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被職校混混們閹割 (3月10日完結)
作者:888848jjae
我是2018年夏天初中畢業的,我的中考成績不盡如人意,志願陰差陽錯地被分到了雲南昭通市郊的一所職業高中。說實話,我的成績平時並不差,只是那年發揮失常,命運就這樣拐了個彎,把我帶到了這個陌生的校園。與許多同學不同,我並沒有太多的抱怨,只覺得這條路也許會通向不一樣的未來。
職業學校的日子起初平淡無奇,日復一日的課業讓我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節奏。班上同學性格各異,有些人是認真學習的好學生,也有不少是混日子的痞子,男生女生都有。學校裡,像我這樣成績還算不錯的學生,總是有點被邊緣化的感覺。大家在意的不是誰學得好,而是誰拳頭硬、膽子大。
12月的時候,有一天很冷,班上來了一個新轉學的男生,化名就叫他李文吧,他個子瘦小,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內向與羞澀。沒人對他產生興趣,也許是因為他太安靜,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樣顯眼。但我卻注意到了他,因為他總是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目光接觸,那種孤獨和恐懼彷彿在空氣中凝聚。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班裡的混混們就盯上了他。他們總是在課間圍著他,譏諷、嘲笑,甚至肆意地動手動腳。其中的幾個女混混更是對他明目張膽。而他始終低聲下氣,不敢反抗。有一次值日,李文去操場邊上正要蹲下準備挪動幾個花盆。有個操場上打排球的女生想捉弄他,她從李文的背後瞄準,像打保齡球一樣把那個排球朝他屁股下面滾過去,結果李文猛地一蹲下準備發力抬花盆的時候,襠部毫無準備地剛好坐在滾過來的球上。他在那裡捂著小肚子疼的打滾,周圍的男生女生全在笑話他。很快,男生們不僅欺負他,還開始收他“保護費”,那種明目張膽的勒索讓我感到無比憤怒。可李文從來沒有求助,他就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些暴力。
我看不慣這種場面,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責任感。也許是因為他的沉默讓我聯想到自己,或許只是因為他身上有一種脆弱的無助,我決定站出來。每天放學後,我故意等著他,和他一起走回去。起初,他有些不自在,但隨著日子過去,我們漸漸熟絡起來。我告訴他,不用怕那些人,他們也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而已。
然而,有一天,事情按照我徹底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轉眼過了元旦,到了2019年1月下旬,那是快臨近期末考的一個陰沉的下午,離春節也只有十幾天。我陪李文一起回家。在一個學校附近必經的很窄的巷子裡,混混們又攔住了李文,向他伸出手要錢。還連翻嘲笑著他。我走上前去,擋在了他面前,冷冷地看著為首的那個傢伙:“你們夠了。”
他們愣了一下,隨即鬨笑起來:“喲,這還有個英雄啊,想當護花使者嗎?”他們看著李文,又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弄和不屑。
我沒有退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讓他們再欺負他了。於是,那一刻,衝突無法避免地爆發了。
那場打架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壯烈,甚至連一絲英雄氣概也談不上。混混們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幾句話挑釁之後就直接動手了。
一開始,我還試圖反抗,揮舞著拳頭想要給自己和李文爭取一點尊嚴。
但現實是,我的力量雖然不差,但是一個人根本不敵他們一群人狠勁兒。為首的那個男生叫王磊,他比我高一頭,身體非常的結實,打架的經驗也顯然豐富的很。站在旁邊是他新交的臨校的女朋友,染著個藍頭髮叼著根菸,一臉不屑的樣子。我一拳打向王磊,他輕鬆地躲過了我的攻擊,另一個他的馬仔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彎下了腰,感覺胃裡像翻江倒海一樣難受。
“還敢攔我們?”王磊陰冷地笑著,他的幾個小嘍嘍馬上過來把我的四肢駕住,讓我動彈不得。王磊的女朋友慢悠悠走過來,抓住我的衣領很不屑地看了看我。我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他的馬仔們都跟著起鬨,嘲笑聲在耳邊響成一片。其他幾個混混們也像是發現了新的玩物,他們將李文推到了一旁,過來也想玩一下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我心裡憤怒極了,可手腳卻無法抵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的臉瞬間漲紅,像火燒一般。王磊的女朋友突然壞笑著,衝他和同伴們使了個眼色:“要不我們給這小子上一課,讓他長長記性?”
