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越扶她世界,喪屍末世.【目前50章,一章一萬字左右】

少年穿越扶她世界,喪屍末世.【目前50章,一章一萬字左右】

“根據黎羽的交代,綠洲的計劃是,在他刺殺成功,並且將罪名嫁禍給紅月避難所之後,會由我們避難所內部的另一個內應,趁著白瑩去報復紅月、內部空虛的時候,找到並盜走藥劑。”

“什麼?!我們中間還有內應?!”

“是誰?!快把他/她揪出來!”

“竟然敢背叛我們!”

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所有人都開始警惕地互相打量,猜測著那個隱藏在他們中間的叛徒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這個內應是誰。”白夜的聲音平靜,“黎羽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對這個人說幾句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人群。“現在,你什麼都還沒做。你的刺殺計劃失敗了,你的同夥也被抓住了。你想要的東西,不可能得到。”

“如果你現在主動站出來坦白,我以我個人的名譽擔保,絕對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你可以繼續留在豔火避難所,像以前一樣生活。”

“你也不用擔心你的舊主,那個綠洲的首領柳青會找你的麻煩。因為,馬上,我們就要出發,去進攻綠洲避難所。”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自己站出來,或者,等我們從綠洲回來之後,再把你揪出來。”白夜最後說道,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臺下騷動的人群。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周圍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上逡巡,試圖找出那個隱藏的“內應”。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廣場邊緣燃燒的火把發出噼啪的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人群中瀰漫著緊張和猜疑的氣氛。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響起一陣騷動。幾個女人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是…艾鳳?”

“艾姐?!”

“怎麼會是她?”

看到走出來的人,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低低的驚呼和難以置信的議論聲。成員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個走出來的女人,正是艾鳳。在白夜和白瑩到來之前,她是豔火避難所名副其實的二把手,地位僅次於首領趙芮,但後來,白夜和白瑩迅速掌控了局面,趙芮被廢,艾鳳作為趙芮曾經的左膀右臂執意反抗,自然也受到了衝擊。雖然白夜並沒有刻意針對她,但她的權力被收回。

“原來是艾鳳…”

“怪不得…”

“是啊,如果是艾姐的話,憑她以前的地位和對避難所的熟悉程度,如果白瑩首領真的離開了,她確實很有可能趁亂找到藥劑…”

女人們恍然大悟,之前的疑惑和憤怒似乎找到了宣洩口,紛紛議論起來,看向艾鳳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艾鳳低著頭,一步步走到高臺前,停了下來。她不敢抬頭看臺上的白夜,只是用一種近乎蚊蚋的聲音說道:“是…是我…”

廣場上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抬起頭。”白夜的聲音平靜。

艾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緩緩抬起了頭。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血色,嘴

唇也有些發白,眼神躲閃,不敢與白夜對視。

“說說吧,”白夜看著她,“為什麼?”

艾鳳緩緩抬起頭,。“還能為什麼呢?”她自嘲地笑了笑,“首領,您可能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我是這裡的二把手,聽起來風光吧?可實際上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繼續說道:“趙芮那個人…心胸狹隘,自私自利!避難所裡但凡有點好東西,全都進了她自己的口袋!別說下面的姐妹們了,就連我這個所謂的二把手,也分不到半點好處!”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顯然不少人都對趙芮的行事作風有所不滿。

“她唯一願意分給我的,”艾鳳的語氣帶著譏諷,“就是那所謂的肉體強化藥劑,而且還是在她心情好的時候,賞我兩口!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想把我當成一條好用的狗,替她賣命,給她當槍使!”

“我和跟著我的那些姐妹們,每天累死累活地出去蒐集物資,跟喪屍拼命,回來卻連自己的戰利品都要上交!憑什麼?我不服!”艾鳳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所以…所以我才想著…反了她!”

“那時候…綠洲那邊的人找到了我,”艾鳳低下頭,聲音又低了下去,“她們承諾,只要我肯合作,事成之後,就幫我坐上豔火首領的位置。她們讓我…趁著避難所大亂的時候,找到並帶走A-8744藥劑。”

“我問她們,避難所為什麼會亂?她們卻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訴我具體計劃,只說什麼自有辦法…”艾鳳頓了頓,“後來…後來你們來了,首領。說實話…”

她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不想再跟綠洲那邊合作了。”

“後來綠洲那邊又給我發了幾次消息,但我…我一個都沒看,也沒回復。今天…今天您被刺殺…”艾鳳的臉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都怪我…如果我早點看了那些消息,說不定…說不定就能猜到她們的計劃,提前提醒您了…”

白夜靜靜地聽完艾鳳的敘述,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他點了點頭,似乎是理解了艾鳳的處境和選擇。

“你剛才說的,我都聽明白了。”白夜開口說道,“你之前的想法和行為,我可以理解。我說到做到,既然你主動站了出來,坦白了一切,那麼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但是,”白夜的聲音頓了頓,“下不為例。”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艾鳳連忙保證道,她對著白夜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首領!”

“好了,起來吧。”白夜揮了揮手,“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艾鳳再次道謝後,才轉身默默地走回了人群之中。

白夜沒再看艾鳳,他環視了一圈臺下群情激奮的眾人,然後宣佈道:“準備進攻綠洲。”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再次引爆了廣場!

“進攻綠洲!”

“對!殺了柳青那個賤人!”

“媽的!敢派人來刺殺我們首領!滅了他們!”

“早就看綠洲那幫人不順眼了!”

女人們揮舞著拳頭,大聲叫嚷起來,她們的憤怒和戰意被徹底點燃。男奴們也跟著激動起來,雖然他們不能參戰,但對那個差點害死白夜首領的綠洲,也充滿了敵意。

在一片狂熱的呼喊聲中,白夜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前排的衛兵隊長秦芸。

“秦芸!”

“首領!”秦芸立

刻上前一步,抬頭看向白夜。

“去準備車輛,”白夜下令道,“挑選出我們避難所裡戰鬥經驗最豐富的三十名女戰士,在大門口集合.”

“是!首領!”

秦芸轉身,掃過人群中那些同樣戰意高昂的女戰士們,開始在心中快速篩選合適的人選。

白瑩牽著白夜的手,兩人提前來到了豔火避難所厚重的大門口。

沒過多久,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秦芸領著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女戰士走了過來。這些女戰士都是避難所裡的精銳。她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皮甲,揹著硬弓,腰間掛著箭袋和匕首。

白夜的目光在隊伍中掃過,很快就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和他一起去紅月避難所的顧玲、韓雅和蘇清兒。她們三人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顯然是被秦芸特別挑選出來的核心成員。

“首領!”秦芸走到白夜面前,停下腳步,“三十名戰士已集合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其他二十九名女戰士也齊刷刷地停下腳步。

白夜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瑩,然後對秦芸說道:“車輛準備好了嗎?”

“是的,首領!”秦芸回答道,“我們準備了五輛改裝過的吉普車,可以裝載所有人員和必要的物資。另外還有一輛之前您乘坐的越野車,作為您的座駕。”

白夜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幾輛車都被厚厚的鋼板包裹著,車頭加裝了巨大的撞角,輪胎也換成了猙獰的越野胎,看起來如同移動的堡壘。

“綠洲避難所距離這裡只有三十公里,我們全速前進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到。”秦芸補充道,“我已經讓姐妹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很好,”白夜再次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是!”秦芸轉身,對著身後的三十名女戰士下令,“上車!”

白夜拉開車門,彎腰坐進了那輛加固過的黑色越野車的後排。白瑩緊隨其後,也坐了進去,緊挨著白夜的左側。她的存在感極強,即使什麼也不做,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也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顧玲熟練地跳上了駕駛座,韓雅面無表情地坐進了副駕駛。蘇清兒最後一個上車,她看了看後排的空間,又偷偷瞥了一眼白瑩。本來她是想和昨天一樣,擠到白夜身邊坐下的,但一接觸到白瑩那雙沒什麼感情的紫色眼眸,她心裡就莫名地打了個突。雖然白瑩並沒有看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但蘇清兒還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蘇清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坐在白夜的右側,但和昨天不同,她這次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不敢像昨天那樣明目張膽地貼上去。儘管如此,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地瞟向白夜,心裡癢癢的,很想再感受一下白夜身體的柔軟和溫暖。

秦芸沒有上這輛車,而是去了前面一輛吉普車帶隊。她揮了揮手,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轟——”

六輛改裝過的車輛同時發動了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秦芸的帶領下,車隊緩緩駛離了豔火避難所的大門,朝著東方,綠洲避難所的方向前進。

車輪碾過荒蕪的土地,捲起漫天塵土。車廂裡,氣氛有些沉悶。顧玲專心致志地開著車,韓雅抱著弓,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後排的白瑩依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清兒挨著白夜坐著,感覺有些坐

立難安。她很想和白夜說說話,或者做點什麼親暱的舉動,但旁邊白瑩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讓她有些束手束腳。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瑩,發現對方還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她。

“那個…首領…”蘇清兒最終還是忍不住,鼓起勇氣,小聲地對白夜說道。

白夜轉過頭,看向她。

“去…去綠洲…大概要多久啊?”蘇清兒找了個話題,身體不自覺地向白夜身邊挪近了一點點。

“不遠,”白夜回答道,“秦芸說大概三十公里,全速前進的話,應該用不了多久。”

“哦…”蘇清兒點了點頭,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瑩,發現白瑩依舊沒什麼反應。她的膽子又大了一些,身體又向白夜靠近了一點,手臂幾乎要貼上白夜的胳膊了。

“首領…”蘇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還…還需要按摩嗎?您的肩膀…看起來有點僵硬呢…”

白夜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如冰山般一動不動的白瑩。他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耶!”蘇清兒在心裡歡呼一聲,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再次將白夜的頭輕輕挪到自己柔軟的大腿上,讓他枕得更舒服些。

“首領您閉上眼睛休息吧,我保證,我的手法可好了~”蘇清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開始在白夜的太陽穴和額頭處輕輕按壓起來。她的指尖帶著溫熱,力道輕柔而精準,確實讓人感覺很放鬆。

白夜閉上眼睛,感受著蘇清兒指尖的按壓和她大腿傳來的柔軟觸感,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車輛行駛的顛簸和引擎的轟鳴聲似乎也變成了某種催眠的背景音。

蘇清兒見白夜似乎很享受她的按摩,膽子又大了一些。她的手指從白夜的額頭慢慢下滑,來到他的脖頸處,輕輕揉捏著他頸後的肌肉。她的動作依舊輕柔,但指尖劃過皮膚時帶來的微癢觸感,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首領…您這裡好緊哦…”蘇清兒故意壓低了聲音,在白夜耳邊吐氣如蘭,“是不是很累呀?我幫您好好放鬆一下…”

她的手開始沿著白夜的肩膀向下滑動,隔著薄薄的T恤,揉捏著他肩膀和後背的肌肉。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白夜的脊柱,帶來一陣陣輕微的酥麻感。

漸漸地,白夜的呼吸變得更加均勻和綿長,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確認白夜睡熟後,蘇清兒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狡黠和放肆。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瑩,發現她依舊看著窗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小動作。又看了一眼副駕駛的韓雅和開車的顧玲,她們也都沒往後看。

蘇清兒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偷偷摸摸的興奮感湧上心頭。她按摩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但那雙在她看來規矩了太久的手,開始不那麼安分起來。

她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按摩,而是悄悄地、試探性地鑽進了白夜T恤的下襬。溫熱的指尖直接接觸到了白夜光滑細膩的腰腹皮膚。

“嘶…”指尖傳來的觸感讓蘇清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白夜的皮膚真的好滑,好嫩。

她的手掌開始在白夜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打圈。感受著那緊緻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體溫。她甚至能感覺到白夜肚臍眼的形狀。

這還不夠。蘇清兒的另一隻手也悄悄伸了過來,

開始在白夜的胸膛上游走。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平坦的胸肌,感受著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她甚至還調皮地用指甲輕輕颳了刮他胸前那兩個小小的、粉紅色的乳頭。

“唔…”白夜在睡夢中似乎是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哼。

蘇清兒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了所有動作,緊張地看著白夜。見他只是翻了個身,將臉更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胸口,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她才鬆了口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確認安全後,蘇清兒的膽子更大了。她的手開始向更下方探索。

她一隻手繼續在白夜的上半身撫摸著,另一隻手則順著他小腹的線條,一路向下,滑到了他大腿根部。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著那裡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然後,她的手指停留在了白夜雙腿之間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尚未勃起的形狀。

蘇清兒舔了舔嘴唇,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她用手指在那柔軟的形狀上輕輕按壓、揉捏著。

“嗯…”白夜在睡夢中似乎又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醒來。然而,被蘇清兒揉捏著的那根雞巴,卻開始有了反應。它在蘇清兒的手指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充血、脹大,變得硬挺起來。

蘇清兒感受著手中那逐漸變得堅硬滾燙的觸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胯下那根自己的雞巴也早已硬得發燙。

她一邊用手指更加大膽地揉捏、把玩著白夜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隔著褲子感受著它的形狀和脈動。

她胯下那根自己的雞巴也早已硬得發燙。蘇清兒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偷偷看了一眼白瑩,發現她依舊是那副冰冷的側臉,似乎完全沒發現。

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蘇清兒抱著白夜,動作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最終讓白夜的臉正對著自己微張的雙腿之間,而白夜的後腦勺則對面她。

“嗯…這樣…按摩後背更方便呢…”蘇清兒嘴裡小聲地嘀咕著,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她伸出手,開始假模假樣地在白夜的後背和脖頸處按壓起來。但她的心思,顯然完全不在這上面。

她偷偷抬起眼皮,快速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白瑩。恰好,白瑩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也轉過頭,那雙紫色的眼眸淡淡地掃了過來。

蘇清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按摩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白瑩看了看趴在蘇清兒腿上、似乎睡得很沉的白夜,又看了看蘇清兒那隻放在白夜後背上、假裝按摩的手,幾秒鐘後,便又面無表情地將頭扭了回去,繼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呼…蘇清兒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有些冒冷汗了。還好…沒被發現。

既然白瑩沒有察覺,那蘇清兒的膽子就更大了。她確認了一下白夜依舊熟睡,呼吸平穩,然後,她那隻放在白夜後背上的手停了下來,悄悄地移動到自己身前,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皮褲的紐扣和拉鍊。

她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緊身的皮褲向下褪去。

那根早已興奮、尺寸可觀的雞巴一下彈了出來,頂端還掛著晶瑩的黏液。

蘇清兒看著自己那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雞巴,又低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白夜那張毫無防備的、微微張著的嘴唇,臉上露出

了混合著興奮、緊張和負罪感的複雜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慢慢地彎下腰,將自己那根滾燙硬挺的雞巴,輕輕地、直接頂在了白夜柔軟的嘴唇上。

龜頭頂端溼滑的觸感和溫熱的氣息觸碰著白夜的唇瓣。

白夜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嘴唇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蠕動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蘇清兒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穩住呼吸,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白夜的後腦勺。她的動作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帶著一種緊張感,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那根堅硬的雞巴,順著白夜微微張開的唇縫,向他的口腔裡按去。

龜頭先是頂開了白夜柔軟的嘴唇,然後是整齊的牙齒,接著觸碰到了他溫熱溼滑的舌頭。

“唔…”白夜在睡夢中似乎是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含糊不清的聲音,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蘇清兒的手繼續向下按壓。她的雞巴特別粗大,長度也相當可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開了白夜的喉嚨口,然後緩緩地深入他的食道。

她一直將雞巴按壓到整根完全沒入白夜的口喉之中,這才停了下來。

“呼…”蘇清兒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溫熱溼滑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她的雞巴,那種感覺…簡直難以形容的舒服。蘇清兒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穩了穩心神,然後重新將雙手放在白夜的後背上,繼續假裝做著按摩的動作,只是力道和頻率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正被白夜溫熱口腔包裹著的雞巴上,感受著那無意識的吮吸和蠕動帶來的極致快感。

