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請留步
作者:魚翔魚翔淺底
道姑請留步從無盡的春夢中醒來,富二代感覺頭腦有些暈沉,他的四肢微微僵硬,似乎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勉強站起身來,轉頭向四周望過去,視線一片模糊,就像置身在夢中一樣,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摸了一下額頭,也不知怎麼想的,突然拿起手機不停的給自己點外賣,等外賣員送餐過來,他也不吃,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中午……
賈寶千聽到門外的呼叫器鈴聲,走過去打開門禁系統,監控屏幕上是外賣員的身影。
賈寶千打開門,看到院子外面站著一個穿著某外賣服裝的女騎手,這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個子不高,體態偏胖,因為頭上戴著摩托頭盔,一時間無法辨識她的全貌,目測姿容還算中上,尤其眉眼頗具韻味,不過生活的艱辛在她的臉上留下幾許疲憊。
“您好,這是您訂的餐,請慢用。”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公式化的敷衍。
賈寶千接過外賣盒,愣愣的看著女騎手轉身的背影,突然覺得對方飽滿豐腴的臀部說不出的性感,一陣莫名其妙的衝動襲上小腹,差點讓他原地交出一發子彈,緊忙深吸了一口氣,對女騎手叫道:“請你等一下!”
女騎手疑惑的回過頭來。
賈寶千打開外賣盒,露出裡面包裝精緻的午餐,向裡面指了指,對女人說道:“這裡。”
外賣員最怕的就是遇到難纏的客人,各種挑毛病,她相信自己送的餐絕對沒問題,但總會遇到一些不講理的,女人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二層豪華小別野,再看眼前青年的穿著打扮,心想:對方無疑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難不成還要刁難一個靠送外賣賺些辛苦錢的婦女麼?
賈寶千見女騎手走過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姐,我給你轉點錢,你能往餐裡屙泡尿麼?”
外賣員愣了愣,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你能往我的餐盒裡尿尿嗎,對著我的飯,尿均勻一點,每一道菜都要灑上。”
“你有病吧?”
“我給你轉五千,可以嗎?”
“瘋了吧,這太噁心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很缺錢吧,五千能抵得上你賺很久的收入了。”賈寶千絲毫不顧及女外賣員的反應,頗為自信的說道。
女人很想硬氣的轉身就走,並且狠狠的回他一句:滾開死變態。
但男生篤定的話又讓她有些猶豫,她的確很缺錢,不然她一個家庭婦女也不會選擇去送外賣了。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儀表堂堂又財帛充盈,照理說這樣的條件根本不用愁找不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但怪就怪在他偏偏看中了自己,還提出這樣奇葩的要求,她自認並不算長相出眾,身材也就那樣,更何況她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孩子也已經上初中了,老公更是普通到丟人堆裡就找不到那種。
“求你了,就答應我吧,我立刻給你轉錢。”賈寶千央求道。
女騎手思索了一番,隨後咬了咬牙,說道:“你轉一萬吧,我就答應你。”
“一言為定。”
賈寶千立刻拿出手機,給女人掃過去一萬元。
女騎手看到轉賬成功的信息,一臉的怪異:“你……你還真轉一萬啊?”
“是的。”賈寶千無比的肯定,並帶著女人來到屋子裡的洗手
間。
女人看了看跨下飯盒裡精緻的菜點和米飯,仍有些懷疑的問:“你確定你沒在開玩笑嗎,要我在你的外賣餐盒裡……那可是小便!”
“我當然是認真的,求你了,別再糾結了。”
“哎,錢都收了,那我只能照做了,還能反悔嗎?”
