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萊茵交響曲(新人練筆)9.22更新Chapter 2

【中篇】萊茵交響曲(新人練筆)9.22更新Chapter 2

作者:波奇波奇波利斯

奴隸馴養 Enslavement因為欠債被賣掉似乎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不過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興許是打小家境雖不算大富大貴,好歹家裡做得買賣,不愁吃穿,在遍佈沼澤的弗里斯蘭地區,算得上體面人家。故而對金錢上的磨難就不是這般看重,當然也不明理這樣的體面生活多麼寶貴。

亦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嘛。父親在北海失卻了一船貨物,這是一難。可是利奧波德先生死在了這裡,作為他粘有不乾淨的東西的右手,父親理所應當在商會里被彈劾,退出了格羅寧根的領導層。接任的市長大人多麼渴求將利奧波德先生的遺產吃幹抹淨啊!父親就這樣背上了致商船傾覆的全部責任——當然事實上不止這麼點,而我僅僅舉了我知道的例子——總而言之,父親因為政治鬥爭,破產了,而且得到了他從政以來的全部清算。

就像利奧波德先生那樣,乘坐一艘滿載貨物的三桅帆船,從弗里斯蘭海岸出發西行,再溯萊茵河而上,最後,我大抵也變得像貨物了。算起來林林總總有一週,我終於坐上了前往杜塞爾多夫的馬車。我在想些什麼呢,我得想些什麼呢,我必須得承認,我對於被賣掉這件事其實並不只是因為鈍感力有那麼一點強大而無所謂,正相反,我小小的受虐癖好甚至鼓動著我,而使我有一些...興奮。不過,我也清楚,期待當一個僕人,甚至是一個性奴,那是多麼愚蠢。我晃晃腦袋,望向馬車外:天藍澄澄,田地是金黃色,多麼美好!可是沒有人歡唱。馬車的窗子畫成一個十字,就像基督的受刑處,它束縛我。

我的買主是於利希-貝格的掌權者,這是父親告訴我的——誰能明白他怎麼還有這樣的能力,能為他的女兒尋得這樣一位高貴的買主呢!可惜僕人的崗位恐怕不會抵得上父親出的價錢,這樣一位破產的結束了政治生涯的男人的有姿色的女兒,墜入了公爵的深宮裡,恐怕即使父親籌得贖我回來的錢財,這筆逆向的交易的達成亦是一個未知數。我想起,臨行前,父親在發了黴的窖子裡一個人哭。我沒有進去,我怕我同他一起哭。

馬車哐啷一個急剎,使我從回憶中跌出,撞在了車廂前的橫樑上。天已黃昏。我跟著引路的女僕下了車,在杜塞爾多夫城郊的莊園裡穿行,行至莊園盡頭的公爵宅邸。抬瞼微觀飾有於利希家族獅子紋章的實木大門,現在,我真正站在我日後可能要效忠一生的貴人的門檻下了。忍耐住心中忐忑,於利希家的女僕依舊指引我。我隨著這位看上去美麗而和藹的女僕小姐穿過這道雄獅雕琢的大門,一直走到宅邸二層的一條散發著葡萄和茉莉花香的走廊盡頭的一間書房前才駐足。女僕小姐輕輕敲了敲門,接著推門而入,於是,房間中鼓動起片刻的私語。

令我有些驚訝,或許愈多慶幸的是,經過體感上漫長的等待後,書房中喚我的聲音,是一個女孩,一位比女僕小姐更青澀的年青的少女。我應她的要求,提著裙子邁過門檻。

少女端坐著。我提起裙子,照著記憶的模樣,向她行了一個或許是應該向貴族行的禮。這位高貴的大小姐就是我的主人了,女僕小姐朗聲向我介紹。她是於利希公爵威廉四世的獨女,米利亞·馮·於利希

-貝格。可是接下來便沒了動靜,女僕小姐的話音飛去了很遠,書房中依舊只有那隻墨綠色的雀兒嘰嘰喳喳地輕啼。我的目光躲躲閃閃,不敢看於利希小姐。她的裙襬雖然素雅,可任誰都能看出,這麼光鮮的綢子織了一層又一層,漣漪和漣漪間偷偷鑲嵌著刺繡與珍珠。可能只有格羅寧根最有能力的商人,才有機會接觸這樣的尤物。我撇了撇我身著的真正素色的裙子,哦,我的老天爺!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一隻細嫩的小手捏住我的耳朵。於利希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她的座位,湊在我的身側。

“你在發什麼呆呢,會行禮,卻不會問好了嗎?還是說,你需要我先向你道晚安?”

