緩的撕磨了起來,同時口中的語言刺激一刻不停。
“oh、、thats right,you are good boy for mommy?eha?”
在紀雪瑩的語言和高跟靴的雙從刺激下,布利斯這老傢伙不停地嘴裡包裹著靴頭,含糊不清的叫著“yes yes”“mommy mommy”噴射了一大股積攢了一個月的白濁精液,紀雪瑩把掛著精液的靴底翹在半空,很快就被老白男舔舐乾淨,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在得到確定的答案,三個月後自己的論文肯定會通過從而提前拿到學位後,紀雪瑩心情愉悅的走出了這棟小樓,看著外面銀裝素裹般的夢幻景色,打消了讓m來接她得心思,開始愜意的漫步在這積滿白雪的校園小道。在積雪被踩的嘰嘰作響的聲音中,突然整個夜空都剎那間變得異常閃亮,把紀雪瑩周圍的照耀的猶如白晝,她抬頭望去,天空中一個託著長長的尾巴的絢爛彗星正向著自己的頭頂飄來,幾秒鐘後,剛剛還在老遠的光掃帚就快速出現在了紀雪瑩的雙眼中,那光芒是如此的刺眼,照耀的她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接著就感到大腦突然毫無預警的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第二章
紀雪瑩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睜眼看見的是披著淺黃色紗質蚊帳的中式架子床,身體略微感覺有些僵硬,雙手一捏,發現還能動,就是沒有多少力氣,轉著腦袋打量了一下屋子內的陳設,都是東方的建築,看起來頗有些名貴,仔細想了一會兒,回想著自己身處的境遇,便想到了那個一個多月前,對自己驚為天人瘋狂追求了好久的唐人街華人黑幫老大的兒子,心中微微一嘆:我這是、、、被綁架了?
掀開被子坐起來,她記得自己是突然失去的知覺,想必是極為厲害的麻醉劑,果然,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還是有些有些
不太協調,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著的還是當初的衣服,只不過風衣被脫下不知道在哪裡,腳上的靴子也不知所蹤,不過腿上的連檔肉色褲襪還在,她把手伸進羊毛呢子面料的短裙內,在自己的私處撫摸了幾下,發現內褲絲襪都完好,沒有破損的地方,下體也沒有被侵犯後的異樣,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就被強烈的憤怒佔據大腦,司徒遠,那個追求了她大半個月,每天卑微的噓寒問暖的傢伙,他竟敢做這樣的事?
惱怒之下的紀雪瑩雙腳伸到床沿下,發現地上只有一雙看起來怪模怪樣的鞋子,樣式老氣,但料子卻一看就是頂級的真絲,她也顧不得太多,肉絲美足胡亂的套進這雙像是古代繡花鞋樣式的鞋子,顧不得隱隱作痛的額頭,三兩步就走到門口,推開了這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房門,明媚的陽光便立馬照耀在她的臉上,讓紀雪瑩下意識的用手擋在了眉骨處,等待視線稍好了一些,才發覺不對勁,外面並不是她預想的唐人街的酒樓二層,而是一個規模不小,鋪滿了青色地鑽的北方園林風格的院子,遠處是前世在電視劇大宅門裡看過的紅色的鑲嵌著純銅鉚釘的大門,近處是鱗次櫛比的遊廊、假山,兩側是修建的長短一致的不知名藤蔓植物,院子中央還放著一口直徑超過兩米的大缸,裡面盛滿了水,清澈無比,上面飄著幾片翠綠的荷葉和水草,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理,一時間,一副美輪美奐的中式豪奢畫卷在紀雪瑩的眼眸中定格。
但紀雪瑩卻沒有絲毫心情欣賞眼前的風光,因為入眼看去,沒有美利堅那些摩天大樓,耳朵也聽不見外面任何現在的特徵,她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慌亂的心強迫冷靜下來,慢慢的走下臺階,來到院子中,剛想走向那個紅色的大門,便看到紅色大門旁邊的一個小門被推開,走進一個二十五六歲上下,穿著灰色長衫,頭上帶著一頂黑色滿族瓜皮帽的男子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子走了進來,那人身材倒是不矮,臉上白面無鬚,模樣看著竟然有幾分清秀,但看到院中的紀雪瑩,卻是臉上漏出惶恐又焦急的表情,大叫了一聲:“哎喲喂、、瑩格格,您怎麼出來了啊、、”
