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細雨》純新人試著寫一寫(2024_11_4更新)

《晝夜細雨》純新人試著寫一寫(2024_11_4更新)

作者:柑橘柑橘苦精ICE

閒來無事,把自己的一些小想法結合之前想的幾個無聊的設定結合了一下,就當小黃文寫了。本人xp比較輕口,喜歡足,氣味,還有催眠洗腦。

第一次寫東西,不太會描寫澀澀,想慢慢練習,歡迎相互交流。

“喂,我餓了,快去給我買夜宵!”少女放下手中的遊戲手柄,戳了戳躺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江澄。

“不是,姐姐,你住我房子佔我遊戲機還要使喚我幹活,我又不是黑奴。”江澄不情願地睜開惺忪的眼睛,沒有一點想動的意思。一週前,他的父母被公司派去外國長期工作,這個只比自己大幾個月的表姐長夏便以“照顧弟弟”的名義搬來和他一起住了。話說,這位從小就被別人稱為“天才”,智商超高,相貌高挑漂亮的重點高中美少女,私下裡生活倒是懶懶散散,作息沒有任何規律,還沉迷遊戲,和班裡那些“書呆子學霸女”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還有個隱藏身份,是隻魅魔。

“哎呀呀,某人天天半夜都把我沒洗的襪子偷回自己房間,拿去幹了什麼我都不敢想,好惡心吶~。”長夏故意擺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斜眼看著一邊驚訝的江澄。

“你怎麼知。。。好吧,拜託了,千萬別和我爸媽說,我什麼都會幹的。”江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合十面向長夏。

“好啦,快去快去,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就不告訴別人。”

江澄拿提著一袋飯糰回到了公寓裡,看到了長夏放在門口的那雙漆黑髮亮的長靴,不知為何,或許是某款四字二遊的功勞,他總是會被這些女孩子的鞋襪勾走注意力。“嘖,大熱天還穿靴子,這味道得多重啊。。。”這麼一想,江澄又不由得嚥了下口水。從第一次偷聞長夏的襪子開始,他就迷上了那種味道,姐姐酸甜的足香彷彿是有媚藥的效果一般,總是能把江澄弄得迷迷糊糊,然後控制不住地就射了出來。要是聞了長夏靴子裡濃縮的氣味,又會是什麼感覺呢?

“不行不行,江澄啊江澄,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從今天起就要改邪歸正,當正人菌子!”

“姐弟之間的變態能叫變態嗎,反正都被抓住把柄了,就聞一下唄。”

最終,對澀澀的渴望還是戰勝了江澄那本來就不多的意志力。

“不管了,我要暴風吸入!”江澄放下裝飯糰的塑料袋,拿起靴子便對著靴口一頓猛吸。比長夏襪子上濃郁數倍的少女費洛蒙氣息,混合著糯米發酵的酸臭味道,如洪水般直衝江澄大腦。或許是在費洛蒙的作用下,江澄開始有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唔,好香,這味道也太厲害了。。。”被燻到情迷意亂的他不不受控制地把另一隻手伸向了下面。。。

“喂喂喂,快醒醒啊”長夏搖晃著江澄的身體,可江澄卻像被催眠了一樣,雙目無神地站著,沒有任何反應。

“唉,當魅魔也太麻煩了”

當魅魔真的麻煩嗎?當然不是的。事實上,自從被某塊紫色水晶感染成魅魔後,長夏的生活可以說方便了很多。不同於其他新人魅魔,長夏並不羞於使用魅魔的能力,零花錢不夠用了?魅惑班裡的富哥給自己轉點。遭其他女生嫉妒了?魅惑班主任幫自己擺平。這麼看來,長夏還真是塊成為魅魔的料。

不過歸根結底,目前長夏還只能算是個半吊子新人

魅魔,連自己的能力都無法完全控制。比如說,現在的她就沒辦法讓因為聞了靴子裡超濃縮魅魔費洛蒙而陷入深度魅惑催眠狀態的江澄恢復正常。

正好有點餓了,不如。。。

“把他奴化,然後榨他一發吧。”

長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眼前痴呆的少年可是自己的表弟啊。但正如人類會因為慾望被魅魔魅惑一樣,魅魔也無法剋制自己奴化和榨乾別人的衝動。

最終,長夏還是和自己的慾望妥協了。只榨一次,就這一次,應該沒有關係吧。。。

魅魔形態,啟動!

“跟我來~”

“嘿嘿嘿。。。姐姐。。。嘿嘿嘿。。。”淌著口水,目光呆滯,江澄聽話地跟著長夏來到了臥室。長夏對著江澄輕輕一推,江澄便無力地癱軟在了床上,費洛蒙的作用讓他的下體膨脹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別急嘛~還有事情要做呢”長夏脫下黑絲,輕輕蓋在了江澄的鼻子上,不同於靴子裡濃郁的酸臭味,剛脫下的絲襪氣味更加新鮮,少女的體香透過其他複雜的氣味,成為了絲襪上氣味的主調。長夏抱住江澄的脖子,將嘴貼近他的耳朵,魅惑而又甜蜜的聲音在江澄耳邊響起“注意力集中在姐姐的聲音上~接下來姐姐說的話,要一字不落的全部聽進去哦~”

“很喜歡姐姐身上的味道吧,每天聞到姐姐的氣味,就會很幸福,對嗎?”

“對。。。”

“可是呢,姐姐身上的味道有很強的魅惑洗腦作用,要是一不小心中招了,變成姐姐的奴隸,那就糟糕了。”

“唔。。。”

“成為奴隸可是很可怕的事,姐姐說什麼,奴隸就要做什麼,貢出自己的一切,才能讓姐姐看你一眼,付出巨大的犧牲,才能換來一次聞姐姐腳的機會~”

“啊啦,身體抖得好厲害,這幅樣子,難道是被我說興奮了?我說啊,成為姐姐的奴隸什麼的,你該不會很期待吧~”

“姐姐的奴隸。。。想要。。。”

“很好~果然上當了呢,告訴你吧,其實在聞到我的體香以後,你就已經無法拒絕姐姐了哦”

“來~深呼吸,把襪子的氣味全部吸進去~然後不要思考,認真聽我說的話~”

“你很累了,所以你需要一個人,一個聲音,來控制你,而那個人正是姐姐我~”

“交出身體的控制權,聽姐姐的話~什麼都不用思考,這樣大腦放鬆的狀態,是不是很幸福~”

“幸。。。好幸福”

“只有姐姐的奴隸,才會有這種幸福的感覺哦~”

“奴隸。。。我是奴隸。。。”

“這就對啦,既然你那麼想當~那就跟我念,‘我是姐姐的奴隸’”

“我是姐姐的奴隸”江澄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某種東西刻進了他的潛意識。

“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一看到姐姐就沒有辦法思考~”

“一看到姐姐就沒有辦法思考。。。”

“這麼容易就被奴化了?~吶,就在這種狀態下,被姐姐吃掉吧”

長夏伸出黑絲玉足,一隻捂在江澄的鼻子上,另一隻熟練地脫掉江澄的褲子,腫脹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玉足慢慢悠悠地套弄著肉棒,發出沙沙的聲音,聽得江澄心癢癢。若即若離的足交一直牽動著江澄的快感,卻又無法將他引向高潮。

“唔唔,求求主人快一點。。。”江澄用懇求的眼光仰視著長

夏。

“姐姐幫你足交可是很累的,別到時候只射出一點點,吃都吃不飽~”

“不如這樣吧,你跟著姐姐的引導,要是配合得好,那我就讓你舒舒服服射出來~”

“是!是,主人,我一定配合,求主人讓我射精。”在快感的支配下,江澄已經完全淪為了長夏足下的奴隸。

“真下賤啊,不過我喜歡~好啦,深呼吸一口,把我腳上的氣味好好吸進去。”

“甜美的香氣就像致命的毒液,能融化你的大腦,融化你身體的一切,把它們全部變成精液~”

“感覺到了嗎,身體正在融化哦,意識變得模糊,身體也變得麻木~而只有那個東西,變得越來越興奮呢”

“嗯嗯,做得很好哦,這個狀態就差不多了吧。。。好啦好啦,那就不弔著你啦~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小腹上,讓身體融化產生的精液彙集,然後聽我倒計時~”玉足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

“3、2、1~”

“射吧~”

足趾如畫龍點睛般在龜頭上輕輕一觸。

“噗呲噗呲噗呲”,化身為人形噴泉的江澄反弓著背,翻白雙眼,精液如水柱般噴了出來。長夏的腳在龜頭上摩挲著,那些精液就立刻化成氣體,鑽進了她的體內。

長夏被餵飽了,理智也回來了。

魅魔形態,解除。

“哇!我到底幹了什麼”眼前淫蕩的場景讓長夏罕見得羞紅了臉。即使成了魅魔,在某些方面還是一副純情少女的模樣。

“罷了罷了,做都做了,讓他忘記吧。”

長夏對著昏死過去的江澄又是一陣洗腦,把他意識裡這段美好的經歷修改成了一場甜膩的夢。

希望魔法學院那幫人不要發現吧。

與周圍不在同一圖層,裡面總能看到有一群少女在說說笑笑,“晝夜雨”咖啡廳就是這麼一個地方。得益於老闆娘夕晴霧雨的經營天賦和獨特的招客方式,晝夜雨成功在海岸市嚴酷的競爭環境裡立足了下來。

“那裡其實是魅魔的秘密據點!裡面那些漂亮的女僕全都是魅魔!”曾經有人這麼說過。但這個“謠言”隨著那人一臉痴呆地從樓上跳下而慢慢被人們遺忘了。

不管那個人是怎麼知道的,總之說得沒錯,晝夜雨確實是魅魔們在海岸市的活動中心之一。並且作為咖啡廳,它的作用也不止於此,市中心的優越位置讓這裡時常會有些“高價值目標”的光顧。在這裡以女僕身份工作的魅魔們已經洗腦了好幾位身居要職的人,把他們培養成了忠誠的眼線,通過他們觀察人類世界和魔法部對魅魔們的態度。

“啊哈哈哈哈,所以你真的榨了自己的表弟?”

夜晚,打烊的咖啡廳裡,紫發頭發的少女正和長夏聊著天。

“好啦,霧雨,別再提了。。。”長夏無奈地擺擺手。

“話說,最近小狗們帶來了點不太樂觀的情報啊。。。”霧雨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

“說是魔法部和一群來歷不明的魅魔合作,正在研製對魅魔術式什麼的。”

“怎麼會,是叛徒嗎?”

“不清楚,但貌似不是我們的人。不管怎麼樣,最近我們還是收斂一點吧。”

“窺探神秘”

每次踏入第一公立魔法學院的大門,都能看到這四個用魔法塵埃粉刷的字。江澄已經有點看膩了,這麼中二的話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呢?

坐落於學校西邊的魅魔管理部,是一棟現代風格的小樓,與

學院整體偏復古的氛圍格格不入。江澄有一半的學院生活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今天對於江澄來說意義非凡,他終於有資格出任務了。由於魅魔屬於極難對付的人形魔物,魅魔管理部的新人一般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能真正投入戰鬥。

“c級難度抓捕。海岸市臨湖公園發現一隻違規捕獵致人死亡的魅魔。”江澄的智能終端上彈出了這樣一條信息。

“嘿嘿,是低難度任務啊,就拿你練手了。”

一天前。

“客人您好,這是您要的咖啡。”穿著暴露的黑髮少女端著咖啡來到男人面前。

“嗯,謝謝”

“話說客人這幅打扮,是魔法部的人嗎?”

“啊?啊,是的,有什麼事嗎”男人被這個問題問得有點不知所措。

少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壞笑,輕輕貼上了男人的身體。柔軟的肉體和若隱若現的少女體香,讓男人感覺有些酥麻。

“沒什麼啦,客人您別多想嘛~”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夜雪,是來這裡打工的女高中生哦。我們店裡有個神秘活動,專門針對像您這樣的人,我猜客人應該會很喜歡的吧。”

“當然,您也可以拒絕,如果想參加活動的話,那就跟我來吧~”

誰呢能拒絕美少女的邀請呢,男人稀裡糊塗地就跟著夜雪走進了一扇暗門裡。

這是一間不算太大的房間,色調以粉色和紫色為主,裡面罷著沙發和桌子,還有一張床。空調把裡面弄得有些溫熱,再加上透氣性差,少女忙碌後的汗味和甜膩的體香充盈了整間房間。

夜雪讓男人坐在沙發上,隨後拿出了一份粉色封面的菜單。

“這是本店的隱藏菜單,裡面的菜品和飲品都是免費的哦,客人看看想吃點什麼?”

“這些都是什麼啊”男人疑惑地翻動著這本奇怪的菜單,最終還是點了一杯糯香拿鐵和玉糯布丁。

“客人真有品味,點的都是店裡的招牌呢。那還請稍等,馬上就好。”

神秘房間裡的氣味讓男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是一眯眼的功夫,好幾分鐘便過去了,門被打開,夜雪端著餐盤來到了男人面前。

“客人請湊近一點,我要打開餐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把臉貼近,但是男人還是照做了,隨著餐蓋被打開,濃郁香甜的少女體香,夾雜著酸臭味噴湧而出,差點讓男人暈了過去。

“喜歡嗎?其實呀,這些餐品的特點,是裝它們的容器哦~”

“可這。。。分明是兩隻小皮鞋啊!”

“有什麼問題嗎?就像威士忌會通過桶陳來增加風味一樣,被汗味和體香充分醃製的小皮鞋,當然也可以用來充當容器讓菜品變得更好吃啊。”

這是歪理,不過長久處在這種氣味裡面,已經讓男人失去了思考能力,竟覺得夜雪說得還挺有道理。

“並且根據本店的慣例,這些隱藏菜品必須由我來親自餵給客人。”

夜雪拿起“糯香拿鐵”,又脫下了自己腳上的一隻小皮鞋,在給男人灌咖啡的同時把鞋口扣在了他的鼻子上,讓他不管是呼氣還是吸氣,都能感受到小皮鞋的味道。

酸臭,香甜,這些看起來毫無關係的形容詞雜糅在了小皮鞋的氣味裡面,複雜的氣味讓男人又是一陣恍惚。

“雙重氣味衝擊~客人覺得怎麼樣?”

