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過是一場戲劇
作者:YuYueSheng
劇中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和肉體,體液和體液之間的碰撞聲不停的從床上發出,暗紫色燈光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周逸迷迷糊糊的,猶如睡夢中的人被人吵醒一樣。
“老公!老公你醒醒...嗚嗚嗚...不要...”
他聽清了那個聲音,是他的未婚妻餘欣的聲音!
“餘欣!”周逸瞬間清醒過來,可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呦,起的剛剛好!我們也快到了!”這是他熟悉的聲音,甚至他肯定他不認識這個聲音的主人。
餘欣時不時發出壓在喉嚨深處的呻吟,“老公!他...他在強姦我!”
周逸記起來了,出差回家的他剛打開門,和在餘欣擁抱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
這是入室強姦!是犯法的!
“TMD!你放開她!”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可渾身都被綁在椅子上,衣服被扒光,眼睛也被矇住。
“放開?可是你老婆的小穴吸的太緊了啊,你問問你老婆願不願意我拔出來啊~”
從那個句話之後,男人明顯加快了速度,因為房間裡肉體之間碰撞聲聲音更大了。
突然加快的速度,讓餘欣想說的話壓在了喉嚨裡,變成了曖昧的呻吟,本就壓抑不住的呻吟聲更加強烈,似乎馬上就要衝破她的喉嚨,盡情歌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逸發出了似乎要衝上去殺掉那個男人的怒吼,可繩子死死的把他壓在了椅子上。
男人放慢了速度,比之前還要慢,餘欣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沒有!我沒有!..我好難受!老公...老公救救我!”餘欣的聲音夾雜著哭腔和似有似無的呻吟。
“你要幹嘛!我不要!嗚嗚,不搖!”
周逸耳中的聲音突然變了,他能想象到那個男人正捏住餘欣的臉頰,想要強行和她舌吻,可餘欣掙扎著拒絕。
想到這一幕,周逸的下面居然可恥的硬了!並且迸發出強烈的射精感!
做愛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可是餘欣掙扎的聲音並沒有停止,而且更大聲了,可見那個男人越來越強硬的手段。
隨著腦海的畫面越來越強烈,配上餘欣已經近乎哭泣帶著呻吟的嗚咽,他已經可以感覺自己馬上要射精了。
他現在只希望那個男人和餘欣不要在意自己,希望餘欣因為掙扎沒有看見自己勃起的唧唧,他甚至....甚至希望那個男人可以和餘欣舌吻,這樣就沒人會發現他的醜態。
“哎呀,看起來她很愛你呢,從一開始就在掙扎,到現在都不願意接受我的吻。”那個男人帶著笑意說,似乎遺憾沒有成功和餘欣舌吻。
“王八蛋!誰會想和你舌吻!!你個變態!!”餘欣雖然壓抑不住呻吟,可是她依舊強烈的抗拒著男人的侵犯。
周逸此時低著頭,不讓自己射出來,即便沒有任何東西觸摸他的唧唧。
男人似乎快到極限了,因為做愛的聲音到了之前都沒有的高度,就像一首交響樂的高潮。
“你不和我舌吻我就射在你的小穴裡了哦~”
“老公!!我不要!”
“我要射了哦~”
“不要!不要!”
周逸什麼都阻止不了,他阻止不了餘欣被強迫,阻止不了餘欣被舌吻,到現在阻止不了餘欣被內射。
甚至....甚至可恥的希望沒人注意到他。
“來~告訴爸爸~是內射還是舌吻呢~”男人停了下來,隨即笑著
開口,他的聲音喚醒了周逸。
內射....舌吻.....周逸此時大腦空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整個房間很安靜,周逸可以聽見餘欣嘴裡不斷的小聲的叫他的名字。
周逸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這一切都太折磨了,一秒鐘在他感覺如同永久那麼長。
“內.....內射...”安靜的房間裡,餘欣的聲音小聲的響起,周逸猛的抬頭,可是他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片黑暗。
“哈?太小聲了,爸爸聽不見,大點聲!”男人一巴掌拍到餘欣的屁股上,聲音很大,可是餘欣忍著沒有發聲。
.....“....內射。”
啪!
