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同人_絲襪_氣味】敗北於露絲後染上足癮,在腿絞地獄後淪為絲襪木乃伊的伊森
作者:聽雨聽雨
“火焰拳————!”
伴隨著伊森的怒吼,蘊含著火焰之力的勁拳也揮舞起來,讓熾熱的藍焰爆發捲起,衝向了面前穿著一身黑紅色旗袍,將柔膩玲瓏的嬌軀凸顯出來的露絲。
那恐怖的威力也一時間不敢讓露絲硬接,而是搖擺著兩條在白絲褲襪中勒動得更加圓潤飽滿的大腿,在魅惑的紅色高跟急速踏動下躲閃著。
而在那份反衝力下,伊森也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來,原本勢頭正盛的攻勢也有所減緩,讓避其鋒芒的露絲也看準了機會,將火焰高溫下滲透出了甘美蜜汗的修長美腿抬起,在絲襪宛若蒸騰的棉紗一樣逸散著溼氣的妖媚白霧當中,踢在了他下意識抬起的小臂上。
妖豔柔軟的觸感僅僅只是接觸了一瞬,便在少女甜膩的芬芳和恐怖的力量下轉變成了蜜糖的炸彈,讓伊森在痛呼了一聲的同時,連連向後倒退出了幾步,讓呼吸變得凌亂了一些。
“伊森,你很強,以你的潛力,已經連師傅曾經所提及過的蒼藍之火都一併掌握.....”
看著並非倒下的伊森,露絲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抹沉重,眉宇之間也閃過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哀傷。
只是很快,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也重新變回了伊森更加熟悉,卻又另一種極為陌生的冷淡姿態。
“但是,也僅此而已,你的潛力確實很大,但我也同樣是天才,在道場的時候你就比不過我,哪怕到了現在,也只是單純把之前落下的補回來而已。”
於是,她的架勢也已經重新擺好,讓那份熟悉的動作與記憶當中的重合在了一起,令伊森也不禁咬了咬牙。
“露絲....你.....”
嗤————然而,已經徹底不打算放手的露絲,也已經衝了上來,讓那一頭褐色的馬尾甩動起來,令伊森也不敢再有任何猶豫,抬手阻擋著對方凌厲的攻擊。
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即便是已經領悟了師傅曾經所說過的蒼藍之炎,但從最初開始,露絲就遠遠比自己強大得多,不過是堪堪平手的程度而已。
只是,就算是這樣,自己也絕對不能輕易認輸.....轟————同樣灼熱的火焰粉拳朝著自己揮了出來,讓同門的功夫在兩人之間不斷爆發而出。
但是,和一直都在極火道場修煉的自己不一樣,在同樣的修行和師傅的鍛鍊之外,露絲的技巧當中,也時時刻刻都包含著另一部分的力量。
沒錯,就和這座塔中的其他女人一樣,引誘著男性,踐踏著男性的尊嚴,在將女性的魅力凸顯到極致的同時,將雄性的慾火狠狠踩在腳下的危險氣息。
“咕————”
伴隨著白絲美腿的高高抬起,在朦朧的纖維中所包含的黑色內褲也隨著粉嫩的大腿根在自己的眼前綻放,從而讓伊森在短暫的錯愕下被高跟鞋踢中,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呼。
並且,乘勝追擊的露絲也扭動著纖細靈活的腰肢,在讓自己那對挺翹的媚乳上下盪漾著的同時,直接用自己飽滿的白絲肉臀撞了過來,令綿軟卻又沉重的臀肉帶著無法阻擋的力量在伊森的腹部擴散開來。
來自露絲的髮香在鼻間縈繞,而柔順的髮絲也撩撥著他的面部,將本該痛苦的攻擊轉變成瀰漫著粉色氣息的甜美快感,將他的悶哼中銜接起了幾抹莫名的喘息。
啪————毫不留情的手掌抓住了下意識
後退的他的胳膊,而水蛇一般的腰肢也再次撞動起來,直接讓露絲豐滿的雙乳帶著另一股彈性抽在了伊森因為佝僂腰部而下移的臉上,讓他的整個大腦都空白了一瞬,就好像是完全傻掉一般,在那份極度的柔軟和沁人的乳肉悶香下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擊,向後倒退出了好幾步。
“果然,不管你再怎麼突破境界,男人終究還是隻是男人而已。”
看著略有失神的伊森那侷促的姿態,露絲也冷冷地說道。
只是,在剛剛一連串雙方同時都使用火焰的進攻而升溫的燥熱下,因為高強度的運動而香汗淋漓的她也好似是出水的芙蓉,讓若隱若現的水霧在窈窕的嬌軀周圍升騰著,將那件黑紅色的緊緻皮衣上浮現出了點點黏附於肌膚的溼痕,從而令她本該冷淡的態度反而染上了妖媚和嬌柔的色彩。
包括她嘲諷和輕蔑的話語,也在展露出美腋和溼熱乳溝的狀態下顯得更像是甘美的挑逗,誘引著男人內心中的情慾和快感,逐漸被汗香淋淋的美少女所征服。
哪怕是想甩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是剛剛在火焰的力量下從露絲的乳房所分泌的香汗也在拍擊當中好似溼毛巾一樣黏附在了臉上,從而讓那份微溼的感覺持續縈繞在自己的面部,甚至就連她在剖口下汗津津的乳溝所散發出來的悶熱淫香也完全沒有消退,讓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經過悶捂之後的甘美芬芳,進一步攪亂著自己的意識,讓伊森感覺自己的腦海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說起來,最初拜師的時候,你也盯著我的腋下看了好久吧?”
而在一步一步邁動著在浸透了汗液之後反射著白膩光芒的絲襪大腿的過程當中,露絲也帶著蔑視的眼神緩緩說道,讓伊森的心裡也頓時因為曾經的小心思被看破而咯噔一下,臉上露出了微微的驚愕。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男人那種下流變態的目光,我再熟悉不過了。”
就好像是要讓他露出更多的醜態,露絲的身姿也變得更加放鬆,更加舒緩,也更加煽情和嫵媚,更像是體操演員一般,讓自己嬌軀動人的曲線舒展起來。
“不僅僅是腋下,從胸部,大腿,甚至是我的腳掌,屁股,在道場的生活當中你都在天天偷窺著的吧?你悄悄對著我擼過多少次了?不會這具身體的每一寸地方,你都意淫妄想著用自己的精液玷汙過了吧?”
