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恩賜
作者:趣樂趣樂CB
魔鬼的恩賜Power By: 趣樂CB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要終結了吧?投股票,賠錢,買樓房,被騙,交女朋友被甩,就連最最疼愛我的雙親,也在幾天前的一場車禍中與世長辭。總之,窮困潦倒,了無希望,就是我此刻人生的最佳寫照。
想起股市裡一片片‘綠油油的稻田地’,想起售樓中心那一張張令人噁心的嘴臉,想起相處近五年的女朋友,同另外一個男人卿卿我我,面對著牆上,白蠟燭發出的慘淡光芒映射出的一對慈祥面龐,似乎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死。
死,呵呵,真的是太簡單了。
我想上冰箱裡拿些酒,也順勢壯壯膽子,卻無奈地發現冰箱已經壞掉許久了,裡面的啤酒似乎都已經變質發黴了。我拿出抽屜裡的美工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腦袋裡忽然蹦出一個念頭,這死法一般是女人採用的吧?未免太……
轉過身又衝向涼臺,卻猛然發現自家是二樓!想找根繩子,卻發現混凝土製造的房子根本沒有房梁?
天啊!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等等,這是什麼?一張名片,上面寫著魔鬼開的人生交易商店,電話:xxxxxxxxxxx呵呵,開玩笑吧?是不是這幾天沒睡覺,自己都出現幻覺了?
反正連死都不怕,還怕打個電話嗎?
……
“喂?是……什麼交易商店嗎?”我終究沒好意思吧名片上的全名說出來。
一把含糖量足有十七個加號的女聲,用酥麻到骨頭裡的夾子聲線回答道:“先生,能收到我們的名片,真是有緣分呢。請問你想交換什麼人生呢?”
“呵呵,單聽你這個聲音,就夠過癮的了。”說罷,我感覺跟了自己二十幾年的小弟弟,似乎在這麼一個瞬間,跳動了一下。
“嘻嘻……怎麼李先生?你不喜歡我的聲音嗎?”電話裡的聲音更媚了。
“嗯?你怎麼知道我姓李?”我立刻警覺了起來,心想:該不會是騙子吧?天下姓李的那麼多,隨便蒙一個大姓讓她蒙中一次而已。
“嗯……是這樣的啊!李先生,我們是魔鬼直屬的專營店,每個人的詳細資料我們都有的。你最近真是黴運連連,股票陪了XXXXXX元,在XXX購買的XX平米住宅因交易稅問題而上當受騙。女朋友XXX,在與你相處了5年零4個月後,與XXX舊情復燃,悖你而去。你的父母雙親XXX先生和XX女士,於X年X月X日X時X分,在XX地點,由於公交車失控墜橋而雙雙去世。”
我的天!我的冷汗嘩嘩直流,這……就算是當今的大數據、物聯網等等時尚的高科技玩意兒,恐怕也遠沒有如此詳盡的資料吧?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哦……哦……對了哦,還有一個最最讓你感覺到頭疼的問題。咦呀……說起來還真的讓人有點害羞呢?最近一個多月,你的陽具好像有些早洩的症狀,你自己懷疑是前列腺問題吧?”
這個是我最最私密的問題,就連女朋友都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為什麼很少和她滾床單。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已經超乎我的認知了。
“不用懷疑了,本店鋪真的有你全部的資料。針對你的人生,本店已經為你準備瞭如下三種備選交換方式,李先生你要記好了啊?
一,你的雙腿和雙手換永世幸福。
二
,你的五官換永世財富。
三,你的生殖器換無數美女。
具體解釋一下就是,如果你選擇第一項,你的雙腿和雙手將立刻被徹底截肢,你的身體會永遠變成一節無法移動的軀幹,就是俗稱的人棍。交換的結果是你無論到何時何地,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將對你關愛無限,從此你將獲得無限的幸福感。
如果你選擇第二項,你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和皮膚,將立刻失去知覺,你將從此陷入黑暗無聲,也無法觸碰的世界,就是俗稱的植物人。但是,你的財富將立刻富可敵國。
如果你選擇第三項,你的生殖器官會立刻被閹割掉,你將從此再也無法同任何女人交歡,同時將再也無法站立排尿,就是俗稱的太監。做了此項交換後,將會有任何你想要的美女對你主動投懷送抱,甚至赴湯蹈火。
你準備交換哪一項呢?”
“什麼?”我驚訝的無以復加,這是魔鬼的玩笑嗎?
我忽然間想起了當年的經典電影《人生遙控器》,那不就是個魔鬼的玩笑嗎?難道現在的我也是被那個討厭的愛開玩笑的魔鬼纏上了嗎?
“我……嗯……還有別的選擇嗎?”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樣,李先生,我們可以給你5分鐘的考慮時間,考慮好了請告訴我。如果在五分鐘內您放下電話,或者五分鐘時間到,您還沒有作出選擇,我們將按照最基本的交換原則進行交換,就是將你的悲慘現狀,保持到永久。”
“什麼?啊……不要!”我再次驚訝的喊了出來,真是被這魔鬼的整人手段給弄的心驚膽戰。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人交戰的我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媽的,豁出去了,死都不怕,還怕什麼交易?”我冷靜的分析了一下她給出的三個選項,似乎都和我身上的東西有關。
如果我選擇第一項,失去雙手和雙足而變成人棍,那再多的幸福也只能是心理滿足罷了,我又能做什麼呢?這個肯定不行。
如果我選擇第二項,單就一個永世黑暗就已經讓我發瘋了,更不要提別的了,這個也肯定不行。
那剩下的只有第三項了。可是變成了太監以後的我,還要那麼多美女有什麼用呢?管他呢,反正比前兩項強,就這個吧!
“時間到!”
“等等,我選三!”
就在最後一秒,我給出了答覆。
“好的,我們已經記錄下來了,交易有效期直至永遠哦!你的交換從現在開始生效。另外,李先生,鑑於你對本店的信任,本店特別開恩贈送你一個大禮包放在你的兩腿之間,你會發現你的人生從此變得精彩,謝謝你光顧我們的商店,再也不見!”
聽完她奇奇怪怪的話語,我險些沒笑出來,電話的那邊突然沒了聲音,她掛斷了電話。
“唉!管它呢!八成是騙子,逗樂子呢!”
我淡然地搖了搖頭,放下了電話,卻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面不大對勁,彷彿有一股莫名巨大的吸力,隔著褲子,拉起了我的命根子!
我立刻匆忙地脫下褲子查看。
“我的天!”
瞬間呆立當場。難道這就是魔鬼的交易?
只見我的整副男性生殖器上,被套上了一個橢圓形的金屬球。它在我的兩腿之間豎直掛著,彷彿我的兩腿之間生了一顆金屬的橄欖球一般。和我身體相連接的部位,好似一副金屬做成的嘴唇,正張開至最大,以肉眼可見
的速度,依次吞噬了我的兩顆卵蛋和那根陪伴了二十多年的陰莖。
我試圖用手拉扯這個詭異的金屬球,除了換來拉扯自己生殖器的疼痛不堪以外,根本無力阻止自己的命根子被這個金屬球完全吞噬。很快,那個金屬嘴唇一樣的造型的邊緣就嵌進了我恥丘上的肉裡,而整個金屬球,就穩穩地掛在了我的胯下,取代了我的男性生殖器,再也取不下來。
“這……”我驚訝到無以復加。整個過程僅僅不到三十秒,不痛、不癢、沒有一絲一毫不舒服的感覺,但卻讓人脊背發涼,汗毛倒豎。
我蹬掉了自己的運動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竭盡全力地試圖把這個詭異的金屬球從我的性器官上拉下去,又試圖用手指探進金屬球邊緣和我陰部的肉的縫隙間……鼓搗了足有半個小時,只能無奈地得出一個結論,這個詭異的金屬球就好像是長在我身上的一樣。不要說拉掉它,就是和我陰部的皮膚間,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強用蠻力,只能換來整副男根都要被拉掉一般的痛苦。突然鬆手,隨著重力自然垂下的金屬球裡,我彷彿還能夠感覺到,自己尚未勃起的陰莖和那個鼓脹的陰囊之間,來回地碰撞。可它們已經被牢牢地封閉在那個金屬球裡了,就是想摸一下都是奢望。
我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頹廢地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想到自己人生中種種的不順,現在又平白地丟了男根,一下子更是萬念俱灰,陷入深深地絕望。
正在我為胯下的男根失去自由而納悶和狐疑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李大哥在家麼?”一把甜美的女音隔著門,傳進了我的耳朵。
“哦?在,是樓下的林小姐吧?你等一下啊!”
我一下子就聽出聲音,這個林玉琪是我的老鄰居了。人長得漂亮又溫柔大方,高挑的身段和一對誘人犯罪的大胸,縱然不看臉都讓人流連忘返。更何況她的長相又是那樣地甜美可人,縱然不施粉黛亦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我早就對她充滿了好感。只是她在國外留學,聽說現在已經是雙碩士學歷,而且還是某大企業的財務總監。我仔細地斟酌過自己的半斤八兩,感覺實在是沒有什麼勝算,於是也就只敢在被窩裡,想象一下她的音容笑貌,自瀆一下而已。
而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她深夜來敲門,到底是什麼事呢?
“唉,算了,反正現在男根也被裝進了那個怪球裡,什麼事都不可能再有了。”我一邊自嘲著,一邊慌亂地穿回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衣服,開門。
然後我再次驚呆當場。
只見她只穿著水粉色的胸罩和一條乳白色的三角小內褲,站在我的門口,兩手慌亂地不知是該擋住自己的身體,還是自然的放下。
“李大哥,對不起啊!這麼晚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能方便我進屋麼?”林玉琪一邊用她那讓我著迷的微笑看著我,一邊說道。
“啊,快請進,林小姐。”我慌忙地把她讓進屋子裡,示意她坐下,隨手帶上門。
我根本就不敢看她半裸的誘人胴體,有些慌亂地隨手抓起一件我的運動服遞給她,儘可能裝作自然地問道:“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李大哥……”她並沒有接衣服的意思,有些猶猶豫豫地。
不知是什麼原因,我總感覺她的聲線怪怪的,充滿了某種鬼魅
的誘惑力,再加上剛剛看到她幾乎半赤裸的身體,讓我的下半身一下子充血挺立了起來。
“啊……嘶……”我的表情立刻扭曲了起來,幾乎痛得瞬間直不起腰。
美女當前,我忘記了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自由,漲大的陽具不單單撞到了金屬球的外壁上,戳得生疼。還因為它的漲大,佔據了原本屬於睪丸的空間,一下子就把那兩顆子孫蛋,在狹窄的球體裡擠沒了地方。而最要命的還是勃起的陰莖,瞬間擠佔了緊窄異常的球口,讓我兩顆卵蛋就像被從根部一下子勒緊一般,如火燒的疼痛立刻從下體爆發出來。
還記得當年追女朋友的時候,為了得到她的芳心,我也曾經從網絡上買過那種貞操鎖情趣玩具。被那個東西鎖著的時候受到她的挑逗,下體也曾有過腫脹疼痛的情況。不過那種疼痛酥漲發麻,更像是一種情慾的挑逗,當時的貞操鎖具雖然也能夠完全阻止我和女朋友的性愛,讓我得不到她的身體,但過程中那種充滿情慾挑逗味道的脹痛和酥麻,還當真讓我陶醉其中。
但是,此刻卻大不同以往。這種好像要被閹割一樣的痛苦,簡直讓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快要喪失了知覺,只一個瞬間便讓我冷汗直流,就連呼吸都瞬間凝滯,若不是此刻我已坐進沙發裡,恐怕登時我就會摔倒在地上。
當所有的淫慾瞬間全部轉化為泡影,消失於無形時,我似乎明白了剛剛那個所謂的魔鬼交換,換的到底是什麼?
