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女孩的旅途
作者:無可無可奈何花落去
之前寫的,搬到這裡來作者:也行
第一章 少女的深夜
夜晚,海珠市的某棟別墅,昏暗的房間裡。
平時習慣早睡的少女此時還醒著,少女穿著一件白色連體睡裙,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頭埋進枕頭內,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上下襬動,裸露的肌膚在一旁檯燈的照耀下散發出誘人的色澤,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要咬一口。亮著屏幕的手機平放在她頭邊,寂靜的空氣中傳來少女歡快的輕笑。
奶白色的床鋪上,名為莫書瑤的少女翻了個身,繼續刷著手機,度過等待的無聊時光。
食指滑動手機屏幕,一張張圖片劃過,或是漂亮女孩的照片,或是偶像明星,或是二次元美少女,這其中多數是和足、鞋等有關的圖,但都讓她看得心潮澎湃。
小時候,莫書瑤的注意力就與其她同齡女孩不同,大家在玩玩具、做遊戲的時候,她總是喜歡盯著其她小女孩的腳或鞋子看,尤其是好看的女孩子。
父母因為感情問題而離婚後,莫書瑤跟了爸爸。莫爸爸的工作忙,教育女兒的事情交到了再婚的第二任妻子。
莫書瑤並不反感爸爸再婚,甚至很快就接受了後媽——鬱沛凝,現在想想,主要是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她還給莫書瑤帶了個妹妹,小莫書瑤兩歲,跟著鬱阿姨姓,叫鬱菁。
初中後,莫爸爸給了莫書瑤一臺手機,她在刷手機時偶然間看到一幅漫畫圖:短髮的女孩子跪在地上,脖頸戴著項圈,肩膀被一名黑髮少女的潤白裸足踩著,黑髮少女的手拉住項圈鎖鏈的另一頭,短髮女孩親暱地用可愛的小臉蹭黑髮少女的腳背。
這幅圖讓莫書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喜歡看女孩子的腳,為什麼親近鬱阿姨。在白天她仍然是大小姐莫書瑤,而每到夜深人靜,打開手機的時候,她蠢蠢欲動的心便會帶著她墮入慾望的深淵。
不會有人知道,她們眼裡女神般的人物,莫書瑤其實是一個喜歡崇拜跪舔漂亮同性,想被她們踩在腳下的戀足抖m。
截止今晚之前,莫書瑤多數時候都僅限於在腦子裡想想,平時看看小說漫畫視頻自我安慰一下什麼的,她怕自己的性癖暴露之後社大死。
只要慾望還在增長,就很難停下來了,對莫書瑤來說亦是如此。今夜,莫書瑤就打算大膽一點點。
至於對象,則是同住一間屋的鬱阿姨和妹妹……的鞋襪。
倒不是完全沒碰過,只是每次時間都不長,還必須得小心翼翼的。
刷著刷著瞥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11點了,莫書瑤的心有些緊張,沉默了一會,深吸幾口氣,她關掉手機下床,輕聲走到門口。
“吱——”
房間門打開,莫書瑤如小貓般走出來。她的臥房在二樓走廊的最裡面,隔壁是妹妹的房間,再往前是父母的房間,爸爸忙於工作,平時都住在公司,現在家裡只有莫書瑤、鬱阿姨和妹妹三人在。
走到妹妹的房間門前,莫書瑤咬著唇,臉上閃過猶豫與興奮,過一會兒還是遵從了內心的想法,面對妹妹臥房門口的方向,膝蓋一彎慢慢跪了下來。
半夜跪著偷偷給妹妹磕頭,好羞恥好下賤啊,莫書瑤心想。
少女潔白的額頭一下一下的與地板親密接觸著,每碰一下心跳都在劇烈加速。
妹妹……鬱菁會知道嗎?
高貴的鬱菁
會知道嗎?
姐姐教你寫作業時會偷看你的腳,幻想過被你踩,當你的腳墊……
現在姐姐我就跪在門口,給你磕頭呢。
“嘭!嘭!嘭!”
莫書瑤的臉在發燙,心底湧出的羞恥化作快感衝擊腦海,靜謐的夜晚中,只有少女輕輕磕頭的聲音。
磕了頭後莫書瑤沒有立即起身,而是朝父母房間爬去。在房間前,她沒有絲毫猶豫,隔著房門就開始跪地磕頭。
大概是初次見面時被鬱沛凝的容貌所驚豔,鬱阿姨成了她覺醒性癖後心目中的女神。
相比給鬱菁磕頭時產生的羞恥感,對於鬱阿姨,則是崇拜與慾望並存,甚至崇拜還要多一些。
表面上莫書瑤是乖巧聽話的女兒,其實暗地裡莫書瑤把鬱沛凝幻想為主人,將自己視為奴隸,鬱沛凝交代她的事,她都當作主人的命令去執行,甚至莫爸爸的話她都不一定聽,鬱沛凝的話卻是至高無上的。
不僅如此,莫書瑤愛屋及烏的對妹妹鬱菁也百般包容,要什麼給什麼,從來不和她爭。富裕家庭長大的鬱菁本來就有點公主病,況且她外貌條件什麼的也很好,自然而然地認為大家都要對她好。
每次在外面受氣或者被鬱阿姨訓,都會找姐姐訴苦,莫書瑤十分樂意當這個出氣的“大冤種”,帶妹妹出去玩,給妹妹買這個買那個,像個ATM機一樣被妹妹提款。
在莫書瑤心裡,鬱阿姨的親生女兒都比她這個繼女高貴。不過在父母眼裡,這反而是姐妹倆感情好的體現。
她記得有一次,鬱菁的手機被鬱阿姨沒收了,那會鬱菁的成績特別差,鬱阿姨對她管得很是嚴格。沒辦法的鬱菁只好晚上偷偷跑到她房間裡,想用她的手機上網。
明明第二天莫書瑤有一場比較重要的月考,可是一看到鬱菁精緻漂亮的臉,看著鬱菁白嫩可愛的秀足,聽到鬱菁發號施令般的語氣,下賤的慾望馬上就投降了,也不復習了,優先滿足妹妹的要求。
莫書瑤一邊在書桌複習枯燥的學習資料,一邊偷看半躺在床上的鬱菁,挑著洞洞鞋的腳,誘人的白嫩肌膚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上下搖擺著,與女孩初步發育的身體一起構成美妙的圖景。
莫書瑤還給鬱菁端茶倒水、拿零食,鬱菁對自己姐姐的“女僕服務”司空見慣,平時莫書瑤也這樣對鬱菁和鬱阿姨,經常被妹妹說像個老媽子一樣。
其實她也想更近一步,比如洗腳、按摩……不過還是怕妹妹和鬱阿姨無法接受,也就止步於做做家務、端茶倒水了。莫書瑤享受這樣把自己貶低為“奴僕”的感覺。
入睡時,鬱菁乾脆留在莫書瑤房間睡覺了,鬱菁的睡姿很糟糕,兩個人又是反著方向睡的,時不時鬱菁的腳就會踩到莫書瑤胸上,雖然她也樂在其中就是了。
次日早上,一晚沒睡好的莫書瑤迷迷糊糊的醒了,只見鬱菁一隻腳搭在她胸口上,另一隻離她的臉極近,讓莫書瑤一點怪罪的想法都起不來,偷偷吻了吻妹妹的足底,然後輕輕地下床,給妹妹設好鬧鐘,幫她準備早餐,上學之前還跪在地上磕了頭……
這種自甘墮落、作踐自己的感覺讓莫書瑤沉迷。
此刻莫書瑤的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對鬱阿姨的房間門,內心浮想聯翩。
鬱阿姨,主人,女神,您的賤狗繼女給您磕頭啦。
之前爸爸說讓我好好學習,以後繼承家產。
但
我想把財產都給您和妹妹……賤狗只要給您和妹妹當一輩子的奴隸。
邊想邊磕頭,莫書瑤面色潮紅,輕喘著氣,手不知不覺中移到兩腿間,不過莫書瑤及時停下了。休息一會兒後往樓梯的方向爬,她還沒忘記今晚真正的目標。這裡已經能看見樓下玄關的鞋櫃,鞋櫃裡放著的是鬱沛凝和妹妹每天都在穿的鞋。
膝行到鞋櫃旁,莫書瑤深吸幾口氣,她沒有立即打開鞋櫃,而是抱著崇敬的心地朝鞋櫃磕了一個頭,早在覺醒性癖之初,莫書瑤就把她自己的鞋子放在另一個鞋櫃,她的鞋子不配和鬱沛凝、鬱菁的放在一起。
伸出略微顫抖的手打開櫃門,她把鬱沛凝的白色繃帶涼鞋如同聖物般捧到自己面前,她記得很清楚,這雙涼鞋是鬱阿姨今天剛穿過的。
少女的頭慢慢地低下去,靠近涼鞋,鼻尖觸碰到涼鞋繃帶的一瞬間,酥麻感便由面部傳達全身,全身流動的血好似都燃燒起來了。涼鞋繃帶本就沾染不上什麼味道,又在鞋櫃放了這麼久了,聞起來其實沒什麼味道,但並不妨礙給莫書瑤帶來昇華般的快感。
這可是鬱阿姨穿過的涼鞋啊!
胸口的起伏在加重,少女瓊鼻呼出的氣息掠過鞋墊,繃帶上的氣味和些許灰塵被少女吸入身體。莫書瑤翻過涼鞋露出鞋底,上面有一些灰,不是很髒。鬱沛凝愛乾淨,鞋子經常會清理,哪怕這涼鞋是今天穿過的,也僅僅只有一些灰塵。
不過嗎?髒不髒莫書瑤都要舔乾淨的。鬱阿姨,今晚就讓書瑤給您洗鞋子吧!
