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新作《岳母與妻子的陰謀》

國慶新作《岳母與妻子的陰謀》

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購買鏈接是提取鏈接是“啪……啪……啪”

令人心神盪漾的溼滑流體聲響在在一間偌大的臥室之中不斷地迴盪著,連帶著成熟女性那妖豔而又嫵媚的輕笑,也好似舔舐一般地在男人的耳邊輕咬著。

視角拉遠,這對男女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激烈地性交做愛,坐在男人身上的是位肌膚雪白、豐乳肥臀的美婦,此刻她美目迷離,秀髮散亂,上身緊身的灰色蕾絲文胸完好的穿在身上,可以看見雪白粉膩的乳房嫩肉,下身的套裝短裙被擼到了腰間,像腰帶一般卷做一團,一具如滿月般豐腴肥美的黑絲美臀坐在男人的腿上,這美婦內衣未解,看起來性愛發生的時候男女二人均是慾火高熾、急不可耐,心急火燎的只想著趕緊將雙方性器親密結合在一起,顧不得脫下衣服了。

女人身下的男人渾身赤裸著有些走樣的身體,他的雙腿大大分開,緊緊抱著身上美婦的黑絲肥臀上下託送著。

那個男人就是我……穆書德。

視線上方……那成年男性兩隻手掌都無法抓過來的豐碩肉臀,也在不斷地隨著纖細的腰肢而上下搖晃著,讓對於男人來說絕對無法抗拒的柔軟脂肪與小腹相互碰撞,擠壓成了淫靡下流的橢圓形。

是的,這個視角的確有點奇怪……因為我是在下方的……

“嗯,嗯……嗯……”

我的大腦有些渾渾噩噩的,正當我要費力思索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在我那胯上瘋狂起舞的女人卻是沒有給我絲毫的喘息機會,曼妙的身體開始急劇的起伏起來,同時那性感雪白的翹臀如通了電似的的扭動著,很快,我呻吟的聲音都開始顫抖,她低下頭吻住了我,接著便繃直了自己那能令任何男人動心的赤裸玉體,一雙有力而性感的大腿帶動上半身飛快地上下起伏起來,如同騎著一匹駿馬在大草原上狂奔一般。

“啪啪啪啪……”

美婦肉感十足的黑絲大長腿分開成倒八字的優雅姿勢坐在我的腿上,成熟雪白的肉體正隨著身下男人的抽插而有節奏地顫動著,蹬著銀色絲帶細高跟鞋的玉足在兩邊不停晃盪著,黑絲包裹的肉臀中間襠部被粗暴的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死死插入著的一根碩大的彎鉤狀肉棒,豐挺的酥胸在胸前緊裹的蕾絲打底衫裡不停上下拋出滾滾乳浪,我的動作剛強有力,緊摟著身上美婦的蠻腰,臀部就像馬達般不停在美婦的臀瓣間被動地向上頂送抽插著,彷彿美婦胯下的蜜穴就是一臺功率強大的抽水泵,不停地抽取吐出穴中的一切,連帶著操控我的肉棒來給予自己快感。

“唔……啊!啊!啊!啊!”

在那前所未有的極樂快感當中,被那個豐腴美人所摟抱著的我也再一次漏出了恍惚而又迷離的呻吟,沉淪在了被頂級的腔穴絞擠榨取著的肉慾天堂。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我為什麼在這裡?

這個同我做愛的美豔女人是誰?

無數份困惑思索,也在面前這具簡直就是生來就是為了將男人的精液和慾望統統榨乾的淫蕩女體之下變得無關緊要了起來,畢竟,在那極致的快感之下,我的大腦連最簡單的思考都做不到了……

在那樣的強烈刺激下,我的身體早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被這個美豔而又成熟、充滿了慈愛的母性與極度下流的淫蕩並存的女性摟在懷中,享受著

被肉感十足的女體包裹所帶來的刺激。

就連我的雙臂,也僅僅只是搭在了對方的腰間,就好像是柔弱的樹枝一般,感受著從小腹到胯股部分那令人瞠目結舌的魅惑比例,讓平時本應該在性愛當中掌控著對方臀肉的手掌卻好像反過來被支配一般,只能不堪地抓在了飽滿豐碩的曲線上面,讓彷彿棉花糖一般柔軟的巨臀盪漾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沿著手掌,進一步刺激著已經恍惚的神經。

