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更新鬥破蒼穹女皇風雲-極品抖s御姐玩弄蕭炎,蕭炎被踩射踢蛋榨乾修為,在全世界面前被踢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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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zzzyqq0071

hello!這裡是靜顏,這次是很棒棒的抖m向女尊爽文,主要是調教貢系採陽補陰吸精。講述了穿越到鬥氣大陸的高冷御姐,通過種種手段調教男性,運用美貌和心機不斷的下克上,就連成帝的蕭炎也被她魅惑成為傀儡,最後成為大陸的夢魘。手段很惡毒哦。全文200000字,分為三章,感謝支持咯。

第一章:

第一章

有50000字。預覽15000字。本文解鎖需要25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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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本文的蕭炎被玩弄的更爽,有許多馬眼玩法,女主獲得機緣解鎖更多虐榨蕭炎的手段。尤其喜歡靴子和高跟鞋的不要錯過啦,和蕭炎一起被狠狠榨取吧。(對了,女主改名了,總覺得柳如煙這名字太俗,改成柳妍兒了,聽起來更年輕美貌了,是不是更可愛了,更渴望被她榨乾了吧)預覽約12000字,全文60000字,售價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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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此處放出20000字,全文78000字。售價30r總之我們的妍兒小姐又開始殘忍吸食精氣採陽補陰了。成功把蕭炎吸成垃圾然後取而代之。各種玩法都很爽呢!喜歡年輕貌美的絲襪高跟鞋的燒雞不要錯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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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從雙帝之戰,蕭炎戰勝魂天帝,並將魂族餘孽都收拾乾淨後,鬥氣大陸又迴歸了往日的平靜。而這一切的大功臣蕭炎,也終於過上了閒雲野鶴的生活。

在和兩位愛妻纏綿了一陣子後,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行。這一次,沒了許多的羈絆,他倒是能灑脫的遊歷大陸了,他拜訪了青山鎮的小小醫館,見到了還在為傭兵治病療傷的小醫仙;他去了加瑪帝國聖城,米特爾家族的總部,見到了喜穿旗袍的雅妃。她似乎出落的越發成熟嫵媚了。

他還去了許許多多的地方..身為鬥帝,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難以傷他分毫。他還是和過去一樣喜歡扮豬吃老虎,在他遊歷的區域行俠仗義,為世間黎明百姓除了不少仗著修為為非作歹的大奸大惡,所過之處留下了美名。

這段時間,他來到了黑角域的地盤。這裡是迦南學院。

自從上次陀舍古帝的洞府在地底的岩漿海下顯露崢嶸已經過去很久了,經此一戰,成了廢墟的迦南學院是推倒了又重建,如今的迦南學院可比當年他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氣派多了。天焚練氣塔上琉璃淨澈,他當年和夥伴建立的磐門勢力總部也是蓬蓽生輝。到處都能看見迦南學子在此地修習鬥技,勤學苦練。看著一臉稚氣卻朝氣蓬勃的學弟學妹們,蕭炎頗感欣慰蕭炎成帝后,這裡作為炎帝的母校已經成為了鬥氣大陸修煉師的聖地。許多家族派來優秀子弟在此修行。他見到了古族、炎族還有雷族不少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晚輩,當然,如今,蕭族復興,也將不少晚輩一起送來這裡學習進修。

迦南學院的門檻不算低,新生至少要達到大斗師修為才算入了門檻。不過說實在的,蕭族的晚輩往往修為竄出同齡人一大截,這就是鬥帝血脈的好處嘛。

其實此番來蕭炎不是為了家族中的小崽子們,而是和

蘇千大長老許久未見,特地來與他敘敘舊。卻發現起居室內,大長老蘇千愁眉不展的似有心事,見他到來,先是一喜,短暫的寒暄過後,便是大倒苦水。

究其原因。原來是這片土地又出了什麼么蛾子。有一妖女不知從何而來,短短几個月時間,便用了種種手段佔山為王,開宗立派。她頗有心機,以一介女流的身份在這無惡不作的黑角域成立了一方大勢力,勢力範圍不遜色於一些老牌豪強。

如果只是這樣,絕不至於讓有人撐腰的大長老如此心煩,當年的魔炎谷、還有叛徒韓楓成立的聯盟也都是這樣強橫一時,最終不都成了過往雲煙。

其中的妖女門主頗善於蠱惑人心,她自稱女王。有不少完成學院頒佈的任務外出修行的學院進了妖女的勢力範圍,就不捨得出來。甘心在妖女治下做牛做馬。其中不乏一些經歷心火淬鍊的高級學員,就連學院的老師也有叛逃。當然,也不只是針對迦南學院一方勢力。其他的黑惡勢力也存在這樣的情況,所以被此女攪的不堪其擾。

試想一下,一隊鬥王帶隊,滿編鬥靈的任務小隊,路過女王的地界,收到女王親自的招待之後沒過幾天。就傳出風來要集體叛出宗門,任由原來的老宗門如何勸解也無濟於事,再然後便是音信全無。在黑角域的地帶,鬥王鬥靈便已是中流砥柱。這樣的損失多來幾次,哪個宗門能承受的住。

再有,傳聞有三個有鬥宗坐鎮的頂級勢力,三個宗門中的少宗主為了妖女爭風吃醋,最終一死兩傷,唯一的勝者也是叛出宗門,但卻沒福分迎娶妖女,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據知情人透露,這位年輕有為的少宗主每日為妖女做的都是極為低微的差事,為她脫鞋洗襪,如小廝一般,可謂毫無尊嚴,可此人偏偏樂在其中。還傳出風來說現在才明白生命的意義,要永生永世服侍妖女左右。

其他兩個宗門的宗主聽聞繼承人身死,共同上門討要說法,反倒讓妖女三言兩語挑起兩派紛爭,而妖女所在的的門派則是坐收漁翁之利,趁機重創了這兩個門派,並將宗門中的珍寶也被洗劫一空。

聽大長老說了一些妖女的經歷,蕭炎都不禁有些口乾。上一次聽說妖女的名頭,還是在丹塔試煉,那曹家的妖女曹穎。這麼一比較,可算是小巫見大巫,這兒的妖女真是有把人玩死的能力啊。蕭炎不由得有些震驚這妖女的手段,此女究竟有多美才能在黑角域這片地方激起腥風血雨。

他試探性的問道。

“大長老,您先前說有不少學員也被妖女迷惑住了,那學院方面沒有派人出手嗎”

“學院幾次派強榜高手圍剿,倒是救回來不少學員。但外表和常人無異,但早就心神沉淪,在學院裡不思進取,功也不練了。反倒是到處宣揚女王治下的手段,還別說,這女王頗有些手段,回來的學生們像是被,派來的奸細感染力驚人,不少男同學被迷昏了頭腦叛逃出去,弄的學院內外人心惶惶。”

雖說迦南學院本就是個重視實戰的學院,修行過程中有意外發生。或傷或殘是常有的是,將家族優秀子弟送來的家族雖然有些準備,再加上如今炎帝的成名,更讓大陸上的門派對此趨之若鶩,都願意來沾沾著鬥帝母校的光。但過多學生的失蹤,實在無法和人交代。

“不過那是之前,現

在也是不行了。”

“發生什麼事了?”

“門口的大牌子沒見到了。上面強榜第二的名字空缺看到了嗎?

“看到了,排名第二確實有空缺。”

“那是新制的強榜排名。強榜第二,說是來也是個和你當年一樣,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他剛剛閉關半年,聽說出了妖女這事。二話不說就帶上他的雙刀去找妖女算賬。已經去了半個月,音信全無。再過幾天不回來,老夫都得把他從榜單上除名了。”

強榜排名,真是個熟悉的稱謂啊,蕭炎還記得當年他也為這個榜單努力過,畢竟排名越往上可就能每月獲得更多的火能,就能在天焚煉氣塔中多修煉幾天,可是大有裨益。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許多年後的強榜,和他那時候有多少差距了。

大長老看出他的疑惑,又補充道。

“你當初的時候,鬥靈就能上榜。鬥王都能排進前十,現在可不成了。蕭明這小子出關的時候可足有鬥皇八星,可比你當年強多了。”

蕭炎心想,鬥皇八星也是有去無回,那這事確實也是麻煩,呃,當然只是對迦南學院來說。

“哎,忘了說了,這蕭明是你們蕭家送來的,應該是你們的旁系。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位也是你們中州的遠古大族送來的學生,你讓我怎麼交代,現在新學生來的這麼多,一個個都有大背景,尤其是強榜第二還是和你沾親帶故的,老夫頭髮都愁白了。”

說的也是。各大家族送來子弟是因為圖個放心,大長老的壓力可就大了。

蕭炎趕忙安慰道,“沒事。好像被勾引走的都是男同學吧,想來也是那幾個晚輩頭腦發熱,見了妖女挪不開腿。這才上了套。大長老無須擔心,此事有人追究。我會出面。”

聽到蕭炎不怪自己,大長老這才放心。

正好蕭炎在此,蘇千大長老話裡話外又圍繞著妖女多說了幾句。一會說妖女似乎有什麼奇怪的功法,能直接吸收他人鬥氣為己用,著實不好對付,一會兒又說自己百忙無暇,走不開身。

這下蕭炎也算是明白了。他暗暗好笑“那大長老的意思是,這事還得我出馬!”

蘇千大長老老臉一紅。

“那是自然,好歹你小子也是我們這的名譽長老。難道要坐視不理?”

“好好好,大長老,此事我接手。我去還不行嗎!”

蕭炎仰天感慨一聲。沒想到當年被大長老剝削著打工,如今老了還得被他使喚。

聽聞此話,大長老也放下心來。基於黑角域不成文的規定,宗門斗宗級別的強者,一般不參與門下的爭鬥。當然,要是真的有老怪非要強行出手,那這條禁忌也就全沒了效果。畢竟實力為尊嘛。

這次蕭炎到場,這可真是請到了神了。自己也得和他說道說道,可別下手太重。須知那妖女可蠱惑了自己不少學生,可不能胡亂遷怒旁人,以至於傷了他們。

大長老好不容易說服蕭炎出手,正打算把妖女的情況說個明白,好讓他方便行事。他呷了一口茶,正準備娓娓道來。

“那我先和你說道說道,那妖女靈魂力量驚人,你可千萬別看她的眼睛。”

他話剛說出口,卻發現準備一步邁入虛空之中的蕭炎面露古怪。這才想起。

“哎,老糊塗了,忘了你已經是鬥帝了。哪有什麼伎倆能瞞得過你。”大長老不禁有些尷尬,趕忙岔開話題,“咳咳,總之你把那幾個,啊

不,幾十個失蹤的學生給老夫帶來,老夫就放心了。”

蕭炎知道這是大長老的好意,於是爽朗一笑。

“那好,大長老,蕭炎去去便來。”

紫慕山,這是黑角域自古以來的一座仙山,傳聞在每月月圓之夜的第二天,山頂拂曉必有紫氣東來的奇觀,同時山勢挺拔俊秀,整體呈聚靈之勢。源源不斷的天地靈氣聚集於此,使此處靈草旺盛,魔獸成群。乃是一座風水上佳的仙人洞府。此前,慕紫山一直被一位鬥皇級別的老魔佔據著,說來這老魔也是與迦南學院極不對付,幾次三番派手下人和學生作對,影響學院正常的教學秩序,不久之前此魔暴斃而亡,這妖女本是他的寵妾,是他臨死前指定的繼承人,可沒想到,隨之上臺的妖女雖然不曾明刀子捅人,但卻讓迦南學院受到更惡劣的影響。

此時,蕭炎正在慕紫山治下的一座茶樓小憩。回想起過往種種。

自從他當年在這取走天焚練氣塔中的異火“隕落心炎”之後,當年那揹負重任的毛頭小子,已經成為主宰天下的一方巨擘,真是令人唏噓。

不過這黑角域還是和當年一樣,鬥皇便可開宗立派。坐擁一方資源。這也難怪。可比不上中州的鬥尊遍地走,鬥宗不如狗。別說他是千百年來的第一位鬥帝。恐怕他是鬥尊修為,恐怕也是能在此橫行。

所以,大長老派給他的任務對他來說也是簡單的緊,正好供他出來散散心。他先前已用靈識仔細探查過,大長老的情報可真是不靠譜。紫慕上的洞府內分明有兩名鬥宗,兩名鬥皇,這等凡人的靈魂之力雖有心掩瞞,但在他的感知中一覽無餘。雖然在他面前,統統如土雞野狗,說話的份都沒有。但讓這群鬥王修為的學弟學妹們去,自然是有去無回。

但讓他奇怪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這四名鬥皇以上的強者,各自的靈魂之力似乎冥冥之中似乎如同絲線一般連接到連他都一個難以琢磨的存在身上。

為了避免此行太過無趣。他手捏法決,給自己套了個不算太緊的封印。將自己的修為限制在鬥宗高階的狀態。不然的話,以炎帝之威傳到中州,這名聲也太不好聽了。

可即便如此,自他開始顯露氣息一來。周圍的人臉上便露出駭然之色。尤其是離他一桌之隔的一位年輕小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中一定在想:什麼,坐在我隔壁的青年竟然是鬥宗老怪!

蕭炎盯著他的眼睛,和煦的一笑。“啊,意外,壓縮的太狠,已至氣息外洩。沒嚇著你吧。”

在他調和之下,這桌人很快就平和了下來,甚至於連蕭炎的相貌都快速遺忘了。這便是他帝境靈魂之力的妙用。

第二天清早。蕭炎便兜兜轉轉上了紫慕山的山門。只見早有人在門外等候,隊伍已然排成長龍,聽隊伍裡的閒言碎語,今日似乎是女王的上供節,各門各派都準備了好禮獻上。蕭炎啥也沒準備,見隊伍又長,便打算從一旁混進去。

“穿黑衣服的!給女王上供的話,沒有請帖的。去那邊排隊!”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的門衛推搡了一把蕭炎。

蕭炎樂了。一個小小鬥靈竟敢推搡他。他放出了一絲絲的鬥宗威壓。短暫的震驚後,此人立刻換了上新面孔。說話也客氣了不少,又是拱手又是作揖,以至於都結巴了起來。

“啊啊,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仰慕女

王尊容的話,請去那邊排隊。”

“哦~”蕭炎也不和他計較,答應了一聲,吊兒郎當的就往裡走。看著蕭炎桀驁的步伐走遠了,侍衛這才長出一口氣,隨後沒好氣的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來給我們女王陛下當舔狗的。”鬥宗的威壓遠去,他忽然渾身一激靈,眼瞳中燃起兩點微小的桃粉色火光。他失神的看著蕭炎的背影,眼中桃花飛速旋轉起來,在他的渾身顫抖中,將這條訊息傳遞了出來。

這一切蕭炎是不知情的,他在山門內域內遊蕩。這裡和迦南學院一樣,也分內門和外門。昨天他落腳的酒館是外門的產業。而進了山門才是核心區域。

這裡依山傍水,山清水秀,此間主事也是頗有商業頭腦,藉著女王的噱頭,便在這裡開闢了眾多的酒樓、妓院、花舫。亭亭院院內都有鶯歌燕語,男女歡好聲不斷,源源不斷的收攏著錢財和靈物,這顯然是對宗門極有利的事。

蕭炎一開始還有些納悶,這麼多的情色產業,需要的女子花魁從何而來,後來才想到這些女子應該都是從別處擄來的。因為蕭炎發現了不少青澀的面孔,有的還穿著迦南學院的校服,想來這些就是他的學妹們。

幸好還都來不及培訓接客,所以都是處子之身,蕭炎不動聲色的將這些險些誤入歧途的學妹們都救了下來。之後才發現她們身上都被下了春藥,可讓人一直情慾勃發。好在救她們的是蕭炎,一一餵食丹藥後,先將她們安置在一僻靜安全處,準備回來時再帶上他們。至於其他那些風塵女子,他可管不著。

看得出,不僅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就連原本黑角域的老牌實力也是深受其害。不知道是誰家的少奶奶,少夫人,嬌妻寵妾已然成為了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玩物。

總之,女王滅了一個宗門,其中的男人多半臣服,女子便被賣進妓院。這些養尊處優的女子姿色一等一的棒,在春藥的作用下又一等一的騷。所以這些會所堪稱是男人的天堂,來放縱享樂者不計其數。遇見這種情況,風流成性的男人又出手闊綽,讓這些銷金窟賺的是盆滿缽滿。

...蕭炎將自家學院的事料理妥當後,便決定去看看這上供儀式是什麼套路。聽這些平靜下來的女同學們說,她們的男同伴們都是著了妖女的道,然後就心甘情願的為她所用,現在應該被留用在妖女的宮殿裡。

蕭炎也是心知單將人救回來不頂用,最好是能將這妖女給抓回去給大長老賠罪。於是蕭炎混在人群中。來到妖女的宮殿,等待她的到來。

妖女的宮殿被稱作女王殿,是稍後舉辦上貢會的場所,看上去裝潢的宏偉壯麗,格外氣派。

女王殿穹頂上的巨大吊燈懸掛的高高的,絢麗的水晶燈閃爍著炫目的光芒,大殿中央中間是一座玉石砌成的高臺,通往高臺的是七七四十九節通天台階,每一層都是用琉璃瓦鋪墊而成,中央鋪著鮮紅的地毯。高臺最上面擺放著一張華貴寶座,整座寶座以貴重的金黃色水晶雕琢而成,鑲嵌著閃閃發光的寶石和珍貴的珠寶,散發出灼灼耀眼的光輝。寶座上鋪設著一個縫著精美刺繡的金絲蒲團,供女王坐的舒服,高臺四周環繞著華麗的立柱,柱身雕樑畫棟,鑲滿了精美的浮雕,王座背後的不遠處的牆上則安裝著點綴著花瓣的琉璃花窗,清

晨的陽光透過七彩琉璃灑進大殿,盡顯她的尊貴與威嚴,如此奢華的裝飾,讓此處看上去倒是和世俗王朝的皇宮大殿相似。

但臺上的寬敞和氣派相比,臺下就顯得有些擁擠和不堪入眼。雖然女王和百官的身份有差別,不同的裝飾是理所應當的,但彼此之間的待遇也太過懸殊了,女王的高臺霸道的佔據了大量的地盤,以至於來上貢的人一多。臺下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眾人完全可以用摩肩接踵來形容,只能眼巴巴的朝臺上看去。高臺上空落落的女王寶座便顯得更莊嚴典雅了。眾人對女王的到來更是望眼欲穿..蕭炎倒是不急,只覺得這女王架子真大,聽著周圍來自黑角域四處的人的竊竊私語,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等了沒多久,高臺上忽然有兩側侍衛高聲喊道:“女王駕到!”

