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與劍
作者:想被想被魔法少女踩踏
序章
所謂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從魔法王朝崩潰後,盧恩大陸便陷入戰火紛飛的年代,各路豪傑嶄露頭角,試圖終結亂世,成為青史留名的霸主。然而事與願違,大陸逐漸形成了幾方實力均衡的勢力,它們相互掣肘,使大陸恢復了難得的和平,但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亂世中的女性毫無地位可言,成為大戶人家的奴婢竟然成為普通女性的最大夢想。可這種小小的心願都難以實現,大批女性被驕兵悍將們擄去軍營充當戰利品,或是被佔據險要地勢的強盜們劫走,成為發洩慾望的可憐玩具…
也許是物極必反,受盡欺凌的女性迎來了一位女神的代言人。她獲取了女神賜予的神奇力量,帶領女性走出困境,並創造了一個適合女性生存的新秩序。
五年前,位於大陸西陲的百合花王國發生了一場轟動一時的政變,國王新迎娶的王后在軍隊的擁護下廢黜國王,自己繼承王位,成為王國的新女王。她即位後立刻封鎖國境線,實行嚴苛的閉關鎖國制度,沒有人知道百合花王國發生了什麼,但從間諜傳回的情報分析,王國內部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最明顯的變化在於女性的衣著上。從活潑可愛的孩童到青春靚麗的少女,再到舉止端莊的婦女,她們的足部都換上了堅實耐用的皮靴。皮靴似乎擁有神奇的魔力,使女性重獲自信的同時,還給她們帶來足以匹敵男性的力量。
女王利用這股力量重塑了整個王國,並將所有的權力給與女性同胞。現在的百合花王國,組織架構大致分為教會、軍隊、政府、情報部門、商會等:教會名為“女神教”,它是信仰女神的單神教,與大陸的其他信仰相悖,女神教的核心要義是女性至上,男性為奴。教會根據女王的旨意,用溫和的方式將王國的百姓轉化為信徒,當然溫柔的一面只會留給女性,至於信仰偽神的男生,修女可以選擇用靴子教育他們,幫助他們迎來新生。教會成員的標誌為白色長靴,一些高級成員的靴子表面會繡有金色的花紋。
軍隊是女王建立的新式軍隊,所有軍官均為女性。軍隊在幫助王后度過政變時期的動盪後繼續維持戰備狀態,據說還在王國各地招收了不少兵源。在軍隊內部,男性原則上只能充當苦工,但有極少部分天才被參謀部吸收。他們在為女性將軍出謀劃策的同時,還會提供其他有趣的服務。軍隊的標誌是黑色長靴,其中的肅殺之氣會令男生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政府負責協助女王處理日常事務,其立法機構為議會。表面上,議會的席位為男女均等,但女性議員會在投票時強迫男生支持各種女性至上法令,使議會徹底淪為女王推進自己宏大計劃的工具。據說,有些男性議員已經淪為秘書的奴隸,無論是思想還是財物都掌握在秘書手裡…女性政府官員的標誌為棕色長靴,柔和的配色能夠體現女性內心的沉穩。
情報部門是王國中最神秘的地方。這裡沒有男生的存在,因此外國的間諜無法獲取相應的情報。(內部資料:情報部門的女性都配有特製的長靴,每雙長靴的防水臺、靴跟、鞋墊部分都有暗格,能容納那些被情報人員捕獲並縮小的男性。被長靴困住的男性會失去抵抗能力,成為
女性的靴下奴)商會是一個神奇的組織,她不僅滿足女性國民的日常需求,還為社會各階層提供源源不斷的男性奴隸。沒人知道商會是怎樣滿足王國日益增長的虐奴需求,只知她們能根據客戶的訂單,製造出完美符合客戶口味的奴隸。商會成員的特徵是長靴上配有馬刺,寒光閃閃的倒刺會將不聽話的男奴調教的粘人的小貓咪。(內部資料:商會利用女神提供的神秘陣法制造各種男奴,此法陣女神的贈禮之一)可公開的情報:長靴是女神賜予王國女性的武器。這些長靴不僅能賦予女性強大的魔力,還能影響男性的心智,使他們臣服於女性靴下。為了適應長靴的力量,女王開始向全國推廣穿長靴的習俗,經過幾年的傳播,王國的女性已經習慣穿著絲襪和長靴。她們被社會風氣引導,認為男性不過是靴下的玩物,男性的地位因此一落千丈。長靴還具有成長性,當女性穿著長靴踩踏男性,踐踏他們的尊嚴後,長靴會將男性的力量吸收,轉化為女性實力增長的養分。當力量積攢到一定程度後,長靴會變得更加華麗,長靴的使用者也會獲得女神獎勵的華麗服飾。這些服飾與長靴完美契合,會幫助她們更好地征服男性。
