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
作者:飛魚飛魚丸
“從今天開始,小澤就是你的哥哥了,”
母親把一個看起來和我同齡的男孩子推到我面前,“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哦。”
我抬起頭,看向這個纖弱的男孩子。
蒼白的皮膚,瘦弱的體格,小小的,個子還要矮我一截,顯得弱氣又可愛。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白皙的臉頰上透出的一抹紅暈,彷彿是大雪天裡被堆積的雪絮壓彎的一枝梅花,在冬日迷幻的煙霧繚繞裡渲染出的一縷淡淡的紅。
這縷緋色的煙就這樣慢慢地繞到我的身邊,飄啊飄啊,在我盯著他淡紅嘴唇的那一刻,揉進了我的心裡。
“他這麼小,當我的弟弟還差不多呢”,我湊過去,在他的眼睛裡,我捕捉到了一絲慌亂。
“小澤可足足大你兩歲呢,沒大沒小的,”母親有些嗔怪,她拿起男孩的手,放到我的手上,再緊緊地握在一起。
“從今往後,你們兩個就是天底下,最親的人了”。
哥哥的手涼涼的,炎熱的夏日裡握起來非常舒服,專心感受著哥哥的新奇觸感的我並沒有聽進去母親的話。
之後的日子,我和哥哥一起生活在這個家裡。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一起玩耍,沒有朋友的我和哥哥變成了彼此最親近的人。哥哥很會做飯,媽媽不在家的日子裡,我們就在放學的路上買好菜,哥哥做給我吃。我愛吃紅燒肉,每次做的時候,他就會多燒一點。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上中學的我和哥哥都成長髮育了起來。我變得愈發高挑圓潤,經常的鍛鍊使肌肉開始顯現,少女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應該有的變化。但他,還是那樣的纖細美麗,彷彿商店裡售賣的精美玻璃工藝品,精緻而又易碎,彷彿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摔在地上,碎成無數閃光的破片。
他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我卻是老師眼中的不良少女。明明我什麼都沒幹,只是偶爾抽個煙喝個酒順便將那些來挑戰我的人打到求饒而已。他們也真是不識相,一次又一次地前來挑釁,最後還不是交出身上的零花錢再灰溜溜地逃走。
一次放學的路上,平日就和我有些矛盾的小混混攔住了我們,要好好修理我一頓。
我正想好好活動活動筋骨,卻見到瘦弱的哥哥攔在我的面前。
“不許你們傷害她!”
他,畢竟是哥哥呢,是哥哥就有保護妹妹的義務。
可是,我不想讓他去盡這樣的義務,纖弱的玻璃展品是我的寶物,我只想把他緊緊地握在手裡,不讓任何人觸碰。
那天,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怪異情感,也是我第一次控制不住下手輕重,將那些人打得險些骨折。
因為,我的哥哥受了傷。
是瘀傷,還出了些血。
那完美,潔淨又脆弱的美麗寶物,被他人留下了劃痕。
憤怒的發洩過後,我抱著他回到家,我的房間。
雖然是我的私人領域,但對於哥哥,我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他平躺著,頭枕著我的腿。我給他上藥,動作輕柔而又小心,觸碰他白皙而又敏感的皮膚,感受著他與我大腿相碰撞的鼻息。
癢癢地,像一根羽毛撩撥著湖面,撫起一層細微的波痕,推動著我的手,慢慢地從上藥的地方轉移到了別處,我像著了魔一般,撫摸著,揉捏著這纖弱的肢體,盡情地釋放我心中的燥熱。
“疼。。。”
他的呻吟像清晨的
鬧鐘,將夢遊一般的我的清醒喚回,但是,在那一刻,他被我弄疼時的語調,那緊鎖微蹙的眉頭,那顫抖的身體,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被我留下的。這一切的一切,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與異樣的快感。
我搖搖頭,想把這不正常的感受遺忘,可我越是想把它驅除出腦海,它就在我的骨髓裡刻得越深。
晚飯時,我隱藏住一切的怪異,像往常一樣吃著紅燒肉,卻感覺如同嚼蠟一般。
我悄悄地看了一眼哥哥的臉蛋,想起了那一天見面時的雪壓梅梢。
哥哥細膩的臉,該是怎樣的彈,怎樣的滑嫩,親上去,舔上去,又該是怎樣的美味呢。
那天以後,我終止了所有的不良行為,沒抽完的煙,我丟進了垃圾桶,沒喝完的酒,我送給了哥哥做料酒,再有人來挑釁,我也只是一笑置之。
只因為,在那天,哥哥輕輕地和我說,他不喜歡我這樣,不想我去和別人打架。