“大點聲!”
周逸的身體不斷顫抖,忍不住的顫抖。
“內射..”
啪!
“來,再大點聲~”
“內射。”
啪!
“內射!我選內射!!”
餘欣嘶啞著喊出來,周逸的頭再次低下了來,比上次更低了。
男人肆意的笑出來!房間裡再次響起來肉體的碰撞聲,餘欣壓抑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狠狠拍打餘欣屁股的聲音。
....周逸的眼睛重新看見了一切,暗紫色的房間,隨地丟棄的衣服,充滿水漬的床單。
她身上只有白色胸罩還沒有被脫掉,似乎是因為那個男人不感興趣,只在乎她的小穴。
她肩膀上掛著避孕套,濃白的腥臭的精液順著手滑下。
她的身上充滿了淤青,可以明顯看見屁股上臉上的大片大片紅腫。
她低著頭坐在床上,眼神灰暗,一隻手不斷從小穴里扣出白色的精液。
周逸走到她的身邊,把她的頭輕輕的按在自己的身上,替她抹去身上那些精液。
當週逸準備打電話的時候,餘欣抓著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她的聲音沙啞,“不要,我不想要岳父岳母知道。”
周逸死死的握住手機,等她說完,又用了點力,之後似乎洩氣般任由手機墜落到地上。
餘欣站了起來,踮起腳,這樣就只比周逸矮一點,她抬起兩隻手,輕輕撫摸周逸的臉,手上強烈的精液味充斥周逸的鼻腔,直衝大腦。
周逸的唧唧又硬了,在如此屈辱的環境中,在餘欣充滿愛意又充滿痛苦的眼神中,在他幻想的內射中。
餘欣吻上了周逸的嘴,撬開了他的嘴唇,和他的舌頭交纏,和他交換著體液。
周逸突然知道了為什麼餘欣會選內射了,知道為什麼餘欣寧願接受內射也不願和那個男人舌吻。
他想起來高中畢業那個下午,他和餘欣坐在長椅上,兩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兩隻手如同兩國的使者一點,一點接近。
直到黃昏落下,路燈亮起,兩人的指尖終於相碰,周逸說出了壓在心裡長達八年的話,餘欣紅著臉輕輕點頭。
兩隻手牽在一起,這一刻周逸等了八年,他抱著餘欣,聲音有點顫抖。
“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會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
他記得他當時想親吻餘欣,卻被經過路人打斷了,餘欣甩開了他的手,紅著臉站起來。
他記得餘欣說的話,青澀害羞的話語穿越六年的時光又迴盪在他的腦海。
“我還是初吻!等我做好準備!”
周逸感覺嘴裡很鹹,他知道是淚水,但是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餘欣。
從那天起,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餘欣了,不,是她不准我碰她。
我們的房間裡到處都是鏡子,正對的床是一張十分巨
大的全身鏡,餘欣告訴我,她要是不能時時刻刻看見自己的樣子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
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她真的變了,變得越來越強勢,或許是看見了那晚我勃起的唧唧,或許是她看見了我的懦弱。
“我回來了。”又是一天下班,玄關裡鞋櫃上擺滿了高跟鞋,只剩角落裡還剩一對運動鞋,我記得她說過她不喜歡。
電視廣告的嘈雜聲不斷循環,餘欣坐在沙發上,彎著腰,雙手插進頭髮裡。
我站在餘欣旁邊,靜靜的看著電視廣告,它們似乎無窮無盡,永遠走不到正片。
“老公。”
餘欣已經很少主動開口叫我了,叫我也是叫直接叫周逸。
她也站了起來,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的身高到了178,已經比脫鞋的我高了。
我微微仰頭,她微微俯視,我的雙腿在小幅度顫抖,我的唧唧似乎也有了精神,我想抱著她,可我怕她感受到我勃起的性器。
我想起來小時候有個晚上看見的一篇文章,上面介紹了一種人,就和他現在一樣。
是獵物,是下位者,是抖M而我當時對著那篇文章在迷迷糊糊中獻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次射精。
我以為這輩子不會與文章上的內容有接觸可餘欣此時就像文章上說的那樣,是獵人,是上位者,是抖s“我們養只狗吧。”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雖然是問句,但是我知道我根本拒絕不了,即便她知道我狗毛過敏。
“好....好...”我的聲音也帶上了點顫抖,和一切的下位者面見高位者一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回答。
我躲閃著餘欣看著我等你目光,繼續說“那養只什麼品種的狗?”