臺下一陣淅索聲後,臺下頓時烏泱泱跪倒一大片。剛才還在和周圍的同伴談論的修士表情立刻端正起來,不約而同的雙膝跪地,對女王的到來表示膜拜,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蕭炎有些無奈。莫非自己還要對她先向跪拜之禮。蕭炎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似乎不跪的話,又顯得太過出格。肯定會被狂熱的守衛揪出來,這可如何是好。他還沒想著這麼快攪局現身呢。

不過他也有辦法。憑藉高超的靈魂力量巧妙的構造了一個虛影。自己則是隱沒在虛空中,看看妖女有什麼手段。

蕭炎又和眾人苦等多時。想著這妖女牌面真大,正有些不耐之際,傳說中的女王終於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只見四個身穿錦袍的男人抬著一頂外觀極其奢華的轎子從後廳向此處緩緩前行。轎子呈明黃色,上面綴滿了珠寶和綢緞,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從遠處看彷如一顆流光溢彩的珍珠。蕭炎目光一掃,震驚的發現這便是由兩名鬥宗兩名鬥皇組成的豪華陣容。他感知中整個紫慕山最高端的戰力全在這了,總計兩老兩少,分別是兩個年邁的鬥宗和兩個年輕的鬥皇,那想來轎子上坐著的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女王了。

蕭炎屬實有點納悶,難道這裡不是以實力為尊嘛。在他的感知中明明最強者便是眼前四人,沒道理由他們給別人抬轎子,他原先還以為女王自然便是這四人之一。沒想到女王竟然另有其人。那他可倒要見識一下了。

不多時,四人穩穩落轎。伴隨著一隻嫩藕般嬌潤雪白的玉手撩起珠簾,兩名年輕的鬥皇竟然主動跪在地上充當人墊,讓她當做臺階踩著出來。一隻霜雪般嬌嫩的玉足也連帶著漆皮亮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了男僕的背上。再然後,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便從珠簾後探出來。

終於看到女王的尊容了,蕭炎被驚的說不出話。

此女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長相極美,有著一頭飄逸的大波浪棕黑色秀髮。五官精緻秀美,肌膚光滑細膩,白皙透嫩,纖細的柳眉下,清澈明亮的眼神如明月盪漾清波,嫵媚中透著威嚴,還有那無形中微微撅起的櫻桃小嘴,外形可愛卻在殷紅的唇彩中顯得無比性感火辣,她的姿容絕不在薰兒或者彩鱗之下,應該說和她們身上都有相似之處,和彩鱗相似的是她一身渾若天成的女王風範,似乎在不為人知的某一個地方,有著她治下的無數子民,為女王的統治感到狂歡。和薰兒相似的,則是她清麗如謫仙,拒

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氣質。因為她就是這片天地至高無上的存在。

蕭炎震驚於她的美貌,此時女王才只邁開兩步。她穿的黑色吊帶緊身包臀短裙在蕭炎看來很奇怪,造型簡單典雅,卻又隱約顯得輕浮。因為此裙材質緊身貼膚,只在嬌軀中段裹住,讓女王的大長腿和香肩鎖骨都裸露在外,女王腰肢纖細,不堪盈盈一握,但臀胯和胸部卻極為豐滿,緊身裙恰到好處了展現了她的魅魔身材,被撐的是凹凸有致,玲瓏凸翹,深深的香豔乳溝,驟然隆起的蜜桃臀部,完美誇張的曲線令男人眼熱。

她穿著有著細長鞋跟的高跟鞋,修長腿部被半透明黑絲襪包裹,就連蕭炎也看不真切,只覺得彷彿是一層薄霧柔光輕撫在她婀娜多姿的雙腿之上,將一雙頎長粉腿修飾的更為纖穠合度。再說高跟鞋讓她身子微微前傾,讓她在妖豔之中帶著說不出的高貴。

她的行動嫻靜而優雅,在一位大氣都不敢喘的年邁的鬥宗的攙扶下,踮起玉足走出幾步,輕輕在自己的王座上落座,玉腿微微偏側,順勢便翹起了二郎腿。雖然這個姿勢能巧妙的將絕對領域的風光遮掩,旁人無從窺探,但過短的裙襬仍讓皎潔玉潤的大腿以至根部都一覽無餘,略顯柔膩脂潤的臀肉也有些許從裙底溢探出來。

這次距離極近,蕭炎探查清楚了,此女鬥王九星修為,離鬥皇還有不少距離,如此絕世佳人,自身實力也頗為不錯,怪不得能驅使修為比她高上許多的鬥宗強者。這一聲女王,是實至名歸的。

女王沒有注意到他。她朝臺下這一群男人臉上掃了一圈,就不願再看,她的眸光中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只是簡簡單單的掃視了臺下一圈,眾人的骨頭都要酥了。發出享受的呻吟,就連蕭炎也在心底悄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女王,好美~明明面容清純無比,似是不食人間煙火,卻又生的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一顰一笑都是眉眼妖嬈,媚眼如絲,一個細微的表情激起男人的無窮慾火。可以這麼說,此女的容貌絕對可以在普天之下排上前三甲,至於剩下兩個是不是薰兒和彩鱗的位子,他可不能保證。不知不覺,蕭炎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興奮。

女王安靜的在王座上攤開玉手,把玩著自己裁剪的修長勻稱、尖細迷人的漂亮指甲,指甲上浸染鳳仙花汁,描繪著精巧的彩繪,面積雖小卻五臟俱全,其間點綴著晶瑩剔透的碎鑽,更是分外耀眼。再加上玉指根根纖細蔥白,翹起蘭花指極為好看,這麼一雙華美無暇的玉手,怪不得她要如此小心呵護。

這位女王只有一個特點,就是她太美了,美的不像話,美的讓人都不知道該看哪裡。是她的玉手嫩足,還是絕魅的俏臉,看的久了,目光落在她的鞋底上,便覺得她那鮮紅的高跟鞋底也是玲瓏嬌巧,花紋整齊,惹人喜愛~此時,那四個僕人也不敢閒著。

兩人拿起寬大的芭蕉扇。一左一右退在身後,小心翼翼的扇出舒緩的涼風。剩下一人則是端著果盤,供她隨意享用。另一人則是站的稍遠,前躬著身子等待吩咐,四人顯得極為的拘束,呼吸都不敢大聲。像是四個卑微的僕人在共同服侍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一般。啊不,四人完全做到了婢女對皇帝所做的事,所以應該說是女皇和她的私人男僕。

一男四女組成了一副和諧的畫卷,時間在她的晶瑩的指尖流淌,就連蕭炎都有些忘記自己為何而來,自己潛意識裡都不願把一個絕美的女子的打上妖女的名頭。就這麼和眾人一起,呆呆的看著女王好久。

終於,屈身的一位男僕小心的提醒道。“女王大人,時辰到了。”

女王才淡淡的發號勢令。“那麼,將貢品呈上來吧。”玉音婉轉動聽,聲音不大卻吐字清晰,如珠落銀盤,聲音雖然嬌媚,但和她的眼神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冷高貴的聲浪在宮殿內激起迴響,完美的將她的旨意傳達下去。

一句簡單的話,激起了臺下的短暫騷亂。眾人都迫不及待的將珍藏的供禮從納戒中取出。大廳內瞬間靈氣升騰。排在最前面的兩人因為爭搶第一個上臺獻禮的資格,在鋪著紅毯的臺階前你拉我扯,險些動起手來,更讓後方的人激起不少埋怨。

“嗯~”女王看也不看臺下,翹著蘭花指彈了彈指甲,發出了不允的聲音。“一個一個來。”

女王發話了,這一下兩人可不敢再搶,搶到先的長出一口氣,另一個人便露出了極失落的表情。

第一個獻禮的男人三步並作兩步衝上臺階,用不著旁人教,便跪在了女王跟前。誠懇的將自己用心準備的寶物獻上。

他準備的禮物果然名貴非凡,女王掃了一眼後就微微心動。

“嗯,有心了。我收下了。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想被女王..那樣...”男人跪在地上不好意思的說著,眼睛不住的偷看女王的高跟鞋。那纖細的鞋跟,精緻的紅底,根本是要他的命。

女王最懂男人此時想要什麼,嘴上罵著。

“賤貨!就這麼想被本宮踩嘛!”但卻又把一隻玉足伸進,讓他好好欣賞。

男人登時腦袋俯低,拼命在精緻玉鞋的鞋面上輕吻起來。女王的玉足有淡淡的催情迷香,不一會兒的功夫男人便感覺全身的精氣聚集在下體。

“還不快把狗雞巴露出來!”

“啊啊,我露我露!”明明前一刻還是黑角域一個有頭有臉的主事,但跪在女王面前。立刻把作為人的尊嚴拋去了。忙不迭的扯下褲帶,露出碩大的陽根。通紅的龜頭已經完全露了出來。顯示出他發洩獸慾的渴望。

哼,踩這小鬥王的狗雞巴,真是髒她的鞋底。

柳如煙那猩紅的鞋底只剛剛接觸他的肉棒,他瞬間便露出享受的表情。女王隨意的在肉棒上施展出高跟絲足的挑撥媚術。此時被踩弄著肉棒的男人頓時感到無比舒爽,原本的矜持在肉棒被高跟鞋玩弄的瞬間盡數丟棄,這哪裡是在撥弄他的包皮,分明是在玩弄他的大腦皮層,極度舒爽之下,他忘記了在女王面前大呼小叫是極為失禮的事。

“好爽啊!女王大人的高跟鞋踩的賤奴的肉棒好爽!”雖然吵鬧,但這樣的真情實意的聲音也讓臺下更加騷動,畢竟來上供的人都是為了這一招。只恨自己上臺晚了。

男人眼睜睜的看著紅底漆皮高跟鞋靈巧的挑逗著自己的敏感區域。高跟鞋內盛放著玉足,宛如兩隻蹁躚的蝴蝶繞著花枝起舞。高跟鞋再是一陣踩弄,他已經爽的上氣不接下氣,讓他就這麼把精液射出來他就心滿意足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隨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女王的雙足將肉棒夾持起來,在雙腳內側撥弄。雙腿快速的磨蹭肉棒邊緣,接近

冠狀溝的區域!

鞋尖微涼,肉根火熱。粗鄙的肉棒和唯美精緻的高跟鞋接觸在一起形成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他爽的近乎難以呼吸~想要伸出手在她的高跟鞋上撫摸一下,數次想要噴出來,把自身的白灼全傾瀉在女王的腳上,成為她風騷絲襪腳今天的第一個男人。但都被女王的一個暫停弄的慾望退散,弄的他慾火焚身,欲罷不能。

幾次射精中止,他惶恐的看著女王,卻發現她連帶難以捉摸的笑意,在她的高潮足技下,自己無論如何也只能在臨界點徘徊,以至於尿道的括約肌不斷收縮,卻一滴也射不出來!

沒有她的許可,射精的過程中便少了靈魂。他苦苦哀求片刻,又是學狗叫,又是宣誓效忠。

把最下賤的一幕展示給女王,女王這才鄙夷的嗤笑一聲:“哼,射吧~”

她鬆開了肉棒,挪遠了玉足,蓄力後對著他的肉棒背面輕踢了一腳。力道恰到好處,略顯堅硬的尖頭鞋面剛好踢在龜頭下端,讓肉棒如橡膠軟管一般亂甩。剛好讓他射出來,又不損害他的身體。讓他如坐火箭般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一道舒暢、安逸、歡快的漫長白濁的精液細線在空中劃過~“還不快滾~”

爽的他撲倒在地上,射精完產生了濃濃的失落感,只覺得人生也不過如此,自己的上半生真是虛度,自己下半生估計也離不開女王的美腳了。

要知道,為了這一次的調教,他可是在將在老東家辛苦多年的財富全供了出來,他決定了,以後就歸入女王的麾下,聽說,在她手下做事可是時長有被玉足美鞋無償調教的獎勵。

嘿嘿,但他可不知道,這是女王為了收取更多男奴設下的謊言,其實啊,一旦進了她的山門,就只有有利用價值才能享受到這等待遇。等到被徹底榨乾,她才懶得搭理呢。

要說這男人的肉棒真是髒她的眼,一被刺激就青筋暴起,又騷又熱,根部還全是毛,可是,誰讓控制了它,就能控制男人的全部命脈呢。而且男人也不知道,當這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的兩鬢多出了一縷白髮。而女王自身的氣質更華貴了一些,一股能讓她美容養顏的精華被她吸收。

蕭炎有些震驚的看完全過程。這妖女竟然用這種手段施加獎勵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用腳踩踏陽具幫男人發洩。

他也是男人,也有慾望,尤其是現在江山穩固。自家九彩吞天蟒化身的美杜莎女王,總喜歡給夜深人靜給他展示一下種族特有的絕活,饒他身為炎帝也總在她的絕活下繳械投降,還有薰兒,因為生下蕭霖之後,青澀之中也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風韻。

所以他外出遊行,其實也有想避開家妻鋒芒的原因。

甚至...這堪比活春宮的潑辣場景甚至讓他看的饒有趣味。

蕭炎就這麼看著,有些身子差的男奴,被有高跟鞋加持的黑絲玉足一陣玩弄,精元虧空根本起不來身,不過女王對這些男奴也算優待,還讓人將射的走不動路的人抬到後院休息。

當然,在這場上貢盛會中,只有獻上極品珍寶的才能得到獎勵。另有一個不長眼的東西,已經被活活踢死了。

只見女王接連玩弄了十來個男奴,正樂在其中,興趣盎然,卻發現下一個男人帶來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而且穿戴的土裡土氣的,讓她根本沒有調教的興趣。

笑話,她可是

最尊貴的女王,這種男人根本連被她調教的資格都沒有。當下,雙手交叉在胸前,長腿一蹬,傲慢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別處。玉口嘖了一聲,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男人也是不懂察言觀色,其實不止女王的態度有問題,就連一旁侍奉的鬥宗強者也是給他使了眼色,暗示他趕快退下。而色迷心竅的男人根本沒注意,還以為女王伸長了美腿鞋底正對著他是什麼特殊待遇,還和之前的男人一樣,膽敢把肉棒露出來。

“我看你的命是不想要了。拿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敷衍我!還敢用肉棒蹭我的鞋底,你配嗎!”

男奴一聽就慌了神,下意識的就抱住女王的腿求饒道。“女王大人,我是無辜的,饒命啊!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最好的貢品。”

柳如煙更生氣了,此等賤奴竟然還敢如此冒犯她的玉體,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把狗爪子給本宮鬆開!擅自撫摸本宮的美腿,你已是死路一條!”

這女王殿就是她獨斷專行的場所,再說此人不過鬥靈脩為,這種級別的男奴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女王一怒,就連旁邊好心的鬥宗也保不住他了。

她一腳把男人的髒手踢開,用力踩下高跟,男人的掌心中心就被她的高跟鞋根踩出兩個貫通的血窟窿。男人頓時疼的齜牙咧嘴,仰著臉慘叫不已,鞋跟傳來的巨力讓他的雙手都被砸進地磚裡。根本就是釘死在地上,拔不出來,如此四肢跪趴在地的造型,讓他如同待宰的羔羊。

女王的意志是絕對的,滿堂男奴更是連一個敢於求情的都沒有。女王看著他下賤的肉棒還在亂翹就來氣,直接將肉棒踩到地板上親密接觸,然後踩滅菸頭一般來回碾踩,他的抖m肉棒根本受不了女王如此殘暴的對待,如同一隻醜陋的肉蟲被高貴的尖頭紅底鞋踩踏,悽慘的白尿一下子全噴灑在地上男人的慘叫和血腥味激發了女王的施虐欲,肉棒在紅色底面下不斷的抽搐,想要頂起,卻無法撼動這精緻的玉足分毫,柳如煙將此奴的髒精徹底放空便玩膩了。

她依舊坐在王座上,身子不動,憑藉驚人的腿邊力量,一個有力的側踢高抬腿,在尖頭高跟鞋的增幅下,一腳將他的脖子踢斷。

這一幕像極了冰雪女王—艾斯德斯將跪在地上剛給她舔完鞋的北之勇者一腳踢死,區別在於她現在只有高跟鞋,還沒有一雙讓男人見之膽寒但又按耐不住生理興奮的性感長靴!