說著三兩步的就來到紀雪瑩身邊,絲毫沒有扭捏的一把就扶住了紀雪瑩的一隻手臂,不由分說的就往裡面攙扶,口中納納的說道:“我的主子誒,。我前兒個怎麼說來著,外面現在不太平,革命黨到處殺人,你還要亂跑,還好恭王府的福大人捨命帶你回來,聽說現在還躺著呢、、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去,”
紀雪瑩滿臉狐疑,這傢伙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那一臉對自己的關心做不得假,心中有萬千的疑問,但還是選擇沒有開口,沉默的讓他攙扶金屋子坐下,那男人雖然對主子不吵不鬧的樣子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想,把手中的紙袋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茶壺開始倒水:“這是咱花了大價錢找回來的藥,格格,快先吃了。”說著就把紙袋子打開,就在紀雪瑩以為會是什麼氣味難聞的中藥藥丸時,去發現對方手中卻是用黃色草紙包住的幾片西藥藥片。
紀雪瑩找了個藉口說累了想休息,打發了他先出去,關上門拿起黃草紙裡的一顆抱著白色糖衣的藥片,腦海中卻是如熱油般沸騰,眼神時而迷茫,
時而荒唐,最後畫作一聲重重的輕嘆,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她穿越了!
半個月後,紀雪瑩,不,應該說是滿清順承郡王之女,出身甄嬛傳中大名鼎鼎的烏雅氏的舒瑩格格,正一臉恬靜的坐在王府的一處秋池邊的亭子內,看著佟成給自己展示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以她得眼光來看,這件佟成誇的口若懸河的新潮衣裳,其實保守極了,對了,佟成就是當初那個灰色長衫瓜皮帽的男人,舒瑩有些意興闌珊的起身,走到佟成跟前,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剪刀,拿起旗袍的裙襬在一側剪出一條到大腿的開叉,輕聲的說道:“去,照著這條口子讓裁縫重新弄好,明天就穿它了”
說著邊拿著佟成買回來的報紙,回到房中仔細的看了起來,對於自己的滿清格格的身份,她沒有半點欣喜,因為她穿越過來的時機不對,清朝都已經滅亡了馬上快二十年了,她這個破落格格,之所以現在還能住在當初的王府裡,還是自己的便宜阿瑪當初投靠了革命黨,被當做了有功之臣,但同時也在五年前被滿清的餘孽暗殺在了外面的一處衚衕裡,更何況紀雪瑩很清楚自己並不是那個烏雅舒瑩,她是身穿,那次去承德遊玩回來,遇到了響馬土匪,一行人被追的掉下了一個山崖,原來的舒瑩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了,反正具佟成所說,烏雅舒瑩乘坐的車子裡,只有穿著一身怪異洋裝的她,然後便被帶回了順承郡王府,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紀雪瑩大概清楚了,自己應該和那個烏雅舒瑩長得很像,甚至是一模一樣才是、、對了,現在是1928年,按照前世的說法,現在正處於思想覺醒、新舊碰撞的民國時代!這個時期的中國,是傳統與現代的交匯,是激情、熱血與混亂、割裂互相融合的時期,是大師輩出,思想自由活躍,但同時也留下了無數公子佳人、軍閥與名媛香豔佳話的時代,舒瑩仔細回想起前世關於民國的記憶,思考今後自己該怎麼生存下去。
