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26.9.9更新)

【AI翻譯】《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26.9.9更新)

秋奈大人顫抖著身體,似乎很癢。

她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急促,身體也變得滾燙。

「啊……」

就在我聽到秋奈大人發出這樣的聲音後。

隨著一陣肉被撕裂的聲音,從裡面緩緩地擠出一個棕色的塊狀物。

一股比之前的放屁更難聞的惡臭散發出來,刺鼻的氣味讓我的眼睛都酸了。

「哇……要出來了……要拉屎了……」

秋奈大人感慨地說道,然後一股粗大的糞便就這樣被排出。

最終,從肛門中露出來的糞便直接落入了我的嘴裡。

「呃呃呃呃呃呃……」

糞便剛一進嘴,一股強烈的惡臭就充滿了我的口腔。

然後,一團熱乎乎又軟乎乎的汙物纏在我的舌頭上,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開來。

之前的聖水相比起來好多了……我心裡暗暗地想。

不管她外表多麼可愛,性格多麼溫柔,糞便就是糞便。

這本來就是應該從體內排出的廢棄物集合體,不是應該放進嘴裡的東西。

然而,我卻被迫吃下這種東西。

「嘿嘿……真人君,你的陰莖又變硬了……」

我的陰莖再次勃起了。

「我幫你摸摸……這是你吃我大便的獎勵。」

秋奈大人用纖細的手指刺激我的陰莖。

她不同於春歌大人,對摺磨男生很在行,但秋奈大人的動作有些笨拙。

然而,這反而證明了秋奈大人不擅長與男生親密接觸,但她仍然努力地為我手淫。

「噢噢……啊噢……」

我一邊被秋奈大人的動作所刺激,一邊慢慢地把她的糞便放進嘴裡。

每咀嚼一次,糞便就粘在我的牙齦上,散發出更難聞的氣味,但我還是繼續咀嚼併吞嚥下去。

排便的力度逐漸減弱,最終隨著一聲「啪」的聲響,糞便斷了。

「啪嗒!」一塊巨大的糞塊帶著惡臭掉落下來。

我張開嘴,一點也不漏地接住它,然後一口氣吞進喉嚨。

「呼……嘿嘿,好舒服……真人君也……嗨!」

與此同時,秋奈大人用力擠壓我的陰莖,強行手淫。

快感瞬間襲來,我也隨著節奏把嘴裡的糞便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吞下最後一塊糞便的同時,我迎來了當天第二次的高潮。

秋奈大人的大便的餘味瞬間被射精的快感衝散,我像噴泉一樣噴射

出精液。

「哇哇哇,太厲害了……比剛才射得更多……」

秋奈大人俯視著正在吃排洩物並射精的我,驚歎地說道。

儘管我已經射精了一次,但每次秋奈大人都會指導我吃大便並達到高潮。

正因為如此,秋奈大人的大便已經在我體內與快感聯繫在一起,導致我比平時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嘿嘿……果然真人君最喜歡我的便便了……」

「……是、是的……沒錯……」

「嘻嘻,謝謝你……以後我會讓你吃更多便便的」

我用舌頭為露出喜悅表情的秋奈大人清理肛門。

似乎是舌頭的觸感有些癢,秋奈大人忍不住顫抖著身體。

對我來說,主人們的排洩物已經成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儘管我永遠也無法習慣這些排洩物的味道和氣味,但還是會感到興奮。

我已經身心都成為了便器。

在咀嚼這一事實的同時,我繼續為秋奈大人清理排洩物。

「一輩子,你都是我們的廁所,真人君……永遠永遠……」

秋奈大人的聲音彷彿從天上傳來。

沒錯,我就是廁所。

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公用便器。

我將用自己的一生來處理美麗的主人們的排洩物。

在感激教導我這種美好的事情的主人們的同時,我繼續用舌頭清理著……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季子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季子篇)在我成為排球部的便器已經過去了一週。

在社團活動期間,春歌醬她們讓我喝小便,即使是沒有社團活動的日子,飛鳥和秋奈醬也會讓我喝尿。

稍有反抗就會毫不留情地受到懲罰,我被徹底調教了。

也許是調教的成果,不知不覺中,我對喝下她們的小便產生了近乎放棄的情緒。

反正逃不掉,而且我的把柄也落在了她們手裡。如果我拒絕,就會受到暴力對待。

與其如此,不如乖乖服從命令,喝下尿液更好。

直到現在我仍然無法適應它的味道,多次差點嘔吐,但即便如此,這比受到懲罰還是要好受一些。

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有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想喝她的尿。