而那在美婦襠部私處不停抽插頂送的雞巴幾乎足足有十八九釐米長,粗大無比,棒身呈彎鉤狀,可以更加深入的摩擦勾弄女子陰道內壁的敏感嫩肉,上面滿是螺旋狀的血管與青筋,看起來像凸起的紋身一樣尤為可怖,肉棒上佈滿了晶瑩的黏液,還冒出了不少白漿,這根肉棒的下方是烏黑的陰囊,兩顆雞蛋大的睪丸將陰囊拉得長長的,就像一個水袋般晃盪在下面,兩人抽插結合的下體分泌的蜜汁流淌下來,睪丸上也溼膩不已。

是的,即使擁有著這麼一根足以征戰夜店無敵手的雞巴,我也依舊像是個洋娃娃一般被身上的美婦所擺弄著,心甘情願且高效地為女人排解著性慾。

“啊哈,阿姨的乖女婿,這就已經沉迷其中了麼?這樣的你,可滿足不來阿姨跟柔柔的哦。”

女婿?

聽到這個詞,我那混沌的大腦似乎清醒了一些,一些破碎的記憶也緊隨著湧入了我的腦海,雖然伴隨著一股抵抗般的頭痛,但我還是依稀記起來了——眼前這個正在不停騎乘榨取我肉棒的女人,是我的岳母——劉慧珍。

是的,此時的我們,正在揹著我的正牌老婆她的親生女兒秦柔柔,進行著違背道德的亂倫交媾!

我還想再回憶起些什麼的,但那股不停攀上巔峰的絕妙快感,還是殘酷地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使我不得不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費力地開口求饒道:“阿……阿姨……慢一些……我堅持不住了……”

“哼……想慢一點……嗯……是這樣麼?哈哈哈……啊哈哈哈……”

然而,岳母聞言,反而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纖細卻有著十足力道的蛇腰每次扭動都分外的用力,性感的豐臀每次抬起都狠狠的落下,不斷的起伏,將她胯下的我,壓榨的不住的顫抖。岳母的動作愈發的激烈,狂野扭動的身軀已經令我無法跟上,巨大木床隨著我們兩人激烈的動作,劇烈的搖晃。

“呃……哦……啊……啊……好爽!”

“阿姨不中用的小廢物呀,真正的快樂,現在才剛剛開始哦,阿姨所帶來的極樂,乖女婿就好好地用這根雞巴來品味一下吧……”

岳母那帶著年長者韻味的成熟語氣,與對方嬌媚紅唇所吐出的濃郁的溼熱芬芳混雜在一起,讓本應在性愛上作為主導,身為男性的我就好像是被引導著的孩童一般,在懵懂而又痴戀的目光當中,看著她緩緩伏下了頭,將如同果凍一般的唇瓣貼在了我的嘴巴上,讓我那因為被騎乘而凌亂不堪的呼吸也成為了她的玩物。

“呵呵,寶貝,放下心神去享受吧……”

如同陳釀一般甜蜜的津液隨著香舌的舞動,輕而易舉地撬開了我牙齒的防禦,肆意地逗弄著我那相形見絀的舌頭,那熟練得如同直接性交一般的吻技將我的意識進一步拖入到甘美的淫樂漩渦當中,在淫靡下流的水聲當中全方位地感受著她所

帶來的絕妙快感。

“看起來……嗯……啊……你是真的忍不住了呢……”

“嗯……既然如此……吭……阿姨也准許你在阿姨的小穴當中……盡情地釋放出來哦……啊……啊……”

“要一滴不剩……嗯……沒有殘留哦……”

但是不論是哪一種,伴隨著肉臀妖豔下流的舞蹈,以及包裹著我全身的女體進一步摟緊,都讓那份剛剛升起的射精慾望在轉瞬之間便變成了即將迎來的事實。

我緊緊摟著身上起伏的女人,把腦袋埋在她不停上下晃動的胸脯上,口中忍不住道:“阿姨……我……”

但還沒等我說完,岳母的動作就變得越發的狂野了,她不但上下扭動,還加上了前後搖擺,傲人的雪白雙峰也從皮質胸罩裡完全甩了出來,不停地飛舞,就像兩隻白鴿。她只是微笑著摟著我的脖頸,扭動著她那豐碩到足以將任何一個男性的理智和尊嚴徹底碾碎的肉臀,絞擠著不知死活地進入到了貪婪蜜壺當中的肉棒,讓我在無處不在的女體包裹之下,踐行著對方如同命令一般的話語。

眼見著岳母即將衝上高潮,雖然頭腦依舊有些不太清醒,但在雄性的本能驅使下,我的雙手死死抓住她高高撅起的黑絲大肥屁股,手指深深插進肉感十足的肥嫩臀瓣裡,抽插得更加賣力。