那明明是嘲諷,卻挑逗十足的淫語,也讓伊森的心裡產生了些許的動搖,連帶著動作也開始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但是,充分將女人的身體和魅力作為武器的露絲,卻根本不打算放過他,而是直接衝了過來,讓凌厲的攻擊在香汗淋漓的嬌軀襯托下侵蝕著伊森的意志,讓他的動作顯得遲鈍了起來。
可惡...這個.....不論是踢腿還是揮拳,從布料中所透出的白膩乳溝和裙下的白絲風光都盡情地展現出來,讓露絲每一個動作都帶上了令人燥熱興奮的醉人風光,令伊森的雙眼不自覺地偏移著,從而被白絲褲襪的大腿和搖晃盪漾的乳浪奪走注意力,艱難地應對著本就強大的攻擊。
並且,在近距離的戰鬥下,皮裙悶捂的香汗所蒸騰出來的女性芬芳,也時時刻刻都在佔據著自己的鼻息,就好像是被露絲無形地懷抱起來一樣,讓那份濃郁的溼熱淫香侵犯著自己的鼻間,奪走著自己的
思考能力。
嗤————尤其是,當露絲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讓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白絲玉足擦著自己的面部掃過時,那悶熱而又甜膩的芬芳也在一瞬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郁,讓伊森被扇入的淫溼足香弄得短暫失神。
那個反應,自然也逃不過露絲的眼睛,讓她的眼眸當中閃過了一抹若隱若現的光芒,將本身想要揮出的拳頭收回,並且調換著動作,將自己的大腿抬起,就這麼在上挑的狀態下踢中了伊森的下巴,讓他在痛苦的悶哼當中向後倒飛了出去。
嘭————下巴的疼痛感尚未消失,後腦勺便在地面的撞擊下帶來了更大的痛苦,讓伊森也在前後的重擊下抽吸著冷氣,痛苦地想要依靠著呼吸來緩解自己難受的感覺。
然而,這份呼吸的權利,卻陡然之間被悶溼的柔軟觸感徹底剝奪,從而讓溼漉漉的溫暖淫香直接擠入到自己的肺中,讓伊森好似擱淺的海魚,猛地抽搐了一下,雙眼也完全瞪大,看著悶在了自己臉上的白絲腳掌,以及直接壓在了自己身上的露絲那俯視著自己的譏諷眼神。
另一隻腳掌在眼中急劇放大,從而讓白絲纖維中晶瑩美膩的汗溼足趾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落下,令雙眼步入鼻子和嘴巴的後塵,被蒸騰著溼氣的粉嫩腳掌徹底地壓迫著,陷入到了魅惑而又朦朧的肉色黑暗當中。
“唔——嗚嗚嗚————”
絕妙的足部曲線隨著沉重的壓迫感完全貼合在了自己的面部,而微陷的腳心也充分地給了鼻子最低限度的活動空間,讓直接來自露絲腳底的絲足淫香就這麼悶捂著自己的呼吸,宛如蒸桑拿一樣讓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腳部氣味融化著腦海,破壞著男人的理性。
“別想跑。”
下意識掙扎的動作所換來的,是露絲彷彿命令一樣的冷聲,而壓在了自己全身的重量也產生了些許的變換。
滋滋————大腿猛然收緊,而在女性的腳底氣味下發情勃起的肉棒,也好似是囚犯一般,徹底被夾在了兩條白絲美腿的縫隙當中,讓柔軟的彈性四面八方地擠壓著男人最為脆弱的地方,從而將快感的烈毒注入到肉棒,令無法忍受這份責備的伊森苦悶地掙扎了起來。
“唔——嗚嗯————”
然而,就連被刺激所產生的哀鳴,都在白絲雙足的腳心悶捂當中無法發出,只能傳出連呻吟都算不上的悶哼,被迫地將來自露絲汗溼白絲上味道最為濃郁的趾縫氣味統統灌入到肺部,化作純粹的慾火折磨著伊森的精神。
並且與此同時,比之絲毫不遜色的大腿縫隙也牢牢地咬合著顫抖的肉棒,激烈地用經過汗液浸潤過的絲襪摩擦著棒身,不論是龜頭還是根部都陷入到了白絲美腿所組成的陰道,被光潔柔軟的彈性肌膚精確地責備著弱點。
快感的囚籠將伊森包裹,而唯一兩隻尚未遭到束縛的手掌,也像是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一樣,拼命地在露絲的大腿上扒動著,想要將她銷魂的淫蕩美腿挪下。
啊...好滑....好軟....然而,本就光滑的絲襪在露絲香汗的浸潤下變得更加細膩,讓他無論怎麼抓都根本使不上勁,反而讓他的手掌就好像是猥褻一般地不斷摩挲著兩條折磨著自己的女性大腿,感受著刺激肉棒的性感肌膚就這麼從掌心反饋回白絲褲襪甜美的彈性,進一步將自己的意志逐漸摧垮
。
但是,就算是毫無作用的自毀愛撫,似乎對於露絲來說也是一種不悅的反抗,因此原本悶捂著面部的汗溼絲足也轉變了動作,直接讓其中一隻腳掌就這麼強行撬開了他的嘴巴,讓最為溼熱的白絲襪夾插進了他的嘴巴中。
“噶啊啊啊啊————”
足香的炸彈在口腔當中綻放,從露絲悶捂在高跟鞋中的芊芊玉足所分泌的甜美汗液在絲襪纖維的蒸騰下好似是濃郁的催淫液,咕嘟咕嘟地灌入到自己的喉嚨當中,讓侵犯著自己嘴巴的白絲襪尖在玲瓏的腳趾搖擺下將之前完全不能比的恐怖快感滲入到心靈當中。
並且,另外一隻腳尖也壓在了鼻子上,從而用比手指還要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將自己的鼻子夾進了緊緻的趾縫當中,徹底封閉了自己鼻子的呼吸,讓伊森只能被迫接受著口腔裡彷彿溫軟的糯米餈一般柔軟淫溼的絲足所分泌的淫蕩腳香,將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主動地獻給露絲的白絲玉足,從而諂媚地獲得施捨一般為數不多的寶貴空氣。
“好好地給我舔,徹底認清自己身為腳奴的身份吧。”
就好像是將自己的嘴巴當成了鞋套,在露絲冰冷的責罵下,那與其完全相反的悶溼前掌也熱情而又積極地攪動著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將更多更多讓腦袋幾乎要徹底壞掉的足部甘露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促進著自己的腦袋進一步被女人的絲足毀滅的進程。
而緊緻的大腿縫也變得更加用力,讓和陰道的腔壓還要更加恐怖的力量隨著黏滑的汗液濡溼,變成了絲襪的蜜壺,甘美地責備著肉棒上的每一處敏感點,讓那些隨著嘴巴而擠入的慾火在飽經鍛鍊後柔軟緊緻到恰到好處的大腿彷彿擠牛奶一樣攪動著,將雄性的武器一點一點按照著自己的心意碾碎成為屈服於女性快感的肉蟲。
在美豔的白絲腿交當中,馬眼所滲出的透明液體都徹底掩埋在反射著迷醉肉色的大腿縫隙,連一滴都無法逃脫出露絲的快感囚籠,包括伊森的意識也開始在口中的淫足不斷壓迫挑逗之下開始渙散起來,讓本該反抗著足趾入侵的舌頭在面前甘美圓潤的媚肉下好似是奴才一般,主動地沿著汗津津的絲襪纖維舔舐起了味道濃郁的趾縫,讓那些和誘引著蚊蟲的花蜜一般的足汗在味蕾上擴散。
啊....啊.....呻吟在腦海當中迴盪著,就好像是口中的腳掌已經穿過了自己的肉體,直接開始調皮地絞擠著自己的靈魂一樣,瀰漫在腦袋當中的白絲玉足佔據著自己的全部,從而讓伊森的雙眼開始翻白起來。
噗啾——————就好像是升起的白旗,在精液被軟膩的大腿肉強行絞擠出來的黏滑水聲下,點點的白花也塗抹在了露絲的襪子上,讓本就細膩的纖維在男奴貢出的汁液下被滋潤得更加嬌媚淫靡。
而在這樣的狀態下,被大腿搾精的恐怖快感攪動著腦海一團混亂的伊森,也直接在射精之後徹底失去了力量,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一如那根遭受了絲襪大腿強行搾精的肉棒一樣,軟趴趴地屈服在了露絲的豐臀下面。
“嘁....”
終於,玲瓏的足掌脫離了伊森的嘴巴,從而讓變得黏糊糊的足趾部分與他的唇瓣之前牽連起了好幾道下流的水絲,就好像是他的嘴巴依然還不願意脫離掉這隻征服了自己的白絲玉足一般,讓露絲在冷淡
的眼神下踩了一腳伊森劇烈起伏的胸口,強行將那些水絲扯斷開來。
沙沙————並且,將沉浸在恍惚當中的伊森坐在了身下,露絲也好似將他當成了單純的座椅,自顧自地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拿出了兩條備用的絲襪,在伊森下意識產生不詳預感的同時,就這麼撐開了魅惑的襪口,將他的臉完全包裹了進去。
“嗚嗚——露絲——你——”
和剛才幾乎要把自己悶死的足趾不同,撐開的襪子就像是一個緊貼在自己腦袋上的紗布,讓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從而令伊森的話語可以自由地傳達出來。
只是,雖然並沒有和褲襪一樣經過了長時間的走動,但是在和露絲的嬌軀親密接觸了很長時間之後,這條絲襪上也帶上了更加溫暖沁人的幽香,從而以另一種形式催動著體內的情慾,讓雙眼透過絲襪所看到的世界完全染上了香豔的粉紅色。
“閉嘴。”
嘭————劇烈的疼痛隨著粉拳傳來,讓伊森在痛呼當中短暫地停止了掙扎,而露絲也只是淡然地拿著自己的另一條絲襪,就這麼將他的雙手也捆綁了起來。
反抗的能力被徹底地剝奪,而露絲也只是俯視著尚且還在掙扎的伊森,強行將他提了起來,就這麼抱在了他的後背,讓那兩條溼漉漉的白絲魅足強行拉開了他的大腿,宛如她自身就是處刑架一般,讓腳底隱隱蒸騰著的熱氣傳達到了肉棒的兩邊。
“哈啊...哈啊.....”