「嘿,真人。」

揮舞著手出現在我家客廳的,是我的表姐季子姐。

今天像往常一樣,我被排球部的女孩們當做便器使用,滿身狼狽地回到家裡。

家裡是我現在唯一能讓心靈放鬆的地方。

但這一切都在那一刻完全崩潰了。

「嗯,怎麼了?你在瞪著我。」

季子姐這麼說著,向我俯身探看。

她是我父親的姐姐的獨生女,在明倫小學當老師。

雖然已經是二十多歲了,但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長相清秀,身材嬌小,健康緊實。

她以黑色及腰長髮為特徵,是一位美女。

但這只是外表上的描述。

她的性格隨和豪爽,她親切的笑容和對每個人都表現得隨和,使她能和任何人成為朋友……這是她表面的形象。

季子姐的本性是殘忍的,她喜歡玩弄男人,是一個天生的惡女。

事實上,她把我這個親戚賣給了她的學生當奴隸,是一個惡魔般的女人。

「季子姐,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你沒從叔叔阿姨那裡聽說嗎?」

我慌忙地確認了一下手機。

果然,我母親給我發了信息。

好像因為有急事,她

和我父親一起出遠門了,所以拜託季子姐來照看房子。

「為什麼突然……」

我嘆了口氣,放下手機。

「所以今晚我會留下來,請多關照。」

「………」

季子姐是我從小一起玩的表姐。

小時候,季子姐牽著我的手,帶我去過很多地方。

即使成為老師後,她也經常來我家,關心我的情況,像個大姐姐一樣。

當我因為受傷而放棄排球時,她也建議我可以去她任教的小學的排球部當指導員,讓我可以以某種方式繼續和排球保持聯繫。

但排球部卻是一個陷阱。

季子姐的學生們是擁有將男性當做玩具玩弄的虐待癖的女孩。

我被她們抓住了把柄,被羞辱……現在已經淪為便器了。

季子姐知道這一切。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然後把我推給了那些女孩。

季子姐背叛了我,和我一起度過的時光。

所以,我對被春歌醬她們和飛鳥虐待有牴觸情緒,更不用說被當做便器了……

「啊,對了,我正好想上廁所了。真人,去廁所。」

但季子姐並沒有考慮表弟的心情,直接這麼說。

「為……什麼是我……」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你是所有人的奴隸……不,是便器,所以當主人命令你時,你必須乖乖聽話,對吧?」

季子姐這麼說著,慢慢向我靠近。

我被逼得一步步退到牆角。

「不,別這樣做,季子姐……」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要叫我『季子大人』。」

「嗚……」

銳利的眼神俯視著我。

曾經我崇拜的姐姐的身影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情的支配者的形象。

「你還以為你是個人嗎?看來還需要再教育。」

季子姐這麼說著,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身體壓倒在地。

「啊啊……你,你在做什麼……」

「去!」

隨後,季子姐用腳踩著我的胸口。

然後用腳繼續壓迫我。

我就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呼吸越來越困難。

「啊啊啊……別,別這樣,季子……大人……」

「難受嗎?真人,你肯定很難受,但錯的是你。那你要怎麼做才能得到原諒?你已經是高中生了,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季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碾壓著我,像一個女王一樣支配著男人。

她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季子姐?

難道我從小就認識的季子姐只是假象嗎?

還是……

我想思考,但胸口的疼痛讓我無法集中思想。

我忍不住痛楚,終於開口了。

「對不起……季子……大人……」

稱呼「大人」的道歉。

這是我承認季子姐是我的主人,而不是表姐的證據。

季子姐滿意地移開腳,俯視著我說。

「去廁所。」

「………」

我無言地張開嘴。

季子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脫下褲子,若無其事地跨在我的臉上。

「嗯……」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姐的私處。

白皙的肌膚、適度的肉感大腿、小巧但豐滿的臀部。

以及被淡淡的陰毛覆蓋著,多汁的陰裂……

我從前就認識的表姐的私處就出現在我面前。

即使知道是親戚的私處,我還是覺得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嗯……」

不久後,季子姐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同時全身顫抖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緊閉的私處微微張開,金色的液體從中流了出來。

「咕咚咚咚咚咚咚!?」

季子姐的小便直接

落入了我的嘴裡。

氨味的惡臭瀰漫在我的臉上,一股熱氣從我的嘴裡溢出。

從季子姐端正的臉上,我想不到她能排出這麼多黃色的聖水,它們直直地落入我的嘴裡,我只能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快,快,怎麼樣?姐姐的尿液味道怎麼樣?還有很多,你要好好品嚐。」

從頭頂傳來季子姐愉快的聲音。其中,「姐姐」這個詞讓我不禁有所反應。

我曾叫過季子姐「季子姐姐」,是我崇拜的年長表姐。

我最喜歡的年長表姐。

在我失去夢想時,是她給我指明瞭新的方向。

但現在,她把我之前的交流都一筆勾銷,把我變成了奴隸……

「嗯……咳咳……」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最不想喝的就是季子姐的尿。

恐懼超過了我的決心,我一邊哭一邊拼命地把她的尿液吞進喉嚨。

尿液特有的苦味在我嘴裡蔓延開來,溢出的尿液弄髒了我的臉。

「……呼……」

不久後,季子姐的放尿漸漸失去了勢頭,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地獄終於結束了,但我的全身都被季子姐的尿液弄髒了。

強烈的氨味湧上來,我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自己有多麼骯髒。

「……嘻嘻嘻,你說什麼都沒用,你還是勃起了。」

「啊……」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勃起了。

即使我受到如此對待,被弄髒了。

我還是不自覺地感到性興奮。

「你就是個受虐狂,真人。你就是喜歡被這樣對待……」

——啪!

