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請師弟到家裡吃飯的危險性

論請師弟到家裡吃飯的危險性

作者:Ononsale

轉載冰戀書櫃作者:deltat「可能還是有汙染吧,不應該會有這兩個峰的。唉,我再拿丙酮重新清洗兩遍色譜柱,幫你全部重做一次好了,看看結果會不會正常一點。」銘熙稍有些失落地轉向沫沫:「要不,你先回去準備晚飯吧。」

「對不起,肯定是我自己沒沖洗乾淨的,又辛苦你了。」沫沫湊上去:「要我在這一起幫你嗎?應該不會太久的吧。」

「不用啦,有好幾個樣本得重新做,要蠻久的。留在這大多數時間也是在等著過柱子,沒必要兩個人都在。不過,晚飯就才真的辛苦你了呢,對不起…」

「別道歉啦,」沫沫歡快地湊過來親了一下銘熙的臉頰:「我一個人做飯也只是慢一點而已。」

沫沫和銘熙不僅是同一個實驗室的同學,也是在一起三年多了的情侶。他們在讀博的第一年就走到了一起,而就在在今年年初甚至已經領證結婚了。不過,連銘熙自己都不太適應,沫沫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今天是個週五。週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說好,今天要邀請新來的師弟小琨一起到家裡吃晚飯。小琨和沫沫原本就相識,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在沫沫的牽線搭橋之下,才決定也遠赴南方,來他們組讀博的。

這幾天,他們仨已經在外面一起吃過兩頓飯,不過銘熙和沫沫覺得,還是請小琨到家裡一起吃飯,更有可以一起聊聊天的氛圍。今天原本的計劃是兩個人一起做飯的,畢竟銘熙可不想讓沫沫一個人辛苦。但是現在他不得不留在實驗室重做樣本,這樣一來,準備晚飯的事情就只能交給沫沫了。

「沫沫,要不這樣,」銘熙想了想,提議道:「你開車帶著小琨先回家去吧,他說不定還能幫上你點忙。我做完實驗之後,就立馬坐公交回家。」

「嗯,也好。我們在路上正好還可以買點酒。」她同意道:「那我們先撤了,你可要早點回來喔。」

「放心吧。」銘熙滿腦子都是實驗的事情,隨口答應著:「路上注意安全呀。」

----回到了家裡,沫沫到臥室換了身家居服,便到開始準備晚餐來。

不管怎麼說,烤雞是最費時間的,那就先準備它吧。沫沫在菜板上切些要塗在整雞上的香辛料,而讓小琨在一旁幫忙洗著配菜。

在狹小的廚房裡,小琨和她湊得很近。是因為離得太近,而覺得不自在了嗎?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沫沫忍不住用餘光多看了小琨幾眼。少了幾年博士生生活的摧殘,小琨看起來是那麼年輕、有活力,讓人很難不生好感。

沫沫又尷尬地想起,自己讀本科的時候分明也就和小琨有過一點點微妙的曖昧的。不過這終究只能算是本科生活的一點點不重要的細節而已;沫沫早就將其拋之腦後了。

洗完了菜,小琨轉過來問道:「沫沫師姐,還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突然的提問竟然讓她有一絲絲窘迫:「沒有了吧。小琨你去休息就好啦。」

「沫沫師姐這麼認真賢惠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呢,」他恭維著:「銘熙真是有福,讓人嫉妒死了。」

「哪有…」突然的誇讚讓沫沫無所適從,手上的菜刀停了下來:「你這麼誇我我很…」

小琨卻已經從身後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對不起…可是…沫沫師姐的魅力真的讓人一點

都沒法抗拒。明明知道完全不能做的事情,都會想要不顧後果…」

這樣突如其來的騷擾讓沫沫滿臉通紅。要是往常的她,說不定已經翻臉了,但是,她此刻卻發現自己對小琨實在兇狠不起來,只能語塞地呆在原地。

小琨得寸進尺地說著:「尤其是現在穿著這樣的衣服,怎麼說呢,實在是太誘惑了…」

沫沫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著:「你控制一下自己…」,可她萬萬沒想到,小琨竟然已經吻上了她的耳垂,同時將手伸入到了她的衣服裡,探向她的胸前。

被驚嚇到的沫沫開口呵斥:「你…你這是猥褻!你放開我!」

「我本來就沒有束縛著你呀,師姐,怎麼放開你呢?」他竟然不以為然,一隻手甚至已經捏住了沫沫渾圓的乳房:「雖然是在猥褻沫沫師姐不假,但那也只能怪師姐的身體太完美了…」

「什麼歪理邪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都已經跟銘熙結婚了的…你放開我!」沫沫說著,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甚至有些癱軟。

「不要緊哦~」小琨根本沒有後撤,另一隻手也握住了沫沫的酥胸,甚至輕輕撥動起她的乳頭:「師姐不用總是擔心那些事情~自己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啦。」小琨說著,舌頭在她的耳朵上打轉。

「誰告訴你我享受了!」沫沫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小琨已經毫不顧忌地把手伸向了沫沫的私處,並挑釁地對她說道:「要是不享受的話,師姐怎麼會溼成這個樣子呢?」

這樣的羞辱,讓沫沫很想轉身給他一耳光。可是,他的手指只輕輕揉弄了幾下,她的腿就已經軟得站不住了,甚至顫抖起來。

「沫沫師姐的身體很敏感呢…」小琨繼續耳語著,輕輕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也很誠實哦~」

「嗚~」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在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腰臀,卻還是不甘心地說道:「沒有…你…你不可以再侵犯我了!我…我會報警的!」

小琨笑著,嘴唇吻住沫沫的臉頰,用手指將沫沫的內褲輕輕拉扯下來。

「我真的會報警的!你不能這樣!」私處已經完全暴露的沫沫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小琨沒有理會他,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早已高高翹起的肉棒,直接從沫沫的身後捅到了她的身體裡。

「啊嗚嗚嗚嗚…」沫沫的腿一軟,身體狼狽地趴在廚房的檯面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是強姦!而且你連套套都不戴…你太過分…」

她沒來得及說完,小琨就已經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但是她沒法對自己說謊。小琨的肉棒是那麼堅實,那麼粗壯。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幾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充實感。

小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來,很快,沫沫酥軟的雙腿漸漸快要站不穩了。

他終於把手從沫沫的嘴上挪開,繼續捻起她的乳頭。她立刻開口:「你太過分了!銘熙都從來沒不戴套就插進來…你這樣…」

「但是沫沫師姐也沒有不喜歡吧?」小琨把她的腦袋掰過來,一邊還在用肉棒用力頂著她的花芯,一邊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喜不喜歡都是強姦!」她不服氣。

「這麼說的話那當然就是喜歡了,笨蛋師姐。」他像對待小孩子一般,捧著她的側臉。

她知道沒辦法否認,只能聲明自己最後的底線:「那,不準射在裡面

!說什麼都不準!」

小琨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起了粗暴的抽插。

沫沫很快滿臉大汗,不得不咬著牙經受著小琨的蹂躪。但只有她知道,這樣的體驗銘熙從來沒能帶給她過——銘熙總是過於溫柔了,對她小心翼翼得讓她越來越難以尋得激情。

此刻,她才終於有了被征服的感覺,和被繼續征服的衝動。

「嗚…你輕一點嘛…」在一下又一下的衝撞之下,她的兩隻小手緊攥成拳,搭在廚櫃的邊上。

「不可以哦~」小琨用手牢牢鉗住她的骨盆,愈發用力在她身體裡抽插著。

每一次這樣微小的強迫,都讓沫沫更加淪陷了。他們的肉體碰撞時發出的響亮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悅耳,也逐漸把她的腦袋攪成了一團漿糊。

沫沫的腿又酸又軟。她完全站不穩了,在他猛烈的衝擊之下,她腳下一滑,稍微踉蹌了一下,雙手趕緊往檯面上一拄,維持住自己的重心。

菜刀那鋒利的刀尖,就在她手邊一點點的位置而已。

她嚇得冷靜了幾分:「小琨,我們不要在廚房做了好不好?這裡有菜刀,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師姐來說,菜刀比我還危險嗎?」他不以為然。

「不是,你嚴肅一點!」沫沫看他全無反應,徹底沒辦法了:「師姐求你了…真的很容易出意外的。」

她完全沒想到,小琨用住手握住菜刀,刀尖卻向後對準了沫沫:「這樣的話,就不算是意外了吧?」

「你要做什麼!你瘋了嗎!」沫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把鋒利的主廚刀,又長又尖,還是沫沫前些天剛剛磨過的。刀尖泛著寒光,讓人發怵。

「沒有哦,」小琨一邊舔著沫沫的耳朵,一邊說著:「只是,師姐提到菜刀,我只能當作是暗示啦。畢竟,剛才師姐拒絕過的每一件事情,實際上都是想要哦~」

「不是!你是瘋子嗎?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沫沫大喊著,希望能喚回他的理智。

「我又不是要殺了沫沫師姐~我只是要增添一點點情趣嘛~」

「嗚嗚…」即使沫沫完全明白自己依然應該立刻脫險,可是不知怎麼的,經歷了太久乏味的生活後,她實在無法抗拒把自己交給他擺弄的這種誘惑。

小琨謹慎地把刀尖慢慢湊到了沫沫的陰蒂上。畢竟,他的陽具還完全插在她的身體裡;只要稍微不小心,兩個人都會被刀弄到重傷。

小琨的手很穩,刀尖很輕很輕地在沫沫的陰蒂上旋轉著,完全沒有劃傷她的身體。可是沫沫已經被嚇壞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哀求著:「嗚~不要~會把我弄傷的…不要嘛。」

「但是沫沫師姐明明也很享受被這樣對待的吧,嗯?」小琨問著:「不準說謊哦。」

「我沒有…嗚…」她不知該如何辯解:「我…」

他開始輕輕地繼續抽插起自己的肉棒。畢竟有刀子架在前面,他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很小很小。

沫沫的下面早已不知流了多少水,只要輕輕用力,肉棒就可以順暢地在其中抽插。

過了十幾秒鐘,竟然是沫沫主動開口:「嗚…我…我還想要…」

「嗯?」看到沫沫終於放下矜持,小琨明知故問:「還想要什麼呀,沫沫師姐?」

「嗚…討厭,為什麼非要問?」

「還想要什麼呀?」他笑著:「不誠實的話可是會被狠狠懲罰的。」

沫沫放棄了抵抗:「還想要被用力肏…」

他得意地一笑,下身的抽送幅度逐漸大了起來。

那把主廚刀並沒有被拿走。鋒利的刀尖很快把沫沫的陰蒂蹭出了血,鮮紅的血液就這麼一滴一滴沿著沫沫的大腿向下流著,甚至隨著他猛烈地抽插而被濺到了廚櫃上。

她看著自己失血的樣子,難以置信。自己一定是完全瘋了。可是,這種身體被弄壞帶來的快感,讓她興奮地難以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滑落向深淵,可是此刻她已經無法把自己的理智拼湊起來,回到安全的地帶了。

自己的陰蒂還能用嗎?以後還能有正常的快感嗎?甚至…還完整地存在嗎?她沒法低頭看,只能這麼想著。

要是已經壞掉了…唔…已經壞掉了,聽起來也實在是好誘人的事情呢。那麼淫賤的東西,被破壞掉也是罪有應得吧,既然這下賤的陰蒂對這種虐待都能起那麼大反應,那就滿足它不就好了嗎。

刀尖一下又一下捅到她的陰蒂上,痛感夾雜著快感,讓她的陰道都跟著有節奏地收縮起來。

「沫沫師姐已經沒救了呢~各種意義上的。」小琨說著,把刀子從沫沫的陰蒂拿開,對準著沫沫的肚臍:「我猜,就算從這裡捅進去,師姐也不會介意的吧?」

「你在說什麼!」她嚴辭拒絕:「你說了你不是要殺掉我的。」

「只是捅進去嘛,又不是要殺掉師姐~」他辯解著:「師姐難道不想從前面和後面同時被抽插嗎?」

「不要~」沫沫拼命搖著頭。她聽說過切腹的疼痛有多麼可怕,本能地拒絕著。

「師姐現在再說不要一類的話,已經沒有人信了哦~」他說著,把刀子頂到了沫沫的肚臍跟前。

沫沫嚇得把身體往後一縮,縮到了他的懷抱深處:「真的不要…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他笑著,繼續把刀子向前面一湊。刀子還沒有劃破她嬌嫩的皮膚,但無疑已經抵在上面了。

她伸出手奪過菜刀,把菜刀從自己的身體邊挪開。

可是,小琨用自己的手牢牢握住了沫沫的小手,就這麼手把手握著菜刀。作為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沫沫根本和他的力氣根本不在一個量級,只能任由操弄。

他把刀牢牢壓在臺面上,刀尖伸出檯面大約十公分的樣子。而沫沫弱小的身體,前方五釐米就是刀尖,後面已經被小琨的懷抱徹底圍住。

沫沫恨自己這麼不爭氣:僅僅是手心手背的接觸,僅僅是手被牢牢按住的這種強迫感,讓她心底裡又有一絲興奮劃過。

她掩飾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說道:「不要,不要…你不想殺人的對不對…」

「沫沫師姐~」他一邊再次輕輕抽插起來自己的肉莖,故意讓龜頭蹭著她陰道的上壁,一邊把另一隻手指伸到了沫沫的嘴巴里,堵住了沫沫的嘴:「我只是喜歡你,想要讓你是完全屬於我的喔~」

口腔被粗暴地插入從來都是沫沫的性幻想,沫沫脆弱不堪的防線理所當然地再度潰散。她一邊搖著頭,一邊卻已經徹底放縱地嬌喘起來,甚至忍不住用肚臍左右蹭起刀尖來。

「看來師姐已經想通了呢~」小琨說著,用力按住沫沫的手,把刀子握得更緊的同時,身體慢慢把沫沫的身體向前頂著。

沫沫拼命收腹,不讓刀尖捅到自己的肚臍。但隨著身體愈來愈被向前頂,刀尖還是將她的肚臍頂得凹陷下去了一點點…

「不要!」即使嘴裡塞著他的手指,她還是

含混著叫出來:「小琨你理智一點!我不要!不要…」

「師姐就很理智嗎?」小琨的嘴唇慢慢地在沫沫的脖子上滑動著,手指也在慢慢愛撫著沫沫的舌頭。在他故意的把弄之下,現在的沫沫根本無法讓自己清醒。

「嗚嗚…」沫沫徹底沒有辦法了:「我至少很清楚,我絕對不想死…」

「但是師姐很想被捅進去吧,對不對?師姐乖一點,誠實一點好不好~明明就很想的吧。」

沫沫的腦海裡幻想著刀子捅進自己肚子的模樣,果然還是敗下陣地興奮起來,忍不住收縮著陰道,肚臍也又蹭起了刀尖。

真是淫賤死了,她在腦海裡這麼埋怨著自己的身體。

「師姐已經給我答案了哦~」小琨壞笑著,握住刀子的手壓得更實了:「那我就好好滿足師姐吧。」

隨著她興奮到顫抖,冰涼的刀尖刮破了她的皮。這一瞬間的觸感讓她恐慌地連連搖頭:「不要…不是…我不是想…」

「嗯?師姐還是很不誠實呢…」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脖子:「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很想要呢,為什麼現在又說謊呢?」

「嗚嗚…我不知道…」

「那隻好我來幫你啦~」他說著,腰部用力往前一拱,肉棒全部沒入她溼透的小穴的同時,也把她的身體牢牢頂到了廚櫃上。

十幾釐米的一段菜刀,就這麼捅穿她的肚臍,沒入了她的腹腔。

「啊啊啊啊啊——」劇痛讓她慘叫出聲,身體更是完全失去了最後的氣力,徹底癱軟下去。

他強行抱著她不讓她滑倒在地,而繼續不管不顧地後入著她可憐的身體。

「疼!疼疼疼…」她抽搐著,淚水瞬間蓋住了臉龐,不住地向下流:「好疼啊…」

「乖喔~沫沫師姐最棒了~」他牢牢從身後抱住她,像是完全不在乎她肚子的刀子,繼續在她無助的身體上發洩著性慾。

「疼…裡面全在疼…我不行了…為什麼要…」沫沫哭喊著。

小琨再次掰過沫沫的腦袋,吻了上去,堵住了沫沫的嘴。

沫沫還在不停哭著。可是這一個吻,竟然稍稍化解了她的疼痛。因為,這一個粗蠻的吻,又讓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溫熱。

她搖著頭。她不想被這麼強吻的。

一瞬間,她竟然在腦海裡想著,她的吻明明只應該給銘熙,怎麼可以這麼輕易背叛銘熙,給了別人…甚至還因為這個吻再度陷入情迷意亂的境地呢?

