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越扶她世界,喪屍末世.【目前50章,一章一萬字左右】
白夜伸手輕輕掀起她的裙襬,動作熟練而不失溫柔。藍色布料被掀到腰際,露出穆清雪白皙修長的大腿和粉色的內褲。白夜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內褲,一根小巧的粉色雞巴從中彈出,此刻還處於疲軟狀態。
"啊…穆清雪輕輕吸了口氣,下意識地將腿微微張開。
白夜俯下身,伸出舌頭
輕舔她的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打轉。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嗯…穆清雪的身體輕輕顫抖,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另一隻手則落在白夜的頭上,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間。她的雞巴在白夜的舔弄下逐漸充血勃起,從小巧變得稍微挺立。
白夜的舌頭靈活地舔過整個雞巴,時而用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吮吸,發出啾啾的聲響。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揉搓著穆清雪的囊袋,另一隻手則在她的大腿內側遊走。
"唔…我…我把我們的事告訴媽媽了。穆清雪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能聽出其中的顫抖,"她想見你一面…
白夜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嘴唇與穆清雪的雞巴分開時拉出一條銀絲。他看向穆清雪那張清冷中帶著微紅的精緻臉頰,"城主想見我?什麼時候?
"就是今天,"穆清雪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過會我就帶你去。說著,她輕輕按著白夜的頭,將他的嘴唇重新引導到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
白夜順從地張開嘴,將她的整根雞巴含入口中。穆清雪的尺寸不大,讓他能夠輕鬆地整根吞入。他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舔舐著雞巴,雙頰微微內陷,形成吸力。
"啊…嗯…穆清雪的呼吸越發急促,她的手指在白夜的髮間收緊,腰部不自覺地輕輕挺動,將雞巴往白夜喉嚨深處送去。儘管如此,她的表情仍在努力維持著那份清冷,但眼睛已經微微眯起,嘴唇微張。
白夜的頭部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舔舐冠狀溝。他的手指輕柔地按摩著穆清雪的囊袋,偶爾還會滑到後方,輕觸她的會陰。
"嗯…白夜…你…穆清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喘息,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趾在地毯上蜷曲。她還想說些什麼,但快感讓她的思維變得混亂,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白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嘖嘖的水聲越發響亮。同時,他的手指也更加靈活地刺激著穆清雪的敏感點。
"白夜…我…嗯…穆清雪的身體繃緊,她的一隻手緊緊抓住床單.白夜的嘴唇與穆清雪的雞巴分開,抬起頭看向她那張清冷卻泛著紅暈的臉。穆清雪喘息著,試圖組織語言。
"我…我想…穆清雪支支吾吾地開口,卻說不出後半句。她的眼神不斷地瞥向白夜的屁股,修長的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白夜注意到她的目光所指,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解開褲子紐扣,緩緩褪下褲子和內褲。他光裸的下身展露在穆清雪面前,白皙的肌膚在室內燈光下顯得尤為誘人。
"清雪想要這個嗎?白夜輕聲問道,轉身爬上床,背對著穆清雪。他跪在床上,雙膝分開,腰部下沉,屁股高高翹起,呈現出一個最易於進入的姿勢。
"嗯…穆清雪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如蚊吶。她顫抖著站起身,走到床邊。她小巧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些許透明液體。
穆清雪雙手扶住白夜的臀瓣,修長的手指陷入柔軟的肉中。她的動作有些生澀,顯然缺乏經驗。她挪動身體,讓自己的雞巴抵在白夜的屁眼上。
"啊…白夜輕聲鼓勵,"就這樣…
"呼…穆清雪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一挺,粉色的龜頭推開褶皺,雞巴滑入白夜的
屁眼。
"噗嗤一聲輕響,穆清雪的小雞巴完全沒入白夜體內。由於尺寸有限,根本無法觸及他的前列腺,但白夜還是很專業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啊~好舒服…白夜扭動腰肢,屁眼有節奏地收縮著,擠壓穆清雪的雞巴。
"啊!穆清雪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雙手緊緊掐住白夜的臀部。她的腰部本能地抽動了兩下,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雞巴在白夜體內跳動著噴射出精液。短短几秒鐘,她就完成了整個過程。
兩人貼合的肌肉間,清冷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雞巴在白夜體內抽搐著釋放最後一滴精液。穆清雪喘息著,小手依然緊握著白夜的臀部,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
她羞恥地拔出已經疲軟的小雞巴,一小股精液從白夜的屁眼中流出,滴落在床單上。穆清雪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修長的手指笨拙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甚至不敢抬頭看白夜一眼。
白夜從床上起身,動作優雅地拉起褲子,繫好釦子。他轉身看向穆清雪,發現她依然低著頭,白皙的臉頰上泛著紅暈,纖細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清雪?"白夜輕聲喚道。
穆清雪這才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並非想象中的嘲笑,而是白夜平靜的目光。她明顯地鬆了口氣,肩膀的緊繃感消失了。
"我們走吧,"穆清雪站起身,努力恢復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聲音卻還帶著些許顫抖,"母親在等著。
白夜點點頭,跟著穆清雪走出房間。兩人進入走廊繼續深入.穆清雪走在前面,步伐穩健,背脊挺直,但只有她內心深處正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自己的雞巴太小了,而且射得太快,根本無法讓白夜感到絲毫快感。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身後的白夜。
"小姐早上好,"一位路過的男僕向穆清雪鞠躬,眼角餘光卻好奇地打量著白夜,"小姐今天看起來氣色很好。
"嗯,"穆清雪輕輕點頭,臉上維持著疏離的表情.穿過幾條走廊,拐過幾個彎,走廊變得更加寬敞,裝飾也更加華麗。牆上掛著沙城避難所的旗幟,旗幟上繡著一朵金色的沙漠玫瑰。
"母親的辦公室到了,"穆清雪在一扇雙開門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平復緊張的情緒,"白夜,待會兒…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穆清雪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室內光線明亮,一位身材高挑的成熟女性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她穿著一身軍裝,勾勒出挺拔的身材,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場。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身,容貌與穆清雪有七分相似。
"清雪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從女兒身上轉向白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孩?
穆清雪點點頭,"是的,媽媽,這是白夜。
白夜向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見過城主大人。
穆雲嵐——沙城避難所的最高統治者,被稱為沙漠玫瑰的女人,上下打量著白夜.穆雲嵐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她轉向穆清雪,"清雪,你先回去吧。
穆清雪明顯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恭敬地點了點頭,"是,媽媽。臨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白夜一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
出聲。
門在穆清雪身後關閉,室內一時只剩下白夜和穆雲嵐兩人。沉默籠罩著寬敞的辦公室,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巡邏隊員的腳步聲打破這份寂靜。
白夜仔細打量起穆雲嵐。這位沙城避難所的最高統治者身材挺拔,軍裝勾勒出成熟而有力的曲線。她的面容與穆清雪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為銳利,嘴角的線條更加堅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褲子前方那個明顯的、異常巨大的隆起,比普通女性的要大得多。
穆雲嵐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也在審視著白夜。她的目光從他的臉龐開始,一路向下,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看透。
"脫衣服。穆雲嵐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白夜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了乖巧的表情。是。他回答道,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開始解開衣服的扣子。
穆雲嵐滿意地點了點頭,雙臂交叉在胸前,靜靜觀察著白夜脫去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隨後是褲子和內褲,直到他完全赤裸地站在辦公室的中央。
"過來,跪下。穆雲嵐命令道,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
白夜順從地走到穆雲嵐面前,雙膝跪地。地板的冰涼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穆雲嵐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白夜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的眼睛。清雪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白夜點了點頭,感受著她手指的力道。
"清雪的大小可沒法滿足任何人,"穆雲嵐直接了當地說,"你同意做她的男朋友,恐怕是為了物資吧。
白夜愣了一下,隨後乖巧地點了點頭。但是,我也不會嫌棄清雪的。他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真誠。
"這我可不信,"穆雲嵐冷笑一聲,鬆開白夜的下巴,站起身來。她解開軍褲的扣子,拉下拉鍊,"啪嗒一聲,軍褲落地。
一根超乎尋常的巨大雞巴從內褲中彈出,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有驚人的尺寸,比普通女性的大上兩倍不止。它沉甸甸地垂在穆雲嵐兩腿之間,表面青筋隱約可見。
"啊…白夜看著這龐然大物,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
"喜歡嗎?穆雲嵐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白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雞巴,表情逐漸變得痴迷。他點了點頭,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城主…您真的好大…他仰頭看著穆雲嵐,眼神中充滿渴望,"我可以…擁有它嗎?
穆雲嵐嘴角上揚,一隻手撫上自己的雞巴,緩緩擼動了幾下。只要你誠心侍奉清雪,就可以。如何?
白夜連忙點頭,膝蓋在地板上前移了幾寸,靠近那根雞巴。我願意,"他急切地說,呼吸明顯加快,"我可以摸摸嗎?
穆雲嵐點點頭,讚許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白夜雙手迫切地握住穆雲嵐的雞巴,那根雞巴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散發著獨特的熱度。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雞巴開始充血勃起,逐漸變得更加粗壯。勃起過程中,青筋在表面浮現,肉莖一點點脹大,直到完全挺立。
"嘖嘖…白夜的兩隻小手根本無法完全環繞住這根雞巴,他不得不用兩隻手一前一後地套弄著,手指間的肉體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穆雲嵐俯視著他,軍褲落在腳邊,雙腿微微分開,"喜歡嗎?
白夜抬頭,眼中滿是迷醉,點點頭的動作顯得急切而誇張。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唇,留下
一道水痕。
"盡情侍奉吧。穆雲嵐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掌控欲,她的手指輕輕插入白夜的頭髮,引導他靠近自己的下體。
白夜張開嘴,先是用舌尖舔過龜頭表面,然後一臉貪婪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啵的一聲,龜頭撐開他的嘴角,幾乎要讓他的下顎脫臼。他的口腔被完全填滿,舌頭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艱難地活動。
"咕啾…咕啾…白夜嘗試吞吐著,但穆雲嵐的尺寸實在太大,他只能含住龜頭和一小部分莖身,津液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穆雲嵐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的手指在白夜的髮間收緊,胯部微微前頂,"騷貨,好好含著我的雞巴。
與此同時,門外的走廊上,穆清雪正往回走。她離開後越想越不對勁,心中的不安感驅使她折返。回到辦公室門前,她停下腳步,心跳加速。
穆清雪四下張望,確認走廊上沒有人後,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室內的聲音透過厚重的木門傳來,斷斷續續卻足夠清晰。
"騷貨,好好含著我的雞巴。
母親的聲音。
穆清雪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脊背蔓延全身,隨後又被一股莫名的熱流取代。這是她的母親——沙城避難所最有權勢的女人,此刻正在和她剛確定關係的男友…
她應該離開,她知道她應該轉身就走。但她的雙腿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門內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和白夜嗚咽的悶哼聲清晰地鑽入她的耳朵。
"咚咚咚",心跳聲在胸腔中迴盪。穆清雪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裙底,觸碰到自己已經半勃的小雞巴。羞恥、憤怒、嫉妒,各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湧,但卻被一股更強烈的感覺覆蓋——興奮。
"不可以…穆清雪在心中告誡自己,但她的手指已經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她的另一隻手捂住嘴,壓抑著可能發出的聲音。
門內,白夜的吞吐聲越來越響亮,穆雲嵐的呼吸也越發粗重。
白夜靈活的舌頭在穆雲嵐的龜頭上打轉,雙手配合著口腔的動作套弄著無法含入的粗大莖身。他的技巧純熟得令人驚訝,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恰到好處,時而輕柔時而用力,不斷變換著節奏和力度。
"操,這麼會舔,難怪清雪這麼喜歡你這騷貨,"穆雲嵐粗喘著,手指穿過白夜的髮絲,緊緊抓住他的頭皮。她開始主動挺胯,粗大的雞巴在白夜口中抽送,"給我含深點!
白夜放鬆喉嚨,調整角度,隨著穆雲嵐向前頂的動作,那根粗壯的雞巴竟然全部沒入他的口腔和喉嚨。咕嚕一聲,龜頭直接頂入喉管,在他脖子上頂出明顯的突起。
"呃啊——"穆雲嵐倒吸一口冷氣,雙眼圓睜,"全部進去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夜,雞巴被喉嚨緊緊包裹的感覺讓她全身顫抖。
"咕啾…咕啾…白夜的喉嚨發出溼潤的吞嚥聲,鼻尖埋在穆雲嵐的陰毛中,眼角因為本能的反射而滲出淚水,但他仍然保持著吞入的姿勢,喉嚨有規律地收縮,擠壓著深入的龜頭。
"嘖嘖,還從來沒有人能把我的雞巴全吞下,"穆雲嵐用力揪著白夜的頭髮,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嘶啞,"你個騷貨,操,太爽了。她緩慢地抽出一部分,又猛地插入到底,"這麼強的技術,舔清雪的時候是不是很不滿足啊?
門外,
穆清雪的手指沿著自己小巧的雞巴上下滑動,聽到母親的話,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顫。羞恥與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是不是覺得這根雞巴吃起來特別爽?穆雲嵐繼續挺動腰胯,龜頭在白夜喉嚨深處磨蹭。
白夜艱難地退出穆雲嵐的雞巴,突然的空虛感讓穆雲嵐發出不滿的哼聲。混合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銀絲從白夜的嘴角拉出,掛在雞巴的頂端。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充滿誘惑。
"是的,我喜歡您的大雞巴,吃起來太爽了。白夜的嘴唇紅腫,眼中帶著情慾的水光。他沒有給穆雲嵐更多思考的時間,再次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啊…真是個好孩子…穆雲嵐滿意地嘆息,手掌撫過白夜的臉頰,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他口中的輪廓。
這一次,白夜更加主動,他前後擺動頭部,讓穆雲嵐的雞巴在自己喉嚨中進出,同時雙手揉搓著她沉甸甸的囊袋。嘖溜…嘖溜…吮吸的水聲迴盪在辦公室內。
"呼…你真是…啊…天生的騷逼…穆雲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紊亂,大腿肌肉開始緊繃,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門外,穆清雪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咬住下唇,以防自己發出聲音。手指快速套弄著自己的小雞巴,想象著辦公室內的場景。耳邊傳來的水聲和母親的呻吟讓她既嫉妒又興奮。
"呼…就快…我要射在你嘴裡…全部…嚥下去…穆雲嵐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胯部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白夜口中狠狠抽送。
穆清雪的耳朵緊貼在辦公室的門板上,臉頰因羞恥和興奮而泛紅。她的手指在裙底快速套弄著自己勃起的小雞巴,動作越來越急促。
"這沒關係的,只是給媽媽口交而已…她在心中不斷重複著,試圖平息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是我媽媽,沒事的…這樣的自我安慰卻讓她的手指移動得更快了。
門內,穆雲嵐的辦公室裡,白夜跪在地上,臉頰凹陷,喉嚨被粗大的雞巴完全填滿。穆雲嵐的胯部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白夜口中進出,發出嘖啾嘖啾的水聲。
"操…太爽了…就是這樣…穆雲嵐粗重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抓住白夜的頭髮,強迫他保持位置。我要射了…全部…全部嚥下去…
穆清雪的手上動作與母親的抽插頻率不自覺地同步,彷彿能透過木門感受到裡面的節奏。小雞巴在她掌心跳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溼潤了她的手指。
"啊…啊…白夜…嘴巴張大點…穆雲嵐的聲音變得急促而破碎。
穆清雪咬緊下唇,另一隻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她的小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在快速的套弄下變得通紅。
"咕嚕…咕嚕…白夜的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被迫接受著穆雲嵐深入的抽送。
"呃啊——"
"嗯!
兩聲截然不同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一聲來自辦公室內穆雲嵐的高亢釋放,一聲則是穆清雪口中洩出的微弱悶哼。
穆雲嵐的雞巴在白夜喉嚨深處跳動,大量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他的食道。白夜的喉結快速上下滾動,努力吞嚥著這些粘稠液體。穆雲嵐的手指深陷在白夜的頭髮中,確保他一滴不漏地接收自己的精華。
門外,穆清雪的身體緊繃,小雞巴在手中抽搐了幾下,射出幾股稀薄的精液。相比母親的量,她的精液少得可憐,只在手心裡形成一
小灘白濁。高潮的瞬間,她的額頭貼在門上,雙腿微微顫抖。
"咳…咳…辦公室內,白夜終於被釋放出來,他退出穆雲嵐的雞巴,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掛著未能完全吞下的精液。
穆清雪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射精了,急忙環顧四周,慶幸走廊上沒有人經過。她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拭手上的精液,動作慌亂而羞愧。
"很好,很好…穆雲嵐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滿足。她伸手抬起白夜的下巴,"一滴不剩,真是個好孩子。
穆清雪聽著母親的讚美,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白夜緩緩從穆雲嵐的胯下直起身來,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未及吞嚥的精液。他雙唇紅腫,注意到穆雲嵐的雞巴依然挺立,青筋怒張,顯然遠未滿足。
"您還想要嗎?白夜乖巧地問道,舌尖舔過嘴角殘留的白濁。
穆雲嵐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少年,手指輕柔地撫過他的頭髮,"真聰明,"她讚許地點點頭,"轉過身去。
白夜立刻轉身背對穆雲嵐,雙手撐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他的姿勢熟練而誘人,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要求。穆雲嵐站在他身後,扶著自己碩大的雞巴對準那個粉嫩的入口。
"啪!她的手掌重重拍在白夜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騷貨,已經等不及了吧?