蘇清兒雙手放在白夜的後背和脖頸上,指尖輕輕按壓著,做出認真按摩的樣子。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自己那根正深深埋藏在白夜溫熱口腔裡的雞巴上。

那種被溼滑柔軟的口腔包裹、吮吸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讓她胯下的硬物更加滾燙堅硬。她忍不住開始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挺動起腰胯。

她的動作幅度非常小,幾乎難以察覺,只是讓自己的雞巴在白夜的嘴裡緩緩地、極其輕微地滑動著。龜頭頂端輕輕摩擦著白夜柔軟的舌根和上顎,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唔…”蘇清兒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滿足的喟嘆。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瑩,見她依舊望著窗外,似乎毫無察覺。

蘇清兒的膽子更大了些。她腰胯挺動的幅度開始逐漸加大,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些。

“噗嘰…噗嘰…”她的雞巴開始在白夜的口腔裡進行著緩慢而有節奏的抽插。溼滑的唾液包裹著她的雞巴,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龜頭都深入到白夜的喉嚨,感受著那溫熱緊緻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亮晶晶的津液,掛在她的雞巴上。

“首領…的嘴巴…好軟…好會吸…”蘇清兒一邊輕輕抽插,一邊在心裡興奮地想著,“比…比那些男人的屁眼…舒服多了…”

她按摩的動作變得更加敷衍,幾乎只是將手搭在白夜的背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用自己的雞巴操弄白夜嘴巴這件事情上。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也因為興奮而泛起了紅暈。

她挺動腰胯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

雞巴在口腔裡快速進出,她的龜頭一次次狠狠頂入白夜

的喉嚨深處,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輕微的聳動。

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她能感覺到白夜在睡夢中似乎因為喉嚨被反覆刺激而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這反而更刺激了蘇清兒的慾望。

蘇清兒的雞巴在白夜溫熱溼滑的口腔裡緩緩抽動著,每一次進出都帶起黏膩的津液,發出細微的“噗嘰噗嘰”聲。她的雙手依舊放在白夜的後背上,假裝在按摩,但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首領…的嘴巴…真的…好舒服…”蘇清兒不敢開口說話,怕驚醒白夜,更怕被旁邊的白瑩聽到,只能在心裡瘋狂地意淫著,“比…比昨天那個A級騷貨的屁眼…還要緊…還要會吸…操起來…太爽了…”

她感受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被白夜的口腔緊緊包裹,每一次頂入喉嚨深處時,那柔軟溼滑的觸感都讓她舒服得頭皮發麻。她忍不住加快了腰胯挺動的速度,雞巴在白夜嘴裡抽插得更加用力。

她的龜頭反覆摩擦著白夜的舌根和喉壁,帶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體。

“嗯…”她緊咬著下唇,壓抑著喉嚨裡將要溢出的呻吟。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白夜的臉頰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瑩,見她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似乎真的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邊的小動作。

蘇清兒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更加大膽地挺動起來。她雙手雖然還搭在白夜的背上,但腰胯卻已經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她的雞巴在白夜的口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將白夜的喉嚨操幹得發出不堪入耳的“咕啾”聲。

蘇清兒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被我操…是不是…也很舒服?…好想…看你醒過來…看你被我操嘴巴的樣子…肯定…特別騷…”

她的龜頭一次次用力地撞擊著白夜的喉嚨深處,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輕微的吞嚥反射。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體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即將沖垮她的理智。

“要…要射了…”她感覺自己的雞巴脹大到了極限,龜頭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酥麻感。她閉緊眼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最後一輪更加兇猛、更加快速的衝撞!

“嗚!”蘇清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小獸瀕死般的嗚咽。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從她雞巴頂端的馬眼裡噴射而出,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盡數射入了白夜喉嚨的最深處!

她射出的精液量很大,衝擊力十足,甚至讓睡夢中的白夜喉嚨都下意識地聳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嚥。

而此時,白瑩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異樣的動靜,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紫色眼眸,落在了蘇清兒和她懷裡的白夜身上。

蘇清兒正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冷不丁感受到白瑩投來的視線,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低下頭,雙手放在白夜的後背上,用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微微顫抖的力道,繼續假裝按摩著。

“按…按摩…首領…睡著了…”蘇清兒心臟狂跳,聲音都有些發虛,不敢抬頭看白瑩的眼睛。

白瑩的目光在蘇清兒那微微泛紅、帶著不自然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幾秒,又掃過她那放在白夜背上、明顯有些顫抖的雙

手。因為角度的關係,白瑩只能看到白夜的後腦勺和後背,他的臉完全埋在蘇清兒大腿之間,看起來就像是睡熟後無意識地蹭了過去。她並不能看到白夜的嘴裡還含著蘇清兒那根剛剛射完精、還半硬著的雞巴。

蘇清兒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白瑩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

白瑩沉默地看了幾秒鐘。蘇清兒感覺這幾秒鐘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狂跳的聲音。

就在蘇清兒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想要主動坦白的時候,白瑩卻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冰冷的、沒什麼起伏的調子。

“好好按,不要,弄醒他。”

白瑩說完這句話,並沒有再多看蘇清兒一眼,只是緩緩地將頭又轉了回去,繼續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景象。

呼…蘇清兒在心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蘇清兒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根還半硬著的、前端沾著黏液的雞巴,從白夜溫熱溼滑的口腔裡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雞巴離開口腔時,帶出了一些亮晶晶的唾液,掛在龜頭上。蘇清兒連忙用最快的速度、最輕的動作,將自己褪到膝蓋的皮褲重新提了起來,將那根雞巴重新藏好。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但雙手依舊有些微微發顫。她低頭看著懷裡白夜熟睡的臉龐,輕輕調整了一下白夜的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然後自己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但卻再也睡不著了。

車廂裡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車輛的顛簸聲。

又過了一段時間,車輛的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首領,前面好像就是綠洲避難所了。”開車的顧玲回頭輕聲說道。

蘇清兒立刻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地看向窗外。韓雅也警惕起來。白夜緩緩睜開了眼睛,從蘇清兒腿上坐直起來,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

“到了嗎?”白夜問道。

就在這時,前面一輛吉普車的車門打開,秦芸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白夜他們乘坐的越野車旁,敲了敲車窗。

顧玲搖下車窗。

“首領,”秦芸探身進來,對著後排的白夜低聲說道,“就在前方不遠處了,目測距離綠洲避難所的大門不到幾百米。再往前開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他們發現了。”

白夜點了點頭。“知道了。”他應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感覺嘴裡有些異樣的味道殘留。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吞了吞口水。

旁邊剛剛才做賊心虛的蘇清兒看到白夜這個動作,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偷偷觀察著白夜的表情,生怕他察覺到什麼。

好在白夜似乎並沒有發現異常,他只是又疑惑地吞嚥了兩下,也許是以為剛睡醒口乾,並沒有深究那奇怪的味道。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任務上。

“所有人,下車!”白夜下令道,“帶好各自的武器,準備行動。”

車內的顧玲、韓雅和蘇清兒立刻應聲,開始檢查自己的弓箭和匕首。

白夜又轉頭看向身旁的白瑩。“白瑩,你先過去,無聲解決掉他們可能佈置在外圍的哨兵。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白瑩點了點頭,那雙紫色的眼眸沒有

任何波瀾,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好。”

“其他人,下車後找好掩體,保持警惕。”白夜最後吩咐道。

“是,首領!”

車門被推開,白夜率先跳下了車。白瑩緊隨其後,她的動作輕盈無聲,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也相繼從車上下來,她們迅速靠近綠洲避難所,然後利用周圍稀疏的灌木和廢棄車輛作為掩護,將武器握在手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前方不遠處的綠洲避難所輪廓。

白瑩對著白夜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朝著綠洲避難所的方向潛行而去。她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裡。

過了不到五分鐘,白瑩的身影就悄無聲息地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速度快得驚人,來去如同鬼魅。她手上還一邊一個,提著兩個穿著綠洲避難所制服的女哨兵,就像是提著兩隻小雞仔。

“砰!”

白瑩隨手將兩個女哨兵扔在了白夜面前的地上。那兩個女人摔得七葷八素,齜牙咧嘴地想要爬起來,但似乎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她們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很顯然,她們甚至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剛才她們還好端端地在隱蔽點放哨,結果一個白影突然就出現在眼前,她們本能地想要舉起手中的武器反擊,但還沒等扣下扳機,手裡的槍就被對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奪走,然後像捏玩具一樣,被輕易地捏成了碎片!接著,她們就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然後就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已經被扔在了這裡,周圍還圍著一群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穿著暴露皮甲的女人。

白夜走到那兩個癱坐在地上的女哨兵面前,蹲下身子。“醒了嗎?”

兩個女哨兵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極其可愛的白髮少年,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剛剛捏碎了她們武器、如同殺神一般的黑髮紫瞳少女,以及周圍那些眼神不善、手裡把玩著弓箭和匕首的女戰士,嚇得身體一哆嗦,連忙點頭如搗蒜。

“醒…醒了…”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些的女人聲音顫抖地回答。

“很好,”白夜點了點頭,“那我問,你們答。老實回答,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是…是!您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另一個稍微年輕些的女哨兵也趕緊表態,生怕慢了一步就會遭到什麼可怕的對待。

白夜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她們穿著統一的、略顯陳舊但還算乾淨的工裝制服,上面印著一個齒輪和綠葉組成的標誌。“你們是綠洲避難所的人?”

“是…是的…”

“你們的首領,叫什麼名字?”白夜問道。

“柳…柳青…”年紀稍大的女哨兵回答。

“柳青…”白夜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和黎羽說的一樣。“她是什麼樣的人?”

兩個女哨兵對視了一眼,年紀稍大的那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柳…柳首領她…很…很厲害…特別擅長…研究那些…機械…電子的東西…避難所裡的很多防禦設施…還有…還有一些自動化的設備…都是她弄出來的…她在避難所裡…權力很大…基本上…說一不二…”

“擅長研究機械電子?”白夜想起了洛婷提到的那個天才小正太首領的傳聞,看來綠洲的首領確實有點東西。“那避難所裡,有多少人?戰鬥力怎麼

樣?”

“大概…大概一百來號人吧…”年輕些的女哨兵搶著回答,“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負責維護設備…種植一些…室內作物…真正能打的…不多…大概…也就二十幾個…我們姐妹…主要負責…外圍警戒和…巡邏…”

“只有二十幾個能打的?”秦芸在旁邊聽到這個數字,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豔火這邊可是可以直接拉出來了五六十個精銳。

“那你們避難所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白夜繼續問道,試圖打探關於飛行器的消息,“比如…直升機?”

兩個女哨兵聽到這個問題,都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直升機?”她們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沒…沒聽說過啊…”

“沒見過?”白夜有些失望,看來柳青這裡沒有飛行器了.“那柳青…她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白夜換了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兩個女哨兵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和不自然起來。年紀稍大的那個支支吾吾地說道:“柳…柳首領她…她平時…不太跟別人來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她的…實驗室裡…她…她好像…特別喜歡…年輕…漂亮的…男孩子…”

“哦?”白夜挑了挑眉,這倒是和黎羽的說法對上了。“詳細說說。”

“就…就是…”年輕些的女哨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有些發白,“柳首領她…她經常會…從外面抓…或者…或者從別的避難所…換回來一些…長得好看的…小男孩…關在她的…實驗室裡…說是…做研究…但…但我們都聽說…那些男孩…下場都…很慘…”

“她好像…喜歡用…各種…奇怪的…機器…折磨他們…把他們…當成…玩具…”年紀稍大的女哨兵也補充道,聲音裡帶著恐懼.“那你們知不知道…柳青最近有沒有派人…潛入到別的避難所?”白夜問道。

兩個女哨兵都用力搖頭。“不知道…柳首領做事…從來不跟我們說的…我們…我們只是負責看門的…”

“不知道…”兩個女哨兵依舊是搖頭,“柳首領做事,從來不跟我們說的,我們,我們真的只是負責看門的…”

白夜看著她們恐懼又茫然的樣子,點了點頭,換了個問題:“那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叫‘奇點工坊’的地方?”

聽到這個名字,年紀稍大的那個女哨兵點了點頭。“知道…我,我聽說過。”

白夜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奇點工坊…在東邊…很遠的地方…”女哨兵回憶著,“我們…我們綠洲避難所,曾經…曾經想打過他們的主意…”

“打他們的主意?為什麼?”白夜問道。

“因為…因為聽說…那裡的首領…是個很…很厲害的…發明家…而且…而且還是個…特別可愛的…小男孩…”女哨兵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恐懼和些許古怪的神色,“我們首領…柳青…她…她對這種類型的男孩…特別感興趣…”

“所以柳青就派人去抓他了?”白夜追問。

“是…是的…”女哨兵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顫,“當時…當時首領派了一支…全副武裝的小隊…想去把那個…奇點工坊的首領…還有他們的…技術…全都搶過來…我…我當時…也是小隊裡的一員…”

“然後呢?”白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然後…”女哨兵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恐懼,“然後…我們…我們連奇點工坊的

大門都沒摸到…甚至…連他們的人都沒見著一個…就被…就被一個…一個突然出現的…機器人…打…打死了大半…”

“機器人?”白夜愣了一下,“什麼樣的機器人?”

“就是…就是那種…金屬的…很高大…手裡拿著…像是…像是能量武器的東西…特別厲害…我們…我們的武器…根本打不穿它的裝甲…它…它一槍就能…就能把人轟成渣…”女哨兵說著,身體都開始發抖,“我們…我們剩下的人…嚇破了膽…就跑回來了…再也不敢…靠近那個地方了…”

“機器人…”白夜想了想,那個奇點工坊的少年首領,看來比洛婷說的還要不簡單。“那機器人,你們覺得是誰造的?”

“應該…應該就是…奇點工坊那個…小男孩首領…自己發明的吧…”女哨兵猜測道,“聽說他…特別擅長搞這些東西…”

“那奇點工坊內部,你們瞭解多少?裡面是什麼情況?”白夜繼續問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女哨兵搖了搖頭,“我們那次根本沒能進去…不過…回來之後…我倒是聽其他人議論過…”

“議論什麼?”

“就…就是說…奇點工坊裡面…好像人很少…可能…也就十幾個?而且…而且特別奇怪的是…聽說裡面…全是小男孩…像那個首領差不多年紀的…沒有…沒有女人…也沒有…成年的男人…”女哨兵說道。

白夜站起身,看著地上這兩個已經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露出來的女哨兵,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好了,多謝你們提供的信息。”

兩個女哨兵聞言,都鬆了一口氣。

“放心,”白夜繼續說道,“我說話算話,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兩人臉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但是呢,”白夜話鋒一轉,“為了防止你們通風報信,還是要委屈你們在這裡待一會兒了。”他指了指旁邊的廢棄車輛,“我們會把你們綁在那裡。不用擔心被路過的喪屍發現或者吃掉,我會派人看著你們的。”

聽到這話,兩個女哨兵的臉色又垮了下來,但她們也不敢反駁,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

白夜轉頭對秦芸說道:“秦芸,找繩子把她們兩個綁起來,綁結實點。然後,留兩個姐妹在這裡看著她們,其他人跟我進避難所。”

“是,首領!”秦芸應了一聲,立刻招呼了兩個女戰士上前,拿出繩索,將那兩個綠洲的女哨兵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然後又指派了另外兩個女戰士留下來看守。

“秦芸!”白夜的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上響起,“帶隊進攻!”