哥哥的一句話,竟如同聖旨一般。往日裡,媽媽勸過,老師說過,關係好一點的同學也跟我提過,可是,他們的話遠遠不及哥哥頂用。
上學放學的路上,我總是利用妹妹的身份握住哥哥的手,感受那一絲帶著甜意的冰涼。哥哥洗澡的時候,我會假裝不知情地闖進去偷看幾眼我渴求的那具胴體,衣服也會偶爾偷過來輕微地磨蹭。我好像得了病一般,病情越來越重,我渴求著他,渴求著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解藥。
不過,每當週末的午覺時間,我爬上哥哥的床,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我的內心就會變得無比平靜。
床沒有那麼寬,我的身子貼著哥哥的身子,一定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物質,從相接觸的地方流入我的身體,讓我變得平和安定。
我望著天花板,偶爾會看見一隻蜘蛛在一點一點地結著網,使我陷入一種錯覺,感覺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很久,很久。。。。。。
我看著哥哥的臉,潔淨好看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沉醉我的幻想中,懷揣著這件琉璃,希望能一直將他抱在懷裡。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商店裡擺來售賣的工藝品,越是美麗精緻,越是會引得太多人迷戀,流連忘返,最後,被一個有資本的客人取走。
有時候,我真的希望哥哥不要長的那麼漂亮,至少,不要去吸引那麼多的狂蜂浪蝶。
我還是看到了,儘管他百般掩飾,但當我從他的衣袋裡找到一張粉色的信箋時,他還是在我的冰冷眼神中低下了頭。
是他班上的班長寫給他的,那個女孩我也見過,長得好看,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她足夠的溫柔體貼,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什麼男人能夠抗拒。
我身旁的空氣凝結成了令人壓抑的黑色膠團,哥哥的身體在無形的壓力開始不停地顫抖。
嘖。
不過是靠著幾分姿色,再披上一層溫柔的外衣勾引哥哥的見人罷了,等哥哥到了手,還不是會露出兇惡的獠牙把哥哥一口吞下?
哥哥也真是天真,居然隨隨便便就相信這種綠茶,哪天被惡狠狠地吃掉了都不知道。
我不動聲色的將情書放回哥哥的包裡。
現在,還不是時候。
必需足夠強大,才能把哥哥抓住,牢牢地鎖在我的懷裡。
日子像倒映著夕陽雲霞的靜靜流水,從時間長河的一端流向另一端,平淡,緩慢。
長髮,蝴蝶結,
jk,短裙,這些我過去嗤之以鼻的可愛裝束,我現在卻精心挑選細緻打扮。
我知道,這是哥哥喜歡的風格。
自從在他的手機裡發現他收藏的那些穿著可愛的女孩的圖片後,我就開始向這方面改變了。
這樣子做以後,我也開始變得受歡迎了起來,我收到的情書也漸漸地變多了。
我對這些東西並無興趣,唯一讓我感到在意的,只有哥哥。感受著他時不時落在我身上,我一轉頭卻又紅著臉縮回去的目光,我的臉上總是會露出滿足與奸計得逞的笑容。
但是,事情並不像我所想的那般發展。
他和那個女孩開始走得越來越近,上課坐同桌,眉開眼笑地聊天,直到有一天,哥哥對我說放學後不再和我一起回家,只因為,他要和那個女人多待一會兒。
怒意與妒火開始在我胸口肆意灼燒,我感覺到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理智已經被灼燒得所剩無幾。
時機,漸漸地成熟,我也快要壓抑不住我心中的變態渴求了。
“哥,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晚飯時,我看著對面的哥哥,不緊不慢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面前的哥哥卻顯出十足的驚嚇與驚慌,剛剛吃下去的飯粒噎住了喉嚨,一個勁兒地咳嗽,我把紫菜蛋花湯盛了一碗遞了過去。
他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不可置信地問道,“茵茵,你是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哦,”我認真地盯著他滿是星海的好看眼睛,不疾不徐地說道,“我想要擁有哥哥,佔有哥哥的全部。”這是我第一次將偽裝的黑布一點點地撕開,將我的內心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最愛的那個人。
但是,為什麼他看上去如此地害怕呢?