跪在地上的莫書瑤抬起頭來,眼裡好像看到鬱沛凝就站在她面前,用高傲、不屑的眼神看向莫書瑤,如女神般對奴隸下達命令,讓莫書瑤舔自己的鞋。
順著腦海中的幻想,莫書瑤低下頭,伸出舌頭,靈巧的紅舌仔細地劃過鞋底,忍著舌頭的不適,莫書瑤仔仔細細地舔著鞋底每個角落。鞋底灰與口水混合被少女咽入喉嚨。
舔了好一會兒把鞋底舔得一塵不染,莫書瑤才依依不捨的翻回來。剛要與鞋墊親密接觸,莫書瑤頓了一下,跑去把自己的水杯處,漱完口後才回來繼續順著繃帶舔著。
涼鞋鞋墊被舌頭掃過一邊又一邊,舔完一隻涼鞋就換另一隻,最後輕吻了鞋尖才放下涼鞋。但這還不夠,慾望湧上心頭,她覺得自己身上到處是螞蟻在爬,就連骨頭都是癢癢的。
黑夜中,莫書瑤的眼神撇到鞋櫃邊上,一雙黑低白紋的運動鞋靜靜擺著。
是鬱菁的運動鞋,莫書瑤想著,手伸向運動鞋。
鬱菁小她兩歲,今年上初三,少女正值人體代謝旺盛的時期,鬱菁今天還和同學出去玩了,現在又是夏天,穿運動鞋容易出汗,種種因素堆疊在一起,讓莫書瑤十分期待眼前的運動鞋,光是想想口水便已瘋狂分泌。
運動鞋的鞋帶散開著,潔白的鞋面上留著幾道汙痕,鞋口處的黑洞深暗而幽邃,洞裡似乎傳來美好的誘惑。
一想到妹妹白淨的腳丫穿鞋的樣子,莫書瑤直接拿起運動鞋把鞋口按在自己臉上,鞋口邊緣與女孩的臉緊緊貼合,在女孩的臉上按出印子。
“嗯~”莫書瑤不由得出聲。
運動鞋本身的味道、鞋子裡遺留的足汗聞、少女體香的氣味通通混合在一起被吸入體內,在忍過剛聞時帶來的些許不適後,莫書瑤覺得自己彷彿升入天堂,過去吃過的美味
佳餚都不值一提,此刻在她的世界裡只有鬱菁的足底的味道。
兩隻運動鞋的鞋墊被莫書瑤掏出掛在耳朵上,酥麻的感覺從耳朵湧入全身,她想著自己現在看上去肯定像只小狗一樣,還是一隻烤熟的夠。
嗚嗚嗚,不對,自己就是妹妹的小狗狗。
莫書瑤把一隻運動鞋放在頭頂,另一隻擺在面前,把頭伏低再埋進鞋口。就好像一隻披著人皮的母狗,在屬於自己的狗盆中享受絕頂佳餚,所有的理智都消逝了,過去的生活在這一刻被打碎,妹妹也不在是妹妹,是賤狗莫書瑤的主人。
鬱菁主人的味道好好聞!!莫書瑤心道,鞋子裡足汗的氣息仍在一吸一呼中進入她的五臟六腑,一邊聞一邊對著鞋子磕頭。
用手操縱頭頂的運動鞋拍打自己的頭,幻想中的妹妹下達命令,讓自己把鞋櫃裡鬱阿姨和她的鞋都舔乾淨。
莫書瑤在心裡默默回應主人的命令,撲進鞋櫃開始自己作為鞋子清潔工具的工作。
夜已深,不知過了多久莫書瑤才結束了清潔任務,鬱阿姨和鬱菁的各種鞋子被她舔得乾淨如初,尤其是鬱菁的鞋子,不經常洗,她舔舌頭都發黑髮麻了。
關上鞋櫃,莫書瑤感受著身體裡沒有徹底熄滅的慾望之火,抓起耳朵上妹妹的襪子走進廁所。
廁所中,莫書瑤面色潮紅的嗅著白襪的味道,一隻手在兩腿間搗弄著,伴隨快感在腦海裡的陣陣衝擊,身體在顫抖中逐漸停止,這一晚上的快樂才總算結束。她不是沒這樣過,但這一次絕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舒服。
清理完身體,莫書瑤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在性福的餘韻中睡著了。
又是一年開學季,海珠市遠近聞名的明華中學敞開校門,伴隨夏日的陽光迎接來學校報道的學子們。
校門口的街道上,一輛泛著銀光的豪車停在附近。
打開車門,身穿灰白色校服的莫書瑤從中走出,面帶微笑的看向車裡的人,漂亮女孩和豪車並列的景色讓周圍的發出了羨慕的眼神。
“鬱姨、小菁,我先去上課啦!”莫書瑤說道。
隨即一道溫和又優雅的聲音回她“嗯,現在剛開學,有什麼需要的要和我說啊。”正是坐在駕駛座上的鬱沛凝,她穿著一間米色秋衣,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典雅而不失高貴。
還沒等莫書瑤回答,屬於鬱菁的、有些慵懶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好啦,趕緊的吧,我等會兒要遲到了。”
鬱沛凝看了鬱菁一眼,語氣也冷了下來“還不是因為你拖拖拉拉的。”
莫書瑤此時低著頭,目光放在鬱菁腳上的運動鞋,校褲微微拉起,露出了半躺在後座上的少女素白的腳裸,再往下的肌膚則被白襪和運動鞋包裹著,留下無限的想象。
這可是她昨晚舔乾淨的那雙運動鞋啊!莫書瑤心裡想著,抬起頭才注意到現在車裡氣氛的變化。
“沒事,多睡會也挺好。”莫書瑤笑著說。
“就你慣著她。”鬱沛凝頓了一下,又看向鬱菁“鬱菁,既然選了藝術這條路,我可不允許你半途而廢,就算不能像你姐姐這樣,至少也要把你那些壞習慣改改!”
“知道啦。”鬱菁咬著唇,趁著鬱沛凝不注意,伸腳踢了踢莫書瑤的膝蓋。
莫書瑤沒躲,妹妹對她怎樣都可以的……這樣想著,臉上都多了一些紅暈。
“好啦,我走啦。”莫書瑤關上車門,看著豪車遠離,才
轉頭往學校走去。
跟隨新生們的腳步一起進入校園,邊看著手機邊走到自己的班級--高二(6)班。這會兒班裡還沒幾個人,莫書瑤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把自己的揹包放在隔壁顯然也空著的座位的椅子上。
莫書瑤心不在焉地趴在課桌上看手機,一隻手在課桌上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捂在肚子上。
昨晚把鬱菁和鬱沛凝大大小小的鞋都舔了,尤其是鬱菁的鞋,她舔的特別仔細。鬱沛凝的鞋因為比較乾淨,莫書瑤反而沒怎麼舔。
鬱菁的鞋普遍有汙漬,而這些汙漬都被她吃下去了,導致莫書瑤現在肚子有些疼。
此時莫書瑤雙眼不在手機上,她的目光在周圍掃射著,聚精會神地欣賞起對莫書瑤來說絕妙的景色,用它們來轉移注意力,緩解肚子的疼痛。
右前方不遠處,藍色帆布鞋包裹著的腳不停在半空搖晃,明華中學的夏季女生校服是灰色過膝裙,海珠市地處南方,眼下還有不少人穿著夏裝。
順著帆布鞋向上可以清楚望見白皙纖細的小腿,在往上就是校服了,從莫書瑤的位置能看到小腿主人的側臉,不過光是這一點側顏足夠讓莫書瑤認出來了,高二(6)班的女班長,也是莫書瑤的幻想對象之一。
班長旁邊是一個穿著涼鞋的女生,毫無疑問這吸引了莫書瑤,女生精緻瑩潤的足趾不安分的挑動著,一上一下的就好像在莫書瑤眼前一樣,涼鞋腳每一次晃動都會露出腳底和鞋面的縫隙,讓她忍不住想鑽進去,享受那足底的柔軟。
涼鞋裸足撥弄著莫書瑤的心絃,呼吸也愈來愈重。
從兩位女孩身上移開目光,莫書瑤假借刷手機繼續搜尋可以欣賞的目標,運動鞋、短靴、小皮鞋……讓莫書瑤大飽眼福,心裡瘋狂感謝著明華中學對學生穿鞋方面沒有過多限制,以及把自己分配到這個班裡。過於聚精會神的莫書瑤甚至沒主意到身旁站著一個人。
“你好,請問這個位置有人嗎?”
“啊,沒有。”莫書瑤回過神來,腦子還想著剛剛欣賞的美景,嘴巴先下意識的回答了。然後連忙抬起頭轉向聲音所在,就看見了一張極其吸人眼球的漂亮面容。
“那請問我能坐這嗎?”漂亮女孩輕聲詢問道。
“可以啊,你坐吧。”趁著說話的功夫莫書瑤又看了漂亮女孩幾眼,身上穿著簡單的灰白校服,扎著不長不短的馬尾,腳下是一雙有些舊的運動鞋,粉藍色的襪子從鞋口處露出一點點,恰到好處的貼在女孩白嫩的腳裸上,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還在收拾東西的女孩注意到莫書瑤,伸出一隻手道:“我叫葉若筠,請多指教。”
莫書瑤盯著葉若筠,好像她們班裡確實轉來了一個新生,沒想到竟然怎麼好看,還選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了。
伸出的手被還在看著葉若筠的莫書瑤下意識無視了,葉若筠注意到莫書瑤臉上有些難看,手捂著肚子,把手收回,輕微的問道“你是……不舒服嗎?”
眼見葉若筠的手收走,莫書瑤才想到自己此時的無禮,帶著歉意道:“是有點,不過沒有大礙的。”
隨後握住葉若筠的手“我叫莫書瑤,也請多指教。”隨後兩人把手放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還是莫書瑤主動挑起話題“那個……葉若筠同學,要不我們先加個好友吧。”說著把手機舉起。
葉若筠也拿出手機“好
啊,我掃你吧。”
“哦,好的。”
“你真的不要緊嗎?我身上帶著藥的。”
“真沒事……”
……
時間緩緩過去,兩個女孩的關係也在一句一句的聊天中熟絡起來。
第二章 少女的宿舍
莫書瑤趴在桌子上休息,側過頭看向一旁,神色中帶著一絲興奮。
就在昨晚,莫書瑤半夜起床,先是在妹妹、鬱阿姨的房間門前下跪磕頭,然後又爬到鞋架邊,跪舔她們的鞋子,最後還聞著妹妹穿過的襪子自慰。
自己可是莫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卻沉迷在後媽和繼妹的鞋襪中無可自拔,連鞋底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平日裡保持的矜持在妹妹髒髒的運動鞋面前蕩然無存。
怎麼想都是很羞恥很下賤的事吧?但是這種臆想出來的反差讓莫書瑤很享受。
而且……做完這些事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莫書瑤來說,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心底那扇門。
她想著,自己都舔過妹妹和鬱阿姨的鞋了,為什麼不能在學校裡嘗試一下呢?那些漂亮的女同學們,同樣是她過去無數個夜夢裡的跪舔對象啊!
這樣的想法如雨後春筍般衝撞著莫書瑤的腦海。
她當然擔心會出事,會社死,會身敗名裂,可作為一個戀足抖m,莫書瑤完全無法拒絕這樣的想法。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一定會有無數次。
只要小心一些就可以了吧,莫書瑤覺得。偷偷摸摸地舔,亦或是偷偷給她們磕頭犯賤,又或者,像對待妹妹那樣,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在同學們心中的形象,讓她們無意識的把自己當作奴僕、工具使用。
她早就這樣做過了不是麼?
每次莫書瑤提出要無償幫忙或者爭著請客時,都能看見那些漂亮女孩們眼中的疑惑不解。她們之中很多人和莫書瑤不同班,關係也說不上多要好。
但這種送上門的好事誰會拒絕呢?何況還是莫書瑤這個聞名校園的大小姐,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莫書瑤的社交手段,就是比較費錢費力而已。
只有莫書瑤自己知道,她其實是在討好這些同校的漂亮女同學,就像是奴隸為主人服務一樣。
當然了,還是有個別酸的同學私下裡說莫書瑤是大冤種,是那種“討好型人格”,是個無腦富二代。
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反正她討好的都是漂亮小姐姐啊,她願意無償幫忙,願意像個ATM機一樣被她們提款,其她人的意見無關緊要。在別人看來屈辱的事對她來說則是精神毒品,欲罷不能。
她就是無腦冤種,就是提款機,就是全天下漂亮女孩子的小母狗,是主人們永遠的小奴隸。
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們,嘴上上甜甜地叫著你,請你幫忙,心底卻是把你當母狗看待,使喚你時毫不客氣,把你當奴隸提款機用,然後自己明明知道卻還要偷偷犯賤,舔她們的鞋子,聞她們可能都嫌棄的襪子。
這樣的未來,怎麼想……都是很讓人興奮的事情吧。莫書瑤暢想著。
“書瑤,我們……”站在葉若筠旁邊的呂汐扭過頭看向莫書瑤,隨後頓了頓說道:“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呂汐的聲音將莫書瑤叫醒,她剛剛沉浸於幻想中,眼睛愣愣地目視前方,嘴角不知不覺的揚起,漂亮的臉蛋看起來呆呆的,沒注意到面前的葉若筠和呂汐已經結束了對話。
“沒什麼,
就是想到一些開心的事。”莫書瑤連忙回道,上半身由趴姿改為坐姿,面帶微笑乖巧地看向呂汐。
呂汐便是早上那個穿著藍色帆布鞋的女孩,高二(6)班的班長,莫書瑤在班裡的好朋友之一。
呂汐成績好,做事認真負責,和班上多數同學關係都不錯,在同學眼裡是靠譜班長,在老師眼裡是得力助手。此外,她的樣貌也不差,學校裡男生女生們討論校“好看的女孩子”時常常有她的一席之地。呂汐平時習慣留低馬尾,五官和氣質都是比較文靜的類型,一米七的身高讓她在班裡的女生中鶴立雞群。
呂汐是來找莫書瑤的,同時作為班長來給新同學葉若筠講解一些學校和班裡的注意事項。
“好吧,不過書瑤你現在怎麼樣了,肚子還疼嗎?”呂汐問道,“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在教室裡休息吧。”
“我沒什麼事啦,放心。”莫書瑤笑著回答道,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撐著腰轉了轉,示意自己身體沒事,“你們聊完啦?那我們走吧!”