於利希小姐清脆的嗓音咄咄逼人,吐出的氣流卻使我的耳畔有些癢癢的。但是猶豫的機會我已經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於利希小姐毫不猶豫地捏著我的耳垂往下拉,使我感受到一陣撕裂的疼痛,而不禁叫喚出來:“哎,哎,哎...疼!不要扯...啊,於利希小姐,你...您的僕人向您問好...唉唉別扯了啊啊”

我不知道於利希小姐是什麼表情,但是她沒有放開扯我耳朵的手。

“哼,我看你倒是一點不尊敬我,我跟你講”,她湊到我的耳邊來,“你可不是來做僕人的,你是我的玩——具!”

這句話突然使我一激靈,我感覺我的臉好像要紅起來。一股奇怪的羞恥感,或許還有與這種興奮抗爭的自尊心淹沒了我。

“可是...可是,我只是來做僕人的...”

“噗嗤”,於利希小姐笑起來,“難道你不知道你是被賣掉的?父親把你作為禮物送給我,我當然不能讓你幹普通僕人的活兒。畢竟,雖然宅邸裡的僕人很多,但只有你是任我支配的財產,或者說,已經是沒有自由的奴隸了吧?”

“去把你這髒裙子洗洗,換身衣服。海蓮娜,等會兒你教教這個孩子,怎麼做好一個奴隸。”

她鬆開了揪著我耳朵的手,接著向女僕小姐示意了一下,離開了這個房間,留下我繼續紅著臉。

“得罪了,萊莎小姐,這是大小姐的命令。”

女僕小姐非常有禮貌地跟我說。

接著我就像一頭待宰的母豬,被這位名叫海蓮娜的女僕小姐洗刷乾淨,然後送到一間漆黑的屋子裡。海蓮娜小姐命令我乖乖呆在這裡別動,便離開了。這時候,我還不知道,我會面對噩夢。

黑暗中的時間無比漫長,彷彿每一個器官的知覺無限放大。我的兩耳數出飄復的未知的風的數量,我的雙目在烏黑中看到黑色的聲音,我的鼻腔嗅出潛藏著的怪獸的形體。直到我的腸胃開始呼喚它的主人,我才意識到我從坐上馬車以來便沒有進過食水。黑暗會淹死我。

我不願餓得腹痛,所以我違背了海蓮娜小姐的命令,試圖離開這個房間覓食。可是我摸索到房門邊上時,我才驚覺這道與整間宅邸格格不入的沉重的大門,已經被鎖上了。

我用力搖動這扇顯然過於魁梧的門,我試圖呼喚誰,可是,黑暗和寂靜總是一體的,回聲在狹小的空間中獨自冒險,唯有鐵鏈與大門互相碰撞的刺耳的鳴叫回應著我。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因為我開始飢餓,我的喉嚨開始沙啞,我尖叫以及我使鐵鎖尖叫的次數開始變得模糊。儘管臥倒在地面上,但是,無來

由的疲倦感依舊攻擊了我。黑暗真的在淹死我,而且一定會淹死我。

我後來才知道,海蓮娜小姐端著燭臺出現在虛弱的我的身旁時,已經是第三日下午。她把一桶水搬過來,放在門邊。

海蓮娜小姐輕輕蹲下,推了推我的身體,發現我虛弱得沒有反應時,她站起身,毫不憐惜地抬起她的小皮鞋,猛地踢擊在我的小腹上。真的好痛。

“請你起來,萊莎小姐,我們要開始今天的調教了。”

我好像高燒時還是被驅趕著去上學的年輕孩童,強忍著虛弱和腹中絞痛坐起來。

“海蓮娜小姐,我…咳咳…我好渴……”

“好的,萊莎小姐,請你稍等片刻,我會給你水的。”

海蓮娜小姐取來一副手銬將我的手銬在身後,我根本無力反抗。她接著將我的腳也拷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胸脯上。

“想要水嗎?”

女僕小姐從水桶中取出一瓢,自己抿了一口。

“想…想…請給我水…咳咳…求你……”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要得到這些水了。

呵呵。我似乎聽見海蓮娜小姐這樣輕笑。她從裙兜中揀出一塊厚實的尺餘見方的深色紗布,在水中浸溼,兩隻手握住紗布的兩端,繃緊了,壓在我的臉上。

也許是很久沒有嗅到水的甘甜清冽的味道了,我的呼吸能力立馬就被她奪走了。我喘息時,勞是費了許多氣力,不過是從水與紗布的交合中,卑微地吸食了少許滲漏下來的殘留物罷了。

“給你水哦~”