她不知道原身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既然自己成了舒瑩,怎麼說也不應當像這個時空其他女子一般,謹小慎微的成為那些歷史名人的陪襯,她本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是一個把自己的愉悅看的比世界還重的放浪女子,在經過了短暫的懵逼之後,舒瑩開始考慮怎麼在這個血火與情色交織的時代,活出自己的精彩。話說,身邊的這個佟成其實長的也還可以,按照他的說法,他本就是順承王府的奴才,當初在宮中陪溥儀一起長大,後來被趕出了宮裡,還是自己那便宜老爹重新讓他回府。
看了一大摞報紙和這個時期的所謂先進書籍,舒瑩也覺得有些疲憊,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讓府裡的廚子送來了晚飯隨意的吃了些,看著面前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問道:“齊姥姥,佟成快回來了吧”
“哎喲,格格,可不敢你這麼叫,你是主子,叫婆子我阿羅就行,主子你說小成子啊,應該快了,那林記裁縫就在不遠、、”剛說著,外面就傳來了喧鬧的聲音,拿著已經改成中開叉旗袍的佟成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路小跑這來到屋外,一張清秀白皙的臉都出了汗,紅彤彤的:“主子,恭王府來人了,說福大人嚥氣了”
對於這個佟成口中當初從響馬手中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舒瑩沒有半
點印象,但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前幾天已經去看了他一次,胸口中了一槍,應該是打到肺了,看到自己,雖然說不出話,但那副痴迷傾慕的眼神,卻毫不掩飾,舒瑩被看的尷尬,點了點頭,有些沒心沒肺的就走了,回來後問了佟成才知道,那福躍,從小便喜歡她,已經到達痴迷的程度,其實不光福躍,京師中的男人,誰沒聽過順承郡王府瑩格格的名字,那時舒瑩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一個“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自己的舔狗,比起前世,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老頭那次在恭王府看望福躍是舒瑩見過,對其點了點頭就起身說道:“到底救了我的命,走吧,去悼念下”
剛準備走出屋子,卻被佟成聲音淒厲的叫了一聲:“不成,主子!”
舒瑩被嚇了一跳,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佟成,這小子明明不矮的身子,卻如同老頭一般佝僂這,開不的上前抓住自己的一隻手說道:“主子、、瞎說寫什麼呢,主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哪能現在去,都黑天了,要是讓東北張家聽到怎麼辦,主子下半年就要過去成婚,可不能被說閒話,明兒個葬禮上去拜一拜上柱香就行的”
“對、、對、、可不敢讓瑩格格費心,老奴就是來通知下,咱們兩家一向交好,如今老佛爺雖然沒了,但咱們滿人也要多走動不是,就是來通知瑩格格一聲的”說著,那個老頭就討好的笑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的就走了。
舒瑩卻是迷亂了好久,半響才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東北張家?我?完婚?”
佟成連忙把做好的旗袍放下,古怪的看了舒瑩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主子,莫非實在尋我開心,王爺前些年還在的時候,就訂好了親,東北軍的張家,主子是知道的啊、、”
“你等等、、哪個張家?叫什麼?”舒瑩急忙開口問道。
“還能又那個張家,東北那地兒還能有第二個張家,東北軍張大帥的六公子,張漢卿啊”佟成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自此,舒瑩再沒有意外,有些堂皇的坐在了椅子上!