然後,我還沒反應過來,兩個男生走過來,一把把我的長褲扯了下來。那個時候已經是一月底,室外剛過零上幾度。寒冷的空氣瞬間包圍了我的雙腿,笑聲一下子爆發開來。整個世界彷彿都凝固了,我站在原地,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哈哈哈,看看這傢伙下面的一大包!怪不得想當護花使者。”眾人們笑得前仰後合,而我卻無處可逃。周圍的一切都在慢慢扭曲,嘲笑聲像無數根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李文站在不遠處,神情緊張而驚恐,手足無措。
我想掙脫他們,想站直身體,但那一刻的無力感像是墜入了深淵,抓不住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褲子掛在腳踝上,混混們的笑聲彷彿是在我的耳邊炸響。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脆弱、無助。但是李文一旁恐懼的樣子,和在一個女人面前被當眾扒下褲子的恥辱,讓我一下子叫出來:“你這婊子養的。我操你媽!”
王磊女朋友一聽,臉色立刻崩住,轉過頭來看著我。王磊一個健步上來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的我腦袋嗡嗡作響。我睜開眼睛,見他怒目圓睜地對著我大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平常我對王磊這幫人,雖說也不是害怕,但也是惹不起躲得起。不過我看到他被我如此激怒,心裡的好戰心居然也被挑了起來。
我毫不示弱地大聲對他罵起來:“我——操——你——媽!哼,還找了個怪模怪樣的婊子!”
此話說完其實我已經心虛了。知道自己只是在逞英雄,他們那麼多人,又是在街頭混的。以前就聽說過他們整人下起手沒輕沒重的傳聞,但是也不知道具體,所以當時雖然害怕,但也料不到他們接下來會下什麼狠手。王磊沒聽罷我罵完,頭狠狠一偏,拉起我的衣領,正準備接著出拳,他女朋友上前,慢悠悠地又略帶著些輕佻說:“哎哎。算了。幾個人打他一個,傳出去也不是什麼好事。這小子看著乖,沒想到還滿嘴操啊操的,是不是也偷偷跑出去操了幾個姑娘。”
眾人聽著壞笑起來。笑了一陣,有個小混混突然說:“把他內褲也扒掉,看看就知道有沒有操過妞了
。”說罷幾個男生就上前,在我的掙扎中想把我三角褲扒掉。我羞憤難當。雙手也試圖掙脫他們,在襠部附近又擋又拉,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一個男生卻突然抽出一把隨身帶的彈簧刀,幾下就把我的內褲全部劃開,像碎布一樣輕鬆扯掉。我沒想到他們會掏出刀子。驚慌地有點嚇傻了,幾個小混混乘機過來,又把我的雙臂和雙腿死死地控制住,還把我的大腿往兩邊趴開,踩著我的腳防止我再掙扎。我的生殖器現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我發育的比同齡人要早一些。雖然身高只有1米75,但是下體的尺寸還算不錯。在我們這種城鄉結合部,發育期的男生在洗澡或者上廁所的時候互相看看下體或者開開黃腔本來就很常見,我的下體也時不時成為男生間打量或開玩笑的對象。但這種在眾人被強迫的完全暴露之下,加上天氣的寒冷,讓我的生殖器很快就幾乎縮進了身體裡,像一隻剛出殼的膽怯的雛鳥。王磊的女朋友走過來,眼睛瞟了眼我縮起來的生殖器,翻著她焦黃的牙齒,對著我的臉吐了幾口菸圈,嗆得我一陣噁心。幾個男生在後面抵住我的腰,王磊走過來,用他糙黑的右手把我縮的皺起來的生殖器從陰毛裡揪出來,又慢條斯理地把陰毛再撥開些,然後把幾乎捲起來的包皮翻出來從龜頭上慢慢地褪下。