可公開的情報2:徹底控制王國後,女王放開了對日常穿著的限制,女性可按自己的喜好選擇衣物。然而王國的男性長期受到長靴的壓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徹底淪為女性的奴隸。只要聽到鞋靴敲擊地面的聲音,男性都會自覺跪下,成為眼前女性的奴僕。
第一章 女神與女王
露娜生於百合花王國的官宦之家,其父為握有兵權的高級將領。按照正常的軌跡,露娜應該會過上優渥的生活,不必遭受外界妖魔鬼怪的汙染。然而事與願違,露娜的父親在一次戰鬥中不慎負傷,因得不到及時救治而驟然離世。厄運似乎纏上了露娜,朝中的政敵得知軍情後,立刻誣告露娜的父親不按計劃行事,致使整支部隊陷入敵國的重重包圍,最終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
年輕的露娜只是一隻生活在鳥籠裡的金絲雀,根本無法阻止政敵們的攻訐,甚至天真地以為退讓就能獲得一絲生存的空間。但政敵們不依不饒,他們先是侵吞了露娜家族的資產,又在國王面前抹黑露娜的父親。出於各方利益考慮,國王默許了政敵們的行動,還下令將露娜流放到王國邊陲。政敵們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他們買通了押送露娜的守衛,準備在途中製造一場“意外,”將露娜合理地消滅…
夜色正濃,空曠的官道上只有一支行色匆匆的隊伍。為首的是兩位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騎著高頭大馬,不時探頭望向後面的囚車,偶爾進行小聲的交談。
“走到前面的隘口就動手吧,把這位大小姐丟進山溝,這樣誰也找不到了。”
“這麼好的姑娘,能不能在執行命令前讓我先爽一下啊。”
“那你快點,大人們要求我們在今天處理完事情,不然有我們好受的。”
“嘿嘿,沒問題,我早就想試試京城大小姐的味道了。完事後我就順手解決她吧!”
囚車裡的露娜雙目無神,她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可她卻無能為力。少女嬌小的身軀被沉重的鐐銬束縛著,移動一步都要用上全部力氣。她只能稍微移動脖頸,抬頭仰望著皎潔的圓月
,不知何時,她的眼角已經泛起淚花。
為什麼這個世界如此不公!為什麼女性的力量如此弱小!露娜對著月亮發洩著自己的情緒,不讓雙眸的視線集中到逐漸逼近的士兵上…
“你想要改變這一切嗎?”一道清冷的女聲傳入露娜的腦海。露娜下意識地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女性的蹤跡。是自己在高壓下出現幻覺嗎?露娜望著眼神迷離的士兵,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可以賜予你變革的力量。”那道女聲繼續說道。露娜勉強挪動身軀,但後背被冰冷的欄杆擋住去路。
“那是能改變世界的奇蹟。”女聲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似乎這對她來說微不足道。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哪怕這只是自己的幻想!露娜閉上雙眼,對著天空大喊:“我答應你,請你幫我擺脫現在的困境吧!”