今天不是正式上課,報道完後就無事可做了。莫書瑤沒走是因為要留下來幫呂汐搬行李,雖然呂汐並沒有要她幫忙。
閒著也是閒著,這是莫書瑤的理由。誰讓她不住校呢,鬱阿姨覺得宿舍的生活環境太憋屈了,在學校外買了房子讓莫書瑤住。
至於真實的想法嘛,呂汐這麼好看,自然也是莫書瑤幻想的主人、學校里長期的“討好”對象,像這樣的“幫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兩人的關係也能看出來。
再說了,去呂汐宿舍,說不定……說不定還可以乾點別的事。
莫書瑤沒有馬上和呂汐離開,她看了眼坐在位子上的葉若筠。葉若筠在呂汐和莫書瑤說上話後便陷入了沉默,低頭刷著手機。
簡單的馬尾,普通的校服,樸素的妝容,這並沒有掩蓋掉女孩精緻的面貌。莫書瑤還記得剛剛老師在介紹她時,班裡好些人都盯著葉若筠看,顯然是看出來這個女孩潛藏的美貌。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可是自己今後一段時間的同桌,想想就幸福。
“若筠,要我幫忙搬行李嗎?”莫書瑤友好地問道,她還不是很瞭解這個第一天認識的同學,不過不妨礙莫書瑤對漂亮女孩的示好。
葉若筠似乎是在和人聊天,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莫書瑤,嘴角輕輕拉起,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用了,謝謝你啊。”
“哦,那我先走啦!有什麼事叫我喔。”莫書瑤在心裡暗道了聲可惜,隨後笑笑,拉著一旁的呂汐走了,只留下葉若筠看著她們的背影有些發神。
校道上。
莫書瑤拉著行李箱在前,呂汐則揹著書包在她身後緊跟,兩個人的重量明顯不合理,乍一看,還以為呂汐才是來幫忙的那個。一高一低的兩個漂亮女孩走在校道上,時不時就有路過的同學在看她們,回頭率十足。
對於莫書瑤拿的行李比自己還多這件事,呂汐已經習慣了。作為好朋友,莫書瑤總是這樣“付出”,剛剛也是,拿起行李就走了,叫都叫不停。
久而久之她也懶得拒絕了,常駐於同學八卦中的千金校花在你身邊殷勤的討好,這種感覺也不錯,不是嗎?
沒過多久,二人便走到海珠中學的女生宿舍區。
“看來還要做個大掃除才行。”
一進宿舍,莫書瑤就被宿舍內灰塵的氣息給包圍,宿
舍裡空無一人,呂汐似乎是她宿舍裡最先到達的。莫書瑤放下行李箱,乖巧地坐在靠門的雙層床的下鋪上。
“嗯,不過也謝謝書瑤你啦,幫我拿了行李過來。”
呂汐一邊說著,一邊脫下鞋子,藍色的帆布鞋整齊的擺放在床下,緊接著,誘人的玉足也隨著淺綠色襪子的脫出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穿進奶白色的洞洞鞋裡,脫下的襪子被塞進帆布鞋的鞋口。
呂汐的腳是那種修長類型的,十根腳趾纖細,乾淨的指甲修剪整齊,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透過白嫩的肌膚能看見腳面上微微顯現的血管,還有些許露出的骨頭輪廓,看得莫書瑤有點發熱,搬行李的疲勞一下就被衝散了。
短短几十秒鐘,這雙腳從帆布鞋踩入洞洞鞋,也踩住了莫書瑤的心,讓她恨不得立馬趴著任由這雙嫩足蹂躪自己的臉。
一定會很舒服吧?莫書瑤想著。
換完鞋後,呂汐也坐在對面的床鋪上休息。
面前的莫書瑤像是沒有來過宿舍似得,又呆又乖的坐著,雙手平放大腿,手指不時地彎曲摩擦,視線落在地板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又不是第一次來,幹嘛這麼緊張?”
呂汐邊調笑道,邊從書包裡拿出紙巾。潔白的紙張攤開、對摺,然後貼在同樣白皙無比的腳上仔細擦拭著。
足背、足底、趾縫……每一處都有紙巾劃過的殘影。長時間悶在帆布鞋裡,讓呂汐的雙腳出了不少汗,踩在洞洞鞋上有些溼溼黏黏的,很不舒服。
擦完後的紙巾很快被揉成團,紙團從莫書瑤眼前一閃而過,扔進她旁邊的垃圾桶裡。
呂汐擦完腳,發覺莫書瑤沒回話,抬頭看見莫書瑤還是那麼傻傻的樣子,抬起手在莫書瑤面前晃了晃,這才把莫書瑤喚醒。
“哪有緊張!我就是在……在想要不要幫人幫到底呢?比如打掃衛生什麼的。”莫書瑤臉色微紅,目光稍微轉向門口,急忙轉移話題。
“哈哈,你啊,怎麼總是這樣啊”呂汐又好笑又無語地說著,“嗯……想幫忙的話,就幫我把宿舍掃一下吧,待會兒請你喝奶茶!”
“好哦!”莫書瑤一下子站起身來,差點撞到面前的呂汐,嚇得呂汐伸手擋住了她的頭,兩個人說笑了幾句後便開始了宿舍大掃除。
……
莫書瑤剛從宿舍的廁所裡放好掃把出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幕。
呂汐站在上下床的護梯上,上半身彎曲,慢慢擦拭著上鋪的床板。她的前腳掌緊貼階梯,腳跟抬起,潤白又粉嫩的足底一覽無餘。短裙下的雙腿因為身體的動作而緊繃,露出好看纖細的曲線。
莫書瑤默默退了回去,隨後又拿起掃把出來,靜悄悄地走到呂汐旁邊,直到跪倒在地時才發出聲響。
梯子上的呂汐聽見聲音轉過頭,腳下的莫書瑤正抓著掃把往床鋪底下掏。
“那裡我等會兒會弄的,你打掃完了就先去休息吧。”呂汐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沒事的。”莫書瑤頭也不回的說道。
呂汐無奈地笑笑,不在理會底下的莫書瑤,回過頭繼續自己的清理工作。
在感受到頭頂的目光移開後,莫書瑤抬起頭看著呂汐,同時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來。她確實是閒著,但主要目的另有其他。
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呂汐短時間內沒有回頭的想法後,莫書瑤情不自禁地把額頭貼在了地板上,冰涼的瓷磚與溫熱的肌膚觸碰
,想要犯賤的心在這一瞬間到達了頂峰。
她在給呂汐磕頭嗎?好像也沒有,只是在給呂汐睡覺的床磕頭,可這樣也能讓她興奮起來,就好像莫書瑤的地位比床還要低一樣。
她的身子一上一下,額頭撞向地面,藉著手上清掃的動作恭敬而又安靜地朝面前的床鋪磕著頭。這樣還不夠,磕了幾個頭後,已經忍耐不住的莫書瑤假裝換方向打掃,把自己的身子移到了呂汐的正下方,略微抬頭就能看見粉嫩的腳底板。
學校裡她和呂汐的關係最好,可也不是經常有這樣的機會,妹妹和鬱阿姨她偷偷跪過很多次了,可給呂汐下跪,對她來說仍然是陌生的。
於是,在明華中學的宿舍裡,在漂亮女班長的腳底下,聞名校園的富家大小姐崇拜地跪了下來,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她的手在工作,頭卻在給工作的對象磕頭。
班長主人,您的奴隸同學給您磕頭啦!莫書瑤下賤而羞恥的想著。
劇烈上升的快感加重了她的呼吸,呼出的氣體吹散了地板上殘存的灰塵,一部分塵土飄到了一旁的洞洞鞋上,汙染了潔白的鞋面。
莫書瑤突然就有些呆滯了,此時她的頭頂就是呂汐高貴的足底,眼前則是呂汐脫下來的洞洞鞋,奶白色的鞋面上沾染了她不小心弄上去的灰塵。
對不起,班長主人……對不起,主人高貴的洞洞鞋都讓奴隸弄髒了,奴隸給您賠罪好不好?奴隸給您舔乾淨?
莫書瑤在心裡默唸著,眼神早已黏在了洞洞鞋上,短暫沉默後立馬磕了上去,瓊鼻與鞋面親密接觸。
呂汐為了擦床板才剛脫下鞋子不久,呼吸進去的空氣似乎還保留著些許呂汐足底的氣息,混合著些許塵土氣息的鞋面就像是把臉貼在一雙在地板上踩髒的足底上,又刺激又屈辱。
莫書瑤的嘴唇不由得嘟起來,像是戀人那般輕吻漂亮女同學的鞋面,對她來說,這怕是要比和戀人親吻還要幸福。
此時此刻,莫書瑤特別想要抱著洞洞鞋舔,可是呂汐還在,她怕引來呂汐的注意,抓在手上的掃把不停的的打掃著。便扭的動作讓莫書瑤只得伸出舌頭舔舐起洞洞鞋所能觸碰的每一處,表達著自己對呂汐的無限崇拜。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一臉享受的莫書瑤停止了舔舐,她的嘴輕輕變動著,仔細品味著足汗和灰塵的味道,嘴唇因為親吻鞋面而沾染了灰。
抑止住內心的激動,莫書瑤一邊用舌頭清理嘴唇上的汙漬,一邊朝上方望去,讓她幻想許久的,高貴漂亮的美女班長仍然忙碌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發生了什麼。
莫書瑤輕輕抽出了沾滿灰塵的掃把,然後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如果呂汐突然轉過頭或者感受到腳邊的動靜,就說是要去洗掃把好了,她心想。
莫書瑤的雙手抓住梯子,頭慢慢地靠近,心臟再度躁動起來。
這個距離已經能清楚看見呂汐足底的輪廓,無論是紋路還是稍許粗糙都清晰可見,和自家妹妹不一樣,呂汐家是普通家庭,很少做足部護理,最多就是勤洗腳一類的,有些死皮之類的再正常不過。
但這也很好看吧,細膩光滑,依然能夠讓自己跪著抬頭仰望膜拜,莫書瑤下賤地想。
她的鼻尖輕輕靠近腳後跟,緩緩地改變頭的角度,讓鼻子儘可能的呼吸呂汐足底的空氣,呼出的鼻息溫柔地撫摸足底的肌膚。
女孩
足汗的味道猛地灌入,一瞬間填滿了整個呼吸道,莫書瑤使勁忍住才沒有讓呼吸聲過大,驚擾到頭頂高貴的女孩。
帆布鞋裡悶了一上午的氣味被她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味道說不上好,要是換了別的東西她早就捏著鼻子離開了。
可這是呂汐腳底的味道啊,她忙碌了一上午,協助老師處理各種開學的事宜,作為同學……她難道不應該服侍好班長嗎?
不只是她,班上的所有女同學,甚至老師,都應該跪著為呂汐服務!給她緩解疲勞。
各種犯賤的想法充盈著莫書瑤的腦海,呂汐的身影變得愈發高貴,足底的氣味也變得愈發好聞起來!
門窗外的光線照射進宿舍,照進莫書瑤大膽的心,如此近距離清醒地聞另一個女孩的腳,她可從來沒做過,哪怕是妹妹和鬱阿姨,也只在她們非清醒的狀態下才會這麼幹。
鬱阿姨平時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實際上,她做過的也就是趁妹妹睡著時偷偷聞腳而已,連舔都不太敢。
莫書瑤沉醉於此刻的美好,雙眼不知何時微微閉起,完全沒有注意到呂汐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書瑤,你說……啊!”“唔!”
呂汐話還沒說完,宿舍內便響起了兩道少女驚訝的聲響。跪在地上的莫書瑤覺得自己的臉和脖子頓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口鼻都被覆蓋了的她只得發出含糊不清的“唔”聲。
呂汐發現了?!