一陣涼涼的寒意從下體襲來,我低頭一看,只見龜頭比平時小,白嫩嫩的,沒什麼血色,我在無力的憤怒和恐懼中,眼睜睜盯著他的手在上面一搗一弄著,卻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只見他向女朋友示了下意,她把抽了還剩一小半截的煙遞給了他。王磊把煙咂了一大口,菸頭裡開始火星子直冒,然後他抖了抖菸灰,揪緊我的整個生殖器,沒等我反應過來,菸頭不偏不倚地摁在了我的陰莖頭上。開始一下有些暖暖的感覺,但是沒過一會兒,我感到龜頭上一陣陣的刺痛,腰疼的往後直縮,叫了出來。但是我的眼睛還在緊張地往下看著,菸頭上零星的火星像新鮮飽滿、金黃色的魚籽一樣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跳躍,殘餘的火星子和菸灰,帶著風中的餘溫,悄無聲息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雖然是冬天,我記得我那時已經掙扎的開始渾身冒汗。不僅是身體上最嬌嫩和隱秘的皮肉間傳來的疼痛,更是心靈和人格上的恥辱。我也開始意識到這幫人做壞事,已經遠遠超出我在學校在一般同齡人的生活和交往中的尺度。我剛開始的英雄氣概此時完全沒有了,我開始帶著哭腔跟他們求饒。但是這種莫名的侮辱和疼痛,一瞬間又給我一陣強大的應激感。也許是看我的架勢好像已經服軟,他們有些放鬆了警惕。我身體裡突然湧上來的那股強大的憤怒,讓我又猛地全力掙扎起來。我並沒有特意去做什麼有目標的反抗,但是我的一條大腿猛地一掃,居然掙脫了旁邊一個男孩,膝蓋隨即不受控制地向王磊的下身頂了過去。他在我面前才剛直起腰,正準備把剛剛燙我生殖器的菸頭丟到一邊準備換根新的。我的膝蓋就在他毫無防備之下,不偏不倚、重重地頂在他的襠部——我只感覺膝蓋頭頂到又軟又大的一坨肉,卻見王磊驚叫一聲,捂著襠倒了下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幾個原本控制
住我的男生下意識地朝他們的老大跑去,不時回頭用兇狠的目光瞪著我。我清楚自己闖下大禍,按理說應該立刻跪地求饒。然而,人有時候的想法就是在瞬間閃現出來的——那一刻,我腦子裡蹦出的念頭竟然是:“都把王磊幹倒了那就趁亂搏一把!”當時怎麼也沒想到,就是這個瞬間的決定,馬上就要徹底改變我的一生。
趁亂中,我掙扎得更加激烈,幾個還在抓著我的小混混也想去關心老大,有點亂了陣腳,居然讓我從他們的手中掙脫了出來。原本還掛在我腳踝上的長褲也趁亂完全滑到了地上。我就這樣全裸著下半身,狼狽地從六七個小混混的手腳中殺將出去。但我的意識完全被混亂和恐懼支配著,我揮舞著拳頭,亂抓亂打,根本顧不上方向。小混混們也開始猛烈反擊。就在一片混亂中,我的身體隨著慣性猛然撲向了站在一旁的王磊的女朋友。那一刻我根本沒意識到她在我面前,眼中只有迎面而來、亂作一團的拳腳。我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才恍然驚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身體在反抗其他小混混的拉扯中,隨著慣性繼續向前,居然徑直朝她撲了上去。她呀的驚叫一聲,我們兩人都失去平衡。我就這麼完全赤裸下身,把她整個人撲倒在了水泥地上。寒冬中混戰的間隙,我毫無準備地趴倒了一個女孩的身體,她的頭整個埋到我的小腹裡面,嘴裡朝我的肚子噴著熱氣,好像是要咬,又好像是在罵著什麼,而我的生殖器和大腿下面感覺軟乎乎、熱熱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我馬上意識到是壓在了她的乳房上。
