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妖記】***精編重製迴歸!長篇古風仙俠玄幻虐戀史詩,六妖女分管不同性癖,各路英雄敗北受辱,-小魔女原創
作者:Laladynuannua
時隔多年迴歸,期間開了很多坑,呼聲最高的還是【六妖記】,因為原站和原V/X號都被封了,很多讀者失聯了,加上之前想當爽文寫,沒想到有這麼多專業意見,受寵若驚,很多伏筆填不上,自己對這篇要求有很高,就棄坑了。
現在帶著精編重製版【六妖記】迴歸,前期做了關於世界觀,人物關係圖,時間線,等充分準備,讀起來可能需要認真一點,會發現很多精彩的劇情和伏筆,後面還會做地圖和人物介紹卡,持續更新。
還請新老讀者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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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生妖,拓跋除患,前世劫緣,後世恩怨......傳言上古刑帝天主宰人間,大行荒淫無度之道,玄天女特赦天牢妖后,以傾國之貌引誘刑帝天,並攜另外五名妖女對刑帝天進行懲戒,妖后主管羞辱與操縱,其餘五名妖女分管:馴化,束縛,魅惑,刑罰,踐踏。誰料六妖貪戀掌權人間,禍害眾生,武神拓跋氏不忍凡間生靈塗炭,從玄天女手中竊得斬妖劍,逆天行道,從此江山易主,天下太平。
拓跋氏越俎代庖遷怒於玄天女,她令天界史官記下此事,利用天啟警示世人,預言此番妖女禍世之劫將反覆重演……
【人物介紹】【人物關係圖】
——西域曼珠國都——西北曼珠國,曾為各國通商必經之處,名商富甲在此夜夜笙歌,揮霍大量金銀珠寶只為博得風情萬種的曼珠女們嫣然一笑。倘若是能得到這些窈窕嬌女的初夜,那必是此生無憾。然而這曼珠國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和百女一男的性別比例,也成為了兵家眼中勢在必得的征戰之地。
為保國泰民安,曼珠女王在國界外百里設置戰區,任由各國精兵悍將在此競爭,不可越界,誰若攻下戰區便可將國家拱手相送。而曼珠女們白天種植奇花異草,煉香製藥,夜晚借毒香迷藥慰安佔有優勢的強國將士,使得士氣萎靡,以平衡戰局,確保國家不會落入任一他國之手。
——曼珠女王寢宮——今夜寢宮內,曼珠女王正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雙手熟練地玩弄著身下男人的紅豆,男人雙眼被紅色絲帶矇住,雙手也被絲帶纏繞床頭。
曼珠女王將琉璃杯中紅色酒液仔細地倒下,酒液順著男人肌肉的紋理緩緩滑下。這酒乃血茉莉花種提煉而成,入口則潤喉,沾身則奇癢。蛇形蜿蜒的液體,從鎖骨到胸再到腹,眼看著就要順著人魚線滑至下體,通體的撩撥使男人興奮地呻吟。
曼珠女王看準時機,用溼軟的舌尖抵住酒液,順著紅色的水痕慢慢向上舔舐,靈巧的舌頭配合著綿軟的雙唇,探過男人的每一寸肌膚。待酒液被吸乾,曼珠女王輕捏著男人勃起的巨根,一口含住男人的龜頭,口中的餘液讓龜頭猶如萬千絨毛包裹著瘙癢般難忍。
纏綿幾許,正待男人呼之欲出之時,曼珠侍女匆匆趕來女王寢宮,隔著薄紗稟報:“女王陛下,暖兒已經帶到,在門外等候。”
曼珠女王點頭示意侍女退下,雙唇俯在身下男人說道:“聽聞帝尊對這西域曼珠女的苞夜特別感興趣,今日特意為帝尊精選一枚冰潔處身代替本王服侍。”
“你真以為本尊的龍體是誰人都可以親侍的!”見身下男人準備起身,曼珠女王識相地解開絲帶與
眼罩,拿起絲帕擦拭著龍根上殘留著自己留下的晶透淫水,而失去興致的男人卻將曼珠女王推至一邊,掀開窗邊的紗簾。
簾外站著的女子,身著黑絲睡裙,低著頭,緊張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頭烏亮的秀髮一縷縷從肩上滑落。
“暖兒!見到帝尊還不問安!”床上的曼珠女王輕聲的斥責,更像是蓄意的提示。
只見女子緩緩抬頭,明澈的雙眼像是道勾人的漩渦,在男人將要陷落時又忽閃著眨著,淡粉色雙唇微張著,像是任何被含在唇間的物體都會慢慢融化一般,這張臉彷彿是魔鬼雕刻的傑作,不需粉黛,看似清麗卻美的極度危險,一顰一笑都會讓男人窒息。
即便是坐擁後宮佳麗無數的中原帝尊也如獲至寶般驚豔不已,他解下女子睡裙,順著鎖骨完美的輪廓一直褪至雪白的酥胸,豐盈的線條誘人至極,順滑的皮膚好似吹彈即破一般嬌嫩,明明是冰涼的身體,觸碰時全身卻如觸電般燥熱。睡裙順著蛇柳般纖細的腰身滑下,露出圓翹有型的雙臀,像是附在嫩葉上兩滴露珠般顫動。筆直修長的雙腿猶如珍稀的白玉一般,讓人覺得觸碰一下都是奢侈,兩腿間開放著粉嫩的苞蕊,不染一絲毛垢,層層嬌瓣彷彿時刻都能保持水潤,雙腿下精美的一雙巧足更是剔透撩人。
“聞說你曼珠女兒國,曼珠女王才是最稀世的尤物,今天竟有幸見到如此寶貝,看來你金屋藏嬌不少啊!”帝尊打量著身前的女子,彷彿憑自己這中原霸主,九天帝王的尊貴身份都不配享用一般。
“帝尊見笑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擾帝尊休息了,只是拜託帝尊念在暖兒初夜,苞蕊未澤,如有服侍不周還請多多包涵~”曼珠女王說罷披上雪狐毛披,恭敬地退了下去。
——曼珠國王宮——“女王,這上官婧…哦不!是暖兒,並非我曼珠國之女,怎保她為我們所用啊~”夜歸路上,女侍從持著紅燭問道。
“凡是這亂世妖魔,定是仇恨而生,暖兒天資超凡,又心懷家仇國恨,肯易舊容,獻處身助我成事,若不是因為中原皇國也覬覦我曼珠國這彈丸之地,我又怎忍心冒此妖禍蒼生的風險,寄希望於她呢!”曼珠女王扶著一旁的紅柱,安慰自己苦果既已種下,就不要如此悔恨。
中原之地乃萬國之中心,中原皇國由帝尊掌權,居於龍都而雄視天下。曼珠女王並非有開疆擴土的鴻鵠之志,但為保全曼珠國的彈丸之地,一個女流之輩平日只能利用美色取悅帝尊,直到暖兒的出現,才揭示了一場巨大的陰謀。
——皇國龍都——兩年前帝尊生辰之日,萬國元首奔赴皇國龍都獻禮朝聖。曼珠女王在歸途中被一芳齡女子攔下,她自稱上官婧,是皇國國師上官雲祥之女,只因帝尊被玄天女託夢,得到八句天啟預言,上官家族上下幾十口就被下令滿門抄斬,而她幸得一雙媚眼惑人,一張巧嘴善言,才能在送刑途中逃生。上官婧希望曼珠女王收留她,帶她離開龍都,日後定當盡全力報答。
“究竟是哪幾句天啟,能讓你們全家落得如此下場?”曼珠女王記得曾在途中問過。
“聞說這天啟共有八句,爹爹只得前四句...”上官婧哭得梨花帶雨緩緩道出:“上古邪女現人間,官怨民反媚帝天,生靈塗炭紅顏禍,妖行六人滅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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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大地——皇國將士,凱旋歸來,在開元大將軍拓跋毅的帶領下,將士們重創各路起義叛軍,完成了連續五年的征途,這其中,楚劍鋒作為得力干將功不可沒。然而作為僱傭軍的他,卻沒有資格踏入皇國土地,享受百姓夾道歡迎的待遇。
僱傭軍實乃國境邊界村野的下民,這種窮鄉僻壤之地不被任何國家放在眼裡,山匪草賊禍亂橫行。除此之外,村野仍有大批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胸懷抱負,不甘心苟活,對他們來說,一年一度的各國招兵就是最好的契機。
皇國的招兵條件自然最為苛刻,然而楚劍鋒卻擁有萬里挑一的身體素質與習武天賦,一副英俊瀟灑皮囊更是不像這出自村野的孤兒。
原本五年傭軍身份可使楚劍鋒得到皇國國籍,屢獲戰功也可使他加官進爵,明媒正娶五年前與自己私定終生的上官婧,但拓跋毅在回國前將上官一家被滿門抄斬的晴天霹靂告知了楚劍鋒,並告訴他現在全國上下不敢再提“上官”二字,加之他與上官婧的關係,若帶他回皇國,帝尊必會將他置於死地。為此,楚劍鋒只得先回到村野之地暫避風頭。
——皇國邊郊村野——“你可想好!他可是九天真龍帝尊,對抗他,就相當於與這中原大陸為敵!”村野間最有聲望的餘老手撫白鬚,凝視著眼前的棋盤說道。
“我已經想好!上官一家有恩於我,上官婧又是我至愛之人,這昏君豈能憑藉託夢之辭將他們滅族!早聞他從西域帶回個妖淫之女,回城數日便將其納為貴妃,如今他不理朝政,民不聊生。今日我不能以功勳將士的身份光明正大踏入皇國,也是拜他所賜!還請長老指點個辦法,待我去親自斬了昏君妖妃,為民除害!”楚劍鋒捶胸頓足,憤恨難平,說罷跪在長老面前苦苦哀求。
“辦法倒是有,只是要委屈你這英武之軀了。”長老說罷,落下了手中的棋子。
——皇國錦繡城——錦繡城緊鄰龍都,遍佈衣商染坊,供應全國絲緞綢麻,聚集了全國頂級的織女繡娘。
城主之女是一守寡少婦,喚作綃娘,年近三十,卻已閱男無數。綃娘十六歲便嫁作人婦,傳言新婚不久,其夫君便應召遠征,戰死沙場,之後她雖未再嫁,但風流韻事不少。
綃娘善編織,喜綁縛,尤其是那招牌的一捆紅繩,被男人戲稱“紅綃劫”。這繩乃綃孃親制,浸沸水,過燭油,經過她親手環繞打結,親膚纏骨,嚴絲合縫,綁法花樣百出,卻無人能夠掙脫。遊戲之後,再用花油塗身,按摩一番,無一絲繩痕留身,直叫人飄飄欲仙。
“綃娘,這批男奴可是訪遍四野精挑細選的俊美極品,剛剛引渡過來還沒送到黑市,我特地送來供你先選個心儀的。”一臉濃妝的綰婆掐著手絹,扭曳著進了城主的家院內。
“綰婆,這俊美不俊美我倒是不在意的,可你知道我素來欣賞健碩之軀,而且…”綃娘臉色一陣緋紅。
綰婆一個響指,兩名女官前後扯著一根鐵鏈,十幾名全身只有一塊遮羞白布兜住下身的男奴排成一排進到院內。
喚作綃孃的美豔女子走上前去,用血紅色的長指甲,輕輕勾起每塊襠布,仔細比較著每塊布中的大小,或挑眉或竊笑,每一個表情都意味深長。
豐乳圓臀的綃娘全身散發著情慾的風韻氣息,每每近身時都會讓男奴
貪婪地深吸一口這醉人的香氣,眼神遊離不知所措,可唯有楚劍鋒目光堅毅,也挑起了綃孃的興致。
“好個精壯的俊男,這陽根粗壯,實乃極品,綰婆,開價吧。”綃娘手指伸進楚劍鋒襠布探弄著,似乎玩上了癮。而楚劍鋒仍舊昂首挺胸,不為所動。
——繡娘閨房——此刻,被綃娘選來的男奴—楚劍鋒,正被此紅繩吊於懸樑,繩結精準地緊縛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不覺壓迫,卻也帶來一絲無助的快感。
本想借男奴身份偷渡進入皇國的楚劍鋒,沒想到第一站就已經讓自己無法脫逃。綃娘拖著一襲繡有白鶴的紅袍步入閨房,手指在楚劍鋒襠部輕輕一拉,那塊羞恥的兜襠白布便被扯下,彈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燥熱分身。
“想來也是,男人就是男人,任他再有氣節風骨,身體也是騙不了人的。”綃娘說著,用血紅指甲貼住楚劍鋒馬眼上晶透欲滴的的陽珠,拉下一條長長的絲液,又順手將指甲殘留的粘液,刮蹭在楚劍鋒胸前硬挺的紅豆上。