海蓮娜小姐的聲音在平靜中帶著一絲歡快,從朦朧中傳來。我只能感受到壓著我的紗布略微放鬆了些,接著就是一股巨大的水流隔著紗布衝擊了我的面部,並且,這塊該死的紗布馬上又繃緊了。

我馬上就嗆到了。在我最需要氧氣的滋養的時候,這一瓢水代替了我試圖從紗布的包裹外挖掘的氣流,湧入我的鼻腔,肺部進水的溺水感和強烈痛楚使我不受控制地劇烈喘息起來。但是,我不僅不可能從海蓮娜小姐的束縛下獲取哪怕一絲一毫的氧氣體,而且,這種掙扎使我已有的那一點點氧氣消耗殆盡,缺口反而愈大。

我試圖反抗起來。可是,且不提已經被鐵鎖牢牢拷住雙手與雙腳,就連胸口上女僕小姐的身軀,三天沒有進食的我也不可能撼動得了。就算我再怎麼努力晃動身子,再怎麼拼了命地拉拽腕上和踝上的鎖鏈,海蓮娜小姐只需夾緊跪坐在我身體兩側的兩條腿,就能使我動彈不得地感受到更進一步的無力和窒息。

只有海蓮娜小姐憐憫我時,我才可以擺脫窒息的威脅。她終於抬起了手上的紗巾,俯下身湊近我:“喜歡水嗎,萊莎小姐?還想再來一點嗎?”

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文字上的陷阱,可是我連猶豫的機會也失去了,因為,還沒等我大口地獲取到足夠我消耗的空氣,海蓮娜小姐就馬上再一次地用紗巾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我的面部,幾乎在同一時刻,一股泉流從半空中被拋下,使我重新陷入到窒息的地獄中。

我的呼吸的自由被海蓮娜小姐完全奪走了,成為了她隨意掌控的玩物。她可以按照她的心願窒息我,觀摩我覓求氧氣的狼狽模樣。

傾瀉而下的水流如同暴雨一般,而女僕小姐允許我喘口氣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接連不斷的窒息讓虛弱的我墮入事實上的奄奄一息。直到海蓮娜小姐暫時停下對

我的施虐,我甚至因為缺氧已經失神至難以反應過來。臉上的液滴,我分不清是不是淚。

“萊莎小姐,我給予你你所渴求的水,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我……非常感謝你,海蓮娜小姐……你……求求您放過我!”

“你看,奴隸就是這樣的。她們必須完全依從主人的意志行事,奴隸的生命和人格的主宰並非她們自己,正因如此,主人的意志就是奴隸的真理,我折磨你,你卻要因此而感謝我,不僅為了不再被折磨而被迫地感謝我,更要將自己的意志扭曲成為我的意志而由衷地感謝我。奴隸的意志無關緊要,你明白了嗎,萊莎小姐?”

海蓮娜小姐解開我的手銬與腳銬,她站起身,緩緩抬起大腿,然後把她的小皮鞋狠狠跺在我的臉上。我看見女僕的白絲襪在她白嫩的的大腿上勒出一道痕跡,而我卻已經對這種緊繃的狀態感到恐懼。

“現在,請你把衣服都脫掉吧。”

“哈…啊…海蓮娜小姐……”

“嗯?”

“可以…把臉上的鞋子挪開嗎…這樣脫衣服…會很不方便……”

“不可以。”

女僕小姐不僅沒有鬆開踩住我的面部的小皮鞋,反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把我的鼻子蹂躪得生疼。鞋底的灰塵和方才窒息我的液體融合在一起,成為了骯髒的泥水。我不得已在面部被別人的鞋子壓迫在地面的狀態下,屈辱地嘗試脫下衣服。

下身的衣服還算好脫——儘管這會讓我的動作滑稽得像一隻在油鍋裡蹦噠的牛蛙。脫下上身的衣服時,我需要摺疊我的手臂來使其脫出衣袖,並且用我的腦袋對抗一下女僕小姐的鞋底,好使我身後的布料從我的後腦勺過去。最後,這些上身的衣服通通聚在了海蓮娜小姐的腳邊,成為了她腳踝上的飾品。

海蓮娜小姐抬起腳,把我的上衣勾起來,顛了顛,在衣服上把鞋子擦乾淨後,踢到了一邊去。

“那麼,請站起來吧,萊莎小姐,我們該進行下一步了。”

一絲不掛的我顫顫巍巍地按照海蓮娜小姐的命令站起身來。她從房間黑暗的角落推出一座x形的鐵架,毫不客氣地將無力反抗的我束縛在上面。此刻,燭光斑斕,而此前三日中我根本沒有發現這具黑暗中的怪獸竟真實存在。

海蓮娜小姐這時才餵了我一點水。然後,她用她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我兩側的乳首,上下一搓,一股觸電的感覺鞭傳遍我的全身。她緊接著用右手往我的下半身探,輕輕捏了一下我的陰蒂後,將中指伸入陰道口一起抽插起來。

“哼哼~萊莎小姐很敏感呢。這樣一直玩弄的話,萊莎小姐會高潮嗎?”