“唔。。。好香。。。”

“這就對了嘛,客人果然還是喜歡的。順帶一提,其實我是魅魔

哦,這雙裝食物的小皮鞋,當然也是魅魔穿過的~”

“吸入魅魔玉足的氣味,喝下魅魔的腳汗,會有什麼後果。。。客人應該知道的吧~”

“欸,怎麼一臉驚訝的表情?是覺得作為一個魅魔,在魔法部的人面前暴露身份,很不可思議?”

“一般情況下我當然不會隨便暴露啦,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夜雪根本不用擔心。好啦,咖啡喝完了,來吃布丁吧,張嘴~啊~”

夜雪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給男人喂著布丁。

“哎呀,吃得差不多了呢,但是鞋子裡還有好多碎掉的布丁挖不起來,這些也不能浪費哦。要不,客人來把這隻鞋子舔乾淨吧~”

“吸溜吸溜吸溜”,男人賣力地將舌頭伸進鞋子裡,雙目無神地舔著底部被腳汗浸潤,又鹹又酸的布丁。

“真乖真乖,已經舔乾淨了呢。不過這兩道菜下來,客人的腦子好像已經壞掉了。作為補償,夜雪有義務給客人提供大腦重塑服務~”

夜雪扶著已經暈頭轉向的男人躺到床上。玉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頭。

“所謂大腦重塑,就是把破碎的大腦重新修復完整,您需要做的,就只是認真地聽著我的聲音,找到一個個大腦碎片。”

“但客人您不能有任何思考哦,畢竟大腦已經碎了嘛,不用擔心,跟著夜雪的引導,會讓您感覺很舒服的~”

“那麼,先看著我的眼睛,讓夜雪進入您的大腦吧~”

攝人心魄的粉色光芒逐漸在夜雪的眼中浮現,魅惑的雙眼將男人的視線牢牢吸住,大腦就這樣輕鬆地被夜雪入侵了。

『週一的清晨,男人從夢中醒來。“又要開始新一週的工作了啊”男人這樣感慨道。臥室門外傳來麵包和煎蛋的香味。“早飯做好了哦!快起來吧,上班別遲到了。”男人的妻子從門口探出了頭,催促著丈夫起床。看到自己賢惠的妻子,男人頓時感覺元氣滿滿。吃完早飯,男人背起挎包,準備去上班。“有的時候也別太勉強,千萬別累著自己。”妻子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男人就這樣帶著微笑和妻子的祝福上班去了。』

“哇!第一個碎片找到了呢。讓我看看,嗯。。。真是溫馨的場景,看得我都快哭了~”

“人生的旅途中有這樣一位伴侶不離不棄地陪著自己,那簡直太棒了。從二十多歲開始認識,到三十歲,四十歲。。。”

“哎呀哎呀,這還是那個年輕的小姑娘嗎,怎麼這麼老了,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現在皺紋還變多了,身材也慢慢走樣,好醜啊~”

“欸~客人別生氣嘛,對不起啦,只是因為我們魅魔的顏值都是素顏就能超過別人開重度美顏的那種水平,而且不會因為年齡發生任何變化。。。看到您妻子這副模樣,稍稍驚訝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吶,客人有沒有想過,如果自己的伴侶。。。是魅魔的話,會怎麼樣呢?”

“一個大早就被她叫醒去幹活。工作到半夜回來,只能收穫她的冷嘲熱諷。到了月末,上貢自己一個月的工資被視為應盡的義務。讓你為她收集魔法部的機密情報,讓你成為魅魔安插在魔法部裡的內鬼。等到被榨乾了利用價值,就直接離你而去,連一句話也不留下。。。”

“好可怕!這種關係怎麼說也不能稱之為‘伴侶’吧。但是呢,她也會在某天晚上脫下鞋子,讓你聞她捂了一整天的

黑絲玉足。也會讓你埋在她的乳溝裡,聞著她濃郁的費洛蒙隨意自慰。會時不時對你施展下魅惑術,會在餓的時候把你榨得一滴不剩。。。這些是客人的妻子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吧。”

“怎麼樣,當魅魔的‘伴侶’。。。哦不對,應該換個詞,‘奴隸’,也許不是件壞事?”

“哎呀,偏題了,明明是大腦重塑,怎麼感覺變成歪曲洗腦了呢~不過只是一個碎片的話,應該不會對客人的大腦造成太大影響吧~”

“來~深吸一口夜雪小皮鞋裡的足香,要開始找下一個碎片了哦~”

『男人揉了揉紅腫的眼睛。今天實在是太累了,魔法部堆積成山的文件讓他喘不過氣來。“爸爸,工作辛苦了,讓我幫你按摩一下吧”男人這幅疲憊的模樣,被放學回家的女兒看到了。男人並不想佔用女兒的休息時間,“不用了,快去休息吧,你這一天也挺累的了”可女兒卻像下定了決心一般,說著“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嘛”這種話,就朝男人撲來。拗不過女兒的盛情邀請,男人只好閉著眼睛享受起來。積攢了一天的壓力和怨氣,在女兒的精心照料下也就煙消雲散了。』

“這就是第二塊碎片啊,真是個體貼的女孩子呢。有這樣的女兒陪在身邊,辛苦工作也是值得的吧。”

“雙手用不太熟練的動作按摩著,努力安撫客人您那具勞累的身體。。。唉,雖然不想打擾客人的美好回憶,但夜雪還是覺得,這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

“一天的壓力全部堆積在身體裡,只是按摩怎麼能行呢,不把壓力釋放出來,身體多少還是會有點難受的~”

“如果夜雪是您女兒的話,就一定會提起剛剛脫下的絲襪,讓您注視著腳尖那塊潮溼加厚的布料,然後像催眠懷錶一樣晃來晃去,用甜甜的聲音讓您放鬆,疲憊的您肯定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夜雪催眠吧”

“催眠以後呢,事情就好辦啦。一隻手把絲襪捂在您的臉上,讓您好好地享受我的足香,另一隻手伸向您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誘導您把一切煩惱壓力化作精液。在夜雪爐火純青的手交技術下,沒過多久,客人您就biu~biu~地射出來了好多呢。”

“不過還沒有結束哦~釋放壓力只是暫時的舒服,夜雪可是想要客人您一直輕鬆幸福呢。”

“臉貼近您的耳朵,對著您溫柔地耳語~”

“很累了吧,可以休息了哦~”

“像一隻木偶,不用去思考,讓夜雪當您背後的那個提線人,夜雪說什麼,您就做什麼~”

“無法理解夜雪所說的一切,不過,為什麼要理解呢,被夜雪引導著,直接獲得快感不就好了嗎。”

“聽到夜雪的指令,就腦袋空空,控制不住地照做。。。這種意識被別人引導,自己只要動動身體的感覺,可是很幸福的哦~”

“魅魔的催眠洗腦,才能真正讓人放鬆下來,您說是不是啊。可惜,您的女兒不是魅魔,不懂這些事情呢。”

“當然,客人如果想要體驗的話。。。讓我來代替您的女兒,也是可以的哦~噗,您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啊,我開玩笑的啦。”

『“您好!我是新來的魔法師。”魔法部的辦公室裡,少女用充滿元氣的聲音對著大家說道。“喂,小姑娘,魔法部工作可是很危險的,這裡不是什麼實現你中二夢想的地方。”男人的身

邊傳來冷酷的聲音。“你別對新人說這種話啊。”男人試圖阻止這個潑冷水的人。“沒事的,我明白了!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依舊是那元氣滿滿的聲音。

深夜,辦公室裡只剩下了男人和那個少女。“你還不回家嗎?”男人發現少女仍然精神飽滿,沒有一點累了的樣子。“不走,前輩您不是還在嗎”“我可是組長,怎麼能在大家前面回家呢?”“那我也要和您一樣,不做最後一個走的人!”“你至於那麼拼嗎?”“當然要,因為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他們。。。”男人注意到少女的臉上淌下了一滴淚水。少女在小時候親眼看見自己的父母死在了魔物的手裡,最後是魔法部的人拼了命才救下了無助哭泣的她。“我只想把這份意志傳承下去,去保護更多的人”。男人安慰了少女好久,果然夜晚是人情感最為敏感的時候,連那個充滿幹勁的元氣少女都會變得像現在一樣,縮在男人的懷裡抽泣。

“傳承意志,保護別人嗎。。。”』

“這是最後一個碎片了呢。我看看。。。哦?保護弱小的人?多麼偉大的理想啊。”

“在深夜與後輩女孩談話的過程中找到了工作的意義。。。要是在電影裡,這絕對是能得獎的精彩片段。”

“不過話說回來,一男一女獨處在深夜的辦公室裡,作為魔法部組長的您是不是太沒有警惕心了?”

“如果她是個滲透進來的魅魔,和您待到半夜就是為了創造獨處的機會來套取機密情報,那可就糟糕了。客人您有考慮過這種情況嗎?”

“明明知道是危險的事,卻還感到有點期待?那讓夜雪來扮演一下那個魅魔好了。”

“夜晚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您和夜雪。”

“前輩~夜雪真的好——累啊!”

“欸,您說作為新人不必太過勉強自己?”

“唔,說的也是啦,那我就摸個魚,先回家咯。”

“話說,今天真的好熱啊,出了很多汗呢,回家前先換身衣服吧。脫下外套,露出無袖緊身衣~”

“哇,好重的汗味,對不起對不起,前輩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啊。”

“哦?前輩~您這是怎麼了?”

“臉紅得厲害,鼻子好想還在嗅來嗅去的。。。難道說,你喜歡這味道?”

“別急著否認嘛,夜雪對各種癖好都是很包容的呢,哪怕是和您這種變態在一起,我也無所謂哦。”

“怎麼樣?還想聞更濃郁的味道嗎,夜雪的乳溝可是正好能埋下您的臉呢,過來嘛~就當是獎勵變態前輩對夜雪的關心了。”

“噫!你還真埋進來啊,對女新人下手的噁心變態前輩~”

“臉在人家的乳溝裡面攪來攪去,像小狗一樣動著鼻子吸人家的體香,哎呀,輕點,都被你弄癢了啦。”

“摸摸頭~吶,變態前輩,工作一天了,腦子都已經裝滿了吧~不如,吐一點情報給夜雪,讓您的大腦放鬆一下?”

“放心啦,夜雪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來~深吸一口氣,跟我重複,‘我完全相信夜雪的話’”

“說了呢,真乖,那接下來可要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哦。”

“您看,只要這樣,您努力保護的機密就全都被夜雪知道了,當然,如果是夜雪的話,並不會只滿足於獲得情報哦,既然那個女孩讓您找到了工作的意義,那夜雪也讓您瞭解一下,‘夜雪所認為的工作的意義’吧”

“再深吸一口氣,認

真聽我說。夜雪認為呀,您在魔法部努力工作,是為了能獲得被魅魔誘惑的資格哦。”

“在辦公室裡被誘惑,乖乖說出情報,在戰鬥中被誘惑,把利刃揮向同伴,這些事情,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是很難有機會體驗到的。”

“這下您應該明白了吧,魔法部組長的含金量,工作的意義。。。”

“就是當魅魔的狗,為魅魔貢出一切~”

大腦被重塑了。

原來大腦裡有那麼多錯誤啊。。。

當時為什麼會對年老色衰的妻子不離不棄,為什麼會對女兒的關心感激涕零,為什麼會被後輩的三言兩語打動呢?

多虧了魅魔小姐的大腦重塑,不然錯誤就要持續下去了。。。

“還沒有結束哦~客人還有思考能力呢~腦袋裡的垃圾,就要好好清理出去~”

夜雪把黑絲套在了手上。

“魅魔的衣物,都是含有魔力的,就像這條黑絲,一旦被這上面讓人頭暈目眩的紋理吸引了注意力。。。”

夜雪炫耀似的用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男人的目光就已經被牢牢定在了那些若隱若現的花紋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能被強迫看著夜雪晃動的黑絲玉手。另一隻手則悄悄攀上了男人的下體,輕輕地揉搓著。

“好好看著我的手~要目不轉睛地看哦。”

手指舞動著,做出一個又一個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勢。黑絲上的氣味,也因為手指的舞動擴散開來,飄入了男人的鼻腔。

“我的手攪來攪去~攪來攪去~就好像,在攪動您的大腦~”

夜雪的聲音變得愈發魅惑,揉捏男人下體的手,也在漸漸加速。

“大拇指,攪動著的是您腦子裡關於妻子的記憶,被又老又醜的黃臉婆汙染大腦,夜雪是真心替您感到悲哀呢,那就忘記她吧,攪動~攪動~全部變成糊糊哦,3~2~1~聞著我的味道射出來吧♥”

夜雪揉捏的速度加快到頂點,精液噴湧而出,黏溼的白漿慢慢透過男人襠部厚厚的布料滲了出來。伴隨著射精,某種東西好像在男人的腦子裡消失了,是什麼呢?他想不起來了,只感覺眼前的少女好可愛,好漂亮,好想要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嗯?妻子?這是什麼詞來著?不等他思考,夜雪甜膩的耳語又將男人的思考衝散。

“沒有妻子,只有主人了哦~”

對了,不是妻子,是主人。

“嗯嗯,很乖哦~接下來,是食指~食指攪動著您腦子裡關於女兒的記憶~要夜雪說呀,您的女兒根本就是一塊木頭,完全不知道您真正需要什麼呢,就讓夜雪來代替她吧,不需要的東西,攪動~攪動~,3~2~1~射出來♥”

噗呲噗呲噗呲,夜雪精湛的性技,讓男人又忍不住噴射了出來,女兒純潔的笑臉在記憶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雪妖媚的壞笑。眼前的少女好美,好想就這樣,被她催眠,被她玩弄,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呼~注意力回到我的手上~看著中指~中指,在攪動著您的信仰哦~傳承意志,保護別人,多麼偉大的信仰啊,但是呢,前輩的仰慕也好,人們的感謝也罷,能給你帶來的快感,都不及魅魔能帶給您的萬分之一,對不對~所以,您只要信仰我們魅魔,乖乖被我們榨取價值就好了哦~陳舊的信仰,需要好好清理掉呢~攪動~攪動~看著我的手指,3~2~1~射精♥,把你的信仰全部射

出來吧♥”

信仰,傳承,保護,這些回憶,隨著精液全部流出體外,眼前的少女成為了男人的唯一,成為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

“已經差不多了呢,現在告訴我,你是什麼?”

