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越扶她世界,喪屍末世.【目前50章,一章一萬字左右】

少年穿越扶她世界,喪屍末世.【目前50章,一章一萬字左右】

"太…大了…林曉雙腿打顫,小腹抽搐,雞巴在身下甩動,滴落透明液體。

白瑩每一次挺進都將林曉向前推去,又揪住他的頭髮拉回來再次貫穿。林曉嬌小的身軀在巨大雞巴的衝擊下搖晃不止,分明已到極限,卻仍貪婪地向後迎合。

白瑩加大抽送力度,粗壯的雞巴帶出林曉嫩紅的腸肉,又狠狠頂回去。

林曉顫抖著尖叫,屁眼被撐到極致,邊緣泛白。白瑩的雞巴上沾滿腸液,在抽插間發出溼潤的水聲。龜頭每次都頂在林曉前列腺上,讓他全身戰慄。

"唔啊!林曉突然拱起背,全身痙攣,雞巴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噴射出精液,濺在床單上。

高潮中的林曉屁眼收縮,死死咬住白瑩的雞巴。白瑩也加快速度,腰胯拍擊林曉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操死我…啊…操死我…林曉神志恍惚,眼神渙散。太大了…頂到肚子了…

白瑩繼續抽插,林曉的腹部隨著每次貫穿而變形,屁眼已被操得外翻,卻仍飢渴地吞吐著粗大的雞巴。

白夜扭頭,發現趙芮也醒了。X架上的她面色潮紅,雞巴已完全充血勃起,眼巴巴盯著床上的交媾場景。

"啪啪啪!白瑩的囊袋拍打林曉臀部,林曉被白瑩巨大的雞巴貫穿,腹部隆起一個雞巴形狀的鼓包。

"主人…求您…趙芮喉結滾動,嗓子乾啞,她的雞巴拍打在小腹上,前液順著龜頭流下。

白夜赤足踩在冰涼地板上,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他走向X架,探手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皮鞭,指尖摩挲鞭身。

"啪!

鞭梢精準抽在趙芮龜頭上,趙芮全身痙攣,卻無法掙脫束縛。

"啊!趙芮喉嚨

發出短促尖叫,龜頭表面浮現一道紅痕。

"主人…趙芮眼中充滿奴性渴望,扭動臀部,挺起雞巴迎向鞭子。

"砰!囊袋被抽打,趙芮雙眼上翻,淚水湧出。

白夜審視著被束縛在X架上的趙芮,他解開趙芮四肢上的束縛帶。

"躺下。白夜命令道。

趙芮滑落在地,跪伏在白夜腳邊,嘴唇輕觸白夜腳背。

白夜一腳將她踢翻,趙芮順勢仰面倒在地板上,雞巴依然硬挺,白夜轉身,背對趙芮的臉,臀部向下壓。

"唔——"

白夜的屁股對準趙芮的臉頰,重重坐下。白瑩的精液從微張的屁眼中湧出,直接灌入趙芮口中。

"咕嚕、咕嚕"——趙芮被迫吞嚥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

白夜雙手撐地,保持平衡。他的雙腳直接踩上趙芮的雞巴。趙芮的身體劇烈抽搐,無法發出聲音,只能擠出悶哼。

"啪嗒"——精液從趙芮嘴角溢出,滑落在地面。

白夜腳掌包裹住趙芮的龜頭,腳趾靈巧地玩弄馬眼,擠壓出透明的前液。

"唔唔!趙芮在白夜臀部下發出模糊的哀鳴,雞巴在腳掌中跳動。

白夜臀部向下用力,完全堵住趙芮的口鼻,感受她在自己屁股下掙扎。十五秒後,白夜稍稍抬起,給予趙芮喘息的間隙,隨即再次坐下。

"嘖嘖"——白夜腳下的動作更加激烈,腳掌加速摩擦趙芮的雞巴,同時屁眼中的精液持續滴落。

趙芮全身繃緊,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雞巴送入白夜腳掌中。她的臉漲得通紅,既是因為窒息又是因為性奮。

白夜足弓用力下壓,腳趾猛地夾緊。

“啊——!”趙芮全身繃緊,雞巴在白夜腳掌間瘋狂跳動,精液噴射而出,濺滿了白夜的小腿和腳背,一些甚至滴落在她自己的臉上。

白濁持續噴湧,趙芮身體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嗚咽。白夜面無表情地感受著腳下雞巴的搏動和精液的溫熱,直到噴射結束。

他抬起腳,粘稠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白夜隨意地在地板上蹭了蹭腳,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穿好。

“起來。”白夜聲音平淡。

趙芮身體一顫,彷彿剛從高潮的餘韻中驚醒。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低垂著頭,不敢與白夜對視,臉上還殘留著自己的精液和白夜屁眼滴落的白瑩的精液混合物。

白夜點了點頭,下巴指了指房間角落裡一個空置的金屬籠子,那是趙芮以前用來關押不聽話的男奴的。

“去睡覺吧。”

趙芮沒有任何遲疑,甚至連臉上和身上的汙穢都沒擦,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向籠子。她熟練地打開籠門,鑽了進去,然後蜷縮在冰冷的金屬底板上,甚至主動拉上了籠子的插銷。整個過程卑躬屈膝,眼神裡只有順從和一絲疲憊後的滿足,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滿。

白夜的目光從籠中沉睡的趙芮身上移開,落回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林曉細瘦的身體正隨著白瑩猛烈的抽插劇烈晃動,汗水浸透了他散亂的頭髮,黏在通紅的臉頰和脖頸上。他的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點,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淫語。

“啊…好大…操死我了…白瑩主人…啊啊…”

白瑩巨大的雞巴僅僅進入了林曉身體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那部分,差不多還有二十幾釐米長,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每一次頂弄而晃動。林曉的屁眼已經被操幹得紅腫外翻,腸肉被帶出又狠

狠頂回,卻依然無法容納那剩餘的尺寸。

“太小了…”白瑩低聲抱怨,空著的一隻手猛地抓住林曉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拽。

“呃啊!”林曉被迫弓起身子,脊柱彎出一個痛苦而誘人的弧度,屁眼因為這個姿勢被頂得更深,彷彿要被那根巨物徹底撕裂。

“手過來…”白瑩命令道,同時毫不放鬆地繼續抽插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男孩。

“啪嘰!啪嘰!”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林曉像是沒聽懂,只是本能地呻吟著。白瑩不耐煩地抓住他無力垂落的右手手腕,強硬地將他的手拉到身後,按在她那根暴露在外的雞巴上。

“給我擼…”白瑩強迫林曉的手指握住自己滾燙粗硬的雞巴,又把另一隻手也拽過來。

林曉的手指顫抖著,被迫包裹住那根他無法吞下的部分。他的手掌對於白瑩的尺寸來說顯得過於纖細,堪堪只能握住一半。在白瑩的強迫下,他的雙手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

從白夜的角度看過去,這畫面極其淫蕩——林曉跪趴在床上,被一根巨大的雞巴從後面貫穿著,同時他自己的手還在後面握著那根雞巴,上下套弄,彷彿是他主動握著那東西在操自己一樣。

“嗯…騷貨…夾緊點…”白瑩似乎對這種雙重刺激感到些許滿意,頂弄的速度更快了,“自己動…”

“啊…是…我在…操自己…啊啊…”林曉已經徹底混亂,口中胡亂重複著白瑩的話,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在凌亂的床單上,“被…白瑩主人的…大雞巴…操…還要…自己動…”

白瑩掐著林曉的腰,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感受著緊窄腸道的吮吸和外部手掌的摩擦。

“啪!啪!啪!”囊袋抽打在林曉臀肉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林曉已經徹底混亂,口中胡亂重複著白瑩的話,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在凌亂的床單上白瑩掐著林曉的腰,每一次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感受著緊窄腸道的吮吸和外部手掌的摩擦。囊袋抽打在林曉臀肉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白瑩再次加速,雞巴在她手中和林曉體內以更快的速度進出。林曉每一次被貫穿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啊啊啊——要射了!不行了!又要射了!”林曉尖叫著,細瘦的腰肢瘋狂扭動,屁眼收縮又放鬆,試圖吞下那根無法完全容納的巨物。

“嗯!”白瑩悶哼一聲,感受到林曉體內再次傳來的緊繃和痙攣。林曉的雞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稀薄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這已經是他在短時間內的第幾次高潮,身體幾乎被榨乾。

“夾得…真緊…騷逼…”白瑩喘息著,低頭看了一眼林曉被操得紅腫外翻、不斷抽搐的屁眼,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狠,龜頭狠狠撞擊著腸道深處。

“射給你…操死你…”白瑩的腰胯化作殘影,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林曉體內。

“嗚啊啊啊——!”林曉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彈起又落下。大量粘稠的精液填充著他的腸道,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皮膚被撐得緊繃。

白瑩射精結束後,巨大的雞巴仍然硬挺,她似乎並不滿足,繼續保持著高速抽插的動作,在已經灌滿精液、泥濘不堪的屁眼裡攪動、搗弄。

“啪嘰!啪嘰!咕

啾!咕啾!”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聲音更加響亮、淫靡。

林曉癱軟在床上,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喘息,眼神渙散,身體隨著白瑩無情的動作前後搖擺,屁眼不斷溢出白濁的液體。

白夜一直靠在牆邊看著,直到此刻才終於開口。他走到床邊,看著林曉那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樣子,對白瑩說道:“可以了,白瑩,這麼下去他會死的。”

白瑩動作一頓,那根仍在林曉體內攪動的巨大雞巴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明顯帶著未盡的慾望,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白瑩慢慢將雞巴從林曉體內抽出。隨著巨物的離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粘稠液體從林曉鬆弛的屁眼裡湧出,流淌在床單上。

白瑩隨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雞巴上殘留的汙穢,然後走到白夜身邊,低頭看著他。

白夜伸手撫摸了一下白瑩的臉頰,然後彎腰查看林曉的情況。男孩已經完全昏睡過去,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只是小腹依然高高鼓起,看起來有些嚇人。

他剛想讓白瑩把林曉清理一下,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緊緊摟住。

白瑩滾燙的胸脯緊貼著白夜的後背,那根剛剛才從林曉身體裡抽出來的巨大雞巴,此刻正硬邦邦地頂在白夜的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來回磨蹭。

“不操他”白瑩溫熱的呼吸噴在白夜的耳廓,“那,操白夜。”

那根半米長的雞巴在白夜的屁股後面頂弄著,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

白夜無奈地轉過身,看著白瑩那雙充滿慾望的紫色眼眸。“可是快中午了,”他指了指窗外已經偏西的血色太陽,“我們還得出去集合,給他們發藥劑。”

白瑩摟著白夜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紫色的眼睛眨了眨,低聲應道:“嗯…”她依然硬挺的雞巴在白夜的小腹上蹭了蹭,像是在無聲地撒嬌。

看著白瑩這副樣子,白夜心裡嘆了口氣。

“唉…”白夜踮起腳伸手揉了揉白瑩柔軟的黑髮,又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真的這麼想要…我有個辦法…應該…沒什麼影響。”

白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期待地看著白夜。

“你可以…插著我出去。”白夜做出了讓步。

“好!”白瑩摟著白夜腰的手更加用力。

白夜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白瑩,微微彎下腰,分開了自己挺翹的臀瓣,主動將自己的屁眼暴露在白瑩面前。他那經過改造過的身體柔韌性極佳,皮膚Q彈緊緻,屁眼周圍的嫩肉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白瑩扶住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更加猙獰粗大的雞巴,對準了白夜緊緻的屁眼。沒有絲毫前戲,她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半米長,成人手臂粗細的猙獰雞巴沒有絲毫阻礙地瞬間貫穿了白夜的身體,溼滑的腸液包裹著滾燙的雞巴,龜頭一路頂開緊緻的腸壁,深深楔入白夜體內。即使是如此粗暴迅猛的插入,白夜也只是發出了一聲短暫而急促的吸氣聲,他那經過改造的Q彈身體完美地容納了這恐怖的尺寸.白瑩輕鬆地將白夜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讓他面對著自己,雙腿盤在她的腰間。白夜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那根雞巴完全貫穿,小腹處頂出一個清晰的雞巴形狀。白瑩的雙臂環繞著白夜的後背,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然後,她開始動了。

“

嗯…”白瑩低哼一聲,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向上挺動。

“啪!啪!啪!”

白瑩抱著白夜,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向上狠狠頂入,都讓白夜的身體隨著撞擊微微向上顛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色的嫩滑腸肉和粘稠的腸液,又在下一秒被更加兇猛地操進去。雞巴在緊緻溫熱的腸道內高速摩擦,發出“噗嘰噗嘰”的溼滑水聲,混合著囊袋拍打在白夜臀肉上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啊…”白夜雙手摟著白瑩的脖子,臉頰緊貼著她光滑的頸窩,感受著體內那根雞巴的每一次撞擊和碾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頂在自己腸道深處的觸感。

白瑩一邊抱著白夜狠狠地操幹,一邊調整了一下姿勢,空出一隻手,輕鬆地打開了房間的門。

“走吧,”白夜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操干時的喘息,但依舊平穩,“出去。”

白瑩點點頭,抱著懷裡被自己雞巴貫穿的白夜,邁開了腳步。她的步伐異常沉穩,巨大的力量讓她抱著白夜行走毫不費力,甚至連腰胯的抽插都沒有停下,彷彿只是在進行某種日常活動。

門口的兩名衛兵看到房門打開,立刻挺直了身體,準備行禮。但當她們看清裡面的情景時,都明顯地愣了一下——她們的新首領白瑩,正抱著另一個新首領白夜,而白瑩那根尺寸驚人的巨大雞巴,正插在白夜的身體裡,隨著白瑩的走動和頂弄,毫不掩飾地進進出出。

短暫的錯愕後,兩名衛兵迅速恢復了常態。這樣的場景雖然衝擊力十足,但並非不可接受。她們的臉上甚至露出了混合著敬畏和興奮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以及白夜那被雞巴頂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首領。”兩名衛兵齊聲低頭行禮,聲音顫抖,褲襠處也迅速鼓脹起來。

“嗯。”白夜點了點頭,被白瑩抱在懷裡,感受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每一次深入淺出的抽插,“一起走吧,到了發藥的時間了。”

白瑩抱著白夜,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那兩名女衛兵緊隨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以及白瑩那隨著走路和頂弄而不斷起伏的腰胯。

走廊裡偶爾能遇到一兩個其他的女性居民,或是幾個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的少年男奴。當她們看到白瑩抱著白夜,並且那根尺寸驚人的雞巴正插在白夜身體裡進行著毫不掩飾的抽插時,無一例外都露出了震驚、敬畏,以及濃濃的羨慕和慾望混合的表情。

“看吶…白瑩首領…”一個路過的女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對同伴低語,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

“嘶…白夜首領居然能承受得住…”另一個女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睛死死盯著白夜被操干時起伏的小腹。

幾個少年男奴則趕緊低下頭,跪伏在走廊邊上,身體瑟瑟發抖,不敢抬頭多看一眼,但耳朵卻捕捉著那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噗嘰!噗嘰!啪!”

白瑩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身下操乾白夜這件事上。她的腰胯有力地扭動著,每一次都將那根半米長的雞巴狠狠頂入白夜體內最深處,然後又幾乎完全抽出,帶出一股股白濁粘稠的腸液,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又在下一秒被重新操回去。

“嗯啊…”白夜摟

緊了白瑩的脖子,屁股主動迎合著白瑩的每一次撞擊,讓那根雞巴更容易地貫穿自己。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被那粗大的龜頭反覆碾磨、頂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白瑩…輕點…要到了…”白夜在白瑩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因為體內的抽插而有些變調。

“喜歡…操你…”白瑩低頭,在白夜的臉頰上舔了一下,稍微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雖然那根雞巴依舊在白夜體內進出不休。

那兩名跟在後面的衛兵看得臉紅心跳,褲襠裡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衛兵,悄悄伸出手,隔著皮褲揉搓著自己鼓脹的硬塊,發出壓抑的喘息。

就這樣,一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了幾條走廊。白瑩抱著白夜,一邊走一邊操,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相對安靜的避難所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終於,前方傳來了更加嘈雜的人聲,那是通往中心廣場的方向。可以看到廣場入口處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在翹首以盼。

白瑩抱著被自己巨大雞巴貫穿的白夜,一步步踏入廣場,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片刻,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兩人身上,尤其是那根在白夜體內不斷進出的、尺寸駭人的猙獰雞巴上。

“噗嘰!噗嘰!啪!”