莫書瑤馬上意識到了這是呂汐的腳,女孩的玉足斜側著踩住了她的下半張臉,紅潤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親到女孩嬌嫩的腳心處,受到驚嚇而睜開的雙眼則是與呂汐同樣驚訝的目光對上。
隨著“撲咚“一聲,莫書瑤有些狼狽的側倒在地,玉足與臉頰一觸即分。
反應過來的呂汐連忙從床梯上下來,她蹲在莫書瑤面前,有些擔憂又好笑地看向地上的女孩。
“抱歉啊,書瑤,我給你擦擦吧?”呂汐說著滿懷歉意的話,雖然遮掩不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沒辦法,莫書瑤此刻的模樣很難不讓人笑出來。
呂汐關心的話一說完,耳邊莫書瑤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對……對不起啊,你的腳沒事吧?”
這下呂汐徹底繃不住了,笑出聲說道:“什麼啊,明明是我踩了你,你還關心我的腳有沒有事?”
呂汐笑得很好看,嘴裡說出的話明顯帶了點揶揄。莫書瑤忙前忙後的幫搬行李、打掃宿舍,被自己踩了還要說對不起,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真的很好笑,有點……賤?
終歸是自己的錯,反正衛生弄得差不多了,先把奶茶買回來吧,呂汐邊想邊伸出手。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洗吧。”莫書瑤尷尬而羞恥地回答了呂汐前一句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她面色通紅,扶著呂汐的手從地上磕磕絆絆地爬起來。
她只是下意識說的啊,雖然確實很下賤卑微,但看著呂汐漂亮帶著微笑的臉,她就什麼也說不出口了,就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實,呂汐這樣的女孩天生就高高在上,女神的腳底當然也是嬌貴的,她則是襯托女神的奴婢,為女神奉獻自己的生命。
抱著這樣的想法,莫書瑤起身時還調整了自己的動作,有意無意的以下跪的姿態停留了幾秒。
這個卑微的動作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莫書瑤低著頭不敢看呂汐,接過呂汐遞來的紙巾便快步跑開了。
去洗
漱臺看了鏡子,莫書瑤明白了呂汐說的“擦擦”是什麼意思,她那張白淨的臉、瓊鼻、嘴唇都印著一道淺淺的黑印,這是呂汐打掃時沾染的灰塵與腳汗的混合物,此時此刻還散發出味道衝撞她的嗅覺。
這算是主人給奴隸蓋章嗎?莫書瑤賤賤地想,屈辱感讓她的臉看上去跟熟了似得,結合臉上的腳印真的像是蓋章一般。
於是乎擦臉之前,莫書瑤偷偷地伸出舌頭劃過嘴唇,把腳泥印子舔食了一部分,品嚐起女神的味道。
“書瑤,對不起啦!我去給你買奶茶!”洗漱間外的呂汐開口說道,還沒等莫書瑤作出反應,關門的聲音蓋住了她要說的話。
擦乾淨臉,留給莫書瑤的是空無一人的宿舍,呂汐是穿著帆布鞋走的,襪子當然也不在,讓莫書瑤有些失落。
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呂汐提著奶茶回來,卻等到了門外的下雨聲。
宿舍裡沒有人,呂汐應該也沒那麼快回來了,自己是不是……是不是能做點什麼壞事呢?莫書瑤心想。
壓抑不住的慾望漸漸蓋過理性,今天這一時大膽的宿舍之旅總不能就這樣草草結束吧?莫書瑤左看右看,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垃圾桶上。
她估算著呂汐買奶茶的速度,站起來後腿一軟又跪了下來,小狗一般爬到垃圾桶旁邊,桶裡沒多少垃圾,只有幾團紙巾。
莫書瑤捧起紙巾團,紙團在她手上攤開,乾乾的觸感展示了紙巾的經歷,她清楚地記著,呂汐剛回宿舍時拿紙巾擦了腳。
明明是擦了腳的,可紙巾在莫書瑤眼裡卻依然那麼白淨。沒有變黃的痕跡、沒有黑色的泥印,跟剛拿出來一般無二。
就好像……就好像呂汐這樣漂亮的女孩,哪怕腳汗也是高貴、神聖的,而沾染了玉足氣息的紙巾,如同聖物一樣同樣變得高貴神聖。
莫書瑤迫不及待地把紙巾按在臉上,儘管已經不剩多少,但還是隱隱約約能聞到一些味道,一股少女的足汗的氣味,和剛剛偷聞呂汐腳底時的味道一樣,讓人流連忘返。
她看了眼擺在地上的洞洞鞋,拿起抱在懷裡,柔軟的舌頭和嘴唇狠狠貼在鞋面,彌補著剛剛不能盡情舔舐的遺憾。
洞洞鞋本就沒有穿多久,在她一陣親舔過後變得更加乾淨。莫書瑤把手上的紙巾塞入嘴中,受到刺激分泌的口水浸溼了紙巾團,殘存的足汗被她吸允而出,吞嚥進女孩的食道里。
雙腿張開夾住一隻洞洞鞋,另一隻的鞋底蓋住臉龐,莫書瑤回憶著今天在宿舍發生的一切,偷偷給呂汐下跪、偷聞呂汐的腳、被呂汐無意識的踩臉、吞食呂汐擦腳的紙巾。
越是在腦海中回憶,慾望就越是高漲,羞辱和快感像浪潮一般襲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成了浪潮,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衣服了,莫書瑤此刻只想儘快的滿足自己。
她怎麼會這麼大膽呢?怎麼會這麼下賤?給自己的好友、班長、女神舔鞋聞腳,還吃下了全是足汗的紙巾。
終於,莫書瑤“呼”的一聲癱軟在地,她的臉上是興奮過後的潮紅,雙腿間一片溼潤。
-------------------------------------作者:也行不知過了多久,宿舍門再次響起聲音。
與此同時衛生間,莫書瑤急急忙忙地穿上灰色校裙,此前趁著獨處時做的事把內褲弄溼了一大片,這
樣穿著不舒服,她打算拿紙巾吸掉些水分。
舔乾淨的洞洞鞋擺好在床下,垃圾桶裡是她新丟的紙團,整個宿舍和呂汐離開前沒什麼兩樣。
過道上,冒著風雨跑回來的呂汐毫不意外的被淋溼了,身上衣服沒幾處是乾的,在她旁邊,兩杯奶茶立在床面上。
莫書瑤從浴室出來時她正脫著腳上的帆布鞋,吸滿雨水的淺綠色襪子變成了深綠色,被隨時塞進帆布鞋洞口中。
“你先去洗澡吧,熱水我已經開了。”莫書瑤輕聲說著,因為遲遲未歸,她已經和呂汐在手機上聯繫過了,知道她的情況,提前開了熱水器。
“嗯,奶茶記得喝哦。”呂汐盡是被雨淋溼的煩悶,對著莫書瑤無奈輕笑一聲後,翻出行李箱中的衣物便進了浴室。
“我要先回去啦,司機說她快到學校了。”莫書瑤小心地撕開奶茶封口,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一旁呂汐那雙讓雨水淋的溼答答的帆布鞋。
“羨慕了,家裡有錢真好,下雨還有司機接。”浴室中水花的聲音與呂汐調笑的話一同傳出,讓莫書瑤有些哭笑不得。
呂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羨慕的大小姐,其實很想給你當狗哦,剛剛趁你不在,用你的鞋子自慰了,而且啊,還把你擦腳的紙巾都吃了!
如果呂汐主人想要,我的錢都可以上貢給您的。莫書瑤想,而且我現在還想喝被你的腳碰過的、帆布鞋裡的髒水。
她再次跪了下來,把臉埋進帆布鞋鞋口,就像一個在水下憋了很久很久快要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般,用力的呼吸著。可她吸的不是新鮮空氣,而是潮溼帆布鞋令人作嘔的氣體。
但是……但是怎麼就這麼好聞呢!
這味道那麼的深沉迷人,任何人只要聞過就會難以忘懷。自然的雨水、女孩的足汗在悶臭狹小的空間中運動擠壓,方能轉化成這樣的仙釀佳餚。
藍色帆布鞋裡的氣味,可是呂汐在雨水中一腳一腳踩出來的啊!
莫書瑤的肩膀劇烈顫抖,呼吸聲跟著加大,臉頰與鞋襪的接觸越來越緊密,直到一股窒息的感覺籠罩腦海才不舍地抬頭。
她覺得自己清理沒多久的下體又有些溼潤了,可惜時間不多了,她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幹了一些的內褲再弄溼了將臉上可以說是“洗腳水”的水珠抹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莫書瑤感受著“足汗”面膜帶來的刺激,刺鼻的氣味還嗆了她一下。
緩了一會,適應這股味道後,莫書瑤沒再放縱自己,抓出鞋口裡潮溼的襪子,先是乖巧地親吻了一下,然後放在奶茶上方雙手緊握,渾濁的液體擠壓而出,滴落在奶茶中。
帆布鞋也如法炮製,鞋內的汙水倒入奶茶杯,鞋墊抽出來舔舐乾淨,鞋面的汙漬更是一點也沒放過。
舔了汙水,等會還有特製奶茶,明天又要拉肚子了吧,莫書瑤心想,這可是主人的賞賜,或者說懲罰!
嗯……主人,對不起,應該是奴隸去買的,主人都被雨水淋溼了,對不起。後天上課賤狗書瑤給您買一杯更好的!
莫書瑤邊對著帆布鞋磕頭邊幻想,用嘴巴將襪子叼回鞋口,捧著親吻了一下鞋尖,做完後她仔細看著帆布鞋。
舔這麼幹淨會不會被呂汐發現呢?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
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呂汐問起來,就說是自己幫她擦乾淨了,說不定呂汐會如同小說那般覺得自己這個大小姐
同學就是下賤,然後把自己當奴隸用呢,莫書瑤不切實際的想。
簡單地攪拌了一下奶茶,莫書瑤歪頭對著浴室望了望,跪爬到浴室門前說道:“那我走啦!”說完就開始對著浴室磕頭,等待心目中主人的指令。
或許是花灑的聲音太大了,呂汐沒有回應她,被忽視的屈辱感刺激著她,重複磕了好幾個頭後,莫書瑤才再一次如同奴隸向主人請示那般恭敬而小聲道:“主人?”隨後聲音變大“我回去啦,後天見!”
“嗯嗯,後天見。”
這回莫書瑤得到了呂汐的回答,已經快被快感擊潰的她提著奶茶火速離開了呂汐的宿舍。
第三章 妹妹和她同學的無意識玩弄
作者:也行午後時分,教學樓走廊空曠幽靜,幾個零星人影匆匆閃過。樓外的雨水嘩啦啦下著,雨勢越來越大。夾雜雨絲的微風掠過莫書瑤的身體,清涼的觸感如藤蔓般攀上她裸露的雙腿。
慢慢走著,莫書瑤彎腰低頭,手掌拂過白嫩的肌膚,輕輕拍落上面的水珠,顧盼生姿。一旁的窗戶玻璃倒映出她漂亮的身影,擦乾水分,莫書瑤邁起輕快的步伐走過。
誰會知道呢?這個許多人眼中的女神、明華中學有名的富二代大小姐,跪在閨蜜同學腳邊偷偷磕頭、嗅聞她足底的氣味、吃下沾滿汗液的紙巾……甚至此時此刻,她臉上還殘留著帆布鞋裡的髒水!