高懸於蒼穹之上的明月回應了露娜的決心,一道聖潔的白光灑落人間,將露娜籠罩其中。朦朧中,露娜睜開了雙眼,只見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活動。無論是輕浮的士兵,還是被驅趕的馬匹,他們都以詭異的姿勢停在原地,無法移動分毫。
“你好,露娜。”神秘的女聲再次出現,與此同時,光束逐漸彙集,最終形成人類的模樣。一位高挑女性從光芒中顯現出來,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金髮,身上的白色連衣裙順著光粒子的聚攏方向緩緩擺動,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的雙足被一雙白色的過膝長靴緊緊包裹。
“我是守護這個星球的女神。”金髮女子做著自我介紹,“我創造完地面上的生靈後就陷入了沉睡,直到最近才甦醒過來。沒想到迎接我的是這番景象。”女神白皙的手指一揮,一幅軍隊相互廝殺的景象就浮現在兩人面前,他們野蠻、血腥,甚至失去了人類的底線,為了戰勝對手,他們可以窮盡一切手段。
“我感到痛心疾首,為什麼我設想的美好世界沒有出現呢。”女神的語調中透露出一絲落寞,“於是我進行了反思,我認為問題出現在男性身上。他們受到激素的影響,從出生到死亡只會考慮爭鬥這件俗事,導致世界陷入痛苦的深淵中。所以,我想逆轉現在的社會形態,由女性來重塑這個世界。我相信善於理解和同情他人的女性一定能創造出我設想中的理想社會。”
女神握住露娜的雙手,眼神中充滿希冀:“但我不能過多幹預人類的發展,只能通過間接的方式影響地面。你能接受我的部分力量,協助我改造這個不完美的世界嗎?”
露娜的腦中一片空白。改造世界這等偉業,是一位弱女子能完成的任務嗎?但她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答應女神的請求:“女神,我剛才答應過你的,我會盡力完成任務。”
“看來你還有很多顧慮呀。”女神洞察了露娜的猶豫,她心念一動,一雙同款的白色過膝長靴便套在露娜的玉足上,“這是我為女性準備的特殊力量——長靴。我修改了法則,凡是信仰我的女生都會獲得一雙獨一無二的長靴。每當你們向我祈禱後,這對長靴就會自動顯現在你們的雙腿上,讓你們擁有神奇的魔力。現在,你就可以拿眼前的男人來試試威力。”
話音剛落,女神的身影便消散在空氣中,周圍的時空也開始了轉動。露娜看到猥瑣的士兵已經打開了囚車的鐵門,準備將自己拽出窄小的空間。
果然
是自己的幻覺嗎?露娜長嘆一聲,腦袋無力地向下垂落,透過眼角的餘光,她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雙腿上赫然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過膝長靴!柔順的皮革表面流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金色花紋,它們順著露娜的腿部曲線一路向下,逐漸彙集到鋒利的靴跟上…
“來吧,試試長靴的力量。”女神的聲音適時響起。露娜鼓起勇氣,靴足對準預謀不軌的士兵,發出了一記無情的重擊。
“啊!”士兵被露娜的突然襲擊震飛,直至碰撞到前方騎馬的同夥才勉強停下。正在盯梢的同伴猝不及防,也被這股巨力甩落馬下,暫時昏睡過去。囚禁露娜的鐵籠受傷最深,輕鋼製成的鐵柱扭曲變形,最終化為一堆碎片,散落在露娜的四周。
這就是長靴的力量嗎!露娜心中一驚,僅僅是自衛的一擊,就能讓全副武裝的士兵人仰馬翻,要是自己用上力道的話…少女掙扎著站了起來,努力適應著這雙帶有高跟的長靴。她已經確信,賜予她長靴的那位女性就是貨真價實的女神!如果她願意,她就能用長靴狠狠懲罰可惡的男生,讓他們嚐嚐女性的厲害!