為什麼,不肯接受我炙熱的真心呢?
“我們,我們是兄妹啊,怎麼可以這樣,”他驚恐地看著我,一邊說一邊後退。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想要逃離我這頭大灰狼。
“我不會對哥哥怎麼樣的,相信我好嗎?”我與他保持著適宜的距離,輕輕地安撫著他。
“我是不會和自己的妹妹交往的,茵茵你自己也要想清楚,這樣是亂倫,是天理不容的變態行為!”他義憤填膺地駁斥著我的行為,彷彿我是天底下最骯髒最令人不齒的變態。
我無言了。
又是乏味的一天。
太陽慢慢地沉下地面,只剩下幾筆橘紅的塗鴉落在淡灰色的天空幕布上。
我站在家裡二樓的窗前,把目光遠遠地投向遠處。
暮色中,街道旁的路燈一盞盞地亮起,從遠處划來一道亮線,被針頭引著,在黑色的軟布上穿來劃去,劃到家門口的那盞燈,然後再接著延伸下去。
不過,我不關心它會伸向何處,因為在我目光所及的這一盞燈下,兩個小小的身影正緊緊擁抱在一起。
我沉默著,像這樣的沉默,我已經持續了很多天。
沉默,沉默。
沉默之下,是埋藏許久的憤怒。
指甲扎進了肉裡,心臟在砰砰跳動。
吱呀一聲,是哥哥開門的聲音。
我在黑暗中潛伏者,像一隻等待進食的捕食者。
“茵茵,怎麼不開燈啊”,他把手伸向開關。
哐噹一聲,黑暗中的孤狼撲倒了她心儀已久的兔子。
我能感受到,可以觸摸到,哥哥脆弱纖細的胳膊,散發著微弱香味的身體,細膩白皙的肌膚。
這一切無不刺激著我,誘惑著我,將我心中的慾望
引燃。我一口咬上去,將這火焰全數傾洩在身下的人兒的身體上。
好美味,好滿足,這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東西,這是我從小便渴求的味道。
重重的撕咬讓身下的獵物開始痛呼,開始哀嚎,這些美妙的聲音讓我更加興奮。
心中的另一個我開始宣洩,佔有他,得到他,將他調教成一條公狗,讓他變成你的性奴。
性奴,多麼有徵服感的一個詞。它象徵著一方對另一方的臣服,代表著主人對奴隸至高無上的使用權。
我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裡面,一寸一寸探索著那本就應該屬於我的土地,有時候夾到一粒嬌嫩的凸起,讓身下的人渾身顫抖,有時候摸到一根挺立,輕微的摩擦就讓他嬌吟出聲。如此微妙的環境,如此可愛的獵物,我如痴如醉。
但是他卻保持著清醒,非但清醒,而且憤慨。
“林茵!你在幹什麼!”依舊是那熟悉的怒吼,只要我對他做些稍微出格的事,他就會一改對我的溫柔,換上這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你想遭天譴嗎?”
我怎麼會遭天譴呢?
主人玩弄自己的玩具,操自己的性奴,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他想反抗,身下的手腳正在全力掙扎,想要掙脫我的暴政。
我的眼裡滿是嘲弄,他的力氣是那麼的小,和他嬌弱的體型是那麼的搭配。我只是輕輕一抓,便把他的雙手牢牢地舉上頭頂。
為什麼要反抗我?我盯著他漂亮的眼睛,在那裡,我可以看見一個穿著可愛神色瘋狂的女人,她用充滿慾火與愛意的眼神緊緊盯著我。
他的衣服被我輕易地撕開,露出已經被我玩得青一塊紅腫一塊的肌膚。
我握著那一處挺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環,高速地運動讓他的表情變得又痛苦又羞恥。
被妹妹這樣玩,舒服嗎?
