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明神女錄暗黑版(10.30更新至陰陽閣2)

瓊明神女錄暗黑版(10.30更新至陰陽閣2)

作者:Fafanren1655

第一章 試道大會

試道臺前衣冠如雪,各大門派宗主和皇族當權者為陸嘉靜的事已然吵得不可開交,當權者執意要在今日進行那一場交合向天下宣告陰陽道之正統,而另一派認為女子之間無法交合,況且季嬋溪是處子,讓她當眾除衣帶著假具破陸嘉靜的身子,她也斷然不肯。

一位眉心紅痣的仙象老者道:“陸宮主侍奉王朝百年,殫精竭慮,修為高深,以往一直安然無恙,為何如今神殿要如此咄咄逼人?”

有幾個皇族使者神色古怪,其中一個身穿蟒服,方臉圓耳的官員沉聲道“其間自有內幕,暫時還不便公之於眾。”

“那今日怎麼辦?難道這場試道大會的落幕要讓天下看笑話了?”

“或者試圖說服季嬋溪,以假陽具作為交合吧。”說話者是賦雪神殿的副殿主,賦雪神殿殿主為王朝郡主,而此時郡主正雲遊天下,所以他的話便極其有威望。

卻聽一人怒容道:“休想。”

說話者正是季易天:“讓嬋兒行如此之事,我陰陽閣絕不答應。”

一時間四下噤聲,季易天的地位和修為在人間都是最巔峰的一批人,即使是神殿殿主也要拿捏掂量。

忽然有人笑著搖頭道:“閣主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技驚四座,令在下佩服。”

何人敢如此大膽?季易天望向那人,面色微變。那人懷抱狹刀斜斜地站著,一身刀意渾然流瀉。刀與劍都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但是天下練刀的武夫數量依舊眾多,只是有大成就者很少。而這位用刀之人責是其中最赫赫有名之人,雪潮刀楊君。但無人輕視他,他無宗無門,昔日單刀入北域斬大妖,一舉成名。

季易天冷哼道:“閣下有何高見?”

楊君笑道:“不如從皇家之中推舉出一人,從各大宗門之間推舉出一人。讓兩人再決鬥一次,勝者可得陸宮主的處子。”

皇族一脈的勢力臉色有些難看,眾所周知,天下皇脈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天生便極難修行。如何能與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較量。

場面微冷,有些尷尬,四皇子忽然起身笑道:“楊刀聖此言有失偏駁了,論武力我等自然遠遠不如,在下和陸宮主有些交集,陸宮主的為人也算了解,不如讓我去與陸宮主商榷一番?”

立馬有皇家之人附和道:“如此甚好。勞煩三皇子了。”

此言雖下,但是仍有人心生不滿,想要反駁。一個清冷的聲音若流水般緩緩地流過場間。

“不勞各位掛心,嘉靜自有獻身覺悟。”一襲鳳凰雪浪牡丹長袍的陸嘉靜凝立場間,她頭束青玉寶珠發冠,青絲如綢緞垂落腰間,她長裙曳地,盛裝而來,眉目之間的蕭疏清冷化成了清暮宮宮主獨有的清貴之氣。

平日裡一襲簡簡單單的青衣長裙的陸嘉靜便已很美,此刻盛裝華袍之下,氣質更勝天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深居簡出,極少見人,此刻站在寬闊的試道臺上,無論多麼美麗華貴依然顯得那麼孤單。

關於她的故事和傳說和太多太多,難辨真假,在王朝的人民心中,她便是神仙似的女子,只是這一刻,仙人走入了凡塵。

陸嘉靜褪去了一身清冷素妝,像是一株疊疊綻放的牡丹。

她玉身長立,纖纖素手輕輕攏了攏深青色的秀髮,如掬起一捧碧水,只是簡單的動作,便讓所有人

屏氣凝神,沉醉在這絕代的風姿裡。她睫羽微垂,目光如水,襯著華豔裙袍,更顯絕色。

她將手輕輕地落到腰帶上,玉指一勾,輕輕一拉,那束縛著腰肢的綢緞帶子便鬆了開來,她緩緩解下衣帶。衣帶輕盈落在地上,本來被束著的豔麗綢袍便隨之向兩側盪開,露出了澹青色的內衣和肌理雪白的皮膚。而那極其挺拔豐滿的秀麗玉峰更將衣服高高撐起,顯露出明顯的弧度,山巒如秀,配合著一身幾乎完美的曲線,不禁讓人對那豐腴柔嫩的秀乳產生了無限期待。

那玉峰會是什麼樣,那峰頂的一點如豆的風景又會如何豔美?許多人已經垂涎欲滴,等待著陸嘉靜的下一步動作。

陸嘉靜環視全場,目光平靜。

她淡淡地理了理衣衫,動作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卻能引發無限的情慾,讓人迫不及待,直想自己上前為佳人寬衣解帶,尋幽探密,將那從不示人的風景公之於眾。

季嬋溪作為奪魁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逆光而立的她容顏淹沒在一片陰影中。

陸嘉靜淡淡地看了季嬋溪一眼,神色清和,如出水芙蓉。

可她越是冷靜便越能顯出那種嬌媚如骨的韻味,彷彿只要展顏一笑,千萬眾生便會為之傾倒。

陸嘉靜繼續脫,她褪下了籠著衣袍的白紗,隨風拂動纏於臂彎之間的衣帶也隨之飄落在地。普通人的眼神中最多的是期盼與渴望,而那些當權者眯著眼睛,神色滿是期盼,一想到接下來三日便可盡情“款待”這位顛倒眾生的女子,他們的心情便情不自禁地愉悅了起來。只是他們仍然不解,陸嘉靜到底怎麼破身?

她甚至沒有用手,她輕輕地搖晃著香肩,柳腰隨之微擺那華綢衣袍便如水滑落,一瞬間,全場譁然,那衣袍墜地之後,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青色單衣與其中隱約可見的雪白抹胸了。陽光透徹,那單衣如若無物。她鬆開裙帶,嬌臀輕輕搖擺之間,那長裙也一點點地下移。

眾人誰也不敢出聲,閉住呼吸看著這一幕,生怕錯過什麼最精彩的節點。

陸嘉靜忽然不動了,她輕輕一笑,轉折得恰到好處,她忽然將青色單衣飛速一脫,隨意一甩,然後攏了攏秀麗的青發,解開玉簪,長髮滑落,垂在玉背之上,美不勝收。

她微微低頭看著下身僅僅蔽體的裙襬,正打算繼續搖臀使其脫落之際。忽然有人打斷道。

“夠了!”

那同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眾人身子一震,緊繃的弦被打斷之後不免有些惱怒。循聲看去,說話之人正是季嬋溪。

季嬋溪緩緩走到了陸嘉靜身前,氣勢奪人。

“別脫了,我帶你去接天樓。”

季嬋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嘉靜當眾脫衣的場景,她會很心痛,即使陸嘉靜沒有絲毫不適的表情,即使她的動作也是那般的靈巧自然。但是她越是平靜,季嬋溪便越是覺得不舒服。

“季大小姐,希望你不要擾亂試道大會的正常進行。”有人站在高處威嚴道。

季嬋溪冷冷道:“我是奪魁者,我要去接天樓要她的身子,難不成你想要本小姐在這裡脫衣服給你們看?”

“不敢,只是……”

季嬋溪直接打斷:“你們有意見?”一時間季嬋溪俏眉輕挑,秀靨上盡是怒容,殺意蒸騰而起。四下噤聲。

陸嘉靜看著她,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她有些無奈有些哀

婉的搖了搖頭:“季姑娘,你不必如此,你我無法陰陽交合,他們是不會同意的。”說著繼續輕搖嬌臀,本就已脫至臀股處的長裙此刻再也無法繼續挽留在那豐美的臀上,春光一洩,便再也無處遮擋。

眾人望著那豐腴秀美卻不失修長的玉腿,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如果說這般絕美的景色還有什麼煞風景的,就是季嬋溪將那正面春光擋去了大半,眾人只能從側面和背後一窺那美妙風景。這次不等幾位大人物開口,看臺上的年輕弟子就開始鼓譟起來“季小姐,煩請你讓一讓!”

季嬋溪望著這個僅剩褻衣蔽體的女子,神色不甘,彷彿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衣衫的是她一般。陸嘉靜望著面前這個為自己出頭抗爭的年輕女子,展顏一笑,“季姑娘你的心意我領了,嘉靜這番既是為了天下,也是為了自己,你不必如此。”這話中的堅定意志讓季嬋溪不得不退開,季嬋溪兩步三步一回頭的望著那個對自己溫言而笑的半裸女子,望著那個逐漸縮小的身影,在廣闊的試道臺顯得那般淒涼孤寂,淚水忽然就順著面龐滑落。

沒了季嬋溪的遮擋,陸嘉靜窈窕美麗的身段便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所有人視野裡,修長的玉腿,挺翹的臀兒,緊束的腰肢,無不引人發狂。但所有人都明白,接下來的場景更令人瘋狂。

只見陸嘉靜緩緩抬雙手向頸後伸去,即使在此時她的動作還是那麼的優雅高貴,但在這個動作下那件雪白的抹胸完全遮擋不住胸前的豐滿的玉乳,美麗的花蕾緊緊貼在衣上若影若現,玉乳的兩側沒了手臂的遮擋更是晃出驚人心魄的雪白弧度,這一切又給這個無比清貴的清暮宮宮主增添了別樣的媚意。

陸嘉靜輕輕巧巧的將頸後的細繩解開,隨著抹胸如一隻雪白的蝴蝶一般從陸嘉靜身前跌落,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豐碩玉乳也迫不及待的從裡衣的束縛中掙出,隨著陸嘉靜的動作一動三顫,那雪白的乳峰上鮮紅的乳珠更是昂首挺立,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解開褻衣後,陸嘉靜頓了頓,用手將垂落到身前的青絲往後攏了攏。然後俯下身子,曏者最後的隱秘出發。她雙手輕輕搭上腰側的纖繩,隨即就將那月白色的褻褲從臀上褪下。這個動作下,陸嘉靜的本就山巒起伏的胸前更是被手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那翹起的玉臀中間的桃源更是為後方無數人所窺探。可惜那玉臀太過豐滿,緊緊的將那最美妙的風景隱藏在陰影之下。

彷彿就是為了在場所有人都不失望一般,陸嘉靜抬起一條玉腿,從褪到大腿彎處的褻褲抽了出去,那隱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桃花源也在所有人面前一閃而逝。褪下褻褲,陸嘉靜隨手將它丟到了地上,而後雙腳一蹬一踢,連腳上金線繡花小鞋也脫了去。此刻陸嘉靜全身上下再無一絲遮擋,那窈窕美麗的身段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她解去衣衫的那一剎那,似是天地都生了靈犀,舉目望去,眼中便只有她胴體散發出的一點螢輝。整個試道大會彷彿都失去了時間和顏色,都集中在陸嘉靜那美得驚人心魄的赤裸嬌軀上,連天地都不願意打斷這份美麗。南綾音望著那一絲不掛的人兒,望著鴉雀無聲的試道臺,心下一聲嘆息,轉身離去。她不願意再繼續看到那個曾與她一同泛舟海上的女子受辱

的模樣,可她更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更阻止不了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枯萎死去。

半響,宮樓上的大人物們才從剛才的震驚與絕豔中醒過來,雖然早已知道陸嘉靜今天必然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與人交合,可真正見到這一覽無遺的絕美風光,還是不免為之傾倒。宮樓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既然陸宮主有此覺悟那是最好,可是不知陸宮主要怎樣……”

剛才一直如一個玉偶人一樣的陸嘉靜彷彿又恢復了生氣,轉頭看向看臺之上的諸位當權者道:“嘉靜早有獻身覺悟,本來嘉靜該與本次試道大會奪魁者合體雙修,但偏偏季姑娘又是女子之身,和我行不了周公之禮,那就再選人就是。試道大會上這麼多青年俊彥,總是能挑出一個人來。”

此言一出,看臺上議論聲更響了,尤其是各大宗門的年輕弟子們又忽覺自己突然有了希望,望著此刻赤裸嬌軀,春光大洩的清暮宮主更是面紅耳尺,身下更是一個個支起了帳篷。

陸嘉靜望著宮樓上諸人爭論不休的模樣神色淡然:“若是諸位討論不出個結果來,嘉靜倒有一個不得罪大家的主意。”

“陸宮主有什麼想法還請說,如果真能不傷各宗門和皇室的和氣,那自然是無得不可。”宮樓上立刻有人發言接道。

陸嘉靜深深吸了口氣,僅有手臂遮掩的飽滿胸口一陣起伏,更是顫出那若影若現的鮮紅乳珠。看得人氣血不寧,“本來嘉靜要選試道大會的優勝者與他合體雙修,以昭陰陽之理。但這次的魁首卻是季姑娘,再讓諸位少年英傑為我比上一場未免也太過無禮,何況前番比試不少人還負傷在身,此時再論輸贏,恐怕諸位心中都不會服氣。”說道這裡,陸嘉靜心中不免無限哀婉,實際上試道大會上眾人修為高低一眼分明,那位劍宗的林玄言是自季嬋溪後的第二人,選他本該無人可以置喙,而且他的那份劍意是如此的熟悉……但偏偏此人卻是劍宗門徒,王朝和各宗門必然不會同意。“何況北域妖族現在蠢蠢欲動,現在正是我軒轅王朝急需加強實力的時候,嘉靜身為清暮宮主,自是要盡一份綿薄之力。那麼不如不用選了,諸位青年俊彥,若是不嫌棄嘉靜,只要願意,都可以與嘉靜登臺同修大道,讓嘉靜為諸位在修行路上助一臂之力。只是還望日後在座少年英傑都能為我軒轅盡上一份力。”

此言一出,四周看臺上又是一片寂靜,半響又爆發出了震天的喧囂。誰也沒有想到陸嘉靜此刻竟然拋出這樣一個大膽到瘋狂的方案,這個方案確實不得罪各大宗門和皇室,只是犧牲的是她陸嘉靜。參加試道大會的年輕男弟子個個欣喜若狂,而各宗門在場的女弟子看著興奮無比的同門師兄師弟們惱怒非常,更是恨死了那個在道臺上一絲不掛的女人,偏偏這個女人確實有著讓不管異性還是同性都發狂嫉妒的容貌和身材,一時間各種汙言穢語,賤人,妓女,婊子,母狗紛紛朝著陸嘉靜湧去。

“不準,你是我的。”黑裙少女的嗓音如萬年寒冰一樣化不開,迴盪在試道臺上,但轉眼被更恐怖的喧囂淹沒在谷底。她根本攔不住那些色迷心竅的弟子。在目睹了陸嘉靜脫衣的全過程,季嬋溪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現在更是難看。季昔年攔住了自己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沒

打算去,可說實話,我去不去也沒什麼區別,在這件事上,除了我,就是我們宗門的弟子也不會聽你的。”“那他們死定了。”季嬋溪冷冷道,“你殺了他們也沒用,其他宗門的人你不可能阻止他們,也不可能殺了他們。”季昔年搖頭道。聞言季嬋溪頓時淚流滿面,彷彿陸嘉靜的眼淚都從她這裡宣洩了出來。季昔年微微一嘆,將自己這位在大會上一鳴驚人的妹妹拉回了自己宗門的道臺下,不願她接下來看到更痛苦的事情。

看臺上的諸位當權者也紛紛表示同意。對於他們而言,既然陸嘉靜的元紅得不到,那麼不管是第二嘬湯和第幾嘬湯都無所謂,反正接天樓三日的招待是無論如何都有自己份的。既然陸嘉靜願意在天下人面前多出幾回醜,那也由她去了。更何況陸嘉靜之前身為化境,現在雖已殘廢,但其元紅依舊是無比寶貴之物,能有助於自己門下弟子修為更上一層樓,各位當權者也樂見其成。

“我不同意。”季易天卻在這關頭橫插一腳:“陸宮主倒是好大方,可我陰陽宗千辛萬苦贏了這次試道大會,本該就由我陰陽宗的子弟和你結百年之好,陸宮主如此自賤身家,我陰陽宗豈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臺下的季嬋溪狠狠的盯著自己的父親,但季易天絲毫不為所動,即使早知道陸嘉靜已經跌落境界,但作為清暮宮宮主的她下嫁陰陽宗,陰陽宗也可以從和清暮宮的聯合中得到龐大的資源和利益,這一刻父親的身份也要先讓位於宗門利益。

樓閣上其他化境高手和王朝話事人都皺起了眉頭,猜到了季易天藏在背後的心思。各宗門參賽的弟子和四方看臺上看客更是怒罵沖天,季易天這般橫插一腳,分明是想把陸嘉靜納為禁臠。本來就算不能上場親自肏一肏這高貴的清暮宮主,也至少能多看幾十場春宮大戲,這分明是掃在場千萬人的好事!

“不知道季宗主又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如果合理的話,我想陸宮主也會答應的不是嗎?”楊君抱著刀斜靠在殿柱上,略帶嘲諷的笑道,他自己無門無派,自然不像其他化境高手那樣多有顧慮。

“陸宮主自己大方,在試道大會上怎麼樣我管不著,但之前說好的陸宮主要嫁給得勝弟子,試道大會結束後她得跟我們走。”季易天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玄門宗主譏嘲道:“怎麼,難不成你要你女兒和個女人成婚?季易天,大會規則可是說好了的,陸宮主是跟優勝者走,可不是嫁給宗門!宮主要真是有意給自己挑個夫婿,不妨等到下次試道大會。總好過和個女娃子磨鏡。”這位如今的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自然是是不願看著陰陽宗做大。直接反駁了季易天的提案。

這番話說得無比露骨,絲毫不給面子季易天面子,季易天大怒:“蕭玄道,你想讓你那寶貝兒子拿第一,把這個馬上就要人可盡夫的女人娶回去,你那兒子也未必願意頭上帶上那麼多頂綠帽子。更不要說你兒子想戴綠帽也沒有機會,不說我家嬋溪,寒宮劍宗的林玄言也在你兒子之上,就不要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季易天!”蕭玄道鬚髮怒張。眼看兩位當世一等一的大人物就要大打出手,臺上諸人紛紛勸阻,好在兩人都還沒忘了自己的身份,總算沒真個開戰,把這個皇城鬧個稀巴爛

。“兩位,你們可都忘了問過陸宮主的意見了。”賦雪神殿的副殿主臉色不渝,雖然陸嘉靜違抗浮嶼,被皇朝當作了棄子,可現在畢竟還頂著清暮宮宮主的名頭,是王朝的聖女之一。可這些個宗門勢力卻絲毫沒有在乎皇家的臉面,把她當作了予取予求的東西。可以這讓皇朝中人著實不好受。可北境妖族入侵在即,皇朝還指著這些宗門出力,維護王朝尊嚴恐怕是做不到了,不然陸嘉靜也不會被拿出來當犧牲品。

“季宗主說得是,按之前大家商量好的,試道大會奪魁的人該和陸宮主喜結良緣,陸宮主是該補償陰陽閣,否則季宗主豈不是少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兒媳婦,以後想扒灰都沒的機會啊!”“是哪個混蛋?敢這麼編排。。。。”季易天聞言大怒,可一看到來人,卻像啞巴一樣生生咽回了罵人的話。只見那人從空中一閃而逝,眨眼間就出現在眾人中央。磅礴的氣息籠罩了整片皇城,顯露出遠超在座各宗門領袖的修為,正是浮嶼戒律座首座承平。

承平站在人群中央,負手而立,樓閣上的眾人紛紛對他拱手行禮,“拜見浮嶼首座。”諸位不必多禮。“承平笑道“浮嶼上有些事情處理的晚了,本來試道大會開始前就該趕到,結果拖到了今天。”

“承平大人不晚不晚,這不是還趕上了陸宮主的開苞的好日子嘛!”三皇子諂笑道。

陸嘉靜看著從天而降之人,眼裡的恨意一閃而逝,自是明白這位曾經將自己赤身裸體掛在浮嶼島上山門口的浮嶼首座專門在今天趕來所謂何事。她自己如今被逼得要出賣清白之軀的境遇正是這位年少時與自己有深刻仇怨的浮嶼首座手筆,原本軒轅王朝和浮嶼的談判裡,只有王朝全面導向浮嶼,不再在浮嶼和失晝城兩邊騎牆的條件。是這位強硬的要求將自己的處子當作軒轅王朝入陰陽道的“誠意”,在承平的強勢下,軒轅王朝最終還是放棄了自己,本屆試道大會在這位以入魔成就通聖的浮嶼首座眼裡,就只是自己的開苞大會,那麼他又怎麼會錯過自己當眾開苞失身的日子。

承平望著城樓下一身赤裸著豐腴雪白如一尾白魚一般的陸嘉靜,眼神裡邪欲大熾“陸宮主,我還有一個問題。眾所周知,陰陽道第一次破身修行時效果最佳,這抽到紅丸的弟子的好處可是後面的弟子十倍不止,陸宮主想要公平的提高所有弟子的修為,怕是要和後面的弟子每個人都做上十回,可這對開苞的人來說又不公平了,不知道陸宮主這事又有何打算啊?”

承平兩個惡毒的提問和臉上不加掩飾的獰色,讓陸嘉靜臉色一白,內心不知承受了多大的苦楚。我都這般下場了,這畜生還是不肯放過我。陸嘉靜心裡一嘆,卻不知承受著多大的悲苦和痛楚。早在當年浮嶼失身被囚,承平就已經提出過兩條路,要麼當他的禁臠,從此失去自由,從此做他的籠中雀,金絲鳥。要麼他讓自己去當那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她自己自是不願當他的禁臠,最終一身仙道半廢修為掙扎著回到了軒轅,只是沒想到承平這個瘋子真的“說話算話”,她在三皇子等人身下婉轉求歡,還不夠,還要她在大庭廣眾下破身交合,硬是將她逼到了今天這個局面。

浮嶼首座承平的話讓在場林玄言和裴語涵等人的終於明白為何陸

嘉靜會被拿出來當作祭品。裴語涵看著臺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赤裸女子,這短短片刻時光給她的震撼,遠超過往五百年的總和。從陸嘉靜脫去衣衫的那一刻到宣佈成為試道大會的鼎爐,裴語涵的身體一直震驚的動彈不得。但回憶卻不斷的從腦海劃過。五百年前那個驕傲的大姐姐如今已經成了這般模樣,可她剛才那番駭人聽聞的發言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知不知道她的選擇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可當承平出現後,她才明白,陸嘉靜和自己一樣都沒得選,在浮嶼的打壓下,自己要屈身與同為化境的季易天。而陸嘉靜則直接面對的是通聖的承平,在他的面前,陸嘉靜恐怕連死亡都不能由自己掌控。

裴語涵臉色悲痛,既是痛惜自己,也是痛惜陸嘉靜,掌中的三月已經忍不住劍氣在鞘內翻騰。她又一次生出了玉石俱焚的念頭,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在這試道大會上為了陸嘉靜死去吧,既不用看著小時候照顧自己的陸嘉靜被辱,也不用再被命運玩弄,只是為什麼師父身邊的女子都要遭遇這些呢?師父,你知道你閉關這近五百年來,我們這些人是怎麼過來的?師父我還能等到您出關嘛?一縷怨氣對向了那個有著溫暖大手和高大背影的男人。就在她將要出手的那一刻,俞小塘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她定在了劍宗的道臺上“師弟你怎麼吐血了!”。她就算不要劍宗的名頭了,但為了弟子們的安危,為了從這個和自己師父有不明淵源的徒弟身上問出師父的下落,都不可以在這個地方出手。於是趕忙回過頭照顧這個突然一下子吐血變得面如金紙的徒弟。

只見林玄言軟軟的坐倒在地上,剛才的吐出鮮血還沾染潔白的衣衫上顯得分外的顯眼。林玄言內心的想法並不比裴語涵來的要少。五百年前的那一句林玄言,我心裡只有大道和你。在此刻陸嘉靜那瀉下一地風光的雪白嬌軀面前,不斷迴響,字字都扎向林玄言心頭。林玄言心裡還是浮出了那個自己明知道是真的,卻強迫自己不去接受的答案:無論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陸嘉靜都是那個驕傲的天才少女,兩者的區別就是她的身邊沒有自己的陪伴,於是她在山窮水盡的這一天,驕傲的選擇瞭如此決絕的毀滅。自己為了大道拋棄她,自己這五百年的閉關,難道都是錯的嗎?林玄言一抬頭就看到了裴語涵那清冷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的關切,再也藏不住心中的懊悔,表情苦痛,神色頹唐:“雨涵,你告訴我,難道這五百年來我都是錯的?”

裴語涵瞪大了那秋水剪成的眸子,心中疑惑和激動之情難以言表。隨著這幾天試道大會上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的一鳴驚人,她越發懷疑林玄言的身份,如今這句話更是如壓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坐實了自己心中的懷疑和猜想。一想到師父已經出關,而且就在自己面前,心中壓抑五百年的情緒的閘口終於守不住,一行清淚從裴語涵那天仙般清麗的容顏上滑過,但這裡終究不是劍宗,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情緒。裴語涵抽了抽那筆直秀挺的鼻子,收斂內心如驚濤般的思緒和感情,對著俞小塘和趙念說道,“小唐,趙念,我們帶你師弟回家。”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臺上即將發生的春宮大戲吸引去了目光,除了陸嘉靜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劍宗

所在道臺上諸人已經提前退場。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嘔血倒地的林玄言,看著他一步一步落魄的走回劍宗的洞天。陸嘉靜突然一陣失落,那個能驅使羨魚的少年與五百年前他的關係,恐怕以後再無機會了解了。如果換做是他,恐怕也不會下來丟臉吧,陸嘉靜自嘲的笑了笑。葉臨淵,我等了你快五百年,可這剩下的二十年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五百年前大道和我之間之間,你選了大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陸嘉靜在心裡默默想著。

承平如今的注意力早就被陸嘉靜全盤吸走,劍宗的幾隻大貓小貓的離開全不在他心頭,自是沒有猜到離開的林玄言也許就是曾經打的他跪地求饒的葉臨淵。承平看著那一言不發,只是呆呆盯著劍宗諸人離去背影的陸嘉靜,有些不滿,“陸宮主,我問你那兩個問題,你可有答案了?”催促著陸嘉靜早做決斷。而私下裡,兩人之間卻是在傳音對話。

“陸宮主,浮嶼上的條件現在還能做數,你難道真想在這天底下被人開苞嘛?”。

“承平首座,難不成你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把我給擄走,你準備把軒轅王朝和那麼多宗門領袖當傻子嗎?”

承平張狂的聲音傳到陸嘉靜耳裡“哈哈哈,只要你同意當我女人,我就是現在把你擄走又怎麼樣,就憑這些個化境的廢物們?你真以為他們敢攔我這個浮嶼的戒律座首座嗎?”

陸嘉靜聲音輕蔑,透露著刻骨的仇恨“承平,我這些年所承受的下場是你這畜生一手所為,我陸嘉靜寧可被別人騎也不要去浮嶼當你的女人。”

“陸嘉靜!”承平氣急敗壞“你寧可要當婊子,也不選我,那好,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讓你好好後悔!”

“聽著傳音裡承平那氣急敗壞的聲音,看著臺上他那面目猙獰的表情,陸嘉靜心裡也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哪怕是以自己的清白嬌軀為代價“承平,你還是當年那個廢物李二牛,只會放狠話。放心,我馬上也有一份大禮送你,就看你敢不敢接下來。”

在外人看來沉默了許久的陸嘉靜終於開口道:“承平首座,說的有理,是嘉靜考慮的欠妥。”陸嘉靜微微欠身,朝著樓閣上的諸人施禮,雖說從樓閣上往下看,無論如何都能看到那雪白的溝壑,但這一動之下風景又是大為不同,可惜的是陸嘉靜脫完衣物後,便用手擋住了那粉紅乳珠和青青芳草,但這般景色就足以讓人氣血翻騰了,若換了沒見識過男女之歡的年輕弟子,指不定就在這無邊的春光中已經洩身。幸好臺上的人都見多識廣,不乏身經百戰的人物,總算沒有當眾出醜。但每個人都旗杆高聳,把褲襠頂得高高的。

“我是清暮宮宮主,是軒轅王朝主掌祭祀的聖女,我要嫁也是嫁給整個軒轅王朝。”陸嘉靜抬起頭來和承平對視,看著這個女子的目光和嘴角那縷淡淡的譏諷,承平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陸嘉靜看透了,彷彿一絲不掛的是他承平一樣,心中的無名火冒起,恨不得當場將這個女子壓在身下肏幹。

承平狠狠的看了幾眼陸嘉靜那高聳的雪峰,說到:“陸宮主既不願意下嫁陰陽閣其他弟子,那陸宮主要怎樣補償陰陽閣。”

“嘉靜自然不會委屈了陰陽閣,這屆試道大會既然是陰陽閣贏了,嘉靜個人願意在下次試道大會之前每年抽出一個月助陰陽

閣的全體弟子進行陰陽道的修行。”陸嘉靜頓了頓話語,轉過身子面朝其他三方看臺宣佈“嘉靜是清暮宮宮主,一切都以軒轅為先,而今北域妖族蠢蠢欲動,嘉靜一人氣微力薄,但也還有這身皮囊可供驅使。嘉靜既是軒轅王朝的聖女,就絕不會囿於門戶之見,只考慮一宗一派,往後試道大會優勝宗門,每年都有一個月可以獲得與我陰陽雙修的機會。而且所有與妖族勇猛作戰榜上有名的有功之臣,無論身份地位與名利,都可來清暮宮與我一同修行陰陽道法,只要在嘉靜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就絕不會推辭。望諸位青年俊彥能在前方勇猛殺敵,護我軒轅百姓平安康樂,助我軒轅,國祚綿長,萬代永昌!”與以往空靈的嗓音不同,這段話說得竟是金石激越,讓人為之心折,縱使陸嘉靜現在赤裸嬌軀站在臺上,也彷彿還是那個為萬人所仰慕的青暮宮聖女大人,聽的人生不出半點褻瀆之意。看臺上上紛紛響起了掌聲,這一刻無數人被陸嘉靜話語中的意志所打動,對這個淪為犧牲品卻依然如一株遺世獨立青蓮般的女子投以以往大典時的敬意。

“這婊子不過是自暴自棄罷了。”一個宗門女弟子小聲罵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語氣中的那股酸意。

陸嘉靜不等掌聲停歇,便輕輕然的又轉過身來,抬頭望著臺上的諸多人物,冷笑道:“不知道嘉靜如此補償,承平首座和陰陽閣滿意嗎?”承平盯著陸嘉靜,“既然陸宮主有自己的主見,我當然滿意,只是希望陸宮主不要虧待了陰陽閣的弟子,陰陽閣上下數百名內門弟子往後五年的修行就多多勞煩陸宮主了。”話語中的惱怒顯而易見,這個女人本來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禁臠,可偏要糟踐自己。什麼嫁給軒轅,助人修行,說得好聽,無非是自暴自棄甘願當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不,按她的法子,就是一百個婊子也比不上她接客的數量。那他就不介意讓季易天把陸嘉靜給玩成廢人。

陸嘉靜彷彿沒有聽出承平話中的威脅之意似的,淡淡道:“嘉靜既然已經承諾的事情,不用勞首座大人催促,也會盡十二分力。”

“既然第一個問題回答了,那麼第二個問題呢?”承平目光灼灼,彷彿要將陸嘉靜那嬌弱的軀體燒成飛灰。

“本次試道大會主旨本就是為確立浮嶼陰陽道為正統而舉行,那麼嘉靜自然也有義務為浮嶼獻上自己,這樣既對浮嶼表明了誠意,也免得參賽諸位青年俊彥承為嘉靜的元紅起爭執。浮嶼在場的以您承平首座為尊,承平首座,可有興趣和嘉靜一樣脫光了,讓大家欣賞一下您的雄姿,在這裡為嘉靜當眾開苞?”說這段話時陸嘉靜臉上泛起紅霞,但更多的是嘲諷和報復,說到當眾開苞,更是拿開了捂住下身的手,微微分開腿,露出那萋萋芳草,朝著承平前後搖晃,那花唇在搖晃中若隱若現,晶瑩的蜜露在花唇上泛起點點點光,似是在邀請承平前來寵幸。

陸嘉靜在一臉仇恨和媚意的表情中死死盯著承平。承平也在樓閣中央,死死看著陸嘉靜那因自輕自賤而顯得媚態驚人嬌軀和仇恨表情,慾火和怒火同樣勃發。他是什麼身份,比化境更勝十倍百倍的通聖,是百年難出的亞聖境界,自己身邊這些化境都知道去接天樓上私底下去“招待”陸嘉靜。難不成

自己真要和一群小輩一樣赤身裸體,像牲口一樣在大庭廣眾下交合,未來他還怎麼管理浮嶼乃至軒轅大半個修行界。但對於陸嘉靜的渴望與仇恨扭曲的心態到底讓他答應下來。“好好好,陸宮主一個女子都能視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為無物,我戒律座首座總不能不如你。說著脫下披在身上的華貴罩袍,露出貼身衣物勾勒出的雄壯肌體。從樓閣上一躍而下。

“陸宮主,你可是送了一份大禮給我啊。”承平獰笑著一邊接近,一邊脫掉上身剩下的衣袍。一把抓過陸嘉靜,“既然陸宮主願意送我這份大禮,我不收下,豈不是可惜。”承平將陸嘉靜的豐腴雪白的嬌軀摟入懷中,感受著那光滑細膩肌膚下的彈性,一隻手則抓住了陸嘉靜胸前不安分的白兔,輕輕抖動著那極具彈性的柔軟肉球,探上那嫣紅的乳珠,肆意揉捏。

承平感受著傳來驚人的細膩和十足彈性的碩大乳房,也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吐息,“從浮嶼那會兒以後十年沒摸過陸宮主你的奶子了,這觸感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啊。”一邊在陸嘉靜耳邊說著,一邊抓著那雪白豐挺的乳瓜,揉麵團一般地大力抓弄起來,而乳珠便自指縫間溢出,又被併攏的兩指夾緊,看著可憐極了。

陸嘉靜最傲人的胸脯被抓在手中粗暴地對待著,她的臉上潮紅掩飾不住地快速瀰漫,但還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那一縷呻吟聲從嗓子裡透出來,嬌軀在承平懷裡扭成一尾豔麗的白魚,可卻擺脫不了漁夫的大手,只是平白增添了反抗的魅力。

“陸宮主剛才那麼主動邀請,怎麼這會兒又想逃跑了,承平用力收緊盤在陸嘉靜那柳腰另一隻手臂,將陸嘉靜摟得更緊了。同時靠近陸嘉靜耳後,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那脆弱敏感的耳垂和後頸,陸嘉靜敏感處被襲擊,身上泛起的紅暈更多更大了,連那美麗動聽的鼻音都忍不住洩露出來。

“陸嘉靜,我也知道你想幹要什麼,想恢復修為,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殺了我。”承平一邊舔舐陸嘉靜的白嫩的臉龐和耳朵,一邊在陸嘉靜耳邊輕聲道:“放心等下我們陰陽交合的時候,我會助你一臂之力,幫你以陰陽合歡道突破化境的,讓你徹底擺脫掉仙道根基,成為合歡道的慾女。以後保證你的屄穴只要能裝下男人的陽精,就能在修煉路上沒有瓶頸,能一路高歌猛進。不過離了男人的陽精,你也就別想進步了。我給你的那份功法,你要成化境本來需要被幾百上千個男人操,就算你還有點仙道修為用來轉化,也要上百個男人,等下只要被我一個人操完你就能成化境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值得。哈哈哈哈”

陸嘉靜被承平上下其手,觸碰身上各處敏感點同時,一邊聽著他那惡毒的話語,神色絕望中又帶著誘人的媚態,“啊,畜生,李二牛我,啊,早晚會殺了你。”

“那你可要加油了,”承平那宛若惡魔般的話語繼續在陸嘉靜耳邊響起,“這本陰陽合歡功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直指傳說中見隱的法門,是我浮嶼的珍藏,不過以它為根基塑造自身大道,而不是當作輔助功法來修煉,你要想成通聖就得被數萬個不同的有修為在身的人操,這可真是字面意思上的萬人騎,怎麼樣期不期待?”