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完全染上了露絲的體香,那過於纖薄的材質黏附在整個腦袋上的感覺,也讓伊森感覺自己全身的敏感度都變得越來越高,尤其是那兩隻就距離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並沒有多遠的淫足,也令他在想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之後,變得更加驚慌失措了起來。
啪啾啪啾——————“啊啊啊啊————”
沒有給自己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剛剛蹂躪過伊森面部的淫腳直接把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夾在了中間,一上來就以極其強烈的刺激折磨搓揉了起來,令伊森瞬間爆發出了哀鳴。
然而,在雙手被絲襪捆住,整個後背都陷入到了露絲的女體封鎖的狀態下,他的掙扎和顫抖也統統被露絲所掌控,從而令沒有任何阻礙的白絲腳底貪食榨取著脆弱的肉棒,盡情地將剛剛所染上了的淫液作為潤滑劑,折磨著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和剛剛柔軟緊緻的大腿肉完全不同,柔若無骨的絲足就好像是盡情伸展蠕動的海葵,不論是腳趾還是前掌,都成為了拷問男人性器的刑具,讓每一次摩擦和擠壓的動作都帶來了讓伊森幾乎要瘋掉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冠狀溝被反覆摩擦,裡筋和馬眼的位置也直接在十根妖豔的足趾絞擠下被重點責備,以搾精和屈服為目的的恐怖快感令伊森根本顧不上自尊和忍耐,只是拼命地大喊了起來,想要逃離掉露絲的足交地獄。
然而,他的叫喊所帶來的,也僅僅只有被悶在絲襪裡所無處不在的濃郁淫香,源源不斷地讓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露絲的體香味道,就這麼被身後的少女所支配。
噗啾—————根本忍不了多久,能讓任何一個男人哭泣求饒的淫蕩絲足便將肉棒再一次榨取出了精液,從而讓伊森的哀鳴變成了女孩子一般的尖叫聲來。
但是,哪怕是
在射精的途中,聚攏成了足肉小穴的雙腳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是將搓弄的動作時刻保持在最為激烈的頻率,讓本身就因為射精而變得敏感的肉棒持續遭受著毀滅理性的極端責備。
身體本能地哀鳴著,拼命地想要逃離快感的空間,然而露絲卻只是冰冷地抹殺著伊森的掙扎,在鎖住了他亂動的四肢之後,繼續著自己的絲足處刑,讓沾染上精液的白絲腳掌好似野獸的巨口,貪婪地咀嚼著深陷其中的肉棒,令黏滑而又下流的水聲隨著伊森的哀嚎不斷在這片空間當中迴盪著。
趾縫卡在了冠狀溝,以小幅度卻又極快頻率前後擼動剮蹭起來,而另一隻淫腳則是直接貼合在了馬眼上,讓被腳趾撐開的襪尖好似白嫩的小嘴,含住了龜頭前半段的部分,宛如擰瓶蓋一樣地扭動起來。
僅僅只針對於弱點的刺激,直接將自己徹底融化,讓伊森的腦袋完全後仰了起來,雙眼翻白地在露絲的龜頭足交下扭曲著,包括被絲襪包裹起來的臉頰也徹底變成了令人心悸的失神和恍惚。
龜頭的機能似乎都已經被腳趾徹底踩爛,讓精液好似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向外噴濺著腥氣的精液,卻又隨著絲襪纖維的吸收,成為促進下一次射精的幫兇,讓貪食著精液的魔鬼淫絲在伊森的體液浸潤下變得越來越妖豔動人。
就好像是徹底被蛛網所捆住的獵物,在兩隻淫蕩靈活的搾精魔足下,肉棒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絞擠出自己寶貴的精液,在它們超絕的足技玩弄當中哭泣求饒,又反覆地在直接擊潰弱點的足趾拷打下強行突破原本的極限,逐漸轉變成寄生在女人絲足下的吐精器。
在這樣恐怖的責備下,已經在快感和淚水下完全扭曲了面容的伊森,也終於讓意識消散在了白絲的足穴當中,從而徹底軟倒下來,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而在雙眼幾乎徹底陷入到黑暗的狀態下,來自於露絲雙腳不斷揉弄肉棒的聲音,也開始一點一點地遠去,讓伊森完全昏迷過去。
“在道場的時候你就比不過我,哪怕到了現在,也只是單純把之前落下的補回來而已。”
聽著和之前幾乎一致的話語,伊森也咬了咬牙,將自己的雙拳重新抬了起來,想要在又一次和麵前的露絲對峙下贏得最後的勝利。
然而,看著面前露絲那兩條包裹在白絲褲襪當中的豐潤美腿,他卻本能地回想起了烙印在了記憶當中,被那對淫足榨取到意識崩潰的恐怖快感,就好像是肌肉記憶一般,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就好像是已經在信息素下徹底記住了自己歸屬地的動物,被強行悶進腦內的足香勾引著性慾,讓自己的褲襠開始鼓脹起來。
和露絲不一樣,自己還有記憶,不論是被她強行用腳侵犯口腔的記憶,還是被處刑一般地強行絲足搾精的記憶,都依然還完整的保留著。
也正是如此,那份遠比性愛更加恐怖的淫足地獄,也讓他在看到露絲絕妙的白絲美腿時,便本能地進入了狀態,讓被強行烙印在靈魂當中的戀足癖開始發作。
“哈啊....哈啊....”
不自覺加重的呼吸,貪婪而又充滿性慾的目光,以及興奮到完全勃起的褲襠,哪怕是作為過往的虛影,並沒有任何的記憶,露絲也清楚地知道了伊森此時此刻的狀態,那雙眼眸當中也透露出了更深的
輕蔑來。
“哼,這樣啊,連任何的技巧都還沒用,就已經對我的腳興奮成這樣了麼?”
“也好,既然你骨子裡就已經是對女人發情的腳奴了,對我來說也算是省事了。”
譏諷著面前對女人足部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伊森,露絲也挪動了高跟鞋下的腳步,就好像是徹底要讓他認清自己的足癮一般,主動地減少了原本揮拳出掌的動作,而是好似飛舞的蝴蝶,讓兩條白膩修長的美腿綻放出了夢幻的魅影。
嗡————香風不斷隨著踢腿而揮來,在深深地刺激著被淫足的氣味充盈全身的記憶同時,讓高跟鞋包裹中自由地伸展足弓的腿部曲線也以極近的距離佔據著伊森的視野,讓他在不受控制地被兩隻白絲玉足吸引的同時,狼狽地躲避著露絲的攻擊。
不行...冷靜下來,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不能再被露絲的腳牽著走了,不然要是承受了她的正面攻擊,自己就又要.....雖然在心裡不斷地警告著自己,但是銷魂的芬芳隨著露絲那好似嘲笑著自己丟人模樣的眼神一同貼近的感覺,還是讓他止不住地接收著那些來自白絲魅足的信息,從而在腦內輕語著投降和臣服的話語。
已經被露絲的玉足軟化的意志在想到了有可能造成的後果和懲罰後,便開始無底線地妄想著妖媚的白絲在嘲笑和鄙夷中盡情地折磨著自己的甘美快感,從而讓自己就好像是已經輸掉了一般,反而開始期待著直接被露絲的淫腳榨取折磨的結局。
“你太讓我失望了,伊森,但是或許這也不錯,至少.....”