半個時辰後,接受了自己是張學良未婚妻身份的舒瑩,在腦海中仔細回想著前世張學良的生平,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一個西安事變,不過那已經是差不多八年後的事情了,前世上學時看過一張被戲稱為小六子的張學良的黑白照,人倒真是不醜,但、、她不想給一個軍閥當老婆啊,要是普通人舒瑩自信能夠把他勾的神魂顛倒,但這種歷史上留名的傢伙,她實在不知道能不能把對方誘惑下來,她可是想著在這風雲激盪的民國收一群才子美男給自己當性奴呢。
正坐在床上想著,佟成神色扭捏的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放在她的腳下,然後有些忐忑的說道:“主子,我給你洗下腳吧,主子若是想了,我也可以伺候,自從主子出了事之後,一次都沒有讓我伺候過,主子可別憋壞了、、”言語之間,沒有半點淫邪之意,讓舒瑩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了好幾秒才一秒震驚的看向了佟成、“你剛才說什麼?你、、你以前是怎麼伺候我的?”舒瑩有些扯了嘴角問道。
佟成沒有一絲羞怯和侷促,反而是直接大喇喇的跪在了床邊:“主子,就是以前那般伺候啊,主子成年後每次身子想要了,都是讓我伺候,大戶人家的格
格,哪個不是這般,女子身體裡陰氣重,洩身出來就好了”
舒瑩噗嗤一聲笑出聲,暗恨自己的還想著待會勾引下這個小男人,沒想到原身這麼會玩,早就把這小子調教成了洩慾工具,想到這裡也不扭捏,一把捏住佟成的下巴拉倒跟前,一隻白皙的裸足就伸到了對方的雙腿之間,這本是她前世的習慣性動作,做愛前總喜歡用美足先把床伴挑逗的雞巴淫水橫流,卻沒注意看著她動作的佟成,眼中的神色一點點變得驚恐。
“主子。。呃。。不要!”
舒瑩還以為對方再跟他欲拒還迎,知道腳趾踏住原本應該有一條堅硬肉棍的地方,布料下卻是光溜溜的一團,她魅惑的淺笑才停滯般的停留在了臉上?
“wtf?”舒瑩低聲咒罵了一句,佟成卻是一臉委屈的捂住了襠部,幾乎哭了出來,紅著眼睛看向了她、“主子、、怎麼這般作賤咱、、我知道自己沒了那活兒是個廢人,可我對主子你是中心耿耿啊、、”佟成包著哭腔低聲說道。
“你、、你是太監?”舒瑩的聲音陡然加大,然後就看到佟成原本清秀的臉上,頓時紅彤彤的一片,幾乎要難過的暈過去。
舒瑩這時才想起對方以前說過是跟著溥儀在宮裡的玩伴,能進宮的男人,不可就只能是太監嘛,還有家裡那個姓齊的廚娘,也是叫他小成子,看著幽怨無比的佟成,舒瑩這下倒是才不好意思了起來,難怪一直覺得對方有一股老嫂子的娘炮氣質,原來他不是gay,只是沒了雞巴而已。不過這段時間佟成對自己的忠誠真心到底不是假的,急忙溫柔的說道:“好了,小成子,主子跟你逗開玩笑呢,以前受了傷腦子暈暈的,沒心情,今天有些興致,來伺候下主子吧。”
“主子,你答應過咱,不再叫我小成子的,我已經回覆了原姓,現在是佟成!”雖然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但同時卻已經起身,爬上了床,一雙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的白皙手指,幾下就輕巧的吧自己的內衣釦子解了下來,然後一隻手就隨意的抓住一隻舒瑩的奶子手法嫻熟的揉搓,指縫恰到好處的把奶頭夾住,畫著圈的擠著、“嚶嚶嗯、、”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傳來,讓舒瑩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喘,她眯著眼睛瞪了一眼佟成,似乎沒想到對方敢這麼大膽,卻看到佟成的臉上沒有一絲淫靡的氣色,反而聽到自己的嬌喘一副埋怨的眼神。