海蓮娜小姐不顧我的臉上還沾著泥水,輕輕舔弄了兩下我的臉。而我的身體則是對她的推斷的最好的證明,縱然方才遭受如此凌辱,面對突然的溫柔以待,還是興奮起來。我感覺到,身上變得溫熱,而海蓮娜小姐的手指似乎被我沾溼了。

“想要高潮嗎?回答我,萊莎小姐。”

“想……想……啊啊啊!”

當我終於要抵達高潮的彼端時,海蓮娜小姐突然停下了她的插弄,往我臉上啐了一口吐沫,並且用力扇了我的小穴一巴掌。高潮被突如其來地破壞使我感到十足的空虛,那一瞬間,我沉入了高潮的恍惚的狀態,但我的身體卻並沒有進入高潮,它被海蓮娜小姐完美地毀滅了。

回過神來,海蓮娜小姐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因為得不到高潮而拼命扯動四肢試圖從鋼架上脫離的窘態。我突然發覺我還是個奴隸,對海蓮娜小姐的畏懼一點不落地全部迴歸了。

當海蓮娜小姐掏出一支結實的藤鞭時,我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萊莎小姐,你是一名奴隸,而且,就我目前得到的情報看,你會是大小姐的性奴隸。那麼,就如我之前所述,你的性慾,發情的能力,就像你的人格自由一樣,通通將歸你的主人所有。如果你控制不住,你就會被懲罰~”

海蓮娜小姐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將兩側的嘴角向上抬起。

“海蓮娜小姐……不…不不,海蓮娜大人!求求,求求您!啊——”

海蓮娜小姐毫不留情地往我大腿上用力抽了一鞭,我看見我的大腿上立馬肉眼可見的出現一條猩紅的印子,緊接著,疼痛感一下子炸開了,痛,痛得我大腦一片空白,打了一個寒顫,彷彿心跳都停止了。

“你這樣子尖叫會打擾到大小姐的哦,萊莎小姐。”

海蓮娜小姐對我難得地皺了一下眉,脫下了她的兩條絲襪,一條繞著我的眼睛綁了一圈,頓時我的視線陷入白茫茫一片,只能看到搖曳的燭影;另一條則塞入了我的口中,將我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和汗味將我縈繞。

我感受到藤條冰冷的觸感出現在我的乳側,接著就是結實的一鞭抽下來。一鞭,一鞭,又一鞭,打在我的乳房上,我的小腹上,我的大腿上,乃至我的小穴也逃不過藤條的粗暴蹂躪。而我卻連殘酷的鞭打從何處來也不從得知,連一聲憤懣的吶喊也叫不出來,只能含著海蓮娜小姐的襪子,咀嚼其中酸澀的苦水。世界似乎陷入了灰暗。我哭泣,我流淚,可是無人應。我好想痛快地號啕大哭,可是我張不開口。唯有藤鞭破開空氣的嘶鳴一遍又一遍地迴盪。

我不知道海蓮娜小姐的兩條絲襪是什麼時候被摘下去的,因為那時我已經被打得昏死過去。我是被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潑醒的,這種冰冷和束縛馬上讓我回想起被窒息的痛楚,而遍佈全身的錯縱的鞭痕,受冷水一激,則愈疼,又火辣辣起來。

海蓮娜小姐這時已經放下了她的鞭子,轉而託著一罐紫色的藥膏。她用一支小刷子細細蘸取這些詭異的藥膏,然後刷在我的陰蒂上。不一會,一股強烈的熱感從我的下體漫上我的小腹,又充斥了我的全身上下。我意識到,這是一種藥效強烈的媚藥。

海蓮娜望著我焦躁發情的樣子,似乎是想笑,又憋住了,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萊莎小姐,請問,你有把握管控好你自己的性慾嗎?”

“海…海蓮娜大人,我…我一定能——”

我看著她欲笑不笑的樣子,我以為她又要找出理由懲罰我了。我真的由衷地感到恐懼。

“不要緊張,萊莎小姐。我是說,如果你對這樣的場合缺少自制力的話,我可以幫助你。”

說著,海蓮娜小姐早有準備似的掏出了一副女式貞操帶。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其一是不佩戴這副貞操帶,但是如果你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性慾,你會受到懲罰;其二是佩戴這副貞操帶來幫助你管控自己的性能力,那麼這就代表你確實認清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從今往後,你的身份就只有大小姐的性奴隸

這一條,也不要再妄想自由的生活了。請問,萊莎小姐,你的選擇是什麼呢?”