看著狼狽地躲閃著的伊森,露絲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輕笑來。
但取而代之的,卻是她猶如蟒蛇一般猛地向上撲咬而來的恐怖美腿,讓躲閃不及的伊森被那記踢腿直接集中了胸口,在一瞬間所產生的氣短和痛苦下悶哼了一聲,急劇地向後倒退著。
窒息的感覺讓全身的力量都幾乎無法提起,不管是挪動手指還是移動腳步都好像是揹負上了一座山的重量,壓得伊森根本就無法按照腦海中的想法操控著自己的身體。
也正是如此,短暫陷入麻痺狀態的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露絲在魅惑而又危險的冷笑當中,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就好像是在進行著優美而又香豔的舞蹈,讓大腿根部的白絲裙底猶如深淵一般將自己吞噬的景象。
極度的柔軟覆蓋住了自己的面部,甚至遠遠要比曾經記憶當中的更加軟膩和火熱,就好像是一口氣扎入到了夏日雷雨天悶熱的空氣當中,讓潮溼和黏膩的感覺在整個頭部擴散開來。
嘭————背後遭受到了強烈的撞擊,而好似被一張厚重而又暖和的被子直接蓋住的溫軟感覺,也覆蓋住了全身,將伊森拖入到了與之前快感地獄類似的記憶當中,一時間甚至遺忘了掙扎和反抗。
“這樣輸掉,你也能提前適應一下作為奴隸的生活。”
而露絲話語的後半段,也堪堪隔著溫軟而又火熱的觸感,在耳邊有些模糊地響起,讓伊森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的處境。
並且,在終於發現了貼合著自己口鼻的,是露絲隔著白絲和皮質的內褲所壓上來的蜜穴之後,前所未有的興奮感也沸騰了起來,讓他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和露絲對決的事情,在女性的蜜穴僅僅只隔著兩層布料
所貼合上來的柔軟感下幾乎要被這份絕妙的觸感徹底吸進去。
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甚至就連羞恥感和身為男性的自尊都無法阻擋最本能的獸慾,從而讓伊森貪婪地呼吸著來自露絲私部好似蜜糖一般甘美的極樂芬芳,在柔軟光滑的白絲和內褲的觸感覆蓋下享受著火熱的大腿根的觸感。
但是,下作的慾望,僅僅只是男性的自我幻想而已,所以下一刻,原本甜美的芬芳也在瞬間變化,讓柔軟的大腿變成了奪走性命的囚籠。
滋滋滋————強大的壓迫力從腦袋上傳來,本來妖媚地蹭動著口鼻的蜜穴也主動貼近,把伊森的嘴巴和鼻子悶捂在了完全密不透氣的面料當中,奪走了他呼吸的權利,甚至連那些用來俘獲雄性的甜膩幽香也徹底收回,讓伊森痛苦地掙扎了起來。
但是,已經落入到陷阱,主動錯過了最好時機的他,根本無法抵抗得了纏繞在自己脖頸上的豐腴美腿,讓露絲死死夾緊著大腿根部,從而讓剪刀一般鎖住了男人脖頸的修長美腿完全伸直,就這麼壓在了強行被扭曲起來的伊森身上,從而讓他根本無法逃離出魅惑而又危險的束縛。
“嗯——唔咕————”
痛苦而又焦急的悶哼聲牢牢地掩埋在露絲的胯股之間,讓白絲褲襪和內褲所組成的牢籠不容許伊森的聲音從裙下傳出分毫,就連掙扎所產生的震動與摩擦似乎都僅僅只是取悅著其主人的工具,讓露絲在歡愉的緋紅臉頰下更進一步地縮緊了自己的大腿,從而堵死著伊森的呼吸。
缺氧的感覺讓意識開始變得眩暈了許多,而求生的渴望也促使著伊森幾乎顧不上任何的事情,動用著自己所能做到的任何手段,想要去呼吸新鮮的空氣,維持住自己的生命。
也正是如此,他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就好像是侍奉著露絲一樣舔舐著面前的內褲,就好像是祈求著主人給自己喝水的寵物狗一般,在情慾和窒息下拼命地讓舌尖隔著輕薄的褲襪纖維頂在內褲上游走著。
“唔——”
自己的蜜穴被伊森舔來舔去的快感,讓露絲髮出了微醺的輕哼,鼻音中帶上了一絲享受。
“呼,比起練武的天賦,果然你還是在當女人的奴隸上更天賦異稟。”
但是,伊森卻絲毫不顧露絲嘲笑的話語,只是在肺部的抽搐當中忘我地舔舐吸吮著近在咫尺的蜜穴。
究竟是為了獲取呼吸的權利,還是單純沉醉在了舌尖那份來自於女性最為私密淫靡部位所帶來的極樂觸感呢?已經意識朦朧的伊森完全無法分清楚這其中的差別,只是狼狽而又拼命地舔舐著。
那執拗而又瘋狂的侍奉,也終於讓露絲的臉上流露出了身為女性的柔弱和性感之美,連帶著雙腿也總算是在快感下微微鬆開,令空氣重新湧入到悶熱淫溼的裙底,讓伊森頓時忘我地大口呼吸了起來。
而在悶於大腿根部的狀態下,原本就因為接連不斷的動作而滲出了蜜汗的肌膚也讓整個裙下變成了悶熱的體香蒸籠,隨著伊森的大口喘氣而統統擠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讓不同於足香,卻更加濃郁下流,充滿了雌性荷爾蒙的淫蕩氣味充斥在他因為窒息而暈乎乎的大腦當中。
但是,短暫的呼吸再一次隨著夾緊的大腿而變得困難起來,讓剛剛才終於發現了呼吸是如此美妙事情的伊森重新升起了恐懼,更加拼
命地扭轉著自己的身體,包括雙手也不段想要插入到軟膩的大腿縫隙當中,從而阻止著奪命的雙腿併攏起來。
然而,已經陷入裙底的雄性,是絕對無法抵抗女人的嬌軀的,那些不斷蒸騰在腦袋周圍的粉紅色體香薰得伊森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恍惚,就好像是力量都被妖媚的褲襪直接勾引出來一般,讓死死抓著大腿肉的雙手越來越無力,反而更像是在依附著,艱難地用手指擠壓著彈性十足的白絲大腿。
而他的視野也徹底被陰暗的裙底所掩蓋,就好像是跌入了無底的深淵,讓白絲和內褲的世界佔據著自己眼前的一切,幾乎連同自己的心神都要被吸入到緊繃的內褲上所撐起的蜜穴輪廓,讓軟膩豐潤的陰唇隨著飽滿的肉臀扭動拍打著自己的面部,從而讓已經在汗水和微微滲出的愛液下混雜在一起的蜜汁塗抹在自己的整個臉上。
柔韌豐滿的大腿所化作的暴風雨充分地蹂躪著伊森的腦袋,不論是手臂還是被壓住的身體,都根本抵禦不了香豔汗溼的美腿誘惑,從而在致命的力道下開始變得越來越脆弱,讓伊森越來越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開始重新變得極為困難的恐懼感。
比起強行抵抗,還不如提前先儘可能地多呼吸幾口空氣維持生命,求生欲的刺激帶動著他本能地大口呼吸著,將露絲悶熱潮溼的淫香咕嘟咕嘟地灌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甚至主動地吸吮著面前飽滿柔嫩的內褲,將那些從女性私密部位所分泌浸溼的花蜜擠入口中,補充著在持續掙扎和慾火焚身下無比飢渴的身體。
但是,未得到允許的貪婪行徑,是觸怒其主人的僭越之舉,讓本身還享受著的露絲眼中透露出了明顯更加冰冷的寒光,將大腿直接收到了最緊。
嗤————緊緻軟彈的大腿縫直接摧垮了沉醉於女體淫香的男人脆弱的抵抗,讓伊森的呼吸再一次徹徹底底地封死在了露絲的裙底當中,好似蠕蟲一般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從而在露絲的腿絞下將自己的醜態盡數展現出來。
甜美的氣味離自己遠去,而致命卻又妖豔的擠壓感也湧了上來,在嗅覺被完全封閉的狀態下變得愈發明顯。
不論是露絲黏膩的大腿根部剮蹭耳朵的觸感,還是臉上淫溼軟嫩的絲襪和內褲完全貼合著自己面部的輪廓壓上來,就像是陷入到淫肉沼澤一樣持續下陷的柔軟感,都在佔據著伊森的感官,從而讓他被體香攪得興奮顫抖的大腦甚至暫時將窒息的痛苦都屏蔽了下去,開始在被凌辱的快感下促使著肉棒不安分地勃起著。
啊....這個.....強行被染上的足癖在腿絞當中再一次被喚醒,而這次被死死絞住並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自己的腦袋,也讓伊森在意識朦朧當中產生了一種自己本身成為了肉棒,在被露絲的大腿絞緊的錯覺來。
越來越深的窒息感,持續麻痺著雄性的蜜穴悶香,在天國與地獄的極端刺激下,伊森的大腦開始變得好似是在被強行擼動起來的醬汁,被兩條軟嫩的大腿肉反覆蹂躪當中逐漸被擠了出去。
噗啾——————意識陡然陷入了空白,而無法忍受的快樂最終沿著勃起的肉棒,讓伊森在這份腿絞的凌辱下徹底陷入到了崩潰當中,在性器沒有受到任何玩弄的狀態下便已然抵達了射精的頂峰。
而看著那根肉棒在甩動中向外
滑稽地濺射著精液的樣子,露絲語氣中的嘲弄也變得更強了一些。
“哼,只是被大腿絞著,就已經射出來了嗎?這根下賤的肉棒就和你本人一樣沒出息啊。”
“你就是這樣,在女人的足下成為乖巧的奴隸,才是你最幸福的道路,所以不論是什麼,都給我隨著精液一起射出來,承認自己就是個只配被女人玩弄的賤奴吧!”