肉體撞擊和溼滑水聲在驟然安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刺耳。白瑩面無表情地抱著白夜,腰胯穩定而有力地持續抽插,完全不在意周圍數百雙眼睛的注視。白夜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被頂出一個又一個清晰的雞巴輪廓。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天啊…他們…在…”

“看白夜首領的樣子…真可愛…”

“白瑩首領的雞巴…太…太可怕了…”

女人們交頭接耳,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敬畏和慾望。不少人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褲襠處迅速鼓脹起來,有些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站在廣場中央的林薇和小宇自然也看到了這驚人的一幕。林薇懷裡抱著一堆圖紙和記錄板,她的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她褲襠裡同樣不受控制地撐起的帳篷,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清了清嗓子,試圖將注意力拉回正事。

“咳咳,”林薇向前一步,儘量不去看那根在白夜體內攪動的雞巴,儘管視線還是會不自覺地飄過去,“首領,按照您的吩咐,足夠的青春永駐藥劑…都已經…轉化好了。id卡,也已經都弄好了。”

她伸手指了指旁邊幾個大桶,桶口敞開著,裡面盛滿了散發著微光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奇異甜香。

然而站在她旁邊的小宇,情況就完全不同了。白瑩那根巨大雞巴帶來的視覺衝擊,混合著廣場上瀰漫的荷爾蒙氣息,讓他徹底失去了控制。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睛緊緊盯著白瑩和白夜交合的部位,小手正快速地擼動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嘴裡發出細碎急促的喘息聲,透明的液體已經打溼了他的手。

“嗯…好大…白瑩姐姐的…雞巴…”小宇喃喃自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白夜被白瑩頂得微微喘息,點了點頭,屁眼被那根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深頂都帶來強烈的刺激。他環視了一圈廣場上神情各異的眾人,然後提高了聲音,儘管因為體內的動作而有些斷斷

續續:“大家…排好隊…嗯啊!…一個一個來…領取藥劑…”

白瑩似乎是故意的,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加大了頂弄的力度和速度,讓白夜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呻吟。

“噗嗤!噗嗤!”

“啊…”白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雙手向後摟緊了白瑩的脖子,穩住身體,繼續說道,“都聽好了!這藥劑…人人有份!但是…啊!…以後…只要你們對避難所的貢獻足夠…”

他頓了頓,感受著白瑩的龜頭狠狠頂在自己腸道深處碾磨,臉上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

“你們…嗯…也有機會…像這樣…操我哦~”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

“啊啊啊!我要貢獻!我現在就去!”

“都別跟我搶!白夜首領是我的!”

女人們激動地大喊大叫,有些人甚至開始推搡起來,想要第一個排到隊伍前面去領取藥劑,然後立刻去為“操白夜”這個終極目標而努力。

“排隊!都給我排好隊!”衛兵隊長秦芸大聲呵斥著,努力維持秩序,但她自己的褲襠也高高鼓起,聲音都有些變調。

林薇無奈地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又看了一眼還在白夜體內不斷抽插的白瑩,嘆了口氣,開始指揮衛兵分發藥劑。

“一個一個來!先來領取你們的ID卡!然後喝藥劑!”林薇拿起一張卡和一個杯子,準備開始分發。

“大家都聽清楚了!這是你們每個人的身份識別卡,也是你們未來在避難所生活的基礎!”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儘管身後那持續不斷的“噗嘰、噗嘰”水聲和白瑩那根雞巴在白夜體內進出的畫面讓她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痛。

“從今天起,避難所不再無償徵用你們帶回來的任何東西!”林薇提高了音量,蓋過人群的嗡嗡議論和白瑩操乾白夜的動靜,“你們所有的勞動和貢獻,都會被轉化為積分,記錄在這張卡里!”

她舉起卡片。“簡單的說,點數就是錢!我們初步設定,能維持一個人一天基本生存所需的食物,價值大約是10個積分點。你們完成避難所派發的任務,或者帶回來的食物、乾淨的水、藥品、武器零件、燃料、奴隸,甚至是某些…特殊的物品,”她頓了頓,想起了實驗室裡的那些編號藥劑,“都會根據它們的稀有度和用途,被評估成相應的積分點數,直接存入你們的卡里!”

“哇——”人群中爆發出興奮的議論聲。

“那不是說,我們採集到的東西,都能換成實在的好處了?”一個提著弓的女人興奮地對同伴說道。

“太好了!再也不用擔心東西被趙芮那婊子搶走了!”另一個女人附和。

白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她調整了一下抱著白夜的姿勢,將他稍微抬高了一些,然後猛地向下坐實,整根半米長的雞巴毫無保留地捅入白夜最深處。

“呃啊!”白夜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更緊地纏住了白瑩的腰。白瑩的龜頭似乎頂到了某個敏感點,讓他的屁眼一陣痙攣收縮,緊緊絞住了那根雞巴。

“騷逼…夾緊點…”白瑩低沉的聲音在白夜耳邊響起,帶著滿足的喘息,她毫不客氣地開始新一輪更加狂野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更加響亮、更加急促的水聲和撞擊聲再次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薇臉

頰更紅了,她強裝鎮定地繼續說道:“擁有了積分點數,你們就可以在避難所內自由使用!我們很快會建立起交易市場,你們可以用點數購買食物、水、武器、藥品,甚至是…”她停頓了一下,指了指廣場另一側那些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的少年們,“…收養或者享用這些公用的性奴!只要你付得起供養他們的點數,並且他們自己同意,你就可以擁有屬於你自己的專屬男奴!只不過不同的男奴有不同的價格。”

這番話讓那些男奴們騷動起來,而女人們則更是興奮,目光在那些新被充公的、屬於趙芮的漂亮男奴和臺上的白夜之間來回掃視。

“當然…”林薇的聲音頓了頓,她嚥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正被白瑩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抱著操乾的白夜,白夜的小腹隨著白瑩的每一次頂弄都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如果你們的貢獻足夠多,積分足夠高…甚至可以…兌換…操白夜首領的機會!”

“啊——!”

“操白夜首領!!!”

“我要第一個!誰也別跟我搶!”

“媽的!老孃這就去把外面的喪屍全殺了蒐集物資換積分!”

人群徹底瘋狂了,女人們的叫喊聲、口哨聲震耳欲聾。她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慾望,死死地盯著白夜那張因情慾而泛紅的臉蛋,和他那隨著白瑩的抽插而不斷晃動的挺翹屁股,以及那被巨大雞巴反覆貫穿、卻依舊緊緻包裹著雞巴的屁眼。

“安靜!!”秦芸拔出腰間的短鞭,狠狠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勉強壓下了混亂,“排隊領取ID卡和藥劑!一個一個來!誰敢插隊,先欠一百點積分!”

女人們雖然依舊激動,但聽到扣積分,還是稍微冷靜了一些,開始不情不願地排起隊來。第一個排隊的是個身材高挑、穿著皮甲的女人,她領到ID卡和一杯藥劑後,一口將藥劑飲盡,然後立刻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秦芸:“隊長!現在有什麼任務可以接?積分最高的那種!”

“排隊!下一個!”林薇大聲喊道,開始忙碌地分發卡片和藥劑。

白瑩則完全沉浸在操弄白夜的快感中,她將白夜的身體調整成一個更方便她發力的角度,一隻手託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掐著他的腰,雞巴在白夜體內瘋狂抽送。

“嗯啊!”白夜被她頂得渾身發顫,任由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廣場上領藥劑的隊伍排得很長,幾乎每個女人在領到藥劑和卡片後,都會貪婪地多看幾眼正在上演的活春宮.當最後一個女人心滿意足地領走藥劑和卡片,目光還黏在白夜被操乾的屁股上時,林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向廣場另一側那些赤身裸體、戴著項圈的少年們。

“好了!男孩們,到你們了!都過來!”林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褲襠裡的硬塊頂得她有些難受。

一百多個少年和正太聞聲而動,他們互相推搡著,有些膽怯,又有些好奇地向前走來,在林薇面前排成鬆散的幾列。他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還殘留著舊的鞭痕和吻痕,此刻在無數道女性灼熱目光的注視下,顯得更加脆弱。有些男孩低著頭不敢看人,有些則偷偷抬眼打量著那些評判他們的女人,還有幾個年紀稍小的,害怕地縮在哥哥或同伴的

身後。

林曉也在隊伍中,他剛剛從昏睡中被衛兵叫醒帶來廣場,身體還痠軟無力,屁眼火辣辣地疼,小腹也因被灌滿了白瑩的精液而微微鼓脹。

“你們的ID卡和女人們的不一樣。”林薇拿起一張樣式略有不同的卡片,展示給男孩們看,“這張卡,不支持你們之間自由交易點數,它更像是你們的身份證明和價值標籤。”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專業而公正,儘管身後那“啪嘰啪嘰”的操幹聲越來越響亮,白瑩似乎又加快了速度。

“咳咳,”林薇強迫自己繼續說道,“這張卡上,會記錄你們每個人的‘級別’和‘身價’。這個身價,就是女人們要把你徹底買下來,成為她私人專屬男奴所需要支付給避難所的積分點數。”

男孩們一陣騷動,竊竊私語起來。

“最低的級別是F級,”林薇無視了他們的議論,豎起一根手指,“F級的男奴,基礎身價定為一千點積分。然後往上是E級、D級、C級、B級、A級,最高是S級!S級男奴的基礎身價,是十萬點積分以上!”

“十萬點!相當於一個人一萬天的食物!?”人群中響起驚呼,這次是來自女人們。她們開始更加仔細地審視眼前的這些男孩,目光如同在挑選最昂貴的商品。

“你們的等級,取決於多方面的綜合評估,”林薇解釋道,“包括你們的顏值、身材、性技巧水平、性格、在女人們中間的受歡迎程度等等…簡單來說,你們越能討女人們的喜歡,越能讓她們滿意,你們的等級就越高,身價也就越高!”

“這個等級不是固定不變的!”林薇強調道,“就算你們的臉蛋天生就那樣,沒法變得更漂亮,你們也完全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來提升!比如,鍛鍊身體,讓身材更好看;學習和練習新的性愛技巧,讓伺候女人的時候更舒服;改變自己的性格,變得更淫蕩,或者更聽話…只要你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受歡迎,你們的等級和身價就能提升!”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男孩,看到他們眼中大多露出了若有所思。

“等級越高,你們能享受到的待遇自然也就越好!”林薇繼續說道,“F級的男奴,是純粹的公用男奴。任何女人想要享用你們,都是完全免費的,你們不能拒絕。但是,從D級開始,到最高的S級,情況就不同了!”

“D級到S級的男奴,如果女人想要‘使用’你們一次,就需要向你支付積分點!具體的價格,是你們身價的千分之一。比如一個身價一萬點的C級男奴,女人想操你一次,就要付10點積分,而包天和包夜是三倍,包一天一夜是五倍。”

“而這筆點數,”林薇指了指男孩們,“其中一半分會作為你們的‘勞動報酬’,存入你們自己的ID卡里!雖然你們不能自由交易,但這些點數,你們可以在避難所內部兌換東西!比如好吃的食物、漂亮的衣服,甚至可以申請調換到更好的住處!”

“當然了,”林薇話鋒一轉,“F級的男孩們也不用擔心。就像白夜首領之前承諾的,避難所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人,你們的基本吃穿用度都會得到保障。”

“但是,”林薇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們也必須記住!你們必須更加努力、更加盡心地伺候好女人們!女人們可以性虐待你們,

可以侵犯你們,你們不可以抗拒,因為你們所享受的一切物資,都是女人們冒著生命危險從外面帶回來的!你們存在的價值,就是服務好她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男孩們齊聲應道。

林薇點點頭,開始給男孩們分發印有初始評級的ID卡。

“第一個,林曉。”

林曉上前一步,從林薇手中接過卡片。他低頭看了一眼,卡片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字母:S。身價:十萬點。餘額:0。

林曉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泛紅,偷偷看了一眼仍在白瑩懷裡被操乾的白夜,握緊了手中的卡片。

白夜感受著白瑩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更加兇猛地衝撞,他摟著白瑩的脖子,臉上露出了更加勾人的笑容,對著臺下那些已經失去理智的女人們,拋出了最後的誘餌,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大家…加油哦~”白瑩又是一記深頂,他舒服地哼了一聲,“如果…嗯啊!…有人能攢夠積分…包下我的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白瑩的龜頭在自己腸道最深處打轉,然後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道:“一天一夜之內…隨你怎麼…處置…都可以哦~”

“噗嗤!噗嗤!”白瑩似乎聽懂了白夜的暗示,更加賣力地操幹起來,雞巴帶出的水聲和腸液飛濺的聲音更加響亮。

“我的身體…”白夜挺了挺被白瑩操幹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泛起潮紅,“就算是…同時插進來…四根…五根雞巴…也完全…承受得住哦~”

這番露骨到極致的話語,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點燃了廣場上所有女人的最後一絲理智!

“啊啊啊啊!四五根!白夜首領!!”

“操!老孃一定要操到你!”

“一起上!我們可以湊積分一起包下他!”

“滾!誰要和你一起啊,我要獨享白夜首領!”

女人們徹底失控了,她們尖叫著,推搡著,衛兵們也無法控制局面,她們自己也硬得不行,只能勉強維持著最基本的秩序,不讓場面演變成徹底的暴動。

白夜看著臺下瘋狂的景象,點了點頭。他拍了拍還在自己體內衝撞不休的白瑩,示意她稍微停一下。

“好了!都聽著!”白夜的聲音陡然提高,“該說的都說完了!該拿的也都拿了!現在,都散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那些瘋狂的女人們在他的注視下,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了下來,雖然臉上的潮紅和褲襠裡的硬塊依然明顯。

“都散了吧!”白夜說道。

女人們互相看了看,雖然依舊興奮,但還是開始慢慢散去,一邊走還一邊激動地討論著該如何快速賺取積分,以及幻想著用各種方式“處置”白夜的場景。那些男奴們也三三兩兩地離開,臉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小宇被林薇拉著,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白瑩的雞巴。

很快,廣場上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衛兵在清理現場。

“白瑩,”白夜摟著白瑩說道,“我們也回去吧。”

白瑩點了點頭,巨大的雞巴在白夜體內又狠狠頂了一下,然後抱著他,轉身朝著他們房間的方向走去。

白瑩抱著他,巨大的雞巴在白夜體內又狠狠頂了一下,然後抱著他,轉身朝著他們房間的方向走去。在完全轉身離開廣場前,白夜叫住了正準備去實驗室的林薇。

“林薇,”白夜的聲音依舊帶著被操干時的輕喘,他

摟著白瑩的脖子,扭頭看向林薇,“避難所的積分機制細節,還有那些外出任務的獎勵標準,衛兵們的薪資發放…這些具體的規則,就麻煩你來制定了。”

白瑩的雞巴還在他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都頂得很深,白夜不得不微微調整呼吸來適應。

林薇停下腳步,她的臉頰還有些微紅,目光下意識地避開了兩人交合的部位,落在了白夜的臉上。“沒問題,首領。”她點點頭,“這個簡單,數據模型我已經建好了,填充細節很快。最晚明天中午,我就能把完整的方案整理出來給您過目。”她的褲襠處依然鼓脹著,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專業。

“好,辛苦你了。”白夜說道。

林薇應了一聲,抱著她的資料板,帶著還在偷偷回頭看白瑩雞巴的小宇,快步走向了辦公樓的方向。

白瑩這才抱著白夜,邁開大步朝著她們現在居住的房間走去。她完全沉浸在操弄白夜的快感中,而且她走路的節奏也很有規律——每向前邁出一步,腰胯就會配合著狠狠向上頂一下。

“噗嗤!”