“啊!”毫無防備的楚劍鋒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綃娘,我做奴自有苦衷,並未有半點忤逆你的意思,不妨先將我放下,再聽我慢慢講給你聽。”
“這話從一個男奴口中說出,實則比那無用的掙扎還來的撩人,今天就算你是真龍帝尊微服私訪,也要先餵飽了我再說!”綃娘說罷,將一截絲緞套在楚劍鋒口中,熟練地操縱繩段,使吊縛的楚劍鋒落於床上,雙腳分開弔高,雌獸撲食一般爬過去,含住他驕傲的男根,一手兩指探進楚劍鋒的後穴攪動,取來枕邊平時自己用來自慰的青玉短棒,緩緩插入。
冰涼的觸感順著整個後庭直逼向高潮點,楚劍鋒痛苦地擺動著身體,但肉棒卻愈發堅挺。待到玉根慢慢溫熱下來,綃娘託著楚劍鋒緊實的雙臀,將玉根另一端插入自己蜜洞中。
這洞雖探進過無數蛟龍,沐浴過無數精華,卻還能輕鬆夾緊這根玉根抽插自如。楚劍鋒的身體和意志同時被一次次地侵犯著,眼看就要被擊潰之時,綃娘像等到了果兒成熟般,迫不及待地將整個漲紅的肉棒吞下,深入喉中。
“唔…唔…”五年未碰過女人的楚劍鋒,哪能經受得住這般玩弄,但他只能憑藉軍人般的意志忍耐著,因為他了解自己,如果體內沒有這足夠的精血陽氣,就會奴性大發,他無法忍受自己將那下賤的一面暴露在除了上官婧以外的女人面前。
只可惜這綃娘並不是普通女子,是個輕易能將男人玩弄在股掌間的美魔女。
只聽得一聲低吼,楚劍鋒陽根迸射出大量乳白色精水,持續的噴湧好似岩漿噴發般一時停不下來,弄得兩人身上一片狼藉。
“果然是這血氣方剛的男兒最為香甜呢~”綃娘性奮地媚笑著,手指沾了些精水放於口中吮吸,剛剛觸碰到龜頭,肉棒就再次站了起來。“這利劍出鞘,卻不見疲軟,怕是個許久未用的寶物,不如今天就以你久蓄的甘泉灌我這片久旱之田。”說罷,騎上了楚劍鋒的分身。
今夜,這香豔的一劫,楚劍鋒怕是插翅難逃了。
幾番縱慾,被榨乾的楚劍鋒頭埋在綃娘綿軟的雙乳間昏睡過去。
夢裡,他回憶起自己當初被選為僱傭軍,進入龍都訓練的日子,也夢憶起自己是如何被上官婧所征服的。
在皇國軍團千百名精兵強
將中,最突出的便是拓跋義博大將軍之子-拓跋毅。然而楚劍鋒作為村野之中選拔的傭軍,卻也絲毫不遜色,被眾人視為可以與拓跋毅相較的黑馬。
在一次軍中比武中,拓跋毅與楚劍鋒相較不下,大將軍拓跋義博為讓自己的兒子拓跋毅奪魁,欲將偷竊之名強加在楚劍鋒身上,迫使楚劍鋒被軍隊除名。然而這位大將軍的計劃卻被上官婧在無意間聽到,上官婧以徵用楚劍鋒作為貼身護衛為理由,將他留在上官府中,有了朝廷文官之首-國師上官雲祥做後盾,身為武官之首的拓跋義博也不敢再多加刁難。
上官婧天資聰慧,是上官家的掌上明珠,奴僕們更是對她惟命是從。偏偏楚劍鋒眼中卻無尊卑觀念,經常隨心所欲。面對放浪不羈的楚劍鋒,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萌生了極強的佔有慾,似乎越有挑戰性的獵物,對她來說就越是可口。為了教訓楚劍鋒,上官婧心生一計。
當日,練武歸來的楚劍鋒只見侍女們倉皇地奔竄於院落間,詢問過後才知上官婧誤食毒物,在房中昏迷不醒。終日面對這樣一個高貴動人的千金小姐,楚劍鋒並非草木,怎能不日久生情,他飛奔進上官婧閨房中,掀開床簾,卻發現上官婧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驚訝地看著自己。
“你不是…!”還沒等楚劍鋒講完,上官婧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大膽奴才!竟偷看本小姐更衣!”上官婧說罷將白色真絲披風裹在胸前,掀開紗簾起身下床。
“我…我…不是故意的!”
“當日若不是本小姐救你於水火,他拓跋將軍必定不會輕易饒你!沒想到我養虎為患,你非但不報恩於我,還居心叵測!”
“上官小姐的恩情,我都銘記在心,不過今日卻有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自會查究,不過你窺我赤身裸體是事實!怎麼都夠的上罰你50大板了吧!”
“哎,想來這條賤命也是小姐給的,我楚劍鋒也不是苟且之人,今天要打要罰,在下都悉聽尊便!”楚劍鋒說罷單膝跪於上官婧腳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上官婧說罷從一精緻的紅木雕長盒中取出一把栓有紅穗的戒尺。“本小姐今日疲累,不想起身罰你,來,我要你褪下褲子趴到本小姐腿上!”
“小姐,你可知士可殺不可辱,受你這等羞弄,還不如叫我自挖雙眼為好!”想這男兒八尺身軀,竟要伏在這女子細嫩修長的雙腿上受罰,楚劍鋒倍感羞愧,臉上一片燥紅,頭轉向一邊,不敢直視上官婧雙眼。
“那你就自挖一眼吧!”聽到上官婧這一激將,楚劍鋒一咬牙,腦袋掉了才碗大個疤,我這精忠男兒,今後就做個獨眼英雄也罷!
楚劍鋒左手握拳,右手伸出手指,正欲入眼,被上官婧一個戒尺打了下去。上官婧想到自己只是說說,怎會捨得楚劍鋒自殘呢,看來這楚劍鋒實在是男烈一枚,如要徹底征服他,還需要點手段。
上官婧取下樑上麻繩,將楚劍鋒雙手緊綁於背後,這懸樑與麻繩經過改造,一端可懸千斤,而另一端拉起卻不費吹灰之力。上官婧輕輕拉動繩端,楚劍鋒就這樣被懸吊於半空,手指輕挑腰間鎖釦,卸下了他一身精甲,扯下腰間束帶,下身白褲也滑落下來,只留下條白色褻布兜身。上官婧饒有興致地用手指勾著褻布,楚劍鋒的巨根
和緊實的翹臀已經將它撐滿。
“小姐,你要罰則罰!何故羞弄於我!”楚劍鋒掙扎著,不料此時下體遮羞布也被解下。
“只許你窺我,不許我窺你麼,哈哈。”上官婧鬆了鬆繩,下身赤裸的楚劍鋒就這樣被麻繩緊綁,落於上官婧腿上,半充血的燥熱陽根被夾在上官婧冰潔的雙腿間,楚劍鋒頓時深吸一口氣。
隨著戒尺聲聲落於楚劍鋒臀部,上官婧感到她腿間夾緊的肉棒竟慢慢漲起。而楚劍鋒能忍尺戒,卻不忍羞辱,意識到這英雄男兒的軟肋,上官婧換用手掌拍打,每一次親膚的觸感對兩人來說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擊。
“莫不是你喜歡受辱?”上官婧的話刺激到了楚劍鋒的神經,她隨手伸向肉棒,沾得一手淫液。
“你!你……”楚劍鋒無言以對,只得緊咬牙關忍耐著。
上官婧手握楚劍鋒充血的陽根,將他安置在床,扯開他的衣襟,開始把玩胸前得兩顆紅豆。
“你…你!究竟從哪裡習得這些淫邪之術,快將我放開!”任憑楚劍鋒如何掙扎,上官婧仍然自得其樂,伸出溼軟的舌尖開始攻陷腫脹堅硬的乳頭,靈活的舌頭迅速擺動,楚劍鋒發出了帶有哭腔的呻吟,下體不知何時搗進兩根玉指,肆意地攪動著。
“你!你不如殺了我!”看到上官婧手握一支木雕陽具的楚劍鋒徹底絕望了,他意識到自己就快要跌進絕望的深淵。還好上官婧塗了足夠的潤滑,那滿滿的被逐漸侵犯的屈辱感隨著木棍進入後庭而上腦,就在觸到花心的一刻,楚劍鋒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我,想你叫我主人~”看著楚劍鋒迷人的痛苦表情,上官婧溫柔地調整著抽插的速度。
“你…休…”無奈這“想”字還未出口,上官婧竟叼住了楚劍鋒的肉棒,開始貪婪地吸吮。
楚劍鋒無數次幻想過第一次和女人的肌膚之親,怎也料不到是這樣的方式,都說男人的第一次會終生銘心刻骨,可此時,他只想儘早忘卻和抹掉這段屈辱。
在恍惚中,楚劍鋒前後同時達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噴湧而出,對於初次被女人弄射的他來說,能堅持到此也實屬不易了。
上官婧取來絲帕,仔細地為楚劍鋒擦拭著,又親自備上溫水,替他洗去一身疲憊。淪陷後的楚劍鋒,面對上官婧溫情的一面,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他始終不敢直視上官婧的眼睛,再也沒了以往的跋扈。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沐浴後的楚劍鋒準備更衣。
“看你今天也累了,不如留在我房中休息吧~”上官婧褪去真絲披風,從身後緊緊抱住楚劍鋒。
對楚劍鋒來說,上官婧既是天仙,又是妖魔,這般歡愉的仙境和刺激的煉獄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溫柔鄉與英雄冢。
楚劍鋒猶豫片刻,一咬牙轉身抱起上官婧,朝房間走去。
與上官婧相處的半載有餘的時間裡,楚劍鋒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女人。上官婧為他打造了精巧的“鳥籠”,完完全全控制住了他的貞操與心智,這對一個精血旺盛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奴化方式。
而兩人日常雖如普通情侶般甜蜜,但房事卻仍以上官婧的調教為主。楚劍鋒會跪在上官婧腳邊,帶著籠鎖為她舔腳口陰以解決她的欲求。以行男女之交而佔有上官婧的想法慢慢變成了奢侈。
對於上官婧,感情讓她迅速成熟,從驕縱的大
小姐開始為對方著想。她念在楚劍鋒是難得的將才且有英雄情結,不想誤他前程,於是央求父親在帝尊前美言,舉薦楚劍鋒隨軍出征,如若他五年之後榮歸龍都,再以英傑之身份將她明媒正娶。
楚劍鋒還清晰記得臨走時兩人的依依惜別。上官婧誓將自己處身留到兩人新婚之夜,楚劍鋒也承諾五年後給會給這個最心愛的女人一個風光大嫁。
“如果婧兒沒有死,估計我們現在應該是對羨世鴛鴦了吧!”夢裡,楚劍鋒獨自面對著物事人非,不覺溼了眼眶。
——皇國荊棘城——在皇國外圍眾多城池中,若想通往龍都,走荊棘城最近也最險。
荊棘城內魚龍混雜,江湖人士多流竄於此,城主與官吏並無實權,長期的混亂管理衍生出“獵人”這一職業。金主們在城內張貼告示,懸賞捉拿想要的人,“獵人”們如果捉到人,便撕下告示,與金主在城內交易。
一夜溫存後的綃娘,得知了楚劍鋒要去龍都報仇的秘密,身為名義上的“主人”,她決定一路追隨自己的男奴,不僅是為了宣誓主權,更是因為楚劍鋒的身體,是她所見過最好的玩具。臨行前,綃娘特地縫補了幾件錦衣玉袍,兩人以經商夫婦身份的奔赴了荊棘城。
——荊棘城酒家——“小二,給本姑娘溫一壺最貴的酒,再掂幾個拿手好菜!”女聲清脆,但語氣不小,順著聲音望去,一身幹練的暗紅色皮革短裙搭配過膝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卻不顯柔弱的身材,一雙高跟皮靴踩在腳上足顯一米餘八,頭頂一束高高紮起的馬尾辮,精緻俏麗的臉蛋上,一雙明澈的大眼睛投射出犀利的光芒,若不是此女氣質有幾分柔中帶剛,憑這身材相貌,不說傾國傾城,也算萬里挑一的美女了。
突兀的女聲在一眾彪形大漢的雜談聲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子右手持一三尺蛇鞭,光照時則暗紅,光暗時則青黑,精編細制的紋理令綃娘也倍感嘆服,一看便是經高人定製的稱手武器。而女子左手,則牽著一條鐵鏈,拴著一位被矇眼堵嘴的壯碩男子。男子披風傍身,上身赤裸且肌肉發達,下身被緊身皮褲勾勒出健美的線條,稜角分明的一張臉上雖有許久未理的凌亂鬍渣,但更顯氣宇軒昂。
“這男獵物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炙焰俠!”