不等白夜回答,穆雲嵐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他的穴口,猛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隨著一聲溼潤的插入聲,那根雞巴一插到底,直接沒入白夜體內。
"啊啊!白夜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但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熟練地收縮著屁眼,緊緊吮吸著插入的雞巴。
"操,好緊!穆雲嵐低吼一聲,再次揚手拍打白夜的屁股,"騷逼,真爽!今天就要乾死你!
穆雲嵐俯身抱起白夜,將他抵在辦公室的門板上。門板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吱呀聲。穆雲嵐站立著,雙手托住白夜的大腿根部,將他抬離地面,整個人懸空,只靠著胸部貼在門上和體內的雞巴支撐著。
"啪啪啪!穆雲嵐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挺進都將白夜的身體撞向門板,產生響亮的撞擊聲。
"啊哈…太…太大了…啊!白夜的雙腿纏繞在穆雲嵐腰間,雙手扶著門,承受著猛烈的撞擊。
門外,穆清雪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她聽著門板被撞擊的聲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內室的景象——母親的身體將白夜壓在門上,那根她無法比擬的巨大雞巴在白夜體內抽送…
"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穆清雪感覺門板在震動,她貼在門上的臉頰能感受到每一次撞擊傳來的震動。她的小雞巴在裙底悄悄抬頭,很快又硬了起來。
"不…她在心中告誡自己,但手卻再次伸向裙底,握住了自己的小雞巴,"只是…聽聽而已…
門內,穆雲嵐的抽送越來越激烈,雞巴在白夜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全根沒入再全根拔出,帶出些許腸液,在交合處形成白沫。
"啊…啊…城主…好厲害…白夜配合著她的節奏,腰肢扭動,屁眼有節奏地收縮,"大雞巴…操死我了…
"騷逼,叫我什麼?穆雲嵐一邊抽送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啊…媽媽…操死我了…媽媽…白夜立刻改口,聲音中帶著刻意的媚態。
穆雲嵐聽到這稱呼,雞巴在白夜體內又漲大了幾分
,抽送的力道也更加猛烈,"對,叫媽媽…呼…媽媽的雞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媽媽的雞巴…好大…操得…啊…操得我好爽…白夜的聲音透過門板,清晰地傳入穆清雪的耳中。
門外,穆清雪聽到媽媽這個稱呼,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了。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一邊套弄著自己的小雞巴,一邊微微扭動腰肢,彷彿在模仿門內的節奏。
"媽媽…這個詞在她腦海中迴盪,帶給她複雜而禁忌的快感。她的另一隻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呻吟出聲。
"啪!啪!啪!室內的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亮。
"再快點…啊…媽媽…再用力…白夜的聲音也越發急促,"啊…要…要被操壞了…
"啪!穆雲嵐的手掌重重落在白夜被撞擊得泛紅的臀肉上,清脆的聲響迴盪在辦公室內。
"騷貨!叫得這麼浪,是不是巴不得整個避難所都聽見你被操的聲音?穆雲嵐咬牙低吼,粗壯的手臂托起白夜的大腿,將他整個人固定在門板與自己之間的狹小空間裡。
"啊啊…是..媽媽…想…想讓大家聽見…白夜…白夜被媽媽的大雞巴操…操的又多爽…."白夜順從地呻吟著,配合著穆雲嵐的話語。他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動,卻依然保持著精確的節奏。
"咕嘰、咕嘰"——巨大的雞巴在緊緻的甬道內進出,帶出的體液在交合處形成白沫,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
白夜的屁眼隨著穆雲嵐的進出而收縮,時松時緊,每當龜頭即將抽出時便突然收緊,吮吸著挽留;當雞巴全根沒入時又放鬆內壁,容納那驚人的尺寸。
"操…你這騷屁眼真會吸…穆雲嵐被夾得倒吸一口冷氣,巨大的雞巴在白夜體內跳動了一下。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掌摑落在白夜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夾緊點!
"嗯啊…是…媽媽…白夜立刻收緊括約肌,同時配合著穆雲嵐的抽插節奏扭動腰肢,讓巨大的龜頭每次都擦過他體內的敏感點。
"媽媽的大雞巴…好…好厲害…白夜的聲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精確地傳達著順從與讚美。
門外,穆清雪壓抑著呼吸,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聽著白夜稱呼母親為媽媽",心中的嫉妒與慾望交織在一起,小雞巴在手中硬得發痛。
"叫得這麼浪,清雪滿足得了你嗎?穆雲嵐在白夜耳邊低語,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那小東西能操得你爽嗎?
"啊…啊…不能…清雪…清雪很可愛…白夜在呻吟中回應,臉上露出痴態,"但是…只有…媽媽…才能…操得我這麼舒服…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門板被撞得不停震動。
"啊…媽媽…太深了…要…要被操穿了…白夜的聲音中帶上了哭腔,但腰肢卻配合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好…好舒服…
"賤貨!穆雲嵐低吼一聲,雞巴在白夜體內又漲大了幾分,"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這!
白夜的雙手撐在門板上,隨著穆雲嵐每一次的挺進,他都有意識地收縮屁眼,擠壓著體內的雞巴。同時,他的腰肢靈活地扭動,配合著穆雲嵐的節奏,讓每一次進入都達到最深處。
"啪!啪!啪!皮膚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啊…媽媽…要…要把我操壞了…白夜的聲
音已經開始破碎,但仍然保持著媚態,"媽媽的雞巴…太…太大了…
穆雲嵐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雙手掐住白夜的腰。騷屁眼,吸得這麼緊…呼…比你的小嘴還會吸…
白夜聽到這話,故意收緊屁眼,腸壁蠕動著按摩穆雲嵐的雞巴。同時,他扭過頭,眼中帶著水光,嘴唇微張,輕喚道:"媽媽…操死我好不好…
"操…你真是個天生的飛機杯!穆雲嵐被這一幕刺激得雞巴又漲大了幾分,抽插的速度更加猛烈."啊…媽媽…好厲害…我…我要被媽媽操死了…白夜夾緊屁眼,配合著穆雲嵐的抽插發出甜膩的叫聲。
白夜的身體隨著穆雲嵐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晃動,他的背部抵在門板上,汗溼的肌膚貼在冰冷的木質表面。穆雲嵐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的指甲深陷進白夜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紅痕。
"啊…媽媽…好…好用力…白夜的聲音因劇烈的撞擊而斷斷續續,但每一個音節都精確地控制著音量和音調,剛好能透過門板傳到外面。
"賤貨!穆雲嵐抬手,掐住白夜的脖子,另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抬高,"這才剛開始呢!
"唔…嗯啊…白夜被掐得臉色微紅,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但雙腿卻緊緊纏繞在穆雲嵐腰間,屁眼隨著呼吸有節奏地收縮著,擠壓著體內粗大的雞巴。
"噗嗤、噗嗤"——穆雲嵐的抽插加快,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粗大的龜頭反覆碾過白夜的前列腺。
門外,穆清雪的手指在自己小巧的雞巴上快速套弄,耳朵緊貼在門板上。每當門板震動一次,她就感覺自己的小雞巴跳動一下,彷彿是在與門內的節奏共振。母親和白夜的對話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啊…媽媽…太大了…太深了…白夜的呻吟越發甜膩,他的手指抓撓著門板,留下輕微的刮擦聲,"要…要被媽媽操壞了…
穆雲嵐被這話刺激得眼神發狠,她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騷貨!說!我的雞巴比清雪的怎麼樣?她的腰部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打的聲音啪啪啪不絕於耳。
"啊…媽媽的…大…大得多…爽…爽得多…白夜的聲音中帶著哭腔,但腰肢卻配合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清雪…清雪的…太小了…根本…操不到…啊…深處…
門外,穆清雪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羞恥感卻讓她的小雞巴更硬了。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自己的龜頭上打著圈,捏著自己小巧的囊袋,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
"嗯…我要射了…騷逼夾緊…接好…穆雲嵐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急促,她的抽插變成了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將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白夜的臀部。
"啊…求媽媽射給騷逼…騷逼想要媽媽的精液…白夜立刻收緊屁眼,腸壁蠕動著按摩穆雲嵐的雞巴,同時扭動腰肢迎合她的衝刺。
"操…操…啊!穆雲嵐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白夜的腰,指甲幾乎要陷入肉中。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雞巴深深埋入白夜體內最深處,龜頭抵在腸壁上。
"咕咕咕"——大量滾燙的精液從穆雲嵐的龜頭噴射而出,直接灌入白夜的腸道。穆雲嵐的雞巴在白夜體內劇烈抽搐,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濃稠精液的噴發。
"啊啊啊!白夜被這灼熱的感覺刺激得全身顫抖,他的
雞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噴射出白濁,濺在兩人之間和門板上。他的屁眼隨著高潮不規則地收縮著,擠壓著穆雲嵐仍在射精的雞巴。
門外,穆清雪聽到母親的低吼和白夜的尖叫,感受到門板的劇烈震動,她的手指在自己小雞巴上快速套弄了幾下,"嗯!她咬住手背,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小雞巴在她手中跳動了幾下,射出幾股稀薄的精液,灑在門板下方。
"呼…呼…穆雲嵐喘著粗氣,雞巴依然埋在白夜體內,餘韻未消。她的手掌輕撫著白夜汗溼的背脊,"你個小騷貨…真會吸…
白夜虛弱地靠在門上,腿還纏在穆雲嵐腰間,屁眼裡塞滿了穆雲嵐的雞巴和精液。他輕喘著,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媽媽…太厲害了…
門外,穆清雪跪坐在地上,雙腿發軟,裙底溼漉漉的。她急促地喘息著,羞恥和滿足交織在一起。她抬頭看了看四周,確認走廊依然空無一人,才鬆了口氣。
穆雲嵐抱著白夜坐回她寬大的辦公椅上,巨大的雞巴雖已半軟,卻依然深埋在白夜的屁眼裡。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摟緊了少年細瘦的腰肢。
"嗯…白夜輕哼一聲,臀部輕輕扭動,調整姿勢適應體內那根依然可觀的雞巴。他轉過頭,伸出舌頭輕舔穆雲嵐汗溼的臉頰,動作輕柔而誘人。
"騷貨,"穆雲嵐笑罵道,伸手在他臀肉上揉捏.門外,穆清雪匆忙地用手帕擦拭著地面上的白濁液體,動作急促慌亂。她的小雞巴已經疲軟,縮回裙底,但雙腿仍然有些發軟。擦淨最後一滴精液後,她站起身,朝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回頭看向辦公室的門。
"咕唧…穆雲嵐的雞巴在白夜體內微微跳動,引得他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手指梳理著白夜汗溼的髮絲,輕輕拉扯著。辦公室內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汗水和精液的鹹腥混合在一起。
"好孩子,真棒,"穆雲嵐說道,"明天沙城避難所要去和紅月庇護所談判做筆交易,我打算鍛鍊一下清雪,讓她去,你要不要陪她一起?
白夜的屁眼微微收縮,擠壓著體內的雞巴,引得穆雲嵐發出一聲低喘。他轉過頭,眼神溫順,唇間露出柔軟的笑意。
"您說了算。白夜答道,聲音甜美又順從。
穆雲嵐聽到這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掌沿著他的背脊緩緩下滑,在尾椎處打著圈。真乖,等你回來有獎勵。
白夜扭動臀部,使穆雲嵐的雞巴在體內輕輕碾磨。被您的大雞巴操就是最好的獎勵,"他湊近穆雲嵐的耳邊,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穆雲嵐,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啪一聲,穆雲嵐拍了拍白夜的屁股,"起來吧,我們都該收拾一下了。
白夜輕輕抬起身體,穆雲嵐的雞巴從他體內緩緩滑出,"啵的一聲輕響後,混合著腸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下。他站直身體,不急不慢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紅月庇護所有什麼特別要注意的嗎?白夜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穆雲嵐拉上褲子,將那根依然可觀的雞巴塞回軍褲中。她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一張地圖展開。那裡的人都是些性崇拜狂熱分子,"她的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紅色標記處,"他們認為和喪屍交媾是某種儀式,可以安撫喪屍的靈魂
。
白夜走到她身邊,近距離觀察著地圖,赤裸的上身幾乎貼在穆雲嵐的手臂上。聽起來挺瘋狂的。
"瘋不瘋另說,但他們確實在喪屍率高的區域建立了相對安全的環境,"穆雲嵐的語氣變得嚴肅,"而且他們控制著主要水源。我們需要和他們協商水資源分配問題。
"所以讓清雪去是為了…?白夜把襯衫釦子一顆顆繫好,動作優雅而從容。
穆雲嵐的目光掃過他纖細的腰身,又回到地圖上。讓她見識見識現實有多殘酷。而且…穆雲嵐停頓了一下,"年輕漂亮的女人可以在紅月避難所獲得更好的優惠。
白夜穿好最後一件衣服,手指撫平衣褶。我明白了。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穆雲嵐收起地圖,"你先回去準備吧,我會安排好一切。
白夜輕聲說道:"那我回去了。他打開門,邁步走出辦公室。
穆雲嵐突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清脆的啪一聲迴盪在辦公室裡。白夜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輕呼,轉過頭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穆雲嵐。那副表情立刻讓穆雲嵐下身又有了反應,她能感覺到軍褲下的雞巴再次充血勃起。
沉思片刻後,穆雲嵐還是揮了揮手示意白夜離開。畢竟明天他還要陪自己女兒出任務,得保存體力。她在心裡盤算著晚上找個男寵來發洩一下。
白夜走在沙城避難所高層區域的走廊上,腳步輕盈卻也略帶疲憊。他的屁股裡還含著穆雲嵐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液體從屁眼流出,滑過大腿內側。
來到穆清雪的門前,白夜整理了一下衣物,抬手輕輕敲門。
"進來。穆清雪的聲音從門內傳出,清冷中帶著些許顫抖。
白夜推門而入,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穆清雪坐在窗邊的書桌旁,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潮紅,呼吸似乎比平時略快。桌上放著幾份文件,看起來像是在強迫自己工作。
"清雪。白夜靠近,"城主說,讓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紅月避難所談判。
穆清雪似乎被自己的思緒纏繞著,目光飄忽不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啊?是嗎?好的。她支支吾吾地回答,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白夜歪著頭,眉頭微蹙地注視著穆清雪。她的神情恍惚,雙手在文件上無意識地摩挲著,顯然心不在焉。
"清雪,你怎麼了?白夜向前邁了一步,鼻尖捕捉到房間裡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味。
"沒事!穆清雪幾乎是跳起來回答,聲調比平時高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個…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明天見吧。
白夜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隨後還是點了點頭。那明天見。他轉身離開,柔軟的髮絲在轉身時輕輕擺動。走出門時,他能感覺到穆清雪的視線緊緊黏在他的背影上。
門關上的瞬間,穆清雪長舒一口氣,彷彿剛才一直屏著呼吸似的。她把手中的筆隨手一丟,"啪嗒一聲落在文件堆上,整個人仰面倒在床上。
"呼…她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腦海中的畫面——白夜被母親按在門上,那根巨大的雞巴進進出出,白夜發出的甜膩呻吟隔著門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啊…一股熱流湧向小腹,穆清雪感到自己下身再次勃起,撐起了裙子。她煩躁地掀開裙襬,解開內褲,小雞巴彈了出來,可憐兮兮地挺立著。
五指握住自己的雞巴,
穆清雪緩緩擼動,卻怎麼也找不到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母親那根巨大的雞巴,粗壯、青筋暴起,完全是另一個量級。再看看自己手中這根,還不到母親的一半粗細…
"嘶…一股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她閉上眼睛,想把這不快的對比趕出腦海。
手上動作加快,穆清雪試圖從自慰中獲得一絲快感,但徒勞無功。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卻遲遲達不到臨界點。
"嗚…沮喪的呻吟從唇間溢出,穆清雪翻身側臥,雙腿微微彎曲。腦海中,紛亂的思緒不受控制地轉向了那扇辦公室門——她蹲在門外,聽著白夜被母親頂弄時的呻吟,那種帶著哭腔的愉悅聲調。
"啊啊…穆清雪的手加快了速度,腰肢不自覺地前後擺動。腦海中,母親粗大雞巴進出時帶出亮晶晶液體…
"呼…呼…穆清雪的呼吸急促起來,雞巴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手掌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水聲。
在想象中母親又一次深深頂入白夜體內的瞬間,穆清雪猛地弓起身子,"唔!一聲悶哼,小雞巴抖動著,噴出幾股稀薄的精液,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哈…哈…高潮的餘韻中,穆清雪睜開眼睛,看著腹部上那幾滴白濁,心中五味雜陳….白夜走出穆清雪的房間,輕輕帶上門,腳步輕盈地向大門口走去。
剛到大門口,一雙柔軟的手臂就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白夜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他認出這觸感屬於誰。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他的臀部上,白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
"白夜弟弟,小姐叫你做什麼呀?柳媚貼在他耳邊低語,她的雞巴隔著褲子壓在白夜的屁股上,熱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不會是想操你吧~"
白夜張口正要解釋,柳媚卻先笑了一聲。
"開玩笑的,我們小姐還從來沒約過任何的男孩哦,"她的手指在白夜胸前遊走,聲音裡滿是調笑,"白夜弟弟挺有魅力嘛。
白夜感受到抵在臀縫間的硬物,輕輕扭動屁股蹭了蹭,隔著衣物感受那根東西的輪廓和熱度。他向後靠在柳媚身上,聲音甜美。
"姐姐說的哪裡話,穆小姐和城主說看我機靈,讓我和小姐一起去執行任務而已~"
"哦~"柳媚拉長音調,手掌從白夜的腰際滑下,曖昧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是明天去紅月避難所嗎?到時候姐姐也會去哦~"
白夜聞言面露喜色,眉眼彎彎,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
"真的嗎?那太好了!白夜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柳媚看著眼前少年那副討人喜歡的模樣,感覺下身的雞巴更加堅硬。她的雙手摟住白夜纖細的腰肢,將他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堅硬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白夜的臀縫間,柳媚向前挺腰,狠狠地頂了頂。
"嗯啊~"白夜輕呼一聲,故意把聲音拉得甜膩。
"等明天去的路上,姐姐再好好地教育你。柳媚貼在白夜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頸側。她的手掌沿著白夜的背脊下滑,停在他的臀部,隔著褲子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
白夜感受著耳邊的熱氣和臀部的擠壓,身體微微顫抖。他向後靠在柳媚懷中,頭微微後仰,靠在她的肩上,眼睛微閉。
"那人家等著姐姐,嘻嘻。白夜的聲音甜得發膩,轉過頭時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他的嘴唇輕輕
擦過柳媚的下巴,"人家喜歡姐姐。
"啊,你這小嘴真甜,"柳媚咯咯笑著,雙手捏住白夜的臉頰,"軟乎乎的,真想咬一口。
她俯身在白夜唇上親了一下,留下溫熱的觸感。雞巴隔著制服褲子頂在白夜臀縫間,硬邦邦的一根。
"去吧,我還要值班,明天見哦。柳媚戀戀不捨地鬆開手,雙眼依然粘在白夜身上。
"那到時候見。白夜乖巧地點點頭,臉上掛著讓人憐愛的笑容。
白夜離開大門,沿著避難所的主幹道走回住處。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白夜來到自己的住處。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急促的呻吟。
"啊——哈啊——說,誰是你的主人?葉香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唔…你是…啊啊啊——你是我的主人!秦雨的回答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
白夜推開門,眼前的景象絲毫沒讓他驚訝。葉香金色的長髮披散在汗溼的背上,她站在床邊,雙手掐著秦雨的腰。秦雨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葉香的抽插。
"啪!啪!啪!葉香的胯部撞擊著秦雨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粗大的雞巴在秦雨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引得秦雨渾身顫抖。
"我回來了。白夜輕聲說道,關上門。
葉香回頭瞥了他一眼,臉上泛著情慾的潮紅,卻沒有停下動作。回來啦?出去幹嘛了?她一邊問,一邊狠狠頂入秦雨體內。
"唔嗯!秦雨咬著嘴唇,雙手抓緊床單,雞巴在身下顫抖著滴落前液。
白夜走到廚房,倒了杯水。明天去紅月避難所一趟。
"聽說紅月避難所很危險,"秦雨被操得口齒不清,聲音隨著葉香的每一次挺入而顫抖,"那裡的人會圈養喪屍,無論男女…啊!只要好看或者性能力強大,就…唔…圈養著。
葉香聞言眼前一亮,手指更加用力地掐住秦雨的腰。那豈不是有很多可愛喪屍男孩?想到這點,她的抽插速度驟然加快,龜頭狠狠碾過秦雨體內的敏感點。
"啪啪啪!肉體拍擊聲變得更加激烈,葉香的睪丸重重拍打在秦雨的會陰處。
"嗯啊!應該…應該是吧…秦雨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腰身不自覺地塌陷,屁股卻高高翹起迎合著葉香的雞巴。
白夜放下水杯,走近兩人,目光在秦雨潮紅的臉上和葉香晃動的乳房間來回掃視。他們怎麼圈養的?
