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濃之時

暮色漸濃之時

作者:Chchromaso

前些天一些本站知名作者們在跟我的主人見面,並順帶著接見我時,面對面稱呼我為「站長」,讓我有一種奇妙的不適應感。本想記住當時談及的部分內容,可我久未睡眠的腦子並不同意,只零星地將隻言片語攪拌進窗外的濃霧中,再把那漿糊勉強塞入腦海。於是,在九月末的某天凌晨,我獨自縮在機場的角落裡睡過去時,這些際遇在由短期記憶轉換為長期記憶的路上逃離了海馬體,徑直遠航而去。

醒來時,腦海裡殘留的是下面這段莫名其妙的性幻想。我便在候機室裡拿出電腦,將它草率地記了下來。

免責聲明:不是什麼認真的黃文,就是我個人的性幻想而已。還是那句話:衝得爽就行,產物的質量不重要。

文中的「男主角的主人:」並無影射我的主人,任何地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文中的「後來的戀人:」純粹為虛構人物,本文中未指定性別,可以理解為任意性別,但無須與現實人物對號入座;文中的「男主角被稱作:」這個稱呼,靈感則源自上面段落所敘述的不適應感。

只是幻想中的性癖而已。現實裡,我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就是我的生命。我不可能能夠接受被她拋棄的。

以上為作者自白。以下為正文。

盯著那塊 GPS 航圖屏看了一會兒,再三檢查經緯度之後,關掉了船上唯一的引擎:「這裡就是約定好碰面的地方了,我們就停在這裡吧。」

應了一聲,便穿著拖鞋走出船艙,走到了甲板邊,低頭看下去。看到這個暗礁的深度正如海圖所述,恰巧合適,她便將船錨緩緩放下。

幾年前,那個被稱作「」的人以寥寥幾萬塊錢的低價買下了這艘名為「告別號」的破舊遊船,準備送給。只是當時船上既沒有這塊 Garmin 航圖屏,也沒有全自動的錨機,甚至連油箱管路的完整性都存疑。經過了他一年多的努力整修,這艘船才終於來到了最好的狀態,並終於被正式贈送給。而「」終於也已經準備好和「告別號」徹底告別了。

太陽已經過了最毒辣的時候,此刻正緩步地向著西邊的海平線前進。另一個正在朝著西邊前進的,是「」的單人划艇:他今天一早就已經從另一個島上出發向西。在洋流的幫助下,小划艇一個多小時便已離開了領海,進入無人的海域。風平浪靜,海域也並不複雜,身下的這艘小划艇是多年前送給他的禮物,可靠性毋庸置疑。他自信,只需要靠著指南針和手機上的地圖,便能準時趕到預先選好的匯合點。

終於,「」看到了「告別號」小小的影子,更賣力地划動起船槳來。和在船艙裡看著視野中那艘小小的划艇一點點變大。終於,在開始起錨的同時,「」爬上了「告別號」的左舷,並用繩子將小划艇也拉了上來,並挪動到甲板的尾端。

回到了船艙中,對著儀表板確認著遊船漂流的方向。「」,或者說的奴隸,則在放置完小划艇後,乖巧地跪在的面前,對著他唯一的神祗,滿是渴求地磕了一個頭。

暖洋洋地笑著,熟練地將一隻腳狠狠跺到了奴隸的腦袋上。「」覺得這一次自己的主人踩得格外重,幾乎讓他的顱骨都碎裂開來,更讓他本就被烈日烘烤了大半天的腦袋更加暈眩。但只是愈發用力地用鞋底

碾壓著他的腦袋,將他的頭髮都拽下來了幾根。

「拖鞋還是不太方便呢,對吧?」對奴隸說著:「我的靴子就在後面房間進去的桌子上,去幫我拿過來吧。」

「」於是跑到船艙裡,從桌上的鞋盒裡取出那雙沉甸甸的短靴。他一回頭,卻看到已經跟了過來,坐在船艙門口的椅子上了。

他端著鞋盒,到的跟前跪下。靴子裡塞著一雙白色的棉襪。準確來說,是一雙他認識的,曾經是白色,現在卻已被穿得發黃發黑的棉襪。其實很少會把襪子穿到這麼髒,他猜想,這次的襪子會是這樣,或許是有意寵愛他吧。但他也不敢也無須開口確認這樣的猜想,他的大腦只需要對著襪底的汙漬發情就好了。他一邊欣賞著,一邊慢慢將襪子穿到這雙永遠令他神魂顛倒的腳上;他恃寵而驕,穿襪時都並不忌憚於觸碰到她光潔的皮膚。最後,他端起那雙靴子,慢慢為她套上。

看得出,自己的奴隸正在顫抖著。這雙皮靴是好些年前他們一起定製的,堅硬的鋼頭上還帶著一些釘刺,看上去便讓人心驚膽寒。它的威力確實也非同小可,因此在試用過一次之後,便被束之高閣,直到現在。

靴尖的釘刺輕輕劃過他的手心,他又是一顫。終於,在伸手為她整理鞋舌的時候,他的勃起已經無可掩藏。將這一切看到眼裡,欣慰地笑了出來。

她將右腿搭在左腿上,湊到他的面前輕輕擺動:「說起來,當時你自己有提議過的吧?到船上來之後,就保持著全裸的跪姿。」

「對不起主人,我以為主人當時並沒有同意我的提議。我這就…」奴隸說著,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裸著能做到,那關於跪著這一點呢?」她看到了他高高翹起的肉棒,忍不住用靴子上的尖刺輕輕挑動起來:「你剛才,好像是站著跑進船艙裡的吧?」