"看看、、主子,你都憋成這樣了,這陰氣得重成什麼樣啊,要不是我今兒個問一嘴,你還不讓我伺候你是不是?主子你都馬上快二十了,咋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咧。兩輩子都沒有男人捨得訓斥她的紀雪瑩,頓時就給了他一個白眼,剛想開口,這俊太監的另外一隻手就熟練的伸到了舒瑩的寬鬆睡褲中,輕車熟路的就兜在陰戶上,一根手指準確的按壓在了舒瑩的陰蒂上沿偏左的位置,就開始溫柔的撥弄了起來,把她嘴裡剛想罵出的話變成了輕哼聲。
“嚶嗯、、、好舒服、、”舒瑩又是一抹勾人的呻吟,眼神迷離的半閉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隻發情的貓兒一般被這清秀太監抱在懷裡,任由他褻玩自己的身體,真是見鬼了,不管是奶頭還是豆豆左上方,都是前世紀雪瑩最敏感的地方,這死太監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我不是真的烏雅舒瑩啊,
此刻的她一邊輕咬著下唇享受著情慾,一邊腦子裡想著這完全說不通的地方,很快就被挑逗的身體越來越火熱,淫水開始慢慢從穴口留了出來。
佟成卻沒有絲毫意外,一臉平淡甚至帶著寵溺般的把舒瑩抱著靠在床鋪的被褥上,然後重新跪在床沿下,伸手脫掉舒瑩的睡褲,雙手託著舒瑩雪白的臀部,就把腦袋伸到了那溼漉漉的陰戶上,嘴唇熟練的包裹著兩片柔嫩的陰唇,接著舌頭伸出、、、“嗯呃、、、”臉頰一片緋紅的舒瑩猛地嬌軀一顫,雙手抓住胯下的腦袋,黑色的瓜皮帽很快就被抓扯的掉落,露出了清秀太監腦袋上盤成一團的辮子,舒瑩也顧得那髮型的滑稽,抓著辮子就把大腿夾緊,雙手用力的按著那顆頭,在自己的陰戶上粗暴的摩擦,口中的嬌喘聲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叫聲:“嗯嗯、、舌頭伸長,舔我的豆豆、、小成子、、嗯啊!”
第二日,舒瑩原本是想著那福躍畢竟是為了救自己而死,準備一早就去悼念,也被佟成攔住:“哎喲主子、、哦不,小姐,那福大人的一眾好友,都是像盯著肉的狼一樣一個個喜歡你的緊了,要是現在過去,說不得又要被他們纏著,還是等晚些時候吧,現在不比咱大清朝的時候了,那些拿槍的才是大爺,關外的張家,要是聽到些風聲,對小姐你也不好呢”
穿著一襲墨綠旗袍的舒瑩,身姿曼妙至極,對著鏡子不停的看著裡面那句曲線玲瓏的自己,原本很好的心情,也被這太監的一句“關外張家”,給弄得煙消雲散,好在她也明白這個時代軍閥的影響力,沒有怪佟成,倒是對這傢伙面對著自己這樣的大美人還依舊一副老父親般的寵溺模樣有些疑惑:“喂,小成子,你雖然被割了那玩意兒,但也是男人吧,面對著我,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慾望?”
佟成聽到這話,原本平淡寵溺的臉上,頓時生出驚恐,猛地一下跪倒在堅硬的青磚地面上,腦袋蹦蹦的就開始磕頭,嗲著哭腔急切的說道:“主子,我從小是您從孃家烏雅氏那邊帶過來的家生子,生下來就是服侍主子的,永遠都是您的奴才,絕不敢生出那樣的心思啊、更何況,我連那活兒都沒了,主子您今後就是我的天,怎麼會想著冒犯主子、、”
那一聲聲沉悶的磕頭聲嚇的舒瑩一跳,連忙過去一腳把還想要哭訴的佟成蹬開,再一看,對方額頭上已經破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疤,無語的說道:“你沒有就沒有,我就問問,你用得著嚇成這樣?以後不準在磕頭了,這都民國了,什麼主子奴才的、、說了以後叫我小姐!”