女外賣員緩緩閉上眼睛,解開腰帶,褪下牛仔褲和內褲,露出毛髮濃密的胯部,蹲了下去,過了好一會,一股金黃色的尿汁從女人的胯間淋了出來,尿流時快時慢還分叉,帶著不規則的方向和力度,澆進了飯盒裡的兩道不同的菜上。
“大姐,麻煩你淋的均勻一點,飯和菜都要淋上。”
女騎手聞言微微晃動了一下屁股,於是尿流就像噴灑農藥一樣澆在飯盒的每一道菜品和米飯上。
尿流臨近末尾時,女騎手一陣用力,尿流集中成一束,將一大股尿射進米飯中。
這一泡尿著實尿了不少,看來女騎手也憋了有段時間了。
她正要起身擦屁股,卻被賈寶千制止了。
“姐,我再給你轉1萬,你能讓我舔舔麼?”
女騎手看到他盯著自己胯下的體毛一副流口水的樣子,哪還不明白他要舔什麼地方,搖了搖頭,說::“那可不行,你這算是身體接觸了,我可不是那種什麼錢都賺的人。”
“兩萬,我再轉兩萬,求你了大姐。”說完賈寶千便跪下給她磕了兩個頭。
“你說你長的這麼帥又有錢,幹嘛這麼糟踐自己?我這歲數,比你媽也小不了幾歲,又不是多漂亮的女人。”
“因為我們有緣啊,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親切,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看在這來之不易的緣分上,我就勉強答應你這一次吧,但是說好,你只能舔我小便的地方,不能再做別的,也不能用手摸我的其他部位。”
“放心,一言為定。”賈寶千拿起手機,又給女騎手轉了兩萬,然後立刻躺在地上,旁邊是剛被淋過尿的飯盒,女騎手正蹲在飯盒上。
“你是要我?”
“是的,蹲我臉上來,快,騎到我嘴巴上,讓我好好感受一下您送外賣的辛苦!”
“好吧,你這是某種行為藝術嗎?
說著,女騎手已經蹲在了賈寶千的頭上。
賈寶千隻感覺臉上突然爬滿了亂蓬蓬的毛髮,一陣有些刺鼻的汗酸味和尿騷味組成的複雜體味撲面而來。
賈寶千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感覺食慾一震,他試探性的張開嘴巴接觸毛毛中的軟肉,並伸出舌頭挑進那兩片褐色的唇瓣中。
對他來說,這裡的一切味道和觸感都是甜蜜的誘惑,是味蕾上的奇妙盛宴。
舌頭輕輕的伸進女騎手的體內,隨即嘴巴整個含住了女騎手的下體,一股無比甜蜜的腥臊味在口舌味蕾中瞬間綻放,那是女騎手獨特的體味,充滿隱私的氣息,如同一朵盛開的喇叭花,其中散發著中年人妻迷人的芬芳。
女騎手開始還不太適應,可看到對方痴迷的表現,索性徹底騎坐在了賈寶千的臉上,這個39歲的女人,逐漸對胯間的那張嘴巴產生了奇異的感覺,年輕人的每一次吸吮都向她的身體傳達著難以想象的熱情,就像一團火一樣,持續的灼燒著她的敏感部位,不斷刺激出她體內的快感,那裡是她平時用來行房和尿尿的地方。
這人真是瘋了!