似乎感應到露娜的內心所想,潔白的長靴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待光芒散去,露娜的身上發生明顯的變化。破爛的囚衣被一件華麗的連衣裙取代,蓬頭垢面的形象也隨之消失,她恢復了大小姐的儀態,甚至比之前還要耀眼。
透過月光的反射,露娜仔細打量起薄如蟬翼的衣著,純白的連衣裙與女神的款式類似,但增加了許多夢幻的輕紗飄帶。最令露娜滿意的是頭上的皇冠裝飾。小巧的裝飾上鑲嵌著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寶石內部還流動著近乎實體的魔力,這種狀態露娜只在神話繪本里見過,那是踏入半神的標誌。
“噠噠噠…”露娜並不打算放過圖謀不軌的士兵,少女踏著輕快的步伐,款款來到士兵面前。穿上長靴後,露娜感覺眼前豁然開朗,周圍的一切信息都能盡收眼底。這算是長靴的優勢嗎?露娜偷瞄一眼腳上的長靴,筆直的靴筒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配合上至少8cm的靴跟,從外形上完美地修飾了自己的身材曲線。露娜有十足把握,現在的她能夠在身高層面碾壓兩位經過精心挑選的士兵,也就是說,她能用俯視的角度觀察男人!
“剛才就是你想侵犯我嗎?”露娜稍微抬起長靴,將士兵的手掌完全覆蓋,“怎麼現在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呢,快起來呀,我正在等著你呢。”露娜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腳下的力道也愈發驚人。在長靴持續不斷的擠壓下,士兵忍不住發出一陣哀嚎。悽慘的尖叫掩蓋了骨骼斷裂時發出的清脆聲響,等露娜注意到腳下的異樣時,士兵的手掌已經化為紅白混合的粘稠物,再也分辨不出手指的形狀。
原來看似剛毅的男人也會怕痛的!露娜的常識遭受到嚴重的衝擊。在她所受的教育裡,男性都是堅忍不拔的象徵,而女性被塑造成弱不禁風、需要男性保護的存在。然而事實正好相反,女性才是一切的掌控者,至於靴下的男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稍微被女性欺辱就會失去抵抗能力。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害怕我呢?”露娜全身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她已經明白,征服一個人的感覺是如此美妙,怪不得男性喜歡用強迫
的方式制服女生,可現在攻守之勢發生交換,該讓男人嚐嚐同等的痛苦了!
士兵想過抵抗,但他的身體爆發出生物最原始的恐懼,那是遇到天敵時無力反抗的悲哀。這種刻入本能的思維方式封印了士兵的所有行動,他如同一個栩栩如生的玩偶,供長靴的主人隨意擺弄,就算弄壞了些許部件也不會怪罪於人。
比起生理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打擊更令士兵難受。屈辱感由大腦蔓延至胯下,從星星之火發展成燎原之勢,士兵很清楚其中的原因。他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士兵,居然被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擊倒,還在她的靴下露出膽怯的一面,這是何等的羞辱!他不能接受的是,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的下面,那根想要侵犯女性的東西,已經硬得不成樣子。但不是因為能夠插入女性的蜜穴,而是因為被女性虐待!少女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靴下的動作…露娜的一舉一動都讓士兵心潮澎湃,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女性欺辱、虐待,越殘忍越好!
“看到了嗎?這就是男人的醜態,也是男人最真實的一面。”女神的聲音又在露娜的耳邊響起,“這是我賦予長靴的能力之一,服從。女生只要穿上長靴後,所有男人都會心存畏懼,在無形中服從女性,接受女性提出的任何要求,忍受女性做出的所有行為。現在,你可以試著命令他清理你的長靴。”
清理長靴,那不是家奴才做的事情嗎?作為一個有尊嚴的軍人,他能做出這種作賤自己人格的行為嗎?露娜心頭一顫,她用餘光瞥了一眼腿上的長靴。潔白的皮革沾上了士兵骯髒的體液,快要失去原本的光澤,正好需要專人來保養。不如,就拿眼前的男人來試試?