看到舒瑩不是在找藉口準備趕走他,佟成才放下心來,一張留著血痕的臉上,滑稽的扯出笑容看的舒瑩心驚肉跳,她雖然前世知道sm,但從來都不是刑主,更多地是把男人撩撥著給自己當性奴人形自慰器罷了,其實反而有點暈血,煩躁的擺了擺手讓佟成滾。
看著頂著一臉血,卻依舊滿臉欣喜的俊太監,舒瑩終於知道古代為什麼把男人閹了就敢讓他們進入後宮伺候嬪妃,男人沒了雞巴和睪丸,好像真的對女人完全生不出慾望了,是完全的吧自己伺候的嬪妃當做依靠的,就如同認主的狗一樣,奴性已經不可逆,但看的出來性格也會變得很偏激陰鬱,就像著佟成一樣,說自殘就自殘“哎、、算
了,反正只要足夠忠誠就行了、、”舒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要晚些才去福躍那悼念,便回房拿著兩本讓佟成前些日子買回來的書來到外面的走廊上坐在一張藤椅上邊曬太陽便看了起來,一身墨綠的旗袍在陽光映襯下凸顯著她妖嬈的身體曲線,穿著白色高跟鞋的一隻腳翹著二郎腿一挑一挑,竟然已經頗有了一股民國美人的風情,書是北京大學的教材,各個學科都有,既然來到了民國,她也不想在家裡坐吃山空,更何況,聽佟成說,現在順承王府,在自己老爹死後,除了這處宅子,其實家裡已經沒多少錢了,這些年因為開不出工錢,家裡的長工都陸陸續續走了,只留下自己老媽當年嫁過來時戴的廚娘齊姥姥,和家生子佟成,願意不要工錢的伺候她,不過聽佟成說,當初自己那便宜老爹竟然讓她留過兩年學後,瞬間有了主意,去北當老師,這個時代的知識分子含金量可不低,薪水還在其次,主要是社會地位很高,她這個“滿清餘孽”家的格格,有了大學教師這個身份傍身,今後不管是面對一些地皮流氓還是關外張家,都有不小的底氣。
翻了一會北大的數學和物理教材,發現裡面的知識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小兒科,至於英語,就更不用說,她比現在的洋人知道的還多,舒瑩心情大好,過了大概有好幾個時辰,應該快要到中午時,已經洗好臉額頭貼了個藥疤的佟成又一次的跑了過來,卻不是她預想的給她端來午飯,而是一臉惱怒的神色,老遠就開始叫:“小姐,那姓王的又來找小姐了,說是聽說了小姐身體大好了,要來請小姐吃飯,前兒個已經來了幾次,都讓我給攔住了,這次那狗東西還帶著兩個巡捕,說是我欺主,小姐,你聽聽,這叫人話嘛”
舒瑩被打斷了看書的進度,有些神色不善的撫了撫額,無奈的說道:“誰?”
“就是王弼均啊,那個小姐你在美國留學的同學,西城王記捲菸廠的少東家、、、”在佟成的連珠炮般的一頓巴拉後,舒瑩總算了解了這個叫王弼均的男人的身份,富二代,民族企業家的獨子,嗯、、還有自己的追求者,算是其中最痴情的一條舔狗。
佟成好像真的完全沒有把舒瑩當成女人看待,毫不顧忌的抱著舒瑩螞蟻一樣纖細的腰肢從藤椅上站起,然後就嘴裡嘟囔著拉著她想要讓舒瑩去趕走王弼均,剛從後院來到前庭,就看到硃紅色的大門口走進來了三個人,兩側是穿著這個時期黑色警服的巡捕,中間的一個大概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筆直的灰色西裝,格外的顯眼。
那人也看到了舒瑩,圓圓的叫了一聲:“瑩瑩”,然後就像一條看到了好久沒見主人的金毛犬一般,嘴角咧著笑,小跑的就想著她跑來,來到跟前欣喜的說道:“瑩瑩,你沒事吧!”就要去抓舒瑩的手,被攙扶著她的佟成攔在身前,用力的推了一把:“姓王的,你幹嘛呢?想欺負我家主子,除非我佟成死了、、”,這時,舒瑩才發現,這傢伙不是沒有男子氣概,只是面對她一個人卑微罷了。
“你、、哼、、我不跟你說,”王弼均被推的差點一個踉蹌,但不知是良好的家教,還是因為在舒瑩跟前顧記她的面子,沒有發作,而是吧目光看向了舒瑩:“瑩瑩,前面我就來過了,可這