餘欣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似乎在考慮我的意見,我知道她希望我說的不是什麼阿拉斯加,什麼金毛,什麼柯基。
我知道,我清楚,我明白,我甚至....甚至也願意說“把我當成狗吧”
不!我不該...我不該這樣!
我不能說出來,我告訴我自己,“周逸!說出來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的喉嚨壓抑著聲音,我身體顫抖的幅度已經掩飾不住。
我不敢看餘欣的眼睛,她該是什麼眼神?厭惡?噁心?失望?....或者....或者是興奮那句話就在我的喉嚨裡,只是被死死壓抑著,我低頭看著我和餘欣的腳尖,我想拒絕,我不想我和餘欣變成那種關係。
我看見了我顫抖的腿,我看見了餘欣筆直的雙腿,我看見....我看見了?!
在沙發下面,在一個平常不會注意的角落,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一隻用過的避孕套。
時間又回到了那個晚上,周圍響起了男人的輕蔑的笑聲,壓抑的呻吟,不斷加快的衝撞聲,以及那句“我選擇內射!”
就像我此時正被餘欣侵犯一樣,我甚至不如當時的餘欣,因為我居然沒有想過反抗。
她的眼神就像鞭子一下一下抽打著我,即便我沒有勇氣看她。
她甚至不需要像那晚的那個男人做出行動,只需要站在我面前,冷漠的看著我,我就會....我就會屈服。
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是這樣的發展,我們應該有一個幸福的生活,有正常的關係,有個孩子,一起共度一生....“為什麼...”我強行把喉嚨裡話變成了為什麼,這已經是我最後的抵抗了,我希望餘欣可以聽懂,但是我還知
道,我的生殖器已經頂起了帳篷,即便這是如此屈辱。
餘欣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坐下,沒有抬頭看我,只是低頭髮呆,翹起來二郎腿,輕輕的,不在意的晃動著腳尖。
我的自尊心,我的羞恥心都在那腳尖一下一下的晃動中被割裂,不斷的刺痛我的心臟,同時也不斷刺激著我勃起的生殖器。
童年的第一次射精的場景出現在我的腦海,那篇文章的最後一句話如同惡魔充滿了我的腦海,摧毀著我的理智。
“狗,不就應該跪在主人的腳邊嗎?”
顫抖的腿不用苦苦支撐了,因為膝蓋已經彎曲。
沉重的脖子不需要支撐了,因為頭已經磕到地面。
我射了。
沒有用手,用的是被割裂的自尊,用的是無限放大的自卑。
我如同童年那般,在這句話面前,射了出來,精液迅速染溼了我的襠部,就像一個控制不住自己尿意的孩子。
我跪在餘欣面前,不停的磕頭,重複著那句話。
我腦海裡的畫面是那個晚上,那個表白的夜晚。
“做我女朋友吧”
“把我當成狗吧”
我不敢抬頭,只能看著餘欣的腳尖,亮面的漆皮倒映著我的身體,那身體跪著蜷縮成一團,好像這樣就可以獲得一些安全感。
餘欣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我看著那腳尖慢慢離開我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狠狠羞辱我嗎?
不該是把我當成狗對待嗎?