“你這個惡魔。”陸嘉靜本想靠陰陽合歡道作為輔助功法幫助重塑仙

道修為,沒想到一時的怒火上湧,失了理智般對承平的無理挑釁,換來的是承平更惡毒的報復,如果靠陰陽合歡道成就化境,她不敢往下在深想,光那本功法上記錄的要求對女子來說就是永無止境的地獄。

“而我現在已經是通聖初期巔峰,已經摸到了通聖中期的門檻,興許三五年後就能跨過去。而你呢,你要多久成通聖中期?而且你靠交合修煉來的修為只會是同境內最弱的那個,也就是說你要修行到通聖巔峰才有十成的把握能殺了我,你也知道修煉到通聖巔峰要被多少人操吧,差不多十萬個人!哈哈哈哈,陸嘉靜,整個軒轅王朝所有修行者得有一小半人操過你,你才有機會成為通聖巔峰,你一天接客一個人得花三百年,你到時候就是這一萬年來最出名接客最多的妓女了。至於見隱,全天下有沒有百萬修行者都是兩說,興許你得去求南海和北域的那些未開智的妖獸全都幹你一次,到時候才能成就史上獨一無二的見隱!當然你要真成了通聖巔峰乃至見隱,你要砍我腦袋,我一定不會反抗。”

承平說著說著越加的亢奮起來,一把掐過陸嘉靜白皙柔嫩的臉蛋,大嘴親吻上那香軟紅唇,他盡情索吻之間不時地用舌尖去撬開陸嘉靜的雙唇,陸嘉靜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轉動俏臉,竭力閃避他的親吻。

承平沒有在乎陸嘉靜的反抗,他一把捏住陸嘉靜的下頜,逼迫她張開嘴讓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品嚐那美味的香津和粉紅的靈雀,陸嘉靜本能的用舌頭在推開承平霸道的侵略,殊不知這反而更讓承平能享受她那香唇內的美妙。

良久,承平才鬆開陸嘉靜的嘴唇,對著陸嘉靜輕聲說到:“你要不想在接下來成為真的妓女,就乖乖聽我的吩咐,明白嗎?”看著陸嘉靜屈辱的點頭,承平哈哈大笑將她從懷裡推出。

陸嘉靜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身形,承平欣賞著她那如畫的仙顏,臉頰飛霞,眼眸含淚,香唇微張,神情楚楚可憐中又帶著一縷薄怒,端的是如畫中人一般。更不要說那光溜溜的身軀上兩堆飛雪寒梅隨著陸嘉靜的動作一動三顫,那纖細中又不失肉感的腰肢下,豐碩的雪臀在行走間將那茂密森林下的桃花源暴露在大庭廣眾下,如此美景,如此美麗的可人兒,如今就在自己的掌握下,承平只覺得此生從沒如此快意過。也只有繼續折辱面前的赤裸佳人,才能獲得更高的快感。他已經發洩完陸嘉靜不願跟他會浮嶼成為他禁臠的恨意和怒火,接下來就要好好享受陸嘉靜這個仙女的處子了。

承平望著陸嘉靜蜷縮遮掩胸前和胯下風光的模樣。胯下的陽根早就硬得發痛,迫不及待的要進入當年所見的玉穴之中。既然他得不到陸嘉靜,那他就更想要看到她被自己折辱的模樣,陸嘉靜越是表現的神聖高潔,承平越是想看到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墮落凡塵,在萬人的矚目下羞憤,惱怒,最終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不然當初他就不會在浮嶼將陸嘉靜赤裸的雪白嬌軀掛在島上任由人觀賞了。“陸宮主,聽聞你前幾日在試道大會開始前當著幾萬人讓一個男人驗身了?可惜裙下風光雖然美麗,但未免太暗了,今天天光這麼好,能不能讓我也看一遍,畢竟等會兒你就要被我開苞破處了,那處子膜馬上就看不到了。”

陸嘉靜聞言怒意上揚,“承平,你。。。。”

“你什麼你,陸宮主還分不清形勢嗎?否則。。。”承平冷笑道,他就是要看著這個女人自己主動在萬眾矚目下獻上嬌軀。

陸嘉靜有些猶豫,臉上也泛起了紅暈,但還是站直了身子,把捂著下體的玉手挪開了,“承平首座請看便是。”說著還像七日前那樣將腿微微分開了些。承平卻搖搖頭道:“陸宮主這麼站著,那雛子的膜這是收在裡面的,還勞煩宮主躺下。那樣才驗的清楚。”

陸嘉靜臉上終於不再是冰冷仇恨的模樣,承平看著面前嬌羞薄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赤裸玉人,無比得意。最終陸嘉靜還是躺在了自己脫下的衣物中間,承平迫不及待的上前將佳人修長卻又不失豐腴的玉腿分開。撥開那濃密的芳草,一窺那無上妙處。

只見那清冷的花唇早已而溼潤,其間遮掩的春色也被手指分開,而那花唇的形狀纖薄曼妙至極,猶如收著翅膀的綺麗蝴蝶,豔美得傾倒萬頃花海,似乎只要她輕輕展開翅膀,便能望見動人心神的美景。

而如今那纖薄花唇的肌理和紋路就展現在眼前,嬌嫩動人,甚至帶著令人不敢侵犯的神聖美感。

“哈哈哈,陸宮主原來早就迫不及待了”,承平伏在陸嘉靜身上,用手分開那飽滿的陰阜,欣賞那美妙的嫩穴,那裡早就已經泥濘不堪,蜜液順著大腿,快流到膝蓋處,要不是陸嘉靜剛才一直用手遮擋,緊閉雙腿,早就被人發現了。承平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陸嘉靜面前晃了晃,“陸宮主真是水做的人兒啊,光是摸了幾下胸親了幾個小嘴就能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說著還把手指伸進嘴裡舔了一下。“承平,你要驗身就快驗。”陸嘉靜維持不住冷若冰霜的表情,清麗無雙的臉頰上浮起羞惱的紅暈。

“陸宮主是不是下面癢的厲害,這麼心急啊,待我給你止止癢,你這水這麼甜,不嚐嚐可實在浪費。”說著承平就把嘴貼上了陸嘉靜的蜜穴,放肆地舔舐過花唇,撫摸過每一寸絕妙的觸感,像是在把玩一件最為精美的瓷器。在撥開花唇之後,他的舌頭一下子觸及到了花唇上端,那堅硬挺立起的陰蒂,舌頭輕輕纏裹上去,揉弄刺激起來。

無論在之前做過多少心理準備,這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玩弄,身體還是不免起了反應,陸嘉靜臉上霞雲漸多,緊咬的銀牙也逐漸鬆開,從那喉嚨裡漏出一聲淺淺的呻吟。那蜜液也流的更歡了。

承平足足舔了一盞茶的時光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臉,而此刻陸嘉靜已是紅霞滿面,氣喘連連的模樣。“陸宮主不虧是神仙般的人物,連著蜜液都是香甜的。”“不知道承平首座剛才看清了嗎?”陸嘉靜聲音沙啞,明顯是極力壓抑口中的呻吟。“還沒呢,哦,陸宮主這水流的這麼歡,確實是迫不及待了,還請陸宮主放心,今天場上那麼多人,總是能包您滿意的。”說著承平又用手指分開嫩粉色陰唇,露出的是更為豔麗的的陰道肉壁,只見中間有個小孔的略顯粉白色的處子膜暴露出來,“陸宮主不知道你自己看過你自己的膜沒有,這不是我剛才說謊啊,這顏色可太近了,你那裙子裡那麼暗了,不在這樣的天光下,怎麼能欣賞清楚呢”說著承平轉了個身,將陸嘉靜像小孩子撒尿似的抱了起來:

“不妨讓大傢伙也都瞧瞧,看看我說得是不是真的。”

“不要!”陸嘉靜終於慌了神,身體掙扎起來,“陸宮主,不就是給大家看一下那層膜嗎?何必這般驚慌。”承平手臂抱著陸嘉靜的腿彎,將那豐腴的大腿壓在那高聳的雪峰上,直壓得玉乳向兩邊溢開,而他的手指則分開陸嘉靜的花唇,將那最美妙的風光暴露給眾人。

陸嘉靜只覺得羞憤欲死,即使有過在浮嶼上受傷被俘,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凌辱的經驗,即使做好了在幾萬人面前脫光交合的覺悟,但真正被淫辱時的屈辱還是超過了陸嘉靜所能承受的底線。陸嘉靜不住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想要擺脫男子雙臂有力的鉗制,絲毫沒有考慮到美妙的軀體在反抗時顯露出的驚人媚態。

“來大家都看仔細了,這就是陸宮主五百年守身如玉的證明啊!”承平抱著陸嘉靜在看臺近處轉圈。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美麗私處,只見飽滿粉嫩的陰戶被手指分開,頂上的紅豆含而不露,兩片嫩紅色的陰唇受到拉扯,暴露出內裡更鮮豔景色,在靠陰唇的下方,一個小洞一開一合,不斷的往外吐露著新鮮的蜜汁,而那美妙洞穴開合間內裡一張粉白色的玉膜阻擋著眾人無比熱辣的窺探目光。看到這般美麗的景象,有些下作的人竟然當場將陽具從褲中掏出來套弄。靈水派的一個弟子更是直接施了個道法,通過空氣中的水汽折射,將陸嘉靜那妙處景色放大了千萬倍投射在半空中,不少離得遠的人紛紛叫起好來。

“承平,你羞辱我夠了嗎?”陸嘉靜臉色緋紅,柳眉翹起,再也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承平哈哈笑道,“我是看夠了,但大傢伙還沒好好看過呢,陸宮主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比你冷著臉的時候好看多了。”

還是看臺上一些與陸嘉靜交好的化境人物不忍看到陸嘉靜這般屈辱模樣,說道:“試道大會今天可是要結束的,承平首座你要玩到什麼時候。總不能您一個人要佔那麼久的時間。”

聽到樓閣上的人發話,承平回過頭質問道:“怎麼,陸宮主願意與民同樂,你有什麼意見。”只見那人馬上啞了火,不過經過這一出,承平也覺得已經時間已經足夠,接下去繼續玩弄陸嘉靜的方法還多了去了,便把陸嘉靜放下,結束了陸嘉靜的露陰演出。承平抬起頭,對還立在半空的姚供奉喊道“姚先生還望弄一張大床來,接下來陸宮主可要招待試道大會上那麼多人呢,總不能讓陸宮主躺在石板上受罪啊。”“還有靈水派的小子,道法不錯,不知道這般大的水行道法能維持多久?”

姚姓老者聽聞承平的話語,雖然不滿意承平呼來喝去的招呼,但還是轉頭往皇宮飛去,顯然是去搬床了。

“承平首座您放心,我們雖然是小門小派,但師兄弟也來了十多個,輪換著施法,怎麼也能撐上一天,我們苦點累點,就當為所有人都開開眼福了。”看臺上一個年輕人一臉淫笑的答道。

陸嘉靜羞憤欲死,連連喊道:“不準施法!”。她雖然早有在大庭廣眾下交合讓人欣賞的覺悟,但要知道看臺上好幾萬人,目力足夠好,能夠看清她身子和一舉一動的也就幾千名修為有成的宗派弟子,其餘大多是王公貴族,富商豪客,能看到臺上有兩坨白花花的肉在聳動就不錯了

,但有了靈水派施展的道法,別說只是這座廣場上的眾人,就是小半個皇城數十萬百姓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靈水派的弟子哈哈回道:“陸宮主,你都願意讓這麼多人陪你一起在臺上樂呵了,總不能讓看臺上的人看不見啊,您就大方點,給大家多看兩眼,說不定修陰陽道的同道們還能從你們的修煉裡得到啥啟發呢,這也算造福軒轅了,哈哈哈哈。”

姚姓老者不愧是化境高手,幾息之間就搬了張足足有三米寬鎏金楠木床來,擺在了道臺中央。承平也絲毫不害臊,幾下功夫就把自己身上的剩餘的衣物扒拉乾淨丟在一邊,率先站在了床上。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只見他胯下巨碩的陽物足有七寸有餘,挺立宛如長槍一般聳立,如剝殼雞蛋般大小的紫紅龜頭昂起竟是觸碰到了肚臍,這般大小的陽具要是全部送進去,怕是能給女子連宮房也一起破處了。

“陸宮主快上床吧。”見陸嘉靜遲遲不動,承平催促道。陸嘉靜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一下波瀾起伏的心情,也邁上了床。

“陸宮主,還請陸宮主先用嘴巴幫我把雞巴先清洗一下,我這剛從浮嶼上下來,來不及清洗,弄髒了你那千嬌百嫩的屄眼,怕是接下來的弟子就要嫌棄了。”

陸嘉靜此刻恨不得一掌將這個三番五次羞辱她的畜生拍死,可惜雙方實力差距之大,猶如天人之隔,還是忍住了心裡的怒火,緊咬銀牙道:“好。”

陸嘉靜跪坐到承平身前,望著那碩大如雞子般的紫紅龜頭在搖頭晃腦,那未曾清洗的腥臊尿味從陽具上散發出來,燻的她直欲作嘔。但和三皇子那痴肥呆愚的傻瓜散發出來的只會讓她厭惡的味道所不同的是,承平碩大的陽具上除了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之外更有一股獨特的強烈霸道男子氣息,挑撥著她的情慾,讓她的蜜處濡溼,讓她有種情不自禁想要舐舔的衝動。

陸嘉靜為自己突然生出的想法感到害怕,這麼大的玩意聞起來就能激起情慾,要真插進來會怎麼樣?一時不敢上前將那巨物吞入口中。

承平見陸嘉靜一時沒有動靜,不耐煩的用手撥弄陽具,用龜頭敲打在陸嘉靜無雙的俏臉上,掃過她的鼻尖,留下一個淺淺印痕:“陸宮主,看我雞巴大是看傻了嗎?現在可是你在浪費時間,你真想被人在這裡操到明天是吧?還不快點吃進去。”

“我知道了。”陸嘉靜的聲音很輕,然後深吸一口氣,運起所剩無幾的仙道修為將心裡的琦念強壓下去。她抬起頭看了承平一眼,緩緩地伏下頭顱,將頭埋在他的胯下,她的瓊鼻湊近了肉棒,檀口微張,舌尖觸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又蜻蜓點水一般地縮了回去,那股腥臭異樣的味道猶在舌尖打轉,令人作嘔。但猶豫之後,她仍然閉上美眸,將那火熱的肉棒納入口中。許是長久未曾遇到如此碩大的陰莖,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含得很淺,溫潤而又清涼的櫻唇柔軟至極。

承平看著那張秀美極致的側臉在自己雙腿之間緩慢傾吐,心中倨傲之氣更是猶然。而跨下龍根也隨之暴漲了好幾分。陸嘉靜此刻只感覺口中微脹,自己小巧的檀口難以容納那等巨物。

承平看著她因為含著肉棒而有些凹陷的側靨,身子也因為狂熱而有些僵硬,陸嘉靜香舌傾吐,吸吮著肉棒,給予他人間最歡愉的服務

,承平實在忍不住了,他按住了美人的腦袋,將肉棒深深第插入了她的嘴裡。巨根抵達喉管,陸嘉靜有種乾嘔的噁心感,陸嘉靜唔了一聲,雙手拍著他的大腿想要掙扎,但是因為自己的頭被按住,肉棒又太過粗大,她一時間難以掙開,不過是徒增魔頭的快感。承平按著她的腦袋一前一後地聳動起來,她把她的小嘴當做嫩穴,飛快地抽插著。

一陣飛快的聳動之後,承平用力地按住陸嘉靜的腦袋,肉棒整個沒入了她的檀口之中,碩大的陰莖,佔滿陸嘉靜小嘴的所有空間,讓她完全喘不過氣來。陸嘉靜嗚嗚地叫著,她身子不自主地躬下,下意識著扭動起了挺翹嬌嫩的屁股,舌頭本能的推送著那插到深處的肉棒,完全不在意這樣只會帶給承平更多的快感。

隨著那柔軟的舌尖無意間輕輕撩過了龜頭的頂端,承平全身猛然顫了顫。陸嘉靜隱約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她無法抽離自己的檀口,猛然間,肉棒又漲了幾分,一股灼熱的液體猛然灌入了咽喉之中,漿水爆出,滾燙而粘稠。

陸嘉靜忍不住咳嗽起來,她拼命抬起螓首想要掙脫,所幸承平已然達到了舒爽的最高潮,不停地打著擺子將精液一遍遍送入她的口中,陸嘉靜不停咳嗦,好不容易掙脫抽出肉棒。她抬眼望著那眼前依舊堅挺的肉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此刻陸嘉靜半躺在床上,擰著的腰肢和挺翹的玉臀更凸顯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眼神清澈迷離,帶著微微淚痕,她伸出青蔥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段渾濁精液,而口中依舊含著許多。

“嚥下去。”承平看著陸嘉靜臉,淫笑著命令道。

陸嘉靜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她,輕輕地搖頭。那精液依舊自她的嘴角溢下,更顯得淫靡至極。

“嚥下去!”承平又重複了一遍。

陸嘉靜閉上美眸,面色沉靜,喉嚨微動。竟然真的將那精液吞了下去。皓口半張,依稀可見白花花的殘精仍在口中。

承平俯瞰著半躺在床上的陸嘉靜,只見她滿頭的青絲披撒在胸前身後,隨著破開雲層的天光泛起淡淡的晶瑩,陽光照耀下的大半隻碩大乳瓜白的耀眼,其上的淡淡青筋清晰可見,玉女峰頂,淡淡的乳暈襯著堅挺蓓蕾在光線的照耀下更是發散出淡金色的光芒,聖潔不可方物。彷彿剛才的淫辱絲毫沒有對她造成影響,她還是那個過去一如既往沐浴在神聖光輝中的聖女。

可惜這個聖女以後只能活在男人的肉棒和精液裡面了,承平幻想了一下陸嘉靜一臉聖潔模樣的同時一絲不掛的讓人大力操幹,心裡就泛起陰暗的快感,胯下的陽具絲毫沒有因剛才的射精顯露出半分疲軟,反而更加堅挺。他已經想好接下來怎麼為陸嘉靜開苞了。

“陸宮主破身可是萬眾矚目的大事,要是壓在我身下,導致大傢伙看不清楚,可是在場所有人的遺憾。想還請陸宮主勞累一番,使個觀音坐蓮自己坐上來,想必陸宮主不會推辭吧。”承平對跪在在自己身旁的絕色女子指著自己青筋畢露的猙獰陽具道說道。

陸嘉靜吸了口氣,強行運轉仙道功法,平復了些許萬人矚目下羞臊欲死的心情,跨坐到承平腰間,用手去抓那昂然挺立的的陽具。承平趁機伸手攀上那高聳雪白的玉峰,把玩著那早就挺立在峰前的鮮豔乳豆,用大拇指輕輕撥弄著兩顆紅

豆,不時用上使之去拉扯,那本就勃起的乳頭在這樣的把玩下更加腫大,連帶著淡淡的乳暈也擴大了不少。這番把玩惹得陸嘉靜叮嚀一聲,腰間一鬆,就直接坐了下去,可惜那妙處太過緊窄,雖然龜頭頭部剛剛擠了一點進去,在這般大得動作下又滑了出來,直接挑在陰蒂上,挑得陸嘉靜氣息不暢,小小得洩了一次。承平也是悶哼一聲,他玩弄過的女子也可以說數不勝數,可那麼多人相交合歡的感觸還不如陸嘉靜剛才那幾下淺嘗輒止的摩擦,青暮宮聖女果然名不虛傳。

“承平,你不要亂動。”陸嘉靜緩了緩氣聲音沙啞道,說著,陸嘉靜又抓住那碩大的肉棒往自己蜜處送去,承平這次倒是沒有動手動腳,只不過兩隻手伸到那妙處將大陰唇分開,讓那洞口徹底暴露出來。全場無數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要見證陸嘉靜是如何被破處的。

陸嘉靜用手扶著陽具,用那絕美的軟肉摩擦著碩大的頭部,淫液已經從蜜口處汩汩流出,將整個龜頭摩的閃閃發亮。而後用那蜜穴去套弄龜頭,從開始的花唇與龜頭的接觸,到後面的將小半個龜頭套入其中。最後陸嘉靜深吸一口氣,抬起豐滿挺翹的玉臀,而後立刻坐下,將整個龜頭和小半根陽具都納入身體裡。伴隨著陸嘉靜的一聲痛吟,那處子血也順著後半截陽具流了出來。

轟,本就喧囂的廣場沸騰得更厲害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淫靡景色刺激的無比激動,這片嘈雜也遠不止僅僅這個廣場,半個承天城的人都湧到了皇城這邊,被天上的光影驚駭振奮到不能自己。

在這震天的喧囂中,陸嘉靜所有的感受反而集中到胯下的方寸之地中,她只覺的下身容納了一團火,這團火將她的下身分開,灼燒,帶給她無比疼痛的同時又給她無比的溫暖和力量,體內的陰陽道修為已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將最後的仙道真氣轉換為陰陽道的根基,丹田中殘破的青蓮也被渲染上紅色,而後原本凋零大半的一朵朵花瓣重新修復,聚攏,重新化為了一朵九九八十一瓣的紅蓮,只是如今只有九片花瓣舒展開。

她又重新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承君城,是數千年以降歷代王朝的中心,古老的皇城城牆斑駁,流淌著歲月的氣息。試道大會,這件修行者和宗門間的盛事,在過往向來與這座城內生活的無數凡人無關。哪怕本次試道大會青暮宮的聖女大人,會下嫁給比賽的優勝者,那也不過是在酒樓茶肆間增加了一份談資,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無論嫁給誰,最終也和絕大多數生活在城內芸芸眾生並無瓜葛。不過今日,古老巍峨的承君城卻被染上了豔麗琦色,無數凡人們也和試道大會的結果緊密相連起來。原因來自於那半空中如海市蜃樓般令人難以想象的水行道法畫面。如今的皇城南面所有街道和高臺樓閣都已被人群擠得水洩不通,連房頂上都已站滿了人,不知多少的販夫走卒尋常百姓拋下了自己一日的生計,全都湧到這裡,觀看這場連夢裡都不會發生的淫靡場景。

“天吶,那真的是聖女大人?”

“那還能有錯,每年新年聖女大人都會出來敲鐘,你是眼瞎了才認不出來嗎?”

“我只是想不到聖女大人竟然這麼脫光了,讓人在大庭廣眾下看。”

“這還是什麼聖女,簡直就是妓女。

不對,妓女都不如,起碼妓女也知道關上房門再脫衣服啊。”

“我剛從一試道大會看臺上朋友那聽來的消息,聽說等會兒,這聖女大人馬上就要服侍參加過試道大會全體弟子,在這臺上給人肏屄呢!”

“那不得給人操死了,整個試道大會參加者有多少人啊,這不得被人往死裡操?”

“誰說不是呢,據說那試道大會總共有六十多號人參加,刨開那些參加的女弟子,男的還有四十多號,哪怕有幾個拉不下臉的,那估計也得有三十來號人。就是鐵打的屄,估計也要被人肏爛嘍。”

“哦!”,伴隨著天空中畫面中,一男子將女子像小孩子撒尿似的扛起,分開陰阜,豔麗淫靡的花園景色暴露在所有人眼中,人群中爆發了一聲驚歎。

“我操,這婊子的屄是真他媽的漂亮啊,我敢說畫舫上的花魁的屄和這婊子的屄比,都差了一百倍。”

“說的你小子看過花魁的屄一樣,怕是連花魁的小手都沒摸過吧。”人群裡有人笑罵道。

說這話的人漲紅了臉,最後憋出一句“我他媽看過聖女大人的屄。”

“哈哈哈,說的現在誰沒看過一樣,現在咱們整個軒轅皇城的人,怕都看過咱們聖女大人的屄了。”

“媽的,不行了,我要去買塊留影石,記錄下來,以後天天對著擼。”

“行了,西城賣留影石那邊早叫人擠爆了,為了搶那留影石都打成什麼樣子了,等你現在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別吵了,別吵了,好好看,馬上要破處了!”

伴隨著畫面裡陸嘉靜將承平的肉棒納入體內,那處子血也順著後半截陽具流了出來,人群也沸騰到了一個新的高點。

而此刻的試道臺上,陸嘉靜正跪坐在承平的身上,繃緊了全身,修長的手臂和豐腴大腿上,隱隱浮現出肌肉的紋理,顯然是剛才自作主張坐下去的那一下疼得實在是太狠了。承平卻絲毫沒有照顧陸嘉靜的意願,在陸嘉靜還疼痛難捱的當下,就開始聳腰挺臀,從下往上將那碩大的肉棒貫穿進陸嘉靜體內的更深處。

“啊!”陸嘉靜悽慘痛吟,清麗的容顏上現在滿是痛楚的神色,她自小修行便順風順水,邁入化境後成為青暮宮宮主更是錦衣玉食,除了十年前在浮嶼上受過的那場至今為止仍舊讓她心有餘悸的凌辱外,再未經歷過與此次開苞破處相提並論的痛苦了。加上承平毫不憐惜的大力肏幹,她只覺身體裡被塞了一根火紅的烙鐵,將她最嬌嫩的蜜處灼得皮開肉綻。

陸嘉靜的身體隨著承平的橫衝直撞無力的搖擺,彷彿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行駛的小船,隨時可能淹沒在狂風暴雨中,終於小船傾覆了。陸嘉靜扶在承平胸口的雙臂再也撐不住她那搖搖欲墜的腰肢,啪得一聲倒在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上,碩大的乳房被擠壓成一團肉餅從兩側溢出。

“陸宮主,你這就沒力氣了?這可不行啊,就這點本事等會怎麼服侍那麼多弟子。還是讓我來教你怎麼服侍男人。”承平嘲諷道,同時猛得發力翻身而上,將陸嘉靜壓在身下,雙手抓住那修長而不失肉感的小腿,向身前兩側分開,將那芳草姜萋的陰阜完全暴露在承平面前,腰腹撞擊豐滿的玉臀上,啪啪作響。

“自己把腿抱好了,”見陸嘉靜承受不住,雙腿有重新併攏的趨勢,承平一聲低喝同時一巴掌拍

在那高聳的玉峰之上,拍的乳浪四溢。看著陸嘉靜面有不甘,卻依然乖乖的用手抱住雙腿,維持這副袒胸露胯的姿勢,承平滿意的點頭“這才對嘛,陸宮主既然腰那麼容易軟,那就老老實實自己把腿扶好了,專心當好炮架子。”

“承平,你要幹就幹,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陸嘉靜閉上雙眼,聲音粗重而沙啞。可她體內卻並沒有她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平靜。破瓜的痛楚依然存在,承平那碩大的陽具每一次毫不憐惜地進出都彷彿如一柄小刀刮過傷處,讓她微微緊蹙眉頭。但更深處也同時在生出一股避之不能,卻之不得奇妙的感受。每次承平頂弄到深處時,都會泛起一陣令她感到惶恐的酸癢。偶爾有那麼一兩下被碰觸到不知道是哪裡的軟肉,酥麻痠軟的感覺更是從下身蔓延到整個腰腹處,順著脊椎直透心間,讓她欲要放聲啼鳴。但她總算還記得這裡是試道大會上,在萬眾矚目之下,自己則被自己最痛恨的敵人按在身下凌辱,今天自己已經失去了夠多的尊嚴,絕不容許再在這兩者面前進一步失掉殘存無幾的底線。

“還有力氣頂嘴?”承平掐住陸嘉靜高聳玉峰上的蓓蕾,將之扯到極限,看著陸嘉靜副痛苦難耐的模樣才放手,回彈的玉乳盪漾起一陣雪白的波浪,被掐過的乳尖紅得鮮豔欲滴。

“挨肉就要有挨肉的樣子,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被我壓著還裝什麼清高。嘴巴是讓你用來的叫床的,不是讓你用來頂我嘴的。”承平掐著陸嘉靜那修長的玉頸,大力撻伐身下的玉人。

咳咳咳,陸嘉靜被承平掐得喘不過氣來。玉臂胡亂而動,不知該放何處,素手蔥指更似痙攣一般,時而硬直,時而箕張,無意中觸碰到那肌理分明的強壯手臂,便似玉藤一般胡亂纏住,不由自主的胡亂摸索,彷如在飄蕩的慾海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浮木,但又毫無氣力,彷彿是在撫摸情人一般。此種景象,看得承平哈哈大笑,鬆開了掐著陸嘉靜的脖子,身體伏在陸嘉靜身上,似打樁機般更加猛烈的肏幹起來。

又是一連抽送了近百記,承平抬起頭長舒一口氣。陸嘉靜初次迎客的蜜徑緊窄,內裡更有一道道褶皺成環,端的是極品的名器。每次肉棒挺送入內,佳人嫩穴之中那一環環嬌滑嫩肉蠕動不停,自主研磨,每一刻、都帶給他帶來萬千快感。而每次抽離,其中滋味更是令人忘懷,堅硬的龜稜被屄內那那一環環緊緻非常的嬌嫩肉芽舔舐著裡側的稜溝。龜楞每刮過一環嫩肉,感覺都足可比擬插入尋常女子整條蜜穴一次。在陸嘉靜蜜穴抽送一次,便抵得上一口氣在尋常女性體內抽送數十次。如此肆無忌憚地大力肏幹,陸嘉靜尚可藉著破瓜時的疼痛抵禦洶湧如潮的快感,承平反倒感覺精關有些不穩。