「是的,」奴隸仰望著主人,小聲辯解:「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主人久等。」

「沒事的哦,我會幫你糾正錯誤的。」她笑著站起來身,抬起腳,在奴隸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便對著他的膝蓋狠狠踹了上去。

奴隸被這毫無預兆的一擊直接踢倒。那可怕的靴子又從側面再次踹擊到膝關節。只這麼兩下,他的左膝變已經血肉模糊。

肉體的痛苦讓奴隸流出眼淚,可淚水的背後卻是驚喜的目光。他沒有見過這般堅決的,也很久沒領會過她如此毫不保留地將百分百的氣力賜予於他。

連續的踹擊讓痛得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啜泣。主人的靴子高高抬起,從天而降,碾在已經碎裂的膝關節,跺在奴隸脆弱的脛骨上,踹在他毫無防備的腳踝。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即使忍不住掙扎和閃躲,也都無濟於事。

「現在,」的靴子踩在他斷裂的腿骨上擰動著:「你不跪著的錯誤,就糾正好了吧?接下來,就不會再犯這個錯了哦。該說什麼呀?」

「謝…謝謝主人!」奴隸本能地喊出聲。

靴尖的金屬釘佔滿了血,在金黃的陽光下熠熠生輝。他迎著那刺眼的紅光,抬頭看著她臉上的慘笑。

「好啦,我也累了,」她終於將靴子從他破碎的腳踝上移開:「就不欺負你了。去右邊駕駛室門那裡,和打個招呼吧。」

「」聽了的指示,挪動著自己殘廢的小腿,緩緩向右舷跪行而去。他這才發現,船

早已駛離了暗礁,此刻四周只剩一望無際、深不見底的南太平洋。

到後面船艙的冰箱裡拿了一瓶香檳,和手牽著手,一起走到了右舷。打開酒瓶時,惡作劇般地讓瓶塞對著奴隸的下體噴出,作為這一重大場合的慶祝。則準備好了酒杯,接過酒瓶,倒上了三杯酒,準備分給三個人。

接過自己的那杯酒,卻不讓遞酒給「」。

有些疑惑:「誒?為什麼不讓他喝呀?你不是不在意什麼的鬼話,以前經常跟他喝酒的嗎?」

「經過同行評審的論文,倒不能說是鬼話啦…雖然我虐他的時候確實不經常在意,」嗤笑著解釋道:「今天不讓他喝酒,只是因為…這麼重大的場合,他應該保持清醒嘛。說是為了讓他遭受更多的痛苦和恐懼也罷,說是為了看到他理智的決心也罷,總之今天就剝奪他喝酒的權利吧。」

跪在一邊的「」沒有抗議。但他抬起頭仰望著端著酒杯的的一瞬間,竟就此回想起來六年前和一起飲酒時的那個黃昏。

彼時,「」和還算是一對情侶,無可爭議。則剛剛開始和在光怪陸離中交往。在的眼裡,或者說在所有人的眼裡,雖然「」才是的「正室」,但也絕對不算是第三者,而是光明正大,乃至更為驕傲地和在一起的。

元旦假期,原本是「」和一起出遊,但也受邀加入,變成了略有些尷尬的三人遊。旅途中,自然是和睡在同一間房。這是毫無爭議的最佳安排,畢竟這對於和並不能朝夕相處的來說更公平,況且還能滿足「」那變態的的綠帽癖。起初申請就睡在他們那間房的地板上或廁所裡,但被幹脆地回絕了。故作羞辱地說,她和獨處時並不想被打擾。最終的安排,顯然是和一起住在豪華套房裡,而「」睡在街對面的廉價旅館。

正當「」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通知他去一起吃晚飯時,卻直接敲開了他房間的門。

「對不起哦,我們已經吃完飯啦。說做完愛太累了,不想出門了,我就給她點了外賣。本來我想喊你一起吃的,但是說不用了,她說讓我把我們吃剩下的帶給你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除了勃起,還能有什麼反應呢?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將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倒入杯中,邀請與他同飲。

「說起來,我又重新看了一下寫的文章的劇情,對的性癖做出了新的總結,所以,很想確認一下我的猜想對不對呢…」

「呃,你的猜想是?」

「我的猜想是,的性癖,其實是被拋棄吧?」

從「」那兒得到的回應,只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兩腿掩藏不住的顫抖。

「我想,這樣的猜測也不算太離奇,」繼續說道:「像這樣的變態,不管是怎麼樣的肉刑,都已經不會受不了了吧?像這樣的極端的 M,就算是被鞭子抽上一萬下,大概也不足為奇。一般的羞辱也很難達到你的閾值了,對吧?說了,就算是把你踩在街頭,讓你磕頭一小時,你也不會覺得屈辱的。所以,我猜,只有一種方式能讓你這樣的受虐狂都感覺到痛到無法接受,因而也就讓你更加渴望——那就是被拋棄。」

「」露出奇怪的表情:「真是很有想象力的推理呢。」

「根本不需要太多推理的吧?最近四年裡只發過三篇黃文,而它們的劇情全部都以男主角被拋棄為核心,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生怕

事情失控,開口澄清著:「那也只是幻想中的性癖而已。現實裡,我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就是我的生命。我不可能能夠接受被她拋棄的。」

「是的,我當然知道主人是你的一切呀,」微微笑著:「所以,正因為如此,如果被你的主人拋棄,才會最最痛徹心扉吧?也就是說,對於這樣的戀痛癖來說,越是死心塌地地愛著,就越會忍不住渴望被她拋棄的吧?難道不是這樣嗎?」