“是!首領!”秦芸立刻拔出腰間的長匕首,對著身後的女戰士一揮手,“姐妹們!跟我上!拿下綠洲!”

“拿下綠洲!”女戰士士氣高昂。她們抽出各自的武器——弓箭、匕首、短鞭,朝著前方几百米外的綠洲避難所大門衝去。

白夜轉頭看向白瑩:“白瑩,你跟在後面,保護她們的安全,但除非遇到她們解決不了的危險,否則不要輕易出手。讓她們自己練練手。”

“嗯,”白瑩點了點頭,身形一晃,跟在了衝鋒的女戰士隊伍後面,但又保持著一段距離。

“我們也過去看看。”白夜對貼身保護自己的顧玲、韓雅和蘇清兒說道。

白夜帶著她們,不緊不慢地跟在進攻隊伍的後面,朝著綠洲避難所走去。

衝入避難所內部,眼前是一個由溫室大棚改

造而成的種植區,幾個穿著樸素工裝的女人正在裡面勞作,看到突然衝進來的豔火女戰士,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

“抓住她們!別讓她們跑了!”秦芸大喝一聲。

女戰士們立刻散開,動作迅捷地追捕那些逃竄的人。她們的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很快就將那些手無寸鐵的居民一一制服。她們用帶來的繩索將這些人捆綁起來,集中看管。

“留三個人在這裡看著!其他人跟我繼續往裡衝!”秦芸簡單部署後,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向避難所深處推進。

白夜和貼身保護的三人也走進了這個綠洲避難所。這裡和豔火那種粗獷野性的風格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井然有序的農場或小型工廠。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但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機油味。

他們一路向裡走,沿途不斷有綠洲的居民被女戰士們制服、捆綁。大部分都是些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偶爾有幾個試圖反抗的,也很快就被力大無窮的女戰士輕鬆放倒。

當他們來到一處看起來像是宿舍區的建築前時,秦芸她們已經控制住了局面。幾個豔火女戰士正圍著一群被捆綁起來的人,其中有幾個穿著工裝的女性,但更多的是十幾名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的少年男奴。

“首領!”秦芸看到白夜過來,立刻上前彙報,“這一片的抵抗已經全部肅清了。抓住了五個女成員和十五個男奴。剩下的姐妹們正在繼續推進”

白夜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被捆綁起來的人。女成員們臉上大多是驚恐和憤怒,而那些男奴們,表情卻有些奇怪。他們並沒有像普通俘虜那樣害怕或者絕望,反而…眼神裡帶著一種期待和興奮?

“做得不錯。”白夜誇讚了一句,然後對那幾個女戰士說道,“姐妹們都辛苦了,打了半天,肯定也累了吧?”

女戰士們聽到首領的慰問,都挺起了胸膛說不累。

白夜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捆著的、長相都還算清秀的少年男奴,“這些男孩,隨便用吧,就當是給你們的獎勵了。”

“真的嗎?謝謝首領!”女戰士們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她們剛才戰鬥時就憋著一股勁,現在聽到首領發話,哪裡還忍得住?立刻如同餓狼撲食般,朝著那些男奴撲了過去!

“啊!這個是我的!”一個短髮女戰士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離她最近的一個黑髮男孩。

“滾開!我看上他了!”另一個高個子女戰士也撲了過來,兩人立刻為了爭奪同一個男孩而扭打起來。

“別搶!後面還有呢!”秦芸皺著眉頭呵斥了一句。

女戰士們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開始挑選起各自的目標。她們粗魯地將那些男孩從地上拽起來,撕扯著他們的頭髮,或者直接按倒在地。

讓白夜和蘇清兒等人感到驚訝的是,那些綠洲的男奴們,面對這種粗暴的對待和即將到來的侵犯,竟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抗或者恐懼!

反而,當女戰士們掏出她們那因為興奮而勃起的、尺寸各異的雞巴時,那些男孩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興奮和渴望的表情!

“啊…要…要被操了…”一個被短髮女戰士按在地上的男孩,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主動撅起了屁股,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姐姐…快…快插進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騷屁眼…”

另一個被高個子女戰士抱在懷

裡的男孩,更是主動伸出舌頭,去舔舐女戰士粗硬的龜頭。“姐姐…你的雞巴…好大…好硬…快…快操我…”

“噗嗤!”短髮女戰士沒有客氣,直接將自己那根比男孩胳膊還粗的雞巴狠狠地捅進了他主動送上來的屁眼裡!

“啊啊!好舒服!進來了!姐姐的大雞巴…好厲害!”男孩被操得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卻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

其他女戰士也紛紛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開始就地發洩起來。整個場面瞬間變得淫靡不堪。女戰士們粗重的喘息聲、男奴們淫蕩的呻吟聲、雞巴抽插屁眼發出的“噗嘰噗嘰”水聲、以及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響成一片。

那些綠洲的男奴們,無論被如何粗暴地對待,被尺寸多麼誇張的雞巴操弄,都毫無怨言,反而表現得極其享受,主動配合著女戰士們的動作,浪叫連連,甚至有些人還沒被怎麼操,就已經自己射了出來。

蘇清兒看得目瞪口呆,她湊到白夜身邊,小聲說道:“首領…你看這些男孩…他們…他們好像…全都已經被調教過了…你看他們那騷樣…簡直…簡直就是完美的性奴啊…”

白夜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幅淫亂的景象。

“那…首領…”蘇清兒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舔了舔嘴唇,指了指那些正在被女戰士們享用的男奴,“我…能不能也…?”

白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依舊面無表情的白瑩和韓雅,以及有些躍躍欲試的顧玲,說道:“想玩就去吧,注意安全。”

“謝謝首領!”蘇清兒歡呼一聲,立刻朝著一個看起來可愛的、還沒被其他女戰士“認領”的小正太跑了過去。顧玲也笑著跟了上去,挑了一個看起來比較乖巧的少年。

韓雅猶豫了一下,最終也走了過去。

“繼續往前走吧,”白夜對秦芸說道,“告訴還在推進的姐妹們,抓到的男孩,只要她們看得上,就隨便用,我不是趙芮,不需要跟她們搶男人。”

“是!首領!”秦芸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向避難所深處走去,將白夜的命令傳達給還在前面的女戰士們。

白夜則隨意地在旁邊找了張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姿態悠閒。他抬起眼,看著不遠處那些豔火女戰士們正在上演的“獎勵”場面。

女戰士們的力量遠超常人,胯下的雞巴也大多尺寸驚人。她們粗暴地將那些綠洲的男奴們按倒在地,或者抱在懷裡,掀開屁股就直接操弄起來。那些男奴們雖然已經被柳青調教得極其淫蕩,但面對這些如狼似虎、技巧生疏的女戰士,還是被操幹得慘叫連連,卻又在極度的痛苦中扭曲出快感的呻吟。

“啊!輕點!姐姐!屁眼要被你捅穿了!”

“操死我了…大雞巴…嗯啊…再…再快點…”

“嗚嗚…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好脹…”

女戰士們根本不理會男奴們的哭喊求饒,她們只顧著發洩自己的慾望和戰鬥後的興奮。雞巴在溼滑的屁眼裡快速抽插,發出響亮的“噗嘰噗嘰”聲,混合著男奴們淫蕩的叫床聲,場面極其混亂淫靡。

白夜看著這一切,反正前面有白瑩壓陣,他一點也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也懶得那麼著急趕路。

沒過多久,蘇清兒笑嘻嘻地跑了回來。她剛剛挑選的那個長相可愛的小正太,已經被她操幹得翻著白眼,

暈死過去了,屁股後面一片狼藉。

“首領~”蘇清兒跑到白夜身邊,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看起來容光煥發。她很自然地站到白夜身後,伸出纖細的手指,開始給白夜按揉起肩膀來。

“這麼快就玩夠了?”白夜閉著眼睛,感受著她指尖的力道。

“哎呀,首領您就別取笑人家了~”蘇清兒嬌嗔一聲,手指在白夜肩膀上輕輕捏著,“這些小男孩啊,看著是挺可愛的,可是一點都不經操,我才插了幾下,他就射了,然後就沒勁了,軟趴趴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向前傾,柔軟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白夜的後背,聲音也變得更加膩人:“說到底啊,人家還是最喜歡伺候首領您了~以後我有足夠的積分一定要約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在白夜耳邊吐氣。

“那我就等你來約我了。”白夜閉著眼睛,享受著肩膀上傳來的舒適力道。

“嘻嘻,一定一定!到時候首領您可不能嫌棄人家技術不好哦~”蘇清兒笑嘻嘻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尖靈巧地在白夜的肩頸處遊走。她的目光則饒有興致地看向不遠處那些正在“享用獎勵”的女戰士們。

“哎呀,你看韓雅姐,她也太粗暴了吧!”蘇清兒一邊給白夜按摩,一邊小聲地在他耳邊八卦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那個小男孩的屁股都被她操得快開花了吧?嘖嘖,韓雅姐那根雞巴,看著就硬邦邦的,跟根鐵棍似的,肯定很痛…”

只見不遠處,身材高挑冷豔的韓雅正將一個身材嬌小的棕發男孩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地操弄著。韓雅面無表情,但胯下的動作卻異常兇猛,她那根尺寸不小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男孩緊緻的屁眼,又快速抽出,帶起一片渾濁的白漿和血絲。

“啊!啊!別…別那麼深…要…要壞掉了…嗚嗚…”棕發男孩哭喊著,雙手徒勞地推著冰冷的車廂鐵皮,細瘦的身體被撞得搖搖欲墜。

“嘖嘖,叫得真慘,”蘇清兒搖了搖頭,手指輕輕劃過白夜的後頸,“不過話說回來,韓雅姐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你看她頂的位置,每次都往那男孩最敏感的地方去,怪不得那小騷貨一邊哭一邊屁眼還夾那麼緊呢…”

白夜沒有回應,只是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蘇清兒見白夜沒反應,也不在意,繼續興致勃勃地當起了現場解說。她的目光又轉向了另一邊。

“欸?顧玲姐挑的那個也不錯嘛,”蘇清兒的視線落在正將一個金髮男孩抱在懷裡,坐在地上操乾的顧玲身上,“那個金髮的小子長得真漂亮,皮膚也好白…你看顧玲姐把他按在懷裡,像玩娃娃一樣…”

顧玲的動作相比韓雅要溫柔一些,但胯下的雞巴尺寸卻一點也不小。她將金髮男孩的雙腿分開,然後扶著男孩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弄著他同樣紅腫的屁眼。金髮男孩的表情介於痛苦和享受之間,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顧玲姐這姿勢可真省力,”蘇清兒評價道,“而且你看,她一邊操還一邊揉那小子的奶頭呢,真會玩兒…哎喲,那小子好像要射了…”

話音剛落,就見金髮男孩身體猛地一顫,身下的小雞巴噴出了一股白濁。顧玲似乎很不滿意,皺著眉頭,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後加快了抽插的速

度。

“噗嗤!噗嗤!”水聲變得更加響亮。

“嘻嘻,這就射了?真是沒用,”蘇清兒撇了撇嘴,“不過顧玲姐也真是的,人家都射了,她還不停,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操啊…”

她又轉頭看向另一對。“哇!你看那個!那個是張姐吧?她可真猛!”

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肌肉女戰士,正將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正太按在地上,用一根幾乎比小正太胳膊還粗的恐怖雞巴,兇狠地貫穿著他幼小的身體。小正太早已哭得背過氣去,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著,屁眼處一片血肉模糊。

“天吶…張姐那根雞巴…也太嚇人了吧…”蘇清兒忍不住咋舌,“那小屁孩兒的屁眼肯定早就爛了…真可憐…不過…”她的聲音又帶上了一絲興奮,“被那麼粗的東西狠狠操進來…感覺…肯定也很刺激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的腰,胯下的雞巴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她給白夜按摩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嗯…”白夜在睡夢中似乎是感覺到了些許不適,微微動了一下。

蘇清兒連忙收斂心神,放輕了手上的動作,繼續輕柔地按壓著,嘴裡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還是首領您的身體最好了…又軟又彈…肯定最經操…”

過了一會,秦芸回來了,蘇清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向秦芸。

“前面都清理乾淨了?”白夜從椅子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肩膀,看向秦芸。

“是的,首領。”秦芸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裡面的抵抗力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弱,大部分都是些普通居民和被調教過的男奴。我們很順利就推進到了最深處。”

“那柳青呢?抓到了嗎?”白夜問道。

“沒有。”秦芸搖了搖頭,“那個柳青,把自己鎖在了最裡面的一間實驗室裡。我們嘗試著打開那扇門,但是門上好像有高壓電,我們剛派了一個姐妹去試探,結果剛一碰到門把手,就被電暈過去了,現在還躺在那邊沒醒呢。”

“門上有電?”白夜挑了挑眉,“看來這個柳青,確實有兩下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首領?”秦芸問道,“強行破門嗎?還是…”

“不用那麼麻煩。”白夜擺了擺手,他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的白瑩。“白瑩,你去把那扇門打開,注意,用絕緣的東西開,別直接碰。”

“嗯,”白瑩點了點頭,紫色的眼眸沒有任何波動,她轉身就朝著避難所深處走去。

“首領…要不還是讓姐妹們弄點炸藥吧…”秦芸有些擔心地提醒道。

“放心,”白夜笑了笑白夜帶著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跟在白瑩身後,也朝著那間實驗室走去。沿途可以看到被捆綁起來的綠洲居民和男奴,以及看守她們的豔火女戰士。那些女戰士都在享用男奴,看到白夜過來,都紛紛問好。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避難所最深處的一條走廊盡頭。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大門,看起來像是某種實驗室的入口。門前躺著一個豔火的女戰士,顯然就是剛才被電暈的那個。還有幾個女戰士守在旁邊,看到白夜他們過來,連忙行禮。

“就是這扇門?”白夜看著那扇緊閉的金屬門。

“是的,首領,”一個守在旁邊的女戰士回答道,“這門特別結實,而且門把手和門框上都有很強的

電流,我們試過用絕緣的東西去碰,但打不開。”

白瑩走到金屬門前,看了一眼門把手。白夜剛想提醒白瑩去找個絕緣工具,只見白瑩一拳轟上去。

“砰——!!”

一聲巨響!那扇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金屬大門,連接門軸的地方直接被轟斷,整扇門“哐當”一聲,向內倒塌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實驗室裡面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塵。

門後的景象也隨之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各種看起來很複雜的儀器設備,還有一些玻璃培養皿和閃爍著指示燈的控制面板。

實驗室的最裡面,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只有十歲的小女孩,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像是電擊槍一樣的東西。她的腳下,還踩著一個赤裸著身體、正在不斷抽搐的少年。

“你…你們…”小女孩看到門口突然衝進來這麼多人,尤其是看到那個一拳就轟開了她特製防爆門的黑髮紫瞳少女,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手裡的電擊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看來,你就是柳青了?”白夜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愛小女孩,很難將她和那個能把人調教成黎羽那樣子的變態首領聯繫起來。

“我…我不是…”小女孩下意識地反駁,但看到白瑩那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把她抓起來。”白夜對旁邊的秦芸說道。

“是!”秦芸應了一聲,立刻帶著韓雅和蘇清兒衝了進去。

小女孩看到她們衝過來,尖叫一聲,舉起手中的電擊槍就要射擊。

白瑩的身影一閃,後發先至,瞬間就出現在她面前,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電擊槍,隨手一捏。

“咔嚓!”電擊槍在她手中變成了碎片。

小女孩徹底傻眼了,她看著白瑩,又看了看衝到自己面前的秦芸三人,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秦芸將她雙手反剪,用繩子捆了起來。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小女孩被制服後,才開始大聲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白夜的目光在寬敞的實驗室內環視了一圈。靠牆的位置,擺放著幾個巨大的金屬籠子,裡面關著十幾個赤裸的男孩。這些男孩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小的可能只有七八歲,大的也不過十三四歲。他們都戴著特殊的金屬項圈,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籠子裡。有些人正在相互舔舐身體,或者用手自慰,對外面發生的激烈衝突和闖入者似乎完全漠不關心。

而在實驗室中央的地板上,那個被柳青青踩在腳下的少年,還在微微抽搐著。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痛苦和極度享受的詭異表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白夜收回目光,走到那個被秦芸反剪著雙手、按在地上的白大褂小女孩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蛋。

“真沒想到,”白夜開口說道,“綠洲避難所的首領柳青,居然是個這麼…嬌小可愛的小女孩。”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柳青青聽到這話,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她憤怒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秦芸的束縛,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你他媽眼睛瞎了嗎?!老孃哪裡小了?!還有!老孃叫柳青青!柳!青!青!不叫柳青!”