什麼嘛!自己真是虛偽。明明都被小琨猥褻了個透,被他無套插入了,甚至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給了他,自己現在又因為一個吻這麼小的事情就感到負罪感,真是荒謬極了。

「我把師姐完全弄爛好不好呀?師姐肯定會想要的吧?」小琨的嘴唇緊貼著她的嘴唇,問道。

沫沫已經不知如何回應,可是,自己迷離的雙眼已經出賣了自己發情到任人宰割的事實。

小琨也根本沒有等沫沫做出回應,繼續用嘴唇封住她的嘴的同時,開始用刀子在沫沫的腹腔裡肆虐地劃來劃去。

巨大的痛楚讓沫沫顫抖著向下癱軟。還好,小琨的力氣比一般男生還要大不少,將沫沫全部體重向上托住的同時,緊緊握著沫沫抽搐不止的手,讓刀子繼續攪動著。

「對不起了,沫沫師姐,我真的很想很想完全佔有你呢~」他在她面頰上和嘴唇上狂吻著。

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眼中奔流而出,她卻根本已經放棄了任何掙扎。

沫沫疼得滿腦空白,已經忘卻了整個世界的存在。可是,她卻唯獨清晰地感觸著自己的手在被他如此有力的大手握住,強迫著她自己握著刀,把自己嬌弱而完美的身體徹底毀壞掉。

她感覺不到的是,她的陰部在不由自主抽搐著,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和更強的慾望。

「沫沫師姐~你的身體最棒了喔~」他說著,肉棒和菜刀從前後同時狂暴地抽插著,一個摧毀著她的理智,一個摧毀著她的肉體。

血汙從她肚臍的傷口時不時噴射出來,廚房的地板上被濺得到處都是。

在她已經幾乎不省人事,腸子也快被摧毀殆盡的時候,身後的惡魔終於享受夠了,腰間狠狠一挺,把精液注入到了沫沫的身體裡。

被射入的一瞬間,沫沫只覺得無限滿足。

被無套內射什麼的,已經根本不重要了嘛。反正自己都已經完全壞掉了。

甚至,在死前還能體驗一次被內射的感覺,就已經夠幸運了。

----射精之後的小琨也失去了氣力,再也扶不住癱軟的沫沫,便把她平放在了廚房的地上。

被開膛破肚的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更加瑟瑟發抖,心裡在想著,自己究竟還有沒有可能倖存下來?

沫沫想著,他都射完精了,理智下來,應該把我送到醫院才對的吧。結果卻是根本不管不顧地把我丟在冰冷的地板上等死?這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被銘熙寵愛得太多了的她,偏偏就是忍不住地對這樣的粗魯和漠視興奮不已。

自己怎麼可以被這麼卑鄙的人吃得這麼死!她懊惱著。

而小琨去把自己稍微洗乾淨之後,回到了廚房裡:「沫沫師姐~我們還是先把晚飯做好吧,怎麼樣?」

「晚飯?」沫沫早已經忘了晚飯的存在,甚至都早快要忘了自己為什麼出現在廚房裡,小琨為什麼會在家裡。啊,銘熙還想著回到家可以吃到晚飯的吧。要是看到這樣的自己,該怎麼辦呢?自己是多麼對不起銘熙啊。

沫沫已經徹底無力解決這些問題,只能無奈地回答著:「廚房都這樣了,我都這樣了,還怎麼做飯啊?」

小琨此時卻拿著菜刀,騎到了沫沫的身上:「當然是不做烤雞了,而改用沫沫師姐作為食材呀。」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現實裡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不過,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要成為食材了嗎?沫沫發現自己又一次因為這種事情興奮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懊惱,只剩下嘆息了。

「比如~」小琨用刀尖輕輕戳著沫沫的乳頭,挑逗地說道:「沫沫師姐的奶子這麼大,作為主菜絕對能飽呢~」

「啊嗚…小琨好壞,」在語言和觸感的雙重刺激下,沫沫徹底放棄了廉恥,甚至用手摸向自己的下體,觸碰起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陰蒂:「小琨…願意吃師姐的奶子嗎?不會嫌棄師姐的肉質吧?」

「師姐這麼淫賤的話,肯定全是騷味吧,」小琨看到沫沫淫賤的樣子,故意裝作嫌棄:「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吃一下了。」

「嗚~連做成肉都要被小琨嫌棄的嗎?」沫沫的大眼睛做出委屈的神情,心裡被羞辱得癢癢的,已經下定決心要獻出自己的雙乳了。

「起來吧~」小琨揪著沫沫的頭髮,粗蠻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自己把奶子放到菜板上去。」

「嗯~知道啦~」沫沫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乖乖把自己

豐滿的乳房搭到了菜板上。

「用手按好它,別讓她亂動哦~」小琨命令著,拿起了菜刀,把刀尖對準沫沫的左側的乳房。

他沒有什麼遲疑,把刀捅了下去。刀尖戳入沫沫柔軟而寶貴的乳房,那被她一直好好保護著的引以為傲的酥胸。

沫沫的鮮血很快流得菜板上全部都是,刀子切割著她最柔嫩的組織,毫不留情地摧毀著她的身體。

劇痛讓她的雙手顫慄著,幾乎要按不穩自己的左乳了。還好,小琨沒有故意太折磨她,雙手用力把刀往下一壓,來回用刀刃切割了幾下,就把那顆可愛的乳房整個切了下來。

一瞬間,劇痛完全壓制過了性慾。沫沫退縮了,開口想要請求小琨放過她的另一側乳房,可是,小琨強硬地按著沫沫,沒有給她任何退路,甚至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就很快將她的右乳切下了。

動作這麼快,也是因為他知道,不能讓沫沫這麼快速地失血。還好,他先前就就打開了電爐,此時爐盤已經燒得紅熱。

他把癱軟的沫沫拉扯起來,將她拉到電爐前,用力地將她的身體朝著電爐的表面按上去,讓兩側胸部那兩個巨大的傷口牢牢壓在電爐的兩側爐盤上。

沫沫淒厲地慘叫出聲。傷口處發出呲啦啦的響聲的同時,濃重的白色煙霧騰起,讓他完全看不清眼前的場景。焦糊的氣味更是嗆得他連連咳嗽。

黑色的燒焦組織、殷紅的血跡、黃色的脂肪——她那曾經有著最完美雙乳的胸口,現在只剩下這麼一片可怕的模樣。

「自己把你的奶子洗乾淨去哦~」小琨甚至沒有給沫沫舒緩一下疼痛的時間,便命令道:「洗乾淨點,我可不想嚐到血腥味。」

被劇痛完全擊潰的她甚至沒力氣開口回應,只是過了幾秒,看到他催促的眼神之後,乖乖從命。

沫沫從菜板上撿起曾經屬於自己身體的雙乳,忍著全身的劇痛,走到水槽前,打開冷水開始清洗。

雙手摸著它們的觸感,是那麼不真切。她從來好好保護的雙乳,銘熙連捏都不忍心用力捏一下的雙乳,竟被如此粗暴地切下來作為食物,甚至還被嫌棄。

明明委屈得都要哭出來了。但是這樣的委屈已經無法讓她再懊惱了,她很快興奮地又越來越溼,忍不住夾緊雙腿。

自己果然還是喜歡被這麼對待吧。自己是個下賤的肉畜這個事實,根本就是無從否認的了。

小琨也發現了她夾著自己的雙腿顫抖著,便又一次伸手觸向她的下體。

她的身體一軟,牢牢夾住小琨的手指,轉過身,以痴迷的目光看著小琨。

「還是這麼興奮嗎?小賤貨?那麼喜歡自慰的話,就自慰給我看吧。」

「嗚~可以嗎?」沫沫的表情分明在請求著:「沫沫死前…還可以再做一次那麼過分的事情嗎?」

小琨往椅子上一坐,像是對自己調教的成果非常自豪:「嗯,那麼想的話,跪在我面前自慰給我看吧。」

「嗚嗚~謝謝小琨你願意看,這麼…這麼噁心的師姐…」她顫抖著雙腿,跪在了小琨的面前。

沫沫跪好後,用手指再一次碰向自己讓血肉模糊的陰蒂,輕輕揉搓著。

小琨想看的當然不只是這個。他調戲著她:「不想用什麼工具自慰嗎?」

「工…工具?」沫沫似乎預感到什麼,聲音裡帶著恐懼和期待。

「我手把手地教你那麼久,你都沒有學會用菜刀嗎?」

「菜刀…」沫沫已經完全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得到了獎賞一般:「嗚嗚~我可以用菜刀自慰嗎?」

「可以喔~」小琨笑著,摸摸沫沫的腦袋,已經理所當然地把這當作是對沫沫的獎賞了。

沫沫痴痴地看著他,接過菜刀,然後刀刃向上,刀尖對著往自己氾濫成災的蜜穴,插了進去。

刀子有好幾釐米寬,插進去時刀刃便很用力地抵在陰道的內壁上,劃出傷口來。

哪怕只是慢慢向裡推送,鮮血都開始從她的陰道口流出。

沫沫咬緊牙關,用力把刀子往裡送。不過,刀子進去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很難再推動了。想必已經到了陰道的盡頭了吧。

她抬起頭,用認錯的眼神仰望著小琨:「嗯…再插不進去了。」

「那,就多反覆抽插吧~」小琨指令著:「這樣的小賤屄,也只配被菜刀肏了吧。」

「嗯嗯~」她眼神迷離地點頭:「那…那沫沫就用菜刀好好肏自己給小琨看…」

她用刀子抽插著自己的身體,甚至故意用刀刃蹭著自己的陰蒂。隨著痛覺的逐漸麻木,刀刃早已把陰道口的上端劃開,將陰道口越撕越大,甚至都徑直切開了陰蒂所在的地方繼續向上。到後來,陰道口的上沿都已然擴展到了大陰唇的上端。

小琨先前射在她身體的精液,也被刀子些許帶出來一些,和她的鮮血混合著,讓她兩腿間完全變成一團漿糊。

看到這一切她甚至只是興奮著:不僅第一次自己的身體裡被射入了腥臭的精液,此刻那些精液甚至還從她的傷口進犯到了她的血管裡、皮肉裡,讓她整個身體都淪為骯髒淫穢的存在。

這麼想著,她甚至抽插得更加用力了,恨不得把精液全部捅到自己那些血肉模糊的組織裡去。

「怎麼自己享受成這個樣子呀,」小琨戲謔著:「我可不能讓你這麼下去喔,不然你一會兒就失血過多死掉了,我可就吃不上晚飯了。」

「可是,小琨也…很喜歡的吧~」聽到小琨說話,沫沫抬起頭仰望著他。她看到小琨早已撐起了小帳篷,於是湊了上去,用自己的舌頭,隔著小琨的褲子舔舐起他的肉棒:「我能夠讓小琨很滿足的吧~」

「這倒是喔~」小琨不否認,脫下褲子,又一次把肉棒塞到了沫沫的嘴裡。

沫沫並不熟練。她之前甚至很是抗拒口交,所以幾乎沒有多少經驗。但她此刻全情投入著,舌頭努力地舔遍他肉棒上的每一個地方,喉嚨也儘可能地將小琨的肉棒包裹著更深。

與此同時,沫沫一副徹底發情的模樣看著小琨,用雙手把弄著自己下身的那把主廚刀。

「捅深一點啦,沒用的廢物師姐。」他用力捏著她的臉,作為懲罰:「你看看,菜刀基本都在外面呢。」

沫沫順從地點點頭,狠下心,瞬間用出力,把刀狠狠向深處捅去。

刀子顯然刺穿了她的子宮頸,深入了她的子宮,並立刻鋒利地將子宮壁剖開,讓她疼得根本無法保持跪直。

隨著她疼得癱軟下去,小琨的肉棒眼看就要從她的嘴裡滑出來了。

小琨沒有讓她就這麼癱倒,而是用力按住她的腦袋,讓自己的龜頭深深捅入她的喉嚨。

她痛到幾乎昏厥,再也沒有氣力主動吮吸他的陽具,只能任憑他粗暴地按著她的腦袋上上下下,直到她的喉嚨反射地開始乾嘔起來。

「再捅深一點呀,師姐~反正你都已經這麼下賤了

~」他繼續要求著她。

她雙手稍稍握住菜刀,剛開始用力,便立刻疼得癱軟下來,搖著頭。含著肉棒的她說不出話,只能用表情傳達著自己真的疼到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小琨又是一陣壞笑,抬起腳,對著刀柄狠狠踢上去。

在這猛擊之下,刀尖繼續向前,捅穿了沫沫的整個子宮,進到了她可憐的腹腔裡。

這一次,沫沫的慘叫意外地十分低沉,她像是完全失去了魂魄,身體徑直向下墜去。

小琨粗暴地抱著她的頭顱,不讓它隨著她的身體一起墜到地上。那般模樣,像是完全不介意把她的腦袋從脖子上扯下來。

隨著她的痛楚達到了完全無法承受的頂點,他的快感也攀上頂峰——他又一次高潮了,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喉嚨裡。