粘稠的唾液吐在了沾滿小便的臉頰上。

很明顯,這是季子姐的唾液。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把地板擦乾淨。」

季子姐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只能在小便的海洋中,流著悔恨的淚水。

……

……

……

時間過去了一段時間。

我繼續被排球部的人和飛鳥當做便器使用,現在不僅要喝聖水,還要吃黃金。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已經習慣了喝尿,也不意味著我對吃排洩物沒有牴觸感。

我仍然無法接受黃金和聖水的味道和氣味,成為少女們的便器讓我感到屈辱,現在我的眼淚仍然在流淌。

但我反抗她們的心情並沒有因此減弱。

我確信,無論我如何掙扎,男人都無法戰勝女人。

無論我被她們如何嘲笑和踐踏,無論我被強迫吃下汙物,只要對方是美麗的女人,男人就會不自覺地感到性興奮。

這就是男人,一個可悲的生物。

「嘿,真人。你在努力地當便器嗎?」

「……是的,季子大人。」

那天,女子排球部休息。

通常情況下,我會被秋奈醬或飛鳥帶去接受她們的調教。

但秋奈醬今天和春歌醬一起出去玩……飛鳥也和同學一起去唱卡拉OK。

也就是說,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但……

「好久不見了,真人。我們一起開車去兜風吧。」

季子姐開著車在我家附近等我。

我被強行拉上副駕駛座,車子突然啟動了。

「啊,那個……季子姐……季子大人,你要去哪裡……」

「嗯,這是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季子姐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內心感到不安。

難道是上次被帶去的月島體育館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季子姐把車停在一個停車場裡。

「這裡是……」

「你還記得嗎?」

這裡是季子姐家附近的一個

公園。小時候,她經常牽著我的手來這裡玩。

「這、為什麼來這裡?」

「懷念吧?」

季子姐說完就關掉了引擎。

「但、但是為什麼……」

「呵呵,下來吧。」

我聽從她的話下了車,眼前呈現出熟悉的景象。

小時候,我總是緊跟在季子姐後面一起玩耍。

飛鳥有時也會加入,我們三人一起來過這裡。

「嗚~!果然來到這裡就覺得興奮呢!」

季子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徑直朝公園走去。

「快點,快過來!」

在季子姐的催促下,我跟著她往前走。

我們走了一段路,來到公園深處的一個小空間。

這裡位於倉庫的後面,因為處於陰影中,所以人不多。

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這裡玩,稱之為秘密基地。

「嗯嗯,這裡也沒有變呢。」

季子姐一邊懷念地環顧四周,一邊把我帶到中央。

「季、季子大人……為什麼來這裡……」

季子姐轉過身來,滿臉笑容地看著我。

「真人,我們脫掉衣服吧。」

「誒……」

面對突如其來的要求,我感到困惑,而季子姐用下巴指了指眼前的地面。

「今天你就當我的廁所吧。」

「………」

幾分鐘後,我全身赤裸地仰臥著。

堅硬的地面壓在裸露的背部,疼痛難忍。

而且是在戶外,我能感受到皮膚的灼痛,還有隨時可能被別人看到的恐懼。

但更讓我心神不寧的是,面前逼近的白色臀丘。

「好了,真人,是如廁時間了。」

季子姐開心地說著,輕輕搖晃著屁股。

我不禁嚥了口唾沫。

季子姐的屁股圓潤,柔軟的臀溝深處有著粉色的蕾絲。

這和春歌醬那孩子氣的可愛屁股,以及飛鳥那豐滿誘人的屁股都不一樣。

她的屁股小巧玲瓏,但肉感十足。

恐怕世上大多數男人都會覺得這是「恰到好處」的屁股吧。

更重要的是,對方是季子姐。

她從我小時候就認識,是我的表姐,曾經是我憧憬的姐姐。

也許是因為這種背德的感覺,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呵呵呵,我感覺屁眼受到了特別的注視呢。你這麼在意姐姐的肛門嗎?」

「呃……」

「也許對處男變態真人來說,這刺激有點大。那就給可憐的表弟一點恩惠吧……嗯……」

季子姐說完深吸一口氣……

——噗!!

「嗯嗯嗯嗯嗯!?」

她毫不留情地朝我的臉放了一個屁。

一股惡臭的熱風伴隨著刺耳的破裂聲噴射而來。

濃烈的硫磺味刺激著我的鼻孔,飄來的臭氣讓我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她放屁的事實。

說實話,比起秋奈的屁,這個的臭味和威力都差遠了。

但屈辱感卻更強烈,因為對方是季子姐。

「你不是很喜歡秋奈的屁嗎?怎麼樣,姐姐的屁怎麼樣?」

季子姐咯咯地笑著,又放了幾次屁。

我被面前充斥的毒氣燻得眼睛發疼,淚水湧出。

這是一種極其屈辱的狀態,但同時我也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證明了我已經被調教成一個對痛苦和羞恥之事感到興奮的可憐變態。

「呼……放屁也放完了,差不多要開始正題了。」

季子姐說完,直接把屁股坐在我的臉上。

——咚!!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隨後,柔軟有彈性的屁股從我的鼻尖包覆住我的整個臉。