男人此時已經極度混亂,甚至無法在腦中組成一個完整的詞彙。

“你是‘傀儡’哦♥”

是一個傀儡。

“所謂傀儡,都是有主人的,你的主人,是誰呢,來~重複我的話,我是夜雪主人的傀儡~”

“我是夜雪主人的傀儡。。。”

就此,男人作為一個“獨立的人”的思維全部中斷。

“洗腦大成功♥,果然洗掉了腦子裡所牽掛的東西,人類的精神就會變得如此脆弱呢。好~該給傀儡先生取個名字了,嗯。。。就叫你零號吧。在外面當然還是用你原來的名字啦,這是主人對你的專屬名稱。”

“嘀”

行動2組組長,准許通過。

一陣轟隆聲過後,厚重的大門被打開了。零號帶著夜雪走進了放滿文件的房間裡。

魔法部的秘密有很多,活人試驗啦,大規模殺傷魔法的研究啦,這些被大眾所忌憚,在眾人口中以陰謀論的形式存在著的東西,在這間房間裡都能找到相關的記錄。總之,裡面的大部分文件一旦洩露,就會立刻在輿論上引起軒然大波,所以魔法部也對檔案室做了格外嚴格的保護。

夜雪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兩人穿過那些印著唬人名字的文件,徑直來到了魔物管理分區。

人類政府和魔法部對魔物的態度一直以來都十分曖昧,儘管一直有出現魔物殺傷人類的情況,但高層對人類社會中的魔物僅僅侷限於“管理”而非“驅逐”或者“消滅”,有流言說那是因為魅魔控制了一些人類的高官。不過真相誰知道呢。

“啊,找到了,就是這個。”夜雪從架子上取下一本名為《對魅魔術式的研究》的文件,開始一頁一頁地翻閱起來。

檔案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人,我們被發現了!”零號驚恐地看著門外全副武裝奔跑而來的安保部隊。檔案室的門禁系統會監測進入的人數,所以在他們剛踏入大門的那一刻,警報就已經在安保中心響了起來。夜雪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也做了點準備。

“唉,真麻煩,你把這個喝了,去攔住他們,別讓他們打擾我。”夜雪拿出一個裝著一些血紅色神秘液體的小瓶子。零號接過瓶子,一口吞了下去。

“可惜可惜,好不容易培養的傀儡就要這樣被用掉了。”夜雪撫摸著零號的頭,裝模作樣地安慰著他。

“在生命的最後就好好保護你的主人吧~”

零號開始抽搐,身體發生著劇烈的變異,銳利的尖爪刺破指尖的皮膚,直接生長了出來,口鼻變長,讓他的面貌變得扭曲,毛髮覆蓋了全身,充血的雙眼怒視著面前驚恐的安保部隊。

怒吼聲,哀嚎聲,肉體撕裂聲,撞牆聲,門外儼然是一副地獄繪圖,而夜雪卻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翻閱著文件。主人並不會對自己的傀儡有什麼真正的感情。

嘈雜的聲音在一瞬間戛然而止了。

“嗯?”

夜雪朝門口望去,發現包括零號在內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下。在瀰漫著的血霧中,兩位少女的身影慢慢浮現。強大的魔法壓力讓夜雪無法動彈。

“我說,梅莉爾,現在的人類也太廢物了吧,打個狼人都費勁。”拿著紫水晶

大劍的少女踢著地上的殘肢,清出一條路來。

“呵呵,但是看起來現在的魔族好像也都是廢物啊,連這些菜鳥人類都對付不了。”叫作梅莉爾的少女跟在大劍女的身後,不緊不慢用手指地玩弄著自己的頭髮。

“哦,對了對了,那邊的那個,過來一下”大劍女朝夜雪勾了勾手指。

夜雪就像丟了魂一樣,雙腿不受控制,緩緩向她們走去。

隨著逐漸靠近,夜雪從這兩位少女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能量。

不,可以說是熟悉,也可以說是不熟悉。這是魅魔的能量,但比正常情況下強大了好幾倍。

眼前的兩位絕對不簡單。

“叛徒。。。”夜雪拼命掙扎,艱難地從嘴角擠出了這兩個字。

“叛徒?背叛什麼?你們這些雜種魅魔嗎?”梅莉爾略帶嘲諷地說道。

“費那麼多話幹什麼,快對她試試那個吧”大劍女用劍柄猛擊夜雪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她跪了下來。

“反魅魔術式。。。那些魔法部的人是這麼叫它的吧。”

“對對對,這還是他們頭頭跪著舔我腳的時候起的名字~”

“好了,第一位,迎接重生吧。”梅莉爾用手劃了一個圈,紫色的魔法陣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道紫光擊中了夜雪,頭暈目眩的感覺讓她暈倒在地上。記憶的最後幾秒,她看到了兩人徽章上的圖案。

“午夜悲歌”

臨湖公園的風景還是那麼漂亮,空氣還是那麼香甜,等等,香甜?這是什麼味道?甜膩的氣味讓江澄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魅魔的費洛蒙捕獵空間嗎,看來就是這沒錯了。”將手中魔法磁軌炮的輸出功率調至“危險”級,江澄便走進了粉色的霧氣中。

“再射一點,再多射一點~”此時在粉霧的中心,有一對正在交合著的人影。

夜雪跨坐在少年的身上,身體不停地上下起伏著。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這的了,只感覺自己好餓好餓,每榨完一個人,都讓她感受到自己作為魅魔的力量在大大增強,這種感覺讓人很是陶醉。並且,她一直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一個聲音。

“遵從慾望吧,加入我們,復仇。。。”

沒過多久,夜雪胯下的少年就失去了生命的跡象,乾枯的臉上掛著一抹幸福的笑容。

“多謝款待~”她從已經死亡的少年身上站起,準備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邪祟停步!我魅魔管理部江澄來也!”魔法磁軌炮的彈丸衝破粉霧,從夜雪旁邊擦身而過。其實論實力而言,江澄的水平非常一般,這話更像是一種虛張聲勢的自我打氣。

“哦?這麼快就有外賣送上門了?”夜雪舔了舔手指,用飢渴的眼神看著江澄。“小哥,要不放下武器和夜雪一起舒服吧,正好人家也想嚐嚐充滿魔法力量的精液呢~”

“住口!我堂堂魔法學院高材生,豈能被你這種低級魅魔所誘惑,看炮!”

催動魔力,蓄能,發射。高速發射的彈丸在夜雪眼中卻像是在做慢動作一般,一個閃身便輕鬆躲了過去。

“哎呀,還說人家是低級魅魔,我看小哥也沒多強嘛~”夜雪不等江澄反應過來,就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逼近。

“這。。。這只是你運氣好”江澄慌忙地扔下手中的魔炮,從腰間取出雙刀準備近距離應戰。

“拘束魔法·暗影觸手”夜雪召喚的數十隻暗影觸手向江澄襲來,江澄只能且戰且退,

手忙腳亂地用雙刀切斷靠近的觸手。

“遭了,沒注意她的行動!”被暗影觸手分了心的江澄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果然,下一秒夜雪便閃現到了江澄面前。還好江澄的反應比較快,以防禦的姿態擋下了夜雪的下踢。

夜雪的內褲便這樣暴露在了江澄面前。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夜雪豐滿的臀部,由於之前的運動和打鬥,上面已經被汗水沾溼,仔細觀察還能看到有粉紅色的霧氣從上面冒出。

看到這一幕的江澄瞬間宕機了,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站著。

“喂喂喂,我記得我們還在打架啊,這就被我迷住了?”

“別得意!讓讓你罷了!”江澄回過神來,揮舞著雙刀向夜雪砍去,但都被她輕鬆躲開了。

“他喵的,不是說好了c級魅魔都只會點魅惑系能力的嗎,怎麼這隻這麼強?”江澄痛斥假書騙人,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傷她分毫。

“真是的,人家都沒怎麼進攻呢,小哥你的體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真的好~弱~啊~”好弱啊,真弱啊,太弱了。夜雪甜美的聲音像彈力球一樣一直在江澄的耳朵裡迴盪,不斷地重複。

“我真的,很弱嗎?”隨著這聲音洗腦般地重複,江澄也開始慢慢懷疑起了自己。手上揮砍的速度逐漸變慢,腳步踉蹌起來。

“果然是弱雞呢,不過是在聲音裡面加了點洗腦魔法,就變成這幅樣子了。”夜雪配合著江澄的揮砍,放慢了閃避的速度,像是在跳著優雅的舞蹈。

為什麼我那麼弱啊,管理部的訓練,我都在摸魚吧,學院的考試,我都是靠運氣過的吧。我真的好弱啊。。。江澄的眼睛失去高光,蒙上了一層粉霧。夜雪已經成功入侵了江澄的心靈。

“對哦,小哥就是弱弱的呢,既沒天賦,又懶得努力,在哪裡都會被看不起,也沒有人想和你組隊的”

“想象一下,學院裡的學妹得知你那麼無能,所以收起了對學長的尊敬,用冷眼看著你。你的老師得知自己的學生那麼弱小,找了個機會單獨和你談話,讓你別在外面提起他這個老師。甚至是你的父母,也會後悔生下你這個廢物的吧。。。好慘呀,人家都不敢往下想了~”

好弱,好弱,好弱。這樣無能的我,會被誰看得起,又有什麼存在的價值呢?

江澄終於停下了動作,呆站在了原地。在夜雪洗腦魔法的作用下,“沒用的廢物”這個自我認識已經深入了他的內心。

“不過呀,即使是這樣的小哥,夜雪也不討厭哦~”

她。。。不討厭我這個廢物嗎?

“是的哦,人家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不會討厭你的人了呢,因為讓人家喜歡的標準只有一個,小哥想聽嗎?”

“想!我想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江澄對這個“唯一不討厭自己的人”產生了強烈的依賴。不想失去她,不想被她討厭,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這個標準就是對人家的服從性。越是服從我,就越能得到我的好感。”夜雪的雙手抱住了江澄的臉頰,輕輕取下了他的面罩,空氣中香甜的費洛蒙便佔領了江澄的鼻腔,使他“服從”的慾望更加強烈。一旦被魅魔的費洛蒙捕獲,大概就逃不了了。

只要服從就能留住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自己的人。

“當然啦,服從這種事情可不是說說就行的,需要拿出一點誠意呢。這樣吧,你把身上的

魔力全部集中在精液裡,然後射給我,射的越多代表服從性越高,怎麼樣~”

“是!”江澄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射精,射精,射精,這是主人的第一個命令。

“那人家就休息一會,你自己動吧”夜雪將上半身趴在公園的石樁上,抬起臀部,邀請著江澄的進入。

將肉棒插入夜雪的小穴。江澄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美妙體驗。雖然夜雪沒有做任何動作,但伴隨著抽插,陰道的肉壁一直按摩著肉棒,就像好幾雙手在愛撫一樣,每一次接觸都在引導著江澄射出精液。

好舒服,想要快點射,想要射更多,一定要好好表現忠誠度。

夜雪小穴裡溫暖而又黏糊糊的體液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幫助肉壁的愛撫透過皮膚,直接貫通了整根肉棒。

在射出的前一秒,夜雪的腰輕輕一扭,“噗呲噗呲噗呲”這突如其來卻恰到好處的刺激使江澄射出了從未有過的量,充滿魔法的精液進入了夜雪體內。

“真好吃,那些路人的和這個根本不能比。”夜雪滿意地咂咂嘴,享受著魔力充滿全身的感覺。

讓主人滿足了,這下忠誠度應該足夠了吧。。。

“嗯?怎麼停下了?繼續啊,你不會覺得這點就夠了吧?還差好多呢,快點快點。”

唉?還不夠嗎?可是一次射精就那麼虛弱了,再射下去,會死的。

“對啊,那又怎麼樣?該不會是你怕死,不敢再射了吧,那人家可就不喜歡你了~”

不,不行,不能讓主人討厭,就算死掉也要讓主人滿足。

這麼想著,江澄又開始了第二輪抽插。。。

“淨化魔法·反洗腦術(物理)”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天上向著江澄俯衝而來,掄起手中的法杖,重重敲在了江澄的頭上。也不知道是物理的偉大還是魔法的玄妙,總之這一下屬實是讓江澄清醒過來了,他一臉懵逼地看著同樣一臉懵逼的夜雪。

江澄花了一點時間才明白了眼前的情況,自己差點要沒命了。

“呱!麗芙姐姐,救我口牙!”江澄害怕地拉住在空中飄來飄去的白毛少女的手。

“欸?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麗芙羞紅了臉,沒有料到江澄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在用天使羽翼把江澄死拽著的手扒拉開後,她看向了夜雪。