“喂,看到靴子上的汙漬沒有,那是你手上的噁心液體,還不趕緊幫我擦乾淨?”露娜向足下的士兵展示著白色長靴的汙痕,並準備把靴底移動到士兵的軍裝上。結實耐用的布料會成為長靴的清潔工具,徹底去除長靴底部的不潔之物。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露娜的意料。在長靴移到士兵嘴唇上方時,他的舌頭突然彈出,將靴底的汙垢捲入口腔。不僅如此,士兵還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抓住露娜的靴足,將曲線優美的靴尖置於自己的唇瓣前方。沒等露娜反應,士兵便迫不及待地指揮著顫抖的舌頭,用心舔舐乾淨長靴表面的血跡。緊接著是靴底的縫隙,他盡力伸長舌尖,將每一道溝壑恢復成初始的狀態。至於上面的血液和塵土,士兵只當作是露娜賞賜的美味,盡數被他吞入腹中。
“你…真是一個乖巧的小狗呀…”士兵的行為與某種四肢爬行的動物別無二致。起初,露娜有些不適應士兵的服侍,漸漸地,她開始理解,這就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像牲畜一樣匍匐在女性腳下,服從女性提出的任何指令,並用下賤的行為討好女性,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但,靴下的士兵好像沒有完全依照自己的命令行動,甚至擅自做出出格的行為,是不是該懲罰他呢?
“我向你推薦一種懲罰男性的方式,這也是我賦予長靴的能力之一。”女神的聲音再次出現,“你可以控制靴跟的長度和鋒利程度,比如,把它變成尖刀一樣的武器,然後插入男人的身體,讓這個恣意妄為的傢伙知道不聽從女性指令的
下場。”
長靴還有這種功能嗎?露娜轉頭望向靴跟。原本支撐著身體的粗跟在露娜的注視下逐漸變細變長,最終成為一個寒光閃閃的錐體。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身體平衡受到影響,想必女神已經考慮到長靴跟部變化對使用者造成的不便,預先在靴底附上對應的法陣。不愧是女神,在細節上都做到盡善盡美。
“雖然我很喜歡你認真舔舐靴子的樣子,但是,你沒有聽從我的指示,擅自伸出舌頭打溼了我的靴子,這是對我的不尊重,我要懲罰你!”露娜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當她把結論說出口時,她後悔了,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到的謊言,底下的男人應該不會相信吧。
“對…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不知不覺中,士兵已經把自己的地位放在露娜之下,無論露娜說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接受。放棄自尊的行為如同一杯毒藥,不斷侵蝕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很快,士兵的腦中只剩下慾望構成的生物本能,它不斷催促士兵討好露娜,哪怕成為露娜的奴隸也在所不惜。
“哈哈,主人,沒錯,我就是你的主人。無論我的要求再難再荒唐,但你作為我的奴隸,就要無條件幫我實現。要是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我還要你這個廢物幹嘛?”露娜雙手交叉於胸前,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勢。從士兵的雙眼中,露娜捕捉到各種信息,狂熱、恐懼、不安…各種情緒交織纏繞,最後融合成對自己的崇拜。
不夠,這樣還不夠,我要看到徹底的臣服!露娜抬起靴足,理所當然地踏上士兵的頭顱,完全控制住人類最重要的部分。她能明顯感受到士兵身體正在不住地顫抖,持續不斷的震動通過長靴傳至她的體內,進而轉換成滋養心靈的精神養分。這種情緒比使喚下人的優越感還要強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露娜閉上眼睛,用心品味其中的甜蜜,她感到全身都進入了興奮狀態,就連下面也出現了一片潮溼。