我問他。
他已經不再有那份大義凜然,只剩下軟弱的求饒聲。
我上前用嘴唇堵住他的聲音,我不想讓他這美妙的求饒洩露出來,它只能被我吃進肚子裡。用我的舌頭把他的舌頭輕輕地牽扯到口腔外面,再把這調皮的小舌含進我的嘴裡。
我把他抱了起來,他的身體很輕盈,沒有半點贅肉。他的性器已經無比堅實,我托住他飽滿的臀部,控制著他,掀起我的jk短裙,慢慢地用我的身體裹住他。
他的腿無處可放,只能無助地環住我的腰,為了不掉下去,他夾得很緊。
我控制著他的屁股,一上一下,我的手往上用力一次,就能用下面狠狠地c他一下,我的手稍稍一鬆,他的身體就會輕輕地下墜,結合處就會稍分離一會,這個時候,他害怕掉下去,就只能像樹袋熊一樣四肢緊緊抱著我,用力把身體往上頂。
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已經渾身無力任由我擺佈了。
把他摔到床上,看著他溼漉漉的眼睛,我的心裡倍感滿足,跨坐上去,一上一下地繼續著我的征伐。
好爽啊。
他可愛的小嘴一張一張地,彷彿在誘惑著我的進入,於是我騎到他的臉上,讓他好好嚐嚐自己妹妹的味道。
第二天的早上。
隨著一聲尖叫,我醒轉了過來。
“你,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床前可愛的哥哥一手捂著下面,一手指著我,宣洩著對我的不滿。
我挑了挑眉,掀起被子,露出他那白淨卻又帶著些許淤青的身體。像白玉上落了數個斑點。
他顯然是對我產生了一點畏懼,氣
勢一下子跌落,死死抓住被子的一角擋住自己。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他極力壓制住對我的恐懼,努力維持一個哥哥在自己妹妹面前的威嚴。
只是,這笨拙的努力和被角上昨晚強暴留下的痕跡搭配起來顯得格外滑稽。
我知道啊。
我抬起膝蓋一點點向他挪過去,哥哥也應和著我的節奏一點點地後退著,直到哥哥滿是淤青的後背抵上臥室的牆壁。
在他的眼裡,正向他緩緩走來的,並不是一具兼具健壯與美麗的軀體,也不是他一直認識並疼愛的可愛妹妹,而是一個讓他感到害怕與噁心的東西。
正是這具軀體強暴了他,正是這具軀體的主人在昨夜讓他倍感屈辱。
看著哥哥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彷彿被按下了開關,下體又是一股酥酥麻麻。
向他施暴吧,將你的慾火,心中積攢十幾年未曾透露的愛與佔有慾盡數揮灑在面前纖細美麗的工藝品上,讓他的身上滿是你留下的劃痕。
我終於到了他的面前,一隻手抓起他的雙臂牢牢地束縛,另一隻手則盡情撫摸蹂躪著我十幾年來朝思暮想而不得的寶物。
他並沒有反抗,反抗除了激發我的變態慾望讓他身上所經歷的痛苦更甚一分以外毫無用處,哥哥在昨晚的瘋狂中已經深刻明白了這一點。
我的手指遊走在哥哥蒼白的身體上,時不時在青紫地施加力量,讓哥哥呻吟出聲。
“不要,求求你,茵茵,放過哥哥好不好”
我不回應,只是用一邊用粉唇堵住了哥哥的發聲地,將這美妙的呻吟聲嚥進肚子裡,一邊將四處摸索的手轉移到了他的下體。
那裡由於剛剛的疼痛刺激已經微妙地挺立了起來,我的手掌也因此能將它緊緊握住,上下擼動。
“疼”
他在我懷中顫抖了一下,沒有潤滑的擼動確實傷到了他的嬌弱之處。
如果是幾天前的我,一定會對哥哥身上的疼痛心疼不已,然後立刻停止一切讓哥哥感到不快的行為。
然而現在,我只是輕輕地在他耳邊說著“你不是越疼越爽嗎?小賤人”
然後,又快速套弄了幾下,直到手中的物件腫脹堅挺起來。
或許是被妹妹羞辱產生的快感,或許是昨晚的開發造成的些許改變,又或者是因為哥哥骨子裡的騷媚,哥哥的肉棒不僅變得越來越堅硬,前端還滲出不少透明的液體。
真是個尤物啊,天生就是給女人操給女人虐待的吧。
“哈啊~”,在快感與屈辱的共同刺激下,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道“我。。。才不是。。哈啊。。。你說的。。那樣~”
嘴上這麼說著,可敏感點早已被我掌握的哥哥又哪裡抵抗得住?