已經基本暈厥的沫沫根本無法處理灌入喉嚨的精液,嗆了一聲,直接把精液嗆到了肺裡。

射精後的小琨則本能地鬆開了沫沫的頭顱,沫沫的小腦袋就這麼徑直墜到了地上。

小琨已經學會了和沫沫的正確相處方式,待沫沫休息片刻,勉強睜開眼睛,就伸出腳,踢了踢沫沫的腦袋,然後向她命令著:「好啦,繼續去處理你的奶子吧。」

「嗯…」沫沫忍著劇痛,一邊用手扶著插入自己下體的菜刀,一邊再次強迫自己站立起來。

「別用手扶著,用腿把菜刀好好夾住,不能讓它掉下來哦~」小琨繼續調教著可憐的沫沫。

沫沫點點頭,雙腿夾緊,確保插入自己身體的菜刀不會因為重力而墜落下來。

可是,每走一步,插在身體裡的刀刃和刀尖,都在剜著女孩子細嫩的肉,都讓她痛得只想立刻死掉。

但是她才不會這麼認輸。她就以那麼一個尷尬的姿勢,在廚房裡忙碌著,洗乾淨自己的雙乳,把它們小心地放到烤盤上,撒好調料,邊上鋪好了蔬菜。

然後,她把烤盤端過去到小琨的面前,跪在地上,卑微地向詢問著他:「就這麼放烤箱裡烤,可以嗎?」

「嗯,沫沫師姐很棒呢。」小琨難得地讚許著,摸著沫沫的腦袋,問道:「要等銘熙回來再開始烤嗎?」

「嗚…」沫沫討厭被從剛才的超脫中被這麼拉回現實:「求求你…別提銘熙好不好。我這樣…我這樣沒法面對他的。他這麼信任我,我卻做了這種事情…我還怎麼可能見他。而且,銘熙要是見到這一切,肯定會生氣得殺了你的吧。」

「確實,銘熙師兄最心疼你了,」小琨很瞭解這一點:「我傷到你一根頭髮他大概都會打死我的。」

「那…那怎麼辦?」沫沫把烤盤放到一邊,問著小琨。

「現在就去烤起來吧,我可不想和他分享你的奶子。」小琨指示著。

沫沫點頭,轉身開始預熱烤箱。

銘熙明明最最喜歡她的胸部了。沫沫這麼想著。

可是,銘熙從來都那麼溫柔地對待著的那對雙乳,現在卻被毫不憐惜地切下來做成晚餐,甚至一點不剩地被別人吃掉…徹底背叛著銘熙的這種背德感,竟也讓早已完全墮落的沫沫更加興奮了。

反正自己早就窮途末路了,背德感能帶來快感的話,那也不賴吧。

「吶,」小琨的話打斷了她的遐想:「現在,就麻煩你打電話給銘熙,讓他不要回來打擾我們吧~」

「嗯…」沫沫機械地服從著。

她斷然不可能主動對銘熙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的;可是,被別人逼著做

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現在只覺得有著難以抑制的快感。

而且,既然都已經背叛了銘熙,早就沒有別的出路了。

於是,沫沫跪在小琨的面前,撥通了銘熙的電話。

「銘熙?」

「嗯,怎麼了沫沫?」電話的那頭是銘熙溫柔的聲音:「飯做好了嗎?要我快些回來嗎?」

「還要比較久…」她找著理由:「家裡一開始沒胡椒了,我又出去買了一趟,耽誤了些時間。」

在她認真打著電話的同時,小琨還沒心沒肺地作弄著她,用腳一下又一下地踢踹著沫沫下身插著的那把菜刀。沫沫竭盡全力忍住那難以名狀的劇痛,可是聲音還是走了樣。

「沫沫你沒事吧?」銘熙關切著:「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休息的。等我回來幫你做吧。」

「不…不用,我沒事。」沫沫咬緊牙關,連連辯解:「我完全沒事,你慢慢做著實驗吧。」

「嗯。」銘熙依然關心著她:「沫沫你不用著急,等我回來幫你一起慢慢做也可以的。或者讓小琨多幫你一下。」

「知道啦,你放心吧。」忍受著刀子在她的小腹裡四處摧殘的痛楚,她艱難地繼續開口:「嗯…可以回家路上再幫我去買杯奶茶嗎?謝謝了…」

她計算著,這樣足夠讓銘熙回到家的時間再晚二十分鐘。也就是說,可以確保一小時內銘熙都沒有可能到家。

「當然啦,沫沫。」能為自己最愛的沫沫做上一點點事情,銘熙很開心:「放心吧。」

「嗯,辛苦你了。我在家等你哦,再見。」沫沫這麼說著,其實已經根本不相信自己還能夠活到銘熙回到家的時候了。

「嗯,愛你。」銘熙話還沒說完,沫沫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心想著自己最愛的沫沫,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沫沫身體不太舒服,還讓她一個人做飯,真的辛苦她了,自己還是早些回去陪陪她吧。銘熙這麼想著。

整整半年後。

銘熙有些焦慮地坐在醫院大樓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終於,沫沫慢慢地從精神健康中心的大門裡走了出來,眼神有些恍惚。

銘熙趕緊衝上前去,走到她的身邊。他轉過頭看著沫沫,關切地問道:「還好吧?今天有被為難嗎?」

「沒有…」沫沫有些機械地說著:「醫生說我以後應該不用每個月都來了。」

「那就太好啦~」銘熙由衷為沫沫感到開心:「要做點什麼慶祝一下嗎?沫沫有什麼想吃的嗎?」

她沒有他預想中那麼開心:「唔…慶祝就不用啦。我們先坐一會吧。」

沫沫在長椅上坐下,輕輕把自己襯衫的下沿掀起,用指尖觸碰著自己的小腹。她的肚子上,那巨大傷口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見。

「銘熙,」她低著頭:「到底為什麼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呢?我還是不明白。」

「沫沫,我從一開始就承諾過一直和你在一起的。結婚宣誓的時候我不也說過的嗎?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你的。」

「不是的…我做的這一切,根本不在『不管發生什麼』的範疇裡了吧!」沫沫搖著頭:「你知道你都為了我辛苦了多少次、花了多少錢了嗎?我這樣自作孽的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的!」

「沫沫不要這麼說自己…」銘熙顯然已經習慣了沫沫這樣的自責,溫柔地安慰著她:「不管怎麼樣,你都值得。沫沫不用總是責怪自己的。我都說過了,我完全不介意沫沫的身

體缺少了什麼,不管是胸部還是生育能力,都不重要的,我從來又不是為了那些東西才和沫沫在一起的。」

「我的身體明明根本就不會有人想要了吧。而且我說的也不是我的身體…我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沫沫的身體依然是最好的!而且,不是說身體的話…我也完全不會責怪沫沫之前做的事情的。」

「你根本不明白…」她哭著搖著頭,欲言又止。

----銘熙的確無法不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天夜晚,他帶著沫沫最喜歡喝的奶茶,一路小跑地回到家裡,用鑰匙打開家門後,驚奇地發現家裡出奇的安靜;他開口喊叫,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到了廚房,他才見到一身是血的沫沫,赤裸著躺在廚房的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裡的奶茶徑直落到了地上。

愣了半秒鐘之後,他就立刻哭喊著衝了過去,跪倒在沫沫的腦邊,不住地呼喚著沫沫。

沫沫卻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嘴裡都被塞入了她自己的內褲。銘熙趕緊把她的內褲拿出來,把手放到她的鼻子下,可他幾乎感覺不到氣息。

或許還有一線希望!不管怎麼說,時間不容再耽誤了,這麼想著,他帶著哭腔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救援。

等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問起時,他才仔細檢查起沫沫的傷勢。

她的肚皮被完全剖開,腸子都全部暴露在外面。在一堆腹腔臟器中間,金屬的刀尖很是晃眼——那把菜刀是從沫沫的下體裡插進去的;幾十釐米長的菜刀,只有刀柄還露在陰道口的外面,其餘的都插在她的身體之中。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他們的電動打蛋器甚至都插在沫沫滿目瘡痍的腹腔裡,打蛋器的攪拌頭裡甚至還纏繞著她被扯碎的腸子。他簡直不敢想象她都承受了怎樣的痛苦。

在沫沫的胸前,曾經有著可愛的雙乳的地方,只剩焦黑流膿的傷口。甚至還有一道精液的痕跡,從她的胸口一直綿延到她飽受凌虐的腹腔裡,令人作嘔。

沫沫沒有反抗嗎?沫沫看起來早已經無法反抗了。她那雙令人憐愛的小手,被一把帶著鋸齒的牛排刀捅穿,串在了一起。

他絕望地看著自己至愛的妻子,把她的腦袋輕輕的捧在懷裡。他想為她做點什麼——哪怕是一點點能拯救她生命,或者至少是減少她痛苦的舉動;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挪動了她的身體,拉扯到她的傷口,讓她出更多的血。哪怕是讓她的生命再流逝一丁點兒,他都承受不起了。

好在救護車到得比他想象得快很多。沫沫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經過長時間的搶救,奇蹟般地勉強活了下來。

沫沫很清楚,事實的真相根本瞞不住。有精液、指紋和毛髮和樓外面的監控作為充足的證據,任何人都能輕易地知悉小琨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

但是沫沫知道,一切都怪她自己。她自己得到了足夠的享受,她不想讓小琨為了這一晚的瘋狂而承擔任何的責任。雖然大多數的凌虐都是小琨強迫著她接受,甚至是在她痛苦到承受不住、求饒和竭力反抗之後,還被小琨粗蠻地強加在她身上的,但只有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小琨對她的好。她知道世人根本無法理解。甚至,在昏過去之前,也是她讓小琨拋下她離開,以免他和銘熙發生衝突,或是當場被警察

帶走。

於是,在醒來之後,她很快便對身邊的醫生開口,強調一切都是自己下的手。是她本來就有自殘的衝動,加上當天服用了致幻劑,才導致她忍不住對自己下手。

警察當然不會相信,便找她仔細一一詢問。

所謂的致幻劑哪來的?她在實驗室自己合成的。

小琨哪去了?在她開始自殘之前,小琨就已經離開她家了。

精液是怎麼回事?小琨離開她家之前,他們確實有做愛,但那是你情我願的,精液只是一直留在了她的身體上而已。

在她咬定牙關的堅持之下,警方也沒有全力深究。

當然,最瞭解沫沫的銘熙是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的。可是,在沫沫的哀求之下,銘熙也只好和沫沫保持一樣的說辭,甚至在她的要求下,忍著想把小琨殺掉的衝動,把小琨叫到病床前,和小琨一起商量如何在警察面前串供。

面對著她的請求,銘熙做不到不心軟。何況沫沫此刻還躺在病床上,生命依然垂危,銘熙不敢違叛她,不敢再刺激到她,只好一切順從著她的意思——哪怕那每一個字都讓他的心如刀絞。

沒過多久,小琨離開了這個城市,渺無音信。警方帶著些許懷疑,勉強接受了沫沫是自殘的說法,但還是要求她定期到精神健康中心做檢查,以確保她的證詞的可信,並避免她再度自殘。

一切結束之後,銘熙對事情的真相多少有些瞭解。

他當然心有不甘,當然憎恨著這一切。但是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沫沫更重要;就算是沫沫背叛了他,就算沫沫真的是淫賤的性奴,心甘情願地被凌虐,那也只是之後才需要和沫沫談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依然是沫沫的身體。

為了救治他最愛的妻子,他花光了所有積蓄,還不得不四處求人借錢,背上了幾乎沒可能沒法還清的債務。他幾乎沒有回過家,每天往返於學校、打工的地方和和醫院之間,一邊努力盡早畢業,一邊儘量掙些錢,一邊還要盡全力照顧著沫沫。

只要沫沫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哪怕是為了沫沫能康復得好一點點,身體少遭一點點罪,一切也都是值得的。銘熙每一天都這麼想著,逼著自己提起生活的勁頭。

沫沫終究還是落下了永久的傷殘:腸子被切除了很大一部分後,她只能吃更清淡的飲食,甚至每頓飯只能吃一點點,銘熙不得不每天給她熱很多次粥;她破碎的子宮被完全切除,不可能有半點生育能力,陰道被勉強修復起來,但現在還沒完全癒合;雙側的乳房自然完全沒有可能恢復,胸前和腹部都永遠只剩下可怕的傷痕;她左手的靈活程度本也受到影響,還好經過半年時間後,已經基本復健。

----「半年前的事情你全都知道的對不對?全都是我自己下賤…是我自己給他口交、求著他讓他虐我,把我弄爛的。是我自己天生就是一個淫賤的東西,根本不值得半點珍惜的。」沫沫這麼說著,或許只是想刺激他,讓他放棄自己。

銘熙輕輕抱住沫沫:「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覺得沫沫下賤的。沫沫永遠是我最珍惜的人。」

「不只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還是背叛著你的人渣呀!」沫沫坦白著:「我想過,我只要努力忍住就好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心裡就不再想著背叛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做不到,就算現在,在和你做愛的

時候,我滿腦子都在幻想著被他虐殺的場景…」

銘熙沉默地點點頭,並沒有因此而激動。他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呢?沫沫出院之後他們第一次親熱時,銘熙在沫沫放在床上,害怕撕扯到沫沫痊癒不久的傷口,無比輕柔地脫去她的衣服;而沫沫卻仰頭望著天花板,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肚臍。當銘熙伸手去握住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時,她竟然都只是把他的手推開。

那一天他們終究只是抱在一起而已,連「邊緣性行為」都沒有。銘熙知道,她的心裡早已經永遠地住進了別人。

但銘熙只能重複著他的選擇:「如果在選擇接受這樣的你,或者拋棄這樣的你之間,只能二選一的話,我當然只能接受呀。」

「我真的以為自己會好起來的…可以改正的。」沫沫繼續說著:「可是就在今天,今天在醫院的廁所裡,回想起半年前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肚臍…然後我就溼了…溼得癱軟在牆邊,回想著被凌虐的場景自慰著。」她的語氣有些絕望:「這樣還不過分嗎?這還不算淫賤嗎?這還不算徹底背叛你辜負你嗎?」

銘熙愣住了一小會兒,沒敢直視她的眼睛。但他嚥了一口口水之後,還是把她的頭堅定地抱到懷裡:「我都說了,沫沫不用自責的。我雖然不能理解你的愛好,但是我不會責怪你的。」

「那如果我忍不住呢?如果我忍不住又想被虐殺呢?」沫沫問著:「你為我做的這一切不就都浪費了嗎?你為了我受的一切苦,都會被我一瞬間糟蹋光的。我會傷透你的心,毀了你的人生的。」

「所以我每次送你來精神健康中心,也是想試試有沒有可能減少你這種被虐殺的衝動嘛。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但是——」銘熙嘆了一口氣:「就算你還想被虐殺,我也說了,我會接受那樣的你,會隨時做好照顧你的準備,也絕對不會責怪你的。我的話,只要還能照顧你,就足夠了。」

「我會覺得自己太對不起你的。」沫沫搖著頭,不敢想象那樣的未來。

「完全不用哦。」銘熙強迫著自己打起精神,想讓沫沫也開心起來:「我都說了,我想讓沫沫不再自責的。如果做不到不想被虐殺的話,至少答應我做到不再自責吧。」

沫沫低著頭,無法再從銘熙的溫柔中逃脫:「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我會努力的。」

「嗯。謝謝沫沫為了我努力!」銘熙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吶,別想啦。中午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吃完午飯我送你回實驗室,然後我還得去打工呢。」