「想象中…或許是吧。但是現實裡,就算我自己能接受被拋棄,我也需要對我負責到底,守護到底,保證她的幸福。所以被拋棄就不是個選項啦!」

「,你真的以為你的主人需要你的守護嗎?」的笑裡帶著一絲惡意:「剛才還跟我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甚至她都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哦。要說的話,今天的你,對於她來說就是個需要額外操心的累贅吧?她拋棄你的話,不僅可以達成的終極心願,對她自己而言,或許也是更好的選擇哦?」

「」的呼吸都已經難以平靜,他心虛地逃避著:「可以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嗎?」

「不要再提,是因為怕自己興奮到失態嗎?」滿足而自信地發動總攻:「不如,讓我看看你已經勃起成什麼樣子了吧?」

沒等「」做出回應,他的椅子就已經被伸出腳向後踢開。他狼狽地半蹲在地上,才不致跌倒。

「現在,只有我能滿足你被主人拋棄的願望哦。按道理講的話,是不是應該認真地請求我滿足你的願望呢?」

「」還在支支吾吾,便已經繼續說道:「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想,我會讓徹徹底底地嫌棄你,會讓她下定決心和你分手,甚至拉黑你的所有聯繫方式的哦。我已經佔據她的身體了,接下來也就是佔據她的腦袋和她的心,讓她把你忘得一乾二淨。怎麼樣?」

「」已經雙股戰戰,幾乎站立不住了。當抬起腳輕輕用鞋底搭在「」胯下支起的小帳篷上,說出「跪下求我吧」五個字時,「」都覺得這是在大發慈悲地給他個臺階下,以免他主動跪下顯得太過失態。

於是,「」就這麼跪倒了下去。實在無法開口的他,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躲避著的目光。

「還是做不到開口請求我嗎?可是,現在腦子裡都已經在幻想著一邊和我親熱著,一邊鄙夷地看著你的樣子了吧?」

「」的沉默,無疑是承認了這一點。

淺啜了幾口酒之後,語氣忽然嚴厲了幾分,對「」命令道:「把褲子脫下來。現在。」

地上的男人被嚇得剛剛將褲子褪下一點點,他勃起的肉棒便被的鞋底牢牢踩住。

「被你的情敵踩著,都能硬成這個樣子,已經徹底沒救了吧?這樣噁心的變態,還是不要拖累你的主人比較好,對不對?」

「」嗚咽著點頭。

「所以,應該求我做什麼事情,來幫你呢?」

「求求你…」已經失去所有理智和尊嚴的男人大口喘著氣:「求求你讓徹底拋棄我…拜託你了。」

「為什麼求我呢?說清楚一點比較好吧。」粗糙的鞋底用力摩擦著他的下體:「而且,把你拋棄之後,又怎麼辦呢?」

「因為,因為我配不上,嗚嗚…求求你讓和你在一起吧,讓徹底離開我,徹底忘了我,這樣她才能更幸福。」

「不對哦!」的鞋子從「」的下體移開,徑直踹到了他的臉上:「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滿

足被拋棄的變態慾望,卻裝作是為了她好,這也太卑鄙了吧?」

「我…對不起…」

「從一開始,被綠這件事情也是一樣的吧。明明是你自己想滿足當綠奴的性癖,卻美化成是因為什麼『覺得自己獨佔主人的話太委屈主人』、『主人值得得到更多』而去讓和別人交往。不覺得這卑劣得有些過分了嗎?」

「對不起…都是我自己變態。我對不起。」

「那麼,重新說吧?」這次更加用力地將鞋底踩到了他的肉棒上:「說清楚,到底想要什麼,為什麼要。」

「」明明從來完全無法想象被除了自己主人外的任何人這麼居高臨下地對待,可他現在卻在腦海中的幻象和鞋底的摩擦中,完全失去了自己。他甚至已經跪不直身子,用顫抖的聲音說著:「求求你,求求你讓滿足我被拋棄的性癖吧!我…我好想徹底失去…求求你了,大人,求求你把從我身邊徹底奪走吧!嗚嗚…」

一邊說著,「」竟已經在情敵的鞋底的踐踏下,將大股的精液完全噴射了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地板上。

「做得很好哦,」滿意地拿出手機,拍著照片:「瞞著你主人,在別人的腳下射精,這算是對你主人徹徹底底的背叛了吧?只要我把這張照片給看,一定能更輕鬆地勸服她拋棄你的,嘿嘿。」

「嗯,」高潮餘韻中的「」此時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微微點頭,無助地看著地上的一灘灘白漿。他知道自己的錯誤已經無可挽回。

終於,他的淚水也一齊流到了地上。

「為什麼要哭成這個樣子呀?」繼續撥弄著「」已經疲軟下來的肉莖:「是到了賢者時間了,就反悔,不想被拋棄了嗎?」

「」猶豫了一會兒後,微微點頭。

「可是,理性考量的話,也知道自己是根本配不上自己的主人的吧?根據你自己的說法,你離配得上還很遠的吧。」

「」淚眼汪汪地看著:「是這樣。我知道現在和你在一起更幸福。可是…可是我還是擔心,我會擔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的話,你是不是一定能一直對她好…」

「這是不信任我嗎?」詰問他。

「我不知道…」地上的男人說著:「如果能確定我主人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會更幸福的話,就算是付出我的全部身體、積蓄甚至生命,我也會促成我主人拋棄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你。」