秦雨的眼神開始渙散,唾液從嘴角流下,打溼了床單。不知道,但是…啊…之前有傳言…有人在紅月避難所偷她們的淨水配方…嗚!然後被抓到…
葉香興奮地加大了力度,雞巴整根抽出又猛地全部插入,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然後呢?然後怎麼樣?她的聲音裡帶著急切和亢奮。
"再次見到那人的時候…就…就是在她們圈養的喪屍堆裡…啊啊…成為一心一意為喪屍處理性慾的…唔…性奴了…秦雨斷斷續續地說完,癱軟在床上,雞巴在身下抖動著,流出更多透明液體。
"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來,葉香的抽插變得更加溼潤。想象中那些可愛的喪屍男孩讓她興奮不已,睪丸緊繃,快感從尾椎直衝大腦。
白夜點了點頭,將秦雨關於紅月避難所的信息暫時記在心裡。他起身走向浴室,身上還殘留著穆雲嵐精液的氣味和觸感。
"我洗個澡。白夜簡單地說道,關上浴室門。
溫熱的水
流沖刷著他的身體,特別是臀縫間的粘稠液體。白夜熟練地清洗著自己,動作利落而高效。他的思緒已經轉向明天的任務,盤算著可能遇到的情況和應對策略。
"咔噠一聲,白夜關上了淋浴開關,用毛巾擦乾身體,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房間裡,葉香和秦雨依然沉浸在性愛中。葉香的金髮在背後甩動,汗水使它們黏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她粗壯的雞巴深深埋在秦雨體內,每一次抽送都引得秦雨發出呻吟。
"嗯…啊…葉香姐姐…好粗…秦雨的聲音染著情慾,他的臉頰潮紅,雙眼半閉,身體隨著葉香的節奏前後搖晃。
白夜走到床邊,輕輕地將手放在秦雨的頭上,手指插入他汗溼的髮絲間。
"啊!秦雨突然渾身顫抖,眼睛猛地睜大。白夜的觸摸像一道電流竄過他的全身,直擊他的神經中樞。他的屁眼劇烈收縮,緊緊絞住葉香的雞巴。
"噗啾噗啾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秦雨的雞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抖動著,白色的精液噴濺在床單上。
"唔…太緊了!葉香悶哼一聲,被秦雨突然收緊的腸壁刺激得再也無法忍耐。她的腰部緊繃,雞巴深深埋入秦雨體內,龜頭抵在他的前列腺上。咕嚕咕嚕的聲音中,濃稠的精液湧入秦雨的腸道。
"呼…呼…葉香喘著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
白夜在床邊坐下。明天我就得去了,今晚我得早睡,所以你們今晚別吵我。
"沒問題。葉香點點頭,緩緩將還半硬的雞巴從秦雨體內抽出,帶出一連串白濁的精液,順著秦雨的大腿內側流下。我們去洗澡。
秦雨喘息著,身體因高潮餘韻而微微發抖。好…好的。他艱難地支起身體,雙腿打顫。
葉香摟住秦雨的腰,幫助他站起來。兩人赤裸著身體走向浴室,葉香的雞巴在身前晃動,秦雨的屁眼仍在往外流著精液。
白夜沒再多說什麼,直接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入房間,白夜從床上爬起,聽到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床的另一側,葉香和秦雨緊緊相擁,呼吸平穩,顯然沉浸在深度睡眠中。
白夜揉了揉眼睛,迅速穿上放在床邊的衣物。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急促。
"來了,"白夜輕聲說道。
他打開門,看到柳媚靠在門框上,身著沙城避難所標準的淡藍色制服,胸口略微鼓起。她看到白夜時嘴角上揚。
"白夜弟弟,城主讓我來叫你,我們該走啦,"柳媚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興奮。
白夜點點頭,"好哦,等我打個招呼。
他轉身走回室內,輕輕推了推葉香和秦雨。我要出發了,你們繼續睡吧。
葉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嗯…路上小心,"她喃喃道,又閉上眼睛。
秦雨翻了個身,半夢半醒地嘟囔道:"小心點…
白夜從床頭櫃中取出那把昨天剛收到的銀色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確認子彈已經上膛,然後將其裝好。
"走吧,"白夜對等在門外的柳媚說道。
兩人走在沙城避難所的走廊上,腳步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柳媚走在白夜身後,目光牢牢鎖定在他的臀部。當他們拐過一個無人的拐角時,柳媚突然加快步伐,雙手從後環住白夜的腰。
"白夜弟弟,你屁股真翹,"柳媚在他耳邊低語,右手向下滑動,隔著褲子抓住白夜的
臀肉用力揉捏。
白夜微微後仰,身體貼在柳媚身上,感受到她褲子裡的雞巴已經半勃起,頂在他的臀縫間。
"姐姐,這裡會有人經過…白夜故作抗拒,但身體卻配合地磨蹭著柳媚的下身。
他們穿過幾條走廊,下了電梯,來到避難所一層。這個時候,白夜已經感覺柳媚的手指插進了他的褲腰,正沿著臀縫向下探索。
"姐姐,馬上就到大門口了…白夜輕聲提醒,但並沒有真的阻止她的舉動。
"我知道,"柳媚似乎很享受這種半公開場合的刺激,手指在白夜的洞口輕輕畫圈。
他們走到避難所大門口,幾輛大卡車已經停在外面,車上裝滿了物資,有幾名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柳媚不情願地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掩飾下身明顯的凸起。
"城主還有事情交代,"柳媚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在那裡等你。
白夜點點頭,向小屋走去。木屋門口站著兩名持槍衛兵,一男一女,見到白夜走近,點頭示意他進入。
"謝謝姐姐帶路,"白夜對柳媚說,朝小屋走去。
"等下見,"柳媚笑著回應,目光仍舊黏在白夜的身上。
白夜推開小屋的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屋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晨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斜射進來。穆雲嵐一個人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筆直的軍裝下襬敞開,巨大的雞巴已經半勃起,露在外面。
看到這一幕,白夜毫不猶豫地關上門,輕巧地走到穆雲嵐面前,跪在她雙腿之間。那根紫紅色的雞巴就在他眼前,散發著淡淡的麝香氣息。
穆雲嵐微微一笑,伸手愛撫著白夜柔順的髮絲。臨走之前再讓我舒服一下吧。
白夜乖巧地點點頭,伸出雙手握住穆雲嵐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雞巴在他的手中迅速脹大變硬,青筋凸起,龜頭脹成深紫色。
"嘖嘖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屋內迴盪,白夜的手指靈巧地撫弄著莖身,時而輕輕擠壓,時而快速擼動。穆雲嵐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長呼一口氣。
"這次去,不只是做交易,還有個事情要交代。
白夜俯下身,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舐,舌尖描繪著冠狀溝的形狀,然後張開嘴,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呼…不錯…穆雲嵐讚許地揉著白夜的頭髮。
白夜吮吸著龜頭,雙手繼續擼動著無法含入的粗壯莖身,發出滋滋的水聲。片刻後,他吐出雞巴,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城主您說就好,我一定盡力。白夜抬頭望著穆雲嵐,嘴唇因為摩擦而顯得更加紅潤。
穆雲嵐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不需要一定辦到,告訴你一聲而已。
白夜再次低頭,將龜頭含入口中,這次嘗試著吞得更深,引得穆雲嵐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紅月避難所掌握著一種淨水配方,"穆雲嵐的聲音中夾雜著隱忍的快感,"她們可以淨化掉水源裡的喪屍病毒,讓水源可以飲用,但是她們將這個配方藏得很死。
"咕嚕咕嚕白夜努力吞嚥著,口腔被巨大的雞巴塞滿,喉嚨配合著蠕動。穆雲嵐的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引導著他的節奏。
"如果這次有機會的話,知道你聰明,所以你可以試著賄賂一下內部人員。穆雲嵐的腰部開始輕微挺動,雞巴在白夜口中抽送。帶去的物資隨便用,不求得到完
整的配方,哪怕是一部分,我們都可以藉此研究一下。
白夜的頭部隨著穆雲嵐的動作前後移動,嘴角因為過度張開而有些發酸,但他依然熟練地用舌頭挑逗著馬眼和龜頭下的繫帶。
穆雲嵐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一邊享受著白夜的口舌服務,一邊繼續補充任務細節,聲音因快感而略顯粗重。
"如果能辦到的話,避難所會好好報答你的。
白夜緩緩吐出那根碩大的雞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過頭,將光滑的臉頰依偎在穆雲嵐那根還沾著唾液的巨大雞巴上,蹭了蹭,像貓咪一樣乖順。
"媽媽的大雞巴就是最好的報答,白夜其他什麼都不要~"
穆雲嵐看著這淫蕩又乖巧的一幕,血氣瞬間上湧,雙眼變得猩紅。少年白嫩的臉蛋貼在她紫紅色的粗大雞巴上,說出如此露骨的話語,這對比讓她的慾望徹底爆發。她猛地伸手按住白夜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他的嘴巴用力頂入。
"騷兒子,真乖,讓媽媽乾死你吧。
白夜的口腔被迅速填滿,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到喉嚨口,激起一陣反射性的乾嘔。但穆雲嵐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腰部,讓雞巴深入白夜的喉嚨。
"咕嗚…咕嗚…白夜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喉結隨著入侵的節奏上下滾動。
"嘶…你這小嘴…比昨天還會吸…穆雲嵐粗喘著,雙手牢牢固定住白夜的頭部,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胯部。每一次挺進,都讓白夜的喉嚨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形狀正是她粗大雞巴的輪廓。
唾液從白夜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他的眼角因窒息感擠出幾滴淚水,但雙手依然乖順地放在身體兩側,任由穆雲嵐操弄他的口腔和喉嚨。
"啪啪啪穆雲嵐的胯部撞擊著白夜的臉頰,囊袋拍打著他的下巴,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彷彿要把積攢的所有慾望都宣洩在這張小嘴裡。
"啊…就是這樣…騷逼兒子…再吸緊些…讓媽媽操爛你的嘴.."