莫書瑤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唇角揚起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回想足底碾壓臉頰的美妙觸感,包裹鼻尖的溫熱氣味,呂汐抬起腳時,那雙明亮眼眸閃過的驚訝、嘲笑與略帶鄙夷的神色,仍在她腦海中盤旋,久久無法消散。
那一瞬間,她內心真想過,乾脆坦白給呂汐當一輩子母狗……
短暫回憶後,莫書瑤慢慢冷靜下來,右手按住胸口,不由得有些後怕,她是怎麼完成這一連串動作的。
昨日偷偷摸摸地聞妹妹阿姨的鞋襪,昨晚才第一次用鞋襪自慰,今天就敢跪在一個清醒的人身後做下賤的事。呂汐是清醒狀態,自己還被她結結實實地踩了一腳呢。
這要是一個疏忽大意被發現了,她可就完蛋了。莫書瑤尚未做好公開示眾的準備,現階段她只想偷偷跪舔這些漂亮的女孩們。
“好在呂汐沒發現,運氣不錯嘛!哼哼!”莫書瑤小聲自言自語道,迸發的慾望不會就此止步,何況她沒有暴露。
手機上,通知欄彈出微信消息,來接她的司機已經到校門口了。見此,莫書瑤將自己從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脫離,加快速度朝樓下走去。
……
幾十分鐘後。
莫書瑤從車上下來,對著駕駛座的司機阿姨道謝後走進公寓,鬱姨給她買的房子就在這棟高檔公寓裡。
公寓離學校不遠,花了這麼長時間,主要是莫書瑤中途讓司機繞去城郊的一個快遞站,她有個快遞到了。
電梯鏡面映出莫書瑤泛紅的耳尖,電梯門剛打開她便急不可耐地走到自己住所前,推開門走進去。
房子是三室一廳,其中一間改成了書房,另一間留給鬱菁,她週末偶爾會過來。莫書瑤的房間是簡約風格,沒什麼花裡胡哨的裝修,對她來說再好看也不如妹妹來的時候踩上幾腳。房間內乾乾淨淨,開學前請家政來打掃過了。
到房間後,莫書瑤立馬放下書包,捧著輕飄飄的快遞盒放在奶白色床被上。她打開手機裡的信息
進行對比,再三確認包裹上寄信人的名字—泠月。
“海珠市。”她念著快遞單上的寄件地址,指尖劃過快遞盒上的凹痕。
居然和自己同城……
莫書瑤像冒險家找到寶藏般,小心翼翼地拆開盒子,紙盒剝落的瞬間,一雙包裹在密封袋中的粉藍色棉襪映入眼簾。
莫書瑤突然想起上週在家的情景,她面色潮紅的跪伏床頭,手機裡青春活力的漂亮女主播唱著動人的歌曲,抬起的腳踝處一閃而過粉藍色襪邊。
就是那天,她當時看戀足小說來感覺了,本想看幾個搞笑視頻舒緩一下,結果app點開後自動跳轉到了直播界面。
畫面中剛好是短髮的女主播坐在電競椅上,白嫩的小腿上下搖擺,見榜一進來了還叫了她用戶名“小莫啊小莫”的頭兩個字,就像是主人在呼喚寵物狗,然後她一時沒忍住……就去私聊人家了。
簡單來說——發情的莫書瑤在網上買了人家女主播的原味。
泠月,粉絲一萬出頭的小主播,平日主要直播內容是唱歌跳舞,偶爾玩玩遊戲或是粉絲聊天,通常在假期直播。人長得清純漂亮,年齡不大,據說和莫書瑤一樣是高中生。
莫書瑤的零花錢不少,她衣食住行皆有,不需要在這上面花錢。多餘的錢一般花在妹妹和社交上。偶爾給喜歡的女主播打賞,滿足下癖好。
泠月也是如此,莫書瑤算大金主,所以那晚對方沒有拒絕她變態的請求,相反在得知了她的癖好後還覺得很有趣。
她記得自己給對方科普抖m和戀足的知識,為了滿足情慾還故意犯賤主動抬價,說對方穿過的襪子更珍貴了,價格理應高一些什麼的。
在看見對方發來的“你好賤哦”“這麼喜歡我的腳啊哈哈”後立馬興奮了,接著花了三百塊,買下泠月直播時穿的棉襪,掃碼的一瞬間,莫書瑤對跪求來的現拍腳照高潮了。
作踐自己、跪舔漂亮女孩的快感實在讓人慾罷不能。
莫書瑤很謹慎,填寫的收件地址離自家很遠,手機號是半廢棄電話卡。而這幾天,她謀劃著半夜去舔妹妹和鬱阿姨的鞋襪,自然就忘了這件事,直到剛剛在車上才想起來發情時買的襪子。
沒想到對方和自己同城。莫書瑤上車後,隨手打開電話卡,意外發現快遞店發來的幾條短信,才發現她快遞早已到達。
回到現在。
莫書瑤撕開密封袋,從中掏出粉藍色棉襪,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淡淡的氣味如同惡魔勾引著她。
要聞聞看嗎?她在心裡想著,眼前棉襪的主人雖說和她同城,不過兩人離得最近的時候應該也隔著屏幕。
和之前不一樣,無論是鬱菁、鬱阿姨還是呂汐,都是很熟悉的人了,而泠月,她們之間除了是主播和粉絲的關係,線下是沒接觸過的。
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的襪子呢,花錢買來的。
莫書瑤怕買到假貨,從不買網絡上的原味。但這個應該不一樣吧,泠月是主播,而非專門的原味賣家,自己又是金主,沒必要騙她。
很刺激不是麼……一個小主播,因為長得漂亮,就能收穫一個同城女孩的崇拜,不僅高價買下自己穿過的襪子,現在還要對著襪子跪舔膜拜。
女孩是大小姐,是校花,是天之驕子,但在一個漂亮女主播的襪子面前,她的身份也只能是卑微的奴隸,她的一切都是襯托主人高貴的灰塵。
猶豫再三
,莫書瑤搖搖欲墜的理智被幻想與情慾擊倒,她舉起棉襪,緊貼於鼻尖,輕輕吸了一口。
味道很淡,可能沒穿多久吧,淡淡的足汗味和塑料味緩緩傳入她的鼻腔。湧入肺部的氣體不臭,甚至很好聞,汗液反而成為少女體香的調味劑。聞著聞著,莫書瑤的膝蓋便發軟了,整個人默默跪下。
她的雙手依然抓著棉襪,手指卻一點一點調整,變為“捧”的姿態,低頭沉浸在買來的原味中,嘴裡喃喃道:“唔……好好聞,泠月……泠月主人您好高貴,謝謝您賞賜給賤狗的原味,莫書瑤一輩子都是您腳下的狗,會一直打賞上貢的……”
對了,打賞!莫書瑤模糊的大腦清醒幾分,她迅速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泠月的聊天界面,上面有對方發給她的照片。
莫書瑤愣愣地看著,雙腿不由得加緊,腿間略微有些溼潤。照片中的泠月歪著頭,嘴角含笑,凝視鏡頭的眼眸似是帶著鄙夷,佔據空間最多的玉足圓潤而白嫩。
看著照片,莫書瑤的氣質愈發柔弱低微,或者說,她在漂亮女孩子面前本就強勢不起來。
“對不起,泠月主人,賤狗不應該這麼快聞的,賤狗……賤狗給您磕頭道歉。”
莫書瑤咬著唇,卑微地朝照片磕了三個響頭,羞辱感讓她面色潮紅,情慾愈發旺盛。
她放大照片,屏幕被泛紅的足底佔領,手機架在床上,空出的手伸向隱秘之地,手臂慢慢抽動著。
如同品嚐美食一般,莫書瑤將一隻棉襪塞入嘴。頓時,布料的乾澀口感充斥口腔,軟舌推動起棉襪在嘴裡四處衝撞,刺激著口水的瘋狂分泌,潤溼棉襪。
好賤……
自己……自己在用嘴……給主人洗襪子吧。
感謝主人給賤狗的機會!
莫書瑤把另一隻棉襪堵住鼻腔,堵住她愈發沉重的呼吸,像是高貴的主人在控制奴隸的生命。
口鼻和精神的雙重刺激讓她“嗚嗚”的叫出聲來,從身心到靈魂全被女主播的腳味填充。
大腦逐漸放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終於,她在內心不斷湧現的屈辱感中高潮了。
“嗯……”簡單擦擦手,莫書瑤癱倒在大床上,舒展自己疲憊的嬌軀。
或許是中午打掃宿舍時太過勞累,又或許是一天內短時間連續發洩了兩次,身體承受不住。
總之,莫書瑤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疲憊,她享受著高潮的餘波,臉埋入枕頭。顯然沒能注意到一旁的手機屏幕,彈出了一條特別關心的消息。
迷離的雙眼緊閉,莫書瑤回憶著中午對呂汐、剛剛對泠月棉襪的犯賤,面帶微笑,慢慢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上午,體育中心南門,少女在樹蔭下亭亭玉立,她穿著米白色短袖和短褲,腳上是青色帆布鞋。夏日的天氣變化無常,此刻已是天清氣朗。少女踩踩地面上的積水,四處搜尋路過的行人。
應該快到了吧,真是的,又遲到。莫書瑤在心裡默默吐槽,習以為常了,妹妹在她面前一向如此。乾等著有些無聊,莫書瑤打開聊天框,看了看昨天晚上答應妹妹的事。
鬱菁主人:姐,你明天有時間嗎鬱菁主人:開學前約了一個學姐出去,但是……你懂的鬱菁主人:[位置]鬱菁主人:明天見啦起因是沒錢了,自從鬱菁有一次把錢提前花完了,向家裡討要生活費,鬱阿姨便改為按月撥付生活費,開學了更
是嚴格。
雖仍比同齡人寬裕許多,卻再難支撐她的大額消費每當這時,鬱菁便會來找姐姐求幫助。姐妹倆關係本就不錯,在覺醒了下賤癖好,把妹妹當作主人對待後,莫書瑤更加不會拒絕鬱菁的要求了。
不過經常花姐姐的零花錢,鬱菁還是會有點愧疚的,像是和朋友逛街看電影之類的項目,會帶著姐姐一起,美其名曰:幫姐姐擴展社交圈。
當然啦,最後依然是她付賬提包,不過莫書瑤樂得如此,甚至幻想某一天,妹妹真把她踩在腳下,不再有憐惜和親情,只把她作為還不錯的奴隸使用。
“姐,我和學姐快到了。”鬱菁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幾分鐘後,抬頭張望的莫書瑤看到,兩位漂亮的少女朝自己走來。一位穿著俏皮可愛的短裙和涼鞋,另一位長得高一些,穿著休閒裝,短髮及肩。鬱菁挽著短髮女孩的手臂,邊走邊聊著天,她應該就是妹妹說的學姐了。
“姐!”鬱菁走近,迫不及待向莫書瑤介紹起來,“這是我同校的學姐,我跟學姐一個社團的。”
“你好,林桉。”林桉自我介紹道。
“嗯…嗯?”莫書瑤仔細打量起林桉,她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個人有點眼熟。
不對,太眼熟了,林桉好像……好像就是她昨天中午對著發情的女主播泠月!
怎麼會!
林桉……就是泠月?
莫書瑤失了神,她的眼神黏在林桉身上,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雖說已經知道兩人在同一個城市,可她從沒想過線下見面。命運無常,網絡上的陌生人,隔著屏幕犯賤的主播,轉眼變成了妹妹的學姐,甚至第二天就見面了。
林桉看起來和直播時變化不大,依然是那麼的清純漂亮,及肩短髮也能輕鬆駕馭。鬱菁說她是學姐,應該是高中生吧。妹妹讀的學校屬於完全中學,同時有初中部和高中部。
“姐,你看這麼入迷幹什麼?”鬱菁放開林桉的手臂,戳了戳莫書瑤,有點不滿自家姐姐的注意力竟然全在林桉身上。
“啊,我不是,我沒有!”莫書瑤急急忙忙地回答道,她還在看林桉那雙間接踩過自己的腳,黑色的馬丁靴和白色長筒襪交相輝映,短裙和襪口之間的細膩肌膚更是讓人無限聯想。
“抱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林桉同學?”莫書瑤對著林桉笑笑,說完轉手對鬱菁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被鬱菁輕輕踢了下小腿。這是鬱菁對莫書瑤常有的交互,一般是妹妹有要求或者發小脾氣時。
“嗯……可能是莫同學看過我的直播吧。”林桉輕笑回道,她的聲音和直播時一樣動聽,帶著一股慵懶感,她隨即補充道:“我有在運營自己的個人賬號。”
“是嗎,可能吧。”莫書瑤感覺八九不離十了,她友好的對著林桉伸手,“叫我書瑤就好啦,謝謝林同學在學校對小菁的照顧。”
“好哦,書瑤,你也叫我林桉就行了。”
“嗯,林桉。”
雙方又互相寒暄了一會兒,期間,莫書瑤不時地往下方看,看看妹妹的涼鞋裸足,又看看林桉的馬丁靴,心思總是回到昨日。
自己用微信小號加的她,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要是林桉知道學妹的姐姐,其實是買她襪子原味的變態金主,那可就糟糕了,莫書瑤心想。
“快正午了,你們倆應該也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莫書瑤提議道。
“我要吃窮你!誰讓
你昨天那麼晚回消息!”鬱菁推著莫書瑤往前走,昨天莫書瑤獎勵完自己就睡著了,幾個小時後才看見回覆鬱菁。
“本來也是你有求於我吧,理直氣壯的。”
“我不管我不管!”