幾個小混混不自絕地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所有人幾乎是一瞬間安靜和定格了下來。除了王磊的女朋友——之前的她看上去囂張又不屑,但是此時,她的整個頭被我壓著,喉嚨裡發著我聽不清楚的怪聲音。而我此時腦子閃過的畫面,是自己剛才膝頂王磊的襠,衝破小嘍囉們的重圍,現在光著屁股把老大的馬子當頭壓在胯下。我的胸膛里居然湧出一陣一雪前恥的感覺。我的生殖器剛才被這個馬子的菸頭摁著燙,而現在,我的小兄弟在她起伏的乳房和我的小肚子之間緊緊地夾著,好像要乞求一些莫名的撫慰似的。
我初三起開始有過兩個女朋友,高一之後也有愛慕但還沒表白的對象,但是和女孩只到過牽手和接吻的地步,再進一步自然幻想過很多次,但是還從沒有膽量越軌。而此時,我的生殖器正壓在老大的女人的胸口上,她在我身下好像個逆來順受的處女一樣掙扎著,下巴和嘴似乎還不時觸到了我的小弟弟幾下。
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我的腦子裡拋下了這喪心病狂的外面的世界,完全地集中於自己的感官帶來的意想不到的體驗。下體傳過來的女孩子身上那溫存存的軟綿——即便還隔著些她的上衣,那飽滿的乳房、在我身下不時動彈掙扎的肉體,是我幻想過,但從不敢奢望過絲毫的體驗;我一瞬間好像突然忘了我的處境,也忘了就是這個女人,剛才也就在我這最敏感的部位,給我帶來的痛苦和羞辱——不過馬上聽到從我身下傳來的凶神惡煞的叫聲,我也立時回過神來,幾個男生也反應過來,連拉帶拽地把我的身體從她身上揪出來。我記得我被拉起來時頭暈目眩,
想再掙扎,但是發現力氣已經被耗的差不多了,只是身體在有氣無力地亂扭;我低著頭,下體隨著我的身體在空中甩動著——我不知為何那時還有心情注意到我的小弟——不知什麼時候,它也好像一時忘記了剛剛才在一片寒氣和寒光中經歷的痛苦和羞辱,現在居然唐突地,半支稜了起來。
我很容易地重新被七八個男生用手腳死死地縛住。一個男生過來一拳打在我胸口上。但是這一拳力道不大,似乎還帶著些猶豫,好像他也一時不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該怎麼處置我。我的眼睛看向王磊女朋友,她正從地上爬起來,頭朝一邊,乾嘔了好幾下,吐了幾口唾沫,然後定了定神,回過頭來,直起身子,眼神找到了我。她用舌尖舔了舔裂開的嘴唇,又隨意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亂的頭髮和上衣,剎那間,她的目光裡重現之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勁頭,這個目光現在全部朝我襲來,同時夾雜著出離的怒火和逼人的寒氣,彷彿要穿透、鑿碎我的身體,讓我膽顫的喉頭髮熱,脊背煞涼。緊接著她的雙眼微微眯起,眯成了兩條縫,但我清楚地看得見裡面透出來的凌冽的殺氣,突然,她的目光像鋒利的刀刃一樣掃過我的下體——我喉頭更燥熱、更緊起來,像是被某種莫名的東西噎住。我能聽見心臟在身體裡像小鹿一樣地跳動,每一跳都好像要撞出胸口,提醒著我大難臨頭。四周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下來,像黏稠的沼澤一樣讓我窒息。我彷彿是一隻被獨自扔上岸、孤獨掙扎的魚,無盡的恐懼像一張巨大而勒緊的漁網,我越掙扎,皮肉越嵌在每一個網眼裡,每一寸皮肉都被嵌住,彷彿在依次等待寒光凜凜的刀刃的宰割;轉瞬間,恐懼開始從骨髓的深處襲來,我的胸口,肚子,四肢,都不禁顫抖了起來,赤裸的雙腿像灌了鉛一般,彷彿再也無法支撐我的身體。即便那些小嘍嘍們這時突然放開我,我的腿應該也已經不聽使喚,邁不出一步了。