“這炙焰俠怎會淪落到她的手裡……”
酒館眾人議論紛紛,這強弱的明顯反差與眾人的目光碎語,似乎加劇了炙焰俠的屈辱感與蛇鞭女的洋洋得意。而在此歇腳的綃娘與楚劍鋒也起了好奇之心。
“店家可知這女子身份?”結賬時,綃娘衝著酒館掌櫃媚眼閃爍,又多給了些碎銀。
“這女子叫青姌,是城內有名的女獵人,父親是叛國反賊寧遠侯,母親是南境青澤國郡主,早年帝尊繼位之初,寧遠侯帶軍謀反,欲篡皇權,叛軍被殲滅後,她和母親受先皇賜予青澤國王的免死金牌而得以特赦,流放到荊棘城中。聞說母女二人在城中受盡唾棄,沒過幾年,其母就被江湖正派人士以伸張正義為名處決,她也就早早以獵人為生,只是她接活從來不看賞金,而是專獵正派英雄,每每捉來後都要對獵物用盡刑罰,多少江湖好漢都屈服在她的蛇鞭之下。”
“那這男子又是何來歷?”
“男子人稱炙焰俠,曾是龍都帝尊身邊親侍的錦衣衛
,因不滿帝尊整日荒淫,辭去宮中職務而混跡江湖,行俠仗義。不久前,有位來自龍都的神秘人物在這荊棘城內懸賞捉拿他,只是誰也沒想到武藝如此高超的炙焰俠會落到青姌手裡。”店家見新客登門,不再多言。
綃娘還在想著神秘人物是何來歷,一旁的楚劍鋒卻靈光一現。
“這炙焰俠與我都憎恨帝尊昏庸荒淫,志在匡扶正義,如果能結交下這個兄弟,強強聯手,想必除奸指日可待!”
“可他如今是青姌的階下囚,若你有救他之意,或許我能幫得上忙。”綃娘衣袖遮口,微微笑道。對她來說,解救炙焰俠並非本意,只是如果能借此機會品嚐下這男人是否可口,她倒是願意一試。
——荊棘城客棧——客棧頭房內,敲門聲引起了青姌的警覺,順著門縫處,她看到外面媚笑著的綃娘。
“門外何人?”青姌抄起腰間別著的蛇鞭。
“我乃錦繡城綃娘,與青姌姑娘有要事相談。”
時值男風盛行,身為女獵人,基本上青姌的客戶也都是女人,她們以獵男為樂,見怪不怪了。青姌以為是新客,並未再多言,開門將綃娘迎進屋。
“若是為獵物而來,貼出告示即可,何必費心親自跑來。”青姌直接開門見山道。
“姑娘果然直率,然我此次並非為獵物而來,只想與你做筆交易~”綃娘說罷,將五捆拴著紅穗的彩繩置於桌上。“聞聽姑娘四處收集這稱手的刑罰之寶,可惜百寶箱中獨缺這用來緊縛的繩麻,我這裡倒是有一套捆仙繩,五種顏色由五種藥水染成,親膚繞骨後,則分別會有至癢,至寒,至熱,至緊,至柔之感。不知姑娘是否感興趣呢?”
青姌眼前一亮,輕撫著桌上精編細纏的捆捆麻繩,果然每每觸碰都會有鑽心的感覺,從來對刑罰寶物愛不釋手的她,決心要定了這套捆仙繩。
“這繩果然不錯,綃娘開價吧!”
“哈哈哈,姑娘莫心急,論價這是無價的,不過倒是想交換你手上炙焰俠的一管至陽精水做外塗的藥液,以解我常年下體幹癢之苦。”
“可這炙焰俠日夜被我玩弄,早已精水耗盡,而且身性極烈,你要取一管怕是…”
“自古精陽之軀難逃邪魅之掌,你我姐妹二人,一繩一刑,玩到他射血也不是難事啊~”
青姌思索再三,點頭應許。
——青姌地牢——只聽“啪”的一聲,青姌一進到這陰冷殘破的石砌地牢中,就揮鞭打在四肢被鏈條撐起的炙焰俠胸前,綻放出一道鮮美的紅印。
“妖女!又來給本大俠撓癢癢來了!”這炙焰俠受盡凌辱仍然頑強不屈,直引得綃娘歡喜的輕舔下唇。
“大俠?怕是又忘記每次被打到噴精的賤樣了吧!”青姌眼神示意綃娘去捆綁,自己走到那面滿是刑具的牆上精挑細選著今天要上場的“角色”。
從各式乳夾木夾,口球口枷,再到皮拍皮鞭,陽鎖肛塞,這面牆壁應有盡有,而且各個精美無比,像是陳列在一起的藝術品,而站在牆壁前精挑細選著刑具的青姌,摘下“玩具”不斷比量與搭配,腦海中幻想著奴的反應,透露著一種危險的性感與美感。
“這蛇蠍女妖怕是花樣用盡,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個騷浪娘們做幫手!”炙焰俠打量著眼前的綃娘,眼神停留在她胸前雪白的深溝處無法移開。比起楚劍鋒這個正人君子,炙焰俠明顯多了一
份放浪。
“大俠莫怪我,今日是受一英雄委託,救你出去共商救國大計,無奈出此下策。”綃娘走上前對炙焰俠進行捆綁,貼在他的耳邊低語。脖頸散發的香氣讓炙焰俠深吸了一口。
“姑娘要我炙焰怎麼做!”
“今日,任她青姌如何玩弄與你,大俠忍住不射便是~事後我定讓大俠好好發洩一番!”綃娘拂袖於口,媚笑道。
“這琉璃夾,看似輕,實則重,大俠千萬別讓我聽到你的淫叫,不然我會覺得你很喜歡的。”青姌取下一對琉璃乳夾,安置於炙焰俠胸前兩枚紅豆上,炙焰俠緊咬雙唇,不敢出聲。
眼看胸前紅豆發硬發紫,青姌抬起右手的鐵製圓環,周邊佈滿細密的尖齒,握緊圓心,使尖齒在紅豆上慢慢滾動著。
“啊!”炙焰俠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看來大俠喜歡?”青姌一把扯下乳夾,用嘴吸住紅豆,舌尖如靈活的小蛇般攻擊著脆弱的乳頭。
“我…我…才不喜…歡!”炙焰俠狡辯著,青姌換用牙齒緊咬著乳頭。一把扯下炙焰俠的緊身皮褲,又將內褲腰身扯到蛋蛋下面,露出那陽鎖內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囚龍。
“哈哈,不過這東西倒是不會撒謊!”青姌掄轉散鞭,雨點般的鞭撻落在籠中巨根上,炙焰俠只得忍不住破口大罵。
散鞭揮動於炙焰俠周身,鞭鞭留紅,卻紅得異常均勻,手指撫過每寸肌膚,都會使炙焰俠痛癢難忍。都說這敏感體質的男人最易調教,可嘗過青姌的鞭子,任他鋼筋鐵骨也會被調教的異常敏感。
“這妮子鞭法如此精湛,又能將這痛感與性慾平衡自如,鞭下之奴平衡與天堂地獄之間,多一分刑罰則墜入深淵,多一分撩撥則飛昇極樂,果然是個稀世人才。想必這炙焰俠對著痛苦也有幾分享受吧。”綃娘在一邊由衷地佩服道。
青姌取來一瓷瓶油膏,塗抹於炙焰俠身上,這油膏香氣撲鼻,塗抹處肌肉光澤誘人。隨手又拈來一串雕花木夾,整整齊齊兩排從鎖骨夾至小腿。
整整七夜,青姌從未重複刑虐花樣,綃娘正在期待她又有何招數,只見她摘下牆上鑲滿碎寶石的皮拍,借用巧勁拍打在炙焰俠裸露的臀部。有油膏潤滑,木夾雖夾緊卻不牢固,加上青姌精確的拍打,每一拍,便有一對木夾飛彈而出,引得炙焰俠連續呻吟,精水已在龜頭處凝結成滴,好似馬上就要血脈噴張。
就在這炙焰俠即將忍耐不住的千鈞一髮之刻,綃娘見機在青姌背後重擊一掌,從腰間抽出一捆紅繩將被擊昏的青姌縛住。
“這一掌夠她受了,英雄如何謝我~”綃娘走到炙焰俠身邊,手指忍不住在那還未消腫的乳頭上逗弄著。
“大恩不言謝,姑娘快快於我鬆綁,今後願任聽姑娘差遣!”炙焰俠早已燥熱難忍,央求著綃娘。
綃娘雖玩心大起,但想到楚劍鋒的囑託,還是決定先識時務,將炙焰俠解綁帶回。
然而解綁後的炙焰俠慾念難填,徑直走向被綁著的青姌,一雙大手將她皮裙絲襪撕得稀爛。
“綃娘,稍等本俠片刻,待我把這七夜積憤洩於這妖女之身!”炙焰俠從青姌腰間取出鑰匙,將陽鎖打開,巨龍瞬間出巢,正欲直搗青姌身下。
誰知青姌起了意識,漸漸甦醒過來的她扭動著身體大罵道:“炙焰俠,你這淫賊!想來除暴安良都是你這禽獸虛偽的衣冠!你,不得
好死!”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青姌眼角留下了淚水。
英雄最怕女人淚,炙焰俠停了下來,看著自己被慾望矇蔽雙眼的狼狽樣,他握緊雙拳,把頭埋在青姌脖頸狠狠吸了一口,像是戒酒者最後貪戀的一杯,又重重地給了不爭氣的自己一記耳光。
“臭婆娘,你是何人派來的!本姑娘就算死也要個明白!”青姌用盡力氣朝綃娘大喊道。
“好啊,那你記住,亂世英雄-楚劍鋒,日後江山易主,他稱王,我便稱後!哈哈哈~”綃娘說罷,帶著炙焰俠離開地牢,留下被紅繩緊縛的青姌暗自悔恨。
“楚劍鋒!”青姌咬牙重複著,將這個名字銘記在心裡,暗自發誓日後定將報仇雪恨。
——龍都王宮——“公主,差使剛剛飛鴿傳書過來!”一旁的侍女菡瑤匆匆跑進皇國公主墨莉的宮殿。
“說的什麼呀~”墨莉公主身著黑色洋裝禮服從人形馬奴背上下來,跑過來眨著大眼睛問道。
“公主的…新玩具…被擄走了!”菡瑤怯生生地說道。
“誰這麼大膽子!敢搶本公主的人!”
“差使去取貨時,看到青姌姑娘被綁在地牢。據青姌姑娘說,是個叫楚劍鋒的派人來搶走的!”
“早就說她一個身世不清的女獵人會不靠譜!有沒有打探過這楚劍鋒什麼來歷!”
“是個從村野引渡過境的男奴,被錦繡城綃娘買下,據說是要進京殺帝弒後,篡權江山,與這綃娘稱王稱後呢!”
“哈哈哈哈,原來是個愛做白日夢的臭男奴,去叫那個拓跋毅派幾個侍衛處理他便是~”
“遵命!”菡瑤正要離去,公主突然轉身提醒道:“別忘了把本公主的新玩具炙焰俠給一併帶回來!”