“你是在畏懼我,畏懼我腳下的長靴嗎?”露娜深吸一口氣,擺出主人應有的頤指氣使。在詢問的同時,潔白的長靴也向著底下的墊腳石施加壓力,堅固的頭盔在靴跟面前不堪一擊,很快就化作一堆塵土。露娜順勢劃開士兵的頭皮,在上面刻上奴隸的烙印。從遠處觀察就會發現,那居然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
“不是的…我喜歡主人的長靴…謝謝主人的賞賜…”士兵察覺到露娜語氣的變化,他不敢怠慢,立刻昂起頭顱,主動迎接長靴的愛撫。刺骨的疼痛經過大腦神經的分解,瞬間轉化為躁動不安的慾火,熊熊燃燒的烈火從大腦一直蔓延至胯下,最終被某個柔軟的海綿體吸收殆盡——沒錯,士兵在露娜的蹂躪下發情了。
太舒服了,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快樂嗎?被長靴包裹的腿部微微發熱,露娜感覺足下的男人已經失去自我,他的肉體、靈魂都被長靴掠奪收割,成為一具只會下體思考的低劣生物。這種汙染環境的害蟲有存在的必要嗎?不如,在此處將他消滅,也算為大自然做出一份小小的貢獻吧。
“有多喜歡呢?表現出來給我看看~”露娜意猶未盡地放下長靴,暫時允許士兵用不潔的目光仰望自己。可呼吸急促的男人並不領情,他緊盯著露娜長靴的前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黃色廢料。
我
輸了,輸給了女生的靴子…當潔白的長靴離開士兵的頭頂後,腦內僅存的理智發起了最後的反攻,它幫助士兵尋回思考的能力。然而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他發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他無法戰勝女性,甚至連女性足部的長靴都能隨意糟蹋他的身體…額頭流下的鮮血模糊了士兵的雙眼,他呆在原地,像一尊石像般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有胯下的肉棒保持了原有的模樣,它向著長靴的方向不斷延伸,妄圖用凡人之軀觸碰天神的造物。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我剛才踩的是頭頂,又不是喉嚨呀?”露娜踩住了士兵的肩膀,想要給他一個教訓。看似結實的肌肉根本無法承載長靴的重量,鋒利的靴跟輕鬆劃破皮膚,緩緩沉入血管密佈的組織中。很快。靴跟的前端便抵達了骨骼所在的身體內部。露娜明白,她只需稍微用上力道,就能把士兵的手臂卸下來,可她選擇了沉默,任由噴泉般的血液從傷口處溢出。
徹骨的寒冷從傷口擴散至士兵的全身,久經沙場的他知道,那是直面死神時才會有的第六感。然而現在,這種獨特的感覺從一位天使般的女生身上發出,是她已經超凡入聖,還是說,他只是一個以卵擊石的笨蛋?士兵無法解答,只能告知腦內殘存的理智選擇臣服,乞求長靴、長靴的主人能饒自己一命…他的目光恢復了清澈,口中也念念有詞:“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在懺悔我的罪過。我居然與京城的大人勾結,妄圖謀害主人的性命,還有就是,我想著在這荒郊野嶺玷汙主人的聖體…我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請主人懲罰我吧!”
“已經晚了,我可不喜歡猶豫不決的男人。”露娜只用餘光掃向士兵,再也不掩飾心中的鄙夷,“除非,你能陪我跳上一支舞。”少女話鋒一轉,她從未想過饒恕眼前的男人,不過,她覺得士兵還有些許的利用價值。
“真的嗎?謝謝主人!”士兵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活動身軀,準備站起來迎接露娜。可潔白的長靴仍舊停留在原地,它如同一條堅不可摧的擎天巨柱,死死釘在士兵的肩膀上,徹底隔絕了士兵接觸露娜的可能。
“我可沒說過,要你當我的舞伴呀?”露娜發覺底下士兵的醜態,不由自主地輕笑一聲。她拔出了沾滿血漬的靴跟,長靴順勢踢向男人的腹部,“你只是我靴下的地毯,是輔助我練習舞步的工具,不要異想天開了!”