那個女孩雙眼死死盯著我,突然向我衝來,像一隻捕獵的猛獸般迅捷。一瞬間,她的右腿猛地抬起,直衝我的襠部狠狠踢來。那一腳力道兇猛又精準,如雷霆般重重砸在我的睪丸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我拼命想要避開卻無濟於事。伴隨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我的全身突然軟了下去,像一具木偶一般癱倒在幾個男生的手臂中。她沒有絲毫停頓,整個人充滿了暴烈的衝勁,緊接著又是連續兩腳,每一腳都帶著決然的狠勁。我的下體結結實實地捱了這幾擊,左側睪丸瞬間爆發出撕裂般的劇痛,彷彿內臟被扯了出來。那一刻我眼前一黑,耳鳴心跳,呼吸都停滯了。那畢竟是男人的要害,致命的打擊讓我下半身立刻癱軟,雙腿發抖,站都站不穩,身體慢慢滑了下去。但幾個男生的強壯手臂緊緊扯住我,把我牢牢固定在原地。被當眾折磨下體,最痛苦的還不光劇烈的疼痛,而是那種無助和屈辱。對一個男人而言,此生也許再沒有比今天更殘忍和恥辱的一天了,我只能無力地望了望天空。
他們已經不需要再扯著我了。我像一個無力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小腹,疼的一會兒虛弱一會兒打滾,直到再也滾不動為止。不一會兒,我的肚子裡一陣翻騰,
感覺腸子要從喉嚨裡吐出來似的,嘴裡嘔出一些黃水。王磊站在一旁,從剛才我踢到他襠的那一腳中緩過來,爬起身走到我面前,毫不留情地對著我的襠部又踹了幾腳: “敢踢老子要害,還敢對著你嫂子把雞巴豎起來。你是不要命了!“又對著我的頭和身體踹了幾腳,指著我說:”老子今天不廢了你,我這個帶頭大哥就白做了!”
即使他踹著其他部位,我還是在恐懼地用手緊緊地護著襠部,好像這是我作為男人能對我自己做出的最後卑微的保護。但此時的我已經沒有尊嚴可言了,我鼻涕眼淚混成一團,虛弱地啜泣,喃喃說著:“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我從沒有經歷過甚至想象過那樣的感覺,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無助、恐懼、恥辱同時疊加在一起,快要令我身心都崩潰了。
這時,王磊女朋友不知從誰的手裡拿過一個打火機。幾個男生心領神會,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把我的手腳狠狠地摁在衚衕一旁的紅磚牆上。“讓他那根變成烤腸。”一個男生大聲說。王磊女朋友把長髮一撩,對著那個男生說:“他這個髒東西老孃再也不想碰了。你把它擼起來。”
那男生聽罷,一臉壞笑。轉過頭,看見不遠處蹲在地上已經看傻了的李文,說:“你過來。幫他打手槍。打不起來就把你那根變成烤腸。”
李文半蹲著站起來,傻傻地原地不動。兩個男生過去連拉帶拽地把他在水泥地上拖過來扔在我面前。我不敢,也沒有力氣再看他,朦朧中看到他的那一眼,只看見他眼淚茫茫的,呆滯地看著我。他哭著,小聲地對我說:“哥,對不起了!是我連累你了。”我無言以對,又理解他又怒其不爭,只有絕望地閉上眼睛。他說罷便蹲到地下,把顫抖地手伸向我的生殖器。
我的生殖器剛才被菸頭燙過幾下,又被狠狠地踢了好幾腳,此時已經有些腫脹和麻木。但是畢竟血氣方剛,我的下體感到李文的手雖然很冷,但是也很柔軟。我即便一萬個不情願,在他的手的前後動作下,過了一會兒居然還是有生理反應了。我羞愧而悲憤地看向天空,聽見一個混混嘲笑著說:“這好學生的屌兒夠鋼的,還男女通吃啊。烤一烤看看他還剛不剛!”