“嗯…”

“噗嗤!”

“啊…”

白夜被頂得身體不斷起伏,屁眼被那根半米長的雞巴操幹得又熱又麻,腸道深處被龜頭反覆碾磨,快感一陣陣地累積。

跟在她們身後的兩名衛兵此刻也是臉紅心跳。她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白瑩那有力聳動的腰胯和白夜不斷晃動的屁股上,聽著那清晰可聞的“啪嘰啪嘰”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只覺得口乾舌燥,自己褲襠裡的雞巴也硬得像是要爆炸開來。

“嘶…你看白瑩首領那雞巴…每次都插得那麼深…”其中一個稍矮一些、留著短髮的衛兵忍不住對同伴低聲說道,她的手悄悄伸到自己鼓脹的褲襠前,隔著厚實的皮褲揉搓著。

“嗯…白夜首領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能說話…”另一個高個子、扎著馬尾的衛兵也嚥了口唾沫,眼神迷離,“真想知道擁有那種大小的雞巴是什麼感覺…”

“別做夢了,”短髮衛兵嗤笑一聲,“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多賺點積分吧…說不定以後能攢夠操白夜首領一次的…”

“也是…”高個衛兵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前方那活色生香的場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段路並不長,很快,白瑩就抱著白夜回到了房間門口。她停下腳步,調整了一下姿勢,推開了房門。

“噗嗤!”在她推門的瞬間,腰胯又狠狠向上頂了一下,白夜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

白瑩抱著白夜走進房間,房門在她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

走廊裡只剩下那兩名女衛兵。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慾望和躁動。剛才目睹的那一幕實在太過刺激,她們體內的火焰已經被徹底點燃了。

“媽的…看得老孃都硬死了…”短髮衛兵罵了一句,伸手直接解開了自己的皮褲釦子,露出了裡面同樣鼓脹堅硬的雞巴。

“我也是…”高個衛兵也跟著解開了褲子,“剛才發的ID卡,不是每個人都有一百點初始積分嗎?”

“高個衛兵也跟著解開了褲子,“剛才發的ID卡,不是每個人都有一百點初始積分嗎?”

“對啊!”短髮衛兵眼睛一亮,目光立刻在走廊裡逡巡起來。很快,她們就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縮在走廊拐角陰影裡、瑟瑟發抖的少年男奴。他

脖子上的項圈掛著一張黑色的ID卡,上面印著一個清晰的“C”。

“喂!你!過來!”短髮衛兵粗魯地招了招手。

那C級男奴身體一顫,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著頭、赤裸著身體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長相清秀,皮膚蒼白,身材瘦弱,屁股上還有幾道沒完全消退的紅痕。他走到兩個女衛兵面前,不安地絞著手指,不敢抬頭。

“嘖,長得還行,就是瘦了點。”高個衛兵伸手捏了捏男孩的屁股,男孩疼得吸了口氣,但不敢反抗。

“剛攢了一肚子火,先洩洩再說。”短髮衛兵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看著高個衛兵,“點數怎麼算?一人一半?”操這個C級的小騷貨一次要10點積分。

“不用,”高個衛兵顯得很豪爽,她掏出自己的白色ID卡,“這次算我的,請你。”

“喲,謝啦姐妹!”短髮衛兵拍了拍高個衛兵的肩膀。

“客氣什麼,這麼多年的姐妹了。”高個衛兵說著,將自己的卡片在男孩脖子項圈上的黑色ID卡上掃了一下。“滴”的一聲輕響,她熟練地在自己的卡片屏幕上輸入了“10”。

男孩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轉過去,屁股撅起來!”短髮衛兵已經掏出了自己那根比男孩大腿還粗的雞巴,頂端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流出黏滑的液體。

男孩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著冰冷的牆壁,將自己瘦小的屁股高高撅起,暴露出那個已經被使用過很多次、有些紅腫的屁眼。

“我先進去!”短髮衛兵迫不及待地分開男孩的臀瓣,將自己粗大的龜頭對準那緊閉的屁眼,腰部一挺!

“噗嗤!”

“嗚!”男孩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額頭撞在牆上。短髮衛兵的雞巴太過粗大,即使他的屁眼已經被開發過,這種不帶任何潤滑的強行插入還是讓他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叫什麼叫?給老孃夾緊點!”短髮衛兵根本不在乎男孩的感受,她雙手抓住男孩纖細的腰肢,開始快速而粗暴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她的囊袋狠狠抽打在男孩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噗嘰!噗嘰!”乾澀的腸道很快就被雞巴磨出了腸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高個衛兵也沒閒著,她走到男孩面前,強迫他抬起頭,然後將自己同樣硬挺的雞巴直接塞進了男孩的嘴裡。

“唔唔!”男孩被迫張開嘴,吞嚥著那根尺寸同樣不小的雞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含好了,給老孃舔乾淨!”高個衛兵掐著男孩的下巴,開始在他的口腔裡抽送起來。

走廊裡一時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以及男孩被前後同時侵犯時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兩個女衛兵一邊操著身下的男孩,一邊還在閒聊。

“媽的…真緊…”短髮衛兵一邊快速挺動腰胯.“可不是嘛…”高個衛兵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的雞巴正被男孩的嘴巴包裹著,“不過…還是操白夜首領肯定最爽…你看他那屁股…那腰…”

“別想了…一千點一次…得攢到什麼時候…”短髮衛兵說著,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頂了幾十下,“啊!爽!要射了!”

她猛地抱緊男孩的腰,雞巴在男孩體內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在了男孩的腸道深處。

與此同時,白瑩那雙紫

色的眼眸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緊緊盯著白夜,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慾望。她抱著白夜的手臂猛地收緊,那根剛剛才在他體內衝撞不休的巨大雞巴再次硬得如同鋼鐵,頂端因為持續的興奮而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還…不夠…”白瑩將臉埋在白夜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要…操你…狠狠…操…”

她甚至沒給白夜任何反應的時間,抱著他就大步走向房間裡那張寬大的床鋪。白夜的雙腿還盤在她的腰間,屁眼被那根半米長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

“咚!”白瑩粗暴地將白夜按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她整個人覆了上來,雙手撐在白夜身體兩側,將他完全禁錮在身下。那根巨大的雞巴因為姿勢的改變,更加深入地楔入了白夜體內。

“啊…”白夜忍不住弓起身子,雙手抓住白瑩結實的手臂,感受著那根雞巴在自己腸道深處蠻橫地攪動。

“噗嗤!噗嗤!噗嗤!”白瑩根本沒有任何停頓,她挺起腰胯,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抽插。她的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向下狠狠貫穿,都讓整個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白夜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太…太快了…白瑩…”白夜喘息著,試圖跟上她的節奏,但白瑩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慾望之中,紫色的眼眸裡只有純粹的佔有和快感。

“啪!啪!啪!啪!”白瑩的囊袋如同雨點般密集地抽打在白夜挺翹的臀肉上,留下曖昧的紅印。她的腰胯扭動得飛快,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殘影,雞巴在白夜緊緻溼滑的腸道內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腸液和泡沫,又在下一秒被更深地操進去,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聲。

“騷逼…裡面…好緊…好熱…”白瑩斷斷續續地低吼著,她學會的那些汙言穢語在此刻被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操…操爛你…屁眼…”

白夜感覺自己的腸道像是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徹底磨碎了,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劇烈的快感和難以言喻的充實感。他被操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要…要頂穿了…好深…”

“射…射給你…”白瑩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更加狂暴地衝撞起來,龜頭狠狠地碾磨著白夜腸道最深處的敏感點。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白夜的體內。

“嗚啊啊啊——!”白夜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處猛地一縮,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鼓脹。溫熱的液體瞬間填滿了他的腸道,帶來一種沉甸甸的、幾乎要炸開的飽脹感。

然而,白瑩並沒有停下。她的雞巴只是稍微停頓了片刻,便再次開始了抽插。

白瑩喘息著,雞巴在已經灌滿精液、泥濘不堪的屁眼裡繼續攪動、搗弄,“還要…射…射滿你…”

“噗嘰!咕啾!咕啾!”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聲音變得更加不堪入耳。

白夜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沒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將那些精液更深地搗入他的身體。他的肚子越來越鼓,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肚臍眼都微微凸起。

“太…太滿了…白瑩…”白夜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感覺自己的肚子真的像是快要被撐破了。

白瑩又是一輪更加兇猛

的衝撞,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射精…

白瑩的精液量大得驚人,每一次都如同潮水般洶湧。白夜的肚子被撐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圓,高高地隆起,真的像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精液在自己腹腔內緩緩流動、沉澱。

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白夜徹底癱軟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微弱,昏沉沉的睡去。

白瑩抱著懷裡沉睡的白夜,將他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自己也趴了下來,摟著他,那根雞巴依然插在白夜的屁眼裡,保持著連接,只是不再主動抽插,而是隨著兩人呼吸的起伏,在溫暖緊緻的腸道內微微滑動著。

白瑩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摟著被自己插著、肚子裡灌滿了自己精液的白夜,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白夜眼皮顫動,緩緩睜開。意識如同從深水浮上,帶著宿醉般的昏沉。腹部傳來一種異樣的沉重與飽脹感,皮膚被撐得緊繃,彷彿裡面塞滿了一整袋溫熱的液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白瑩那根尺寸駭人的雞巴,依舊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屁眼裡,隨著兩人微弱的呼吸起伏,不時帶來一陣輕微的摩擦感。

他側頭看了一眼,白瑩睡得很沉,漂亮的臉蛋恬靜安詳0白夜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試圖將那根在自己體內待了一整晚的巨大雞巴弄出來。他雙手撐著床墊,一點一點地抬起臀部。隨著屁眼肌肉的輕微放鬆,白瑩的雞巴開始緩緩向外滑動。

“噗…”一聲輕響,巨大的龜頭終於完全脫離了緊緻的腸道。

幾乎就在雞巴離開身體的瞬間,一股濃稠、溫熱的白濁液體猛地從他身後噴射而出,留下大片黏糊糊的痕跡。

“呃…”白夜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撐得更緊,身體微微前傾,方便體內積攢了一夜的精液排出。

“嘩啦啦…咕啾…咕啾…”

白瑩的精液量實在太過驚人,源源不斷地從白夜的屁眼裡流淌出來,匯聚在床單上,形成一片白色的“湖泊”,散發出濃郁的腥羶氣味。他的小腹隨著精液的排出而逐漸變得平坦,那種快要爆炸開的飽脹感也隨之減輕了不少。

這個排精的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最後幾滴粘稠的液體滴落下來,白夜才感覺身體輕鬆了一些。他喘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床單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旁邊依舊睡得香甜、對此毫無所覺的白瑩,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走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後,白夜感覺清爽了不少。

他走到房間門口,輕輕拉開厚重的房門。門外,兩名女衛兵站立著,並不是昨天的兩人,看起來是輪班過來的,看到白夜出來,立刻低下頭。

“去,”白夜吩咐道,“把秦芸隊長,林薇博士,還有林曉,都叫過來。我有事要說。”

“是,首領。”其中一名衛兵立刻應聲離去,腳步匆匆。

白夜沒有關門,而是倚在門框上,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白瑩還在床上熟睡,姿勢都沒怎麼變。角落裡的籠子裡,趙芮也睡得很沉,蜷縮成一團。

白夜倚在門框上沒等多久,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就從走廊遠處傳來。衛兵隊長秦芸的身影很快出現在視野裡,她依舊穿著那身緊身的黑色皮甲,勾勒出結實矯健的身材,臉上帶著幾分幹練。

“首領,

您找我?”秦芸走到門口,微微低頭,目光掃過房間內凌亂的床鋪和角落裡的籠子,最後停留在白夜臉上。

白夜點了點頭,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坐。”

秦芸依言走進房間,目光在熟睡的白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快速移開,找了張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緊接著,林薇也帶著小宇過來了。林薇懷裡抱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平板電腦的裝置和幾張寫滿了數據的紙張,她的氣色看起來不錯,黑眼圈也淡了些,顯然昨晚得到了不錯的休息。小宇跟在她身邊,好奇地伸著腦袋往房間裡看,當看到床上白瑩的身影時,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小臉上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首領。”林薇也走了進來,小宇則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床邊,蹲下身子,近距離地看著白瑩沉睡的臉龐和她身下那根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依然尺寸驚人的雞巴。

最後,林曉被之前的那個衛兵帶了過來。林曉看起來還是有些疲憊,眼底帶著倦意,但精神狀態比昨晚好多了。他看到白夜,連忙上前一步。

“首領。”

“都坐吧。”白夜指了指房間裡的沙發和椅子。林薇挨著秦芸坐下,林曉則有些拘謹地坐在了沙發邊緣。

白夜的目光首先落在秦芸身上。“秦芸,讓你準備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首領,”秦芸立刻回答,聲音清晰有力,“車輛已經檢查調試完畢,是一輛加固過的越野車,性能良好。我們本來打算開您帶來的那輛重卡,但是避難所的姐妹們沒有任何人會開那輛重卡。燃料和路上所需的食物、淡水、藥品等基礎補給也已經裝載充足。我還挑選了三名身手最好、最可靠的姐妹,她們會和我一起,負責沿途保護您的安全。”她頓了頓,補充道,“隨時可以出發。”

白夜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轉向林薇。“林薇,我今天要和秦芸她們出去一趟,目的地是紅月避難所,我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避難所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林薇認真地點頭:“您放心,首領。積分系統的細則、任務發佈和獎勵機制、還有衛兵們的薪資標準,我都已經初步制定好了。”她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等下您可以過目一下。日常管理方面,我會盡力維持好秩序。”

“單靠你可能還不夠。”白夜說道,他的目光投向床上熟睡的白瑩,“我打算把白瑩留在這裡。有她在,應該沒人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她會聽你的指令,配合你管理避難所。”

林薇聞言,點了點頭,隨即露出了更加安心的神色。“有白瑩在,那自然是萬無一失了。”她說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邊的小宇,發現他正偷偷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白瑩垂落在床邊的手指。林薇連忙咳嗽一聲,把小宇拉回到自己身邊。

最後,白夜的視線落在了林曉身上。

“林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和小宇,就留在這裡。”

林曉和小宇都抬起頭,看向白夜。

“你們的任務有兩個。”白夜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伺候好白瑩。”

他看了一眼小宇,又看了一眼林曉,“嗯…白瑩的需求很大,光靠你們兩個可能不夠。如果她想要,你們可以去找其他等級高點、長得好看點的男孩一起過來伺候她,人多點應該能讓她盡興些。總之,務必讓

她滿意。”

林曉的臉頰微微泛紅,點了點頭。小宇則是一臉興奮,用力點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了。

“第二,”白夜抬手指了指角落裡的籠子,“繼續調教趙芮。”

籠子裡的趙芮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夢囈。

“我要她永遠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頭,明白了嗎?”

“明白了,首領!”林曉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興奮和躍躍欲試的光芒,“我一定會好好‘調教’她的!”

白夜剛點完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腰間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他低下頭,看到白瑩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那雙紫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她環住白夜腰的手臂收得很緊,彷彿怕他跑掉一樣。

“你…要走?”白瑩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但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不情願。

房間裡其他幾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林薇停下了在平板上滑動的指尖,秦芸也坐直了身體,林曉和小宇更是好奇地看著。

白夜轉過身,面對著還躺在床上的白瑩,任由她摟著自己的腰。“嗯,”他點了點頭,“有點事情要出去處理一下。”

白瑩撅起了嘴,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想…一起去”她說著,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將白夜往床上拉。

“不行,”白夜輕輕拍了拍白瑩環在他腰間的手臂,語氣溫和但堅定,“我很快就回來。這裡還需要你看著,有你在,我才放心。”他指了指房間裡的其他人,“她們都需要你保護,不是嗎?”