「好,那就辛苦你了。」她轉過頭,看著銘熙英俊的側臉,微笑出來:「那我們走吧。」

銘熙輕柔地牽起了她那還帶著傷痕的小手,和沫沫一起站起身來。

在和沫沫結婚的那一刻,銘熙以為自己從此擁有了沫沫的一切。可自從那次的事情發生後,銘熙便發現,自己在沫沫心裡的位置似乎永遠地改變了。沫沫對他依然那麼溫柔,依然是那個外人眼裡的賢妻;可只有銘熙知道,沫沫已經不在屬於他,他現在只不過是沫沫的追求者而已。作為沫沫唯一的追求者,他拼盡全力照料著沫沫,安撫著沫沫每一絲每一毫的情緒。

他的努力倒也不是沒有成果:沫沫的身體逐漸好了起來,情緒也漸漸穩定,在他的督促下慢慢地減少了自責,開始能坦

然面對發生過的一切。因為需要打工支撐額外的家庭開銷,銘熙減少了待在實驗室裡的時間,但他們倆做出的成果還是順利發表在了《Organic Letters》上;銘熙也自然是讓沫沫作為第一作者。

就這樣,他們迎來了第一個結婚紀念日。因為救治沫沫而債臺高築的二人無法盛大地慶祝一番,但銘熙還是將家裡好好佈置起來,在床上都灑上了花瓣。

這倒也不只是單純為了討沫沫歡心。自從沫沫出院以後,他們連一次真正的親熱都沒有過。沫沫經過修復的下體最近才完全癒合,而銘熙也一直在等沫沫回心轉意,能夠願意和銘熙共享床笫之歡。

在客廳裡喝得微醺的沫沫終於洗完了澡,躺到了床上。銘熙再也沒能忍住已經遏制了半年多的性慾,試探性地貼近妻子的身體。

他輕輕捧起沫沫的小手,貼到自己的嘴邊。沫沫的手掌心依然還有著那時被刀捅穿時留下的傷痕,那一絲深褐色讓銘熙每次看到都心疼不已。

他將嘴唇貼在她手背的傷痕上吻了一會兒,又小心地把沫沫的每一根手指放到唇間輕吻。他明白自己需要保持耐心,切不可任由慾望的驅使貿然行動,擾亂此刻曖昧的氣氛。

若是從前,他或許都已經將沫沫的乳頭也含到口中,用舌頭輕輕挑撥。可是如今沫沫的胸前卻只剩下那兩個可怕的瘢痕。銘熙倒絲毫不反感,可是生怕觸及沫沫敏感的情緒,不敢輕易觸碰。

他只能朝著沫沫的下半身索求起來。先是輕輕捧起沫沫的小腳,輕吻著她的腳趾,欣賞著她膚如凝脂的腳背。在沫沫全身所有誘人的部位中,這恐怕是少有的未曾遭到凌虐和毀壞的地方了。

沫沫終於有些進入狀態了,他開始能聽到她逐漸粗重的呼吸聲。而銘熙只是耐心地輕吻著,偶爾探出一下舌頭,也不敢放肆地舔舐起來。

「親愛的,」沫沫難得地嬌媚起來:「來吧。」

再也忍不住的銘熙便將自己的唇舌順著沫沫的雙腿往上攻城掠地,很快便觸及她兩腿之間的秘境。

那微妙的溼潤的氣味讓銘熙再也無法剋制,他撲了上去,含住沫沫殘存的小陰蒂吮吸起來。他很慶幸沫沫並沒有把他推開,反而將腰身挺直,主動地迎合起他的動作。

銘熙用自己的舌頭無休無止地按摩著沫沫的陰蒂,沫沫也開始發出愉悅的嬌喘聲來。沫沫輕輕用雙腿夾住銘熙的腦袋,小聲地喊出來:「咬我,親愛的,咬我…」

銘熙立刻用牙齒輕輕咬住沫沫被吮吸得有些充血的陰蒂。他的舌頭沒有忘記繼續摩挲著陰蒂微小的尖端,嘴唇也不停在四周撥弄。

「嗚嗚~」沫沫扭動著身子,放肆地喊出來:「咬我,把我咬爛吧,親愛的!」

恭敬不如從命,銘熙逐漸加大了力量,讓牙尖齧入她陰蒂的嫩肉中,微微撕咬著,甚至用兩排牙齒夾住那肉粒研磨著。

沫沫疼得悶叫起來,雙腿繃緊了顫抖著。銘熙見狀立刻心軟地鬆開了牙關;可沫沫卻大聲叫喊著:「不…不要停!把我的陰蒂咬下來好不好!」

銘熙不得已再次加大的力氣。沫沫幾乎是慘叫著抽搐起來,卻就這麼到達了高潮,全身抽動不止。她的陰蒂被撕扯得破皮了,微弱的血腥味瀰漫入銘熙的口鼻,嚇得他立刻鬆開了牙齒。

高潮中的沫沫叫喊出來,卻說不出一句話,只

是在銘熙舌頭不知疲倦的撫慰下繼續享受著,繃緊了身子在床上撲動。

若是在從前,沫沫此時會伸出手示意銘熙把腦袋從她的胯間移開,然後主動地迎向銘熙的陽物,向他索求起最最直白的性愛來。

可這一次沫沫只是沉默著,而銘熙只能機械地繼續著,不敢擅自停下口舌。過了約莫一分鐘,等她的身體逐漸平靜下來時,她想要示意銘熙停下,卻沒控制好身子,一腳將銘熙踢下了床。

銘熙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在沫沫想要開口解釋時,他卻已經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沫沫的腳,親吻著她的腳背,不敢抬起頭看她。

「銘熙?」她有些驚訝到,低頭看著他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是不是沒能滿足你?」他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有些驚慌失措地說著:「對不起。」

「我只是想被咬壞而已,」沫沫還沒完全從餘韻中走出,自顧自說著:「沒事,我知道你做不到。」

「做不到」三個字深深刺痛了銘熙。他再沒忍住,傾訴出來:「沫沫,我真的只想對你好而已。我已經盡力了,我做了一切我能做的來給你你想要的了,你能不能理智一點,正常一點?」

「正常?」沫沫聽到銘熙的話,哭了出來:「你果然還是嫌棄我不正常吧?你一直說『對我好』、『對我好』,也只是在提醒我,是我欠你的,對不對?」

沫沫一邊說著,一邊把腳從銘熙的手中抽開。銘熙試著握住沫沫的腳,沫沫卻只是更用力地掙脫著,含著:「放開我!你不是嫌棄我,覺得我對不起你嗎?你放開!」

「不是的,我沒那麼覺得!」銘熙辯解著,卻還是不肯放開愛妻的腳掌。

沫沫在努力掙扎中,狠狠踢到了銘熙的臉上。他的鼻孔和嘴唇同時流出了鮮血。

銘熙只想讓她的情緒穩定些,幾乎是乞求地說著:「沫沫,你不要…」

躺在床上的沫沫沒有看到銘熙臉上的血跡。她已經被內疚和壓力擠壓了太久,此刻只是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抬起腳狠狠踹向銘熙:「我不要什麼?我欠你的,我就什麼都得聽你的對是不是?」

銘熙還沒來得及反駁,沫沫的腳又一次踹向了他的鼻子:「你所謂的在乎我,只是想把我變成你想要的正常人的樣子吧?」

銘熙捂著鼻子跪在地上,再也不敢靠近沫沫或是開口反駁。

沫沫沒再對銘熙施暴,只是抱著自己的腿,坐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銘熙看著沫沫,想要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可是卻害怕她根本不想讓他接近,害怕她又一次狠狠將他踹開。

「對不起,」銘熙乖巧地跪著,小聲對她道歉:「對不起,沫沫,我不該只按著自己的想法覺得自己對你好,我…」

沫沫的哭聲終於慢慢停下來之後,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銘熙:「是我對不起你吧。你都這麼體諒我了,我還只知道無理取鬧,自己情緒一不好,就只知道對你發脾氣對你壞。你不用再和這樣的我在一起的。」

「沒事的哦,」銘熙爬到床邊,仰望著沫沫:「沫沫不管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的。你也不用非要逼著自己做一個『正常人』的,沒能照顧好你的需求是我的錯。而且我真的沒有覺得你虧欠我什麼哦。」

「銘熙…」沫沫這才看到他臉上的血跡,上前關切地遞上紙巾:「對不起,我不僅沒回

報過你的好,還這麼弄傷你。」

「完全沒事的啦,」銘熙接過紙巾:「就這點傷有什麼需要擔心的,比起你受過的傷來說…」

「但是我剛才那麼過分,你還會原諒我嗎?」

「沫沫完全沒有過分哦,」銘熙擦乾淨自己嘴上的血跡後,爬向前輕輕親吻著沫沫的足尖:「甚至不如說,你願意信任我、那我發洩,我應該感謝你的。我對你好也真的不讓你覺得你虧欠我,不如說,其實是我纏著你,虧欠你吧。你不管怎麼樣對我,哪怕是常人看來過分的事情,我都會很開心。」

「真的嗎?」沫沫摸著銘熙的腦袋,有點不敢相信:「我怎麼可能值得你對我這樣。」

「不管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呀,」銘熙在沫沫跟前深情地告白著:「再說了,沫沫不在乎我一些,才是對的吧。這樣才能提醒著我我配不上你,才會讓我覺得自己理應多為你做些什麼,這樣才稍稍多一點和你在一起的資格。所以,就一直那樣,我也很開心很喜歡的。」

「可是,正常人沒有理由會這麼想吧?正常人怎麼可能被我這麼無理地欺負了,還不討厭?」

「那麼,」銘熙嚥了口口水,微笑著抬起頭看著她:「就當作我也你一樣都是不正常的人好啦。就像你喜歡身體上被虐待一樣,我也喜歡被你情感上虐待,可以嗎?」

銘熙想明白了。這是對他們倆最好的救贖方式了。

只要讓沫沫相信,她對他的一切背叛和傷害實際上都是滿足著他,都是對他的好,沫沫就不會再有愧疚和不安了吧。

況且,他也確確實實已經淪陷了。他喜歡沫沫的語句如刀一般劃在他的心上的感覺,那種刻骨銘心的寒冷和痛楚證明著他對她的愛是那麼深刻而鮮活,讓他在這般熱烈的感情中激動到滾燙。他從沒想象過自己可以如此深愛一個人,而這樣的深愛是那麼幸福。在過去的一年裡,他在潛意識裡一直自我暗示著,逐漸將逐自己活著意義定義為了「照顧和侍奉沫沫」,將能夠為沫沫付出乃至犧牲,定義為了自己最大的光榮。

沫沫搖著頭:「我不想把你變成這樣,毀掉你一輩子的。我已經把你害得夠慘的了。」

「你沒有害我,沫沫,你沒有。」銘熙如同陷入癲狂一樣:「你一直只是在對我好呀。我很感激你願意給我機會讓我為了你付出,很感激你願意冷落我,就算你喜歡別人勝過喜歡我,也是我會接受和感激的。」

一邊說著,銘熙自己竟逐漸激動到難以剋制:「所以,求求你繼續利用我,變本加厲地任性就好了!」

沫沫哭著搖起頭來,可她眼神裡有著掩藏不住的幸福,被愛著的幸福。

「沫沫你能會理解的吧?就像你是真心想要被弄疼、被把身體虐壞一樣,我也是真心想要被你…被你精神上欺辱和折磨吧。」

看到沫沫依然只是哭著,銘熙開始擔心起來,又連忙澄清:「我不是說沫沫之前有在情感上虐待我,我沒有那個意思的,沫沫一直以來對我已經很體貼很照顧了!」

「不是的,」沫沫哭著:「我知道我自己對你很過分,一直都在情感虐待你。」

「完全沒有啦,」銘熙繼續澄清:「沫沫現在一點都沒有過分。我只是說以後可以那樣!不,我也不是說以後就要求沫沫在情感上虐待我,來滿足我變態的需求的,我沒資格讓沫沫

專門為了我費心的。我只是說,沫沫可以不用這麼累的在意我的感受了,不用再像這半年多來這麼累了,沫沫對我壞一點的話,我反而會開心的。」

沫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哭著把銘熙從地上拉了起來,抱到了懷裡。

「我是認真的,沫沫不管想做什麼,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銘熙安撫著她:「我不想成為你的枷鎖,也不想對你的人生指手畫腳。」

「就算那樣,我也不能毀掉你的人生呀。」

「我的人生早就是完全屬於沫沫的呀。能被沫沫毀掉,是我的榮幸哦。」

沫沫把他抱得更緊了,半開玩笑地說著:「你好像還不知道,允許我做任何事情意味著什麼呢。」

「是什麼都不要緊,我都發誓了,怎麼樣我都不會責怪你的。吶,拉勾。」

沫沫伸出手,和他小指緊緊勾在一起。

兩個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慢慢平靜下來。血跡和淚水終於都乾透。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兩人在床上肩並肩醒來。

「銘熙,你昨天對我說的那些話,讓我在想,你會不會單純就是綠帽奴屬性啊?」

這三個字從沫沫的口中說出,銘熙的身體顫慄了一下。

「所以,會不會你一直原諒我、寵愛我,」沫沫壞笑著:「不是因為你想要對我好,而只是為了滿足你的綠奴癖好呢?」

「不是的,」銘熙顫抖著為自己辯護:「我是真的想對沫沫好。從一開始在一起,我就發誓過要永遠對沫沫好的。沒有想過是因為這些。」

「也對吧,」沫沫湊到銘熙的耳邊:「就算是綠奴,也沒有人會變態到這個程度,就算妻子做別人的女奴都不介意,沒有人會願意為了這麼噁心這麼不自愛的女生而付出自己的一切的吧?」

「我沒覺得沫沫不自愛!」銘熙聽到這些,眼睛有些失神,痛苦地顫抖起來。

「對不起,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沫沫察覺他的異常,問著。

「沒,沒有!」銘熙說著:「我只是完全沒覺得沫沫不自愛,沫沫在別人面前怎麼樣,都不影響沫沫是最好的!」

「我可是跪在地上給他口交,還任憑他用刀捅進我身體裡隨便蹂躪,還把自己的胸部都切下來給他吃了哦?想到這些,你明明會恨我恨得牙癢癢才對的吧?」

「不會的,沫沫,」銘熙咬牙忍受著心裡的痛楚:「我只是心疼你,但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的呀。」

「但我明明甘願把一切都給他,卻連和你親熱都不願意,你肯定很受傷,應該恨我恨得想死才對的吧?」沫沫似乎在放肆地調情:「你知道,你怎麼報復我都不為過的吧?」

「我是很難過,」銘熙無法否認:「難過得心裡冷到發疼,難過得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你對我…」