出於對“懲罰”的恐懼,我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放任女僕小姐為我佩戴上了貞操鎖。海蓮娜小姐將我從鋼架上解脫出來時,我馬上難以忍受身上的燥熱,扭動身子,試圖揉弄我的乳首或者陰蒂來尋求釋放,然而這是徒勞的,我的性自由已經被海蓮娜小姐物理意義上的剝奪了。沒有那把貞操鎖的鑰匙,無論是胸部還是小穴,我都觸碰不到,更甭提高潮的釋放了。

“這把鑰匙”,海蓮娜小姐將那把神聖的鑰匙在我眼前揮了揮,“我會交給於利希小姐。如果你日後發情了,請作為一名性奴隸,儘可能去取悅她吧。希望你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萊莎小姐。”

我發誓我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的。我再也不想面對這些恐怖的責罰了。

當晚,我獲得了一間稍顯正常的小房間來居住,以及一份足以果腹的食物。在經歷了極度飢餓下的痛苦折磨後,我是帶著感激來吃這些菜湯和麥粥的。有了海蓮娜小姐的威懾,我發自內心地,認同我的奴隸身份。

行奇蹟者 The Witch值得慶幸的是,於利希小姐並沒有從第二天就開始使用我,這得已讓我好好調理一下經過三天的禁閉有些損毀的身子。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機會見到大小姐,導致我在直面貞操鎖和媚藥搭配的地獄時,無處求饒。

極度渴望擺脫牢籠的我每在見到海蓮娜小姐的時候都會毫不遲疑地攔住她,跪在她的身前,匍匐著請求她給予我一個釋放性慾的機會。可是海蓮娜小姐只是繞開我,皺著眉說:“請你回到你的房間,萊莎小姐。我還在工作,大小姐有她的事,至於你的性慾,請你自己忍著。”

我也很想自己忍住啊!只是,這味紫色的藥物未免太過惡毒,晝夜升伏,藥效卻不見消磨,一開始是發熱,次日起就有些瘙癢,而且連綿。無時無刻,沒日沒夜,我都在幻想著要是有個什麼東西能插入我的小穴就好了,要是有誰能揉一揉我的乳頭,捏一捏我的陰蒂,那該有多麼舒服啊!然而總歸沒轍。每天早上起來,我只能磨蹭貞操帶光滑而冰涼的金屬表面,獨自忍受這點空虛感和無助感。

至於在宅邸中尋覓大小姐的蹤跡胡作非為之類者,則是在幽靈般遊蕩的海蓮娜小姐的睥睨下,是萬萬不敢的。

第四日,距離我來到這座宅邸整整一週,海蓮娜小姐終於告訴我,大小姐想見見我。她給我換上一套新衣服打扮了打扮,佩戴上項圈,順帶繫上了一條寵物犬使用的鏈子,便帶著我七拐八拐地來到了大小姐在主人房的寢室。進門前,海蓮娜小姐警告我,要稱呼於利希小姐為“主人”、“主人大人”,萬不能僭越。一心渴求討好大小姐的我自是滿口答應。

海蓮娜小姐向半臥在床上讀著書的大小姐道了晚安,得到大小姐親切的回覆後,走出房間,並且帶上了門,獨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裡。

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現在,這間完美符合貴族氣質的寢室裡,就只剩下我與於利希小姐孤女寡女兩個人了。她會對我做些什麼呢?如果我現在站在於利希老爺的寢宮中,我還能想象到那些從小書上看來的男女苟且之事。可是,大小姐也是個女孩子啊,如果讓我

做她的玩具,或者說...奴隸,那麼她會……

於利希小姐把她的書翻過一頁,沒有看我。我突然意識到我應該自覺一點。

“主人,您的...奴隸,向您道晚安。”

我微屈膝蓋,試圖做出一個像剛剛海蓮娜小姐一樣的問安姿勢來。

“嗯,晚安。”

於利希小姐也親切地回覆了我,可是她明明沒有看我。

“主人……我想……”,我本是忍不住下體的燥熱,可話從嘴角流出來,卻又感覺這第一個請求似乎對於一個奴隸而言有些過於唐突了,“請讓我侍奉您……”

於利希小姐從床首的果盤中挑出一個飽滿的葡萄,送入口中。

“那你有什麼用呢?”