白瑩眨了眨眼,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林曉和小宇,最後目光落在角落的籠子上,理解了白夜的意思。她委屈地嘟著嘴。“那…好吧…”她的聲音悶悶的,“早點…回來…”

“嗯,一定。”白夜笑著在白瑩的臉上親了一口。

白瑩這才鬆開了摟著白夜腰的手,但眼神依然黏在他身上,充滿了依依不捨。

“好了,”白夜直起身,轉向秦芸,“我們現在就走吧。”

秦芸立刻站起身,跟在白夜身後,準備離開房間。

就在兩人即將邁出房門的時候,白瑩突然擋在了秦芸面前。嚇得秦芸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白瑩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秦芸結實的手臂。她的手看起來白皙纖細,但力量卻大得驚人。

“保護他”白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冰冷地注視著秦芸,聲音低沉而清晰,“不然…我會,追殺你,永遠。”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

“呃啊!”秦芸痛得叫出聲來,感覺自己的臂骨都快要被捏碎了。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白瑩的力量太恐怖了,她毫不懷疑,只要對方再用一點力,自己的手臂就會當場斷掉。

“白瑩首領!放心!”秦芸強忍著劇痛,連忙大聲保證道,“我一定會拿我的生命保護好白夜首領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他受到一絲傷害!”

白瑩冰冷的目光在秦芸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假。確認秦芸沒有說謊後,她才緩緩鬆開了手。

秦芸如蒙大赦,捂著自己發紅發痛的手臂,又後退了兩步,心有餘悸地看著白瑩。

林薇在一旁說道:“不要以為她在開玩笑,她確實有追殺你的能力,或者說,她可以輕易找到自己見過的任何人,哪怕你跑到地球的另一邊也沒用

。”

秦芸目瞪口呆的聽著,林薇的話讓她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林薇那架勢明顯不是開玩笑。

白夜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白瑩的肩膀。“好了,別嚇唬她了,我相信秦芸隊長。”

白瑩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夜,眼神又變回了之前的依戀和不捨。

“走了。”白夜對白瑩揮了揮手,然後帶著臉色還有些發白的秦芸,一起走出了房間。

兩人走出房間後,白夜輕輕揉捏著秦芸剛才被白瑩捏得生疼的手臂肌肉。那力道恰到好處,既能緩解疼痛,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撫意味。

“白瑩她…嗯…表達關心的方式比較直接,下手沒輕沒重的,”白夜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歉意,“沒真的傷到你吧?”

秦芸感受到白夜指尖傳來的溫度和輕柔的按壓,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關切神情的漂亮臉蛋,只覺得剛才被白瑩捏出來的恐懼和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她褲襠裡的雞巴不自覺地又硬了幾分,頂在厚實的皮褲上,形成一個更加明顯的鼓包。

她連忙低下頭,避開白夜的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沒…沒有!首領,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白瑩首領也是擔心您的安全嘛,我…我完全理解的!真的!”

“那就好。”白夜又輕輕揉了兩下,這才鬆開手。他指尖殘留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秦芸的手臂上,讓她感覺那塊皮膚都變得滾燙。

“好了,我們走吧。”白夜率先邁開了腳步。

“是!首領!”秦芸連忙跟上,走在白夜側前方引路,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沉穩.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幾條走廊。現在是清晨,避難所裡已經開始有了活動。一些早起的女性成員穿著暴露的皮甲,扛著武器,三三兩兩地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外出蒐集物資或者進行訓練。看到白夜和秦芸走過,她們都會停下腳步,恭敬地低頭行禮.白夜對這些目光和反應習以為常,只是點頭示意,跟著秦芸一路向外走。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避難所厚重的大門處。大門敞開著,外面停著一輛經過大幅改裝、看起來堅固異常的黑色越野車。車身加裝了厚重的鋼板和防撞欄,輪胎也換成了適合崎嶇路面的越野胎,車窗上還加裝了金屬網格。顯然,這就是秦芸為這次出行準備的座駕。

越野車旁邊,站著三個全副武裝的女人。她們都穿著和秦芸類似的緊身皮甲,腰間掛著箭袋和匕首,背上揹著硬弓,身材健美,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白夜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在外面遇到過的、帶他們進入這個避難所的顧玲。顧玲看到白夜,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敬畏和些許不自然的表情,微微低下了頭。

另外的女人一個身材異常高挑,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五官立體,氣質冷豔,眼神銳利。另一個則相對嬌小一些,大概一米六左右,長相清秀,眉眼間帶著一股溫婉優雅的氣質。

看見秦芸和白夜走過來,顧玲和另外兩個女人立刻挺直了身體,齊齊低頭行禮。

“首領!隊長!”三人的聲音整齊劃一。

秦芸點了點頭,走上前,拍了拍越野車的引擎蓋。“都準備好了?”

“隊長!車輛檢查完畢,物資齊全,隨時可以出發!”高挑冷豔的女人回答道,

聲音清脆。

“好。”秦芸轉向白夜,“首領,這三位就是這次負責保護您的姐妹。這位是顧玲,負責駕駛,您應該認識的。”

顧玲對著白夜又點了點頭,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畢竟確實是自己把白夜帶進來的。

“這位是韓雅,”秦芸指了指那個高挑冷豔的女人,“我們隊裡最好的弓箭手和追蹤者。”

韓雅對著白夜微微頷首。

“這位是蘇清兒,”秦芸又指向那個氣質優雅的少女,“她的近戰格鬥和匕首技巧是隊裡最強的,而且心思縝密,負責警戒和處理突發狀況。”

蘇清兒對著白夜露出了一個溫和又靦腆的笑容,點了點頭:“白夜首領,路上請多指教。”她的聲音也如同她的氣質一樣,輕柔悅耳。

白夜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他走到越野車旁,拉開了後排的車門。

“走吧。”秦芸對其他三人說道,然後自己拉開了車門。

顧玲、韓雅和蘇清也各自拉開了車門,準備上車。

“等等,”白夜突然開口,叫住了正要上車的顧玲。

顧玲身體一僵,停下了動作,有些緊張地看向白夜。

“顧玲,”白夜看著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上次,多謝你了。”

顧玲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連忙擺手:“不…不客氣,首領,那是我應該做的…”

白夜那帶著溫和笑意的安慰,讓顧玲有些不知所措,她紅著臉低下頭,快速鑽進了駕駛座。韓雅面無表情地坐進了副駕駛位,調整了一下背後的硬弓。

白夜彎腰坐進了越野車的後排。車內空間並不算寬敞,尤其是後排,秦芸和蘇清兒緊隨其後坐了進來,一左一右地將白夜夾在了中間。秦芸緊挨著白夜的左側坐下,身體挺直,保持著一絲距離,目光掃視著車內和窗外。而蘇清兒則幾乎是立刻就緊緊貼了上來,柔軟的身體毫不避諱地擠壓著白夜的右臂,一股淡淡的馨香鑽入白夜鼻腔。

“坐穩了!”顧玲低聲說了一句,發動了引擎。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改裝越野車緩緩駛離了豔火避難所的大門,揚起一陣塵土,朝著血色天空下的荒野駛去。車輪碾過碎石和乾涸的土地,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車廂內一時間有些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車輛行駛的顛簸聲。後排的空間確實有些擁擠,白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兩側傳來的體溫和呼吸。秦芸保持著警惕的姿態,而蘇清兒則顯得有些不安分。

她靠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了白夜的耳廓上。一隻柔軟的小手悄悄地滑落下來,帶著試探的意味,落在了白夜光滑的大腿上。那手指纖細而靈活,輕輕地摩挲著,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首領~”蘇清兒的聲音壓得很低,“您要去紅月避難所做什麼呀?我聽說…那裡的人,可都是一群瘋子呢…”她的手指更大膽了些,指尖輕輕劃過白夜大腿內側的肌膚。

白夜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秦芸已經皺起了眉頭。她猛地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向蘇清兒,壓低了聲音呵斥道:“蘇清兒!別這麼沒大沒小的!把手拿開!”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警告,“還有,不該問的別問,不要打聽首領的事情!”

蘇清兒被秦芸的氣勢嚇了一跳,不滿地撇了撇嘴,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聲嘀咕了一句:“問問嘛…

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白夜開口了,聲音溫和:“沒事的,秦芸。”

秦芸的動作一頓,看向白夜。見白夜似乎並不介意,但她還是狠狠瞪了蘇清兒一眼,低聲應道:“是,首領。”

蘇清兒接收到秦芸的眼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眼睛亮晶晶的。幾乎就在秦芸轉回頭看向窗外的瞬間,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又一次,而且比剛才更加直接、更加大膽地貼上了白夜的大腿,甚至還輕輕捏了捏他勻稱的嫩肉。

白夜靠在椅背上:“我去紅月,主要是想問個路。”

這個回答讓車內其他幾人都有些意外。

“問路?”秦芸疑惑地轉回頭,“首領您想去哪裡?”

蘇清兒也好奇地眨著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尖甚至開始嘗試著向白夜的大腿根部探索。

“我想去沙城避難所,”白夜說道,“但我不知道沙城具體在哪個方向。不過曾經我在沙城避難所的時候去過紅月避難所,所以那裡的人應該知道”

秦芸聽到白夜說去過沙城避難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便不再多問,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車窗外的警戒上,警惕地觀察著。

蘇清兒見秦芸不再幹涉,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她幾乎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白夜的右側,柔軟的胸脯緊緊壓著白夜的手臂,鼻尖湊到白夜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首領~您身上…真的好香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魅惑,溫熱的呼吸噴在白夜敏感的耳廓上。她甚至還調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白夜的耳垂。

白夜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彷彿已經睡著了一般,對蘇清兒這近乎狎暱的動作既沒有阻止,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迎合的回應,呼吸平穩悠長。

蘇清兒對此一點也不失望,反而覺得白夜這種默許的態度更加勾人。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白夜的耳朵,用氣聲低語:“首領…您累了吧?坐車很辛苦的…要不要…清兒給您按按摩放鬆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無視了旁邊秦芸投來的、幾乎要殺人的警告眼神。秦芸的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但礙於白夜之前的態度,終究沒有再次開口呵斥。

白夜依舊閉著眼睛,只是幾秒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嘻嘻!”蘇清兒立刻發出了開心的輕笑聲,眼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帶著某種虔誠的意味,輕輕摟住白夜的肩膀,將他的上半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頭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

隨即,她那雙纖細靈巧的手便開始在白夜的肩膀和脖頸處輕輕按壓、揉捏起來。她的動作很輕柔,力道也恰到好處,指尖帶著溫熱,準確地找到那些緊繃的穴位,緩緩施力。

同時,她微微挺起了自己的腰。她胯下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完全勃起的、尺寸不小的雞巴,正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頂在白夜的後腰上。隨著她按摩的動作和身體的微小調整,那根硬熱的雞巴有意無意地在白夜的腰臀間來回摩擦、頂弄著。

“嗯…”蘇清兒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濃重情慾的聲音,她感受著白夜身體的柔軟和溫暖,以及自己胯下硬物與他身體接觸帶來的刺激,呼吸漸漸

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她按摩的雙手也開始不那麼規矩,指尖沿著白夜的脊柱緩緩下滑。

前排開車的顧玲和副駕駛的韓雅似乎也察覺到了後排不同尋常的動靜,韓雅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隨即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顧玲則輕咳了一聲,似乎想提醒一下後面的人注意影響,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蘇清兒指尖的溫度和輕柔的按壓似乎有著某種催眠的效果,加上連日來的奔波與刺激,沒過多久,白夜枕在她腿上,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顯然是睡著了。

確認白夜真的睡熟後,蘇清兒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和大膽。她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白夜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懷裡,讓他柔軟的臉頰貼著自己豐滿的胸脯。同時,她微微挺起腰,讓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滾燙的雞巴更加緊密地、毫無阻隔地頂在了白夜挺翹的臀瓣之間。

布料與皮膚的摩擦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感。蘇清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開始控制著自己的腰胯,極其緩慢而富有節奏地前後頂弄起來。那硬熱的雞巴隔著白夜薄薄的褲子,在他的臀縫間廝磨、碾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觸感。

“喂…”旁邊的秦芸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猛地轉過頭,壓低了聲音,狠狠瞪著蘇清兒,“他睡著了!你別亂來!”

蘇清兒抬起眼皮,對著秦芸眨了眨眼,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聲音也壓得極低:“放心啦,秦芸姐…我心裡有數,不會弄醒他的…就是…忍不住嘛…”她說著,腰胯的頂弄幅度似乎還稍微加大了一些,雞巴在白夜臀縫間磨得更深了,“首領的屁股…真的好軟…好翹…”

秦芸看著她那副樣子,又看了看白夜毫無所覺的睡顏,只覺得一陣氣悶,卻又無可奈何。畢竟,白夜之前並沒有明確阻止蘇清兒的親近。她重重地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憋屈,扭回頭去,強迫自己不再看身邊的景象,繼續警惕地觀察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景象。

見秦芸不再管她,蘇清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頭看著懷裡白夜熟睡的臉龐,那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看起來無比誘人。蘇清兒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胯下的雞巴也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她抱著白夜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腰胯的頂弄變得更加明顯和富有節奏。她幾乎是無聲地、極其緩慢地模仿著做愛的動作,將自己的雞巴一下又一下地按壓、廝磨在白夜柔軟的臀瓣之間,想象著那根硬物頂開緊緻的入口,貫穿他身體的感覺。

“嗯…”細碎的、帶著濃重情慾的呻吟聲從蘇清兒的鼻腔裡溢出。她解開了自己皮褲最上面的兩個釦子,讓那根被束縛的雞巴能夠更自由地活動,更加直接地感受白夜臀部的形狀和溫度。布料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混合著她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她低頭,將嘴唇湊到白夜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幾乎是氣流般的聲音,開始低聲呢喃著一些下流的話語:“首領…你的屁股…好翹…好想…插進去…肯定很緊…很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腰胯輕輕畫著圈,用龜頭頂端反覆碾磨著白夜臀縫最深處的那個點。“嗯…這裡…肯定很敏感吧…要是現在插進去…首領會不會…

在睡夢裡…就舒服得…叫出來呢…”

她的呼吸越來越熱,打在白夜的耳廓和脖頸上。那根堅硬的雞巴頂弄的動作也越發急切,每一次都用力地嵌入臀縫,彷彿下一秒就要真的突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突然,越野車猛地顛簸了一下,似乎是壓過了一個大坑。

“嗚!”蘇清兒猝不及防,抱著白夜的身體也跟著晃了一下,胯下的雞巴重重地頂在了白夜的尾椎骨上。她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了所有動作,緊張地低頭查看白夜的反應。

白夜只是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下眉頭,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更深地埋進了蘇清兒柔軟的胸口,然後又繼續沉沉睡去,似乎並沒有被驚醒。

蘇清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開車的顧玲和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韓雅,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秦芸,吐了吐舌頭。

她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明目張膽地頂弄了,但胯下的慾望卻絲毫沒有減退。她只是抱著白夜,讓那根硬挺的雞巴緊緊地貼著他的屁股,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鼻尖嗅著白夜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氣息,在心裡繼續著剛才未完的幻想。

秦芸也因為剛才的顛簸而警惕地繃緊了身體,確認沒有危險後,她才放鬆下來。她看了一眼重新安靜下來的蘇清兒,又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理會。

蘇清兒緊抱著白夜,胯下的雞巴緊貼著白夜的臀縫,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輕微的頂弄再次逐漸變得急促而用力。她呼吸越來越粗重,鼻息噴灑在白夜的脖頸上,留下溼熱的痕跡。

她的小腹緊繃,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頂動。那根硬挺的雞巴隔著兩層布料,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白夜柔軟的臀肉,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布料與皮膚的摩擦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讓蘇清兒幾乎要呻吟出聲。

“嗯…嗯…”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雞巴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溼潤了她的皮褲內襯。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已經無法滿足她膨脹的慾望。蘇清兒眼神迷離,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要更深、更直接地感受白夜的身體。

她小心翼翼地、動作極其輕微地鬆開一隻抱著白夜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褲子,她屏住呼吸,將褲子褪到膝蓋處。

那根早已硬得發紫、尺寸可觀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頂端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雞巴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散發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呼…”蘇清兒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束縛解除後,雞巴似乎變得更加堅硬滾燙了。她再次調整姿勢,讓白夜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自己。這一次,她沒有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將自己光裸的雞巴擠進了白夜的雙腿之間。

溫熱光滑的雞巴皮膚與白夜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直接接觸,那種滑膩又緊緻的觸感讓蘇清兒舒服得差點叫出來。她重新抱緊白夜,雙手按住他柔軟的大腿,強行將他的雙腿分開一些,以便自己的雞巴能夠更深入地卡在腿縫中間。

然後,她腰胯發力,開始了真正的抽插。

“噗嘰…噗嘰…噗嘰…”

光滑的雞巴在白夜緊緻的大腿根部快速地滑動、摩擦,黏滑的液體沾滿了兩人接觸的皮膚,發出淫靡的水聲。蘇

清兒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這種模擬性交帶來的快感之中。她的龜頭不斷頂在白夜的會陰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旁邊的秦芸忍無可忍,再次壓低了聲音呵斥,“快停下!你想幹嘛?!”