“啊……人家……被你……插得爽死了……哦……哦……我要死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岳母的叫聲越來越銷魂,臉也越來越紅,終於,岳母停止了動作,美婦嬌軀一陣劇烈顫動,拼了命的搖盪套弄著肥臀,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她收緊渾身的肌肉,過了幾秒鐘,又像脫力了一般軟軟地癱在了我的身上,而香唇,也順勢將我的口舌含入嘴中。

一股濃濃的陰精從我們的結合處噴灑而出,她那豐滿的胸部劇烈地上挺,身體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嬌軀不停顫抖著,下體私處不斷冒出粘稠陰精,喉嚨中發出高亢的嗚咽:“唔……啊!啊!啊!啊……”

她尚未從快感的高峰中滑落,我赤紅著臉喘著粗氣,仍然不停息地運動著,但也到了強弩之末,於是死死捏著她的黑絲大屁股,粗大的雞巴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在已經洩身的溼滑無比的陰道里死命操弄著,一陣陣陰精淫水在兩人緊閉結合的性器縫隙中溢出,順著兩人的腿間,流淌在沙發上。

“啊……不行了啊……又來了啊……洩了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的交合聲,岳母美目迷離,秀髮散亂,頭向後仰,秀麗的秀髮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再次達到了頂峰,陰精狂湧而出,一洩如注,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冒出,順著襠部流下。

在身上抱住了我的淫蕩女體當中,抗拒射精本身,便不被允許有一毫秒的存在。

“這就對了……唔嗯……好好品嚐,來……含住阿姨的舌頭……阿姨喂口水給你吃……吸溜……滋啾……香不香,甜不甜?”

“唔……啾滋……好甜……啾咯……唔嗯……”

岳母最後這陣要命的掙扎,使得我腰眼一陣痠麻,終於也忍不住一陣快感傳遍全身,用力地抽插幾下,雙手用力的抱緊美婦豐滿渾圓柔軟的美臀,兩人下體嚴絲合縫的貼緊。

“啊……阿姨!我射給你了!”

這時,在那樣的刺激之下,我終

於迎來了解脫的時刻,伴隨著一聲低喝,我終於忍耐不住,一泡濃精,便是噴湧了出來。我打開了槍膛的保險,用被壓抑已久的滾燙白色子彈狠狠地掃射岳母的花園。

我一陣顫慄,抱緊肥臀死命把大雞巴完全捅進美婦的騷穴裡面,恨不得把兩個烏黑的大睪丸也塞進去一般,狠狠狂頂了十幾下,頂的美婦嬌軀狂顫,浪叫聲不斷。

本來已經癱倒的岳母一下子收緊了身體,抬起了頭,又呻吟了幾聲,面色潮紅,然後才又癱倒在我身上,輕輕地喘息著。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勢頭噴湧了出來,然而就連那作為男性最後一絲抵抗,在全身的戰慄當中噴湧出液體的水聲,也被女體的飽滿豐臀沉甸甸地擠壓聲所掩蓋,讓被肉慾所支配的男人抵達的悲慘結局連一絲水花都無法濺起,便再一次淹沒在了那無情卻又淫蕩的熟豔慾女豐腴肉感的下流肉體當中。

“乖女婿的精液還算滾燙濃稠,但快感……並不是很令阿姨滿意哦。”

陽具在磨蹭中被吐出蜜穴,在陰唇周圍,龜頭前後碾磨著仍然溼潤的淫肉豆,性器最原始的碰撞於此開始。

敏感而情熱的熟穴本就沒得到滿足,很快又被再次挑起慾火,羞怯怯地張開蜜洞,重新溢出清亮滑膩的泉水。

而那以下流瘋狂的肉臀絞擠榨取著男性精液的岳母,如同優雅地品味著餐點的貴族一般,那張魅惑醉人的俏臉上,也顯露出了一抹令人心醉神馳的甜美微笑,讓我在她的摟抱當中,痴痴地凝望著那張傾城傾國的絕美容顏。

無論是顫抖,還是掙扎,深陷在細膩柔軟肌膚當中的肢體所能夠得到的,也就只有如同嘲笑一般,在滑膩的彈性之下反饋回來的快感,繼續燒灼著剛剛才射精過的神經,讓肉棒連一秒的歇息都不容允許,便繼續保持著原本的硬挺,在對方那依然貪婪地舔舐著肉棒的榨精蜜穴當中沒出息地顫抖著。

在舒爽射精的極樂快感以及被強行榨取的難忍痛苦的交織之下,我如渡雲端,又如墮地獄,最終,聽著眼前美婦的一聲輕蔑媚笑,我兩眼一黑,在射空了所有的子彈之後,一種強烈的舒暢感湧遍了全身,便是昏了過去,但好在,終於可以在這無盡的思緒之海中,好好拼湊回憶一下我那混沌的記憶了。

…………

我叫穆書德,幾個月之前,我還擁有著一個外人無比豔羨的幸福家庭,妻子秦柔柔懂事貼心,岳母劉慧珍視我如己出,然而,從我那邪淫的念頭產生開始,一切都變了……

思緒飛速回溯。

…………

“啊!啊!啊!”