“喂,那邊的女人,誰叫你動我的學弟了?”面對敵人,麗芙性格和氣場瞬間發生了變化,黑紫色的火焰點燃了背後的羽翼,眼睛裡也燃起了可怕的殺意。

“呵,他可是求著要和我做的哦。”夜雪還在試圖嘴硬。

江澄識趣地躲到了一邊,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果然,在一陣特效般花裡胡哨的火光過後,毫無還手之力的夜雪便被麗芙像提小雞一樣抓在了手上。

“真是可怕的女人。。。”

在昏暗的魔法部部長辦公室裡,大劍女正和梅莉爾打著電話。“你說夜雪嗎?看到她的表現了,剛剛轉化就已經有了幾分我們的風采,挺不錯的。哎呀不說了不說了,還有正事要幹呢。”她從乳溝裡抽出一張魔法部的執行文件。

“那個,露妮,要不還是算了吧,大規模用這個術式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魔法部部長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坐在對面的高挑少女。

“部長~部長~”露妮來到部長的身邊,在部長耳邊輕聲細語。軟糯的呢喃聲讓他又進入了那種身體酥酥麻麻的狀態。

“部長~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讓我來代替你的思考。你只管聽話就行了~所以啊,快把這份文件給簽了,有獎勵哦。”露妮的大腿輕輕蹭著部長的下體,催促著他快點簽字。

“沙沙沙”,失去思考能力的部長機械地在紙上寫著自己的名字。

“真乖~這下計劃就完成了呢。來吧,說好的獎勵。”露妮抬起手臂,露出腋下。

“今天可是忙了一整天啊,這腋下的味道呀,嘖嘖嘖。”

部長的臉貼近露妮的腋窩,聞著上面悶汗的氣味。右手忍不住開始擼動肉棒。

“對對對,就這樣,擼~擼~擼~”露妮用聲音引導著。沒一會兒,部長就射了出來。

“噗嗤,早洩男,好了,獎勵完了,我就先告辭啦~”

夜雪百無聊賴地坐在魅魔管理部的收容室裡,一想到剛才和自己交手的女人,她心裡就直發毛,明明變強了那麼多。。。

晝夜雨的大家會來救我嗎?午夜悲歌究竟想幹什麼?我腦袋裡的聲音又是怎麼一回事?夜雪胡亂思考了一番,終究還是沒得出什麼結果,索性擺爛躺在了床上。

“不錯不錯,一上來就能和管理部的人過兩招了。”收容室的門被打開,露妮出現在了門口。

“你是之前那個大劍女”夜雪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

“叫我露妮”露妮擦拭著沾滿鮮血的紫水晶大劍,不用想,守在門口的那幾個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露妮。。。”

“怎麼樣,重生成為原生種的感覺很舒服吧。”

“原生種?”

“沒感覺自己變強了嗎?那個術式增純了你的魅魔血統,現在的你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魅魔。”

“難怪。。。但是話說回來,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會掌握這種東西?”

“呵。。。我們嗎,魔王留下的最後一道保險罷了。魔族戰爭的失敗在所難免,那位大人便創造了午夜悲歌。讓精英魅魔一直寄生在人類社會,尋找機會擴大勢力,復活魔王,重啟魔族戰爭。魅魔轉化術式就是魔王的得意之作,我只是讓魔法部長把它包裝成了反魅魔術式,這樣就有理由拿出去大範圍施放了。”

“哎?魔族戰爭?”夜雪對話題如此大的跳轉感到意外。自己不過是個想要填飽肚子的普通魅魔罷了,又怎麼敢去想魔族戰爭這種事。

“你也聽到魔王殘魂的指引了,對嗎。加入我們吧,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種子已經播下,我們的同伴會越來越多的。”

晝夜細雨番外暗黑十字的七日守護“嘖,果然魅魔還是很恐怖的嘛。”

“沒事啦,要是遇上麻煩,姐姐會來幫忙的,就和上次一樣。不用在意那些板著臉的老傢伙,只要放心依賴姐姐就好了。”

“啊啊啊,要被學姐寵成廢人了!”

“謝謝誇獎~”

第一公立魔法學院的圖書館裡有這麼一本日記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稀奇物件,說是能復活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勇者打敗的魔王?

“不可能,聽他們胡扯,魔王那醜腦袋現在還放在博物館裡面呢,我們可是都看過的。”儘管城裡的老兵都這麼對我說,但我還是覺得那東西不簡單,不然怎麼可能驚動國王,讓他老人家直接命令我們這個邊陲小城集結所有力量,就為了保護好這麼個不起眼的黑十字架呢?哎呀,不管了,哪來那麼多麻煩事,反正只要守著七天,等王國的人來把這東西帶走,我拿了錢

就出去瀟灑一陣子。

對了,聽說附近城鎮好多精英僱傭兵都過來支援了,待會抽個空和他們認識認識吧。

這酒喝著可真舒服啊,沒什麼感覺就已經到大半夜了。不過就是那群僱傭兵,太煞風景了,不知道在傲氣什麼,我上去搭個話都對我愛搭不理的,怎麼的,你看不起我是一介小兵,我還說你們是臭外地來討工作的呢。

唉,其實他們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今天倒有件事讓我很開心,在喝酒的時候,我居然被一個小美女搭訕了。她說她叫梅莉爾,也是來當僱傭兵的,我看她十七八歲的樣子,就問她這個年紀能當好僱傭兵嗎。你猜她說什麼,她說到時候要我多多照顧她,我想我這種人,在戰場上能保護好自己都已經不錯了,還保護她呢,但是吧,我又不想在人家女孩子面前丟臉,所以就說了幾句漂亮話,算是搪塞過去了。

後來我們又聊了一會,我已經不記得說了什麼了,只是感覺聊完以後腦袋很舒服。她不知道是用了什麼香水,身上的味道聞著我就暈,她還一直喜歡往我這靠。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讓認識的人看到了,不太好意思。

這小姑娘真是漂亮啊,等任務結束了,要不要再請她喝一次酒?不想了不想了,明天守城就開始了,先睡吧。

月今天就要開始守城了,也不知道首領怎麼想的,居然只讓我和另外一個僱傭兵在下水道巡邏。那幫吃乾飯的肯定不知道這個下水道能直通放十字架的房間吧。派了一堆人去守大門,有什麼用?但關我什麼事,反正敵人要是攻進來,我看那個僱傭兵也挺強的,讓他拖住就行了。

輪到我巡邏了,那個僱傭兵果然有點東西,巡邏得那麼仔細,連幾隻老鼠都被他以“懷疑魔物偽裝”為理由給殺掉了。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在下水道居然碰到了梅莉爾,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我問她怎麼在這,她說她也是來巡邏的,可我只記得首領安排了兩個人啊。她說我聽錯了,我應該是真的聽錯了吧。。。因為梅莉爾說的話,都是真的。梅莉爾說的話,都是真的。梅莉爾說的話,都是真的。這是常識。

火今天身體怎麼軟綿綿的?昨天那點工作量也不至於讓我這樣吧。算了,得快點趕去工作了。

那個僱傭兵今天不見了,不會是隻有昨天那一天的熱度吧。唉,那我先去巡邏吧。

又碰到了梅莉爾,她告訴我說,那個僱傭兵被調走了,以後只有我和她巡邏下水道了。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巡邏一半,梅莉爾說她知道一個緩解我們士兵焦慮和壓力的方法,問我要不要試試。其實我既不焦慮,也沒什麼壓力,但我只是想和梅莉爾多聊聊天,所以我就答應了。

嘿嘿嘿,梅莉爾給我弄完了。你們不知道那有多舒服。她說的方法啊,其實就是讓我聞她的體香。據說是因為少女的費洛蒙能讓男性心情愉悅。原來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什麼香水,只是她的體香啊,真的會有人身上這麼香嗎?梅莉爾一把把我抱住,我就只能聞到奶油一樣的味道了,還在我耳邊說了些什麼。反正這一套下來,給我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越來越喜歡梅莉爾了,她真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女孩子。

水一大早就起來了,想要去見梅莉爾,快點去巡邏吧。

我的天!嚇我一跳,巡

邏的時候居然發現了那個僱傭兵的屍體!已經變成乾屍了。

梅莉爾就在附近,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她又把我抱在懷裡,讓我不要害怕。沒想到我一個大男人,居然會被一個小姑娘抱著哄。

這傢伙死了也無所謂吧,反正是他自己不小心,還愛多管閒事。明明都被調走了還要來巡邏。不過倒是要謝謝他,給我和梅莉爾創造出了二人獨處的空間。

今天好累啊,感覺腦子遲鈍了好多,明明是一些很簡單事情都要費力去想。要是能和巡邏的時候一樣,不用思考,只是跟著梅莉爾走就好了。

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木在去巡邏的路上被問話了。他們說懷疑這裡有魅魔滲透了進來,問我有沒有看見過一個很漂亮的少女。

漂亮的少女,這不就是梅莉爾嗎,但我還是說沒有看見過。因為梅莉爾的事不能和別人說,梅莉爾的事不能和別人說,梅莉爾的事不能和別人說。這是常識。

梅莉爾怎麼可能是什麼魅魔嘛,雖然她很漂亮,身上有濃郁的香味,還能施術讓人昏昏沉沉,完全符合那群人判斷魅魔的標準,但她說她不是,那她就不是魅魔。

“來做吧”,剛遇到梅莉爾她就這麼對我說。

是我理解的那個做嗎?很明顯是的,她那時都已經開始脫外衣了。像她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缺男人吧,為什麼會看上我呢?

最後應該是做了吧,現在感覺腿軟,連筆都握不住,在我寫下這段文字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房間裡了,前面發生的事情我是記不得了。這沒什麼奇怪的,反正前幾天巡邏我也總是這樣被梅莉爾呼來喚去,到最後也不知道幹了什麼。

金梅莉爾不在。

她為什麼不在?是討厭我了嗎?是被帶走了嗎?

今天就不巡邏了,沒有她的“引導”,我估計連走路都沒有辦法做到。或者說,就算能在下水道里面逛兩圈,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她不在,巡邏就毫無意義了吧。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我也只能在睡前祈禱明天能夠遇見梅莉爾了。

土梅莉爾還是不在。

但是在我們最初見面的地方,我發現了一雙擺在地上的鞋襪。

這味道是她,梅莉爾,絕對沒有錯。裡面還塞了張字條。

“知道你想幹什麼啦。忍一忍哦,等到了明天早上,再對著我的鞋襪做你想做的事吧。”

引導又回來了。梅莉爾果然沒有拋棄我。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啊,等任務結束以後,我想把錢全部給她,懇求她能夠帶走我,哪怕是收我當一隻寵物。

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日梅莉爾的味道,真的是梅莉爾的味道。這酸酸甜甜的香味,已經滿腦子只有她了。

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原來我一直都在做這些事情啊。製作炸藥,埋設地雷,引爆的時機。。。這些我都很擅長啊。

嘿嘿,到了最後,我也會是一顆炸彈。

生命可能就要這麼結束了,不過如果是為了梅莉爾的話。。。

最後再聞著她的味道射一發吧。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江澄沉默地合上了這本略顯詭異的日記。夜雪失蹤,守衛被殺,讓江澄心亂如麻。

“麗芙,這種事不會發生在現代了吧。”

“難說哦,而且像你這樣的男孩子最容易被吃掉了。”

“別嚇我,現在要是再有戰爭,可就沒有勇者來拯救世界了。”

“嗯。。。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就把

我在乎的人列個表,全部帶到天界避難去。”

“唉?那個表上會有我嗎?”

“你猜~”

魔王復活,勇者殺死魔王,魔王再度復活。人類的歷史就在這一次次的循環往復中不斷滾滾向前。

勇者們總能戰勝魔王,而魔王也總會復活,這或許就是大自然優秀的平衡機制吧。

但在這個循環被打破的年代,這個暗黑十字破碎,勇者血脈隱於世間的年代。又有多少人能記得起人類和魔族的深仇大恨呢?

你問上次魔王復活?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也可能更久。暗黑十字最終還是被取走,人類終究還是沒能做到阻止戰爭。

當然沒那麼容易阻止了,那可是天命,世界運行的規律,要是戰爭真的消失了,那才是可怕的事吧。

梅莉爾以僱傭兵的身份來到了王國的邊陲小城雪封城。她曾經是魔族貴族的孩子,也是他們為了貪慾而爭權奪利的受害者,但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忠誠於魔王的魅魔。

在雪封城附近發現了暗黑十字,魔族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真是瘋了,拿復活魔王這種事來開玩笑。”梅莉爾撣了撣自己粉色頭髮上的積雪。

“讓我一個人拿到暗黑十字。呵,想要我送命還用得著想那麼複雜的法子嗎。”

話雖如此,梅莉爾還是非常希望看到當自己拿到暗黑十字的時候,某人後悔的表情。

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梅莉爾進入了雪封城。這個平時冷冷清清的偏僻小城,毫無徵兆地湧入了那麼多外來者,讓街上的商家們都有點不知所措。但人在有錢賺的時候總是充滿智慧的,他們聰明地調動著人力物力,居然奇蹟般地撐住瞭如此恐怖的人流量。

按照慣例,梅莉爾找了家酒館坐下。酒館可是間諜工作的好地方,嘈雜的環境可以掩蓋大部分行動,醉醺醺的氣氛更是適合搭話。

但搭話也是得有資本的,很快梅莉爾就看到了一個行為滑稽的年輕人,用帶著本地口音的言語在一群僱傭兵中間尋找聊天的對象。可悲的是,似乎沒幾個人願意理他。所以他放棄了,坐到了吧檯邊喝著悶酒。

“就他了。”

間諜搭訕的對象不一定得是什麼重要人物。有時一個普通的本地人就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小哥,你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啊。”梅莉爾坐到了那個男人身邊。

“唉,沒什麼,要怪就怪那幫臭外地的,還跟我擺起架子了。”男人憤憤不平地把喝完的酒杯放到一邊。抬頭看向了梅莉爾。

也就是這麼一看,他愣住了。好美,少女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讓他想起了那個初戀的女孩,即使戀慕之情過濾了大部分她身上的雜質,讓她的形象趨於完美,但也不過如此吧。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一會,見他上鉤了,梅莉爾也沒說什麼。

“我。。。叫海因”男人這才想起還沒有做自我介紹。

“叫我梅莉爾就好了。”

“你也是來這裡當僱傭兵的?”