又調整了好一會兒,受到了嚴厲教訓的我,努力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把所有的淫慾全部從腦海裡剔除,將心思完全放在了面前林小姐的怪異表現上來。
“李大哥,我知道你家裡剛剛遭逢了莫大的不幸,小妹也是難過異常,感同身受。但現在,小妹有個不情之請,也請大哥務必要答應小妹。”說著,林玉琪居然飄飄然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兩隻膝蓋直溜溜地跪在地上,縱然光著大腿挨在地板上也毫不嫌髒,表情亦十分堅決。
看著那兩條白嫩纖細的大腿中間,留出一條足有兩指寬的大腿縫,我又是一陣氣血下湧。我立刻一邊調整自己,慌忙地扶她起來。
“這……林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不,大哥,你要是不答應小妹,小妹就從現在起,跪死在這裡,也堅決不起來。”這林大小姐表情裡的堅決還當真嚇了我一跳。
“好好好,你先起來。不論你說什麼,我總要看看你有什麼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啊?”我仍然沒能想透,這林小姐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我……我……”說著,身著三點裝束,半裸著身軀、跪在地上的林玉琪眼圈竟紅了起來,似乎要梨花帶雨地哭出來,抽噎著說道:“大哥,我的處女讓王大柱那個畜牲給糟蹋了,現在我已經是個殘花敗柳的賤貨。我不敢再有別的妄想,只要李大哥你不嫌棄,我只求能在李大哥的身邊,哪怕能做一個天天給你洗衣做飯的女僕,此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嗚嗚……我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說著,她竟然開始‘啪!啪!’打起自己的耳光來,嘴裡還不停地罵著自己‘賤貨’。
“天!”我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和她的話語弄暈了,她該不會是‘猴子請來玩我的逗逼’吧?我們這個單元的鄰居,哪個不知道王
大柱是她青梅竹馬的男朋友,為人煞是忠厚老實,我們原來也見過幾次面的。據我瞭解,他們似乎連婚期都定下了,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她成為王大柱的女人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那眼前的事情又如何解釋?
我整個人被完全弄傻了,尷尬地愣在當場,竟連阻止她的想法都沒有,只傻傻地笑道:“林小姐,你別拿我開玩笑了。王大柱是你的未婚夫,你倆不應該連婚期都訂好了嗎?成為她的女人是理所應當啊?現在你對我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該不會是和我開玩笑,拿我尋開心吧?”
“嗚嗚……”聽我說完,林玉琪的哭聲停止了,卻露出一副極度悲哀的表情,似乎連呼吸都止住了。
說著,我再次伸手要上前攙扶她起來:“好了,好了,林小姐,別和我開玩笑了。我家裡已經夠慘的了,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是非。你還是快點起來回家吧!我會當今晚的事情沒發生過。”
可誰知,她的表情居然滿臉悲愴,那表情是絕對裝不出來的,縱然她演技再高,也無法將自己只能通過眼神才能透露出來的決絕,詮釋得如此精湛絕倫。只聽她慼慼然地說道:“既然李大哥嫌棄我這個骯髒的賤貨,那我就只能一死,來洗刷我的罪孽了……”
說完,她居然一股猛勁兒,掙脫我攙扶的手臂,徑直撞向了我們身旁的水泥牆壁。
說時遲那時快,我用自己在籃球方面訓練出來的反應能力,一把將她推到在地,由於用力過猛,她半裸的嬌軀,在地上連翻了兩圈,才停下,摔得七葷八素,就連平日裡筆直的飄逸長髮,此刻散亂開來,活像個香豔的女鬼。
“林玉琪!”我大喝一聲,“你還來真的啊?”
我明顯能感知出來,就以剛剛她的力道和速度,如果剛剛我沒有推倒她,真撞到牆壁,她必死無疑。
“嗯!……唉!”經過這一折騰,她所剩下的氣力已然不多,兀自嘆口氣,說道:“大哥,當然是真的。小妹這輩子,如果不能在大哥身邊侍候,那就只能去死!”
‘這林玉琪麼不是瘋了?’我心裡開始納悶著:‘不對!莫非真是剛剛電話裡,那個詭異的交換起了作用?安全起見,還是試她一試。’於是,我換用更加平和的語氣,對她說道:“林小姐,你先別忙著尋死。對任何人來說,死是最容易的,活著才是最難的,也是最具有挑戰的。現在你站起來,聽我說。”
我剛說道這裡,只見林玉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半年來,我幾乎沒有打掃過的屋子,地上積了好多的灰塵。而她卻渾然不覺,也完全不顧及自己半裸的身體上沾染的塵土,兩手簡單地把自己散亂開來的頭髮,草草地向兩側一分,露出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再次燃起生的希望一般,低眉順眼地、全神貫注地聽著我的‘教誨’。
“喏!那裡面是浴室,你先進去洗個溫水澡,然後我們隔著門說話。”看著平日裡光鮮亮麗的她,此刻這副無比狼狽的樣子,我也難免有些惻隱。
“嗯!”她點了點頭,便開始大方地在我面前,把僅剩的三點內衣,也盡數褪去,把自己的身體由半裸變成了徹底全裸。期間一絲一毫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彷彿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裸體,是一件
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嘶!”眼前的景象讓我再次一愣。緊接著,如期而至的胯下疼痛再次提醒著我,自己生殖器已經被禁錮的殘酷事實。我立刻閉起眼睛,正色道:“不要在我面前裸體!”
她似乎愣住了,接著嘆了口氣說道:“唉……!李大哥還是嫌我的身子髒,是麼?連看都不肯看一眼。”
“不是的,你……”我剛想試圖解釋,卻轉念一想,立刻用半命令的語氣說道:“你聽話,立刻到浴室,把門關好,放水洗澡,然後我們聊。”
接著,我感覺到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立刻乖乖地走向了浴室,這才敢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的地面上,一條水粉色的胸罩和一條乳白色的女性三角內褲散落在地上。餘光間,一抹肉白色,走進了浴室的門,卻並沒有關門。
我低著頭緊隨其後,也慢慢地走到了浴室門口,隨手關上浴室的玻璃門,隔著磨砂的玻璃,看到裡面一條肉色人影晃動著,彷彿是在放水。
我的腦海裡,不停地迴盪著剛剛的一幕,回想起剛剛那個詭異的電話,再加上那好似外星科技一般的詭異金屬球體,不知怎麼地就套在我的下體上,而自己卻連一點感覺都沒有。腦海裡異常混亂,又莫名地興奮,卻怎麼也無法將面前的一切聯繫在一起。‘莫非真的讓我撞上了幽冥之事?’我不禁反問自己。
“林小姐,你要為我尋死,那你愛我嗎?”我隔著浴室門,唐突地扔出一句。
“嘩啦!”浴室的門再次被拉開了,門裡的林玉琪再次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衛生間溼滑的地面上,磕頭如搗蒜一般,說道:“李大哥,小妹冤枉。小妹雖然身子被那個畜牲糟蹋了,但心裡卻從來不曾愛上過別人。小妹這輩子,活是你的賤貨,死是你的淫鬼。我林玉琪在此發下重誓,如果我的心裡,喜歡上除李大哥外的人,讓我活不過第二天。”
如果說面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演技,那我只能承認這個玩笑確實將我逮住了。我完全信服她的話。但卻還是不敢去看她赤裸的身體,甚至連想都沒敢想,只冷冰冰地扔出一句:“回去,關門,洗澡。”
“是!”說完,她畢恭畢敬地起身,關上門,打開了花灑。
我沒有再去打擾她,反而轉回客廳,在父母的靈前畢恭畢敬地叩頭,祈求他們的保佑。然後來到臥室,開始仔細地研究起下身的金屬球來。
“不對啊?這不符合科學道理啊?”我納悶地自言自語著。
我用手指向下摸了一圈,發現這個橢圓形的金屬球和我身體相連的地方,活像人的一張小嘴,將我的整副生殖器官從根部緊緊地束縛起來,和我身體相連接的部位,只給我留下了大概五釐米的粗細,比原本我陰莖完全勃起時,其根部的粗細大了一釐米左右,也難怪陰莖稍有勃動,便會疼痛得要命。
伸手將這顆金屬球拉開,試圖讓它能夠離開身體一點點,好讓手指能夠摸得著陰莖的根部,也順勢試探一下,這個東西到底和我還有多大‘關係’。可這個怪異的東西里面,好像有一股始終存在的巨大吸力,不僅僅將我的生殖器牢牢地吸附在裡面,更是連帶我陰部周圍的肉都要吸進去一般。而其邊緣處和我陰部周圍的皮膚似乎已經融為一體,毫無縫隙可言。
再伸手掂量幾下,內裡蜷縮著的陰莖和
睪丸好似已經填充了裡面全部的空間,沉甸甸的一點空隙都沒有,彷彿裡面裝著的並不是我作為男人的象徵,而是一顆被填滿了的金屬球。在這顆金屬球上,我縱然再如何撫摸它、搖晃它、甚至錘上兩拳,也再感覺不到自己生殖器官的存在。
‘這大概就是閹而不割的概念吧?’我彷彿任命一般地放棄了,知道自己將面臨著如何的命運。
就在思緒飄搖的時候,一陣急來的尿意將我拉回了現實。
“這……這可怎麼辦?”我心裡一陣著急。自己排尿的器官被包裹了起來,連個縫隙都沒有,這不讓我這個大活人被尿憋死麼?