只是看著陸嘉靜眸中星霧朦朧,兩頰霞雲漸生的模樣,承平也知她已經從破瓜之痛中緩解過來,現在不過是苦忍死熬體內翻湧不休的情慾與快感。便抽出肉棒,在陸嘉靜的嬌呼中箍著陸嘉靜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翻了個面,準備從後面侵犯她。

“承平你幹什麼!”陸嘉靜死命掙扎,自是不願意被擺成如動物交媾的模樣被承平從後面侵犯。換來的不過是承平在飽滿挺翹的玉臀上幾記響亮的巴掌,直抽地玉臀雪浪翻滾,在白嫩的

臀肉上留下通紅的巴掌印。

“幹什麼?當然是從後面幹你。”承平用力抓住那飽滿圓潤的玉胯,將自己漲得通紅的龜頭再次送入陸嘉靜美鮑內。然後用力一挺,破開一層層環肉嬌芽束縛,直奔著佳人體內最美妙的花蕊而去。

“噝~”承平一聲長吁,只覺得龜頭觸碰到了一粒奇滑異嫩,軟中帶硬的事物,一觸之下,募感前端深陷,所觸無不軟綿如脂嫩滑如膏,更兼著絲絲縷縷的吸力。他一時不查,突然採中花心,登時從龜首麻到了尾骨,差一點便出了精。幸好他功力深厚,自身也同時兼著陰陽合歡採補雙修的功夫,才鎖住了精關。

承平喘了口氣,運轉元功壓下了蓬勃欲出的射意。再次朝著已經被找到藏身之所的花心殺去,直頂得那花心嬌軟欲化,不住的吐出滑膩的蜜汁。

陸嘉靜也絲毫不比承平好到哪裡去,被承平那記採中花心的大力肏幹直頂的大腦發白,螓首高仰,玉體緊繃如弓,嬌唇大張,一聲嬌吟即將破喉而出。但肉棒間不容髮的又一記頂弄,將這聲嬌吟生生頂了回去,一口氣堵在胸口,直美的陸嘉靜妙目直翻,險些昏死過去。

待得陸嘉靜醒轉過來,又覺得無邊快美直衝心間,芳唇張開,似又要吐出靡靡仙音。趕忙將床上的被褥塞入口中,以阻擋那止不住的嬌媚呻吟。可陸嘉靜哪裡知道女子這般憋著聲音的時候,從鼻後漏出來的淺淺鼻音遠比放浪形骸的浪叫要嫵媚動人的多。

而此刻的試道大會,甚至於外面大半個承君城,都已變成男人們慾望的海洋。女子們早早地在這臊得她們滿臉通紅的淫蕩畫面前敗退,躲避到室內,離去前不忘破口大罵陸嘉靜,罵她一介聖女,卻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當庭廣眾的與男人野合,罵她該生在妓院輪迴,永生永世當那妓女。

而剩下的男人們,不知多少人看著畫面裡陸嘉靜紅霞滿面,星眸如醉,嘴裡咬著被褥死死不肯開口的嫵媚模樣,看著那一對雪白巨乳垂吊,隨著身後男人抽插前後不住亂晃的乳浪,當眾掏出了肉棒,對著那淫蕩場景自瀆起來。同時各種汙言穢語也不斷湧向陸嘉靜。

不過這一切都和陸嘉靜無關,她此刻恰如一艘穿梭在浪裡滔間的小船,不斷的忍耐身後傳來的如潮快感,搖搖欲墜。尤其是每次龜頭撞中花心,嬌嫩的花心便似電觸,顫縮著咬住龜頭的同時吐出一股股蜜液。

而這種忍耐是有極限的,當承平又一次將龜頭撞在花心上旋轉研磨時,身體的快樂終於突破陸嘉靜意志力的束縛,只見陸嘉靜鬆開嘴中的被褥,伴隨著花穴內沿著脊骨傳遍四肢百骸的快樂婉轉嬌吟,聲音有如鶯啼。

隨著陸嘉靜的洩身,承平只感整個花徑急速收縮,將肉棒死死箍住,那塊花心美肉呼地膨大漲起,將整個龜頭包入其中研磨吸弄的同時,一股陰精傾瀉而下,直直澆在馬眼處,打的承平渾身發顫,精關失守,射的一塌糊塗。

即使在這樣美妙的歡愉裡,承平也還未忘記自己剛才的“承諾”,在煉化陸嘉靜寶貴的處子元陰的同時,一股精純磅礴的陰陽道元氣伴隨著精液同時射入陸嘉靜體內。陸嘉靜身體裡剛剛修成的陰陽道紅蓮,受此激發,不斷從承平身體裡索取元氣,承平不鎖陽關,任由寶貴的修為隨著陽精滾滾而出,將陸嘉靜

的修為重新推回到化境。

陸嘉靜剛從欲仙欲死的快樂中醒轉過來,就察覺到體內修為的異常,心神沉入丹田一看,只見陰陽道紅蓮已壯大生根,粉紅的花瓣已有十八瓣舒展開來,正是化境初期的標誌,而整朵紅蓮上哪還能看出曾經的仙道青蓮模樣,連最後一絲青色都已盡數褪去,木已成舟。

“承平,你說話不算話!”陸嘉靜悲憤欲絕,在她原本的計劃裡,自己轉修陰陽道後,藉著陰陽道在交合時汲取來的元陽重新孕養仙道青蓮,最終在突破化境之時,以陰陽道從頭重塑仙道境界。而如今卻是在承平的催發下,陰陽道提前邁入了化境,殘存的仙道修為反而成了陰陽道的滋補品,被盡數轉化。

陸嘉靜悲痛之下,一掌劈出,將一時不查的承平打得連連後退,顯然剛才那次損人不利己的行為也讓他大損元氣。但承平到底還是通聖境界,與初入化境的陸嘉靜有著天淵之隔,哪怕是在元氣大損情況下,也依然簡簡單單得拿下了陸嘉靜。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床上。

“陸嘉靜,我說話不算話又如何,就憑你現在這靠我灌頂出來的化境修為就想對付我嗎?”承平制住身下佳人的行動,一掌一掌拍在陸嘉靜臉上。同時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吐露“陸嘉靜,我還就告訴你,我這次來試道大會就是來給你破瓜灌頂的。不管你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和優勝者交合也好,還是剛才有沒有挑沒挑釁我也罷,我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橫插一腳,奪了你的處子元紅,讓你成為一個只有和男人交合才能修煉的婊子。你的心裡不是隻有大道嘛,那好,你就修煉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大道去吧。”看著陸嘉靜雙目圓睜,幾欲噴火的模樣,陰暗的心中止不住的暢快。

“還有,我勸你別想著什麼自我了斷的傻事。你要多為你那幾個弟子考慮一下。”承平繼續伏在陸嘉靜耳邊威脅道。(我在這裡給陸姐姐安排了幾個弟子和侍女,原本的書裡陸嘉靜作為青暮宮聖女,又修煉了五百多年,連個身邊的人都沒有,太奇怪了)“承平,你敢動琉璃她們,我這輩子和你沒完!”陸嘉靜用力掙扎。

“放心,只要你繼續活著,我就答應你不會對她們怎麼樣。當然前提得是你老老實實聽我的指示,不去幹什麼傻事,這算是我最說話算話的一次。”承平鬆開對陸嘉靜的壓制,穿好衣服,對著主持試道大會的姚老人喊道“我結束了,讓參加試道大會的弟子們都入場抽籤吧”

姚老人點頭道“既然承平首座結束了的話,自然可以。”然後飛上高空,宣佈道“願意和陸宮主修行的各宗參賽弟子出列。”聞言參賽的男弟子們都紛湧而出,衝上了試道臺。

一會兒,臺上便站了三十五位試道大會的參賽者,刨開十八位女弟子,四位重傷還沒法下床的可憐鬼,離去的劍宗諸人,兩個被青梅竹馬的師姐師妹盯死不敢下來的妻管嚴,就只有季昔年和蕭忘放棄了這次一嘗美人的大好機會。

姚老人將手中的竹籤一拋,立刻引得眾多弟子紛搶不已,都希望自己能佔得先機。

季昔年來到玄門的地盤,看著那臉色鐵青的消瘦少年,笑道“蕭兄怎麼不下去一品美人芳澤?”

“你不也沒有下去?”蕭忘冷冷回到。

“我是因為我妹妹盯著我,不然我也早下去了,倒

是蕭兄本來是陸宮主良配的最佳人選,卻不下去耍耍?”

蕭忘冷冷的盯了季昔年一眼,懷疑他是來消遣自己的“我沒興趣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說完,便起身走遠了,獨留季昔年一人。季昔年也不惱,轉過身繼續欣賞臺上演出的春宮大戲。

此時的陸嘉靜跪坐在床上,用方才脫下的華美衣袍遮掩自己赤裸的嬌軀,另一隻手默默用著絲絹擦拭著交合後身上的穢處。望著不遠處為了和自己交合的弟子們爭搶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可笑,這些人為了自己這副被他人玩弄後棄之如弊履的身子爭來搶去,就彷彿像猴子一樣,可轉念一想那些人是猴子,自己又是什麼呢。一時間只覺得心如死灰。

“陸宮主,我們又見面了。”就在陸嘉靜神遊物外之際,所有弟子都已抽籤完畢,一個油滑不正經的青年男子走到了陸嘉靜面前,陸嘉靜回過神來,訝異的盯了他一眼,“陸宮主沒想到吧,我王酒七日前第一個看了陸宮主那妙處,今天又是第一個。”王酒哈哈笑道,臉上的喜悅貪婪一覽無餘。

“王公子也不必高興,嘉靜的身子已經給了承平首座,你只能算第二個。”陸嘉靜澹澹回道。

“承平首座是通聖境的大高手,我們這些小輩哪有資格和他爭搶,能拿個第二我就心滿意足嘍,不知道陸宮主想要怎麼開始啊。”王酒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

陸嘉靜一臉清冷地盯了王酒一眼,分開併攏的玉腿,露出那狂風暴雨肆虐過後的花園,“王公子,你自己來吧。”

“既然陸宮主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王酒望著那交合過後狼藉的蜜處,食指大動,不顧其上還殘餘著承平的體液,伏下身子便去親吻那發紅的陰阜,憐惜那籠拉在兩旁的纖薄唇瓣,疼愛那腫脹的蜜豆,卻被陸嘉靜一掌給推開,“王公子,嘉靜自願陪你們修行,卻不是讓你來折辱我的。”

王酒撇了撇嘴,暗暗罵道媽的,一個婊子而已,都被人肏成那樣了,還擱我面前裝什麼清高。但終究是不敢對這個重新回到化境的女子再動什麼手腳,老老實實的扒光了自己的衣物,手扶著陽具插入陸嘉靜的玉蚌內。將被剛才這場春宮大戲積攢慾火全數通過肉棒發洩在陸嘉靜體內。

王酒甫一插入,便覺得層層疊疊的軟肉纏繞過來,裹著他的肉棒吸吮著,火熱的蜜道彷彿要將他的雞巴融化在內裡。王酒吸了一口氣,運轉玄功,對抗著那天生妙物帶來的極品快感。而後開始大力肏幹。

“陸宮主,我幹得你舒服嗎?嘴巴沒必要咬的這麼緊嘛,臉都不好看了。”王酒死性不改,一邊抽插一邊伸出手撫摸陸嘉靜的臉龐和紅唇,調戲陸嘉靜。

陸嘉靜突然張開小嘴,一口將王酒的手指咬住,咬得王酒痛呼大叫一聲,急忙收手查看,只見其上齒印赫然,鮮血淋漓,若是陸嘉靜再用點力,怕是手指都要給他咬斷。

“陸婊子你幹什麼。”王酒揮手就要打陸嘉靜巴掌,卻被陸嘉靜抬手製住,“我讓你們陰陽合和,是修煉來的,你再亂摸我的臉,我要你好看。”

“那摸胸總可以吧。”“隨便。”

王酒把氣撒到那挺翹的巨乳上,一隻手不斷將陸嘉靜那胸口的雪白變換出各種形狀,偶而還用力揉捏那頂上的紅豆。在雪乳上留下片片指痕。肏到興起時,還大喊道“陸婊子你叫

啊,你快叫。”想要看著眼前正苦苦對抗著體內快感的玉人婉轉,呻吟的模樣。

陸嘉靜雙目噴火:“王酒,我陸嘉靜讓你陰陽合歡,可不代表你可隨意辱我,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結束後,我一劍殺了你。”

王酒終究是不敢繼續觸怒陸嘉靜,矮了一頭的男子把氣全撒到那狹窄嬌嫩的蜜道里,肉棒一記猛過一記,插得蜜肉酥軟欲化,不斷得湧出花汁蜜夜,淌得雙方下身一片泥濘。再這樣的強衝猛插之下,王酒也堅持不了多久,只覺得射意不斷上湧,精關已是搖搖欲墜。當即不在猶豫,把肉棒全數塞進那屄內,頂著那柔軟花心噗噗將精液全數灌入陸嘉靜體內最深處。

陸嘉靜紅霞滿面,銀牙緊咬,雖然體內快意如潮,終究是沒有漏出過半句呻吟。

王酒剛從陸嘉靜身上爬將起來,第二名的周翼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大會廣場中央的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準備提槍上馬。

望著那如此急色的年輕男子,陸嘉靜臉上閃過一縷厭惡神色。

“陸宮主,我可以開始嗎?”王酒前腳剛下床,周翼後腳就爬將上來,一雙手撫上陸嘉靜那渾圓的小腿,一副立馬就要開乾的樣子。

陸嘉靜臉徹底沉了下來,沒有好生氣的說道:“還不行,周公子還是讓我先擦擦身子,再來也不遲。”說著就把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從周翼手底下抽出。

可這位天雲山的首席大弟子卻如牛皮糖一般死皮賴臉,一臉諂笑的模樣,撲將上來一把將陸嘉靜摟在懷裡:“陸宮主,我不嫌棄,你也不用浪費時間,咱們這就開始吧。”說完,就如牛嚼牡丹一般,張嘴一把啃住陸嘉靜最為驕傲的豐挺胸部,吃得滋滋作響。

陸嘉靜一臉厭惡得看著這個像發情野獸一般在自己美好雙峰上啃咬舔舐猥瑣男子,只覺得噁心至極,恨不得一掌將他劈死。

周翼哪裡知曉自己在陸嘉靜那已經死過一回,在狼吞虎嚥般嘗過一番陸嘉靜雙乳的味道後,他愈加感到下身陰莖的迫不及待,於是掰開陸嘉靜的豐滿圓潤的大腿,把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的肉棒塞進陸嘉靜體內。如野狗一般聳動起來。

周翼那早就興奮流滿一褲襠先走汁的肉棒,初一插入陸嘉靜那銷魂名器中就感覺一股射意往上湧,這被慾火燒昏的傻瓜,非但沒有平緩一下射意,反倒立刻就狠抽猛幹了起來。受此刺激下,顆粒分明的媚肉嬌芽纏綿地糾纏上來,撫過馬眼和繫帶,催人精髓。

陸嘉靜一邊感受著體內肉棒得橫衝直撞帶來的快感,一邊運轉陰陽合歡道法,從周翼身上接引一絲絲元陽,供自己修行,同時還返還一縷陰氣,陰陽互濟之下,助長周翼的修為。她倒是真個說到做到,真的在助這些個弟子進行修行。

只不過三五十下衝撞,陸嘉靜就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顫抖,龜頭在膨大,而壓在自己身上的急色男子口中也發出呃呃叫喚,渾身肌肉緊繃,竟似一副馬上要出精的模樣。下一刻,一股股淺薄的熱流就噴灑在了自己身體裡,斑駁的元陽也隨著周翼的射精被自己的陰陽道紅蓮汲取而出,而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連半個周天都沒走完。

陸嘉靜一巴掌將周翼給推開,美目狠狠得剮了面前這個男子一眼。連陸嘉靜自己也未察覺,剛剛這一眼包含了怎樣慾求不滿的埋怨。

“哈

哈哈,這天雲山的大師兄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我看連中看都沒有,那雞巴也就那麼點大,不知道怎麼好意思上去丟人的。”

“陸宮主,天雲山大師兄是個廢物,給你弄得不上不下的,但我行啊,陸宮主不妨來嚐嚐我的雞巴的滋味,包你滿意!”

出精後的周翼恍若大夢初醒,才知道剛剛自己慾火衝腦之下犯了多大的錯誤,他有心解釋,平日裡是多麼的威武雄壯。可在陸嘉靜那慾求不滿的抱怨眼神下,在看臺眾人嘲諷奚落下,生不出一點勇氣,落荒而逃。

下一位,仙象宗許清,姚老人在高臺上宣佈道。

只見一個生了張娃娃臉,身量不高的藍衣少年從等候的人群中出列,奔著臺上中央的陸嘉靜跑去。

陸嘉靜早就看過全體參賽者的資料,知道面前奔著自己跑來的少年不過十五歲上下,是此次仙象宗參賽幾位弟子當中年級最小的,但修行天賦卻不差,已有三境巔峰的修為,在仙象宗同齡人裡一騎絕塵。可看著少年的面容,陸嘉靜隱隱有些罪過,這孩子面上看起來也太小了吧,十五歲的年紀和十一二歲長得差不多,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

“陸宮主姐姐您好。”少年跑到陸嘉靜面前,打了個招呼。他臉色微紅,眼神閃爍,有些不敢看陸嘉靜那光溜溜的身子,顯然是有些害羞。

陸嘉靜覺得身前的少年有趣極了,不像剛才上來的王酒和周翼,對自己懷著貪婪的色慾,一上來就迫不及待的要對自己動手動腳。面前這個少年純淨的模樣,讓陸嘉靜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處在充斥著慾望的試道大會上,竟生出了幾分調笑的心思“怎麼,小弟弟不敢看我嗎?那你為啥要上來啊?”

“不是的,是我師父逼著我上來,說和宮主您那個,說不準能幫助我突破。”許清的臉更紅了,頭也伏得更低,一雙眼瞥一下陸嘉靜的身子又滴溜溜得轉回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可愛模樣。看得陸嘉靜想把他的臉抱在懷裡使勁揉搓。

“那還不趕緊脫了衣服,和姐姐我一起修煉?”陸嘉靜只覺得好笑,愈發大膽的調戲起這個少年。

許清臉色羞紅,磨磨蹭蹭地脫起衣服,顯然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讓人觀看是頭一遭。

終於許清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一千二淨,捂著下體站在床邊,那臉色羞紅的模樣彷彿一個小丫頭,而不是一個少年郎。

陸嘉靜臉上帶笑,伸出藕臂,拉開許清捂著那下身的手,卻見那下身一根毛髮也未長,那根物事也白生生的,雖然規模不小,卻軟噠噠得籠拉在卵袋上,竟然還未硬起。

“哈哈哈,這小娃娃竟然連毛都沒長呢。”“小朋友,你那小不點好看歸好看,但不中用啊,還是早點下去吧!”“小娃娃你還是回去喝奶吧,換個大人上來。”

看臺上傳來無數調笑嘲諷的聲音,催促著少年趕緊離開。

陸嘉靜看著許清眼角含淚,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憐惜之心大升,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張開紅唇將那白嫩的小雞雞含入口中。只見陸嘉靜熟練得用舌尖剝開包皮,舔盡包皮下的汙垢,一會兒用舌面裹著龜頭繫帶來回晃動,一會兒舌尖沿著龜頭下的楞溝輕輕別蹭舔舐,一會兒又將整根肉棒含入嘴中用力吸吮。

許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臉蛋很好看,光著身

子更好看的神仙姐姐,竟然把自己的肉棒吃了進去。但肉棒被舌頭不斷玩弄傳來快感明白無誤的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伴隨著那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許清的肉棒就和充氣一般脹大伸長。

陸嘉靜沒想到少年勃起得如此之快,一時不察,被那已經雄起的陽具插到了喉管,嗆得她不斷咳嗽,將嘴中的肉棒吐了出來。

陸嘉靜吐完口中剛才舔弄肉棒吃進去的穢物,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根擎天巨柱。少年的白皙的肉棒足有一尺多長,粗大的棒身宛如兒臂,紫紅的傘狀龜頭比嬰兒的拳頭只大不小,肉棒表面青筋虯結,熱氣騰騰,一副兇惡模樣,與少年稚嫩的臉龐和身形完全不符。(本書都是古尺,約23.5 釐米,許清肉棒長 25 釐米)如此巨碩的肉龍,看得陸嘉靜臉色發白,心裡暗暗叫苦,這麼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少年郎怎麼就生了一根這麼大陽具,這要插進來,自己不得被他要弄去半條性命。自己剛才就不該腦子發昏,給他含棒吹簫,讓他下去就完事了,這下可好,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如此巨碩的龍槍,不光是看得陸嘉靜目瞪口呆,看臺上一時也安靜下來,在場大多數人的人都羞愧的發現自己胯下物事搞不好只夠到少年的一半,這麼個少年郎怎麼就如此的天賦異稟。

“這臭小子竟然生了一根白玉寶杵!”有見多識廣的人道破許清那龍根的名號。

“原來是六大龍根裡的白玉寶杵,這下陸宮主有難了。”有人幸災樂禍。

“小夥子,好好爭口氣,把那陸婊子給幹翻,讓大家好好開開眼啊!”

陸嘉靜身為化境,自然聽到了看臺上各種汙言穢語,也瞭解了面前這根物事的來歷不凡,現在也只能祈求面前這個少年郎憐惜自己了。

陸嘉靜面帶哀求:對著許清說“小弟弟,姐姐剛剛對你那麼好,你等下可不能太欺負姐姐。”

許清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宮主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的。”

得到了少年的保證,陸嘉靜如釋重負,打開閉攏的雙腿,用手引導著許清進入自己的身體,也是防止少年不知輕重,一下子把這麼根擎天巨物全給自己塞進來。

陸嘉靜雙腿打開,一隻手牽引著白淨的棒身,將碩大的龜頭在自己的花唇口來回剮蹭,塗抹上那興奮得汩汩而出的粘膩蜜夜。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快樂而雀躍不已,這既有剛才周翼不上不下的肏乾的貢獻,也有體內陰陽紅蓮對合歡雙修的渴求,還有少年胯下名槍的催情作用。但是否也有陸嘉靜本人都未察覺的,自身心靈對男女大欲的沉淪呢?

“陸姐姐,你這麼摩得我好癢啊。”少年感受著龍槍在陸嘉靜的引導下,在那花唇上前後摩梭,但就是不能真正進入,急得發出哭腔。腰肢也用上力氣,想要擺脫陸嘉靜白嫩小手的束縛,立刻鑽入蜜穴內,緩解這不上不下的奇怪感覺。

陸嘉靜在這般摩擦下,也覺得情慾漸起,內裡空虛。只是心神為巨碩長槍所攝,實在不敢讓它進來。聽到少年已經忍耐不住的渴求,也就不在猶豫,終於下定決心要引導這根巨物進入體內。

陸嘉靜溫言軟語安慰道:“小弟弟,你的這個這麼大,姐姐不好好幫你把它潤滑好,插進來,姐姐可會疼死的。你且在忍耐一下,姐姐

這就讓你進來。”說著,伸出另外一隻手,分開那嬌豔的花唇,引導少年將陽具一點一點插入自己身體。

可那龜頭才進來半個,陸嘉靜就已覺得自己的穴口擴張到了極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屁股,想要多適應一下這杆肉槍。可許清早就憋到了極限,趁著陸嘉靜往後的那一下功夫,腰腹用力一頂,把那小拳頭似的龜頭擠進了陸嘉靜那剛開苞不久的狹窄蜜徑中。

“不要,啊!”陸嘉靜只覺得自己似又被開苞了一回,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玉手緊緊抓住那青筋虯起的槍桿,不讓許清繼續挺弄。幸好少年也確實善解人意,一看陸嘉靜嬌靨垂淚,眉頭禁皺的模樣,嚇得不敢再動。

“宮主姐姐,你還好嗎?”許清看著陸嘉靜疼痛難耐的樣子,揣揣不安地問道,覺得自己闖了大禍。陸嘉靜深吸了兩口氣,終於是緩了過來,答道:“稍微好些了,可還是疼得緊,你可不能在亂動了。”看著許清可憐兮兮的模樣,陸嘉靜也知道讓初嘗滋味的少年郎插著不動是多難熬的事情,牽過許清的手,放到自己那躺下依然波瀾壯闊的雪乳上:“姐姐讓你先摸摸這裡吧,這樣姐姐也會舒服點。”

小小少年早就對陸嘉靜這對形狀完美的乳瓜垂涎欲滴了,只是擔憂自己惹惱了漂亮的神仙姐姐,才沒有動手,現在得了神仙姐姐的首肯,自然是歡呼雀躍的撲向兩座雪峰,雙掌微微用力一按,那碩大的乳房竟要吞沒自己的雙手,伸手一握,又覺得膚若凝脂,如流水般從自己手中滑開。許清雙手大張,才箍住其中一隻豐碩乳瓜,不讓它逃走。稍一用力,玉乳就隨心意變幻出各種形狀,但緊實的肌膚又彈性十足,一鬆手那玉乳就恢復原樣,可謂是柔軟度和彈性達到了最完美的平衡。許清樂此不疲的玩弄著這兩隻薄皮水袋似的巨乳,那雪乳在少年的玩弄下,頂端的蓓蕾脹大勃起,顏色更為嬌豔,看得少年食指大動,一口便含住其中一枚乳珠,如小孩吸奶一般吮吸起來,偶爾還用唇齒輕輕啃咬那蓓蕾,以及周遭的細嫩膏酯,留下淺淺的牙印。

隨著許清玩弄自己美好雙峰,陸嘉靜也漸漸升起感覺。更不要說少年那火熱的巨物埋在體內不斷散發著催情熱意,烘得蜜屄不斷的分泌淫液,而碩大的龜頭給自己的穴口塞得毫無縫隙,所有的愛液都堵在體內,小穴裡早已泥濘不堪。

陸嘉靜雙腿翹起,主動環上少年單薄的腰腹,嬌軀隨著少年輕吻胸部的動作左右搖擺,已是情動至極。

少年也發覺身下漂亮姐姐的變化問道:“姐姐,你不疼了啊。”

陸嘉靜鼻音咻咻,輕聲嗯道。

許清得了指令,迫不及待得沉腰挺臀,將龍槍插入更深處。

“哦!”只一下,就幹得陸嘉靜嬌吟出聲,那稜角分明的巨大龜頭刮過每一道環狀肉芽都彷彿要將其上的突起和褶皺給抹平,這般刺激是連此前承平也未曾帶給過她的,只有少年這般巨碩的陽具方才可以將她佔滿。第二下,少年便仗著天生神物找到了陸嘉靜的花蕊,巨大龜頭攜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撞在花心上,直欲將那奇滑異嫩的花心給揉碎插穿。

“啊,不行,太大了,太深了,哦,快住手。”少年才兩下,就將陸嘉靜幹得花容失色,伸手去撈那龍根還留在體外的部分,此前從未說出的淫詞浪

語從唇間吐出,只為向少年求饒,換取一絲喘息機會。

“不會吧,陸宮主剛才捱了前面三個人那麼久得肏,都沒怎麼叫喚,這小子剛開幹,就給插得浪叫了?”

“不然你當白玉寶杵是假的啊,小鬼加油,爭取把這婊子肏翻!”

陸嘉靜早就無暇顧及臺上的各種汙言穢語,此刻她只想讓許清慢一點,淺一點。陸嘉靜雙手推著少年單薄的胸膛,嘴上喊著告饒的呻吟求他放過自己。可少年既已開始進攻,哪是陸嘉靜想停便停的,巨碩的龍槍每一次抽插間都會更深入幾分。花心在如此神物面前毫無抵抗躲藏的份,只能乖乖捱打,每一次進入都結結實實得承受那龜頭帶來的正面衝擊,直插得花心酥麻欲化,不住得吐出一股股粘膩的蜜汁,澆灌的寶杵愈發壯大。

陸嘉靜只覺得快感升得太快,太急,甚至超出了極限,還未洩身就已經遠超前幾次交合,隨著高潮降臨,陸嘉靜更是覺得自己意識升上了天空,在廣袤無邊的空中飛翔。身體無意識的抽搐著,蜷縮著,如那蜜道纏緊龍槍一般將許清死死纏在懷裡。

“姐姐,姐姐,你抱得我太緊了。”隨著許清地聲聲呼喚,陸嘉靜才醒轉過來,發覺自己雙手雙腳都緊緊環著少年的軀體,直欲將少年整個身子都揉進自己懷裡。她趕忙鬆開對少年的束縛,準備起身離開。

少年剛食髓知味,初次嚐到男女歡愛的美好,怎麼可能容許陸嘉靜就這麼離開。當即按住陸嘉靜豐滿挺翹的玉臀,將本就置於蜜徑內的寶杵又往裡塞了塞,不滿道:“姐姐,我還沒結束呢。”

陸嘉靜瞪大美眸,一臉的不可思議。前面幾次交歡,其他男子再如何都撐不過她高潮時蜜道花心的痙攣包裹和陽陽合歡功法自主運轉的抽吸之力,乖乖洩出陽精,交予她合和雙修。而這個少年初次做愛,竟能撐過自己高潮洩身帶給男子的快感,這是何等的天賦異稟。

“別動,姐姐不要了,嗯……啊,不行,不能再往裡面進了。哦,快停下,姐姐求你了,啊啊,太深了,許清別啊!”陸嘉靜滿頭青絲狂舞,嬌軀扭擺著躲避少年進攻,可許清哪會放過她,巨碩龍槍再吐鋒芒,在傾國佳人剛破瓜不久的美穴中穿梭來回,大腿撞擊玉胯,啪啪作響,頻率之快,宛如擊鼓。

陸嘉靜被許清這忽如其來的強力突刺肏得雙眼翻白,粉嫩蜜屄之中玉環嵌套緊纏,花心盤卷緊吮,將屄中肉龍糾纏得毫無間隙。然而這般力道的緊箍,卻不能阻止少年的進攻。許清維持著那開始的頻率節奏,絲毫不見放緩,反是越戰越勇,直將美人的嫩唇肏得翻進翻出,每當巨型肉龍突刺入蜜屄深處,蜜道中的淫花愛液便被“噗呲”一聲擠的激射而出,而每當粗硬肉槍外抽之際,亦能將淫滑蜜汁刮帶而出,灑的二人身下水光淋漓。

陸嘉靜才剛剛高潮洩身,哪經的起又一番狂風驟雨?彎仰的嬌軀宛如一艘飽受海浪摧折而傾翻的小舟,隨著狂濤浩浪無助的飄蕩起伏,原本平靜垂洩的青絲如遭颶風侵襲,灑開墨色波浪,美乳更是被肏的前後搖甩,如浪尖飛雪,上下翻飛,甩出兩道誘人的淫糜軌跡!

“哈……啊……”陸嘉靜已是被肏得神魂顛倒,靡靡仙音連綿不絕,垂下的螓首無力的晃盪著,青絲甩蕩間,雪白嬌軀已是被肏的通體粉紅

。

終於,又是一聲舒揚婉妙的嬌啼,在狂風暴雨中被席捲的陸嘉靜終是難承雨露,在許清一次又一次生猛而迅疾的貫穿下,被那足有一尺長的滾燙寶杵再度送上九霄雲頂!花心大開,裹住那碩大圓潤的龜頭纏綿吸吮,麻人陰精狂洩,直擊馬眼要害,合歡功法自主運轉,陰陽紅蓮將無形根鬚探入尿道,扎進許清體內,欲要從兩顆精丸內汲取元精滋養自身。尋常男子在這三重刺激下,恐怕早就丟盔棄甲,精關大開,將一身元陽全洩了出去,可許清依舊精關牢固,前列腺牢牢鎖住元精,讓那陰陽紅蓮無功而返。陸嘉靜的幾種手段,反倒讓少年享受了無上快感,刺激得他慾火更旺。

“哦哦啊啊啊,怎麼還來啊。”陸嘉靜欲哭無淚,已是不堪肏弄。嬌軀扭擺間,趁著許清抽出的檔口,擺脫了那巨大的龍根,身子一扭,便要爬離許清身下。可少年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怎麼可能看著女子逃脫,雙手環住那纖腰,胯下長槍往前一頂,又重新埋進那嚴絲合縫的屄內。

此番少年從後面進入,陸嘉靜只覺得那肉棒刺的更為深入,幾乎直達芳心!“他怎麼……又長長了!哦唔……!”這般姿勢下,無論是抽插角度、肉棒觸感、衝擊力度,皆與先前大相徑庭。陸嘉靜連受兩杵,便感背脊痠麻,蜜穴中嫩肉顫顫收縮,然而下一刻,真正的風暴才降臨。只見許清雙手握住陸嘉靜的纖細美腰向後一拽,同時狼腰猛然一挺,兩相沖擊,直肏的胯下絕色嬌美婉啼不能自已!