哥哥的眼睛已經變得淚汪汪的,眼神滿是迷離。
經過了一夜的開墾,我對哥哥的身體越來越得心應手,想必用不了多久,哥哥的身體就會領先精神先一步屈服於我了。
我手上的動作愈發地加快,哥哥淫蕩呻吟的頻率也跟了上來。
“哈啊。。不要。。。茵茵。。。求求你了。”
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能感受到一股來自心靈深處的滿足與快樂。
然後,在他即將登上頂峰的一剎那,我停止了動作。
在那一瞬間,我能捕捉到他強烈的失望與渴求。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點了。。
一直以來乖乖的哥哥居然想要把手伸向自己的肉棒,完成登頂的最後一步。
只不過,被
早已預料到的我用雙手摁在了床上。
“哥哥剛剛是想要幹些什麼呢?”
我明知故問,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些許狡黠。
“我要。。我想要。。去~”
哥哥淚眼婆娑,嬌媚得好似小女生。對我誘惑不小。
他的肉棒膨脹到了極限,卻還是一漲一漲地,似乎想要宣洩什麼。
這當然是我想要得到的結果,將屈辱與快感連接在一起給予他,這樣他以後只要被我凌辱就會從心裡感受到快感。
是的,我感覺到我病了。
我明明那麼喜歡哥哥,可那種愛戀的情緒和我從小到大的佔有慾融合起來竟然產生了如此病態的怪癖。
“哥哥應該知道這種時候該叫我什麼吧。”
我牢牢控制著哥哥的雙手,上面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微弱的痙攣,連接著他跳動的慾望。
“我。。我不知。。道”
哥哥的臉上滿是紅霞,大腦裡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隻言片語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還未說出口的訓斥也變成了撒嬌似的短語。
我慢慢地把臉湊過去,呼吸將我身體裡的氣流打在哥哥的臉上,讓他不得不吸入一些。
“說請求主人操死淫蕩的賤奴”
他好看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朦朧,大腦不剩多少思考的能力。
幾乎是緊緊貼著我的指揮,不去思考即將說出口的話代表的意義。
“求主人。。操死。。。”
他的話還未說完,我撲上去用嘴唇堵住了他未完的話語。
“我改主意了”
“叫我媽媽。”
和我這個壞女人不同。
哥哥是個乖孩子。
他擁有一切乖孩子應該有的特徵。
比如,此刻對我的疏遠。
正是放學的時間,我的身邊空空蕩蕩的,本該陪在我身邊的哥哥不知去向。
在學校的時候也完全無視了我。
說實話,我不指望發生那樣的事之後還能和哥哥保持之前的親密關係。
我只是感到詫異,明明是我強暴了哥哥,他卻並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告訴父母,甚至仍然和我住在同一屋簷下。
唯一的反抗,只是保持著對我的冷淡和距離。就像小蟲子被捕獲過一次之後,看到蜘蛛網就遠遠地躲開。
這樣的冷漠,偏偏對我格外有效。
我身處在一片荒漠之中,風沙擊打著面龐,極度乾渴的喉嚨迫切想得到液體的浸潤,可我的手邊只有一瓶毒藥。
在情緒和慾望刺激下,失去理智的我飲下了毒藥,然後靜靜地等待死亡。
和哥哥的冷戰已經持續了一個月,不,應該說是哥哥單方面對我的冷漠。
度過這幾個月的冷漠之後,就是決定高中生命運的考試,成績差距太大的我和哥哥即將踏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沒來由的,我的心臟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正在跑步的我呼吸節奏變得紊亂,有一條鎖鏈正牢牢地纏繞在我的脖頸上,一邊附和著我的呼吸一邊緩緩地收緊,窒息的感覺漸漸湧上腦海。
“你怎麼了嗎”
田徑隊一起訓練的同學和教練圍了過來,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癱坐在跑道上的我困在原地。
最近一個月狀態差到離譜,但是像今天這樣訓練中斷還是頭一回。之前次次訓練都能保持第一名的那個林茵再也回不來了。