小屋內充斥著穆雲嵐的喘息聲和白夜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聲,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穆雲嵐雙手緊緊抓住白夜的頭髮,胯部劇烈挺動,雞巴在他喉嚨深處快速抽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緊繃。
"咕唔…咕唔…白夜的喉嚨被粗大的雞巴塞滿,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雙手扶在穆雲嵐結實的大腿上,配合著她的節奏微微調整頭部角度,讓龜頭能更順利地進出喉嚨。
"啊…要射了…吞下去…穆雲嵐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前挺,將整根雞巴深深頂入白夜喉嚨。
"咕咚咕咚白夜感受到喉嚨裡那根雞巴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他乖順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確保不浪費一滴。
射精持續了近半分鐘,穆雲嵐才緩緩放鬆身體,但她的雞巴依然硬挺如鐵,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她輕輕抽出雞巴,龜頭從白夜嘴裡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
白夜大口喘息著,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他仰頭看著穆雲嵐,眼中滿是順從和期待。
"轉過去,撅起屁股。穆雲嵐命令道,聲音中帶著未消的情慾。
白夜立刻照做,轉過身,雙手撐地,高高翹起臀部,擺出一個等
待挨操的姿勢。他的褲子被穆雲嵐一把扯下,露出光滑白皙的臀肉。
穆雲嵐站起身,扶著自己紫紅色的雞巴對準白夜微微開合的屁眼。剛剛射過一次的龜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在白夜粉嫩的屁眼周圍輕輕摩擦,引得他發出輕微的呻吟。
"啪啪穆雲嵐拍打了幾下白夜的臀肉,留下幾道淡紅的掌印。她扶著雞巴,龜頭已經頂開了白夜的穴口,正準備一桿進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木屋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媽媽?你們聊完了嗎?到時間了。穆清雪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穆雲嵐動作猛地一頓,龜頭卡在白夜的穴口處,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她懊惱的罵了一句“操”,迅速調整狀態。
"這就好了!穆雲嵐大聲回應,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慾。
她俯下身,貼在白夜耳邊,語氣中充滿遺憾和慾望:"騷兒子,操你操得忘了時間了。
白夜回過頭,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回應:"媽媽操的太舒服了,白夜也忘了時間了呢。
這副淫蕩順從的模樣徹底點燃了穆雲嵐的慾火,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儘管外面女兒等待,她還是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掐住白夜的腰,將碩大的龜頭對準屁眼,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聲,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插入大半,白夜的屁眼被撐到極限,他咬住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啪啪啪穆雲嵐快速抽插了幾下,享受著緊緻屁眼的包裹。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和晶瑩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穆雲嵐狠狠抽插了幾下,這才意猶未盡地拔出雞巴。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時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白夜的大腿內側流下。
"起來穿好衣服,不然清雪要起疑了。穆雲嵐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將依然挺立的雞巴塞回褲子裡,"這次任務回來,媽媽再好好疼你。
"嗯,白夜回來就讓媽媽狠狠操我。白夜一邊提褲子一邊回答,屁股裡的穴口還在收縮張合,似乎在留戀剛才的雞巴。
穆雲嵐整理好衣著,看著白夜那副被情慾染紅的臉蛋,忍不住又俯身吻了上去,舌頭侵入他口腔翻攪。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木屋內顯得格外明顯。
"媽媽?穆清雪的聲音再次響起。
穆雲嵐終於結束了那個綿長的親吻,拉開距離,滿意地審視著白夜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她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臉頰,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膚上流連。
"去吧,把門口的男守衛叫進來,"穆雲嵐舔了舔嘴唇,下身雞巴還硬挺著,撐起軍褲形成明顯的鼓包。
白夜點點頭,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物,走向門口。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穆清雪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屋內。
穆清雪的視線越過白夜,落在她母親身上。穆雲嵐已經坐回椅子裡,雙腿大開,胯下那個巨大的鼓包幾乎要撐破褲子的布料。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汗水和精液的鹹腥混合在一起。
母親勃起了。很明顯。
穆清雪的大腦迅速拼湊出剛才發生的畫面——白夜跪在她母親兩腿之間,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或許還被按在桌子上操弄…一股奇怪的興奮感竄上她的脊背,小腹深處微微發熱。她甚至隱隱有些後悔打斷了兩人。
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彷彿什麼都沒看見。我們該走了,"她淡漠地說道,聲音不帶
一絲波瀾。
白夜點點頭,然後轉向站在一旁的男衛兵。那名衛兵身材纖細,面容俊秀。城主讓你進去一下。
衛兵微微點頭,大步走進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咔噠聲。
白夜跟上穆清雪的步伐,兩人並肩走在通往避難所大門的路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從身後的小屋傳來。
"啊…騷貨…就是這樣…穆雲嵐的聲音雖然隔著門板,卻依然清晰可辨。
"咕唧咕唧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接連響起,還伴隨著男衛兵的呻吟。
白夜看到穆清雪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節奏,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媽媽讓你做什麼任務了?穆清雪打破沉默。
白夜輕輕活動著有些痠痛的下巴,思考著如何回答。只是叮囑了一些關於紅月避難所的情況,還有…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有機會,打探一下他們的淨水配方。
兩人走到一輛巨大的房車前,穆清雪率先登上了車門旁的三級臺階,白夜緊隨其後。踏入車廂內部,白夜不禁暗自驚訝於這輛房車的寬敞程度。
內部空間被高效利用,前部設有兩張單人床,中間區域配備了簡易的摺疊餐桌和小型爐灶,後部則是一個緊湊的衛生間。房車內光線充足,通風良好,看起來已經被精心打掃過。
柳媚正坐在其中一張床上整理揹包,看到兩人進來,立刻站起身,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恭敬表情。
"小姐您回來了,"柳媚先是對穆清雪微微頷首,然後視線轉向白夜,嘴角微微上揚,"白夜弟弟,由於你的加入是臨時的,這個房車沒有配備你的床,所以你晚上睡在我的床上就好了。
她說這話時故意靠近白夜,胸部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垂。
穆清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冰冷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向屬於自己的那張床。她坐下來,從揹包中取出一疊文件,開始仔細翻閱,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然而她的內心卻如翻滾的岩漿。平心而論,她多麼希望能理直氣壯地宣佈白夜應該和她同床共枕,畢竟那是她的男朋友。可現實卻是,她從未公開與任何男性有過親密關係,若突然表現出對白夜的獨佔欲,必定會引起猜疑和閒言碎語。
她偷偷抬眼,看到柳媚正幫白夜整理行李,兩人的手不時碰觸,笑聲不斷。她的小雞巴在裙底悄悄勃起,頂起一個微小的鼓包。
"這次任務預計需要幾天?白夜問道,將揹包放在柳媚指定的位置。
"要看談判進展,"柳媚回答,手掌有意無意擦過白夜的大腿,"最快三天,慢的話可能一週。
"我餓了,"穆清雪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柳媚,去準備些吃的。
柳媚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笑容,"是,小姐。我去看看有什麼現成的食物。
柳媚轉身走向廚房區域,穆清雪終於找到機會偷偷向白夜使了個眼色。白夜會意,不動聲色地走到她床邊。
"需要幫忙整理文件嗎?白夜詢問。
"坐下,"穆清雪冷淡地說,手指卻悄悄在文件下方寫下幾個字:《晚上來我床》白夜假裝看文件,輕輕點頭。他們坐得極近,膝蓋幾乎相觸,卻不敢有更多親密舉動。
"咕嚕咕嚕",爐灶上的鍋開始沸騰,柳媚正在煮簡易的湯麵。她背對著兩
人,雙手忙碌,但視線時不時通過反射在金屬表面的影像觀察床上的兩人。
白夜幫忙整理好文件,起身走向柳媚,"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切些蔬菜。
"那太好了,"柳媚笑著遞給他一把刀和幾顆蘿蔔,"切成小塊就行。
兩人在狹小的廚房空間裡肩並肩站著,柳媚故意用胯部蹭過白夜的臀部,並在穆清雪看不見的角度,隔著褲子摸了一把白夜的屁股。
白夜確認穆清雪的視線被文件擋住,立刻放鬆了身體,臀部微微向後頂,迎合著柳媚的撫摸。柳媚見狀,大膽地將手掌整個貼在白夜的屁股上,隔著褲子揉捏那團柔軟的臀肉,手指不時滑入臀縫間輕輕按壓。
"怎麼樣,喜歡姐姐的手法嗎?柳媚湊到白夜耳邊,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他耳廓上。
白夜手上仍不停地切著蘿蔔,動作流暢而熟練,彷彿後面的小動作與他毫無關係。姐姐的手藝真好,"他輕聲回應,話中有話。
柳媚輕笑一聲,左手握住勺子繼續攪動鍋中的食物,右手卻更加肆無忌憚。她的手指隔著褲子在白夜的屁眼處打著圈,時而按壓時而輕挑,惹得白夜呼吸漸漸急促。
"小心別切到手,"柳媚故意提高聲音說道,像是關心白夜的安全,實則是提醒穆清雪他們還在準備食物。同時,她的下身緊貼白夜臀部,雞巴隔著制服褲子頂在他的臀縫間,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不斷磨蹭著。
"嗯…我會小心的,"白夜將切好的蘿蔔倒入一旁的盤子裡,藉機扭動腰肢,屁股更加用力地蹭著柳媚的襠部。
"咕嘟咕嘟的煮沸聲與噗嗤噗嗤的切菜聲混合在一起,掩蓋了兩人急促的呼吸和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好了,蔬菜切完了,"白夜拿起盤子,轉身面對柳媚,動作故意緩慢,讓自己的身體與她緊貼在一起。兩人面對面站立的瞬間,柳媚的雞巴正好頂在白夜的小腹上,隔著布料傳來炙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
柳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稍稍錯開身體接過盤子,將切好的蘿蔔倒入鍋中。謝謝你的幫忙,你很會用刀,手法很熟練。她故意用性暗示的語氣說道。
白夜正準備回應,卻聽到穆清雪合上文件的聲音。他立刻調整表情,轉身問道:"穆小姐,需要喝些水嗎?
穆清雪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片刻,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嗯,"她簡短地回答,視線再次落回手中的文件。
白夜倒了杯水,走向穆清雪,在遞水的瞬間,他們的手指輕輕相觸。穆清雪故意讓這個觸碰多持續了一秒,然後才接過水杯。
隨後,白夜接回穆清雪手中的空杯子,歪頭詢問:"穆小姐還需要什麼嗎?
穆清雪冷漠地搖搖頭,目光卻在白夜轉身的瞬間緊緊黏在他的背影上。她注視著那纖細的腰身和挺翹的臀部,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小小的雞巴在裙下悄然抬頭。
"白夜弟弟,過來幫我煮湯吧!柳媚的聲音適時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親暱。
白夜放下水杯,快步走向廚房區域。剛一靠近,柳媚就巧妙地挪動身體,用臀部輕輕磨蹭他的胯部。小小的廚房空間迫使他們身體緊貼,柳媚的金髮不時掃過白夜的臉頰。
"你來攪一下湯,我來放調料,"柳媚說著。
引擎轟鳴聲突然響起,房車開始緩緩移動。柳媚借勢向前一傾,整個人都壓
在了白夜背上,雙手不小心環住他的腰。
"抱歉,車子啟動了,"她在白夜耳邊低語,熱氣噴在他的頸側,"差點摔倒。
穆清雪的視線從文件上抬起,冷冷地注視著廚房裡親密無間的兩人,握筆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房車搖晃著駛出避難所大門,周圍幾輛大卡車護送在兩側。車子行駛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不時顛簸。
鍋中的湯汁隨著車子搖晃濺出幾滴,落在白夜的手背上。柳媚立刻抓住他的手,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幾滴湯汁。
"嗯…味道不錯,"柳媚眼中閃爍著挑逗的光芒,舌尖在白夜手背上緩緩滑動,"還需要一點點鹽。
穆清雪放下文件,走到廚房邊緣,聲音冰冷:"湯好了嗎?我餓了。
柳媚心中懊惱,戀戀不捨地放開白夜的手,轉身去拿碗,"馬上就好,小姐。
白夜將攪拌勺遞給穆清雪,兩人手指相觸的瞬間,穆清雪故意停頓了一秒才接過。她的指尖輕輕刮過白夜的掌心,眼神中傳遞著隱秘的信息。
柳媚在一旁沒看見,熟練地盛了三碗湯,放在小餐桌上。來吃吧,趁熱。
三人圍坐在狹小的餐桌旁,膝蓋在桌下不可避免地相互碰觸。柳媚故意讓自己的腿緊貼著白夜的,時不時用腳尖磨蹭他的小腿。而穆清雪則在對面,專注於手中的湯碗,腦子裡天人交戰,胡思亂想。
"這湯真好喝,"白夜啜飲一口熱湯,發出讚歎,"柳媚姐姐手藝真好。
"謝謝誇獎,"柳媚微笑著,目光中滿是曖昧,"姐姐還有很多手藝等著讓你嚐嚐呢。
穆清雪抿了抿嘴,放下湯勺,語氣平淡:"我吃好了。柳媚,你來收拾。白夜,我需要你幫我整理一下資料,過來。
白夜恭敬地點頭,"是,小姐。他輕步走到穆清雪身邊,在她床鋪旁幫她整理散落的文件。穆清雪的目光不時從文件上滑向白夜的側臉,那張年輕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柳媚站在廚房區域,看著兩人近距離接觸的畫面,心中泛起一絲不快。小姐明明經常開淫亂派對,但自己天天跟性冷淡一樣對任何男人都不感興趣,還見不得自己和自己的白夜弟弟貼貼,但是她也不敢說什麼。
"我也來幫忙。柳媚將抹布隨手一搭,走到兩人身邊,在床的另一側坐下。
穆清雪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拒絕。三人就這樣圍坐在床鋪邊,手指不時在文件堆中相互觸碰。
房車突然顛簸了一下,柳媚順勢倒向白夜,胸部緊貼他的手臂。抱歉,"她小聲說道,卻沒有立即退開,反而在穆清雪看不見的角度,將雞巴隔著褲子頂在白夜大腿側面。
白夜一臉純真地扶著柳媚的手臂,幫她穩住身體。姐姐小心點。他的聲音輕柔,關心著她的安全。
柳媚感受著少年溫暖的手掌,雞巴在褲子裡悄然勃起。她故意把身體壓向白夜,柔軟的胸部貼上他的肩膀。多虧有你,不然我就摔倒了。
穆清雪目睹這一幕,心中生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嫉妒中夾雜著隱秘的興奮。她的小雞巴在裙底逐漸變硬,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資料整理好了。穆清雪將最後一份文件放回文件夾,再也找不到理由留下白夜。她把文件往旁邊一丟,躺下身來,拉過被子蓋在腿上。我休息一會,你們別吵我。
被子下,穆清雪的手悄悄探入裙底,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
小雞巴。龜頭敏感得驚人,她的指尖剛一接觸,就有一絲透明的前液滲出。她咬住下唇,生怕發出任何聲音。
"白夜弟弟,來看看窗外。柳媚拉著白夜的手腕,將他帶到房車側面的座位上。窗外是荒蕪的公路和遠處血紅色的天空,偶爾能看到零星的建築廢墟。
兩人坐在窗邊的座位上,欣賞著窗外荒涼的景色。血紅的天空籠罩著廢棄的建築和零星的枯樹,遠處偶爾能看到一兩個徘徊的青紫色身影——那是在尋找獵物的喪屍。
隨著時間流逝,穆清雪躺在床上,呼吸逐漸變得有節奏。呼…呼…輕微的喘息聲從被子下傳出,聽起來像是陷入了熟睡。
柳媚轉頭看了看穆清雪的方向,湊到白夜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坐在姐姐腿上吧,只有一個座位不好看。
白夜謹慎地轉過頭,觀察著穆清雪。少女側臥著,臉頰微紅,雙眼緊閉,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被子在她腰間微微聳動,但頻率極為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確定她似乎真的睡著後,白夜點了點頭。
"好啊,姐姐。白夜輕聲回應,順勢坐在了柳媚的大腿上。
柳媚的手臂環繞著白夜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中。看,這樣視野更好了,"她輕聲說著,眼睛卻沒有看向窗外,而是盯著少年纖細的頸部。那邊好像有個廢棄的加油站。
房車輕微顛簸,柳媚趁機將白夜摟得更緊,她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白夜的臀縫間。起初她還有所收斂,只是一邊閒聊一邊悄悄將手探入白夜的衣服下襬。
"這路真不平,"柳媚假裝抱怨,手掌卻在白夜溫熱的腹部遊走,感受著那裡光滑的皮膚和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但是城主說這條路比較安全,喪屍少。
白夜微微點頭,身體隨著車子的搖晃而輕輕擺動,臀部不時磨蹭過柳媚已經勃起的雞巴。嗯…姐姐對這條路很熟悉嗎?