“怎會……比之前強烈那麼多!噢啊……”未及消化這強勁的蝕骨快感,下一波突刺已猛然襲來!終是體驗到完整的巨根帶來的絕強衝擊,陸嘉靜只覺蜜穴之中快感翻江倒海,波浪滔天,胸前倒垂的完美玉乳彈跳雀躍,與那不斷被撞擊的圓臀一樣,晃盪的令人目眩神迷!

白玉寶杵一記猛過一記,蜜道之中,亦是快感一波強過一波。陸嘉靜直被頂的渾身痠麻,四肢酥軟,不出一會,兩手一軟,竟是跌伏在床。這一下,那渾圓長腿所撐持的緊翹雪臀便撅的更高,與那傾伏如月的玉背連成一道弧度圓潤而完美的誘人曲線!

陸嘉靜無力的趴伏在床,絕世仙容半陷在床單之中,滿頭烏亮的青絲凌亂的鋪蓋其上,星眸朦朧而慵懶,媚波橫流,紅唇隨著穴中肉棒兇猛的抽插而嬌吟婉轉,螓首隨著身後少年有力的撞擊而不斷顫動,極品蜜穴卻是一反佳人嬌軟之態,膣腔嫩肉不斷有力的收縮緊繃,箍的許清進退之間阻礙重重,肉棒宛似深陷溫軟泥沼。

饒是如此,許清依舊愈戰愈勇。只見他雙目通紅,胯下寶杵的突刺頻率不弱反強,“啪啪”之聲愈漸激烈,每一擊都將尺許肉槍完全埋進陸嘉靜朝天撅起的緊翹圓臀,盡根捅入她緊緻的極品蜜穴,龜頭一下下開鑿那花心妙處,一下比一下更狠,一下比一下更深,誓要將整個花蕊鑿開,去到那尚未有人訪問的花宮中去!

那軟嫩花心在寶杵如此大力開鑿,研磨扣挖之下,再也經受不住,又一次膨大漲起,花心處那緊閉小孔也擴大到小指大小,欲要噴出寶貴陰精,澆灌那巨碩肉龍。可那龍槍卻趁此機會,逆流而上,用龜頭堵住那孔眼,死命擠入,終於迎著陸嘉靜高潮興奮時噴湧而出的陰精,鑽入了那幽深的花宮

之中。

許清甫一入宮,就感覺進入了一塊新的天地,宮房內的溫度比他的奇異寶杵還要高,燙得他龜頭髮麻,馬眼處溢出淫液。宮內四壁受到刺激,纏綿包裹,要將堅鋼硬鐵化為繞指柔,其內更兼著一枚軟似蛋清,滑似油膏的麻人物事,嵌入男子的玲口滴溜溜旋轉著,轉動間還有絲絲縷縷的抽吸之力滲入尿道,要逼少年洩出陽精。

許清哪裡知曉這枚奇珠乃是以陰陽合歡道為根址,進入化境後才能以女子卵泡、男子陽精陰陽結合鑄出的玄妙胚卵,乃是陰陽紅蓮在花宮內的外顯。若是邁入通聖,胚卵更能夠幻化軀體,化為與自己模樣一般無二神嬰;而成就見隱時,更可以由虛轉實,神嬰取代自己外在肉軀,成就無上陰陽合歡天女之身,這才是這功法可以被浮嶼珍藏的理由。可以說陸嘉靜一身陰陽道修為全包含在此胚卵之中,若是能夠採下這神物,少年必將沖天而起,成就化境不過等閒,通聖也非遙不可及,而陸嘉靜則要跌落凡塵,剛剛修得的陰陽道要重新跌落回七境之下。可惜少年不通採補,只能靠白玉寶杵本身的玄妙對抗這枚後天鑄成的妙物,得到的好處有限。雙方較量之下,終究是陸嘉靜修為更高,終於從那白玉寶杵裡榨出了無比寶貴的元陽。

許清只覺得龜頭被那軟似蛋清胚卵裹住以後,大腦如醍醐灌頂,瓊漿落喉,功力猛增,神府內原本的牢不可破的四境關隘現如今推手可入,而下身卻又是無邊麻癢從龜頭和馬眼處滲入,沿著脊索直衝天靈。上下夾攻之下,終於快意突破極限,精關一鬆,在美人的子宮之中開閘洩洪,一股股灼熱的陽精瞬間將剛剛鑄就不久的胚卵淹沒,而在龜頭的堵塞之下,這海量的濃稠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留存在陸嘉靜的花房之中,哪怕有胚卵大力吸收陽精化為己用,依舊將她平坦的小腹撐的渾圓凸起!

受此刺激,本就身處高潮的陸嘉靜攀上更高的快樂頂峰,口中嬌吟愈烈,玉背如弓,渾身繃緊,蜜處痙攣顫抖,花汁四溢,神魂不知飄向何方。

“陸婊子,醒一醒,給我好好含住。”男子拍打陸嘉靜眼神迷離,星眸迷醉的嬌靨。

陸嘉靜本能的用小嘴服侍男子的陽根。男子只感覺舌尖掃過龜頭,舔過繫帶,吸吮馬眼,刺激的自己快意叢生,而再看陸嘉靜神情恍惚,雙手不由自主的撫慰自己的雪乳玉胯的模樣,心裡泛起一股醋意,暗暗罵道,這陸婊子不會時被剛才那小鬼肏傻了吧。於是不再猶豫,把整根陽物盡數塞入陸嘉靜口中。

當陽具突破喉關,進入食管,陸嘉靜這才從剛才無邊的高潮快感中醒轉過來。才發覺自己身前早已又換上了一個人,而自己的頭顱正被他抱住用力肏幹。

陸嘉靜直欲作嘔,雙手不住拍打男子大腿,終於從他身下掙脫。

望著身下不斷乾嘔的赤裸女子,男子怒火更甚,“怎麼給剛才那個小鬼能舔,現在給我就舔不了了。”說著便抓過陸嘉靜雙腿,讓她跪躺在床上,陽具一挺,便肏開了那被白玉寶杵開墾後的蜜道口。

“不要,等一下,啊,讓我再緩緩。”陸嘉靜連續高潮後的蜜徑不知有多敏感,一經男子陽具插入就蜷縮收緊起來,裹得男子陽具更突,一槍一槍殺得陸嘉靜如哭如訴。

“緩你個媽,被一個小鬼肏成那樣子

,陸婊子,你說你丟不丟人。”男子左右開弓,巴掌拍在陸嘉靜圓潤的翹臀上,將那雪白的屁股打得通紅,似要把自己不如一個小鬼來得強壯的怨念全都發洩再陸嘉靜身上。而肉棒也愈插愈急,直幹得陸嘉靜婉轉呻吟。

“哦哦呃呃。”男子一口氣連續杵了幾百下,直殺得陸嘉靜身軟體酥,最終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留在了陸嘉靜體內。受此刺激,陸嘉靜那被幹得鮮紅外翻的蜜屄裡噴灑出一大片潮液。

從日上中天,到夕陽西下,再到清冷月光灑落,連臺上的觀眾也不知勃起自瀆了多少回,最終射得一乾二淨,空空如也,再也硬不起來。人群隨著夜色漸深,逐漸退場,只留下稀稀落落的少部分人還在等待大會的結束。

在這過程中陸嘉靜便一直都在廣場中央和各個弟子交合。而隨著體力的流逝,陸嘉靜再也不似一開始那般的苦忍強挨,縱使被人插穴幹屄也要維持一副清冷高貴的仙子模樣。她先是止不住地婉轉呻吟,嬌軀扭擺,一副沉迷肉慾的浪蕩模樣。而後失聲告饒,聲音嘶啞,顯得不堪玩弄。最後,連呻吟聲都聽不見了,只翹著一個雪白豐挺的大屁股,躺在床中央,任人肏幹,每當有人插入,那蜜屄就似噴泉一般灑出一大片花液,將床上染得一片精溼,以證明她還活著。

隨著最後一個人在陸嘉靜體內噴灑出熱精,東方的天空都已開始發白,這一場不可思議的豔情大戲從早到晚竟持續了近十個時辰,陸嘉靜宛如失去生命的玉人偶一般躺在床中央,一動不動。身下的蜜處無比悽慘,白皙的陰阜通紅一片,花唇腫脹起幾倍大小籠拉在兩旁,其上的蜜豆如血滴般殷紅。原本不論怎樣肏弄都緊緻如初的極品名器現如今穴口大開,露出一指多寬的縫隙,任由清風灌入,花汁蜜液帶著點點血絲從穴內逆流而出。

第二章

裴語涵受了傷,很重很重的傷。她臉色蒼白,一身劍意止不住的從體內傾瀉出來,這並不是劍道大成的標誌,相反這代表她的氣海遭創,若不能及時修養,不要說未來再進一步,可能連化境巔峰的修為都維持不住。

但她不能歇息,她還要去尋趙念和俞小塘,將自己這兩位徒弟找到,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可天下茫茫之大,她又要去哪裡找尋。

裴語涵想起三天前的那場大戰,不,應該說是一邊倒的戰鬥,如果沒有師傅留下的寒宮劍宗劍道大陣,她恐怕在來的那人手上連三招都走不過,因為那個人叫白折。憑著大陣她才勉強取巧從那人手上走過了三十招,搏取了一線生機。將剛剛向自己袒露身份的林玄言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趙念和俞小塘卻只能被自己在戰鬥的間隙中隨手傳送走,如今下落不明。

一想到這裡,她就心生愧疚,趙念和小塘會不會怪自己厚此薄彼啊,自己對明面上的三弟子那麼的愛護,不惜生命也要保護他,而另外兩個卻因此下落不明。她搖了搖頭,一想到林玄言就是葉臨淵,心中就充滿了溫暖,她的師父回來了。雖然他如今變成了一個還沒自己高的少年,失去了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但只要他回來了,哪怕如今不在自己身邊,她心中也充滿了希望。她相信,只要給師父時間就一定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而她所要做的,不過是保護他,護著他成長,正如

當年師父對她所作的那樣。

在城外的破廟中略微調息了一會兒,裴語涵恢復了一些氣力,想著再去尋自己的徒弟。趙念應該是被自己甩到了這個方位,只要這個徒弟還沒走遠,她應該能憑著共通的劍意感應到他。

但她剛邁出廟門口,卻見到了一個自己絕不想在此遇到的人。只見那人寬袍大袖,氣度翩翩,年輕俊美的容顏上沒有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跡,正是陰陽閣閣主季易天。

一開口,裴語涵連聲音都乾澀了許多:“季閣主是怎麼找到我的,不知所來何事?”她之前就不是這位站在化境巔峰的巔峰,半隻腳摸到通聖境界的陰陽閣閣主的對手,如今氣海受創,重傷之下,更無可能對抗。想到此人之前對待自己的那些手段,裴語涵本就蒼白的臉上,更無一絲血色。如今她只能祈求這位並不是按照浮嶼命令來抓捕自己的。

季易天道“裴宗主,你一身劍意四洩,只要化境以上的人還不是個瞎子,隔著百里地,都能發覺你的存在。你知道為啥這三天沒人找到你嗎?裴語涵,你得好好謝過我才對。”

裴語涵施了個禮:“語涵在此謝過季閣主了,只是語涵還有要事在身,恕我不能久陪。”說著便要趕緊離開,她實在害怕這位覬覦她身子的陰陽閣閣主突然出手,將重傷的她抓住。她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要找到趙念和俞小塘,要給自己師父護道。

“裴宗主,你受了這麼重得傷,還想著去哪啊。”季易天伸手一攔,一道無形氣牆便阻攔在裴語涵身前,阻止她離開。

“季易天,你想做什麼!”裴語涵聲音也冷了下來,即使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季易天對手,但他要阻攔自己尋找徒弟,她也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裴語涵,我們先前達成的協議不知道還做不做數?”季易天笑道。

裴語涵怒火更盛:“季易天,是你沒有信守承諾,你在試道大會時說的,要為我護住我的弟子的,可我的弟子們呢?如今你還想幹什麼?”

季易天冷笑道:“可裴宗主你也沒有交代,你的三位弟子裡有一位會是你師父啊。葉大劍仙可真是個大聰明,拜自己的徒弟為師,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如今殷首座發現不對勁,讓白折出手攻上你寒宮劍宗,這可是你裴語涵和葉臨淵咎由自取。”

見裴語涵沉默不語,季易天道:“這次我來,是想跟裴劍仙你再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裴語涵道。

季易天不答,拍了拍手,遠處有兩個人扛著一個大黑布袋靠近,走到近前。季易天一伸手,就將布袋撕了個粉碎,露出裡面渾身是傷的少年。

“師傅!”“趙念!”

趙念被人從布袋中放出來,第一眼就見到了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師傅,下意識的出聲呼喊。

季易天笑道“裴宗主,我這份誠意怎麼樣,不知道你要怎麼謝謝我。”

裴語涵看了看趙念,發現他雖然外表傷勢密密麻麻,可能是傳送是留下的,但沒有受什麼太重的內傷,心裡鬆了口氣。問道:“季閣主,不知你要語涵答應什麼條件。”

季易天道:“我為裴宗主找到兩位弟子。並且庇護他們,現在已經有一位在這了。而裴大劍仙你嘛……”季易天從寬袍大袖中伸出一隻手,將手中鎖鏈一拋,卻是一個狗項圈。“還請裴大劍仙來我陰陽閣當母狗。”

“季易

天,放你孃的狗屁,讓我師傅給你當母狗,你這癩蛤蟆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模樣!”趙念比裴語涵更激動,如發狂野犬般破口大罵,渾身不斷掙動。

季易天反手就給了這破口大罵的少年兩巴掌,抽得趙念臉都腫了。掐住趙唸的嘴道“臭小子,你師傅都還沒開口,輪得到你這麼沒教養嗎?”

“住手!”裴語涵喝到。

“哦,裴宗主是怎麼想的?這小子,我是交給浮嶼的人,讓他們處置呢?還是受我陰陽閣庇護,生死可全在裴宗主你一念之間啊。”

裴語涵面色掙扎,顯然是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師傅,求您了,不能答應他啊,徒兒這條命死不足惜,可您不能被這畜生這麼欺辱啊。”趙念聲聲似血,一字一字喚在裴語涵心間。

“你就不怕我師傅恢復修為,殺了你嗎?”裴語涵威脅道,如今她僅有的希望就是逃走的葉臨淵了。

季易天哈哈哈大笑道“葉臨淵恢復修為,我當然怕,怕死了,當年他兩劍就把我給打服了。可他真能安穩恢復修為?裴語涵,你也太小巧浮嶼和殷首座了。”

裴語涵一隻手扶上腰間三月,欲要做最後一戰。

季易天看了一眼想拼死一搏的裴語涵,絲毫沒有慌張,冷笑道:“裴宗主,就你現在氣海受創的情況,還想著和我動手,從我這裡搶人?何況搶了人你又能去哪,就你現在這般氣機四洩的模樣,沒有我隔絕天機,不出五百里地,你就要被浮嶼的人抓住。到時候在他們手裡,你母狗都未必做的成。而你另外一位弟子呢,別忘了,小姑娘可還是個女孩子,你想她和你一個下場?”

裴語涵臉色頹然,認命一般放開了腰間長劍,澀聲答應道:“好。”

趙念雙目赤紅,不住搖頭大喊,“師傅,師傅,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你以道心為誓,必須讓我親眼看著你把趙念、小塘安全送到失晝城。”裴語涵道。

季易天笑了笑:“裴宗主這是信不過我啊。”

裴語涵面無表情,“我信得過也沒用,在浮嶼的追索下,你陰陽閣未必就護的住我的弟子。讓浮嶼找到了人,你季大閣主能為了趙念和小塘對抗浮嶼嗎?只有失晝城才是最保險的地方。”

“說得也是。”季易天同意道,“好,我幫你把兩個弟子都送到失晝城。相反,你要當我陰陽閣的看門狗。當然,也是我陰陽閣在浮嶼追索下庇護你裴大劍仙,也算是我們兩個各取所需。”

見裴語涵同意,季易天也不在猶豫,舉掌道:“我季易天在此立誓,只要裴語涵當我陰陽閣的母狗,我就保住她的弟子趙念和俞小塘,將其送往失晝城,如違此誓,叫我道心崩潰,心魔反噬而死。”

“我發完誓了,現在輪到你了,裴宗主。”季易天目光灼灼的望著裴語涵。

裴語涵微微低頭,心裡又想起那個少年,她默默道:師傅,語涵不孝,後面不能去保護您了,希望您能多保重。再抬頭時,她聲音清冽,如金玉般鏗鏘:“我裴語涵在此立誓,只要季易天護我弟子安然前往失晝城,我裴語涵即為陰陽閣的一條狗,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見裴語涵發完誓,季易天將狗項圈一頭丟給她“既然裴宗主誓都發完了,那麼請吧,把項圈給戴上。”

“師傅!”趙念在一旁淒厲哭喊。

裴語涵

看了少年那痛哭流涕的模樣,心中也滿是苦澀,暗道一句對不起,顫抖著雙手將那項圈環上了自己修長的玉頸,緊緊扣好。

季易天看著裴語涵將項圈戴好,確實得意極了。這個裴語涵從調教開始,到現在徹底淪為他的母狗,不知他花了多少心思,多少手段,如今大功告成,怎能不激動得意。

季易天拉扯著狗鏈繞著裴語涵走了一圈,一甩狗鏈,半條鏈子抽打在裴語涵的後背及腰臀上,打得裴語涵悶哼一聲。“裴母狗,你見過狗是你這樣的嗎?哪有狗是穿著衣服,兩隻腳站在地上的,還不脫光了跪下!”

裴語涵大怒:“季易天,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是你裴劍仙沒有盡到一個母狗的本分。”季易天掐著裴語涵的臉蛋道,望著那滿臉不甘願的裴語涵繼續道:“怎麼,裴劍仙這麼快就想撕毀協議?也好,我數到三,你再不脫,我們條約作廢,我帶著你的弟子去浮嶼領功請賞去。”

“一……,二……”

“我脫,但能不能讓趙念先走開。”裴語涵不再抵抗,眼裡泛起淚花,她何曾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如此得受辱。

“都當了母狗,還用在乎人是怎麼看待的?要脫就脫,不脫就滾蛋。”季易天冷冷道。

裴語涵終於認命。只見她穿著平日常穿的那套黑白斜領上衣,下身是一條澹雅的深青色百褶長裙,上衣塞到了裙腰之間,用一根青色衣帶繫著,在身後斜斜打了個蝴蝶結,將腰身襯得無比纖細,腰間衣帶裡斜插一柄長劍,滿身劍氣四溢,顯出劍道仙子清冽高冷的模樣。

裴語涵先鬆開自己的衣帶,將長劍三月放到破廟門前的地上。隨著衣帶的解開,百褶長裙微微鬆開,從腰間落到了那隆起的玉胯雪臀上,上衣從裙腰中漏出。然後伸出纖長的青蔥手指,挑開斜領上衣的衣襟,漏出刀削般秀麗骨感的肩膀,玲瓏的鎖骨之下,兩團豐嫩挺拔的乳肉被白布死死裹住,只露出上端一小段溝壑讓人尋幽探秘,再往下,則是一個精緻的臍眼點綴在不堪一握纖腰上。她雙手一撩,黑白色上衣順著自己修長又不失肌理的玉臂跌落在地上,將骨肉勻稱的光滑玉背暴漏在天光之下。

“師傅不可以啊!”趙念哭得聲音都已經嘶啞。

季易天嫌趙念吵鬧,給他下了禁制,看著他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的模樣,滿是惡趣味的對著趙念道:“好好看著,這可是你師傅的身體,怎麼樣,是不是每天都魂牽夢繞,晚上還要幻想著自瀆?你小子沾我的光,不是誰都看到,自己師傅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的模樣的。更別提還是裴劍仙這麼漂亮的師傅。”

裴語涵纖腰扭擺,本就鬆開的百褶長裙,再也遮掩不住豔麗春光,從雪臀上跌落。她已是脫得只剩下白布裹胸和褻褲,一手環胸,一手遮掩下身,顯得很是猶豫。

“啪”得一聲,季易天又用狗鏈打了一記裴語涵,在她皎潔雪白的美好軀體上留下一道紅印,催促道“快脫。”

裴語涵將脫下衣衫細緻地疊好,掛在廟門口一根寬厚的枝幹上。然後扯開為了戰鬥緊緊纏著胸乳的白布,兩隻玉乳便如白兔般蹦跳出來,微微屈腰抬起翹臀,將那月白色褻褲順著大腿褪下,一直到內褲解去,她便徹底一絲不掛了。

裴語涵想起了陸嘉靜那日當眾除衣的場景,如今自己與她一

般模樣,回想起來,身子竟然隱隱有些燥熱。彷彿有那麼一瞬,自己才是陸嘉靜,站在試道大會的廣場上有幾萬雙眼睛盯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欣賞,觀看,評頭論足一樣。裴語涵心中瞭然,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緒的出現,是自己受創嚴重的表現,就算季易天不出現阻攔自己,她可能都撐不過兩天。

“跪下。”季易天一腳踢在裴語涵小腿彎上,裴語涵順勢俯下身去,跪倒在地,前額碰著雙手,朝著季易天行叩拜禮。

哈哈哈哈哈,望著傾國佳人一絲不掛的跪倒在地,給自己行禮,季易天仰天大笑,心裡不知道有多暢快。兩名押著趙唸的屬下也適時恭賀道:“恭喜閣主得到一條化境母狗。”

“母狗,叫兩聲來聽聽。”季易天得寸進尺。

“季易天!”裴語涵羞憤異常,在徒弟面前脫光了身子,朝著他下跪,已經是她心理的極限了。

季易天眉頭一翹:“裴語涵,你這母狗是當了,但你還沒認我當主人呢,這最後一步可還沒完成呢。我還是可以立刻把人送給浮嶼。”

裴語涵羞憤得淚流滿面,只覺此生從未如此屈辱過,但還是不得不服從:“母狗裴語涵,拜見主人。”

“好好好,你既然叫我一聲主人,我也不能虧待了你這條母狗。”季易天從懷裡摸出一枚丹丸,遞到裴語涵面前,“吃下去。”

裴語涵有些狐疑。

“怎麼,當我這主人會害你不成,這可是可以修補氣海丹田的寶丹,你這母狗氣海漏成什麼樣子了,不吃這藥,讓我每時每刻給你遮掩氣機嗎?”

裴語涵聞言,準備用手接過丹丸,卻被季易天又用狗鏈抽了一下那手背,痛徹心骨,“裴母狗,你見過哪條狗是伸出爪子吃東西的。”

無奈,裴語涵爬行著靠近季易天的的手,伸出鮮紅的靈雀將丹藥舔入自己的肚中。

望著裴語涵赤裸著身子,在地上扭腰送臀爬行的妖嬈模樣,季易天只覺得慾火熊熊燃燒,但他卻不準備立刻發洩這股慾火,準備繼續好好褻玩這絕色無雙,被譽為王朝四大美人的動人女子。

那丹藥一入肚,裴語涵就感到一股清涼氣息直奔氣海丹田而去,但隨著那股氣息進入氣海,裴語涵只感覺氣海丹田被封禁,氣機運行逐漸艱澀,最終連半點靈力都提不起來了。如今的裴語涵和一個凡人女子已無半點差異。

“哦,忘了告訴裴劍仙了,這丹藥有一個副作用,在修補好氣海之前,你丹田氣海的靈力全都會被鎖住,不過想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具體什麼時候恢復呢,得看你受傷程度了,不過就裴宗主你之前那副模樣,少說得三個月。”季易天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顯然很高興裴語涵中招。

季易天轉頭面對兩位下屬吩咐道:“拿上裴母狗的衣服和劍,我們去遛會兒狗。”又來到趙念面前,看著他不住張嘴卻喊不出半句話的臉,只覺得好笑,“把這臭小子也給帶上,讓他好好看看,我是怎麼遛他師傅的。”

季易天牽著狗繩往前走,裴語涵死命掙扎,“季易天,你要帶我去哪?”

季易天取出六慾鞭,打在裴語涵那雪白的玉背和挺翹的臀兒上:“裴母狗,你難道沒聽清嘛,我要去遛狗,你這母狗不隨我去,我遛哪條狗去?”

裴語涵失去了一身功力,哪裡還能熬住六慾鞭的鞭打,痛得花枝亂顫,嬌軀不住扭擺,

躲避鞭子的抽打。隨著季易天的前進,她被脖子上的項圈卡得兩眼翻白,直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手腳並爬,跟在季易天身旁,以緩解窒息感。

隨著一行人離開破廟,裴語涵愈來愈惶恐,如今這裡還算僻靜,可再往前,就是人來人往大路了,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讓普通的無關人等看到,裴語涵心裡就一片冰涼。

離大路越來越近,裴語涵也終於顧不得什麼尊嚴和身份,開始像求饒起來“季易天,不,季閣主,求你饒了我吧,語涵以後一定聽話,能不能不要在往前走了,求求了。”

季易天沒有理會,繼續抽打裴語涵,邊走邊道:“裴母狗,看來你一點當狗的覺悟都沒有,我是你什麼人,你又是什麼身份?”

裴語涵不斷掙扎抵抗,卻還是被拉著往前,眼看離林間小路出口愈來愈近,裴語涵的那根心絃終於繃斷。認命似的哭喊道:“母狗裴語涵求主人不要再往前了!”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望著裴語涵崩潰的模樣,季易天哈哈大笑,卻是走到趙念面前,對這個已經目瞪口呆的少年說道:“怎麼樣,你師傅墮落的樣子好看吧,看你自個的褲襠翹得那麼高,是不是現在很想肏你師傅?”,隨即也不管少年怎麼破口大罵(反正也聽不到),回到裴語涵身旁,掐住那惶恐,害怕,羞憤,各種神色來回變幻的嬌顏,問道:“裴母狗,不想再往前了?怎麼當狗還要有羞恥心的嗎?”

裴語涵無比屈辱,但更害怕在人群裡被季易天赤身裸體牽著,因此不斷求饒道:“求求主人不要帶母狗去大街上,母狗萬一被認出來了,浮嶼的人就會找上來的。”

季易天沉思片刻:“母狗說的有理,是我考慮不周。”隨手一揮,就將道旁的一株樹給打到,而後木屑紛飛,轉眼卻是做了一個狐狸面具出來。季易天扯過裴語涵脫下的裹胸白布,就將面具纏在裴語涵的臉上。只見那面具栩栩如生,不虧是化境大高手的作品,除了未上彩漆以外,毫無半點瑕疵。

“這下裴宗主就不用擔心自己身份暴露了吧。”,季易天仔細端詳了帶著面具的裴語涵,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我就說還少些什麼,這裡還有一根尾巴,正好給你給戴上。”

只見季易天拿出一數尺的玉匣。打開玉匣,裡面盛著的是一條漂亮的狐尾,其毛色潔白如雪,在陽光泛著熒光,給人如綢緞般順滑感覺。犬尾上部是足有雞子大小的肛塞,其上的銘紋密佈放出陣陣靈光,材質好似玉石卻十分彈軟。

季易天取出狐尾,一手按住裴語涵的脖頸,一手用肛塞分開兩瓣月白的翹臀,頂上那害羞的粉色雛菊。

察覺到季易天的動作之後,裴語涵芳心亂顫扭動身子不停掙扎,可修為封印的她又哪有能力反抗。她拼命掙扎,但是項圈死死和季易天的大手地箍著她的脖頸,玉石般的肛塞頂入後庭,粉嫩雛菊不止是外擴成一個雞子般大小的可憐肉洞,連本來粉嫩的肛肉的都被擠壓為慘白色。裴語涵臉色蒼白,忍受著後庭傳來的好似要將她身子撕裂成兩瓣的劇痛。

狐尾終於全部沒入,嬌小玲瓏的嫩菊緊密的貼合著肛塞收窄後尾巴末端。狐尾與雛菊的交界處看不出一絲痕跡,就好像尾巴天生就長在哪裡一般,銘刻的陣法發動開始發動。看著那雪白的狐尾閃耀過粉色靈光以

後,季易天一放手,就見到那雪尾如被賦予靈魂般開始隨著裴語涵身體行動左右搖擺,內裡肛塞更是浸泡過催情的秘藥,塞入女子體內後,便開始揮發效力,浸潤那腸道逐漸敏感,讓裴語涵逐漸發情。

季易天看著此刻蜷縮在地上的裴語涵帶著狐狸面具,雪白酥胸顫顫巍巍,豐滿翹臀後插著一條雪白大尾巴,風流體態活似一隻騷魅狐妖模樣,滿意點頭:“狐狸尾巴還是更好看些,裴語涵,比起母狗,你還更適合當一隻騷狐狸啊。就是面具差了些,不過以後可以換更好的。”

季易天重新牽著狗鏈大步向前。裴語涵默默地抵抗著脖頸間的拉扯,低伏著身子,試圖待在原地,但仍被季易天拖拽著前進。

耳畔已可漸聞人聲。

帶著面具的裴語涵看不清面前道路,但更不敢抬頭。聽聞耳畔聲音更覺惶恐。難道自己的在被季易天在大街上牽著展示嘛?一念至此,縱使戴著面具,超越極限的羞恥感也讓裴語涵感覺自己毫無遮掩。只得把自己的臉埋進快觸及到地面裡,如瀑長髮垂在兩側,無地自容把自己戴著面具的臉藏在了長長的秀髮裡,身後的雪尾也低垂下來掩住那誘人的花瓣。

見裴語涵又慢了下來,季易天再次揮動六慾鞭。

“啪!”裴語涵嚶嚀一聲發出誘人的鼻音。僅僅一記六慾鞭,就打得裴語涵身子如花枝亂顫,落下的六慾鞭在帶給裴語涵火辣辣的疼痛的同時,也催化那媚藥加速吸收,在兩者共同作用下,裴語涵漸漸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伴隨著異樣快感而來的是巨大羞恥和難言惶恐,讓她連連低聲求饒,又不敢將頭抬起來,她已經聽到街上行人的紛紛議論。

周圍所有路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無比震驚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一個戴著面具,光著身子,屁股裡被插著條大白尾巴的女子正被一個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哥鞭打著遊街示眾。雖然女子臉上帶著面具,但光看那美麗到匪夷所思的嬌軀就能想象那臉龐何等驚豔。這是何等香豔的場景,直叫人如在夢中。

不知多少人看的聚精會神,一下子痴了,尤其是一些男子,看到這一幕更是連步都邁不動。

一箇中年婦人看到自家漢子邁不動步,推搡了他兩下,破罵道:“一個妓女有什麼好看的,在大街上光著身子也不知道羞。”

另一個女人附和道:“指不定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你看後面還拖著一個臭小子呢,給人打成那樣。一定是兩個人通姦的時候,被人給抓了個正行。這些各富家公子怎麼忍得了自己的小妾揹著自己偷人,一怒之下就給拉出來遊街了。”

“也未必,更可能是青樓裡新想出來折磨人的手段。你看這身段,說不好是哪個青樓的花魁,和人私通想要逃跑,給抓住了拉出來遊街。反正要是我有這麼個小妾,她就算偷人,自己關屋裡往死裡打就是了,也不能給脫光了讓別的男人這麼看,這不是往自個頭上戴綠帽嗎?”