文化成績過於落後,即使再努力地訓練也考不上哥哥目標的那所大學。
想過去找哥哥補習功課,順便修復一下和他的關係。
可走到哥哥的房前,一道緊閉的房門將我和我的心阻
擋在外。
情感像海潮一樣漲了又退,反覆擊打著這扇木門,明明擰一下把手就能打開的木門此刻卻紋絲不動,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
我的所有思念和行動被這道牆阻隔著,無法靠近分毫。
換下訓練服,我來到了哥哥所在班級,隔著淺綠色的窗戶玻璃遠遠地望著他。
他正和那個女人坐在一起,拿起她的筆記一筆一畫地謄抄著,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哥哥的成績比她好,可此刻卻在抄著她的筆記,兩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一股酸楚湧上我的鼻腔。
比起這些溫馨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單親家庭的我,心智遠比同齡人強大,性格也強勢而扭曲。喜歡的玩具和物件一定要牢牢攥在自己手裡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所以那天晚上,我才會壓抑不住情感,將哥哥纖弱的身體吞入腹中。
可現在,我發現我遠不像我認為的那麼強大。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裡,打開幾天前買的白酒,喝下一杯,酒精一下浸潤了乾燥的喉嚨,濃烈的刺激讓我止不住的咳嗽。翻騰的情緒隨著麻醉慢慢平定下來。
我摸了摸臉頰上的液體,是剛剛從眼角流下的。
自從父親離開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落過淚了。
我把自己用帶著尖刺的外殼裹緊,再狠的辱罵與打擊都無法觸動我。可現在,僅僅只是看到哥哥和那個女人的親密就足以讓我的防線全面潰敗。
好狡猾。
那晚,是我侵犯了哥哥。
可是,這些年來,哥哥早就把我的心侵蝕得千瘡百孔。
曾經在論壇上看到有人說,在sm的關係中,m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現在總算能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在我強暴哥哥那天之前,一條用感情編織成的鎖鏈早早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在哥哥離開我的時候,鎖鏈就會收緊,讓我痛不欲生。
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沒辦法和哥哥在一起了。
我蹲坐在牆角,一杯接著一杯,大腦麻醉了,對哥哥的癮卻無法消除,如同給自己灌下飲鴆止渴的藥。
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微雨輕輕地敲擊著房間的窗戶。
陰雨天氣已經持續了好多天,整個城市籠罩在一團冷冷的水汽中,給人一種將在寒冷與潮溼中度過餘生的錯覺。
我閉著眼睛,蜷縮在牆角,讓大腦慢慢品味這昏昏沉沉的觸感。
黑暗慢慢充斥了房間,給我蓋上了一層並不暖和的被子。
微弱的疼痛叫醒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睡在了床上,哥哥坐在床頭。
明亮的燈光還未適應的時候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他端過來一杯蜂蜜水。
“不是說好以後不喝酒了嗎”
蜂蜜水是溫熱的,應該是衝好了一直在保溫。
我沉默著。
他把一個筆記本遞給我,上面是各科目的筆記,從基礎知識到解題思路,梳理的相當清楚。即使是學習薄弱的人,也能有很大效益。
原來,是這樣。
我低著頭,明明個子比哥哥高一個頭,現在卻顯得有些怯弱。
“想和我考一所大學的話,文化分至少要到中等水平吧”
他看著我,白熾燈光從他玻璃珠一樣透亮的眼睛反射出來,眼神裡投射出柔和的暖光。
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是啊,我們是天底下最親密的人。我那麼關注哥哥,哥哥又怎麼會不關注我呢?