更何況,家裡不寬裕的空間,不得已將浴室和衛生間放到一處,而此刻正有那個天煞的美女在裡面洗澡,就算我還能撒尿,如果就這麼進去,自己的秘密肯定就暴露在她的面前了。
可時間不等人,理智被強烈的尿意戰勝。我快步來到了衛生間,敲了敲門,說道:“林小姐,對不起啊,我突然著急要上個廁所。”
“李大哥,你直接進來就是了。為什麼要這麼客氣?雖然我的身子髒,但還不至於臭氣熏天到讓你暈倒吧?”說著,裡面傳出了銀鈴一般的嬌笑,正是給我留下印象最為深刻的她的笑聲。
“唉……!這……”說著,我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打開門,直接站到了馬桶前。
我家衛生間的設計,馬桶的旁邊就是淋浴間。如果此刻我稍許一轉頭,便可以將林玉琪全部的玉體盡收眼底,甚至她那隨著水流顫巍巍的乳房,已經不可控地鑽進了我的餘光裡。同樣,如果我此刻掏出自己已經被鐵球拘束的生殖器,也斷然逃不出她的眼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急匆匆地在她的目光裡解開褲子,從裡面掏出來此刻已經變成一個鐵球的男根,對準馬桶。
“嗯?”我們二人同時發出了驚訝。
她當然驚訝的是我的下半身為什麼會套著一個金屬球,而我驚訝的事則更加驚世駭俗。我的尿液一滴都沒從這個貞操器具前面流出,反而從我的肛門裡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灑了滿滿的一褲襠,外褲、內褲無一倖免。
已經勢如破竹的尿液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控制住,我只得藉助自己超快的反應速度,第一時間退下自己的褲子,轉身坐在了馬桶上,連上面的墊圈都沒來得及放下。
“譁……!”一陣女人小便時才會發出的水聲響起,我羞得滿臉通紅。
“李大哥,你的……?”林玉琪疑惑不解地問道。
“哦,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享受過順暢的排洩過後,該面臨最為尷尬的問題了,我開始胡編亂造起來:“我其實是個禁慾主義者。很久以前,我的下面就已經被我自己封印起來,不能再用了。就算你赤身裸體地和我睡在一張床上,我也絕對能保證你的清白。下面的這個金屬球,不僅讓我沒有了男歡女愛的能力,更會在我稍有些淫慾的時候,便會用疼痛來懲罰我的刑具。這也是我不肯見你裸體的原因,還希望林小姐替我保守秘密的好。”
我說完自己的這番漏洞百出的謊言,根本就沒指望她能相信,但卻覺得心裡輕鬆了很多。
“呵呵,李大哥,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別騙我了。幾天前你還和我菲菲姐有說有笑的打情罵俏呢?怎麼今天就禁慾了?再說,如果你戴著這
個鐵球很長時間了,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應該坐下來小便,而弄髒自己的褲子呢?我知道,你肯定是嫌我的身子髒,不肯再進入我的陰道,因為那裡面已經被那個禽獸捷足先登了。不過,你看,小妹的屁眼可沒有男人進來過呢!你可以隨便享用的,為什麼要那麼為難自己呢?”林玉琪說著,就從浴缸裡站起來。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只聽到浴缸裡嘩啦啦的水聲,和餘光裡兩條赤裸光滑的美腿在向我靠攏過來。好奇心讓我還是忍不住回頭一看,發現她居然轉身,彎下腰,把屁股對這我的方向,向後伸出兩隻手,用力地分開自己豐腴的臀縫,把隱藏在女人身體最深處的私密地帶,暴露出來。像歐美小電影里豪放的女主角們一樣,把自己的性器和肛門儘可能地暴露給我看,隨著她的呼吸,裡面的嫩肉還在隱隱地蠕動著。
看到這無比香豔的活春宮,可比電腦屏幕上那千篇一律的‘嗯哦啊’電影來的鮮活太多,胯下的痛感再次襲來,但似乎比剛才弱了許多,已經不那麼痛不欲生了。
“你……快點洗吧!我真不能和你發生什麼的。”說著,我像逃命一般地,逃出了衛生間。
來到臥室,想找出些乾淨的衣物,將下半身已經被弄髒的褲子換下來。可剛脫下髒褲子,用各種紙巾清理了下半身,還沒來得及穿上新褲子,正是下半身赤裸精光的時候,林玉琪裹著我的浴巾,從門口爬了進來。是的,沒錯,是爬進來的。
我那條短短的浴巾根本不能遮掩住她的身體,就在她剛剛爬進門的一瞬間,在她身後挺翹而渾圓的雪白屁股便映入了我的眼簾,那豐滿的臀丘在浴巾包裹下,與上身對比顯出一個心形模樣,把她的腰肢映襯的更加纖細,而她的屁股看上去那麼的秀色可餐,隨著她淫蕩無比的爬行動作,左右搖擺著。場景之香豔,別提多刺激了。
我那根可憐的肉棒再一次向我拉響了紅色警報,可力道卻一次不如一次,這次居然只是微微地有些脹痛,甚至已經全然不需要忍受了。沒有了那擾人的劇痛,我便敢於直視這具我揶揄已久的肉體,凝視著她徑直爬向我仍然赤裸的下半身。只見她抬起精美絕倫的臻首,臉上虔誠無比地在我胯下那個暴露出來的金屬球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主人,賤奴的嘴親過那個畜牲的嘴,希望主人不要嫌髒。但賤奴向天發誓,絕對沒親過任何男人的性器。”說著,她在半空中,舉起她白玉一般的右手,伸出三根纖若蔥段般的三根手指。
如果這是一個惡作劇,或者什麼陰謀圈套,就隨便來吧!因為此刻悲慘至極的我,已經沒有什麼可輸的了。‘再沒有什麼情況比一個小時前,不明不白地死去,情況更糟糕了吧?’我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所謂無欲則剛,死都不怕,還怕一個女人不成?更何況,我此刻已經喪失了作為男人的能力,縱然是面前所發生的一切,是個圈套,我也算不得強姦。單是能夠讓自己暗戀的女神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我就有豁出去了的想法。
“小妹,我不喜歡你叫我什麼主人,我也不是你主人,我不喜歡那一套,也不喜歡你自稱什麼‘賤奴’,你還叫我李大哥,我叫你小妹順耳些。首先,我沒有那麼強的處女情結,絕對不會因為你和王大柱的事情而心有芥蒂
。你都看到了,現在大哥已經是個不能人道的太監,你再怎麼誘惑我也是於事無補。拜託你仔細看看這個金屬球,沒有鎖頭,也沒有開口,更沒有打開的方法和可能,所以,一輩子當太監就是我的命。這東西是一個多小時前才莫名其妙地到我身上來的,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要說的話我說完了,接下來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你。只是,我們必須有言在先,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沒有強迫你。你隨意。”
“謝謝李大哥!”聽完我說的話,林玉琪如臨大赦,似乎全身都輕鬆起來,像一隻歡快的小狗,立刻抖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把自己精緻的裸體再一次展現在我的面前,說道:“在大哥面前,還是赤裸著舒服,一個布絲都覺得是隔閡。大哥,你躺床上休息吧,剛剛你救了小妹一命,一定累壞了吧?讓小妹服侍你,行嗎?”
這話的前半句,完全聽得出是口說心事,完全無需技巧的表白,而後半句,那種敬畏,那種崇拜,那種心悅誠服的感覺,讓我立刻都有些飄飄然起來。
我沒有答話,直接把自己一個大字型摔在了床上。剛剛的巨大轉變,真的讓我有些身心具疲了。
沒多一會兒,我只覺得兩條腿被她扶住,兩腿間不知她在用什麼布料幫我擦拭清潔著。隨後一條靈巧的小香舌,活像一條雀躍的小泥鰍,充滿活力地從我的腳趾開始舔舐起來,絲毫不嫌棄一天沒洗腳的臭味和汗泥。這些我自己都嫌髒的汙泥,在她的口中,彷彿無比香甜的美味,被她舔舐的一乾二淨。
接著,她轉身出去了,一小會兒又回來了,接著從我的小腿開始舔吻起來,這一次,她沒有停歇,一直吻到了那個不能用的禁地,我的生殖器上。
她竭力地張開小口,伸出她的香舌,在我胯下那個金屬球上面和周圍,不停地舔來舔去,似乎是要把自己的口水塗滿我的下半身一樣。只可惜那個被裝在金屬球裡的生殖器官,再不是一個可以接受性刺激的敏感器官,只是個掛在我身下的裝飾品罷了,不然這暗戀許久的大美女羨煞神仙一般地服侍,真能讓我爽上天。
這可能就是魔鬼賜予我的懲罰吧?美女就在胯下,可我卻無福消受。此刻她把我胯下的那個關鍵地帶翻過來掉過去地擺弄,卻怎麼也沒能發現突破口。一個男人身上唯一的敏感器官被牢牢地包裹在金屬球裡,無論她如何嘗試,都碰不到一分一毫。幾經努力過後,她放棄了,只得溫柔地像一隻小貓一樣,舌頭開始一點點地向我上半身‘走’來。
慢慢地,她似乎急切了起來,從地上一躍而起,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兩手竭力地掰開自己的性器,竟試圖將我那個已經變成一顆金屬球的性器,納入她的陰戶。
這顆金屬球的直徑足有十公分,豈是她說能塞進去就塞進去的?
此刻,我們的角色彷彿是我印象中通常男女角色的對調版。我像個沒事人似的,低頭看著她滿臉焦灼的表情。而她一個女人卻活像個急色鬼,在那裡想盡一切辦法和我歡好,屢試屢敗地找不到入口而焦灼不安,甚至急得眼圈都紅了起來。
終於,她認識到了不可能。低頭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地說道:“大哥,小妹沒用。連把大哥的性器插入自己的屄裡都做不到。請大哥懲罰小妹吧!”
“呵
呵!”此刻的我卻異乎尋常地平靜,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太監,早想到了這樣的結局,任命一般地說道:“小妹,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現在你相信我沒有那個能力了?聽話,你乖乖地回家吧!我全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大哥,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如果你把我趕走,就相當於把小妹往死路上逼。小妹求求大哥,收留我吧!”她仍舊保持著跪地叩首的姿勢,依然虔誠地說。
“好吧好吧!”我突然似乎覺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要睡覺了。”
說著,我坐起身,伸手把自己的上衣也脫下來,變成除了生殖器官外,全身赤裸的狀態,拉過床頭的棉被,蓋在身上,便慢慢睡去,似乎這一切真的沒發生過。
第二天清晨,我被下身傳來的一陣異樣感覺驚醒。睜開眼猛然發現面前的棉被高高鼓起一大塊。
“這……?你……?”
我驚訝地猛地掀開棉被,赫然發現林玉琪全身縮成一團,活像個小貓球一樣蜷縮在我的胯下。探出頭,用小香舌正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舔舐著。
“對不起,李大哥,是小妹動作太大了,把大哥弄醒了嗎?”她眨著一對美目,滿臉的歉意。
“哦,不不。”我忙解釋道,“是我睡醒了。你能起來嗎?我要去上廁所。”
“好。李大哥,不過,小妹有個不情之請。”她一邊爬下床,跪在床邊,一邊說道。
“哦?什麼?”我也坐起身,疑惑地問道。
“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晨尿,賜給小妹啊?”說完,她的兩腮邊,現出一抹羞人的紅暈。
“你說什麼?”我驚訝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說她昨晚的行為是發瘋了,跑到我這裡來自己作踐自己,那現在的事情簡直就已經病入膏肓到不可理喻了。我必須得承認,原來我確實曾經幻想過,像她這樣的美麗女子,能在我清晨起床,用嘴來接我一泡晨尿。可那只是我在打手槍時的意淫幻想罷了。此刻,從她的嘴裡親口說出,卻反倒讓我這個大男人感覺不好意思起來。
“你這是?你知道的,我已經不能像男人一樣,從前面撒尿了。再說了,你不嫌髒嗎?”我慌忙阻止道。
“李大哥,小妹這張賤嘴被別的臭男人親過,已經髒了,只能用大哥你的尿,才能幫小妹清洗清洗。我能有那個榮幸,以自己的賤嘴接大哥的一泡晨尿,實在是大哥對小妹的寵幸,小妹高興還來不及呢,哪還敢嫌棄?我昨天都已經看到了。大哥現在已經不同了,尿水是從後面排出來的吧?這樣,我躺下……”說著,她直接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在床上躺平,然後移動身體直到把頭移動到我的兩腳中間,然後笑眯眯地說道:“大哥,麻煩你坐到我的臉上來,對著小妹的賤嘴,盡情排洩即是。”
我直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天堂一般的虛幻不現實,怎麼可能有一個如此漂亮的美女,肯張開嘴來接我從後門排洩出的東西呢?光是想想我都覺得興奮的不得了。這如果在以前,恐怕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會瘋狂地擼管多少次了。只可惜現在下面的那根肉棒,不僅僅被鐵球嚴格地拘束起來,更是連其排洩的功能都被剝奪了,更不要提擼管射精了。
一不做二不休。
我興奮著,將屁股一點點坐在這張我曾經無數次
幻想過的臉龐。
一陣痛快地排洩過後,那個被裝進鐵球的陽具,一點反應都沒有,果真一滴液體也沒能流出來。反倒屁股下面的她,張開嘴,將從我屁眼排洩出來的晨尿一滴不剩地如數吞進嘴裡,除了因水流太急,她沒來得及下嚥的一點點尿液,從她的嘴邊流下。等到我起身查看時,更加讓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她居然用兩手,將自己臉頰上,沒來得及吞嚥的尿液,悉數攏起來,放進嘴裡,還舔了舔手指,彷彿這是她一生中最為完美的早餐了,讓人意猶未盡。
很快,她起身跑到衛生間刷牙洗臉去了。她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我似乎還聽到她的嘴裡,有‘咕噥咕噥’漱口的聲音。莫非……
“噹噹噹!”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我猛然間害怕了起來,心想,肯定是林玉琪的家裡人找來了。這可怎麼辦?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只聽門外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喊道:“老公,是我,菲菲啊!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什麼?”這一下我更加驚訝了。菲菲不是準備和她的新男友去很遠的沿海城市嗎?怎麼能突然出現在這裡?況且此刻家裡還有這麼一個赤裸的瘋女人,雖然我和菲菲已經分手了,但讓她看見恐怕也不太好吧?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兩難之中到底要不要去開門。衛生間裡的林玉琪出來了,竟然直接對門外應道:“哦?是菲菲姐嗎?”一邊說著,一邊就這樣赤身裸體,毫不避諱地打開了房門。
任何人都能想象的出,如果前女友撞見你的房間裡,有一個裸女,會有如何的反應。估計縱然不是怒不可遏,也是冷嘲熱諷,最低起碼也會擺出一副全然不屑的表情。可菲菲進門以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我只得驚訝地站在那裡,以完全半痴呆的狀態,看著一幕幕就發生在眼前的香豔事實。
“哦,是菲菲姐啊?快進來吧!”仍然赤裸的林玉琪大大方方地把菲菲讓進了屋裡。
以我的思維想來,菲菲見到赤身裸體的林玉琪,肯定會有巨大的反應。可事實完全相反,似乎在她的視線裡,裸體的林玉琪是完全正常的。
“嗨,玉琪妹妹。”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就徑直走到我的面前,同樣撲通一下跪倒,和昨天林玉琪的反應驚人的相似。
“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你,愛上於天海那個王八蛋。這是鎖住於天海那個王八蛋下半身的鑰匙。他為了哄我開心,在德國訂做了一條鈦合金貞操帶,這是僅有的兩把鑰匙。若是沒有這個鑰匙,那個畜牲就只能看著女人乾眼饞。老公,我現在把鑰匙交給你,他就再也不可能和我發生關係了,你能原諒我嗎?”