可憐一個鬥靈級別的強者,就這麼殞命在妖女的玉足之下。因為他的下賤,女王對他的精元更是一滴都懶得吸收。他的滿地精元,很快被人用拖把打掃乾淨。然後換了新的男奴上來接受伺候。

蕭炎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白日宣淫玩男人的性器也就算了,一言不合就將人虐殺而死。這妖女也太殘暴了吧。

其實這不奇怪。

原來,柳如煙乃是一名穿越女,在她原本的世界,柳如煙是一個有身材有顏值的高端外圍,白天的工作就是當模特或者出cos,是粉絲心目中的宅男女神。晚上的工作就是用自己的美貌滿足一些抖m男卑賤的慾望,也是字母圈裡的專職女王。她在那個世界就是圈子裡的唯一主宰,她的奴隸有很多,涵蓋各行各業,她的奴隸有上市公司的老總,政府的高官,還有黑幫的老大。當然還有不少富二代,還有許多剛進入

青春期的高中男生也抵擋不住她的御姐誘惑,自發成為她的狗奴。

至於奴隸的種類有很多,有足奴,綠帽奴,貢奴等等,但她最喜歡的叫做atm奴,那種奴隸啊,平常都不需要刻意對待,只有發工資的時候會來找她是求著她高抬玉手點下收款鍵。倒是和現在這些男奴一樣。

她平日裡只要動動手指,拍拍照片。就有大筆大筆的收入進賬,原味的絲襪高跟鞋更是重金難求。平日生活也是豪車男模,花天酒地。住的是豪華大平層。每天的生活也是自由自在,完全是女王待遇。好幾個奴性深重的男奴為了服侍於她,要麼帶鎖要麼就是自願接受藥物去勢。所以她住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連一個保姆傭人都不用招。每日生活都是效仿女皇帝,伺候她的全是太監。

至於穿越的原因,則是因為她在調教過程中有些玩的太過火了,惹怒了一位大佬,被暗下殺手。最後陰差陽錯,穿越到了這片鬥氣大陸。

好在,這個世界太契合她了。只要有實力,強者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畢竟她小時候也是看宮鬥劇長大的。所以也曾夢想穿越回古代,憑藉自己的手段當上皇后。但她看到大結局卻總是意猶未盡,不滿足於此。總想著那狗皇帝有什麼好的,若是自己穿越了,絕對要有手段將狗皇帝也給廢了,自己當上女皇才算完。

同時,她也不是什麼都沒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天賜予了她和上一世相似的美貌,還有一雙得天獨厚的媚眼以及配套的功法。相比別的功法,可真是輕鬆很多了,她能從精液中吸取男人的修為。至於她的腿法,則是上一世的女子防身術和她跆拳道提檔術的組合罷了。

所以,她穿越來這短短三個月,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有了自己的勢力。

目前,她最強的戰績就是活活騷死了原先的紫山門主,又用陰謀詭計踩殺他三個的兒子,徹底奪取了他的基業,搖身一變成了紫慕山的女王,還收了幾個修為比她還高的男奴。

剛剛蕭炎還對妖女的這項特殊儀式不太感冒,但不知不覺已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蕭炎都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麼空著手來了,自己貴為鬥帝,取出一些小玩意,絕對能讓妖女刮目相看,然後是不是就可以...咳咳.不對!自己可是好男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別忘了自己可是來緝拿妖女的。

但不多時,又有幾個將家產獻上,受到了她的額外賞賜,更是鬧的他有些心癢癢。

就在全場沉浸在一片祥和氣息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和諧的氛圍。

轟的一聲巨響,大殿從頂部中被破開一個大洞。一個身穿血袍的身影站在破洞處,此人面目不上,面容蒼白陰森,周身散發著血氣和強橫的靈力波動。

“血山老鬼?!他怎麼來了?”

眾人連褲子都來不及穿,當下就有人認出,這是黑角域一成名已久的強者,魔血山的宗主。

此人顯然有著鬥宗修為,駕馭鬥氣凌空而行。氣勢頗為強橫。不過此人外號老鬼,實際看面相也就四十多歲。

他見到妖女又在這裡開什麼上貢大會,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喝道:妖女,你佔山為王。還蠱惑我兒,害得我斷子絕孫。今天我就要將你碎屍萬段。”

哦,蕭炎想起來了,不是說有個少宗主被妖女迷的神魂顛倒,

叛出宗門了嗎,想來就是此人的兒子吧。

磅礴的血氣波動似乎讓剛才淪陷在妖女美貌中的清醒了過來,忽然疑惑起自己為什麼會跪在這兒。但更多的人卻依附在妖女麾下,自發的集結在女王的臺階下,看得出其中甚至還有些人躍躍欲試,似乎這是個能在女王面前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可他們的修為看樣子在這宗主手下怕是走不出兩個回合,逞能而上恐怕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顯然是被美色迷了心智。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柳如煙,她不緊不慢的說著。她腳尖上下挑動,依附在她足尖上的高跟鞋也輕輕盪漾。妖媚的紅底像是翻起浪花,對此人的到來根本不放在心上,還在專心的調教著眼前的男奴。

“呵呵,是你兒子非要自閹留著侍奉本宮,本宮可不缺你兒子這一個男奴。要不,權且問問你那兒子願不願跟你回去。”

該名男奴被柳如煙眸光注視,只覺得自己無比下賤,不住的磕起頭來,磕夠了二十個頭。便仍不住把腦袋鑽到柳如煙離地不高的高跟鞋下,伸長了舌頭給她那輕微沾了塵土的高跟鞋痴迷的舔去,柳如煙滿意的笑著血山老鬼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剛才柳如煙說的是又潑辣冷豔又不給面子,蕭炎這才知道似乎是因為妖女的關係,讓此人的兒子被閹割了。妖女此話一出,更是讓魔血老鬼勃然大怒,氣急敗壞的就朝妖女出招而來。

兩名扇風的奴僕老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當時就迎了上去。他們身為女王的奴僕,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傷害主子。

“嘿!不過兩個低星斗宗,也敢攔我去路。”魔血老鬼怒喝一聲,雙掌拍出。凌厲的掌風讓兩人倒飛而出。隨之上來的兩個年輕鬥皇也是被他輕鬆解決,連阻上一瞬也做不到。

在他的感知中,這紫慕山雖然有些能人,但這宗主不過鬥王巔峰。自己親自出馬。是絕不可能失手了。

隨後,朝著王座上的苗條的人影襲擊,務必要將妖女誅殺。

可煙塵過去,女王寶座依舊金光閃閃。

打空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雷霆一擊必定能斬殺妖女,為黑角域除害,不料竟然失手了。只是將那王座旁醉心跪舔的男奴給生生打死了。

他胸口有一個大洞,肉棒還硬著呢,生前能舔到女王的鞋底,想來也是死的心滿意足。

老鬼沒管這個小嘍囉,只是不知妖女躲去了哪裡,當下有些慌忙的回頭看去,卻發現妖女已然玉立在他的身後。此女下頜尖尖,肌膚流潤著白玉般的光澤,一雙清澈明亮的魅瞳本就散發出淡淡的桃紅,居高臨下傲慢的凝視著他。越發明亮的粉色的光芒在她眼瞳中湧現,直擊男人心房。

魔血老鬼的心智漸漸模糊,望著她嬌顏如玉的美貌,眉眼中滿是不屑和嫌棄。不禁有些失神,殷紅如血的眼瞳都柔和了下來,氣息也有停滯,於是乎,妖女的似水的眸光也更加歡快的在他身上流淌。他也更沉浸於女王的美貌。嘴唇也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

許久後才終於心頭一震,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發現抬頭仰望這等妖女,竟是覺得她無比冷豔又高貴,令人挪不開眼。簡直是最強的控制鬥技。見他這才清醒過來,她嬌潤的紅唇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唇紋細嫩,眼波流轉,似乎在恥笑自己無能,魔血老鬼蒼白的臉上罕見的浮起

一絲鮮紅,沒錯,真是羞恥啊。最讓自己難以忍受的是,自己禁慾多年,盯著此女面容多看了幾眼,心中竟思起年少的風流往事,起了反應。

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斷絕關係,還偷盜門中密寶,叛逃出去..犯下欺師滅祖的勾當!都是因為眼前的妖女..此時見面之後,終於是明白了..自己若是年輕個二十歲,說不定..自己也要..他突然悟到了..不好..險些著了妖女的道。這妖女的媚功又有了長進,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讓自己這般失態。

他的老臉越發通紅,趕在自己的胯下頂起帳篷之前,魔血老鬼又一次出手。

可這一次的進攻心智不堅,血光掃過,更是被毫無意外的輕鬆躲過。柳如煙裙裾飄飄,纖巧的高跟鞋尖凌空一點,便能在空中躍出好一段距離。她從穹頂的一端飄到了另一端,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凌波魅影,如同一隻狡黠的靈貓在樹梢上戲弄一隻不會爬樹的的笨拙猿猴。

不僅如此,面對實力遠超自己的強敵,她還出言挑逗。

“宗主大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不知何時,她手上變出一朵鮮花。她正閒暇的坐在虛空中,彷彿那王座還在她的美臀之下,她繃直腳尖舒展開筆直的玉腿,用這束鮮花輕輕拂著自己的絲襪美腿,從腳踝一直到那大腿根。甚至還微微撩起包臀的布料,欲要露出些許裙底風光,因為舉止的妖嬈,讓地面上的男人們吹起陣陣口哨。這真是對她的魅力認可。

魔血老鬼幾招不中,這又是在敵人的老巢,不能速戰速決的話顯然是壞事。當下有些亂了方寸。

自己連那兩個鬥宗,兩個鬥皇都是一招解決,怎麼會解決不了這個妖女鬥王!

“你這妖女!接我這招試試!”他直接使出他的成名鬥技。只見無數血線在空氣中浮現,朝他掌心匯聚,“血煞百鍊掌!”

“啊,這老鬼連壓箱底的地階鬥技都使出來了。女王的處境不妙啊。”

這次他也不急著出手,只是在為這計殺招提供鬥氣。眼看氣勢越來越強。這招鬥技的殺傷範圍也在逐漸擴大。

本來魔血老鬼,修為穩壓女王一頭的說起來女王只是憑藉身法的優勢在和她周旋。雖然女王在不少人心目中本就是無敵的存在,但還是有不少男奴為她擦了一把汗。

可柳如煙依舊,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只是淡淡的吩咐道:“放出來吧。”

下一瞬間,一道咆哮的黑影便從一個隱蔽的牢籠中衝了出來。

蕭炎心想,莫非是什麼能夠和鬥宗強者抗衡的魔獸。定睛一看。嘿!這哪是什麼魂獸,分明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戴著項圈的男人。修為似乎都被廢了,看上去毫無殺傷力。

魔血老鬼的餘光一瞟,當下卻方寸打亂,焦急呼喊道。

“兒子!”

他正是為了自己的獨子而來,沒想到自己的愛子已經變成了了這幅模樣。

而他變成這樣罪魁禍首柳如煙則是嫣然媚笑,得意的向他介紹。

“他現在可不是你那寶貝兒子,而是本宮最忠實的口舌奴。”

“不過嘛,有一個好消息,你的狗兒子,並不是徹底斷子絕孫了,只是被本宮踢碎了一個蛋,另一顆狗籃子還在哦。”

然後轉向那狗兒子。用腳勾起他的下巴。“本宮問你,你是要回去和你那父親一起過榮華富貴的日子。還是給本宮老老實實當狗啊。”

“

本宮可不會好生養你,只會讓你每天想射又不能射,自己選擇吧。對了,要是真的成為本宮的狗,可是一顆蛋蛋都不能留哦~”

魔血老鬼醒悟過來,趕快勸導。

“兒子不可以啊!聽爹爹的話,爹會救你回來的,會把你恢復成原樣的。你快離遠點。”

他手上的鬥技一旦施展就不能暫停,一段時間過去,鬥技已經堅持不住了。可兒子對他的話似乎全然當做耳邊風,到了最後魔血老鬼望向自己兒子的眼中甚至帶上了乞求。可他的兒子卻從沒正眼看過他,完全是在聽女王的諄諄教誨,所以近乎是不假思索的吼道。“我要給女王陛下當狗!”他的聲音都已經有些變了!聽起來格外尖細,不男不女,他已經是半個太監了。然後他飛快的跪好角度,迫不及待將陰囊放在女王腳下。

“呵呵,這才對嘛~”由不得男人阻止,女王傲慢的斜睨了男人一眼,滿意的一腳踩下。

精液萬分舒爽的爆射而出。狗兒子的叫聲也是響徹雲霄。乳白色的精華瞬間噴射在柳如煙性感筆直的黑絲美腿上,顯得格外刺眼。濃腥的精華從過膝的位置向下緩緩流淌,因為太過濃稠的緣故,流淌的十分緩慢,在輕薄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精漬。

“喂~狗男人,想不想和你兒子一樣,你看,他都不認你這個爹,只認我這個媽媽了。”紅底漆皮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部分,正激烈的踩踏著肉棒根部和陰囊連接的部分,肉棒在高跟鞋的控制下甩來甩去。原來這一腳下去,狗蛋還沒碎,得多踩幾腳。這可讓狗兒子爽到了!

肉棒蹂躪射精的快感讓他心花怒放的喊著,“女王媽媽!女王媽媽!”

想看後續請看開頭的簡介~

10.11 更新第二章本文的蕭炎被玩弄的更爽,有許多馬眼玩法,女主獲得機緣解鎖更多虐榨蕭炎的手段。尤其喜歡靴子和高跟鞋的不要錯過啦,和蕭炎一起被狠狠榨取吧。(對了,女主改名了,總覺得柳如煙這名字太俗,改成柳妍兒了,聽起來更年輕美貌了,是不是更可愛了,更渴望被她榨乾了吧)預覽約12000字,全文60000字,售價30元。

解鎖鏈接(幻咪幻咪):提取鏈接(藍奏雲優享版):

第一章

在上面全文有五萬字這是第二章主要是被下克上直到幾天後的深夜,一絲不掛的蕭炎幽幽醒來。此時的他被反剪雙手,五花大綁,保持跪姿放在地上,自然還是雙膝跪地這些天,他正處於奴印契約後遺症的狀態,可以這麼說。如果他不受外力干擾,他是能夠憑藉自身的底蘊消除奴印的影響,但奈何柳妍兒怎麼會放過自己這辛苦收服的極品男奴,抓住機會就是深化自身印記!

首先是將他納戒搜刮一空,不給他一點翻身的機會!一件件從中取出的珍寶不禁讓眾人嘖嘖稱奇,別的不多說,就說八品丹藥,整個紫慕山乃至黑角域,能搜出一顆就算多了。可此人收藏中,被髮掘出來的就有五六千顆。還有些擺明是更高級的至寶丹藥,誰也認不出的。也有千八百顆。此人的豪橫富裕真的難以言說。

當然,除了丹藥,還有各種仙衣靈寶,有不少還是蕭炎在遊歷期間收羅來,準備回家送給老婆的,但蕭炎被奪去的,最主要的還是寶貴的精元和修為!柳妍兒作為異世的調教女王,每天都有各種

新奇潑辣的手法玩弄蕭炎的肉棒,每天都在射精中度過的蕭炎的狀態可以用江河日下來形容。

因為蕭炎被安放在她的寢宮之中,把玩起來甚是方便。肉棒就是個沙包袋,想踩就踩想踢就踢!

柳妍兒還把蕭炎當做人肉內衣架,柳妍兒深夜回宮,第一件事就是從短裙下扯下內褲,把穿了一天的原味內褲就這麼敷蓋在蕭炎臉上,然後還把一隻高跟鞋掛在蕭炎的肉棒上。反正他的肉棒也軟不下來,夜晚放上去的高跟鞋,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掛在肉棒上,都不帶掉下來的。

因為柳妍兒雖貴為女皇,但慾望極強,內褲幾乎就沒有乾的時候。尤其是調教男奴讓她身心極度愉悅,完全可以用氾濫來形容。蕭炎聞的是原味內褲的銷魂媚香,肉棒頂的是性感炮鞋。柳妍兒一早起來,踩著蕭炎一晚上分泌出來的精液去營業是常有的事。

還有幾次,蕭炎的待遇更加香豔。

那是柳妍兒深夜起夜,雖然只要一聲吩咐,便能喚來十二時辰待命的貼身男奴為她服侍,但是看到那在地上都跪出印子的男人,柳妍兒計上心來。

“乖,媽媽餵你喝水,口很乾吧。”柳妍兒提著裙襬輕輕走來,緊緻的裙襬將飽滿圓潤的性感美臀勾勒的曲線畢露。因為有些憋尿的緣故,她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可憐蕭炎多日滴水未進,口乾舌燥,雙眼冒出粉色慾焰,真把微夾雙腿,憋不住尿的青春女子當做是來喂自己水喝的媽媽,當柳妍兒掀開蜜唇外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將那雙腿中的嬌狹湊上來時,他便如沙漠中迷失多時的旅客,對準送上來的,帶有蜜香氣息的水囊小口,便是一陣動情吮吸,竟是將女皇的聖水豪飲的一乾二淨。吸的柳妍兒舒爽無比,媚叫連連,柳妍兒在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讓陌生男子這樣伺候自己,美美的放空了自己的心靈,蕭炎則是滿臉溼潤,肚子裡熱騰騰的,把雞巴豎的老高老高。

如此經歷讓柳妍兒之後也特意好好開發了蕭炎的狗舌頭。但更多時候,蕭炎是承受了柳妍兒的盯榨和洗腦。

要知道諸如此等盯榨遊戲,其實就是雙方比拼靈魂力量的時候,但此時蕭炎體內空空落落,大腦內一片散沙,哪抵得過帝女媚天眼的魅惑無垠,縱情挑逗,每每便迷失在她的媚眼如絲,銷魂眼波之中。腦海中,高貴的女皇靈魂肆意凌辱被套上鎖鏈的低賤抖m靈魂,蕭炎的靈魂空有實力,被榨的是毫無還手之力。時而是被高跟踩頭,時而是被女皇牽狗巡遊,時而是被吊起來用皮鞭抽打,肉棒總會拼命向女皇致意。這是對柳妍兒來說,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盯榨成功之後,就能收穫一大股馬眼處淌出新鮮的精液。

這七天七夜,蕭炎都沒有疲軟過。忠實的完成了柳妍兒每一次的射精任務。每天都被迫射上三四十次。柳妍兒在他噴射出來的精液中大幅鞏固了自己的修為,又進一步增加的奴印的強度。

蕭炎當初不小心的被柳妍兒收服,是諸多因素共同作用下一次極端的巧合。有蕭炎極為難得的一時大意,有帝女媚天眼太過逆天的功效,還有天時地利人和,最要命的是,還有柳妍兒那一腳怎麼就正好讓鞋跟插進了蕭炎的馬眼,稍微蹭了幾下就讓蕭炎射了出來,這才能讓他搶先射精,順利的在其神魂上

烙印奴種。要是對的稍微偏了一些,蕭炎吃痛,那真是在場所有人都不夠蕭炎一隻手對付的。就算相同的情況再來十次也不見得能成一次。所以,如今柳妍兒做的,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偶然機會,調教蕭炎的身心,讓他朝著永恆墮落的必然趨勢發展...最好嘛,這個男人醒來就已經失去了全部意識,變成痴痴呆呆的提線木偶,想怎麼玩就這麼玩,但這卻是有些痴人說夢了。

反正,蕭炎自身的抵抗力讓他並沒有喪失自我,總算是昏昏沉沉的醒來了。接下來,就看蕭炎的造化了。

伴隨著他甦醒,口中逐漸發出嗚咽。此時夜深人靜,柳妍兒手中捧著一軸從蕭炎納戒中搜刮出來的玉簡正在細細觀看。

她穿著蕾紗胸衣躺在香榻上,流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飽滿渾圓的上半酥胸大方的裸露著。勉強蓋住她粉嫩嫣紅的乳頭。她性感修長的美腿上穿的是聖潔純白的高腰情趣吊帶襪。兩根纖細的蕾絲貼在絕對領域上,豐腴的腿肉將本就輕薄的絲襪撐的微微透明,精雕細琢的茉莉襪邊則將她的凝若白脂的腿肉勒的微微凹陷。

見被他玩弄數日的男人終於從那神志不清,予取予求的狀態醒來,柳妍兒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玉簡收好。

“喲,你醒了~”

柳妍兒在床邊微微坐正,優雅迷人的紅唇問出令男人無法迴避的話語。“本宮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帝女媚天眼微微發功,看上去清澈明亮、完全人畜無害的皎潔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轉,卻能讓男性心底激起心靈的風暴。讓他幾乎無法抗拒女主人的任何要求。

“蕭...巖梟!”蕭炎剛清醒還摸不清狀況,強忍住把自己的身份和盤托出的衝動。又報上了他常用的假名字。話剛出口,就有一種難言的苦澀感從心底流淌出來,彷彿錯過了一份珍寶或是失去了一位至親,這就是對女皇撒謊的代價。

“巖梟?古怪的名字。”柳妍兒一點也不在意。“你應該知道自己以已經被我的媚眼控制。從今以後,就安心當我的奴隸。本宮不會虧待你。”也許是因為此時的環境太過安逸放鬆,柳妍兒的穿著超薄白色絲襪的兩隻腳有些閒不住,調皮的用腳趾從地上夾起失落在地的一雙八釐米高跟鞋,然後勾回腳上輕快的晃起來,兩隻亮黑紅底的高跟鞋在足尖如暗夜精靈般躍動,柳妍兒的玉足有節奏的一挑一挑的,圓潤的腳後跟和高跟鞋內底一下又一下的拍擊發出了啪啪聲。

“我不要~”蕭炎果斷的回覆道,但目光卻流連忘返。被玉足不斷晃漾的雪潤白皙深深吸引。這是極為高明的挑鞋技巧,名曰“雙挑”,尋常的女王,頂多只能翹著二郎腿,單獨挑一隻鞋子,柳妍兒卻是能分心二用,兩隻腳各有各的頻率,各有各的風韻,勾引的蕭炎目不暇接,蕭炎目光被兩隻俏皮的玉足同時吸引,真不知道看哪一隻玉足晃盪的節奏擼起來才算數,讓雞巴順利的硬了起來。

“哼,由不得你不答應!”柳妍兒挑起蕭炎的興趣,就準備給他單獨上課,首先就是踩住他的雞巴!