蘇清兒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並沒有停下。她側過頭,對著秦芸露出了一個既無辜的笑容,嘴唇動了動:“就一下…很快就好…”

然後,她完全無視了秦芸那快要噴火的眼神,腰胯扭動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噗嗤!噗嗤!啪!啪!”雞巴抽插的聲音混合著囊袋拍打在白夜大腿根部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

“你…你輕點!”秦芸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真的大聲呵斥,生怕吵醒了白夜,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清兒越來越放肆,“別…別把他弄醒了!”

蘇清兒哪裡還聽得進秦芸的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白夜身體的觸感和即將到來的高潮。她雙手更加用力地按住白夜的大腿,腰胯瘋狂地前後聳動,粗大的雞巴在白夜的雙腿間快速進出,帶起一片黏膩的水光。

“嗯…啊…快了…要…要射了…”蘇清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閉緊眼睛,最後一輪更加兇猛快速的衝撞!

“嗚!”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蘇清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胯劇烈地挺動了幾下。滾燙粘稠的精液從她雞巴頂端的馬眼裡噴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她自己的小腹和白夜的大腿根部的褲子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座椅上。白濁的液體散發出濃烈的腥氣。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酥軟,她趴在白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

秦芸在一旁看著這不堪入目的一幕,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著,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清兒喘息了一會兒,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秦芸那難看至極的臉色,又看了看懷裡依舊睡得香甜、完全沒有被剛才的動靜影響到的白夜,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她從旁邊的置物袋裡抽出一疊紙巾,開始擦拭白夜腿上以及座椅上的精液。

蘇清兒將沾滿精液的紙巾胡亂塞進旁邊的垃圾袋裡,又小心翼翼地幫白夜整理好褲子,這才重新將他抱進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秦芸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但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她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繼續全神貫注地盯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景象。

車廂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和車輛行駛的顛簸聲。韓雅依舊在副駕駛閉目養神,顧玲則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偶爾會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後排的情況。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車輛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首領,快到了。”前排的顧玲輕聲提醒道。

“嗯?”秦芸立刻打起精神,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逐漸清晰起來的建築輪廓。

她輕輕推了推旁邊的蘇清兒。“喂,醒醒,到了。”

蘇清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懷裡的白夜似乎也感覺到了車輛的減速和秦芸的動作,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白夜發出一聲輕哼,意識還有些朦朧。他動了動身體,從蘇清兒懷裡坐直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眼前出現了一座巨

大的、經過改造的購物中心。

這裡正是紅月避難所。

越野車在距離避難所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可以看到大門口有穿著統一紅色長袍的守衛在站崗,她們手持槍械,警惕地注視著靠近的車輛。

“首領,我們到了。”秦芸說道,“按照規矩,外來車輛不能直接開進去,我們需要在這裡下車接受檢查,然後由他們的人帶我們進去。”

“嗯。”白夜點了點頭,推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秦芸、蘇清兒、韓雅和顧玲也相繼下車,她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武器和裝備,站在白夜身後,觀察著四周和前方的大門。

大門口的幾名紅袍守衛注意到了他們,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擺出了防禦姿態。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領的人,高聲喊道:“什麼人?報上身份和來意!”

秦芸上前一步,朗聲回應:“我們是豔火避難所的人!過來是有些事情要問!”

那紅袍守衛頭領聞言,打量了他們幾眼,又互相低聲交談了幾句。過了一會兒,她才再次開口:“豔火避難所?稍等,我們需要確認。”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大門內側的一個小崗亭,似乎是通過某種通訊設備在聯繫裡面的人。

其他幾名紅袍守衛依然保持著警惕,武器對準著白夜一行人。

崗亭裡的人確認了一會兒,大門側面的一個小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華麗紅色祭司長袍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紅月避難所的祭司長洛婷。

洛婷的目光在白夜一行人身上掃過,當看到白夜時,她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快步走了過來,紅色的長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呀,這不是…”洛婷走到白夜面前,上下打量著他,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這不是沙城穆小姐身邊那個…叫白夜的小弟弟嗎?上次不是剛來過?怎麼…又跑到我們紅月來了?”她的目光在白夜身後的秦芸等人身上掠過。

白夜微微欠身,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洛祭司長好,真巧又見面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的秦芸她們,“實不相瞞,我們上次離開紅月後,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跟大部隊走散了,後來稀裡糊塗就到了豔火避難所。現在我想回沙城,但是…我迷路了,不記得回去的路,所以特地來向您問一下路。”

洛婷聽完白夜的解釋,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用手指輕輕卷著自己胸前垂下的一縷長髮,眼眸在白夜身上打轉,似乎在評估他話語的真實性。她身後的幾名紅袍守衛依然保持著警惕,但沒有再用武器指著他們。

“迷路了?”洛婷重複了一遍,“從我們紅月到沙城…這路可不算近啊,小弟弟?”

“是啊,”白夜攤了攤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路上遇到了一小股屍潮,慌不擇路就跑散了。等回過神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幸好遇到了豔火避難所的人收留。”

洛婷沉吟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捲動頭髮。她看著白夜,臉上突然綻開一個笑容,但這笑容在白夜看來,帶著點怪異的感覺。

“這樣啊…”洛婷點了點頭,“問路嘛,當然沒問題。不過…這大老遠跑過來,一路風塵僕僕的,肯定也累了吧?”她向白夜靠近了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一股淡淡的、奇異的香氣飄入白夜鼻腔,“外面風大,不如…先

進來坐坐?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再慢慢告訴你去沙城的路,怎麼樣?”

“好啊,多謝洛祭司長了。”白夜笑著點頭,側身示意身後的秦芸等人,“那我們就打擾了。”

洛婷笑意更深,轉身帶著他們穿過側門,進入了紅月避難所內部。在經過門禁通道時,白夜不動聲色地用極低的聲音對身後的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說道:“進去之後,別暴露我的身份,就說我是你們撿到的普通倖存者。”

四人都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走進紅月避難所內部,白夜發現這裡的氛圍與豔火截然不同。豔火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直接的暴力美學,而紅月則顯得更加…詭異和秩序井然。購物中心內部被徹底改造,到處懸掛著紅色的燈籠和紅月標誌的旗幟,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薰香味道。穿著統一紅色長袍的居民們穿梭其間,表情大多肅穆,見到洛婷都會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

洛婷帶著他們穿過幾條通道,來到了一個裝飾更加華麗的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牆壁上掛著巨大的紅月圖案掛毯。

“坐吧。”洛婷示意他們在長桌旁坐下,自己則坐在了主位上。立刻有穿著樸素紅袍的侍從端上了一些看起來像是某種植物根莖製作的飲品。

白夜和秦芸等人依次落座。秦芸和韓雅依舊保持著警惕,觀察著房間的環境和門口守衛的動向。顧玲顯得有些侷促。蘇清兒則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裝飾,尤其是那個巨大的紅月掛毯。

等侍從退下後,白夜才看向洛婷,直接問道:“洛祭司長,剛才在外面您說可以告訴我回沙城的路,那麼…”

洛婷端起面前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裡面的深紅色液體,然後無奈地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唉,小弟弟,不是我不肯告訴你,實在是…現在那條路,走不通了。”

“走不通了?”白夜歪了歪頭,“什麼意思?”秦芸等人也看向洛婷。

“去沙城的那條必經之路上,”洛婷放下杯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出現了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東西。把路給堵死了。”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我讓你進來,也是因為這種事情,不方便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說。”

“強大的東西?”白夜追問道,“是喪屍嗎?有多強?”

洛婷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我們也不確定那到底算不算…喪屍。但肯定不是我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種。”她搖了搖頭,“至於有多強…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隊,幾乎全軍覆沒,沒幾個人能活著回來。”

“全軍覆沒?”秦芸忍不住插話問道,她知道紅月避難所的戰鬥力並不弱。

“沒錯。”洛婷肯定地點頭,“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半個多月前,我們和沙城那邊最後一次通訊,他們說監測到附近有大規模屍潮活動的跡象,讓我們也做好準備。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聯繫不上沙城了。”

“聯繫不上?”白夜皺起了眉頭。

“是的,”洛婷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們以為是通訊設備故障,或者他們那邊遇到了麻煩,自顧不暇。但過了幾天,情況沒有任何好轉。我們就派了一支經驗豐富的偵查小隊,沿著去沙城的路去打探情況。”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結果,那支

小隊去了三天,一個人都沒回來。”

“然後呢?”白夜問道。

“然後我們又派了第二支,第三支…結果都一樣,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洛婷的表情愈發嚴肅,“直到第四支小隊,我們加強了人手,並且讓他們只在外圍偵查,不要輕易靠近。這次,終於有一個人活著逃回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秦芸追問。

“他說…”洛婷深吸了一口氣,“他在距離沙城還有大概半天路程的一個峽谷入口處,看到了大批的屍潮,屍潮最中心圍著一個奇怪的生物,他看不清,而且他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被那東西散發出的氣息嚇破了膽,拼了命才逃回來,回來後就精神失常,胡言亂語了幾天也死了。至於其他靠近的人,一個都沒能回來。”

白夜聽完洛婷的描述,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能讓紅月避難所接連損失好幾支偵查小隊,甚至只有一個目擊者遠遠看一眼就被嚇瘋,這聽起來確實非常棘手。

“只有一個遠遠的看見異種喪屍的人活著回來,其他人靠近都沒能回來?”白夜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這麼詭異嗎?散發氣息就能把人嚇瘋…這聽起來,不太像是普通喪屍該有的能力啊。”

“誰說不是呢?”洛婷無奈地攤了攤手,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深紅色的液體,“我們內部討論過很多次,也搞不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總之,非常危險,絕對不是我們現在能對付的。”她放下杯子,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所以啊,小弟弟,你要是執意想去沙城,目前來看,我只有一個建議能給你。”

“什麼建議?”白夜立刻追問。旁邊的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也都豎起了耳朵。

“繞遠。”洛婷吐出兩個字。

“繞遠?”白夜有些意外,“要繞多遠?”

“非常遠。”洛婷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大概的路線,“正常情況下,從我們紅月出發,沿著那條主幹道,穿過那個峽谷,順利的話,大概一天多一點的時間就能抵達沙城避難所。但是現在那條路被堵死了,你們如果想繞開那個峽谷和那個怪物可能存在的活動範圍,就必須往南走,穿過一大片廢棄的工業區,然後轉向西,再折向北,那段路非常難走,而且沿途的小型喪屍群落也不少,我們估計…這麼一圈繞下來,可能需要半個多月,甚至更長時間,才能到達沙城。”

“半個多月?!”白夜聽到這個時間,忍不住呆了一下,“這麼遠嗎?”這時間成本也太高了,而且路途中的危險也成倍增加。

“是啊,就是這麼遠。”洛婷肯定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同情,“那片廢棄工業區幾乎沒什麼有價值的資源,平時很少有人去,路況極差,很多地方車輛都很難通過。所以,除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否則我真的不建議你們走這條路。”

白夜陷入了沉思。半個多月的時間,變數太大了。他原本的計劃是儘快找到回沙城的路,然後…

“當然了,”洛婷看著白夜緊鎖的眉頭,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如果你能搞到飛行載具,那就另當別論了。直接從那個怪物的腦袋頂上飛過去,什麼麻煩都沒有了。不過嘛…”她攤了攤手,“那種高級玩意兒,我們紅月這種小地方可

是沒有的。”

白夜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飛行載具?”他看向洛婷,“洛祭司長,您知道哪裡能找到飛行載具嗎?”

洛婷沒想到白夜會突然問這個,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飛行載具啊…”她用手指輕輕敲著太陽穴,回憶著,“嗯…這個嘛,我還真的知道一點消息。”

“哦?您快說說!”白夜身體微微前傾,顯得有些急切。

“這個消息呢,也是我們之前跟其他小型避難所交易時聽說的。”洛婷說道,“在我們紅月避難所的東邊,大概…也是一天左右的路程吧,距離和我們這裡到沙城那邊的距離差不多,方向完全相反。”

“東邊?”白夜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方向。

“對,東邊,”洛婷肯定道,“據說那邊有一個比較…嗯…特別的小型避難所,好像是叫…‘奇點工坊’還是什麼來著,記不太清了。那個避難所規模不大,可能也就幾十個人,但名聲在外。”

“名聲在外?是因為什麼?”白夜好奇地問。

“因為他們的首領,”洛婷的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聽說啊,只是聽說,他們那的首領,是個年紀很小的小正太,可能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

“小正太當首領?”蘇清兒忍不住插嘴道,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好奇,要知道即便是白夜也是因為白瑩的武力鎮壓才當上首領,不然肯定會成為趙芮的性奴。秦芸瞪了她一眼,但這次沒呵斥。

“是啊,很奇怪吧?”洛婷笑了笑,“據說那個小正太是個天才發明家,特別擅長鼓搗各種機械和電子設備。末世前好像家裡就是搞科研的,病毒爆發後帶著一些技術資料和設備建立的那個避難所。他們的防禦工事和內部設施據說都非常先進,自動化程度很高。最關鍵的是…”

洛婷故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最關鍵的是什麼?”白夜追問。

“最關鍵的是,聽說他們那裡…真的有可以載人飛行的東西!”洛婷說道,“具體是什麼樣的飛行器,是直升機還是別的什麼,就不清楚了。但消息來源說,他們確實用那東西進行過短途的物資運輸和偵查。”

“不過,”洛婷又提醒道,“那也只是傳聞,我們並沒有親眼見過。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有飛行器,願不願意給你們用,或者賣給你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沉吟了片刻。半個多月繞路去沙城,風險和時間成本都太高,相比之下,去東邊的“奇點工坊”尋找飛行載具似乎是更優的選擇,即便那只是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聞。

“多謝洛祭司長告知這些信息。”白夜抬起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看來,我得先回豔火避難所一趟,做些準備,然後再去東邊那個…奇點工坊碰碰運氣了。”

洛婷笑著端起杯子:“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那祭司長知道去奇點工坊的具體路線嗎?”白夜追問道。

洛婷搖了搖頭,放下杯子:“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是在東邊,和我們紅月的主要活動範圍完全是反方向。上次聽說這個消息,還是從另一個和我們有往來的小型避難所那裡聽來的,他們好像去那邊交易過什麼東西。”

“另一個小型避難所?”白夜立刻抓住了關鍵信息,“是哪一個?方便告知嗎?”