“這長腿,這奶子,還有那個又大又圓的屁股,這要是能打下去,那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讓我也打上兩下……”

“搞不好可能真是妖怪呢,你看她那尾巴。”

“哈哈哈,朋友這就是你見識短淺了,那尾巴一看就塞在這婊子的屁眼裡面。”

一旁遠觀的路人們汙言穢語的紛紛議論一字不差的傳進裴語

涵的腦海中,媚藥的催情下肉身承受著季易天不停的鞭打帶來異樣快意,在裴語涵的內心逐漸燃起異樣的火,那火熊熊燃燒著,燒得她那絕望的心都有些融了。暴露在空氣的肌膚越發滾燙,下身那一記記的鞭打和遮掩蜜部的尾巴時不時的磨蹭敏感的花瓣傳來的強烈刺激更是猶如催命符一般,讓一道道洶湧的熱浪就堵在某個尖口,隨時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裴語涵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醜態,她就真的承受不住這羞恥和折磨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浪潮越湧越高,堤壩已漸漸阻擋不住。終於,隨著又一記六慾鞭掃過下身時,裴語涵哀吟一聲,心間堤壩終於垮塌,下身噴湧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打溼了雙腿的內側和遮掩蜜穴的大尾巴,灑在街道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聳動起來,只餘一隻繡花鞋的腳指頭緊緊地蜷縮著,巨大快感與羞恥如浪潮般沖刷過腦海,她只覺得渾身收緊,暢快的羞辱感將她的理智衝擊得如狂蜂浪蝶,也不顧此處到底是哪,香肩張開,玉頸微揚,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聽得所有人都心癢難耐。

季易天不等裴語涵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就繼續用鞭子驅趕著她向前爬去,一邊道“裴母狗,你要願意這麼慢慢爬,讓大街上的人多多欣賞,我也隨意。反正今天你要從城門這頭爬到那頭。”

在四周目光注視下裴語涵再次顫抖著扭動四肢一點點爬向另一側城門,稍有停頓,季易天的鞭子就會在裴語涵挺翹的臀上留下道道紅痕,而周遭碎語一字不落的衝擊著裴語涵的心防。腿心處已然在媚藥影響下發情的小嘴沒有從剛剛的宣洩中得到滿足,在媚藥的作用下無視著主人的意識汁水越發氾濫,滿溢的淫液沿著不時磨蹭花瓣的尾巴滴下,讓那越發緋紅的動人身軀每經過一處就有一處水印留下,沿著那滿是淫靡氣息的水線,眾人的足跡不斷延伸。

裴語涵不斷向前爬行,彷彿經過了五百年,另一側的城門口終於是到了,裴語涵心神一鬆,滿溢的慾望再度噴湧。隨著季易天鞭子的又一次重重落下,在聚集四周民眾火熱目光的注視下,裴語涵羞恥和絕望中再次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極樂山峰,蜜液如山泉般從腿間噴湧而出,激烈的快感過後裴語涵那火熱的嬌軀如爛泥般無力的癱軟在城門口前那淫靡的水潭中。

季易天看著癱軟的伏在地上的裴語涵,準備適可而止,他自不是突然改換心腸,突然憐惜照顧女子,而是還有更多的淫辱要等著裴語涵去承受。

裴語涵摘下面具,重新看清外面的天光,發覺自己已被帶回了那人跡罕至的破廟前。她趴伏在地上,依舊滿面紅霞,身體滾燙,方才被季易天牽著赤身裸體巡街時的羞恥以及被六慾鞭激發的春情依然在體內殘留,如今那萋萋芳草下的一道嫩痕流水潺潺。季易天伸手拂過那抹嫩痕,露出裡面更為嬌豔的鮮紅,一觸之下,花汁四溢。季易天將手湊到裴語涵面前“裴母狗,怎麼給你牽出去那麼一會兒就開始發騷了啊?罵你是騷狐狸還真沒錯。”

裴語涵低下頭沉默不語,季易天也沒有期待裴語涵這個被按在床上肏干時都不願出聲,唯有高潮時才哼嘰兩句的清冷仙子突然轉了性子,以淫詞浪語回答自己。他張嘴舔了舔那粘在手上的蜜

汁“味道不錯,不虧是化境之上的仙子,連淫液都是甜的。”

“來,裴仙子你自個要不嚐嚐?”季易天又從裴語涵身下抹了一把淫水,把手遞到裴語涵面前。裴語涵自是扭過頭去,不肯開口。

“不舔?你要不舔我可就給你徒弟嚐嚐你的味道,你看那小子的褲襠翹的,你這師傅是不是該給他解解饞。”說著就站起身朝著趙念走去。裴語涵扒住季易天的褲子,屈辱的道“我舔。”

“母狗你就這麼和主人說話?我教了你幾遍了?”季易天面色不虞。

“請主人讓母狗舔。”裴語涵的防線一次次的被洞穿,一顆琉璃劍心早已千瘡百孔。

“舔什麼?”季易天得寸進尺。“請主人讓母狗舔母狗流出來的淫水。”裴語涵又一次屈辱的流淚,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徹底被人碾入泥裡,任由人踐踏。

季易天看著裴語涵一面哭泣,一面屈辱又卑微的舔乾淨自己的手,心裡不知道有多得意。今天,這位軒轅王朝的劍道魁首註定要在他身下失去一切的尊嚴和體面,徹底成為他的寵物。

他又走到如今被五花大綁在廟子立柱上的趙念身旁,伸手解開了趙念身上的禁制。

“呸”一口帶血的濃痰飛向季易天,季易天身子一側,讓過這口濃痰,淡淡的對又開始破口大罵的趙念說道“臭小子,你罵一句,我就抽你師傅十下,你要是喜歡看你師傅撅著屁股被我抽鞭子,你就繼續罵,季某人求之不得。”看著像是被人提著脖子的鴨子一樣閉上嘴巴的趙念,季易天繼續嘲諷“臭小子,怎麼不罵了?我看你也挺喜歡看你師傅被我打屁股的,自己雞巴翹那麼高,是不是很想幹你這母狗師傅?”

裴語涵終於忍無可忍,高聲道“季易天!你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對著我徒弟算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季易天道“裴語涵,我對你徒兒做什麼了,我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還有你看看你徒弟盯著你的樣子,這小子恐怕早就對你懷有色心了。”

裴語涵抬起頭,向趙念望去,卻見趙念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裸體。師徒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會,便似觸電般分開。

裴語涵悽苦得轉過頭去“趙念,別看,不要再這麼看師傅了。”

季易天給裴語涵和趙唸的師徒關係繼續火上澆油“裴語涵,你生了這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這種正值青春的臭小子恐怕晚上一睡覺,夢裡全是你的模樣。小子,想看就看,等過幾天去了失晝城,你可再也看不到你師傅光屁股的樣子了。”

趙念被季易天說的滿臉通紅“季老狗,你放屁。”

季易天面帶嘲諷“臭小子自己雞巴翹那麼高,還說沒有。對著自己師傅不說實話是吧。那好,徒弟不老實,師傅代為受過。”說著就朝裴語涵走去。

趙念突然靈機一動大喊“季老狗,你答應我師傅要送我到失晝城,你再欺我師傅,我就自斷經脈,讓你完不成誓言。”

季易天忍俊不禁,笑的腰都彎了下去“裴語涵,你到底是怎麼教的徒弟,連道心誓言是如何生效都不懂。罷了,讓老夫代你教這傻小子一回,免得這傻瓜以後被人騙了都不清楚。季易天拍著趙念肩膀對他道“我發得道心警言那是用來約束我的,但可沒說你自殺也關我的事情,你要覺得你自我了斷就能讓我完不成誓言,你就儘管這麼做好了。

”

季易天手提六慾鞭,走到裴語涵身後道“剛臭小子嘴巴不乾淨,罵了我五句。裴語涵,你就代他受罰吧。”說著便高高揚起鞭子落在裴語涵身上。

“啪”響亮的聲音在破廟裡響起,裴語涵就如良家民女被山野強盜綁架,在這荒涼偏僻處受人淫辱。

裴語涵先前修為在身時,尚且扛不住六慾鞭的鞭打。如今修為被封印,身子骨更是脆弱僅僅一記抽在那骨肉停勻的粉背上,便疼得裴語涵渾身發顫,本能的躲閃著季易天的鞭打。

季易天沒有似最初調教裴語涵一樣,將她捆綁起來鞭打。對於這種內心堅強高傲的女子單純靠暴力讓她們折服並非不可以,但季易天更願意給她們留一點逃跑的空間。只要她們習慣於選擇更輕鬆的懲罰,那麼這些高傲的女子在面對真正的嚴苛懲罰時又怎麼還會生出反抗之心呢?

一記記響亮的皮鞭聲響徹這荒郊野嶺,疼痛開始逐漸被六慾鞭激發的慾望所壓倒,那些鞭子落在裴語涵的翹臀,粉背,藕臂,嬌乳之上,每一次擊打都像是石塊相擊,幾欲碰撞出火花,尤其是肛腸內那令她酸脹發熱的肛塞,更在訴說前面花徑的空虛。最後那鞭子落在那已經充盈著花汁蜜露的陰唇之上,細細的鞭子硬生生濺起了許多水花。裴語涵如遭雷擊,渾身顫抖,同時高高揚起腦袋,兩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裴語涵無法想象在徒弟面前從來都清冷傲氣的她竟然會被鞭打得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而那羞意又如放大器一般擴大著身體裡的熱意與快感,本來刻意在徒弟面前壓抑著情緒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漸漸鬆弛,呻吟聲由淺入深,轉哀絕,聲聲入骨。

五十下的鞭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對裴語涵來說卻是一場漫長又難耐的折磨,當鞭打終於結束時,她身下早已溼潤一片。

季易天又走到趙念身旁。這個如今沉默不語的少年正直直得看著自己師傅那被鞭打的滿是粉紅色鞭痕的嬌軀,呼吸粗重。看著少年如今的模樣,他知道這少年已經滿腦子都是師傅方才在自己鞭打下婉轉呻吟的畫面。心念一動,便將少年的褲帶割斷,褲子落在地上,露出那早就高高勃起的陽具,本錢不小。

季易天抓著裴語涵的頭髮,將她拖到趙念身前,逼迫她看著少年那高高翹起的陽根。“裴語涵,瞧瞧你的徒兒,我就說這小子對你有意思吧,這雞巴翹得快要要上天了,你這做師傅的,是不是該幫幫忙?”

“師傅……”趙唸的聲音裡包含著渴求。裴語涵抬起眼,便能看到趙念那張期待中夾雜著羞愧的臉。她強迫自己不去看趙唸的表情,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師徒之間有違天理倫防,可如今在徒兒面前赤身裸體受辱,乃至高潮呻吟,又毫無底氣。

“裴宗主,你自個選一根吧。”季易天也脫下褲子,露出那粗大無比的壯碩陽具,指著裴語涵的臉頰。“我和你徒弟裡,你自己挑一根含住。”季易天戲謔得望著裴語涵道。

“快點!是不是還想嚐嚐六慾鞭的滋味。”見裴語涵遲遲沒有動靜,季易天威脅道。

裴語涵又抬頭望了一眼季易天和趙念兩人,最終默默的選擇季易天的肉棒,張開朱唇,含了進去。

“哈哈哈,臭小子,看看你師傅,寧可選我,也不選你這可憐的徒弟啊。”季易天哈哈大笑道。

趙念臉上帶著明顯的失落表情,又渴求的喚了一聲“師傅……”

“啊!”,良久過後,趙念發出一聲呻吟。只見裴語涵默默的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那小手帶著一絲冰涼,纖纖玉指纏住了趙念火熱的分身。

趙念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師傅手裡快要融化,那把劍舞得無比好看的青蔥玉手如今擼起肉棒來也絲毫不差。細長的五指將包皮溫柔的擼開,拇指點在龜頭馬眼處,將分泌的液體仔細的塗滿整個龜頭。另外四指化為繞指柔,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上下擼動。又不時用指尖搔過自己敏感的龜稜,劃過繫帶,點在馬眼處,指甲微微嵌入馬眼,牽扯肉棒左右晃動,帶來一絲絲疼痛感的同時,又刺激得自己脊背發麻。很快少年的快意就積蓄到了極限,伴隨著那纖細手指溫柔的撫弄,一股股精液噴射了出去,在那玉手上塗滿白濁的精液。也髒汙了少年與師傅之間的師徒關係。

“臭小子不行啊,這就完事了。”季易天嘲諷道。臊得少年無地自容,年輕男子總是格外在乎自己性事上的能力,哪裡知道男子頭幾次因為激動往往都會很快,更不要說他面對的還是自己仰慕的師傅,又增添了幾分禁忌的快感,早早射精也屬正常。

“裴母狗,看來你徒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還是得我來。”季易天將肉棒從裴語涵嘴中抽出,一把將她拉起,從身後進入了她。

裴語涵雙手扶著倒塌的斷壁殘垣,雙腿分開,插在屁眼裡的白狐尾巴如今搭在季易天身上,伴隨著季易天的插入和抽出左右搖晃,搔弄著男子的胸乳。

季易天爽得直吸冷氣,插上狐尾後,裴語涵不僅下身更加緊窄,而且那尾巴左右搖晃,就彷彿有第二個女子在舐弄他的身體,這種滋味他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劍仙子身上嚐到。

裴語涵相比季易天更加不堪,修為被封印,菊穴內塞著泡過催情秘藥的尾巴,都刺激著她更加情慾勃發。尤其是蜜穴內男子的肉棒抽插時和肛腸內的肛塞一起刺激她的花徑內的各處敏感點,無比異樣的感受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伸長玉頸,發出了許多聲聽不出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聲。

又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季易天徹底達到了頂峰,他顫聲大叫:“肏死你,肏死你這母狗,老子要把你肚子射大。”季易天對著那插著狐尾雪白嬌臀狂轟濫炸,忽然猛的止住了身形,將自己死死地貼上裴語涵的身子,裴語涵柔軟的翹臀被緊緊擠壓,他的肉棒和裴語涵的蜜穴緊密地融合在了一起。

裴語涵根本沒有力氣制止,此刻她早已被滔天的情慾吞噬,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哪裡還有半點寒宮劍仙的樣子。半響後,季易天氣喘吁吁地拔出了肉棒,精液從她粉嫩的穴道口緩緩溢出,打溼垂下來的狐尾,看上去一片淫糜。

十幾天後,月海畔,一座小城旁。季易天帶著裴語涵來到了此地,同行的還有兩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白布的年輕人,正是趙念和俞小塘。

裴語涵難得的穿上了衣裳,不過不是往常清麗素雅的裙裝或者便於行動的勁裝,而是一件極盡繁複的豔麗宮裝。本來這件衣裳與裴語涵的氣質不符,但此刻,她的頭上帶著狐耳裝飾,臀間一條狐尾破衣而出,彷彿是真正的天生狐媚,如此一來,人與衣就相得益章了

。

季易天一抬手,趙念和俞小塘身上的繩索便被解開,彰顯化境之上的隨心所欲。

趙念和俞小塘立刻撲了上來,擋在裴語涵面前,對著季易天怒目而視。季易天絲毫不在意兩個年輕人的怒火,對著裴語涵說道“好了,裴宗主,人我已經給你帶到南海畔了,要怎麼去失晝城,想來你比我更清楚。”

裴語涵向季易天行了個禮,道“季閣主,請給我們師徒一些空間,我和徒弟們交代一些話。”

季易天難得沒有追究裴語涵對自己的稱呼問題,應了聲好。抬腿兩三步之間就邁出了數里地,這已是通聖手段。

他只剩下半隻腳還未踏入通聖。

望著季易天消失在視線裡裡,裴語涵嘆了一口氣,終於放鬆下來,神情裡滿是疲倦。

俞小塘和趙念也撲了上來,望著裴語涵,淚眼婆娑。“師傅!”

裴語涵走上前去,握住兩個徒弟的手,道“這座城裡有一個船東,便是失晝城在大陸上堆一個固定的聯絡點,小塘,趙念你們拿著這把三月去吧,失晝城會庇護你們的。

“師傅不去,我們也不去!”兩個徒弟早在過去幾個月哭幹了眼淚。

“聽話!”裴語涵提高嗓子喝到,“你們不去,師傅如此忍辱負重的意義何在。”

俞小塘哭道“我寧可我死,也不願師傅你這般忍辱負重啊。”

“小塘,如果你們還想救我,還想替我報仇,就去失晝城,去找三位當家的。”裴語涵將俞小塘摟進懷裡,在她耳邊悲苦道。

俞小塘轉過臉,望著裴語涵那清麗的似水容顏,眼眸含淚“師傅,你真的沒騙我嗎?”

裴語涵看著自己的這位大徒弟,聲音也哽咽了“小塘,師傅真沒有騙你,如果三位當家的無暇出手,就請失晝城的人去尋你小師弟,把他也帶回失晝城,他一定可以為我報仇的。

“小師弟?”俞小塘瞪大了眼睛。

談到林玄言,裴語涵整個人都明媚了許多“嗯,他其實不是你師弟,而是我師父,是你師祖,有他在我們劍宗就永遠不會亡。小塘、趙念你們永遠要記住,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有報仇的那一天。”

望著兩個徒弟最終一步三回頭離去的樣子,看著他們走進城中,裴語涵終於鬆了口氣。

季易天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望著那海天相接之處道“失晝城如今據說面臨天魔吞月,三位大當家光是坐鎮失晝城就已焦頭爛額,對人間的干涉力早就大不如前,不然浮嶼怎麼會如此肆無忌憚。裴劍仙你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只要小塘和趙念願意去失晝城便好。”

“真只是這樣?”季易天繼續追問。

裴語涵沉默不語。季易天拉扯裴語涵脖頸上的項圈,冷笑道“裴宗主,我很不滿意你現在的態度。”

裴語涵立刻跪倒在地“是語涵不對,還請主人責罰。”

季易天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道“裴母狗,這麼好看的衣裳,你也願意弄髒了?脫了,我要牽著你回陰陽閣。”

“……是……”

男子牽著一個赤裸的美人,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

你們心心念唸的裴語涵來了,這次主要內容牽著當母狗(母狐狸,反正也是犬科),下章,就要和陸嘉靜並排一起在陰陽閣裡被肏了。

第三章 陰陽閣1

焚灰峰,這座軒轅王朝境內的第二高山,山崖下浪潮翻湧不休。若站在那山崖之上,便可一觀

那海天一線處呼嘯著撲面而來的潮水,由遠及近,從一道白線逐漸拉長,變粗,橫貫海面面。再近些,白浪翻滾,形成一堵數丈高的水牆,猶如千萬匹白色戰馬齊頭並進,浩浩蕩蕩地飛奔而來,最後撞在這座高山之上,發出雷霆般的響聲。不過如此壯麗景色,世間卻罕有人能夠欣賞,只因這座名山山崖下,坐落著軒轅皇朝最強大的兩個宗門之一——陰陽閣。

季嬋溪作為少有能夠登上崖頂,又有意願常來看這浪起雲湧,波濤翻滾的人,今日也不出意外的坐在山頂的青石上。她一如往常那般穿著一身及膝黑裙,雪白的小腿裸露在外,閃動著如玉般的光澤。山風凌冽,吹動那裙襬捲起,不時露出大腿處更美麗的風景。她的如墨長髮更是被山風捲起,四散飛揚,給那還顯得青稚的臉龐增添了一份嫵媚。

“小姐,今天山上風太大了,我們還是早點下去吧。何況陸宮主馬上也要到了,老爺那邊也要您作陪啊。”隨侍一旁的僕人被這凌冽的山風吹得有些受不了,高聲呼喊道,希望她能早點看完今天的海,隨他一起回去。

季禪溪不答,她今日本就不是來看海的。她望著山腳下在崖壁間穿梭行進,若隱若現的鳳鑾,心情更是糟了幾分。試道大會上陸嘉靜赤身受辱的景象還彷彿在眼前,讓她連續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夢裡全是自己回到孃親身邊,一輩子呆在青樓中的場景,每次醒來,都渾身汗溼一片。她見慣了孃親在那青樓裡遭受的侮辱與傷害,自己也幾次差點被人拉去開苞,靠著孃親低聲下氣,極盡逢迎才倖免遇難。自離開那裡以後她連孃親都不敢多想念,深怕勾起那記憶裡的恐怖夢魘。可如今山腳下那小小馬車裡的可人兒,正一步步走上她最恐懼最駭怖的夢境裡,她實在不明白,為何有女子在遭遇了那樣殘忍恐怖的事情後還能堅強活在這世界上,甚至主動重新邁入那煉獄中,就如同她孃親那般。

焚灰峰高聳險峻,靠海一面更是萬丈懸崖,可山路卻並不難行,陰陽閣硬深深在山體崖壁間掏出兩丈寬的路面,鋪上青石,令原本崎嶇蜿蜒小道可並行兩架馬車,而這一條寬闊山道,據傳只花了十天時間,足見仙家手段之高妙。

一架青碧色的車架行駛在通往陰陽閣的道路上。四匹神駒牽引著馬車向前,在這架馬車面前,原本寬闊的山道都顯得有些逼仄起來,正是青暮宮的鑾架。

而在這條道路的盡頭——那焚灰峰下的兩座懸崖畔,連著一條百丈鐵索連橋,橋兩邊黑白兩色樓閣對峙,莊嚴巍峨,遠遠望去,兩座巨大的樓閣彷彿懸空而建,無聲漂浮。這便是陰陽閣。

季易天早早帶著陰陽閣眾人在橋前等候,橋上身著黑白兩色服飾的弟子分立兩旁,顯得無比肅穆,盡顯王朝一等宗門的氣派景象。可唯一與這景象不搭得便是跪坐在季易天腳旁的女子。那女子脖子上套裝一個鮮紅的項圈,一條鎖鏈牽在季易天手中,給原本莊嚴氣氛染上一絲淫靡。

季易天望著那逐漸從道路盡頭駛來的鑾架,嘴角不由得漏出一縷笑意。他剛剛將裴語涵納入胯下,現在又有一位與其並列的美人要進入自己的帳中。王朝四大美人,已得其二,算上自己那個便宜女兒,可以說他已經坐擁天下絕色大半了,男人當到這個地步,

還有什麼遺憾。更關鍵的是自己在得了裴語涵以後,距離通聖只有一步之遙,如果再和陸嘉靜這個轉修了陰陽道的極品鼎爐雙修,自己指不定就能成為人間的第一人。藉助自己在皇朝內的影響力,縱使是天上那三位首座也在奈何自己不得,從此便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也不用受浮嶼的鉗制了。

正當季易天還在暢想未來的時候,後排站在橋上的弟子們確實一陣喧譁,原來是青暮宮的車架已到了近前。

鳳鑾內,陸嘉靜如玉人偶般毫無生氣的端坐在中央,隨侍兩旁的侍女和弟子也沉默不語,時間便彷彿凝固了一般。

隨著車架緩緩駛近,還是身為陸嘉靜大弟子的楚琉璃打破了車內的寂靜“師傅,陰陽閣到了。”

陸嘉靜這才彷彿活過來一般,輕聲嗯道,一抬手,兩旁侍女便魚貫而出。

只見車架上不斷有青衣侍女手持著花籃湧出,分立兩旁,最後才是一位身著素白衣衫的年輕女子,牽著陸嘉靜自車上嫋嫋走出。兩旁各色花瓣自侍女手中灑落,陸嘉靜步履翩躚,淡淡的青衣上雕畫著大團大團的錦簇花鳥,一頭青絲盤起,其上鈿合金絲鳳釵斜插,耳上帶著蜃珠耳墜,玉頸配著銀白項鍊更顯頎長,半露酥胸上,寶石玉佩墜在白皙深谷上方,引人尋幽探勝,兩雙玉手搭在身前,翡翠手鐲散發著盈盈光芒,更襯得那皓腕似雪般潔白。如此盛裝打扮,只有一年一度的新春慶典上才能在她身上見到。更兼上懸崖上山風凌冽,她繁花似錦的衣裙柔和翻飛,若流雲卷雪,那種雍容華貴但不失仙氣的美更是讓人目眩神迷。

莫說是身後的普通弟子了,就是季易天等一眾陰陽閣高層,望著如洛神凌波翩翩而來的陸嘉靜也不免一呆。一想到這個如天仙般的女子很快就要被人壓在身下婉轉呻吟,橋上的弟子們再也維持不住秩序,心情火熱,切切私語起來。

“肅靜!”季易天臉色不豫,對自家弟子在陸嘉靜面前失了儀態很是不滿,而後笑著對陸嘉靜道:“季某管教弟子不嚴,倒是讓陸宮主見笑了。”

陸嘉靜注意力全被那個套上項圈,像狗一樣跪坐在季易天腳邊的女子吸引去了,自是沒有絲毫在意陰陽閣弟子的吵鬧,只呆呆道了聲“無妨。”

陸嘉靜死死盯著那名女子,不是裴語涵又是何人。

裴語涵渾身顫抖,垂下螓首,面露哀色,躲閃著陸嘉靜那疑惑和探尋的目光。經過季易天十幾天來的玩弄,她早已認命,自覺可以忍受陌生旁人的打量,可陸嘉靜作為自己少有的好友,在她的目光下,裴語涵只覺得有千百根針紮在自己的心頭,實在不願意陸嘉靜看到自己這般模樣。

“怎麼,陸宮主對我剛收的母狗很感興趣嗎?”季易天晃了晃手裡的鎖鏈,笑著對陸嘉靜說道。

陸嘉靜抬起頭望向季易天。在她眼中這個面露笑容,容貌俊雅的年輕男子分明就是一頭吃掉無數可憐女子的嗜血野獸,可嘆自己也要步裴語涵後塵,成為這個人的血食了。陸嘉靜收斂心緒,不再望向裴語涵,對著季易天施了一個萬福道:“季閣主,嘉靜對你們陰陽閣不太熟悉,還望您先介紹一下。”

季易天自是從善入流,手指向一位貌過三旬但依然俊逸的男子:“陰陽閣自我以下,共有陰陽兩位道主分別執掌陰閣和陽閣,目前陰閣

道主空缺,這位便是陽道主,化境中期修為。”(原作裡陰道主就九境修為,陰陽閣作為王朝第一或第二豈不是就季易天一個化境?我在這裡改了改設定,給陰陽閣長老以上都安排了化境以上的修為)陽道主望著陸嘉靜那高聳堅挺的半露酥胸,垂涎欲滴,世人都傳陰道主喜歡女人的嬌臀,而自己更喜歡女子的雙峰。而陸嘉靜這對碩大乳瓜可謂是真正天下第一,他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對其魂牽夢饒,心心念唸了。但他到底沒有和後邊的弟子一般失態,端正禮數,對著陸嘉靜行了一禮:“陽陌見過陸宮主。”陸嘉靜回禮一拜。

季易天再指向幾位中年男子道:“這五位是我陰陽閣的長老,也是化境。”

“季玄,季浩然,陰雨生,季修,陽生滅見過陸宮主。”

季易天繼續介紹道:“後面二十餘位便是我陰陽閣的執事,都是七境以上的修為,還有幾位還在王朝各地處理事物,不日便趕回來。再往下便是我陰陽閣諸位弟子了,目前我閣內弟子共有八百六十二位,除開女子三百一十位,其他弟子都是男子,弟子當中修為大多在二三境左右。”

陸嘉靜瞭然:“三境修為放別的宗門裡都算得上中堅力量了,在陰陽閣卻是普通弟子。有如此多傑出的弟子和修為高深的長老,難怪陰陽閣能夠和玄門並稱皇朝最強大的兩大宗門。”

季易天含笑道:“相信有陸宮主這次來陰陽閣助我陰陽閣弟子修行,我們陰陽閣可以把那個之一去掉,坐穩王朝最強大的宗門的地位。”

陸嘉靜沒有接季易天的話茬,道:“季閣主,嘉靜還想參觀一下陰陽閣宗門上下,還請在前面帶路吧。”說著,率先向百丈連橋走去。

季易天鬆開鏈條,趕上陸嘉靜和她並立而行,裴語涵遠遠墜在身後。季易天望著她那美麗的側靨問道:“不知道陸宮主這次準備怎麼助我陰陽閣弟子修行?”

陸嘉靜冷冷道:“季閣主就這麼心急?嘉靜既然來了,就自然會按照試道大會上所承諾的,幫助陰陽閣修行。我剛才已經瞭解陰陽閣諸多弟子的修為了,心理已經有了一個方案,等下自會在眾弟子面前宣佈。”

季易天聽聞後,也不好再逼問眼前的佳人。雖然試道大會之後,陸嘉靜已經成了一個妓女一樣的人,但總還是頂著青暮宮宮主這個偌大的名頭。私底下無論怎麼姦淫猥褻她,但再公開場合,只要她還擺出一副青暮宮宮主派頭,自己還是要陪她做足了戲,若要把這位天仙女子逼的和娼妓一樣騷首弄肢,那得多無趣。

陸嘉靜面帶怒容,低聲質問道:“倒是嘉靜我有個問題,不知季閣主生了怎樣的好福氣,怎麼把浮嶼通緝的劍仙子納為入幕之賓的?”

季易天冷笑道:“既然陸宮主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也可不回答,等下你和裴宗主躺一塊挨肏的時候,再問也不妨。”

很快眾人便穿過長橋,沿著山道下到兩座黑白閣樓前。陸嘉靜望向兩側,兩座閣樓皆有九層,在兩崖之間對峙,中間便是一片寬數十丈的巨大青石廣場。沿廣場臺階再向下,各色小樓依山而建,想來便是各位弟子的居所。而廣場前方,卻是一間平平無奇的殿宇,遠不及兩旁閣樓高大巍峨。

季易天吩咐了一下,自有人去傳喚未到場的普通弟子,他對著陸嘉靜道:“我陰陽閣

道術,分陰陽兩脈,分別存放在這陰閣和陽閣內,每一層對應一境,諸位弟子修行時按修為高低對應樓宇進入其中修行,而我們身後這座陰陽殿,佈下了專供化境之上修行的陣法。平日裡只有長老之上才能進入。”

說話間,數百位弟子便魚貫湧入廣場中央,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得望著站在殿宇前的陸嘉靜。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跟著季易天去過試道大會,聽到了陸嘉靜親口答應要助他們陰陽閣的弟子進行修行。而在見過那臺上淫靡荒唐的場景後,大家都明白所謂的修行意味著什麼。自試道大會回來以後,這則消息早就再整個陰陽閣內傳得沸沸揚揚,全體弟子都在日夜期盼著陸嘉靜的到來。而今天這位王朝四大美人之一,青暮宮宮主,真真正正的來到了陰陽閣。

看著那身著一身華服,宛若天仙下凡般的陸嘉靜,縱使這些弟子們見慣了季大小姐那出塵的容貌,依舊被驚豔到了。與季禪溪還略帶稚嫩的容顏和纖細的身段完全不同,陸嘉靜就彷彿徹底盛開,極盡絢爛的雍容牡丹,早已徹底成熟,唯有最近幾日剛被閣主帶回的劍仙裴語涵才能一教高下,可惜這位清麗出塵的大劍仙是閣主他老人家的禁臠,等閒見不到面。而陸嘉靜卻是自己這些普通弟子吃得到的一塊美肉,一想到未來一個月都可以極盡玩弄這位身份高貴的青暮宮宮主,所有人都呼吸粗重,等待著這位王朝聖女在此地說出如試道大會當日相似的驚世駭俗之語。

陸嘉靜望著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感受著火熱的目光和毫不掩飾的色慾,心中無比悽苦,自己何時就如娼妓一般,成了一個出賣肉體而活的人呢?

但不管陸嘉靜內心如何厭惡,她的身體卻在這些目光的打量下不由自主得漸漸發燙,蜜處有點點漿液湧出,將褻褲微微打溼。自從當日試道大會轉修陰陽道後,她的身體就愈發的敏感,隨著陰陽合歡功修習時日的增加,她的慾望愈發高漲,意志力也變得薄弱,光光是這樣的注視就讓她心神不定,腦海裡甚至浮現出與男子歡好的場景。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陸嘉靜有些惶恐,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道路是否正確,為了所謂的大道,為了向承平,向軒轅簾,向其他一切欺侮迫害自己的人報仇,自己真得可以付出一切嗎?

見陸嘉靜遲遲未開口,季易天皺眉催促道:“陸宮主,我陰陽閣弟子都已經到了,你該向在座弟子們公佈你的方案了吧。總不能把他們全晾在這裡站著啊。”

陸嘉靜瞭然,不管未來自己怎樣後悔,但今日既然來到了陰陽閣,自己就不可能全身而退。既然如此,那便將在場的所有人都視為自己在陰陽道上的晉升之梯,這些人既然都覺得可以從自己這裡予取予求,那麼她也將在場這些人視為自己鑄成九九八十一瓣陰陽紅蓮成就陰陽合歡天女之身的爐鼎。她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本次試道大會由陰陽閣獲得勝利,本宮在這裡代表軒轅王朝恭喜了。本宮此次前來,自是為履行當日約定而來,助陰陽閣所有弟子在修行修行路上更進一步。”

臺下立刻有人道:“不知道宮主打算怎麼助我們修行啊?”

聽著臺下的鬨笑之聲,陸嘉靜自是明白在場所有人都希望折辱自己,讓自己說出符合他們期待的淫詞浪語,她

心中早已悽苦到了極點,也便不在乎這樣的羞辱增加多少了,坦然道:“本宮如今所修習的功法為陰陽合歡功,與男子交合時,自可助長對方修為,當然男子陽氣亦可反哺本宮,達到雙修的功效。”

“也就是說,我們給宮主你射得越多,宮主你修為增加越快了?那我們可要加把勁,助宮主你早日邁入通聖。哈哈哈哈。”

聽著如此羞辱自己的話語,陸嘉靜垂下頭顱,遮掩那已是淚眼朦朧的眸子,答道:“正是如此。”

“我們陰陽閣男弟子有五百多號人,不知道宮主是怎麼打算的,這一個月,我們每個人能輪得到幾次啊?”有人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陸嘉靜抹了抹眼淚,收起內心的淒涼,顫聲答道:“陰陽閣諸多弟子修為不一,自然不能一概而論,高境界與本宮雙修,所得好處更少,自是需要更多時間。故本宮決定,化境以上諸位可共與嘉靜我修行七日,七境往上的執事弟子也可和嘉靜共同修行五日,剩下的時間裡,嘉靜在陰陽閣七層以下每層各呆三日,以保障七境以下的弟子修行,只要修為過關,能攀上那層樓宇,嘉靜就絕不會推辭。”

“好,好,好。”季易天在一旁鼓掌,“陸宮主為我陰陽閣諸多弟子修行可謂是殫精竭慮,本閣主也不能讓陸宮主一個人幸苦操勞。未來一個月,陸宮主去哪,我這女奴就隨陸宮主到哪,雖然裴大劍仙不修行陰陽道,但修為還是實打實擺在那裡的。”季易天一邊說著,一邊轉頭望向裴語涵,看著裴仙子臉上一點點失去血色,臉上帶著戲謔:“輪不上陸宮主的,便去裴劍仙那,也好讓陸宮主輕鬆點。你說是不是啊,裴母狗?”