“嗯”

海因又對著梅莉爾打量了一番,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他們彼此都不在意。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出來當僱傭兵?”海因顯得有點驚訝,沒怎麼見過世面的他很難想象會有年輕的女孩來幹這種職業。

“我在力量上確實不如你們呢,所以到時候,就請你多多關照咯?”

“啊,哈哈,當然當然,我可是正經士

兵訓練營裡面出來的,保護個小姑娘應該算不了什麼。”

梅莉爾知道為什麼別人都不想和他聊天了。她也很討厭這種總是拿刻板印象看別人的人。所以她乾脆決定直入主題。

“那個,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呢,可以乖乖地回答我嗎?”梅莉爾的聲音突然變得魅惑起來,身體往海因那靠了靠。

“是。。。”海因的精神力過於弱小,梅莉爾甚至都沒有主動去使用魅惑,就已經能讓他乖乖聽話了。

秘密的洩露就在嘈雜環境的掩護下進行著。

海因,在訓練營裡面系統學習過爆破,任務是巡邏能直接通向暗黑十字的下水道。。。

梅莉爾突然有了個想法。

“謝啦,今天也不早了,回家要好好休息哦~”梅莉爾推醒了還沉迷在她溫柔鄉中的海因。

“哦。。。哦,哈哈,怎麼一個沒注意就這麼晚了啊。”海因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向梅莉爾做了告別,就依依不捨地回家了。

晚上在下水道巡邏的也有兩個人,都是看上去很不好對付的獨狼僱傭兵。不過這些人普遍有一個毛病,就是不擅溝通。趁著他們交接的失誤,梅莉爾偷偷溜了進去。

住在下水道里,換成任何一個魔族貴族,估計都要大發脾氣,然後把這裡拆了吧。梅莉爾沒那麼嬌氣,佈置隱形結界,使用清潔魔法隔絕難聞的氣味,下水道的臨時住所算是構建好了。

守城的第一天,在計劃好的地點,梅莉爾遇到了海因。

“啊?你怎麼會在這?”這次意料之外的邂逅讓海因既是疑惑又是興奮。

“因為我也是來巡邏的啊。”梅莉爾暗中展開結界,讓費洛蒙的香甜氣息驅散下水道里不愉快的氣味。

“可是早上巡邏的不是隻有兩人嗎?”海因撓了撓頭。如果這時面前的不是梅莉爾,那他一定會拔劍警戒的。

“你應該是聽錯了了吧~”梅莉爾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向海因,右手撫著他的臉頰。

“呼~”微微張開嘴,粉色的香氣從梅莉爾的嘴裡吹出,在海因面前彌散開來。撲面而來的香氣讓他失了神。

“要相信我哦,是你聽錯了~”

“嗯,要相信梅莉爾,我聽錯了,巡邏的有三個人。。。”海因呆站在原地,重複著這些話。

陪著海因在下水道里巡邏了兩圈。又到了換班的時候。

該解決那個礙事的傢伙了。

梅莉爾隱藏了氣息躲在一邊,看著那個僱傭兵走了過去,然後突然從他的身後發起攻擊。

在那個僱傭兵聽到聲音的同時,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一雙溫暖而又柔軟的黑絲大腿纏住了。

“不好!有敵襲!”僱傭兵想要大聲呼救,但梅莉爾先他一步,用自己的下面捂住了他的口鼻,讓他只是發出了一些“嗚嗚”的聲響。

很快,那個僱傭兵就發不出聲音了。魅魔的體液,即使是揮發出來,其魅惑力也是非常可怕的,更何況那個僱傭兵貼臉聞到了梅莉爾的淫香,能堅持個幾秒鐘已經能證明他的意志強大了。

男人乖乖地聽著梅莉爾的命令躺到地上,梅莉爾又有用臀部壓住了他的臉。

“怎麼樣,近距離聞著魅魔身上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左右扭動著臀部,充分釋放氣味。男人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慢,將梅莉爾的氣味一絲不漏地全部吸了進去。少女下體特有的甜香與汗味,不由分說地把男人腦子裡多餘的想

法全部洗淨。

“幹著這麼無聊的活,人家也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嘛。”

精液飲水機,梅莉爾一直想試試,但苦於最近碰到的獵物都精力奇差,所以總是沒法實現。

不用任何刺激,只是聞著味道,然後“燻”出來。。。自己身下的男人,好像可以做到哎。

“燻死你哦,不許思考,給我吸~”

燻死,被燻著射精而死。

“真是的,你這種人怎麼會當得了僱傭兵啊,被我一個女生欺負成這樣。”梅莉爾用腳輕輕摩擦著男人肉棒周邊的皮膚,男人的肉棒隨著沙沙的摩擦,一下下地抖動著。

不去刺激肉棒,而是刺激肉棒的周圍,讓快感與肉棒無限逼近卻永不相交,這也太犯規了吧。

“喂喂喂,肉棒怎麼越抖幅度越小了?你就這點水平?廢物~”梅莉爾故意拖長音調,用溫柔的聲音說出了辱罵的話語。

取悅坐在自己臉上的少女,取悅這誘人香氣的主人。這是自己唯一的價值。男人的大腦只能容得下他思考這兩句話。於是男人把更大的力量集中在了肉棒處。

“這才對嘛~好啦,飲水機先生,準備迎接改造吧~”

臀部扭動的速度開始加快,摩擦著的玉足也向著肉棒靠近,最終在肉棒的根部划著圓圈。同時,那誘人走向深淵的魅惑魔音響起。

“你的臉,就當飲水機的‘開關’吧,每次我坐在你的臉上,一聞到我的味道,就會忍不住射精~”

梅莉爾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臀部抬了起來。刺激的消失讓男人反應劇烈,費力地弓著腰,嘴裡發出祈求似的嗚嗚亂叫。

“哼,只是想讓你知道,沒了人家,你就只是一條無能狂怒的公狗罷了。現在有感覺到依賴我了嗎?”

“唔唔,嗯”男人胡亂地答應著。

“想繼續被我燻?那就把你射精的控制權交給我~對,就像‘開關’被掌握在我手裡那樣~”

男人身體一僵,一條“神經迴路”被植入了大腦。看到梅莉爾的臀部就要自動躺下,梅莉爾的氣味代表射精。。。男人真的變成了一臺機器。

“應該差不多了吧,該試試效果了~”

梅莉爾又將臀部重重地壓在了男人臉上,黑絲腳繼續在男人肉棒根部曖昧地摩擦著。

脆弱的精神難以抵抗梅莉爾的攻勢,在聞到梅莉爾氣味的一瞬間,射精的命令便傳達到了肉棒上。

白色的水柱噴湧而出,梅莉爾用腳夾住肉棒,用魔法微微操控重力,讓水柱呈一條弧線噴進了自己的嘴裡,滿足地享受著男人優質的精液。

吃飽喝足,梅莉爾站起身來,失去了氣味的指令,精液的噴射也就停止了。舔了舔嘴角白濁的液體,梅莉爾牽著男人的手回到了臨時據點,讓他像一臺飲水機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一整個夜晚,只要梅莉爾感覺口渴或是飢餓,有時甚至只是無聊,都會直接坐到男人的臉上。高強度的榨精讓男人有點支撐不住,到了最後,梅莉爾乾脆使用催情魔法,直接燃燒男人的肉體和生命力,化為了源源不斷的精液。

接下來的三天,梅莉爾都在幹正事。至於那個僱傭兵,他沒有撐過第二晚,不過這也已經滿足了梅莉爾的惡趣味。

計算、埋雷、連接魔法迴路,催眠狀態下的海因在梅莉爾的指引下像個機器人一般辛勤勞作著,當然,他本人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在梅莉爾離開

海因前的最後一天,她和海因做了。倒不是想獎勵這個忙活了好幾天,卻沒佔到她任何便宜的海因,而是梅莉爾想讓海因徹底愛上她,能夠毫不猶豫地去執行她留下的指令。

“來做吧。”

海因欣然接受了梅莉爾的獎勵,經過了三天費洛蒙和溫柔催眠的洗禮,海因已經積攢了太多的性慾。

“和我做的話,也要好好進入那個狀態呢。”

將名為“戀愛”的美妙感情壓縮埋藏在潛意識裡,當需要的時候,像定時炸彈一樣引爆,即使是意志再堅強的人,也會被這種感情蠱惑,為了心中的戀人去做任何事。不管那個所謂的戀人是否真的在乎他。

在海因面前扭動著足趾,充分釋放酸甜的足香,意識化作虛無,梅莉爾就是一切。

“記住這個味道,只要聞到它,你就會想起你在這個狀態下發生的一切,以及,你當時的情感”

“真的想好好感謝你呢,海因,本來是抱著必死的覺悟來的,沒想到任務完成的那麼輕鬆,真是多虧了你啊~”

“不過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優點的你,能享受我那麼長時間的催眠洗腦,為了我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梅莉爾用手上下撫摸著海因的肉棒,觀察海因的表情,估計出了他的敏感帶。

“深呼吸~想起之前你聞著這個味道的時候我下的暗示和指令了嗎?全部給我重複出來,每說一句,我就幫你擼動幾下,好啦,開始吧~”

“我要乖乖回答梅莉爾的問題。”

梅莉爾的手開始擼動,“啪嘰啪嘰”,提前塗在手上的淫液隨著擼動速度的加快,發出了黏糊糊的聲音。

“怎麼樣,沾著魅魔淫液的黏糊糊滑溜溜的手穴,很舒服吧?欸?沒有體驗到我的小穴而感到有點遺憾?笨蛋~你不配啦~繼續繼續”

“梅莉爾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相信梅莉爾。”

梅莉爾溫柔地撫摸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不同於以往的榨精式,這次梅莉爾使用了關愛式的手法,認真照顧著海因的肉棒,就像純情的少女對待暗戀之人的感情,強烈卻又小心翼翼。

這就是初戀的感覺。

“我要在大部隊集合後,引爆所有的炸彈。”

玉手一上一下,看似輕巧,實則濃厚,每一個指關節都在恰到好處的時間恰到好處地動著,給予肉棒恰到好處的刺激。

完美的戀人,能夠讀懂對方的內心。

“到了最後,我要衝向避難的人群,引爆身上的爆炸魔藥。”

梅莉爾的手交也迎來了收尾。只是用大拇指在龜頭上輕輕一轉,白濁的精液便突破防線,從梅莉爾的指縫間溢出。可梅莉爾卻沒有停止擼動,直到最後一股精液排出體外,射精結束。

真正的戀愛,至死不渝。

“充分感受到了嗎?那足以蠱惑人心的戀情~”

戀愛可以將人變成奴隸,梅莉爾的戀奴隸化手交,十分不講道理地讓海因陷入了戀愛。

“有愛上我了嗎?”

不必用言語表達,海因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那就把這份感情埋在心裡吧,需要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再體驗到的。”

在下水道那個與海因相遇的老地方留下了一雙靴子。這便是戀愛炸彈的引信。

之後兩天,梅莉爾回到了地上,一直坐在旅館裡,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發呆。

第七天。當王國的部隊集結在廣場時,爆炸如約而至。

廣場化作一片廢墟,毫無防備

的王國精銳們大多直接被炸成了碎片,僥倖活下來的幾個則是被石塊壓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以為是有敵襲,全城的人群都開始慌張地四散逃命。雪封城的首領帶著軍隊親自下場,指揮著人流湧向教堂,那個他們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梅莉爾緩步向著放置暗黑十字的建築走去,無視了身邊的嘈雜,爆炸產生的煙塵和熊熊烈火被她用屏障阻擋。彷彿身邊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海因出現在了教堂門口。

“快進來!快進來!”首領吆喝著讓那個面露奇怪表情的年輕士兵趕緊進到教堂避難。

不久以後,又是一陣爆炸聲,隨後雪封城便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身體被爆炸撕碎的時候,只有海因是面帶微笑的。

吸收了大半個城市的居民的靈魂後,暗黑十字逐漸被血肉覆蓋,高大的人形顯現,魔王再次來到了世間。

“是無盡財富,還是至高權力”對復活了自己的人,魔王想知道要以什麼作為回報。

“隨便,你給哪個都行”

“哦?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魔王提出的獎勵抱有無所謂的態度。

“真想報答我的話,還是去幫我處理一下我家裡的那些麻煩事吧。”梅莉爾苦笑著撩了撩頭髮,就轉頭離開了。

“雪封城失守,暗黑十字被盜,魔王復活了”密探單膝跪地,向國王彙報著情況。

“奇美拉教會的態度呢?”國王看似神情自若,但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中立,和往常一樣。”

“又該集結勇者們了。。。”

在遙遠的東方,茂密的竹林裡,勇者家族的少年正拿著刀與師傅一起訓練。即使是在和平年代,肩負拯救世界重擔的少年們,也要不斷地訓練戰鬥技巧。

“真的沒問題嗎,用真刀對抗木刀?”

“小子,想傷我,你還差遠了呢。”

刀光劍影之中,木刀擋下了真刀的所有攻擊。

“動作和刀法基本上掌握了,就是還缺乏一點殺氣。”

“怎麼樣才能有殺氣呢?”

“這個很難說清楚,等你有一天找到了變強的理由,或許就會明白吧。”

勇一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這幾天,有個名叫露妮的異國武者來到了勇一居住的小村落裡,讓他十分在意。

“異國人好高啊,明明是個女人。而且,好漂亮,胸也好大。”這麼一想,勇一不禁有點臉紅。其實剛遇到露妮的時候,最吸引勇一的還是她手上的紫晶巨劍。

“這就是異國的武器嗎,看起來好重,能拿得動嗎?”