“啊!”士兵被長靴傳來的巨力擊飛數米,他在空中旋轉了數圈,最終以仰面朝天的姿勢落在地面。沒等他反應過來,純潔的長靴已經找上了他的肋骨。
露娜踩住士兵的胸口,逐步把重心轉移到靴底上。待長靴在士兵的骨肉中找到合適的支點後,她抬起另一隻長靴,踩住了皮肉尚存的鎖骨。她在士兵的身上不停調整姿勢,既是為了尋回舊時跳舞的感覺,也在用實際的行動懲戒底下的男人。等她準備就緒時,靴下的血肉之軀已經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血洞。
“好了,我要開始咯~”露娜向著不存在的觀眾行了一個禮,腳下的長靴開始轉動。首先是靴尖,尖頭的結構盯上了呼吸用的肺部。它將少女的力量集中至最前方,輕鬆突破了肋骨組成的防線。散發著金色光輝的皮革越戰越勇,繼續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
強大的壓
力將肺部壓縮成原本一半的大小,大量的氣體從士兵的鼻孔出排出,他感覺呼吸愈發急促,大腦也隨之陷入混沌狀態。他望著聖潔的白色長靴,心中充滿了感恩。主人雖然沒有選上自己為舞會的伴侶,但也給予自己一項十足的美差。他能躺在地上,一邊欣賞主人的舞步,一邊吸收長靴散發的氣息。香氣四溢的芬芳遠比自己呼吸的渾濁空氣甜蜜,他恨不得主人立馬抽空肺部的殘餘氣體,好讓他能吸入更多長靴飄來的幽香。
“現在是高潮哦~”露娜的另一隻長靴後退一步,踩住了士兵的腹部。士兵的臉上立刻變換出複雜的表情——先是肌肉扭曲的痛苦,接著是內心愉悅的舒暢,最後變成諂媚的堆笑。
露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沒有理會士兵的死活,她一邊哼著曲調,一邊用靴尖抵住士兵的肚臍,準備進行舞蹈中最耀眼的動作。
想要欺負他,讓他露出弱者的本質。露娜的眼中閃過嗜虐的光芒,靴足狠狠撥動士兵的乳頭,獲得了足以帶動旋轉的動力。她如同一位優雅的芭蕾舞者,僅用一隻腳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一圈…兩圈…露娜在士兵的身上不停轉動,裙襬隨著少女的舞動旋轉飄揚,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曲線。
“好…好美…”士兵的雙眼隨著露娜的裙襬轉動,絲毫沒有察覺身體的各個器官發生嚴重位移。片刻後,他才驚覺某些不知名的組織頂住咽喉,並想通過口腔排出體外。他只能緊閉雙唇,發出輕微的咽嗚聲,儘可能緩解這股莫名的噁心感。
“到最後一段啦,再堅持一會吧~”露娜不願士兵打破此刻的和諧,趕緊用靴底堵住了士兵的嘴唇,腳後跟所在的靴跟正好落在士兵的喉結上。突然,露娜的內心產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男人真是脆弱啊,這麼快就被我玩壞了。與其這樣窩囊的死去,不如交給我,由我賜予他安詳的死亡吧?露娜的嘴角微微上揚,施虐欲促使她做出更過分的行為…
破壞,想要將他撕成碎片。露娜腦內關於倫理道德的開關悄然關上,她回到士兵雜亂無章的身體核心部位,繼續踏起歡快的舞步。不知過了多久,靴下的士兵化為一灘打上馬賽克的血肉,僅剩下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在空中聳立。
“啊,舒服了,手刃仇人的感覺真好。”露娜用士兵的臉頰擦拭一下靴邊的紅色液體,隨後從門戶大開的胸口跳下,“但我覺得還不解氣,男人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殺一不足以儆百啊。”
“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算無遺策的女神又開始貼心的指引,“我在靴底的防水臺裡製造了一片小天地。男性被長靴征服後,都能被縮小放入防水臺裡,接受女性的觀察教育。在這片小天地裡,長靴的主人就是神明,她可以吸乾男性的實力,用於強化自己或者提高長靴的威力;也能隨意捉弄男性,直到他們的靈魂消散。如果你覺得不解氣,也可以把他縮小變成靴跟的一部分,或者是變成供你踩踏的鞋墊。怎麼樣,這個小功能是不是很好玩呢?”