濃郁的汗水和排洩物的氣味直接撲面而來,

我不由得身體反應。

更重要的是,季子姐的潤滑肛門正對著我的嘴。

「你不是親過好幾個女孩的肛門嗎?真人,你也可以親姐姐的肛門吧。來,親吧。」

……的確,就像季子姐說的,我確實親過春歌醬等人的肛門。

雖然是女性,但親吻排洩器官這樣的地方,是一種極其屈辱的行為,讓人難以接受。

更何況這次是季子姐。

就像第一次被當成廁所時一樣,我感到的羞恥遠遠超過了被其他女孩使用時。

「喂,快點親啊。」

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想,與其被懲罰,不如就這樣做吧,於是我放棄抵抗,把嘴伸向季子姐的肛門。

「嗯……」

柔軟的觸感觸碰到我的唇。

季子姐的嘴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親吻肛門的行為代表著對女性的完全屈服。

這是我的想法。

此刻,我完全屈服於季子姐。

這似乎表明,我和季子姐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的親戚關係了。

「……稍等,親吻還沒結束吧?你要為姐姐服務。」

但季子姐沒有放過我。

我已經經歷過類似的調教,所以我明白她想要什麼。

我伸出舌頭,慢慢地伸入季子姐的屁眼。

一種說不出的苦味在舌尖跳舞,我慢慢地舔著季子姐的肛門。

「嗯……果然很厲害呢。就是這樣……圍著屁眼轉……嗯嗯……」

我經常為飛鳥和秋奈服務,所以我的舌技讓季子姐很滿意。

緊閉的菊花漸漸鬆弛,慢慢地從裡面有什麼東西滑下來。

我把嘴唇貼在洞口,吮吸著裡面的東西。

這是秋奈教我的便器動作。

很快,隨著「咯吱」的聲音,一股強烈的熱氣和惡臭從裡面湧出。

這股惡臭比之前的惡臭更甚,令人作嘔。

我已經知道了它的真實身份。

「嗯嗯……呵呵,就像吸糞車一樣。雖然那是正當的工作,但跟真人相比就失禮了。」

季子姐嘲笑著我,但同時她也不斷排出肛門裡的東西。

很快,一個棕色的物體出現在眼前,我不禁屏住呼吸。

我知道那是季子姐的黃金,但當它逼近時,我還是產生了厭惡感。

但我必須用自己的嘴處理它。

隨著它越來越近,氣味和熱度也越來越強,我幾次差點嘔吐,但我還是吸出了裡面的東西。

最後,季子姐的黃金從肛門裡流了出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用嘴接住它,伴隨著一種獨特的柔軟觸感,一股強烈的苦味纏繞著我的舌頭。

太難吃了,我現在就想吐出來。

但就連這樣的自由,我現在也被剝奪了。

我含著淚水,拼命吞下姐姐的糞便。

我想盡快結束這一切。就像往常一樣,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拼命吞嚥著排洩物。

「嘿嘿嘿,你在吃啊,真是神奇的東西呢...居然讓真人吃大便。」

姐姐感慨地說道。

「如果告訴過去的自己,絕對不會相信的吧,真人的墮落程度。」

童年。因為地點的原因,我腦海中閃過這段回憶。

然而,大便就像要淹沒這些回憶一樣,從天而降。

面對強烈的惡臭和味道,我已經無所謂了。

我不加思索地吸吮著大便,拼命地把它吞進喉嚨深處。

「呼...這應該是最後一塊了...嗯」

隨著姐姐的喊聲,所有堵塞的糞便都被排出體外。

一團棕色的糞塊滑入我的口中,姐姐隨即從我頭上移開。

我一邊看

著姐姐用紙巾擦拭屁股,一邊努力咀嚼著最後一塊大便。

「好好,你吃得很乾淨呢,這下你吃過所有人的大便了吧。」

「唔...唔唔...」

「啊,我得按下水龍頭...」

姐姐說完,就用力地踩在我的陰莖上。

似乎她一直在等待我吞下最後一塊糞便的時刻。

我的生殖器已經勃起,在姐姐的腳下立刻噴發,一股白色的閃光瞬間迸發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我將糞便吞入胃中時,我達至高潮,精液噴射而出。

我被踐踏生殖器,在食糞的最後高潮射精。

季子姐姐帶著心底的蔑視和嘲笑,俯視著我這狼狽的樣子。

「你能將現在這副模樣,讓過去在這裡玩耍的自己看到嗎?」

「……」

「這樣你應該下定決心了吧,真人。你現在就是便器。從今往後,你要活著吸食女性的糞尿。」

「……」

季子姐姐整理好衣服,將沾滿汙物的紙巾扔到我臉上。

「你要感謝我啊。我作為你表姐,已經給你指出了活路。」

季子姐姐,不,季子大人說完便轉身離開。

「車庫裡有根水管,你用它洗洗身子吧。我先走了。」

季子大人轉身,離我而去。

她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

「上車吧。」

自那天以來,已經過去了多久呢?