"來過幾次,"柳媚的手指沿著白夜的腰線向上滑去,觸碰到他胸前的凸起。每次都有新發現。她的指尖輕輕捏住白夜的乳頭,感受著它在刺激下迅速變硬。
"啊…白夜輕呼一聲,迅速咬住下唇。他擔憂地看向穆清雪的方向,但少女依然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床上,穆清雪的手在被子下加快了動作。她的小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敏感得驚人。透過幾乎閉合的眼瞼縫隙,她看到柳媚的手已經伸進了白夜的衣服裡。這一幕讓她興奮得小腹發緊,前液從馬眼滲出,打溼了她的手指。
柳媚變得越來越大膽。她一隻手繼續愛撫著白夜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悄悄解開了他的褲子紐扣。弟弟,你看那邊,"她假裝指向窗外,手指卻滑入白夜的褲腰,"那好像是一片樹林。
白夜配合著轉頭望向窗外,同時感受到柳媚的手指正沿著他的臀縫向下探索。唔…是的,姐姐。樹林…很密。
"嗯哼,"柳媚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已經觸碰到白夜的屁眼入口,"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危險…她的中指在入口處打著圈,感受著那裡的緊緻和微微的溼潤。
"咕嚕…房車駛過一個顛簸的路段,柳媚的手指藉著這個機會刺入了白夜的穴口。
"嘶…白夜倒吸一口冷氣,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放鬆,弟弟,"柳媚在他耳邊低語,"會讓你舒服的。她的手指在白夜的屁眼中緩緩抽送,每一次都稍微深入
一些。
床上,穆清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微微眯住的眼睛清楚的看見柳媚的手探進了白夜的褲子裡,她不得不緊閉嘴巴,防止呻吟聲洩露。她的小雞巴在手中跳動,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向上蔓延。
柳媚的呼吸變得急促,一隻手在白夜屁眼裡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另一隻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將他壓向自己勃起的雞巴。血紅色的天空染紅了車窗,遠處偶爾能看到遊蕩的喪屍身影,但此刻她已經無暇顧及。
"我想要,"柳媚貼著白夜的耳根輕聲說,嗓音裡滿是壓抑的慾望,"現在就要。
白夜扭頭望向床鋪,穆清雪側臥著,被子輕微起伏,呼吸有節奏地傳來。他猶豫片刻,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小姐還在一旁呢。
"怕什麼,"柳媚的手指在他體內彎曲,準確按壓在前列腺上,引得白夜渾身一顫,"小姐是性冷淡,就是真看見了也沒事。她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透明的液體已經浸溼了內褲。
床上,穆清雪將臉深深埋進枕頭,以掩蓋自己急促的呼吸。她的耳朵卻豎得老高,聽著兩人的對話。手下動作不停,小雞巴在指間跳動,伴隨著白夜每一次輕微的呻吟而興奮不已。
"白夜弟弟實在怕的話,"柳媚舔了舔嘴唇,將手指從白夜體內抽出,發出輕微的啵聲,"就跪下來給我口,這個角度,小姐看不見你的。
白夜調整著呼吸,眼神再次瞥向穆清雪,見她沒有動靜,又猶豫了一下:"那姐姐一定要把我藏好哦。
"當然,"柳媚急不可耐地脫下褲子,巨大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上已經沾滿粘液,"姐姐會護著你的。
白夜緩緩從柳媚腿上滑下,跪在她雙腿之間。柳媚挺起腰,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在紫紅色的雞巴上。她拉過一旁的外套,半掩在白夜頭頂,確保從床鋪方向只能看到她自己的上半身。
"小姐睡得很熟,不會醒的,"柳媚安撫道,手指插入白夜柔軟的髮絲中,"來,張嘴。
白夜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柳媚的龜頭。鹹腥的前液味道在口腔中擴散,他聽到柳媚倒吸一口涼氣。
"啊…就是這樣…柳媚仰起頭,強忍著不發出太大聲音。
床上,穆清雪悄悄轉換角度,試圖從被子縫隙中看清兩人的動作。她只能看到柳媚奇怪的坐姿和不自然的表情,以及偶爾從外套下方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後頸——那是白夜的。她的小雞巴在手中顫抖,快感越積越多,卻遲遲無法到達頂點。
白夜握住柳媚粗大的雞巴根部,開始將龜頭含入口中。他的嘴唇緊緊包裹住龜頭冠狀溝,舌尖不斷舔弄敏感的馬眼,同時手掌上下擼動著無法含入的部分。
"嘶…你這小嘴…柳媚的手指緊緊揪住白夜的髮絲,指導著他的節奏,"真會吸…
白夜放鬆喉嚨,讓柳媚的雞巴進入得更深。龜頭頂在他的喉嚨入口處,引起一陣輕微的乾嘔感。他雙手扶住柳媚的大腿,感受著她肌肉的緊繃。
"咕唧…咕唧…溼潤的吮吸聲在車廂內顯得格外明顯。
柳媚雙手插進白夜的髮絲間,指尖緊扣住他的頭皮。她眼神迷離地望著車窗外血紅的天空,胯部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挺動。
"啊…小嘴真會吸…柳媚咬著下唇壓抑著聲音,腰部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咕唧…咕唧…溼潤的吮吸聲在車廂
內迴盪,白夜盡力放鬆喉嚨,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衝擊。
房車駛過一段崎嶇路面,一陣顛簸讓柳媚的雞巴猛地頂入白夜喉嚨深處。
"咳…咳…白夜差點被嗆到,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
"對不起,弟弟,"柳媚輕聲道歉,但手上力道絲毫未減,反而更緊地按住白夜的後腦,"姐姐忍不住了…
車廂內迴盪著嘖嘖的水聲,柳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扭頭看了一眼床鋪,穆清雪依然側臥著,被子輕微起伏,看起來睡得正熟。這種偷情般的刺激讓她更加興奮,胯部動作變得越發粗暴。
"乖…含深點…
白夜感受到口中的雞巴跳動得更加劇烈,知道柳媚快要高潮了。他雙手扶住她的大腿,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龜頭下方敏感的繫帶,同時喉嚨有節奏地收縮,給予更強烈的刺激。
床上,穆清雪的呼吸聲變得愈發雜亂。她手上的動作加快,小雞巴在指間顫抖。透過幾乎閉合的眼簾,她看到柳媚臉上那副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以及她身前那件外套下隱約晃動的白色髮絲。想象著白夜跪在柳媚腿間吞吐著她的雞巴,穆清雪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好爽…你這小嘴比大多男孩的屁眼還會吸…柳媚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記了控制音量。
"噓…小聲點…白夜暫時吐出雞巴提醒道,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柳媚急不可耐地按回他的頭:"快…繼續…
白夜再次含入那根紫紅色的雞巴,這次吞得更深,讓龜頭直接頂入喉嚨深處。柳媚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繃直,腳趾在鞋子裡蜷曲起來。
柳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緊緊扣住白夜的後腦,控制不住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她的聲音在房車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出,蓋過了引擎的轟鳴。
"啊…太棒了…就是這樣…柳媚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完全忘記了保持安靜的承諾。
床上,穆清雪的小手在被子下急速套弄著勃起的小雞巴,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咬住嘴唇,拼命壓抑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每聽到柳媚的一聲呻吟,她的雞巴就跳動一下,馬眼泌出更多透明液體。
"噓…柳媚姐姐…白夜吐出那根溼漉漉的雞巴,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一絲晶瑩的唾液。他抬頭看向柳媚,眼中滿是擔憂,"小姐會聽見的…
柳媚此刻已經無法思考,慾望完全支配了她的理智。她雙目微閉,面色潮紅,一把按住白夜的頭,力道之大讓白夜猝不及防。
"唔!白夜發出一聲悶哼,鼻尖幾乎碰到柳媚的小腹。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入他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咕嚕…咕嚕…白夜的喉嚨被迫做出吞嚥動作,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雞巴。
"啊…太爽了…弟弟的小嘴…啊…柳媚徹底放開了聲音,腰部快速挺動,雞巴在白夜口中進進出出。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清晰可聞,柳媚的睪丸拍打在白夜的下巴上。她的指甲陷入白夜的頭皮,控制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白夜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但他依然盡力配合著柳媚的節奏。他的雙手扶住柳媚的大腿,感受著她肌肉的緊繃和顫抖。
床上,穆清雪再也無法忍耐。柳媚放肆的呻吟和肉體拍打聲讓她心跳加速,小腹緊繃。她那根小小的雞巴在手中抖動著,龜頭變得異常敏感,一陣酥麻從尾椎
直衝大腦。
"唔…啊…穆清雪的呼吸聲不自覺地變大,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
柳媚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雙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腰部挺動的頻率變得紊亂而急促。她的雞巴在白夜喉嚨中不斷膨脹跳動,前液混合著唾液從白夜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啊…要射了…要射了…柳媚雙眼緊閉,頭向後仰,完全沒注意到床上傳來的異樣聲音。
白夜感受到口中的雞巴劇烈跳動,知道柳媚即將到達高潮。他無法掙脫柳媚的控制,只能放鬆喉嚨,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衝擊。同時,他的餘光捕捉到床鋪方向的動靜,心中暗暗叫苦。
"咕啾…咕啾…白夜的口腔和喉嚨被雞巴塞滿,發出溼潤的水聲。
"啊!啊!!柳媚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死死按住白夜的頭,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床上的穆清雪被柳媚尖利的呻吟聲刺激得渾身顫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小雞巴在指間跳動,一股熱流在下腹聚集。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喘:"嗯…
柳媚僵直著身體,雞巴深深頂在白夜喉嚨中,馬眼張合著。白夜感到一股熱流直接射入自己的食道,他下意識地吞嚥,卻仍有精液從嘴角溢出。
"咕咚…咕咚…白夜努力吞嚥著柳媚射出的濃稠精液,喉結上下滾動。
"哈啊…哈啊…柳媚大口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渾然不覺床上傳來的異響。
白夜的眼睛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紅,口中的雞巴終於不再射精,但依然保持著硬度。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不同於柳媚的輕微呻吟從床鋪方向傳來。
白夜猛地抬頭,目光迅速掃向床鋪。他的心跳幾乎停滯,生怕穆清雪發現了他們的行為。只見穆清雪依然側臥著,被子輕微起伏,呼吸節奏似乎有些紊亂,但並未睜眼或轉身。
"呼…白夜暗自鬆了口氣,轉而專心處理嘴裡的事務"。他的舌頭靈巧地在柳媚半軟的雞巴上游走,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吮吸乾淨。
"啵的一聲輕響,白夜終於將完全疲軟的雞巴吐出。他抬頭看向柳媚,眼中帶著幾分責備,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
"真是的,這麼大聲,小姐醒過來怎麼辦?白夜輕聲責備道,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甜膩,像是在撒嬌。
柳媚滿臉饜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啦,誰讓白夜弟弟的小嘴太會吸了,而且小姐這不是沒醒過來嘛。
她提上褲子,小心地繫好皮帶,確保沒有留下可疑的痕跡。然後一把將白夜拉進懷裡,讓他坐回自己大腿上,右手不規矩地摸向他的襠部。
"嗯…白夜輕哼一聲,輕輕拍開她的手,"別鬧,真的會吵醒小姐的。
窗外,血紅色的天空下,一片荒蕪的廢墟緩緩掠過。遠處幾個青紫色的身影在廢棄的加油站附近遊蕩——那是幾個女性喪屍,豐滿的胸部上衣服早已破爛,裙子下隨著走動能看到隨之搖晃的紫色雞巴。
"看那邊,"柳媚輕聲說道,下巴抵在白夜肩膀上,指向窗外的喪屍,"那些賤貨,被感染後還穿著那麼騷的衣服。
白夜凝視著窗外,那些喪屍雖然皮膚已經變成青紫色,但依然保持著人類時的體態和部分著裝。最前面的一個喪屍穿著短裙和破爛的白色襯衫,雞巴半勃起狀態,在裙子下若隱若現。
"快到紅月避難所了嗎?白夜問道,他能感覺到柳媚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摸
向他的大腿內側。
"還早著呢,"柳媚的聲音中帶著曖昧,"至少要明天才能到。她的手指隔著褲子描繪著白夜大腿內側的線條.床上,穆清雪咬著嘴唇,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她的小手悄悄從被子裡抽出,擦在床單上。剛剛的高潮讓她渾身發軟,但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股無名火又湧上心頭。她想翻身坐起,質問柳媚為什麼碰她的男朋友,但又不能暴露自己和白夜的關係。
夜幕緩緩降臨,血紅的天空逐漸被黑暗吞噬。房車依然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駛,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微妙。
白夜依然坐在柳媚的大腿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聲音刻意壓低。車窗外的景色已經難以分辨,只有遠處偶爾閃過幾個青紫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游蕩。
"紅月避難所的人真的會圈養喪屍嗎?白夜問道,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輕輕晃動。
柳媚的手指不安分地在白夜的腰間遊走,時不時探入衣服下摸索:"嗯,那些瘋子認為和喪屍交合是某種神聖儀式。
床上,穆清雪緊閉雙眼,裝作熟睡的樣子。她的耳朵卻捕捉著兩人的每一句對話,心中波濤洶湧。柳媚那雙不老實的手讓她恨不得立刻跳起來,但理智告訴她必須忍耐。她的小雞巴因為剛才的釋放而疲軟,卻又因為嫉妒和想象而開始充血。
"咕嚕嚕…引擎聲突然變得低沉,車子的速度明顯放慢。
"怎麼了?白夜問道,轉頭望向駕駛室方向。
柳媚探頭看了看前方:"要停車了,天黑後不能行駛,汽車聲音太大了,天黑的喪屍太活躍。她的手掌趁機滑入白夜的褲腰,隔著內褲揉捏他的臀肉。
房車逐漸減速,最終停在公路邊的一處開闊地帶。引擎聲歸於平靜,周圍只剩下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喪屍模糊的嗚咽。
"啪的一聲輕響,車內燈光熄滅,只剩下儀表盤發出微弱的藍光。黑暗中,柳媚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已經深入白夜的褲子,手指擠進臀縫,在他的穴口處輕輕按壓。
黑暗中,柳媚的嘴唇貼近白夜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輕拂過他敏感的皮膚。
"我們也上床吧,"她小聲說道,聲音低沉而充滿慾望,"天黑了,該休息了。
白夜微微點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穆清雪的方向。少女側臥著,呼吸均勻,似乎已經陷入沉睡。柳媚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一把將他抱起,輕手輕腳地走向自己的床鋪。
"等一下,"白夜輕聲說,"真的沒問題嗎?
柳媚將他放在自己的床上,迫不及待地開始扒他的衣服,指尖顫抖著解開他的襯衫釦子。怕什麼,她一向睡得像死人一樣。
白夜再次轉頭,確認穆清雪依然保持著熟睡的姿態,這才放下心來。柳媚已經將他的襯衫完全解開,雙手貪婪地撫過他白皙的胸膛,指腹輕輕刮過挺立的乳頭。
"嗯…白夜輕哼一聲,迅速咬住下唇防止聲音擴散。
車外,夜風呼嘯,偶爾夾雜著遠處喪屍的低吼聲。月光透過窗戶照進車廂,給交纏的兩人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輝。柳媚俯下身,含住白夜的乳頭輕輕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圈。
"姐姐…輕點…白夜小聲提醒,雙手卻主動環上柳媚的脖子。
柳媚抬頭,嘴角掛著笑意:"弟弟真敏感。她的手繼續向下,解開白夜的褲子紐扣,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露出少年
修長的雙腿和半勃起的雞巴。
"別急,小聲點,"白夜伸手摸索著解開柳媚的制服釦子,隨著衣物散落,她豐滿的胸部和腹部之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跳了出來,在月光下呈現出紫紅色的光澤。
柳媚輕輕推著白夜讓他仰躺在床上,然後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她的舌頭侵入白夜口腔,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明顯。
穆清雪聽到這聲音,心跳加速,小腹一陣發緊。她微微睜開眼縫,目光透過昏暗的車廂捕捉到那邊床上交纏的身影。柳媚的背影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她能看到白夜修長的雙腿已經纏上了柳媚的腰。
"姐姐的雞巴好大…白夜的低語傳入穆清雪的耳中,讓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看到柳媚似乎正在調整位置,肉體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柳媚的手掌覆蓋在白夜口上,防止他發出過大的聲音。噓…小聲點…她的腰部開始緩慢挺動,龜頭在白夜溼潤的臀縫間滑動,卻還未插入。
"先幫我弄溼點,"柳媚低聲命令,調整姿勢讓自己的雞巴對準白夜的嘴唇。
白夜順從地張開嘴,含入柳媚的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同時一隻手輕輕揉捏著她的睪丸,另一隻手則搓揉著自己的雞巴。滋滋的吮吸聲在車廂內迴盪。
穆清雪的小雞巴在裙下再次硬起,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下身,隔著裙子揉弄著自己。她的眼睛緊盯著交合的兩人,努力捕捉每一個細節,心中既是嫉妒又是興奮。
"夠了,"柳媚的聲音因慾望而變得沙啞,她抽出被唾液浸溼的雞巴,再次將白夜按回床鋪,"轉過去,趴著。
白夜順從地翻身,雙膝跪在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向身後的柳媚展示著自己粉嫩的屁眼。柳媚雙手扶著他的腰,龜頭抵在穴口,緩緩向前推進。
"嗚…白夜將臉埋進枕頭裡,咬住布料防止呻吟聲外洩。
柳媚直接一個挺身,粗大的雞巴一口氣貫穿了白夜緊緻的屁眼。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前列腺,直插到最深處。白夜全身猛地繃緊,腳趾蜷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啪!柳媚一巴掌拍在白夜翹起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淡紅的手印。放鬆點,小騷貨,咬得太緊了。她俯下身,貼在白夜耳邊低語,胯部卻保持著向前的壓力,確保雞巴完全埋入少年體內。
"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兩人相連處傳來,柳媚的雞巴在白夜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引起白夜的輕顫。
穆清雪透過幾乎閉合的眼簾,清晰地看到柳媚寬闊的背部肌肉隨著抽插動作而起伏,月光下兩人相連的部位閃著溼潤的光澤。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小手悄悄探入裙底,握住自己硬挺的小雞巴。
"嘶…好緊…弟弟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還會吸。柳媚咬著牙,雙手扣住白夜的腰肢,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碰撞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啪啪聲,床鋪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搖晃。
白夜的身體隨著柳媚的抽插前後晃動,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敏感點。他咬住枕頭,防止呻吟聲溢出,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還是傳入了穆清雪的耳中。
"小姐要是醒了怎麼辦…白夜艱難地回過頭,目光投向穆清雪的方向。
柳媚報復性地狠狠一頂,龜頭直擊白夜的敏感點
,"別管她,專心伺候好姐姐。她伸手繞到前方,握住白夜挺立的雞巴套弄。弟弟也硬得厲害啊。
穆清雪看到這一幕,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小雞巴在指間跳動。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小腹緊繃。她看著柳媚的身軀壓在白夜纖細的背上,雞巴在白夜體內抽送的畫面讓她既嫉妒又興奮。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黑暗中格外明顯,柳媚的動作越來越大,雞巴幾乎整根抽出又猛地全部插入。白夜的屁股隨著她的節奏擺動,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柳媚挺動腰肢,粗大的雞巴每一次都狠狠插入白夜體內最深處。她一手壓著白夜的後頸,一手掐住他纖細的腰肢,像是要將他釘在床上。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迴盪,床鋪隨著柳媚猛烈的抽插而搖晃。
"小姐那種性冷淡的女人,"柳媚喘著粗氣,身上的汗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永遠體會不到操你的小屁眼是多麼爽的一件事。
白夜雙手抓緊床單,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嗯…姐姐輕點…會吵醒小姐的…他回頭擔憂地望向穆清雪的方向。
"吵醒就吵醒,她那種不近男色的性冷淡,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有反應。柳媚把白夜的臉按在枕頭上,胯部用力一頂,"咕嘰一聲,龜頭直接頂在前列腺上。
"唔!白夜全身顫抖,差點叫出聲來,連忙咬住枕頭。雞巴在屁眼裡不斷抽插,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快感如電流般沿著脊椎傳遍全身。
床上,穆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小手在裙下快速套弄著硬挺的小雞巴,聽到柳媚對自己的評價,心中既是憤怒又是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看著自己的男朋友被別的女人操弄,而那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
"看你這騷樣,是不是擔心小姐看見會生氣?柳媚俯下身,舌頭舔舐著白夜的耳廓,"放心,她平時連個正眼都不給男人,對男人沒興趣。
"別這麼大聲!白夜扭頭小聲哀求,臀部在柳媚的抽插下迎合著,"真的會吵醒小姐的…
柳媚雙眼迷離,雞巴被白夜溫暖緊緻的腸壁包裹著,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已經無法保持理智。她俯下身,溼熱的唇貼在白夜耳邊低語:"小姐哪次睡覺都跟死人一樣,怎麼都叫不醒,不用怕。
柳媚的雞巴在白夜體內越插越深,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他的敏感點。白夜咬住嘴唇,雙手緊抓床單,拼命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
"啪、啪、啪肉體拍打聲在車廂內清晰可聞,白夜擔憂的目光不斷瞥向穆清雪的方向。穆清雪表面上仍保持著均勻的呼吸,實則心跳如鼓,小手在被子下握著自己硬挺的小雞巴,生怕被發現。
"不信?柳媚突然停下動作,伸手穿過白夜的腋下和膝彎,將他整個人抱起。
"等等…姐姐…你幹什麼?白夜驚慌失措,雞巴依然埋在他體內,隨著動作變化角度,龜頭更深地頂入,激得他渾身一顫。
"證明給你看!柳媚就這樣抱著白夜,雞巴依然插在他體內,邁步向穆清雪的床鋪走去,"看小姐多睡得死。
"咕嘰、咕嘰隨著走動,柳媚的雞巴在白夜體內小幅度抽動,發出溼潤的水聲。白夜驚恐地瞪大眼睛,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輕踢著。
"不要…求你
…不要過去…白夜真的害怕了,聲音中帶著哭腔,"會被發現的…回去吧…
穆清雪聽到腳步聲接近,心跳幾乎停止,手上動作卻不自覺地加快。她的小雞巴在手中跳動,前液不斷溢出,打溼了手指。她能感覺到兩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怒火與慾望在胸中糾纏。
柳媚卻對白夜的哀求置若罔聞。她站在穆清雪床邊,一手抱著白夜,一手扶著他的腰肢,胯部開始更有力地挺動。一反常態的背德感讓她興奮不已,雞巴又脹大了幾分。
"看,我們就站在她床邊,她都沒醒,"柳媚在白夜耳邊低語,"我這樣操你,她連眼皮都不會動一下。
"啪、啪、啪柳媚的抽插幅度越來越大,睪丸拍打在白夜臀部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床邊的空氣中瀰漫著肉體碰撞的聲響與體液的氣息。
白夜驚恐地看著穆清雪的臉,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柳媚的呼吸越發急促,雙眼迷離,雞巴在白夜緊緻的屁眼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抱著白夜,完全沉浸在性慾的浪潮中,理智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啪、啪、啪肉體拍擊聲在車廂內迴盪,柳媚站在穆清雪床邊,抱著白夜操幹,卻仍嫌不夠刺激。
"還不信小姐睡得像死人一樣?那就讓你徹底相信。
未等白夜反應過來,柳媚突然將他按倒在穆清雪的床上,就在熟睡的少女身旁。白夜驚恐萬分,雙手撐床想要起身,卻被柳媚壓了回去。
"不…姐姐…不要在這裡…白夜聲音顫抖,充滿哀求,眼角甚至泛起淚光。
"噓——"柳媚俯身壓在他背上,雞巴再次深深插入,"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說了她是性冷淡的女人。
此時三人擠在一張床上,穆清雪側臥著熟睡",白夜趴在床中央,柳媚則騎在他身上。狹窄的單人床吱呀作響,隨著柳媚的每一次挺進而搖晃。
"啪嘰!啪嘰!柳媚的胯部猛烈撞擊著白夜的臀部,每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響,混合著交合處傳來的溼潤水聲。她雙手緊扣住白夜的腰,瘋狂地抽插著。
白夜緊張得幾乎窒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柳媚的動作。他的目光不斷瞥向穆清雪,生怕她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
柳媚的雞巴在白夜體內更加肆意地翻攪著,她的目光落在熟睡的穆清雪身上,一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更加興奮。
"看看小姐漂亮的臉蛋,"柳媚一邊操著白夜,一邊伸手輕輕撥開穆清雪臉上的髮絲,"平時冷得像冰,睡著了倒是蠻可愛的。
穆清雪感覺到髮絲被撥動,心跳幾乎停止,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均勻的呼吸。她能感覺到床鋪劇烈的晃動,能聽到白夜壓抑的呻吟和柳媚滿足的低喘,甚至能聞到情慾的氣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白夜隨著柳媚的動作被推向床頭,臉頰幾乎貼上穆清雪的手臂。在一次特別猛烈的撞擊中,他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傾,額頭輕輕碰到了穆清雪的肩膀。
"啊!白夜驚恐地輕呼一聲,迅速想要退開,卻被柳媚死死按住。
"哎呀,碰到小姐了,"柳媚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看,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是不是很厲害?