“謝謝女神啦。”露娜雙手緊握,在心中默默讚美女神。接著,她宣佈了士兵的結局:“我還是覺得成為鞋墊便宜他了,至於靴跟,那是我們征服男生的工具,男生還沒有資格成為這把尖刀。還是把他縮小放進防水臺吧,
我要讓他用一生懺悔自己的過錯!”
長靴聽從了露娜的指示,靴底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將士兵的軀體籠罩、壓縮、捕獲。很快,士兵便消失在露娜的靴下,但露娜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靴底有了一位新住戶。頑皮的少女心念一動,一道金光從嘴唇鑽入士兵的體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各個器官。轉眼間,原本失去生機的士兵恢復了元氣,在防水臺的小天地內開始了苦行僧般的自虐行為——對著露娜腳趾的方向磕頭,永遠不知停歇…
與此同時,靴底傳回了一股特殊的能量。露娜吸收了其中的一部分,頭腦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就連揮出的拳頭也帶有破風之感。剩下的能量露娜用於裝飾長靴,她能確信,長靴的魅力又增加了幾分,意志不堅定的男性只要看到她的長靴,都會被長靴的魔力俘虜,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奴隸。
“對了,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露娜看著昏死過去的士兵同夥,心中充滿了猶豫。這個人默許了士兵的行為,按理來說也要接受懲罰。可他被剛才的撞擊波及,四肢都出現了淤青,這也算受到處分吧。要不,不對他施以極刑?
“恩威並重,這才是王者之道。”女神肯定了露娜的行為,“如果男性都被處決乾淨,那世界將會崩潰。這種擁有原罪的男性只需將他們物品化,置於女性的控制之下即可,我可以推薦一種不錯的方法。”
話音剛落,露娜的長靴便裝上了金屬製成的馬刺。精通騎術的露娜立刻明白,女神所說的物品化就是把男性當成日常所需的各種工具,女性只需要指揮他們,就能完成各種複雜的事項。比如眼前的男人,他將作為馬匹被自己騎乘,代替自己踏上佈滿碎石的道路,以免嬌貴的雙足遭受行走之苦。
“喂,你沒事吧?”露娜看似關心男人,實則用靴跟踩住男人的頭頂,迫使他從昏迷中甦醒。
“唔唔…我沒事…”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發現眼前出現了一位天使。她一身素白,眼神中充滿了關切,最吸引他視線的是一對白色長靴。前端的靴尖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芒,光芒穿過他的雙眼直抵腦海,不停誘惑他做出奇怪的行為——舔舐這雙長靴,並向面前的女生宣誓效忠…
“喂,快趴好,我要騎著你出發了。”露娜的語氣充滿輕蔑,她從男人的雙眼中讀出了類似士兵的情緒,一種無限崇拜自己,崇拜自己長靴的特殊情感。
“是的,主人。”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命令驚到,身軀不由自主地遵守露娜的指令,迅速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貼心的他還特地降低背部高度,以便露娜能輕易跨過他的背部。不知為何,他的內心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著些許期待。其實他已經發現眼前的天使正是自己押送的囚犯,可他卻不敢做出任何僭越之舉。在他的潛意識中,他已經把露娜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露娜提出的要求大於京城大人們的密令,現在,他只需滿足露娜的要求,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幸福…
“還挺懂事嘛,走,我們回去京城,我要找那些大人物算賬。”露娜心安理得地胯坐在男人的背上,逐漸調整到舒服的坐姿。接著,少女漫不經心地搖動靴足,帶動馬刺戳入男人毫無防備的軀體上。露娜能清楚地感受到,倒刺深入男人的體內,撕裂肌肉的同
時,還產生了一種令人陶醉的悸動。
“嘶!”男人吃痛之下,開始學著駿馬的模樣在道路上快速爬行。他時刻關注著背上少女的感受,不敢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有任何不適。一人一馬就這樣沿著官道,向著京城的方向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