「確實對你太過分了,不是嗎?」沫沫一隻手握住銘熙不知是不是因為晨勃而堅硬起來的肉棒:「銘熙,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哦。我背叛你、羞辱你、傷害你、折磨你,你應該好好懲罰和報復我的哦。你不用委屈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用最狠毒的方式瘋狂報復我的。」

「我做不到,」銘熙搖著頭:「對不起,沫沫,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對你壞,我做不到。不管怎麼被你折磨,也是我自己想要的。我可能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綠帽奴吧,對不起。」

沫沫聽到銘熙這樣的結論,嘆了口氣:「前些天,小琨倒是

真的發消息聯繫我了呢。」

銘熙愣住了,不敢想象沫沫的下一句話是什麼。

沫沫卻也對銘熙的沉默略微有些驚訝:「這件事我瞞著你,你也都一點也不生氣嗎?哪怕我再和他扯上關係你也不會恨我嗎?」

「我怎麼可能恨你,我只是害怕你受傷害!」銘熙不安地抱住她:「求求你,沫沫,不要再讓自己…」

「放心吧,我根本沒有回覆他。你現在對我這麼好,我可不能再過分到那種程度啦。」

「嗯,」銘熙想要安慰她些什麼,卻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立場了。他不想讓沫沫為了他而拘束自己,可也不想沫沫受半點傷害。

「不過,既然你今天都說了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沫沫藉著酒勁放肆地挑逗著:「哪怕傷害你你也喜歡的話,我搞不好會忍不住聯繫他的哦。」

「沫沫!」銘熙顫抖著:「一定要和他嗎?我真的擔心他再對你…」

「你知道我心裡一直都在想他的吧?」沫沫似乎想嘗試著挑戰銘熙是否真的算是綠奴,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耳語:「不讓我和心上人見面,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對不起,是我多管閒事了,」面對她半開玩笑的指責,銘熙卻驚慌失措地認錯:「你想的話,做什麼都可以的。」

沫沫似乎享受著對銘熙的挑逗,輕輕用手挑握著他的肉棒,說道:「我好不容易癒合康復好的小穴還從來沒用過呢,第一次果然還是不要讓你給糟蹋了,留給我最愛的他好啦~」

「嗚嗚嗚~是!」銘熙一邊點頭,一邊卻發現自己太久沒使用過的陰莖已經過於敏感,被沫沫的手觸碰了幾下,便再也沒能忍住,噴射出不知積攢了多久的精液。

「果然成了徹底的綠奴吧?」沫沫開心地低語著:「只是聽到我這麼說,就興奮得射了我一手呀?」

「對不起,對不起,」銘熙連連爬起身:「我不是故意把精液弄到你的手上的,我不是想弄髒你的。」

縱使早有準備,銘熙逆來順受的程度還是超出了沫沫的預料,這讓她竟有些氣餒和失落,又是將銘熙踢開來。

而銘熙自然是慌張地去拿過溼巾遞給沫沫,讓沫沫將手擦乾淨。

被妻子認定成一個綠奴之後,銘熙在她的面前更加卑微了。沫沫會不會已經認定了他做的一切都不是出於對沫沫的愛,而只是出於綠帽癖?沫沫會不會嫌棄他毫無男子漢氣概,會不會覺得他根本就沒有過做她的丈夫的資格?

銘熙一個人做飯的時候,沫沫坐在沙發上用手機上和別人聊天;兩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沫沫也忽然拿出手機回覆別人的消息。面對妻子的所有冷落,銘熙已經連問也不敢問上一句。不管得到是怎樣的回覆,他都不敢面對,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年底前,導師讓銘熙一個人去鄰國參加個學術會議。臨出門前,面對著正在沙發上面色潮紅地看著手機的沫沫,銘熙只是俯下身子,輕輕親吻了沫沫的腳趾尖,與她告別。

幾天後,在外地的銘熙收到了沫沫發來的訊息。

「銘熙,你還記得我說你可能是個綠奴吧?」

「嗯?」銘熙感到一陣暈眩,滿是不安地回覆道:「沫沫你要做什麼?」

「如果我真的越來越過分地背叛你的話,你會興奮還是恨我呢?」

「不管沫沫做什麼,我都絕不可能恨沫沫的。」

「真的嗎?」隨著這張照片一

起發給銘熙的,竟然是沫沫的裸照。從她身體恢復的狀況來看,這顯然是最新的照片。她對著鏡頭開心地笑著,精液混合鮮血從她面前康復的小穴中淫靡地溢了出來。

想到這是自己已經一年多沒能得到的肉體,這是被自己最最寵愛的沫沫宣判將他逐出的聖地,銘熙憋屈到極盡痛苦,立刻起身走到走道中,以頭撞牆,甚至忍不住想要立刻回去將這對偷情的男女宰殺。

「我不恨你,」他按捺住顫抖的雙手,打出回覆:「我說過,我可以接受這樣的你的,只要你沒什麼大事就好。」

「所以銘熙你既然是綠奴的話,看到這個會開心的吧?」

被沫沫的詞語壓制住的他,竟確實對著沫沫的裸照起了性衝動,並被自己這幾近扭曲的愛點燃。糾結了許久,他也不敢說出更卑微更不理智的話,只是簡單地回覆:「嗯。」

「是我求著我最愛的小琨把我灌滿的哦~他今天一點都沒沒嫌棄我地滿足了我呢。就知道他最好了。」

沫沫有意挑選著最刺激銘熙的詞句,終於讓銘熙委屈到幾乎哭出來。他想回復說他也從沒嫌棄過沫沫,可還是忍住了這種自找無趣的比較。

終於他只是艱難地打出:「嗯,沫沫能開心就真是太好啦。」

沫沫繼續發來消息:「而且小琨聽說我想被弄疼,直接用鉗子夾著我的陰蒂把它擠成肉泥了哦~不像有些沒用的人,連這小點事都做不到。」

可是銘熙根本顧不上被羞辱,他只是心痛地關心著:「拜託了,沫沫,別把自己弄壞。可以的話,能不能還是不要讓他對自己做什麼永久的傷害呀?」

沫沫任性得讓銘熙都有些吃驚:「就知道你只會掃興啦!不過你暫時還不用太擔心哦。」

「嗯,」銘熙知道自己做什麼或許都是徒勞,卻沒忍住問出那個愚蠢的,他早就知道答案會讓他心碎的問題:「所以沫沫你還是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吧?」

沫沫毫不掩飾:「嗯,當然啦!現在完全確認了我果然還是最愛他,再怎麼自欺欺人都沒用呢!對不起啦銘熙。」

「我知道了。你不用道歉的。」

「那你還願意答應我,做我最最忠誠和極致的綠奴嗎?」

「我當然願意!」銘熙在愛慾中回覆著:「沫沫讓我最什麼我都會願意的。我也會永遠對沫沫忠誠的。」

「那可要記住你的承諾哦。」

「我會的。只要你不要再把自己弄傷就好了。」

「綠奴的話,是沒有資格對我這樣指手畫腳的哦。我想怎麼處理我的身體,論得到你管嗎?」

來自自己最寵愛的人的「沒有資格」四個字,深深捅入了銘熙的心。他的胸口一陣絞痛。

「我只是乞求你不要弄傷自己,可以嗎?」為了摯愛的沫沫,銘熙卑微地寫出回覆:「就當作你賣我一個人情吧。」

「你提這樣的要求真是過分!不過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先不再讓自己受傷好啦。你得記好是你欠我的,等你回來,你可要好好證明自己是個值得被利用的綠奴哦。」

「嗯,謝謝沫沫給我這個機會。」

按下發送鍵之後,銘熙依然感到窒息。沫沫只需要用連她自己都毫不珍惜的身體稍微威脅銘熙,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銘熙的尊嚴最無情地踐踏著,徹底碾碎。他明明已經為沫沫奉獻了遠超一般人願意奉獻的一切,現在卻墮落到要證明自己「值得利用」。

看到他一直沒有回覆,沫沫又發來消息:「所以看到我和別人做愛,你也只會發自內心為我開心的吧,會覺得被我虐到嗎?根本不會了吧?說不定只有更痛苦百倍的折磨,才能讓你體會做綠奴的受虐感了吧。」

銘熙有著不詳的預感,緊張地又回覆過去:「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怎麼利用我傷害我都不要緊的。只要別再讓你自己被傷到就好了,求你了。只要你沒事,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可是,他再沒有收到沫沫的回覆。

他如此卑微地奉上自己的一切想要保護好沫沫,可卻像是將沙子握在手心一樣,似乎終將失去。

在痛苦、焦急和恐慌中的銘熙沒能會議結束,找了個藉口將機票改簽了,第二天一早便提前踏上了回家的路。

銘熙敲了敲家裡的門。

看到沫沫還在家裡,全身完整地來給他開門,他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哦,銘熙,」沫沫將他迎入家門後,久違地主動迎上來:「可能讓你擔驚受怕了吧。」

「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呀?」銘熙稍稍埋怨:「讓我擔心死了。」

「當然是忙著和小琨做愛啦,誰有空理你呀?」沫沫說著:「畢竟做這種背德的事情很助興呢,一邊和你聊著一邊就想被他侵犯了呀,嘻嘻。」

面對如此直白、將這些話說出口都如此自然的妻子,銘熙徹底無言以對。他只是岔開話題:「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小琨還在床上睡著呢,」沫沫小聲說著:「這兩天他可耗費了太多體力了。」

銘熙哭笑不得,剋制地責怪道:「沫沫你可真是的!」

「真的很對不起,」沫沫坐到身後的椅子上,說著:「不過事到如今,我只能相信你是和我一樣的受虐狂,願意讓我折磨你、把你一切都毀掉了哦。銘熙你不會拒絕的吧?」

銘熙聽著她的話,膝蓋漸漸滑了下去,整個人跪在沫沫跟前,習慣性地親吻上她的足尖:「我…我當然願意。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變成受虐狂,但我喜歡為你付出,喜歡為你犧牲。」

「嗯,那就好啦。我知道我這輩子已經虧欠你太多了,但是就麻煩你為了我委屈最後一次了吧。」

「最…最後一次?」銘熙驚恐著想要追問,卻只等到沫沫一句「少問這問那的啦,好好證明自己值得被利用吧。」

沫沫無情地轉過身,從櫃子裡翻找起來。銘熙本在貪戀地親吻著沫沫的足尖,沫沫這一下忽然將腳抽走,他絕望地試圖再伸長一點脖子,湊近沫沫,可卻無濟於事。

沫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卷繩子,很快把順從的銘熙牢牢綁了起來。她還拿過一個金屬的開口器,塞到銘熙的嘴裡,讓他幾乎沒法正常說話。

「這個是我昨晚還戴過的哦,」沫沫鼓勵著他:「你就當是間接吻到我啦。」

銘熙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自然就已經覺得這樣都算是對自己的獎賞。明明自己是他名正言順的丈夫,明明本就有資格得到她的一切才對。但此刻的銘熙早已沉溺於這樣的痛苦和恥辱之中。

「其實別人也跟我說過,我身體被弄成這個樣子,根本不會有人想要了,甚至早就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在別人眼裡,我僅剩的珍貴的東西,就是你的心,就是你這個優秀的丈夫,和你對我的愛了吧。」

銘熙聽到沫沫這麼說,心裡終於暖了些許。

「不過,就像你想要為

了我犧牲一切一樣,我也想為了我愛的人犧牲我的一切呀,」沫沫說著,甚至沒有直視著銘熙:「所以,我只能為了我最愛的人犧牲掉我最珍貴的東西了哦。雖然你一定會心碎,但還好你是綠奴,一定不會介意的吧。」

帶著極度不詳的預感,銘熙拼命搖著頭。

但沫沫只是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裙子掀起,並把屁股貼向銘熙的嘴巴:「好啦,現在用你的舌頭好好舔溼我的肛門吧。」

銘熙有些困惑,但還是伸長自己的舌頭照做著。

「畢竟我的陰道修復之後也沒有之前緊了嘛,小琨還是更喜歡插我後面哦~所以你先舔溼了作為潤滑的話,也方便他一會兒插進來吧?」

銘熙全然接受了沫沫的解釋,努力地將舌頭伸長,認真的完成著自己的任務,想證明自己對沫沫至少還有著價值。

「嘛,他說走後面的感覺真的很棒哦,超舒服的。你當然是不配啦,不過下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找別人試試吧~」

銘熙只是絕望地「嗚」了一聲,舌頭依然努力探入沫沫的菊穴,繼續賣力地舔舐著。

半分鐘後,沫沫便起身離開,將自己滿是精斑的內褲脫下來塞入銘熙的嘴裡:「舔得不錯哦,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說完,便朝著臥室門走去。銘熙看到小琨正平躺在本屬於自己和沫沫的床上睡著,而沫沫俯身趴到床上,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了睡夢中的小琨那半硬的肉棒,輕輕吮吸起來。

在心如刀絞之餘,銘熙竟終於也興奮地微微勃起。

小琨很快便醒來,雙手按住沫沫的腦袋,主動抽插起沫沫的口腔。沒過多久,沫沫就趴起身來,顯然是準備讓小琨完整地想用她的菊穴。

但她竟是朝著臥室門口走過來,對銘熙喊道:「誰讓你看了?自己爬去儲藏室裡等著我。」

銘熙根本沒有機會反應,沫沫便將臥室門關上。

銘熙早已失去質疑沫沫的能力,他只能照做。被以跪姿綁牢的他,只能輕輕挪動自己被綁住的雙膝,緩緩爬動到房子的儲藏室裡。

從臥室門裡隱約傳來沫沫銷魂的叫床聲;銘熙對此終於已經絲毫沒有憤怒和嫉恨,倒反而愈發嚮往和愛慕起沫沫來。直到現在,沫沫的每一縷笑、每一聲喘息,都還是如此讓他心動。

約莫十分鐘後,沫沫便全身赤裸著從臥室裡出來,走到廚房中,開始煎起雞蛋和培根,為小琨準備早餐。

果然,今年來一直在家裡享用銘熙做的飯的沫沫,面對自己愛慕的對象時,立刻便能切換位置。

小琨沒一會兒也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了沫沫的身後:「沫沫師姐是在給我做早飯嗎?」

「不然呢?」沫沫說著:「不吃飽了你可沒力氣做接下來的事情。」

「可是我想吃的是沫沫師姐哦~」小琨說完,不由分說地吻上沫沫的唇。

「嗚嗚~討厭!」只需一瞬間,沫沫的身子便軟了下去:「你又不是沒吃過!」

小琨沒有直接回應,傳到銘熙的耳中的,只是兩人溼漉漉的舌吻聲。少頃,他才聽到小琨的聲音:「沫沫師姐的舌頭好軟呢。」

沫沫故作委屈地假裝抽泣了一聲,卻將自己的舌頭深深探入小琨的口中,挑逗著小琨後槽牙的內側。

銘熙自然不知道二人這些默契的動作,只看到沫沫用手掌捧住小琨的下巴,輕輕向上抬起,同時深情地直視著小琨的眼睛,對他點了點頭

。

小琨也伸出雙手,捧住沫沫的面頰,隨即便慢慢齧合自己的牙齒。沫沫很快便流出痛苦的淚水,她雙腿顫抖著,但沒有發出聲音。

沫沫的痛苦對小琨的施虐欲帶來著絕佳的正反饋。他不急於將沫沫的舌頭咬斷,而是慢慢加大力氣,用牙齒一點點研磨著沫沫舌頭上的嫩肉,將這痛苦的折磨延長。

終於,劇痛讓沫沫扭動起身子,呻吟著想要逃脫。但小琨已經用雙手牢牢鉗住沫沫的腦袋,她根本無從逃離。即使雙腳在亂蹬著,小琨光是捏著她的腦袋就幾乎可以把她從地面上提起來。沫沫是那麼無助地任由他宰割著。