嘭————在水蛇一般的扭動下,宛若鱷魚翻滾的動作,讓露絲徹底帶動著伊森仰躺在了地上。
而她那兩條伸直的大腿,也直接在交疊當中好似鐵鏈一般,牢牢地束縛著他無力的身體,讓兩隻已經脫下了高跟鞋的白絲玉足在熱氣騰騰的汗蒸下,直接夾住了那根還在抽搐當中的肉棒。
“咕嗚嗚嗚嗚——————”
並且,就在悶溼溫暖的腳掌將肉棒好像三明治一般夾緊的瞬間,從靈魂中再一次升起的對於足交搾精的記憶也完全湧現上來,讓伊森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連帶著身體也整個向上挺了起來,將露絲的嬌軀也一併微微抬動。
但是不過短暫的一兩秒,因為伊森過度劇烈的反應而微微驚訝的露絲便直接讓自己的豐臀下壓,讓他直接被重新壓倒在了地上,連帶著雙腿大力道都沒有放鬆,繼續絞動著伊森的腦袋。
並且,那完全將肉棒包裹起來的汗溼絲足,也好似是巨獸貪婪的嘴巴一樣,把龜頭徹底含進了前掌當中,激烈地吸吮咀嚼了起來,讓少女的足汗成為了世上最為催情淫蕩的潤滑液,就這麼一上來便以最高的速度進行著恐怖的責備。
“哼,什麼道場,什麼同伴,說到底還是被女人一踩就只知道射精的家畜而已。”
在妖媚的淫足咕啾咕啾地擼動著肉棒的同時,感受著身下的伊森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脆弱的露絲也譏諷地說道,感受著他在窒息的掙扎下脆弱得宛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被蜜穴擠壓得近乎崩潰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於腳的刺激反應會劇烈到這種幾乎和已經調教完成的奴隸一樣,但是對於露絲來講都無所謂。
也正是如此,在令人聯想到軟體動物的蠕動一般讓人脊髓發寒的靈巧動作下,那兩隻白絲玉足也不斷蹂躪著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讓曾經摧毀過伊森的足技以另一種形式再次展現出來。
就算是視野完全被封死在了露絲的裙下,足趾在龜頭上宛若跳舞一般碾動擠壓的刺激依然讓每一次妖豔的踩踏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靈魂當中,就這麼讓本身已經幾乎無法去除掉的下劣癖好進一步加深,從而讓本該頂天立地的男性越來越無法抗拒被女人踐踏在腳下的奴性快感。
而在呼吸被封死,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的狀態下,本就令人無比上癮的汗足搾精也宛如毒藥一般滲入到每一個細胞當中,讓女人的絲足魅力灼燒著靈魂,染上無法去除的淫絲烙印。
噗啾——————已經被足癮所擊敗的肉棒直接被悶呼呼的滑膩腳底搓出了精液,向上不斷濺射著下流的精液,卻又直接被露絲無情地踩在腳下,將男人珍貴的生命精華就這麼肆意地玩弄著,讓十根足趾所攏成的妖花經過精液的滋潤後繼續包裹著龜頭,讓全方位的絞擠剮蹭著裡筋和冠狀溝。
那並非是擊潰的動作,因為肉棒早就已經在絲足的榨取下染上了無法恢復的敗北癖
好,所以此時此刻所進行著的,只是單純為了宣洩自己心中情緒的折磨而已。
“早知如此的話,在來到道場的第一天,我就應該直接把你徹底碾碎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的,這樣的話,也就不需要到今天再多費一番力氣了。”
“像你這種對女人的腳極度上癮的奴隸,我早就已經毀滅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光是腋下都已經讓你興奮成那個樣子,直接將我穿了幾天的絲襪綁在你的臉上,用不了一個小時,你應該就會在上面濃郁的汗溼味道下墮落了吧。”
“呵,我也不指望你的回答,畢竟你的肉棒已經說明一切了。”
感受著蜜穴前伊森那狼狽而又滑稽的扭動,露絲語氣中的嘲笑與譏諷也變得更深了一些,讓那根在浸透了自己淫蕩腳汗的肉棒搭在了腳背上,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一般,用另一隻腳的白絲趾縫卡住了棒身,就這麼向下擼動搓弄著。
噗————僅僅只是一個來回,在悶熱溼潤的趾縫擼動下,肉棒也好似是破裂的水球一般,應和著露絲的譏諷而向外吐精,在本就黏附在足肉的白絲上點綴著諂媚的體液,從而滋潤著這兩隻妖豔性感的玉足變得更加魅惑動人。
而擼動到了龜頭部分的趾縫也沒有停下,而是就這麼把它含了進去,彷彿揉麵團一般,讓四面八方收攏起來的足肉全方位地絞擠著射精中的脆弱地帶,將前掌和腳趾之間的足溝成為了吞噬雄性力量的深淵,用絲足的快感毀滅著意志和尊嚴。
“嗚嗚————”
呼吸的權利被徹底剝奪,而比窒息還要更上一層樓的淫足搾精,也進一步銷燬著伊森的意識,讓他根本無法分清兩種快感的地獄究竟哪一邊更加致命。
也正是如此,在刺激和窒息感的持續積累下,就好像是無法承受的水球,伊森的意識徹底炸裂開來,直接被腿絞的搾精地獄折磨到徹底昏死了過去。
好舒服.....莫名的舒適感在身上蔓延著,就好像是在溫泉浸泡著一般,帶來了讓神經放鬆的舒緩。
自己似乎很少有這麼舒服的時候,尤其是在來到這座塔之後,為數不多能夠好好休息的,也只有和香織一同在那座庭院所度過的時光。
說起來,似乎這種感覺,確實很類似....時刻縈繞在周圍的莫名馨香,以及軟綿綿地擠壓著自己的觸感,還有在自己想要伸懶腰時,所反饋回來的柔軟卻又莫名無法抵抗的力量......腦海中依然還有些暈乎乎的,讓思考變得相當遲鈍,令伊森從睡夢中醒來的過程顯得分外頹廢。
好睏....自己睡著了麼....之前自己在做什麼來著....?