柳媚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整張床都在搖晃。她的手掌不再僅僅固定白夜的腰,而是開始向前探索,隨著抽插的節奏撫摸著他的胸口和小腹。
"
嗯啊…白夜努力剋制著聲音,但快感逐漸累積,他的前端不斷滲出清液,打溼了床單——穆清雪的床單。
柳媚的呼吸越發急促,臉上浮現出即將高潮的恍惚表情。她雙手死死掐住白夜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她的胯部如打樁機般快速挺動,紫紅色的雞巴在白夜的屁眼中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圈嫩肉。
"啪!柳媚一巴掌拍在白夜白嫩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賤貨,這麼緊,夾得姐姐好爽!柳媚低吼著,聲音中滿是即將釋放的慾望,完全忘記了控制音量,"看你這騷樣,喜歡被操對不對?
白夜被柳媚壓在穆清雪的床上,臉幾乎貼上熟睡的少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穆清雪的呼吸噴在他臉上,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他異常恐懼。他咬住枕頭,拼命壓抑著呻吟,但柳媚的雞巴每次都準確地碾過他的前列腺,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嗯…姐姐輕點…白夜小聲哀求,迎合著柳媚的動作,"會把小姐吵醒的…
"啪!啪!柳媚又連續拍打了兩下白夜的屁股,臀肉在月光下顫抖,浮現出一片潮紅。
"小姐要是醒了又怎樣?柳媚放肆地大聲說道,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讓她看看你這騷樣,被操得什麼都忘了,屁股撅得這麼高,小嘴吸得這麼緊。
床鋪劇烈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白夜的身體隨著柳媚的抽插節奏前後擺動,他的臉頰幾次擦過穆清雪的手臂,每一次接觸都讓他心跳如鼓。
"咕嘰咕嘰交合處傳來淫靡的水聲,柳媚的睪丸拍打在白夜會陰處,發出啪啪的響聲。
穆清雪躺在床邊,呼吸越來越急促。通過幾乎閉合的眼簾,她看到白夜被柳媚壓在床上操弄的畫面。她的小雞巴在被子下硬得發痛,前液不斷溢出,打溼了手指。她既憤怒又興奮,看到自己的秘密男友被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侵犯,卻只能假裝熟睡。
柳媚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白夜體內抽插的頻率加劇,床鋪的搖晃愈發劇烈。她的腰部緊繃,大腿肌肉顫抖,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白夜光滑的背脊上。
"嗯啊——!柳媚猛地挺直腰背,雙手死死扣住白夜的胯骨,雞巴深深埋入他體內最深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粗長的雞巴在白夜緊緻的腸道中跳動抽搐。啊啊啊!要射了!
"咕咚咕咚",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白夜的腸道深處,量大到有一部分溢出交合處,順著白夜的大腿內側流下,在穆清雪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白夜被這強烈的衝擊刺激得渾身發抖,腰部不自覺地向下塌陷,屁股卻高高翹起,配合著柳媚的射精節奏。他的雞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抖動著,前端溢出一股股白濁液體,噴灑在穆清雪的床單上。
"嗚…白夜咬住被子,發出低沉的嗚咽,身體痙攣般抽動著。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穆清雪,內心充滿恐懼。
床鋪另一側,穆清雪的小手在被子下緊握著自己那根小巧的雞巴。隨著白夜和柳媚高潮的聲音傳入耳中,她再也無法忍耐,小雞巴在手中顫抖著,馬眼張合,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聲,臉頰漲得通紅。
"哈…哈…柳媚大口喘息著,肌肉逐漸放鬆,雞巴依然插在白夜體內,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她俯下身,汗溼的胸部貼在白夜背上,嘴唇輕啄他的肩膀和頸側。小騷貨,被姐姐操射了吧?
白夜無力地點點頭,全身癱軟,只有臀部還被柳媚的雞巴填滿而支撐著。黏膩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床單上,混合著白夜自己射出的精液,形成一片狼藉。
"呼…真爽…柳媚慵懶地親吻著白夜的耳垂,聲音中帶著滿足,"看吧,小姐還是睡得跟死人一樣。
柳媚緩緩抽出半軟的雞巴,"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時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粘稠液體,落在穆清雪的床單上。柳媚看著這一幕,竟有些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糟糕,弄髒小姐床單了。柳媚調笑著說道,卻沒有絲毫歉意,反而伸手將白夜翻過身,讓他仰面朝上。
白夜雙眼微閉,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雞巴已經疲軟,貼在小腹上,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液體。柳媚俯身親吻他的嘴唇,舌頭在他口中攪動。白夜被動地接受著,眼角瞥向一旁熟睡的穆清雪,心跳如鼓。
柳媚舔了舔白夜的唇角,意猶未盡地說:"弟弟,你真棒。明天再繼續。她撐起身體,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撿起散落的衣物,走向自己的床鋪。
白夜躺在穆清雪床上,全身癱軟,呼吸逐漸平穩。他聽到柳媚在自己床上躺下的聲音,但不敢輕舉妄動。白夜的目光轉向穆清雪,只見少女依然保持著熟睡的姿態,但呼吸似乎比之前急促了些。
幾分鐘過去,柳媚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似乎已經睡著。白夜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立刻僵住。
白夜靜止不動,屏息凝神地等待著。身下的床單溼漉漉的,粘膩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在他腿間緩緩流動。他的目光緊盯著穆清雪,觀察她有沒有因為剛才的激烈活動而醒來。
幾分鐘過去,穆清雪的呼吸保持著規律的節奏,看起來依然沉浸在夢鄉中。白夜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起。
"啪嗒",精液滴落在床單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異常清晰。白夜眉頭微皺,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幾張紙巾,先擦拭自己腿間的黏膩液體,然後小心地處理床單上的汙漬。
床單的一角已經洇溼了一大片,白夜盡力擦拭,但只能勉強使其不那麼明顯。他轉頭看向穆清雪,內心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沒醒就好…白夜心想。
處理完床單後,白夜輕輕戳了戳穆清雪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顫抖。
"清雪,清雪?他小聲呼喚道,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
穆清雪內心慌亂不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白夜的手指觸碰自己的臉頰,那觸感讓她小腹一陣發緊。但她不敢睜開眼睛,因為現在的處境太過尷尬——她的小雞巴剛剛射精,被子裡一片狼藉。她擔心睜開眼睛後,白夜會發現她的異樣。
"我為什麼要裝睡…穆清雪在心中懊惱,但此刻已無法收場,只能繼續偽裝。
白夜又輕輕喚了幾聲,見穆清雪依然沒有反應,終於放棄了嘗試。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從床上起身,赤腳踩在車廂的地板上。
"咯吱一聲輕響,白夜僵在原地,擔憂地看向柳媚的方向。所幸柳媚似乎已經睡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白夜輕手輕腳地回到柳媚的床上,鑽進被窩。被子裡還殘留著柳媚的體溫和淡淡
的汗味,混合著性愛後的麝香氣息。他平躺在床上,望著車頂,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穆清雪悄悄睜開一條縫,看到白夜離開自己的床鋪,回到柳媚那邊。她的心中湧起一陣酸楚,卻又夾雜著莫名的興奮。
朦朧中,白夜感覺有人在輕推自己的肩膀。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柳媚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起床啦,白夜弟弟,"柳媚的聲音裡帶著昨晚激情後的慵懶,"我們到了。
白夜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眼睛,驅散殘存的睡意。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昨晚歡愛的痠痛,特別是腰部和臀部。他微微坐起身,視線不自覺地飄向穆清雪的床鋪。
穆清雪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整理自己的制服。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目光刻意避開白夜的方向。床單看起來已經被換過,昨晚兩人在她床上留下的痕跡被巧妙地掩蓋了。
"早上好,穆小姐,"白夜試探性地打招呼,聲音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穆清雪只是點了點頭,眼神依然沒有與白夜相交。嗯,準備一下,我們馬上要下車了。她的聲音冷淡。
柳媚似乎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異常氣氛,她伸了個懶腰,胸前的布料繃緊,雞巴在褲子裡微微鼓起。紅月避難所的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我剛剛看到他們的接待隊伍。
白夜從床上爬起來,找出昨天收拾好的衣物,迅速換上。他明顯能感覺到穆清雪的目光在自己轉身時偷偷掃過自己的背影。
"需要用洗手間嗎?柳媚問道,手指不經意間擦過白夜的手腕。
白夜點點頭:"嗯,我洗個臉。
他走進狹小的洗手間,關上門,長舒一口氣。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疲憊,嘴唇因昨晚的親吻而微微發腫。水流衝過臉龐,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思緒稍稍清晰。
"昨晚她真的沒醒嗎?白夜心中疑惑,回想著穆清雪今早那刻意迴避的目光。
洗漱完畢,白夜走出洗手間,發現兩人已經準備好了行李。穆清雪正在檢查文件,柳媚則靠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
"來看看,"柳媚招呼白夜過去,指向窗外,"那就是紅月避難所。
白夜走到窗邊,肩膀不經意間碰觸到柳媚的手臂。窗外是一片曾經的大型購物中心,高牆環繞,外部被大量防禦工事加固。最引人注目的是入口處那個巨大的紅色月亮標誌,在血紅色的天空映襯下顯得詭異而神秘。
"他們好像有歡迎儀式,"柳媚說道,聲音中帶著好奇,"入口有很多穿著紅袍的人。
白夜注意到入口確實站著一排穿著深紅色長袍的人,男女皆有,但以女性為主。她們胸前都佩戴著一個小小的月亮徽章。
穆清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確保每一處褶皺都完美無缺。該下車了。
"好的,小姐,"白夜點頭應下。
"走吧,"柳媚在他耳邊低語,"讓我們看看這個瘋狂的地方有什麼特別之處。
穆清雪走在最前面,腰背挺直,步伐穩健。她沒有回頭看身後的兩人,但背影透露出一種緊繃的警惕。
"小姐看起來好像很緊張,"白夜小聲對柳媚說。
"誰不緊張?柳媚回答,"紅月避難所瘋瘋癲癲的,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不過別擔心,有姐姐保護你。
白夜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兩人走向紅月避難所的大門。那些穿著紅袍的
人已經排成兩列,形成一條通道,靜靜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白夜三人走出房車,其他隨行人員也陸續下車,開始卸載物資。一排穿著深紅色長袍的人站在入口處,形成一條儀式般的通道。
穆清雪整理了一下制服,向前邁步。為首的紅袍女子面容姣好,三十歲左右,胸前月形徽章比其他人的更大更華麗。
"歡迎沙城避難所的朋友們,"紅袍女子聲音輕柔,帶著權威,"我是紅月的祭司長洛婷。
穆清雪點頭致意:"紅月避難所的安寧與繁榮令人羨慕。我是穆清雪,這次負責交易事宜。
洛婷的目光越過穆清雪,落在後方的白夜身上,眼中閃過赤裸的欣賞。白夜低垂著眼簾,卻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
"按照慣例,這次誰來參加我們的歡迎儀式?洛婷問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白夜。
白夜察覺到周圍紅袍人的目光也變得熱切起來,他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甚至有人舔了舔嘴唇。一種不安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歡迎儀式恐怕並非尋常禮節。
穆清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挪動,遮擋住白夜。她向後招了招手:"周羽,過來。
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從人群中走出。他身材纖瘦,但比白夜略顯普通,眼神中帶著幾分怯懦。
"這次我們帶了周羽來參加貴所的歡迎儀式,"穆清雪說道。
洛婷的表情明顯流露出失望,她再次看了白夜一眼,輕嘆一口氣。好吧,"她揮了揮手,兩名紅袍人走上前,"帶這位周先生去準備儀式。
周羽被帶走時,表情略顯緊張,但並無抗拒。白夜注意到他走過洛婷身旁時,洛婷的手指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臂,在他耳邊低語了什麼,周羽的臉瞬間漲紅。
"祭司長,我們帶來了交易物資,"穆清雪拿出一份清單,刻意轉移話題,"希望能按照之前的協議進行交換。
洛婷收回目光,對穆清雪笑了笑:"當然,我們一向誠信待客。
洛婷帶領三人穿過紅月避難所內部蜿蜒的走廊。走廊兩側點綴著古樸的紅色燈籠,牆上繪滿了奇特的月相圖案。
"我們的客房不多,只能安排你們三人共住一間。洛婷轉身,目光在白夜身上停留片刻,"希望不會太擁擠。
穆清雪皺了皺眉:"祭司長,作為避難所的代表,我想我應該有單獨的房間。
洛婷搖頭,紅袍輕輕擺動:"抱歉,我們還有其他居民需要安置。我們講究平等共享。
最終他們被帶到一間不大的房間前。洛婷推開門,裡面只有兩張單人床和一張小沙發。房間角落點著一盞紅色油燈,牆上掛著幾幅月亮的刺繡。
"晚宴在日落時分開始,屆時會有人來接你們。洛婷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夜身上,"如果需要什麼,可以拉門旁的鈴鐺。
房門關上後,三人站在房間中央。
穆清雪環顧四周:"你們兩個睡床,我睡沙發。她語氣生硬,走向窗戶拉開窗簾,讓更多光線進入房間。
柳媚坐在其中一張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小姐,您應該睡床,我和白夜可以擠一擠。
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紅月避難所的燈火依次亮起,驅散著包圍四周的黑暗。房間內的三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白夜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時間接近午夜。
"我出去走走。白夜輕聲說道,他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
領口。
穆清雪抬起頭,目光中帶著瞭然,她知道白夜還有其他任務要完成。嗯,去吧。她簡短地點了點頭。
"一切小心。柳媚補充道,她躺在床上,雙腿交疊,鼓脹的下體輪廓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隱若現。
白夜悄悄開門溜出房間,走廊上的紅燈籠投下詭異的光影。他貼著牆壁,避開巡邏的紅袍人,憑藉過人的身體控制能力無聲無息地穿過走廊和庭院。
避難所西南角有一棟單獨的建築,從那裡隱約傳來說話聲和水流聲。白夜蹲在一排灌木後面,透過窗戶的縫隙觀察裡面的情況。
兩個穿著紅袍的男人正在一個大鍋前忙碌,他們的袍子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佈滿老繭的手臂。
"今晚要準備的淨水量比平時多,"其中一個說道,"祭司長說客人們明天要看淨水過程。
"又是做樣子給外人看,"另一個不屑地回應,"真正的配方還不是隻有教主知道,咱們也得不同的人分批次加材料。
他們將一個大竹筐的原料倒進大水箱中,水面立刻起了變化,白夜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那些原料,但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些褐色的塊狀物。
就在他正專心致志地觀察時,一隻小手拍上了他的肩膀。白夜渾身一僵,幾乎要跳起來。他迅速轉身,看到一個穿著紅袍的小蘿莉站在他身後,頭上戴著小小的月形髮飾。
"大哥哥在偷看什麼呀?小女孩歪著頭,好奇地問道,聲音壓得很低,但眼睛卻亮得嚇人。
白夜心跳加速,但面上不露絲毫慌亂,微笑著說:"我剛到避難所,有點口渴,想找點水喝。聽說你們這裡的水特別乾淨,就想看看是怎麼做到的。
小女孩的目光從白夜的臉上滑到他的身體,又回到臉上,嘴角浮現一抹不符合年齡的微笑。大哥哥說謊。外人是不允許靠近淨水房的,這裡也不提供直接飲用的水。
白夜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女孩眼中的狡黠。他剛要開口,小女孩突然壓低聲音。
"我叫紅瑩。她的手指輕輕撫上白夜的手臂,"如果大哥哥真的口渴…我可以帶你去一個有水的地方。
白夜猶豫了一瞬,腦中飛速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意外狀況。
紅瑩向前一步,靠得更近,她雖然身材嬌小,但身上散發著與年齡不符的壓迫感。怎麼樣,大哥哥?你是選擇跟我走,還是…她的目光轉向不遠處巡邏的紅袍衛兵,"讓我喊人來?