依舊是這間臥室,依舊在這間大床之上,傳來的,卻是一陣年輕男女之間的喘息聲。

“嗯……柔柔……你就試一下穿著絲襪坐我臉上吧……”

“嗯……啊……不要……不要……跟個妓女一樣……嗯……還坐你臉上……你怎麼不去死呀?嗯……怪羞人的……壞死了你……嗯……人家才不要穿嘛……”

妻子秦柔柔哪裡都好,溫柔賢惠,年輕美麗,清純嫻雅,幾乎事事都依著我,但就是在性愛這方面超乎同齡人尋常的保守,但一向寵愛她的我還是繼續勸道:“在家裡穿……就給你老公一個人看……嗯……”

“不要嘛……老公……”

被我摁在身下操弄的妻子拉長了聲調撒嬌道。

“哎……好吧好吧……柔柔,你就那啥一

點吧……像我們剛結婚那天晚上……”

“哎呀……嗯……不要不要……那晚上……人家很難做出來第二次啦……”

妻子聞言,臉色一變,但還是嬌羞地拒絕道。

我嘆息一聲,繼續了我的衝刺。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我們夫妻二人的雙雙高潮,我癱倒在床上享受餘韻,而愛乾淨的妻子柔柔,卻是立馬跑進了廁所,沖洗完畢之後,卻是僅披著一件睡袍就跑去臥室相連的陽臺上打電話去了。

雖說我們小區的別墅基本都相隔著幾百米,在這個時間點上,除非有人拿著高精望遠鏡,否則是難以窺見柔柔浴袍之下的玲瓏嬌軀的,但我害怕她被夜間的冷風吹著,於是披著一件長袍睡衣,連內褲都沒有穿,就踱步過去了,剛到陽臺門口,便聽到柔柔說道:“嗯,對的,他很喜歡……”

見到我前來,柔柔先是一陣慌亂,將手機不著痕跡地藏在身後,笑著嬌嗔道:“你看你,也不知道去洗洗,現在還光著腚,丟不丟人呀?”

我嘿嘿一笑,也沒做再多說,問起了柔柔電話中的內容:“哈哈,這麼晚了,你跟誰打電話呀?”

柔柔將手機遞與我看,上面顯示的是“媽媽”兩個字,我聯想到她剛才說的話,於是笑著說道:“哈哈,我確實挺喜歡阿姨做的冬瓜排骨湯的,還是你有心了,猜到我最近想喝了。”

柔柔笑著,也沒有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做完愛而有些疲憊的緣故,我只感覺那笑容之中,不見了她平時的單純可愛,反而有些輕蔑與狡詐的意味,我搖了搖頭,重新看過去時,又跟平日並無兩樣,我只道是錯覺,便拉起柔柔那嬌嫩的小手,重新回到了臥室之中。

…………

“親愛的,今天我媽媽會來家裡做一頓飯,你記得早點回來哦”

第二日早上,出門之際,妻子湊頭來吻了下我的臉,溫柔地拉著我的手,叮囑道。

“嗯,好的,你讓阿姨收拾一下行李吧,晚上來了,就在家裡住下好了,叔叔走得早,她一個人在家裡應該會很孤單的,我們倆陪在邊上,也方便照顧她。”

我背對著妻子,邊換鞋,便道。但倘若我此刻面對著柔柔,她一定會看到,我臉上那欣喜若狂的表情。

我實在是沒有理由不欣喜若狂。

我自小父母早亡,但好在憑著一身過硬的技術與智慧的頭腦在國外打拼多年,最終於年奔三十之際,回國躺平置辦下房產,做了一個瀟灑快活的年輕富豪,因為有這一層身份在,追求我的女人自然是數不勝數,但我鄙夷於她們的拜金膚淺,於是通通拒絕。我和如今的妻子柔柔相識於大半年前的一次偶遇,她單純可愛,在結婚之前甚至都不清楚我銀行卡里到底有幾個零,在此之前,我是不相信有命運的存在的,但那一天的柔柔似乎就是直奔我為目標,在人群中,迅速地找到了我,並與我攀談起來,身側又無佳人的我很快便墜入了愛河,不到半年,便於柔柔火速結婚領證,緊跟著便是舉辦了一場愛意滿滿的盛大婚禮,我在那一場婚禮之上,督見了我未來岳母盛裝出席下的絕色身姿。