但是即便如此,已經從昏迷中甦醒的意識,還是本能地開始思考和回憶起了此前所發生過的事情來。
自己....又被露絲擊倒了....也就是說,自己又一次輪迴了麼....?
伴隨著這個想法一併湧現而出的,是一股強烈的違和感來。
按照以往的情況,自己應該會在樓梯的長廊上醒過來的才對,但是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被壓迫的感覺?
而且,這股味道,這股氣味.....甘美的芬芳在清醒之後變得更加明顯,那讓意識飄飄然的甜膩媚香隨著呼吸不斷灌入體內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悶蒸著桑拿一樣,讓燥熱和舒適感從身體蔓延開來。
並且,圓潤的柔軟肌膚
貼緊在自己的臉頰,以及睜開眼睛之後的朦朧光芒,也讓伊森的心中湧現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安感來。
然而,他已經清醒過來的動作,也讓控制著他的主人已然察覺,令嫵媚而又嘲弄的嗓音傳達在了被大腿根摩擦著的耳邊。
“哼,終於醒過來了麼,你這個廢物。”
露絲!?那也就是說,自己還沒有進行又一次的輪迴!?
心中的懷疑徹底變成了肯定,讓伊森在快感地獄似乎並沒有止步的現實下全身顫抖了起來。
而伴隨著裙簾被主動抬起,昏暗的視覺也終於迎來了光線,讓伊森在微微眯起眼睛適應了一會之後,才看到了低頭的露絲那輕蔑地俯視著自己的冷淡表情。
只是,比起對方眼中讓自己燥熱而又悸動的譏諷眼神,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霧般的視野,也讓伊森的心裡變得更加驚愕了幾分,在急促的呼吸下感受著整個腦袋所傳來的被牢牢包裹住的感覺,以及浸透了露絲體香的白絲纖維們罩住自己的口鼻,讓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女孩子胯下濃郁雌香的陶醉快感。
脖子所傳來的緊縛感變得更加明顯,也讓伊森徹底發現了自己的腦袋被包進了露絲褲襪裡面的事實,頓時更加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滋滋滋————然而,已經料到了他反應的露絲,也只是微微收緊了自己的大腿,便讓被包裹在褲襪裡面的伊森無法動彈,只能在多次窒息的恐懼下仰頭大口呼吸著悶捂於褲襪空間當中的淫蕩香氣,將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意識拖入到粉紅色的迷霧當中。
“終於發現了麼?在女人的胯下難看掙扎的廢物。”
但是對於露絲來說,他那不堪而又滑稽地在自己的貼身衣物裡面掙扎的樣子,只是將雄性的醜陋盡數凸顯出來了而已。
“呸——”
櫻唇在蠕動當中淬出了少女的津夜,那宛若蜜糖一般晶瑩的甜膩汁液也直接濺落在了將褲襪撐成了自己面部輪廓的伊森臉上,就這麼在小小的衝擊當中滲透進了白絲纖維,迅速向外擴散開來,讓伊森在被露絲的口水濺落的溼潤感下好似一頭扎入了蒸鍋當中,在升騰起來的津夜芬芳下興奮得戰慄起來。
明明是侮辱性的動作,但是在褲襪更加溼熱的淫香汗蒸下,幾乎每一個細胞都隨著露絲的體香而顫抖歡愉的信號佔據著腦海,讓伊森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尊嚴被折磨的恥辱感,露出了沉醉而又恍惚的表情來,在粗重的喘息當中感受著混雜了香汗和津夜的蜜汁凝聚在絲襪的纖維當中,沿著重力滴落到自己口腔裡,化作甜膩的快感擴散開來。
啊....不行....要快點逃出去....和之前徹底敗北之後而輪迴復原的身體不同,此前所遭受的折磨依然還殘留在體內,隨著意識的清醒而完全反饋上來,讓伊森在完全沒有休息的狀態下,便再一次開始了比原先更加恐怖的快感責備。
沒有休息的時間,就連短暫的昏迷似乎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只是身為處刑官的露絲選擇了臨時休息罷了。
那一點點恢復的疲勞隨著更進一步地悶捂在褲襪當中的溼熱環境而加劇,令伊森在白絲的悶籠裡化作囚犯,根本無法逃脫出這座褲襪的監獄,只能不堪地扭動著,想要讓體內持續升騰的慾火排解出去。
“哼,還想逃麼?”
看著在自己的褲襪裡沒出息地蠕動著的蛆蟲
,露絲也冷哼了一聲,直接讓自己的雙腿完全併攏起來,用修長的美腿延伸到了那根保持著昏迷前狀態的肉棒,讓淫蕩的白絲玉足又一次夾住了肉棒。
“咕啊啊啊啊————”
這一次不再是被蜜穴壓住,而是躺在大腿交織的褲襪囚籠當中,讓伊森的喘息和悲鳴徹底爆發了出來。
然而,露絲卻只是雙手拽住了自己的褲襪邊緣,更加用力地向下壓動著,從而讓充滿彈性的絲襪碾動著他扭動的面部,用溼潤的纖維反覆蹂躪遭受刺激的男性,進一步拖拽著他沉入到快感的沼澤。
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露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施虐著微笑來,讓興奮的雙眼綻放著妖豔而又淫靡的光芒,用褲襪和絲足折磨著伊森的肉體,讓他那張只剩下扭曲的臉龐被秀麗靈巧的雙手隔著褲襪被強行蹂躪成了更加不堪的狀態來。
但是即便如此,唯獨他的雙眼卻依然在溫軟的手掌支撐下,被強迫性地抬起,就這麼在兩條軟膩的大腿壓迫下固定著自己的視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蝴蝶一般飛舞的白絲玉足玩弄中變得漲紅的狀態。
不論是足趾妖豔地在沿著龜頭摩擦的動作,還是刻意地用腳心把棒身踐踏推倒,用蠻力壓迫在上面碾動進行蹂躪的視覺刺激,都透過了褲襪的面紗進入自己的視野當中,讓伊森在親眼看著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露絲的腳下不堪地被擊潰著的景象下湧現出了十足的屈辱感來,從而想要閉上自己的眼睛,扭頭不去看這份淫蕩的景象。
咔————然而,左右的大腿卻強制性地控制著他的脖子,包括隔著褲襪的雙手,也強迫扒住了他的眼眶,讓他在露絲的胯下根本就沒有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被強迫性地看著那兩隻淫蕩的絲足肆意蹂躪著男根的畫面。
“你以為我放你出來,是出於舊情和好心麼?”