「從的角度來看,不管是我還是你,在是否能始終如一這件事上的期望,都沒顯著差異的吧。這種情況下,她選擇現在看起來更好的選項,不就好了嗎?」

此刻,一人高高在上,一人低伏地板。孰高孰低,誰是更好的選項,不言自明。

地上的男人心領神會,把頭垂得更低了:「是,我知道了。」

「那麼,我就回去陪睡覺啦!」滿臉都是勝利者的得意,起身將酒一飲而盡,拋下了一句:「就拜託自己準備好,明天該怎麼當面向提出請求了吧?這種事,還是你自己說比較有誠意呢。」

「」木然地點點頭,看著打開房門離開。他一夜都沒能再從地板上爬起來。

六年過後的此時此刻,站在船上的,也回想起了那同一個的黃昏,想起了「」初次丟盔棄甲地跪在自己跟前的模樣。

只不過,那次「」並沒有被真的拋棄。那天的一切,並非出於自己一個人的意願;事實上,在去「」的房間

之前,便已經和商量好了大概的計劃,其本意也只是半開玩笑地試探下「」的綠奴程度,順便讓「」體驗一下他未曾體驗過的快感而已。

事後,雖然對「」毫不抵抗地任由將他玩弄到射精非常不滿,甚至對他的忠誠感到幻滅,但得知了「」哭泣著擔心她的幸福的樣子,便果然還是不忍心真拋棄他。而雖然確實在心底有著一絲希望「拋棄」成真,而讓自己佔有的私心,但自然還是會順從的決意。

「」沒有去追問和具體的心態究竟是怎樣。自知理虧的他,不敢向開口。冷靜下來的他,更多的時候還慶幸著自己沒有被拋棄——極端的性幻想註定是幻想,現實中的他每分每秒都那麼需要。

一度完全當真併為之射精的所謂「拋棄」,不知該說是虛幻,還是爛尾。

此刻,也回想起了上次「拋棄」並未成真時,自己心裡的五味雜陳。他裝作輕鬆地笑笑:「這次不會和上次說要拋棄一樣,又爛尾了吧?」

「這麼害怕又爛尾嗎?」笑著拍了拍的腦袋:「你是不是就想讓他早點滾蛋,好和我享受二人世界呀?」

「那倒沒有啦,」回應道:「只是,這次都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要是再爛尾,很難收場的吧?」

的確,這次「告別號」和小划艇分別從美拉尼西亞地區不同的國家出發,在無人的海域匯合,然後孤筏重洋,在公海上漂流,以便在無人能知曉時完成最終的計劃,從規劃到實施,自然是耗費了三人不少的心血的。

不過,幾分鐘前用力踢碎奴隸的膝蓋和小腿的舉動,無疑是在斬斷著退路,向自己和奴隸宣誓,這次的計劃不會再爛尾了。

跪在地上的「」忽然開口:「說起來,其實上次的『拋棄』,也不算是完全爛尾的吧?畢竟都已經不再是我的…我的女朋友了。」

確實,在那後的一些年裡,和走的越來越近,在一起的時間都甚至開始超過「」和在一起的時間。曾經作為唯一伴侶的「」,真真切切地被邊緣化了。雖然沒有明確的分手,他們已經默契地很久很久沒有過任何親密接觸了。

「你再說什麼呢?這不能叫做『拋棄』吧?」再次用靴子挑弄起他腿上的傷口,製造著疼痛:「『拋棄』的話,可是要徹底讓你從我的生命中消失的。都允許你繼續做我的奴隸了,怎麼可能還算是拋棄?」

奴隸在痛苦中擠出回應:「是。主人確實沒拋棄我,一直都留著我,我很幸福的。」

「我甚至都懷疑,你比最早的時候還更幸福呢,」輕輕擺著自己的雙腳:「我是說,比起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

「那也很合理嘛。畢竟,」接過話來:「不是一直都覺得,M 是斷然不配也不該和自己的主人戀愛的嗎?現在這樣也算是言行合一吧。」

「」點了點頭:「確實,我變為單純的奴隸,應該算是讓一切更合理、更不會有衝突的優化。我確實不該將這說成是『拋棄』的。我的錯。」

將酒杯從唇間放下,沒回應腳下的男人,而是指著遠方,呼喊道:「還有不到半小時就該日落了吧?今天天氣真棒,好久沒看到過這麼幹淨的海上日落了。」

大海的顏色越來越深。西邊僅有的幾片薄雲,原本還透著金黃的陽光,現在逐漸變為一片密實的血紅色。和那歡快的碰杯聲,讓地上的奴隸多少有點豔羨。

有些

不好意思地開口:「對啦,我跟你說過,之前他求了我好幾次,想要再…所以…我不知道你能接受嗎?」

「當然啦!我不都答應過你了嘛!」輕輕將抱起來,把她放到了躺椅上。自己則站在的身後,雙臂環抱著她。

地上跪著的男人立刻領悟,並連忙開口感激大度地允許自己最後玷汙一次的身體。「」於是爬到的跟前,伸出舌頭,探尋起兩腿之間那令他痴念已久的聖地。仰起腦袋與對視,自己輕輕將內褲褪下,將腿微微分開。當奴隸的舌尖終於觸及寶珠的一瞬,她只是微微顫抖,而他卻已經抽搐得近乎高潮。

「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哦…你可要好好表現!」她說完後,又像是被自己逗笑了一樣,咯咯了兩聲。