面對剛才飄逸靈動的玉足如今凌駕在肉棒之上,蕭炎不依,努力的讓肉棒在高跟鞋下抬頭。保持自身的傲然風骨。但雞巴挺起的力道怎麼能和女皇玉足踏下的力道相比擬呢,他幾次嘗試,卻落了個肉棒成為

女皇美麗高跟鞋下的一隻悽慘肉蟲正不斷掙扎的結局,惹的他渾身燥熱。

蕭炎不知道,他錯過了擺脫束縛,為大陸除害的最好機會。因為此時,包括他在內的奴種都還沒到深入骨髓的階段,以他的異火之能,趁著奴印淺薄之時,還是可以焚盡。此時的他,不是不能,而是不願。因為帝女媚天眼在便潛移默化的改造了他的心智,此時的他不再如往日那般殺伐果決,而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貪圖甜頭卻喪失了雄心大志。

此時反抗,雖然必有反噬,說不定自身會有經脈爆裂的風險。但要是他能抵抗住內心的旖旎,強行掙脫奴種的干預,一掌轟出,將這妖女斃命當場。再找地方潛心修養,這事早就完結了。

但再往後,一旦習慣,他就會越來越不能自拔,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柳妍兒又盤問了幾句。蕭炎總算是忍住,不多回答,以沉默應答。柳妍兒也懶得催動媚眼逼他,不然準讓他竹筒倒豆子,全交代出來。

在這過程中,蕭炎一直努力挺起肉棒,對抗柳妍兒的踩踏,可笑的是,蕭炎還以為柳妍兒會加大力度,不讓他射精誓不罷休,可萬萬沒想到柳妍兒竟然放過了他,根本沒把讓他一次射精當回事。只是單純的踩在他的肉棒上面,便騰出心思幹別的去了。拿起一旁的竹簡又細細品讀起來,一副勤奮好學的樣子。

蕭炎萬分尷尬,玉腿蓮足近在咫尺,他的慾望已經漸漸抬頭。柳妍兒要是存心踩射他反倒中了他的下懷,但面對她突然的冷處理,蕭炎沒辦法,只能努力的偷偷挺腰,紅著臉讓自己的肉棒在女皇高跟鞋底再多蹭蹭,以求更多舒爽。

他用龜頭摩擦高跟鞋底的花紋,最大程度的獲取快感,遠遠看去簡直就像是用肉棒反覆擦拭女皇精緻典雅的高跟鞋!世人絕不會想到,拯救了全大陸的炎帝大人此時正神魂顛倒的跪在一個妓女腳下,就連最寶貴的陽具,此時已經變成她腳下的一塊骯髒的擦鞋布。

蕭炎打定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美滋滋的把精液射在女皇的高跟鞋底再說,等到柳妍兒抬起滿鞋底的白濁,再問他時,他就照樣死鴨子不鬆口,裝作不知道就是了。

於是蕭炎不斷調整肉棒的角度,不斷的讓肉棒以各種角度在高跟鞋的空隙處穿插,又要讓腫脹的肉棒與高跟鞋有更多的接觸面,又要時不時關注女皇的動向,自然神經緊繃,提心吊膽,無比煎熬又快樂著。稍有動靜就趕快停住腰身。臉上還裝作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但其實,柳妍兒居高臨下,怎麼會看不清他的小動作?再說那根發紅發紫,馬眼滲液的肉棒早就出賣了他。柳妍兒玩弄了這麼多男人,怎麼會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這是有些男人往日位高權重,此時犯賤又不好意思明說,只是強撐著說些場面話。她也懶得揭穿。畢竟,自瀆擼管和她強制的踩射,對心智的腐蝕可不是一個級別的哦~眼見時機成熟,柳妍兒才給他增添了幾分刺激。

蕭炎也沒想到,在他的小動作下,女皇高貴的玉足又動了起來,無意間的蹭蹭冠狀溝,踢踢肉棒。似乎對他的舉動並不抗拒,反而有些配合。原來是柳妍兒為了讓他更好的墮落。她躺回床上,玩起了無意識榨精的把戲。為了演戲逼真,她躺回床上,將發揮的機會留給蕭炎,她還用

剛好能讓蕭炎聽到的聲音,口中喃喃道。“欸,這雙鞋子做工差了,總感覺有些硌腳,穿了一天腳都有些累了,需要稍微活動一下。”

她嘴上心不在焉的說著,玉足繞著腳踝,輕輕放鬆,似乎都忘了自己踩著男人的肉棒,可是每一個動作都剛好能把玩到肉棒的敏感部位!蕭炎爽的飛起,抽插的更歡了。

蕭炎正沉迷於自己和女皇那微小的默契,企圖就這樣偷跑出來。現在的他滿腦子就是射精。

他其實早就應該察覺到了,自己抽插鞋底的速度動作這麼大!柳妍兒應該早就發現了!而且一開始雙腳輕輕踢蹬到冠狀溝還有理由可以解釋是玉足無意識的晃動不小心踢到,但現在雙腳內側夾緊肉棒,不斷的上下套弄根本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分明就是最直白的足交!

他呼吸濁重,嘴唇微張吐出身影。腦中的念頭也從“等下女皇問起,自己打死不招”變成了,“算了,發現就被發現了,反正是舒服過了,能在如此美麗的腳下射精,就算是死了也值啊!”

他全身都在為了能在女皇腳下射精這一卑微的願望努力!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一位蕭炎先前見過,排名第三的女皇淫奴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聽到門的吱呀作響,好像是有旁人走了進來!蕭炎就像偷拿絲襪擼管被主人抓包一樣,全身一抖,心神盪漾,忍不住就射了出來,本來他可能還能再忍精一會兒的!灼熱的精液隔著鞋底都讓柳妍兒感覺到了微微燙腳,可見精元的純粹和滋補,見蕭炎如此狼狽,柳妍兒噗嗤一聲偷笑了起來。

為了給這個男奴留些面子,明明精液無比灼熱,又在餘韻享受期的肉棒上輕輕碾壓,安撫他緊張的心靈。就這樣,被打擾而提前射精的蕭炎是一點兒都沒生氣。

當然,要說這麼一大股精液突然射在腳上,不知道是不可能的。等腳上忙活完了,柳妍兒才一本正經的起身,這才質問蕭炎。“咦?本宮腳上的精液是怎麼來的。”

射精完的肉棒被輕輕踩了一陣,蕭炎的尊嚴又回來了。蕭炎喘著粗氣回答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妖精的鞋子不是一直都有別人的精液的嘛,誰知道是哪個男人的!”

“好吧,也許是那個下流的賤貨趁我不注意射我腳上了,和你沒關係。”柳妍兒輕笑一聲,其實這個時候蕭炎的肉棒上,大滴大滴的乳白色精液還在滴落,但她沒有揭穿,只是嫌棄的踩緊地面,腳尖微繃刮擦了幾下鞋底,把三角形漂亮鞋底的下沾染的濃白精液蹭到了地上,用力反覆摩擦。一邊罵道。

“哼,哪個狗膽包天的下人竟敢射在本宮新的高跟鞋上,要本宮高跟鞋懷孕不成,看本宮把你的精子全給踩死!”柳妍兒故意撒嬌一般賣弄自己白皙透嫩的絲襪美腿,感覺其中的精子都被活活踩死,這才作罷,原本精膩的鞋底乾淨了不少,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出現了深色的精漬。

蕭炎很難受,這是把自己的精液當做什麼了?!垃圾嘛!卻又暗暗舒爽!精液能蹭上女皇的鞋底,對她這樣對待,簡直是自己的福氣啊,再說這樣擦也不乾淨,總有些精子黏在她鞋底當紀念的!又被她甜膩的嗓音罵的心癢癢,自己不就是她口中那個賤貨罵,興奮的抖m雞巴都已經開始籌劃下一次射精了!雞巴根本不帶軟

的!這就是柳妍兒最高明的媚術技巧!

看完了精彩的一幕,剛進門的男奴柳三才敢說話,他手上端著一個盤子,輕聲探問道:“女皇大人~該翻牌子了。”

柳妍兒矜持的答應了一聲。原來,她現在的日常起居就是效仿女帝,夜晚是通過翻牌子來選擇合適人選侍寢的。

蕭炎在他的眼中讀到了狂熱的傾慕,但當他眼神和自己對視上時,便化作了怒意和怨恨。蕭炎不禁苦笑搖頭,想來時自己在這呆了這麼久,這男人應當是把自己當做情敵了。

沒錯,柳三吃醋了。他最仰慕的女皇,竟然在用絕美的絲襪高跟鞋美腳,玩弄一個剛剛來到此地的男人的肉棒,怎能不讓他痴狂~即使是用鞋底踩,那也不行!

要知道,即便是他,也少有這種單獨調教的機會。蕭炎舒爽的喘氣之餘,甚至能從這男人眼中讀到一絲森冷殺意。

蕭炎向來睚眥必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個男人,心想反正這男奴虔誠的緊,正想得意的用肉棒多蹭蹭,展現自己的獨特地位。

但沒想到的是,剛蹭一會兒後,肉棒上壓力一鬆,受到此人的打擾,柳妍兒竟然將他的肉棒放置一旁不再踩他,那承載世間最美好事物的高跟鞋,竟然踩到別的地方去了!

那股已經積蓄到尿道口,即將噴灑出來的精意在女皇玉足的不理不睬下,就這麼硬生生的跌落回去。

憋的蕭炎渾身難受、慾火直噴,呼吸急促。本來他又能射一管出來的。挺直雞巴想追著蹭上女皇的鞋底但卻慢了一步,又實在放不開臉面出口哀求。同為男奴,柳三對這種痛苦的感覺格外明白。竟是咧嘴無聲的笑了起來。這下,換蕭炎對著柳三怒目而視了。好久才平復下心情。

兩個人共同挺著胯下犯賤的雞巴,蕭炎還沒感覺到不對勁,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低賤到要跪在一個修為遠在自己,甚至和一個男人為這個女人用腳玩弄肉棒這種屈辱的事情爭風吃醋。

柳妍兒的笑意更明媚了,差點漏出聲來。居高臨下的傲視讓兩個大男人的明爭暗鬥一覽無餘,簡直幼稚的和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一般可笑,是該說自己的心機還是怪這男人沒用,一些細小的撩人小技巧就能把他們的魂都勾走了。

哎,還是得她這個女皇坐鎮吶~男奴就乖乖的成為自己的爐鼎就好。

柳三跪在床前,將玉盤高舉過頭,供女皇細細挑選。這下他的雞巴則是豎的老高,妄圖吸取女王的注意。

蕭炎注意到,柳妍兒纖細白嫩的玉指在玉盤中慢悠悠的精挑細選,玉盤中有著一大堆顏色各異的牌子,形狀方方正正,顏色有黑有白,一面平滑,一面雕刻著紋路,換句話說,有點像麻將牌。

柳妍兒翹著蘭花指,在玉盤中精挑細選,動人的指尖在玉牌上輕柔的劃過,不用看,就可以從質感中讀出牌子上記錄的人的信息。男人的陽具尺寸、持久程度、體型相貌等等..在兩個男人急促的呼吸中,柳妍兒終於選罷,她嫣然一笑。將挑出來的兩塊黑色玉牌鄭重託付到柳三手中。

“嗯~要勁大的~”柳妍兒舔舔嘴唇,玉手掩頰,流露出幾分未經人事的處子那樣的動人嬌羞。

“嗯嗯..”柳三直勾勾的盯著女皇大人,早就被迷了心竅。

“還不快去準備。”柳妍兒輕嗔一句。對著他那不知何時高高舉起的肉棒就是

一腳。

柳三肉棒被踢,爽的在地板上往後爬了幾步。女皇一擊對準敏感龜頭的一提可以直接把男人送上天堂,柳三卻又很決絕的又一次跪回柳妍兒面前。

“嗯?怎麼還不出去。你這沒用的賤狗又想幹什麼壞事。”

誰知此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又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女皇大人,女皇大人,求女皇大人讓賤狗在這裡留用,聽候差遣。”

柳妍兒微微有些詫異,但也不多意外,用清雅動人的嗓音說到:“嗯?你應該知道的吧,留著你也沒有資格和本宮上床,只能讓你在旁邊擼你那沒用的東西。”

“求女皇成全,賤奴就是想看女皇陛下被滿足的樣子,太刺激了!!看著女皇的美貌,比我自己擼要爽一萬倍!”

“哼,賤貨。”柳妍兒笑罵一句,男人的臉瞬間紅了。但柳妍兒的臉上也洋溢著淡淡的紅暈,哪有這麼直白的說自己被男人滿足的樣子很好看的。

柳妍兒愜意的生了個懶腰,揚起精緻的俏臉算是默許了,“還不把人領來,這些天總和你們這些沒用的男人打交道,根本不能讓妾身滿意。”

柳三狂喜的站起身,就飛奔出去準備了。不多時,就領了兩個精壯的黑人壯漢進來。

在此期間,柳妍兒哼著小曲兒修剪指甲,對鏡梳妝,還親手在床邊點燃薰香,頗有些情調。

看到兩人進來。柳妍兒眼前一亮。只見兩人身高八尺有餘,身材魁梧,膀大腰圓,全身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出身於荒蠻地區的蠻漢子,端的是氣力十足。

蕭炎有些難以接受,難道說..竟然是這兩個人來服侍女皇嗎...如此粗陋的男人..當真是令人難以接受...可柳妍兒根本不這麼想,對於女人來說,房事是一等一的重要,別看柳妍兒對男人百般踐踏羞辱,一副對男人的肉根苦大仇深的樣子,動則就是踩踏踢射,恰恰相反,柳妍兒慾望極強,尋常男子根本滿足不了她。她玩弄男人的肉棒,就是因為看穿了肉棒本質,剛才翻的牌子,也是黑牌對應黑人,白牌子對應白人。她挑的這倆,就是為了好好放縱一晚。這些天只顧著提升修為,玩弄蕭炎的肉棒,卻冷落了自己~柳妍兒跳下床,踮著天鵝步,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上前打量起來,兩個身強體壯的黑皮男人比柳妍兒整整高出一個頭,面對女皇的熱情相迎,顯得不卑不亢,依然昂首佇立,看也不看她一眼。威武陽剛的氣勢和一旁跪著的兩個軟骨頭的男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柳妍兒伸出纖嫩玉手拍了拍男人胸前的肌肉。發現胸肌發達,緊實雄壯,柳妍兒越發嫵媚的美眸流淌出醉人笑意。

“快,快來伺候妾身~”說著便牽著兩人的手一同來到了床邊。

一向看不起男人的柳妍兒此刻萬分主動,剛上床就做出了很不雅的舉動,主動高翹起一條腿,展示出驚人的柔韌性,同時柔荑還揉搓起自己絕美的粉色肉縫!蕭炎又是無比驚訝的張大嘴巴,柳妍兒乃是天生的白虎,蜜丘之上,纖毫無覆!更兼外表肥厚,戶形極美,如同被開了一條縫的大白麵饅頭!就連一點點的色素堆積都沒有!

蕭炎想過女皇的私處想來會是一處絕色的風景,卻沒想到是如此的動人心魄,大小陰唇具是絕美,每一絲嫩肉都生長在合適的位置。生動詮釋著什麼叫做完美無瑕!玉潤有加!看著女

皇大人風騷如妓的躺在床上,掰開雪嫩肥美的小穴招徠客人。蕭炎突然有種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把蛋都塞進去!然後瘋狂搗弄!把所有能生兒育女的精液全部射進去的衝動。肉棒在這一瞬間瘋狂的抬頭!

這樣的女人,幹過一次,讓他立刻去死,他也願意啊!!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妓女也應該是所有青樓的頭牌,應該凌駕在所有男人之上啊!蕭炎有生以來第一次想這麼佔有一個女人,就算是誤服春藥,和美杜莎女皇同被困在異火空間也沒覺得這麼想操一個女人啊!