白夜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罵弄得愣了一下,隨

即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柳青青?”他重複了一遍,“那你避難所裡的人,為什麼都叫你柳青?”

“廢話!”柳青青沒好氣地說道,她狠狠瞪了白夜一眼,“柳青青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小孩!我當首領,當然要有個聽起來更…更有威嚴的名字!懂不懂啊你?!”

旁邊按著她的秦芸聽不下去了,沉聲呵斥道:“放肆!怎麼跟我們首領說話的?!”

“首領?”柳青青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她扭過頭,看向秦芸,又看了看站在白夜身後的白瑩,當她的目光落在白夜那標誌性的白髮赤瞳和白瑩那獨特的黑髮紫瞳上時,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白頭髮…紅眼睛…黑頭髮…紫眼睛…”柳青青喃喃自語,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哦——我知道了!你們就是那個…豔火避難所新來的首領,白夜和白瑩?!”她看向白夜,臉上露出了混合著驚訝、不甘和一絲瞭然的神色,“哼,看來…黎羽那個廢物…刺殺你的計劃,果然失敗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白瑩是什麼實力。”白夜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地說道。他朝著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白瑩示意了一下。

白瑩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她抬起一隻腳,看起來動作隨意地朝著旁邊的地面輕輕一踩。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堅硬的水泥地面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白瑩踩出了一個直徑半米多、深不見底的大坑!碎石和塵土四濺!

“呃啊!”被秦芸按在地上的柳青青距離最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震動嚇得尖叫一聲。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被白瑩輕易踩出來的大坑,又看了看依舊面無表情的白瑩,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

“你…你…你還是人嗎?!”柳青青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她那點引以為傲的防禦工事,在這種怪物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白夜看著柳青青那副被嚇傻了的樣子,走上前,蹲下身,與她平視。“怎麼樣,柳青青小姐,”他的聲音溫和,“現在,還想反抗嗎?”

柳青青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懊惱地癱坐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垂下。她苦著一張小臉,用力搖了搖頭。“不…不敢了…”她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要是早知道她有這麼強…強得跟個怪物一樣…我…我怎麼敢派人去惹你們嘛…”她越說越委屈,眼眶都紅了,“現在…現在被你們抓住了…你們…你們想把我怎麼樣…都隨你們便吧…要殺要剮…我都認了…”

“那個不急。”白夜說道,“現在殺不殺你,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不過,我確實有些事情想問你。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回答得讓我滿意,我不但不殺你,說不定還能給你條活路。”

柳青青聽到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她連忙抬起頭,看著白夜:“真…真的嗎?你…你想問什麼問題?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第一個問題,”白夜說道,“你知道‘奇點工坊’這個地方,對吧?”

柳青青點了點頭。

“我想搞到他們的飛行器。”白夜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之前派人去打過他們的主意,雖然失敗了,但肯定也收集了一些情報。關於那個奇點工坊,和他們的首領,還有那個可能存在的飛行器,你有什麼瞭解?”

沒想到,一提到“奇

點工坊”和它的首領,柳青青那張原本還帶著點希望的小臉,瞬間就變得氣急敗壞起來!

“別跟我提那個死男同!”她咬牙切齒地罵道,聲音尖銳,“那個該死的變態!偽娘!就該被綁起來用電擊棒操死!”

“哦?男同?”白夜饒有興致地看著柳青青,“你認識奇點工坊的首領?”

“豈止是認識!”柳青青氣鼓鼓地說道,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現在是階下囚的身份,開始大吐苦水,“我跟他從小就認識!我媽媽叫柳玉,他媽媽叫林若溪,都是搞那個…什麼…尖端機器人技術的!還是最好的搭檔!末世前我們兩家關係可好了,我還經常去他家玩!”

“那會兒我就看上他了,”柳青青回憶著,臉上露出了幾分嬌羞,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他長得那麼可愛,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比洋娃娃還好看!我媽媽當時還跟他媽媽說以後讓他長大了嫁給我當老公呢!他媽媽也答應了!”

“結果呢?!”柳青青越說越氣,“末世爆發了!我媽媽和他媽媽都變成了那種…噁心的喪屍!我運氣好,找到了我媽媽留下的研究資料和一些設備,辛辛苦苦才建了這個避難所!他也一樣,靠著他媽媽留下的東西,也建了個什麼狗屁‘奇點工坊’!”

“本來嘛,我還想著,我們兩家關係那麼好,現在又都成了避難所的首領,他總該記得以前的約定,乖乖過來投靠我吧?”柳青青氣得臉都紅了,“結果那個死沒良心的!我派人去找他,讓他帶著他的人和技術來我這裡,我保證給他最好的待遇!他居然拒絕了!還說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

“後來我氣不過,就再派人去打聽他的消息,”柳青青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那個混蛋!他的‘奇點工坊’裡,居然一個女人都沒有!全是他從外面蒐羅來的,跟他一樣大的,或者比他還小的,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他還給那些男孩提供最好的食物和住處!天天跟他們混在一起!”

“你說!這不是死男同是什麼?!”柳青青氣得用被綁著的雙手捶了一下地板,“難怪!難怪以前我們一起玩的時候,他總是不讓我抱他!不讓我親他!離我遠遠的!原來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他就是個只喜歡小男孩的變態死男同!”

白夜聽著柳青青這番夾雜著憤怒、委屈和爆料的控訴,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來那個奇點工坊的首領,不僅是個天才發明家,還是個性取向比較特殊的男同。而柳青青,則是個從小就暗戀對方、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喜歡女人、因愛生恨的深閨怨婦。

“所以…”白夜看著氣呼呼的柳青青,“你派人去打奇點工坊,主要不是為了他的技術,而是因為…他拒絕了你?”

“當…當然不是!”柳青青下意識地反駁,但底氣明顯不足,“我…我是為了他的技術!對!就是為了技術!他媽媽留下的那些技術,本來就該是我的!我媽媽才是主導!他媽媽只是個助手!”

“是是是,為了技術。”白夜敷衍地點了點頭,他現在對柳青青的小心思沒興趣,他更關心的是飛行器的事情。“那既然你對他那麼瞭解,你覺得,我該怎麼才能從他那裡…搞到飛行器?”

“搞飛行器?”柳青青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你想什麼呢?那個死男同把

他那些寶貝疙瘩看得可緊了!而且上次我們的人連靠近都沒靠近就被他的機器人打回來了!你想搞他的飛行器?做夢去吧!”

她頓了頓,又上下打量了白夜幾眼,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過嘛…”

“不過什麼?”白夜問道。

“不過…”柳青青看著白夜那張極其可愛的臉蛋,又想起了那個“死男同”只喜歡漂亮男孩的傳聞,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倒是有個主意…說不定…能行…”

“什麼主意?”

“那個死男同,”柳青青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不是隻喜歡…漂漂亮亮的小男孩嗎?”她指了指白夜,“你…長得這麼可愛…比我以前見過的所有男孩都好看…要是你肯犧牲一下…”

她對著白夜擠了擠眼睛。“說不定…你能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到時候別說是飛行器了,讓他把整個奇點工坊都送給你,也不是沒可能哦~”

旁邊的秦芸和蘇清兒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秦芸皺著眉頭,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白夜,又忍住了。蘇清兒則是直接露出了警惕和敵意的表情,狠狠瞪了柳青青一眼。

“讓我去…色誘他?”白夜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對啊!”柳青青興奮地說道,“你想想,你長得這麼可愛,那個死男同肯定會喜歡的!你只要裝作不小心迷路到了他那裡,然後稍微勾引他一下,憑你的長相,他肯定把持不住!等他上了你的鉤,你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白夜看著柳青青那副恨不得立刻把那個“死男同”生吞活剝的樣子,好笑地問道:“你這是多想報復他啊?”

“什麼報復!我才沒有!”柳青青立刻大聲狡辯起來,她梗著脖子,臉頰漲紅,“我…我這不是被你們給抓了嗎?!我當然要…要盡心盡力地給你們出主意啊!幫你們拿到飛行器,也算是我…我戴罪立功!對!戴罪立功!”

白夜聳了聳肩,顯然不相信她的狡辯之詞,也懶得戳穿她的小心思。“行吧,”他沒再糾纏這個問題,直接問道,“那他叫什麼名字?”

“林…林墨。”柳青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混合著迷戀和恨意的複雜表情,“他叫林墨。”

白夜點了點頭。“好,你回答得還算誠實,信息也算有用。”他看著柳青青那張帶著幾分劫後餘生慶幸的小臉,“既然這樣,我不殺你。”

柳青青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狂喜。“真…真的嗎?!你不殺我?!”

“不殺。”白夜確認道,“而且,我看你這避難所搞得還挺有模有樣的,你本人在機械電子方面也確實有些才能。正好,我的豔火避難所現在也缺你這樣的人才。”他對著柳青青伸出手,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豔火?”

柳青青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白夜伸出的手,又看了看站在白夜身後那個實力恐怖的白瑩,以及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豔火女戰士。她嚥了口唾沫,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力點頭!

“願意!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柳青青生怕白夜反悔似的,急忙說道,“加入!我馬上就加入!”能不死,傻子才不願意!

“很好。”白夜收回手,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就收拾收拾東西,把

你能帶走的那些技術資料、設備,還有你避難所裡所有的人,全都清點一下,跟我一起回豔火避難所。”

“沒問題!沒問題!”柳青青答應得非常乾脆,她扭頭對還按著她的秦芸說道,“那個…能先放開我嗎?我得去指揮我的人收拾東西…”

白夜對秦芸示意了一下。“放開她吧。”

秦芸這才鬆開了鉗制著柳青青的手臂,但依舊站在她旁邊,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謝謝!謝謝首領!”柳青青揉了揉被捏得有些發紅的手腕,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對了,首領,我們綠洲避難所,現在總共還有二十三個女人,都是負責日常維護和種植的,沒什麼戰鬥力。另外還有…六十…嗯…六十三個男孩,年紀都在十八歲以下。從今天起,她們,還有他們,就全都聽您的吩咐了!”

白夜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快去安排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好嘞!”柳青青應了一聲,然後立刻轉身,朝著實驗室外面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著:“都別愣著了!快!收拾東西!我們…我們要搬家了!”

她那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秦芸看著柳青青跑遠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地對白夜說道:“首領,就這麼讓她自己去安排?萬一她耍什麼花樣…”

“放心,”白夜擺了擺手,“量她也不敢。”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白瑩.秦芸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白夜走到實驗室中央,看了看那個還趴在地上、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完全恢復過來的少年。他又看了看那些籠子裡,依舊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相互撫慰或者自慰的男孩們。

“秦芸,”白夜說道,“你去把外面那些姐妹們叫進來,讓她們把這些籠子裡的男孩也都帶出去,跟其他人一起集合。動作快點,我們爭取儘快出發。”

“是,首領!”秦芸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幾個豔火女戰士就走了進來。她們看著籠子裡那些赤身裸體、姿態淫靡的男孩們,眼睛裡都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

“把他們都帶出去。”秦芸命令道。

女戰士們立刻上前,打開了那些籠子。籠子裡的男孩們似乎對外界的變化毫無反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慾之中。女戰士們有些不耐煩,直接伸手進去,粗魯地將他們一個個從籠子裡拽了出來。

“啊…幹什麼…”有些男孩被打斷了自慰,發出了不滿的呻吟。

“別碰我…我快射了…”

女戰士們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抱怨,將他們拖出了實驗室。

白夜看著這一切,目光平靜。他走到一個巨大的實驗臺前,上面擺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的金屬零件和電子元件,還有一些設計圖紙散落在桌面上。看來,柳青青確實在這裡搞了不少研究。

蘇清兒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她拿起一張圖紙看了看,上面畫滿了各種複雜的線路和符號。“首領,你看這個…好像是某種…武器的設計圖?”

白夜接過來掃了一眼,點了點頭:“看起來不一般啊…這個柳青青,確實有點東西。”

就在這時,秦芸又走了回來。“首領,柳青青那邊已經把人都集合得差不多了,正在清點物資和設備。她說有些大型設備不好拆卸,可能需要多花點時間。”

“嗯,”白夜應了一聲,“不著急,讓她慢慢弄。我們先去廣場那邊看看。”

白夜帶著

秦芸、韓雅、蘇清兒和白瑩,一起走出了實驗室,來到了綠洲避難所的中心廣場。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二十多個穿著工裝的綠洲女性居民站在一邊,臉上帶著不安和茫然。而另一邊,則是六十多個赤裸著身體、戴著項圈的少年男奴,他們倒是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還沒被強姦過的男奴,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這些穿著暴露、氣勢洶洶的豔火女戰士。

柳青青正拿著一個本子,在和幾個豔火女戰士核對著什麼,看到白夜過來,連忙小跑過來。

“首領!人都到齊了!物資和一些便攜設備也都在清點裝車了!”柳青青說道。

“嗯,可以”白夜說道,“你清點好了嗎?大概有多少東西?”

“清點好了!”柳青青連忙翻開本子,“食物和水很多,可能需要多搬運幾次,大概夠所有人維持一個月的量。藥品有一些,主要是抗生素和止痛藥。武器…我們這裡基本沒什麼像樣的武器,都是些我自制的電擊器或者改裝槍…最有價值的,就是我這些年研究積攢下來的技術資料和一些核心零件了,我都讓人打包好了!”

“很好。”白夜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綠洲的人。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綠洲的各位,聽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從今天起,綠洲避難所將不復存在。”白夜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你們的原首領柳青,已經決定帶領大家,集體併入我們豔火避難所。”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尤其是那些綠洲的女性居民,臉上露出了驚訝和不安的表情。

“大家不用擔心,”白夜繼續說道,安撫著她們的情緒,“到了豔火,你們會獲得和我們那裡所有女性成員一樣的待遇和權利。只要你們遵守規矩,努力為避難所做貢獻,你們就能獲得積分,換取食物、住所,甚至是…”他頓了頓,“更高級的享受。”

聽到這話,那些綠洲女性居民的不安情緒似乎減輕了一些,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

白夜又看向那些男奴。“至於你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赤裸的少年,“到了豔火,你們的身份依舊是男奴。但是,我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給你們評定等級,發放ID卡。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努力伺候好女人們,你們就能獲得積分,換取更好的生活。”

男奴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對他們來說,換個地方當奴隸,只要能吃飽穿暖,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白夜看著廣場上那些綠洲的居民和男奴們,又看向旁邊那些豔火女戰士們,她們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潮紅,褲襠裡也鼓鼓囊囊的。

“好了,豔火的戰士們,”白夜提高了聲音,“這次突襲綠洲,大家都辛苦了。”

女戰士們都挺直了腰板,看著白夜。

“所以,我決定,”白夜宣佈道,“所有參與本次行動的姐妹,每人獎勵三百積分!”

“哇哦!”

“三百積分!”

“謝謝首領!”