雖說在此之前有著見家長這一套流程在,我是見過岳母一面的,但那日的岳母卻是連妝都沒有畫,比我大不了多少歲的四十出頭年紀,一身衣服更是保守老土的家常便服,對此,那時的我由於剛剛處於

和柔柔的熱戀婚期之時,對風韻猶存的岳母雖然有些精才豔豔,但也沒到婚禮那天的震驚非凡,因為,那天的岳母實在是太美了,或許誠懇的一點說,是太能勾起我心中的慾望了……

我痴迷地回憶起來,那日岳母那本就精緻漂亮的臉蛋上畫著靚麗嫵媚的妝容,遠超妻子的豐腴飽滿的嬌軀上穿著一件性感惹火的低領大紅色緊身連衣禮服,充滿著為我和柔柔這對天作之合道喜的喜慶意味。那天鵝般雪白的玉頸掛著一串耀眼的寶石項鍊,是我按照老家習俗,特意為岳母買的見面聘禮,沒想到那日,竟是如此般配莫明,簡直比我給老婆特意找的臺灣工匠設計出來的項鍊還好看,或許說,是因為岳母本身就太媚了。

禮服低胸的設計特意展露出她那精緻的鎖骨與胸前赤裸在空氣中半罩杯的豐碩美乳,兩顆接近G罩杯的美乳高挺渾圓,白皙的乳肉表面泛著誘人的肉色光澤,中間一道乳溝幽深而香豔,鼓脹碩大的乳房將連衣禮服的胸部撐的十分緊繃,纖細而不失肉感的蛇腰前束著一條紅色的腰帶,勾勒出岳母妖嬈曼妙的腰臀曲線,臀部高聳緊繃,被豐滿的臀肉撐的沒有一絲褶皺,猶如一顆肥嫩多汁的圓碩蜜桃,令人垂涎欲滴,豔紅色的裙襬如絲綢般飄揚輕舞,露出兩條膚如凝脂的雪白美腿,美腿上裹著一層十分纖薄的黑色絲襪,薄如蟬翼般的透肉黑絲襪襯托的這雙修長豐腴的美腿性感至極,如牛奶般的羊脂雪膚與充滿誘惑韻味的黑絲相互結合的剎那間綻放出十足的野性魅力,將腿部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

黑絲美腳下踩著一紅身黑底鏤空細跟高跟鞋,十公分的細跟襯托的本就比我只矮半個頭的岳母愈發性感迷人,白嫩精緻的足背凸起了些許顯眼的血管輪廓,鞋尖前端露出一排排裹在黑絲裡的腳趾,腳趾勻稱粉皙,點綴著粉色的指甲油,隨著岳母豐腴的美腿交錯搖曳,乳浪臀浪連綿不絕,簡直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令人心醉神迷的熟女氣息。

一想起這個成熟妖嬈的黑絲豔婦是我的岳母,那時的我沉靜地斂住了動盪的淫念,跟岳母同行時都下意識的將身子後落了幾分,表現出一本正經新郎模樣。

在拜高堂階段,我心誠意切地對著這對黑絲美腿拜了下去,雖說岳母今日的打扮豔麗到了有些搶了自己女兒的風頭,但我依舊覺得無所謂,反而覺得很榮耀,是的,非但娶了一個年輕純情的女孩作為妻子,我的岳母也是這般成熟動人,我有什麼不能直起腰板走路的呢?

最後一拜完成之後,岳母夾帶著一股香風輕扭嬌軀走到我身邊來,時不時在禮服開衩處露出的滑膩的絲襪美腿,隨著走動絲襪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腳上瞪著的10公分的乳白色高根鞋,不經意間透露濃濃的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拉著我的手親熱地對我說話,為了感受這不輸於妻子地柔嫩小手,我絞盡腦汁,竭力壓制敏銳迅捷的思路,岳母沒拋出一段話,我都儘可能回答的複雜難懂一些,好讓岳母多說幾句,我也能多享受幾分溫存。

不用看,我都能隔著後背感受到周圍男賓那熾熱的嫉妒目光了,這場問話最終還是在柔柔強行將我拉走來宣告結束的。

宴中,不時有人誤以為岳母是柔柔的姐姐而上來攀談獻殷勤(我自始至終都認為這是一

個打腫臉充胖子的裝傻行為,目的都是過來接近獨身的岳母,畢竟我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跟柔柔對著岳母拜過高堂的,說不知道她是我岳母,鬼才信),但那敬向岳母的一杯杯酒卻都被我這個美色迷心的“好女婿”給全部攔了下來,看到岳母那嫵媚之中帶著滿意的嬌美容顏,酒勁上頭的我只覺得,就算此刻她讓我死,我都會願意。結果,本就酒量堪憂的我最終醉的不省人事,柔柔踏上木板拼接的樓梯,在前面引路,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在狹隘過道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閃亮。而我則是由幾位伴郎抬著,跟在柔柔後面,這才將我送到婚房。