柳妍兒感覺到了蕭炎火熱的心思,輕蔑的扭過頭,初雪般晶瑩的俏臉發出無聲的質問。“你配嗎?”

一眼千年,柳妍兒那凜然鳳威的一眼就讓蕭炎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心境受損,惶恐的低下頭。蕭炎頓時感覺到,自己先前的卑劣舉動似乎她全都知道!是啊,自己一個只配在她腳下射精的生物,怎麼配的上至高無上的女皇呢..原來女皇什麼都知道,只是不說,自己自始至終都是個下流的男奴。至於那兩個黑人蠻漢,是女皇自願,當然可以了。蕭炎臉上火辣辣的發熱。他愛屋及烏,此時,那兩個黑人和柳妍兒又如此不分彼此,蕭炎甚至把一些尊敬轉移到了黑人身上,這讓蕭炎日後的送妻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當他鼓起勇氣再抬起頭時,看到了又是這樣的景象。

只見柳妍兒修長的絲襪玉腿,已然成為粗黑大手中恣意擺弄的炮架。壯漢們一前一後,猛烈的幹著女皇的嫩穴。兩根粗黑雄壯的肉棒一共就連尊貴的女皇大人,也是承受不住,在歡愛的初期不斷從櫻唇逸出近乎錯亂的囈語。

“哦~太棒了!親愛的你們的雞巴好大!美...美死人了~哦哦~哦my god!”

“啊啊啊~真不行了~受不了了~又進來了!!”

“你們的雞巴太粗了,溫柔~溫柔一些。”

她桃花眼迷離中透著狂熱,玉唇張成o形,不斷髮出浪叫。兩根碩大的雞巴已經把她操的心服口服,女皇的儀態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和一個普通的援交妓女沒什麼兩樣,要說一個援交女要是膽敢一個人接兩個黑人的活,那也應該是最騷浪,最淫蕩的存在了。果真是自家的女神,別人的精盆!

就如同現在,也許是覺得一個洞不夠幹,兩名壯漢竟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開發了柳妍兒的菊穴。兩個蠻漢,對女皇來了一計雙龍入海。粗黑的肉棒在雪白臀股間抽插顯得無比惹眼,極度銷魂。

柳妍兒不禁嬌叫連連,不斷扭動蠻腰,兩根粗長猙獰足有20cm的大雞巴都要頂到她的胃了。再這樣放縱下去,自己都要被操死了。這才運起採補功法,重新取得主動。柔若秋水的花徑將肉棒猛貫的力道盡數化解,每一下抽插都被綿密的嫩肉巧妙纏綿。

以柔克剛的採補法最擅長對付空有蠻力沒有技巧的男人。與此同時,壯漢的氣血也隨著肉棒抽插注入柳妍兒的花心。兩名壯漢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棒精意大增,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沒插幾下就想射了。

但奇怪的是,射精似乎並不會自己產生乏力感。剛射完一次,就又想射第二次。他們在柳妍兒的蜜穴內肆意噴灑著濃精,根本鎖不住精關。用不了幾次,他們就要成為女皇的藥渣了。雖然目前看不出變化,兩人

勇猛依舊,但被已經鬥皇修為的女皇暗地裡吸透了骨髓,折損壽元。

不過倒也不礙事,蠻族的預期壽命本就也不長。活到三十歲,把最身強力壯的身子獻給女皇,就不枉此生了。

引以為傲的陽具派不上用場,這兩個蠻漢這才知道眼前女人的厲害,本來他們久居蠻荒地帶,是被柳妍兒手下徵集面首時重金請來的。他們本以為,自己的工作是什麼刀頭舔血的活,沒想到是服侍一個漂亮女人,而且在他們的部落裡,再漂亮的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物,幾乎沒有一點權力。所以他們特別看不慣這個地方的男人一個個低三下四的對待這個女人,不過一直被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們也樂的自在。

今天有機會用到他們,他們正好大顯神威,好好的幹一下這裡所有男人心目中最高貴的存在。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皇認清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他們的胯下性奴,但此時柳妍兒銷魂的媚功讓他們收起了所有對女人的輕視,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地位!

柳妍兒嬌慵的嗓音這時候傳來。

“哼,你們兩個,帶本宮走走,”

兩男不敢怠慢。保持雞巴插在柳妍兒穴內,努力將她挺的高一些,兩人雙手互相拉住,讓女皇美潤玲瓏的大腿放在上面,同時低下脖子讓女皇他從腦後摟住他們的脖頸,柳妍兒的手扶在他們腦後,彷彿坐在一尊人肉王座上。兩人肉棒抽插不停,她還能在這樣的肉椅上高傲的翹著二郎腿,盪漾著勻稱纖美的絲襪玉腿撩惑眾生。

一會兒功夫,他們便被吸的腰都軟了。兩個男人都險些呻吟出聲。

兩名跪在床前的男奴看的瞠目結舌,深色皮膚的壯漢和肌膚白皙細膩的柳妍兒湊在一起。構成極具反差的畫面。彷彿一左一右的男人是深色的綠葉,而女皇是兩人合圍之中盛開的鮮花她正享受著來自宮底的絕妙抽插,不斷髮出淫蕩亢奮的喘息。

這比蕭炎第一次看到柳妍兒被四個比她修為高強的男人抬花轎更震撼,那時候男人還沒有直白的把雞巴露出來。他也還不知道這妖女的調教手段。

而此時,見兩根肉棒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爭先恐後的將肉棒送進魔窟,每一次抽插都被強行吸取一大股氣血,而柳妍兒端坐其上,微抬粉頷,眉梢微微上揚,怡然自得的散發出勾魂魅力,流露出高貴傲人的氣息。對肉棒的動作沒有絲毫表示,就這麼順其自然的吸收著精氣,彷彿男人就應該這麼奉獻,正如女皇降臨一般天威浩蕩!蕭炎頓感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女皇大人的床技和御下手段,真是天下無雙,忍不住也磕起頭來。

見此情形,柳妍兒心情大好,彷彿自己有種作為帝國的女皇,在自己專屬的騎士團簇擁下游行的感覺。自己分明無比淫亂卻又享受著子民的膜拜,源源不斷的快樂又從蜜穴傳來,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這還沒完,當女皇回宮,又一次回到床上。其中一個壯漢做的興起,終於按捺不住,竟然把肉棒直挺挺的豎在柳妍兒面前。顯然是想要和女皇的玉口一親芳澤。

也就只有和女皇有過真正意義上的肉體之歡的這類精壯男奴才敢提出這種過分要求,像那種跪著的綠毛龜,那是萬萬不敢這般造次的。

柳妍兒稍有些面露難色,伸手上下套弄著。張口試探了下尺寸。

“不行哎,你的雞巴太大了,妾身吃

不下的。”

雖然如此,柳妍兒還是誠實的張開嘴巴。伸出香舌,嘗試一下,就當是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了。可聞著上面濃郁的精腥,她便這一發就不可收拾。正好,也給這兩個不識抬舉的奴才表演一下自己騷浪的口技。尤其是那個叫新來的巖梟,看他射不射!

於是,高貴無雙的女皇當著他的面跪在男人胯間,吹拉彈唱,還捧著圓潤的雪乳摩擦棍身,含住龜頭吞吞吐吐。果然如女皇所料,女人不壞,男人不愛,越是風騷越能激起男人的慾望。不但沒有摧毀她的形象,反而讓男奴們有種異樣的傾慕和膜拜,更激發了他們的奴性!

蕭炎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想這蠻漢如此無禮,竟然拽著女皇的頭髮,攻城錐一般的猛烈操弄操弄。這根肉棒幾乎插到了她的嗓子眼裡!粉唇和男人胯間的黑色捲毛親密接觸。火爆的美乳在毫無束縛的情況下盪漾出魅惑人心的乳波。與此同時,屁股後面的男人也來了勁,加大馬力用腰腹撞擊柳妍兒的蜜桃圓臀。柳妍兒魅瞳大睜,想說些什麼,卻總被肉棒將話頂進了喉嚨。俏臉上,女皇的驕傲和被迫含著男人肉棒的委屈組成了極為勾魂的畫面讓蕭炎心癢難耐。

這女人到底是女皇還是妓女啊!說她是女皇卻又這麼騷!這麼會玩男人的肉棒!騎在雞巴上扭腰沉胯盡顯騷浪本色!深喉本領也無比嫻熟,彷彿自發育開始從未離開過雞巴!

可說她是妓女卻又如此聖潔和高貴!就連沾滿精液的白絲美腳都感覺勝過自己萬倍,自己貴為炎帝,似乎伸出舌頭舔她的腳都是一種奢望!還有她美妙的高跟鞋和舉世無雙踩射玩法,除了床上的這兩個男人之外,對任何男人她都是不加以辭色,把他們的雞巴當做玩具!分明就是征服肉棒的性之女皇啊!

柳妍兒不知道蕭炎是怎麼想的,她歡快的扭動著美臀,配合男人的頂弄。展示自己最淫蕩的一面。玉口和嫩穴同時爆發出索求的吸力,對著能噴精的馬眼就是一陣吸裹吞夾!就連兩個壯漢也抑制不住龜頭前段萬分舒爽的媚意,將腥濃的精液在女皇體內射了個乾淨。刺眼的白濁從柳妍兒美豔的嘴角和穴口一同流出。

許久,柳妍兒才從和兩個男人合體的情況下解除,她輕輕擺了擺手。輕咳兩聲,“退下吧。”可兩名壯漢都被吸的兩眼翻白,精麻骨軟,難以動彈。

於是她輕輕推開男人,運功調息。精液被煉化讓她周圍升騰起淡白色的霧氣。這兩個男人修為不夠看的,氣血倒是充盈。被她好生採補後,彌補她流失的陰元。

男人不過是她的玩具,再怎麼玩弄,也不至於傷到自己的身子。只是在旁人眼裡,玩法實在太過潑辣和銷魂。柳妍兒的兩處嫩穴短時間內根本合不攏,紅腫的外陰宛若熟桃。嫩肉甚至有些外翻,米白色的精漿不斷流出。

最後她是用沾染鬥氣的手指對著此處輕輕撫摸才將此處癒合,這樣精液也不容易流出來。雖然兩人是無套內射的,但是以他們微薄的修為,是不可能讓女皇受孕的。子宮裡過量濃稠精液的微微漲熱是她許久沒有享受過的雨露滋潤。

柳妍兒看上去被兩個男人玩的很狼狽,但卻是心花怒放,身心愉悅,因為她收集到了這麼多精液,男人的精液是女人最好的滋補品,更何況,男人激動的表現,更說明了她

的魅力。經過風雨的摧殘再度盛開的鮮花將更加的錦繡嫣然!

此時的柳妍兒終於注意到了一旁跪著的兩人。此時,柳妍兒不禁又看低了這兩個男人一眼。這兩個男人,哪比得上她的“黑爹爹”萬一,根本滿足不了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女生~對於柳三來說,只要在一旁旁觀著,擼斷雞巴,就是極好的!此時已經滿地都是星星點點的精液,全是他射出來的!但對蕭炎來說,因為有人看著,他打死也不願意和一旁的“同事”同流合汙。

“呦,很不錯嘛~本宮還以為你會仍不住擼起來呢~你是不願意還是不會?”

柳妍兒邁著風騷又輕佻的嫩模步伐走來。一身精液的她就是一個最淫蕩的外圍女形象,一路上對蕭炎的肉棒點評起來。

“嘖嘖,你這本錢倒也雄厚,色澤如此健康,看樣子也不是貪色之人,不像某些男人來之前就能看出雞巴被女人玩廢了。可是你先前竟敢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是沒有資格和本宮歡好的。”

蕭炎以沉默作答,他畢竟心境沉穩很多,但也不敢多看柳妍兒渾身精液的淫蕩樣子。不然真的要射了!但耐不住她主動用被精液浸溼的絲襪腳來玩弄自己的肉棒。

她毫不在意的將龜頭含在她的趾縫中,玉趾蜷縮,微微夾緊。帶動整根棒身繞柱旋轉,玩著蕭炎的操縱桿。一些透明的先走液順勢黏上了她的足底。蕭炎舒服的眯起眼睛。

未完待續……喜歡的話就解鎖後續吧,感謝閱讀!

此前還有兩章哦。這是第三章了。

...經過這樣的小插曲,兩人在城門口處停留了一會兒才進城。

柳妍兒來中州就是為了更好的在蕭炎身上撈好處,自然是由蕭炎帶路,去他的天府聯盟。而發洩完畢後的蕭炎,也總算多了幾分人樣。起碼走在路上腰桿是挺直的,不是跟在柳妍兒身後卑躬屈膝的當個小跟班。

天賦聯盟的總部位於中州的核心地帶,見此處氣勢恢宏,不同凡響。柳妍兒也不禁高看了蕭炎幾眼,這男奴原來還有幾分本事。

守衛自然也是認識蕭炎的,因為他功成名就的雕像就在天府聯盟核心處擺著呢。見到無限敬佩的領袖第一次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歡呼雀躍的就向裡通報。

於是,蕭炎剛一進門就發現兩位嬌妻已經接到消息,在大廳迎他了。二女臉上都掛著濃濃的思念。讓蕭炎一陣感動的迎了上去,這一瞬間,蕭炎都忘了自己是帶著一個女人來的。只當自己是一個遠行而歸的丈夫。

“薰兒~彩鱗~”

“蕭炎哥哥~”

三人見面就是緊緊相擁,好一陣寒暄過後,薰兒拉著蕭炎的手依依說道:“蕭炎哥哥,你們是從黑角域的方向來的吧。前些日聯盟收到消息,那裡有一座城池烈焰滔天,似乎被人用非常手段在地圖上抹除了,事後派人查證,已是一片鬼蜮,你從那個方向來,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如此滔天大火,應該是你的手筆,這是怎麼回事。”美杜莎女王雖然嚴厲高冷,但骨子裡卻是人美心善,蕭炎不在的日子裡,和薰兒一起將偌大的天府聯盟內外管理的井井有條。此時見丈夫終於回來,語氣中是濃濃的關心。

那不就是蕭炎所為嗎...柳妍兒微微一笑,看蕭炎怎麼交代。

蕭炎心中一緊,裝作心情沉重的樣子。

“那是魂族餘孽所幹的事!我收

到消息便去查看,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哎..”蕭炎大腦飛速旋轉,很快杜撰了一個魂族餘孽挾持城池妄圖東山再起的故事,說的煞有其事。“魂族的歹人用屍體傳播疾病,為了消除後患,我只能這麼做了。”

也許是鬥帝的靈魂境界太過高明,一言一行都有著冥冥之中天地氣運護佑,扯起謊來也有八九分真,要不是蕭炎在幹這些壞事的時候,柳妍兒是一直跟在後面的,連她都要相信了。不,應該說蕭炎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都是受她的勾引。

只是故事反差的太過離譜,明明事情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蕭炎的肉棒被柳妍兒從前任女帝洞府中獲得的九轉困龍鎖折磨的欲仙欲死,欲射不能。為了討自己歡心,蕭炎將整座城市的高端戰力盡數擄來,準備全部貢獻為血食。隨後,展示完強大實力的他跪在自己面前,不斷的舔腳,用自己的臉蹭靴筒,用自己被封帝鎖封印的嚴嚴實實的肉棒蹭自己的高跟靴底,不斷的求饒示愛,拼命乞求射精,自己這才大發慈悲,讓他舒舒服服釋放了一次。

當時城中的修行者一個個目瞪口呆,如此年輕有為的強者,竟然會給一個實力遠不如他的女人舔腳犯賤。

怎麼就變成他發現了幾個高階魂族鬥聖,然後力挽狂瀾的挫敗了他們的陰謀,說和做的巨大反差讓她這位淑女小姐都要抿嘴輕笑。

當時蕭炎那原本通明清澈的道心,早就被卑劣的射精慾望所覆蓋。人群中但凡有一絲反抗的情緒出現,都會被蕭炎以雷霆手段鎮壓。柳妍兒坐在擺放在空中的寶石王座上,玉腿婀娜輕擺,只是抬眉望了那一些謾罵不休的螻蟻,厭惡於他們的聒噪而皺了皺眉,都用不著她出手,蕭炎就隨手一掌就拍滅千百個。隨後卑微的露出討好的笑。

底下死傷一片,而柳妍兒卻不聞不問,只是慢悠悠的調教著腳邊的蕭炎,如嬌慣的公主放任殘暴的家奴,她只給快感,不給高潮。在柳妍兒這樣的吊胃口下,蕭炎奴顏婢膝的犯賤情緒達到了高峰。

他的祖宗十八代早就被憤怒的群眾罵了個遍,可他卻偏偏無動於衷。

起初還真有人膽敢繞過蕭炎去辱罵柳妍兒,蕭炎眼中寒芒一閃,凌厲的掌風掠過,可憐的人們就拖家帶口的被他湮滅成虛無。罵他可以,但是敢罵柳妍兒——他最尊貴的女皇一句的,那便是自取滅亡。

他唯一的逆鱗就是眼前踩在他頭上,身穿紅底高跟皮靴,作威作福的至高女皇!

蕭炎如此虔誠的示好只能得到柳妍兒一些細碎的誇獎,看她高跟靴那輕微碾踩的幅度,似乎讓蕭炎很是享受嗯~乾的不錯,聽女皇這麼講,蕭炎頓時心中竊喜,準備一有機會就偷跑,可柳妍兒話鋒一轉,但要是敢就這麼射出來的話,哼!

柳妍兒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靴的金屬鞋尖朝蕭炎的胯下來了一腳。眼看蕭炎的肉棒已經開始抽搐,柳妍兒又果斷的落腳,一腳踩住肉棒的七寸——那冠狀溝處,遏制住蕭炎的射精,嘴角處流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怎麼會這麼容易讓你射出來呢,憋回去。”

肉棒堅硬如鐵,陰囊瘋狂製造精液,狗蛋膨脹欲裂,卻又噴射不得。

蕭炎爽的是齜牙咧嘴,龜頭膨脹到極致又要強忍精關。只能聽話的將射出來就帶來極大快感的精液一點一點憋回去。

柳妍兒光明正大這

樣的調教,讓臺下群眾無一不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表情最憤怒的便是此地天陽城的城主。天陽城是他們家族世代沿襲的基業,在他的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可是此人的到來。卻打破了久遠的平靜,幾下就屠戮了他數千城民。他引以為傲的鬥尊實力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捆縛的嚴嚴實實。

柳妍兒看著他的相貌,恍然道:“哦~原來那一天本宮享用的血食,那美味的一位,就是你的兒子。”

“什麼!軒兒的失蹤原來是你乾的!還我兒子來!”