賈寶千就像猛獸一樣,貪婪的吸吮外賣員屁股裡面的汗
味和濁漬,那濃郁的體味緩緩融化在嘴裡就像一縷縷溫暖的陽光,沁入心頭,在他的舌頭竭盡所能的努力下,對方的胯間慢慢的分泌出液體,流到舌尖,順著舌頭滑進口腔,一滴、兩滴、三滴……醇厚的鹹味層層遞進,每吮住一口,都讓人陶醉其中,彷彿這裡面對賈寶千來說承載著無盡的美味和滿足。
“我……你……啊……”女騎手還是抵擋不住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不斷嘬吮她胯下造成的刺激感,她高潮了,她想說些什麼,比如“你別喝下去,喝女人陰道里的東西,會倒黴的……”之類的,但話到嘴邊卻顯得語無倫次,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來,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胯部緊緊的堵在對方的嘴巴上,還在向下用力,以求在最後得到更深入的安慰。
接下來女騎手的胯間向賈寶千的嘴裡宣洩出一大股濃濁的蜜汁。
賈寶千細細的品味著,女騎手的蜜水細膩而溫潤,帶著獨特的芬芳,彷彿把整個春天的花香都濃縮在了這一汪蜜水之中,那絲絲縷縷的腥臊中出來的甜味,不似尿漬那般濃烈,卻有著獨特的醇厚和悠長,單單這一口花蜜從喉嚨緩緩嚥到肚子裡,就給味蕾和身心帶來一場極致的享受。
“好了吧,你也擦擦嘴。”女騎手從賈寶千的臉上站起來,提上牛仔褲。
賈寶千心頭一熱,突然叢女騎手的跨下鑽出頭來,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對著飯盒裡的“蓋澆飯”大快朵頤起來。
無論米飯還是菜餚,原本的食物香氣中參雜著女騎手尿液的味道,彷彿是一曲歡快的美味交響樂,那豐富的口感和濃郁的味道,每一口都讓人沉浸在鹹騷的甜蜜滿足感裡。
最後的米飯吃乾淨後,賈寶千湊近飯盒底部,將裡面所剩不多的“湯汁”吸溜進嘴裡直到吸得一滴不剩,然後將嘴裡的“湯汁”緩緩嚥下去,這一口散發著的濃郁尿騷味突然讓賈寶千大腦一陣眩暈,他恍惚間知道自己滿足了,而且滿足了很久。
這時候女騎手早已經離開了,他就這樣躺在地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不知哪來的一陣冷風吹過,讓他全身都打了一個冷戰,他突然清醒了過來,眼睛瞪得滾圓,一臉的不可思議。
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再次在他腦子裡重現了一遍。
“靠,我都幹了什麼,嘔,我居然對著一個那樣普通的中年女人,一個送外賣的……做出那樣噁心變態的舉動……嘔……”
他想吐,可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他清醒之前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他吃下去的那些東西已經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他趴在地上乾嘔了一陣,突然跳起來像瘋了一樣猛砸自己的腦袋。
“我這是怎麼了,外面有那麼多漂亮女人等著我上,可是我特麼的居然……我特麼居然……我到底怎麼了……啊啊啊……”
此刻在他的腦海中,之前還感到無比香甜美妙的味道和口感,現在回憶起來哪還有什麼花香和甜味,那些無比美好的感受都特麼是幻覺,現在他能回憶起來的對方胯間只有一股股撲鼻的臊味和汗酸味。
我一定是被人下藥了,或者是中邪了,特麼的到底是誰暗算老子,讓老子知道絕不放過她,嘔……
他首先去醫院做了檢查,並沒有查出什麼有效的結果,確定不是被人下藥或者中了某種毒品。
從醫院裡出來,他給遠在美國的父親打了
一個電話。
電話中,賈寶千的父親聽說自己兒子中了邪,也是十分擔憂,給了他一個電話,讓他馬上去找這個叫胡半仙的人。
據父親說胡半仙身上具有非常神奇的能力,在東北很有名氣,中邪什麼的小毛病都不在話下。
按照地址,賈寶千驅車趕往松陽市。
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賈寶千被兩個門童帶了進去。
坐在賈寶千對面的人名字叫胡素衣,人稱胡半仙。
“你的基本情況我已經聽你爸說了,現在你說說犯病後你主要是什麼症狀?”