費了老半天勁兒,我的陰莖卻還是隻有半勃起的狀態。王磊的馬子不耐煩了,她一把推開李文,把點燃的打火機伸到了我從包皮裡半露出來的龜頭的下面,我才知道之前菸頭淺淺的燙幾下根本不算什麼。那魔鬼一般的白金色火焰吐著舌頭,直接灼燒到龜頭的一刻,讓我體會到什麼才是人的肉體能產生的致痛,讓我覺得人的皮肉里長著神經,真是一種罪孽。之前睪丸被狠狠擊到數下,是一種整個天都疼的黑了然後塌下來罩著你的頭讓你喉嚨裡悶到發不出一聲的絕望;而現在火焰直接燒灼最敏感的龜頭,疼痛像無數尖銳的鋼針在皮膚、海綿體和尿道里的每一寸攪動——我肆無忌憚,歇斯底里地慘叫了出來。劇痛從龜頭表面迅速滲透到整個生殖器的每一寸筋肉,連陰莖最深處的每一根神經都好像在劇烈抽動和撕扯。沒有幾秒鐘,我的肚子和大腿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彷彿要炸開一般。過了一會兒,連呼吸都覺得像燒灼一般無法順暢。
火舌在我的陰莖的莖身上游走,我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
王磊的馬子的手法也非常毒辣,她不是一股腦地燒,而是火焰一燙到我的龜頭,馬上就離開。讓我痛不欲生的同時,又不知道火焰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來。後來在醫院我才知道,這樣的燙法是最疼的,龜頭本身就敏感,但是敏感的神經大多在龜頭表面,如果表皮的神經燒壞了,深層的神經在痛感傳導上並不是最劇烈的。在她一燙一離的動作間,我瞥見我的龜頭和包皮上起了水泡,連續幾下之後還流出了紅白相間的膿水,但是上面的神經都沒有死,直疼的我腦袋嗡嗡作響,眼裡冒著金星,眼淚鼻涕都直往外冒。
這麼玩了幾下之後她停了下來。也許是我的叫聲太過慘絕人寰,他們怕有人聽見。一個男生過來給我狠狠地一巴掌,吼著叫我閉上嘴。然後王磊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對我說:“這還只是逗你玩玩,你就受不了?今天你敢當眾踢到老子的要害,又敢用你的屌頭碰我的女人。這樣吧:今兒把你這好學生的狗蛋和雞巴都閹掉,報踢襠之仇,也一勞永逸,讓你永遠碰不了女人。我們以後也不找你們麻煩。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這“閹掉”二字,來的有些突然。驚訝與恐懼同時湧來,但我的腦子還沒全回過神,不知道他們是要把我的性器燒掉還是怎麼樣。但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扭動,嘴裡喃喃地對他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王磊不睬我,只叫他的一個小嘍囉把襪子脫下來兩隻,塞到我嘴裡。我只能用喉嚨嗚嗚地接著叫。幾個男生如法炮製,像剛才一樣死死把我的上身摁在磚牆上,一個人還摁著我的頭,兩邊各幾個男生,朝兩邊全力扒開我的雙腿,用他們的腳和手固定住。掙扎之中我扭頭瞥見李文,我是為了他才這樣的——只見他在不遠處癱坐在地上,不停用手擦著淚,眼神安靜而無助地躲閃著。我對著他,喉嚨裡不停地發出嗚咽和吼叫的聲音,好像希望他能在這樣的絕望中救我似的,轉瞬間我意識到了這完全不可能——我的眼淚順著兩邊的臉頰,屈辱地直往下淌了起來。
這時,一個男生給王磊的馬子遞過來一把刀,正是那把一開始把我內褲碎成一片片布條的彈簧刀。她從地上撿了個廢棄的塑料袋,攥在手上,走過來,隔著塑料袋,用手揪住我已經被燙傷,生疼的生殖器。我知道她用塑料袋是因為嫌棄我的器官。隔著塑料袋的手緊握和摩擦著我受傷的性器,質感非常奇怪。但奇怪的疼痛之中,我依然感覺的到那是一個女人的手。我的屌兒還從沒有進過女性的身體,就像畜生一樣被當眾燒灼,還要被閹割,還都是被一個女人。我低著頭,看著她手上的那把刀子對著我的命根子,不甘和極度的恐懼交織著,我的生殖器在她隔著塑料袋的手裡掙扎,劇烈的摩擦了幾下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也握的更緊更疼,突然,我只覺下身一熱,王磊的馬子大叫一聲,退著躲開。