“嗯…這……”

於利希小姐就像在討要我的說明書一樣,哪知我是三無產品,並不包含這種東西。

“我想想……先把衣服脫光吧。”

於利希小姐繼續看她的書,我看不見她藏在書後的表情。我只好按照她的命令,把這套剛剛換上的典雅服裝褪去。一直到我脫的一絲不掛為止,於利希小姐才從書後漏出她的兩隻湛藍色的眸子,瞧了瞧我的胴體。

“感覺怎麼樣?你似乎……很興奮呢。”

她伸出右手向我招呼兩下,我只好窘迫地向大小姐的床靠近兩步。等到我來到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時,她掐住了我脖子上繫著的鏈子,猛地一拉。我踉蹌一下,跪倒在床邊上,幸好我扶住了床沿,不然我就撲到大小姐身上去了。

於利希小姐合上書,捏了捏我的臉頰。

“你真的想侍奉我嗎?還是說”,她的手探到我的下體處,敲了敲那塊鐵製的隔板,“想要我幫你打開這個?”

被大小姐指出心中慾望的我羞極了,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往後跪一點,嗯,你就……磕幾個頭祈求我使用你吧。”

我連忙岔開腿,將左右膝蓋輪流抬起,往後磨蹭,然後向我的主人俯首。

於利希大小姐重新翻開書,但她的右手依舊牢牢抓住我的鏈子,並且收緊,而用手背託著書。這樣,我每次磕頭的時候都要收緊自己的項圈,而受到一點點小小的窒息。於利希小姐沒有難為我,我的脖子與包裹其的皮料之間,還未跟隨我的上下律動摩擦多少次,就被她強硬地拽回身邊。

“那就,幫你打開吧。”

我簡直喜出望外,幾乎要歌頌起這位好心腸的主人了。

善良的大小姐親自坐起來,掏出小小的鑰匙——在我眼裡是大大的——插進我小腹處的銅鎖,一擰,拔出來。我感到束縛我下體的壓力突然一鬆,那種鬆懈感猶比新開的葡萄酒的第一口蓬勃酒氣。我晃晃身子,將耷拉在身上的貞操鎖抖落下來,貞操鎖撞在地板上,聲音沉悶,像啞巴在低吼。

“萊莎,來,吃葡萄。”

於利希小姐托起那盤核兒已經堆得比果肉高的果盤,岔開食指和中指,夾起一顆圓潤的黑葡萄,送到我嘴邊。我將這顆大小姐贈予的葡萄銜住,嘴唇往前一抿,使其墜入口中。

於利希小姐自己則品嚐了盤中最後一粒葡萄。她快速地將果肉吮食掉,吐出核兒來,然後將盤子平放在大腿上。她以一種詭異而戲謔的目光盯著我吃葡萄,等我做出一個吞嚥的動作後,她用右手的兩根手指探開我的嘴唇,從中將那粒吃剩的核兒撿出來,然後……塞進了我的小穴裡。

“主人……您這是……”

於利

希小姐將果盤中的葡萄核兒一個接一個的通通塞進了我的小穴裡。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噗噗,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嘛~嗯,幫我裝著這些果核兒,也算你有點用啦,還不謝謝我嘛,垃、圾、桶、小、姐~”

我、我成了垃圾桶……這種羞辱使我脊背寒顫,本來燥熱的小穴如今含住了一個又一個冰涼潮溼的葡萄核兒,讓我有一些發抖。等到這些吃剩的垃圾全部裝進我這個垃圾桶裡時,於利希小姐撿起了地上的貞操帶,重新給我扣上,她稱這是蓋上垃圾桶的蓋子,防止垃圾撒出來,就把我打發走了。

於是,我不僅沒有得到一絲一毫我盼望的自慰與高潮,反而被這種羞辱捉弄得更加慾火焚身。每當我意識到下體裡藏匿的果核帶來的無法磨滅的腫脹感時,我都感到苦楚。然而,我的這種苦楚正是愛玩弄人的大小姐所需要的。後來,她告訴我,面對我難以忍耐的面容和羞紅的臉,她感到興奮。但是,我沒有後來,在這段近一些的後來的經歷中,我完全如大小姐所聲明的那樣,成了她的玩物。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在入眠後,我被海蓮娜小姐粗暴地叫醒。當時,屋裡一片漆黑,方才轉醒的我甚至分不清方向,就被海蓮娜小姐揪著頭髮從床上拽起來,送到大小姐的房間。大小姐似乎也少有經驗,她的臉頰染上一點霞紅,但在言語上,卻是毫不留情地命令我,用口舌為主人排解一下夜裡的孤獨。她坐在我的臉上時,我真的感覺到窒息,兩片柔軟的肉唇洋溢著魚腥草的異味就這樣將我的整個呼吸通道包裹起來,而我還要舔弄這些部分來使我的主人滿意,直到一股洪流奔礴在我的面部,強迫我在生存的動力下將這些液體盡數吞下。結果就是,高貴的主人在高潮得到釋放後想必是渾身酥軟舒舒服服地睡著了,卑賤的奴隸從睡夢中被叫醒後,那一夜忍著觸摸不到的下體的灼熱和被主人吃剩的果核不斷摩挲的羞恥,發情直至天明。