莫書瑤,小菁的姐姐,看起來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小姐呢,外表優雅漂亮,氣質溫和出眾。鬱菁不一樣,沒有這股優雅氣質,又不像影視小說中富二代的那種囂張跋扈,在自己身邊乖得很。
不過在姐姐面前就原形畢露了,看來書瑤對小菁確實如她說得那般好。
林桉落在後面,看著前方姐妹倆的打鬧哭笑不得,慢慢跟了上去。
……
離體育中心不遠,她們很快抵達了目的地,位於市中心的一家高檔西餐廳。
林桉進來時,較快的兩人已不見蹤影,她悠哉悠哉地四處觀望——雕刻花紋的木地板,天花垂下的水晶燈。路過的侍者側身託銀盤,行於雕花立柱間,穿入水晶簾的半包間中。
若不是鬱菁跑出來找她,林桉可能還要傻傻地站一會兒呢。
“偌,學姐隨便點,反正我姐請客。”親暱地靠在林桉身旁,鬱菁遞來一本菜單。
林桉沒有拒絕,很自然地接受了鬱菁的靠近,在她們倆對面,莫書瑤還想著[林桉=泠月]這件事,正盯著手機發呆。
沉默了一會兒,環顧半封閉的包間和桌布,莫書瑤腦袋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她趁著等餐的時間,悄悄打開微信給泠月發了200元,備註:賤狗感謝您賞賜的棉襪。
對座的林桉如她所想的拿出手機,接著遞到鬱菁面前,兩人看著屏幕竟一起笑出聲來,其中鬱菁在看了眼莫書瑤後,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鬱菁……鬱菁難道知道自己小號買林桉原味的事?
妹妹和她學姐的關係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莫書瑤心中又驚訝又興奮。
她發錢除了想最後一次確認林桉就是泠月,還想來一次面對面的犯賤,雖說隔著屏幕。
沒多久,莫書瑤便收到了泠月的回覆:“賤狗,你是ATM嗎?怎麼買了原味現在還給錢啊hh。”與此同時,發出去的200r紅包也顯示收取了。
莫書瑤咬著唇,泠月的發言帶著鄙夷,刺激著她加速跳動的心臟。
她回覆道:“您太高貴了,賤狗聞您的襪子應該給錢的……。”
“你現在在聞?”泠月直接發問。
莫書瑤看看妹妹和林桉,鬱菁對著林桉的耳朵小聲說著,手指不時在林桉手機上操作,似乎在出謀劃策。
那自己就是在被兩位主人語言調教了?莫書瑤嚥了咽口水,而且還離得這麼近。
“是的,賤狗現在就在聞您的棉襪。”她回覆道。
“哈哈,你真賤啊,跪著聞哦。”泠月發來消息,看得莫書瑤心潮澎湃。
此時,服務員正巧把餐盤端了進來,放在三人面前。莫書瑤的是一份牛排和飲品,鬱菁和林桉也是如此,此外鬱菁點了一杯冰淇淋甜點。
莫書瑤的腦海瘋狂轉動,她將自己的想法發過去:“您,您能讓賤狗看看您的腳嗎……”
林桉沒想到莫書瑤會想要這個,她放下剛拿起的刀叉,和身旁的鬱菁商量起來。兩人的聲音很小,哪怕桌子不大,莫書瑤也只能聽見幾個模糊的詞彙。
最終,莫書瑤看到林桉掀開桌布,拿著手機伸了進去,沒過多久。莫書瑤便收到了圖片:昏暗的地面上,黑色馬丁靴和白色涼鞋靠在一起,這正是
今天林桉和鬱菁穿的。
此外還有泠月的消息:“諾,賤狗,跪著磕頭吧。”
莫書瑤迅速回復:“是,泠月主人,哪隻腳是您的啊……”
泠月:“不告訴你。”
接著她補充了一句:“其中一隻是我朋友的,反正你是賤狗,對著磕頭就行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莫書瑤愈發興奮,她仔仔細細地看著照片,沒放過一點細節。
她好想好想現在就對著照片磕頭,在妹妹主人和林桉主人的命令下磕頭。
餐廳顯然是不行的,對著手機磕頭這麼想都會發現吧。
可是……可是兩位主人就在自己面前不是嗎。
自己離她們這麼近,為什麼只能對著照片磕頭呢。
她應該對著主人的腳磕頭的……對!主人們在吃飯,賤狗莫書瑤應該跪著地上,跪進桌子下磕頭。
想犯賤的心徒然增長,莫書瑤心中構思好了計劃,她簡單回覆了泠月一個“嗯”字,附帶“Orz”的下跪符號。
幾分鐘後,許是“買原味的賤狗”沒了下文,林桉和鬱菁聊起別的話題,她們倆的身體貼著餐桌,一邊享受嘴裡的美食,一邊聊起假期發生的趣事。
眼見時機成熟,莫書瑤輕輕抖抖叉子,將切下的牛排弄掉。
“哎?”莫書瑤故意發出聲音。
“怎麼啦?”鬱菁看著她問道。
“沒事,一塊肉掉下去了,我撿起來。”莫書瑤抽出一張紙巾,俯身彎腰,接著她說道:“要不然踩到弄髒鞋子就不好了。”
“嗯嗯。”鬱菁回應了一句便沒再理,轉頭繼續和林桉聊天。
掀開桌布,莫書瑤鑽了進去,透過些許微弱的光照,她看見了鬱菁和林桉的腳,以及她故意丟在地上的那塊牛排。
妹妹整個人靠在林桉身上,裸露的雙腿斜側,穿著涼鞋的腳併攏。莫書瑤當然不是來撿牛排的,她仔細端倪起妹妹的玉足,昏暗的環境不太能看清楚。
但這並不能阻擋莫書瑤,面前這雙腳她看過無數次了,甚至觸碰過幾次。漸漸的,記憶中妹妹白嫩小巧的腳浮現於眼前。
她慢慢爬過去,小心而謹慎,鬱菁和林桉一時半會兒應該發現不了她。若是發現了,就說牛肉掉的比較遠,快點做完就行,莫書瑤在心裡安慰自己說道。
無外乎如此,她現在的行為不可謂不大膽。呂汐好歹有在忙活清理床鋪,她在床底下打掃,這才讓她找到機會偷聞。但是現在呢,她的藉口僅僅只是撿個東西,時間短不說,鬱菁和林桉只要掀開桌布就能看見莫書瑤在犯賤。
那樣……她就完蛋了吧。
可是……可是主人們命令她對著腳磕頭吧。
自己是賤狗,賤狗應該聽主人命令的,應該……應該給主人的腳磕頭!
莫書瑤心裡已經默默把“對照片的腳磕頭”變為“對腳磕頭”了,她煩亂躁動的情緒沒有平靜下來,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包間空調的涼氣無法讓她燥熱的臉頰降溫。
用紙巾抱住牛肉放在一邊,莫書瑤調整好跪姿,對著鬱菁的方向準備磕頭。
一個、兩個、三個。
鬱菁主人,賤狗給您磕頭了……
感謝您提款賤狗姐姐,姐姐永遠是妹妹的ATM機,您只需要命令賤狗姐姐磕頭,她在心說道。
冥冥中,或許是為了獎勵犯賤磕頭的姐姐,鬱菁併攏的雙腳向前一蹬,接著以鞋跟為支撐,腳尖向上輕挑,蔥白的足趾一覽無餘。
莫書瑤的視線離不開了,
這雙細嫩白潤的腿,這雙妹妹高貴漂亮的腿就這麼來到她面前。如同遙控器一般,莫書瑤渾身上下的熱情被點燃了。她的汗毛顫抖著,短短几秒內做出了想要的決定。
等會兒再離開,也沒關係吧?鬱菁主人和林桉主人還在暢聊,應該……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自己的。
“唔,鬱菁主人…”莫書瑤拼命壓低聲線卻又嘶吼般說出來,她的臉不知不覺中離涼鞋腳很近很近。
她把鼻尖靠近足趾,先輕輕地嗅了嗅,那足汗和少女青春活力的混合香氣瞬間充盈鼻腔,彷彿是世間最美妙的氣息。接著她的頭斜側著,小心翼翼地靠近玉足側面,埋藏於足弓內部的味道讓莫書瑤的每一個嗅覺細胞都歡呼雀躍起來,生理上的極致興奮,讓她不得不耗盡心神控制呼吸的頻率和幅度。
鬱菁走了這麼久的路,在涼鞋內部醞釀了許久的芬芳氣息,眼下都被她當作寶貝似的吸走,讓足汗的味道與自己的身體共同沉淪。
刺激和屈辱感如靜電般蔓延,此時此刻,莫書瑤是多麼像舔一舔妹妹高貴的玉足啊,可她只配聞,只配在妹妹吃飯聊天時,跪在她腳下聞鬱菁足底的腳味。
直到鬱菁又一次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象牙美足離莫書瑤遠去,再往前就有被發現的風險了,她方才恢復自己為了聞腳而扭曲的身子。
嗚嗚嗚,謝謝……謝謝鬱菁主人賞賜賤狗姐姐聞您的腳。
賤狗給您磕頭了!