我是直到聽見濺在地上的水聲才意識到我的小便失禁了(我事後傷痕累累地躺在醫院裡,恢復了一段時間之後居然還起過一次幻想,想那個時候在她手上射出來)。一眾男生有幾個笑出聲來的,其中一個過來,笑嘻嘻地摸了摸我的頭,嘲笑我說:“哎喲。在女
生面前撒尿。有失男人風度呀。”另一個小混混插進來:“所以王磊哥和嫂子要讓他做不成男人!”幾個男生接著更大聲笑起來。
王磊的馬子整理了下衣服,看著我尿完了。走過來揪著我的鼻子對我說:“小崽兒,你也記住吧,這是你最後一次站著尿尿了。”
說罷,她一鬆手,我的眼睛往下,剛好可以看見那個可憐的器官,龜頭和包皮上散佈著火焰燙傷又被塑料袋摩擦而造成的膿血,還有幾個皮膚輕微碳化後留下的白黃色的點,尿眼上滴著兩滴清亮的尿液。王磊的馬子彎下腰,重新攥起那個廢棄塑料袋,用它緊緊揪住我整個生殖器的根部,把兩個蛋囊也一包的使勁往外拽出來,另一隻手拿起彈簧刀,狠狠地切了下去。
我醞釀了許久的勇氣,卻始終無法落筆去寫被他們閹割的那個最痛的瞬間。每當試圖鼓起勇氣,恐懼,屈辱與疼痛便如潮水般湧來,回憶令我不由自主地顫抖,汗水大片大片浸透衣服與襪子。或許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只要我試圖觸碰或打開那一刻記憶,它便用徹骨的驚悚與恐懼將我牢牢困住。
總之我在那些人近乎獸性的閹割之下不到一會兒就昏死了過去。整個器官被殘忍地割下,虐待,然後丟棄。最後是他們走遠了以後,李文掙扎著跑去很遠叫人幫忙把我送到了醫院。我殘破的性器只有一部分被他們找到,送到醫院醫生看一看就說沒有希望了,說只有集中在保命和減少我的身心痛苦上。
我到醫院的時候,兩個睪丸已經完全沒有了,陰囊只剩一點皮,而且殘破不堪。陰莖處只剩2釐米不到的尚能辨認的殘根,而且因為多次的刀割和燒灼,夾扎著膿血和粘液,皮膚完全潰爛,殘餘的海綿體也完全不成形狀。醫生為了我以後生活的方便,試圖保住那一點點我男性的部分。代價是整整兩週,每天早晚都要在殘根處換藥。疼的真是生不如死,每次都要捆上束縛帶加四五個男護士使勁按著我的全身,任憑我掙扎哭喊。有一次李文剛好在那個時候來看我,他後來說整個樓道里都充滿著我的慘叫。他在病房外哭了好一陣子才鼓起勇氣進來。
不幸的是那一點點殘根還是因為感染和併發症而不得不切除掉。切除的那天我大哭著,嗓子早就哭啞了,髒字也快罵不出來了。幾個照顧我的男女護士們也不忍心地哭了出來。在那點僅存的殘根切除之後,我的男性器官一點也不剩了,但是斷根處換藥的過程又得重來一遍。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對換藥時死命按著我的護士們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要活了。
事發後,學校一開始不冷不熱。李文說王磊那邊關係很硬。他和其他幾個混混被公安局叫了去,但是王磊囂張地說是我先動了他的馬子,他才和兄弟們教訓了我,只是手重了些。聽說他們被拘留了幾天就被放出了。還囂張地到處說這就是我動他的馬子和兄弟的下場。沒過多久他爸給他辦了轉學,後來弄出國了。學校那邊也不敢太伸張,不過有兩個老師還算有同情心,他們讓李文私下組織了些捐款幫我墊付醫藥費,最後說服學校也墊付了一些(我爸媽在外地打工, 那年春節剛好都沒回家,也不管我,我也不願告訴他們我的情況,學校也不想告訴家長怕惹出更多的事情來
)。李文說是要組織班上幾個同學來看我時我死活不讓,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到底傷在了哪裡——哎,其實我知道他們肯定知道,我只是不想再面對更多的羞辱。這件事情以後一個多月我才出院。那會兒新學期剛開始不久,但我卻沒臉上學了,怕同學們瞧不起我。唯一一次去學校辦手續,好像感覺到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但是連看他們的勇氣也沒有。我只跟李文偶有來往。