暴怒之下竟然讓蕭炎隨意施展的空間禁錮微微鬆動。護主心切的蕭炎眼神一凝就擋在了柳妍兒面前。

柳妍兒不滿的踢了一腳。“你幹嘛,跪下,你看看你,幹嘛為了讓人家的靴子更漂亮一點,就讓人家斷子絕孫。”

蕭炎發自內心的磕頭說著。“只要能讓女皇大人高興,一些小民百姓的死活算什麼。”

“哈哈,還是你這賤狗說的中聽。”她輕快的用靴底踩著蕭炎的臉,在他的臉上印了幾個纖巧的花紋,也緩解了肉棒的激動,然後微笑的教訓道:“這種事情,要人家自願才行。”

從兩人交流的隻言片語之中不難看出自己的獨子已經遭遇不錯。聽到這話的還有稍遠些的老城主,他是現任城主的父親,足有鬥尊七星的修為。只是年事已高才退位讓賢,讓這裡頗有威望!此時忍無可忍,終於是對妖女怒罵出聲。

“呀,又可以玩妍兒最喜歡的父子游戲了呢。”

“那好,那我就如你所願,先把你的兒子也一起吸乾,讓你們一家在妾身穴中團聚。”柳妍兒很卑劣的運用起控制血脈的功法。大幅降低擁有相同血脈的人的抵抗力,這招本就是專用來禍亂整個家族的秘技。只需要一點點手段,就能讓,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至於怎麼做,也太簡單了,就是今天上爸爸的床,明天上兒子的床,至親血脈之間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最能滿足壞女人將男人玩弄於鼓掌的征服欲。

據白骨娘娘告訴她,曾有一位媚天女帝便是這麼做的,只因她的入主東宮,周旋與數個皇子身邊,最後,還爬上了老皇帝的龍床,將原本兄友弟恭、父子和睦的王國,弄的最後只剩下一個獨苗,最後她很輕鬆的當上了皇后,哦不,是皇太后!

所以,當柳妍兒美眸看來,鬥氣化作七彩羽翼,長至大腿根的皮靴的修長細緻鞋跟步步輕點,支撐著她御空緩緩走來。男人的抵抗被削弱到最低。黑絲在她腿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似乎每一步都在為她增添幾分迷人的風情。美的讓他難以呼吸,當柳妍兒走到他面前,男人的眼中便只剩下她璀璨的瞳光。

柳妍兒主動牽起他已然乏力的手,按在自己的柔膩的絲腿上。腿肉輕夾,帶來溫暖的質感,又引導著摸向深淵。男人指尖觸及的粉嫩更是酥軟的不像話。

“好美。”在她的盈盈潤潤,彷彿在期待著什麼的皎潔注視下,他發自內心的稱讚。

“軟和麼~插進去,你知道里面會有多舒服的。”柳妍兒一直露出仙女般動人的微笑,說著婉轉的話語,柔媚到拉絲的粉瞳彷彿釋放出無數蠱惑人心的絲線,將他釣成一隻聽命的提線木偶。

和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就在不遠處,但此時,什麼山盟海誓,伉儷情深,黎明百姓,還有拐走她兒子的血海深

仇,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在這個比登仙還美的妖穴裡射出全部的精液。

城主把給兒子報仇的氣力全都用在耕耘眼前火熱腴美的肉體上,玉手輕微的推搡還激起更勃發的性慾。此時的男人和先前的護子心切簡直判若兩人。堅挺的肉棒像怒龍般一次次闖入柔軟的穴肉,柳妍兒不禁溫柔如水的婉轉鶯啼。陰穴被一插到底的快感在她的體內爆發,令柳妍兒也不禁微微失神,接連香喘之後,遭受肉棒衝撞的膣穴伴隨著節奏緊縮夾弄。柳妍兒在適應了他的尺寸之後便巧妙的操控著媚肉刺激著他的敏感點位,意圖吸取其內的白濁精華。玉腿上緊密貼合的絲襪和長筒高跟靴給肉棒帶來被絞榨的快感。

漸漸的,他沒了力氣,從原先的肉棒挺弄一往無前變得慢慢減速,但就在這時,柳妍兒徹底掌握了節奏,圓潤玉臀的在肉棒上坐落,嬌軀激烈起伏著,烏黑秀髮飄動,同時吸收著他精純的內力。

柳妍兒承受著肉棒的歡愉,渾圓玉嫩的美臀聳動著,插拔帶出的溫熱愛液四處飛濺,眉梢溢滿了春情蜜意,不斷的撒嬌賣弄,銷魂的目光投向四處,停留的最多的就是城主原配夫人身上,彷彿在說:“你看,你老公的肉棒,現在只有我才能享用呢。”

“哦哦!你老公的精液全都射到奴家子宮裡去了,奴家,要成為城主大人的新歡了~”騷浪入骨又不知廉恥的樣子,直接將城主夫人氣暈了過去。

伴隨精液的大量射出,男人的眼中已經看不見神采,柳妍兒心滿意足的把肉棒吐出來。歡暢淋漓的愛液盡數灑下,當肉棒抽離的一剎那,彷彿將他的骨氣和理智一起抽乾。他跪在地上,只有低等動物對於主人濃濃的眷戀,哪怕他的老父親焦急的呼喚,也沒有一絲反應。柳妍兒傲慢的睨了一眼原本剛強的男人,竟然..豎著和蕭炎一樣噁心的東西,隨意的一腳踢飛他飛到不遠處,嗚嗚的哭泣起來。過一會兒又爬過來吐舌頭示好,男性雄風蕩然無存。

濃白的液體從她纖美的絲襪大腿內側接連流下,柳妍兒將大腿內側的精液抹在絲襪上。宣誓著她的勝利,被精液浸溼的原味絲襪閃耀熠熠光澤,看的蕭炎無比眼熱。

柳妍兒接連吮了自己兩根指尖,彷彿享用了什麼難得的美味。修長的美甲早已吸取了大量的血氣,正變得無比猩紅,被她玉口吮盡後,指甲重新成淡淡的白色。卻又比先前更發瑩白如玉,令她眯起狹長的鳳眸,簡直回味無窮。

見到自家的女主人收了新狗,蕭炎發自內心的替主人高興,也對情敵升起了濃濃的嫉妒。

柳妍兒看向嘴唇氣的直打哆嗦的老城主,莞爾一笑。眸光柔糯間,秘法再次施展。她輕輕一拉肩帶,滑落出雪白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胸前自有迷人溝壑。

很快,復仇的怒火被女皇的威嚴和媚意消除。只剩下,老而彌堅..柳妍兒踩著自信的高跟貓步款款走來,那根突兀勃起的肉棒彷彿就像一個恰到好處的座椅,只等美人垂青,柳妍兒順勢騎了上去,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雄腰,靴內美足在他的腰後交錯。兩根12cm的修長靴根都在輕輕摩擦老城主果然更有本事一些,雖然無法阻擋柳妍兒張開修長圓潤的蓮腿的主動吞沒,但卻沒有向他兒子那樣立刻淪陷在這溼潤緊窄的溫柔鄉中。

柳

妍兒只好自己動了起來,扭腰提臀,施展銷魂媚功,還故意說著淫蕩的話,極盡嫵媚的誘惑著老城主。

“肉棒好厲害,還好奴家床上功夫厲害,不然真是要洩了~你平日裡也是這麼幹兒媳婦的嘛”

“妍兒不行了,妍兒要去了❤❤❤”

“把精液給我,我是你們家族的共同的新娘啊,妍兒只是城主大人一家的洩慾工具,不要憐惜妍兒。❤❤”

他死死咬住嘴唇,肉棒一動不動,他的定力確實要高出很多。在一旁大飽眼福眼福的人群中不乏久經風月的紈絝子弟,但在他們眼中,就算城中最火爆的青樓裡也找不到如此風騷浪蕩的妓女,竟有這般勾引男人的技巧。要是換做自己,怕不是得當場繳槍啊!

平日裡不苟言笑,德高望重的老家主被這樣一個女人纏在身上,肆意索取。實在是太幸運了。不少人光是看著就耐不住寂寞擼動了起來,成為這驕傲女騎士的性慾俘虜,和老城主一起噴灑精液!

坐擁如此美人卻不知享受,他們恨不得把這個騷浪的女人從老城主身上搶過來,當做禁臠幹上個三天三夜。恨不得用自己的肉棒噴射出無數精液給這個妖女洗臉!

但是這種感覺,根本不是意志可以忍受的,男歡女愛,繁衍後代,本就是最基本的反應啊。

在柳妍兒銷魂酥骨的呻吟中,他終究沒有忍住,在精液即將宣洩的最後關頭狠狠一頂,短暫的操弄起來。

突如其來的暴亂讓柳妍兒呀呀亂叫,原本蒼勁有力的大手突然摟緊她豐滿的圓臀,肉棒向上拼命頂撞,每一下都狠狠蹂躪花心,沒幾下就破開她柔潤的宮頸,肉棒猙獰的輪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斷凸起。玉乳也因為嬌軀被頂撞的高高低低而上下拋搖,啪啪啪的春水四濺,肉響不絕。

柳妍兒受驚的泌出大量嬌潤的愛液,心中一喜,趕快問道:“大人,您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老城主面容如火,動作盡顯癲狂,完全看不出蒼老的跡象,反而處處盡顯雄風。肉棒穿梭如飛,簡直是赤裸裸的示愛,看樣子他也是對自己這個騷媚的妖精無比中意,只是礙於身份不能第一時間展示出來。只有在這快射的時刻方才暴露。

柳妍兒拼命夾吸著老龍根,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腰臀晃腦的向被自己征服的男人索要:“給我給我!把精液全部射給我!”

“妍兒還沒有被你這麼厲害的男人操過!給我!妍兒全要!”

老城主不敢作答,生怕一鬆口就洩了出來,只是不斷的痴情親吻,把柳妍兒玉乳之上所有的地方全都激吻了一遍。種了數十個草莓印,分明是對這妖女喜歡到了極致。

最終在蜜穴內溫暖的淫液沖刷下,終於是一瀉千里。將多年未用的濃厚精液狠狠的射進了子宮深處。

“唔❤,你射了好多!人家還要!你就這麼想讓妍兒懷孕嘛~”

滾燙又充滿陽氣的精液讓柳妍兒還想要更多,但這一次她的叫床沒有一點兒回應。

柳妍兒一撩凌亂的黑髮,露出性感的臉蛋,卻發現藕臂環住的男人已經氣息全無。

“呀,怎麼一射出來就死了。”柳妍兒嘟著嘴巴,似乎有些不滿意。自己榨的太狠了呢。還以為自己遇到對手了呢,竟然會有男人能忍住到射之前才幹了自己幾下。也當真是苦了他了,死前還喃喃唸叨著,仙子,仙子..真是苦了他了呢。

也罷。

柳妍兒伸了個懶腰。騷浪的向世人宣示她的戰果,火熱的美穴裡不住的流出精液,絲襪已經完全被精液浸溼。一家三代的精元在這雙淫蕩的黑絲上巧妙的相遇了。自己實在太壞了,但誰讓他們都抵擋不了自己的誘惑呢。

近乎聖潔的帝女媚天眼輕輕掃視了一圈,從無數炙熱的視線中,她知道滿城的男人,都已經愛上了她,無可救藥,不可自拔。她是所有男人心中最性感的女神。

清泉般悅耳的柔軟嗓音響起,女神輕吮玉指,柔美的點評了一下:“嗯哼,孩子的精液最美味,爸爸的肉棒最持久,爺爺的肉棒最硬朗,大肉棒乾的妾身好舒服呢~”

“還有哪位想和妾身共赴極樂呢❤~”

此言一出,便有無數被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爭先恐後,如同飛蛾撲火般投向了柳妍兒的懷抱。

飛不起來的,就跪倒在地對著天空之無上高貴的倩影發情擼動。霎時間,天空都被鋪天蓋地淫靡的白濁浸染。淫亂的氣息在天地間遊蕩。身處何地似乎都能聽見這妖女的靡靡嬌呼。

但就在這種場合,尚有幾人能守住一絲清明,正想著乘機逃走。他們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呀,幾位好哥哥們,你們要上哪去~”

原來,天上的人影是柳妍兒以星空紅底靴為引做出的幻象投影。這裡才是她的真身。

“你怎麼在這!”妖女在此處的出現讓為首的少年瞬間難看起來。剛剛距離遙遠,尚不能完全感受到她那驚心動魄的美和壓迫感,輪到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愚昧,柳妍兒的美,當她近距離站在你面前,往日所有見過的美女,都不過是土雞瓦犬,連給她舔鞋都不配,以至於他說完話後連呼吸都忘了,兀自吞了一口唾沫。

“嘻嘻,那等凡夫俗子,不對本宮的胃口。本宮最中意的,是你們啊。”粉潤瑩潔的星眸目光在一個個長相俊秀的少年臉上劃過,她舔了舔塗著晶瑩粉紅唇彩的下唇。帶著修長美甲的玉指在虛空中翹起蘭花指,彎曲著輕輕碾動,指甲尖凝聚著霞光,似乎在算計著什麼。高筒過膝皮靴束緊了她纖細的美腿,提供最周全的保護,12cm的高跟鞋形襯托著她的高貴,而嬌美中帶著惡毒的傾城美貌流露出絲絲垂涎,看的幾人膽戰心驚。

柳妍兒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七個人都將在日後成長為人中龍鳳。但今天,他們的天賦,意志都會被她徹底剝奪。她春情盎然的扭了扭脖子,微微抬起粉頷,近距離的相處讓魅惑之意無盡放大,誘人的幻想在腦海中瘋狂湧現,七個人都直挺挺豎起了大帳篷。

為首的少年面色漲紅的大吼一聲:“分開走!”還聚在一起只能是坐以待斃。只要有一人能傳出消息,那他們的大仇就有機會得報了。

下一瞬間,五顏六色的鬥翼綻放開來,他們瘋狂催動鬥氣,朝四面八方逃去。

哦~柳妍兒也不著急,一撩頸邊秀髮,側顏亦是絕美,修長玉指憑空一點。奇妙的空間波動便傳遞開來。接下來,任由這群還在發育期的鬥宗小朋友們怎麼努力,身形都無法再挪動一絲一毫。縱使他們其中身法最高明的已經眨眼間竄出千米開外,也無濟於事。閉鎖的空間如一張無形的大口袋。她笑眯眯的攥緊粉拳,收攏起來的空間很快將他們拉回了柳妍兒的面前。

“空間神通!你是鬥尊!”眾

人眼中無比震驚!這麼年輕的女人,只可能是個依靠男人的壞女子,怎麼可能真是個貨真價實的鬥尊!

柳妍兒如花一般綻開甜美的笑顏。“怎麼?不像嗎?看不起姐姐的本事?”

她湊近俏臉眨了眨眼,近在咫尺的炫耀著自己的美貌,又給他們一種彷彿只要伸出手就能捏碎她的脖子的錯覺。完美姣好的身段,點燃他們的無盡慾火,可強橫的威壓又讓他們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幽幽體香中,為首之人艱難的翕動嘴巴,一字一頓的罵了出來。“妖女!”

柳妍兒輕笑一聲,低頭一看那齊刷刷的大帳篷。“不錯,妾身最喜歡被這樣稱呼了。妾身美嗎?”

她並不搔首弄姿,只是玉足輕點,輕提裙襬如仙女凌波般在他們眼前簡單邁出幾步。一個回頭,盈盈一笑,一個轉身,裙裾飛揚,明明沒有走光,清純和純欲並存的秋水瞳眸散發出瑩瑩波光,無邊媚意便侵蝕著男人的意志,激的他們心跳加速血流加快。彷彿在催促他們趕快鑽到她的裙底,就此臣服。

終於,意志力最薄弱的一個男人吼叫一聲,撲向了柳妍兒。被柳妍兒單手穩穩抱在身側,男人眼中被慾火覆蓋,舌頭不斷的舔著柳妍兒的粉白的玉頸,早已脫出的肉棒毫無理智的蹭弄著她肉感豐腴的大腿黑絲。

柳妍兒對這樣無禮的舉動很是理解,玉手握住胡亂頂蹭的肉棒套弄了一陣,男人喉中苦悶的索愛聲就變成了舒爽的呻吟,她將肉棒揉搓出一縷縷透明晶瑩的粘稠前列腺液後,就牽著肉棒放在自己的黑絲美腿內側更深層次愛撫起來。

“你們一起上吧,妾身呢,最喜歡男孩子的肉棒了。”

面對這新奇的刺激,他們毫無抵抗能力。緊接著是第二個被抱在另一邊,再然後是第三個!他怔怔的走上前去。此時柳妍兒已經跪坐在天空中,在兩個對立站著的男人面前左右逢源。同一時間滿足兩個男人胯下的陽物。曼妙的黑絲美腿在美感十足的輕蹬中魅力無邊。男人垂涎的看了這雙勾魂奪魄,筆直苗條的還是趁著她玉唇難得的空閒,將肉棒頂進他思慕的嘴唇,抽插了起來。

柳妍兒毫不介意急色的孩子直接把肉棒頂在她嬌嫩的喉嚨處,正好展示起她絕妙的口活來。深吞淺吐,喉肉諂媚的撫摸肉棒,沒幾下就把肉棒吸的精關不穩,洩出寶貴的濃精,她又輕佻魅惑的將這些少年精陽盡數嚥下,偏過頭展示給那苦苦支撐的幾人看。白花花的精液消失速度肉眼可見,生命也悄無聲息的被嚼碎、吞嚥。

“看,妾身最喜歡吃男人的精液了。”

無盡清純魅惑的臉蛋上,張開的性感紅唇告訴他們,只要他們願意,也可以享受到一樣的待遇。被吸、被舔。一滴不剩,享受少數男人才能享有的紅顏墮落。

這毫不意外的壓垮了最後一絲理智,也包括已經神魂顛倒的領頭者。作為為數不多的堅持到最後的修行者,他們都是一等一的處男!