墨莉乃皇國公主,與當朝帝尊為同父異母的兄妹,母親曾是前朝先帝寵妃,因身染性疾而失寵被打入冷宮,失寵前只育有墨莉一女,小公主雖受先皇寵溺,但未能有實權承襲,反而因對太后心生嫉恨,愈加嬌縱頑劣。
皇太后育有三子,唯獨偏愛次子。眼看著皇太后重拾舊寵,二皇子也順理成章被冊封太子,先帝駕崩後,即成為當朝帝尊。大皇子冊封為寒王,霸娶北境朧月國公主,掌權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極寒北境之域。三皇子冊封為靈王,歸隱瓊頂山,一心修仙,不問政事。
在中原使臣邀請西洋馬戲團為皇室表演時,幼年的墨莉就展現出對馴獸的極高興趣,為此她曾遠赴西洋遊學,期間不僅掌握了馭獸之道,更是接觸到西洋上流社會貴婦階級的淫靡生活,帶動了洋裝禮裙風潮,思想也被極度開發,在她眼裡,一切以滿足自己享樂為主,女子之德完全是無稽之談。
當年上官婧化名暖兒,隨帝尊從西北曼珠國遠赴至皇國,得知了墨莉實為淫娃一枚,表面上喜愛騎馬逗犬,實則沉迷男色,偏愛將俊美男子飼養為犬,將精壯男子訓練為馬。為了討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墨莉,暖兒特意差人在宮外為她打造一處莊園。莊園之內有百名男奴供墨莉賞玩,下身同一穿戴黑色雙丁,後有尾狀肛塞插入後庭,其中狗奴頸戴項圈,頭戴犬耳;馬奴口套韁繩,背綁馬鞍。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的小淫魔,早就聞名於坊間,令百姓敢怒不敢言。
永興坊位於龍都城之南,繁樓林立,高閣比櫛,富商巨賈多居於此。在這裡,財富已經不再是衡量地位的唯
一標準,祖上傳下的名望和聲譽更加被大家重視。
坊中金蓮閣閣主金夫人本姓白,乃以帝尊髮妻賢后之姨娘,白家家族女性世代受門第書香薰陶,繼承閉月羞花之貌,金蓮璞玉之足,通曉詩書禮樂,精鑽御夫之道,家婿皆是名爵權貴,嫡長女更是貴為皇后,若娶妻於白家,便堪比在上流社會又晉升一個階層。
金夫人嫁於皇國鉅富金吾瀚,坐擁金家萬貫家財千畝地產。金家仰仗皇后庇澤得以興盛不衰,而如今妖妃當道,賢后失寵,金家子嗣多為紈絝縱慾之輩,敗盡家財,家族地位變得岌岌可危。
好在金夫人還有一女金雪濯,知書達理,清麗脫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被賢后賜有“天下第一美足”的稱號,前來登門提親的青年才俊們絡繹不絕。
自帝尊得到玄天女託夢之後,國師上官雲祥一家被滿門抄斬,作為朝野武將之首的大將軍拓跋義博便成為帝尊身邊唯一的心腹。金夫人心知大將軍之子拓跋毅心儀於自己的女兒金雪濯,在他征戰歸來後不斷為兩人創造機會,依照她對朝勢的敏銳洞察,拓跋毅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永興坊金蓮閣——庭院內,雪濯一身白紗裹身,隱隱透出冰清玉潔的肌膚,一雙黑色過膝絲襪被跪在腳下的拓跋毅慢慢咬下,露出白皙纖長的大腿,雙足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般彷彿吹彈即破,又像是一件透亮的白玉,透著淡粉色的光澤,腳趾高高翹起,像天鵝頸般高貴,鮮紅的指甲如火焰般撩人心魄。
“雪濯姑娘這雙足果然是稀世珍寶,就算是被踩死在這雙足下也做能個風流鬼!”拓跋毅小心翼翼地碰觸著雪濯的玉足,每碰一下,指尖傳來的微涼都攝人心智。足尖傳來的淡淡香氣沁人心脾。
“拓跋公子見笑了,區區一雙腳而已,能得到公子垂憐是小女三生有幸。”雪濯將腳輕輕落到拓跋毅雙膝上,只用腳尖怯怯地向前移動。
雪濯本是大家閨秀,即使對拓跋毅也有幾分仰慕,但看在如今拓跋家族得勢也不敢肆意妄為,想起金夫人再三提醒拓跋毅的癖好,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拓跋毅撫摸著雪濯的雙腿,任由她的腳趾靈活地解開腰間的褲帶,褪下褲子,一隻腳勾下內褲,另一隻腳挑起已經漲紅的龜頭。
“不知公子是否滿意~”雪濯見拓跋毅一臉享受狀,雙腳夾住粗壯的肉棒來回摩擦著。
“何止滿意,簡直絕妙!今日我拓跋毅就交給你這雙腳了!”雪濯聽過拓跋毅的話,放下心來,慢慢褪去他的衣衫,用剛剛褪下的絲襪將他雙手縛住,開始用腳趾夾住拓跋毅結實胸肌上的兩顆紅豆。
“啊!姑娘可知我這乳頭經不住玩弄!”拓跋毅將頭埋在雪濯兩腿間,忍受著來自微涼的腳趾的擠壓。而這一句也激發了雪濯的好奇,她早已迫不及待試探拓跋毅的忍耐極限。伴隨著拓跋毅的陣陣哀吟,雙乳被腳趾玩到發紫,下體的肉棒開始有淫液溢出。
雪濯藉機一腳踩住肉棒,另一隻腳腳背墊在肉棒之下,雖止住了龜頭留下的液體,但陽根似乎變得越發腫脹。雪濯拾來另一隻絲襪,緊緊綁住兩顆雄睪,拉在手裡,拓跋毅不禁將下體用力向前挺著,感受雪濯絲綢般順滑的腳底反覆摩擦綁緊的蛋蛋,失去壓迫的肉棒也開始湧出更多液體。
雪濯用一隻腳抵住龜頭,淫液
順著足尖滑下,玷染了整個腳背,又流向腳掌。
“拓跋公子,小女這冰潔的雙足可被你弄髒了啊~”雪濯用纖長的右手抬起拓跋毅的下巴,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夾出他的舌頭,再將腳掌用力地踩在拓跋毅的臉上。
一股濃重的腥臊味衝進鼻腔,麻痺了拓跋毅的理智。他瘋狂地舔舐著雪濯的右腳,並享受著她左腳玩弄肉棒帶來的刺激。
金夫人躲在庭院槐樹後面目睹著這一切,想來即為家族復興有望而欣喜,又為自己為了名利而說服和訓練自己的女兒做如此勾當而愧疚。不過好在女兒對拓跋毅有意,自己也並非亂點鴛鴦。
雪濯似乎也從中找到了樂趣,本以為自己與拓跋毅所行之事會傷風敗俗,但金夫人從小教育她,取悅君子便是女子的賢良淑德。幸得如今帝尊流連美色,終日不朝,拓跋毅也從幾天拜訪一次金蓮閣,變成一連幾天都會長住於次。漸漸地,拓跋毅染上了雪濯的足癮,央求雪濯收他為足下之奴。
這樣的請求為從小接受女德教育的淑女雪濯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天下第一美足”並不只是虛名,而是自己最有利的武器,輕則可以讓男人對她俯首稱奴,惟命是從,重則可以振興家業,甚至掌控權勢。
難得雪濯與拓跋毅兩情相悅,短短一月有餘,金夫人便開始奔波於與拓跋家族結親之事。拓跋毅對雪濯萬般寵愛,求婚之日,龍都城內煙花漫天,就連龍都百姓也紛紛出戶圍觀。如此陣仗,令雪濯卻受寵若驚。
“將軍豐功偉績,今得帝尊重用,小女子何德何能受將軍青睞。”求婚之夜,雲雨過後,依偎在拓跋毅懷中的雪濯細語道。
“夫人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抬舉我,豐功偉績談不上,不過家父與帝尊曾同得玄天女託夢,夢中四句天啟,預言拓跋家族將助帝王斬妖除邪,這四句天啟也奠定了我拓跋家族在朝野的地位。不過我只知家父得到四句,帝尊卻得八句,多出的四句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四句是?”
“拓土開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斬淫邪,除妖安良闢後世,患禍願此不復劫。”
六年前,參加招兵的楚劍鋒在皇國山郊解救下被一群地痞無賴們霸凌的白駿哲。
同樣出身貧苦的白駿哲天資聰穎,經綸滿腹,十八歲便已然懷有雄才大略,雖然透著書生的文弱氣質,但眉清目秀,相貌俊逸。
得知白駿哲赴龍都求學的盤纏全部被劫,楚劍鋒將村民們湊給自己路上備用的幾兩銀子全部贈與他,並鼓勵他考取功名,日後報效國家。白駿哲年紀雖輕,但也重情重義,知恩圖報,誓要發奮求學,金榜中第後報答楚劍鋒。
然而本該以過人才學高中狀元的白駿哲在發榜前被公主墨莉看中,以聘他作皇家伴讀為由設下陷阱,將他招進王宮中公主殿內,開始對他進行囚禁和奴役,從起初被鎖在籠內每日經受身體的摧殘和精神的羞辱,到後來被徹底奴化,甘願為公主做犬做馬。
——龍都皇宮公主殿——墨莉公主身著碎花小洋裙坐在鐵籠之上,齊整劉海下面的一雙大眼睛忽閃著,側歪著頭擺弄著最新到手的“西洋玩具”,那是可以操縱陽鎖並釋放微弱電流的遙控器,而粉圓的屁股下面的籠子裡跪趴著已經被鎖了一個月的白駿哲。
白駿哲頭戴毛絨狗耳,脖頸
上套有粉紅色鑲嵌著鉚釘的項圈,雙乳被串上的乳環也是淡粉色的,他被命令日常只能穿著一件透明的膠質丁字褲,前面帶有的銀質拉鍊更顯羞恥,透過透明的內褲可以看到裡面被緊鎖的陽具,而與其他陽鎖不同,肉棒被一根細鐵絲緊緊纏繞著。隨著墨莉不熟練地把玩著新玩具,已經漲滿整個陽鎖的肉棒會在不經意間被電到顫抖,而因為嘴裡含著粉色的口球,白駿哲只能不斷髮出“唔,唔…”的叫聲。
“鎖了一個月,狗狗不想出來透透氣?”墨莉不時用白嫩的小腳丫輕踢著鐵籠,已經被鎖到失去理智的白駿哲隔著口球發出類似犬吠的“汪,汪!”聲。那是他唯一允許發出的聲音。
墨莉扯下自己的白色蕾絲小內褲,手指不停在粉嫩的蜜穴處揉搓,白駿哲抬眼望著,感受滴滴蜜液落到臉上的感覺,享受他一個月以來收穫的唯一獎勵。
“狗狗還想要吧?”墨莉竊笑著,看著籠中拼命點頭的白駿哲,一股帶著腥臊味道的淫水噴湧而出,流了他滿身。
隨著“咔”的一聲響,籠子被打開,墨莉跳下籠子解開白駿哲的口球,牽起他的項圈。白駿哲如發情之犬一般爬進墨莉裙底,貪婪地舔著粉穴處還未流乾的淫水,引得她發出陣陣稚嫩的呻吟。
墨莉一個清脆的響指,白駿哲便訓練有素地躺到地上。墨莉坐在他的臉上,享受著舌頭帶來的陣陣快感,手指勾著他的乳環玩弄,腳趾調皮地在陽鎖的遙控器上亂點一通,沒過多久,陣陣白色的濁液便從龜頭處湧出,墨莉手指勾起白駿哲的內褲邊,大量濁液順勢流了出來。
“真討厭!弄得這麼髒,還要洗!本來下面就好癢,想著再多堅持幾秒,就可以給狗狗開鎖,用狗鞭止止癢的!”墨莉傲嬌地撅著嘴。聽到這裡,白駿哲“汪,汪!”地叫著,疲軟的肉棒再次變得堅挺起來。
然而正當墨莉準備用一雙小手解開陽鎖時,公主的貼身侍女菡瑤傳訊,皇后暖兒到訪公主殿。
“貿然到訪,看來是壞了妹妹的雅興啊!”已被冊封為貴妃的暖兒走進殿內,看著一身淫液的白駿哲和屋內的一片狼藉笑道。
“皇后姐姐,你來的正好,墨莉正有件事要姐姐做主!”墨莉匆忙整理下衣著,跑到暖兒身邊挽住她的胳膊,一旁的白駿哲識相地爬起,跪在一邊。
“是誰惹到了我們的小公主啊。”暖兒坐下來,拉著墨莉的手,心想著她不過又是因為某件雞皮蒜皮的小事而發發牢騷。
“前些日子我派了個女獵人幫我去抓炙焰俠回來玩,結果居然有人壞了我的好事!不但傷了我的人,救走了我的獵物,還口口聲聲說要到龍都殺帝弒後,謀朝篡位!”