“我……”
賈寶千回憶起自己的種種行為,實在有些羞於啟齒,尤其對面坐著的還是一個女人,雖然這是一位已經步入不惑之年的熟婦,賈寶千叫對方一聲姑姑都不為過。
他口中回答著,眼睛卻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女人。
這位胡半仙顯得十分神秘,臉上戴著黑色的紗質口罩,將四分之三的臉都遮擋了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那是一雙十分通透的眼睛,彷彿能直視人心,帶著一種深邃迷人的美。
單憑著這一雙盈盈秋波的眼眸,賈寶千可以斷定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位秀色可餐的美嬌娘。
賈寶千頓了頓,趕緊驅散了腦中的古怪想法,斟酌的說道:“我當時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樣,完全無法左右自己的行為,腦子裡變得異常衝動,會做出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那種事我實在難以啟齒,我平日裡是絕對不會做的。”
胡半仙點了頭,沉思道:“僅憑你現在所提供的情況,我無法判斷你的癥結所在,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你的家宅,我檢查一下你家裡是否被人做了手腳,或者壓了某種邪物作祟。”
“好,您請,我的車就在外面。”
“嗯。”
胡半仙跟著賈寶千上了車,向賈寶千的家裡駛去。
在車上,胡半仙又問道:“你近期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賈寶千自嘲的點了點頭,“要說得罪,那就太多了,也不怕您笑話,我其實是個渣男,雖然我現在已經和人訂婚了,但是以前被我拋棄甚至傷害過的女孩確實不少,其實過後我也給過她們補償了,哎,沒辦法,總會有些人仍對我耿耿於懷,念念不忘,甚至因愛生恨。”
胡素衣嘆了口氣,說道:“年少多金,風流一些也屬正常,我們還是先看看你的家宅查一下風水吧,總要一點一點的排除可能!”
“謝謝胡大師,真是辛苦你了!”賈寶千一臉感激的說道。
“別叫我大師了,我和你爸也算老相識,你就叫我胡姑姑吧!”
“好的胡姑姑。”
車子停在了別墅的車庫裡,賈寶千下車,恭敬的給胡素衣打開車門,“胡姑姑您這邊請。”
二人走進賈寶千家裡的別墅,胡素衣拿出一支用黃紙摺好的千紙鶴,口中默唸了一段咒語,在賈寶千驚奇的目光中,那千紙鶴居然緩緩飛了起來,在賈寶千的客廳裡四處轉了一圈,緩緩飛向了二樓。
胡素衣說道:“走吧,看來問題出在二樓。”
賈寶千一臉崇拜的說道:“胡姑姑您這一手也太神奇了吧,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胡素衣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世間你沒見過的事情還有很多,走吧,這只是小伎倆罷了。”
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二樓,千紙鶴飛進了主臥裡,降落在了床上。
胡素衣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那邪物就在這裡了,你
去掀開床墊,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賈寶千依言將床墊掀開,下面果然有東西,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口血紅色的棺材,這張照片著實把賈寶千嚇了一跳。
這也太邪乎了。
胡素衣卻輕“咦”了一聲,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對。
“胡姑姑,這是什麼呀?”
“這是一種傳自東陽那邊的咒術,雖然這也算是邪物,但它的主要作用是讓房主疾病纏身,黴運不斷,並不足以控制人的心智啊,奇怪!”
胡素衣將照片處理掉,再次拿起千紙鶴,默唸一段咒語,千紙鶴緩緩起飛,向衛生間的方向滑翔而去,落在了馬桶蓋上。
這次不用胡素衣吩咐,賈寶千走過去掀開馬桶蓋,從裡面找到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木頭人,做工十分精細,小木頭人的胯部被釘了一根釘子。
胡素衣接過來說道:“這是有人在咒你陽痿早衰,不孕不育,但很明顯也不是今天咱們要找的東西。”
處理好木頭人,她再次施法,讓千紙鶴飛了起來,這次落在了客廳的電視櫃上。
賈寶千跑過去抬起電視櫃,在角落處找到一團紅線和女人的頭髮糾纏在一塊老樹根上。
“這是一種情咒,有人希望你只愛她一個人。”
胡素衣再次拿起千紙鶴,接下來千紙鶴滿屋子轉悠,不停的找到具有念力的物品,比如在相冊的夾層裡找到用藥酒泡過的半朵菊花,象徵著菊花殘;在衣櫃後面找到雙眼被挖去的娃娃;在盆栽的花土裡找到棺材釘等等等等。
林林總總一共十多樣五花八門的念力物品,有的念力強一點,有的念力弱到都不足以對人產生影響。
找到這裡,胡素衣臉都黑了,這是得有多少女孩對他下了詛咒,他這是得多招人恨啊!