奴隸先是用舌尖輕輕挑動著她的陰蒂,待她放鬆下來後,便用力摩挲起來。他的舌頭毫無策略性、毫無保留地拿出最高的頻率和力度努力著,竭盡全力試圖取悅著她。舌頭很快便痠痛不堪,但他別無選擇。幾個月前,他上一次成功給她帶來高潮時那絕妙的粉色回憶仍留在腦海中,激勵著他無休無止地繼續著攀爬之路。她每一次輕輕挪動自己的大腿,哪怕只是無意之舉,都敦促著他在黑暗中透支更多的氣力。

他只想再感受一次的高潮。從無數年前的第一次起,他便永遠地淪陷於這樣的恩賜——感受著自己的唇舌給帶來高潮,遠比自己射精還要來得滿足無數倍。當然這兩者常常結伴而至:在用腿夾緊他的腦袋,全身抖動不止時,已無須再附加什麼刺激,他那根本沒被觸碰的陽具便能和主人同步達到高潮,將精液噴灑在她的腳下。

就讓這樣的恩澤再來一次吧。奴隸這麼想著,舌頭深耕不止。終於,的呼吸聲愈發急促,雙腿也不再靜止不動。

「怎麼辦…要…要到了!」在嬌喘聲中小聲呢喃。也彎下身來,湊向潮紅的臉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她的另一對櫻唇。

可卻沒有如奴隸所期待的那樣夾緊自己的雙腿迎接著頂點。恰恰相反,她先折起了自己的雙腿,然後奮力將奴隸踹開。

「我不要他給的高潮!」她對著和「」同樣震驚的說道:「高潮的話,我還是,要一會兒你來給我嘛!」

「」沒有注意到的是,折起雙腿前,忽然搖著頭提醒自己清醒。這樣如寸止般地對待自己,自然是抑制著自己的性慾和本能的。換來的好處則被剩下兩人平分:因為被此般偏愛,臉上充滿了喜悅,性慾也被徹底點燃,恨不得立刻親自向兌現一次絕妙的高潮。而「」則因自己的願望在最後時刻被無情剝奪,還順帶著被嫌棄和羞辱,而興奮得差點拋下主人兀自射精。

把自己的小手輕輕放到方才被舔過的私處,又對仍跪在她腿間的奴隸命令道:「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辛苦成什麼樣子啦~」

奴隸跪直了身子,將舌頭用力伸出來,呈現給自己的主人。

從自己的口袋裡抽出來一把剪刀,微笑著用手捏住奴隸的舌頭,並在他驚惶的神情中,將剪刀湊到了奴隸的舌根。

「現在,舌頭是再也用不到了的吧?」

奴隸的舌頭被捏住,說不了話,只是委屈地微微點頭。

剪刀合攏。舌尖方才感受著主人的體溫,此刻卻被痛苦淹沒。繼續嘲笑著他:「還真指望著,能最後再給我舔到高潮一次呀?噗,你也不想

想,現在的你哪裡還有那個資格。」

剪刀再次張開、合攏,奴隸的舌頭被徹底剪斷。他的身體陡然繃緊,慘叫聲和精液一起脫韁而出。

她毫不意外:「嘖嘖,我就知道你又要射精了。永遠都是個被剝奪的越多就越爽的死變態,永遠都這麼噁心。」

先是隨手將被割下的舌頭丟到自己的腳底,裝作不在意地用靴底踩了上去,又則將自己脫下的內褲順手抓了過來,塞進奴隸的嘴巴里給他止血。

在痛苦中蜷縮作一團的「」,又被輕輕踢了一踢:「好了,去後面準備你的水泥去吧!我還要在這兒和好好親熱呢。」

「」艱難地跪爬著到了船尾,從船艙裡拖出來先前準備的幾大袋快乾硅酸鹽水泥,以及攪拌水泥用的大桶。原則是講,水泥粉應該是要加淡水混合的,但不在意結構強度和壽命的話,用隨手可得的海水來攪拌也無妨。

是的,這一次三人的計劃,便是滿足「」的終極願望,讓他被他心愛的主人虐殺。至於用水泥來封存屍體,實屬對水泥埋屍案的拙劣模仿而已。

當然,與水泥埋屍案不同,「」在死前將接受的不會是暴行,而是徹頭徹尾的寵愛。他知道,不管他怎麼任性,都將會又一次寵溺地滿足他的所有渴求。他將會躺在那艘他心愛的小划艇裡,一邊看著的眼睛,一邊任由水泥沒過他的身子,將划艇填滿。然後,隨著划艇這一關鍵證物,一起永遠地沉沒在南太平洋的海底,再不會被人發現,也不會被人想起。

「」靜靜看著這艘藍白相間的小划艇,心裡滿是甜蜜。那一年,當還是每天依偎在他懷中的愛人時,攢錢給他買了這艘他心水已久卻一直不捨得買下的小划艇,作為紀念日的禮物。甚至還在小划艇的外面用丙烯顏料畫上了他喜歡的動畫形象,在內側刻上了他們倆的名字,讓這個小划艇成為最特別的愛的禮物。到如今,這個小划艇也將成為最完美最浪漫的棺木。

一個大桶裡倒入水泥粉,另一個桶中裝好了適量的用來混合的海水。不能在準備好之前提前將它們混合,否則水泥會過快凝固。而他此時仍依稀聽到的嬌喘聲從船頭傳來,他知道自己只能等待。

正站船頭,雙手搭在欄杆上,看著那顆火紅的太陽,此刻艱難地懸在海平線上。剛剛與她共赴魚水之歡的溫柔地站在她的身後,輕輕環抱住她的腰肢。

「,我從來沒見過你像今天這樣對這麼壞呢。」

「畢竟都答應了他,要親手了結他了,就乾脆做全套了嘛。要是連開始這些壞都不捨得的話,到時候可就真得爛尾了。」

點頭稱讚:「是這個道理沒錯啦!不過,我還是沒想到你會答應他,把他了結掉。」

「沒辦法的嘛。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沒那麼多時間陪他了。他那麼需要我,可我又不可能一邊和你在一起,一邊還滿足他每天的需求的。」