“如今天下不甚太平,不過是一些刁民的狂言妄語而已,妹妹不必太擔心了,不過既然能惹到皇室頭上,我到好奇這人究竟是誰?”
“據說是個男奴和他的主人,不過二人關係並不一般,篡位之後要稱王稱後!一個是錦繡城的浪蕩寡婦,另一個男子喚作…,記不太清了…”
——金蓮城金府——另一邊,侍女菡瑤終於在金蓮閣找到了拓跋毅。雖然不想打擾拓跋毅與雪濯風花雪月的雅興,惹惱將軍,但公主之命更是難違。
“這金府非公務之地,你一個婢女貿然前來驚擾,究竟有何要事!”拓跋毅問道。
“將軍息怒,
奴婢傳公主之命,今一亂民賊子於荊棘城內揚言要前往龍都,謀害皇室,特令拓跋毅將軍負責除患!”
“區區亂民而已,我即刻派遣手下處理既是!你只需告訴我此人何名,我定保他踏不進都城半步!”
“此人名為——楚劍鋒!”
——龍都王宮公主殿——“楚劍鋒!我想起來了!”墨莉就驚呼到。
暖兒端起手中茶杯,還未來得及飲下一口,杯子就不小心跌碎在地。
“楚劍鋒”三字一出,令拓跋毅,白駿哲,上官婧三人同時驚詫不已。
對拓跋毅來說,楚劍鋒是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不希望楚劍鋒因為上官一家受到牽連,到帝尊那裡白白送命。可此時,他只恨楚劍鋒當初不聽自己的忠告,非要回龍都報仇,導致瞭如今覆水難收的局面。
對白駿哲來說,雖然自己如今是墨莉公主的狗奴,但這只是因為掉進了墨莉的陷阱,被慾望驅使所致,他無法忘記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輔佐江山社稷的夢想,也沒有忘記楚劍鋒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給了他希望。他早已無法忍受現在的生活,決定戒掉被公主奴役的“毒癮”,重新做人,逃出公主殿,投奔楚劍鋒,向他通風報信。
對上官婧來說,本該是因得到自己摯愛的消息而感到欣喜,此時她卻倍感憤恨,最重要的不是楚劍鋒要來謀朝篡位,也不是他可能會殺掉自己,而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最後牽掛的人居然違背誓言,移情別戀,將其他女人認作主人,還要一起分享江山。
此時的平靜,就好像這片聲色犬馬的大地上將要掀起一場星河倒瀉般的腥風血雨。
——皇國瓊頂山——瓊頂山雖毗鄰龍都城,但山下之城曾因為一場大火而成為一片無人問津的廢墟。
先帝與太后的幼子,帝尊兄長-靈王隱修于山上,多年修仙未果,卻惹來難眠之症纏身。多年前,靈王的舊情人-曼珠女王曾受邀前往瓊頂山,藉助西北之域的檀香,助靈王安眠。而後,曼珠女王也從靈王夢中囈語得知了,靈王夜不能寐的緣由原是對皇位的覬覦,選擇來到瓊頂山修行也只是苦於無力推翻帝尊的政權,寄望於怪力亂神之助。
在幫助靈王調理期間,曼珠女王誘使其破了修仙之色戒,縱行男女之事,重修舊好。破戒當晚,靈王便得一女子託夢,女子自稱上古妖后黃龍女,陰魄被鎮壓在瓊頂山千年之久,早有意幫助靈王,但難近其修仙之體,因靈王已破色戒,前來夢中指點。
黃龍女託靈王為自己尋來一具還魂之軀。自古禍國紅顏,最好是有傾國傾城之貌,又蒙國仇家恨之冤。
“帝尊即位以來,連年太平盛世,此女著實難尋啊!”靈王苦嘆。
“千年輪迴,順應天啟,當年玄天女設計陷害於我和父親,並預言妖女亂世之劫會反覆重演,就是為了推動歷代江山易主。所謂迭代必然帶來犧牲,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苦命女子成為這一代輪迴的犧牲品。我乃上古龍族獨嫡,鐸龍筋,樟龍角,煋龍眼,堰龍爪,澹龍尾,身上五器皆含上古太虛之靈,在天界受審當日均被斬妖劍割下,分煉成靈珠。你只記得將我所需之女帶來,在這瓊頂山上為我興建六妖殿,讓她另尋五名生性淫邪,血統尊貴之女,分別作為解印靈珠的容器,她們定會助我還魂於世,到時,我定會助你奪權
稱帝!”黃龍女拂袖掩面,身形開始逐漸消散。
待靈王醒來之時,手中已握有靈珠五枚,他將此事分享於曼珠女王,答應她事成之後,尊她為國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重振西北大漠之域,立曼珠國為中原四大屬國之首。
暖兒上位之後,曼珠女王假借為暖兒陪嫁之由,特遣一批曼珠女來到皇國,將她們安置於瓊頂山上,協助靈王,以上古妖后及另外五個大妖之名,興建六妖殿。
興建六妖殿時所召集的數千名壯丁們在曼珠女的鞭下被漸漸奴化,終日勞作,被累倒的便有一半,而在完工後剩下的一半也在一年內不知去向。民間傳言曼珠女靠採集壯丁們的精陽維持自己的不老容顏,其餘的男奴全部都被榨乾。
雖說傳言並無所見之證,但也確實為曼珠女們添加了一道神秘的色彩。而這瓊頂山上為曼珠女們打造的樂土,對外人來說則是禁區,就連朝野高官也無法踏入半步。
——龍都城——一棟青樓佇立於龍都城長樂坊,每當夜幕降臨,樓外一片燈紅酒綠,歌舞昇平,樓內紈絝子弟與千嬌百媚的妓女耳鬢廝磨,觥籌交錯,香豔無比。
“蘭菸姑娘饒命,實在是不能再射了!”青樓頂層偌大的房間內,一男子四肢緊縛被玩弄著。
“公子還有心火未洩,若是想徹底戒了這性癮,就要乖乖遵照本姑娘的指示~”
身著一身紫色薄紗長裙的蘭菸,纖細的腰間點綴著金色的細鏈,單薄的面紗裡透著亮粉色的雙唇,一雙狐媚的明目上勾勒著妖曳的墨色暗影,細密修長的睫毛像蝴蝶撲翅般忽閃著,高挺的鼻尖帶有異域風情的嫵媚線條,渾身散發著未曾聞過的異香。她一手輕捏潔白輕盈的羽毛棒,撫過著男子的周身,另一隻手兩指端著一盞飄著紫氣的小香爐,在男子鼻尖慢慢搖動。
男子聞香後漸漸喘著粗氣,被幾番折騰到疲軟的肉棒又慢慢挺起。蘭菸放下香爐,指尖來回地調弄著男子的陽睪,待到男子放鬆下來,蘭菸雙手伸向他大腿內側,輕輕地撫摸著,舌尖頻繁地攻陷著男子的雙乳,又順勢拉下胸前的絲帶,將男子陽具夾於嫩滑的雙乳間上下翻弄。
眼看男子即將射出,蘭菸取來一水晶杯,手握著男子陽具熟練地套弄著,時而用手掌蓋住龜頭滑動,時而緊捏住陽具根部輕輕晃動,隨著男子一聲哀嚎,最後的一絲精液也被榨取出來。男子已然因失精過多昏睡過去,蘭菸用舌尖吮吸了陽具上最後殘留的精滴,確保沒有浪費一絲一毫之後,滿意地走出房門。
“貴妃娘娘,這是今日採滿的精血,我已經佐配好藥液進去,可以直接服用。”蘭菸走到暗巷,和一身黑袍的暖兒會合。
“蘭菸,你從曼珠國跟隨我到皇國龍都,一直蟄伏於青樓替我採陽補陰,以維持我易容之貌,實在是委屈了你,如今我大仇將報,不免要有所傷殞,為保你周全,我已經安排人馬送你返回曼珠國。”暖兒接過藥劑說道。
“既然當年曼珠女王派我輔佐你完成復仇大計,我就必須完成使命,娘娘有什麼需要幫助只管吩咐就好,千萬不要再說叫我回去了!”
“當年曼珠女王和靈王囑咐我,必須集結六妖才能毀滅帝尊的江山基業,如今六妖殿已經建好,我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這其餘五妖的人選仍無法確定。你身為西北大
漠名妓,擅長魅惑,又精於煉香製毒,能夠如此忠心於我,實乃我召集五妖的第一人選!”
“承蒙皇后厚愛,若能以五妖之名助皇后大業,我定會不負眾望!”
“可這復仇之路難免要排除異己,我現命你去找到楚劍鋒與錦繡城綃娘這兩人,據我所知,拓跋毅已派兵追殺二人,你必要時護住楚劍鋒,要保證他活著出現在我眼前,而至於綃娘,既然她能征服楚劍鋒,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最好能離間二人,讓綃娘為我們所用!”
“蘭菸明白!”
送走了暖兒之後,蘭菸也即刻啟程……
——水月城——“楚公子,眼下我們已到達水月城,這是通向龍都的必經港口,只要乘船渡過這玄月河,就可以到達龍都倚靠的瓊頂山,不過如今這瓊頂山四周已是禁地,若想擅闖還需要三思啊。”炙焰俠站在河邊,為楚劍鋒做著指引。
“依我看,報仇不急這一時半晌,這幾日我們連夜趕路,甚是乏累,聽說這水月城有靈泉滋養,今夜就在這水月城好好歇歇,享受下溫泉好了!如果繞過瓊頂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綃娘這幾日守著兩個極品男人,卻不能填補下空虛的慾念,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綃娘說的對,近來疲於奔波,不如今夜就在此好好歇息,也好為來日行進養精蓄銳。”炙焰俠應聲道。
“是我楚某報仇心切,未能考慮到二位的感受,實在抱歉,今夜我們就休息於此,只不過綃娘…”楚劍鋒說著羞紅了臉。
“什麼?”綃娘疑惑道。
“你知我心中未曾放下上官婧,容不下第二人,今晚休息可以,你休得再亂來!”