柳妍兒這種對群p頗有心得的妓女頭牌對怎麼樣最快速度的騙出男人的精液太熟悉不過了。

先給每個“小寶寶”都口了一發出來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芥蒂,七人全成了她忠實的舔狗團。

什麼逃跑,什麼報家族大恨,通通不重要了,只想著當仙女姐姐最喜歡的玩具。在她的身上爭風吃醋,討她歡心就好了。

壓抑著的性

欲如沖天之焰,她以女皇之姿騎在一個男孩的肉棒上,用後庭盡數吞沒,另一個男孩跪在她的雙腿內側操弄著她粉嫩的蜜穴,兩旁各自還有一人姦淫她玲瓏秀致的黑絲腳,又或者是將肉棒塞進她膝彎處的絲襪穴抽插。柳妍兒昂首挺胸,任由酥胸被多人隨意揉捏,每顆圓潤飽滿的奶子上都是四五個人同時在摸,臉前是三根肉棒,她一臉端莊的專心吞吐著其中,左右手握住一個套弄著肉棒的敏感肉溝,要他們時常按耐不住要往她臉上噴精,同時兩根肉棒又和口中含著的這根可以隨意替換。她只要微微側頭就能幾根肉棒一起吃!

別說七個,就算再來四五個一起幹她她都遊刃有餘。反正男人的肉棒再厲害也逃不過她的玉口吞陽。尋常男人只要被她口過一次後,全是求著被她吸乾的。

一天之後,七人就都在柳妍兒身上精盡人亡。連她的黑紗衣裙都吸飽了精液,顯得格外沉重。柳妍兒擦了擦嬌媚的玉唇,揉了揉圓滾滾的小腹,晃了晃穿著戰損黑絲的美腿,卻仍顯得意猶未盡。

一會兒功夫,柳妍兒在郊外的一棵樹下找到了拿著她的絲襪眼神迷離的蕭炎。不消說,他正對著原味的絲襪宣洩愛意呢。看到女皇渾身精液的場景,當即沒忍住就又射了。柳妍兒也取來化作分身,已經收集完滿滿靴筒的星空紅底高跟靴,經過一段時間的煉化,也不知其中承載了多少人的生命,只是她將玉腿浸入其中,享受著屬於她的甘露的時候,就連天空也微微變色,似乎在阻撓她的提升。

柳妍兒不管這些,以閃耀的星空紅底微笑著將蕭炎沒射干淨的精液都踩了出來。然後把熾熱的精液絲襪收走了。

“狗兒子,媽媽先走了,你負責善後。”

蕭炎照做,這也是那場滔天烈焰的由來。徹底毀滅了所有證據的他獲得了女皇的好評,終於在那晚最終如願以償的進入了柳妍兒的體內。在她的銷魂媚功下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時間回到此時。

所以說,當蕭炎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自己遊歷時的遭遇,柳妍兒險些笑出了聲。而薰兒和彩鱗並不這麼想,聽到情節緊張的時候,不禁玉手捏緊為自己的丈夫擔心。

正在柳妍兒遐想回味時,體內當初被她吸收的殘餘血氣精氣罕見的暴動起來,彷彿是為了吸取薰兒的注意,要這位一人之下的帝后為他們鳴冤,可這樣的反抗太過徒勞,柳妍兒又實在聰明的很,頃刻間就明白問題的所在,壓制的極快,只讓她雪白的臉蛋上湧起一絲潮紅的媚意,高跟鞋輕退一步,嬌軀輕輕一晃。激不起絲毫波瀾,反而是片刻過後,一陣暖流從她美腿處孕育而生,原來是那日的寄存靴中的生靈之力已被盡數煉化。令她自然而然的又突破了一層鬥尊桎梏。

終於,蕭炎的故事也到了結尾。當說到最後,蕭炎哽咽的說不出話。薰兒還以為他是太過難過,實則是又回味起那場酣暢淋漓的射精,柳妍兒那一次的寸止款待讓他的命運和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牢牢的聯繫在一起,他不僅是柳妍兒的奴,更是她的女王靴奴。也就是從那一次開始,柳妍兒的星空紅底靴似乎有了靈性,與她的美腿玉足更加契合,到了如今,就是一雙空靴子放在那裡,他就能磕頭擼射上數百發。

並且他的戀足的慾望更是被激發到最高。剛剛在城

中經過的時候,每每遇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蕭炎的眼睛都會色眯眯的盯著,恨不得即刻下令,所有城中的女子到了適齡年紀都必須穿絲襪,穿高跟鞋!滿足他的慾望!至於沒穿的,那就別出來髒他的眼。

所以此時,他又下意識的看起了女人的腳,在這種場合,他還比較起了柳妍兒的腳和自己妻子的有什麼不同。同為養尊處優的尊貴女神的腳,精緻的外形大抵相同,都有著光潔的足背,微青的血管。還有從鞋頭出露出趾根的修長玉趾。只是環肥燕瘦,各有風味。頂多也就是柳妍兒對呵護玉足更加上心,所以在玉足稍小一碼的情況下,更顯秀嫩、白皙,小腿因為愛穿靴子的緣故,比兩位夫人勻稱的大長腿更纖細了一些。

“蕭炎哥哥,不必過於自責。”薰兒見蕭炎低頭不語,還主動上來安慰。

彩鱗也明白了。“這樣啊,辛苦你了。”

三人共同為在這場意外中喪生的百姓們默哀了片刻。隨後,薰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在蕭炎懷裡。

“蕭炎哥哥,別想那些難過的事情了,你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你走後沒多久,太醫就診斷我有喜了。”

“啊?”看著薰兒嬌羞無限的樣子,蕭炎知道這是真的。

“那時你剛剛出門遊歷,本想派人追你回來,但又不想拂了你的雅興,再說喊你回來讓你枯等十月也是無聊,還是等你回來再說,還好你回來了,不然人家都快要生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又當爸爸了。”蕭炎沉浸無邊的喜悅中,傻傻問道:“哎?那薰兒的肚子怎麼不大。”

“傻瓜,當然用了秘法呀,不然人家大著肚子好看嗎!”薰兒紅著臉,輕輕的錘了蕭炎一拳。

“哦哦,這樣也好!這段時間我就守著你!哪裡也不去!”蕭炎樂呵呵的,急著表忠心。把薰兒摟在懷裡,然後也沒忘伸出手去,把彩鱗也抱住。

彩鱗輕哼了一聲,也輕輕的將頭枕在他的肩邊。

三人擁抱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溫馨的畫卷。

只一會兒功夫背後傳來了輕咳聲。彩鱗和薰兒便感覺到蕭炎的身體猛一激靈。隨後蕭炎便下意識的放開手。

柳妍兒的存在讓蕭炎極為苦惱。一路上他就忐忑不安。

心想萬一女皇一心要他出醜,比如在見到他兩位嬌妻的時候便催動媚眼他下跪,那他到底是跪還不跪,以他對自己身體的瞭解。目前自己的身子已經對這種感覺習以為常了,因為他下跪伺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自己都不覺得丟人了!

那他到底該怎麼解釋!彩鱗和薰兒發現自己竟然臉都不要的給一個陌生女人痴迷的舔鞋子,究竟會怎麼想啊。

“這位是?”薰兒帶著不明的敵意拉著蕭炎。

“啊...她是...”蕭炎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回答。

面對燻兒和彩鱗的皺眉質問。蕭炎冷汗直冒。氣氛頓時有些劍拔弩張。

柳妍兒則是俏臉綻放出純潔的笑意,主動上前,盈盈施了一禮。“小女見過兩位姐姐,我是炎帝大人收的徒弟~”

早在進門之前,她就知道是要和炎帝的夫人見上面,所以,提前換了套服裝,她的魅惑對男性老少通吃,對女性來說就不這麼奏效,穿的清純一些,可以降低來自女性的警惕。

但是她也不委屈自己,從私人衣櫃裡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彩繪連衣裙,裙長在

膝蓋上一些,造型典雅大氣。淡粉色花邊繡著金絲,增添了一份華麗與精緻。整個人顯得甜美動人又仙氣飄飄,前些天的柳妍兒是兇殘暴力,高貴冷豔的暗黑女王,今日便是精緻典雅彷彿去參加盛宴的公主。各有各的媚,但共同之處是都是精通魅惑之道。都能對男人的精液進行殘忍的剝奪。

她收斂氣息,饒有趣味的在一旁駐足,沒有打擾蕭炎和夫人的團聚。薰兒和彩鱗注意力都在蕭炎身上,竟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公還帶了一個漂亮女人來。

蕭炎這才擦擦汗,接口道。

“啊,對...她是我遊歷期間新收的徒弟。”

薰兒的臉色稍稍和緩,主動拉著柳妍兒的手說道。

“妹妹今年多大,姓甚名誰,哪裡人士~”

柳妍兒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試探,對此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於是淺淺笑道,用軟糯的聲線回道:“奴家姓柳,名妍兒,年方二十,來自中南柳家,還請姐姐多多照顧。”

“妹妹目前什麼修為啊~”

“妍兒慚愧,目前只是鬥尊五星,入不了姐姐們法眼~”柳妍兒謙虛的說著。

“多少?鬥尊五星!”

薰兒和彩鱗忍不住驚呆了。

聽到柳妍兒的回答,蕭炎不禁有些暈乎乎的。曾幾何時,柳妍兒介紹自己的修為,似乎只是鬥皇、後面便成了鬥宗。就在這短短几個月內,柳妍兒的實力迅速飛躍過鬥宗中的層層屏障!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鬥尊強者。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

薰兒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蕭炎。“蕭炎哥哥...你什麼時候突破鬥尊的?”

見薰兒和彩鱗都把目光投向蕭炎,柳妍兒也不例外,還頗為大膽的朝蕭炎拋了一個媚眼。好像在說:“你說啊,你個賤奴才,把本宮怎麼把你的精液吸乾淨,然後成為鬥尊的事情說出來啊,你敢嗎廢物東西❤~”

還沉浸在剛才的夢中的蕭炎頓感眼前一暈,半軟半硬的肉棒瞬間勃起,狠狠頂撞鳥籠。這種備受束縛的感覺讓他扶了一把額頭才好受些:“我?你老公我十六歲才鬥之氣三段,二十歲的時候,好像是鬥王?鬥尊的話,沒記錯我是二十七歲突破的~”

二十歲的鬥尊五星,就連她古族的天之驕子,也不見得能比得上,要知道她們這些大族的子弟,都是有著血脈之力加持的,修煉事半功倍,尚且在她這般年紀沒有這等修為,一個來自中州之外的散修,竟然有如此修為,也難怪蕭炎會收她為徒了。

她又是如此美貌,又是修為高強,若是放出風去,還不得把中州的青年才俊全都迷死啊~此時薰兒正細細的為柳妍兒把脈,初衷只是試探一番,此時有些驚訝的說道:“不對,我看妹妹不是鬥尊五星,明明是快到鬥尊六星了。”

柳妍兒微微一愣,自己才剛剛進階鬥尊五星,怎麼又被說成是六星。

這才想起,哦~難道是剛剛城門外吸取的結果吧,將鬥帝大人吸的這麼狠,他應該連是在撒尿還是在射精都分不出了吧。自己作為小小的鬥尊,吸鬥帝大人這麼多精元,升個一星也很正常吧,不經意的朝蕭炎的方向勾起唇。

她心中一喜,嘴上卻是說著。“啊,多虧姐姐發現,奴家最近確實有些瀕臨突破之感。也許是真的要突破了~這都依賴師傅教導有方❤。”

嬌嗲柔媚的綠茶夾子聲線愣是光明正大的在兩位夫人面前把蕭炎的魂勾走一般

,一句話都說不出,站在那美美隱身、她們只道柳妍兒天賦秉異,哪知道全是自己老公的辛勤付出。沒日沒夜的在她腿上射精播種,就連他小時候無比渴求的異火都貢上去一朵。

彩鱗也從震驚中回過神,點了點頭。“如此看來,蕭炎動了愛才之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柳妍兒姣好的容貌和彬彬有禮的姿態,穿著打扮也頗和二女心意,既不過分風騷,也不保守迂腐。以及帝女媚天眼若有若無影響思維。柳妍兒和蕭炎的兩位夫人在這初次見面中相處的頗為融洽。

不過麼,女人聊天,聊的最多的就是穿著打扮。此時這三女也不例外。

柳妍兒的美貌,讓她在兩位鬥聖九星後期的大美女面前絲毫不落下風。反而因為設計感十足的高跟鞋顯得更加尊貴。短暫的交流後,二女越看柳妍兒越喜愛,簡直到了相見恨晚的那種程度。

一陣寒暄後,三人撇下了蕭炎,聊起了各自的穿搭。

兩人首先對柳妍兒的高跟鞋產生了興趣,身為中州最有權威的貴婦,高跟鞋這種能起到修飾腿型,展現身材這樣的妙物,並不是什麼稀罕物。但絲襪卻並不常有了。

薰兒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鞋跟不高,只是照例穿了雙不累腳的六釐米高跟,而彩鱗則是沒有這種負擔,穿的高跟鞋大約十釐米,所以身材,剛好和沒有賣弄風騷,只是穿著八釐米高跟鞋的柳妍兒持平。身材高挑三女簇在一起,讓身形瘦削的蕭炎頗感壓力。

“妹妹的氣色很好呢~”

柳妍兒淺笑不語,那是自然,剛剛在城外還吸乾了你老公的鬥帝精華,至今那火熱的精氣在自己子宮內消化,絲絲縷縷被抽離精氣,怎麼可能氣色不好。要是今晚你們行房,保證讓你只能見到寡淡的精水,和鬥帝沾上邊的都是都是大補。帝品丹藥、帝境靈魂等等,更別說活生生的鬥帝精華。那滋味,絕對是九品丹藥都追不上。

也不知為何,薰兒正和柳妍兒談笑著,彩鱗忽然上手朝著柳妍兒雪白的大腿上摸去。原來是她驚訝於柳妍兒玉腿的白皙透嫩。“呀,還有妹妹的皮膚可真白,咦~”

彩鱗的玉手在柳妍兒裙下露出的皎白美腿上流連,發現指尖過處格外絲滑,手感極佳,但彷彿玉手和肌膚之間隔了一層薄膜,總是摸不真切。

柳妍兒身子輕顫一下,體現出少女的嬌羞。俏臉微紅,側了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高跟鞋輕輕跺跺地面。“姐姐,你摸的是妹妹的絲襪啦。這裡才是人家的腿。”

“哦,是叫絲襪嘛,挺好看的~”

果然絲襪不僅斬男,還斬女,貴為炎帝夫人,她也沒見過這樣精緻無暇的情趣吊帶襪,還招呼薰兒過來一起摸。

“薰兒,妍兒的襪子摸起來手感真好~你也來試試。”

薰兒也湊了過來,伸手在大腿上輕輕摸索,拉了拉蕾絲襪沿感受了下質感。也不避過蕭炎。

“咦,這是吊帶嗎,原來內褲和襪子是連體啊,設計的好巧妙啊。那這又是什麼?”

“這個是腿環,可以放些小東西。”柳妍兒圓唇微喘,酥胸起伏。其實最原先的設計是夜店女用來夾男客人的給的小費的,此時也沒有多說。柳妍兒著實有些後悔,自己為了臭美,雖然沒穿靴子,但是絲襪卻沒有委屈自己,穿的是特別花哨的吊帶襪,腿環綁帶蝴蝶結什麼都要,害得自己

此時如此尷尬。

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薰兒直接湊到彩鱗耳邊,指著柳妍兒的裙底偷偷說了什麼。

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柳妍兒聽到了。話語中,似乎帶有白虎兩字。

柳妍兒粉頸上頓時攀上了紅暈。原來是自己的裙底風光早就被這兩個不知羞的女人看了個精光。

彩鱗順著看去,說的是:“還真是..好漂亮呢。”說著便聯合上前打量一番,二女手法輕柔,只是好奇的揉揉捏捏。說是打量絲襪,但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偶爾的交流也讓柳妍兒越聽越羞,嗓音中都帶上了媚意。身子也酥了半邊。終於是忍不住了:“兩位姐姐,你們別這麼..欺負妍兒了。”

二女大膽的指法挑弄弄的柳妍兒一時都無所適從,自己哪是進了蕭炎的家,分明是進的色女窩。這兩個女人怎麼比她營業的時候,那些著了她的迷,上來要她的老色狼還要猴急。

“再這樣下去,妍兒要..要吹了啦❤..”