白夜看著面前穿著紅袍的小蘿莉,咬了咬牙,知道自己已無處可逃。
"行吧,帶路。
紅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拉著白夜的手臂,領他穿過幾條幽暗的走廊,最終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隧道入口。她推開厚重的木門,牽著白夜走進漆黑的通道。隧道內兩側分佈著許多緊閉的房門,只有偶爾的壁燈提供微弱光亮。
"這條隧道連接整個避難所的核心區域,"紅瑩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最深處就是紅月教主的臥室。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白夜,"教主那裡說不定有大哥哥想要的東西哦。
白夜心頭一驚。這小女孩明顯猜到了他的目的。
"所以,我需要做什麼才能見到教主?白夜直接問道。
紅瑩沒有回答,而是突然用力推開一扇側門,將白夜推了進去。啪嗒一聲,門在他身後關上。
白夜穩住身形,環顧四周,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房間中央有
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面關著幾個女性喪屍。她們的皮膚呈現病態的青紫色,眼睛泛著不自然的紅光。每個喪屍的裙下都鼓起巨大的輪廓,有些甚至已經撐破了衣物,露出紫黑色的巨大雞巴。
喪屍們注意到了白夜的存在,開始低聲嘶吼,擠向籠子邊緣,伸出手臂試圖夠到他。
紅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鎖上了門。如果大哥哥能讓她們全部滿足,我就幫你進去教主的臥室哦。她笑著說。
白夜環視房間,確認無路可逃。他思索片刻,脫掉上衣,然後是褲子。完全赤裸後,他深吸一口氣,爬上籠子頂部。
"好吧,聽你的。他對紅瑩說,然後從頂部的小門跳入籠內。
白夜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撐地,小屁股高高翹起。他開始有節奏地拍打自己白皙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白夜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眼睛微眯,故意發出誘人的呻吟。
籠子裡的女喪屍們眼中的紅光變得更加強烈,她們嘴裡發出嘶啞的低吼,彷彿被這淫靡的畫面徹底激發了原始慾望。最高大的那個紫皮喪屍率先撲了過來,其餘的緊隨其後,形成一個蜂擁而上的淫慾潮水。
"喂!別一起上啊!白夜話音未落,已被喪屍們徹底包圍。
最高大的喪屍掰開他的臀瓣,毫不猶豫地將紫黑色的雞巴對準他的屁眼猛地刺入。
"啊!劇痛伴隨異物侵入感讓白夜叫出聲來,但他立刻調整呼吸,讓身體適應這巨大的侵入者。
第二個喪屍不等他適應,便抓住他的頭髮,將青紫色的雞巴塞進他的嘴裡。
"唔唔唔!白夜被迫張大嘴,感受著腥臭的雞巴在口腔中橫衝直撞。
剩下的喪屍們也不甘示弱,兩個抓住他的雙手往自己的胯下按去,另一個則抓住他的雙腳,將雞巴插入他柔軟的腳縫中。
籠子外,紅瑩解開紅袍的腰帶,讓長袍滑落到地上。她身材嬌小,卻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豐滿胸部,下身更是挺立著一根尺寸驚人的紫紅色雞巴,粗壯得甚至超過了她的手臂粗細。
"大哥哥真能幹呢,"紅瑩坐在一張椅子上,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雞巴上下套弄,"一次能服侍五個姐姐,真厲害。
籠子裡,白夜被迫承受著全方位的侵犯。他的嘴裡、手中、腳間和屁眼都被塞滿了粗大的雞巴,每一個喪屍都毫無章法地猛烈抽插,只為發洩自己的慾望。
"唔!唔!白夜的口腔被完全塞滿,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悶哼。他眼角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但眼神中卻帶著計算。
他知道自己必須讓這些喪屍儘快發洩出來。白夜開始有技巧地收縮屁眼,擠壓體內的雞巴;他的舌頭靈活地舔弄口中的龜頭;雙手則有節奏地上下擼動;甚至連腳掌都不忘記用力夾緊。
"噗嘰噗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白夜能感覺到身後喪屍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也漲得更加粗大。
"大哥哥加油啊,你可得讓她們都滿足才行,否則我可不會幫你去見教主。紅瑩的呼吸變得急促,手上動作加快,粗大的龜頭滲出晶瑩的液體。
身後的喪屍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雞巴在白夜體內猛地跳動幾下,噴射出大量滾燙的精液。幾乎同時,口中的雞巴也開始噴發,腥臭的液體直接灌入他的喉嚨。
"咳!咳!白夜被迫吞下大部分
,仍有不少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地上。
手中的兩根雞巴也相繼噴射,白色的粘稠液體濺得他滿手都是。腳間的喪屍猛地挺腰,將精液灑在了他的腳背和小腿上。
第一輪射精剛剛結束,一直在旁觀的第六個喪屍立刻撲上來,推開了剛發洩完的同伴,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雞巴插入白夜還在不斷收縮的屁眼。
"唔…還有…白夜喘息著,剛說了半句,又一根雞巴塞進了他的嘴裡。
"大哥哥不要著急啊。紅瑩咯咯笑著,聲音中帶著些許扭曲的快感,"你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第一輪射精後的喪屍們並未離開,而是圍繞在白夜周圍,等待著第二次勃起的機會。白夜的全身已經沾滿了青紫色雞巴射出的粘稠液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臭氣息。
"喂,紅瑩,你不是說讓她們滿足就帶我去見教主嗎?白夜趁著嘴裡暫時空閒,急忙喊道。
"是啊,但姐姐們一次怎麼可能滿足呢?紅瑩的手上動作不停,"大哥哥得讓她們都射兩次才算哦。
"什麼?你這是出爾反爾!白夜剛要抗議,一根粗大的雞巴又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唔!白夜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同時被迫繼續承受著喪屍們的侵犯。
白夜看了一眼籠外的紅瑩,與其被動挨操,不如主動出擊。他開始扭動腰肢,雙手握住兩根青紫色的雞巴上下擼動,嘴裡的動作也從被動接受變為主動吞吐。
"嗯啊…好大…好燙…白夜發出浪叫,故意收縮著屁眼,擠壓著體內抽插的粗大雞巴。
"噗嗤、噗嗤肉體拍打聲混合著粘稠的水聲迴盪在房間內。白夜的屁股被拍打得通紅,穴口處溢出前一波喪屍射入的白濁精液。
紅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腳架在扶手上,大張著雙腿,露出粗壯的紫紅色雞巴和下方鼓脹的陰囊。她一手擼動著自己勃起的雞巴,一手揉捏著自己嬌小卻飽滿的乳房。
"大哥哥真是天生的騷貨呢,"紅瑩舔了舔嘴唇,"這麼多姐姐一起上都能應付,值得表揚!
白夜一隻手抓住一個喪屍紫黑色的雞巴,技巧性地擼動著,同時舌頭在口中另一根雞巴的龜頭上打轉。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雞巴正在跳動,知道又一波射精即將到來。
"嗯…快點…全部射出來…白夜在雞巴抽出時抓住時機呻吟著,眼角帶著淚光,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有些射在他臉上,有些射在他的胸膛上,更多的則灌滿了他的腸道。白夜能感覺到體內一陣火熱,喪屍的精液溫度異常高。
"哈啊…還要…繼續…白夜主動將屁股抬高,迎合著後方喪屍的抽插。
紅瑩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大哥哥真厲害,看來是被操習慣了呢。平時在沙城避難所也是這麼被人操的嗎?
白夜沒有空閒回答,他的嘴再次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精液的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白夜的全身已經被各種體液覆蓋,顯得黏膩而淫靡。
喪屍們的體力似乎無窮無盡,剛剛射精完的又恢復了勃起狀態,爭先恐後地想要再次佔有這個主動獻身的美少年。
紅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籠子旁,透過鐵柵欄將自己碩大的雞巴伸進去。大哥哥,幫我也弄弄吧,看得我好難受啊。
白夜餘光瞥見那根粗大得嚇人的
紫紅色雞巴,心中一驚。那尺寸比籠子裡的喪屍們還要誇張,龜頭漲得發亮,青筋盤繞在雞巴上。
"不是說…讓她們滿足…就帶我去見教主嗎?白夜抓住間隙喘息著問道,屁股仍被一個喪屍緊緊抓住猛烈抽插。
"時間還早呢,大哥哥," 紅瑩舔了舔嘴唇,把雞巴往籠子裡伸得更深,"再玩一會兒嘛,等我也爽了,就帶你去見教主。不會騙你的。
白夜的臉上和身上已經沾滿了喪屍的精液,頭髮黏成一縷一縷的。他咬了咬牙,掙扎著向紅瑩爬去,同時屁股裡還插著一根不停抽動的雞巴。
"啊!好痛!白夜爬行的過程中,又一個喪屍抓住他的腰,強行將第二根雞巴塞進了已經被撐開的屁眼。
兩根紫黑色的巨大雞巴同時在白夜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迴盪在房間裡。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交織,讓白夜幾乎失去理智,他的腰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在地上,只有屁股被喪屍們抓住高高抬起。
"唔…不…兩根太…太大了…白夜口齒不清地呻吟著,頭髮被汗水和精液黏在一起,臉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喪屍們對他的抗議充耳不聞,只是遵循本能般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兩根青紫色的雞巴在緊窄的甬道里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些粘稠的液體,順著白夜的大腿內側流下。
"咕啾、咕啾肉穴被撐到極限的聲音清晰可聞,白夜的眼角滲出淚水,但他依然保持著意識,在痛苦中尋找應對之策。
"大哥哥看起來很舒服嘛,"紅瑩蹲下身,抓住白夜的頭髮抬起他的臉,"我也想試試。
不等白夜回應,紅瑩就將自己紫紅色的粗大雞巴對準白夜的嘴唇,強硬地插了進去。她的雞巴比喪屍們的還要粗大,龜頭直接頂到了白夜的喉嚨深處。
"嗚嗚…唔唔…白夜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嘴巴被撐到極限,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哇,大哥哥的嘴巴好熱好舒服,"紅瑩的小手抓著白夜的頭髮,控制著抽插的節奏,"舌頭也要動起來哦,不然我可不帶你去見教主。
白夜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放棄了所有抵抗,開始努力用舌頭舔舐紅瑩的龜頭,同時配合她的節奏前後擺動頭部。
"啊…對…就是這樣…紅瑩發出滿足的嘆息,小臉因快感而泛紅,"大哥哥真是天賦異稟呢。
身後的兩個喪屍依然毫不留情地操弄著白夜的屁眼,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雞巴在不斷跳動,知道它們快要到達高潮。白夜努力收縮穴口,試圖加速這個過程。
"呼…呼…白夜通過鼻子艱難地呼吸著,氧氣不足讓他頭腦有些發暈。
一個喪屍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滋滋啪啪的聲音變得更加激烈,隨後雞巴在白夜體內跳動幾下,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另一個喪屍緊隨其後,也在幾下猛插後射出了精液。
"啊…啊…大哥哥吸得真用力…紅瑩的聲音變得顫抖,小手更用力地抓著白夜的頭髮,"我…我也要…
紅瑩的雞巴在白夜嘴裡抽搐幾下,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噴射進白夜的喉嚨。量多得讓白夜無法全部吞下,部分精液從他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咳咳…咳…當紅瑩終於抽出雞巴,白夜終於可以呼
吸,他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口中殘留的精液。
身後的喪屍抽出雞巴後,更多的白濁精液從他被操開的屁眼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白夜全身癱軟,彷彿一塊溼透的抹布般攤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努力汲取新鮮空氣。
"真厲害!大哥哥居然能同時滿足這麼多人,"紅瑩舔了舔嘴唇,穿好衣服,將沾著精液和口水的雞巴收回紅袍裡,"我答應的事情會做到的,休息一下,等下帶你去見教主。
白夜從籠子裡爬出來,滿身精液的氣味刺鼻,身體痠痛不已。他搖晃著站起來,屁眼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有液體從屁眼滴落。
"能不能…先讓我清洗一下?白夜瞥了一眼身上的痕跡,幾處青紫的掐痕和咬痕清晰可見。
紅瑩咯咯笑著,圓潤的小臉上帶著狡黠:"沒時間了,快穿上衣服,再不走教主就休息了。
白夜咬牙忍住不適,迅速套上衣服。雖然衣物掩蓋了大部分痕跡,但精液的腥味仍然揮之不去。走吧,去見你的教主。
紅瑩領著白夜穿過隧道,推開一扇小門,裡面出乎意料地整潔——一張粉色小床,幾個毛絨玩具,還有一面掛滿各種奇怪裝飾品的牆。
"這是…你的臥室?白夜環顧四周,"不是說最深處才是教主的房間嗎?
"哎呀,你想要進去哪有這麼簡單?紅瑩把門鎖上,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需要做點偽裝工作。
白夜皺眉:"什麼偽裝?
"教主可不喜歡人類,"紅瑩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桶青紫色的顏料和幾把刷子,"如果你真想進去,就得偽裝成喪屍。她眨眨眼,"我早就準備好了,嘻嘻,脫衣服。
白夜眯起眼觀察紅瑩的表情——她似乎並非簡單的惡作劇,而是確實有計劃。白夜緩慢脫下剛穿好的衣服,赤裸站在房間中央。
"你怎麼有這些東西的?白夜問道。
紅瑩蘸取顏料開始在白夜身上塗抹,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想要淨水配方的可不止有你一個,"她的小手在白夜胸前遊走,刷子均勻地塗抹著青紫色顏料.紅瑩專注於手中的工作,她的塗抹手法熟練得令人驚訝。你的瞳色剛好符合喪屍的顏色,都不需要戴美瞳,真完美!
白夜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青紫色的皮膚讓他看起來確實像個喪屍。
"男性喪屍是有攻擊性的,"紅瑩站起來審視自己的作品,"記得表現出攻擊慾望。做出那副模樣給我看看。
白夜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猛地睜開——充血的赤瞳中閃爍著兇光,嘴角露出獠牙般的猙獰,整個面部扭曲成兇殘的模樣。
"啪啪啪紅瑩鼓掌:"對!就是這樣!太像了。
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條繩索和一個口球,動作麻利地將白夜的手臂捆在身後,再套上口球。繩索複雜但並不特別緊,白夜知道自己需要時能掙脫。
"這個偽裝能瞞過他們的眼睛嗎?白夜問道,感覺顏料漸漸幹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膜。
"當然,"紅瑩拉著繩子,像牽寵物一樣拽著白夜,"氣味才是關鍵。這顏料裡有特殊成分,能掩蓋人類的氣味。
紅瑩打開門,確認走廊無人後,拽著白夜走出房間。記住,保持兇狠但不要亂動,像個喪屍,明白嗎?