「我知道,這確實是一勞永逸了的做法。」

重複著她早已告訴過的話:「當然也不是我自己想要逃避,才同意虐殺他的嘛!我哪可能有那麼壞啦。主要還是他自己真的想要啊。自從和他分居之後,他就一直都磨著我,說想要死在我的腳下。我也知道很離譜呀,可他就是這麼任性的人。而我也磨不過他,既然當年都答應了做他的主人,就只能一直寵他了呀。」

撒嬌般地捏

了捏的乳暈:「你總是說要寵他,我聽了可都要吃醋了誒。」

也將手往的胯下一掐,作為報復:「你都已經從他手上把我搶到了,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吧!」

「我就是偶爾會覺得…」的聲音依然溫柔:「會覺得,的心裡好像總還是最在乎嘛。」

「你們倆我都在乎,不行嗎?而且你有什麼可以吃醋的,你現在可是我唯一的伴侶呀!」的手輕輕愛撫著:「就算我對他有感情,也單純就只是主人對奴隸的感情而已了,和跟你之間的戀愛完全不是一種東西的嘛。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沒必要淪落到跟一個奴隸去比較吧?」

「我知道。可是你每次寵,我心裡難免會稍微有點奇怪的感覺啦!當然…我不是要說沫你不好。」

「好啦好啦,他都是要死的人了,就別再擔心了。到了明天早上,他就再也不存在了,你也就再也不用看到我寵他啦!」

「嗯,」點點頭:「我知道的。對不起啦,我心眼總是這麼小。」

「吶吶,沒事啦,這不是因為你愛我,才會這麼容易吃醋的嘛。我怎麼可能會捨得怪你!」轉過身吻住的唇,好幾秒後才重新開口:「我知道,我一直和他藕斷絲連,會讓你會沒有安全感的。對不起,這是我不好。但是這很快就會解決了,別擔心啦,好不好?」

「嗯!謝謝你!你最好啦!」

「當然啦!」她嘟起嘴:「那我們去船後面那兒看看吧?說不定他已經準備好了要不再礙你眼了,嘿嘿。」

「」在的示意下將水泥混合了起來,然後立刻乖乖地躺進了他的小划艇裡。

他的腦袋被作為枕頭的船槳高高墊起,他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抬著一片木板,木板微微懸在胸口上方。這樣一來,他便不會因為水泥凝固後壓迫他的胸腔使他無法呼吸,而立刻死去了。他的下體則被一條繩子綁住,向上拉扯起來。

幫忙將桶傾倒過來,將水泥倒到「」的身上,直至水泥一點點逐漸填滿小划艇內部的空間,淹沒奴隸的雙腿、雙手、腰部和肩膀。最終,只有他的臉龐和性器還暴露在空氣中未被淹沒。

當「」躺在船裡等著水泥乾燥的時候,和又已經到船頭繼續喝著香檳欣賞著落日。奴隸在幻想著,船頭的二人又會在以什麼樣的姿態親熱著呢?精力這麼旺盛的,會再一次向求歡嗎?

當然,連耳廓都被水泥埋住大半的奴隸,自然是無從知道任何答案的。他能做的只是等待。腦袋只能朝著正上方看去的他,甚至沒法看到太陽完全消隱在海平線上的一瞬。但從驀然變藍的天色中,他知道那顆作為一切溫暖的源頭的恆星已經離去,而他已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唯一熾熱的存在。日落已是幾分鐘前的事;將 civil twilight 和 nautical twilight 一併算上的話,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讓他們遊刃有餘地在黑暗到來之前做完一切。

終於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快乾水泥已經完全定型,因此,她將那根拴著奴隸陰莖和陰囊根部並向上拉扯的繩子解開。從水泥中穿出的性器,便自由地躺在了硬實的水泥平面上。

「不準反悔了哦,」輕輕擦掉自己被海風吹出的眼淚,笑著對奴隸說:「現在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一塊肉而已了。」

奴隸想要點頭回應

,可腦袋早已被水泥牢牢固定,動彈不了半點。他那失去了舌頭的嘴巴,也依然被主人的內褲牢牢堵著,沒法發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他的下身還是給出了回應:已經射過一次的他,在聽到來自主人的死亡宣判時,又一次無法抑制地充血挺立起來。

「不過,」在的攙扶下,站到了已經乾燥的水泥上:「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我寵你了,就給你點最後的獎勵吧。」

奴隸望穿水,深情卻又發情地注視著。也寵溺地看著他,然後慢慢抬起腳,用力跺在他的性器上,用全身的體重碾壓著他的睪丸扭動著。奴隸的肉棒連同兩顆無助的蛋蛋,都被瞬間壓扁。他的慘叫聲穿透了堵住嘴巴的內褲,迴響在南太平洋上空。

如此重複跺擊幾下之後,奴隸自然已經受不住這樣的疼痛。卻並未止步於這樣的踩踏,而是揚起自己的腳,瞄準奴隸的陰莖,狠狠踢踹上去。

堅硬的靴頭幾乎將他被陰莖直接折斷,而靴子上的尖刺直接撕破了他的皮膚,令鮮血從肉莖裡滲出。第二腳用靴頭朝著蛋蛋踢上去,尖刺在陰囊上劃出了裂口。奴隸慘叫著,卻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用無止盡的踢踹和踩跺,繼續臨幸著他那淫褻的下體。