只見菲菲一邊跪在地上訴求著,一邊急切地脫起自己的衣服來,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是赤條條地跪在我面前了。
說實話,我這前女友于菲菲也絕不是什麼醜女人,要不然我也絕不能和她交往了這麼長時間。在我的審美里,女人就一定要擁有寬寬的胯骨,纖細的腰肢,修長而筆直的兩條大白腿。這些都是於菲菲的‘標配’。當然,若是能配上豐滿的上圍和漂亮的臉蛋,那固然就是完美了。但這兩個方面,於菲菲和旁邊的林玉琪比起來,就要差一些了。更不要提什麼風韻和氣質了,那差距就要更遠一些。
本來我還想再欣
賞著於菲菲那個大屁股高高撅在地上的美麗風景,可聽到她居然鎖了我的情敵於天海的下半身,還把鑰匙捧在手裡交給我,立刻驚訝地說道:“什麼?於菲菲,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吧?”
就在幾天前,我剛剛還收到她的信息,大罵我是個烏龜王八蛋。卻沒想到這女人的變化還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呢!
可想到昨晚林玉琪的變化,我轉而冷冷地說道:“呵呵?是不是如果我不肯收留你,你就要去死啊?”
“是的,老公,如果你不肯原諒我,我立刻一頭撞死在你面前。”菲菲說話間,始終低著頭,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那種因恐懼而顫抖的體態,是裝不出來的。
雖然現在的她,與昨晚林玉琪的表現如出一轍,但我依然很生氣。這個霸道的女人,居然連分手,都要四處耍威風,像個潑婦一樣。於是,我罵道:“啊?那是誰罵我是烏龜王八蛋,活該被甩?誰是吃軟飯的?”
“老公,你別說了。我錯了。如果你不肯原諒我這張破嘴曾經犯下的錯,我現在就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一輩子做個啞巴服侍你!”說完,她立刻伸出她那條我十分熟悉的尖細的香舌,一樣滿臉的決絕,我從沒見過的決絕。
“住手!不,停下!”我立刻喊道,同時伸出兩手,一邊抓住她的下巴,一邊繼續喝令道:“我不許你這麼做!給我鬆開!”
有了昨晚林玉琪的經歷,我似乎開始相信這一切不是巧合了,也沒有那麼驚訝了,反應自然也比昨天來的快些。可還是慢了一點,菲菲的舌頭上,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條血印。
我終於相信了,可也任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哈……一個一個都尋死覓活的。算了,你和她一樣,你願意如何便如何吧?反正現在就是有再多的女人,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因為我……”讓我自己親口承認,自己不再是個男人,我還是沒有那個勇氣。
“哦?菲菲姐的辦法真好。李大哥,我這就去把糟蹋我貞潔的那個王大柱下面也鎖上,永絕後患。”說著,林玉琪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回來,跪下!”我喝令道。
這林玉琪似乎怕極了我這句話,渾身如遭雷劈一般,風一樣的速度就規規矩矩地跪在我的面前。
“我說你們是不是都生病了?精神不好?你們抬起頭來,看看我的男根。現在的我,同一個太監有什麼分別?鎖住男人的下半身很好玩嗎?你們知道男人的這個東西被鎖住,有多痛苦,你們能理解嗎?”我訓斥道。
兩個裸體的女人顫巍巍地抬起頭,林玉琪已經見過我變成金屬球的下體,菲菲卻是相當地驚訝。雖然她原來也見過我被那個玩具貞操鎖起來的樣子,可她還是驚訝不小。
“老公,怎麼?你的下面是怎麼了?”菲菲大張著嘴,滿臉憤怒地問道。
“什麼怎麼了?這東西根本不是貞操鎖,也沒有鎖頭,完全是一體的,你難道沒注意嗎?我連自己是怎麼被這個東西鎖住的都不清楚,更不要提打開了。而且,原來我們玩的那個玩具,還有可能作弊,可你看看這個,就像長在我身上一樣,讓現在的我同一個閹人有什麼區別?”我傷心地閉起眼睛,承認了自己最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嗚嗚……”一向堅強的菲菲竟然瞬間就哭了起來,幾年的相處下來,我瞭解她那傷
心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早知道有今天,當初我就應該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可我卻居然還能忍心拋下你,和那個畜牲廝混,我真不是人……我不是人……!”說著,她居然自己撤起自己耳光來了。
“啪!啪!”
‘操!’我忍不住啐了一口。
“住手!”第三下還沒有打下去,我就拉住她的手。只見她那個橢圓的白嫩臉龐上,一邊一個清晰的手掌印,瞬間由白轉紅,由紅轉紫,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腫了起來,可見她出手之重。若不是用出渾身力量,是斷然沒有這個效果的。
“你……!”我已經被她們兩個搞的一個頭有兩個大,這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稍有差池也是自我責罰,當真是讓我這個原本‘愛護花草’的正常男人,頗有些吃不消。於是我命令道:“我再問一次,你們兩個都愛我嗎?”
“愛!此生矢志不渝!”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好,你們既然愛我,就給我堂堂正正的做起我的女人。作為我的女人不允許你們自己傷害你們自己的身體。現在都給我進浴室,洗個澡後,把衣服穿好。”我命令道。
“老公!”“李大哥!”兩個女人對我的稱呼不同,聲音和語調卻驚人的相似。
“在你面前穿著衣服,我感覺實在太過彆扭。能不能求求你答應我們的要求,只要屋子裡沒有別人的男人,我們就裸體,好不好?”
“我的天啊!”我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裸女,此刻卻偏偏在我下面被禁錮之後,一個又一個地央求我不要讓她們穿衣服。這不是純心折磨我嗎?難道,這就是和魔鬼進行交易的後果嗎?就如同飢腸轆轆時,秀色可餐的美食琳琅滿目擺了一桌,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人生生堵住。
“好吧!我真是執拗不過你們。不過菲兒,我有個事情好奇,想問問你。原來我就是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你都會醋罈打翻,和我大吵一架。可今天卻為什麼看到裸體的玉琪,卻坦然接受呢?難道你不吃醋,不生氣?”我終於問出了心底的一個疑問。
“老公,菲兒不敢。原來那些事情,都不過是菲兒一時糊塗,才會和老公大吵大鬧。老公是男人,是世界上菲兒唯一的男人。自己的男人能看上哪個女人,自然是老公男人的權威所致,也是那個女人的福氣,菲兒有什麼權力去和老公鬧呢?況且,菲兒當初犯過那麼大的錯誤,自己的心都被別的男人偷走過,現在老公不計前嫌能收留我,已經是菲兒此生最大的榮幸了,我更是要從此一心一意地服侍自己的老公,才能對得起老公對我的恩情,不是嗎?”
“這……?”我猶豫著思考菲菲的話,也思考著面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我不清楚此刻的她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轉變,但言談話語間,依然還是我心愛的那個敢愛敢恨,果決勇敢的於菲菲。
首先,我不是菲菲的第一個男人,和我在一起時,她對男女之事也看得比較開,但卻十分在意心中所愛。還記得她曾經對我說過,哪怕我去嫖妓,她都沒有那麼生氣,因為她相信那種行為只是器官的摩擦,毫無情感可言。而在大街上偷看其他女人就不行,因為那代表欣賞,欣賞即是心理出軌。她的疑心病也是我最最討厭的地方,可這讓我
討厭無比的特質,此刻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者,林玉琪原本恐怕就是個處女情結很重的人。我雖然沒有什麼處女情結,可也不討厭女人有這種想法,所以林玉琪的這個特質便保留了下來,她才那麼在意自己原來和王大柱睡過,也才會那麼在意自己有沒有親吻過王大柱的性器,也會在意自己的後庭還是處女。
想到這些,我也漸漸摸清了自己此刻的能力,但凡我喜歡或者不在乎的女性特質,便會被保留下來,而我討厭的那些特點便會在這些女人死心塌地愛上我的時候,被連根拔去。
可我還是沒能想通她們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在我面前裸體。從她們的言談舉止上,明顯能感覺得出,她們對我的話絕對是言聽計從,而且還懼怕的不得了,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們敢於違抗我的命令,堅持要在我的面前裸體呢?
就在我兀自發呆的時候,兩個女人都已經沐浴過後,白白淨淨地從衛生間出來,重新跪在我的面前。
“好了,不要動不動就像受氣包兒一樣地跪在地上。”看她們這個樣子,我實在是覺得不舒服。猛然間我想到自己原來在小電影裡曾經見過的一幕,讓我至今記憶猶新。
“從現在開始,我規定不許你們再動不動就下跪。如果你們喜歡,就蹲在我面前,兩手將自己的兩片小陰唇拉開,露出自己的陰道,作為對我行禮的禮節吧!”其實,我也是看到兩個赤裸的大美女,心想捉弄她們一下,就順口胡說了這麼個小電影裡的情節,根本沒指望她們會照做,心裡還想著她們會大喊我流氓一類的。
可誰知道兩個女人竟然同時改跪姿為蹲著,齊刷刷地用兩手拉住自己的小陰唇,猛地向兩邊拉開。登時兩朵由女性最最隱秘的陰肉盛開的兩朵粉紅色的小花,瞬間綻放在我面前。
“這……!唉!”我再次語拮當場,心裡驚訝的同時,也感慨良多。
讓我驚訝的是,這世界上居然會有女人肯用如此羞恥的姿勢面對我。而感慨的就是,原本的我,不要說親眼看到這香豔無比的一幕,單就是想想,恐怕下身就已經支起帳篷了,可現在下身的那塊肉彷彿死掉了一樣,就連昨晚見到林玉琪裸體時的疼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下面居然一點反應和感覺都沒有了,看來我已經徹底地變成一個太監了。此刻就是有再多的女人又怎樣呢?