為什麼走了...不經意間,我已經開始覺得被羞辱才是應該的,被當成狗才是應該的,從我跪下,不,從那個晚上開始,這一切對我來說才是正確。
看著女朋友被強姦還會勃起為什麼還要有自尊。
跪下來就會射精為什麼還要被當成人。
從那天開始,餘欣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雖然還是沒有變回之前那般開朗,溫柔,我想,只要我好好當狗,我們的生活肯定會重回正軌。
嗯,肯定。
之後,我被帶上了項圈,是餘欣讓我自己帶上的,不過還好,她只說在家裡必須戴上,不然我的一切社交都要被毀掉。
我睡覺的地方也從床上改成了地鋪,餘欣和我說,我的枕頭旁邊必須擺著她的拖鞋和襪子。
我是個有潔癖的人,本能的想拒絕,餘欣拉著我項圈的鏈子,就和以前一樣,摸著我的手。
“老公,這樣我會開心點。”
“為什麼?”
餘欣停頓了一下,笑容燦爛如同陽光,和以前一樣的笑容,讓我高中乃至現在都願意付出一切的笑容,足以驅散我心中的陰霾。
“因為我希望你可以為我做出改變呀。”
她的臉靠近了我,我以為她是要親我,結果只是摟住了我的脖子。
“按我希望的樣子改變,好嗎?”
我沒有理由拒絕,這應該是我要補償給餘欣的,之前的懦弱,足以讓我一生去彌補,不過只要餘欣可以變回之前那樣,都是值得的。
嗯,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願意~”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司儀在旁邊大聲宣佈。
我的眼睛被矇住了,因為女神和我說,狗是不能看見主人的,對狗眼睛不好。
為了這個要求,主人居然用鞋跟蹭了蹭我的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女神她還是愛我的!
我顫巍巍的拿出那枚價值四萬的鑽戒。
。。。。。。。。。。。。
“老公,你沒錢哎,那怎麼給主人買戒指啊~”
錢?對了,我還有積蓄,足以買個取悅女神的戒指
了!
女神笑了一聲,順勢用腳踩住我的頭,“老公,你忘記了嗎,你為了排精,早就把所以的積蓄上貢給我啦~”
那該怎麼辦,沒有錢買戒指,就不能在婚禮上交換戒指。
“老公,你可以去賣腎啊~”
滴!已轉賬39999。
。。。。。。。。。。。。。。。
在我準備給女神戴上戒指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頭部一陣劇痛,是女神一腳踢在我的頭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我清醒過了過來,下意識不停的重重的磕頭,直到血液從額頭流出。
我的進食,睡眠都需要女神的允許,如果擅自睡過去那醒來就必須一直磕頭磕到流血。
我顫抖著道歉,然後發出了汪汪汪的聲音,沒有女神的允許,我不能發出人的聲音。
我的婚禮早就取消了,那枚戒指並沒有戴上餘欣的手指,而是在那個時候女神讓我跪下,那枚戒指被女神丟在地上,我看見上面全是裂痕,然後被女神一腳踩碎。
“老公,我很喜歡你用生命來取悅我~”
餘欣知道鑽戒不值那麼多的錢,但是她依舊要求我買了一顆鑽戒。
“我知道鑽戒不值錢啦,但就是想把你珍貴的東西變成垃圾而已~老公你也很喜歡我這樣是吧~”
“汪!”