終於,他的陰囊在連續的暴擊下完全裂開。脆弱的睪丸在失去了保護的情況下被鞋底以全速衝擊著,碾壓在水泥平面上。已經變形、腫大且暴露的睪丸立刻又遭到踢踹——靴頭的尖刺戳入了睪丸,並就此粗暴地將睪丸向前拖拽,幾乎將精索扯斷。

以前也曾踩踏過許多次他的性器,但從來都能將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致將它們毀壞。此次再也不用剋制,只需隨意地釋放出自己的氣力,倒確實是令人暢快的事情。更何況方圓五海里甚至十海里內都再沒有第四個人,她再也不用擔心他的慘叫聲驚擾到鄰居。

腳下的奴隸則在無盡的痛楚中勉強分辨出自己一側睪丸終於破裂的尖銳痛感,在近乎昏厥的時刻看到另一顆睪丸內精細的結締組織化作漿狀,從睪丸白膜的破口噴湧而出。他見證著自己的海綿體在她的踹擊下被一點點撕裂,並將鮮血噴灑到他的臉上,遮蓋住他的視野。他通過一直眨眼將血液從角膜上清理掉之後,終於才又能看到那些並未親眼見過的身體組織以破碎的形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痛得近乎失去意識,但殘存的意識也都被幸福所淹沒。在這所剩無多的生命中竟然還能實現被主人親自閹割的完美幻想,令他倍感驚喜。他明白,這世上不僅不會有第二個如此寵溺他的人,甚至都不會有第二個如此寵愛自己的奴隸的主人。

在靴子無休止的摧殘下,從水泥中伸出來的終於不再是一個男人高高立起的的陽物,而只剩一堆淹沒在鮮血中的肉泥,辨認不出任何形狀。

「累啦!」看到已經實在不剩什麼可以踩踏的東西,便從小划艇上走了下來。看著奴隸的下身一直在流血,她索性拿過一些水泥粉,朝著奴隸的下體撒上去,以多少起到些止血效果。就此,那曾經是他陽物的地方,現在便是一團紅灰色的泥狀物質了。

奴隸已經難以保持清醒。而劇烈運動之後,坐在椅子上休息著,便再也沒發話。天色漸深,空氣陷入寂靜,連風聲似都停歇了。

先打破沉默:「那麼,現在我們趁天

黑前,把他推到海里?」

點點頭,卻撞上了奴隸那痛苦而留戀的目光。她在猶豫後緩緩開口:「唉,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做好準備。」

對這樣的並不驚訝:「我知道的。不過,都已經到現在這樣子了,就得負責到底啦。總不能又爛尾,把他從水泥裡挖出來吧?」

「確實不能…吧。」搖搖頭,但依然坐在椅子上,無法起身。

「沒事的,就算你會捨不得他,我也不會怪你啦,」溫柔地握住了的手:「而且,你確實也沒義務揹負上親手殺掉他這樣的重擔,所以…不用勉強的。」

「那怎麼辦呀?」失去了決心的有一絲頹喪:「難道真的又爛尾嗎?但就算那樣,我們也不知道用什麼工具才能把他挖出來吧?」

「我有一個主意,」說道:「既不會爛尾,也不會要你現在就逼著自己下手。最棒的是,我猜想也會很喜歡的。」

舉棋不定的,當然沒理由拒絕的幫助:「那你說說你的主意吧?」

「我們就把放置在這裡不管,就沒問題了。可以當作是一種放置 play 吧。」

「然後呢?」疑惑地問。

「已經失了不少血的,不可能捱得住明天一整天的暴曬。在那之前他就會死掉的。而等自然死亡之後,我們再順理成章地把他的屍體推到海里就行。這樣的話,能實現在被你虐殺的同時,你又不用親手終結他的生命。」

「都把他這麼固定起來了,放著他不管的話,跟親手終結他的生命有什麼區別嘛!」

「親手終結的生命的話,他是沒有選擇的呀,」繼續補充道:「但現在這樣,隨時都有求饒的能力。雖然他說不了話,但他想的話可以發出喊聲,讓我們過來把他救出來的。他雖然連點頭和搖頭都做不到,但至少可以眨眼睛跟我們溝通嘛。」

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還是猶疑著:「但是,把他就那麼活生生暴曬到死,也太殘忍了點。他就算是抖 M,也只是喜歡被我親手虐待而已!沒人會喜歡獨自暴曬到死這類完全沒有興奮點的折磨的。」

說道:「沒事的,這不都說了嗎,他如果受不了,隨時都能求救的嘛。而且你別急,說不定,他真的會喜歡被那麼折磨的哦。」

於是徑直和被封在水泥裡的男人對話起來:「,你聽明白我的主意了嗎?我和從現在開始就放著你不管啦。不過,任何時候你如果想放棄了,讓我們敲碎水泥把你救出來的話,就大喊出聲就好。按你剛才慘叫的音量,我們一定能聽見的。你覺得這個方案可以的話,就眨眨左眼來代替點頭吧。要是覺得不行,你就眨眨右眼來代替搖頭。」

半秒的思考後,「」眨了眨左眼。

「不過,大概也知道,如果想救你出來卻做不到的話,她會很難過的。而就算你被救出來,要送醫也很麻煩,而且這輩子估計也沒法正常行走了,肯定會成為的困擾和累贅的,沒錯吧?」