我正式被聘為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公共便器,每天過著被大家使用的生活。

今天是星期日。

小學放假,但我被春歌大人叫去。

地點是月島體育館。

我聽說在那裡我會被大家使用。

而且,今天春歌大人的同學們也會來。

為了不給主人丟臉,我必須履行好便器的職責。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準備上季子大人的車。

「啊……」

我有點絆腳。

我調整好姿勢,坐上了副駕駛。

「呵呵,真人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季子大人看著我搖搖晃晃的腳,說道。

正如她所說,我每天都吃著排洩物,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好像隨時都會到達極限。

「真是的……如果連便器都當不好,你真的會被拋棄的。」

「對,對不起……」

我立刻低下頭。

我被大家當成便器使用。

我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

「呵呵呵……你真的身心都變成了便器了。」

季子大人心情愉快地轉動鑰匙,發動了引擎。

「放心吧。如果你壞了,我也會因為親戚關係收留你的。」

季子大人說完就踩下了油門。

我會慢慢地壞掉,最終被丟棄。

到時候秋奈大人或飛鳥大人會伸出援手嗎?

季子大人真的會收留我嗎?

我不知道。

但現在,我的生活目標就是處理主人的糞尿。

我只需要考慮這一點。

坐在曾經是我表姐的主人駕駛的車上,我思索著今天的便器職責。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季子編エンド(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季子篇完結)新年的第一天終於到來了。

再過幾個月,我將從高中畢業,步入社會……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我已經放棄了升入大學的道路。

從一年級開始,我就成為了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奴隸,從那時起,我的生活就開始一落千丈。

我被小學女生們抓住了把柄,被她們徹底地羞辱了。

她們向我吐唾沫,強迫

我自慰,讓我舔她們的腳……

最後,她們讓我吃她們的糞便和尿液,把我貶低到廁所的程度。

我與兒時玩伴之間的關係也被破壞了,我失去了我所擁有的一切。

取而代之的是,我開始了作為可憐的人類馬桶的可悲生活。

而拉開這一切序幕的,是我從小就仰慕的表姐季子大人。

「啊……」

早上,隨著腳步聲,我聽到了這個聲音。

聽到我的主人的聲音,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僵硬了起來。

我已經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面,等待女神的降臨。

「早安,真人。新年快樂!」

季子大人就在我眼前說話。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一直聽到她那清涼的聲音。

「新年快樂,季子大人!今年也請多多關照!」

「嗯」

我向季子大人行新年問候,她用腳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我感受到了赤腳的觸感和體溫,不禁被她的柔軟所吸引。

季子大人用腳輕輕地碰了碰我的頭。

這是我熟悉的信號。

我立刻仰面躺下,張大嘴巴。

「呵呵,做得很好。來,喝下新年第一口濃濃的尿液吧。」

季子姐姐脫下下身的衣物,展現出她健康勻稱的體態。

柔軟的大腿在我頭頂劃過,季子大人的白色臀部在我的臉上投下陰影。

我眼前出現的,是季子大人的陰毛覆蓋著的私處……

那裡痙攣著,同時,一股熱水流從裡面湧出。

我讓季子大人的聖水流進喉嚨,一滴也不漏。

苦味和強烈的氨味在我口中蔓延。

我已經喝過很多次季子大人的聖水了。

即使是排洩物,只要是季子大人的東西,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

對現在的我來說,季子大人就是我的全部。

「呼……看,慢慢喝。昨天我喝了太多啤酒,所以量也很多。」

正如季子大人所說,她的尿量非常大,我的口腔很快就被尿液填滿了。

我試圖把它喝完,但它的力量太強了,最後還是溢了出來。

尿液從我的鼻子裡反流,我不禁咳嗽起來。

「哎呀,沒事吧,真人?」

季子大人擔憂地俯視著我。

多麼溫柔啊。但排洩的勢頭並沒有停止。

作為女王,季子大人對奴隸有憐憫之心,但從不表現出溫柔。

漸漸地,勢頭減弱了,最後,季子大人打了個寒顫,剩下的聖水也滴落了下來。

我把它們都喝了下去,然後站起來,舔舐地板上濺出的尿液。

季子大人用腳輕輕地撫摸著奴隸的後腦勺。

每次在這個時刻,我總是想。

我能成為季子大人的馬桶真是太好了。

當我成為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大家的奴隸一年後,我的人生迎來了轉機。

春歌大人她們在一年後就要升入中學,她們開始對同班的男生進行調教,作為新的奴隸,興趣轉向了他們。

之後,我一直被秋奈大人使用,直到我升入高三時,又迎來了另一個轉機。

秋奈大人與飛鳥大人。

她們為了誰擁有我這個專屬奴隸而爭吵起來。

她們都寸步不讓,爭吵不休,最後決定權交給了我。

我一直都是她們共同的奴隸,但現在我必須從兩位主人中選擇一位。

但對我來說,她們都是重要的主人。

我無法拋棄飛鳥大人或秋奈大人。

最終,我直到最後也無法做出選擇,結果被她們兩人拋棄了。

就在這時,季子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人,你做我的馬桶吧。反正你

已經無路可走了,對吧?」

從那天起,我就在季子大人的家裡被當成馬桶飼養。

她向被主人拋棄、孤身一人的我伸出了援手。

當然,她作為表姐,也有情誼在其中,但可能只有季子大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我。

我選擇繼續作為季子大人的馬桶侍奉她,每天用嘴接住她的糞便和尿液。

「最近,你經常灑出來了。是時候了嗎?」

季子大人俯視著我,舔著灑在地上的聖水,說道。

的確,正如主人所說,我的身體一天天地變弱了。

基本上,我已經被季子大人的糞便和尿液飼養一年多了,偶爾也吃點剩飯。

在健康方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但另一方面,正因為我成為了季子大人專屬的馬桶,我才能堅持這麼久。