我只能依稀記得,那一晚,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屋子,暖色格調,高腳軟床,腳下是一直延伸到巨大落地窗前的灰色地毯。

我躺在喜床之上休息著,剛剛領我進來的柔柔說要出去補個妝,我內心哂笑不已,婚前我倆其實都已經同房好幾次了,怎麼今天晚上臨到陣前卻又開始緊張了?哈哈哈,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呀,我心想,也罷,女孩子都是很看重儀式感的,也就由著她了,但是,為什麼要出門到外面補妝呀?她什麼樣子我沒看過呀……

如此這般,柔柔再回房間的時候,手上卻是拿著兩杯說是可以解酒的甘梅汁,氤氳的燈光下柔柔的臀腰的緊俏曲線完美勾勒而出,身姿似乎也更加豐腴誘人了一些……是我看得有些模糊不清的緣故嗎?

柔柔紅唇貼上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充滿冰塊氣息的甘梅汁,然後一點點貼近我。

我沒有躲閃,任由柔柔的香舌探入自己的唇齒間,帶著溫度的香甜甘梅汁自柔柔的舌尖緩緩流入我的喉嚨。

“親愛的,我比較喜歡這樣喝東西。”柔柔舔了舔紅唇,用挑逗的眼神看向我。

怎麼感覺柔柔的聲線充斥著一股成熟磁性的味道呢?好熟悉……我好像從哪裡聽過……算了,應該是今晚她也有些喝多了的緣故吧……

我伸手攬住柔柔的腰肢,柔柔卻仰身避開逐漸貼近的我的臉龐,她背對著吊燈,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臉龐。

“呵呵。”柔柔顫笑著勾住了我的脖頸,又是接著舉起酒杯,在我的臉頰前將甘梅汁飲盡口中。

看著柔柔微微鼓起的腮幫,我會意,帶著鬍渣的口鼻貼上柔柔帶著溫熱的俏臉,舌尖撬開柔柔的唇齒,一點點的嘬取她口中的香甜蜜水。

“嗯……”柔柔輕喃一聲,舌尖與我的唇舌交織在一起,發出攪動唾液和酒水的滋滋聲。

是的,當時的我陶醉於其中,依舊沒有睜開眼……

我下體的肉棒很快便漲大,柔柔口中的酒水和唾液絲絲流入我的喉管中,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熱起來,是酒精的作用嗎?自己的身體竟比平時更加敏感,性慾彷彿也被點燃了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女子的衣服撕碎。

但是我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更何況我又是一位翩翩公子,在我每次與柔柔的性生活中,我都會保持著足夠的優雅與風度,彷彿是害怕稍微有一些粗魯的動作,便會把眼前這位純潔憐人如小鹿一般的女孩驚走。我會將柔柔壓在身上,溫柔地插入她的蜜穴,然後如帝王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欲仙欲死掙扎的模樣。

是的,平時我可是始終都掌握著性愛的主導權的。

我露出了久違的認真的笑容,果然

,今晚的柔柔,真的是美到了極致呀,果然在女孩子一生中最為隆重的典禮上,她們會努力散發出最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甚至連以前的自己都不可比擬的。她的唇舌,腰肢,翹臀,每一處身體部位都近乎完美,征服這樣美豔的女人才刺激啊,一想到如此,我下體的肉棒簡直是蓄勢待發。

柔柔的纖手主動地探向了我的下體,隔著西褲便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

“柔柔你今晚上好放得開呀……”我停頓一下接著道:“真像是變了一個人!”

“為了讓你今晚開心一點嘛……老公……”柔柔笑著解釋道。

………………

岳母用手指勾起小腹上的精水瞧了瞧,輕蔑道:“你們這群狗男人可真是要雞巴不要命啊,書德,你看看,都已經這麼稀薄了,你的精液都已經被阿姨榨乾了,你現在射出來的只不過是一灘水罷了,還有……一絲絲的血液,呵呵!”

眼前是岳母晃動的手指,在看到那指尖處的一絲殷紅時,我驚嚇出聲,我居然射了血精!

到此為止!到此為止!我心中現在只有這一個念頭,我抽搐的身體以及痠痛的筋骨令我再次清醒了過來,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射了多少次?我怎麼會射了這麼多?

該死的!明明眼前的人是將要殺死我的兇手,為什麼我還能跟她苟且做愛?一定是那藥物的作用!