死太、、你們家這姓佟的死活不讓我進門,我擔憂你的安慰,這才不告而入,如今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說著,就一臉火熱的看著舒瑩,在看到緊身旗袍勾勒出的舒瑩身體時,又不好意思的臉色一紅,把眼睛看向別處,但很快就又用餘光在她身上瞟,看的舒瑩心中不由得好笑,看來佟成沒有騙她,這個王弼均,是真的很迷戀自己。平心而論,這男人賣相很不錯,身材在普遍矮小的民國,大概有個一米七八左右,算得上高大挺拔,五官標誌,就是臉有些圓,但也不胖,反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儒雅親和,一頭黑髮豎著背頭,上面應該是塗抹了髮蠟,剛才的小跑和被猛地一推,都沒有變形,看起來很精神,更重要的是,這傢伙有錢啊,她可是知道,家裡就剩下幾百塊袁大頭了,對於來自後世的她來說,用美貌來勾引男人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與神情緊張迷戀的王弼均相比,舒瑩在經過短暫的詫異之後便表情自然至極,拉住了還想上前的佟成,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在自己胸脯上的視線,就像是兩人已經是男女朋友般的走了上去,自然的挽住了王弼均的手,在感到王弼均身體猛地一下激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時,給了對方一個溫柔的媚眼,隨後才把目光轉向佟成和後面慢慢跟上的兩個巡捕,說道:“王少是我的老同學,他來找我,你攔著幹嘛,以後不許了,”隨後也對那連個巡捕說道:“兩位,我身子不舒服,家裡的夥計才不讓我見客,倒沒有被欺負,你們走吧、、”
王弼均心中驚奇的看著舒瑩與人說話,他可是知道面前這個女子,以往是有多麼的高冷,絕不會跟人這麼溫和的說話,而且,也絕不會對他這般親暱,感受著手上美人掌心的溫度,王弼均又是興奮又是困惑,這是舒瑩也看向了他:“王少,謝謝你來看我,不過請我吃飯就算了,下午我還有些事,不如就在我家簡單吃點吧,”
王弼均哪裡會拒絕,連忙答應,有了客人,舒瑩也不能像往常一樣讓佟成把飯端來,攬著王弼均的手臂走到後院走進放著飯桌的堂屋,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中強勢的讓佟成下去準備午餐,一隻來到堂屋,舒瑩才在王弼均意猶未盡的神情中放開了手:“上次出了事身體一直不怎麼舒服,在家裡修養,王少、、別介意哦”
王弼均被那抹風情的白眼撩的眼神都直了,半天才說:“瑩瑩,你、、別客氣,你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名字就好,對了你說些下午有事,是什麼事情?你身體才剛好,需要辦什麼招呼我一身,畢竟,我們是老同學蠻,哈哈哈”說著最後發出幾聲乾笑。
“嗯、行、那就叫你弼均了、”這聲親密的稱呼又是讓王弼均心頭一跳,連舒瑩轉變這麼大,都顧不上,只以為自己終於打動了美人芳心,心中忍不住的萬丈豪情。
“其實沒什麼大事,福躍那邊,待會準備去一趟,畢竟是為了救我、、”舒瑩已經從佟成口中問清楚,他們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不過卻故意用有些清冷的語氣說起,果然在看到舒瑩談論起同為舔狗的福躍不像對自己那樣親密,王弼均心花怒放,終於忍不住的起身來到舒瑩身前半蹲下,一把拉住她的一隻手。
“瑩瑩、、你
可是願意接受我了?你放心,我會對你好、至於關外張家,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遠走高飛,去上海,去廣州,我就不信,他張學良還能帶兵追來、、、”
舒瑩並沒有抽出手,反而是裝出有些難為情的樣子說道:“嗯、、弼均,這件事以後再說,先吃飯吧,待會你要是沒事,也可以送我去恭王府那邊,我知道這些年你的心思,我考慮考慮、、”但說話的時候,卻是下面用白色的高跟鞋,像是不注意一般的用鞋尖好幾次在王弼均的襠部摩擦而過,讓對方几乎維持不住半蹲的姿勢,膝蓋顫抖的都要跪在地上,但那高跟略過陰莖時的觸感太過美妙,王弼均紅著臉穿著粗氣,一邊享受一邊把訴說著這些年對舒瑩的傾慕愛意,一連串猶如現代詩般的情話從王弼均的口中說出,倒是讓舒瑩對他有些另眼相看。