而且每天生活在這樣充斥各種咒物的房間裡,這山炮也是夠極品了。
賈寶千一臉訕笑地走過來,不知說什麼才好。
胡素衣冷著一張臉,很是無語,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白白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結果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於是說道:“我累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下次再給你查查其他原因。”
“好的,我送您回去!”賈寶千緊忙陪著小心。
“嗯。”胡素衣首先向前走去,走了兩步,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的回頭看去,只見賈寶千前一刻還好好的,此刻卻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睛裡充滿血絲,呼吸急促,臉頰爬上不自然的紅暈。
“胡姑姑,我給你錢,我給你超出這次十倍的酬勞,您能不能滿足我一個要求?”賈寶千一臉憧憬而又急切的說道。
“你別說話!”胡素衣嬌喝一聲,隨後默唸神咒秘語,左手拇指散發一陣金光,向賈寶千的額頭上按去。
空氣中傳來“砰”一聲悶響,賈寶千突然向後倒飛出去,就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胡素衣目光一凜,好霸道的邪術!
那人竟然是以生命為代價施展的血咒,如果無法找到施咒者本人,這種邪法根本無法破解。
此刻賈寶千四肢抽搐,一張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胡素衣立刻拿出了一枚藥丸,塞到賈寶千的嘴裡,隨後手指在賈寶千的身上連點數下。
半刻鐘後,賈寶千的面色終於恢復了正常,胡素衣鬆了口氣,抹了抹鬢角的細汗。
剛才咒與印強行碰撞了一次,讓賈寶千的身體變得極為虛弱,差點震傷了他的神
魂。
賈寶千終於緩過氣來,一開口就說道:“胡姑姑,您別打我呀,有話好好說,我給您二十倍的酬勞還不行嗎,只求你答應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說看?”胡素衣知道,以賈寶千目前的狀態,只能儘量滿足他的要求,不然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您蹲在我頭上,把我當成廁所,我想用我的嘴巴伺候您小便,消化您的味道,品嚐您的一切,保證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給您的身體帶來強烈的愉悅和滿足。”賈寶千充滿渴求的說道。
胡素衣愣了愣,即使她做好了應對變態的心理準備,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變態,提出如此無恥又下賤又噁心的要求。
“給你下咒的人這是得多恨你。”胡素衣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但是沒辦法,剛剛因為自己的輕敵和誤判導致對方魂弱體虛,現在只能答應他的條件,以此來穩住他的神魂。
“可是我現在沒有小便。”胡素衣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關係,我先用舌頭幫您醞釀一下,找找感覺。”
“你非要這樣嗎?”
“麻煩你了胡姑姑,真的好想為您服務一次,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胡素衣躊躇了半晌,走到賈寶千的頭頂,說道:“既然如此,之前你說好的20倍,現在就把200萬轉到我的賬戶裡。”
“好……好,我這就轉。”賈寶千喜不自勝,忙不迭的答應,激動的拿出手機。這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來電顯示未婚妻譚映蓉,賈寶千隨手掛了。立刻給胡素衣的賬戶轉過去200萬,這幾乎是他賬戶裡所有的存款,是家裡近期給他的生活費,但他卻毫不在乎。
看到賬戶提示的收款信息,胡素衣點了點頭,說:“把眼睛閉上。”
賈寶千閉上眼睛。
胡素衣跨到對方頭上,解開皮帶,脫下了黑色的緊身褲,裡面竟然是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情趣的意味,她的臉頰微微一紅,說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你爸,知道嗎?”
“知道了,我不會告訴我爸的!”
……
(這是小弟最新創作的小說,全文三萬八千字,已完結,情節曲折離奇,暗黑重口,十分下飯,歡迎感興趣的兄弟們去我的專版瞭解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