“當然,”洛

婷很爽快地回答,“是綠洲避難所。就在我們紅月往東大概三十公里外的地方。”

“綠洲…”白夜唸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旁邊的秦芸立刻湊近,低聲提醒道:“上次我和您彙報周邊情況的時候,提到過這個綠洲。就在我們豔火避難所東邊,直線距離可能也就三十公里,規模不大,大概一百來人的樣子。”

白夜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來了,秦芸確實說過。“原來是那裡。”

“那看來,得先去一趟綠洲問問路了。”白夜心中有了計較,他站起身,對著洛婷微微躬身,“多謝洛姐姐指點迷津,今天真是麻煩您了。既然問到了想知道的消息,那我們就不多打擾,先行告辭了。”

洛婷也站起身:“哎呀,小弟弟,這麼著急走做什麼?難得來一次,不多玩一會兒嗎?我們紅月也有不少有趣的地方呢。”她說著,眼神意有所指地在白夜身上掃過。

白夜自然明白洛婷的意思,但他現在確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多謝洛姐姐盛情邀請,只是我現在確實有要事在身,得抓緊時間回去準備。不過您放心,”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曖昧起來,“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安頓好了之後,一定會再來紅月拜訪的。到時候,一定好好陪洛姐姐玩個盡興。”

說著,白夜突然向前一步,撲進了洛婷的懷裡,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用臉頰在她柔軟的胸前親暱地蹭了蹭。

洛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陣嬌媚的笑聲,伸手摟住了白夜的腰。“哎喲,小弟弟,你這可是答應我了哦?姐姐我可記住了,到時候你要是食言…”

“一定一定!絕不食言!”白夜在她懷裡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然後快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白夜身後的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看到這一幕,臉色都有些微妙。秦芸和韓雅是面無表情,但眼神裡明顯帶著一絲不悅。顧玲則是有些羨慕地看著。而蘇清兒,更是直接撅起了嘴,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妒忌,目光在白夜和洛婷緊貼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洛姐姐。”白夜從洛婷懷裡退出來,對著她揮了揮手。

“好吧好吧,”洛婷笑著擺了擺手,“路上小心。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也可以回我們紅月來,姐姐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哦。”

“多謝洛姐姐。”白夜再次道謝,然後帶著秦芸四人,在洛婷的目送下,轉身離開了房間,朝著紅月避難所的大門走去。

白夜對著洛婷揮了揮手,然後帶著秦芸四人,在洛婷的目送下,轉身離開了房間,朝著紅月避難所的大門走去。

回到越野車停放的地方,五人利索地鑽進了車裡。顧玲發動引擎,熟練地調轉車頭,朝著來時的方向駛去。

“先回豔火避難所,”白夜靠在後排座椅上,對開車的顧玲說道,“我們需要做些準備,然後去一趟綠洲。”

“是,首領。”顧玲應了一聲,穩穩地操控著方向盤,越野車在荒野上捲起一路煙塵。

回去的路程比來時似乎快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心裡有了明確的目標。車廂裡,氣氛比來時輕鬆了不少。蘇清兒大概是剛才佔了白夜便宜,心滿意足,這會兒正抱著白夜的一隻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打盹。秦芸雖然對蘇清兒之

前的行為很不滿,但看白夜似乎並不在意,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偶爾會看一眼兩人親暱的姿態,眼神複雜。韓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閉目養神,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當熟悉的豔火避難所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已經是下午了。

越野車緩緩駛入大門,門口的守衛看到是秦芸的車,立刻放行。車輛在辦公樓前停了下來。

“到了,首領。”顧玲熄火,回頭說道。

“嗯。”白夜推開車門,被蘇清兒抱了一路的胳膊有些發麻,他輕輕抽出來,活動了一下。蘇清兒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跟著下了車。秦芸、韓雅和顧玲也相繼下車。

“秦芸,”白夜對秦芸說道,“你先去安排一下,準備一些適合交易的物資,不用太多,但要精良一些,我們去綠洲問路,順便看看能不能換點我們需要的東西。”

“是,首領。”秦芸立刻領命,“我這就去庫房挑選。”

“顧玲,韓雅,蘇清兒,”白夜又看向另外三人,“你們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出發去綠洲。”

“是,首領。”三人齊聲應道,然後各自散去。

白夜目送她們離開,然後轉身走進了辦公樓。他想先去看看白瑩和林薇那邊的情況。

白夜轉身正準備走向林薇的實驗室,一個身影從旁邊靠了過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歲的男孩,長相非常可愛,一頭柔軟的棕色短髮,眼睛又大又圓,皮膚白皙,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上面掛著的ID卡顯示著“A級”。他穿著避難所統一發放給男奴的布料,露出大片光滑的皮膚。

男孩走到白夜面前,臉上帶著感激又有些羞澀的笑容,對著白夜微微鞠躬。“首領,下午好。”他的聲音清脆悅耳,“真的…非常感謝您!是您讓我們這些…男奴也能吃飽飯,不再受凍捱餓…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才好…”

他抬起頭,大大的眼睛看著白夜,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那個…首領,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我學過一些按摩的手法,能不能…讓我為您按按摩?就當是…一點點心意…”

白夜打量著眼前的男孩。A級,顏值確實很高,看起來也很乖巧懂事。但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男孩眼中那過於熱切的感激,反而讓他生出一絲警惕。

“不用了。”白夜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你好好待著,遵守避難所的規矩,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男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乖巧的樣子。“是…是,首領,我記住了…”

白夜不再理會他,轉身就想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那個剛剛還一臉乖巧的男孩,動作突然變得異常迅捷!他一個箭步猛地向前衝來,幾乎是貼著白夜的身體擦過,同時,他原本空著的右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匕!

匕首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直地刺向白夜的後心!

白夜心中警鈴大作!他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會突然暴起發難!他下意識地猛然前仰,試圖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但男孩的動作實在太快了,而且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角度刁鑽,時機精準!白夜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但身體素質的差距擺在那裡,眼看著那冰冷的匕首尖端就要刺入自己的胸膛——一隻白皙修長

的手掌,穩穩地捏住了那把急速刺來的匕首!匕首的尖端距離白夜的衣服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捏住匕首的手指猛然發力!

“咯吱…咔嚓!”

那把看起來異常鋒利的精鋼匕首,在巨大的力量下,刃身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砰”的一聲,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地!

刺殺的男孩完全驚呆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只剩下的刀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手的正是白瑩。她原本和林薇待在實驗室裡,似乎是在協助林薇進行某些藥劑分析。憑藉遠超常人的感官,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白夜的歸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從實驗室裡出來迎接,沒想到剛走到辦公樓門口,就恰好撞見了這驚險的一幕。

白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紫色的眼眸冰冷地注視著刺殺者男孩。她捏碎匕首的同一隻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男孩纖細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呃…”男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白瑩的手臂,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

“死。”白瑩吐出一個冰冷的字,掐著男孩脖子的手掌開始緩緩收緊。

“等等!白瑩!別急著殺他!”白夜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連忙出聲阻止。

白瑩的動作頓了一下,她轉頭看向白夜,眼神中的冰冷稍稍退去了一些。她鬆開了掐著男孩脖子的手,但並沒有完全放開,只是讓他能夠勉強呼吸。

“咳咳…咳咳咳…”男孩掉落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白夜蹲下身,仔細看著那個跌落在地上劇烈咳嗽的男孩。男孩脖子上的黑色ID卡因為剛才的掙扎而翻轉過來,上面清晰地印著他的名字——黎羽,以及代表他等級的字母A。

“黎羽…”白夜念出了這個名字,然後抬起頭,看著男孩因缺氧而漲紅的臉,“你為什麼要襲擊我?是誰派你來的?”

黎羽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站在旁邊的白瑩,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我…我是…紅月避難所派來的…”他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說道,“紅月…紅月想要你們的藥劑…他們…他們派我潛入豔火,原本是想讓我找機會…刺殺首領趙芮…可是…可是我還沒找到機會動手…趙芮…趙芮就被你們給抓了…”

他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然後…然後紅月那邊就改變了命令…讓我…讓我找機會刺殺您…奪取藥劑…”

“紅月避難所?”白夜挑了挑眉,“派你來刺殺趙芮?然後又改成刺殺我?”他看著黎羽那驚恐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謊,但白夜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那我問你,紅月避難所現在的最高領袖是誰?叫什麼名字?”

黎羽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白夜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更加確定了。“你連紅月的領袖是誰都不知道?”他追問道,“如果你是因為害怕白瑩剛才要殺你,才說實話,那你難道就沒想過,如果我真的死在了這裡,憑白瑩的實力,你覺得你能活著離開豔火避難所嗎?”

黎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他低下了頭,不敢再看白夜。

“說實話吧

,”白夜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力,“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刺殺我?”

黎羽一咬牙,堅持道:“就是…就是紅月避難所!沒有別人!”

白夜看著他那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搖了搖頭。“看來,你真的不怕死。”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黎羽,而是轉向白瑩。

“恐怕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了。”白夜對白瑩說道,“把他帶進房間裡去吧,你來處置。”

白瑩點了點頭,紫色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波瀾。她彎下腰,再次伸手掐住了黎羽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殺了他?”她問道,語氣平淡。

黎羽被再次掐住脖子,又開始徒勞地掙扎起來。

“不用急著殺。”白夜說道,他的目光落在白瑩那依舊有些鼓脹的裙襬下,“你不是說,別人操起來不盡興,你的雞巴都插不進去嗎?”他指了指在白瑩手中掙扎的黎羽,“這不正好,送上門一個…現成的飛機杯。”

白瑩聽完白夜的話,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手中臉色發紫、快要窒息的黎羽,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裙下那根巨大雞巴。她點了點頭。

“好。”

白瑩掐著黎羽的脖子,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提在手裡,然後跟著白夜一起,朝著他們居住的房間走去。黎羽的雙腳在空中徒勞地蹬踹著,卻無法掙脫那如同鐵鉗般的手掌。

回到房間門口,白夜推開門,示意白瑩先進去。白瑩提著黎羽,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房間裡,林曉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角落籠子裡的趙芮也依舊沉睡著。

白瑩隨手將黎羽扔在地板上。

“砰!”黎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捂著脖子,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白夜關上房門,走到黎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是誰派你來的?”

黎羽一邊咳嗽,一邊抬起頭,嘴上依然堅持:“是…是紅月…”

“看來是真的不怕死了。”白夜搖搖頭,坐在一旁。

白瑩捏著黎羽的頭髮,迫使他跪倒在地。她裙下的那根巨大雞巴因為主人升騰的怒火而迅速充血勃起,青紫色的猙獰雞巴彈了出來,長度赫然達到了半米有餘,粗如成人手臂,前端的龜頭漲大,顏色更深。

“呃…”黎羽雖然之前遠遠見過白瑩的雞巴,但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恐怖的尺寸,還是被嚇得臉色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他眼神中仍然帶著倔強,嘴唇緊抿,顯然沒有因為恐懼而服軟。

白瑩顯然是真的動了怒。她根本沒在意黎羽的反應,也沒有任何調情或者前戲的意思,直接將那根粗硬滾燙的雞巴對準了黎羽被迫張開的嘴巴。

“嗚!”黎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噗嗤——!”白瑩腰部猛然發力,將那根巨大的雞巴狠狠地、一口氣捅進了黎羽的嘴裡!

“唔唔唔!”黎羽的嘴巴被完全撐開,臉頰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巨大的龜頭頂開他的喉嚨,擠壓著氣管,一路向下,撐開他的食道,毫無阻礙地、整個雞巴完全沒入,直抵胃部!

黎羽的脖頸被撐起,皮膚下能清晰地看到雞巴蠕動的輪廓。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睛瞪大,眼白布滿了血絲。他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雙腿拼命地蹬踹,想要擺脫這種可怕的貫穿,卻被白瑩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分毫。

這種插入方式根本不是為了性愛,更像是為了發洩憤怒,為了置人於死地。白瑩是衝著直接插死黎羽而去的。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黎羽雖然痛苦萬分,但依舊在白瑩的身下劇烈掙扎,喉嚨裡發出喘息聲。

白瑩看著他還在掙扎的樣子,紫色的眼眸中怒火更盛。她俯下身,雙手按住黎羽的肩膀,腰胯開始猛烈地、毫無章法地前後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巨大的雞巴在黎羽狹窄的食道和胃裡瘋狂地搗弄、攪動!剛剛抽出,又在下一秒被更加兇狠地操回去!巨大的力量撞擊著黎羽的內臟,發出沉悶的聲響。

白瑩的動作完全是為了發洩怒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黎羽的五臟六腑都搗碎!

黎羽的身體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被白瑩按在地上瘋狂地操弄著口喉。他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已經撕裂開來,鮮血混合著唾液不斷地從他嘴裡溢出,流淌在地板上。

“砰!砰!砰!”白瑩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黎羽的胃壁,又快速抽出,帶起一片狼藉。黎羽的身體痙攣得越來越厲害,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咳咳…”白瑩猛地抽出雞巴,黎羽的身體軟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但終究還是沒有斷氣。

白瑩看著他這副慘狀,又看了看自己的雞巴,似乎怒氣消了一些。她轉頭看向白夜,等待著他的指示。

白夜走到黎羽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還嘴硬嗎?”

黎羽咳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不行…”

“看來還是沒學乖。”白夜站起身,對白瑩說道:“換個地方插.”

“好。”白瑩點了點頭,提起黎羽,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地上。

白瑩看著黎羽那副倔強的樣子,巨大的雞巴再次抵在了他被迫撅起的屁眼上。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腰部發力,整根半米長的雞巴帶著一股強橫的力量,猛地貫穿了黎羽的身體!

“噗嗤——!”

溼滑的腸液瞬間包裹住滾燙的雞巴,緊緻的屁眼被強行撐開,嫩紅的腸肉翻卷出來。

“啊啊啊——!”黎羽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這種毫無準備的、粗暴的貫穿帶來的撕裂感是難以言喻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嗯啊…”黎羽的尖叫聲到了後半段,竟然帶上了一絲變調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羞恥,還蘊含著一種不受控制的興奮。

白瑩感受著黎羽體內緊緻腸道的包裹和輕微的痙攣。她疑惑的低頭看著在自己身下劇烈顫抖的男孩,又感受了一下那緊緻的、帶著異樣快感的包裹,似乎是理解了什麼。

“騷逼”白瑩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開始快速抽插。

那根半米長的巨大雞巴在黎羽的屁眼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深深貫入,又幾乎完全抽出,帶出大量粉紅色的腸肉和黏稠的腸液。

“噗嗤!噗嗤!啪!啪!”

雞巴抽插的水聲和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合著黎羽斷斷續續的、既痛苦又帶著異樣快感的呻吟聲。

“啊…啊…好痛…但是…嗯啊…好舒服…”黎羽的身體隨著白瑩的撞擊劇烈地前後搖晃,細瘦的腰肢幾乎要被折斷。按理說,以他這般纖細的體型,被如此尺寸的雞巴這樣粗暴地貫穿抽插,早就應該內臟破

裂而亡了。

但奇怪的是,黎羽非但沒有死,反而隨著白瑩抽插的持續,他感受到的痛苦似乎在逐漸減輕,而那種源自腸道深處被粗大硬物反覆碾磨貫穿的異樣快感,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越來越強烈。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那裡…嗯啊!”黎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屁眼緊緊地吮吸著白瑩的雞巴,試圖將其吞得更深。他身下那根屬於自己的小雞巴也早已硬挺起來,頂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氣中甩動。

白瑩似乎也察覺到了身下這個“飛機杯”的異樣反應。她抽插的動作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黎羽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逼迫著他發出更加高亢、更加淫蕩的呻吟。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點…啊啊!”黎羽的神智似乎已經開始模糊,口中開始胡亂地叫喊起來,他的屁眼被操幹得紅腫不堪,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帶給他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雞巴。

“停一下。”就在黎羽快要被操到高潮的時候,白夜突然開口叫停。

白瑩的動作瞬間停止,巨大的雞巴還深埋在黎羽的體內,龜頭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呼…哈…哈…”黎羽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因為剛才劇烈的性愛而微微顫抖。他的屁眼依舊緊緊包裹著白瑩的雞巴,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

白夜走到黎羽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佈滿了汗水、淚水和口水的臉。“現在,願意說了嗎?是誰派你來的?”

黎羽的眼神有了一絲清明,他看著白夜,又看了看依舊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巨大雞巴,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猶豫和掙扎的神色。

“我…”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白夜耐心地等待著。

然而,幾秒鐘後,黎羽還是用力地搖了搖頭,他緊咬著牙關,將臉偏向一邊,不再看白夜。

白夜看著他這副樣子,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對白瑩說道:“繼續。”

白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腰胯再次猛地發力!

“噗嗤!噗嗤!啪!啪!咕啾!咕啾!”