季子大人除了使用我作為馬桶之外,並沒有進行過太過粗暴的調教,而且她也是唯一使用我作為廁所的人……

「啊,抱歉,季子大人。」

「沒辦法。我覺得也快到極限了。」

「極限」這個詞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當馬桶無法吃排洩物時,意味著我作為季子大人廁所的存在價值也將不復存在。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畢竟我是一個生物,只能靠排洩物生存是有限度的。

當馬桶無法履行其職責時,馬桶的命運會如何呢?

「……那就把它處理掉吧。」

損壞的工具會被丟棄。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真人就像我的弟弟一樣,即使腐爛了我也不會丟棄他。」

然而,季子大人說完,用腳趾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剛剛舔掉灑出來的聖水。

「真人,我確實覺得你還挺可愛的。小時候你總是跟在我後面叫我姐姐。」

……的確,那個時候也是有的。

在我還年幼的時候,季子大人是年長的表姐,是我仰慕的姐姐。

「我可以把你當成馬桶處理掉,但我也可以特別地把你變成我專屬的奴隸。」

這是表姐伸出的援手。

的確,如果不是馬桶而是奴隸,至少待遇會比現在好。

我聽說奴隸的主食是主人的剩飯。對馬桶來說,剩飯是美味佳餚,每天都可以吃。

而且,與春歌大人相比,季子大人是個溫柔的人。

如果是季子大人的奴隸,我可能會活得更久。

但是……

「不,我要做季子大人的馬桶。請讓我一直做您的馬桶……」

如果我乞求主人的憐憫,還不如作為馬桶光榮地死去。

這將是我作為馬桶能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像季子大人這麼優秀的女性,肯定能找到比我更有能力的人做奴隸。

我不能因為是表弟而讓她幫助我,從而打亂她作為女王的生活。

讓飛鳥大人與秋奈大人失望,也是我這樣做的另一個原因。

「…………」

季子大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

她說完,放開了腳趾。

「如果你有這樣的覺悟……我會把你處理掉。作為表姐,我會這麼做的。」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冷。

我全身都因為聽到支配者的聲音而恐懼地僵硬了起來。

雖然她平時很溫柔,但季子大人也是一位覺醒了的支配者。

如果她決定處理掉我,她就會真的這樣做。

沒有憐憫,只有冷酷。

但我希望季子大人這樣對待我。

一開始讓我成為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奴隸的人,正是季子大人。

所以,我希望季子大人來終結我的生命。

「謝謝您…

…季子大人……」

我微弱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

……

……

……

月島運動俱樂部深處的痴女秘密聚集地。

我身處其中最深處的地方。

這裡是會員們稱為「處決室」的地方,同時也是女性會員專用的公共廁所。

在這個痴女聚集地,不再需要的奴隸或行為無禮的奴隸會被當作人體便器使用,直到他們被「破壞」為止。

就這樣,我在一週前開始被當作便器使用。

全身被束縛,仰面朝天的狀態。

我戴著一個全頭面具,只有嘴巴部分是空的,我的臉被固定在馬桶底座上,只露出臉。

我甚至無法看到使用我的女性的臉。

我真的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真正的便器。

就這樣,我度過了一週,一直用嘴處理女性會員們的排洩物。

從硬的糞便到糊狀的腹瀉便,甚至是唾液和痰,我都吃下去了。

在完全固定、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我只能不停地進食糞便,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行了。

本來就已達到極限,加上這一週的折磨,我的生命已奄奄一息。

「……好久不見了,真人。」

我聽到了頭頂傳來的聲音,不可能聽錯。

這是我從小就一直聽到的聲音。

「……季子……大人……」

「……你甚至無法正常說話了。嗯,這也很正常。」

我感受到從上方投射而下的視線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季子大人應該是在脫掉下半身的衣服。

「啊,我有和你母親商量過……她說『那是他的選擇,畢竟他只是一個便器』。她同意我處理掉你了。」

母親聽起來很平靜。

這就是真正的女王大人吧。

雖然是親生兒子,但作為男性,他只是女性的消耗品。

是生是殺,都取決於女王大人的意願。

季子大人甚至給了我作為奴隸活下去的選擇,她真的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所以……我會把你破壞掉……最後由我來使用你……」

我聽到了季子大人坐在馬桶上的聲音。

我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強大壓力,這表明季子大人已經坐在了馬桶上。

「為了這一天,我用藥物將一週的糞便都積攢了起來……你要好好品嚐這最後的晚餐。」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一聲「噗」的破裂聲響起,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同時,濃烈的硫磺味和糞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惡臭,直接刺激著我的鼻孔。