廣場上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歡呼聲!三百積分,對於她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換取將近一個月的食物配額了!原本她們以為這次出來打仗,能順便操幾個新的男奴就已經很賺了,沒想到還有這麼豐厚的積分獎勵!

女戰士們個個喜笑顏開,互相擊掌慶祝,看向白夜的目光更加充滿了崇拜和愛戴。

“首領真是太好了!”

“跟著白夜首領幹,有肉吃還有男人操!”

“比跟著趙芮那摳門婆娘強多了!”

白夜等她們歡呼了一陣,才抬手示意安靜。“現在,該收拾東西回家了。”他看向秦芸,“秦芸,你安排一下。綠洲這邊應該也有一些能用的車輛吧?”

“是的,首領,”秦芸回答道,“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車庫裡有幾輛卡車和皮卡,稍微修整一下應該都能用。”

“好,”白夜點了點頭,“那你組織一下,把我們的人和綠洲的這些人,還有那些重要的設備、資料,分批運回豔火去。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是,首領!”秦芸立刻領命,“姐妹們!都別愣著了!幹活了!先把這些綠洲的人都押上車!還有那些設備和物資,能搬的都搬走!”

女戰士們雖然剛剛享受完,但聽到命令還是立刻行動起來。她們吆喝著,開始驅趕那些綠洲的居民和男奴,將他們押往車庫的方向。還有一部分人則跟著柳青青派出的幾個綠洲女成員,去搬運那些儀器設備和打包好的資料。

“對了,”白夜像是想起了什麼,對秦芸補充道,“我們進來的時候,在門口綁了兩個綠洲的哨兵,你派人去把她們放開,也一起帶回去。”

“明白,首領。”秦芸點了點頭,立刻指派了兩名女戰士去處理。

白夜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又看了看依舊安靜地站在自己身邊的白瑩、韓雅和蘇清兒。“我們也準備回去吧。”

“是,首領。”

幾人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蘇清兒亦步亦趨地跟在白夜身邊,目光時不時地瞟向白夜,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來到車庫,只見幾輛破舊但看起來還能用的卡車和皮卡已經被開了出來。豔火的女戰士們正將綠洲的人如同貨物一般塞進卡車的後車廂裡。那些男奴們倒是很順從,甚至有些人還在被押上車的過程中,偷偷對女戰士們拋媚眼,或者故意撅起屁股,引得女戰士們一陣鬨笑和粗魯的拍打。

柳青青則在一旁指揮著幾個綠洲的女成員,小心翼翼地將一些看起來很精密的儀器搬上一輛皮卡車。她看到白夜過來,連忙跑過來。

“首領!東西都差不多了!第一批可以先出發了!”柳青青說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我和幾個姐妹對這些設備比較熟,就先跟著第一批車回去,好安排放置。”

白夜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走。”

柳青青立刻轉身,爬上了一輛裝滿了設備的皮卡車,對著白夜揮了揮手。

白夜則帶著白瑩、韓雅和蘇清兒,坐上了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輛黑色越野車。顧玲依舊負責駕駛。

很快,第一批由幾輛卡車和皮卡組成的車隊,在秦芸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駛離了綠洲避難所,朝著豔火的方向開去。

白夜坐在越野車後排,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首領,”旁邊的蘇清兒又湊了過來,小聲地問道,“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奇點工坊嗎?”

白夜點了點頭:“嗯,等回去把綠洲的事情安頓好,就準備出發。”

“那…那個奇點工坊的首領…真的像柳青青說的那樣…是個只喜歡男孩的…男同嗎?”蘇清兒好奇地眨著眼睛。

“誰知道呢,”白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蘇清兒看著白夜那帶著點神秘笑容的側臉

,心頭又是一陣癢癢。她悄悄伸出手,想要再次去給白夜按摩,但看到旁邊面無表情的白瑩,最終還是悻悻地收回了手。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荒野上,朝著豔火避難所的方向前進。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荒野上,朝著豔火避難所的方向前進。車隊浩浩蕩蕩,捲起塵土,如同移動的長龍。

越野車內,蘇清兒雖然心裡還有些後怕和興奮,但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她只是安靜地靠在座椅上,偶爾偷偷瞟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白夜,還有面無表情的白瑩。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熟悉的豔火避難所輪廓再次出現在地平線上。車隊減速,緩緩駛入了敞開的大門。門口的守衛看到是秦芸帶隊,並且後面跟著幾輛滿載人員和物資的卡車皮卡,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但沒有阻攔。

越野車在辦公樓前停穩。白夜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都下來吧。”白夜招呼了一聲。

白瑩、韓雅、蘇清兒和顧玲也相繼下車。白瑩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韓雅整理了一下背後的弓,蘇清兒則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白夜對著辦公樓門口站崗的兩名女衛兵招了招手。“去,裡面叫些人出來,幫忙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安排一下那些綠洲來的人。”

“是,首領!”衛兵立刻應聲,轉身跑進了辦公樓。

這時,林薇抱著一個平板電腦,急匆匆地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她身後還跟著寸步不離的小宇。看到白夜他們回來,林薇臉上露出了笑容。

“首領,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去紅月還順利嗎?問到路了嗎?”林薇走上前,關切地問道。小宇則直接跑到了白瑩身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瑩。

白夜剛想回答,就看到跟在後面的幾輛卡車和皮卡也停了下來。柳青青從第一輛皮卡車上跳了下來,她看到白夜,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首領!第一批人和重要的設備都運過來了!”

林薇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當她看清楚柳青青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時,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青…青青?!”林薇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柳青青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小名,也是一愣。她疑惑地扭過頭,當看到林薇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同樣瞪大了眼睛。

“林…林姨?!”柳青青也驚呼出聲,“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白夜看到兩人這副反應,也愣住了。“你們…認識?”他疑惑地看著林薇和柳青青。

林薇點了點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柳青青。“認識…她…她是我親姐姐林若溪以前最好的研究搭檔,柳玉的女兒。”她說著,又上下打量了柳青青幾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神色,“原來…原來你就是那個綠洲避難所的首領‘柳青’啊…之前聽秦芸隊長她們彙報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是名字像,沒…沒太往心裡去…”

“姐姐?”白夜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你說你姐姐是…林若溪?”他想起了之前柳青青在綠洲實驗室裡提到過的名字。

林薇點了點頭,眼神黯淡了下去,臉上露出了幾分落寞和悲傷。“是啊…我姐姐,林若溪…”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惜…喪屍爆發那天…她…她就…直接…直接就變成了喪屍…”

林

薇聽到姐姐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畢竟在末世掙扎了這麼久,早已習慣了離別和痛苦。

白夜看著她恢復過來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節哀順變。”他又繼續說道:“那你,也一定認識林墨咯?”

林薇聽到“林墨”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複雜的神色。“認識…林墨…是我姐姐林若溪唯一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親外甥。”她嘆了口氣,“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是個特別聰明,也特別…內向害羞的孩子…”

“他怎麼了?”林薇疑惑地看著白夜,“你提起他…難道你遇到他了?”

白夜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旁邊那個還在生悶氣的柳青青。“喏,讓她跟你說吧。”

“哼!”柳青青聽到這話,重重地哼了一聲,她抬起頭,看到林薇那張和林若溪有幾分相似的臉,表情更加複雜了。她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始大倒苦水,將自己和那個“死男同”林墨的“恩怨情仇”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從小時候兩小無猜(她單方面認為),到兩家媽媽約定娃娃親(兩人開玩笑的),再到末世爆發後她好心好意邀請林墨來投靠自己卻被無情拒絕,最後發現林墨居然是個只喜歡漂亮小男孩的“變態死男同”,她派人去“請”他(實際上是想去搶人搶技術)結果還被林墨的機器人打死了好多人…

柳青青說得是口沫橫飛,聲淚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青梅竹馬無情背叛的可憐少女,把林墨描繪成了一個忘恩負義、性取向扭曲的“死變態”。

林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臉色變幻不定。她顯然也知道柳青青和自己姐姐柳玉的關係,以及她和外甥林墨小時候確實走得比較近。但聽到柳青青如此控訴自己的外甥,她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青青,”等柳青青終於說完了,林薇才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林墨他…他性格確實是比較內向孤僻,也…也可能在某些方面,和普通男孩不太一樣…但是…他絕對不是你說的什麼忘恩負義的變態…”

“林姨!你怎麼還幫著他說話啊!”柳青青一聽林薇替林墨辯解,立刻又不樂意了,“他就是個死男同!證據確鑿!他那個破工坊裡,就沒一個女的!全是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你說!這不是男同是什麼?!”

“這個…”林薇一時語塞,她確實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林墨的避難所裡全是男孩。

“好了好了,”白夜看兩人快要爭執起來,出來打圓場,“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柳青青,你既然對他那麼瞭解,你覺得,我們用什麼方法,才能最有可能從他那裡,弄到飛行器?”

柳青青氣鼓鼓地瞪了林薇一眼,然後看向白夜,又露出了之前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還能有什麼辦法?當然是用我剛才說的那個主意了!”她指了指白夜,“就讓你去啊!那個死男同就好這口!你長得這麼可愛,只要你肯犧牲一下色相,主動送上門去勾引他,保證他魂都被你勾走了!到時候別說飛行器了,讓他把底褲扒了送給你都行!”

“胡鬧!”林薇立刻出聲反對,“白夜首領怎麼能…”

“林姨!這怎麼是胡鬧呢!”柳青青打斷了林薇的話,“這叫美人

計!懂不懂?對付那種好色…哦不,好男色的傢伙,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再說了,”她上下打量著白夜,“讓這麼可愛的小男孩去,說不定那個死男同還會感恩戴德呢!你說是吧?首領?”她朝著白夜擠了擠眼睛。

白夜看著一臉興奮的柳青青和一臉擔憂的林薇,又想了想那個素未謀面的、可能擁有飛行器的天才少年首領林墨。

“這個主意嘛…”白夜沉吟了一下,“我再考慮考慮吧…”

“哎呦,這有什麼好考慮的嘛!”柳青青不以為然地說道,她甚至還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夜的腰,“你就直接去唄!保證馬到成功!那個死男同肯定把你當成寶!”

白夜聳了聳肩,沒理會她的慫恿。“你還是先處理好這裡的事情吧,”他看向廣場上那些還在等待安排的綠洲居民和忙碌的豔火女戰士,“把人清點好,東西都裝上車。那種事情…等明天我們到了奇點工坊附近,再說。”

柳青青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白夜那不容置疑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不滿地撇了撇嘴。“好吧好吧,都聽你的,首領…”她嘟囔了一句,然後轉身,又投入到了指揮搬運的工作中去。

白夜看著廣場上忙碌的景象,秦芸正指揮著豔火女戰士將物資分批卸下卡車和皮卡。白瑩則安靜地站在白夜身後。韓雅靠在一輛越野車旁擦拭著她的長弓,蘇清兒和顧玲則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大概是又去找那些還沒被“臨幸”過的男奴玩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最後一批人員和物資也終於裝載完畢。秦芸過來向白夜覆命。

“首領,所有人員和重要物資都已經裝車完畢,隨時可以出發返回綠洲繼續運送了。”

“好,”白夜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是!首領!”秦芸領命,然後轉身,跳上了一輛吉普車的駕駛座,對著後面揮了揮手,大聲喊道:“出發!”

龐大的車隊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豔火避難所。

白夜和白瑩一起,在避難所裡隨意地溜達了一圈。他觀察著避難所內的情況,女人們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男奴們在各個角落忙碌或者被享用,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林薇設計的積分系統似乎運行得不錯,激發了大家的積極性。

溜達得差不多了,白夜和白瑩才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間。

一推開門,就看到房間中央的景象。林曉正拿著一根細長的、頂端帶著羽毛的搔弄棒,站在那個巨大的金屬籠子前。籠子裡,曾經不可一世的前首領趙芮,此刻正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冰冷的金屬底板上,脖子上戴著一個閃亮的、帶有鈴鐺的粉色項圈,屁股高高撅起,尾椎骨上還插著一根不斷震動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她的嘴裡塞著一個口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聲音,口水順著口球的邊緣不斷滴落下來。

林曉正用搔弄棒的羽毛端,極其緩慢而又挑逗地掃過趙芮那因為長時間保持撅屁股姿勢而微微顫抖的雞巴。每一次羽毛的輕觸,都讓趙芮的身體猛地一顫,屁眼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尾巴肛塞也隨之震動得更加劇烈。

“嗚嗚…嗚…”趙芮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咽聲,身體扭動著,似乎是想要得到更多,又像是在乞求饒恕。

林曉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顯然很享受這種掌控和折

磨曾經高高在上的首領的感覺。他故意將搔弄棒移開,然後又突然用羽毛狠狠地掃過趙芮的龜頭。

“嗚啊!”趙芮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口水流得更兇了。

這時,林曉聽到了開門聲,他一回頭,看到了走進來的白夜和白瑩,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扔掉手中的搔弄棒,興奮地朝著白夜跑了過來。

“白夜哥哥!你回來啦!”林曉跑到白夜面前,仰著小臉,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你們去紅月怎麼樣?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他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白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嗯,回來了,還算順利。”他的目光落在籠子裡的趙芮身上,“看來你這‘調教’工作,進行得還挺不錯的嘛。”

林曉聽到白夜的誇獎,立刻挺起了小胸膛,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那是當然啦!”他得意地說道,“白夜哥哥你交給我的任務,我肯定要好好完成!你看,”他指著籠子裡的趙芮,“我現在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讓她撅屁股就撅屁股,讓她學狗叫就學狗叫!可聽話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林曉對著籠子裡的趙芮拍了拍手。“喂!母狗!叫兩聲給白夜哥哥聽聽!”

籠子裡的趙芮聽到指令,隨即趴在地上,發出了兩聲含糊不清、淫蕩的“汪汪”聲。

“你看!是不是很聽話?”林曉一臉“快誇我”的表情看著白夜。

白夜看著籠子裡趙芮那副徹底失去尊嚴的樣子,點了點頭。“嗯,確實…挺聽話的。”

隨後,白夜讓守在門口的衛兵送來了一些食物和水。他和白瑩簡單吃了一些,林曉也吃了不少。吃完後,三人就在房間裡休息。

林曉似乎是昨晚折騰得太累了,很快就趴在床上沉沉睡去。白夜也睡著了,白瑩輕輕摟住白夜一起入睡。籠子裡的趙芮被折騰了一天一夜,早已精疲力竭,也蜷縮在角落裡睡著了。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幾人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白夜再次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大亮。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好了不少。身邊的林曉還在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出來了。

白夜的目光轉向房間中央。

白瑩正抓著黎羽,進行著極其深入的晨間運動。黎羽赤裸著身體,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趴在地板上,頭被迫高高揚起,嘴巴被一根尺寸駭人的巨大雞巴撐到了極限。

白瑩站在他身前,雙手按著他的肩膀,胯下的那根半米長、成人手臂粗細的雞巴,正深深地插在黎羽的嘴裡,龜頭早已沒入食道深處,頂到了胃部。

“噗嗤…咕啾…咕啾…”

白瑩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瘋狂地抽插著黎羽的口喉!她的腰胯化作殘影,每一次都將那根巨大的雞巴狠狠捅入最深處,又快速抽出大半,帶起一片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

黎羽的臉頰被撐得鼓鼓囊囊,眼睛瞪得溜圓,眼白布滿了血絲。他的身體因為無法呼吸和劇烈的衝擊而劇烈地抽搐著,口水和不明液體順著嘴角不斷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他的雙手因為反綁而無法動彈,雙腿不斷地蹬踹。

看起來,白瑩似乎是一大早醒來就直接把這個新收的飛機杯從籠子裡提出來,而且看她這副兇狠的架勢,似乎還是帶著點昨天被刺殺未遂的怒氣。

白夜走到旁邊,饒有興致

地看著。即使被這樣近乎虐殺的方式對待,黎羽的眼神深處,除了痛苦和窒息之外,竟然還帶病態的興奮和享受?