又悄悄地磕了四五個頭,莫書瑤蓬髮的慾火漸漸消退。可她隨即調頭向右,看向林桉的黑色馬丁靴。
林桉,今天才正式認識的同齡女孩,妹妹的學姐。但莫書瑤和她也很熟悉了,熟悉到,莫書瑤給林桉直播的賬號打賞了很多錢,熟悉到,莫書瑤買下她的原味,在昨天中午,還對著買來的棉襪磕頭跪舔。
自己沒想到今天就見面了,但是沒關係,沒關係的,林桉…泠月…都已經是自己的主人了。
林桉主人,您好高貴……您的棉襪好好聞……
賤狗跪謝您了,賤狗跪著給您磕頭感謝。
您和賤狗的妹妹主人關係真好,平常她都是和賤狗一起坐的,今天來的時候也是挽著您的手……
賤狗其實有點嫉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賤狗不應該這樣想的,您和鬱菁這麼高貴,賤狗只配跪著,跪在兩位主人面前磕頭。
嗚嗚嗚,謝謝您願意讓賤狗給您磕頭。
莫書瑤興奮極了,內心的想法愈發卑賤,一時間她竟然對著林桉磕了十幾個頭。理智短暫回來時,她停下來聽了聽,鬱菁和林桉的話題還沒結束,似乎也沒注意到自己。
那……那是不是還能做點別的?莫書瑤控制不住地想。
她將臉緩緩湊近,鼻尖抵在在馬丁靴上,輕輕蹭蹭,這位妹妹的學姐、跪舔的女主播的鞋面,是屬於灰塵和馬丁靴的專屬氣味。
莫書瑤伸出舌頭,舔舐起靴面,把今天林桉路上沾染的灰土吃入嘴裡,接著欣喜地咂咂嘴,品味起來。反覆幾次,大概舔了幾十秒,感覺自己嘴裡已經全是灰塵了,才停下來莫書瑤的動作很輕,隔著靴子難以察覺。頭頂上的林桉仍在與鬱菁聊天,享受著高檔牛排和飲品,而莫書瑤卻在桌下跪舔她的靴子巨大的落差感讓莫書瑤興奮不已,腦海幻想著,她應該這樣的,活在主人腳下當舔鞋機器就行了。
林桉的家庭可能不算富裕,至少
莫書瑤不認識林桉穿的這雙馬丁靴,並非名牌貨。但穿在高貴的女神主人腳上,這鞋子就徒然升值了,比如她之前花了幾百塊買的原味棉襪,原價大概也就幾十塊吧,莫書瑤下賤地想。
這時,林桉突然抬起了一隻腳,翹成二郎腿,剛剛好停在莫書瑤頭頂,嚇得她頓時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隨時準備離開。
好在靴子沒有完全落下,靴底離頭頂還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莫書瑤鬆口氣,馬上全身又被卑微和羞辱感包圍。
林桉主人的腳,就在自己頭頂…
她是不是…是不是要奴隸舔她的靴底呢,卑賤的想著,莫書瑤輕微抬頭。的確離的很近,她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能把靴底紋路清晰可見的收入眼簾。
好像她只是林桉的腳墊一般,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
舌頭往上伸,碰到紋路的一瞬間,觸電般的刺激感染全身,莫書瑤一下一下地對著林桉的髒靴底舔著。
她明顯感覺到靴底的粗糙,這般下賤的行為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骯髒噁心的東西隨著舔舐,紛紛從靴底來到莫書瑤嘴裡,不過這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林桉的靴子也沒閒著,彷彿是在享受腳下母狗的清理工作。這讓莫書瑤更加放開,嘴巴和舌頭的動作繼續,洗刷林桉的靴底,徹底變成人形清潔器。
舔了好一會兒,剛嚥下滿嘴的泥土沙粒,頭頂的馬丁靴突然向下壓了壓,幅度要比前面大,靴子前段正對著底下人的臉。
這下莫書瑤又不敢動了,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身子緩緩向後退。她的左手四處摸索著,卻沒找到剛剛還放在旁邊的紙巾團,因為這個她又停了下來。
莫書瑤的心跟著砰砰跳動,她沒有著急,而是扭頭尋找。藉助些許弱光,莫書瑤總算摸到了想要的東西,此刻她依舊跪在林桉靴底前。
正當她要轉身時,頭頂的馬丁靴猛然向下,狠狠踩住了莫書瑤的一邊側臉。事發突然,林桉一時半會兒也沒想明白腳下是什麼東西,她用力碾壓著,幾秒後又抬腳,接著毫無顧忌地往地上踩踏起來。
唔,好痛!莫書瑤在心裡大聲道,可是也好爽。
這幾腳十分狠辣,完全沒把莫書瑤當人看,當然了,林桉確實不知道腳下有人。
莫書瑤沒有反抗,感受到劇烈疼痛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這可是林桉無意識的踩踏誒,把自己當作一個物品,一個地毯一般踩。
頂著被發現的風險,莫書瑤沒有動,任由馬丁靴在自己臉上摩擦。她的口水,沒舔乾淨的髒東西,都在擦在了她臉上,轉眼就從地毯變成了擦鞋布。
林桉似乎還沒意識腳底的東西是人,她的另一隻腳十分粗暴地踩進胸口。天氣溼熱,莫書瑤自然不可能穿厚衣服,因此單薄的上衣完全無法阻擋。
在莫書瑤自己犯賤,鬆開環抱胸口的雙手後,硬底馬丁靴便長驅直入地踏在少女略顯規模的雙乳上。強烈的屈辱感沖淡了被踐踏的疼痛,莫書瑤乖巧卑賤地舔舐臉上的靴底。
這樣過了幾秒,林桉可能是不耐煩了,也可是是察覺到了什麼,她兩隻腳一起抬高又落下,不間斷的又踩了幾腳。
馬丁靴的最後一腳踩入莫書瑤嘴裡,她已經被剛才那幾腳踩愣了,頓在地上沒有躲開。嘴上的疼痛讓她想要叫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舌頭受限於口中靴子的堵塞而收縮
,靴底和軟肉緊密貼合。
隨著嘴角張裂,馬丁靴在她口中深入,莫書瑤的面部表情愈發猙獰,痛苦扭曲了原本精緻漂亮的臉蛋,萬般無奈下也顧不得暴露了,蜷縮著的莫書瑤只好發出幾句卑微的“嗚嗚”聲。
“誰?哦,書瑤…你在桌子底下?”馬丁靴可算離開了,耳邊響起林桉慵懶的聲音。
但莫書瑤的苦痛還沒結束,興許是對她犯賤的懲罰,妹妹的腳也動了起來,不偏不倚地踩在她握著紙巾的左手上。還有身上的馬丁靴,林桉明明已經發現是自己了,腳拿開的時候竟然還在自己臉上補了一踩。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嘴巴也沒被堵住,再裝下去就不合適了,於是疼痛讓莫書瑤叫出來。
“誒?姐,你還在下面啊。”鬱菁掀開桌布。
不想被妹妹看見自己臉上的慘狀,莫書瑤迅速抽出左手,右手捂住臉,顫抖著說出藉口:“嗯……找了一會兒,但是,好像被你踩到了。”
“啊?”鬱菁沒再管莫書瑤,抬腳檢查起自己的鞋底。
藉著這個機會,莫書瑤拿走紙巾團,然後火速爬到自己那一邊,站起來的同時把手中異物放桌上,接著頭也不回地低頭轉身離開,徒留下鬱菁和林桉。
走出包間,莫書瑤才喘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在桌子下呆了這麼久,她心中暗想:應該沒被發現吧。
路過的服務生看見她狼狽的模樣,好心地提醒她洗手間的方位,弄得莫書瑤十分尷尬,趕緊往洗手間走去了。
包間內。
“小菁,我剛剛,好像踩到你姐了。”莫書瑤離開後,林桉狐疑的說道,她細想著剛剛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是臉嗎?看莫書瑤這副慌張逃開的樣子,好像真的是。
想到這裡,林桉內心不由得湧出一股爽感。在學校時,鬱菁不止一次的提到過她有個很疼她、很厲害的姐姐。事實也確實如此,剛一見面,林桉就被莫書瑤的漂亮和氣質驚住了。
人家是大小姐,隨便吃個飯,都是自己一輩子不會去的高檔餐廳,雖然看起來是很溫柔的模樣,但總歸是大小姐啊…自己只不過和人家妹妹關係不錯而已。進餐廳後,她也沒敢和莫書瑤說話,一直在和鬱菁聊幾天前遇見的變態金主。
實話實說,林桉在得知莫書瑤看過自己直播時,還有點害羞和不自然……像是被赤裸裸的看光了一樣。
可是剛才,自己竟然踩了莫書瑤誒,林桉心裡有點得意。這樣想固然不好,但她實在忍不住。大小姐嬌生慣養出來的臉,腳感也不錯嘛,噗。
可轉念一想,林桉又有點害怕。她踩了好幾腳呢,應該很疼吧,要是莫書瑤怪罪她怎麼辦。
沒多久,莫書瑤回到包間,她除了嘴角有點撕裂傷,臉上的其它汙漬已經清理乾淨了。
“姐……”,“書瑤…你沒事吧?對不起哦。”
迎面而來的是妹妹埋怨的小眼神,還有林桉帶著奇怪語氣的關心,讓她心裡不由得顫顫的,畢竟自己一直在舔她的馬丁靴,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沒事,沒有踩得很疼。”
“活該,我鞋子都被你弄髒了啦。”林桉還想著說點什麼,卻讓一旁的鬱菁打斷了。
“好嘛好嘛,等會兒帶你去買雙新的鞋!求求小菁大人原諒姐姐啦。”莫書瑤借坡下驢,順著鬱菁的話轉移話題。
“這還差不多,哼……”鬱菁蹬了姐姐一眼,抓起面前的甜品挖著吃,她
的動作帶著嬌氣可愛,似乎已經原諒了莫書瑤。
見狀,林桉沒再繼續問了,莫書瑤好像真沒生氣,那是不是說明她踩得其實不是臉?就算是其它部位也不行吧。
不過既然沒事,林桉當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了,低頭切開牛排,無事發生般吃了起來。
包間恢復了剛剛的模樣,林桉和鬱菁做著自己的事,莫書瑤也不敢在犯賤了,她偷偷把紙團內的食物放進餐盤,和其它牛排混在一起。
餐刀劃開牛排時,莫書瑤的指尖微微發抖。她眼尖地找到被妹妹踩過的那塊牛排,踩踏使粉紅色肉塊有些碎爛,灰塵與醬汁糅合一體。
她咀嚼得很慢,嘴裡既有美食的香氣又有塵土的氣息,吃著有些噁心,但莫書瑤毫不猶豫的吃掉了。
唔……好吃,賤狗感謝妹妹主人的賞賜,莫書瑤在心裡賤賤的說道。
犯賤帶來的慾火和被林桉無意識踩踏的疼痛漸漸消退,全部化作嘴中對“美食”的品嚐。莫書瑤來過這家店很多次,但從未覺得吃進嘴裡的食物如這次般美味鬱菁主人,對不起,賤狗弄髒您的鞋子,等會兒您想要什麼賤狗姐姐都給您買!
自己竟在吃被鞋底踩過的食物,羞辱感與下賤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織,激得她心潮澎湃。
莫書瑤邊嚼著嘴裡的牛排邊幻想,將餐盤裡的牛肉一點一點消滅,送進了她肚子中,經歷瞭如此刺激和緊張的事倒是讓她也有點餓了。
十幾分鍾後。
“姐,你還要多久?”鬱菁看著慢悠悠的莫書瑤說道。
“快了快了。”莫書瑤回答道。鬱菁和林桉吃東西時,她在桌下犯賤,給她們磕頭舔鞋,所以餐盤上剩的牛排較多。
囫圇吞棗地吃完,莫書瑤快速收拾了一下,便被迫不及待的鬱菁拉出了包間。
最後一個出去的林桉卻注意到什麼,她看著餐桌上打開的髒紙巾疑惑的想道:這張紙巾,好像是書瑤從地上撿起來的那張?裡面不是包著她撿來的肉塊嗎,怎麼不見了?
思考了一會兒,其她兩人走遠了,林桉便沒在管,快步跟上了莫書瑤和鬱菁。
走出餐廳,正午熱風中,女孩們在街道上步行。氣浪在她們身邊劃過,陽光染亮了她們白嫩的肌膚。嬉戲打鬧著,三位外表上各有特色的漂亮女孩朝新目的地走去。
------------作者:也行-------------------------“小菁,你想要什麼樣的鞋子啊?”在商城的幾家衣服店進出後,過道上,莫書瑤左右手各提著包,對著前面的鬱菁問道:“鞋子還沒買,衣服可買了不少了哦。”
她的提問打斷了鬱菁和林桉的談話,畢竟又讓姐姐破費了這麼多,鬱菁有些歉意的說道:“就前面那家吧,我之前來看過了。”
“好啊你,是不是早就準備薅我羊毛了,說!”莫書瑤開玩笑般說道,追上妹妹。鬱菁對著姐姐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接著走進鞋店。
林桉望著姐妹倆交疊的身影,唇角泛起微妙弧度,她知道莫書瑤最後還是會買給鬱菁。三人同行半日,所有開銷皆由莫書瑤承擔,大小姐如同被馴化的提線木偶。莫書瑤對妹妹鬱菁很好,基本上有求必應。
幾個小時的相處下來,得益於莫書瑤“親切”的態度,林桉對莫書瑤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拘謹了。於是她好好觀察了一番莫書瑤,這一看,林
桉就察覺出了不對勁餐廳意外的踩踏,當莫書瑤起身離開時,林桉分明看見了莫書瑤臉頰黝黑的鞋印,可莫書瑤似乎沒受到影響,對她的態度如舊,不生氣也沒抱怨。
更詭異的是那塊跌落在地的牛排,臨走前,林桉沒在餐桌上找到它,難道是莫書瑤把它吃了?直播遇見的變態金主給她科普過,有些人喜歡吃這種被踩踏的食物。
還有說話的語氣,乍一聽沒問題,但總有種低人一等的感覺,像諂媚的討好,與初見時的名媛大小姐判若兩人。
莫書瑤後面的表現……如同僕人對主人一般。在她和鬱菁面前,本是大小姐的莫書瑤反而表現的像僕人般拘謹,對妹妹是關心,那對她呢?