——水月城靈泉客棧——水月城靈泉常年吸收日月之精華,不但能消痛解乏,更能醫治百病。泡過溫泉的楚劍鋒披上繡著青花圖紋的浴袍,拉開房間的松木障門,在鋪著蒲草墊的榻榻米上席地而坐,地臺方桌上的瓷壺裡飄出清香的白色蒸汽,他慢慢斟上一杯熱茶緩緩飲下,只感覺渾身舒爽。
門外黃昏的餘暉灑進地臺,靜到只有微弱的風聲和鳥鳴,看著一旁檀香爐中嫋嫋升騰的煙氣,楚劍鋒不覺有了睏意,四仰朝天地躺了下去。
待到他沉沉睡去,身著銀色吊帶雪紡長裙的蘭菸慢慢推開門走了進來,用手指輕輕捻滅了香爐中燃到一半的香柱,又檢查了瓷壺內殘留的茶水量,估算著迷迭香和迷幻藥的劑量,貌似足夠自己完成縝密的計劃。
睡夢中的楚劍鋒只覺有人倚在身旁,在用手指慢慢伸進睡袍,勾起裡面僅有的一塊兜襠的丁字形白布。他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蘭菸的形象慢慢變成上官婧那張熟悉的臉,他輕喚著上官婧的名字,任憑那隻手輕柔地撫玩著自己的肉棒。
“我這是在做夢麼?”逐漸有意識的楚劍鋒緊握住了那隻調皮的手。
而蘭菸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用一尺綢帶將肉棒和兩顆睪丸分開綁住,牙齒咬著綢帶末端慢慢拉緊。解開楚劍鋒腰間的衣帶,用舌尖和雙唇在他的腹部舔舐,引得他的肌肉微微地顫抖。
楚劍鋒只覺這一切是因為過分思念上官婧而產生的夢境,極力配合著蘭菸的節奏。只見蘭菸取來一把發亮的剃刀,一手撫摸著楚劍鋒肉棒周圍濃密的毛髮,一手握著剃刀開始仔細地刮弄。隨著層層毛髮被削下,楚劍鋒只感到一陣清涼,赤裸的肉棒讓
他倍感羞恥。
蘭菸取來身後的托盤,用一塊白皂沾了些溫水,放到肉棒根部塗抹,溼滑的手指來回不停地從肉棒根部向上刮弄,引得楚劍鋒發出陣陣難忍的呻吟,可由於迷藥尚未失效,雖沒有任何束縛,也叫他全然沒有反抗的力氣。蘭菸又將熱茶倒於杯中,用唇瓣試探著水溫,將溫熱的茶水含在口中,緩緩吐在楚劍鋒筆挺的肉棒上,直到他的下體完全被清潔乾淨,她才用口含住肉棒,殘留著餘溫的舌頭交纏在龜頭上,楚劍鋒又開始叫了出來。
“這麼誘人的身材,可惜終究是被其他女人弄髒了~看來以後每次享用之前都要這般清潔一番,不然誰會知道你這玩具上又被誰玩過~”蘭菸趴到楚劍鋒脖頸緩緩吐出一句。
“我與綃娘實在是身不由己,主人可知道我心中永遠容不下別的女人!”楚劍鋒極力辯解著。
蘭菸用手從托盤上一碟冰塊中捏出一塊,順著楚劍鋒的耳後滑到鎖骨,最後落到乳頭上,緊緊按住。這冰涼的刺激直入骨髓,“啊!”楚劍鋒大聲喘息著。
上官婧囑咐的沒錯,果然這胸前兩顆紅豆是楚劍鋒最易攻陷的軟肋。蘭菸鬆開手指,冰塊慢慢順著楚劍鋒的腹肌線條滑落下去,化成一股冰涼的水流,流至剛剛被剃乾淨的下體處。
“哦?這綃娘並非是你的新主人?!”蘭菸嘬了一下手指,又取來一塊冰放入口中,吸住楚劍鋒的肉棒。熱茶的帶來的燥火還未散去,冰塊帶來的寒涼又瞬間襲來,這冰火交融的快感讓楚劍鋒繃緊身體,留下了細密的汗珠。
“我與綃娘陰差陽錯結識,並無半點情愫,至於那一夜快活,並非我本意!是為報仇才出此下策!要責要罰,我都願承受!”楚劍鋒快感上腦,嚷叫著懺悔。
“下策?!”綃娘一身白鶴印花紅袍立於門外,本想著把楚劍鋒綁了享用一番,卻透過帳簾看到這一幕。“口口聲聲說著忘不掉自己的未婚妻,卻日日和別的女人快活,男人終究是男人,對我綃娘如此薄情,我又何必對他專情!”
綃娘只憶起自己無數次被男人拋棄,就算自己綁的住他們的身體,也綁不住他們的心,無限的憤恨湧上心頭,帶著對楚劍鋒的失望果斷地轉身離去。
此刻,眾人並未察覺一群黑衣刺客正在月光泉影間飛簷走壁,伺機而動。
——靈泉客棧——“炙焰俠!你可否記得我將你從青姌手中救出時,你許諾我何事!”綃娘手提一捆麻繩,闖進了炙焰俠的房間。
“綃娘何故如此激憤?”炙焰俠一罈溫酒下肚,臉上幾分潮紅。“還記得你說過要任聽我差遣?!”
“炙焰記…記得,不過…”
“記得就好,今天你就任我處置!”炙焰俠還未言畢,綃娘繩已出手,繩圈飛落在炙焰俠結實的雙臂間,隨手一拉,便將炙焰俠緊緊箍住。
綃娘特選一支未經水煮的粗糙麻繩,隨著雙手操縱繩端,炙焰俠被麻繩勒緊的乳頭不斷被細密而堅硬的毛碎摩擦著,痛癢的折磨讓他黑色浴袍內的陽物高高翹起。
“早在青姌的地牢,就看出大俠你是個嗜刑的硬漢,我雖用刑不及青姌,但也能叫你嚐點苦頭!”綃娘慢慢走進炙焰俠,扯下他的浴袍,將繩端甩過房梁。
“哈哈,女人的刑罰我嘗過不少,多數只覺得是搔搔癢,能有幸被你綃娘罰上一番,倒也瀟灑!”
綃
娘將麻繩繞過炙焰俠雙臂數圈,然後將其固定在背後,再將胸前兩股繩子扯開,將健碩的胸肌完全敞露出來,繩結層層纏繞腰間與大腿,再懸上房梁,輕輕一拉,炙焰俠便兩腳懸空,大腿張開平行與地面,與小腿垂直,做出像是兩腿劈開坐在矮木凳上的屈辱狀。
綃娘輕搖著繩索,炙焰俠便前後搖擺著,高傲的陽具不斷撞擊著綃娘豐潤的雙乳。“這九尺英雄漢,為何偏偏喜歡受辱?”綃娘手掌拍打著炙焰俠的肉棒。
“並非我炙焰喜歡受辱,如今時風日下,女人們不知都從哪裡學來這些淫邪的手段!”
“大俠從未屈服過?”綃娘扭著腰身,輕咬著剛剛刮過龜頭流出液體的手指。
“堂堂男子漢何向女人屈服!”
“嘴硬!”綃娘一個巴掌重重打在炙焰俠屁股上。一掌下去,炙焰俠肉棒一顫,竟垂下絲絲淫涎。
“大俠從小習武,定是沒少受罰吧!”綃娘繼續拍打著,將炙焰俠的屁股打得通紅。“從小進宮受訓,難免帶著幾分頑劣,若是淘氣了,宮內的女官們會怎麼罰?”綃娘媚笑著,而炙焰俠卻緊咬著雙唇。
見炙焰俠緘口不言,綃娘激將到:“本想你炙焰俠是個一言九鼎的義氣英雄,既然答應聽我差遣,為何不答~”
“會,會…打…”炙焰俠陽具被綃娘綁住,緊拉在手裡,不得不開口。
“打哪裡呢?哈哈~”
“打…打…屁股…”
“大俠可喜歡?”綃娘轉而輕揉著炙焰俠紅腫的翹臀,深吸著垂涎不已的肉棒散發的燥熱之氣。
“何談喜歡!”
“若是不喜歡怎會如此性奮呢,哈哈。”綃娘兩指劃過股溝,正欲搗進炙焰俠後庭內。炙焰俠連忙改口“炙焰…喜…喜歡!綃娘別再取樂了!”
“喜歡什麼?”綃娘手指慢慢向裡面探著,想兩條要直鑽後穴的小蛇般。
“喜歡…被…被打屁股!”炙焰俠前有綃娘左手連續套弄肉棒,後有綃娘右手兩指挑逗後庭,未曾正視的奴性被赤裸裸地揭露出來,羞恥和屈辱瞬間促使精液迸射而出,噴到綃孃的鎖骨和胸間。
“男人都是這般下賤!”正待走火入魔的綃娘準備第二回合,為把對楚劍鋒的恨全部發洩出來,將炙焰俠奴性徹底挖掘出來而讓他進一步淪陷時,她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打鬥聲。
循聲走到楚劍鋒房間時,她看到幾個黑衣刺客此刻正在楚劍鋒房內與蘭菸廝打著。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蘭菸一邊護在被榨到昏睡的楚劍鋒身旁,一邊抵擋著刺客們的刀光劍影,若不是暖兒要楚劍鋒活著算賬,她也不會如此奮力抵抗。
綃娘沒顧得上太多,抄起腰間紅綃繩捆套住了兩個,袖中飛出的紅線銀針又刺中了兩個,誰知陸續又來了若干黑衣刺客從屋頂破梁而入,眼看就要抵擋不住,只見蘭菸取出一瓷瓶向地上砸去,頓時湧起一陣紫色毒煙,藉助此煙帶著綃娘與楚劍鋒脫了身。
可憐被綁在隔壁的炙焰俠,被黑衣人不費吹灰之力擄走,囚禁在綵鳳城地牢,等待墨莉公主的駕臨。
——水月城玄月河畔——“你究竟是誰?!”綃娘拖著依舊昏迷的楚劍鋒,緊追著蘭菸的步伐。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但派我來的人你一定認識!”蘭菸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綃娘。“我若告訴你這楚劍鋒的未婚妻並沒有死呢?”
“你說的是上官婧?
”
“準確的說是當朝帝尊寵妃暖兒!”
“你是說上官婧當年並沒有死,如今還成了被帝尊從西北大漠帶回來的那個妖孽?!”
“這件事說來話長,此次就是貴妃娘娘派我來接你回去詳談,剛才的黑衣刺客應該就是拓跋毅應公主之命派來的滅口的,如今事態發展複雜,打亂了娘娘的復仇計劃,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等等,我與那妖妃素昧平生,為何要和我詳談?”
“娘娘的計劃裡,你可是不可或缺的一環。”蘭菸說罷,一艘漁船飄到岸邊,綃娘雖然心存驚疑,但為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決定跟隨前去。
——龍都皇宮公主殿——“今日姐姐的一番話,是信得過妹妹才說的,若你信得過我,這瓊頂山六妖殿也有妹妹一個席位,若信不過,就算向帝尊告密,我也認了。”暖兒之所以物色並勸說墨莉作為六妖當中的一位,不僅因為相同的愛好,而且考慮到她與帝尊並非同一母親所生。
墨莉的母親是中原皇國先帝太妃,入宮之前原是中原屬國-南境青璃國國王的一名貼身女使,在先帝駕巡青璃國時,被先帝看中。青璃國國王為換得一塊免死金牌,將女使拱手相送於先帝。
誰知女使早已與人私定終身,情郎便是中原派遣到青璃國的使臣侯爵-定遠侯,為拆散兩人,青璃國國王將自己的女兒-青璃郡主,許配給定遠侯。兩國聯姻,好事成雙,青璃國國王不僅換得了免死金牌,還使得青璃國一躍成為中原屬國之首,與皇國關係日益密切。
被冊為妃的女使,在誕生小公主墨莉之後,就因身染性疾,而失寵於先帝,至此再無子嗣,最後落得在冷宮自縊的下場。反觀太后,雖早已不再受先帝寵幸,但已育有三子,母憑子貴。就憑這一點,墨莉對帝尊母子一直心懷芥蒂。
“姐姐放心,帝尊哥哥的江山社稷我從來不放在眼裡!只是本公主貪圖玩樂,不知道能幫上多少呀~”聽完暖兒講述了自己的身世與預言,墨莉一陣激動,欣然地應許下來。
“放心,就憑你那詭計多端的小腦袋裡無數邪惡的小把戲,絕對能夠勝任六妖中的一席!”
“不知除了本公主,蘭菸姐姐和那個綃娘,姐姐還有其他人選麼?”
墨莉正好奇地問著,小太監匆忙跑進殿內傳話,原來是青姌前來賠罪,等候在殿外。
“告訴那女人明日再來,本公主今天沒心情見她!”墨莉擺弄著手指,傲慢地說道。
“巧了,這青姌來的正是時候!妹妹可知這青姌可是皇國內最凌厲的女獵人,絲毫不遜鬚眉,我正欲納她進宮,委任為刑訊官,六妖中有了她,也算是錦上添花了!”
“姐姐!可是她是叛臣定遠侯之女!況且連個炙焰俠都抓不住,可壞了我的好事!”
“妹妹可知,你母親先皇太妃是青璃國人?”
“是又如何?!那定遠侯還是青璃王婿,中原使臣,因他意圖叛國,現在青璃國早已風光不在了。”
“這定遠侯為何謀反,妹妹又可曾知曉?”
“還不是想謀朝篡位!”