這傢伙…腦子是真的被操壞掉了。

白夜靜靜地看著白瑩繼續抽插黎羽,直到黎羽的身體劇烈痙攣,呼吸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白瑩才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一次狠狠頂入,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在了黎羽的體內。

射完精,白瑩抽出雞巴,將黎羽隨手扔在地上,看著地上癱軟如泥、幾乎只剩一口氣的黎羽,紫色的眼眸裡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她隨手拿起旁邊的布擦了擦雞巴上的汙穢,將白裙放下,遮住雞巴,然後走到白夜身邊。

“走吧。”白夜說道。

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將黎羽留在了地上享受瀕死的快感。

來到避難所的大門口,只見昨天的那輛黑色越野車已經停在那裡,而旁邊,還停著一輛體積龐大、看起來經過精心改裝的房車。這輛房車顯然是柳青青從綠洲帶來的,車身同樣加裝了厚重的鋼板和防撞設施,車窗也換成了防彈玻璃,看起來就像一個移動的堡壘,比豔火這邊那些簡陋的吉普車和卡車要高級得多。

幾個豔火的女戰士正忙碌地往房車裡搬運著各種物資——食物、淡水、藥品、武器。這趟前往未知的奇點工坊路途遙遠,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柳青青正叉著腰在一旁指揮著搬運工作,看到白夜和白瑩走過來,她立刻眼睛一亮,顛顛兒地跑了過來。秦芸、顧玲、韓雅和蘇清兒也都在旁邊,她們已經換好了適合長途跋涉的裝備。

“首領!”柳青青湊到白夜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還有一絲鬼鬼祟祟,“您看這輛房車怎麼樣?這可是我們綠洲那邊最好的一輛了!裡面空間大,設施也全,坐著可舒服了!”她獻寶似的介紹著。

白夜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那輛房車,確實看起來不錯。

“那個…”柳青青搓了搓手,又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首領,您…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我昨天說的那個主意…用美人計去對付那個死男同林墨…您覺得…”

白夜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想要借刀殺人報復舊愛的興奮光芒。“先去了再說吧,”白夜不置可否地說道,“現在考慮那些還太早。”

“哎呀,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嘛!”柳青青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嘀咕道,“多好的機會啊…”但她看白夜似乎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敢再多說,只是不甘心地哼了一聲,“那好吧!”

她一甩頭,轉身就朝著房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我給你們指路!去奇點工坊的路我雖然沒去過,但大概方向我還是知道的!”說著,她一馬當先,拉開房車副駕駛的車門就坐了上去。

顧玲看了看白夜,然後也跟著走過去,坐進了駕駛座。

白夜看著秦芸,說道:“秦芸。”

“首領!”秦芸立刻上前一步。

“這次去奇點工坊,路途比較遠,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白夜說道,“豔火這邊攤子鋪得越來越大,不能沒有人主持大局。所以,這次你就留下來,和林薇一起,幫我看好家。”

“是!首領!”秦芸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守好豔火,等您回來!”

“嗯,”白夜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那個黎羽,別讓他真的死了。”

“明白!”秦芸應道。

“好了,我們上車吧。”白夜招呼了一聲韓雅和蘇清兒,然後和白瑩一起,走向了房車。

韓雅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沉默地跟在後面。蘇清兒則顯得有些興奮,她偷偷看了一眼白夜,又看了一眼柳青青霸佔的副駕駛座,最後還是選擇和白瑩一起坐到了房車的後排。

房車內部空間確實寬敞,後面有舒適的沙發座椅,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吧檯和一張摺疊床。白夜和白瑩坐在了一側的長沙發上,韓雅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擦拭著她的弓。蘇清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挨著白夜坐了下來,不過這次她學乖了,和白夜之間保持了一拳左右的距離,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貼上去。

“首領!路上小心!”秦芸站在車外,對著車裡的白夜揮手告別。

白夜也對她點了點頭。

顧玲發動了房車,引擎發出平穩而有力的聲音。她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房車緩緩駛離了豔火避難所的大門.

本篇有少部分正太x正太內容,但是其實也不能算是真的正太x正太,總之看到結尾就懂了,嘻嘻,如果喜歡這個橋段,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哦。

房車平穩地行駛在荒蕪的道路上,窗外的景色單調而破敗.車廂內,氣氛倒是比外面輕鬆不少。白夜靠在柔軟的長沙發上,目光隨意地看著窗外。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柳青青轉過身,半趴在椅背上,正興致勃勃地跟白夜聊著這輛房車的各種改裝細節。

“……我跟你說啊首領,這車的防彈玻璃,可是我媽當年實驗室裡留下來的好東西,一般的子彈根本打不穿!還有這輪胎,也是特製的,就算被紮了也能繼續跑好幾十公里呢!”柳青青一臉得意,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嗯,看得出來,確實花了不少心思。”白夜隨口應和著,伸手從旁邊的小吧檯上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坐在白夜旁邊的蘇清兒一直安靜地聽著,這時她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白夜,柔軟的胸脯幾乎要貼到白夜的手臂。“首領,坐了這麼久,肩膀肯定酸了吧?讓我給您捏捏好不好?”

白夜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算是默許了。

蘇清兒立刻眼睛一亮,挪動身體,緊挨著白夜坐下,溫熱柔軟的手掌輕輕搭在了白夜的肩膀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首領的肩膀好結實啊…”她一邊捏,一邊吐氣如蘭地在白夜耳邊說著,“不過還是有點緊呢,是太累了嗎?”

她的手指靈巧地按壓著穴位,力道適中,確實緩解了一些旅途的疲憊。白夜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

柳青青看著蘇清兒那副殷勤討好的模樣,撇了撇嘴,但也沒說什麼.蘇清兒好奇地問道:“青青妹妹,那個奇點工坊到底在什麼地方呀?聽起來好奇怪的名字。”她手上的動作不停,手指順著白夜的肩胛骨緩緩下滑。

“奇怪?哼,何止是奇怪!”柳青青一提到這個,立刻又來了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哦?怎麼說?”蘇清兒的手停留在白夜的背部,指尖輕輕劃過他T恤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柳青青皺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惡:“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再往前開大概大半天吧,就

會進入一片超級大的廢棄工業區!到處都是生鏽的鐵皮廠房,倒塌的煙囪,還有那種…那種奇奇怪怪的管道!”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臉色更難看了。“而且,那地方不光是破,還特別危險!”

“危險?”蘇清兒追問,手掌開始在白夜的腰側打轉,“是喪屍很多嗎?”

“喪屍當然有,但那裡的喪屍,跟我們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柳青青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後怕,“都是變異的!有的長得奇形怪狀,有的力氣變得特別大,還有的…還有的會噴毒液!我上次派人去…去‘請’那個死男同,結果就遇到了好幾只!”

她越說越氣,忍不住又開始罵了起來:“真不知道那個死男同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放著好好的綠洲不去,非要把自己的老巢建在那種鬼地方!簡直有病!”

蘇清兒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滑到了白夜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褲料輕輕揉捏著。“那…那個林墨首領,他為什麼要選在那種地方建避難所呢?”她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著柳青青,“是不是那裡有什麼特別的資源啊?”

“資源?能有什麼資源!”柳青青嗤之以鼻,“除了破銅爛鐵就是廢油汙水!我看他就是故意躲在那裡!不想見人!尤其是像我這樣聰明又可愛的女孩子!”她說著,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蘇清兒被柳青青這副樣子逗笑了。“嘻嘻,青青妹妹你這麼可愛,那個林墨首領怎麼會不想見你呢?”

“哼!還不是因為那個死男同只喜歡男人!”柳青青氣得臉頰鼓鼓的,“人家長得再可愛他也不喜歡!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雙手抱胸,扭過頭去,一副不想再多看蘇清兒一眼的樣子。

蘇清兒的手指順著白夜的脊柱溝緩緩下滑,指腹感受著身下少年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她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白夜的後頸,柔聲問道:“那…那個工業區那麼破敗,又都是變異喪屍,他們平時吃的用的,都要怎麼找呢?”

柳青青聽到這個問題,猛地轉回頭來,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帶著不屑和嫉妒的神情。“找?他還需要自己去找嗎?”她冷笑一聲,“那個死男同肯定舒舒服服地躺在他那個破工坊裡,讓那些他養著的漂亮小男孩給他口交,舔屁眼!然後手指動一動,操控著他那些寶貝無人機、機器人出去搜刮物資就行了!等機器人把東西運回來,說不定他還沒被那些小騷貨舔射呢!”

白夜微微側過頭,看向柳青青,問道:“無人機和機器人?那種東西信號範圍不是很有限嗎?稍微飛遠一點,不就失聯了?”

“哈!失聯?”柳青青更生氣了,“你以為他用的會是咱們這些普通貨色嗎?他肯定是用衛星信號控制的!”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我跟你說,他媽媽林若溪,還有我媽媽柳玉,以前都是研究那個的頂尖專家!她們肯定都有自己專屬的、加密的私用衛星信號頻率!那個死男同,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找到了他媽媽留下的那個頻率!所以他才能躲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遙控指揮他的破銅爛鐵到處跑!”

柳青青越說越氣,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我媽媽也有!而且技術肯定比林若溪的更高級!更厲害!但是…但是我就是找不到那個頻率!我把媽媽留下的資料翻

了個底朝天,試了無數次,就是找不到!氣死我了!憑什麼那個死男同就能找到!不公平!”她用力地跺了跺腳,發洩著心中的不甘和憤怒。

蘇清兒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氣鼓鼓的柳青青,又看了看閉目養神的白夜。“那…青青妹妹,你知道那個林墨,他媽媽是專門研究哪方面的嗎?”

“還能是哪方面!”柳青青沒好氣地打斷她,“當然是人工智能和遠程操控!不然那個死男同哪來的那麼多機器人?不過我媽媽在這方面更厲害!哼!”

白夜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殘破景象。廢棄的車輛,倒塌的廣告牌,還有遠處依稀可見的、如同鋼鐵巨獸骨架般的工廠輪廓。“那片工業區,除了變異喪屍,還有其他危險嗎?”

柳青青聽到白夜的問題,臉上的怒氣稍微收斂了一些。“其他危險…當然有。”她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憶,“那地方很大,很多工廠以前是做什麼的,我們都不知道。有的地方可能有化學洩漏,有的地方…據說還有以前實驗留下來的…更奇怪的東西。”

“更奇怪的東西?”蘇清兒也來了興趣,“是什麼呀?”

“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柳青青搖了搖頭“我先睡一會兒…”白夜低聲說了一句,走到房車後部的摺疊床上,拉過薄毯,躺下身去。幾乎是頭剛沾到枕頭,他就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車廂內已經昏暗下來,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房車已經停穩了,引擎也熄滅了,周圍一片寂靜。

白夜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眼睛。

“醒了?”柳青青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車廂中部,正抱著雙臂看著他,“我們到了。”

白夜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柳青青。“到了?奇點工坊就在附近?”

“嗯,”柳青青點了點頭,指了指房車前方,“就在那片最大的廠房後面,直線距離大概也就三公里吧。”她頓了頓,表情嚴肅起來,“不過,從這裡開始,就不能再開車了。”

“為什麼?”白夜問道。

“因為再往前,肯定就進入那個死男同的監控範圍了!”柳青青解釋道,“他肯定在周圍佈滿了各種攝像頭、傳感器什麼的!我們這輛房車目標太大了,開過去絕對會被發現。想要過去,只能下車步行,而且得非常小心。”

白夜走到車窗邊,向外望去。暮色四合,荒涼的工業區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破敗廠房發出的嗚咽聲。確實,在這種環境下,任何大型的移動目標都會非常顯眼。

“那怎麼辦?”白夜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我們需要進去,拿到飛行器,還得見到那個林墨…硬闖肯定不行,他的防禦我們不清楚,而且我們人手也不夠。”他思索著,“我需要一個能不被他察覺,或者至少不會引起他敵意的方法混進去…”

他看向車廂裡的其他人:“你們有什麼主意嗎?”

顧玲搖了搖頭。韓雅依舊在擦拭她的弓,沒有任何表示。蘇清兒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思考,但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柳青青則是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攤了攤手:“我能有什麼辦法?那個死男同警惕性高得很,又是個只喜歡男人的變態,尋常的手段肯定沒用。”

一片沉默中,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白

瑩開口了。

“我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瑩身上。

白夜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她。“白瑩?你有什麼辦法?”

白瑩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了那雙清冷的紫色眼眸。幾秒鐘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白瑩那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開始迅速地轉變為一種不祥的青紫色,和那些她們沿途見過的喪屍皮膚顏色一般無二!緊接著,她的眼皮顫動著睜開,那雙原本清澈的紫色瞳孔,此刻竟然變成了駭人的、充斥著暴戾與飢餓的血紅色!

此刻的白瑩,除了那依舊完美的身材和精緻的五官輪廓外,單從膚色和眼神來看,與一個真正的女性喪屍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白瑩?!”白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喊了一聲。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轉向白夜,暴戾的氣息瞬間收斂了許多。白瑩微微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種介於人類和喪屍嘶吼之間的古怪聲音,像是在回應。

白夜仔細觀察著她,確認她似乎還保留著神智,只是外表發生了變化,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你居然還會這個?”他有些驚奇地問道。

白瑩歪了歪頭,說道:“不知道,但是,能做到。”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夜,然後指向車外的前方。“辦法,你,先去,我追你。”

白夜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假裝被你這個‘喪屍’追殺,然後往奇點工坊的方向跑?”白夜確認道。

白瑩點了點頭,繼續補充:“然後,你走後,我可以,偷偷,跟著,進去。”

白夜看著白瑩,心中迅速權衡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這個方法雖然冒險,但確實是目前看來最有可能不引起林墨警惕,又能順利接近他的方式了。畢竟,按照柳青青的說法,林墨雖然警惕,但如果看到一個手無寸鐵的漂亮少年被喪屍追殺,或許真的會出手相救?

“好!那就這麼辦!”白夜做出了決定。“白瑩,你就保持這個樣子,在我後面追我,聲勢儘量搞得大一點,嚇人一點。我往前跑,假裝拼命逃跑的樣子,往那個最大的廠房方向去。”他指了指柳青青之前說的方向。

“如果那個林墨真的出現,或者他的機器人出現來‘救’我,你就立刻找地方藏起來,不要被發現。等我進入他的工坊的時候,你想辦法偷偷跟進來。”

白瑩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白夜隨後轉向柳青青、顧玲、韓雅和蘇清兒。“你們幾個,就留在這輛房車裡等著。”他命令道,“注意隱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要離開車子。在我沒有明確的信號之前,絕對不許輕舉妄動。”

“是,首領。”顧玲和韓雅立刻應道。

蘇清兒臉上帶著擔憂:“首領,太危險了…”

“放心,”白夜看了她一眼,“有白瑩在,不會有事的。”

柳青青撇了撇嘴,但也沒說什麼。

白夜走到車門邊,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完全進入“喪屍”狀態的白瑩。“準備好了嗎?”