「咳!?啊……」

我聞過很多人的放屁味,但這一次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確實忍了一週沒有排便。

我很感激季子大人為了我做到這一點,我深吸了一口氣。

惡臭讓我幾乎要嘔吐,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聞到季子大人的屁味了。

想到這裡,我覺得太可惜了,於是我努力地吸著這股屁味。

「來吧,真人……嗯……」

隨著她的聲音,我聽到了她屏住呼吸的聲音。

緊接著,再次響起的破裂聲和惡臭。

然後————咕嚕咕嚕咕嚕……

隨著肛門擴張的聲音,更強烈的惡臭湧了出來。

同時,一個帶有質量的東西散發著熱量,向我靠近。

這是我多次吃過的糞便。

也是我人生中最後吃的東西。

它落了下來————撲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臉上突然掉下了一塊滾燙的東西,似乎足以讓我燙傷。

這坨大便比平時吃的都要大,而且更硬,可能是因為她蓄積了很久。

我努

力張開嘴,把季子大人的糞便放進嘴裡。

這味道難以形容,又苦又熱,咬上去還有粘稠的感覺。

不管吃多少次,都無法習慣這種味道。

然而,當我想到這種難聞的氣味和難吃的味道都是從季子大人的身體裡出來的,神奇的是,我竟然不覺得討厭了。

我慢慢地咀嚼著這巨大的糞便。

然而,還沒等我把大便吞下去,季子大人的糞便就突然斷了。

「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大坨屎便山從天而降,砸在臉上,那巨大的質量令人難以招架。

一週的量瞬間就把我的臉埋沒在糞便裡,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被糞便覆蓋,呼吸困難,嗅著滿溢的惡臭,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這正是人類便器的末路。

我拼命地咀嚼著便便,但數量太多,似乎怎麼也吃不完。

不僅如此,大便的悶熱壓在我臉上,讓我更加昏昏沉沉,充斥的惡臭讓我呼吸更加困難。

但我還是想盡可能地品嚐季子大人的最後一次憐憫,我努力地咀嚼著大便。

然而,無論我吃多少,大便的數量都不會減少……

季子大人的黃金……我不能留下它……

「……你還真努力啊,如果你能這麼努力……」

我微微聽到季子大人的聲音。

她似乎有些悲傷。

我不能讓主人擔心。

我要竭盡全力繼續吃大便。

意識逐漸模糊,但我仍堅持用嘴咀嚼。

我作為便器,一直被使用到最後,然後被處理掉。

這是我選擇的道路……

季子大人……直到最後,我都是你的便器……使命……

「……謝謝你吃得那麼好。」

「……」

「你還活著……但是……很遺憾,我們要在這裡分手了。」

……啊……季子大人……再見……季子大人……季子大人……

「……季子……姐姐……」

「呸!」

季子大人朝我的嘴裡吐了口水。

一種溫熱的粘液從我的嘴唇流進了我的嘴裡。

「這是我最後的臨終水。最後……品嚐它……」

——嘩嘩嘩嘩譁……

更多的聖水流了出來。

臨終水……我能用季子大人的尿液來迎接它,我真是太幸福了……

我品嚐著人生中最美妙的甘露,但不知為何,我的喉嚨不能動。

儘管我想把它放進胃裡,但我的舌頭和喉嚨卻完全不聽使喚。

季子大人……

季子大人……

季子姐姐……

……

……

……

「真人!」

我抬頭一看,是姐姐季子。

她穿著校服,似乎是放學回家。

「你可把我嚇壞了,突然就不見了,飛鳥醬也在找你呢。」

「……對不起。」

「算了……還好你在我們常去的秘密基地,不然可就麻煩了。」

我和姐姐季子共有的一個秘密基地。

她發現我就在那裡。

「走吧。」

姐姐伸出手來,我握住她的手,感覺溫暖舒適。

「……我們去哪裡?」

「……一個美麗的地方。」

這是姐姐唯一說的話。

「……我怕。」

「……別怕,姐姐會陪著你的,來吧。」

姐姐蹲下來,背對著我,讓我可以趴在她背上。

我們一起玩耍歸來時,她經常這樣把我帶回家。

「好,出發。」

她溫暖的身體散發著令人愉悅的氣味。

我最喜歡姐姐季子的背了。

「走吧。」

「好……」

雖然有點害怕,但只要有姐姐在,我就沒事。

我緊緊握住姐姐的衣服。

「……真人,沒

事吧?不怕嗎?」

「不,有姐姐在我就不怕。」

「是嗎……謝謝你。」

「……姐姐。」

「怎麼了?」

「……我愛你。」

「……呵呵,我也愛你。」

我和姐姐一起向前走。

我有點困了,就閉上眼睛。

姐姐微微一笑,繼續向前走。

那是一個美麗的世界。

……

……

……

春天到了。

季子來到公園後面的那個地方,那裡是她和真人常去的秘密基地。

那裡是公園後面的一片陰影,卻有一棵盛開的櫻花樹。

季子懷著感慨看著這棵櫻花樹。

「……它開得真美啊。」

季子說著,把一束花放在了那裡。

在這棵格格不入的櫻花樹下,躺著一個男人,不,是一隻奴隸。

這隻奴隸也是一個便器,對調教過許多奴隸的季子來說,它有著特殊的意義。

「……太可惜了,真人。如果你能成為姐姐的奴隸,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

季子脫下身上的運動褲和內褲,身體顫抖了一下。

「嘩嘩嘩嘩譁……」

季子開始對著櫻花樹根部小便。

這是她對奴隸的告別。

但她的尿勢漸漸減弱。

然後,她用手中的紙巾擦乾淨私處。

「再見了,真人。你真可愛。」

季子把沾滿尿液的紙巾扔在地上,轉身離開。

她再也沒有回頭,繼續走遠。

只有一棵櫻花樹,染上了鮮豔的紅色,在那裡繼續盛開。

永遠……永遠……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母親篇)自從我成為迷你排球部的便器已經過去了兩週。