轟!在聽到我岳母的話語後,我的腦袋彷彿炸開一樣,我本就虛弱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我撐在床上的手肘控制不住一彎,頓時身體跌在了軟床上。

我用力的扯住床單,如翻著白肚皮的蛤蟆一般蹬著雙腳,我就以這樣狼狽的姿勢,想要逃離,但是,在我掙扎了一番之後也只是稍微往前挪動了一點點可憐的距離。

“親愛的老公,你已經射了很多次了,你的身體也已經虛弱不堪,你以為,這樣的你還能逃離這張已經被你的精液以及我媽媽的淫水浸溼的床嗎?”柔柔冷漠的笑著,她正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我的信用卡跟房產證。

柔柔話語中的冷漠以及冰冷令我一個激靈,突然,我又像想起什麼一樣,眼瞳中燃起希望的火花,我衝著屋門抬起頭,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喉嚨中,滾滾的氣浪在喉管中積聚,但可惜的是無論我如何張嘴,那一聲承載著我希望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餓……餓……餓……”我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酥麻麻的,似是有一口濃痰堵塞在裡面,我費力地想要將它吐出,但換來的卻只有口齒不清如破風箱一般喘息的低吼,原本健碩的胸膛肌肉也軟軟的,漸漸地,我甚至連呼吸都有些痠軟。

我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我陪同朋友李煊赫去探望他在重症監護室之中的父親,我感覺,我現在的狀態不比那位老人家好上多少,對了,李煊赫那位後媽的美豔至今讓我銘記心中,若是說岳母是高貴冷豔,那位後媽就可以稱得上是淫蕩風騷,簡直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性的誘惑。

聽說老爺子半年之前病故了,沒想到李煊赫跟那蕩婦卻是緊接著便變賣了公司,二人一起出國到了巴厘島,於那處買了一套別墅,徹底淡出了我的朋友圈。

咳咳……明明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這個時候,我怎麼又操心起別人來了呢?

“好孩子,又餓了是嗎?不用著急,接下來就讓你吃個飽,我的小穴會好好的

招待你的。”

我眉頭立起,臉上同時帶著憤怒、驚訝、恐懼,各種複雜的表情同時出現在那張蒼白的面龐上。

“阿姨……柔柔……咳咳……放了我……放了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我用微弱的氣息道。

“很可惜,阿姨要的是你的命哦!書德,你真是糊塗了……阿姨操死你,你的東西不就都屬於阿姨跟柔柔的了嗎?咯咯咯……”

岳母嬌笑著,那充滿誘人風情的致命翹臀中再次無情地落下!

…………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看來,我的生命剩不了多久了,好在,我終於是想明白了這一切,一向睿智的我怎麼那麼容易就上當受騙了呢?是藥物的原因嗎?還是,我最不願意承認的岳母的美色?我相信,還是後者居多吧……

在我大腦徹底宕機的前一秒,我卻是聽到了那不斷遠去的岳母的一句話:“柔柔,你覺得那個加拿大華僑的肉棒怎麼樣呀?舒服?好,那咱母女倆下一個目標就是他了……”

我不知道該對我那加拿大的朋友懷著一個什麼樣的心情,憤恨暴怒?幸災樂禍?

我不知道,因為我徹底地閉上了雙眼。

國慶新作《岳母與妻子的陰謀》可以說是上一部《淫蕩秘書繼母榨死父子二人》的另類續作。榨精熟婦在害死父子二人之後,又找到了新的獵物,她那一直在維也納留學的女兒也回國助她一臂之力,這次,劉惠珍作為男主的岳母,與女兒一同編制好了巨大的蛛網,靜待獵物落網。我將岳母接入家中,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我也曾懷疑,但是,知道生命的最後一刻,我才幡然醒悟。

昨晚未曾在妻子身上得到滿足,今日,當然是要從她這個當媽的岳母身上討回來。

當夜,在給柔柔喝下安眠藥並且確保她已經熟睡了之後,我躡手躡腳地溜到了岳母的臥室,筆挺地站在岳母跟前,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眼睛時不時賊溜溜地偷瞄下岳母胸前那道奶白深邃的白膩乳溝。

對於我赤裸裸的淫蕩眼神,岳母抱著胸口不僅視若無物,反而有意無意地輕輕扭動陷進大床裡的肥美蜜臀。

我見岳母這副模樣,不禁暗自竊喜起來,心裡慾火難耐,誰知剛想向這美熟女求歡,就見她原本嫵媚輕佻的大眼驟然變冷,兩瓣紅唇輕啟,冷聲道:“跪下。”

“阿姨您……”

我聞言臉上的欣喜瞬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我看著眼前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妖嬈美婦,頓時冷汗直流,不敢遲疑地收回眼裡的淫慾,聳搭著腦袋乖乖跪到岳母跟前。

我神色惶恐,一米八的身高讓我即便雙腿跪在地上,但看起來卻仍然很高大,身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打著領帶。

正無比焦急的我,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窗簾中,正在小幅度地抖動著。

她蛇腰前傾,伸出一隻潔白藕臂拽過我的領帶,冷豔又嬌媚地淡淡開口:“還沒彙報昨晚跟柔柔的做愛情況,你就敢那麼明目張膽地盯著阿姨了,長本事了是不是?”