“可以哦~”露妮看向了勇一。

唉?她會說我們這的語言?

“很感興趣嗎?那有空就來找姐姐好了~”露妮用手拖住胸部,擺出一副誘惑的姿勢,調皮地朝勇一wink了一下。

今天訓練也結束了,要不然就去找露妮吧。當然是為了交流武技,絕對不是因為被她誘惑了。

露妮住在一間很普通的和式小屋裡,屋後有一個很大的院子。應該是用來當訓練場所的吧。

“露妮姐姐,是我”勇一敲了敲露妮的家門,等了好一會,卻沒有人回應。

“不在家嗎?”勇一準備轉頭離開,可就在這時,他隱隱聽到了屋裡傳來少女的嬌喘聲。

“嗯~哈~嗯~”

“姐姐,不舒服嗎?”長期隱居,不接觸俗世的勇一,雖然有了青春期男孩子的性意識,但卻完全不瞭解

女性,只是以為這是露妮由於痛苦而發出的呻吟。

推開了沒栓的門,勇一進到了露妮的房間。只見露妮頭髮凌亂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擴開自己的小穴,右手將紫晶大劍的劍柄一下下地插入陰道自慰著。

“哈~嗯~勇一~你來了~”

雖然勇一不知道露妮在幹什麼,但看到露妮私處他還是不由得臉色發紅,心跳加快。

“嗚,姐姐,你還是快把衣服穿上吧。”勇一捂住了通紅的臉,轉過了身去。

。。。

“對不起啦勇一君~原諒我一次嘛~”露妮抱著勇一的手臂,撒嬌似得央求著。

“姐姐以後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勇一遮掩著臉上的紅暈,抽出陷入乳溝裡的手臂。

“別再生氣了嘛,喏,你要看的大劍。”露妮遞來身邊的紫晶大劍。

“可是你剛剛這樣,好髒啊!”看著劍柄上沾著的粘液,勇一又縮回了伸出一半的手。

“欸?髒嗎?”露妮將劍柄湊近勇一的臉。一股如蘭似麝的異香在勇一鼻子前散發開來。

“仔細聞聞嘛,香不香?”

“唔,這是什麼味道?”

露妮將勇一摟進懷裡,貼著他的耳朵說“是姐姐的氣味哦~”

“姐姐的。。。氣味?”勇一因為害羞,想要掙脫露妮的懷抱,可身上的力氣卻好像被抽走了一樣,無論如何也無法離開露妮溫柔的牢籠。代表魅惑術的粉紅色光粒,透過勇一的頭皮,輕撫著他的大腦。

“香香的東西怎麼可能是髒的嘛,對不對?”露妮繼續誘導著勇一的思考。

“姐姐的氣味,香香的,不髒。”勇一癱軟在露妮懷裡,被迫接受著露妮扭曲的認知。

“說得很對哦,那就請好好欣賞一下吧。”

勇一的兩隻手抓住沾滿淫液的劍柄,舉起了大劍。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看起來笨重的大劍,卻好似木頭般輕巧。

“這麼輕的嗎?”勇一用手指敲擊大劍,發出了叮咚聲,材料是水晶沒錯啊。

“嗯,剛得到它的時候,我還只能勉強揮動它,但時間一長,它也成長了許多,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鋒利。”

“好神奇!”

作為勇者的家族,勇一家裡其實也有祖傳的神兵利器,只是年齡尚小的勇一不知道罷了。

“吶,勇一君,到姐姐的房間裡來吧,還有更有趣的東西哦~”露妮撫摸著懷中少年的臉,向他提出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建議。

“好。。。好的。”勇一的羞恥心早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露妮的臥室裡有種讓人心情愉悅的濃厚香味。這也是“姐姐的氣味”嗎?

與香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房間裡雜亂的環境。床上,桌子上,椅子上,到處擺滿了露妮沒有洗的衣物。露妮每天堅持訓練,出汗量也是大於常人,沾滿汗液的衣物冒出陣陣白霧,讓房間裡又溼又悶。

不過既然是香香的,那麼肯定很乾淨吧。勇一是這麼認為的。

“歡迎來到姐姐的洗腦房~”

門被關上,昏暗的房間裡,勇一和露妮面對面地站著。

“洗腦房?聽起來好危險。”勇一有點害怕,但房間裡的味道又讓他沒辦法產生離開的念頭。

“不用害怕啦,只是讓姐姐的氣味洗掉腦子裡的髒東西而已,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只要在洗腦室裡燻上一天,出來以後都會變成幸福的乖寶寶哦。”

“所以啊,勇一君,你難道不想試一試嗎?把腦子洗乾淨這種事~”

“

可我還是。。。”勇一依舊有些猶豫不決。

“每天都很累吧,除了訓練還是訓練,縮在小村子裡,連女生都沒接觸過幾個,這樣下去可不行哦,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他聽過旅人向他描述城市裡繁華的商店街,也聽過跟著父母回鄉的同齡人炫耀正在交往的女孩子。可自己卻因為勇者的血脈,為了肩負起那個偉大卻虛無的責任而無法享受這一切,久而久之,有點怨氣在所難免。

“所以,讓姐姐給你洗腦吧,暫時忘掉那些東西,讓大腦變得舒舒服服的~”

“好吧,我試試。”勇一最終還是敗給了露妮的邀請。

“真是個乖孩子呢,那麼,升溫~”

露妮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溫度慢慢升高,讓散落的衣物揮發出了更多的味道,濃郁的氣味似乎凝固成了實體,包裹住了勇一的全身。

奶油味,花香味,蘋果味,米香味,少女運動過後的汗味。。。

真舒服啊,好想就這樣放下一切,在姐姐的氣味裡沉溺下去。這個勇者就一定非當不可嗎?

勇一雙腿一軟,朝著衣服堆裡傾倒下去,皮膚直接接觸到了溼溼的布料。

“不用想那麼多啦,現在的你,不是什麼勇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哦,對姐姐敞開心扉吧,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露妮跪坐在勇一的頭邊,隨意從地上撿起一條絲襪,在勇一的臉上拂來拂去。

“姐姐,我好想和其他人一樣,去想去的地方,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勇一的心被撬開,毫無保留地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那姐姐算不算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呢?”

『是的』

『姐姐就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哦』

『唯一喜歡的女孩子』

腦子裡的聲音在強迫勇一做出回答。

“是的。。。”

“真的嗎,姐姐很開心哦。”

鄰居家的小姑娘,武道場裡的大姐姐,勇一都曾對她們抱有過好感。但現在,對她們的記憶被洗去,勇一唯一喜歡的女孩子,是露妮。

姐姐,好喜歡。。。

“那麼勇一君,請好好看著我,看著你唯一喜歡的人~”

勇一對上了露妮充滿愛意的目光。快感強行進入大腦,融化了大腦裡本就剩下不多的防備。

瞬間戀墮。

“啊啊啊啊,姐姐姐姐姐姐,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無法抑制爆發出來的戀意,迫不及待地想表達給露妮。

看著面前翻著白眼,渾身顫抖的少年,露妮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壞笑。

“姐姐也很喜歡勇一君哦。”

露妮挪動到了勇一的胯下,脫下了他的褲子。肉棒就這樣彈了出來。

“已經腫得這麼大了呢,之前都是自己處理,對嗎?”

“對。。。”

“那姐姐就來幫你,做一些只有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吧~”

露妮伸出舌頭,口水在舌尖聚集,滴落到勇一的肉棒上。勇一的肉棒開始發熱,性慾變得更加強烈。

合攏玉足,形成足穴,溫柔地上下套弄著,在口水的潤滑下,玉足的觸感變得十分絲滑。

靈活的足趾玩弄著勇一的龜頭,剛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塊地方,另一邊足趾的攻勢就隨之而來,讓快感不會因為重複的刺激而減弱。

觸覺,難以抵抗的足交。視覺,露妮淫蕩的肉體。聽覺,洗腦般輕柔甜美的聲音。嗅覺,姐姐的氣味。這些感覺在勇一的大腦裡面彙集,交織,最後變成了兩

個字。

快樂,極致的快樂。

“就在這種被快感灌到什麼都不能思考的狀態下,讓姐姐把你完全洗腦吧~”

精神上門戶大開的勇一早已失去了任何對洗腦的防禦手段,只剩下尚未成熟的勇者之力,在苦苦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意識。

“哦,差點忘了,想要完全洗腦,還有個麻煩的東西在擋著呢。”

足穴漸漸縮小,施加在肉棒上的力道隨之增加,肉棒被玉足牽拉著,伸長,壓短,如擠奶一般。

“已經不需要考慮什麼勇者的事了吧,身體裡的勇者之力,讓姐姐好好幫你擠出來~”

勇者之力,一切煩惱的來源,已經不需要了。

“吶,這比你自己處理舒服多了吧,要乖乖地配合姐姐哦,爭取一次就把勇者之力射出來~”

“首先在心裡默唸‘我不想當勇者了’”

我不想當勇者了。

“感覺到勇者之力開始鬆動了嗎?從你的頭部,四肢,流向了身體中心~”

“剝離吧,讓勇者之力與你的靈魂分開,讓勇者之力與你的肉體分開,向下流淌,向下流淌。”

“已經流到肉棒裡了吧,是不是很想射?還不可以哦,身體裡的勇者之力,一點也不能剩下~”

“忍耐~忍耐~搜尋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找到殘留的勇者之力,然後再次向下流淌,向下流淌~”

“現在告訴姐姐,還能感覺到身體裡有剩下勇者之力嗎?”

“已經。。。沒有了。。。”

勇一已經無法感受到與勇者之力建立的鏈接了。腫脹的肉棒,讓他無法忍耐。

“很好,做得很棒哦,好啦,讓姐姐再擠一擠,然後,射~”

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勇者。“勇者獵人”露妮的大劍又鋒利了幾分。

當第二天,露妮把被燻了一晚的勇一從洗腦房裡放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具痴呆的傀儡。

“抱歉啊,勇一君,你已經沒什麼價值了呢,姐姐不能把你帶走了。”

勇一沒有回答。

“唉,洗腦洗得太過了嗎。喂,你回去吧,這句話總能聽明白了吧。”

勇一朝家走去,消失在了房屋的拐角。

“一文字魔切”

當“銀燈”來到勇一的村莊時,她只找到了這把斬斷魑魅魍魎之刃。

勇者變成了廢人,血脈被中斷,那麼家族乃至村莊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吧。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

但這把武器還是不錯的,留著總有用,不是嗎?

晝夜細雨第二篇60%的天使血統,還有20%的毀滅惡魔,最後是20%的魅魔。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那個時候了。毀滅惡魔和魅魔,都是極具侵略性的物種,就連他們的血液也一樣。

毀滅惡魔的暴力,魅魔的心機和佔有慾,再混上普通女孩子都會有的小小戀意,這些感情堆疊、積聚,最後被搖和成了一杯扭曲而又複雜的雞尾酒。

在學院陰暗的一角,吞下兩粒奇美拉研究組特製的藥丸,洶湧的感情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那個天使又回來了。

“近期,魅魔的襲擊案件愈發頻繁,請各位群眾警惕穿著暴露的陌生女性,專家表示。。。”

電視上播放著這樣的新聞。魔法部來歷不明的奇怪術式好像並沒有抑制住魅魔們的行動,反而讓她們變得更加飢渴和強大了。

關上電視,江澄帶著一身疲憊癱倒在沙發上,公寓裡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不知是什麼原因,長夏在今天早上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沒有平時和表姐打打鬧鬧的氛圍,這讓江澄倍感冷清,不過長夏臨走前還是很貼心地留下了一雙襪子,防止江澄因為自己的突然離開而產生什麼戒斷反應。

手機響了,是麗芙打來的電話。

“江澄,明天有空嗎?”

“有啊,怎麼了?”

“那個。。。嗯。。。”江澄能聽出電話對面的麗芙有點猶豫不決。

“就是。。。明天能不能。。。和我出來吃頓飯什麼的。。。”

“啊?就我們兩個嗎?”

“是。。。是啊,但你你你可別誤會了啊,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想散散心,嗯,散散心!”

海岸市的市中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穿過擁擠的人群,江澄找到了提前預約好的餐廳。

麗芙已經來了,現在正靠在座位旁邊的牆上打著盹,純白色的長髮如絲綢般垂落下來,半遮著她的睡顏,均勻的呼吸將頭髮輕輕吹起,為靜態的美好又添了幾分靈動。

在江澄的認知裡,麗芙總是在“溫柔”、“害羞”、“颯”和“可怕”這四個標籤裡來回轉換,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而且今天的麗芙,是化妝了嗎?從來沒見過她化妝呢。

“嗚啊!糟糕!睡著了!”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當江澄來到麗芙身邊時,她突然就被驚醒了。

“嗚。。。抱歉啊江澄,煩心事有點多,每天都睡不太好。。。”麗芙撩開頭髮,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對著江澄露出憨憨的傻笑。

原來在學院和戰鬥外的麗芙,和普通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嘛,這種呆呆傻傻犯迷糊的樣子,讓江澄覺得十分可愛,好想捏一捏她的臉。。。

不過在天使立場的作用下,不太正經的江澄也被迫變得正經起來,這種想法立刻就被打消了。

“唉?學姐也會有煩惱嗎。”

“當然有啦,魔法部的定期研究,學院的活動安排,還有絡繹不絕的情書,這些事情都得花不少精力應付過去呢”

“那還真是辛苦啊。。。”

倆人就這樣面對面地聊著天,江澄傾聽麗芙的煩惱,麗芙也排解著江澄的孤獨,但不知為何,江澄總能從余光中,察覺到麗芙眼神裡的躲閃。

“江澄,你。。。還記得‘銀燈’嗎?”