白瑩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模仿喪屍的嘶吼。

“好,那我先下去了,數三個數,你就開始追!”白夜說完,拉開了沉重的房車車門,跳了下去。

白夜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計劃

開始執行的緊張。他猛地轉身,朝著柳青青指示的那個巨大廠房方向,拔腿狂奔。他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擠出驚恐的表情,腳步踉蹌,呼吸急促。

“啊——!別過來!走開!”白夜一邊跑,一邊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

在他身後不遠處,皮膚青紫、雙目赤紅的喪屍白瑩邁著看似沉重卻速度驚人的步伐緊追不捨。她刻意模仿著喪屍那種僵硬而又充滿爆發力的動作,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沉而充滿威脅的嘶吼聲,雙臂向前伸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抓住前面那個奔逃的獵物。她的速度控制得極好,始終與白夜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既能營造出緊迫的追逐感,又不至於真的立刻追上。

荒涼的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工業垃圾和碎石,白夜故意跑得跌跌撞撞,好幾次都險些摔倒,更增添了幾分狼狽和真實感。他的目光飛快地掃視著前方,那座如同鋼鐵巨獸般匍匐在暮色中的巨大廠房越來越近了。

就是現在!

在距離廠房大門還有大約五十米的地方,白夜腳下一崴,身體失去平衡,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他甚至故意讓自己的膝蓋和手肘擦破了點皮,滲出絲絲血跡,臉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悽慘極了。

“嗚…不要…不要過來…”白夜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像是嚇破了膽,渾身癱軟無力,只能絕望地回頭看著那步步逼近的青紫色身影。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白瑩發出更加興奮和貪婪的嘶吼,加快了腳步,幾步就衝到了白夜面前。她那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將白夜完全籠罩。

白瑩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用她那遠超常人的力量將試圖掙扎的白夜死死按在地上。青紫色的冰冷手掌握住了白夜纖細的手腕,輕易地反剪到了背後。白夜象徵性地扭動了幾下,哭喊聲更加悽慘:“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白瑩無視了他的哭喊,另一隻手粗暴地抬起了白夜的下巴,強迫他仰起臉。接著,在白夜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她緩緩拉開自己白色長裙的下襬,露出了裙底那根猙獰可怖的巨大雞巴!

那根雞巴此刻正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但即便如此,其尺寸也遠超常人想象,長度接近三十釐米,透著一種不詳的暗紫色。它隨著白瑩的動作微微晃動著,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腥甜氣息。

“不…不要…”白夜看著那根逐漸逼近自己臉龐的雞巴,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他拼命地想要偏過頭去,但下巴被白瑩死死鉗住,根本無法動彈。

白瑩俯下身,那根暗紫色的巨大雞巴頂端溼滑的龜頭幾乎已經觸碰到了白夜的嘴唇。她喉嚨裡發出滿足而貪婪的低吼,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根兇器狠狠捅進這個漂亮男孩柔軟溼熱的口腔裡,貫穿他的食道,蹂躪他的內臟!

“姐姐!不要這樣!求求你!嗚嗚嗚…放過我吧!”白夜閉上眼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白瑩那根巨大的雞巴即將徹底頂開白夜的嘴唇時.“咻——轟!”

一道耀眼的能量光束,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精準地從遠處射來!目標並非白夜,而是正壓在他身上的“喪屍”白瑩!

能量炮的速度極快,威力驚人,帶著灼熱的高溫和刺耳的

破空聲。

在能量炮即將擊中自己前的一剎那,白瑩那雙血紅色的瞳孔中光芒一閃,壓制白夜的動作瞬間停滯。她的身體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猛地向旁邊一滾,同時利用爆炸產生的煙塵和光芒作為掩護,瞬間消失在了旁邊一堆廢棄的金屬管道陰影之中。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對於一個遠處觀察者來說,就像是那個青紫色的喪屍被能量炮直接命中,化為烏有了。

能量炮擊中了白瑩剛才所在的位置,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個冒著青煙的焦黑小坑。

白夜依舊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因為“驚嚇”而微微顫抖,臉上掛著淚痕,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滋滋…咔咔…”

一陣金屬摩擦和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一個大約一人高的、通體銀白色的機器人從巨大廠房的方向緩緩駛來。它的外形簡潔流暢,沒有明顯的武器系統,只有兩隻靈活的機械臂和一個用於探測的圓柱形頭部。

機器人來到白夜身邊,頭部的藍色指示燈閃爍了幾下,似乎在掃描評估他的狀況。機械臂伸出,動作輕柔地將趴在地上的白夜扶了起來。

白夜順勢癱軟在機器人的“懷裡”,小聲地啜泣著.機器人將白夜抱起,以一種類似公主抱的姿勢將他安置在自己胸前的凹槽裡,然後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朝著那座巨大的廠房內部走去。

在他們身後,剛才白瑩消失的那片陰影裡,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顯現出來。白瑩已經恢復了原本白皙的皮膚和清冷的紫色眼眸,身上的白色長裙一塵不染。她遠遠地跟在了那臺抱著白夜的機器人後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被發現。

銀白色的機器人抱著白夜,穿過那扇巨大的金屬門。厚重的門扉在機器人通過後緩緩關閉,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聲。就在大門即將完全合攏的最後一道縫隙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一閃而入,動作快得無法用肉眼捕捉,沒有引起任何聲響和注意。

機器人進入了一個寬敞、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空間。與外面廢棄工業區的腐朽氣息截然不同。四周排列著許多白夜看不懂的精密儀器和大型機械臂,牆壁是光滑的金屬材質,地面一塵不染,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充滿了科技感,像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或者高精尖工廠的車間。

機器人將白夜輕輕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後,便退到一旁,頭部指示燈熄滅,徹底沒了動靜。空曠而帶著金屬迴音的大廳裡,只剩下白夜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他蜷縮著身體,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赤瞳無助地環顧四周。

幾個腳步聲由遠及近。白夜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二三歲、穿著乾淨的白色連帽衛衣的男孩領著幾個更小的孩子走了過來。領頭的男孩個子不高,臉蛋圓圓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皮膚白淨,看起來非常可愛,就像個精緻的洋娃娃。只是那看似純真的眼神,在掃過白夜身上那被撕破的T恤和顯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的超短褲時,不自覺地多停留了幾秒,喉結還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你沒事吧?”林墨的聲音清脆,他走到白夜面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臉上帶著關切,“剛才那個喪屍…沒有傷到你吧?”

他身後的幾個小男孩也好奇地圍了上來,伸長脖子打量著白夜。

“嗚…”白夜看著眼前這

個可愛的男孩,彷彿找到了依靠,眼淚又湧了出來。他猛地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林墨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衛衣上,身體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嗚嗚嗚…太可怕了…”

溫香軟玉抱滿懷,林墨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年纖細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體溫不斷傳來。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我…我和我姐姐…開車到這附近…車子突然沒油了…”白夜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他編造好的故事,“我們下車想找點汽油…結果…結果姐姐就被一個喪屍咬了…嗚嗚…她就…她就變成喪屍了…然後就一直追我…我好害怕…”

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聽起來可憐極了。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無意識地將身體往林墨懷裡蹭了蹭。

“呃…”林墨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胯下那不合時宜的變化,以及白夜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這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真…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肯定…”白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墨,臉上寫滿了感激。他的小手也順勢抓住了林墨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胸口有意無意地蹭過林墨的手臂。

林墨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懷裡少年的體香、柔軟的觸感、還有胯下那越來越硬的雞巴,讓他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想要推開白夜,卻又有些捨不得,只能僵硬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白夜的後背,試圖安慰他。

“沒…沒關係的…”林墨的聲音有些結巴,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白夜那張泫然欲泣的臉,“已經…已經沒事了…這裡很安全。”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手足無措地想要將白夜從自己身上拉開一點距離,但白夜卻反而抱得更緊了。林墨的手觸碰到白夜裸露在外的光滑手臂肌膚,那細膩溫潤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一顫,差點又把手縮了回去。

“林墨哥哥,他流血了。”旁邊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指著白夜擦破皮的膝蓋說道。

這個聲音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氣氛。林墨像是找到了臺階,連忙鬆開白夜,站起身來。“對對,你受傷了,得趕緊處理一下才行。”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白夜伸出手,搭在林墨溫熱的手掌上,藉著他的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被扯得有些凌亂的T恤,又低頭看了看膝蓋上的擦傷,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這邊走。”林墨鬆開手,在前面帶路。

白夜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與外面截然不同的地方。各種閃爍著指示燈的控制面板,懸掛在空中的機械臂,還有一些正在組裝線上緩慢移動的、奇形怪狀的金屬構件。

他的目光落回到入口處那個已經靜止不動的銀白色機器人身上。“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白夜,那個…剛才救了我的那個大傢伙…是什麼呀?”白夜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和膽怯。

林墨回過頭,順著白夜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個機器人。“我叫林墨,那個是‘清道夫’。”他解釋道,“是我改裝的遙控機器人,專門用來處理…外面的麻煩

。”

“改裝的?”白夜瞪大了眼睛,臉上適時地流露出驚歎和崇拜,“你好厲害啊!這麼複雜的東西你都會做!”他往前湊近了一步,看著林墨,“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機器人!”

這毫不掩飾的、帶著真摯意味的誇讚,讓林墨的臉頰微微發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手指不自覺地摳了摳衛衣,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向上揚起。“也…也沒什麼啦…”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卻透著顯而易見的開心,“就是…把一些現成的零件重新組裝了一下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白夜堅持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聰明的人!”

林墨被他誇得有些飄飄然,他領著白夜拐過一個堆滿零件的貨架,來到一扇小門前。

“到了,先進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林墨推開了門。讓其他人在門口等著。

門後是一個小型的醫務室,空間不大,但各種醫療器械和藥品擺放得整整齊齊。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擺在中央,旁邊是一個放滿了瓶瓶罐罐的金屬推車。

林墨示意白夜坐到檢查床上,自己則轉身去拿放在架子上的醫藥箱。

白夜順從地坐了上去,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懸在床邊輕輕晃動著。他的超短褲本就堪堪遮住臀部,這麼一坐,褲腿更是向上縮了不少,露出了更多細膩的大腿根部肌膚。

林墨拿著醫藥箱走回來,打開蓋子,裡面是各種消毒水、棉籤、紗布和藥膏。他先是拿出棉籤蘸了些消毒藥水,然後蹲下身,準備給白夜清理膝蓋上的傷口。

這個姿勢讓他剛好平視著白夜的大腿。

白夜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誘人,他微微低著頭,看著林墨認真的側臉,小聲說道:“會…會很疼嗎?”

“可能…有一點點。”林墨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努力將視線集中在白夜膝蓋那塊擦破皮的地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旁邊那白花花的大腿瞟。

白夜膝蓋上的傷口其實不深,只是擦破了點皮,滲著細小的血珠。林墨用鑷子夾起沾了消毒水的棉球,小心翼翼地觸碰傷口。

“嘶…”白夜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微微向後縮了一下,帶動著短褲的邊緣又向上滑了一分,幾乎可以看到渾圓臀瓣的下緣。他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林墨正在給他清理傷口的手臂,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林墨的動作頓了一下。

“對…對不起…”白夜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臉頰泛起紅暈,“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點怕疼…”

“沒…沒事。”林墨強作鎮定,繼續清理傷口,但他的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了。他能聞到白夜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

白夜看著林墨低垂著的、因為緊張而顯得格外長的睫毛,又偷偷看了一眼他被白色衛衣遮擋住的下半身。雖然看不清具體形狀,但那明顯頂起的輪廓已經昭示著這個男孩的慾望。

“你…你真好…”白夜用一種很輕很柔的聲音說道,“不但救了我,還這麼溫柔地幫我處理傷口…”

林墨的手微微一抖,消毒水差點滴到旁邊完好的皮膚上。他飛快地抬頭看了白夜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應…應該的…”

清理完傷口,林墨又拿出藥膏,用棉籤沾了,輕輕塗抹在傷口上。藥膏帶著清涼的感覺,緩解了剛才

消毒水帶來的刺痛。

白夜舒服地輕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微微挺了挺胸。這個動作讓他本就緊身的T恤更加凸顯出胸前那兩點小小的凸起。他似乎毫無察覺,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林墨更容易塗藥。

這個姿勢,讓林墨正對著他雙腿之間的區域。雖然有短褲遮擋,但那緊繃的布料下,隱約勾勒出的形狀卻更加引人遐想。林墨甚至能看到布料上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沾上的一小塊溼痕,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林墨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咚”的劇烈跳動聲。他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塗藥這件事情上,但手指卻總是不聽使喚地想要去觸碰那近在咫尺的、溫熱柔軟的大腿內側肌膚。

“你的手…好舒服啊…”白夜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像是在撒嬌,“一點都不疼了…”

林墨手裡的棉籤差點掉在地上。他猛地加快了塗藥的速度,幾乎是胡亂地抹了幾下,然後迅速拿出紗布和膠帶。

“好了…馬上就好…”他低著頭,不敢再看白夜,手忙腳亂地開始包紮。

白夜看著他慌張的樣子,故意動了動腿,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林墨的手臂。

林墨的身體猛地一僵。

“啊…對不起…”白夜立刻道歉,聲音無辜極了。

林墨沒說話,只是加快了包紮的速度,草草地貼好,然後猛地站起身,退後了兩步,拉開了和白夜的距離。

“好了!”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說道,同時下意識地用醫藥箱擋了擋自己的小腹下方。但白夜看得清清楚楚,那白色衛衣的褲子下方,一個碩大的鼓包正倔強地頂在那裡,形狀明顯極了。

白夜看著林墨那副強裝鎮定卻又明顯不自然的模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他從檢查床上下來,走到林墨身邊,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扶住了林墨的手臂。

“你怎麼了?”白夜的聲音帶著關切,身體也靠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灑在林墨的脖頸上,“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林墨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觸碰驚得身體一顫,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了。白夜柔軟的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那細膩的觸感彷彿帶著電流,讓他渾身都有些發麻。他甚至能更清晰地聞到白夜身上那股乾淨又帶著點甜味的體香。

“我…我沒事…”林墨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臂,卻又被白夜抓得更緊了些。他偏過頭,不敢去看白夜那雙水汪汪的赤色眼睛。

“真的沒事嗎?”白夜微微歪著頭,仔細打量著林墨泛紅的臉頰和有些躲閃的目光,“可是你的臉好紅哦…而且…好像有點燙…”

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將額頭很自然地朝著林墨的額頭探去。

林墨完全沒料到白夜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根本來不及躲閃。

溫涼細膩的額頭輕輕貼上了林墨滾燙的額頭。

距離瞬間被拉近到極致。

林墨甚至能看清白夜纖長捲翹的睫毛,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一股更加濃郁的、獨屬於少年身體的香氣混合著曖昧的氣息將他完全包裹。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親密了。

林墨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湧到了下半身,褲襠裡那根早已硬挺起來的雞巴漲得更加厲害,幾乎要撐破褲子的束縛,隔著薄薄的布料,雞巴與

火熱的小腹緊密貼合,頂端的龜頭甚至能感受到衛衣內裡的柔軟摩擦。他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只感覺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

“嗯…是有點燙呢…”白夜保持著額頭相抵的姿勢,聲音輕柔得彷彿羽毛搔颳著林墨的心尖,“你是不是發燒了呀?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那張精緻可愛、帶著擔憂表情的臉龐近在咫尺,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林墨看著那誘人的唇瓣,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低頭,一口吻了上去!

柔軟、溼潤、帶著一絲甜味的觸感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感官。

白夜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赤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清晰可見的驚訝和羞澀,但他並沒有推開林墨,只是任由這個比自己矮一點的男孩笨拙而又急切地啃咬著自己的嘴唇。

林墨從未有過接吻的經驗,動作顯得有些生澀。他只是用嘴唇緊緊貼著白夜的嘴唇,胡亂地廝磨著,甚至不小心用牙齒磕到了白夜的下唇。

白夜微微蹙了蹙眉,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嗯…”聲,卻依舊沒有反抗。

這個吻持續了十幾秒,林墨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呼吸急促,眼神慌亂。

“你…”白夜的臉頰也染上了動人的紅暈,他抬起手背,輕輕擦了擦被林墨吻得有些溼潤的嘴唇,聲音帶著顫抖和嬌羞,“你…你這是做什麼呀?”