“哥哥原諒我了嗎”
我不再奢求那些,只要能回到以前的兄妹
關係就很滿足了。
意識到我在說什麼事,哥哥蒼白的臉頰驟然升起兩團晚霞,本來溫和的安撫話語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沒。。沒有,我才不原諒你”哥哥想放一點狠話,可臉上的紅暈卻讓這句話毫無殺傷力,他自己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過,如果你下個月月考校排名提升200名,我就原諒你,”說著,他慢慢靠過來,嘴唇湊到耳邊,“能做到的話,還可以給你額外的獎品”。
什麼獎品?明明知道我現在對什麼獎品都不感興趣了。
這樣想著,哥哥突然在耳邊吐出兩個字。
“媽媽~”
說完,飛速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
正想逃離,卻發現身體已經被我牢牢抱住,頭也被我的手摁了回來。
現在掙扎也太晚了。他微仰著頭,嘴唇微張,從我的高度正好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舌頭。
我狠狠吻住他的唇,不讓他的聲音與津液有半分洩露,舌頭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舌頭。
哥哥居然開始迎合我,用自己的小舌頭和微弱的力量頂著我的舌背,讓我感到舒爽。
從哪裡學來的?
怎麼變得這麼大膽?
我的眼睛微眯。
哥哥不再是乖孩子了。
壞孩子,需要好好懲罰一下呢。
很久之後,我才慢慢地反應過來。
我在哥哥心裡的份量,恐怕比哥哥在我心中的份量還要沉重。
哥哥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人,倫理道德更是他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法則。
他不想讓我受到倫理的指責,更不想讓我被整個社會厭棄。所以他故意和那個女人交往,希望我能自己掐滅心中扭曲生長的幼苗。
但是,他一直沒有發現,我對他的愛和慾望早已突破了控制,當初微弱的幼苗已經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黑色的根鬚一根接著一根從樹的枝幹垂下,將我的肢體牢牢束縛,控制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睜開眼睛,看著雙眼微閉,承受著激烈接吻的哥哥。
我能感受到他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身體微微顫抖,汗滴掛滿了額頭,但他的舌頭仍然糾纏著,取悅著我。
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煎熬,付出了多少決心才能夠摒棄那些看法來擁抱我呢?
想到這裡,我把哥哥的身體抱得更緊,想要把哥哥揉進我的身體裡,讓我們倆的血液和臟器混合在一起。
不過,哥哥已經快不行了。
哥哥的體能也太弱了,怪不得小時候要休學兩年養身體呢。
我把舌頭從哥哥的口腔裡抽出來,結束了長達二十分鐘的深吻。
看著哥哥喘不過氣的難受樣子,我的慾火燃燒地更加旺盛,下體也開始滲出愛液。
我把手伸向哥哥的下體,果然,窒息感讓他的嬌小肉棒也挺立了起來。
看來,哥哥的身體喜歡被女孩子粗暴地對待呢。
“哈啊~才不是~”
體力還沒恢復過來的哥哥頭靠著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明明~只是來~給你輔導功課的,哈啊,怎麼又~親了這麼久—啊——”
我不滿地握住哥哥的挺立,粗魯地擼動著,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這次月考,我可是一下子前進了300名,直接從全校墊底的水平跳躍到了中下游。
雖然離不開哥哥每晚的幫助,但是我自己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那晚宿醉醒來被哥哥接受之後,我就像換了一個人,幸福的滋味席捲著我。
哥哥每晚都會過來為我輔導作業,講解題目的間隙,
時不時就會被我抓住機會強吻,分泌的唾液被我奪走,用來浸潤我乾燥了十七年的喉嚨。
補充了哥哥能量的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愉悅的情緒,在我過去那麼多年的人生中,還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快樂和積極。
在訓練場上,我的狀態好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輕而易舉奪回了第一名的位置。