“銀燈?”

『銀燈的事情,一定要忘記哦』

銀燈,好熟悉的名字,腦袋突然就變得混亂了。

或許她是一位神秘的少女?或許在某個地方遇到了她?或許她想給你某樣東西?或許她能讓你記起。。。

不,無論如何都記不得了,黑洞吸走了對她的記憶。

“銀燈是什麼?學姐你好奇怪啊。”

麗芙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欣喜,不過江澄沒有注意到。

“沒。。。沒什麼啦,可能只是個小說裡的的人物名?啊對了對了,快吃吧,菜都上來了。”

不太熟練地用叉子捲起意大利麵,聽著麗芙滔滔不絕地在講解所謂的“用餐禮儀”,雖然江澄不太認同這套東西,但既然麗芙願意說,那就乖乖聽著吧。

“學姐好像對這方面的規矩很瞭解嘛。”

“對啊,談生意的時候。。。”

江澄聽麗芙聊起過她的童年,談生意,在高檔的餐廳,以商品的身份。

“呃,算了算了,還是別再想這種事了。”

意識到談話勾起了麗芙不太好的回憶,江澄連忙岔開話題。

“哼,還不是你先提起來的,原諒你啦。”

吃完飯,兩人就沿著街道閒逛,也許是因為

魅魔襲擊事件,一離開市中心,人群就變得稀少了起來。

逛遊戲廳,喝下午茶,唱ktv。“約會”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夜晚,在麗芙的執意要求下,江澄被麗芙護送回了公寓。

。。。。。。

“哎喲喲,好久不見啊,這不是我可愛的天使姐姐嘛,怎麼?又要我幫忙了?”神態嫵媚,穿著性感,若不是那標誌性的白色長髮,很難讓人看出她是麗芙。

“別廢話,和上次的要求一樣。”站在麗芙對面的,是另一個麗芙。

“嘖,這是什麼態度嘛,這種事情,那個母猩猩可幫不了你哦。”魅魔麗芙用胸部蹭著天使麗芙的胳膊。

“別傷到他,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欸欸欸,真的嗎?你不會吃醋吧~”聽到這話,魅魔麗芙雙眼放光,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著嘴唇。

“你要是敢出格一點點,就別想再出來了”

“切,真是不近人情。”魅魔麗芙垮下臉,向著發光的門走去。

在旁人看來,麗芙只是失神了半秒,隨後,神態,舉止,甚至是氣味,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喂,你好沒禮貌啊,我好心送你回來,也不請我進去坐一會?”麗芙攔住了正在關門的江澄。

這是什麼發展?一男一女獨處一室,江澄腦子裡出現了某些漫畫裡的場景。

不過如果是麗芙的話,應該真的只是進去坐坐吧。

“請進請進,不過屋裡亂糟糟的,你可別介意哈。”江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把麗芙請了進來。

麗芙直接坐在了沙發上,二話不說就側過身去,把腿伸向了坐在一邊的江澄。

“好累啊,快幫我揉揉腳”

“揉腳?”江澄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麗芙。

一般情況下的麗芙,哪怕只是別人碰到她的手,都會讓她害羞到瑟瑟發抖,更別說提出什麼揉腳的要求了。

不過這種事,作為足控的江澄當然是很期待的。

“怎麼啦,我可是為了你才走那麼多路的。”麗芙帶著催促的意味抖了兩下腳。

避開麗芙的目光,遮掩住內心的狂喜,江澄脫下了她的鞋子。

麗芙的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江澄的面前。完美的足弓,精緻的比例,說是一件藝術品也不為過。

複雜的氣息幽幽地飄了出來,在鞋子裡捂了一整天,即使是麗芙的體香也無法掩蓋混雜在其中的酸臭味。

“呼呼,中招了~”

“中什麼招?”江澄剛想發出疑問,就發現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猛吸麗芙鞋子裡的氣味,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聞到這種味道,就要進入那個被我完全支配的狀態~』

鑽開封印記憶的岩層,讓潛意識裡的記憶噴湧而出。

“主人。。。”

名為麗芙的白髮魅魔,是江澄的主人。

“嘶,這味道,但凡多想起來用用我,也不至於這麼難聞吧。不過嘛,用來搞定這傢伙也綽綽有餘就是了。”

『“遺落的勇者後裔,吾奉天命之意將你喚醒。”』

“不許想關於勇者的事,好好服侍我的腳~”

江澄收到了指令,機械地捏著麗芙的腳,被白絲包裹著的玉足,隱約可見腳趾透出的肉色。兩種顏色結合在一起,相得益彰,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產生一種撥開朦朧,進入這未知領域一探究竟的衝動。

“那個裝純的白蓮花應該沒在你面前露過腳吧,好不容易欣賞一次,要仔細看哦。”

腳趾開始扭動,肉色的波紋透過

白絲,如催眠般時隱時現,在江澄的視野裡慢慢擴大,將他拖入了白色和肉色構成的海洋之中,徹底吸走了他的意識。

麗芙的腳雖然被悶出了酸臭味,但是每次吸入,都讓人感到莫名愉悅。這種愉悅感扭曲了江澄的認知,讓他認為『麗芙的腳是香的。』

“這還香?沒救啦~不過要是你喜歡的話,多聞聞也沒關係哦。”

『“江澄,有人封印了你的勇者之力。”』

“是是是,封印了,為了保護你。都聽那傢伙說過好幾次了,你多少也領下情嘛。”

『“小心你身邊的那個天使。”』

“對對對,都是那個天使乾的,可別扯上我哦。”

扭動的足趾,深深刻入大腦,即使閉上眼睛也清晰可見,眼珠跟隨著足趾,一圈圈地轉動著。

恍惚,下沉。

正當江澄準備就這麼陷進去的時候,足底呈現在眼前的圖像突然放大,隨後臉上就傳來了一瞬的溫暖和柔軟,以及。。。強大的衝擊力。

麗芙一腳把江澄踹倒在了地上。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明明上次都叫你忘記了,怎麼還記得那麼清楚啊。”

“對不起。。。”看到主人生氣,江澄惶恐地跪了下來。

“倒是挺自覺的,就不罰你了。”

麗芙從腿上扯下一片絲襪,輕輕一抖,將碎片化為四根細絲,綁在了手指上,絲線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受著麗芙的控制動了起來,穿透江澄的頭皮,直插入他的大腦。進入顱內的絲線逐漸延伸,變成網狀,與大腦皮層結合,讓麗芙可以通過提拉絲線來控制江澄的行動,就像傀儡師一樣。

“殘存的記憶,藏得挺深嘛。食指提一提,無名指提一提,忘記吧~”

江澄只覺得一陣頭疼,隨後而來的是決堤洪水似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衝刷走了關於銀燈的記憶。

『“遇到麻煩,我會來幫忙的”』

銀燈是誰?勇者為何?江澄不知道,也不曾知道過。

勇者再度沉睡。

“嗯嗯,真乖,這次一點也沒剩下呢。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享受了~”

絲線發出銀白色的光芒,麗芙再次用絲線探索著江澄的大腦。

“找到了!這個位置的話,食指一提~”

在麗芙提線的同時,江澄的大腦也發出了指令,弓起身子,讓下體猛得向前一頂。一切都是那麼的順暢自然,就如巧克力溶於熱牛奶般絲滑。

食指的絲線控制動作,無名指的絲線刺激快感,分工明確。

“怎麼樣,完全不需要思考其他事情,只要感受和我做愛的快樂就好~”

自從上次歡愛過後,魅魔麗芙對勇者的精液就有點上癮了。即使那段時間,天使為了魅魔不餓死,允許她榨過一些精壯的年輕男性,但那些人的味道與江澄的相比還是有著雲泥之別的。

一邊說著,麗芙就跨坐到江澄的身上,準備享用這場自助盛宴。

麗芙的食指規律地提拉著,受絲線的操控,江澄無意識地一下下將肉棒頂進麗芙的小穴,而無名指則是偶爾富有情趣地輕輕一提,讓江澄因為快感而爽到眼睛翻白。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澄算是被強姦了,但與麗芙的做愛並沒有那麼的激烈,刻意控制插入的速度,使每次插入都有極上的舒適感,倒像是鄰家大姐姐在溫柔地奪取小男孩的第一次,同樣,麗芙的小穴也不那麼具有刺激性,而是有種不知不覺間引導精液聚集的魔力。

提拉提

拉提拉,插入插入插入。。。

惡趣味地挑選了一個出其不意的時機,麗芙快速地把食指的絲線向上一拉。

完全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絲線就代替大腦下達了射精的命令,沉積的快感在腦內爆裂,帶著勇者之力的濃郁精液灌入麗芙體內,被小穴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了。

江澄的身體虛弱地軟了下來,可麗芙卻舔了舔手指,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難得的機會,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啊。”

雙手固定住江澄的頭,親吻了上去,用巧妙的舌技把香甜的唾液送入江澄的口腔,有著強烈媚藥作用的唾液讓剛剛射完的江澄又起了性慾。

“肉棒又挺起來了呢,很乖哦,獎勵你一下,把腳踩在你的臉上~”

氣味最濃的足尖部壓在了鼻子上,讓江澄充分吸入麗芙腳臭,身體在氣味的作用下快速產生精液,很快,肉棒又回到了射精前那種腫脹到發紫的狀態。

“要繼續咯~”

提拉提拉提拉,江澄被動地接受著快感,無法逃離麗芙的榨精地獄,全身的細胞都在等待著繳械投降的那一刻。

猛得一拉。

很快,第二發精液也被榨了出來。

還想吸呢,要不然。。。

“吶,精奴先生,不介意消耗點你的生命力吧。”

絲線向下延伸,找到了精液生成的開關。

如果此時再提拉幾下子,江澄的身體就會迅速乾癟下去,腦子裡只剩下射精兩個字,然後射上好幾個小時。

是直接榨死,還是變成殘廢?

她一定會不樂意的吧,管她呢,誰叫她把這麼一塊美味的蛋糕交出來的。

“你果然還是改不了本性。”

幸好,就在麗芙快要動手時,天使把魅魔拽回了光門。

“怎麼了嘛,吃醋了?這種精液你能忍得住?”見天使壞了自己的好事,魅魔恨得咬牙切齒,可由於那40%的血統優勢,魅魔終究還是不敢反抗。

“夠了,在這待著吧,過會再來找你麻煩。”

“那可太謝謝你了。對了,以後能不能多注意下足部衛生啊,味道難聞死了。”

“廢話真多”

麗芙又失神了半秒,妖媚的表情從臉上消失,身上的氣味也失去了攻擊性。

收回絲線,穿上衣服。麗芙還是那個麗芙。

“好啦,都結束了,放鬆,忘記一切~”麗芙輕撫江澄的頭,安撫著被榨到神志不清的他。

“睡吧~做一個好夢哦~”

少女大腿上的體溫帶來了十足的安心感,散發出的氣味也讓人昏昏沉沉。就這樣,江澄頂不住麗芙的哄睡,在她的膝枕上酣然入夢。

最近經常做春夢呢。

“醒來以後,要喜歡上麗芙哦。”

每位殺死魔王的勇者,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為世人所傳頌。但只有那個人,被人們稱之為“最強勇者”。

“最強勇者”殺死了魔王。當長劍插入魔王心臟時,堅不可摧的暗黑十字居然隨之破碎了。

“魔王再也不會復活了。”舊時代的國王這樣說道。

沒了魔王,勇者也就成了禍患,於是漸漸地,所有勇者都開始隱姓埋名,掩蓋住自己作為勇者的痕跡。包括那個“最強勇者”。

暗黑十字的碎片一共有四塊,分別被存放在了曲煌,和國,歐羅巴城邦還有萊曼聯合體。

如果把這些碎片放在一起,再獻祭上幾個活人,會發生什麼呢?

雖然結果大概率是無事發生,但為了防止有傻子真這麼幹,四塊碎片都被安置在了

特別建造的建築裡,享受最高級的安保待遇。

太陽昇起,森林深處的一座城堡裡,人們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

曾屬於隱世勇者家族的路特斯城堡,即使經歷了數百年的風雨,也依舊傲然挺立,基礎設施至今仍能完美運行,最重要的是,整座城堡被大量魔法陣覆蓋,防禦、隱蔽、探查、傳送,功能齊全。

可如今,城堡的主人早已不再是勇者家族了。最後一次魔族戰爭將要結束時,“午夜悲歌”盯上了這裡,她們偽裝成女僕,滲透進了城堡,然後沒多久,勇者家族就連同著城堡一起,消失在了幽深的密林裡。

路特斯城堡現在是午夜悲歌的據點。仔細看那些維持著城堡運轉的人,他們一個個都雙目無神,手上機械地做著工作。這些人要麼是從外面被誘騙過來的打工人,要麼是從小在城堡裡接受魅魔洗腦教育的前代僕人的孩子,但不論是誰,他們一輩子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城堡的中央位置有一個圓桌大廳,以前是家族尊者開會的地方,牆壁上掛著歷代勇者的畫像,在佔領城堡後,梅莉爾並沒有換下它們。按她的說法,是因為當時的勇者抵抗住了魅惑的影響,用肉體與她和她操控的侍從對抗,直到最後力竭倒下,實在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而且這樣看著還挺有成就感的。”

再說回那些像機器人一樣工作的僕人。他們之中偶爾會有幾個幸運兒能夠擺脫魅惑,然後試圖逃離這裡。雖然那麼多年來沒有一個成功過的案例,但總有人會想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比如現在,城堡的儲物間裡,就有一個握緊拳頭,和身邊幾個人悄悄交談著的少年。

少年名叫大衛,不久以前還只是個歐羅巴的普通年輕人,在某天晚上被一個漂亮的大姐姐拐來城堡,當上了清潔員。

幸運的是,給他做“培訓”的魅魔是個學藝不精的新手。於是在一次工作的過程中,他清醒了過來。

大衛不得不承認,那個魅魔的絲襪小腳確實很誘人,但比起在快樂中送命,他還是更想回家。

“這裡可就只有我們幾個活人了!”