好吧!既然魔鬼要我做這個太監色鬼,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從現在開始,一個瘋狂的泡妞計劃,慢慢在我腦海裡形成了。
“好了,你們起來吧!從現在開始,這個就是你們的標準禮節了。嗯……你們倆先服侍我穿衣,我要出去先辦點事。你們在家裡等我,順便把房間打掃一下。”
要說原來別的能耐沒有,這小電影裡那些SM情節,我真是沒少看,曾經在自瀆的時候,也沒少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擁有自己的性奴隸。可今天,往日裡的幻想居然成為了現實,雖然現在我已經再不可能佔有她們的肉體,可是許多充滿著色情的小遊戲,我可是絕對的手到擒來。
況且,她們兩個,一個無故消失,另一個據她說是鎖了男人下面,這外面的世界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不得不出去瞭解一下情況。
接著,兩個女人便畢恭畢敬地服侍我穿起衣服來,在套上內褲之前,還不忘深情地在
我胯下的金屬球上親吻了一下,以示臣服。雖然此刻的我已經感覺不到她們嘴唇與我敏感部位接觸的那種肌膚之親的刺激,可眼見著兩個裸女臣服在自己胯下,親吻自己的胯下之物,恐怕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那種心裡的滿足感都會讓人飄飄欲仙吧?
穿好衣物後,我趁兩個女人開始打掃房間的間隙,偷偷啟動了我早就佈置在房間裡的偷拍裝置。其實,這只是我當初準備用來偷拍我和菲菲激情歡愛時,預留的下三爛手段,可誰知,當初還沒等用上,和菲菲的關係就急劇惡化,轉瞬告吹了。
現在我特意揹著她們啟動這個裝置,就是留一手,防止是她們合謀給我的‘意外驚喜’。
準備好一切後,我走出房門,用鑰匙將房門反鎖起來,故作輕鬆地下樓了。
剛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兩個警察和林玉琪的父親正在談論著。我的心裡一陣緊張。
“林家父母,根據現在的證據顯示,您女兒肯定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局裡有規定,無法明確證明被人綁架的人,只能算作失蹤人口,無法立案偵查的,實在對不起。您好好回家等電話吧!也許過不了一會兒,你女兒就會打電話回來的。”兩個警察握著林玉琪爸爸的手,滿臉的歉意。
“哦,那仍然多謝警官了。您慢走啊!”林爸爸一臉焦灼,對警察說道。
“嗯?怎麼了?林伯伯?”我假裝關心地走到近前。
“哦,是小李啊?我女兒林玉琪,你認識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昨天晚上神秘消失了。你有沒有見過她啊?”已經快六十歲的林爸爸扭頭看著我問道。原本精神矍鑠的他似乎一夜之間老了不少。
“怎麼?林小姐她……神秘失蹤?這怎麼可能?”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是啊,說來也奇怪。昨晚我們一切如常,吃過晚飯後就早早休息了。可誰知道今天早晨,到了吃早點的時間,還不見玉琪出來。我和她媽媽有些著急,便進了她的房間。一看發現她居然不在屋裡,床上的被褥明顯是準備休息睡覺了的樣子。可她人去哪裡了呢?我們老兩口昨晚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啊?你說她怎麼能就這麼消失了呢?”林爸爸焦急地對我講述道。
“哦,是這樣啊?那估計她可能是有什麼急事,或者是晚上接到了朋友的求助電話一類的,沒來得及與你們二老打招呼,就急匆匆地走了。唉……總之,吉人自有天相,二老也不必太擔心。林小姐她那麼聰明,在外面不會吃虧的。也許她忙完了,就會回來了。”我嘴上安慰道,心裡卻在盤算著如果此刻林玉琪被發現在我家裡出現,那我肯定脫不了干係。這事情可不太好處理。
“行,那你們聊,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兩個警察聽見我們的聊天也沒有什麼他們關心的內容,便匆匆告辭。
“好吧!您放心,如果我看見林小姐,一定讓她儘快回家,省的您和大娘倆惦記,好不?”我信誓旦旦地說著。
“小李啊,你說……這玉琪也滿奇怪的。平日裡這孩子穿的衣服雖然不少,我這老糊塗了,但你大娘可是一門清。可今天早晨我們清點了一下,卻發現玉琪的衣物一件都沒少。莫非這孩子是什麼都沒穿就跑出去了?這讓我這個當爹的,怎麼能放心的下?”林爸爸向我道出了疑惑之處。
“嗨!林伯伯,你就別瞎操心
了。那林小姐她也不小了,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穿就跑出家門?肯定是女孩子家衣物多,你們二老記錯了,或者她昨天剛剛又添置了新的衣服,你們不知道而已。而且,我覺得,如果她是晚上偷跑出去私會男朋友,就是換上一套你們沒見過的新衣服,也未嘗不對啊?”我解釋道。
“瞧你這孩子說的。玉琪她和大柱是從小的娃娃親。大柱每次到我們家來,都要和玉琪住在一個房間裡,她還用什麼私會男朋友?我們兩家也是世交,他們兩個要是往來,根本用不著遮遮掩掩的。”林爸爸明顯對我的話有點反感。
“老東西,你瞎說什麼呢!玉琪和男朋友住一起那麼私密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林媽媽當場變了臉。
“嗨!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林伯伯,您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尋求刺激麼?放心讓他們出去玩幾天,沒準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手拉手向你們二老賠不是呢!”我嘴上說得輕鬆,可卻在心念電轉,盤算著該怎樣才能太太平平地收服林玉琪。
“唉!但願吧……現在的年輕人啊!……小李啊,如果你見到玉琪,一定轉告她我們老兩口很惦記她,讓她哪怕來個電話也行啊!”林媽媽笑呵呵地對我說完,變又轉身對著她老公吼道:“行了,老東西,我們上樓吧!”林媽媽說完,便拉著林伯伯的手上樓了。
我一邊琢磨著,一邊到樓前的超市,買了兩包香菸。
點上一根香菸,在煙霧繚繞間,我反思著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詭異事件。
詭異之處的第一點,便是扣在我身下的這個金屬球。首先它肯定不是貞操鎖,但比貞操鎖要堅決得多。原來我戴著那個CB3000貞操鎖的時候,那個不舒服和不適應的感覺就不要提了。不是一會兒把什麼地方撞痛了,就是某個邊緣的地方夾住了自己發達的陰毛。還動不動就會在兩泡尿液的沖洗下,從下身傳來陣陣的騷味兒,是怎麼洗都洗不淨的。除非打開鎖具,徹底清洗。
可是現在的這個東西,從昨晚被莫名其妙地把我的生殖器包了起來到現在,也有十幾個小時了,下體一點點感覺都沒有。舒適異常,不僅不會用那些小疼痛來提醒我它的存在,更是連我排尿的地方都被莫名其妙地改造了。就算我猛烈地搖晃著那個球體,裡面一絲一毫的感覺都沒有,彷彿裡面的器官更是連知覺都喪失了。被包起來的陰莖和陰囊,女人們連撫摸一下都絕無可能,更不要提給能我帶來什麼刺激了。
而最最詭異的地方在於,這個球體彷彿長在了我的身上一樣,和皮膚的連接處就彷彿融為一體一般。試圖用力拉出哪怕一點點陰部的皮膚,都會把那裡拉扯得十分疼痛。任我如何努力,都無法打開一條讓我逃出生天的縫隙。那根往日裡只要受到性刺激,便會聽話地站起來的男人棍,此刻只能委屈地蜷縮在裡面,怎麼也無法逃脫。
“對啊!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鋸!這鬼東西縱然再霸道,它也不過就是個金屬做的。肯定能鋸開它!”
我打定主意,擺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五金市場!”
很快,我買回了手動和電動的好幾種鋸子,什麼鋸條鋸片更是準備得一應具全,提拉了整整一個手提箱,轉回了家裡。
剛一進家門,只見地上齊刷刷地四條大白腿,都是左右
分開對摺,四條手臂夾著兩對乳球,兩朵鮮豔的女陰之花,綻放在客廳的玄關處,似乎在恭候著我的歸來。
“老公!你回來了?”“李大哥!你回來了!”
兩個女人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卻滿臉的笑意,就如同剛剛完婚的新婚燕爾,看見丈夫回家時的那種欣喜一樣,眼神裡飽含著愛意。
我隨手關好房門,特意反鎖上。然後轉身對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快起來,你看,我買了好東西回來了。老公這就等不及要享用你們了!”
聽到我讓她們起身的命令,兩個女人才敢起身,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手提箱。
“這個是鐵鋸,這個是電鋸。肯定有一個東西能把這可惡的玩意兒弄開。來……我們這就一起動手。”我說著,把手提箱打開,給她們看我剛剛買回來的寶貝。
“太好了!”兩個女人似乎都歡呼雀躍了起來,那高興勁兒簡直要從地上跳起來。
很快,我們便拉開陣仗,準備鋸開我胯下的禁錮。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並沒敢使用電鋸,而是用普通的鐵鋸,打算先試試看。
當鐵鋸剛剛在我兩腿間的金屬球上輕輕鋸了一下,一股猶如刮骨一樣的劇痛立刻自下體傳來!
“啊……!”我瞬間將鋸子扔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血!你流血了!”還是林玉琪眼睛快,她看到了從我手指縫間,還在不停滲出的血跡。
我調整了好長時間,才從那種鑽心的劇痛中回過神來,慢慢將手掌拿開,發現就在剛剛被我輕鋸了一下的金屬球體上,一道正在流血的傷口,正在那個被鋸傷了的地方,鮮血還在不停地從金屬的傷口處向外流出。
這樣詭異的事情已經嚴重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範圍之外。這金屬球明顯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為什麼被輕輕劃了一條傷口,如此之劇痛不說,居然還會流血?
“這……!”我和兩個女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再次手忙腳亂地忙活了好一陣,才算把血止住,痛感也減輕了很多,但仍然痛得我兩腿都不聽使喚,只能癱軟地躺在床上。
“老公,我看這個鬼東西很是怪異。我們還是不要鋸了。”菲菲兩手緊緊地攥著我的一隻手,滿臉心疼地對我說,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她眼角不停地流出。
“是啊,李大哥。我有一種感覺,這金屬球雖然看上去像是鋼鐵製造的,但其實它就是你骨骼的一部分,要不然它怎麼會牢固地長在你身上一樣呢?任我們怎麼擺弄,它就是分毫不動?還記得上大學時的急救課程上說過,目前人類的麻醉藥品中,怎麼也無法麻醉人的鋸骨之痛。也就是說,剛剛的那一下,是傷到了你的骨頭,所以才會痛到你根本就無法忍受。”林玉琪同菲菲一樣,雙手緊緊握著我的另一隻手,也是眼淚不駐地向外流淌。
“唉!這都是命!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必定會給你打開一扇窗。我想,這被關上的門就是我的生殖器,而打開的窗,可能就是你們倆!”我不無感慨地說道。
“李大哥,我們兩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誰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你別說話了。節省些體力,好好養傷。”林玉琪真誠地說。
“哦,對了,玉琪妹妹。剛剛我在樓下,見到了你的父母,他們正在為你昨晚的不辭而別著急呢!還有,那個和你訂了娃娃親
的王大柱怎麼辦?你有你的生活,你不能就這樣呆在這裡,會有很多麻煩的。”我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對林玉琪說道。
“大哥,小妹我剛剛說過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是肯定不會嫁給那個王大柱的,我的心裡根本不可能再有別的男人。就算你命令我回去和他結婚,我也肯定不會把自己的身子再交給那個畜牲,讓他糟踐。”林玉琪嚴肅地說。
我猛然心念一動,試探道:“那如果我命令你和他歡好呢?”