“哥哥說好的獎勵,可還沒有兌現呢”
高強度的訓練本就會提升性慾,從那天之後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和慾望開始,性慾便開始在心中不斷燃燒,現在哥哥可憐兮兮的樣子,更是在火焰上澆了一勺滾油,轟的一下爆燃起來。
今天是休息日,可以做的吧。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眼神裡的侵略意味毫不掩飾。
不管我做的多過分,哥哥總會包容我的。
那麼,現在再多任性一點,也是可以的吧。
哥哥讀懂了我的眼神,微紅著臉。
“媽媽”
他小聲的說著,聲音怯懦無比。
這樣變態的調情話語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嗎。
性慾高漲的我抱起哥哥,準備把他放到床上,開始享受哥哥這具屬於我的身體。
哥哥卻在我抱起他的瞬間,說出了一串話語。聲音宛若蚊鳴,即使我倆的距離足夠近,我還是差點沒能聽清。
“求媽媽把騷貨兒子操哭,我是媽——”
根本來不及聽完哥哥的話,只是聽清了前半句,轟燃的火焰已經將我殘餘的最後一點理智灼燒殆盡。
哥哥的身體被我狠狠地扔到了床上,巨大的力道讓床板發出嘎吱的響聲。
我三兩下就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衣,撲到我日思夜想的身體上,粗暴地將哥哥的衣物一層一層地剝下。
過於粗魯的動作讓哥哥產生了痛感,不自覺地掙扎起來,讓我難以脫下他的最後一件襯衣。
失去理智和耐心的我嘗試幾次未果,便直接用力將哥哥的上衣撕成碎片。
布帛撕裂的聲音讓我的興奮感更上一層樓。
哥哥好像一個被壞人強姦的少女。
我的下體溼潤的一塌糊塗,陰道開始一陣陣地收縮,催促我吞下眼前的愛人。
我抬起哥哥的雙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腰部下沉,小穴迫不及待地吞掉了哥哥的可愛肉棒。
我還沒有發力,陰道內壁就開始咀嚼起來,這具食髓知味的身體產生的癮堆積了兩個月,終於在此刻得到了滿足。
哥哥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對我的誘惑有多大。就像一隻可愛的兔子故意向飢餓了一個冬季的母狼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展示自己的肉體有多肥美。
“好啊,今天就讓媽媽教育一下你”
我雙手架住哥哥的大腿,佈滿流暢肌肉線條的修長雙腿套著白絲,支撐著我們兩人的重量。
這是哥哥最喜歡的裝扮,每次在路上看到穿白絲的可愛少女,哥哥總是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射過去。
今天,媽媽就穿著白絲操哭你,看你還敢不敢偷看別的女生。
我忿忿地想著,柔韌的腰部開始發力,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哥哥的胯部,每撞擊一次,哥哥就會發出一聲甜美的輕哼。
我逐漸放開撞擊的速度,哥哥的哼唧聲也從點連接成一條連續的直線。
這哪裡是做愛,簡直是我單方面的強姦。
我的腰腿力量遠超哥哥,隨著做愛的深入,哥哥的腰腿已經痠軟,從我的身上滑落下來,我卻才感覺剛剛開胃。
這個姿勢
對雙方體能要求太高了嗎。
哥哥癱軟在床上,一哼一哼地。
我用膝蓋慢慢挪到他的下身,交合產生的液體滴到他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上。
已經軟下去了嗎。
我注視著哥哥渙散的眼眸,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媽媽還沒高潮哦,騷貨兒子”
哥哥好像產生了一些抵抗的想法,開始在我身下掙扎起來。
我用雙手按住他,力量的差距讓他的掙扎毫無用處。
“騷貨兒子的作用不就是滿足媽媽的性慾嗎,怎麼能逃跑呢?”
極致的羞辱讓哥哥的肉棒重新恢復活力,我趁機吻上去,舌頭開始侵犯他的口腔。
呼吸節奏的紊亂讓他產生窒息的錯覺,肉棒也一脹一脹的跳動著。
果然,哥哥實在是太適合被欺負了。
幸好遇到了我。
我提臀重新吞沒了哥哥的挺立,像一名高大的女騎士騎乘著瘦弱的馬駒,窒息的吻和羞辱的語言變成了我手中的韁繩。
修長的白絲大腿壓制著哥哥的下半身,雙手緊緊控制著哥哥的上半身,連哥哥的呼吸也被我的吻控制著。
好棒,好棒啊。
哥哥的全部都被我控制著,哥哥全部的身體和心靈都是屬於我的。
我下體保持著馳騁,鬆開了對哥哥口腔的侵犯。
“等高考結束了,我要哥哥宣誓,自己的身體以後每一寸都屬於林茵!”
在強烈的刺激下,失神的哥哥只是呆呆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