“非也,這定遠侯與你母親太妃娘娘曾是舊好,只是無奈被先帝和青璃國王拆散,你母親在冷宮自縊之後,定遠侯怪罪於先帝,誓要為你母親報仇,這才舉兵謀反。這樣論起來,青姌作為定遠侯與青璃郡主之女,與公主妹妹還算有些淵源,
眼看她現在落得個家破人亡,受人唾棄,實屬可憐啊。”
“真是這樣?!“墨莉眉頭一皺,竟難得嚴肅起來。
“公主自幼長在宮中,備受寵愛,這樣的秘密是斷不敢有人向你透露的。““哎!那......這青姌也是有夠悽慘。”
“而且據我所知,這青姌恰恰是可以用來剋制炙焰俠最好的武器!當日若不是有綃娘出手,別說一個炙焰俠,就是十個,也逃不掉她的手掌心!”
——龍都永興坊金蓮閣——見過了墨莉公主與青姌,暖兒又應金夫人之邀,夜赴金蓮閣。
“沒指望娘娘能親自應邀大駕光臨,今夜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金夫人攜府內上下站在門口恭迎暖兒,親自扶她下轎,還不忘諂媚一番。
“夫人過獎了,金蓮閣不遠皇宮,早該來走動一下的。”暖兒不失禮節地笑著和金夫人步入府內廳堂,示意所有人在門外等候。
“不知娘娘偏好飲哪種茶?”金夫人關上廳門恭敬道。
“不必了!金夫人消息靈通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打聽到本宮興建六妖殿一事,難道就不怕會惹來殺身之禍麼!”暖兒進屋後馬上換了嘴臉。
“貴妃娘娘放心,我孃家向來審時度勢,不然又怎能世世代代長盛不衰,興建六妖殿的秘密在別人看來是謀朝篡位的證據,在我眼中看來不過是一個籌碼,自然是會保守秘密,不過聽聞這六妖集結還差一席,我倒是想為娘娘引薦一位人選。”
“哦?金夫人定知道我選人的標準極高,莫不是有意讓雪濯加入?”
“娘娘聖明!”
“若雪濯能夠加入定是如虎添翼!只不過聞說她與拓跋毅即將成婚,我並不想將拓跋家族牽扯進來。”
“如今他拓跋毅不想扯進來也必須要被扯進來了!”金夫人長嘆一口氣。
“夫人此話怎講?”
“小女雪濯幸從拓跋毅口中得到四句天啟,預言拓跋氏將擔當除妖重任,如今拓跋義博老矣,只要能通過雪濯牽制住他的獨子拓跋毅,還愁如何運籌帷幄麼!”金夫人說罷取來紙筆,將四句天啟寫在紙上交給暖兒:拓土開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斬淫邪除妖安良闢後世患禍願此不復劫結合這全部八句天啟首字,正好拼湊成八字寓言:“上官生妖,拓跋除患”。
暖兒沒想到在自己躊躇之際,竟得到如此天助,心中的復仇之火愈燃愈烈,勢要摧毀復仇之路上的一切阻礙。
另一邊,蘭菸與綃娘帶著楚劍鋒趕到瓊頂山,與集結在這裡的暖兒,墨莉,青姌與雪濯會合,共商復仇大計。
被綁在客棧的炙焰俠被拓跋毅派去的刺客抓了回來交到墨莉公主手裡,墨莉將她安置在六妖殿的地牢,準備事後與青姌共同處置他。
為避免楚劍鋒壞事,暖兒也暫時將他與炙焰俠一起關於地牢,想著日後再向他解釋。
另一邊,白駿哲也偷偷逃出皇宮,跟隨著墨莉潛入了瓊頂山,躲在六妖殿內聽到了暖兒密謀的全部計劃。得知楚劍鋒被關於地牢,白駿哲趁把守女官不備,竊來地牢鑰匙,準備救出楚劍鋒和炙焰俠。
然就算三人能逃得出地牢,六妖殿戒備森嚴,機關密佈,誰都沒有把握能夠逃得出去,若是不幸再次被俘,定將會受到妖女們加倍的羞弄與責罰…….
——瓊頂山六妖殿——傳說上古龍族修煉得道,是鳥獸魚蟲中最先修的仙籍的生靈。藍黃白綠
四大龍族,分管和風潤雨,瑞雪慶雷。其中黃龍王掌雨,潤萬物而庇豐年。
黃龍女自幼在父親黃龍王的教導下,對萬物生靈關愛有佳,一次為了保護深林中修煉的小妖,與被天界派遣到凡間的斬妖士刑帝天大打出手,不打不相識的兩人因此結緣,幾番接觸下來,對彼此萌生愛意。
只可惜天界司掌天命簿的玄天女早就對刑帝天有意,為了拆散兩人,她動用私權,修改雨簿,致使黃龍王施雨過度,為人間引來洪災,至此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為逃避被滅族的懲罰,黃龍一族藏匿於瓊頂山。玄天女將黃龍一族下貶為妖,開除仙籍,命刑帝天帶領天兵前往瓊頂山斬妖除惡,黃龍王不敵眾天兵,慘死於刑帝天的斬妖劍下,黃龍一族,只剩黃龍女被囚禁在天牢,受盡刑罰。
刑帝天斬妖立功,得權掌管人間,未知黃龍女真實身份的他,四處尋找黃龍女,欲娶其為妻。見刑帝天如此痴情,玄天女動怒,她令天牢特赦黃龍女,並告知她,刑帝天便是弒其父的罪魁禍首,以此激起黃龍女對他的仇恨。
黃龍女出獄後,隱瞞身份於刑帝天結親,引誘他縱慾享樂,行荒淫之事,並集結五方妖女入駐後宮,對刑帝天進行復仇,黃龍女主管對刑帝天的羞辱與操縱,被天下人詡以妖后的罵名,而其餘五名妖女分管:馴化,束縛,魅惑,刑罰,踐踏,與妖后黃龍女一起為害朝堂,禍亂人間。
“既然你志在篡權,不如把楚劍鋒讓給我算了!我就是好點男色~你們這麼邪乎的事,我就不參與了,只要放我們走,我準保不把這六妖殿內的事透漏出去半分!”綃娘把弄著手中的絲帶,對殿上身著鳳袍的暖兒說到。
“呸!放了你不等於放虎歸山?!今天就讓我殺了你,以報當日偷襲之仇!”青姌衝上前去,看著綃娘輕浮的樣子,氣急敗壞。
“別吵了!姐姐若是肯與我共謀大事,我保你今後的男色享之不盡!如若不想加入,我拿姐姐也沒有辦法。”暖兒淡定的回應道,似乎並沒有逼迫綃孃的意思。
“如今八句天啟箴言已經顯世,就算集結了六妖,斬妖劍和拓跋一族也是隱患,娘娘似乎更擔心如何處理掉這些隱患?”蘭菸眉頭一挑,猜中了暖兒的心結。
“拓跋義博年事已高,不足為懼,那隻剩下他的獨子拓跋毅了。“雪濯隨即補充道。
“放心,我知道你和拓跋毅有婚約已定,情深意重,你按我說的做,我可以留他一條賤命。”上官婧看向一旁焦慮不安的雪濯說道。
“那拓跋毅就交給雪濯姐姐處理!暖兒姐姐趕快將你說的靈珠分發給我們,好讓我們借一點妖后的靈力!“墨莉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上官婧將靈珠分發給另外五人,眾人紛紛服下靈珠,圍站在祭壇前,各自用銀針戳破手指,將血液滴落在銅盤,血液順著銅盤的紋理,匯聚向祭壇中間的妖后雕像,半響,卻無一絲反應。
“我就說這事不靠譜!就因為靈王做了個夢,又沒見過黃龍女真身!”綃娘幸災樂禍道。
“今日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姐妹們不要著急,等我稟報靈王再做嘗試!”暖兒說罷,拂袖離去。
——瓊頂山靈王寢宮——“當日你力薦蘭菸入局,而黃龍女夢中提過,一定要是血統尊貴之女!這綃孃家族三代掌管錦繡城,雪濯也出
自名門世家,青姌是皇國侯爵和青璃郡主之女,墨莉有皇家血統更不必說,唯獨蘭菸只是個到龍都做娼妓的曼珠國侍女,如今這儀式未成,我看多半就是這個原因!不如早點將蘭菸開膛破肚,取出靈珠,另選她人!”靈王怒斥暖兒道。
“萬萬不可!”聽到靈王要殺蘭菸,暖兒急忙跪下。
“為何不可!你有什麼隱瞞!”
“當日曼珠女王囑咐我,蘭菸的身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跟您講的。”
“現在這樣的緊要關頭,還不能講?!你不講,我馬上命人給她開膛!““靈王別衝動!蘭菸實則是...是曼珠女王的親生女兒。”
“什麼?!她居然讓自己的親生女兒......”
“靈王不要糾結蘭菸的身世了,儀式未成其實另有隱情,實則是綃娘替換了所服下的靈珠,只不過沒有逃過我的法眼罷了。”
“那你還不去速速綃娘那裡把真正的靈珠奪回!”
“綃娘未服下靈珠,定是還心存顧慮,並沒有故意違揹我們的意思,依我看,她並不是我們的敵人,實則我們的同類,服下靈珠,只差一個契機而已。”暖兒自信地保證,暫時打消了靈王的顧慮。
——瓊頂山六妖殿——一路跟隨墨莉來到六妖殿,偷聽到六妖秘密的白駿哲在眾人解散後,偷偷潛入地牢,救出了楚劍鋒,卻發現沒有鑰匙可以解開青姌為炙焰俠加固的手腳鐐銬,炙焰俠催促二人儘早離開,自己會在地牢內想其他辦法出去。楚劍鋒和白駿哲無奈決定逃出後再商議如何解救炙焰俠。
白駿哲已然摸清了整個地牢的地形,整個越獄的過程雖有驚但無險,然而就在兩人翻越層層障礙準備逃出殿外時,卻遇到了在殿內遊走的綃娘。
“綃娘!”楚劍鋒召喚著綃娘,正以為她是來解救自己的。
“這位公子是?”綃娘應聲走近,看到二人,強裝鎮定,指著白駿哲問道。
“這位是白公子,多虧他前來相救,我們曾有一面之緣,不過這四周還有女官巡察,不宜久留,等我們先逃出去再跟你詳細解釋!”不等綃娘猶豫,楚劍鋒說罷抓過綃孃的手帶她繞過殿內的石像,向前跑去。
——瓊頂山下荒城——深夜,楚劍鋒三人找到一處破敗的府邸,準備在此留宿。歷經幾個時辰的跋涉,楚劍鋒與白駿哲沉沉睡去,只有綃娘輾轉難眠,起身裹了件披肩,走到院落裡。
“綃娘還在苦惱?”一陣熟悉的聲音飄過,蘭菸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綃娘身後。
“你怎麼找到這裡!”綃娘回頭望見蘭菸驚道。
“這六妖殿內服侍的可都是我們從西北大漠帶回的曼珠女,到處密佈著我的眼線,你以為你帶著他們能跑到哪去?”蘭菸慢步走到綃娘跟前,繼續說道。“知道你心裡面放不下楚劍鋒,但就算你告訴他真相,你認為他還可能繼續跟隨你麼,無非是會拋下你,去勸娘娘改邪歸正罷了!”
“事到如今,說不說都改變不了他和上官婧的感情,我何必要趟你們這灘渾水!”
“綃娘此言差矣!你放不下的是楚劍鋒,我放不下曼珠女王託付的圖謀大計,如果你我能夠聯手離間楚劍鋒和娘娘,既能保證娘娘專心於謀權而不被楚劍鋒壞了好事,又能促使楚劍鋒慢慢對她失去信心而移情於你,如此一箭雙鵰,你不感興趣?”