沫沫的眼神中,痛苦和求饒的成分逐漸蓋過了情慾。銘熙也終於聽出了沫沫的痛苦,想要叫喊出聲阻止小琨的施虐,可是嘴巴被堵住的他根本無法喊出什麼聲響,只能發出無用的悶聲。

沫沫的淚水幾乎噴流出來,澆灌過二人的嘴唇,和汗水與血水一起混合著滴落在地上。終於,她前半截舌頭被完全咬斷,留在了小琨的嘴中。

這一次,是小琨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粗暴地塞入沫沫的口中,為她止血。

那一小截香舌很快便被小琨從嘴中吐到了沫沫的手心裡。沫沫會意地將舌頭捧到水槽裡清洗乾淨,然後放入平底鍋裡煎起來。

銘熙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眼神愈加絕望。而小琨看到遠處儲藏室裡銘熙的眼神,卻轉過頭去看著沫沫:「沫沫師姐的手真巧呢,平時也都經常給銘熙師兄做飯的吧?」

沫沫搖搖頭,被堵住的嘴似乎在說著「沒有」。

小琨則環抱在沫沫身後,拿起了沫沫纖細的小手,輕輕撫過她手背上深色的創痕後,將她的手掌挪到了平底鍋的正上方。

「不過其實已經再也用不上這雙手了吧,沫沫師姐?」

沫沫併攏的一排手指已經能夠感受到鍋裡的溫度。她害怕地顫抖身子起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小琨的陽物已經又一次勃起,壓在沫沫的陰唇間,雄壯的龜頭頂到她殘存的陰蒂上摩擦著。

「嗚嗚~」沫沫輕輕扭動著身子,做出些許抗拒的姿態,可下身那有節奏的顫抖卻顯然是出於興奮。

小琨將沫沫的手繼續往下壓著,沫沫的指尖有一瞬已經碰到了鍋,她本能地縮回手指,整隻手顫抖著向上抬,企圖掙脫小琨。

「沫沫師姐不想要嗎?」小琨貼緊沫沫的身體,輕輕摩擦著:「這麼可愛的手,不好好利用到早餐裡,真的太可惜了呢。」

沫沫一邊啜泣著,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逐漸夾緊的雙腿已經表明了她的期待。

小琨自作主張地將平底鍋裡的煎蛋和斷舌都倒進了一邊的盤子裡,重新往平底鍋里加了一點點油,放回火上,甚至還特意將爐火調到了最大,那火苗幾乎讓鍋底都紅熱起來。沫沫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而銘熙也再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妻子受到這樣的欺凌,他艱難地從儲藏室裡開始向外爬行。

「沫沫師姐~」小琨輕輕捏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送回平底鍋的上方,在她的耳邊低語:「好像有礙事的人要來了哦,再不抓緊時間可不行了哦。」

沫沫點點頭,將自己四根纖細而精美的手指朝著平底鍋慢慢接近,可卻還是沒有勇氣一按到底。

銘熙已經要來到沫沫的跟前,試圖將沫沫推開。而沫沫只能抬起腳,將銘熙這

個第三者踢開,然後狠下心把手指狠狠壓在鍋中。

鍋裡立刻傳出滋滋冒油的聲音。十指連心的痛楚讓沫沫全身猛顫起來。

「給你獎勵哦~」小琨一邊說著,一邊掰開沫沫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已經夾緊雙腿興奮了太久,並被劇痛將感官衝擊破碎的沫沫,一瞬間便到達了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著,淚水無法控制地從她的眼中洩流而出。

無論頂峰時抽搐到身體幾乎失控,還是逐漸癱軟下去時失去力氣,沫沫都用盡全部的意志,忍痛將手牢牢按在平底鍋中。

銘熙再一次靠近沫沫。嘴巴被撐開堵住,他便只能發出無人能聽清的喊叫,雙手被綁牢在背後,他便只能絕望地用腦袋試圖把沫沫的腿往後推開。

但沫沫只是抬起腳,更加用力地將銘熙一腳踹開,然後一邊痛哭著,一邊繼續將自己的四根手指煎熟。

被綁得本就沒什麼動彈餘地的銘熙,被一腳踹倒後更是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一邊哭著,一邊大聲發出含混不清的喊叫,企圖讓沫沫停下這樣的自毀行為。

而小琨則輕輕握住沫沫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從鍋中提起來,然後再翻轉過來,將手指的背側也按壓在鍋中。

本來因為神經被毀壞而以及逐漸不那麼疼的沫沫,痛得又險些沒能站住。

就在沫沫雙腿夾緊,陰道一次又一次收縮之間,她左手四根秀美的手指已經被徹底變成了熟肉。

小琨並沒有再次射精,而是自如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將爐火熄滅後,鼓勵般地輕輕揉了揉沫沫的腦袋。

沫沫也終於將早已無法控制的手指抬了起來,後退幾步,竟先是將先前裝入盤子中的食物端到了餐桌邊,然後用尚完好右手為小琨將椅子擺好。

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的她,看到銘熙在地上投來的痛苦眼神,卻只是冷冷地指了指儲藏室,用被男士內褲堵住的嘴試著發出「回去」的命令。

即使沫沫是如此狼狽的模樣,在銘熙眼中她依然是不容置喙的。知道一切已經反正都無法挽回的銘熙,只能順從地靠著細微的蠕動慢慢回到儲藏室。

小琨則轉過身:「對不起哦,我先去個廁所,今早起床還沒尿過呢。」

沫沫聽了,竟是連忙爬到小琨的跟前跪下,擋住他的退路,用完好的右手指著自己的嘴巴。

「沫沫師姐又想要做我的便器嗎?」

「又」字的意味不言自明。銘熙早已知道自己萬般討好的沫沫卻甘願對別的男人卑微至此,一次又一次親眼見證這一切,還是讓他已經崩塌的世界已經徹底失去了形狀。

沫沫將小琨的內褲從自己口中拿出,用還流著血的舌頭貼到小琨的陽具上,然後又一次用嘴含住了他的下體。

沫沫的口腔很快被尿液填滿,她發出滿足的「嗚嗚」聲,努力下嚥著小琨的晨尿。銘熙聽著沫沫吞嚥的咕咕聲,心臟在被撕裂著。沫沫不僅是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她早已同意無可救藥地愛慕和崇拜著小琨。

終於,在排除積攢了一夜的尿液後,小琨將自己的陰莖從沫沫口中抽出。而沫沫還留戀地用自己的殘留的舌根舔舐著小琨的尿道口,似乎在故意用那雄偉陽具的紋路摩擦著傷口的斷面,將自己弄疼一般。

「還沒喝夠嗎?」小琨挑逗地抽打著她的臉頰:「沫沫師姐怎麼這麼貪心呀?」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

,」沫沫嘟著嘴:「臨上路前喝點自己愛喝的都不可以了嗎?」

「要死的人」四個字,證實了銘熙的猜想。之前的一切也都說得通了。毫無疑問,沫沫已經做好了要被小琨虐殺的準備。

這最後一根稻草,終於讓早已不堪承受的銘熙痛苦得昏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到昏倒的銘熙。沫沫依然滿是愛慾地跪在地上仰望著小琨,最後舔舐了幾下殘餘的尿滴後,走回廚房,並提醒著小琨:「還是趁熱吃吧,一會兒早餐該涼啦。」

她先給小琨倒好咖啡,然後把刀叉和烤肉醬都放到空盤子裡,用一隻手端到餐桌邊,自己也跪下在桌邊,諂媚地遞上餐具,毫不掩飾地深情凝望著小琨。

小琨先品嚐起沫沫的舌尖。他小口咀嚼著,發出讚歎:「很棒哦,就像還在你身上時一樣軟嫩。」

沫沫聽了之後,露出天真而滿足的笑容。

「手指要我幫你切好嗎?」斷了舌頭的她含糊地問著。

「嗯,謝謝你啦。」小琨又是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開心地對著小琨微笑著,然後拿出餐叉,狠狠插入自己的手指裡。手指雖然還連在她的身上,但叉子捅進去已經完全沒有知覺。這番體驗簡直有些不真切,但她來不及細細感受,抓緊時間用切肉刀開始沿著自己的指節的縫隙開始切割。

她小巧而剔透的指甲漂亮得曾被很多人誇讚過,可現在她卻毫不覺得可惜,反而努力地想用餐刀將其剔除,以免影響到食用時的口感。

處理好後,她輕輕將餐叉遞到他的手旁,滿是愛慕地看著他舉起叉子,將一節手指送入他的口中。

「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呀?」沫沫的注視讓小琨無法忽略。

「就是很開心,你願意接納我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沫沫說著:「味道可能很糟糕吧,血都沒放過。不好意思啦。」

「其實很好吃哦,」小琨說著:「胡椒和燒烤醬早就把腥味蓋過去了,表皮焦脆裡面又軟軟彈彈的口感棒極了。你要嚐嚐嗎?」

「不啦不啦!」沫沫搖著頭:「我自己吃的話多浪費呀!我本來就是想多把自己給你的,一隻手不夠的話,你再吃一隻都好。我自己吃可就太浪費了。」

「沫沫師姐真是天生的肉畜呢。」

「你說是就是啦!總之你願意吃我的肉我真的好開心的,畢竟,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和你在一起了。」

終於,沫沫服侍著小琨吃完了早餐。她左手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根指頭都已經只剩下最根部一節,前面兩節完全消失。最根部的一節雖然也已被煎熟,但因為擔心切下來時斷面還是會出太多血,便沒有切下。

沫沫終於走到儲物間,看著已經醒來卻蜷縮在角落裡跪著的銘熙。

她抽出銘熙嘴裡塞著的內褲,對銘熙說道:「好啦好啦,看你這麼辛苦,也給你一點早餐吧,嗯?」

銘熙剛開口想要說點什麼,沫沫就把盤子放到了他的嘴邊:「閉嘴,有什麼一會兒再說。」

從盤子裡倒入他的嘴裡的,是八節細小的白骨。

「他把肉都吃完了,骨頭就獎賞給你啦。」沫沫自顧自說著:「這可是我的骨頭哦,我想你應該會很喜歡吧?」

一方面自己被當成了處理別的男人吃剩的東西的垃圾桶,一方面這又是自己最愛的人的一部分,銘熙的大腦已經不知該如何反應。他終究還是試圖抗拒

不嚥下去,因為他不捨得就這麼讓沫沫的一部分消失,他只想永遠珍藏著這些屬於沫沫的遺蹟。

但沫沫只是命令著他:「快吞下去吧,這些骨頭被警察找到了可不好,你就乖乖幫忙處理啦。」

果然,沫沫根本不會想要她的一部分成為他的一部分,這麼浪漫的事情不可能輪得到銘熙。在她的眼裡,他只是一個處理證物的工具而已。目的恐怕和上次一樣,又是讓小琨脫罪吧。

沫沫便放下了餐盤,轉過身子,把屁股對著銘熙的臉,輕輕掰開自己的雙臀:「今天是會辛苦你做很多事,所以再多給你點獎勵好啦,張嘴接好哦~你這樣的綠奴肯定會感激我一輩子的吧?」

從她的菊穴裡流出來的,是白濁而腥臭的精液。顯然,這是早些時候他們在床上做愛時,小琨灌注到這個銘熙從未染指的秘境裡的。嘴巴被撐開的銘熙自然沒有半點抗拒的能力,只能任憑精液全部流到自己的口中。或許是因為這些精液在沫沫的腸道里已經停留了太久,最後一部分精液流出時,還帶上了些褐色的汙濁痕跡。

而沫沫在排空精液起身的時候,顯然也看到這樣的痕跡,不太好意思地說著:「嘛,就再給你點乾淨的喝的沖洗一下好啦。既然我都被小琨寵愛了,我也可以多寵愛一下你的啦。」

看著沫沫將自己身體前面貼到自己嘴邊時,銘熙才明白她的意思。沫沫的下身有著陌生的氣味,恐怕來自於他的情敵,但他早已無從介意;他這也才看到,沫沫的陰唇紅腫不堪,不知是不是這兩天縱慾過度的結果。

只是銘熙還是不懂,為什麼沫沫可以如此自然地認為,給他喝她的尿液都是對他的寵愛。

不管懂不懂,那苦澀的液體很快便灌入了銘熙的口腔。那味道讓銘熙生理上不適著,可感受著從那液體中傳來的沫沫的體溫,他竟還是感到欣慰和親暱。這樣的反差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愛也是如此苦澀著,如此生動而真切。

「你果然硬了呢~這樣我就放心啦!」沫沫輕輕踢了踢他的下體,滿意地說著:「就知道你是徹徹底底的綠奴呢!」

「可是,」銘熙終於有機會開口:「你真的要讓他殺掉你嗎?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吧?虐殺這種事情放到以後也可以的吧。」

「做不到了,這可是我們計劃了期待了一個多月的!」

「為什麼要做這種只有一次的事情!我不介意你們繼續見面的,你讓他住進來也好,你每天和他在一起也好,我都不介意了。你沒必要現在就放棄生命呀。」

斷了舌頭的沫沫和嘴巴被撐開的銘熙說起話來都費力極了,聲音也都含混不清。但他們竟然還是有著能聽懂對方的默契。

「你還是不懂呢,」沫沫說著:「我的胸也好,下面也好,都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配得上每天和他在一起,一直拖累他呢?現在的我,還有資格向他索求的,就只剩下最後一次的極致的歡愉了吧。」

「可是,你身上這些不都是他弄的嗎?不能算是你拖累他的啊!」

「所以銘熙你還是不會理解我這樣的痴女的吧?畢竟你可能沒有體會過愛一個人愛得這麼深這麼深的感覺呢。」

銘熙能接受一切的貶低和侮辱,可他無法接受自己對沫沫的愛被否定。他顫抖著說著:「沫沫你相信我,我能理解,我也愛你愛得

比什麼都深,就算不比你愛他的程度更深,也絕對不會少一點點。我也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會覺得自己拖累你,我也想要把一切都給你,想為你犧牲一切。我們是一樣的呀。」