“大哥,小妹的人是你的,身子自然也是你的。你說我這賤屄該讓誰操,小妹絕無半句怨言。只是,小妹的心裡只有大哥你一個人,現在就算我回去和他完婚,每天晚上像個死狗一樣地把賤屄扔給那個畜牲糟踐,時間長了,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哥不怕到那個時候,事情就會變得更加難以解決了嗎?”林玉琪依然嚴肅地說著。
“誰他媽讓你像死狗一樣?你不會做妻子嗎?你不會配合男人嗎?”也許是剛剛的疼痛依然在作怪,我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做妻子,我們只會做你的妻子。大哥你一聲令下,就是讓我們出去當妓女,天天被男人操,小妹也絕無怨言。但那畢竟不是心甘情願的。我們心甘情願當你的性奴,也不願意當別的男人的掌上明珠。我想,這些菲菲姐和我想的一樣吧?”林玉琪抬眼看著菲菲,試圖讓她也參與到說服我的行列裡。
“是啊,老公,我和玉琪妹妹的想法完全一樣。不管你的下面能不能用,我們都是你這輩子腳下的一個賤奴,一隻母狗。我們心甘情願為你付出一切。如果你讓我們出去賣身替你賺錢,我們會毫不猶豫地讓每一個肯給錢的男人操幹。可如果你讓我們出去嫁人,我們肯定不會心甘情願地把身子任由那個男人糟蹋,因為,我們的心,我們的身體,都是你的,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菲菲也嚴肅地表示態度。
“你們……?真是要氣死我。那我問你,現在你的父母就在找你,連公安局都介入調查了,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辦?”我直接問林玉琪。
“哦,就這麼個小事啊?李大哥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回家告訴我父母,我不嫁給王大柱那個混蛋了。然後我就從家裡搬出來,直接搬到這裡來住,也省得他們二老跟著瞎操心。”林玉琪說完,起身就要出門。
“你等等。你這是不玩死我,誓不罷休,對不對?”我強忍身下傳來的痛楚,猛地從床上坐起,一邊喊住了她,一邊命令道:“你……把電視牆下的那個遙控器遞給我。”
此刻,我的心裡幾乎已經確認,這一切是這兩個女人合謀,要陷害我的詭計。我要拿出證據,讓她們無話可說。
等到我按動了遙控器上那個特殊的密碼後,牆上的液晶電視,顯示出了一個多小時前,我沒在家的那段時間的錄像。
…………
…………
“玉琪妹妹,我以前和老公顛鸞倒鳳過,而現在他似乎再也不能做那男女之事了。很有可能我將是唯一一個享受過老公恩寵的女人。對於這個事兒,你會嫉妒我嗎?”說話的人,正是背對著鏡頭的菲菲,畫面裡那個赤裸的美背,玲瓏的曲線和婀娜的身姿,無不體現著她誘人的身材。
林玉琪轉過頭,側面對著鏡頭的臉龐上神情複雜,輕輕咬了咬下
唇,說道:“菲菲姐,說實話,要說不嫉妒,那是說謊,但更多的是羨慕。與其把心思放在過去的事情上,不如著眼當下。大哥他的男根如果真的只能那樣了,那我就把我的賤屄弄大,直到能裝下大哥胯下的那副特殊的性器,小妹也算填補了心中的遺憾了吧!”
“可……可是,玉琪妹妹,女人的陰道是不可能被拉扯到那麼大,能連那個金屬球都裝得下的。再說,看現在這情形,就算你能裝得下那個球子,也不可能把老公的性器納入陰戶裡的。”菲菲的美背驚訝地說道。
“呵呵……沒關係的,我的陰道不就是用來容納大哥的性器用的麼?就算再大點又能怎麼樣?只是需要多些時間來訓練罷了。”林玉琪答得十分輕鬆。
“可是,玉琪妹妹,那樣的話,你的陰道就將再也無法讓正常男人進入了。你……”菲菲所說,也正是我心裡擔心的問題。
“那又怎樣?只要能讓大哥開心,就是直接去死都不在話下毫不猶豫,更不要說把陰道撐大這點小事了。至於其他男人,那根本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林玉琪仍然說得十分輕鬆,彷彿所說的這些殘忍話,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一般。
“哦,對了,菲菲姐,就算你性經驗比我豐富,恐怕你的陰道現在也沒有那麼大的空間吧?你有什麼訓練的好方法嗎?”林玉琪說著,居然虛心地請教起來了。
“嗯……沒有。我剛剛就想到了這些。剛才我在衛生間試了試,我現在的陰道寬度,只能裝得下自己的三根手指,這還遠遠不夠。”菲菲低下頭,一邊繼續擦地,一邊和林玉琪討論起來。正在屏幕外面看著錄像的我,不僅開始納悶了起來,如此變態又私密的話題,怎麼在這兩個女人之間,就像閒話家常一樣的稀鬆平常呢?
“菲菲姐,你好厲害啊!這就能放進三根手指了。小妹我差得遠哩!今天早上,我也曾試過。那個緊窄的地方,只能放下一根手指,當我第二根手指要插進去的時候,便開始有些疼痛,我放棄了。”
…………
任我把各個角度的錄像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這兩個女人的所有對話幾乎都是在討論性事,而她們的手上卻一刻沒停下地打掃著房間,直到我進門前十五分鐘,她們確定房間已經徹底打掃乾淨了,才規規矩矩地蹲在門口,雙雙擺出大大分開雙腿,兩手伸向陰部的姿勢,活像兩個待機了的機器人一樣。而一直到我進屋的那一刻,兩個女人除了嘴上還一直在聊著有關於如何把陰道撐大的事情以外,姿勢上就一直保持蹲在門口、充分暴露陰戶的姿勢居然從來沒變過。
“這…………”我無言了。再一轉頭,看見兩個女人,再次在床頭,規規矩矩地蹲在地上,上身挺直,竭力讓雙乳從兩臂間鑽出來,挺立在空氣裡,兩腿大開露出性器,兩手用力將兩片小陰唇拉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把所有女人最最隱秘的私密完全展現出來,供我檢閱。
我滿心歡喜會在這監控錄像裡,找到兩個女人捉弄我的證據。可看到的除了香豔,便是她們倆全身心地愛著我。我嘆了口氣,把遙控器和自己的身體都重新扔回床上,兩眼盯著天花板,像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你們兩個聽好了。林玉琪,你現在就穿好衣服,返回家裡。把你父母,你和王大柱
之間的事情解決乾淨。我不希望你到我家來有任何一個人不同意,更不希望某天會遭到警察的盤問。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的今天,你如果能把所有這些事情都解決利索,你再來找我,我肯定會讓你在我這裡,舒舒服服地做個性奴。於菲菲,你也一樣,現在就給我穿好衣服。鎖住男人下體這種事兒聽上去就靠譜,更何況你不聲不響地回來,肯定也會有一堆亂事兒等著你去解決。你這就回到你們的那個城市,把這些事情也都解決。同樣的三個月時間。如果三個月的時間,你把一切這些麻煩事都解決了,再來找我,我敢肯定,我一定會讓你興奮到尖叫起來的。”
“老公,我只是……”菲菲嘟囔著。
我立刻打斷她道:“沒有隻是,立刻執行!”
既然命運和我開玩笑,那我就要做命運的主人。
………………
………………
送走了兩個女人,我再次回到剩下自己的空蕩蕩的屋子。回想這天發生的一切光怪陸離的荒唐事,我的腦海裡不僅充滿了疑惑。
於是,我抓起電話,按下了重撥鍵。
“李先生,有什麼疑問嗎?”電話的那頭,仍然是那個我記得一輩子的女聲。
“哦,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們在我胯下安裝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我疑惑不解地問道。
電話那端的女聲居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一陣才回答我的問題:“呵呵,李先生,你的問題有些怪哦?我們哪裡在胯下安裝東西了?那就是你的身體啊?”
“什麼意思?”
“你看到的那個金屬球,其實是你的骨頭,和你血脈相連的。表面看上去雖然是金屬製成的,其實在裡面,它是直接和你陰部的皮膚連成一體的。所以哦,要小心了,如果你試圖把它取下來,可是會撕裂你的皮膚,拉斷你的骨頭哦!很痛的。現在你的那個部位,可是全都由你的身體來供應血液循環的。”電話的那邊,用如此甜美的女聲,解釋著如此殘忍的事情,讓我不寒而慄。
“如果是骨頭,那為什麼表面會像是不鏽鋼一樣發出錚亮的金屬光澤呢?”
“哈哈!這個問題就更可笑了。你的身體裡沒有鐵嗎?不要說弄出一些表面光澤,就是掛上個實心的鐵球,恐怕都夠用。”女聲雖然依然那樣的甜美,可說出口的話卻十分殘忍。
“那我的陰莖還在這個籠子裡嗎?”我的問題雖然有些怪異,但終歸是我心頭所想。
“李先生,你怎麼今天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有意思?你哪裡還有陰莖啊?你忘記了,昨天你不是已經把整副性器官用來交換自己的命運了嗎?你的那根陰莖和一雙睪丸,現在都在我們商店的永久封存倉庫裡。現在仍然掛在你胯下的金屬球,只不過是小店贈送您的優惠,是個球形的玩具而已。免得您胯下少了一大塊肉,走路都會不平衡的。”
“什麼?”我驚訝得連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難怪生殖器被這樣一顆怪球包裹起來,居然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原來現在的我已經是個太監,陰莖和睪丸全部離我而去,掛在我身體下面的那顆金屬球,只是個裝飾品而已。
“不信你可以找把鋸子來,試試看能不能把那個球體切開,看看你的男性器官還在不在裡面?不過別怪我事先提醒你哦!這金屬球可是你身體骨骼的一部分,這切骨之痛
……”女聲說的輕鬆極了。
我突然間打了一個冷顫,心想她怎麼會知道鋸子的事?
就在我驚疑之間,電話那端傳來的魅惑笑聲,本來應是十分悅耳動聽的,可此刻在我聽來確是那樣的尖酸刻薄,充滿了無盡的嘲笑,讓我無地自容。絕望油然而生……
“那我還有可能得到性愛的快感嗎?”我的身體已經顫抖得快拿不住電話了。
“李先生,你今天是沒睡醒嗎?怎麼總提出這樣小孩子都提不出的問題?您只是用性器官來交換你的人生而已,和性愛快感有什麼關係啊?”電話那端的女聲似乎在明知故問。
我不免有些頹廢的說道:“生殖器都沒有了,我還能有什麼性快感?”