“本宮還不需要人作陪!”陸嘉靜聽聞這番安排,怒火上湧。自己要和陰陽閣上下幾百人交合是為了修煉得無可奈何,可裴語涵何辜,雖然她還不清楚,裴語涵是如何落入季易天手裡的,可自己若是牽連到她,是要愧疚一輩子的。

季易天看著眼前女子的曼妙身姿,回絕道:“陸宮主可真體恤摯友,寧可自己被人肏爛小穴,也不願拉朋友下水。可是陸宮主你來我們陰陽閣助我閣弟子修行,陰陽閣上下自是感激涕零,但還輪不到陸宮主你干預我陰陽閣內部事宜,如果陸宮主真不願人作陪,我可以安排這女奴下個月,下下個月行陸宮主本月所做的事,不過那會兒,她就沒你來分擔壓力了。”

陸嘉靜死死盯著季易天,但季易天絲毫不讓步,最終她嘆了一口氣,道:“好”。

“既然都已決定了,陸宮主,事不宜遲,我們是不是馬上開始修煉了?”季易天看似在問詢,實則一點回絕的權力也未給到陸嘉靜。陸嘉靜只能默默點頭,跟在牽著裴語涵的季易天身後,邁入身後的殿宇。

看著諸位長老高層消失在殿宇中,在場弟子無人壓制,終於爆發了震天的喧囂,所有人都在暢想在諸多高層享用過陸嘉靜和裴語涵之後,自己要怎麼炮製這兩個沉魚落雁的美人。

陰陽殿構建平和,沒有前方陰陽兩閣上窮碧落的恢弘磅礴,大氣偉岸,卻是陰陽閣最重要的核心之地。

殿內一處房間內,金碧輝煌,室內燃著幾隻大紅蠟燭,將房間內照得宛若白晝,四周輕紗薄幔環繞,兩側屏風上畫著春宮美人圖。

畫上皆是丹青彩墨,畫師技藝妙到毫

巔,如直接取景入畫,活色生香。

有女子伏塌屈腿翹臀,被綁著雙手雙腳,翹著的美臀上滿是乳白的精液,而粗長的肉棒和女子的跨間連結著一條淫靡色的水絲。

有女子衣裙半褪,一對豐傲玉乳夾著男子肉棒上下擼動。

有女子被揪著頭髮,脖頸被迫揚起,檀口張著,粗大的肉棒插入其間,幾乎全根沒入。

還有一副應是新添的,畫上墨痕未乾,只見女子渾身赤裸,四肢跪地,臀後插著一根雪白狐尾,玉頸處戴著一根項圈,被人牽著在地上爬行,正是裴語涵。

兩個王朝最美麗的女子凝立一角,從未想到雙方會在如此尷尬的境遇裡碰面,一時相顧無言。

季易天推門闖入,打破了兩個風姿各異卻都似天仙般的人兒之間難言的尷尬氣氛。他走到床榻前,神態自若的對著裴語涵喊道:“裴母狗,過來給我脫衣服。”態度之隨意,彷彿真的似主人吩咐常年服侍的侍女一般。

裴語涵銀牙暗咬,知道季易天是故意要在陸嘉靜面前羞辱自己。但受禁制約束,她又不得不起身走到季易天身後,為他寬衣解帶。

此刻不在人前,陸嘉靜終於摘下了逢場作戲的面具,展露出嶙峋傲骨,目光如電,冷冷質問道:“季易天,你對語涵做了什麼,怎麼她會在你陰陽閣裡!”

季易天笑道:“我可沒對裴仙子做什麼,只是和她達成了一個交易。至於交易內容嘛,方才也說了,只要你陸宮主願意和裴母狗躺一張床上,我就告訴你。”

陸嘉靜面色鐵青,冷冷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季易天脫掉了身上大部分衣物,看向陸嘉靜,卻見陸嘉靜還看著那副美人爬行圖畫,調笑道:“陸宮主這麼喜歡這些畫,回去時挑一幅拿去便是。”

陸嘉靜冷冷道:“季易天,你不要噁心人了。這些畫上的女子哪個不是你這道貌岸然的陰陽閣主用卑劣手段得到的。這都嫌不夠,還要把這些女子的畫像掛在這裡。季易天,你什麼時候把我們這些女子當過人看?”

季易天見狀,也褪下了外在那翩翩公子的形象,露出了吃人的本相,冷笑道:“陸宮主你說的好。對,我是從沒把這些女子當作人看,她們不過是我大道路上的踏腳石,被我吃幹抹盡了,還要被我掛在這裡欣賞。現在裴語涵如此,你陸嘉靜也不例外。可你陸嘉靜又能做什麼呢,還不是要乖乖來我陰陽閣,給我獻上身子?陸嘉靜,我勸你還是態度好一點,否則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你。”

季易天頓了頓,繼續道:“當然,從我自己角度出發,還是希望你們這些仙子嘴巴能硬一些,這樣在床上肏起來才會更有趣,否則上來就曲意逢迎,那豈不是和青樓的妓女沒什麼兩樣,你說是不是啊,裴仙子。”邊說邊解開了裴語涵身上的禁制。

裴語涵身上禁制一解開,便閃到陸嘉靜身旁,三人便隔著一張床互相對峙。

“裴母狗,給你穿了一天的衣裳,你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是嗎?你要不喜歡穿衣裳,我天天把你扒光了在本宗內當狗遛。”

裴語涵如何不甘,也只能吐出:“季易天,你如此辱我,遲早會遭報應的。”這樣毫無用處的言語,卻不敢在手上真有什麼動作。

季易天淡淡道:“我等著你的報應呢,不管葉大劍仙是八年後,還是十年後來取我的命,我都可以今天就把你吊

起來打。更別提葉大劍仙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裴語涵,別以為你另外兩個徒弟現在被我送去了失晝城,你就可以不聽話了。你要還想讓我給你打聽葉臨淵的情況,就乖乖做我的大屁股母狗,當好你騷狐狸的職責。”

季易天威脅完裴語涵,又看向一臉震驚的陸嘉靜,顯然陸嘉靜此刻心情並不平靜“看來陸宮主還不知道那被我家嬋溪打敗的劍宗小子就是葉大劍仙化名的。可笑葉大劍仙出關以後功力全失,連我的女兒都不如了。還拜自己的徒弟為師,這混亂的綱常倫理,簡直要把劍道的臉面丟的一乾二淨。哦,我還記得陸宮主當初可是追著葉大劍仙跑,怎麼就連屄都沒送出去,最後便宜了試道大會上那幫小鬼。”

“你胡說。”陸嘉靜臉上泛起一縷薄怒。

“我是不是胡說,陸宮主你自己清楚。不過這會兒,還請陸宮主脫乾淨趕緊上床,本宗主要修習陰陽道了,難不成還要裴劍仙幫你脫嗎?”季易天說話間已將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扒拉乾淨,露出了那壯碩的肉棒,已堅硬如鐵,高高聳立。

陸嘉靜望著男子那醜陋的陽具,臉上是止不住的厭惡神色,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熱意上湧,這種修習陰陽道的副作用讓她頗為惱火。她自不可能讓裴語涵幫她寬衣解帶。便自己開始除下身上這套華麗繁複的宮裝。

只見陸嘉靜褪下纏繞在臂彎處的素白綾緞,脫掉披在肩頭的豔麗綢袍,解開束在腰間的綢緞帶子,窄短的襦衫下襬便被那高聳的玉乳推出裙裾,而後襦衫外裙也落到了地上。

自試道大會後,陸嘉靜每次脫衣,都感覺自己像是還在那場大會上,身處道臺中央,在萬人矚目寬衣解帶。一回想起來,身子就泛起一股燥熱,蜜穴湧出花漿,她緩了緩神,加快進度,一口氣便將中衣和內裙及褻衣褻褲脫的乾淨。

季易天躺在床上,看著陸嘉靜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不得不說,這般美人脫衣畫面不管如何都百看不厭,試道大會上在高處看陸嘉靜脫衣時是那般得風情萬種,如今近距離觀看,又是另一種風情,當真是遠近高低各不同。

看著陸嘉靜脫成一尾白魚,季易天也沒忘了在場還有一個裴仙子:“裴劍仙,陸宮主都脫光了,你還穿著衣服幹什麼,脫了。”

裴語涵無奈,但在壓力下,步陸嘉靜的後塵,褪下衣衫,赤裸著嬌軀給季易天欣賞。

季易天打量著這兩位名列王朝四大美人的仙子玉體,只見陸嘉靜豐腴秀美,胸大臀翹,肉感十足的同時又不失窈窕。而裴語涵削肩窄背,柳腰長腿,身姿雖顯清瘦,但卻絲毫不損女子婀娜曲線。可以說這兩人便集中了天下女子大半的美貌,能和這兩位春風一度,便是死也無憾了。

季易天率先對陸嘉靜出手,扯過陸嘉靜那圓潤又不失修長的玉臂,將她一把撲到在床上。獰笑道:“陸宮主,讓我先試試你的陰陽合歡道修為如何,裴語涵修煉劍道,在陰陽交合上不濟事,不能助我邁過化境到通聖的最後一道屏障,希望陸宮主你能給我個驚喜,助我破境。”說著便將那陽具直直得往陸嘉靜蜜穴裡塞。

季易天甫一接觸,就發現陸嘉靜身子的異樣。他只覺龜頭沾染上一片粘膩溼滑的稠密花汁,肉棒向前挺動,因為太過溼滑,未能進入那緊窄的小穴,反而從陸

嘉靜花唇上方劃過,一槍挑中了那敏感的花蒂,春袋狠狠拍打在那長滿萋萋芳草的白皙陰阜上,惹得陸嘉靜發出一聲嚶嚀。

季易天哈哈哈笑道:“陸宮主看上去冷面冷心,怎麼下面的汁水這麼多,是不是早就想挨肏了?”

陸嘉靜眸子低垂,澹澹道:“不過是陰陽道功法所致,季閣主還是專心雙修吧。”

季易天用手扶正肉棒,對準陸嘉靜的小穴道:“好,希望陸宮主下面的嘴也能和上面的一樣硬,而不是現在這麼被我一插就往外冒水。”。說著便將那碩大陽具塞了進去。

季易天只覺肉棒一送入便覺得層層疊疊的軟肉似活過來一般纏繞上來,裹著他的肉棒吸吮著,摩挲著,火熱的蜜道彷彿要將他的雞巴融化在內裡。肉棒再往裡挺入些許,季易天便察覺到花徑嫩肉開始如螺旋肉環一般層層排布,千百顆滑嫩肉芽如無數張小嘴,將探入其中的肉棒擠壓按摩,舒服得他尾骨都酥麻起來。

季易天抬起頭長舒一口氣,聽著陸嘉靜忍不住嬌喘一聲,笑道:“陸宮主,你合該五百年前就修行陰陽道的。就憑你下面這張咬死人不償命的小穴,你要五百年前就修行陰陽道,現在別說通聖,連傳說中的見隱境界你都應該成就了。”

季易天進入陸嘉靜身體後,也不急著動作,停下來默默適應著那一環環嬌滑嫩肉蠕動擠壓肉棒帶來的舒爽感觸,繼續開口道:“陸宮主,你還不知道自己生了怎麼樣的一副名器,還是讓我來給你好好說道吧。你這小穴裡一環套一環的,在書上可是喚作“千環迴廊”的名器,說的是女子蜜道之中褶皺成環狀,坎坷眾多,這樣一來,男女性器摩擦更密更烈,歡愛時帶給男女雙方的快感可增加數倍。你們這些身具名器的女子大都媚骨天成,天生就是榨人精血的尤物,合該當一世的婊子。你以前修習仙道才是浪費了自己真正的天賦,不過現在修行陰陽道也算迷途知返,走上了正途。”

陸嘉靜不料他竟給自己普及這些“見識”,聽他煞有其事描述起自己的私處,臉頰泛紅,羞意更濃,但言語依舊冷淡:“哼,季易天……要雙修就雙修,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季易天笑道:“陸宮主你聽了就是,當作趣聞又有何關係,至於雙修,你這麼期待得話,季某人這便來了,希望陸宮主你能捱得住。”接著,腰股驀的一挺,將大半根肉棒插入花徑蜜道,惹得玉人又是一聲嬌啼。

季易天哈哈笑道:“原來清冷絕豔的陸宮主,也是會叫床的啊。我這都還沒到底呢,你怎麼就開口叫喚了。堂堂青暮宮宮主,王朝聖女,總不至於這麼不經肏。”說著,愈發的縱情馳騁起來。

陸嘉靜已經緊咬銀牙,可依然擋不住情慾從胸中泛起,伴著胯下蜜穴處那傳來的陣陣酸癢,直衝天靈,迫得那嬌吟聲從鼻後漏出,婉轉動人。

伴隨著季易天又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那枚藏在蜜穴極深處的嬌嫩花心被肉棒傘菇尋到,被結結實實的鑿了一記,陸嘉靜只覺得一道電流從那被撞擊的花心處順著脊骨傳遍四肢百骸,酸沉欲化百感交集的感觸讓她再也憋不住胸內的憋悶,檀口一張,便是一陣咿咿呀呀的嬌媚呻吟,彷彿要將剛才所受的快感盡數喊出才肯罷休。

陸嘉靜方才小洩一回,洩得目眩神迷,癱軟在床上,半

響才回過神來。她惱火自己身子過於敏感,一經男人戲弄就不堪褻玩。先前尚有半廢仙道修為在身,能夠壓制體內情火,依舊在三皇子軒轅簾那死胖子身下被玩弄後竅菊穴就高潮連連。如今轉修陰陽道後,體內氣機流轉只會讓她情慾愈發高漲,身子感觸愈發清晰,便更不堪玩弄了。難道自己真得如季易天所說,是一個媚骨天生,生下來就該去當給人肏屄玩穴,舔吊吞精的淫蕩女子嗎?

正在陸嘉靜懷疑自身的同時,季易天也沒歇著,繼續對著那極品蜜穴大力開墾。彷彿光是這麼用力抽插還嫌不夠,季易天轉過頭對裴語涵喊道:“裴仙子,快來給老夫我推屁股,乾死這個一被人插屄就發浪的騷貨聖女。”

裴語涵已被季易天和陸嘉靜那激烈交合奪了心智,呆呆的望著兩人交合處,看著陸嘉靜那嬌嫩花瓣在季易天狂風驟雨的進攻下被蹂躪得漿液四溢,一片狼藉,心中想道:陸姐姐那般嬌吟婉轉的模樣,難道我被壓著的時候,也同陸姐姐一樣嗎?內心竟是湧起一絲期待。直到這會兒季易天喚她,才恍若大夢初醒。瞬間裴語涵白嫩的臉皮一下子變得通紅,心中暗罵自己:我怎麼如此不知羞恥,盯著陸姐姐那處看了那麼久,還想著和這畜生交合。

季易天見裴語涵臉色變了又變,就是遲遲不上前幫自己玩弄陸嘉靜,心中怒意一生,嘴上也便不再客氣:“裴母狗,耳朵聾了嗎?讓你幫忙你聽不見。”

裴語涵死死盯著季易天,彷彿下了極大決心道:“事後你打我六慾鞭吧,我是不會幫你欺負陸姐姐的。”

被季易天壓在身下肏弄的陸嘉靜也適時嘲諷:“季易天……你是不行了嗎?哦,和我雙修還要一個女人來幫忙推屁股,呃嗯,你要是……哦……腰軟了,本宮不介意在上面,啊啊,把你榨乾淨。”

“好好好,裴母狗這可是你說的,等下被抽鞭子的時候別求饒就是了。”季易天對著裴語涵放完狠話後,轉頭和陸嘉靜正面對視,他雙手撫上陸嘉靜那對躺下也依然高聳挺翹的玉峰,揉捏那峰頂已經膨大變硬的粉嫩蓓蕾,將一對雪脂在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同時道:“陸宮主,就你現在這副被我肏了幾下就咿咿呀呀叫喚的模樣,你也有臉嘲諷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陰陽合歡功能不能讓你下面這張嘴變得你自己說得那麼厲害,別最後和上面這張嘴一樣,光會放狠話,但一開口就和婊子一樣叫喚。”說著,季易天默運玄功,將真力灌注入那本就碩大的陽具內,霎時肉棒體積再漲三分,堅硬愈鐵,熾熱如碳。然後將這麼一根恐怖的殺威棒全數塞進了陸嘉靜體內。

察覺到了季易天肉棒的變化,陸嘉靜立時便花容失色。她感覺體內肉棒又脹大了三分,將本就撐得滿滿當當的花徑塞得有些脹痛,而棒上散發得熱意更是烘得花心蜜肉不住的往外吐出瓊脂蜜液,最可怕的是被那龜頭傘菇碾過的每處地方感觸都要較先前清晰十倍,下體傳導來的快感便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直衝她腦海,一下子便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啊啊啊啊!”陸嘉靜張開嘴放聲嬌吟。

陸嘉靜體內的陰陽合歡道修為在季易天的真氣衝擊下也自發運轉,但她的修為與季易天相比差了不止一籌,更不要說浸淫在陰陽道的時間遠不能和季易天

數百年的修習時間相比。陸嘉靜在季易天的大力抽插下相持了不到盞茶時間,便在那根肉棒凌厲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啊……慢一點……”

“不要碰那裡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季易天……季閣主,啊……嗯,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見到曾經清冷孤高的陸嘉靜竟然破天荒地向自己開口求饒,季易天心中生出許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一記記地杵入,杵得陸嘉靜花心翻湧,淫水瀉地,氾濫得無以復加。

“怎麼,剛才陸宮主嘴上還還喊著要把我榨乾,這才多久就討饒了?”季易天揮汗如雨,每一記都全力肏幹入陸嘉靜體內,大腿撞擊陸嘉靜豐滿圓潤的翹臀,啪啪作響。

終於陸嘉靜在季易天的兇猛攻勢下達到了情慾的最高潮,她身子劇烈顫抖,腔穴全力收縮,猛然緊緻,箍住那條在體內肆虐翻騰的肉龍。花心將龜頭咬住,宮口微張,正好將一股股女子陰精噴淋在那龜頭馬眼處。

季易天暢快地享受著陸嘉靜的高潮,感受著花心宮頸啃咬吮吸,一縷奇酸如線從馬眼處貫入,直透骨髓,若非他陰陽道修為較陸嘉靜更深,定要叫這一下榨出陽精,真是天下無雙的極品鼎爐。

他品嚐完陸嘉靜高潮洩身後帶來無窮的快感,收斂思緒,從那洩出的陰精處汲取一縷縷元陰吸收,納入體內煉化。

季易天功行一週,將陸嘉靜那修煉了五百年的珍貴元陰煉化入體內後睜開了閉上的雙眼。他微微緊蹙眉頭,方才汲取的元陰確實於自己的修為大有裨益,可數量卻無比稀少,在通聖這關天塹面前,完全是杯水車薪,完全不能讓他完成將另一隻腳也邁入那已經成為執念的聖境中的蛻變。他暗道可惜,如果當初陸嘉靜的元紅被自己收取,那麼今天說不定自己就能徹底成功。

季易天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陸嘉靜身上,只見陸嘉靜頭髮散亂,星眸迷醉,臉帶飛霞,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高潮洩身之中。他不再猶豫,又重新開始挺動肉棒,既然從陸嘉靜身上汲取一次元陰不能讓自己衝關,那麼再來幾次,說不定能夠達到量變積累成質變的成效,至於身下這位青暮宮主會不會給自己肏得元氣大傷,他絲毫不在乎。

陸嘉靜剛從之前的高潮中醒轉過來,壓在自己身上的季易天便又開始動作。她的身體還處在女子高潮洩身後最敏感的階段,如何能承受新一輪的狂轟濫炸。

“嗯……嗯啊……不要……嗯……”

陸嘉靜擺動腰肢,搖晃臀部看似想要掙開季易天的束縛,無奈在季易天一擊接著一擊的重擊猛鑿下,自己的掙扎全成了取悅男子的求歡。

“饒……饒了我!我受不住了。”陸嘉靜顫聲道。

“饒?我看陸宮主倒是很享受才對,你這扭腰擺臀的動作,是受不住的樣子嗎?分明是慾求不滿,求著我幹你的模樣。”季易天無情的揭穿陸嘉靜的偽裝。

“不是這樣的……啊……我真,真受不住了。”陸嘉靜哭叫著搖頭,青絲散亂。

“陸宮主,修行了陰陽道,你要是連這都承受不住,說給鬼聽呢。你就是不想承認,自己被肏爽了。”

季易天享受著陸嘉靜名器蜜穴中的絕妙體驗,粗長硬挺的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到她花徑的最底部,巨碩的傘

菇一下一下撞擊著軟嫩如酯肥美如膏的花心宮頸,寬大的龜楞將她千環迴廊中的淫液刮擦的噗嘰作響,而二人交合的所在,隆起的陰阜雪丘貪婪的吞食著粗長火熱的肉屌,蜜徑之內芬芳蜜液紛紛溢出,在二人性器的激烈摩擦之下,變化成粘稠的白漿,隨著肉棒的挺入抽出,發出啾啾唧唧的黏膩聲響!

本就敏感的陸嘉靜在第一次高潮之後更不堪鞭撻,不過一炷香時間就又迎來了高潮。當季易天的粗壯肉棒又一次直頂花心,撞上宮房之時,無邊的快美高潮再度降臨——那是如此快美暢爽的感覺,暢爽到連大腦都在隨之顫抖著,令她如此著迷,卻又如此恐懼,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娃蕩婦,所以哪怕是與自己厭惡至極的人在做這苟且之事,哪怕自己是在被凌辱姦淫,依然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

高潮過後,陸嘉靜雙眼翻白,香舌吐露,臉上已滿是快樂到心神迷醉的表情。

“不要了,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過頭了啊!”在高潮後心神迷茫中,陸嘉靜吐出真心話。

“肏死你,肏死你個婊子。”聽著陸嘉靜被自己肏到心神迷離後吐出的淫詞浪語,季易天怒吼著挺動已是強弩之末的肉棒,將棒身全數插入陸嘉靜體內,抵住花心,將精液灌滿了陸嘉靜的宮房。受此刺激,陸嘉靜又一次顫抖身子,洩得高潮迭起。

又煉化了陸嘉靜洩出的一縷精元,季易天的修為仍是卡在通聖關口,未能突破。他心中浮起一縷焦躁,眼角瞥過那呆坐在一邊的裴語涵,心頭一動。季易天一把扯過裴語涵,將肉棒從陸嘉靜體內撤出,準備換一個容納之所。

季易天按住了裴語涵的玉背,將她直接粗暴地推倒在床上。裴語涵身子傾倒,下意識地用手撐住。

望著裴語涵不盈一握的纖細柳腰,順著腰線往後膨大的玉臀,藏在玉臀中央微微開合的秀氣菊蕾。季易天心頭一動,準備將心中焦躁的心火、未能突破的怒氣全都發洩在她的後竅內。

裴語涵跪倒在床上,做好了自己再度被季易天侵犯的準備,她吸了一口氣,憋在胸腹中,以免等下插入時,自己措不及防下呻吟出口。可隨著季易天身子貼上來,那肉棒未曾和過去那樣刺入那早就已經熟稔的蜜道中,卻緊緊頂在自己的後庭處,一觸即發。她趕忙轉過頭去,伸手欲推男子,口中叫著“別!”。可惜卻晚了,那碩大的龜頭已擠入菊眼。

季易天粗長的陰莖刺入了裴語涵的翹臀之間,緩慢而有力地推進著,而她雪膩的嬌臀被漸漸擠壓,她的本就修長的腿因為痛苦而繃緊,那如畫筆描摹的眉目之間也盡是痛楚的神色,她不停地喘著氣,胸膛高高地起伏著,而那張容顏又帶著超越了年齡的清冷美感。

裴語涵只感覺後庭菊道似被辣油塗過,整個菊腸內都如火燒火燎一般,那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動,彷彿要將自己從內裡烤熟。她臉色發白,銀牙緊咬,光潔的額頭滲出點點汗星。她一直都未習慣被男子從後穴進入,但依然強忍著這股痛楚,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季易天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突擊一陣後,心中戾氣已消散大半,他這才有功夫關注被壓在自己身下的另一個美人。只見裴語涵如一塊木頭一般跪在床上任由自己進攻,沒有半點反應,就是菊穴內都還略顯乾澀。

季

易天在嘗過陸嘉靜那豐潤水沛的花徑後,再肏起裴語涵這未經溼潤的後庭菊花,只覺乾澀異常,連肉棒上的皮膚都被無比緊窄的腸道拉扯得有些微微刺痛。他拍打裴語涵因俯下身子而更顯豐滿的翹臀,不滿道:“裴母狗,怎麼今天屁眼裡這麼幹,平日裡的水呢?”

裴語涵臉帶痛楚,回頭狠狠得望了季易天一眼,並不回答這個侮辱性的問題。

季易天略微一思索,以往自己都是在狠狠玩弄鞭打裴語涵一番後,才進入她的後庭,那時後庭裡溢滿了腸液,而今天自己卻不曾如此玩弄過。自覺想通關節的季易天獰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欠打了。”說著,雙手便左右開弓,狠狠得拍打那雪白豐臀。

啪啪啪,伴隨著季易天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落下,裴語涵臀肉亂顫,後庭縮得更緊了些,腸內也真得如季易天所說得那般分泌出點點潤滑的粘液,雖然依舊不多,但也足夠季易天暢通無阻,再沒先前的乾澀。而裴語涵也伴隨著季易天的拍打發出頗有節律的連連悶哼。

“哈哈哈,裴大劍仙,原來你這屁眼只要被人打,就會發騷流水啊,你還真適合當母狗。”

季易天感受著肉棒出入都暢快了許多的菊道,望著那已經被自己拍打的通紅一片的屁股,依然不滿足,一抬手便將六慾鞭招到了自己手中。“裴仙子,你剛才說得任我用六慾鞭鞭打,那我這就滿足你。”

“不要!”裴語涵花容失色,她早就嘗過這條能夠激發人情慾的鞭子的厲害,更是在不知多少次調教中將其中恐怖滋味牢牢用身體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一看到季易天拿著鞭子的模樣,就忍不住要躲閃,胯下小穴更是流水潺潺,提前溼了大片。更不要說真被鞭子抽打了。

季易天絲毫沒有準備放過裴語涵,他隨意地揮動著六慾鞭,不停地打在裴語涵的嬌軀上,發出噼啪的響聲,她的腰肢,玉腿,酥胸,翹臀,出現了許多紅淺不一的鞭痕,而她花瓣般綻開的柔軟嬌軀被抽打得不住搖擺躲閃,卻是將那肉棒套送得沾滿了腸液,爽得季易天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季易天望著裴語涵那一雙手有時護住胸脯,有時護住嬌臀,又被鞭子抽到,吃痛地閃開,那清聖絕倫的嬌軀佈滿了鞭痕的模樣,施虐心再起,繼續掄起鞭子抽打。鞭上自帶著情慾之毒,滲透入裴語涵的肌膚之內,如毒蟲一般噬咬她的意識,裴語涵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那痛感之中又隱隱帶著一種暗藏的快感,她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要湧出體內一般,最終高潮傾瀉而出。

裴語涵春水止不住地流瀉著,她嗚嗚地呻吟著,身子不停地痙攣抽搐,她秀眉蹙著,臉上的清冷早已煙消雲散,那如畫的眉目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嫵媚,忽然間,她又啊啊地亂叫了起來,她腰肢擰得更緊,季易天的抽插也陡然加速,在適應了裴語涵後庭的緊緻之後,季易天更放肆地抽動起來,高潮後那後庭也分泌出了更多順滑的液體,使得季易天的抽插更為方便。

“慢一點……饒了奴兒吧……”

“主人慢點……我受不了了……”

“別打我那裡……啊……嗯哼……”

“啊……奴兒不行了……嗯……啊啊……我要丟了……”

裴語涵大聲地嬌呼喘息,身子痙攣地僵直,如同一條瀕死的魚。

季易天的肉棒在撐到了極致

之後從裴語涵的後庭中拔出,他拽起裴語涵的頭髮,肉棒中精液噴湧,盡數澆到了她那絕色的俏靨之上,挺翹玲瓏的瓊鼻,妖豔小巧的清純,畫筆輕描的黛眉,凌散在臉頰上的秀髮,無一不被精液沾滿。

裴語涵渾渾噩噩地喊著主人,手又不自覺地伸到身下,去分開自己的蚌肉,按揉敏感的陰蒂。溫潤的淫水從她的指間淌下,噴得掌心一片溼潤。裴語涵又不停地將手指向裡送著,彷彿要貫穿自己的身體。

望著裴語涵徹底墮落的景象,季易天哈哈大笑,將已經微微疲軟的肉棒塞入裴語涵口中。裴語涵香舌傾吐,吸吮著肉棒,給予他人間最歡愉的服務。本已疲軟的肉棒,受此刺激又重新挺立起來。

季易天將肉棒從裴語涵嘴中抽出,其上還帶了一條銀絲,連接紫紅色的龜頭和裴語涵那豐潤的唇瓣,無比淫靡。他撥開裴語涵兩條修長的玉腿,將陰莖頂入那早就溼潤的玉蚌中。

還有很長時間。

整整兩天一夜,季易天都在與陸嘉靜與裴語涵顛鸞倒鳳,到最後連季易天這位修習陰陽道無比精深的大高手都吃不消,不得不結束。可惜得是季易天最終也沒能跨過通聖境那最後一層屏障,最終離去時,他仍是心有不甘。

陰陽閣內的一處靈泉內,雲煙渺渺,水汽蒸騰,兩個沉魚落雁風姿綽約的女子在池內共同沐浴,正是陸嘉靜和裴語涵。二人都將自己的身子埋在泉水中,只露出一小白膩晶瑩的肌膚,而那美好胴體最誘人的部分則藏在池中若隱若現,更引人遐思。

陸嘉靜望著裴語涵,看著她那依然鞭痕未消,帶有異樣美感的身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涵,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

裴語涵身形一頓,停下了擦拭那凌亂下體的玉手,神色黯淡。沉默了許久,她終於收斂好心緒,開始將這段時間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娓娓道來。

“葉臨淵這個混蛋活該喪失修為。”聽完裴語涵講完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之後,陸嘉靜臉上浮現出不知是悲傷還是欣喜的神色,最終化為了這麼一句話。

裴語涵本能辯解道:“師傅也不想我們出事的。”

陸嘉靜冷笑道:“語涵,我們兩個都這副樣子了,你還給他說話,你可真是他的乖徒弟啊。要不是這混蛋跟失心瘋了一樣想突破見隱,閉這麼久的死關,把劍宗這個爛攤子交給你,你會被季易天這種垃圾貨色威脅嗎?”