「那,如果足夠愛我的話,就想我所想的,做我想讓你做的,滿足我的願望就好啦,懂了麼?」

「嗯。」銘熙哭著點點頭。

「至於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現在立刻就能知道啦。」

沫沫從角落裡拿出了一根帶著刺的鐵棍,用殘破的左手勉強握住後,再用右手也握住,手指緊扣入到左手殘餘的指縫中。這樣一來,她也可以揮舞起這一武器了。

她走到銘熙的身邊,揮舞起鐵棍朝著他的手腕便狠狠砸了上去。銘熙被綁住的雙手無從逃脫,一擊之下腕關節便直接骨折。而沫沫繼續揮舞著棍子,將銘熙的手腕打到粉碎。

隨後是銘熙的膝蓋。沫沫拿著那可怖的鐵棍,朝著銘熙膝蓋前面最脆弱的位置砸上去,鐵棍上的尖刺直接扎入銘熙的皮肉中,留下一個可怕的血洞,裡面似乎都能看到骨頭的碎片。

突如其來的劇痛佔據了銘熙全部的大腦。並不像沫沫那樣習慣和享受著肉體痛苦的他,根本無從接受,只是不停慘叫著,甚至渴望自己一瞬間死掉,來逃脫這樣的痛苦。

「沫沫你怎麼突然對他那麼壞啊!」小琨都感到吃驚,走了過來:「銘熙師兄已經夠可憐的了。」

「在我們的計劃裡,最後得讓你來把他解開的,」沫沫回答小琨:「我怕那時候他不理智,跳起來打你。所以還是先確保他完全沒有傷害你的能力比較好。」

銘熙的大腦被劇痛衝碎,花了好幾秒才聽清楚這句話。果然,哪怕只是為了讓小琨受傷害的可能性小一點點,對自己這個工具人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而沫沫不顧銘熙猙獰的慘狀,把鐵棒伸到銘熙的胯間,抵著他正快速疲軟下來的陽物:「吶,銘熙,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想被我毀掉呢?把你這裡打爛,也可以實現你永遠對我忠誠的願望的吧?」

在沫沫的世界觀裡,愛只能如此證明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銘熙只能選擇接受。

當他鼓起勇氣要開口時,沫沫又提醒道:「怎麼樣?果然你還是不懂我這樣的人的吧?不一樣的吧?」

「不是的,沫沫!我會懂你的。而且我,我真的想要你毀掉我。拜託了。」

沫沫又一次拿起鐵棍,朝著銘熙雙腿間狠狠砸下去。劇痛讓銘熙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被綁死的他根本動彈不得。一下、兩下、三下,銘熙的睪丸很快便被鐵棍上的尖刺扎穿、又在巨大動量衝擊後的擠壓中徹底碎成了肉泥。但沫沫還在繼續著,將銘熙的陽具近乎完全摧毀後,又把銘熙的骨盆也被擊打到破裂。

「呼!」沫沫終於放下了兇器:「好啦,銘熙,這麼難得寵你一次,希望這些足夠你回味哦。」

一旁的小琨都有些目瞪口呆:「沫沫師姐…你也太殘暴了一點吧。」

「你對我明明會只更殘暴的吧,」沫沫擠出調情般的眼神:「我相信你的哦。」

銘熙仍然在痛苦中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聽進這些話;而小琨對沫沫開玩笑說:「你這麼殘暴,我可都要認不出你,不敢欺負你啦!」

沫沫此刻已經到小琨的跟前跪下,雙手捧著鐵棍,要遞給他:「我從來都是這樣的,是一直

只渴望被你虐待的痴女而已嘛;剛才那樣也只是為了確保我們的計劃順利呀。為了能把自己獻給你,我當然什麼都能做。」

「那沫沫師姐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呀?是想讓我用鐵棍獎勵你嗎?」

「嗯,」沫沫的臉頰快被紅暈佔滿了:「看到這鐵棍的威力,就好想要!」

小琨的反應卻是狠狠的一耳光,打到沫沫的臉上:「就知道發情得像頭母豬一樣!不是都說好了,先讓我吊起來再隨便玩嗎?」

「嗚嗚,對不起,師姐錯了,師姐這就照做~」沫沫聽話地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碩大的鐵鉤,遞給小琨,然後自己趴好在地上,雙腿伸直。

沫沫的足背筆直地貼在地板上,優美的足弓卻完全暴露出來,腳底的細嫩的肌膚白裡透著紅,興奮地微微顫抖著,在銘熙看來實在誘人極了,值得他永遠崇拜和嚮往。

但在小琨的眼裡,這樣一雙柔弱的小腳,同樣誘人極了——它們是那麼未經世事、楚楚可憐、任人宰割。

小琨拿起一個鐵鉤,朝著沫沫的足底,狠狠刺入。

慘叫出聲的卻不是沫沫,而是銘熙。

明明先前的恐怖景象早已讓他崩潰無數次,但看著沫沫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這雙小腳遭到這樣的凌虐,他的心裡還是又一次被狠狠剜入。

或許是鐵鉤不夠鋒利,或許是鉤尖碰到了沫沫的腳骨,鉤子沒能輕易貫穿她的小腳。小琨便用錘子又狠狠地砸向鐵鉤的尾端,強行讓鐵鉤貫穿了沫沫的腳掌,從腳背刺穿出來。

沫沫呻吟著,努力剋制住自己本能的掙扎,雙腿夾緊了顫抖著,任由小琨將她另一隻秀美的腳掌也用鐵鉤刺穿。

鐵鉤很快被拴上繩子,並分別懸掛到廚房的天花板上,將沫沫雙腿分開地整個倒吊起來。

全身的重量拉伸著沫沫腳心的血洞,沫沫痛苦地呻吟著,時不時地繃緊著下身的肌肉,似乎在徒勞地想要減輕自己的痛苦。

而小琨則將沫沫先前裝滿了水的兩個電熱水壺插上了電源。

「沫沫師姐都被倒吊起來了,怎麼還在夾腿呀~」小琨輕輕掰開她的雙腿,便看到她氾濫不止的蜜穴:「淫賤得沒救了吧?」

「嗯嗯,嗚嗚,師姐想要,想要被插進來…」

惡趣味的小琨聽到這番話,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叉子,輕而易舉地便捅入的沫沫的身體裡。他估摸著 G 點的位置,狠狠用力,把叉子並不鋒利的尖端嵌入沫沫的嫩肉中折磨。

沫沫的身子繃得更緊了,拼命抽搐著,全身的汗液透著晶瑩的光澤。

而電熱水壺的壺口已經噴出了沸水的熱氣。小琨舉起水壺,將壺嘴對準了沫沫的下體。不顧沫沫驚恐的眼神,他快速地將壺嘴插入了沫沫傷痕累累的陰道口。

沫沫發出了駭人的慘叫,全身猛烈地抽動起來,但依然無法阻擋開水灌入她嬌嫩的蜜穴,並從陰道口溢流出來,將她的會陰、小腹一直到胸口,都全部燙得通紅。

而銘熙則只是歇斯底里地大喊著:「求求你停下吧,小琨,求求你停下。放過你沫沫師姐吧!」他嘶吼的聲音甚至一度蓋過了沫沫的慘叫。

銘熙的心裡大致明白,自己根本無法阻止任何事情的發生,一切早已經無可挽回。但他依然還在絕望地祈求著,妄想著奇蹟的發生。他寧願是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想再看沫沫受一點點罪了。

打斷他的,竟是他最愛的

妻子沫沫。

「銘熙,你好吵啊,」沫沫慘叫過後,稍微整理了自己的呼吸,用虛弱的氣息和殘破的舌頭,一字一頓地埋冤起他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一定要打擾我最後一次享受的機會嗎?」

銘熙無言以對。而沫沫更進一步地向小琨提議道:「銘熙這麼打擾我們倆親熱,不如你讓他閉閉嘴吧。」

「沫沫師姐還捨得對銘熙師兄更壞的嗎?」小琨的語氣有幾分戲謔。

「不是還有一壺開水嗎?先拿去堵堵他的嘴吧。把他的賤嘴燙到說不出話來。」

小琨倒也沒有拒絕沫沫的理由,將方才用完的水壺重新接滿水開始燒起來之後,提起另一個裝滿沸水的電熱水壺,便走向銘熙的身邊。

知道對方有沫沫撐腰,而自己又被綁住,銘熙不敢挑釁,只是閉著嘴巴,用惡狠狠的眼神堅定地拒絕著小琨。

但沫沫開口命令了起來:「銘熙,把嘴巴張大,不要亂動。」

「沫沫…」銘熙不解地開口,想要回絕:「為什麼…」

「這是命令你,你沒資格討價還價。你不是說過會證明自己的嗎?還沒忘的話,就乖乖張大嘴。」

對小琨如此卑微和順從的沫沫,如今對自己卻如此無情而跋扈。縱使銘熙知道自己應該甘之如飴,卻實在無法承受這樣的屈辱和作踐。

但銘熙從沒有過,此刻也絲毫沒有拒絕沫沫的能力。對妻子的無條件服從,早就刻入了他的脊髓中。

他張開嘴一動不動,以憤怒而憎惡的眼神,展露著自己的最後的尊嚴和倔強。

小琨已經並不介意銘熙的態度。在這幾天裡,沫沫早已反覆安撫小琨,告訴他絲毫不用在乎銘熙;而小琨的心裡也只有他的靈魂伴侶——沫沫。

開水不停灌入銘熙的口中,將他的口腔黏膜全部毀壞。一整壺開水持續帶來著人類無法承受的高溫,把他的舌頭完全燙熟。他自然不會將開水嚥下去、把自己的食道燙壞,但無處可去的沸水溢流出來,把他的嘴唇、下巴都燙壞,胸口也同樣燙得通紅。

「說起來,其實沫沫師姐還是挺寵著銘熙師兄的吧?」小琨回到沫沫身邊,說著這話時,卻不像是安著好心。

「我不知道,」沫沫也被他弄懵了,回答著:「銘熙他不會這麼覺得啦。」

「我是說,最近沫沫師姐好像有讓銘熙師兄舔你的腳趾的吧?」小琨用責怪的口氣說著:「銘熙師兄的口水是不是都還沾在上面呢?」

「唔,小琨你不要這麼說嘛,」沫沫有些羞愧:「我,對不起…」

小琨則已經舉起了大大的廚用剪刀,輕輕夾住沫沫的小腳趾:「沫沫師姐前幾個星期明明跟我說過,你的身體全部都屬於我,不會讓銘熙師兄享用的嗎?」

明知小琨只是故意找茬,好懲罰她,沫沫還是像自己犯下了大罪一般,恐慌地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那麼在意腳趾那樣的地方。」

已經說不出話的銘熙更加憤怒著,小琨可以對沫沫的身體做任何事情,而自己明明是沫沫的合法丈夫,為什麼卻連碰一下沫沫的腳趾都像是僭越了一般。

銘熙在想,他自己或許根本不是綠奴,至少絕不是這個程度的綠奴。他做不到對這樣的事情還能興奮和享受。

但他也沒有任何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沒有辦法享受的他,只能繼續忍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

現在的沫沫早已沒有了理智,她甚至沒意識到小琨只是調情般地故意作弄她;而是帶著對小琨無限的崇拜和依賴,卑微地請求著原諒:「小琨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好,不要生我氣可以嗎?我錯了,我不該讓他碰我的。」

小琨似乎很滿意沫沫的回答,用力地將剪刀猛然合上。鋒利的剪刀正好齧入腳趾骨節的縫隙,將那顆嬌小的腳趾從沫沫的身體上分離了下來。

沫沫和又一次淒厲地慘叫出來。

銘熙自責極了——若不是他貪戀沫沫那完美的玉足、自私地去親吻她的腳趾,或許也不會害得沫沫此刻被這麼對待,連一雙小腳都沒法完整地存留下來。

畢竟,沫沫的話就是真理,沫沫所想的,就是他的準則。既然沫沫都覺得銘熙不配碰到她的腳趾,那事情無疑就是這樣。一切都是銘熙自己的錯。

銘熙根本不知道,就算他不曾親吻過,那一隻無辜的小腳趾也不可能倖免於難。面對著那麼精美而嬌弱的存在,小琨不可能遏制得住自己的施虐欲。

所謂被銘熙觸碰過,無非是個藉口罷了;但用出這個藉口,能夠看到沫沫師姐如此卑微、如此誠惶誠恐的樣子,小琨自然滿足極了。

斷趾掉落在地上,沫沫的腳掌在向外湧出著鮮血時,小琨很快將另一枚腳趾也殘忍地剪切了下來。

剪掉了沫沫的六七根腳趾之後,電熱水壺再次將水煮沸的聲音打斷了小琨。他拿過水壺,朝著沫沫流著血小腳澆了上去。

即使雙腳早已對疼痛麻木,沸水流過沫沫細嫩的雙腿時,還是讓她疼得慘叫出來,甚至沒能忍住,在掙扎中將熱水甩得四處飛濺。

熱水將沫沫殘缺的雙足燙成了一片火紅,在將她的雙腿也燙壞之後,匯聚到早先已經被燙毀的下體。

「嗚嗚嗚,太疼了!」沫沫哭喊著:「小琨你好壞!每次都讓我…」

「沫沫師姐~現在就只剩下這張臉還是完好的了吧?」小琨抬起腳,用鞋尖輕輕撥弄著沫沫的臉龐:「倒是依然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呢,難怪能讓誰都無法抗拒。」

沫沫自然地便伸出了舌頭,閉上眼睛輕輕舔舐著小琨的鞋尖,像是在享受舌吻一般。

小琨沒讓她舔多久,腳向後一擺,徑直踢到了沫沫的臉上。沫沫立刻便破了相,鮮血從鼻孔中流出。

不管見識了多少誇張的畫面,銘熙還是無法理解,不能想象。面對著沫沫那惹人憐愛的面龐,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得到忍心這樣對待她才對。

但沫沫又一次以行動駁斥了銘熙的想法。她把舌頭從流著血的嘴裡用力伸出,竟還在一邊發情,一邊諂媚地舔舐著小琨的鞋子。

「嗚嗚~」沫沫艱難地說著:「喜歡!」

小琨又對著她狠狠一腳,鞋尖正中她來不及收回去的舌頭,把舌頭砸在她的牙齒上,磕得鮮血淋漓。

沫沫卻根本沒有收回舌頭的意思,繼續發情地用舌尖索求著小琨的存在,直到他更為粗暴地一踢,竟將沫沫的牙齒都踢掉了一顆。

「現在師姐已經被你毀容了,嗚嗚~已經徹底完蛋了!」因為頭部被踢踹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沫沫,自顧自說著。

「是的哦~不過我還會給沫沫師姐獎勵的!」小琨說完,從刀架上拿下來了那把初次侵犯沫沫時曾用過的主廚刀。

刀尖輕輕頂到陌陌的肚臍,並沒有立刻捅入,而是慢慢旋轉著,僅僅刮出幾道血痕。這

絲毫不是凌虐,而是若即若離的挑逗,是似乎早已全無必要的前戲。

沫沫立刻回想起了一切開始的那一天,想起了自己做飯時的初次被侵犯,當時刀尖抵到自己的肚皮上時自己受驚般的心動和嚮往。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天,她多麼想再一次體驗那種最初的危險心動,那種極端罪惡的慾望火花。