第二天早上,睏倦的我被帶到大小姐的面前,解開了貞操帶。不過,除了一些由海蓮娜小姐進行的清潔外,我依然沒有被允許做出任何緩解我情慾的行為。主人大人在我驚恐的目光下親自為我的小穴重新塗上性藥,然後合上那塊夢魘般追隨的鐵板。至於那堆在我的淫水和尿液中泡了三天的爛了吧唧的葡萄核兒,於利希小姐把它們作為對我的賞賜,要求我一直含著。

沒有人來告訴我要將這堆噁心的腐爛物含到什麼時候結束——我打賭在那之後大小姐一定是忘了我——吃晚餐的時候,就算我心驚膽戰地吐掉滿嘴的葡萄核兒,也沒有人對此加以問責。

不過主人忘記我反而是常態,公爵大小姐總是顯得很忙碌的樣子。但凡主人不使用我,或者說,放置我的時候,我就只能吃一些僕人用的夾著土渣的麵包、已經冷掉的麥粥和醃鹹菜,而且不被允許離開我小的可憐的居室。只有於利希小姐想起來有我這麼一個發洩的奴隸時,我才有機會從她的剩菜中取得一點我需要再三謝恩的肉食、新鮮蔬菜和白麵包。

我不太確認放置是不是調教的一部分,但這確實使我變得對我的主人更加依戀。這些依戀大抵是讓我選擇性地無視了主人性情的日益暴躁,也沖淡了這些調教的變本加厲,在之

後,大小姐逐漸不滿足於讓我表演小丑一樣的滑稽劇,她有時會把我以一種扭曲人體的姿勢吊起來看看我能撐到什麼時候為止,欣賞我四肢麻木抽搐五官變形的面容;有時會無理由地鞭打我,聽我像一隻小羔羊一樣求饒和痛哭,乃至於,事後需要海蓮娜小姐來特別照料我一下;有時,她會在去馬場活動的時候帶上我,手拽著我項圈上鍊接的鎖鏈策馬奔馳,將我在馬場中拖行,並且在她休息的時候用我的面部蹭乾淨她馬靴底部的泥巴。無論如何,我的主人從來沒有再允許我觸碰自己的小穴——這已經是她的東西了——而我的情慾總驅使我對於大小姐懸在我眼前面的蘿蔔言聽計從。

可是,忍耐總有極限,在這些調教的殘酷程度蓋過了海蓮娜小姐的威懾時,這種威懾就自然地消解了。自是因為反抗不會帶來更令人窒息的後果了,我便知道,我需要反抗。只是,奴隸的反抗真的是可能的嗎?我知道古代羅馬斯巴達克的起義,他的結局是壯烈的犧牲。我個人的起義對這種犧牲的復刻似乎是一個必然的事件,奴隸的勝利大概會是一個奇蹟。

不過,世間存在代上帝之手行奇蹟之人,奇蹟終將在必然與偶然的交織下抵達日出的終點。祂在回應我。

十一月。今天的工作是在大小姐的書房中給她當家具。大小姐照她一貫的傲慢在去用晚膳的時候將我遺落在書房裡,而我則終於有機會放下高舉的盛放零食茶飲的托盤,拍打拍打跪得麻木的膝蓋,休息一會兒。我第一次還餘有精力來仔細觀摩一下貴族的書齋華貴幾何,看過並立幾列的書架上琳琅滿目的書籍,風格古樸,兩側的牆首懸掛著素色的油畫風景。我走到大小姐的書桌邊,桌子旁邊桌上擺放著一本略顯單薄的紫皮書、筆和一沓被大小姐記滿了字的稿紙。待我簡單閱讀這些內容時,我一下子僵住了。這些稿紙主要分為兩部分,大小姐的筆記以及書信。而無論是筆記上於利希小姐研究的主題,還是信中她與另一名貴族交流的內容,都導向如下結論:米莉亞·於利希-貝格,是一名大膽的妄圖行使奇蹟的異端,是一名女巫,她向有角邪神祈禱,試圖從深淵中召喚出罪惡的東西來。

我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訴我,教會不承認上帝以外的超自然力量,對於信奉祂物的異端,必是堅決打擊,而且處以最高的罪罰。這就是一個反抗於利希小姐的機會。