“那怎麼辦?一直待在這也只有死路一條啊!”

“咳咳,安靜!”大衛故作老成地一拍大腿。

“都別急,急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啊。你們來看看這個。”攤開卷軸,大衛向眾人展示起了城堡的構造圖。

“這麼厲害!哪裡搞到的?”

路特斯城堡結構複雜,和迷宮似的,還有很多“無法從這一側打開的門”,要是有了這張圖,只需稍加研究,想逃出去就容易很多了。

“別忘了,我每天都會去打掃圖書館,趁她們不注意偷一卷出來不就得了。”

城堡的道路分佈基本可以概括為大圓套小圓,嘗試越獄的先輩們總是本能地認為,越處於城堡的外圍,就越接近出口。

然而恰恰相反,在與外界只有一牆之隔的城堡最外緣,卻是離出口最遠的地方。簡而言之,只有前往城堡中心,才能找到通往出口的大路。

知道了這點,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路是找到了,但那些巡邏的魅魔呢?我們可打不過她們”

“嘿,我早就想到了。”大衛從兜裡掏出了幾個小瓶,瓶子裡的液體發出了不祥的光澤。

隱身魔藥,不去考慮原料到底是什麼,普通人還是可以咬咬牙,一口喝下的,它並沒有外表看

上去那麼難喝。

“而且就算被抓住,只要有人逃出去,就能聯繫救援了。”

到目前為止,大衛的逃離準備堪稱完美,沒有任何理由不成為第一個從城堡裡逃出去的人。

只要一到天黑,他們就自由了。

如果他沒有在回房間的路上撞到長夏的話。

大衛被束縛術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而一邊的長夏則是在悠閒地翻看著因為碰撞而掉出來的構造圖。

不知道這段時間裡長夏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的她卸下了為數不多的清純,轉而多了幾分色氣。魅魔的氣質已經初見雛形。

“拿著這個是想幹嘛呀,可以告訴姐姐嗎~”

長夏放下卷軸,拉起大衛的手,在黑絲大腿上撫摸了起來。長夏大腿的手感溫潤而又細膩,只是摸著,都有種讓人神魂顛倒的感覺。

大衛拼命抑制住因為快感而呻吟的衝動,假裝自己只是個一不小心拿到構造圖的機器人。

這種小聰明當然騙不到長夏,稍稍調整撫摸的軌跡,讓大衛的手慢慢靠近裙底。

“唔。。。”大衛最終還是不爭氣地發出了幸福的聲音。

“來,說嘛~讓你隨便摸哦。”拉著大衛的手在裙底邊緣劃來劃去,誘惑性地提出了這個讓人難以拒絕的獎勵。

“我想。。。跟著這個。。。用隱形藥水。。。逃出去。。。”無法抵抗誘惑,大衛一股腦地吐出了自己的計劃。

“真乖~”

手被拉到了裙底,黑絲包裹著的下體溼乎乎的,氤氳出陣陣溫暖的霧氣。

“姐姐說到做到哦,摸吧~”

摸完下體,又朝上摸去,肚臍,胸部,腋下,長夏的身體被摸了個遍。

“舒服吧~該摸的地方都摸了呢,現在,聞聞你的手~”

大衛照做了,當手離鼻子還有一定距咯的時候,濃烈的雌性香氣,伴隨著汗味便撲鼻而來。

本來就被長夏弄得精神脆弱,再一受到氣味的刺激,大衛直接昏睡了過去。

。。。

睜開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大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長夏正坐在床尾,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時間來到了傍晚,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就來不及了吧。

趁她不注意,搶過放在一邊的隱形藥水,然後快速跑出去。。。

預演好了動作,就現在!

大衛的身體只是顫抖了一下。

“哦呀,醒了呢~”這一抖,也讓長夏注意到了她。

“不會還想逃吧,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動了哦。”

感官逐漸恢復,大衛這才注意到讓他失去力氣的罪魁禍首。

蓋在鼻子上的棉襪。

“吸了我好幾天的腳汗呢,香不香~”

棉襪上散發著奪人氣力的迷香,每次吸入,都能感到肌肉在被麻痺,大腦裡一切關於動作的指令,經過氣味過濾,都只會轉化成毫無意義的顫抖。

“明明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俘虜身份了,就別想著跑了嘛。”

臉上帶著戲弄的表情,用赤裸的足尖點了點大衛凸起的小帳篷。

“我說,想逃跑的,應該也不止你一個吧~”

不好,如果連他們都被抓住的話,就徹底沒有逃離的可能了。

絕對不能鬆口。

“嘖,你怎麼跟塊木頭一樣,多少給點回應啊。”

見大衛還在死死忍耐,長夏來到大衛的枕邊,嘴唇貼近他的耳朵,用甜美的聲線在他耳邊輕語。

“告訴姐姐嘛,他們的名字,姐姐很想知道呢~”

『既然長夏想知道,那就告訴她吧。』

『如果告訴她的話,就能得到獎勵吧』

『少說兩個人,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在魅惑魔音的作用下,腦子裡蹦出了奇怪的想法,催促著大衛作出回答。

與此同時,長夏脫下了大衛的褲子,拿起自己的小皮鞋,用被腳汗浸透的鞋墊輕輕摩挲著大衛的肉棒。

“乖乖告訴我的話,就讓你射滿哦~”

大衛動搖了,大腦被蜜糖塞滿,只能去思考長夏提議。

取下大衛鼻子上的白色襪子,換上了一隻粉紅色的襪子。

在被轉化後,長夏可以控制自己產生不同種類的氣味,比如剛剛的白色襪子,上面吸滿了有麻醉作用的『迷醉費洛蒙』,而那隻粉紅色的襪子上,則是帶有專門用來入侵人心靈的『洗腦費洛蒙』

大衛聞到了一股奶油的甜香味,這與白色襪子略帶刺激性的甜味完全不同。

不光是嗅覺察覺到了改變,大腦對於氣味吸入所產生的反應也發生了變化。

身體可以動了?

『不許動哦~』

身體又不能動了,準確來說是不想動,大腦完全無法產生動的想法。長夏的話成了無上的聖旨。

“深呼吸~不要思考,放鬆,來,看著姐姐~”

頭朝著長夏所在的位置轉去,對上了她那魅惑的眼神。

如夜晚枕邊的呢喃細語,如星光朦朧下戀人的恬靜溫柔,洗腦費洛蒙讓心理防線一觸即碎,名為戀愛的病毒毫不費力地侵佔了整個身體。

心跳加速,血液沸騰,大衛無可救藥地淪陷了。

“說吧,都說出來吧~在自己的『戀人』面前,不可以有什麼秘密哦。”

如果是戀人的話,什麼都可以說吧。

“卡德,李。。。”

鞋子開始緩緩摩擦,作為聽話的獎勵。

“好乖~繼續說~”

“賽斯,比爾。。。”

背德的快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明明約定好要逃出去的,可現在卻被“戀人”所蠱惑,一個個地出賣了他們。

他們的結局會怎麼樣?恐怕也會在極樂之中,被洗去自我意識吧。

“還有嗎?一口氣說出來~”

只剩下最後一個了,真的要說出來嗎。。。

“欸?還在猶豫?看來還是不夠喜歡姐姐呢~”

脫下現在穿著的襪子,將其覆蓋在粉紅色襪子之上。

奶油的香味中,混入了一絲酸味。

『催情費洛蒙』

被戀意衝昏頭腦的大衛,在聞到這氣味以後,注意力又開始向下面轉移。

“想把姐姐的鞋子射滿嗎?想一直聞姐姐的足香嗎?說吧~說吧~”

在『催情』和『洗腦』的雙重作用下,作為人類本能的求生意志顯得不值得一提。

“盧卡。。。”

“是最後一個嗎~”

“是。。。”

襪子被取下,長夏手中的小皮鞋也停止了摩擦,一切快感的來源被中止了。

“吶,去贖罪吧~”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剛剛睡過頭了。”大衛一臉歉意,向著焦急等待的眾人走去。

“你沒事就好,快點走吧。”

拿出隱形藥水分給眾人,然後折斷瓶頸,將裡面的液體喝了下去,其他幾人也紛紛照做。

“不對啊,怎麼這麼甜?”有點藥劑知識的盧卡發出了疑問,一般的隱形藥水都帶著點隱靈膽的苦味,而這一瓶的味道居然是甜絲絲的,甚至有麝香和蜂蜜的香氣。

“改。。。改良過口味了吧,我也不知道啊。唉,你看,這不是起效果了嗎。”

從下肢開始變得透明,慢慢向上擴展。

見

藥水起了效果,盧卡也不再懷疑。不過隨著透明部位的擴展,一種奇怪的感覺也遍佈全身。應該是空腹服下藥劑產生的副作用吧。

由大衛帶頭,眾人跟在他的身後,向著“自由”奔去。

躲過巡邏的魅魔,排除路上的陷阱,離出口越來越近。。。

在來到一個很空曠的房間後,大衛突然停下了。從地圖上看,到達這裡的話,他們的逃亡路程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幹什麼?快點走啊。”

“累了。”

“累了?”

雖然看不到大衛的樣子,但是眾人還是能清晰地聽到“撲通”一聲。大衛跪了下來。

真的累了,忍著下體的火熱腫脹,忍著腦子裡對足香的渴望,努力掩蓋自己扭曲的表情。主人到底在哪裡,承諾好的“贖罪”獎勵呢?

“辛苦了~”

長夏從黑暗中出現,來到大衛的跟前,脫下鞋子,把腳重重地踩在大衛的臉上。

“聞著我的味道,自己擼吧~”

鞋子被長夏扔在了地上,大衛迫不及待地把它撿了起來,用還冒著熱氣的小皮鞋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

“不好!”眾人見狀,這才意識到大衛早已叛變。正要準備逃跑時,卻發現雙腿格外沉重,無論如何都邁不開步子,性慾高漲,下體火辣辣的。

天花板上的魔法陣撒下顯形粉塵,讓隱形藥水失去了效果。

“怎麼樣,人家淫液的味道~”長夏滿意地看著五個人下體頂起,動彈不得的滑稽模樣。

今晚不是自由之夜,而是處刑之夜。

逃跑計劃又一如既往地失敗了。

“去找預言中的超上級。”

莉蓮聽到了魔王殘魂的聲音。

“知道知道,你都催了幾次了。”

“別忘了,你有求於我。”魔王的聲音顯得有點不太高興。

“是-魔王大人-”莉蓮拉長音調,不情願地說出了恭維的話。

再次翻看一遍預言,莉蓮走出了圓桌大廳。去尋找那個『破碎與墮落的天使』。

第一公立魔法學院的訓練場裡,江澄正在費力地搬動著一個大箱子。

一年一度的學院競技場很快就要開始了。把空閒時間全部荒廢在遊戲上的江澄也正好趁此機會賺點學分。

『要喜歡上麗芙哦』

不知為何,這句話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不不不,自己只是個普通學生罷了,怎麼可能配得上麗芙啊。這種想法要是讓麗芙看出來,一定會被她討厭的吧。

手中的箱子突然變輕了。

“江澄,我來幫忙吧。”身後傳來麗芙的聲音。

不愧是麗芙,只是稍微抬抬手就能長時間釋放重力魔法。

“嗷,謝謝學姐。”

江澄把箱子往下移了一點,不讓麗芙看到自己的醜態。只是聽到她的聲音就快要起反應了嗎,怎麼會這樣。。。

“噔噔~看看這是什麼。”麗芙把一個信封伸到了江澄的面前。

“競技場的邀請函?學姐不是從來都不參加的嗎。”

“不是我要參加啦,這是我特地給你申請的。”

江澄目瞪口呆地看著麗芙。

“競技場?我嗎?”

操控飛劍的龍靈靈,召喚火焰靈獸的御子。。。江澄想到了去年比賽中的幾個明星選手。雖然他們的實力和麗芙相比還是差了好大一截,但也絕非是江澄所能企及的對手。

“這。。。你是想讓我用煙花對他們的大炮?”

“別怕嘛,不試試怎麼知道。”

“好吧。。。”

唉,麗芙都這麼說了,就去湊個熱鬧

吧。反正最開始的淘汰賽應該沒多少人關注,即使狼狽地輸了也不會太丟人的。

在大樓出口與麗芙告了別,終於可以找個地方緩一緩了。麗芙的聲音,麗芙的氣味,麗芙的身體,自從那場春夢以後,都彷彿有了讓人發情的魔力。

靠在牆壁上休息了幾分鐘,小帳篷又縮了回去。

發情過後,心情倒是好了不少。繼續工作吧。

“學長~競技場報名的地方在哪裡啊。”

在江澄還沉浸於想象的時候,一位少女已經來到了他面前。

是找不到路的學妹啊,回過神來的江澄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還好,已經沒有凸起了。

“啊,我正好也要去那裡,跟著我走吧。”

兩人並排走著。少女身上飄來陣陣百合花香,讓人覺得甚是愜意。

“話說學長,我們學院裡有什麼很特別的女孩子嗎?”

“很特別。。。麗芙應該算吧,長得很漂亮,實力也很強。”

“她就是別人說的那個天使?”

“對哦,原來你知道啊。”

“嘿嘿,終於找到了~”

學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像是興奮,又像是飢渴。

這孩子,莫非。。。算了,還是別想那麼多吧。

到了競技場,學妹謝過江澄,就跑去報名了。

連看似弱不禁風都的學妹都有資格參加比賽嗎,江澄不由得感慨起自己的無能。

忙完手上的活就去練習吧,可不能辜負了麗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