原以為這只是個商人家的富二代,沒想到著王弼均還真有幾分文采,這也讓打著只是勾引下對方,然後適當的時候表露經濟困難得到些好處的舒瑩,開始有些真心的考慮這個對自己愛極的男人,同時腳下的動作也不再掩飾,穿著白色珍珠高跟鞋的右足直接插進王弼均的雙腿間,漸漸地鞋頭抵在他西褲上找到兩顆睪丸搓弄,一雙美妙的杏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幾乎就是在告訴對方我在撩撥你。
“嗯哼、、。、。瑩瑩、、你”王弼均被摩擦著卵蛋很快就發情,紅著眼睛看著舒瑩,就在他忍不住的想要把頭埋進面前墨綠色旗袍遮蓋的跨間時,遠遠地齊姥姥和佟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舒瑩便把高跟一收,神色如常的說道:“起來吧,先吃飯!”留下了蹲在地上臉色緋紅的王弼均一臉迷亂。
東城恭王府,其實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氣派恢弘,革命黨人當初攻破北平時倒是沒有難為這裡,卻不想四年後一個叫張勳的徐州軍閥,率領了五千辮子軍打著給大清復仇的旗號又一次攻入北京,雖然事後證明這是一場鬧劇,但還是造成了不小的破壞,尤其是張勳這人跟恭王有恩怨,整個恭王府被燒了大半,只剩下內院還保存完好,不過到底是當年辦洋務是最有權勢的親王,破船還有三斤釘,光一個內院的恭王府,也同樣奢靡不凡。
舒瑩是下午快六點時來的,她是專門來的這麼遲,好錯過祭奠的高峰,不想讓佟成口中那些追求者見到,她完全不認識對方,萬一漏了餡被別人看出端倪,也是麻煩,她坐的是王弼均小汽車,不過卻是一前一後進入恭王府,看著滿臉悲痛之色的一個老頭懷著怨恨的目光看著她,舒瑩便明白這人就是恭王爺,按理說自己還應該叫他一聲三叔伯,但此刻已經無所謂了,大清沒了,滿人之間的情義也淡的很,更何況對方的兒子還是因為自己而死,舒瑩上半身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氅,把裡面穿著墨綠色旗袍的身體堪堪遮住,不過行走間隱隱從開叉的裙襬內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還是讓好幾道目光暗暗的撇來。她神情清冷略帶哀傷的對著恭王爺和身邊還不停抽泣的婦人屈膝行了一個滿族貴族女子的禮儀,還是出門前佟成教她的。被主人家冷哼一聲,舒瑩也不在意,朝著裡面的靈堂走去。
擺放著棺材的屋子空無一人,門口堆滿了白色的菊花,走近一看棺槨內的福躍周邊塞滿了用黃紙包裹著的萬
年青的葉子,福躍就安靜的躺在那裡,舒瑩走上前彎下身子輕輕的鞠了一躬,算是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表達感激,這個時代的仵作技術挺好,一點都不必後世入殮師的手法差,這個充滿英氣的滿人男子彷彿只是淺淺的入睡了。
“你要是知道,你拼死救下的女神,根本就不是烏雅舒瑩,會不會挑起來咬死我、、算了、、反正都死了,到了黃泉路,可別在記掛我了,也不準在夢裡來嚇我,我膽子小、、”她原本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這種穿越的事都讓自己遇到了,舒瑩對於冥冥中那不可言說神秘玩意,也多了一絲敬畏,說完走的更近了一些,玲瓏的嬌軀就靠在棺材上,朝著裡面的屍體拿出幾分真心的低頭鞠躬起來。
“瑩瑩、、”這是一個驚怒的聲音從身後想起,緊接著就把她的肩膀抓住,攔在了舒瑩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