伴隨著黏糊糊的足肉搓洗著棒身所產生的咕啾咕啾的黏滑水聲,露絲冰冷的話語也從頭頂傳來,滲入到被腿絞著的伊森耳中。
“我只是要讓你親眼看看,你這根卑劣而又變態的肉棒,是如何在女人的腳下不堪地顫抖著的樣子,看看你的生殖器官被我怎麼一點一點用這兩隻包裹在褲襪當中的腳掌碾碎壓扁,淪為腳奴的低賤姿態。”
與惡毒冰冷的話語形成了鮮明反差的,是幾乎要把自己意識融化掉的超絕足技在肉棒上起舞的動作。
熟知著男性肉棒每一個弱點的淫腳早就將摧垮雄性的知識熟記,就算是玩耍一般隨意的動作,也都精確地朝著致命的弱點刺激逗弄著。
富有韌性的趾甲強行擠入冠狀溝撓癢癢一般地叩動,最為溫暖的趾縫在撐開的狀態下壓在了馬眼上,一如此時此刻被褲襪裹住的腦袋一樣,在迅速而又激烈的搓動下反覆拉扯在與陰蒂同樣敏感的尿道口,讓伊森發出了和被侵犯的女孩子一般脆弱不堪的尖叫。
“啊啊嗚嗚————”
似乎是不願意讓自己口中的噪音打攪這份折磨雄性的好戲,露絲也分出了自己的一隻手,從而捂住了伊森的嘴巴,讓那部分包裹著的褲襪面料隨著收緊的手掌而徹底貼死在了口鼻上,咕嘟咕嘟地將上面夾雜著的濃郁淫香擠入到他的體內,從而讓他的嗅覺似乎都要被女人的褲襪味道所摧毀掉。
纖細靈巧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眼角的淚水抹去,卻並
非是出於善意和溫柔,僅僅只是因為眼淚的存在會阻止自己看清楚肉棒被玩弄的景象而已。
前掌貼合了上來,就好像是在碾動著多汁的水果,將龜頭完全沒入到了白絲的足肉當中,甚至就連從中溢出的精液都在它們悠哉悠哉的搖晃當中被吞噬,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否射精,也僅僅只有那份被強行催動到頂峰的快感,才能證明著自己又一次輕易地敗北在女人腳底的事實。
但是,不管外表是什麼樣子,銷魂的足技所帶來的恐怖快感都不會有任何的減少。
於是,伴隨著更加黏滑淫靡的水聲,恐怖的玉足也好似綻放開來的妖花,讓包裹在絲襪纖維當中的腳趾們向外伸展著,就好像是一個個身著著絲襪連體衣的豐滿蕩婦,縈繞在漲紫的龜頭周圍,並且在譏諷和嘲笑下,朝著脆弱顫抖的它發起了進攻。
那是猶如咀嚼一般貪婪而又下流的動作,輕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展露出內部粉嫩柔軟的足肉是如何進行著榨取精液的動作的,因此在露絲的操控下,它們那刻意地用快感來碾碎肉棒忍耐和掙扎的妖豔姿態,也深深地烙印在伊森幾乎要壞掉的意識當中,讓自己就像是被捆在了蛛網上的獵物一樣,親眼看著自己在捕食者的動作下一點一點迎來毀滅的景象。
不要...不要....不要再踩了....不要再踩了....啪嗒——啪嗒————黏糊糊的絲足踐踏著根本無法萎靡下來的肉棒,就像是當成了闖入自己房間的蛆蟲,毫不憐憫地讓濡溼的腳底碾碎著男人的象徵。
每一次短暫的脫離,肉棒與腳底之間都會拉出好幾條淫靡的水絲,就像是被褲襪所捆綁著的自己一樣,在下一刻沉重的碾壓力道下帶來更加瘋狂的衝擊。
尊嚴也好,信念也罷,在那兩隻白絲玉足下都隨著快感而完全碾碎,妖豔的食人足花根本就不在乎獵物的想法,進行著吞噬的動作,按照著自己的心意去折磨蹂躪出白濁的養分,從而在吸乾它的生命之前都不會選擇停止。
“唔....嗚嗚嗚————”
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自己悽慘的姿態,丟人的模樣,以及醜陋的心理,都一一反饋在了被腳底搓出了白漿的肉棒上。
在連續射精當中愈發脆弱丟人的漲紫龜頭和依然美豔動人的淫蕩絲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男性與女性的差距清晰地展現出來,從而深深地將雄性連女人的腳底都無法戰勝的事實用融化心智的快感灌注到自己的腦海當中。
悲鳴和呻吟無法傳出,而卡住了龜頭的趾縫也像是在擰動著水龍頭一般,在富有節奏的擠壓下控制著射精的頻率,讓男人最為脆弱的階段淪為了供少女盡情享樂的玩具,強制性地以每隔幾秒的間隔將射精過程延長,按照露絲的心意去向外吐露著飽經摧殘的精液。
夠了....已經夠了,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了....即便是手指強迫性地抹去,在極度的屈辱感下不斷流出的淚水還是沾溼了雙眼,讓視野變得模糊了起來。
但是這卻並不是寬恕和放鬆,因為無情的絲足蹂躪著肉棒的快感和屈辱已經直接烙印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只要它們還貼合著自己的身體,這份凌辱就永遠不會平息下去。
怎樣都好,既然已經被踐踏和譏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再露出什麼樣丟人的模樣,也都已
經無所謂了。
自尊和信念被絲足踐踏的記憶所摧垮,就像是沙子所構成的堡壘,被露絲的褲襪美腿直接碾成了一片廢墟。
也正是如此,終於認清了現實的伊森,也在崩潰當中悶哼著,讓那根肉棒在彈鋼琴一般拍打著的白絲足趾下諂媚地吐出精液來。
就像是將身下男奴的極限都一併看穿,露絲原本死死捂住了伊森嘴巴的手掌也放鬆了下來,從而歸還了他呼喊和尖叫的權力。
即便什麼都沒有多說,即便是露絲本人都沒有說出任何的要求和命令,已經被她的淫足踩碎了尊嚴的伊森,也根本沒有任何重新再起的能力,只是在哭喊當中,將自己認輸的話語用最後的力氣喊了出來。
“我認輸——我認輸了——我就是個在女人的腳下不斷射精的足奴——!”
“我永遠也贏不了露絲大人的腳,我的抵抗和堅持都是毫無意義的存在,侍奉露絲大人才是我的歸宿————!”
“哼。”
並沒有傳達出同意或是反對的話語,就好像是面前男人的求饒和哭泣僅僅只是和太陽從東邊升起一般理所當然的事情。
包括露絲俯視著身下伊森悽慘姿態的雙眼,也只是透露著冷淡和輕蔑,彷彿對於他付出了一切來求饒認輸的舉措根本毫不關心一樣。
但是就算是這樣,在恐怖的褲襪囚籠終於隨著放鬆的雙腿將自己解放的感覺下,伊森還是宛如獲得了赦免一般,露出了幸福而又舒緩的表情來,就連那張被快感所扭曲的臉頰也變得微微鬆弛了下來。
“在這裡等著。”
而重新站起來的露絲,也只是冷冷地命令著伊森,讓依然還在被凌辱的慘痛回憶下完全無法反抗對方的伊森連逃走和進行新一輪的輪迴之類的動作都沒有進行,只是老老實實地按照著露絲的話語,就這麼癱坐在了被汗水和精液弄得髒兮兮的地上,好似等待著主人迴歸的寵物狗一樣,目視著露絲一點一點離開的景象。
足奴的本性充分地烙印在了腦海當中,就算是遠離了露絲的嬌軀,那些滲入到自己肺部和心靈的甘美芬芳也依然時刻縈繞在自己身邊,就好像是身體都已經被改造成了時刻都在被腦內露絲的幻想用淫足玩弄一般,讓伊森升不起一絲用力和反抗的想法,全身心地接受著周圍尚未徹底消散下來的露絲悶香的味道。
就連肉棒似乎都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地位,讓沒有任何觸碰的它高高挺立在伊森的胯下,時刻準備著取悅著自己的主人。
而在過了一會之後,提著一個木桶的露絲,也表情平淡地走了過來,讓伊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疑惑。
只是,縈繞在鼻間的一抹濃郁的氣味,也讓他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起來,包括身體也如同戒斷反應一樣,重新開始興奮燥熱著。
那個木桶裡面所裝著的.....就好像是已經被訓練過後的痴犬,光是聞到味道,就已經條件反射地知道了要進行的舉動,讓伊森在雙眼因為興奮而漲紅的狀態下,看著露絲在離近之後,將那桶裡堆積起來的絲襪們展現出來的景象。
這些毫無疑問,都是露絲所穿過的白色絲襪,它們就這麼堆積在了一起,從而讓上面的味道在彼此積蓄當中變得越來越濃。
而露絲也就這麼拎起了其中一條,在伊森蠢蠢欲動的粗重喘息下,直接強行捆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在興奮和對於露