柳妍兒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有這麼受歡迎嗎,如果是兩個男人倒還理解,怎麼連女人也這麼熱情啊。這正說明帝女媚天眼的所有者,真的是男女通殺。

就在這時,一股溫潤的快感向她的小腹處聚集,柳妍兒朦朧溼潤的美眸一怔,大腿向內委屈的併攏,細跟高跟鞋鞋尖相抵,但仍然夾持不住,涓涓熱流順著花道瞬間湧到腿心,雪白的蕾絲胖次上染上了一道深色的水漬。肥嫩飽滿的玉戶上,細嫩的肉縫都清晰可見了。

本就著迷妍兒內搭的二女自然是發現了。可她們還不知足,不知是誰使壞的扯高吊帶,再一鬆手,那蕾絲吊帶襪的吊帶狠狠抽在雪白的腿肉,直抽的柳妍兒腿肉嬌顫,白絲足尖緊繃,桃花眼中愛心直冒。

“啊啊..不行啦,奴家去了,奴家去了”饒是柳妍兒媚功高深,但在二女面前也是潮吹失態,難以忍受的媚叫出聲,嫩膣縮的緊緊的。

因為剛剛和蕭炎“通姦”過,還有大量男性精元沒有消化掉,走起路來很有負擔,她都要暗暗夾腿提氣。她也沒想到會有女人膽敢玩弄她,還好自己沒有為了追求刺激,帶著跳彈和假陽具來見她們。不然她們看自己這麼好欺負,還不把自己玩兒死啊❤。

聽著柳妍兒抑制不住的小聲吟叫,薰兒掩嘴笑道,原來妍兒真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不然怎麼會這樣輕易丟了。果然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蜜液中還有一種處子的芬芳。薰兒好奇的伸出玉指,輕點蘸取,送進朱唇,隨後便眼前一亮,又對彩鱗也這樣做,隨後兩人對視一眼,這小丫頭的蜜液裡竟然帶著絲絲醉人的清甜。

就連薰兒這樣的女人,和柳妍兒這樣毫無防備的接觸片刻後,也會偷嘗她的蜜液,所以意志力差一點的男人上去直接上去舔,也不足為奇了。

柳妍兒這般無限嬌羞又特別敏感的樣子滋生了太多好感,我見猶憐的嫵媚姿態忍不住讓這兩個丈夫長時間不在身邊的女人產生了再加一個人一同磨鏡的衝動。

此時,沒有人注意到柳妍兒被玩弄絲襪腿的時候,蕭炎的神情可以用盯的目不轉睛來形容!眼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此刻彩鱗無意識的打量柳妍兒輕薄透膚的白絲,激發了蕭炎心中戀襪的慾望,肉棒在褲襠裡野蠻的生長起來。

柳妍兒這段時間沉迷於滋養進階自己的高跟靴,穿都是與之配

套的黑色蕾絲過膝襪和皮裙。清澈透亮的白絲則是少之又少,自己好久沒有把自己斑駁的精液射在女皇大人純潔至美的白絲和高跟鞋上了。

柳妍兒一雙絲襪高跟美腿的魅力,竟然將世界戰鬥力頂峰的三人迷的團團轉,其中竟然還有兩個女人。

在柳妍兒吹的那一刻,蕭炎也福至心靈的射了出來。這也是媚眼的魅惑法則,女主人怎麼吹的,男奴就會怎麼射。哪怕是被貞操鎖鎖住,根本沒有被外力套弄過也是如此。

蕭炎的肉棒在褲襠裡射的天昏地暗,原本貞操鎖的作用是阻止射精,關鍵時刻還會放電,可奈何陪女皇一起射精是法則般的命令,所以現在被迫一邊龜頭被電擊還一遍猛射,刺激感直翻數倍!蕭炎使出渾身解數才沒有像柳妍兒一樣淫叫出聲,一時間也爽的說不出話。

柳妍兒展示了蓬勃的愛液量,大腿內沾染了反射著淫靡水光的溼跡,綿長的水線從白絲內側一直蜿蜒到腳踝,她站過的地方,地上也是一灘晶瑩的水漬,她撫著酥胸勻了勻氣,綻開笑顏說到:“這絲襪是妹妹家鄉的特產,兩位姐姐有需要,妹妹日後送姐姐一些便是了。”

薰兒這才愛不釋手的將手從柳妍兒珠圓玉潤的雪白臀瓣上落下。也放下了撩起的裙襬,遮住這柔軟嬌怯的泛濫粉丘。

“妹妹這麼漂亮,可不要被有心人惦記了。”

薰兒這句話也不知道誰對誰說的,蕭炎醒悟過來擦了擦嘴角,射完精的肉棒軟了下來。好懸沒被發現。

“嗯。蕭炎哥哥的人品我一向都是很放心的,除了當初不小心讓彩鱗姐姐懷孕之外。”

薰兒打趣著蕭炎,將目光飄向微微臉紅的彩鱗。

“呀,薰兒,你胡說些什麼啦,當初是那色胚..”

薰兒輕笑著:“所以我說是不小心的啦,如果蕭炎哥哥人品不好,那恐怕陪了蕭炎哥哥這麼久的小醫仙姐姐也要大著肚子,薰兒又得做小了。”

柳妍兒知道這是薰兒小姐的暗中敲打,自己的到來還是讓兩位原配夫人有些芥蒂的。畢竟是如此貌美的女徒弟,難保自己老公不犯錯。趕快說道。

“兩位師母放心,妍兒萬萬不敢對師傅有非分之想。”但隨後望向蕭炎的美眸中又帶上了不為人知的深意。

三人稍稍又聊了一陣。蕭炎便被急於小別勝新婚的兩位夫人領走了。

柳妍兒作為炎帝的高徒,則是被安置在蕭炎寢宮附近的一間上房。

..今晚柳妍兒早早就在房中等著,她就不信了,戴著鎖的蕭炎會不來找她。除非他今晚是不打算脫褲子了。

雖然是蕭炎早就吩咐了這是最最難得的貴客,讓下人好生照料。但畢竟是初來乍到,柳妍兒不敢太造次。於是,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柳妍兒都換了衣裳準備休息。蕭炎才終於是躡手躡腳的來了。

他東張西望的一進門,便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面露悲慘的磕頭求肯道:“求女皇把賤狗的鎖給去了。”看他那衣衫凌亂,脖子上多了幾個溼潤的口紅印,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看樣子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見柳妍兒的高跟鞋還未換,眼中眼中流露起狂熱,就伸出舌頭痴迷舔去。彷彿把自己來這的目的忘的一乾二淨。

嗯哼~柳妍兒等的稍有些不耐煩,可又被蕭炎這幅呆樣逗的想笑,搖晃著三角形的小巧鞋底,任他舔盡高貴女鞋上的灰塵。

沒

錯,幾分鐘前,蕭炎還在左擁右抱,直到兩雙玉手將他撫摸到動情,試探著從腰邊往下更進一步,蕭炎才驚覺自己還戴著貞操鎖。這才拋下嬌妻,一路頭也不敢回的趕來。

幾分鐘後,蕭炎的舌頭舔酸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正事,又討饒起來。

柳妍兒沒好氣的說著。“你不是很行嘛,今日已經讓你釋放過多次還不夠嘛。現在又來找主人了,你說你是不是賤?”她作為蕭炎的主人,他射了自然有察覺。也聯想起自己當時的羞態,堂堂女皇被蕭炎的兩個老婆給摸潮吹了,所以自然不會這麼好心的去了蕭炎的鎖,反倒是欺負著沒有被困龍鎖封在裡面的子孫袋,生怕他憋的不夠難受!三角形的鞋尖一下又一下的踩踏著漲成一團的子孫袋。踩在中央讓兩顆又腫又漲蛋蛋一下一下的被推擠在兩邊,在陰囊上突出對稱的兩團圓形,簡直就是一個帶有彈性的劣質兒童玩具。

蕭炎帶著舒爽的呻吟,頂撞著鎖籠,搖晃的叮噹作響。他好說歹說,柳妍兒總算鬆了口。哎,畢竟是炎帝大人,上鎖的調教不太方便,自己前世直接把人鎖廢的辦法是不太行了,只能用來輔助控制。於是不懷好意的豎起一根手指。

“一什麼?一顆丹藥,好好,我有空就煉製與你。”

柳妍兒哼了一聲,輕蔑的偏過頭去:“一朵異火!”

蕭炎大驚。“你瘋了!你知道普天之下一共多少異火嘛,你別看我異火多就這麼敲詐我。”

柳妍兒俏臉一寒,“那你就滾吧。”隨後就翹起二郎腿,彷彿對蕭炎的話再也不搭理。

蕭炎頓時慌了。“好好好!我答應你。”只是試探性的問道:“麻煩女皇大人可以不吸走我的精液嘛。我怕你這麼吸出來,我今晚就沒好日子過。”

柳妍兒正彎下腰換上自己的高跟靴,只有這樣才能最好的壓榨蕭炎,她要把所有的營養全部用來滋養星空紅底靴,最致命的榨精法器。她奇怪的抬頭看向蕭炎。“你有資格這麼和我說話?”

穿上高跟靴的柳妍兒簡直換了一個人,比蕭炎足足高出半個頭,珠光閃耀的高跟紅底和清冷的女王氣質疊加在一起,讓人性慾勃發又誠惶誠恐,蕭炎硬著頭皮囁嚅著辯解著“不是..我答應了薰兒她們,說會讓她們快活的。”

柳妍兒一屁股坐上一個被她披上精緻皮料的女王座椅,翹起二郎腿,笑盈盈的說,“那我不管,射不出來那是你自己的事。誰讓你的存貨不夠多。反正異火和你的精液,我全都要~”

看蕭炎一時沒有做出決斷,柳妍兒不緊不慢說著:“那你就回去唄,異火也不用給我了。”

激的蕭炎直接把自己的肉棒送了過來。柳妍兒的靴根透過鳥籠的縫隙,似有似無的戳擊著鈴口附近的皮肉,給蕭炎帶來了極大的興奮。蕭炎誘人的馬眼,插與不插,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蕭炎眼光灼灼的看著這一切,九轉困龍鎖讓他吃盡了苦頭。他想盡辦法也未能卸下。

但作為星空紅底靴配套榨精的好夥伴,修長的鞋跟卻能暢通無阻,用這種銷魂的方式滿足被困在其中的肉棒,蕭炎被折服了,雙膝挪蹭,神魂顛倒的念著:“我要..我要..”

柳妍兒用行動告訴他,先付出,才有的射。

蕭炎忍痛割愛。終於在這二十二朵剩餘的異火中挑選出一朵。自然只捨得挑最弱的。

異火榜第二十二,萬獸靈火,去吧!

和於異火併肩作戰時不同,蕭炎在丟下這朵異火的時候,心也在滴血啊!

感受到異火本源已然是無主之物。柳妍兒滿意的將鞋跟填入。腳踩丹田,跟插馬眼。吮吸著異火精純的本源以及與之附帶的大量精華。

在異火的視角里,他們一眾兄弟姐妹原本棲息在蕭炎的丹田內。是天外來的不明之物,劃破天際,強勢帶走了一束瑟瑟發抖的異火。蕭炎心中的異火都在悲鳴和奇怪,今天的主人是怎麼了,往日對我們這般珍稀,今天出賣了一朵還不夠,此時又來!兩朵異火的強行剝離為蕭炎日後的鬆動埋下了伏筆。

此時的蕭炎渾身戰慄的享受著渾厚的鬥氣從丹田而出,略過前列腺,然後從尿道噴射出的驚人快感,大腦一片空白。

享受極致快感的他相信異火有靈看到柳妍兒的美貌和美腿,也是能夠理解吧。不是他昏庸無能,實在是在女皇腳下射精實在是太爽了。

當萬獸靈火存在的證據徹底被消除,蕭炎的氣息一陣萎靡,與此同時的是肉棒的無限膨脹!

“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一獻上異火雞巴就硬!你個騷雞巴給我噴精!”柳妍兒抽出掛滿晶瑩液珠的晶瑩鞋跟,用美靴的側沿夾緊肉棒進行了快速的搓弄!蕭炎雙眼迷離,甘願獻上大量的精液。

蕭炎的心中萬馬齊喑,萬籟具哀。可柳妍兒的心中卻肆虐著是近乎猖狂的狂笑。

因為供上的東西實在太好,柳妍兒破天荒的進行了持久的後戲。收集了異火併不著急走,而是靈巧的玉足不斷勾挑著蕭炎的胯間,殘精得到了完美的運用。爽的蕭炎蜷縮在地,用盡全身力氣擁抱著星空紅底靴,追逐著親吻起來。至少被他抱住親吻的時候,靴子的主人沒辦法踩踏他那根東西!

久久回味的餘韻讓蕭炎覺得這次的付出無比值得起來。柳妍兒的調教技巧讓他快速度過了賢者時期。下一次的犯賤來的異常的快。

要不是薰兒來的及時,恐怕蕭炎一晚上還能再射出去幾次異火。

柳妍兒本就在迦南學院得了隕落心炎。今早又從蕭炎體內吸走了玄黃炎,還來不及運功煉化,就又得了一朵!自從見了白骨娘娘,得知自己真正的使命,她就設立了自己的目標,她要像過往前輩一樣,運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成為這片大陸上獨一無二的至尊女帝,將所有男人狠狠踩在腳下,可如今,她的成帝之路,真的有這麼順利嘛!

修為的再度提升讓她更看不起眼前的男人,她心中對弱者有著極大的凌虐欲。尤其是看到蕭炎這根肉棒!

蕭炎暗自慶幸,他為了滿足對老婆的承諾,總算是努力忍精!效果還算顯著,還足有一小半!隱藏在他體內不為人知的小角落。

但看到柳妍兒的鳳眸爆發出精光,心知不妙,剛想告退。

但還是被柳妍兒搶先一步,換了一隻腳,用鞋跟再度傲慢插入。

“女皇大人。薰兒她們來了。”聽著腳步聲,最多半分鐘,她們就要進門了!

柳妍兒殘忍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但她並不停歇。鞋跟吸力陡增!只想著抓住短暫時機徹底吸乾!

腳步聲越來越近,蕭炎再度惶恐的阻攔著。

“不是我騙你,是她們真的找來了!哦哦哦哦哦❤爽!”

他也很不想阻擋,只想著放鬆心靈享受榨精,但這要是敗露了,自己不

就萬劫不復了!

柳妍兒輕咬銀牙,玉腿繃緊,把所有力量都運用在足底的吸攝中!

“來就來了,來了看到我這麼吸她老公的精液!”

蕭炎翻起白眼,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起來,再也無力多說什麼。精關徹底放開。

柳妍兒忽然笑了起來。她終於察覺到了蕭炎隱藏起來的儲精場所。竟然頗為隱蔽的藏在前列腺的後方。其中殘餘的精華,濃郁的難以想象。

“原來你想把你那骯髒的精液留給兩個騷逼老婆,哈哈,沒門!你給我射出來!”不用分說的調整角度,狠狠紮了進去。蕭炎已經努力在這凝聚出一層陽氣屏障了,但星空紅底靴致命的隕星鞋跟專破一切護體罡氣,柳妍兒足踝一擰,吸精便再無阻攔,大口大口吸取的快感讓柳妍兒嬌嫩的玉足都在靴腔裡扭動起腳趾。

眼看自己的努力即將白費,蕭炎稍微清醒了一些。手舞足蹈的求饒著。

“不要啊,給我留一點點!留一點點就夠了!”

柳妍兒才不答應,吸的正爽竟然被這賤狗打擾了,她玉手一搖,三朵異火幻化出一條絢麗的火鞭,一下一下抽打著蕭炎撅起的屁股。每抽一下屁股就會射出一股精液。她一邊抽打蕭炎一邊責問,“說,你是喜歡被我的靴子操,還是在老婆逼裡射精!”

只比鉛筆芯略粗一些的纖細鞋跟在尿道中飛速往返。尿道壁被摩擦的一塌糊塗。強大的快感漫布全身。在帝女媚天眼無情的注視下,每一滴被吸走的精液都如同叛徒一樣鼓動蕭炎繳械投降。

蕭炎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啊啊啊❤❤❤!我更喜歡被女皇的靴子強姦啊!女皇的靴子也是高貴的女皇,應該有賤貨的騷尿道操啊!”

“哈哈哈哈!說的好,還不快射!你這個下賤男人出生的意義就是長出一個尿道給女人的鞋跟爽!”柳妍兒淫魅的笑著,她單腳的鞋跟就能制服蕭炎,另一隻腳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剛一個絕妙的側踢賞了蕭炎一個耳光,現在又狠心朝蛋蛋上猛踹了一腳。被擠壓的蛋蛋爆發出極為酸爽的快感!

雞巴內用外患,上吐下瀉,真的是徹底完蛋“啊啊啊啊❤❤❤,我射我射,我射給女皇的靴子!!女皇的靴子是我的命啊!我不給老婆留了!嗚嗚!饒命啊!”辛苦積攢濃稠精華順勢飛射而出!靴底上綻放出一朵朵水花!

“就這麼點量,敷衍誰呢!本宮要你全部射出來!”柳妍兒的鞭子越抽越起勁,抽的位置也從皮糙肉厚的屁股朝更生疼的地方而去,抽完屁股再抽背,然後是大腿內側,最後一鞭子直接抽在蕭炎的睪蛋之上。一鞭子上去,被極品金蹴的蕭炎發出怪叫,直接爽飛!

蕭炎發出一聲又一聲舒爽的呻吟,從馬眼裡宛如洩洪般噴射出濃濃的精子。精液飛濺讓柳妍兒短裙下沒有絲襪覆蓋的白皙臀側都沾上了精液。柳妍兒發現這些精子都是顆顆粒大飽滿,生命力旺盛,應該是用來應付老婆的,說不定蕭炎還想著讓自己的老婆再給自己家族添丁,沒想到全給了自己的美靴做祭品,中途截胡讓她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對蕭炎,則是精囊的空虛帶來無盡的後悔!他愧對他的老婆,愧對陪伴他的異火!他恨自己這犯賤的雞巴!卻根本停不住射精!但後悔的同時也是無窮的暢快,有什麼比抖m男全部的煞費苦心被女神完全識破,把自己這個極品

atm榨的乾乾淨淨來的舒爽呢!

等到薰兒剛剛進門!銀色的鞋跟這才剛好從蕭炎的馬眼中拔出來。蕭炎剛好“大方的”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干!連吸帶射,柳妍兒真的一滴都沒給他的兩個老婆留!

“蕭炎,你真是要人好找,原來在妍兒這裡。咦蕭炎,你怎麼跪在妍兒面前。”得虧因為身形的遮擋,拖延了最後的幾秒種時間。不然薰兒甚至能看到自己老公的帝皇龍根在給妓女的風騷高跟皮靴做精液護理。

蕭炎趕快把命根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頂著大腦的暈眩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咳咳,薰兒你說的哪裡話,這不是聽你們說妍兒的絲襪時尚嘛,我和妍兒商量著,為你們定做一些。我剛才是想給你們量量尺寸。好給你們一些驚喜嘛~”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打擾妍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啦。”薰兒俏臉緋紅的拉扯著蕭炎。

彩鱗沒有說話,她有些疑惑,好像看到有什麼肉色的東西從柳妍兒的腿邊快速竄了回去。同時還一邊滴水。但轉瞬又消失不見。

柳妍兒則是收回美腿,合攏腿換上矜持的坐姿,細節的踩住幾片大面積的水漬,俏皮的說著:“師傅~快走吧~可別讓師母等急了哦~”

蕭炎被揪著耳朵走遠了,看他來時肥厚飽滿的發情精囊都癟了下去,柳妍兒這才偷笑的抬起腳,靴底已是精精靡靡的一片,真是多到吸也吸不完,是抖m的可口美味,還有這骯髒的地板。也罷,留著日後要蕭炎再來舔乾淨。

星空紅底靴更是黏著她的腿不願意下來,真是越來越有靈性了呢。

她元神出竅,在蕭炎的寢宮外靜靜等待。今天的帝宮裡註定會有一場好戲。

...“蕭炎哥哥,你怎麼這般沒用,進也進不去,蹭蹭就射了。”

全文78000字,此處約20000字。後續看簡介。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