溼滑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響成一片,在房間裡迴盪不休。

“啊啊啊——!好舒服!要被…操死了!大雞巴…太厲害了!嗯啊!”黎羽早已放棄了抵抗,他的身體隨著白瑩的動作劇烈地起伏搖擺,屁眼被操幹得紅腫外翻,卻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帶來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雞巴。他的聲音淫蕩,完全不像是在受刑。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連床上睡得正香的林曉都被吵醒了。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赤裸著身體。

林曉迷迷糊糊地看向聲音的來源,當看到白瑩正按著一個男孩瘋狂操弄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又看到了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白夜。

“白夜哥哥!你回來啦!”林曉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白夜身邊,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他很自然地挨著白夜坐下,小腦袋靠在白夜的肩膀上蹭了蹭。

白夜摸了摸他的頭髮,目光依舊停留在白瑩和黎羽身上。

林曉好奇地看著那邊激烈的場面,又看了看白瑩那張因為憤怒的臉,疑惑地問道:“白瑩姐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她在幹什麼呀?”

林曉又盯著黎羽那被白瑩巨大雞巴貫

穿、小腹鼓起駭人形狀卻依舊沒有死掉的樣子,更加好奇了:“白夜哥哥,這個人…好奇怪哦…為什麼…為什麼他能承受住白瑩姐姐那麼大的雞巴?還…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我上次…被白瑩姐姐插進去三分之二就快要死了…”

白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體質特殊吧。”他隨口敷衍道,“繼續看著吧。”

“哦…”林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乖地坐在白夜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

白瑩的抽插越來越快,黎羽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看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在另一個男孩體內兇猛地進出,聽著那淫靡的水聲和撞擊聲,林曉的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他的小臉泛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下那根屬於他的小雞巴也悄悄地抬起了頭,變得硬挺起來。

他下意識地向白夜身邊靠了靠,幾乎是緊緊地貼在了白夜的胳膊上,身體也有些微微發燙。他看著黎羽被操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眼神裡流露出既羨慕又有些害怕的複雜情緒。

白瑩似乎是感覺到了林曉的目光,她抽插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她掐著黎羽的腰,更加兇猛地頂弄起來黎羽被她頂得尖叫連連:“啊啊!…操死我…”

“噗嗤!噗嗤!啪!”

林曉看著眼前更加刺激的場面,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小雞巴頂端的馬眼也溼潤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白夜,發現白夜依舊面色平靜地看著,似乎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林曉咬了咬嘴唇,身體又往白夜身邊蹭了蹭.白夜再次抬手,示意白瑩停下。那根沾滿了腸液和汙血的巨大雞巴停留在黎羽體內,龜頭還在微微跳動。

“呼…哈…哈…”黎羽癱軟在地,渾身溼透,屁眼被操幹得一片狼藉,但他迷離的眼神中,居然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空虛。

“現在,願意說了嗎?”白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黎羽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白夜,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白夜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嘴還挺硬。”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黎羽,對白瑩下令:“用最快的速度。”

“好。”白瑩應了一聲。

下一秒,白瑩的腰胯瞬間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快到極致的抽插帶起了刺耳的破風聲和更加響亮、更加急促的“咕啾咕啾”水聲!那根半米長的巨大雞巴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黎羽的屁眼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深抵內臟,又在瞬間抽出大半!

“啊啊啊啊——!!!”黎羽發出了混雜著極致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他的身體被這恐怖的速度頂得在地板上瘋狂痙攣!

白瑩的速度實在太快,黎羽在這種恐怖的操幹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頂上高潮!

“射…射了!啊!又射了!不行了!饒…饒了我…啊啊!”他的小雞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噴射出精液,身體劇烈抽搐,眼球上翻,口吐白沫,幾乎要被這永無止境的快感和衝擊徹底摧毀神智。

白夜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他轉過頭,拉起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臉通紅、小雞巴硬得發燙的林曉的手。

“走了,別看了。”白夜拉著林曉走向房間裡的大床,

“繼續睡覺吧,等睡醒了再看他是不是變乖了。”

林曉被白夜拉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到床邊。他躺在白夜身邊,耳邊依然清晰地傳來黎羽那如同瀕死般的、又帶著淫蕩意味的尖叫聲,以及白瑩那快得嚇人的、如同暴雨般的抽插聲。

“啪啪啪!咕啾咕啾!”

這種聲音縈繞在耳邊,林曉怎麼也睡不著。他側過頭,看著身旁似乎已經迅速進入夢鄉的白夜,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林曉的心跳越來越快,身下的雞巴也硬得發痛。

(接下來有少部分正太x正太內容,不想看可以跳過不影響以後的劇情)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白夜的肩膀。

白夜沒有任何反應,呼吸依舊平穩。

林曉的膽子大了起來。他湊近白夜,鼻尖幾乎要貼上白夜的臉頰。他深吸了一口氣,聞著白夜身上淡淡的好聞氣味,然後,他伸出顫抖的手,開始解白夜身上T恤的扣子。

白夜依舊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林曉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紅著臉,動作輕柔地將白夜的上衣完全解開,露出了白夜白皙光滑的胸膛。他又壯著膽子,去解白夜的褲子。他的手指解開褲釦,拉下拉鍊,然後一點一點地將白夜的超短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白夜那雙修長勻稱、皮膚細膩光滑的大腿,以及挺翹的臀部輪廓。

林曉嚥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夜裸露的身體。他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地撫摸著白夜光滑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上,劃過他平坦的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的鎖骨上。

白夜仍然睡得很熟。

林曉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滑過白夜的小腹,最終停在了他雙腿之間那微微鼓起的地方。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了白夜柔軟的雞巴。

林曉的手指輕輕握住了白夜柔軟的雞巴。睡夢中的白夜似乎只是無意識地皺了皺眉頭,那根被握住的雞巴卻迅速地充血、脹大,變得硬挺起來,頂在了林曉溫熱的掌心裡。

“唔…”林曉看著自己手中那根迅速勃起的、屬於白夜哥哥的漂亮雞巴,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興奮的呻吟。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臉頰也燙得厲害。

他壯著膽子,開始用手掌包裹住那根硬挺的雞巴,模仿著平時伺候那些女人的樣子,上下擼動起來。白夜的雞巴尺寸適中,皮膚光滑細膩,握在手裡感覺非常好。隨著林曉的擼動,頂端的龜頭微微顫抖著,流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沾溼了他的手心。

“白夜哥哥…”林曉一邊擼動著,一邊用極低的聲音呢喃著,像是在夢囈,“好舒服…”

他擼動的速度漸漸加快,掌心感受著那根雞巴的脈動和溫度。同時,他自己身下那根早已硬挺起來的小雞巴也因為這刺激而變得更加滾燙、堅硬。光是這樣擼動白夜哥哥的雞巴,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林曉扭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赤裸的大腿更加緊密地貼合著白夜的身體。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他將自己那根同樣硬挺著、流著黏液的小雞巴,貼上了白夜的雞巴,兩根尺寸相差不大、同樣滾燙硬挺的雞巴緊緊地疊在了一起。

“嗯…”兩根雞巴皮膚相觸的感覺異常刺激,林曉舒服得哼了一聲。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空

出一隻手,將兩根疊在一起的雞巴同時握住。他的手掌不算大,剛好能將兩根雞巴一起包裹起來。

然後,他一手握住兩根雞巴,開始同時擼動起來!

“唧…唧…唧…”兩根雞巴被同一隻手掌包裹著,上下滑動摩擦,黏滑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林曉感受著手掌中雙倍的硬度和熱度,以及自己雞巴和白夜哥哥雞巴相互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好…好舒服…兩根…一起…”林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一邊快速擼動著手中的兩根雞巴,一邊將臉頰貼在白夜的胸膛上,感受著白夜平穩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手腕都有些發酸了,但那種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卻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嗯唔…白夜哥哥…好舒服…”林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手中的兩根雞巴都漲大到了極限,龜頭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紅潤光亮,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擼著擼著,林曉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光是這樣擼動已經無法滿足他心中翻湧的慾望。他看著身旁白夜熟睡的臉龐,又感受著自己手中那兩根滾燙硬挺的雞巴,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刺激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了握著雞巴的手,然後輕輕翻了個身。他調整了一下自己和白夜的位置,變成了頭腳顛倒的69姿勢。現在,他的臉正對著白夜的雙腿之間,而白夜那張漂亮的臉蛋,則正對著他的胯下。

林曉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白夜那根因為剛才的擼動而完全勃起、還沾著兩人混合液體的漂亮雞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嚥聲。他不再猶豫,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將白夜的雞巴含了進去!

“唔!”溫暖溼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硬挺的雞巴,林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伸出舌頭,開始笨拙而又充滿熱情地舔舐、吮吸起來。龜頭頂端的馬眼被舌尖反覆挑逗,白夜的雞巴在他嘴裡又跳動了幾下,似乎更加硬挺了。

“唧…唧…嘖…”林曉賣力地吞吐著白夜的雞巴,發出嘖嘖的水聲。白夜的雞巴尺寸正好,他可以輕鬆地將整根含到喉嚨口。

但這還不夠。林曉抬起頭,目光落在了自己胯下那根同樣硬挺著、前端不斷滴落著透明液體的雞巴上。然後,他的目光又轉向了近在咫尺的、白夜那微微張著的、看起來無比誘人的嘴唇。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空著的手扶住了自己勃起的雞巴,慢慢地、試探性地將其湊近白夜的臉龐。

白夜依舊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似乎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林曉將自己雞巴的龜頭輕輕抵在了白夜柔軟的嘴唇上。也許是因為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白夜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吮吸什麼東西,唇瓣自然地分開了些許。

林曉抓住了這個機會!他腰部微微用力,將自己那根滾燙硬挺的雞巴順著那道縫隙,插進了白夜的嘴裡!

“唔…”林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白夜哥哥的嘴巴好軟,好溫暖…包裹著他雞巴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舒服!

他開始緩緩地在白夜的口腔裡抽動起來。他的龜頭頂開白夜柔軟的舌頭,深入到喉嚨口,感受著那溼滑溫熱的觸感。

“噗嘰…噗嘰…”林曉

一邊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口中白夜的雞巴,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腰胯,在白夜的嘴裡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他的雞巴在白夜的口腔裡進進出出,將裡面的津液帶出,又搗弄進去,發出黏膩不堪的水聲。

就這樣,林曉騎在白夜身上,形成了完美的69姿勢。他低頭含著白夜的雞巴吮吸舔舐,同時用自己的雞巴操弄著白夜的嘴巴。兩人的唾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嘴角和下巴緩緩流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淫靡的氣息。

“白夜哥哥…唔…你的嘴巴…好舒服…”林曉一邊抽插,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我…我要操你的嘴…嗯啊…也舔你的雞巴…”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一次次頂到白夜的喉嚨深處,又快速抽出。他能感覺到白夜喉嚨的輕微聳動,似乎是在無意識地吞嚥。這小小的反應更是刺激了林曉,讓他操得更加起勁。

林曉的嘴裡塞滿了白夜溫熱硬挺的雞巴,舌頭靈活地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響亮水聲。同時,他自己的小雞巴也在白夜柔軟溼潤的口腔裡快速地抽插著,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感受著那緊緻溫熱的包裹。

“唔…白夜哥哥…你的嘴…好舒服…”林曉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胯下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你的雞巴…也好好吃…嗯…”

雙重的刺激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但他還嫌不夠。他一邊維持著口交和被口交的動作,一邊騰出了一隻手。那隻帶著少年人熱度的手掌,最終落在了白夜挺翹圓潤的臀瓣上。

林曉的手指在白夜富有彈性的臀肉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緊緻。他能清晰地聽到房間另一邊,白瑩操幹黎羽時發出的、如同打樁機般的“噗嗤噗嗤”聲,以及黎羽那混雜著痛苦和極度快感的淫蕩尖叫。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大雞巴…再用力!”

這些聲音更是刺激了林曉。他看著身下白夜那誘人的、微微分開的臀縫,又感受了一下白夜均勻的呼吸,確認他依舊睡得很沉。林曉舔了舔嘴唇,手指順著臀縫向下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緊閉著的小巧屁眼。

那是白夜的屁眼。因為昨晚被白瑩那根半米長的雞巴操幹了一整晚,又灌滿了大量的精液,此刻雖然已經排空,但屁眼周圍的嫩肉依舊顯得有些紅腫,微微向外翻著,看起來異常誘人,並且因為身體改造的原因,根本沒有任何疼痛感,反而是更加的緊緻Q彈,柔韌度極強。

林曉的手指在那緊閉的屁眼周圍輕輕打著圈,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微微的溼潤。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向裡按壓。

“唔…”睡夢中的白夜似乎是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輕哼,屁眼處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了林曉的手指。

這一下收縮非但沒有嚇退林曉,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他穩住了在白夜口中抽插的雞巴,嘴裡也更加賣力地吮吸著白夜的雞巴,同時用那根插入白夜屁眼的手指開始緩緩地向裡深入。

白夜的屁眼內部異常緊緻、溼滑而溫熱。林曉的手指在裡面探索著,感受著那柔韌腸壁的蠕動和包裹。因為白夜的身體被改造過,即使是手指的插入也沒有引起他任何不適的反應,他依舊睡得很沉。

林曉開始用手指在白夜的屁眼裡抽插起來。一開始只

是緩緩地進出,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漸漸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噗嘰…噗嘰…”手指在溼滑的腸道內快速抽插,帶出黏滑的腸液,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林曉覺得一根手指不過癮,又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並排插入,將那緊緻的屁眼撐開了一些。林曉控制著兩根手指,在白夜的屁眼裡模仿著雞巴抽插的動作,時而快速進出,時而旋轉碾磨。

“白夜哥哥…你的屁眼…好緊…好會夾…”林曉一邊用手指操弄著白夜的屁眼,一邊含糊不清地對著白夜的雞巴說道,“手指插進來…也好舒服…要是…要是用我的雞巴插進去…”

他越想越興奮,嘴裡吮吸白夜雞巴的力道更大了,自己雞巴在白夜口中抽插的速度也更快了,同時手指在白夜屁眼裡搗弄得也更加激烈。

“啊啊啊!!”房間另一邊,黎羽又發出了一聲瀕臨極限的尖叫,緊接著是白瑩那更加狂暴的抽插聲。

林曉被這聲音刺激得身體一顫,差點就要射在白夜的嘴裡。他連忙停下了抽插自己雞巴的動作,只是含在白夜嘴裡感受著那份溫軟,同時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用手指操弄白夜屁眼這件事上。

他用手指在白夜的腸道里四處探索,尋找著能讓白夜哥哥更舒服的地方。他模仿著白瑩操幹黎羽的樣子,用手指狠狠地向裡頂弄,感受著腸壁的收縮和蠕動。

“白夜哥哥…用手指操…也這麼舒服…”林曉一邊快速抽插著手指,一邊不停地對著白夜熟睡的臉龐低語著。

林曉一手握著自己和白夜疊在一起的兩根雞巴快速擼動,嘴裡含著白夜的雞巴吮吸吞吐,手指還在白夜緊緻的屁眼裡快速抽插著。多重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全身,讓他舒服得快要瘋了。

“啊…白夜哥哥…不行了…”林曉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他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頂點。房間另一邊,白瑩操幹黎羽那“噗嗤噗嗤”聲和黎羽瀕死的淫蕩尖叫,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將林曉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要…要射了!白夜哥哥!”林曉猛地挺起腰,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他握著兩根雞巴的手掌猛地收緊,同時嘴裡也更加用力地吮吸著。

“嗚!”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林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滾燙粘稠的精液從他自己那根小雞巴頂端的馬眼裡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白夜溫熱溼滑的口腔深處。幾乎是同一時間,也許是因為睡夢中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白夜的身體也猛地繃緊了一下,他那根被林曉含在嘴裡的雞巴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同樣溫熱腥羶的精液也隨之噴射而出,充滿了林曉的口腔。

“咕嘟…咕嘟…”林曉下意識地吞嚥著,將白夜射出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高潮的餘韻讓他渾身酥軟,他趴在白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砰砰狂跳。他嘴裡還殘留著兩人混合精液的味道,身下白夜的雞巴也慢慢開始疲軟。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在白夜哥哥睡覺的時候,不僅操了他的嘴,還在他嘴裡射了精!萬一被白夜哥哥發現…

林曉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猛地低下頭,看到白夜依舊睡得很沉,似乎並沒有被剛才的動靜驚醒,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是,他射在白夜嘴裡的精液怎麼辦?