絲的腳的崇敬當中,根本不敢有什麼反抗的動作。
第一條,第二條,一條一條味道濃郁的絲襪帶著似乎尚未消退下去的溼潤感,就這麼捆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伊森在幾乎要把自己燻暈過去的濃烈足香中漏出了呻吟來。
啪——然而,露絲卻直接用手中那條柔順的絲襪抽中了他的面部,讓他在強制性老實下來之後,繼續將他的每一寸皮膚都悶捂在浸透了足汗的絲襪裡面。
“就算是你選擇了認輸,此前膽敢反抗和掙扎的事情也無法原諒。”
用絲襪吊住了他一條腿的露絲平淡地說道,將那些積累了一段時日的絲襪們繼續拿出來,在瀰漫著的濃郁足香下朝著無法反抗的伊森繼續捆綁了下去。
“所以作為懲罰,接下來幾天裡,你要在這些舊襪子的包裹下度過,直到內心徹底悔過,再也不會產生任何愚蠢的想法之後,我才會認為你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
根本不容許伊森有任何拒絕和接受的權利,就好像是在訴說著板上釘釘的事實,露絲將其中一條殘留著足汗的絲襪裹在了他的口鼻上。
原本遠遠就能夠聞到的下流味道,如今徹底地佔據了自己呼吸的全部,那直接沿著口鼻湧入肺腔的濃烈腳香讓伊森的雙眼頓時翻白,被露絲襪子的濃郁味道燻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包括原本還能夠思考露絲話語的能力都被雌性荷爾蒙的氣味所剝奪,從而讓絲襪捆綁下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露絲的香汗就像是催淫液一般隨著絲襪的捆綁而黏附在了伊森的皮膚上,那些來自於女性所分泌的愛液塗抹開來,讓接觸的部分染上了不自然的曖昧潮紅,從而在已經被徹底調教完成的身體下開始侍奉其了並非是真人的絲襪,取悅著那些浸透了足汗的非人纖維。
力量和耐性被輕而易舉地吸走,就和本人一樣,在絲襪纏繞上來的瞬間便已經激發出了那份卑微的奴性,從而屈服在女人的衣物所帶來的甘美快感當中。
包括原先那些本身並不算是敏感地帶的位置上所捆綁著的絲襪們,也在越積越多下開始顯露出了妖豔淫蕩的一面。
只是身體微微的顫抖,各個地方牢牢捆綁著的絲襪都會一併牽動起來,從而好像是無數只甘美的手掌在拽動著它們摩擦一般,讓女性下流溼熱的絲襪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將幾乎被包成粽子的伊森拖入到滑膩甜美的漩渦當中。
“啊....啊......”
沉溺於絲襪海洋中的快感讓伊森不自覺地發出了恍惚的呻吟,無處不在的纖維撩撥著皮膚的刺激就好像是溫水煮青蛙一般細膩卻又無法抗拒,讓悶蒸在了絲襪堆裡的伊森在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足香當中開始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噗啾————足香的燻捂在絲襪們的摩擦下變成了摧垮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伊森在依然被露絲用絲襪捆綁的過程當中就已經射出了精液,讓那根肉棒滑稽地在半空當中抖動著。
但是,就好像是對待著一件沒有感情的物品,伊森的射精並未對露絲造成影響,她只是將自己的絲襪就這麼蓋在了剛剛才射精的肉棒上,就好像是衛生紙一樣隔著絲襪包裹住了肉棒。
滑膩的襪子直接籠罩住了整根肉棒,讓伊森的腰部猛地上揚了起來,卻又被掌心死死地掐住了棒身,從而宛如被拷上了項圈的野獸,根本無
法在露絲的絲襪面前彰顯出任何作為男性本該兇猛地用肉棒征服女性的威勢,反而好似正在被擠著牛奶的精牛,被甘美的壓力脅迫著將尿道殘留的精液都一併吐露出來,流進了將肉棒完全套住的淫溼襪子裡。
越來越多的絲襪在露絲一絲不苟的動作下捆綁上來,它們一如其本人嚴肅而又凌然的風格,在繩結下牢牢地鎖死了伊森的關節,從而確保著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會在濃郁的絲襪足香下失去抵抗能力。
它們摩擦著男人的皮膚,吸收著男人的力量,不管是意志還是思考,都充分地隨著因為興奮而滲出的汗水而榨取出來,就好像是完全將雄性體液榨乾的魔性毛巾,貼合著無力的伊森,在捆綁和束縛當中將他當成了海綿一樣榨取著所有的體液。
那些白色的朦朧面紗在拉扯下變得凝實,從而脫離了原本模糊纖薄的狀態,成為了切實絞碎雄性尊嚴的絲帶,一圈圈地勒死在伊森的身上,將他包裹成了絲襪的木乃伊,只能在全身上下都被絲襪摩擦玩弄的快感下沉溺於露絲的腳香當中。
無法躲避,無法隱藏,每一塊皮膚都在悶溼芬芳的蒸騰下充分地開發成為不亞於龜頭的敏感點,就好像是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根沒有思考能力的肉棒,被套進了絲襪裡面擼動榨取著。
視野在纖維下蒙上了粉白色,呼吸在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分以好幾條的形式佔據了口腔的狀態下好似萃取的咖啡液一般,讓露絲的足汗擠入體內,充分地從內部用無形的絲足攪動著自己的身體。
絲襪們黏滑地在身上摩擦的沙沙聲連綿不絕,就好像是無數只屬於露絲的腳掌將自己當成了地毯,不斷地踩在身上走動散步著。
在不知不覺中,露絲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讓這片空間當中僅僅只剩下被綁成了木乃伊的伊森一人。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而是在腦海完全被絲襪的快感所折服的恍惚和迷離當中顫抖著,被那些露絲所穿過,經歷了劇烈運動後徹底浸溼了足汗的悶熱絲襪上千次地蹂躪。
咕啾————精液又一次流了出來,而在那根凸起的肉棍都被數條絲襪捆成了韁繩一般無法疲軟的狀態下,伊森的體液也沒有一滴漏到外面,而是完全滲透進了那些魔性而又妖媚的絲襪當中,成為它們淫蕩絲線的佳餚而被不斷貪食著。
而在雙腿也被綁緊之後,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身體也在快感下顫抖抽搐著,根本無法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從而在搖搖晃晃了一會之後,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噗啾————本該傳來的強烈疼痛在絲襪的緩衝下變成了被女人的腳掌踩踏一般的刺激,更別說現在還是每一條絲襪都牽連著敏感皮膚的狀態了,因此那陡然增強的恐怖快感,也讓意識渙散的伊森直接在雙眼上翻當中,以極快的速度再一次達到了頂峰,將更多的精液貢獻給了貪食著自己的絲襪堆中。
沒有呼救的權利,也沒有掙扎的可能,倒在地上的絲襪木乃伊就好像是一件單純的死物,除了因為興奮和恍惚而顫抖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動作來。
即便沒有任何人去觸碰,依靠著殘留在上面的足部蒸汽都足以擊敗男人的絲襪也在盡情地享用著被捕食的伊森,就好像是在花蜜的淫誘下跌入到豬籠草中的飛蟲,那些光滑細膩的
絲襪根本就不容許獵物的逃出,蒸騰著露絲的足汗芬芳,侵佔和支配著伊森的身體。
自己是被絲襪的囚籠所侵犯的獵物,除了在露絲主人的足香下用精液來懺悔自己的罪行之外,不容許有任何多餘的思考.....思考變得渙散,而蒙在層層絲襪之後的雙眼,也在魅惑的芊芊白絲下失去了焦距,就好像是被全身上下的絲襪吸走了魂魄,從而令射精的閾值都無法控制。
啾咕——啪啾——黏糊糊的下流水聲不斷地響起,已經不受控制的肉棒只是在絲襪所組成的腔穴中毫無限度地噴湧著精液,作為對於反抗白絲主人的懺悔,繼續悶蒸於露絲魅足所分泌的淫汗溼氣當中,在無人的空間裡一次又一次地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