挑選衣服時主動湊上來說要送她一件,自覺接過她手上的購物袋,買了奶茶後遞給她的姿勢是“捧”著……
總不能是因為被自己踩了一腳,踩出奴性了吧?那可真有夠賤的。
再者她發現,莫書瑤的眼神經常落在地面,準確的說是自己和鬱菁的下半身。結合那個買自己原味的金主的講解,很多抖m和戀足脫不開關係。
在上一家店鋪,她出於好奇試了試,用馬丁靴的後跟在地面“噠噠”的踏了幾下。不出意外的,站在她旁邊的莫書瑤很快便視線下移,可見其注意力一直在林桉腳上。
以上種種,都讓林桉懷疑:小菁的姐姐,極有可能是戀足抖M。
這個答案的確能說明莫書瑤的變化,她本來就喜歡犯賤,剛見面時的大小姐氣質是因為不熟悉才裝出來的,在餐桌下被自己踩頭後,便對自己放開了。
那要不要再試探試探她呢?林桉鬼使神差的想。接觸變態金主後,她對這種事挺感興趣的,還能賺錢不是嗎?變態金主只是買了個原味就給她轉了幾百塊。
至於小菁為什麼沒有察覺,雖然自己向她分享了變態金主的事,但她和姐姐從小一起長大,大概是習慣了姐姐的殷勤吧。
不過在自己這個外人看來,莫書瑤的行為處處透著奇怪。
如果是真的,會很有意思吧,林桉忍不住幻想起來,只是被踩都能對林桉—這個第一天認識的陌生人—發情,再多來幾次還不得跪地臣服啊。
嘴角微微揚起,林桉慢慢跟了上去。
鞋店內。
“書瑤,你幫我看看這雙帆布鞋怎麼樣。”林桉坐在沙發上,她扭頭看向旁邊的莫書瑤,輕輕抬起自己另一隻穿著襪子的腳示意。
此時三人已經在鞋店內待了一會,鬱菁跑去店內另一頭看鞋了,這會兒顧客不多,剩下她們倆單獨在一起。
“啊…嗯,好。”莫書瑤早就在一旁偷偷看林桉的腳了,突然被叫去幫忙看看鞋,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走到林桉跟前,莫書瑤一邊強迫自己,儘量不看穿著襪子的腳,一邊對面前的諸多鞋子進行點評。只可惜,她的行為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如果有人一直看著,就會發現莫書瑤的身子越來越低,從一個開始的站著,到彎著腰,然後是蹲下,連續為林桉點評了幾雙鞋後,莫書瑤的姿勢已經變成了單膝跪地,甚至拿起鞋子和林桉腳上的鞋子做對比講解,漂亮的臉蛋僅到林桉膝蓋。
林桉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腳。紅色帆布鞋擦過莫書瑤的耳尖,在空調冷氣裡帶起一縷微風,擦過莫書瑤的白嫩臉頰。
“書瑤你仔細看看,這樣穿著還合適吧?”林桉帶著笑
意說道。沒錯,她是故意叫莫書瑤幫忙點評的。思來想去,她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想試試莫書瑤是否如她所想,是個戀足抖M。
直接問當然不可能,最好還是等著莫書瑤自己犯賤。
“好看的…林桉你的腳很漂亮,穿什麼鞋子都很合適呢。”莫書瑤的手摸著鞋子,真心誇讚道。
在莫書瑤眼中,女神穿什麼都好看!
今天得虧出門了,以往只能在手機直播間上看到的玉足,現在就在自己手邊。而且,她一人伺候鬱菁主人與林桉兩位高貴的女神,內心幸福得無以復加!
出了餐廳後,莫書瑤也放開了些,把平時對妹妹的討好一併用在林桉身上,享受著作踐自己的快感。
當然啦,她還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下犯賤,雙腿的姿勢也僅僅從蹲著變成單膝跪地。在公共場合犯賤,這可不是一般的刺激。莫書瑤小心的控制面部表情,不老實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擦過林桉的腳,接著偷偷遞到鼻尖下輕聞。
莫書瑤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小心很謹慎了,卻不清楚面前的林桉是有意試探她。
和緊張的莫書瑤相比,林桉顯得十分自然,她拿過一雙雙鞋子,將它們放在自己腳邊,看似在試鞋,實則在引導莫書瑤犯賤。漂亮白嫩的小腿抬起放下,勾住了大小姐的全部心神。
在看到莫書瑤單膝跪地的動作後,林桉有些雀躍,她內心裡隱約有想法了,看向莫書瑤的眼神也不知不覺中帶著鄙夷。
真可笑啊,莫家的大小姐竟然是條抖M戀足賤狗呢。自己不過是普通學生,頂多比常人好看了些,現在卻能讓莫書瑤如此卑微順從。
試探還沒結束,林桉假裝有電話打過來了,讓腳邊的莫書瑤替她換鞋。她學著鬱菁的動作,用穿著襪子的腳踢了踢莫書瑤的膝蓋,隨後扭頭自顧自地打電話去了。
莫書瑤果然不出所料,她恭敬小心地幫林桉換上了一隻鞋,被命令似乎讓她很興奮,捧著另一隻鞋子把目光投向林桉,像是在請求林桉,能不能替她換鞋。
而在假裝聽電話的林桉,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她自然地抬起一隻腳,故意引誘莫書瑤抬頭仰望,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半空中的腳搭在莫書瑤膝蓋上。
頓時弄得莫書瑤有些緊張了起來,對著林桉輕聲道:“林桉,你這是?”
林桉並沒有要挪開的意思,用眼神示意莫書瑤別打擾她,彷彿不知道自己踩人的動作是很羞辱的。襪子腳踩在莫書瑤膝蓋上,一點一點加力,腳趾也不安分的彎曲抓地,美好的觸感讓莫書瑤低頭去看。
莫書瑤被林桉的行為驚訝得有些說不出話,卻又實在沒法反對。
這可是純純的福利啊,既然林桉都這麼做了,她也不好拒絕,反正她並不討厭嘛。莫書瑤的臉略微紅了起來,在她眼裡,林桉應該不知道自己犯賤的事。
所以此時此刻,自己在林桉面前的模樣,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以及林桉和她說話時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命令語氣,讓這個想犯賤的女孩欣喜若狂。
她不明白林桉為何突然如此,或許是自己一路討好起作用了?又或許是林桉看到她對妹妹的態度想效仿?無論原因如何,這都讓她興奮不已。
隨著白襪的玉足緩緩推進,先是白襪腳上誘人的味道,接著是大腿與腳底接觸的部位,傳來些許溫度,最後終於輕輕踩到了自己的嘴上
。莫書瑤被這般調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在一起。
林桉有些好笑的看著莫書瑤,她沒想到大小姐對自己的腳反應這麼大。她輕輕踩了踩,腿上的肉還挺軟的。然後又抬腳輕輕撞在莫書瑤肚子上,足尖來回戳弄,弄的莫書瑤身體一陣顫抖。
不枉自己鼓起勇氣來了這麼一出,把大小姐踩在腳下的高貴感讓林桉有種說不出的舒爽。
事情愈發有趣了。林桉側過身子,竟然把正在試鞋的腳連帶新鞋,一起踩到了莫書瑤的身上,反覆踩壓著膝蓋、大腿等部位,時不時靠近腿間、肚皮等地方。有意側過去的臉,讓底下的莫書瑤看不清她的表情。
倒是莫書瑤,她越來越緊張了。一開始可以說是無意識,腳累了放在她身上歇會兒,莫書瑤很樂意做這個腳墊。但是後面的行為,腳丫又踩又撞的,很難說不是故意的吧。
可是……為什麼呢?
難不成林桉其實早在餐廳就已經發現自己在犯賤了?莫書瑤不安的想。那她現在應該怎麼辦,提醒林桉,還是繼續?
“姐,就買這個吧。”
就在她瘋狂思考時,鬱菁突然響起的聲音救了她一回。林桉不得不馬上拿開自己的腳,莫書瑤也馬上站起來,兩人對視一眼互相輕笑一聲。
“啊,抱歉啊書瑤,沒注意踩在你身上了。”林桉放下手機,看著莫書瑤道。
“沒事沒事,反正也不髒嘛。”莫書瑤略顯尷尬地說完,接著走去鬱菁旁邊了。
林桉嘆口氣,看來暫時是不行了,她望著莫書瑤的背影,低頭思考片刻。莫書瑤雖然有反應,但到底是不是抖m,試探沒完成,莫書瑤剛剛的行為也能解釋為“討好型人格”或者“弱氣受”,故而她還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
以後還有機會,不急於一時。心中暗暗想著,林桉拿著要買的帆布鞋跟了上去。
最後,鞋子依然是莫書瑤付錢,三人後面又去看了電影,逛了逛公園。但和之前不一樣,後面莫書瑤都沒在犯賤了。玩到下午時,莫書瑤叫來司機,送林桉和鬱菁回學校。
……
夕陽西下,過往的車流穿梭不息,校外的各種店鋪佈滿學生們的身影。
“書瑤,我們加個微信吧,感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林桉若有所指的說道。
“嗯嗯,好哦。”
加了微信,雙方就此告別。莫書瑤向著站在校門口的兩人揮了揮手,鬱菁和林桉也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學校。
走在校道上,林桉低頭沉思。
令她沒想到的是,出了鞋店後,莫書瑤對自己突然又冷淡起來,關心依然有,但少了些討好。林桉細想,應該是自己在鞋店時做得太過分了,讓莫書瑤有所察覺。
好在,這也能側面反應莫書瑤可能真的是抖m?
沒來由的生了股悶氣,在沒有確認前,林桉不打算告訴鬱菁,所以她只能自己研究。她想起手機上的變態金主,快速打開然後發了幾張截圖。
小小的發洩了一下,林桉沒忍住揚起笑臉,走進高中部宿舍區。
回到家,莫書瑤疲憊的躺在床上,回味著這一整天的經歷。
離開鞋店後,她有點後知後覺,林桉就算再怎麼享受她的討好,也不可能不應該直接上腳啊。還有那一連串動作,彷彿是有意引導和羞辱她。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餐桌下被踩的時候暴露了,或者說自己太過下賤了,林桉起了疑心。
莫書瑤曾用小
號向林桉的直播賬號介紹過抖M的相關知識,她能猜出來不奇怪。都怪自己今天總是發情犯賤,沒想起來這一點。
因為害怕,後面在電影院和公園她都不敢犯賤了,而林桉也沒再做些什麼,好像鞋店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樣,也許自己猜錯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是不是應該抑止一下啊,莫書瑤苦惱的想,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的。
想了許久,什麼也沒想明白,莫書瑤乾脆打開手機刷視頻。備註“泠月大人”的賬號給她發了幾張圖片——是賬單截圖。
“誒?”莫書瑤有點哭笑不得,泠月……林桉好像把自己當提款機了。不過也確實是,在林桉的視角里,她聞一口襪子都要給錢。不是ATM奴還能是什麼。
要是林桉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想想就覺得好笑。
莫書瑤轉了錢,依然是發了個“下跪”的表情包後,便馬上衝進浴室降溫去了,被這樣提款羞辱,莫書瑤的雙腿又有點溼潤了。
奇特而美好的一天結束了。鬱菁她們要住宿,大概沒時間見面了,接下來自己還得準備開學考,暫時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畢竟也不能讓鬱姨失望啊。莫書瑤泡在浴缸中想道。
浴室內,只剩下少女沐浴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