“性快感只能從生殖器獲得嗎?”女聲納悶的說道。
“……”她這一句話,讓我無語,卻也在無形中提醒了我什麼事。
“還有,我必須要提醒你李先生,這東西雖然只是個玩具,但想必你也感覺到了,它並不是空心的,而且還是有點用處的。它為你提供了正常男性器官分泌的所有荷爾蒙。有它在,至少你不會變得娘娘腔,也絕對不會有通常太監都有的夜間盜汗現象等等,除了生殖器官不能用以外,其它的方面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的。它和你血脈相通,就連骨頭都是長在一起的,如果你哪天不想要它了,恐怕要經歷一場大手術才能把它摘除掉呢!相信那場面肯定比普通的閹割手術,甚至比截肢手術還要複雜得多。然而,就算你再怎麼折騰,你真正的性器已經在商店的倉庫裡永久封存了,你永遠也不可能再得到它們了。”
“你……你們?”我似乎已經被氣得有些語塞了。
“怎麼?李先生,對我們的交換感覺到後悔嗎?後悔是沒有用的,什麼都無法改變。你,已經變成一個胯下掛著裝飾品的太監了。”電話那端的女聲正色說道。
“…………”我再次無言以對,只能願賭服輸,“你叫什麼名字?”我忽然沒頭沒腦地扔出一句。
“我叫虺仙靈,你叫我靈兒就好了。我勸李先生你還是不要再糾結自己的器官了,還是著眼於如何運用好自己的能力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吧!我們交換給你的是一種能力,名字叫做‘異性情感定向於己’。這能力好似一本武俠小說裡的秘籍神功,也分為修煉的層級,據我瞭解,你現在恐怕連第一層都談不上。”
“我看這神功就是葵花寶典。‘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哈哈!”我的腦海裡猛然蹦出這個橋段。
“唉!還是讓你猜中了。”靈兒嘆了口氣,說道:“那個就是幾百年前,我們商店的傑作。當時還只是個跑腿的小白臉——東方紅,就是日後的東方不敗,在一番機緣巧合下,找到了我們商店,他的交換內容就是閹割換取絕世武功。因為當時我們並沒有什麼優惠條件,所以就直接收了他的性器。沒多長時間,這個本就有點娘娘腔的傢伙居然真的做起女人來了。在當時那麼封閉的社會環境下,沒有男人器官的他,十分容易地裝扮成了女人。於是就有了東方不敗。”
“天啊?還有這個故事?”我聽得神乎其神,如墜雲端。
“是啊!其實當時流傳下來的名號,所謂‘葵花寶典’,只不過是當時小店的地圖罷了,根本不是什麼武功秘籍。這個東方紅到了我們商店做了交換後,自
己編撰了一本所謂‘葵花寶典’的武功秘籍,來矇騙當時的世人。如果那武功真的那麼神奇,怎麼後人一個修煉的人都沒有?什麼‘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是東方不敗自己加上去糊弄人的而已。”
“哦……是這樣啊!”聽著電話裡靈兒講的,我像聽故事一樣,根本就沒太當回事。
“不說她了,說說你吧!你現在的情況和當時的他差不多,只是現在因為你胯下那個小禮物的緣故,你沒機會做偽娘了。不過你現在的這個‘功夫’可比當年她的那個只是快的功夫強太多了,只是你現在還沒能掌握。好好練習吧!再也不見。”
“喂……喂……等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電話再次斷掉了,多一句話都沒有。
………………
………………
“喂,是小紅嗎?”我打通了一個電話。
“嗯……是哪一位?”電話的那邊似乎有些疑惑。
“哦,是我,你李大哥啊!”我剛剛報出姓氏,只聽電話的那端立刻改變了聲音。
“大哥,你真的是李大哥?太好了,你在哪裡,我這就過去找你。”這個小紅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了。
這個小紅,是我剛剛在網站上找到的樓鳳,之前我根本不認識她。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怎麼感覺她好像認識我很久了?一聽到我的聲音,便急不可耐地要和我見面。剛剛在網上聊天的時候,她還在和我討價還價呢!怎麼這會兒變得這麼快?該不會是要圖財?
於是,我加了一點小心,試探性地在電話裡說道:“今晚六點我上你的地方找你,你方便不啊?”
“大哥,你想找小妹,那是我三生有幸啊!大哥,你能不能快點來,我的賤屄有些癢癢了。還有,最近我賣屄賺了將近十萬塊的存款,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啊?”電話裡的小紅,似乎毫無保留。要知道,女人賣身就為了賺錢。張嘴就要給我轉錢,若不是她瘋了,就是中邪了。
“哦,那到是不用了。你賺些錢也不容易。今天晚上,你只取五千現金放在手裡就行了,我過去的時候拿著。”說完,我的心裡感覺似乎有點彆扭。怎麼感覺自己像個收租的雞頭?
“不,大哥,五千太少了,我先給你帶一萬。你來的時候拿走用去就是了。你可要早點來啊!小妹想死你了。”她的話語間,我明顯能感覺得到,在她那裡,和我的感情似乎在迅速升溫。
“好吧,六點,不見不散。”我掛斷了電話。
我低頭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鐘,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到六點還有些時間。可以為我的第一次出征,好好準備一下。
首先,我上浴室洗了個澡,而後在衣櫃裡找出一套休閒裝,一條牛仔褲。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鐵球,回想那個跟著我將近三十年的男根,如今不知飛去了哪裡,兩腿之間只剩下這個不知裡面裝的什麼的鐵球,忍不住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算了,雖然你只是個贗品,但看在你長在我最關鍵的部位上,我就為你也找個專門的衣服吧!”
心裡盤算著,從衣櫃下面的抽屜裡,找出一隻從未穿過的新襪子。我將這個襪子從襪莊開始,向內不斷翻卷,直到前端剩下的襪頭部位,已經和套在我胯下的金屬球差不多大時,停了下來。這樣,整隻襪子便被我翻卷成了有個厚厚邊緣的布口袋。我用手將邊緣撐開,套在
自己胯下的鐵球上,襪子由於厚厚邊緣的自然彈性而收緊後,這個專用生殖器套,便在我的手下誕生了。
接著,我抓起自己原本的四角平頭內褲看了看,想到昨天菲菲和玉琪兩個女人服侍我穿衣時,胯下的金屬球把內褲的前端高高撐起那麼大一塊,露出形狀極為不自然的一塊高凸。索性,我把內褲扔到了一邊,竟直接把牛仔褲套在了腿上,繫好褲腰帶。
“唉!想不到以後連內褲都省了。”我剛剛自嘲地說著,便發現了另一個讓我崩潰的事實,那就是那顆碩大的金屬球,讓我的牛仔褲根本系不上拉鍊。
“這……”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再次掏出自己肥大的休閒褲。
我看著已經穿著妥當的自己,和以往還真沒什麼不同。肥大的休閒褲讓兩腿間只若有似無地頂起圓鼓鼓的一塊。我想調整一下金屬球在褲子前面的位置,才發現自己胯下的鐵球根本就不能隨意調整位置和角度,它緊貼在我身體下面,無論我如何調整,只要一邁開兩腿,它就始終都向前鼓起一大塊,讓我的胯下看上去是那樣的‘雄偉’。但卻和普通男人受到刺激時,褲襠前面頂起的一塊硬物完全不一樣。普通男人支帳篷,只是勃起的陰莖把褲子撐起一個凸起的點,而我則是高高鼓起圓形的一大塊。
“嘿嘿?沒想到看上去還蠻大的。就是中看不中用。”
我竟然慢慢地在鏡子裡找回了一點點迷之自信。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我和小紅約定的六點。
“噹噹噹!”
“咔嚓!”
我剛剛敲響了小紅的房門,門就立刻被打開了。
“嗯?沒人?”我的視線平視前方,居然沒看到人。一低頭才發現給我開門的人是蹲在地上的。
只見這個小紅用條毛巾包在頭上,精緻的五官在散落下來的兩縷頭髮的裝飾下,顯得那樣的楚楚動人。兩條纖細的美腿此刻對摺著大大地向兩側分開,右手向上伸著依然還放在門把手上,左手向下用兩根手指努力地分開自己的兩片陰唇。從她被自己強制分開的陰戶中央,一條由淫液構成的絲線,甚是顯眼。
見到我進屋以後,立刻右手也從門把手上抽了回來,兩手同時拉開自己的陰戶,雙臂還用力地向中間擠了擠自己的一雙並不算出眾的乳房。
這標準的見面禮還當真嚇了我一跳,她是如何得知的?
不過那些都不是我現在首要考慮的問題,我一回頭,先把房門關嚴了。雖然她只是個‘樓鳳’,男人們給錢便能一親芳澤,我也不想她如此羞恥的姿勢公佈與眾。
“你……”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也是,此刻我一個太監又能拿個裸女怎麼辦呢?
不知怎麼想的,我竟然下達了讓自己都感覺匪夷所思的命令:“你進屋來給我口一管吧?”說完,我依然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屋子裡,大賴賴地坐在了小紅平時用來賣淫的床上。
坐下以後的我才發現小紅居然沒跟上來,有些詫異地等待著。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我的耐心馬上就要耗完的時候,只見小紅扭動著身體,出現在臥室的門口。
她依然保持著給我‘敬禮’的姿勢,兩腿摺疊著蹲在地上,兩手臂夾著自己得乳房,雙手手指用力拉扯著自己的陰唇,左搖右晃地向床的方向挪動著身體。那姿勢滑稽極了,活像一隻
左右搖擺的企鵝!
看到她的姿勢,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也瞬間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為了實踐一下我現在的能力,我打定主意。
“你先站起來,去拿兩根假雞巴,把你身下的兩個淫洞堵上,然後走到我面前來。”我的指令非常明確,之所以特意強調‘站起來’、‘走’等等詞語,是想讓她能快點,這個比爬還慢的姿勢實在是太慢了。我還故意使用了非常骯髒的詞彙,想看看這個第一次謀面的女人對我的語言有什麼樣的反應。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聽到我的命令後,小紅立刻從地上站起身,快步向我身後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這一站起來,我才發現,這個小紅竟然有兩條那樣誘人兩條筆直的大腿,而大腿上方那寬寬的胯骨後面,居然生有一對彈性十足的蜜桃臀。
她旁若無人地赤裸著身體,從我身後的床頭櫃裡,拿出了兩個電動的女用自慰器,俗稱假陽具,一絲猶豫都沒有,就將其中一根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可到了另外一根的時候,她皺了皺眉,抬頭看著我說:“主人,紅奴的屁眼還是雛呢!沒有男人進來過,你確定要我拿這個東西插進去嗎?”
“什麼?”我一臉的驚訝,作為一個在網絡上都能找到聯繫方式的樓鳳妓女,其實就是暗娼,居然沒讓人走過後門?
“好了,那就算了。你先躺在床上用那根假雞巴自慰給我看吧!順便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可誰知道這小紅居然當場就哭了,委屈地說道:“大哥?你不肏我嗎?你要是嫌棄我的身子髒,不要趕我走。我會用刷子把自己的爛屄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再把那裡縫上,從此以後,只用沒人用過的屁眼伺候大哥,好不好?”
‘這小妮子口味可真重!’我心裡感慨道。於是想出個辦法捉弄她一下。
“都哪兒和哪兒啊?讓你自慰給我看,助助興,不行麼?再說了,你那騷屄還得留著呢!不管怎麼說,還得賺錢呢?對不?”說到這裡,我自己都有些覺得臉紅,但強忍著儘量不露出馬腳。
一說到錢,這小紅更是激動,立刻從衣櫃裡的一個隱蔽角落,取出一個銀行專用的紙口袋,轉過身立刻跪在地上,雙手高舉著袋子說道:“大哥,小紅做樓鳳接得生意不多。從開始到現在一共攢下這十萬五千多,全部在這裡呢!你全拿走吧?”說完,立刻低下頭。
“靠?你拿我當什麼了?”我立刻沉下臉來,對她說:“我只不過是讓你自慰而已,你怎麼這麼推推搡搡的?”
其實,我的心裡都快樂開花了。女人之所以會出賣肉體,百分之一百都是為了錢,沒有一個出賣肉體的女人對錢不在乎的。現在她既然能把全部的積蓄拿出來,足以證明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根本不再需要其他的證明。現在要她自慰給我看,完全就是在戲耍她而已。可這小小的玩笑在她看來,彷彿炸雷,讓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震。只見她立刻閉嘴,把錢袋子扔在地上,雙手立刻把玩起自己的身體來。
瞬間,悠長的哼聲,從她緊咬下唇的櫻桃小口中,飄了出來。
“嗯……啊……舒服……”
我本以為她是在作秀給我看。可時間剛剛過去沒有兩分鐘,我猛然發現她在陰唇上不停運動著的手指,和她仍然鮮嫩無比的性器間,居然拉出了黏黏的絲線。她居然,溼
了!