他急忙翻了

個身,雙手捧起白夜的臉頰。他看著白夜那微微張開、沾染著自己精液痕跡的嘴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吻了上去。

“唔…”林曉伸出舌頭,探入白夜的口腔,用力地、仔細地舔舐起來。他試圖將殘留在白夜嘴裡、屬於自己的那些精液全都舔乾淨,不留下一絲痕跡。他的舌頭靈巧地掃過白夜的舌苔、上顎和牙齒縫隙,將那些黏滑的液體捲入口中,然後自己吞嚥下去。

“嘖嘖…唧唧…”他親吻得又急又用力,發出響亮的水聲。他甚至用手指輕輕掰開白夜的嘴唇,更方便自己的舌頭深入清潔。

“白夜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曉一邊緊張地清理著,一邊小聲地道歉,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他仔仔細細地將白夜的口腔內部舔舐了好幾遍,確認沒有明顯的殘留後,又開始舔舐白夜的嘴唇和臉頰,將那些可能濺在上面的痕跡也一併清理乾淨。

做完這一切,林曉才稍微放下心來。他看著白夜依舊安詳的睡顏,輕輕地幫他蓋好被子,只是心臟依舊跳得飛快。

林曉清理完白夜嘴裡和身上的痕跡後,緊張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看著白夜依舊熟睡的臉龐,又聽著房間另一邊白瑩持續不斷的、如同打樁機般的操幹聲,以及黎羽那已經完全變調的、充滿淫蕩意味的尖叫聲,感覺身體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打了個哈欠,蜷縮在白夜身邊,摟著白夜溫暖的身體,很快也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白瑩操弄黎羽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白夜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的血色天空依舊昏暗,房間裡的光線來自於牆角一盞發出微弱紅光的應急燈。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錶,時間顯示是凌晨四點。

身邊的林曉睡得很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口水。

白夜轉過頭,看向房間中央。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白瑩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巨大的雞巴深埋在黎羽的屁眼裡,腰胯以一種極快的、幾乎看不清動作的速度瘋狂抽插著。那“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從未停止,反而似乎比之前更加激烈了。

而被她按在地板上瘋狂操弄的黎羽,狀態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痛苦掙扎,雖然身體依舊隨著白瑩的動作劇烈起伏,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極度沉溺的、帶著痴迷的表情。他的雙眼不再是渙散或者恐懼,反而亮晶晶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甚至仔細看去,那瞳孔裡彷彿真的映出了小小的愛心圖案。

“啊…啊…白瑩…主人…好厲害…雞巴…太大了…要…要被操壞了…但是…好舒服…”黎羽的嘴裡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淫蕩呻吟。他的腰肢不再是被動地承受撞擊,反而主動地、極其淫蕩地扭動起來,屁股向上撅起,努力迎合著白瑩那根半米長的巨大雞巴的每一次貫穿,試圖將那根恐怖的雞巴吞得更深。

白瑩也察覺到了身下這個“飛機杯”的變化,她的抽插更加兇狠,每一次都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在黎羽溼滑火熱的腸道內肆意碾磨.“啊…啊啊…我是騷貨…我是賤逼…”黎羽聲音甜膩得發嗲,“白瑩主人的大雞巴…讓賤逼好舒服…啊…再用力點…把我的騷屁

眼…操爛吧…好喜歡…”

白夜看著眼前這幅景象,黎羽的轉變速度快得驚人。幾個小時前還是個寧死不屈,現在卻被白瑩操幹成了這副徹底臣服、甚至可以說是愛上了施虐者的騷浪模樣。

“嗯啊!”黎羽又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他身下的小雞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射著,儘管已經完全射不出任何精液。他已經被白瑩操幹得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洶湧而來的快感。

白瑩對他的高潮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那快到極致的抽插速度,巨大的雞巴在黎羽已經紅腫不堪、不斷溢出白濁液體和腸液的屁眼裡瘋狂攪動。

白夜從床上坐起身,動作很輕,沒有吵醒旁邊的林曉。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白瑩和黎羽旁邊。

白瑩似乎察覺到了白夜的靠近,抽插的動作微微放緩了一些,但並沒有停下。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眸看向白夜。

白夜沒有理會黎羽的浪叫,他看著白瑩,又看了看她身下那個還在主動迎合的男孩,開口說道:“白瑩,停下吧。”

白瑩聽到命令,抽插的動作立刻停止了,那根巨大的雞巴還深埋在黎羽體內。

“啊…不要停…”黎羽似乎還沒滿足,發出了不滿的呻吟,屁眼處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夾緊著白瑩的雞巴。

白夜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回味著快感的男孩,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現在,願意說了嗎?”

黎羽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渙散。“說…說什麼?”

“說,”白夜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是誰派來的?”

黎羽像是被這個問題猛地敲了一下,恍然大悟。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腦子裡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的思緒,他努力思考著,眉頭緊鎖,過了好一陣子,才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

“哦…哦對!是…是綠洲!”黎羽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變得有些迷茫,“我是…我是綠洲避難所…首領…派來的…”他看著白夜,臉上露出了歉疚又痴迷的表情,“對不起…白夜主人…我…我的腦子裡…現在…現在只想著…白瑩主人的…大雞巴…剛才…剛才操得我…太舒服了…我…我好像…什麼都忘了…”他一邊說,一邊還扭動了一下腰,似乎是在回味剛才被貫穿的感覺,屁眼處還殘留著白瑩的體溫。

白夜聽到“綠洲”兩個字,愣了一下。今天剛好就準備去綠洲問路,沒想到刺殺者居然就是綠洲派來的。這巧合讓他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更加警惕。

“綠洲避難所的首領?”白夜追問道,“她為什麼要派你來刺殺我?”

“我的…前主人…綠洲的首領…柳青…”黎羽努力回憶著,“她…她想要…豔火避難所的…那個…能讓女人變強的藥劑…A…A-8744…”他的記憶似乎有些混亂,但還是磕磕絆絆地說了出來,“所以…她派我…潛入這裡…原本…是讓我找機會…殺掉趙芮…然後…想辦法奪取…藥劑…”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可是趙芮…被主人們…先一步制服了…前主人她…她就改變了計劃…讓我…讓我轉而刺殺…白夜主人您…”

“刺殺我?為什麼?”白夜問道。

“她說…只要殺掉白夜主人您…然後…我再說…是紅月避難所讓我乾的…這樣…所有的矛頭…就都會指向紅月…”黎羽眼

神閃爍,“白瑩主人…肯定…肯定會非常生氣…然後去…找紅月報復…到時候…避難所內部空虛…前主人派出的…另一個人…就會趁亂…找到藥劑…然後帶走…”

“另一個人?”白夜立刻抓住了關鍵,“是誰?也在我們避難所裡嗎?”

黎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不知道…前主人…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只說…只要我按計劃…刺殺您…然後嫁禍給紅月…就行了…後面的事情…她會安排好…”

“你這麼做,只要我一死,白瑩立刻就會殺了你。你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是必死的任務,”白夜看著他,“你不怕死嗎?”

聽到“死”這個字,黎羽非但沒有露出恐懼,反而臉上泛起了一陣病態的潮紅。“不怕…”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我…我很久以前…就是前主人的…專屬性奴了…她…她最喜歡…用各種東西…狠狠地虐待我…把我操到…快要死掉…再救回來…”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用那種…特別特別大的…假的雞巴…每次…都把我插得…死去活來…感覺…內臟都要被搗碎了…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啊…那種…快要死掉的…感覺…”他扭動著身體,屁股無意識地向上撅起,“所以…為了前主人…去死…我…我願意的…”

白夜聽著黎羽這番話,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男孩的身體能承受住白瑩那半米長的巨大雞巴如此長時間的、狂風暴雨般的操幹而沒有當場死亡,甚至還能從中感受到快感。原來他早就被那個綠洲的首領柳青用極其變態的方式進行了高強度的瀕死調教和性虐待,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適應了這種超乎常理的巨大尺寸和瀕臨死亡的痛苦快感。他的承受能力和對痛苦、快感的感知,已經和正常人完全不同了。

白夜看著地上這個因為回憶起被虐待的經歷而再次興奮起來、甚至開始扭動身體的男孩,站起身,不再多問。

白瑩面無表情地將那根半米長的、沾滿了腸液和汙血的巨大雞巴從黎羽的屁眼裡緩緩抽出。隨著雞巴的離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粘稠液體從黎羽鬆弛的屁眼裡湧出,在地板上留下汙濁的痕跡。

“啊…”雞巴離開的瞬間,黎羽發出一聲充滿失落感的呻吟。他幾乎是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不顧身上的汙穢和疼痛,雙手緊緊地抱住了白瑩那根因為剛剛結束了劇烈運動而微微有些疲軟、但依舊尺寸駭人的巨大雞巴。

他將臉頰緊緊地貼在溫熱粗硬的雞巴上,像是在膜拜神祇一般,用一種痴迷又虔誠的語氣說道:“白瑩主人的…真雞巴…真的…太厲害了…”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雞巴上殘留的汙漬,“比…比前主人那個…冰冷的假雞巴…舒服一萬倍…剛才…剛才操得我…真的好舒服…是我…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一次…”

白瑩低頭看著這個像條小狗一樣抱著自己雞巴、滿臉痴迷的男孩,紫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還清楚地記得,就是這個人,剛才差點用匕首刺穿了白夜的胸膛。她對除了白夜以外的任何人都缺乏共情能力,黎羽此刻的討好和臣服,並不能讓她產生任何憐憫或者好感。

她抬起頭,看向白夜,聲音冰冷地問道:“殺了他?”

黎羽聽到這話,

身體猛地一顫,但他臉上露出的並非恐懼,而是一種病態的、狂熱的興奮。“是…是的!主人!”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瑩,“如果…如果非要殺了我…請…請白瑩主人…務必用這根…無敵的大雞巴…把我操死!插爛我的屁眼…搗碎我的內臟…讓我…讓我在最舒服的快感中…死去!”他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抱緊了白瑩的雞巴,甚至主動撅起屁股,將自己那紅腫不堪的屁眼湊近雞巴的根部,發出急切的喘息聲。

白夜看著黎羽這副徹底壞掉的樣子,搖了搖頭。“算了,”他說道,“反正他都這樣了,腦子都被操壞了,留著也沒什麼威脅。殺掉也沒必要。”他指了指黎羽,“你就把他…留著當個專屬的飛機杯用吧。什麼時候想操了,就拿出來用用。”

“飛機杯…”白瑩低聲重複了一遍,她低頭看著身下那個因為聽到白夜的話而更加興奮、正用臉頰使勁蹭著自己雞巴的少年。

“啪!”白瑩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黎羽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黎羽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但他非但沒有生氣或者害怕,反而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喘息,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似乎這一巴掌對他來說,是某種極致的快感刺激。

“啊…謝謝…謝謝白瑩主人…”他扭回頭來,臉上帶著滿足又受虐的笑容,眼神更加迷離。

“賤逼。”白瑩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看著黎羽這副下賤的模樣,她伸腳踢了踢黎羽的身體,“去,道謝。”

“是!是!白瑩主人!”黎羽立刻鬆開了抱著白瑩雞巴的手,連滾帶爬地跪到白夜面前,對著白夜用力地磕起頭來。

“砰!砰!砰!”他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謝謝!謝謝白夜主人!謝謝白夜主人不殺我!”黎羽一邊磕頭,一邊用一種無比虔誠、無比感激的語氣大聲說道,“黎羽…黎羽這條賤命…都是主人們給的!從今以後…黎羽就是…白瑩主人專屬的…最下賤的…飛機杯!白瑩主人什麼時候想用…黎羽隨時…隨時都張開屁眼…等著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操進來!求主人…一定要…多多地使用…黎羽這個…騷賤的飛機杯!”

他抬起頭,對著白夜露出了一個極盡討好的笑容。

白夜看著他這副模樣,在想著,那個綠洲避難所的首領柳青,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調教成這副徹底喪失人格、只剩下被虐待和被操幹慾望的模樣。

白瑩走到黎羽身後,再次捏住了他的頭髮。“起來。”

黎羽立刻順從地站起身,低眉順眼地跟在白瑩身後。

白瑩看向白夜,問道:“關籠子?”

“嗯,”白夜點了點頭,“先關起來吧,別讓他亂跑。”

白瑩點點頭,提著黎羽的後頸,像拎垃圾一樣,將他扔進了角落裡那個空著的金屬籠子裡,然後鎖上了籠門。黎羽被扔進籠子後,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立刻蜷縮起來,找了個角落躺下,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似乎剛才那番非人的折磨對他來說,反而是某種極致的享受和放鬆。

白夜看了看籠子裡蜷縮成一團、睡得正香的黎羽,又看了看旁邊安靜站立的白瑩。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對白瑩說道:“白

瑩,我們出去一下。”

“好。”白瑩點了點頭,跟在白夜身後。

兩人走出房間,門口的兩名女衛兵立刻低下頭。“首領。”

白夜對其中一名衛兵說道:“你去通知一下,讓所有人,無論男女,立刻到廣場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是,首領!”那名衛兵立刻應聲離去,腳步匆匆地去傳達命令。

白夜則帶著白瑩,率先朝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到達廣場時,這裡還空無一人。白夜走到昨天站過的那個臨時木質高臺上,白瑩則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像個忠誠的影子。

沒過多久,聽到通知的居民們便陸陸續續地從各個方向趕來。女人們依舊是那副性感暴露的打扮,腰間掛著武器,臉上帶著幾分疑惑。而男奴們則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在女人們身後小心翼翼地跟著,臉上帶著一絲不安。

很快,廣場上就聚集了避難所裡的絕大部分成員。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臺上的白夜和白瑩,竊竊私語著。

“怎麼回事啊?不是昨天剛開過會嗎?”

“不知道啊,看首領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出什麼事了?”

人群中,林薇也抱著小宇,和秦芸一起站在前排。林曉則乖巧地站在男奴隊伍的最前面,抬頭看著臺上的白夜。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白夜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廣場上的議論聲立刻平息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白夜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說道:“叫大家來,是有一件剛剛發生的事情,必須告訴各位。”他的語氣平靜,但內容卻讓臺下的人瞬間變了臉色。

“就在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辦公樓門口,遭到了刺殺。”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刺殺?!”

“誰幹的?!這麼大膽子!”

臺下立刻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和憤怒的表情。

尤其是那些剛剛獲得更好待遇的男孩子們,反應最為激烈。他們的小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後怕。

“是誰?!是誰要害白夜首領?!”

“白夜首領對我們這麼好!居然有人要殺他!”

女人們也同樣憤怒。白夜給她們帶來了青春永駐的希望,帶來了更公平的積分制度,帶來了更誘人的終極獎勵(操白夜),在她們心裡,白夜早就取代了那個只會壓榨她們的趙芮,成為了她們擁護和渴望的對象。現在居然有人想殺了她們可愛的新首領.“揪出來!把那個刺客找出來!”

“殺了他!”

看著臺下群情激奮的樣子,白夜再次說道。“大家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完。”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但每個人的臉上依舊帶著怒氣。

“刺殺我的人,已經被抓住了。”白夜說道,“他叫黎羽,是一個A級的男奴。”

“黎羽?那個黎羽?”

“是他?那個長得挺可愛的?”

“我還買過他的服務,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黎羽不是主謀。”白夜繼續說道,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經過審問,他已經交代了,是綠洲避難所派他來的!”

“綠洲?!”秦芸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變。其他一些知道綠洲存在的女性成員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綠洲的人為什麼要刺殺您?”林薇皺著眉頭問道。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避難所獨有的肉體強化藥劑。”白夜解釋道

,“他們派黎羽潛入,原本是想刺殺趙芮,然後奪取藥劑。但在我們接管了避難所之後,他們的目標就變成了我。”

“這群混蛋!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了!”一個脾氣火爆的女人大聲罵道。

“但是,”白夜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臺下的每一個人,“事情還沒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