於是,沒等小琨將刀子捅入,被倒吊著的沫沫竟然自己努力將身體前後擺動起來,主動迎向菜刀。

刀尖沒入沫沫的腹腔,她發出的呻吟竟然只有愉悅,而沒有痛苦。沫沫一邊顫抖著,一邊繃起自己的肌肉,繼續用傷口蹭著刀尖。

「沫沫師姐真是,賤死了!」小琨不想自己僅僅被當作一個刀架一樣使用,便在沫沫又一次蹭向刀子時,將握住刀柄的手向前狠狠一捅,讓刀子突然貫穿沫沫的整個腹腔,幾乎直達後面的脊椎。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被捅穿的沫沫終於疼得全身都崩軟下去,再沒力氣自己動彈。

小琨沒理會已經痛不欲生的沫沫,而是從地上拿起了先前沫沫把銘熙打骨折時使用的那根帶刺的鐵棍。她揮起鐵棍,便朝著沫沫的肩膀砸去。

銘熙曾經是那麼喜歡沫沫柔嫩的香肩,每次靠在沫沫身邊時都會輕輕親吻她的肩頭。可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是那麼易碎,在重擊之下沫沫如同瓷娃娃一般,肩關節立刻粉碎,碎骨和血肉一起,從完全毀掉的肩膀中暴露出來。

只可惜肩膀並不是什麼敏感帶,沫沫因此體會不到什麼性快感,只有純粹的疼痛。小琨顯然不想讓沫沫一直享受著,總是讓沫沫的痛感時不時壓過快感,從而滿足著他純粹的施虐欲。

兩側肩膀被毀掉之後,沫沫已經只顧得絕望地慘叫著。而小琨此刻又補償給沫沫一些快感——他拿起那根鐵棍,朝著沫沫的小穴狠狠捅入。

沫沫的小穴雖然從未完全從之前的凌虐中恢復,但也絕沒有鬆弛到可以塞得下如此可怕的鐵棍。但小琨不管不顧,粗暴地將鐵棍向下捅著。鐵棍上的尖刺直接將沫沫陰道內壁已經被燙壞的嫩肉撕碎,一路裹挾著這些碎肉,深深捅到了沫沫的子宮口。

「沫沫師姐已經叫破喉嚨了呢,真難聽!」小琨說著:「算啦,不跟你計較了,好好滿足一下你吧。」

說著,小琨繼續將鐵棍狠狠向下壓著,讓鐵棍直接插進了沫沫的子宮,讓那些尖刺將沫沫的子宮也一點點剜成肉泥。

沫沫完全變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顯然,她徹底昏厥了過去。

小琨沒再對著昏厥的沫沫繼續施虐,而是走到了銘熙身旁,開始解開銘熙身上的繩子。

「做什麼?」銘熙用自己被燙毀的嘴巴企圖發問,但聲音含混得沒人能聽清。

「沫沫師姐給你寫了信,你自己看吧。是她主動希望你看的。」小琨沒什麼感情地對他說道。

銘熙打開了小琨從抽屜裡拿出來的字條。上面的每一個字,卻都在撕裂著他千瘡百孔的心:> 對不起,銘熙。事到如今我已經只能把你當作徹頭徹尾的綠奴來對待,以最殘忍的方式利用你了。我相信你對我的愛是沒有止境的,所以一定會滿足我的吧。就這最後一次就好啦。總之,我今天原本的計劃當然是讓小琨虐殺我。但是,為了不讓小琨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還是由你在警察的面前親自殺死我比較好一些,這樣

才能徹底避免警察懷疑到他的可能性。你想的話,用那根鐵棍打死我就好啦,這樣也算是能報復我一下,讓你出出氣的吧。

> 如果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就請你配合一下小琨吧。你這麼愛我,一定也不會為難我最愛的人的,對不對?

> 當然,我知道這對你來說確實太不公平了。逼著你傷害你最愛的我,對你來說一定很痛苦吧。之後還又要你蒙冤,確實欺負你得太過分了些。但我現在已經完全相信老公你願意為我付出的程度了,這樣的犧牲,就拜託你為我做一次吧。對不起啦!

> 你的沫沫小琨對著銘熙點點頭,說了一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準備轉身離開。

銘熙愣在了原地。他是那麼憎恨小琨,那麼不想放過這個殺害他最愛的妻子、毀掉他的家庭的惡魔。可是若真如沫沫所說,一切都是她直接想要的,那麼自己確實只能照做。這是他最後的愛沫沫的機會了,是他最後的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而付出的機會了。

他痛苦地點點頭,用破碎的嗓音小聲問著:「那,我,打電話報警,是嗎?」

「報警嗎?沫沫師姐跟我說,她確實是打算讓你自己報警的。」

可就在小琨已經走到家門口時,沫沫卻從昏厥中醒來,大聲喊著:「小琨,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怎麼了?」小琨聽到沫沫的聲音,走回到她身邊,並不是要給予她什麼溫存,而是又一次狠狠將鐵棍往沫沫的身體裡捅去。

「啊啊啊啊啊~」沫沫慘叫著,卻努力拼湊起語言:「求求你不要走,我想,想被你親自虐殺。我只想死在你的手裡。」

「沫沫師姐還是很不理智呢,」小琨笑著,輕輕地踢了一下沫沫滿是鮮血的頭顱:「我們不都商量好了的嗎?」

「銘熙他會聽我的,會為了我考慮的!」沫沫辯駁著:「你相信我,我不會允許銘熙讓你承擔任何責任的。」

聽著自己的妻子對自己如此有信心,銘熙也只好點點頭,不敢為難沫沫。

「把電話給我吧,」看小琨依然沒有回應,沫沫說著:「銘熙沒法說話,我來報警。我不會告訴警察具體地址,這樣還可以多拖延警察一會兒。十分鐘夠你殺死我然後離開了。等警察到的時候,我也沒死多久,他們判斷不出最精確的死亡時間的。」

「好吧,」小琨也無法拒絕沫沫的請求,便起身準備去拿沫沫的手機。

「讓銘熙去拿,」沫沫竟還恢復了些理智和細心:「手機上沾上你的指紋可不好。」

銘熙木訥地點點頭,只把自己作為沫沫的工具人,乖乖在沫沫的手機上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將手機舉到沫沫耳邊。

報警電話接通後,沫沫立刻做出哭腔來,喊著:「你好,我老公他打我!這次不僅把我打骨折,連我手指腳趾都被他切掉了,還吃了一部分!他快把我弄死了,求求你們救我,求求你們!等他從廁所裡出來,我就真的死定了!你們快來!」

沫沫說完後,點頭示意銘熙。

銘熙只好逼著自己拿出演技,狠狠喊了一句:「你他媽還敢報警?」,將手裡的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摔碎。

演完這一幕之後,銘熙便識趣地退到了一邊,努力地遏制著自己的憤怒、委屈和不甘,把沫沫生命中最後的時光交給了自己的情敵。

小琨壞笑著握住了插在沫沫腹腔裡的那

把菜刀,把刀子用力向下划動。

鋒利的刀刃將沫沫從未完全恢復的腸子又一次切碎,腹腔裡的其它器官也都一一被徹底毀壞。小琨雙手握刀狠狠用力,沒多便讓刀刃觸及了橫膈膜的位置。

沫沫就這樣倒吊著被完全開膛了。切碎的腸子從那巨大的傷口中流了出來,連同其他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的血肉,一部分還墜在身前,一部分已經掉落在地上。

沫沫依然慘叫著、抽搐著,甚至開始含混地求饒,但她的聲音和動作都已經越來越虛弱。她的生命飛速流逝著,眼看已經快到到達盡頭。

肋骨的阻攔讓小琨難以繼續把刀子向著沫沫的胸部推動;他開始不停抽插、攪動著刀尖。刀子每動一下,鮮血都連同破碎的器官一起,從沫沫的身前湧出。

已經失去了大半意識的沫沫,也終於失禁了。澄清的尿液從她的腿間流出,稍稍沖洗了胯下的血跡,卻很快湮沒於血流成河的腹腔中。

銘熙從沒那麼絕望過。即使在沫沫的手指被切掉之後,即使在沫沫的腳趾也被剪掉之後,甚至即使在沫沫被毀容、下身被完全燙壞之後,他都抱著一絲僥倖,幻想著沫沫可以倖存下來,他可以又一次好好照顧著沫沫,不管她是否能夠康復,至少可以活著陪在她的身邊,還可以繼續每一天都為她付出。

哪怕是在沫沫的下體連通小腹的內臟被那根帶刺的鐵棍完全毀掉之後,他都還有著虛假的希望,覺得這樣的傷害或許不至於致命,只要小琨及時停手,沫沫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性活下來,或者至少活下來一段時間,能夠讓他從容地和沫沫告別,不致那麼倉促地失去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一切。

但現在,最後一絲絲可能性也已經消逝了,沫沫再沒有任何可能性活下來了。現在的沫沫甚至已經再沒有可能性和他說一句話了。他再也聽不到那全世界最迷人的嗓音了,哪怕是那些她那些傷害他的話語,都永不會再有了。

沫沫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小。銘熙曾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失去她。她二十多歲的生命,一切的美好,消逝起來竟快得難以捕捉。或許是這一秒,或許是下一秒,沫沫的生命就不可逆地永遠結束。

小琨和銘熙的身上都已經噴濺滿了沫沫的血液。他們無法判斷已經一動不動的沫沫是否確鑿地死去了,但留給小琨逃離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小琨全裸著衝進浴室,洗乾淨了自己身上的血汙,去到沫沫的臥室裡,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便飛速地從前門離開了。

而被抽走了靈魂,癱倒在地板上的銘熙這才艱難地爬起來,準備履行自己的職責,遵守他對沫沫做出的最後一個承諾。

他小心翼翼地將倒吊著沫沫的那兩根繩子鬆開,輕輕將沫沫放平到地板上。

他俯下身去,幻想著沫沫還能有一絲絲生命的跡象,然而並沒有任何奇蹟發生。沫沫已經完全沒有呼吸和心跳了。此時在他面前的,只是妻子殘缺不全的屍體而已。

銘熙幾乎喘不過氣,胸口像是被利刃了插入一般,每一下顫抖都撕扯著、絞痛著。他被這巨大的悲慟和絕望所淹沒,早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上下那麼多骨折處的任何疼痛。

沫沫的屍身依然是那麼溫暖,甚至溫暖得讓他覺得有些陌生——他已經好久沒能得到沫沫的擁抱、如此曖昧得感受沫沫的體溫

。

沫沫被踢得鼻青臉腫、徹底變形的腦袋竟一點都沒有變醜,只是加倍讓人心疼。銘熙看著她再也合不上的雙唇,想要親吻上去,轉念卻想,沫沫從好幾個星期前就已經不再允許他親吻她了。他不可以違背沫沫的意願,猥褻她的屍體。

他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沫沫是他最最珍視、為之付出一切的信仰,是他活著的唯一意義。此時的銘熙,已經失去了靈魂,和一具死屍沒有區別了。

他多麼寧願自己能就這麼死去,但他不能。為了沫沫殉情,和沫沫一同赴死,這樣的願望也根本只能是妄想。在如今的沫沫眼裡,銘熙根本就連和她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這種緣分,都配不上了吧。

沫沫甚至已經剝奪了他死的資格,他必須活著,繼續被沫沫利用。

銘熙輕輕牽起沫沫沾滿血泥的手掌。即使手指都早已被切去,指根也都焦黃甚至發黑,那小手依然顯得美麗而靈巧。

「對不起,沫沫,請你原諒我這麼自顧自碰你…」他說著,終於沒能忍住,將自己被燙毀的雙唇貼向沫沫的手背。縱使嘴唇已經幾乎沒有知覺,他還是想起自己當年向沫沫告白時,單膝跪下,親吻著沫沫的手背的畫面。

「請你原諒我,不要討厭我。我會做到我答應你的事情的,我會做好的…」銘熙做著最後的告白,在顫抖中,抱著沫沫殘破的屍體又一次癱倒下去。

他希望警察能晚一些到達家裡。這是他最後的和沫沫獨處的機會,是他能觸碰到沫沫的最後時光。雖然沒能留住活著的沫沫,但此刻,這已經是他僅存的一切了。

可是他又希望警察能早些到達。每看到一眼沫沫的慘狀,劇烈的悲痛都抽走著他僅存的氣力。銘熙又害怕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了,警察趁早到達,他才能確保完成他的任務。

遠處警笛的聲音傳來,終於讓銘熙艱難地抬起頭。

他這才看到沫沫散落在地上的腳趾們,然後本能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沫沫的腳趾,恭恭敬敬地擺到陌陌的腳邊。

看著沫沫那嬌嫩的小腳如今變成血肉模糊而幾乎燙熟的肉塊,看著那裸露著白骨的斷面和腳心可怕的血洞,這些慘象零距離地灌入他的眼簾,他痛到了暈厥的邊緣。

但他還是勉強地對著沫沫的屍身跪正,俯下身子,輕輕地最後一次親吻了他最愛的人的腳趾。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只是在默唸,還是徒勞地努力說出聲:「對不起,沫沫,我知道你不會允許我碰你的腳趾了,我知道你覺得我不配。但是求求你,就這一次吧。我保證!我保證不會把口水弄上去的。就這一次!我真的捨不得…」

他輕輕用嘴唇觸碰沫沫的斷趾,吻過一枚,又是下一枚。

還沒來得及吻到最後一枚斷趾,一隊警察便已經衝進了屋子,大聲呼喝著,將銘熙牢牢壓在身下。

他輕輕將沫沫的斷趾壓在唇間,在警察將他拽起來的一刻,都捨不得鬆開,甚至差點就想將一截溫存含入口腔,挽留得長久些。可他終究沒有忍心用自己的唾液玷汙沫沫的腳趾,他知道,沫沫不會希望他那麼做。

他多麼想當場被警察擊斃,這樣他也不必在留在這個已絲毫不值得留戀的世界上。他知道人死後便是終結,沒有什麼陰間也沒有什麼來生;即使有,沫沫恐怕也不願意與他共度。他沒有什麼期待,只是承受不

住活下去的痛苦而已。可他知道他,不可能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他還揹負著為小琨洗淨嫌疑的責任。他不能就這麼死,沫沫不會希望他那麼做。

他開始想象未來要面對的一切:他殘忍殺妻的傳聞將在實驗室流傳下去,從導師到同學都會對永遠唾罵他、鄙夷他;沫沫的父母更會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連他自己的家人都會對他失望透頂,他將被整個世界看作最卑鄙的渣滓。他多麼想逃離這一切,至少不眼睜睜面對千夫所指。但他不能甩下罪責,沫沫不會希望他那麼做。

除了沫沫的意願,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值得在乎的事情了。

被警察從屋子裡押走時,銘熙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他心愛的沫沫,露出一個悽慘的微笑。

「如果這是唯一可以為你獻身的方式,那我也依然感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