缺少雄激素的生理和心理影響在出院後逐漸顯現了出來。最先感受到變化的是身體。我曾經是籃球班隊的邊鋒,但是緊緻的肌肉在出院後開始慢慢鬆弛。手臂的肌肉線條逐漸變得模糊,胸肌也軟了下去。過了一段時間皮膚開始變得細膩白嫩,少了粗糲的觸感,體味也變了。汗毛沒有全掉,但是變得細軟細軟的。鬍鬚一開始生長得緩慢,後來停滯了,直到有一天用手輕輕一拔就掉下來(那天我又哭了一次)。鏡子裡,我的臉好像變得更柔和,像是少年時代又重新降臨,但那種柔和裡少了一點生機,彷彿時間不再推動什麼向前。我的聲音沒有完全回到青春期前,但好像越來越溫潤,甚至有些柔和與輕盈。我的骨架沒有大的變化,但是身形開始變得有些修長,肩膀也不像以前那樣寬闊。最重要的是體力好像變得越來越有限,疲憊比同齡人來得更早。到後來哪怕在夏天屋裡坐著都會無故地冒虛汗,走路的時候筋骨間也感覺一點張力也沒有。以前打籃球,談戀愛,或者打群架時,身體裡爆發那種狂野的衝動也再也沒有了。連睡覺做夢也變了。曾經激烈而清晰的夢境漸漸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漫長而溫吞的景象,像是暮色下古老的庭院,很多東西好像都在,但是少了熱和風,少了肉體的不安和躁動。有時晨起時會看看下面那兒,那裡不再有曾經的回應,那種曾經的緊張躁熱、那不由自主的渴望,都變成了一片平靜的湖面,風過無痕。
更刻骨銘心的是在人群中的感受。我仍然記得自己曾是他們的一員。但現在我儘量避免出門和與人交往。因為我的情緒,性格,乃至靈魂的紋理都好像因為閹割的原因而改變了。有一次李文想給我散散心,約了他的幾個朋友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飯喝酒。和他的朋友比起來,我的皮膚明顯白嫩很多,腿和小臂上都只有細細的絨毛,聲音也不像他們那樣低沉又自信。就連之前略顯纖瘦的李文也長壯實了不少。後來這樣跟一般陌生人的交往我也基本不參加了。我後來越來越少感到真正的情緒與憤怒,即使我曾經在病床上疼的昏死過去又醒來的時候,跟李文發誓說我要報仇,要把王磊他們像虐待我一樣,把他們所有人的雞巴和卵蛋都剁下來餵狗,把王磊的馬子先奸再殺。但是如今,我好像連拳頭都握不緊了。血液裡那股曾經翻湧的衝動被抽空了。我的身體裡的怒火,雄心,征服的衝動,好像變得越來越稀薄,如同被冬日的霧氣包裹,再也不能燃起任何的烈焰,哪怕想象復仇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也好像不過是海面上稍縱即逝的波瀾。我還是會思考,會慾望,但那些曾經驅動我的某種力量,如同被埋藏進深海,聽得見遙遠的迴響,卻無法觸及了。
我現在在一個工地打零工,不幹也幹不了重活,寧可少拿工錢,只
說我有病,也不跟任何工友深交。他們有時候只是好奇為什麼我風吹日曬那麼久,但是皮膚卻不像他們黝黑和粗糙,也好像從來看不到我和他們一起上廁所、洗澡,或者侃黃笑話,有時候他們也會嘲笑我像個弱雞或者娘娘腔,是不是沒有雞巴,雖然我從沒讓他們知道真相。我儘量遠離女人,看到她們就躲開。而看到工地裡健壯的男孩,路邊打籃球的少年,會羨慕他們黝黑的臂膀,像虎豹一樣敏捷健壯的小腿,也會想象他們胯下那不諳世事、蓬勃生長的器官,有沒有糟蹋過什麼女孩子。我和父母和家裡也早已斷絕了來往,有時會幻想自己就死在工地的什麼小事故里一了百了。更多時候,我寧願做個觀察者,看著他人在這個世界上熱鬧、爭奪、競爭,而自己則安靜地思考、消磨時間,有也暗暗發笑一下。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離開了我。夜裡的燈熄滅,微弱而深遠,世界黑暗的方式也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