聽完蘭菸的話,綃娘
再次被動搖了。蘭菸見機離去,留下綃娘自己做出最後的決斷。
——六妖殿地牢——“快說!是誰這麼大膽子把楚劍鋒放了出去?!”青姌起蛇鞭,落在炙焰俠滿是鞭痕的身上。
“你們兩個妖女,不要白費心機,今日就算死在你鞭下,我炙焰也不會說的!”雙手被吊綁著的炙焰俠冷笑道。
“可惜跑出去的不是你,最後還不是落在我們手裡~”坐在炙焰俠對面的墨莉從紅色軟椅上跳下來,走到炙焰俠身邊,饒有興致地用小手指滑過他身上的鞭痕。
墨莉從青姌手中接過一個連著銀色鏈條的鐵夾,將鐵夾伸進炙焰俠的內褲,慢慢將漲紅的肉棒拉出。
“沒想到你還挺多寶貝的~”墨莉衝著青姌吐了吐舌頭,又將手中一個紙包內的白色粉末均勻地灑在炙焰俠的肉棒上。
炙焰俠只覺肉棒一陣酥癢難忍,猶如白只螻蟻在上面爬動一般。
“流了水了!果然流了好多水!”墨莉拽著青姌的衣襟,想發現了新玩具般興奮地叫著。
“公主再將這瓶藥酒滴在上面試試~”青姌戴著冰涼的橡膠手套,扶著炙焰俠粗長的肉棒。
只見墨莉又接過藥瓶,幾滴藥酒落在炙焰俠龜頭,隨著青姌慢慢將肉棒抬起,藥酒混著白粉結成了一道透明的膜,附著在肉棒上面,炙焰俠刺癢難耐,忍不住放聲叫喊著。
“妖女,你給我施了什麼!”炙焰俠痛苦地叫著。
“這曼珠女的白蓮粉果然是個施藥刑的好寶貝,估計你半月內肉棒都不會消腫,也射不出來,與其讓你逃出去受人恥笑,不如就乖乖留在這供姐妹們賞玩吧!”青姌褪去手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呸!你這妖女!竟然用得如此下流的手段!”炙焰俠無用地掙扎著,只能任憑墨莉不斷逗玩著自己怎麼也軟不下去的肉棒。
“哈哈,既然公主如此有興致,那這炙焰俠就交給你了~相信不出幾天,他就可以淪為公主的精奴種馬了,看他還能嘴硬到何時~”青姌說完,繞到炙焰俠身後,用唇瓣抵著他的耳後,又輕聲道:“對你最大的懲罰,就是親手把你從我這裡,交到別人手裡~”
聽過這句的炙焰俠像被觸發了機關一般,用盡全力扭動著身體,咬緊牙關,望著青姌高挑的背影慢慢離去,感到一陣絕望湧上心頭。
——六妖殿地牢——“快說!是誰這麼大膽子把楚劍鋒放了出去?!”青姌起蛇鞭,落在炙焰俠滿是鞭痕的身上。
“你們兩個妖女,不要白費心機,今日就算死在你鞭下,我炙焰也不會說的!”雙手被吊綁著的炙焰俠冷笑道。
“可惜跑出去的不是你,最後還不是落在我們手裡~”坐在炙焰俠對面的墨莉從紅色軟椅上跳下來,走到炙焰俠身邊,饒有興致地用小手指滑過他身上的鞭痕。
墨莉從青姌手中接過一個連著銀色鏈條的鐵夾,將鐵夾伸進炙焰俠的內褲,慢慢將漲紅的肉棒拉出。
“沒想到你還挺多寶貝的~”墨莉衝著青姌吐了吐舌頭,又將手中一個紙包內的白色粉末均勻地灑在炙焰俠的肉棒上。
炙焰俠只覺肉棒一陣酥癢難忍,猶如白只螻蟻在上面爬動一般。
“流了水了!果然流了好多水!”墨莉拽著青姌的衣襟,想發現了新玩具般興奮地叫著。
“公主再將這瓶藥酒滴在上面試試~”青姌戴著冰涼的橡膠手套,扶著炙焰俠
粗長的肉棒。
只見墨莉又接過藥瓶,幾滴藥酒落在炙焰俠龜頭,隨著青姌慢慢將肉棒抬起,藥酒混著白粉結成了一道透明的膜,附著在肉棒上面,炙焰俠刺癢難耐,忍不住放聲叫喊著。
“妖女,你給我施了什麼!”炙焰俠痛苦地叫著。
“這曼珠女的白蓮粉果然是個施藥刑的好寶貝,估計你半月內肉棒都不會消腫,也射不出來,與其讓你逃出去受人恥笑,不如就乖乖留在這供姐妹們賞玩吧!”青姌褪去手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呸!你這妖女!竟然用得如此下流的手段!”炙焰俠無用地掙扎著,只能任憑墨莉不斷逗玩著自己怎麼也軟不下去的肉棒。
“哈哈,既然公主如此有興致,那這炙焰俠就交給你了~相信不出幾天,他就可以淪為公主的精奴種馬了,看他還能嘴硬到何時~”青姌說完,繞到炙焰俠身後,用唇瓣抵著他的耳後,又輕聲道:“對你最大的懲罰,就是親手把你從我這裡,交到別人手裡~”
聽過這句的炙焰俠像被觸發了機關一般,用盡全力扭動著身體,咬緊牙關,望著青姌高挑的背影慢慢離去,感到一陣絕望湧上心頭。
——黑蛛山——瓊頂山周圍佈滿險山惡水,楚劍鋒前行的道路上除了要躲避六妖佈下的重重陷阱,更要闖過各路妖邪的阻礙。
黑蛛山因其潮溼陰冷的氣候,和常年不得光照的地理位置,寄居著大量劇毒的黑蜘蛛,然而山上最危險的並非它們,而是百毒不侵又神出鬼沒的毒蛛女。她們從小生長在黑蛛山內,飲蛛血,採蛛絲,每每開口便會露出一對短小卻閃亮的獠牙,在山上被她們捉到的不速之客,皆會被投進黑蛛洞做蛛母的食物。
“白公子小心!”楚劍鋒話音未落,只見一隻巴掌大的蜘蛛從白駿哲的身後爬上來正欲對著他的頸部下口。“啊!”楚劍鋒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蜘蛛甩開,卻不幸被蟄了一下。
“你沒事吧!”綃娘急忙上前查看楚劍鋒手上的傷口。
“這黑蜘蛛乃劇毒之物,我知這山上有種白蒿可以用來解毒,綃娘快用繩封住楚大俠手臂,以免毒血擴散,我這就去尋找解藥!”白駿哲說罷匆匆跑去,綃娘也立刻抽出繩線緊縛住楚劍鋒的手臂。
日近黃昏,山中霧氣正濃,白駿哲雖善辨百草,但若想在迷霧中鎖定稀疏生長的白蒿也著實需要耐心。然而就在他慌忙尋找時,一棵巨槐後面幾個只用紫蒲葉蔽體的毒蛛女正準備見證獵物落網的一刻。
隨著一張銀色巨網從天而降,白駿哲被困在網內動彈不得,毒蛛女們笑著收網,露出鋥亮的尖牙。
“妖女!快放我出去!”白駿哲極力掙扎著,網卻越收越緊,毒蛛女們依舊竊笑著,絲毫不理會他的掙扎。
“自從山下之城被燒燬之後,姐妹們就再沒有捕到過這麼鮮美的男人了,這下蛛母有得飽食了~”
“妹妹莫急,這男人陽氣過盛,而蛛母乃至陰之物,我怕它吃不消啊。”
“對啊,莫不如我們幾人先幫他洩洩陽火~反正我們也許久未碰男人了!”
毒蛛女們望著網內的白駿哲,討論著享用他的方式,白駿哲只覺羞恥感再次上腦。
——黑蛛山靈蛛洞——白駿哲四肢分開被固定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上,一個身形嬌柔的毒蛛女慢慢爬上網,用尖利的獠牙咬開了他的衣服。
“姐姐們,快來看啊!這男人乳頭上居然穿了銀色的鐵環!”毒蛛女咬著白駿哲的乳環慢慢拉扯,引得白駿哲發出陣陣嬌喘。
只見三個稍長一點的毒蛛女笑著擠進洞內,爬上蛛網,修長而鋒利的指甲在白駿哲白色褲子上一劃,便出現一到長長的開口。
“哈哈,看來這位公子已經被別人玩過了!”最濃妝豔抹的毒蛛女用手指捏住鎖著白駿哲肉棒的陽鎖,展示給其他姐妹看。
“我才不管,我先替姐妹們嚐嚐鮮!”一抹紅唇的毒蛛女飢渴難耐,一口下去含住了白駿哲的陽鎖。
“啊!不要!”白駿哲無助地掙扎著,任憑毒蛛女們陸續開動,一時間左右乳頭,蛋蛋和肉棒都被溫熱的口舌與鋒利的牙齒所侵佔。毒蛛女們只隔著一片紫蒲葉的乳房不斷在白駿哲身上揉蹭和摩擦,柔嫩的大腿糾纏著他的身體,不一會,毒蛛女們的淫液就流滿了他的全身。
最先來到的毒蛛女把頭埋在白駿哲脖子處,深吸著他溫熱的陽氣,隨即呼出溼冷的寒氣,引得他微微顫抖著。
突然,獨享肉棒的毒蛛女感受到白駿哲呼之欲出的精陽氣息,招呼著姐妹們爬下來。
“你…你們!要…幹嘛!”已經被挑逗到高潮的白駿哲預感到不妙,堅守著自己最後的防線。
四人同時伸出舌頭,在白駿哲龜頭處迅速舔動,她們的唾液混著白駿哲流出的陽水粘成無數條銀絲,把肉棒弄得無比溼滑。
“妖女!不要!不要再弄了!”白駿哲極力忍耐著,持續高潮的他就像是被巨鳥慢慢抓到高空,在最高點徘徊,不確定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墜落進萬丈深淵。最後一道防線馬上就要被攻陷,此時只要毒蛛女們舌頭舔動的頻率稍微加快或減慢,他就會噴薄而出,而陰毒的毒蛛女們似乎還要讓白駿哲再被折磨一陣…
“不好啦!不好啦!一紅袍魔女闖進洞裡,把蛛母吐的蛛絲全搶了!”
把手洞門的毒蛛女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衝著還在蛛網上享樂的同伴大叫著。四人同時鬆口,白駿哲終於得到解脫般,全部噴射了出來。
“是誰這麼大膽子!”為首的毒蛛女一邊擦拭著嘴邊的精液,一邊問道。
“莫不是姐妹們在這窮山僻壤裡呆久了,連你們綃奶奶都沒聽過!”只見綃娘進到洞內,紅繩出手,捆住了剛剛進來的瘸腿守衛。
毒蛛女們露出獠牙,撲下蛛網迎戰,然而綃娘卻藉助蛛母蛛絲之力,輕鬆將幾人全部緊縛住。
“看來這蛛絲還是好用,今後你們這群毒蛛女就在這裡替我採絲編麻,專門造繩子給我!”綃娘緊了緊蛛絲,毒蛛女們發出痛苦的慘叫。
就在綃娘欲將蜘蛛洞掀翻之時,無數紅紋蜘蛛從幽暗處爬來,將綃娘和白駿哲團團圍住。眼見蜘蛛群慢慢爬近,綃娘無奈之下拿出由煋龍眼煉造的靈珠,引得蜘蛛們,紛紛後退,只聽洞中一陣哀鳴,原本癱瘓虛弱的赤眼魔蛛緩緩從洞中爬出。
“蛛母!”毒蛛女們驚訝地叫嚷著。
赤眼魔蛛實為上古六妖之一,當年被斬妖劍斬去七魂六魄,僅剩一縷陰魄殘存,以原形藏匿於洞中千年,僅靠毒蛛女們採集的精食得以苟活,如今見到妖后黃龍女之靈,赤眼魔蛛不惜氣力爬出巢穴,為奪靈珠喚回妖力。
毒蛛女們見機也拼死上前,撲到綃娘身上為奪靈珠,哪怕被靈珠灼得死傷紛紛。寡不敵眾
的綃娘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危急關頭,只得將靈珠服下,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身上的毒蛛女們甩掉。赤眼魔蛛哀鳴不斷,拼盡最後一絲氣力爬到綃娘腳下,顱頂紅色晶石被綃娘一爪捏碎,千年妖行全部被綃娘吸食殆盡。
“綃奶奶饒命!我等低賤,只為守住這黑蛛山一方家園,見不得外面大千世界,未能聞聽您的江湖大名,今日您已得蛛母之魂,今後我們就尊您為母,竭力孝敬您!”毒蛛女們紛紛跪拜在地。
“你等賤婢還算識時務,不過今日我還要帶走這毒蛛解藥和這蛛網上的人!”綃娘說完,走上前去,解救下蛛網上的白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