白夜點頭,調整呼吸和表情,開始他的喪屍表演。
他們穿過陰暗的走廊,不時有紅袍人經過,對紅瑩點頭致
意,白夜保持著猙獰表情,偶爾發出低沉嘶吼,裝作對路過的人充滿敵意。
紅瑩帶著白夜穿過幽暗的走廊,來到一扇雕刻著紅月圖案的巨大木門前。兩名身材高挑的女衛兵守在門口,全副武裝,腰間佩戴著電棍和匕首。
"這是帶給教主的新寵物,"紅瑩輕聲說道,拽了拽手中的繩索,"今天打撈上來的,品相不錯。
兩名衛兵審視著白夜,其中一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他青紫色的皮膚和赤紅的眼睛。白夜低吼幾聲,做出攻擊性姿態,卻被繩索拉住。
"嗯,這個確實不錯,"衛兵眼前一亮,舔了舔嘴唇,"比上週那批強多了。她從紅瑩手中接過繩索,"交給我吧,教主會喜歡的。
紅瑩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白夜一眼,轉身離去。白夜被衛兵拉著進入大門,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這是一個圓形的巨大空間,天花板高聳,中央懸掛著一盞巨大的紅色水晶燈,投射出詭異的光芒。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牆壁——整面牆都嵌入了十幾個喪屍的下半身。這些喪屍被粗繩牢牢綁住,上半身完全埋入牆內,只留下腰部以下暴露在外,赤裸的臀部朝向房間中央。
"呃啊…白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吼,既是表演,也是真實的驚訝。
"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衛兵拉著他穿過房間,走向一個空著的牆洞,"教主喜歡保持新鮮感。
走近時,白夜注意到牆面上刻有奇怪的符文,每個喪屍洞口周圍都有細小的管道和凹槽。地面上有幾個圓形排水口,牆角堆放著各種工具和瓶瓶罐罐。
衛兵猛地推了白夜一把,將他面朝牆壁按進洞口。冰冷的石壁貼著他的胸膛,雙手被固定在頭頂上方的凹槽裡。衛兵熟練地調整著他的位置,確保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啪!啪!衛兵狠狠地拍打著白夜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真是極品,"衛兵自言自語道,手指在白夜的臀縫間滑動,"這皮膚質感不太像普通喪屍啊…
白夜心跳加速,擔心自己的偽裝被識破。他故意發出幾聲低吼,扭動身體做出反抗姿態。
白夜正極力適應黑暗的洞穴環境,突然感到一個溫熱堅硬的物體抵在他的臀縫間。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根粗大的雞巴就毫無預警地刺入他的屁眼。
"啊——"白夜下意識地叫出聲,但立刻將叫聲轉為喪屍般的低吼,保持著偽裝。
"噓,別出聲。衛兵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伴隨著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抽插。
"啪嘰啪嘰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迴盪。衛兵的動作急切而粗暴,每一下都直搗到底,讓白夜的腰不斷向前撞擊牆壁。
雞巴在白夜體內快速進出,衛兵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壓抑著呻吟。白夜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體內跳動著膨脹。
"唔…射了……
不到三分鐘,衛兵的雞巴就在白夜體內猛烈抽搐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他的腸道。白夜咬緊牙關,強忍住被內射的異樣感覺,繼續裝作一個暴躁的男性喪屍,偶爾掙扎幾下。
衛兵從白夜體內抽出半軟的雞巴,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不能被看出來…教主待會要來檢查…
她迅速從腰間拿出一塊溼布,仔細擦拭著白夜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屁眼和自己的雞巴。精
液混合著腸液從穴口緩緩流出,衛兵手忙腳亂地清理著,生怕留下任何痕跡。
衛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門外。隨著厚重木門咔嗒一聲關上,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白夜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動靜後,開始小心翼翼地活動手腕。青紫色的顏料在他用力的地方出現細微的裂痕,但大部分依然牢牢地附著在皮膚上。
"這繩索打得真松,"白夜嘀咕著,幾個靈活的扭動就掙脫了衛兵粗心繫上的繩結。
他輕輕掰開固定裝置,脊背因長時間的彎曲而發出抗議的疼痛。他緩慢地從牆洞中抽身而出,回頭望了一眼那個剛才束縛他的空間。牆壁內部塗滿了古怪的紅色符文,一些細管從上方延伸下來,不知連接到哪裡。
"什麼鬼地方…白夜揉了揉痠痛的肩膀,猶豫片刻後決定冒險一探。
他躡手躡腳地在寬敞的房間內移動,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板上。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紅色圓床,床頭櫃上擺放著各種形狀怪異的性玩具。一盞暗紅色的油燈提供了微弱的光亮,牆壁上懸掛著各種令人不適的刑具和鞭子。
白夜的目光鎖定在房間角落的一個雕花櫃子上。他走近一看,發現櫃子背後隱藏著一個嵌入牆壁的保險櫃。
"就是這裡。白夜小聲說道,手指輕輕撫過保險櫃光滑的金屬表面。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個圓形的凹槽。
他皺眉思索著,試探性地按了幾個數字組合,但保險櫃紋絲不動。
"需要鑰匙。白夜咬著下唇,環顧四周尋找線索。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白夜的心跳驟然加速,汗珠從額頭滑落,他立刻放棄了搜索。
"有人來了!
白夜飛快地回到牆洞前,鑽了進去,迅速將牆上的固定裝置扣回原位。他的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但還是成功地把自己鎖了回去。隨手抓起地上的繩索,草草地纏在手腕上,擺出剛才的姿勢。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清晰可聞。白夜調整呼吸,恢復到喪屍的狀態——低沉的喘息,偶爾發出咕嚕聲,身體保持適度的緊繃。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白夜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白夜能聽見沉穩的腳步聲向他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他的鼻子。
"這個是誰帶來的?看起來品相不錯。女人的聲音從近處傳來,白夜能感覺到有人正在審視他裸露在外的下半身。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他的臀部上。
白夜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偽裝姿勢,身後突然傳來衣物摩擦的輕響。一雙溫熱的手掌毫無預警地抓住他的臀部,拇指陷入肉裡,將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一個滾燙堅硬的物體抵在他的穴口,不容拒絕地擠了進來。
"呃啊!白夜差點驚叫出聲,但立刻將聲音轉為喪屍的低吼。
那根雞巴的尺寸遠超常人,僅僅龜頭就將他的穴口撐到極限。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女人一挺腰,將大半根雞巴強行推入他的體內。
"啪嘰!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迴盪在房間內。
"唔…果然是好東西。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調中帶著滿足與讚賞。
"噗啾、噗啾!女人的抽插速度極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壓過白夜的前列腺。她的力道大得驚人,每次撞擊都讓白夜
整個上半身撞向牆壁,胸口和臉頰被磨得生疼。
"咕唔…咕…白夜拼命維持著喪屍的低吼,但體內的劇烈衝擊讓他難以控制聲音的穩定。汗水從他額頭滑落,與顏料混合,形成細小的青紫色水滴。
女人的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腰,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記。她的腰部力量驚人,每次挺進都如同打樁機般精準有力,讓白夜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了位。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白夜的雙手死死抓住牆上的固定裝置,指節泛白。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根雞巴的形狀——它比普通女性的雞巴更粗更長,龜頭部分有明顯的稜角,每次抽插都刮擦著他的腸壁。隨著抽插的繼續,他的腸道開始適應這雞巴的存在,分泌出腸液作為潤滑,減輕了部分疼痛。
"呼…這具身體的反應真好,比上次那批強多了。女人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她華麗的衣袍前擺拍打在白夜的大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女人的呼吸變得粗重,她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白夜的後頸上。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奇特的香氣,像是某種植物和血液的混合氣味。白夜感覺到她的胸部隔著衣料貼在他的後背上,隨著動作摩擦著他的皮膚。
"啪嘰!啪嘰!啪嘰!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白夜的膝蓋在牆上來回摩擦,幾乎跪不住了。
白夜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喪屍特有的嘶吼聲,每一聲都配合著體內雞巴的抽插節奏。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牆洞中迴盪,充滿原始的野性,卻又帶著某種韻律。
"嗚嚕…嘶…啊嘶…白夜的叫聲越來越像真正的喪屍,但節奏明顯跟隨著後方女人的抽插頻率。
身後的女人聽到這些聲音,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扣住白夜的腰部,指甲深深陷入他青紫色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壓痕。
"嘖…有意思…女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夾雜著明顯的興奮。
她的腰部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要貫穿白夜的身體。啪嘰、啪嘰、啪嘰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粗大的雞巴在他體內攪動著,帶出一連串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白夜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摩擦,前列腺被反覆碾壓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保持思考。痛感與快感交織,他的呻吟變得破碎不連貫,但仍然保持著喪屍的音調。
"咕…嘶…嗚…白夜的聲音中不自覺地摻雜了一絲人類的呻吟。
女人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白夜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味道…女人低語道,聲音中帶著疑惑。
白夜心臟狂跳,立刻加大了喪屍叫聲的力度,身體也開始不規則地扭動,試圖分散女人的注意力。
"嗚啊!咕啊!他的叫聲變得更加狂野,同時收縮腸道,夾緊體內的雞巴。
這個策略似乎奏效了。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重新直起身,雙手抓住白夜的臀部,將它們掰得更開,露出正在被操弄的穴口。
"操…真爽…女人自言自語道,重新開始抽插。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兇猛,雞巴幾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次都精準擊中白夜的前列腺。龜頭的稜角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白
夜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在牆壁上打滑。他的小腿肌肉因長時間跪姿而抽搐,但他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咬牙忍受。
"啪!啪!啪!女人的每一次撞擊都讓白夜的身體向前衝撞,胸口和臉頰被牆壁磨得生疼。
"嘶…咕…嗚…白夜的呻吟聲越來越虛弱,雙手緊握著固定裝置,只有這樣才能防止自己在猛烈的撞擊中滑落。
女人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粗重,她的雞巴在白夜體內跳動著,似乎即將到達高潮。白夜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雞巴在他體內變得更加堅硬,青筋怒張,龜頭膨脹得更加明顯。
"哼…呼…好棒…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她的臀部肌肉繃緊,腰部動作變得更加急促。
白夜的大腿內側因汗水和其他液體而溼滑,他的臉頰和胸口貼在牆壁上來回摩擦,一些青紫色的顏料已經被汗水融化,順著他的脖子流下。
"嘶…咕…嘶…白夜繼續發出喪屍的聲音,但已經沒有力氣做出更多反應。
女人的動作突然變得狂亂,雞巴在白夜體內劇烈抽搐,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他的腸道。
"呼——!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確保雞巴埋在最深處,讓最後一滴精液也灌入白夜體內。
"嗚咕…嘶…白夜模仿著喪屍的嗚咽聲,但聲音中不自覺地混入了一絲真實的顫抖。滾燙的精液在腸道內擴散,異常的高溫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的內臟要被燙傷。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快感與疼痛交織,讓他的意識一陣恍惚。
女人的手指陷入他的臀肉,呼吸逐漸平穩,但明顯沒有滿足的意思。她緩緩抽出那根仍然半硬的粗大雞巴,"啵的一聲脫離白夜的身體,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啪!毫無預警地,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白夜的右臀上。
"啪!啪!啪!接連幾下快速的拍打,讓青紫色的臀肉泛起一片紅暈,與顏料混合成詭異的暗紫色。
"咕啊!白夜叫出聲來,臀部的刺痛讓他本能地向前躲閃,卻被固定裝置限制了移動範圍。
女人的手指陷入臀肉,開始大力揉搓著被拍打得發熱的區域,指甲時不時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抓痕。她的手法毫無技巧可言,純粹是在發洩未盡的慾望,將白夜的臀部捏成各種形狀。
"嘖,這具身體真不錯,"女人自言自語道,"比那些普通喪屍有彈性多了。
白夜感覺到她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衣物摩擦的聲響。他不知道女人在做什麼,只能保持著喪屍的姿態,發出低沉的嘶吼,偶爾扭動身體表現出不安分的狀態。
"別動!女人厲聲喝道,手掌再次重重拍在他的臀部上。
白夜立刻停止了動作,只是繼續發出咕嚕聲。他能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液體被倒在他的臀縫間,然後順著會陰部滑落,帶來一陣寒意。女人的手指沾著這種液體在他的穴口周圍打轉,似乎在做某種準備。
"咕啾咕啾穴口被塗滿了滑膩的液體,女人的一根手指輕鬆插入,在裡面轉動著,然後是兩根、三根…
白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知道女人想做什麼,但本能告訴他接下來的事情不會好受。果然,當四根手指都進入他體內後,女人的手開始彎曲,手指併攏,形成一個楔形,
然後——"咕唔!白夜幾乎叫出了人聲,但在最後一刻將其轉為喪屍的嘶吼。女人的整個拳頭正在強行擠入他的穴口,過度的擴張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嘖,真緊,"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白夜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努力放鬆肌肉,讓身體適應這種非人的侵入。拳頭在強行突破穴口的阻力後,慢慢推進到他體內更深處。
"咕、咕唔…白夜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額頭上的汗水將顏料沖刷出道道痕跡。
人工潤滑的幫助下,女人的拳頭終於完全進入他的體內。她並不給他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前後抽動,每一下都讓白夜感到內臟被擠壓的恐懼。
"啊…這感覺真棒…女人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她空閒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似乎在撫慰剛剛發洩過的雞巴。
女人的拳頭在白夜體內深處來回攪動,帶出一連串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手腕轉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噗嗤、噗嗤拳頭抽插的水聲迴盪在房間內,白夜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周圍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紅色。
"咕…嘶…白夜低聲嘶吼著,模仿喪屍的聲音。他的額頭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汗水將青紫色的顏料沖刷出蜿蜒的痕跡。
突然,女人將拳頭從他體內抽出,發出啵的一聲響。白夜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開著,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的液體從中緩緩流出。
"再來一次…女人低語道。
白夜能感覺到她的雞巴再次抵在他的穴口,龜頭頂端輕輕磨蹭著被拳頭操開的入口。一陣輕微的觸感過後,女人挺腰向前,粗大的雞巴毫無阻力地滑入白夜的身體。
"啊…這才對…女人滿足地嘆息著,雞巴在經過拳交擴張的腸道內暢通無阻地進出。
"啪嘰、啪嘰隨著抽插,女人的囊袋拍打在白夜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夜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仍然堅持發出喪屍的低吼聲。他的身體隨著女人的動作前後搖晃,胸口與牆壁不斷摩擦。
女人的動作逐漸加快,手指深深陷入白夜的腰部。真是個好東西…她的聲音中透著讚歎,"比我想象的還要耐用。
"咕啾、咕啾女人的雞巴在白夜體內進出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他的前列腺。即使白夜再怎麼剋制,身體也本能地對這種刺激產生反應,他的雞巴在身前半勃起狀態。
女人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的手從白夜的腰部移動到他的雞巴,輕輕握住,然後惡意地掐了一下。
"唔!白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痛呼,聲音險些暴露。
"連這裡都反應這麼好,"女人的語氣中充滿驚訝,"看來這批新的樣本真的有進步。
她的雞巴依然在白夜體內抽送,但節奏放慢了,似乎在享受這個過程。同時,她的手開始有節奏地套弄白夜的雞巴,手法意外地熟練。
"嗤咕、嗤咕白夜的馬眼滲出液體,被女人的手指塗抹開來,充當潤滑。
女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雞巴在白夜體內的抽送速度再次提升,每一下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白夜雞巴的速度,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女人的動作愈發急促,雞巴在白夜體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她的手緊緊掐住白夜的腰部,指甲陷入塗著青紫色顏料的皮膚。
"啊…
要去了…女人發出低沉的呻吟,腰部劇烈顫抖。
"噗啾、噗啾、噗啾!肉體撞擊聲急促而響亮。
白夜感到體內的雞巴突然膨脹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他的腸道。他本能地收縮括約肌,擠壓入侵者,同時前面的雞巴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達到高潮,白濁液體噴濺在牆壁上。
"咕…嘶…白夜努力用喪屍的嘶吼掩蓋高潮時的呻吟,身體在牆洞中不規則地抽搐著,他的臀部無意識地向後推擠,迎合著女人最後幾下深入。
"呼…呼…女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她慢慢將半軟的雞巴從白夜體內抽出。
"啵一聲輕響,白夜的穴口因過度使用而無法完全閉合,精液混合著腸液從中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真是個好孩子,"女人拍了拍白夜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比上次那批強多了。
白夜感覺到女人在自己身後活動,布料摩擦的聲音表明她正在整理衣物。房間內的機械運作聲依然持續,牆上的綠光不時閃爍,照亮女人高挑的身影。
女人伸了個懶腰,發出饜足的嘆息。她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張大床,床墊發出吱呀聲響,隨後是被子摩擦的聲音。女人在床上翻了幾下身,找到舒適的位置後,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深長。
白夜仍然保持著喪屍的姿態,偶爾發出幾聲低吼,確保不會引起懷疑。他的身體因剛才的激烈性事而疲憊不堪,但大腦卻高度警覺。
幾分鐘過去,女人的呼吸轉為輕微的鼾聲。白夜數到一百,確保女人真的睡熟後,才小心翼翼地活動手腕,測試繩索的鬆緊度。
繩結意外地鬆動,幾個熟練的動作就讓他掙脫了束縛。白夜緩慢而安靜地從牆洞中抽身而出,雙腿因長時間跪姿而痠軟無力。他扶著牆壁站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被固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