當然,教會一般不會以女巫為罪名來處刑,就算是異端審判,哪怕是燒死一個普通農婦,也很少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進行,更何況於利希小姐是大貴族。但那是以前了。自從教宗英諾森八世上臺,天主教會對於巫術的態度可謂是大轉彎,依教宗大人的諭令,改不予承認為積極鎮壓。此外,離於利希最近的大主教區科隆當局與於利希公爵的關係向來不好,一直處於明裡暗裡的鬥爭之中,我想,他們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好極了的由頭來削弱於利希家的勢力,減輕公爵領地對大主教區的蠶食。

我將我閱讀過的稿紙按原樣擺放好,簡單翻了翻那本作為巫術研究參考的紫皮書籍,回到我應該跪坐的位置,熟練地倒在地上,裝出一副跪倒暈倒的樣子,等著海蓮娜小姐把我拾回去。

十二月三日,趁著大小姐今天出門參

加宴會,我終於抓住這個機會,悄悄溜進她的書房,先在最靠近書桌的書櫃裡翻到了那本紫皮書,以及其中夾著的大小姐“行奇蹟”的秘密,接著,我不敢耽誤時間,藉著半遮的窗簾斜射進來的光,緊趕慢趕地起草了兩封信,在我的打算中,這兩封信一封會寄給科隆,另一封將寄往於利希。這之後,我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顯得自己看起來會是一個公爵家的女僕,然後帶著我起草的信件和證據偷偷摸摸地溜出宅邸,到城裡的郵局去。

這時,我又猶豫了。直接寄出這些信,大小姐可能被打倒,只是,我的結局其實不能得到保證。我真切的買主還是威廉四世,之後我很有可能被他帶回於利希繼續當奴隸,而未曾接觸的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還不得而知。甚至於,揭露了於利希小姐異端身份的我很可能遭遇報復,而科隆當局的庇護在公爵的雷霆手段面前大概又是力有未逮。總之,我確定我不能讓這些信真正起到信本身的效果,我希望它們能發揮另一個作用,那就是我向於利希大小姐交涉的籌碼。最後,我在郵局簡要寫了一封給父親的信,然後把所有的信件一併寄到格羅寧根。

從郵局回來的時候,我正好撞見滿頭大汗的海蓮娜小姐。對於我擅自外出,她顯得很生氣。

“你怎麼能擅自外出呢,萊莎小姐。”

海蓮娜小姐看了一下快要落下的太陽,太陽還是很紅,但是日光愈發黯淡。

“就等大小姐回來再處罰你吧,你現在先到禁閉室跪著去。”

我沉思片刻,暫且聽從了她的指示,來到了那件我畏懼著的禁閉室。海蓮娜小姐沒有跟過來,她似乎很忙,要管理整個宅子的事務。

於利希小姐的馬車在殘陽幾乎要失去最後一點光亮的時候抵達了她的家,我隱隱約約聽見馬匹的嘶鳴聲。我等了很久,深呼吸,我希望我能一下子擊潰大小姐。等到於利希小姐急匆匆進到這間禁閉室來的時候,她還穿著一身典雅的禮服。

“萊莎,你竟敢一個人出去?你說說看……”

於利希小姐突然梗住了,因為,她看到了我手裡拿著的紫皮書。大小姐的臉片刻煞白,兩隻藍寶石般閃耀的眸子一下子失了神。

“我的主人,您應該知道被確認為異端,這意味著什麼。”

我站起來,嚥了一下口水,試圖以一種平等的姿態與於利希小姐對話。

“你的那些筆記、書信,我都拿走了,而且它們會寄到科隆和你父親那裡去。”

“什……你去了郵局?!你……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這不是應該”,我再次嚥了一口口水,定了定神,刻意加強了我的語氣,“主人大人來給出……您能交換的條件嘛……我其實,還沒有把信發出去哦,只是交給了某個人,當然,如果主人把我關在這裡的話,這些秘密……它們的去向可就不好說嘍。”

我聽見膝蓋咚的一聲撞擊在地面的聲音。

“你……我可以給你解開貞操帶……我願意放你走,給你一筆錢……或者……你想在這裡吃白食也可以……”

“於利希小姐,我很鄭重地告知您,你所說的這些,在您被宣判為異端時,我都可以在教廷那邊爭取到,所以,這些條件毫無意義。”

“那你想……”

“我想”,我霎時間恍惚了,彷彿我才是被有角邪神魅惑了心智的那名女

巫,“不如您來給我做奴隸吧,主人大人。”

夜已經完全到來,太陽的光輝全部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