裴語涵仍在囁喏道:“可師傅也是受害者啊,至於我自己……”可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底氣不足。這五百年的等候,這一百年來自己的苦苦支撐,這十幾年的忍辱負重,以及現下遭受的欺侮姦淫。自己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何嘗沒有失望過,憤懣過,怨懟過。

陸嘉靜發洩完心頭的不滿,臉上露出了悽愴的神色,抬頭望天,忍著不讓美眸中的眼淚往下流:“葉臨淵,你回來的太晚了,嘉靜已經等不住你了。”

裴語涵望著陸嘉靜這般模樣,心頭一疼,也被陸嘉靜勾起了那自憐之心。那小巧秀美的蓮足在池底一蹬,身子便撲向陸嘉靜,將她那豐腴的身子摟在懷裡,抬頭望向陸嘉靜想要安慰她:“陸宮主……”話說到一半,自己的眼淚先潸然而下。

陸嘉靜將抬起的臻首收回,貼著裴語涵的側靨,兩隻柔弱無骨的玉臂回摟裴語涵,於是兩個沉

魚落雁的美人便赤裸著身子,在這泉水中放肆地哭了一回。

不知過了多久,陸嘉靜才止住那放肆而出的淚水,抬起頭,才發現裴語涵早已止住了哭泣,而自己正躺在她懷中,她用手抹去眼角殘留的淚滴,直起身子,對著同樣雙眼通紅的裴語涵道:“倒是讓裴仙子見笑了。”

裴語涵道:“我們相識這麼多年了,不必說這些。”

陸嘉靜道:“裴仙子真是越說越令我羞愧,明明你比我還小,卻總是你照顧我。想當年你初初學劍之際,我還仗著年長經常欺負你,那時候我經常說你笨,沒有修行天賦,拖你師父的後腿。有時候把你的劍藏起來,有時候施點小法術又讓你舉不起來。有一次你忍無可忍想去給師父告狀,但是你走一段路就被我拎回來,如此重複了好幾次之後,你差點還哭了。”

想起了那段往事,裴語涵同樣笑了起來。她看著陸嘉靜的眸子,道:“你若是再說這些,那我可要將當年你欺負我的那些都一一討回來了。”

陸嘉靜開玩笑道:“還請裴仙子不計前嫌,饒過小女子吧。”說完,陸嘉靜將手放在腰間,身子輕輕下壓,施了一個萬福。

裴語涵噗嗤一笑,道:“雖然那時候我經常覺得自己這個師姑好討厭啊,但是其實我心裡是很仰慕你的,你有同輩之間幾乎最好的天賦,成天打打鬧鬧修為也那麼好,而且你還和師傅是青梅竹馬。你在外人眼中很清冷,在我這裡卻像是個長不大的姑娘一樣,就知道逗我。不過那時候師父能陪我的日子也不多,很多修行上的問題都是你幫我解決的,你對我的好我是知道的。”

“你就是傻,怎麼就喜歡上了那個木頭。”陸嘉靜看著這個早已長大的姑娘,目光中的微笑清澈而憂傷。

兩個女子對視一笑,終於解開了彼此之間幾百年的心結。(陸宮主和裴語涵彼此都喜歡葉臨淵,從某種程度上是“情敵”關係,現在和解了,可喜可賀)裴語涵道:“陸姐姐,我現在被季易天鎖住了修為,困在這裡,師傅的事情,還要多多拜託你了。”

談起現狀,陸嘉靜神色一黯,道:“我現在雖然還頂著青暮宮宮主的名頭,可職權早就被侵蝕大半,更不要說青暮宮本身的境況也很糟糕,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裴語涵道:“陸姐姐說盡力而為,我就放心了。”

陸嘉靜微微一笑,道:“不說這些喪氣的事情了,我們也有好久沒有一起沐浴了,讓我看看當初的小丫頭現在長得如何了。”說著便用手撫過裴語涵那窈窕的身軀,揉搓那胸前的美好。

裴語涵臉色微紅,一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反手就戳中陸嘉靜那傲人胸脯,那團雪酯被裴語涵戳出一個驚人的凹陷,而後彈開。

裴語涵側身望著那碩乳羨慕道:“陸姐姐的胸脯還是這般得大,當年你總是笑我這裡小,我一直說長大以後就會變大,可惜如今長大了還不及陸姐姐的一半大。”

陸嘉靜嘴上嗟了一聲,臉色微微羞紅:“哪有那麼誇張,語涵這裡現在也不小啊。何況長這麼大又有什麼用,重都重死了。”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胸大的嗎?”話一出口裴語涵就知道自己失言,如今陸嘉靜與自己的現狀,這裡長得越大遭受得淫辱恐怕就越多。

靈泉內原本的輕快氣氛轉瞬間一掃而空,二人之間一時間陷入沉默

。陸嘉靜望著裴語涵陷入自責,強顏歡笑道:“正好我現在轉修了陰陽道,這裡生得大了,反倒有利我修行。”

裴語涵沒接話茬,只是問道:“只能修行陰陽道了嗎?”

陸嘉靜輕輕一嘆,道“我仙道修為已經半廢,修行過的劍道又被打壓。除了陰陽道,我還能修行別的嗎?”

裴語涵問道:“那麼失晝城的術法呢,陸姐姐你不是和三當家交好嗎?”

陸嘉靜搖搖頭道:“我試過,可惜沒有緣分。”

望著裴語涵失落的臉龐,陸嘉靜繼續寬慰道:“我在仙道上已經跌境兩回了,就算再繼續修行仙道,也沒多大出路,連化境也難以邁過去,更別說通聖了。但修習陰陽道反而讓我看到了通聖的希望,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裴語涵反駁道:“可陸姐姐你修行的陰陽道卻是隻能與人合歡才能增長修為的那一類,難道就沒有別的希望了嗎?”

陸嘉靜神色微苦,道:“這也算必要的代價了,就和語涵你現在一樣,你如今又有什麼選擇的權力呢?”

於是靈泉中的氣氛重回尷尬,裴語涵與陸嘉靜之間又沉默下來,只能聽到兩人洗浴時嘩嘩的水聲。

沐浴歇息的時間終究是過得很快,伴隨著外間侍女入內的催促聲,陸嘉靜與裴語涵不得不從那溫暖泉水中起身,擦淨身上的水珠,換上乾淨的衣物。

在離開靈泉路上,陸嘉靜突然轉頭對裴語涵道:“語涵,你還有想見的人未見,想做事未做嗎?”

裴語涵微微一怔,然後應道“嗯。”

陸嘉靜道:“那就等,不管受到怎樣的侮辱,我都要等,等到能夠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裴語涵牽過陸嘉靜的手,堅定道:“放心吧,陸姐姐,我無論如何都會等到師傅回來的那天的。”

二人十指纏繞,一起去面對新一輪的姦淫。

陰陽殿的一處偏殿中,殿宇內程設素淨,卻不失高雅,彰顯此處主人卓爾不群的喜好。陸嘉靜一個人站在寬闊的殿宇中,顯得有些寂寥。

沐浴後,她與裴語涵便被人領著帶到了不同的地方,這讓陸嘉靜心中長舒了口氣,她實在是不願裴語涵面前展現出自己沉溺於男女大樂中放浪形骸的模樣。可自己的身體實在是過於敏感,尤其是修煉陰陽道後,自己的慾望也增強了不少,自己著實沒有信心能夠壓制住身體本能的渴求。之前在季易天身下時忍得不知有多辛苦,若再來一回,自己著實沒有信心能熬過去。不過看來季易天還是存了一些小心思,不願意底下的人同他一樣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但隨著陸嘉靜在殿宇中待得愈久,她愈發顯得焦躁。此間的主人遲遲不來,反而讓她心生惶恐,腦海裡如同走馬燈一般閃現出各種奇技淫巧的淫具和玩法。陸嘉靜臉色羞紅嗟了一聲,反倒是懷念裴語涵在身邊的時候了,起碼自己不會這麼胡思亂想。

就在陸嘉靜有些坐不住準備推門出去瞧瞧的時候,一個俊美絕倫到好似女子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險些就和陸嘉靜撞在一起。

季昔年以手扶額,道了聲:“抱歉,陸宮主讓你久等了。”

陸嘉靜有些驚訝,她本以為來得可能是某位長老或者是那位陽道主,沒想到季易天之後,自己要先和這位“美麗”的男子雙修。她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這個漂亮到名聲比他修為還要傑出的少年,只見他明眸皓齒,

眉毛秀長,眼角竟還有些黛色,一眼望去猶如未卸妝容的戲子,即使站在她這位王朝四大美人身邊也依然可以說很漂亮。

季昔年嘴角含笑,彷彿拈花美人一般,道:“怎麼,陸宮主沒想道會是我?”

陸嘉靜很快便收斂好心緒,澹澹道:“確實不曾。我以為季公子當初試道大會當初未曾下場,是嫌棄嘉靜這副殘花敗柳之軀,哪裡會想到季公子反而今天會找上我。”

季昔年道:“那是因為當時嬋溪在場,不然我也肯定下去的。倒是本來最有希望和陸宮主結為連理的蕭忘,他才是真得驕傲,不願意在人前出醜。”

陸嘉靜有些驚訝,沒想到季昔年竟如此坦誠。她望著季昔年的眼睛,那眼裡充滿欣賞,讚美,卻少了幾分情慾,讓人不由的安心。

陸嘉靜微微一笑道:“沒想到季公子這麼誠實,可是我們女子總是愛聽些好話的。不過這裡還是謝謝季公子,也請你幫我謝謝季大小姐,試道大會上她能有那份心思,嘉靜很感激。”

季昔年道:“我在女孩子面前向來只說實話。至於要感謝我妹妹的話,我會替你轉達的。”

陸嘉靜有些感觸:“季公子和你父親還真不一樣。你父親他……”對著季昔年,陸嘉靜到底沒有將那些難聽的話說出口。

季昔年平靜道:“我是我,他是他,他的很多做法我都看不慣。”

陸嘉靜驚訝道:“真沒想到你會這麼看待自己的父親。”

季昔年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也能理解他,畢竟整個陰陽閣擔在他肩上。他這些年想突破通聖想得有些魔怔了,如果有得罪陸宮主的地方,還請陸宮主多擔待。”

陸嘉靜臉色微冷,聲音都不自覺帶了些冷意:“理解?季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父親都做了些什麼?”

季昔年認真回答道:“我確實看不慣他強迫女子的習慣。陰陽道修行講究縱情縱性,可不只是單純放縱自己的慾望,若無女子配合,怎麼可能將情與欲,靈與肉交融到最極致。恐怕這也是他一直成不了通聖的原因吧。”說到這裡,季昔年自嘲了一下,“只是我作為兒子,他聽不進這番道理,我又能怎麼辦?”

望著陸嘉靜若有所思的模樣,季昔年繼續道:“陰陽道如今如此繁盛自有其道理,不論是後來發展太極兩儀之道,還是最原始的男女敦倫,都蘊含天地至理,陸宮主既然走上了這條道路,就該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陸嘉靜微微一嘆道:“你說的其實我都明白的,但真讓我自己去踐行,卻是太難了。”

季昔年道:“陰陽閣上下也有不少女弟子,往前也曾出過幾位化境修為的女子長老。我們修道之人為了大道之行,世俗的禮法和觀念本就不該束縛我們。”

陸嘉靜笑了起來,道:“季公子是想妾身和你心甘情願的交合修行是嗎?其實你不用說那麼多的,像你這麼好看的男子,沒有幾個女子會不情願的。”

季昔年也笑了起來,如女子般巧笑倩兮,他憐惜的看著陸嘉靜道:“當然是,可我更希望能解釋清楚,而不是靠自己這副長相就賺到女孩子的身子。而且陸宮主你如果不轉變觀念,恐怕未來日子只會過得很痛苦。”

陸嘉靜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分明是想把女孩子的身子和心都一起拐走,簡直比你那爹還要可怕。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試著去改

變想法的。”

季昔年撫過陸嘉靜那清麗絕塵的面頰,問道:“是啊,我是比我父親要更貪心,不僅想要女子的身子,更想得到她們的心。不知陸宮主願意給我嗎?”

陸嘉靜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撫過腰帶,微微一扯,纖腴得中,長短合度的玉足輕輕一擰,便畫了一個美麗的圓圈,輕薄素淨的白裙就隨著優美的舞姿落下,露出那驚人心魄的雪白大腿。她張開雙臂,面帶笑容,對著季昔年道:“季公子,嘉靜走上這條路,這顆心就不打算給人了。但是我還沒有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把身子交給別人,今天你是第一個,希望你能讓我體會一下男女正常交合的滋味。”

季昔年迎上前去,將陸嘉靜那豐腴的嬌軀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輕道了聲好,而後對著陸嘉靜那鮮豔而嬌嫩的紅唇吻了下去。

陸嘉靜嬌軀一僵,恍若有天雷劈落,將她定在原地。她不由自主的鬆開牙關,任由季昔年將櫻唇吮住,探出舌頭,深入她嘴裡,勾住丁香小舌,大肆把玩。

吻到深處,陸嘉靜雙目自然閉起,鼻後輕輕嬌哼,玉手不自覺便纏繞在男子肩頭後背,被引入這纏綿一吻中。

只要叩開女子心房,女兒家最難抵擋的便是這唇舌廝磨,一番耳鬢廝磨,唇齒糾纏,直吻得陸嘉靜渾身火熱,面如桃花,連身子骨都酥麻欲化。季昔年都收了嘴,那張檀口依舊戀戀不捨,連舌尖都忘了收回。

季昔年望著陸嘉靜星眸欲醉的動人模樣,微微一笑道:“陸宮主,我們到床上去吧。”

陸嘉靜從未如此被男子對待過,仿若初經人事的小女孩一般羞不可遏,低頭輕聲嗯道。

季昔年一把將陸嘉靜抱起,向床上走去。

陸嘉靜不由自主得將雙手纏繞在他肩頭,神情溫柔的望著他,彷彿兩人真是情意綿綿的神仙眷侶一般。

季昔年將陸嘉靜輕柔得放倒在床上,伏下身子,順著那修長玉頸往下吻去,一寸一寸用舌面撫過那嬌嫩的肌膚,直欲將她全身都吻遍。

陸嘉靜嚶嚀一聲抬起頭來,心潮湧動之下,每一口吻在身上都好似點了把火,熱辣辣酥麻麻,燙的心尖都在發顫,等到頸中一緊,被他餓狼般叼住喉嚨,軟軟的舌頭貼在上面左右滑動,頓時癢的鑽心,卻又麻的快活,口鼻中情不自禁便鑽出一聲聲啼鳴,為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沾上了許多分媚色。

季昔年一隻手伸進她那已解開腰帶的寬鬆衣內,指尖劃過柔若無骨的側腰,帶起一陣戰慄,而後順著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步步攀上那高聳的雪山。

陸嘉靜閉上了眼睛。低垂眉目,睫毛微微顫動,臉上閃起一絲霞色。

半餉過後,“咿……”陸嘉靜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呻吟,她下意識地掩唇,將剩餘的婉轉低吟阻在喉嚨處徘徊,將出未出。

季昔年唇上也未停止動作,一路往下,舔舐過那小巧玲瓏的鎖骨,將那雪白嬌嫩的肌膚吮出一朵朵紅梅。另一隻手則手指解釦開道,衣襟轉眼半敞,季昔年順著這一側鎖骨左右舔了數個來回,才意猶未盡的將她衣服向後一剝,露出兩邊雪白渾圓的香肩,已是羅衫半解。

陸嘉靜眸子時閉時睜,其間竟有些許如絲媚色,在那聖潔的容顏之中更是盎然得令人心醉。她的嘴唇唇色漸漸殷紅入血,鼻翼輕輕煽動,臉上帶著紅霞。不知被吻到了哪個敏感點,赤著的玉

足上精緻粉嫩的足趾彎曲又舒展,宣告著主人此刻處在一種極為舒爽的狀態上。

季昔年在她的鎖骨肩頭纏綿許久,終於戀戀不捨得放開,身子一縮,將陸嘉靜抱得更高,一口口往雙乳之間吻去。

“呀………”她低低叫了一聲,胸口即將被如法炮製,讓她又是心慌又是期待,一時間竟忘了閉眼羞澀,反倒低頭直愣愣看向了身前不斷向下滑去的頭頂。

季昔年雙手繞後,將那本就峰巒疊嶂的秀乳抬得更高了些,手指輕輕一扯,拉開了肚兜繫帶。

那飽滿雙峰本就緊繃繃被裹在小衣內,繩子一鬆,乳肉頓時外彈,將白綢頂開,兩隻滾圓巨碩的暖香玉乳便如白兔般蹦出,結結實實得彈在他臉頰上。

季昔年順勢低頭,鼻尖一拱,已鑽入到乳丘溝壑之間,面頰兩側頓時盡是溫軟胸乳的滑嫩觸感,曼妙無窮。他伸出舌頭,一路從山谷溝壑舔舐到那峰頂寒梅,而後張開嘴將那紅豔豔的乳珠含了進去,以唇齒不斷撥弄挑逗。

“啊……”陸嘉靜只覺季昔年親得自己焦躁不已,一對本就嫌大的奶兒竟好似又漲了一圈,如憋了奶汁一樣酸脹,而胯下蜜處更是流水潺,好不空虛難過。

她微微喘息,嬌嬌呻吟,雙手環著季昔年的腦袋,直欲將他的腦袋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以緩解自己心中的燥火。

季昔年被陸嘉靜箍得有些憋悶,掙開陸嘉靜的束縛抬起頭來,笑道“陸宮主可抱得我真緊,真想把我憋死在你的胸上啊。

“別說了。”陸嘉靜面若火燒,她雖已經驗豐富,但如此情意綿長的前戲還是第一次經歷,羞澀得宛如處子。她抬起身子,任由雙乳墜出驚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強忍住羞意,雙手探入季昔年衣內,為他寬衣解帶。

季昔年任由陸嘉靜為他服侍,他只是呆呆得望著那對舉世無雙的豐滿乳房,那玉乳碩大渾圓,如水滴般墜在她胸前。陸嘉靜皮膚雪嫩,雙乳肌膚更是比周遭還要白上一圈,緊緻細膩的肌膚被乳下脂肪撐開,便好似透明般泛著瑩瑩的光輝。其上點綴著粉色乳首,即使此刻充血脹起,仍只有頭兒透著一點嫣紅,如此奇景,便是夢中也難以得見。

良久,季昔年才發出一聲嘆息,回過神來道:“難怪王朝美人評點裡說陸宮主的胸乳乃是天下第一,今日才知道名不虛傳。”

陸嘉靜聽得他的誇讚,臉上紅霞更豔,不由的嗟了一聲,道:“不過是好事者的編排罷了。”

她嘴上這樣說著,動作上卻又挺了挺腰背,將一對玉乳送到季昔年面前,任由他觀賞把玩。

看到陸嘉靜這般動作,季昔年險些按捺不住,陽具跳動恨不得頂破褲子,當即不再觀望欣賞,雙手從下往上托住那墜手的大奶,手上一邊把玩的同時,張口一罩,吮住那嬌嫩欲滴的乳尖。

勃起後的乳蒂軟中帶硬,齒縫輕輕一卡,恰在口中露出個最敏感的頭兒,季昔年舌根一抖,連番掃弄,手掌也環繞著渾圓乳丘開始新一輪撩撥,誓要將陸嘉靜送上極樂之境。

這一次比起之前可要厲害許多,季昔年特意運起撩撥女子情慾的真力附在掌間與口舌之處,兩面夾擊之下,酥胸頓時酸癢翹麻百感交集,被撥弄的乳頭更是一陣陣傳來奇妙到無法形容的體會,陸嘉靜好不容易挺直的腰肢,當即就是一軟,躺倒在床上,口中呻吟道:“唔……

怎麼……突然好……好酸……”

季昔年順著陸嘉靜的動作一同跪伏在陸嘉靜身上,手上與唇齒間更加賣力。陸嘉靜只覺胸部傳來的酸癢麻軟洶湧著化為春潮湧向腹下,渾身熱燙憋脹,除了扭動呻吟,哪裡還有別的法子紓解半分,不知不覺,那嬌聲吟哦就越來越響,越來越細,越來越尖,越來越顫,“嗯啊……啊啊啊……別……別弄了……太快活了……”

陸嘉靜垂在床邊的雙腳不覺絞在一起,一對雪白赤足腳背相勾,隨著情潮翻湧,十趾不住蜷伸,到最後,一聲呻吟突然拉的十分細長,這雙嫩腳,也猛得一勾使足了勁兒,僵在那裡好一會兒,才顫巍巍鬆弛下來。

陸嘉靜櫻唇微張,雙目迷離,她停下扭動迎合的動作,沉浸在方才周身上下轟然爆發的愉悅之中,暖意在四肢百骸流淌,整個人都彷彿被季昔年的氣息包圍,吞噬,然後帶入到不曾窺到過的極樂世界。

如正常男女般心甘情願交合的快樂,只是前戲,就美好到讓她想要流淚。

陸嘉靜迴轉過神來,已發現自己被男子剝得精赤溜光宛如白羊,僅剩的一條月白色褻褲也早被方才極樂時的潮液打溼,卡在玉蚌處,絲毫起不到遮擋作用。

望著季昔年那俊美的面龐,她內心情意湧動,只想為他做些什麼。

陸嘉靜拋卻羞恥心,痴痴笑著,推開仍在她身上各處使勁為她增添快樂的美麗少年,將他壓倒在身下,附在他耳旁,以清媚的聲音道:“弟弟服侍了姐姐這麼久,也該輪到姐姐我服侍弟弟了。”豐腴女子騎在瘦削少年身上形成了異樣的倒錯感,為這副畫面增加了無邊媚色。

陸嘉靜甩開卡在蜜縫中的褻褲,雙腿分開,跪坐在季昔年身上。略帶冰涼的玉手撫過少年胸膛,往肩頭推去,輕聲道:“你先坐起來,姐姐先為你寬衣。”

季昔年點點頭,依言行事,看著陸嘉靜赤裸著身子為自己服侍,那細膩嬌嫩的巨碩玉乳在這過程中不時觸碰到他的胸膛,舒服得他汗毛都立了起來。

脫完上衣,陸嘉靜十指滑落,到達男子腰腹。解開腰帶,將褲子往下拉開,那早就勃起的肉棒便從褲襠裡彈出。

她用手捉住少年的陽具,細細觀察,只見那肉棒與主人一般,生得白皙修長,恍若玉簫,絲毫不像其他男子那般黑乎乎醜陋猙獰,煞是好看。龜頭馬眼處,點點淫液冒出,彰顯男子蓬勃慾望。

陸嘉靜彎腰俯身,鼻翼翕張,聞了聞那肉棒,不似其他人那般腥臊,反而有一股青草般的辛辣味。而後她不再猶豫,舌尖點過馬眼,將少年溢出的先走汁舔舐乾淨,細細品味。入口處,微鹹微苦的味道散發開來,挑撥著女子情慾。

陸嘉靜略一猶豫,索性放開膽子,啾的一口親在那龜頭上面。

“嗯……”季昔年沉沉哼了一聲,她一邊聽著少年發出的聲響帶來的反饋,一邊吐出舌尖,仔仔細細圍繞著紫漲菇頭舔了起來。

香嫩小舌兜轉在靈龜方圓,帶起無邊快感,季昔年舒服的渾身發麻,喉中情不自禁溢出一串呻吟,手掌也迫不及待追抄過去,兜住她渾圓巨乳,捏摸把玩。

陸嘉靜感受著胸乳上傳來的快感,鼻息咻咻,更加賣力得含弄起肉棒,香舌如靈蛇般勾挖著龜稜,舌面緊緊貼著繫帶,欲要帶給俊美少年更大的快感。

季昔年雙目圓睜,在女子比青

樓妓女還嫻熟的技巧下有些忍耐不住。按住女子臻首,欲要繼續深入。

陸嘉靜被這突入其來的襲擊搞得咳嗽不已。但緩過來後,便放鬆喉頭,任由那修長的玉莖貫入自己的喉道,熟稔地控制喉肉刺激著男子龜首。

季昔年舒爽德口中呻吟不止,抱著女子腦袋將之當成了小穴,一連抽插近百記,最終將白濁精液全數爆發在陸嘉靜口中。

咳咳,陸嘉靜不住咳嗽,嘴角還殘有渾濁精液,緩緩流下。

“陸宮主,你沒事吧。”發洩完慾望的俊美少年,輕輕拍打女子玉背,緩解著她的不適。

陸嘉靜搖了搖頭,展開笑顏,當著男子的面,用香舌將嘴角殘餘精液舔淨。而後檀口微張,向他展示那鮮紅靈雀上的渾濁體液,而後吞了下去,顯得那般淫靡動人。

季昔年覺得自己的心彷彿也隨著精液被陸嘉靜吞沒,本就未曾軟下的肉棒又重新站起,欲要征服這個高貴又媚人的女子。

望著迫不及待跨上自己腰腹的俊美男子,陸嘉靜眼中滿是情意。她附在他的耳邊,對著這個正要進入自己身體的少年溫柔道:“讓姐姐在上面好嗎?昔年,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不知道陸宮主要給我什麼禮物啊。”季昔年從善如流,翻身仰躺在床上,修長白淨的肉棒沖天而立,彷彿一根玉柱一般。

“呵呵,放心,姐姐一定讓你滿意。”陸嘉靜痴痴笑著,眼波流轉間盡是情慾。她翻身跨坐在男子身上,一隻纖纖玉手抓住那宛如玉簫的陽具,在身前比劃了一下,訝然道:“這麼長,都到肚子了。”

“怎麼,陸宮主怕了,想要臨時反悔?”季昔年抬起手撥弄那形狀完美的巨乳,一邊調笑道。

“姐姐這禮物,你要沒這般長,還不好領叻。”陸嘉靜附在少年耳邊誘惑道。說著,便用手撥開遮掩著蜜處的肥美陰阜,將兩片蝴蝶似的陰唇分開,另一隻手扶住潔白莖身,將那龜頭對準蜜徑,挨看穴心,身子往下湊就,把男子龜頭納入了體內。

身下的男子再也忍耐不住佳人如此挺湊相就,見肉棒已納入女子體內,便忍不住往上相迎。

陸嘉靜仰頭長吟一聲,雙手趕忙扶在男子胸前,連聲喊道:“別動,別動。”身下男子動作稍緩,這才沒有軟倒在床上。

“你就這麼著急嗎?上來就要作弄死人。”陸嘉靜白了季昔年一眼,眼波流轉間,數不出得清媚動人。

“那是因為陸姐姐你的身子太舒服了。我不要別的禮物,你的身子就是最好的禮物。”季昔年喘息道。

“再忍一忍,待會兒會更舒服的。”陸嘉靜道。

“你可千萬別亂動了,姐姐這法子還練得不熟,把姐姐弄得太舒服了,可就嘗不到了。”似不放心,陸嘉靜又多交代了幾句。

“好!”季昔年忍住慾火,靜靜躺在床上任由女子親力施為。

只見陸嘉靜豐臀緩緩下沉,蜜徑內的媚肉一環環套過龜頭,給予季昔年最清晰的觸感。最終龜頭頂上了一塊奇滑異嫩,軟中帶硬物事,酸爽酥麻的感覺讓季昔年情不自禁地挺動腰肢,要徹底抒發胸中慾火。

“等等……啊,等一下。”陸嘉靜趕忙按住男子狼腰,止住他的動作。否則就要被肏翻在地了。

“陸宮主,還請快些,我快忍不住了。”季昔年感受著龜頭被花心包裹的舒爽,粗聲說道。

望著男子有些發紅的雙眼,陸嘉靜

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花宮,去操縱那枚自己鑄成不久,還不能自在驅使的合歡道胚卵。

季昔年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到陸嘉靜整條蜜徑都變了模樣。本就緊窄的花道收縮得更緊,傳來的溫度更火熱。一環環本就會吸吮的媚肉彷彿活過來一般,自行蠕動套弄起來。變化最大的便是龜頭觸著的花心軟肉,膨大脹起將整個龜頭裹入的同時,花心上的小孔也在擴大,一下一下咬在龜頭馬眼處,邀請這根深入體內的肉棒再進一步,到女子最敏感最寶貴的花宮裡去。

季昔年再也忍耐不住,怒吼著往上挺動,順著已經張開小口的宮頸進入到陸嘉靜宮房之內。他猛感前方一滑,玉莖彷彿頂穿了花心,進入另一個天地之中。季昔年瞪大了眼睛,動作都為之一滯,他只感覺一團團肥美無比的油滑嫩物從四面八方纏綿包裹過來,其內更兼著一枚軟似蛋清,滑似油膏的麻人物事,只是輕輕一觸,便從玉莖麻到四肢百骸。而自己卡在七境關口的修為,也開始出現鬆動,逐漸增長起來,頓時知曉這就是女子方才所說禮物。

玄胚一被男子龜首戳中,神識還附在上面的陸嘉靜便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好似變成性器一般被男子插入,舒爽快美之感紛至沓來,轉瞬間就超過了極限,她口中高聲嬌吟,再也撐不住腰肢,啪得倒伏在瘦弱少年胸膛上,一對豐滿玉乳被擠壓成一灘厚厚的雪餅。

季昔年大口喘著粗氣,適應了那暢快無比的舒爽感覺後,便用手托住女子豐滿的翹臀,一下一下狠狠頂入,幅度雖不大,可速度奇快,龜頭在花宮和宮頸處簡直要磨出火來,幸好陸嘉靜汁液豐沛,一股股花汁伴隨著男子抽插不住澆灌在他玉槍上,潤滑著進出的道路。

季昔年一連挺動幾十下,槍槍都破入花宮之中,正中那枚玄妙胚卵,每一次都舒爽快美到極點,絲毫不亞於洩精之時,可偏偏肉棒堅挺,陽關牢固,絲毫沒有洩精的慾望。

望著陸嘉靜那張清媚絕倫的嬌顏,聽著她口裡一聲聲婉轉嬌吟,季昔年頗有些不盡興,當即抱住她的纖細腰肢,側身一轉,重新奪回主動權,恢復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對著那汁水橫流的蜜屄猛抽狠幹起來。

季昔年將陸嘉靜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扛到肩頭,將豐滿的玉臀和整個芳草萋萋的飽滿陰阜暴露在自己的正面攻勢之下。他抬起腰腹,將欣長的陽具抽出,直至只剩半個龜頭仍在玉蛤之中,而後藉著重力,狠狠鑿下。大腿撞擊上豐滿的陰戶,啪得一聲作響,就將陰莖上送入尚未徹底閉合的胞宮之中,之後又藉著彈性十足的渾圓臀部將大半根肉屌抽出,重複先前動作。

啪啪啪啪,在這般狂轟濫炸之下,連陸嘉靜那枚剛修煉而成的胞卵都被肏得變了形狀。

啊啊啊啊啊!