那副既驚訝又帶著幾分委屈,還摻雜著點點羞澀的表情,配合著他那張本就可愛到犯規的臉蛋,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林墨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狂跳不止,原本因為衝動而消退下去的慾望再次洶湧地湧了上來,下半身那根硬挺的雞巴隔著褲子更加灼熱地頂在那裡,存在感強烈到無法忽視。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白夜歪了歪頭,那雙赤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無辜,彷彿完全不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墨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小腹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他強行壓下再次撲上去的衝動,猛地轉過身,背對著白夜。“包…包紮好了!你…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就去我的房間找我!”

話音未落,林墨就拉開醫務室的門,幾乎是落荒而逃,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白夜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慢悠悠地從檢查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也走出了醫務室。

門外,那幾個一直等候著的小男孩正伸長脖子,好奇地看著林墨消失的方向,小聲地交頭接耳。

“林墨哥哥跑得好快啊…”

“他臉好紅哦…”

看到白夜出來,幾個男孩立刻停止了議論,齊刷刷地看向他。

白夜走到他們面前。“那個…請問一下…”他小聲問道,“林墨…的房間在哪裡呀?他剛才說…讓我去找他…”

領頭的一個看起來約莫十歲、穿著藍色工裝服的男孩上下打量了白夜幾眼,又看了一眼林墨消失的方向。“林墨哥哥的房間啊?就在走廊盡頭左拐,那個門上有個齒輪標記的房間就是了。”他指了指方向。

另一個稍小一點的男孩補充道:“林墨哥哥剛才好像很急的樣子,他說讓你找他做什

麼了嗎?”

“嗯…我…”白夜低下頭,“我…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讓我去找他…”

“哦…”幾個男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白夜抬起頭,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乾淨靦腆的笑容,然後轉身,順著男孩們指的方向走去。

白夜順著走廊往前走,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那個門上印著齒輪標記的房間前。他停下腳步,側耳貼近冰冷的金屬門板。

門內隱約傳來一陣壓抑而急促的喘息聲,還混雜著一種奇怪的、富有節奏的“啪嘰…啪嘰…”的水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快速揉搓著什麼溼滑的東西。

白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壞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叩叩門裡的聲音猛地一滯,接著是一聲短促的吸氣和一陣窸窸窣窣的慌亂響動。幾秒鐘後,林墨顫抖而帶著明顯驚慌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氣息不穩:“誰…誰啊?!”

“是我,白夜。”白夜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怯生生,“林墨…你不是說,讓我有事來找你嗎?”

門後沉默了兩秒,然後那“啪嘰啪嘰”的水聲又響了起來,似乎比剛才更快了些,伴隨著林墨更加粗重的喘息。“啊…白…白夜…”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我…我在忙…你…你等等…嗯…一下就好…”

白夜沒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上,靜靜地聽著門裡的動靜。那溼滑的拍打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簡直像是在用手掌快速抽打著雞巴,還夾雜著粘膩的“咕啾”聲和林墨難以完全壓抑住的、短促而色情的呻吟。聽起來,裡面的男孩正握著自己那根溼淋淋的雞巴,拼命地上下擼動著。

“嗯…啊…哈啊…”林墨的喘息越來越不受控制。

過了一小會兒,門內傳來“咔噠”一聲輕響,似乎是門鎖被打開了。接著,金屬門被拉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大概只有五六釐米寬。

一隻泛紅的、帶著水汽的眼睛從門縫裡露了出來,緊張又貪婪地看向外面的白夜。林墨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頭髮貼在額角。

視線往下,雖然看不到全貌,但可以清楚地聽到,林墨的手臂正以極快的頻率瘋狂地上下聳動著!那“啪嘰啪嘰”的聲音更加清晰了,每一次擼動都帶著粘稠的水聲.“你…你有什麼事…啊…快…快說…”林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夜的臉,嘴裡斷斷續續地問著,但聲音裡的慾望和急切根本掩飾不住,握著自己雞巴的那隻手更是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能直接看到白夜的臉而擼得更加用力、更加急切了,喉嚨裡不斷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白夜看著門縫裡林墨那張漲紅的臉,赤色的眼眸裡依舊是一片純然。“我就是想問問…”他歪了歪頭,聲音柔軟,“我今晚…嗯…睡哪裡呀?這裡我都不認識…”

“睡…睡…啊哈…就…就在…隔壁…空房間…哈啊…你自己…嗯…去…”林墨盯著白夜那張可愛無辜的臉,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被擼得“噗嗤噗嗤”作響.白夜看著門縫裡林墨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自己的衣角。“那個…林墨…”他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顯而易見的怯懦和依賴,“以前…以前的時候,都是姐姐陪著我睡的…現在一個人…我…我有點害怕…晚上不敢自己睡…”

他抬起頭,赤色的眼眸裡水光盈盈,小心翼翼地看著林墨,語氣充滿了猶豫和懇求:“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呀?”

這句話就像一劑春藥,狠狠注入了林墨的大腦。門縫裡那隻眼睛瞬間瞪大了,瞳孔劇烈收縮,裡面翻湧著瘋狂的慾望。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門後那隻握著雞巴的手速度驟然加快了數倍!那溼滑粘膩的抽插聲變得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密集,每一次擼動都帶起大片的粘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聲響。林墨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變成了粗重急促的喘息,夾雜著一連串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白夜…你的臉…”他根本沒有回應白夜的問題,只是死死地盯著白夜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可愛的臉龐,嘴裡胡亂地念叨著,“真好看…好想…啊…好想舔…”

白皙的臉頰上騰地飛起兩片紅霞,白夜像是被他這露骨而奇怪的話語嚇到了,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幹嘛突然這麼說…”他害羞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赤色眼睛偷偷看向門縫,那副純情又羞怯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啊啊啊——!”

這副模樣徹底引爆了林墨最後殘存的理智!門後傳來一聲近乎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緊接著是更加瘋狂、更加快速的“噗嗤噗嗤”聲!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和解脫意味的呻吟,一股滾燙粘稠的白色濁液猛地從門縫裡激射而出!

“啪嗒!噗呲!”

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噴射在了冰冷的金屬門板內側,發出清晰可聞的黏膩聲響,幾滴甚至透過門縫濺到了外面的走廊地面上。精液順著門板緩緩滑落,留下幾道濁白色的痕跡。

白夜臉上寫滿了擔憂,他上前一步,更加靠近那扇只開了一道縫隙的門,赤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林墨?你怎麼了?”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呀?”他完全忽略了門板內側那灘正在緩緩滑落的、散發著腥氣的白色液體,以及濺到地上的那幾滴。

門後的林墨聽到白夜這關切又無辜的話語,心臟又是一陣狂跳。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板上自己剛才射出的精液,臉頰瞬間又紅了一個色號。他手忙腳亂地想要用袖子去擦,但又怕動作太大被白夜發現。

“我…我沒事!”林墨慌亂的說道,“就是…剛才…有點熱!對!就是太熱了!”他胡亂地找著藉口,無意間將門拉得更開了一些。

現在,白夜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林墨了。他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連帽衛衣,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此刻那短褲的前襟溼了一小片,布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他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肉微微繃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躲閃,不敢與白夜對視。

“熱嗎?”白夜眨了眨眼,“可是…外面挺涼快的呀…”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摸林墨的額頭。

“別!”林墨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白夜的手,也讓門徹底敞開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又往前站了站,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我房間裡比較悶…”

白夜順勢往房間裡看去。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靠牆是一張單人床,上面鋪著藍色的格子床單。另一邊是工作臺,堆滿了

各種零件和工具,牆上還掛著幾張複雜的電路圖。

“那…”白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墨,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那我今晚…真的要一個人睡嗎?”

林墨看著白夜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聽著他軟糯的請求,心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應該堅持讓白夜去隔壁房間,但身體裡殘餘的燥熱和看到白夜時不受控制的心動,卻讓他難以拒絕。他偷偷看了一眼白夜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那個…”林墨的聲音低了下去,“你要是…實在害怕的話…就…就進來吧…”他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不過…我這裡只有一張床…”

“太好了!”白夜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赤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一下子撲進林墨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纖瘦的腰,“謝謝你!林墨!”

溫軟的身體帶著馨香撞入懷中,林墨的身體瞬間又僵硬了。白夜在抱著他的時候,下半身有意無意地往前頂了一下,那柔軟又有彈性的部位,精準地摩擦過林墨剛剛射精後還有些敏感的雞巴根部。

“唔!”林墨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起,剛剛疲軟下去沒多久的雞巴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根部微微發脹,頂端似乎又開始分泌出一些黏液。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想要將懷裡的少年抱得更緊一些。

就在林墨呼吸急促,快要再次被慾望吞噬的時候,懷裡的白夜卻突然鬆開了手臂,退後了一小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白夜的臉頰帶著紅暈。“那個…”他抬起頭,小聲問道,“廁所…廁所在哪裡呀?我想…我想去一下…”

林墨看著他那副害羞的樣子,再聯想到自己剛才差點又控制不住的醜態,臉頰更燙了。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抬手指了指走廊角落裡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那…那裡就是…”

“謝謝!”白夜立刻朝著那個方向小跑過去。

看著白夜消失在門後,林墨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是一陣極度的慌亂和羞恥。他猛地轉過身,看著被自己弄髒的門板和地上那幾滴礙眼的白色痕跡,臉漲得通紅。

“糟了糟了…”他低聲唸叨著,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蹲下身,用紙巾用力擦拭著門板內側和地上殘留的精液。那粘稠的液體很難完全擦乾淨,在金屬門板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白色印記。林墨又擦了幾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跑到床邊,把剛才自己射精時弄溼的運動短褲飛快地脫了下來,團成一團塞到了床底下,然後從衣櫃裡找了一條幹淨的換上。做完這一切,他才稍微安心了一點,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白夜走進了那個標示著衛生間的小門。一排隔間整齊地排列著。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才低聲呼喚了一句:“白瑩。”

白瑩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白夜身邊。

“等晚上我和林墨一起睡的時候,”白夜湊近白瑩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也偷偷進那個房間,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被他發現。”

白瑩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白夜正準備轉身離開。

“噗嗤…嗯…啊…噗嗤噗嗤…”

一陣奇怪的、帶著水聲的摩擦聲響,混合著壓抑不住的細微呻吟,從旁邊一個緊閉的隔間裡傳了出來。聲音聽起來溼滑而

粘膩,像是有人在用什麼東西快速地捅弄著什麼溼熱的地方。

白夜腳步一頓,疑惑地朝著那個發出聲音的隔間看了一眼。是誰在裡面?他皺了皺眉,對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搖了搖頭,抬腳就準備離開。

“砰!”

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那個傳出聲音的隔間門猛地向外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穿著和林墨相似的衛衣的小男孩,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從裡面滾了出來,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小男孩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一根尺寸驚人的、粉紅色的巨大假雞巴!那根假雞巴又粗又長,起碼有二十多釐米,表面還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和一些可疑的白色沫子,而假雞巴的另一端,正深深地插在他的屁眼裡面!看樣子,他剛才在隔間裡用這個東西自慰,結果太過忘情,身體向後靠的時候不小心把隔間的門給壓開了。

小男孩摔在地上,疼得哼唧了一聲,屁眼裡插著的假雞巴也跟著晃動了一下。他揉著摔疼的屁股,剛想抱怨,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白瑩。

當看清楚白瑩那張明顯屬於女性的精緻臉龐和豐滿的胸部時,小男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先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緊接著,震驚就轉化為了恐慌,他的嘴巴猛地張開,眼看就要發出一聲足以驚動整個工坊的尖叫!

白瑩反應極快。

幾乎是在小男孩張嘴的同時,旁邊的白瑩身影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就出現在了小男孩面前。不等男孩發出任何聲音,一隻白皙的手掌已經快準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嗚!”小男孩的尖叫被死死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咽聲。他拼命地掙扎著,雙手雙腳亂蹬,但白瑩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屁眼裡那根巨大的假雞巴也因為他的劇烈掙扎而不斷晃動、摩擦著,帶來一陣陣奇怪的刺激感。

白夜看著眼前這個不斷掙扎、嗚嗚叫喚的小男孩,眉頭微微皺起。直接打暈或者殺掉肯定不行,林墨那邊估計很快就會發現有人失蹤,到時候麻煩更大。但也不能就這麼放了他,萬一他跑出去大喊大叫…

“喂,你先別叫,也別亂動,”白夜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真的。”

“嗚嗚!嗚!”小男孩根本不信,反而掙扎得更厲害了,屁眼裡那根粉紅色的假雞巴也跟著晃來晃去。

白夜有些頭疼地撓了撓頭,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那根尺寸誇張的假雞巴上,又看了看小男孩那因為驚恐而漲紅的臉。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哎,”白夜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大雞巴?”

小男孩的掙扎猛地停住了,嗚咽聲也小了下去。他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明顯的困惑和好奇,看向白夜。

白夜對著旁邊的白瑩使了個眼色,然後伸手,一把掀開了白瑩那身潔白長裙的下襬。

裙底的風光瞬間暴露在小男孩眼前。

那是一根遠比他手中假雞巴更加龐大、更加猙獰的物事!即便是處於疲軟狀態,那根呈現著健康肉色的雞巴也足有三十釐米長,靜靜地垂落在白瑩雙腿之間。

白瑩接收到了白夜的眼神示意。

在小男孩震驚的注視下,那根原

本疲軟的巨大雞巴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根部的肌肉微微虯結,整根雞巴彷彿擁有生命般緩緩向上抬起、伸展、變粗、變長!表面的血管也逐漸清晰可見,頂端的龜頭充血膨脹,顏色變得更深,馬眼微微張開,似乎還能看到一點透明的液體滲出。

眨眼之間,那根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長度赫然達到了駭人的半米,粗細更是堪比成年人的手臂!

捂著小男孩嘴巴的那隻手,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身體的僵硬。小男孩徹底停止了掙扎,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白瑩裙底那根雄偉壯觀的半米長雞巴,嘴巴在白瑩的手掌下無意識地張成了“O”型,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像是被驚呆了的聲音。

白夜看著小男孩這副完全被鎮住的樣子,鬆了口氣。他對著白瑩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稍微鬆開一點手,但還是要做好隨時捂住他嘴巴的準備。

小男孩依舊呆呆地看著那根半米長的雞巴,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白瑩的手掌一離開,小男孩果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屁股後面還撅著那根沾滿粘液的粉色假雞巴,一雙眼睛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白瑩裙底那根勃起後猙獰恐怖的半米長雞巴上,連眨都不眨一下。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白夜的聲音放得很柔和,帶著循循善誘的味道,“我們是從別的避難所來的,想邀請林墨…就是你們的首領,加入我們。我們的避難所啊,可好了,裡面有好多好多像她這樣…嗯,長著大雞巴的女人哦。”

白夜的話語似乎鑽進了小男孩的耳朵裡,他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離開那根雄偉的雞巴。

“你想想,”白夜繼續描繪著誘人的前景,“你要是跟我們走了,加入我們的避難所,每天都能被好多好多不同的大雞巴輪流灌滿,那感覺…可比你自己在這裡偷偷玩這根又冷又硬的假雞巴強多了吧?”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小男孩的某根神經。他下意識地動了動屁股,那根插在屁眼裡的假雞巴也隨之晃動摩擦,帶來一陣微弱的刺激感。他的目光終於從白瑩的雞巴上艱難地移開,看向白夜,聲音有些痴迷:“你…你們避難所…所有女人的雞巴…都有…都有她這麼大嗎?”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又忍不住瞟了一眼白瑩那根幾乎超出想象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