要知道,女人的陰道若溼潤起來,只能是她們自己動情。可妓女是很少動情的,所以她們大多數都需要在接待客人的時候,塗抹潤滑液。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從這一驚人的發現中,拉扯了回來。繼續說道:“你的左手就留在身上,不許拿下來。然後給我找個……嗯……能穿在身上的假陽具……”我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身下比劃了一下,示意她給我穿上。
她果然十分聽話,可神情中卻露出一絲不解,或許是在考慮我為什麼不用自己的傢伙上場,而要她找條假的來。
可她這次學乖了,沒有再繼續發問,而是依樣照辦了。等到她取回東西再次望向我的下半身時,她手中的東西‘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次我幫了她個小忙,提前先把自己的褲子解開並脫了下去。我的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中央,那塊毛髮不怎麼發達的中央地帶,一隻錚亮的金屬球,把我的男根完全包裹其中。這一切,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明顯她根本沒想到我的胯下會變成這樣一顆鐵球,滿心歡喜地能和我‘百年好合’,誰知卻是這般模樣。只見她立刻像死了爹孃一般,嚎啕大哭了起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下,滿臉悲痛地雙手捧著我胯下的金屬球,激動地哭訴著:“嗚嗚……李大哥……這……你這是……嗚嗚……怎麼啦?……嗚嗚……為什麼要……要這樣折磨自己?……紅兒就是有一千個不對……李大哥……你把氣出在我身上……打我……罵我……弄死我……怎麼都行?……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嗚嗚……”
我一聽,險些沒笑出來。‘這丫頭似乎真能輕易為我去死。’我心裡盤算著,那種霸道的佔有慾立刻被完全激發出來。
“別哭了,收聲吧!”因為覺得有點吵,我立刻命令道:“我……這鐵球子怕是再也不可能拿下來了。以後這東西就是我的雞巴,怎麼?你不喜歡嗎?”說到這裡,我雖然佯裝嗔怒,但心底不禁還是有點喪氣。畢竟,對女人承認自己‘不行’是哪個男人都不願意面對的事兒。
她的哭聲竟戛然而止,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我兩腿間的鐵球,奉若聖物一般,鄭重其事地在上面吻了一吻。
看著胯下的女人滿臉崇拜地親吻我胯下的金屬球,那一瞬間我的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感,轉而繼續說道:“像別的男人那樣子和你性交是不可能了,但不是還有假的麼?你把地上那根東西撿起來,給我穿好,然後自己爬我身上來。”
聽到這個命令,小紅像在暴風雨下的大海里找尋到了燈塔一般,立刻轉頭撿起地上的東西,那根穿戴型假陽具,極盡溫柔地套在了我胯下。但那個該死的鐵球正好墊在那個內褲形假陽具的下面,十分礙事,鐵球無論是在兜襠的那塊皮革左面還是右面拿出來,都讓假陽具歪歪扭扭的讓我怎麼也無法把假陽具穿戴平整。
看著她笨手笨腳的樣子,我突然說道:“你去拿個剪刀來,在中間剪出一個開口來,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她恍然大悟一般,忙去取來一把剪刀,弄了好一陣,才終於幫我把假陽具穿好。
看著自己胯下那個造型奇怪的樣子,我自己都禁不住啞然失笑。現在,我雖然再次擁有了一根挺立的棒
子支在了胯下,可是樣子卻極其滑稽。一根肉色的假陽具從我的恥丘上直直地向前突兀著,其根部卻不是生長在我身上的樣子,而是被黑色的皮帶五花大綁地捆綁著。而這個位置‘不對’,生長方式也‘不對’的陽具下面,卻讓我自己的那個金屬球,扮演了它的陰囊,而且還大得嚴重不合比例。
想到這樣搞笑的裝扮很有可能是以後我‘享用’女人的標準配置了,自己的真陽具不知在哪個異世界裡受苦,而我自己不得不用這根假陰莖去操乾女人。我忍不住悲從中來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心裡慢慢誕生了。
“好了,你坐上來吧!”我可不願意用自己的胯骨去承擔她的體重,索性我坐在了床邊,等待著她自己爬上來,與我‘交媾’。
只見她慢慢地抬起一條纖細雪白的大腿,極具誘惑力的胴體輕柔地爬到了我身上,一點一點地試圖將那根硅膠陽具納入她的身體。
我立刻阻止道:“插你屁眼裡!”
我本以為她會露出一個牴觸、哪怕是輕微地抗拒,誰知她居然一下子滿臉幸福的微笑,彷彿新婚之夜要被愛郎臨幸的妻子,含羞中帶著滿足地調整著身體,讓那根尺碼不小的假陽具,一點點滑進了她從未被侵犯過的屁眼。
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潤滑,這直接插屁股的戲碼肯定讓她吃痛不小。從她擰在一起的眉毛上判斷,這絕不是什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可她卻一直輕咬下唇地堅持著,沒有一絲遲疑,彷彿所有屁股裡的疼痛都是我對她的寵愛一般甘之如飴,直到整隻假陽具盡根沒入她的排洩口中。
“嗯……李大哥……漲……滿滿的……”口中幸福和性福的哼聲,活像一劑春藥,刺激著我的性慾。可我身下的那個金屬球裡,連昨天的疼痛感都沒有了,彷彿石沉大海,絲毫沒有反應,任我如何情慾高漲,下體卻如同這根硅膠的假陽具一般,一絲感覺都沒有。只剩下那個有些礙事的金屬球,卡在我和她的屁股之間,被擠壓著。除了隱約能感覺到源自她身體下面傳來的一點點溫熱以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了。
“唉!”我禁不住再次為自己的‘不幸’而嘆了口氣。這個漂亮的裸女現在正暴露著她的胴體和性器,任我隨意採摘,可我卻只能用一根硅膠假肉棒去操幹她,而自己的真傢伙卻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連一絲絲感覺都沒有了,這不禁讓我十分氣憤,轉而將氣撒在了她身上,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不會伺候人啊?給我上下動,直到在屁股裡高潮為止!”
她猛然間再次一哆嗦,彷彿被我嚇到了。沒有絲毫猶豫地強忍著後門被硬生生開苞的劇痛,上下挪動起身體來。臉上再沒有了剛剛的幸福感,五官都擰在了一起。那種屁股被撕裂一般的痛楚不是誰都能忍受的。
“你平時大便的時候,乾燥不?”我突然轉換了話題。
“嗯……不。紅……紅奴的腸胃不太好,每次……每次都是稀便。”她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那正好。你看以後我要讓你佩戴一個棒子形的支架,除了你以後接活兒的時候一直戴著,把你的屁眼好好撐開,你可願意?”
我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以前在一本曰本變態漫畫裡,見過的一種十分淫靡的器具。那是用堅硬的金屬絲做成長條形支架,可以塞進女人的腔道里,撐開那些
隱秘部位的同時,還能讓其他東西,可能是調教者的手、假陽具、瘙癢用的羽毛,甚至空氣,都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入這些最最隱私的腔道。如果用固定帶將這個支架綁在女人身上,那麼她將再無任何隱私可言,陰道、腸道等等這些地方的最深處,都會時時刻刻暴露在外,是根本就無法合攏起來的。
只那麼一個短短的瞬間,我的腦袋裡像被電擊了一下,蘇蘇麻麻的,雖然感覺怪異,卻並不難受。接著,讓我感覺詫異的事情再次來臨。剛剛我只用了那麼模糊的語言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本沒打算讓坐在我身上,用假陽具交媾的小紅明白我到底在說什麼,還打算繼續給她講解一下。沒想到她竟然瞬間就懂了,知道我在說什麼一般,回答道:“李大哥,嗯……,小紅……小紅的身子和心……呼……永遠是你的……你就是讓我現在去死……紅奴……義無反顧!……啊……出來啦!……”
隨著她越來越斷續的語言和全身痙攣的肌肉,她竟然就這樣在我身上,用那根假陽具戳弄自己的屁眼,高潮了!下身瘋狂瀉出的陰精,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把我和她身體接觸的部位弄得泥濘一片。
緊接著,她立刻生生停止了自己高潮餘韻的顫抖,伏在我耳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李大哥……呼……還讓紅奴在您身上再洩身一次麼?”
“嗯……這……”我語塞了。
女人的高潮,其衝擊力和強度,普通人絕對控制不了。這小紅竟然能做到戛然而止,從她的面目表情和臉上被情慾染紅的顏色看來,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所以,我一下子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泛泛地回答道:“不……不用了。”
我話語一出,她立刻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一把拉起我身下的假陽具,雙手捧著下面的‘真傢伙’——那個掛在我身下的金屬球,虔誠地舔舐起來。彷彿面前的並不是個鐵球,而是她愛郎的男性器官,那種真心實意的表情,其展現出來的虔誠與愉悅,真非筆墨可以形容。
我一邊看著,一邊盤算著自己的未來。滿屋子只有她吸吮我胯下鐵球的聲音。
大約過了有十幾分鍾,我先打破了沉默,說道:“你的錢我先拿走兩萬,其他的你先存著,如果我有需要,再找你。”
“嗯!”小紅點頭答應了一聲,見我有意要站起,立刻向後退了半步,離開了我的身體,再次恢復成兩腿蹲在地上大大分開,兩手拉開自己陰唇的標準‘敬禮’姿勢,臉上充滿了柔和地問道:“李大哥,那個塞住我們屁眼的支架,只我一個人佩戴嗎?要不要給菲菲姐和玉琪姐姐也訂做兩條?”
“什麼?”我更是驚訝的無以復加,這兩個女人的名字,這小紅是如何得知的?
可這面前的小紅給出的答案,卻只讓我更加地驚訝了。她彷彿知道我心頭所想一般,淺淺地一笑,回答道:“李大哥,我們都是你胯下的女人,彼此間怎麼可能不知道名字?”
天啊?單單是被我相中,便能彼此心意相通,我這超能力簡直讓我自己都匪夷所思!
“嗯……好,給她們也訂兩條。不過……”我猶豫了一下,下半句卻被小紅搶先道:“好的,李大哥,謝謝你。給她們訂做的支架,要肛門和陰道兩個淫洞全撐開的是嗎?”說完,小紅再次露出她誘人的淺笑。
“你
……?”我再次驚訝,她竟然知道我的想法!
“李大哥,你對我們的命令,不用說出口的。呵呵……”小紅回答道。
“哼!”我一甩袖子,氣急敗壞地坐在一旁。
小紅則像個被嚇壞了的小兔,立刻渾身發抖起來。
‘媽的,竟敢戲耍我?’我剛剛的邪惡想法開始暴露了出來:‘給我自慰二十四小時,不許停!吃飯睡覺上廁所都不準停下來!’我心裡想著,誰知小紅竟然這邊就開始了。
只見她兩手一邊揉搓著自己一雙美乳,一邊在自己身下的小穴里扣挖著,臉上的潮紅再次劇烈起來。表情上仍舊怕怕的,口中除了‘哼啊’的淫靡之聲,同時還呢喃道:“李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小紅……小紅不是故意的……連續一天一夜的自慰……會要了小紅的命……”
“誰要你命了?”我禁不住有些氣急敗壞,繼續惡狠狠地說道:“要你自慰,誰要你高潮了?給我自慰,不許高潮!”說完,我‘呼’地一下直起身,開始穿褲子。
穿好後,抓起地上那個裝了十疊人民幣的紙袋子,從裡面取出兩疊,轉身走出房間,扔下可憐的小紅,一個人在房間裡‘啊哦’地自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