水泥裡的男人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並眨了眨左眼。

「所以,現在有著最後的一次機會,通過保持沉默,來證明你在乎,為她考慮、不願意給她添麻煩。而且還如你最喜歡的那樣,是通過忍耐痛苦來證明。這個主意,一定也很喜歡吧?」

奴隸的左眼連續眨了好幾下,臉上寫滿了興奮。

「所以,一定很希望,從今晚開始,就完全把你拋之腦後,專心和

我在一起的,對吧?」

得到的依然是肯定且愈發興奮的回應。

「這個表情的意思,」翻譯著:「是在誠心誠意地乞求滿足你的願望,求求她在你死掉之前都完全忽視你,對不對?」

這次,在奴隸興奮地眨著左眼的同時,他的臉已被踩住。看出了他興奮的模樣,終於確信了這就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也終於用羞辱的言語挑逗起「」:「哦,你有這麼乖嗎?如果你痛苦得受不了了,會不會叫出聲來,打擾我和親熱呀?」

奴隸連連眨著右眼,一臉順從的表情,努力地表明著決心。其實光是把自己的痛苦和死亡,與和別人親熱的場景放在同一個畫面想象,他就已經興奮到要失神。若他的肉棒還在的話,恐怕早已又一次一柱擎天。

他順從而無辜的樣子總能激起的施虐欲。的靴子粗暴地將他的嘴唇碾破,沒好氣地說:「嘖!要是真想讓我和好好在一起,不想打擾我們的話,你兩年前就該識趣地自己去死才對的吧,而不是像這樣自私地一直賴在我的生活裡不走。你這樣的人渣,居然還有臉假裝自己在乎我。」

的身體因興奮而顫抖起來,他嘴裡徒勞地試圖說出「對不起」,想向自己的主人道歉。但此時,已經將自己的靴子插入他的口中,將全身的重量壓入他的口腔,並把他嘴裡的那條內褲捅到他的食道深處。連奴隸的牙齒,都幾乎被靴子上的尖刺給掰下來。

「你要安安靜靜地死掉,我才會像你希望的那樣,把你徹徹底底忘得一乾二淨的哦~」繼續用自己的言語滿足著他:「你也不想我之後和白頭偕老時,腦海裡還有你這個煞風景的垃圾的吧?」

奴隸並不知道該眨哪隻眼睛來回應這樣的反問句;但他眼裡的歉意和乞憐,已表明了他的心跡。

點了點頭,滿心幸福。不僅是因為奴隸依然那麼熱烈地愛著她,也是因為他那幾乎顱內高潮的表情足以證明,沒有白白為了羞辱他而說出這些違心的話。一詞一句,都讓奴隸很是受用。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滿天的繁星將三人完全淹沒。看到海平面上出現了一盞綠燈,便懷疑是正有船在從左向右駛過,於是前去駕駛室準備仔細觀察。本也打算一同前去,但她還是想先完成與「」的最終告別。

「那麼,為了避免你沒怎麼受到折磨就太快脫水死掉,我就還是在臨走前,給你補一點水吧!」

明明現在並不是烈日當空,還是用了這個藉口,來賞賜奴隸一些他一向最喜歡的聖水。以前都是奴隸每天追著她要,這一次她決心主動一些。在奴隸腦袋的上方蹲了下來,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想抬頭再看看她的胴體,卻只見得到暗夜中的無數繁星。每一顆星星,都承載著他們曾擁有過的某段回憶。他好像從來沒見過如此壯麗的星空,一切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匯聚在一起,連結在此刻。

或許是視角的限制,他沒能在南天球辨認出銀河,但溫暖的尿液從的兩腿間流出,裹挾著星光,傾瀉而下,成為了更加真實而靈動的銀河。隨著那甘洌的聖水灌入他的口中,那麼多年來,對他所有的寵愛,也全都又一次流入他的心中。

如此蹲著直接排尿,自然無法保證瞄準奴隸張開的嘴。但滿臉都沾滿聖水,也恰巧掩蓋住了他止不住的淚水。

是自己沒了舌頭的緣故嗎

?奴隸甚至無法像以前那樣,從的的聖水中甚至嚐出一絲些微的苦澀。還是說,過去有過的些微苦澀,才是徹頭徹尾的錯覺呢?他不知道。

壯麗如銀河,也無法是永恆的存在。最後幾滴聖水終於也從的身體中滴下,奴隸想要接住它們,卻因腦袋無法動彈,而只能眼睜睜將它們浪費。他於是不忍將口中的聖水立刻嚥下,他還想再多品嚐一會兒她的氣息。

已經從駕駛室那邊呼喚著。

「那,」起身說著:「我會像我答應你的那樣,努力忘掉你的!」

奴隸奮力眨了眨左眼。他眼中映射出的星光,淹沒在暮色中。

猴麵包:↑我用什麼才能留住你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給你一個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你我已死去的祖輩,後人們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我父親的父親,陣亡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邊境,兩顆子彈射穿了他的胸膛,死的時候蓄著鬍子,屍體被士兵們用牛皮裹起;我母親的祖父——那年才二十四歲——在秘魯率領三百人衝鋒,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馬背上的亡魂。

我給你我的書中所能蘊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

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我給你我設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營字造句,不和夢交易,不被時間、歡樂和逆境觸動的核心。

我給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個傍晚看到的一朵黃玫瑰的記憶。

我給你關於你生命的詮釋,關於你自己的理論,你的真實而驚人的存在。

我給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飢渴;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麵包老師實屬帶文豪,隨手就是引經據典。但老實講,這最後一行可實在太貼切了。不管是故事裡還是現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