“真乖~”
。。。。。。。。。。。。。。。
女神牽著我的狗鏈走向男主人,每走一步,我都要用手背接住她的下一步,我才是真正的紅毯。
我的頭被女神的雙腳踩住,我一動不動,我知道女神正在和男主人舌吻,因為男主人太高,所以女神需要一個墊腳石。
為了能成為墊腳石,我經歷了一次折磨,不,是考驗,女神很溫柔的告訴我,其實她是很願意我當這個墊腳石的,但是男主人不願意。
我面前堆放著不同顏色的避孕套,都是之前我和女神說我有綠帽癖的時候產生的,現在他們做愛都不戴套。
“老公,只要吃下去,主人就答應你成為墊腳石哦~”
房門在我面前關上,砸到了我的頭上,但是沒人在意。
我隔著房門聽著女神的浪叫,吃下一條又一條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
餘欣穿著潔白的婚紗,帶著頭簾,緩緩跪下,解開男主人的褲子,開始熟練的口交。
我將頭緊緊的貼著地面,空蕩的大廳裡,只有女神口交的聲音。
女神發出一陣近乎窒息的聲音,隨後就是精液射進喉嚨的聲音,之後我就被一腳踹開。
我看見餘欣絕美的臉龐伸出舌頭,虔誠的舔乾淨了地上的精液。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我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宣佈我看見男主人伸出中指,餘欣一點點舔舐著,然後慢慢含在嘴裡,就像她給男主人戴上的戒指。
而男主人給她帶上了項圈,這是男主人的戒指。
“請新郎新娘洞房!”
空蕩的大廳裡,我終於聽見了那晚我沒有聽見的聲音。
女神就算在淫叫,聲音也是那麼美妙,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聽見他們做愛的聲音,之前都隔著厚厚的房門,當然我也知道,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
女神和男主人牽住了我,走向他們幸福的小家,門被他們順帶關上,絲毫沒有在意還有一隻狗跟在後面,不過幸好狗鏈攔住了,沒有讓門徹底關上。
我爬進了大廳,地上有一條白色相卡連起來的路,就像捕鼠夾上的奶酪。
盡頭的房間門還沒有關上,我看見女神正跪著給男主人口交。
我拿起了第一張相片。
畫面是在一輛車上拍的,正中心是我和餘欣在高中門口互相看見的場景。
下面寫著一句話,是餘欣的字你也在這所高中啊,“好巧”啊。
對啊,我現在還能想起那時看見餘欣的激動,不僅在一個高中,甚至在一個班的興奮。
第二張照片是餘欣撩開裙子,小穴上還掛著精液,下面寫著一句話“主人,我看見周逸了,要不要演戲給你看呀~”
“求求你了主人,就讓我去吧,就當晚上做愛的前戲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字,我不敢相信這是那時的餘欣會說的話,更不敢相信還是餘欣要求的。
我匆忙的拿起第三張照片,畫面內容餘欣正幫人口交,而背景是我離開的身影。
“你千萬不要回頭哦,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你回頭我會害羞。”
後面的照片越來越多,背景無一例外都是我,而畫面裡的餘欣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或者口交,或者後入,或者翻著白眼比耶。
拍立得上的話幫我喚醒了那些沉睡的記憶,那些我曾經以為美好的時刻,原來只是餘欣演給她主人看的一場戲,原來只是他們做愛的佐料,是餘欣方便肉棒插入的潤滑劑。
我想痛苦的喊出來,可到嘴裡的只是一段又一段的嗚洇,幾個月的調教,被摧毀的性癖,被改造的習慣,讓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權利。
我的聲音是如此渺小,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餘欣的浪叫聲沖淡了。
“主人,主人你喜歡嗎!要不是為了主人,賤奴,賤奴才忍著噁心配這個垃圾演了快十年”
一張照片上的畫面是那天燈光下我和餘欣靠在一起的身影,也是在那天我對餘欣表白。
“笨蛋,臉紅才不是因為你的垃圾表白呢,主人把跳蛋開到最高都讓我高潮了”
“今晚還要去打胎呢”
一張接著一張的照片讓我不斷向前爬去,有在家裡的,在野外的,甚至,甚至在我睡覺的時候做愛。
“主人!主人!射進來...求求你,射進來!”
“賤奴要高潮了!”
我終於爬到門口,餘欣也終於得到了高潮。
她一步一步走來,而後蹲了下來,抓起我的頭髮,讓我看見她手上最後一張拍立得,是我被綁在椅子上,而她擺出一副母狗樣子,爭取不然小穴的精液流出來。
“老公,明天去領結婚證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