我被岳母拽住領帶,身體不禁往前微微傾斜,甚至就差一點就要與她那條高高翹起的豐腴美腿來一次親密接觸,要不是我臉上的恐懼仍未褪去,否則哪裡會放過這種揩油的絕妙時機。

看著眼前吐氣如蘭的妖嬈美婦,我不敢怠慢,連忙顫聲說道:“是……是的

,阿姨我錯了……昨晚……我用的是傳教士體位……我的狀況還是不太好,喝了您煮的牛奶之後,才勉強能勃起起來,但還是沒多久就早洩了……只有八分鐘……所以我今晚上這不著急過來讓您管理一下性慾嘛……”

岳母淡淡“嗯”了一聲,挑著高跟鞋的白嫩美腳懸在半空輕噠噠地搖晃著,不經意地使高跟鞋跟我的下體產生摩擦。

自從那日捅破了跟岳母之間的窗戶,我在被岳母控制性欲的同時,也開始被要求彙報跟柔柔的性愛情況,我不知是處於一種什麼心理,開始接受岳母這般連性愛都要掌控的女王作風,我不得不承認,我有些興奮愉悅。

是的,自幼喪失雙親的我,其實內心深處一直渴望著被他人牢牢地操控掌握著,以彌補幼年缺失雙親教育的空隙,在向岳母的彙報當中,我甚至還會主動彙報使用的性愛體位、持續的時間、我和柔柔各自的表情感受,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成為了岳母最忠實的僕從,忠誠地踐行著岳母所下的一切命令,但這種感覺讓我沉迷其中,深深不能自拔,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我就是為了服從岳母的命令而生的。

岳母隨意擺弄著玉手裡的領帶,纖柔軟手指時不時觸碰到我的脖頸,魅惑眾生的媚眼微微眯起,透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我憋的臉色通紅,褲襠處早就被這美婦挑逗地聳起了巨龍,但她一副冷淡的樣子卻又讓我不敢表露出分毫淫慾。

然而隨著“啪嗒”的一聲,就見岳母腳尖挑著的那隻高跟鞋忽然掉落下來,露出了那隻裹著肉色絲襪的白嫩玉足,出乎意料的是,那隻赤裸著的美腳居然還在我高聳的凸起上徘徊挑逗。

我見狀哪裡還會不明白岳母的心思,只是沒想到地獄與天堂的切換會是如此的迅速,我猶如面對稀世珍寶般雙手捧起那隻嬌嫩的玉足,看著眼前裹著絲襪的白皙美腳,每一根腳趾都點綴著緋紅色的指甲油,整體勻稱而小巧,充滿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感。

我見狀興奮的滿面紅光,忍不住喃喃地道:“阿姨……您……”

或許是我的手指觸碰到岳母敏感嬌嫩的足心嫩肉,居然讓她吐出一聲嫵媚至極的嬌喘:“啊……吭……”

儘管如此岳母卻並沒有收回腳的打算,反而一邊拽著我的領帶,一邊勾動蔥白玉手利落地將我襯衫上的紐扣一顆顆解開,直到露出裡面的白肉才鬆開了我的領帶。

那個窗簾又開始抖動了起來,彷彿裡面藏著活物……

她十分魅惑地舔了舔紅唇,美豔臉蛋上冷意頃刻間冰雪消融,似乎剛剛對我沒有完成命令的不悅從未存在過,只見她無比騷媚地斜了我一眼,道:“阿姨這段日子裡一隻在掌控著你,書德,你會不會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呀?”

我按摩著岳母的絲足,聽著她柔媚蝕骨的動聽嬌喘,不禁心猿意馬地笑道:“阿姨您放心,我沒感覺到絲毫的不舒服,能為您效力,是女婿我的榮幸呢,您留給我的任務,我絕對不會忘記,每天晚上的性愛,我都會忠實地彙報給您!”

“嗯,站起來吧。”岳母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即見我如獲大赦般喜笑顏開,接著就像女王石榴裙下的奴隸那般撿起那隻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為她重新穿在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