陸嘉靜搖晃著頭顱,青絲亂舞。陰陽合歡道里的專門幫男子助興的法門一經施展,效果便好到驚人,甚至完全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那整條蜜徑乃至花宮的感受清晰到無以復加,男子肉棒每一個角度,每一次顫動,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傳到她的腦海裡,難以想象的快感紛至沓來,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覺自己要徹底淹死在這恐怖的快美之中,又覺自己恍若飄在雲巔,永不墜落。所有的心神都被男女交合所產生的快樂

攝去。

季昔年一次插得比一次急,一次插得比一次狠,恨不得將整根雞巴都焊死在這銷魂洞中。隨著季昔年的又一次進入花宮衝撞玄胚,那如生雞蛋般流轉的胚卵,好似真的被他頂破一般,再也維持不住形狀,麻人漿液當頭當腦地衝著龜頭澆下,更有一縷鑽進了馬眼裡,逆著尿道而上,直衝丹田。

轟,隨著季昔年突破七境門檻,他再也憋不住,玉莖怒跳,陽精激射,一點不剩的全數灑在女子最寶貴的花宮之中。

原本素淨殿宇內,如今滿是男女交歡後的淫靡氣味,一對容顏無雙的男女赤裸得倒在床上不住喘息,顯然是被方才超越極限的高潮奪去了心智,還沉醉在那無邊快樂之中。

季昔年恢復的速度較陸嘉靜快些,醒轉過來時,陸嘉靜依舊側伏在床上,雙目迷離,朱唇微張,一動不動。看著佳人如此嬌美模樣,季昔年忍不住繼續吻住陸嘉靜的唇瓣,撫著那身高潮後任泛著緋色的嬌嫩肌膚。

陸嘉靜高潮後的身子無比敏感,僅僅是親吻撫摸,就讓她花徑抽搐,蜜穴口又噴灑出一股花汁。她掙扎著欲擺脫少年的愛撫,可高潮過後的身子酥軟不堪,連一點力氣都無,又如何推得動抱住她的男子。反而隨著時間的延續,抗拒變成了迎合,陸嘉靜主動抬起臻首,送出丁香小舌,任由男子褻玩。

半響,季昔年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女子豐唇,望著陸嘉靜那對含情美眸,感激道:“謝謝陸姐姐的禮物。”

陸嘉靜道:“季公子不必謝我,嘉靜本就是來助陰陽閣弟子修行的。這次突破也是你積累深厚,否則光憑這麼一次雙修,是不足以讓人突破六境到七境的關卡的。”

季昔年不滿女子這番回答,雙手捧住一對雪白碩乳,輕輕揉搓,“姐姐可真生分,剛才被我插著的時候,還弟弟長弟弟短的。怎麼這才一結束就變回季公子了。”說著就將腰腹往前一頂,作勢要再次進入女子身體。

“昔年,不要!”陸嘉靜大驚失色,用手推拒著俊美少年的胸膛。她剛剛才經歷一場無比銷魂的極樂高潮,現在下身還敏感無比,哪經得起男子第二輪的撻伐。

“呵呵,”肉棒頂在那一抹嫩痕入口處,季昔年附在陸嘉靜耳邊笑著道:“想讓我停下?那陸宮主說一下身子裡那枚珠子是什麼?不然的話。”說著挺了挺腰,就勢要插入陸嘉靜身子裡。

“我說,我說。我修煉得是最最原始的陰陽道秘術,與你陰陽閣的術法大相徑庭,必須得靠男女交合才能增長修為,那珠子就是這個法門修煉出來的。”為了不讓男子進入,陸嘉靜將自己的底都交代得一乾二淨。

其實季昔年也不過是擺擺樣子,陸嘉靜施展的秘術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他方才那一輪早就把精丸內的陽精射得一乾二淨,哪能立刻重新提槍上馬,馳騁縱橫。

“好啊,學會嚇唬人了是吧。”陸嘉靜白了季昔年一眼,手裡捏住那已經疲軟的玉簫,不讓他繼續動作。

“可我是真想在試試方才的滋味,我可從未在其他人身上享受過。”俊美少年向陸嘉靜主動求歡。

陸嘉靜猶豫了一下,臉色緋紅,答應道:“等我再緩口氣,這法子我還練得不熟,你要是來得太快,我可施展不出來。”

“好。”

等待二人都重新養足精神後,新一輪的抵死纏綿又開始了。

在陸

嘉靜和季昔年情意綿綿的合歡交結之時,裴語涵卻在遭受著難以承受的屈辱。

(前段時間電腦壞了,導致沒法碼字,今天終於寫完了。下章裴仙子和下下章陸宮主都是凌辱調教模式,先寫點類純愛劇情換換腦子。)

陰陽閣坐立於懸崖峭壁之間,其間宮樓交錯,廊腰縵回,遠遠望去,就如仙境一般屹立在雲中。沐浴過後,裴語涵被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姑娘引著,穿過重重環廊,走到一座氣派樓宇前停住了腳步。

“仙子姐姐,我家主人就在裡面等你。”走到門前,小姑娘躊躇得不再往裡走,站在門前怯生生的說道,那副可憐分兮的模樣顯然是對那位主人怕得緊了。

裴語涵蹲下身子,愛憐地撫了撫她的頭,碰了碰她的眉心。心下一聲嘆息,眉峰散開,眉心元陰已失,分明是被人以霸道手段破了元紅。

小姑娘望著眼前清麗絕塵又溫柔可親的女子,鼓起勇氣低聲道:“姐姐,你要當心一點,我家主人很兇的,萬一惹他不高興,他就打人,有好些人都被他打死了。”

裴語涵點了點頭,神色平靜,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跟過來,我自己進去找他。”說著便推門而入。

甫一進門,裴語涵耳邊就響起刺耳的聲音“裴大劍仙,沒想到我當初還真是一語成讖。你如今還真成母狗了啊。”

裴語涵望著站在大廳中的那個中年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季修,你這個畜生,竟然連十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季修咧嘴笑道“裴劍仙你都這副模樣了,還有空操心別人,真是菩薩心腸呢。”

裴語涵道“季修,不要以為為非作歹永遠能道遙,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你早晚要為自己犯下的惡行付出代價。”

季修大笑道“哈哈哈哈,裴語涵,你倒是劍開月海,救民於一方水火之中,被人立了塑像當菩薩供在廟裡面,可結果呢?若老天爺真得開眼,你現在就不該給宗主他老人家當母狗。”

被戳到痛處,裴語涵銀牙緊咬,眸含冷光,卻再說不出一句反駁話語。

“怎麼不說了?裴劍仙,你的大道理呢?”季修走到裴語涵身前,嘲諷道。

裴語涵後退一步,躲開季修伸向自己的手,臉上的嫌惡愈發明顯。

望著裴語涵那嫌棄眼神,季修心頭無名火起,一抬手就禁錮住了裴語涵。

季修掐著裴語涵的脖子將她拽到身前,“怎麼,你裴語涵修為被禁,現在不過是一條母狗,也配瞧不起我?”說著就對著那清麗秀美的臉蛋甩了兩個大耳刮子,將裴語涵的臉打得通紅。

咳咳,季修鬆開她的脖頸後,裴語涵癱坐在地上,不住咳嗽,嘴角猶帶著一點殷紅。她抬起頭看向這個中年男子,他的眼中泛著微微紅光,顯得那樣妖異。

“季修,你的陰陽道怕是已經失衡了,再修行下去恐怕早晚要走火入魔。”

“所以裴仙子你來得不是正好嘛,給我去去火氣。”季修將裴語涵拉起,鮮紅的舌頭劃過她的面頰。

“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陰陽雙修,放過我這次,我下次再來陪你。”

裴語涵的大腿被驟然往上一抬,只聽啪得一聲,季修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你當我傻,季易天好不容易才願意把你拿出來招待我們這些下屬,下次?下次是你這條母狗說了算的嗎?”

裴語涵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模樣。

季修見到她這

副模樣,反而突然失卻了興致,鬆開摟抱著裴語涵的雙手,將她從懷裡推了出去。

裴語涵睜開眼睛,有些訝異,猶豫得開口問道“你……要幹什麼?”

季修眯起雙眼,盯著她道“裴語涵,你這麼嫌棄我,我就越要看著你跪下去求著我肉你。

“你做夢!”

季修道“是不是我的妄想等會兒就知道。”而後他單手結了個法印,高聲喝到“席柔,還不進來!”

只聽門外傳來一聲痛呼,而後一個白衣小姑娘狼狽得破門而入,連跑帶爬得走到季修身邊,跪下他身旁,道了聲主人。

季修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可說出得話,卻讓席柔嚇得身子僵直“我讓你把人帶進來的,你怎麼自個待在外面。”

小姑娘跪在季修身邊一動也不敢動,幸好他也沒打算追究女孩小小的過錯,對她講道“席柔,你把裴母狗帶到暗室去,把之前我教你的那些手段都給使出來。我要考驗你這段時間學得如何。”

席柔抬起頭,瞪著一對明亮的大眼睛看向季修,“主人,我怕……”

“怕什麼,有我看著呢。”

席柔只得起身,怯生生得走到裴語涵面前,小聲說道“對不起,仙子姐姐。”說著便去牽裴語涵的手,可哪裡拉得動裴語涵。

“季修,你個畜生,竟要求一個小女孩來辱我。”裴語涵甩開小姑娘的手,怒火滿腔,眼中冒火,恨不得一劍就將面前這個禽獸殺了,只恨自己丹田氣海依舊還未徹底好全,動不得半分元氣,不能一償所願。

“裴劍仙,你要不跟席柔走,倒黴的可是她,你菩薩心腸,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季修說著便又捏了個印決,小姑娘當即便一聲痛呼,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滾吟。裴語涵急忙蹲下身子照看小姑娘,只見她慘敗的臉上冷汗滾滾而出,口中不住呼痛,顯然是根本熬不住身體裡的奴印反噬。裴語涵嘆息一聲,仰起頭喝道“夠了,我跟她走,你先停手。”

聽到裴語涵回覆,季修才停止催動種在席柔體內的奴印,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裴劍仙嘛,溫柔善良,寧可自己遭罪,也不會讓無辜的人受牽連。”

裴語涵沒有理會季修的譏諷,低頭照顧還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席柔。

小姑娘半餉才緩過氣來,蒼白的臉上仍帶有一絲痛楚,更多得是掩藏不住的畏懼。她剛恢復點力氣,就立馬站起身來,對著裴語涵倒了個歉。

裴語涵沒有再甩開小姑娘伸過來的手,順從的跟著她走向樓宇深處。

裴語涵被牽著邁入一處密不透風的暗室中,室內紅燭高燒,照得房間內燭影重重。她環顧四周,只見房間裡一半紅綢繚繞,一張大床佈置的喜氣洋洋,上更是鋪著一床大紅鴛鴦戲水衾被,如婚房一般。可另一半就讓人毛骨悚然了,行刑架,三角架,木馬等刑具擺在中央,兩旁的架子上擺著繩索,皮鞭,各式各樣不同大小的角先生,以及連叫都叫不上淫褻物品。裴語涵望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物事,臉色一白,哪裡想不到自己等一下會被怎樣的羞辱折磨。

正當她發愣間,席柔低垂著腦袋站到她身前,用如同蚊蚋的聲音道“姐姐,接下去要把衣服脫掉。

裴語涵望著席柔那張面色慘白,滿是恐懼和愧疚的小臉,心中一聲嘆息,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在季修這個畜生手上受了多少折磨,才會這般畏懼。

她懷著自己反正逃不

過季修的魔爪,還不如讓小姑娘少受點罪的想法,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扯掉了身上本就輕薄的衣裳,裸著欺霜賽雪的美好嬌軀站在房間中央,瑩瑩燭光照在她白皙嬌嫩的身軀上,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將小姑娘一時晃呆了。

席柔望著裴語涵那窈窕有致的身軀,張大了嘴巴。她待在季修身邊這兩年,也看過不少其他女子的胴體,可那些女子的身段,無論苗條也好,豐滿也罷,多多少少都有些缺陷。如裴語涵這般窄肩削背的,胸脯沒有她大,屁股沒有她翹胸乳臀部比裴語涵大的,腰肢又不夠緊窄,雙腿不夠修長縱使有幾位身段上可以美裴語涵,細微處又差她了一籌,或是胸乳不夠挺翹,或是肌膚不夠光潔。而裴語涵就彷彿是一尊雕刻完美的玉雕,身上無一處缺陷,組合起來更是美得動人心魄。望著裴語涵那清麗的面容,泛著瑩輝的雪白胴體,恍忽間,席柔將裴語涵面容與自己家鄉的那座香火鼎盛的漢白玉觀音像重合起來。她紅了紅臉,搖搖頭將這想法從腦海中趕出,真的觀音娘娘怎麼可能會赤身裸體啊。

“席柔,拿繩子過來給裴母狗捆上。”季修那破鑼嗓音適時響起,將小姑娘從胡思亂想中拉回現實。

席柔畏懼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季修,走到架子前,略微一猶豫,最終拿了一捆毛刺最少,最光滑的紅繩遞到季修面前。

季修也懶得點破她的這點小心思,冷冷道“你選的繩子,給我作甚,你自個給裴母狗捆上。”

席柔望著季修那張冷厲尖刻的臉,知道自己選得繩子又惹得這位喜怒無常的主人不高興了,心下一慌,眼裡憋了許久的淚水,再也止不住,而下。她一邊哭泣,一邊答應道,走向裴語涵。

裴語涵再也看不下去,怒道“季修,你要辱我,就自己動手,何必逼迫一個小女孩。”

季修道“裴語涵,你可要想清楚了,換我動手,你可別想輕鬆了。”裴語涵看了一眼房間內各式刑具,身子一縮,到底不敢接話。

季修呵呵道“看來裴劍仙你還是怕了啊,席柔,還是你來動手。”

小姑娘抹了抹眼淚,一咬牙,拿著繩索就走上前去。她拉開裴語涵那捂著胸口和下身的雙手,將之反剪到了身後,用紅繩將手臂捆到一起。

這過程中,裴語涵閉上雙眼,任由席柔繼續施為。只見小姑將繩子從裴語涵玉頸處,順著鎖骨往下,繞過她胯下會陰,嵌入蜜縫之中,將兩片纖薄如花瓣的陰唇箍得向外分開。縱使繩索再光滑,其摩梭過陰蒂和陰唇的疼痛與刺激感依然讓裴語涵不由的皺眉。

席柔手上繼續動作,將繩索在前胸後背繞了幾圈,把裴語涵一對豐滿乳房箍得更加突出,最後在後背繫了個結,完成自己能做到的任務。而後得看著季修,心想自己也沒那麼大力氣,不能和主人一樣,把人抬起來,懸空掛在房樑上啊。

季修打量著被紅繩捆綁住的裴語涵,眼裡邪欲大熾,起身走到裴語涵面前,挑起她垂下的頭顱,不在意裴語涵那欲要噬人的目光,自顧自道:“裴劍仙,你知道這繩子綁法叫什麼嗎?”

“哼!”裴語涵甩開季修的手,將頭扭向另一邊。

季修也不在乎裴語涵沒有回應,圍著她繞圈一邊欣賞那被紅繩纏繞後顯露異樣美感的嬌軀,一邊繼續說到:“這叫龜甲縛,最是能夠將女子

身段毫無保留的凸顯出來,尤其是這裡。”說著就撫上那被紅繩箍得更顯圓潤碩大的玉乳。兩隻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起那柔軟又不失彈嫩的肉球,將之變幻出各種形狀。

裴語涵一聲嚶嚀,眉頭微蹙,她胸乳向來嬌嫩,平日裡沐浴洗渥時也僅是輕輕揉搓,哪裡受的住季修這般粗暴的玩弄。她不由得搖晃身子,欲要將雙峰從男人的魔掌中掙脫出來,可又哪裡擺脫的了。身子搖晃時,反而紅繩不知牽扯到哪裡,繩子愈發的勒進那一道嫩痕中央,將那白嫩豐滿長滿萋萋芳草的陰阜勒得更加突出。

而由此帶來的疼痛感與異樣感受不得不讓裴語涵緊蹙著柳眉,停下了掙脫,任由季修玩弄自己的雙乳。

“忘了和裴仙子說了,這張綁法,你越是亂動的話,繩子會勒得越緊,會磨得你的小屄越爽快呢。這也是很多女子在閨房之樂裡還很喜歡被人綁起來的原因。”

撫遍裴語涵全身後,季修收回手,站在一旁道:“裴語涵,你現在還可以開口求饒,求我肏你,否則的話,你等下就是叫破嗓子,我都不會留情了。”

裴語涵眼裡只有不加掩飾的恨意:“季修,我落入你這個畜生手裡沒什麼好說的,可你不要覺得我會向你低聲下氣,任你予取予求!有什麼酷刑就儘管招呼,我還受得起。”

季修低著嗓子呵呵笑道:“我就知道裴仙子你會這麼說。酷刑我可不敢上,你裴語涵可是宗主他老人家的母狗,我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真把你打壞了,我可擔待不起。不過你也別覺得我就沒法子折磨你了,放心,我的手段會讓你開眼界的。”

季修有從架子上拿了兩條更粗糙長繩過來,不顧裴語涵的掙扎與反抗,將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長繩穿過房梁,繞過裴語涵膝窩,將她懸空掛了起來。

裴語涵的身子在半空中不住搖晃,這種懸在半空中身無定所的感覺感覺讓她心生惶恐,不住得扭腰擺臀,想要掙脫束縛。但她越是掙扎,繩子晃得就越是厲害,那種懸在半空中無依無靠的感受就越是強烈,明白過這點後,裴語涵硬是剋制住了自己身體本能的掙扎,搖晃幅度才減弱下來。

季修就在一旁靜靜欣賞裴語涵掙扎的樣子。他也不急於動手,待到裴語涵身子不在搖晃他摸了兩把那軟香暖玉後,又推了一下裴語涵的身子,於是裴語涵又在空中蕩起了鞦韆。

“季修,你這個混蛋!”裴語涵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卻被男人一掌給變回原來狀態,怎麼能不讓她氣憤。

“裴語涵,剛才嘴巴不是很硬嗎?讓我儘管招呼你,這才哪到哪。不過你求饒的話,跟我說幾句好聽的,我就給你停下來。”

“你做夢!”

“是嗎?那你再試試這個。”季修將裴語涵的身子抓住,旋轉了好幾圈,一鬆手,她便在空中不斷轉了起來。

一直晃到裴語涵有些頭暈目眩,眼神都不再清亮,季修才給她停下來,道“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後面還有更厲害的,裴仙子仙子求饒也來得及。”

裴語涵緩了緩神,“呸”地一聲,朝季修吐了口口水。季修側身閃過,反手就給了裴語涵兩巴掌,冷笑道“裴語涵,敬酒不吃吃罰酒,接下你就是求饒,都沒機會了。”

裴語涵嘶聲罵道“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季修呵呵笑道“那我可等著呢,不過現在是

我不放過你。席柔,去拿幾隻羊毫筆過來,我要好好招待裴大劍仙。”

聽到羊毫筆,席柔臉都嚇白了,她雖然沒有自己體驗過,但在這房間裡見識過太多女子在這刑罰下崩潰哭嚎,比皮鞭子可管用多了。

很快席柔便拿來幾隻羊毫筆,毫毛細勻,鋒穎細長嫩潤,一看便是上好的青羊毫毛製成的。她將筆遞給季修,怯生生得問道“主人,我能不能……走了。”

季修揮了揮手,小姑娘立時從房間裡竄了出去,走得時候還不忘把門關好,如此房間裡就剩下裴語涵與他兩個人了。

季修用筆輕輕從下往上搔過裴語涵的身體,搔得裴語涵身子不由緊繃。

季修將筆停在裴語涵臉頰上,獰笑道“裴仙子,接下來你受得這個叫癢刑,你可千萬憋住了。”

裴語涵死死盯著那隻筆,額間已有點點汗星。她身子敏感嬌嫩,剛才筆尖在身上走了這麼一遭就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若是被面前這個男人專攻癢處,還不知道會出多大丑。但自尊心又不允許她現在就向面前這個無比厭惡的男人求饒,她乾脆眼睛一閉,坐等男子施刑。但裴語涵哪知道閉上眼後反而讓她身子更敏感,不能看見男子動作反而讓她無從知曉季修下筆的地方。於是季修只在她側腹搔了一下,便讓她驚叫一聲,睜開眼來。

“裴仙子你也太敏感了,我這才開始呢,你怎麼就叫出聲來了?”裴語涵銀牙緊咬,氣沉丹田,準備對抗癢刑,可哪裡抗得過身體的本能。季修將她縛在背後的雙手解開,如法炮製捆在房樑上,將她綁成了“大”字型。而後筆尖在她珠圓玉潤的腋窩裡搔了幾圈,裴語涵就渾身顫抖,鼻息咻咻。

“裴仙子你要笑就笑出來,憋可是憋不住的。”季修拿著筆,筆尖在裴語涵柔美的嬌軀上劃過,便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他刻意避過一些女子敏感點,打定主意要循序漸進。

“啊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季修,你不得好死。”裴語涵在季修的攻勢下,終於憋不住,終於掙扎著笑出聲來。

“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裴仙子你要先欲仙欲死。”季修一把抓住裴語涵一隻纖腴得中,長短合度的小腳,用筆搔過那紅潤的腳心。

“啊哈哈哈!”裴語涵身子一掙,放聲大笑起來。

季修抓住握住了她小巧足弓,那腳掌溫軟嬌嫩,柔若無骨。在羊毫筆的刺激下,雪白肌膚泛起一股粉嫩光澤,宛如羊脂染霞,雪映暮光,足趾更是不住開合蜷曲,宛若盛開玉蓮。讓人離不開眼,更撒不開手。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別弄了,求求你別弄了。”裴語涵不住掙動,動作激烈,一頭綰好得長髮晃得都有些散亂。

季修怎肯現在就放手,他死死握住裴語涵那秀美的足踝,用筆在那秀長的足趾間輕輕撥弄。

“哈哈哈哈,季修,哈,不行,求求你別弄了,哈哈哈,真不行了,放過我,哈哈我要死了。”

足趾間的軟肉正是裴語涵一對玉足最最要緊的敏感處,哪裡經得起被人這般搔弄。她不住的求饒著,笑著,笑得整個人都開始抽搐起來。

“現在才想著求饒,也太晚了。”季修不為所動,繼續用筆尖挑逗裴語涵玲瓏玉足,觀察裴語涵的反應,每發現一處敏感點,便用上勁一個勁的進攻,直叫裴語涵那精緻粉嫩的足趾彎曲又舒展,

舒展後又蜷曲。

半刻鐘以後,裴語涵已經被折騰得毫無力氣,只剩下抽搐。傾城絕色的容顏上一片髒汙眼淚口水鼻涕混做一團,好不狼狽。季修拿了面鏡子,好叫裴語涵看一看自己如今的狼狽模樣,笑道“裴語涵,我這手段怎麼樣?”

裴語涵已經沒有初時的驕傲,她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卻是方才笑啞了嗓子。

“你要不答話,我可就繼續了。”季修晃了晃筆。

裴語涵臉上滿是懼意,搖晃著腦袋焦急得想要開口,可越急嗓子越是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看著那羊毫筆落在自己胸前兩顆飽滿果實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弄了。”裴語涵終於張開口,哀聲求饒,聲音沙啞。

“晚了!”

裴語涵眼角泛起晶瑩,流出屈辱的淚水。她昂著頭看著季修撥弄自己的玉乳,在她眼裡,面前的男子就彷彿一頭披著人皮的惡魔,以自己的痛苦為樂,自己越是難受痛苦,面前的男人便越是高興。

乳上的感觸與腋窩玉足不同,不只是單純的瘙癢難耐。幾圈搔弄下來,裴語涵便紅了臉,鼻息漸沉,她只感覺雙乳麻癢的同時,又有另一種憋悶感受,一對胸乳漲得叫人發慌。只想讓旁人好好揉一揉,捏一捏才能緩解。

“裴仙子,你的身子可是真敏感呢,我這才弄了幾下,你這就溼成這個模樣了。”季修見裴語涵胸前那粒紅豆已經立起,卻去摸了一把她玉胯下蜜縫,一觸便覺汁水淋漓。他將粘膩花汁拉成絲,送到裴語涵面前調笑。

季修拿著筆,在裴語涵花穴口好好滾了一圈,讓筆尖吸滿女子淫液,而後將筆壓在裴語涵臉上書寫起字來。

“裴語涵,你知道我寫了什麼嗎?是母狗哦,以後你就專心做我陰陽閣的狗,哈哈哈哈。”

裴語涵聞著那筆尖上散發的味道,銀牙緊咬,屈辱地流下了眼淚,可如今修為暫失,身軀被縛,又能做得了什麼。

季修拿著洇溼後的羊毫筆繼續折騰裴語涵的雙乳,在那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痕跡。沾溼後的羊毛筆感觸又與方才的感觸完全不同,搔過肌膚時微微刺痛時又留下一些麻癢,那麻癢一點點匯聚,最終攢出一汪清水。

裴語涵面色酡紅,氣喘噓噓。她只覺雙乳鼓脹,一對本就豐滿的乳房竟好似又漲了一圈,如憋了奶汁兒一樣好不難過,唯有那筆尖觸碰之處稍顯好過。可季修偏生只在她乳上肌膚處使勁,絕不碰處她最敏感的乳尖。急得裴語涵滲出了一身的香汗。

季修看著裴語涵那已經明顯焦躁的神色,對女子的渴求早已心知肚明。可他偏生按捺住自己一腔的慾火,耐著性子繼續一點一滴的玩弄裴語涵,讓她始終處在不上不下的境地。

“你……”裴語涵終於忍不住開口。

“裴仙子想說什麼,總該把話說完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啥。”季修笑眯眯得盯著她的臉,期待從她那張小嘴裡吐出主動求歡的淫詞浪語。

裴語涵怎麼可能對他說出那種話,哪怕心中慾火已經燒得她心焦。

“你要不說,我可就繼續了。”

又是半響過後,裴語涵已經眼神迷離,嘴裡不斷髮出熾熱吐息。只想有個人使勁地玩弄自己雙乳,緩解乳上的憋悶酸脹。

季修魔鬼般的話語又適時在耳邊響起:“裴仙子,我也不要你開口。你要想要,就點點頭。”

裴語涵在慾火灼燒之下,神智

都有些不清,鬼使神差般得點了點頭,而後她只覺乳尖被羊毫筆戳中,尤其是那乳孔被那細如絲髮般的毫尖插入,帶來無與倫比的舒爽快感。她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吟,顫著身子迎來了一波高潮。

裴語涵高潮後面色緋紅,眼神迷離,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季修見她這般模樣,施虐慾望不減反增,他轉換陣地,從玉乳移到了女子胯下小穴。

只見裴語涵雙腿分開,被繩索高高吊起,那私處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男人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那軟肉輕輕挑開,露出裡面粉嫩的、水靈靈的蚌肉,其間已有汁水溢出,將周圍纖細的芳草打得一片溼潤。

“裴仙子還真是敏感啊,剛不過就弄了幾下奶子,你就浪成這樣,你說我對你這張騷屄下手,你自己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季修一邊說著,一邊用羊毫筆輕輕搔過裴語涵大腿裡側。

“不要!”裴語涵一臉惶恐,她雙腿用力,修長的玉腿上浮現肌肉分明的紋理,可她修為被制,此時也不過就是個力氣大些的普通女子,哪有可能掙脫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季修將筆落在自己的胯下。

“真想不要的話,是裴仙子你現在的態度嗎?”

裴語涵臉色掙扎,理智告訴她自己就算求饒,面前這個男人也不見得會放過她。但感性上她又實在畏懼男人的手段,方才那筆不過落在自己的胸乳上就那般難熬,真要直接玩弄她的小穴,她真不敢想象自己會被折磨成什麼模樣。

“既然裴仙子沒有誠意,那就算了。”季修說著就重新將羊毫筆送到裴語涵胯下。

“不要!”最終恐懼衝破了理智,裴語涵開口,滿臉的不甘願“求求你放過我吧。”

“態度這麼差,有你這般求人的?”

“求求主人饒了母狗,母狗會好好聽話的。”裴語涵自暴自棄的哀求道。

季修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可惜啊,裴仙子你要一開始就這麼個態度,我就饒了你了,現在嘛,太晚了。”

“季修,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要……”裴語涵還在罵著,就被男子掐住了脖子。

裴語涵不住搖晃腦袋,可完全掙不脫男子的手掌,隨著時間的持續,裴語涵臉色發青,雙目翻白,已處在室息的邊緣。

季修將手一鬆,裴語涵立馬喘過氣來,不住的咳嗽。他站在高處,睥睨著威脅道“裴語涵,你要真想試試其他刑具的滋味,就儘管罵,看最後是你的嘴硬呢,還是我的手段硬。大不了最後放你走的時候,我給你上點好藥。”

裴語涵望著季修那副雙目赤紅的猙獰模樣,心頭一顫,對這個處在入魔邊緣的瘋子產生的萬般的恐懼,不敢再繼續反抗。

隨著羊毫筆重新落在自己的穴口,裴語涵只能苦苦忍耐著那一縷縷鑽心的酥麻瘙癢。隨著季修的動作,她愈發感覺玉穴內空虛寂寞,恨不得來一根火熱粗長的肉棒對自己狠狠得來幾下,讓自己好好解解癢。這念頭剛一生出,立刻就讓她感到無比羞愧。

裴語涵啊裴語涵,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浪蕩的女子了。

她趕忙在腦海中尋了篇清心靜氣的法訣,不住唸誦。可小腹下傳來的痠麻感一次又一次打破她平心靜氣的願望,那痠麻感不斷累積疊加,最終攢出滔天的慾火,灼得她神魂顛倒。

她不住喘息著,嬌吟著,早已不滿足於只在自己穴口邊緣

的搔弄,她熱切的盼望著男子能撫弄她的花唇,揉捏她的陰蒂,最好能把肉棒插進來,狠狠地來幾下,緩解她身體的空虛。

可季修偏偏就是不肯更進一步,筆尖只在她白嫩的陰阜上敏感處打轉,連兩片纖薄的花唇都不肯多撫慰幾下。

裴語涵回想起方才季修撫弄乳頭後的舒暢感覺,只覺得自己的羞恥心都快被慾火給燒都所剩無幾了。她咬著自己的紅唇,終於下定決心反正方才已經丟臉求饒一回了,不如再求饒一回。她張開口,發出細如蚊吶的聲音“給我。”

“什麼?”季修沒有聽清這突如其來的求饒。

防線被攻破後,裴語涵徹底不管不顧了。她放聲大聲叫道“我說,給我多搔搔我的騷蒂子。”

說完這句話,裴語涵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宛如煮熟的螃蟹,連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般羞人的淫詞浪語。

“哈哈哈哈,”這回季修終於聽清了,他笑著道“沒想到裴劍仙發起騷來膽子這麼大,既然你求我,當然包你滿意。”

被花汁蜜露浸得洇溼的羊毫筆塗上蜜處,在那方寸之地畫出更淫的豔色。只見季修分開兩片花瓣,露出裡面粉嫩嬌豔的蚌肉,羊毫筆毫不留情的來回刮過蚌肉,刺激得蜜穴口不斷往外吐出蜜露。而後筆尖一轉,又對準了那早已腫脹翹起的蜜豆。季修手指一挑,那筆尖就撥開了覆在陰蒂上的包皮,卡住最敏感的花蒂邊緣,狠狠的搔弄。

啊!

裴語涵只覺自己的歡樂豆被無數根細軟的毫毛刮過,帶來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本就處在高潮邊緣的身子被這一下瞬間刺激到了極點。她渾身抽搐,白嫩翹臀更是猶如起了風浪般一陣猛烈顫動,穴口不住開合,往外噴出一股股淫汁。汁水之多,力道之大竟將季修頭臉都澆個精溼。

季修被當頭當臉得這麼澆了一下,不怒反喜,哈哈笑道“沒想到裴仙子你的水這麼多都能給人來洗臉了。怎麼樣潮吹是不是很快活?”

裴語涵洩得七葷八素,哪有空回應季修的調笑。季修也不著惱,繼續把筆貼上那仍在顫抖的蜜穴,“放心,我會讓你更快活的。”

女兒家的天性,每次洩身都會讓下一次更加敏感,裴語涵剛剛高潮,連緩一緩的機會都沒有就又迎來了季修的玩弄,敏感的身子哪裡經得住季修的這般折騰。

“不要了,我夠了,我夠了。”

“這才哪到哪,放心,裴劍仙,我會讓你更快活的。”

裴語涵急著臉,懸著的身子左搖右晃,想躲開季修的玩弄。可那支筆如跗骨之蛆一般緊緊貼在她的蜜處,一刻也不休息,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超越了極限,不過三五十下,她又抖著豐臀洩得一塌糊塗。

“啊啊啊,我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再玩了。”

超越極限的快感反而變成了一種折磨,裴語涵只覺羊毫筆每一次搔過蒂頭都帶來無比的疼痛和麻癢,但小穴還是不爭氣的噴出津液,將筆尖浸潤,方便男子對她玩弄。

“不行了,放過我吧,你插進來吧,我讓你肉還不行嗎?啊啊,放過我吧,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啊啊啊啊!”

裴語涵說出一大堆求饒的淫詞浪語,可季修依舊不為所動,繼續用羊毫筆折著女子。

到最後,裴語涵化境修為鍛煉出來的身軀都被連綿不絕的高潮折磨到連指尖都徹底綿軟不願動彈,渾身上下酥紅

如蝦。下身那裡更是徹底壞掉,男子隨意觸碰就能讓她如壞掉的水龍頭般噴出水來。最後一回更是爽得失禁,連尿都撒了一地。

季修看著已經洩得連叫喚力氣都沒有的裴語涵,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他將褲腰一解掏出那根早就硬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對準那汁水橫流的小穴,一下擠了進去。

裴語涵只是嗯嗯哼了兩聲,花心一顫,抖抖嗦嗦又噴了陰津,閉上眼睛任由男子在自己體內抽插,睡死過去。

季修也早就憋狠了,對著睡著的裴語涵就是一陣死命的抽插。憋悶太久的龜頭十分敏感,沒過多久就抽搐著在裴語涵那不斷高潮的蜜屄裡射得一塌糊塗。

他喘了喘氣,恢復了點精神,剛打算將裴語涵重新拍醒,席柔那張怯生生的小臉就帶著一臉的恐懼鑽進了房間。

季修被人打斷好事,一臉的不痛快:冷著聲音問道:“什麼事情,這會兒來吵我。”

席柔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哆哆嗦嗦得把話講明白了“三長老那邊來人催了,說是主人您時間到了。”

一聽到時間了,季修臉立刻沉了下來,“現在什麼時候了。”

席柔垂著頭小聲道:“已經申時了,您進這房間都三個時辰了。”

“媽的。”季修罵了一句,但也只能送人:“你把這母狗叫醒,給她洗乾淨了,送三長老那邊去。”

季修望著被解開束縛的裴語涵,身上紅印道道,比用繩子捆起來時還要美麗。他心想:要是我能當上宗主,就能獨佔這條母狗了,對了,要是季易天死了……

但他又轉念想到季易天那即將突破通聖的修為,心裡愈加煩躁,準備再去找兩個女的瀉火。

裴語涵被折磨得精神有些憔悴,一雙本來極有神的秋水劍眸此刻都黯淡了下去。

“姐姐,你還好吧。”席柔一邊幫裴語涵擦拭身上的淫漬,一邊問道。

裴語涵強打精神道:“還好。”

她望著小姑娘那秀麗的臉龐,想到她呆在季修那樣喜怒無常的人的身旁,心中泛起許多不忍。她開口問道:“你想不想學劍?”

“學劍?”小姑娘微微一怔。

“對,劍乃兇器,也是復仇之兵。席柔,你如果還想報仇,想要逃離這片苦海,可以跟著我學劍。雖然我現在也身陷囹圄,教不了你許多,但你若想學,我怎麼也要抽出功夫教你。”

“我要學。”席柔堅定地答道。

裴語涵望著小姑娘那模樣,嘴角泛起一縷微笑。也許反抗可以從最無人注意的角落開始。

(最近工作好忙,搞得我寫這章時狀態不太好。本來想加點肉戲的,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張主打的還是一個受刑調教,真刀真槍的肉戲就安排到以後吧。ps.建了個群,722212588,有興趣的來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