在社團活動期間,我被春歌她們強迫喝尿,即使在沒有社團活動的日子裡,我也不得不從飛鳥和秋奈那裡喝下尿液。不僅如此,即使是在家裡,我也會被偶爾來訪的季子姐當作便器使用,有時甚至連喝尿以外的液體都顯得很稀奇。

如果我稍有拒絕,就會毫不留情地受到懲罰,並被徹底調教。也許是因為調教的效果,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對喝下大家的尿液產生了近乎放棄抵抗的情緒。

反正我無處可逃,而且他們也掌握了我的把柄。如果我拒絕,就會遭到暴力對待。

與其這樣,還不如乖乖地服從命令,喝下尿液。

一開始,我感到噁心,多次差點把尿吐出來,但現在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可以不灑出來地喝下去。

不僅如此,每次喝尿時,我的身體都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不知為何,我甚至開始感到興奮。

也許是因為被調教的結果,我逐漸變成了一個即使喝尿也能感到興奮的受虐狂。

我開始擔心自己真的會變成一個便器......就在這個想法開始在我腦海中閃現的時候。

一個週日的早晨,我難得地擁有了自由的時間。

迷你排球部的成員們四人一起出門遊玩,飛鳥也和朋友去購物,而季子姐似乎有工作要忙。

難得的自由時光。我想至少今天可以讓身體休息一下,正當我朝著客廳走去時,一股味噌的香氣鑽進了我的鼻孔。

順著香味走進廚房,我看到餐桌上擺著一頓精心準備的早餐。

一碗熱騰騰的白米飯,一碗冒著熱氣的味噌湯,配菜是菠菜浸漬和烤鮭魚。

這是一頓正宗的日本早餐。

「哦,早上好。今天你起得有點晚

呢。」

說完,歷裕子向我微笑。

她今年40歲,是我的親生母親。

她似乎剛剛完成早餐的準備,正在脫下身上的圍裙。

「啊,是啊...嗯...」

我含糊地回應,坐在眼前的椅子上。

的確,在平時的週日,我通常在這個時間之前就起床了。

但是那是因為春歌和飛鳥會叫我起床,而今天沒有人來調教我,所以我可以睡到晚一些。

「我、開動了。」

我伸手拿起筷子,試圖驅散腦海中浮現的那些支配者的面孔。

然後,我合起雙手,開始吃早餐。

母親坐在我的正對面。

「怎麼樣,好吃嗎?」

「啊...嗯,很好吃。」

聽到我的回答,母親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那溫柔的表情讓我不禁怦然心動。

這是多久以來,我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充滿慈愛的笑容呢?

最近,我所接觸到的異性,那些日常中與我有交集的女孩們,向我投來的只有滿滿的鄙視和嘲笑。

不僅是排球部的同學,就連兒時的玩伴和我視為姐姐的表姐,也都看不起我,徹底地羞辱我。

在這樣的環境中,即使是母親,能向我展現一個普通的笑容,對我來說也是非常開心的事。

我吃著烤鮭魚配白米飯,喝著熱騰騰的味增湯,一口口地嚥下去。

這頓親手製作的溫暖早餐,讓我感到無比的感激。

我沉浸在久違的女性溫柔中,不禁流淚,享受著這頓早餐。

「真人,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就這樣,在我吃完早飯大約十幾分鍾後,媽媽開口了。

所有餐具都已經收拾好了,我正坐在沙發上放鬆。

「最近,你似乎得到了季子很多的寵愛。」

「呃……」

季子姐的名字突然被提出來,我不禁僵住了。

「怎……怎麼會……季、季子姐……不,不是……」

季子姐是我媽媽的侄女。

而且表面上她只是給我介紹了女子小學排球隊的顧問,她可能只是單純地談論這件事。

「是、是的……我、我在努力……」

「呵呵,看起來確實是這樣。不僅是季子,還有飛鳥和秋奈,他們似乎也都非常寵愛你。」

「啊……」

然而,當她提到飛鳥和秋奈,並且說到「寵愛」這個詞時,我感到脊背一涼。

我想知道媽媽是否知道我的現狀……這種恐懼不斷湧上心頭。

「媽、媽媽……我……」

「哎呀,你不用藏著掖著。成為便器,你母親我也感到非常自豪。」

便器。媽媽明確地說出了這個詞,並露出微笑。

而我則感到全身冒冷汗。

「作為一個男人,最終成為女人的奴隸是註定的。能夠成為你曾經喜歡的季子的奴隸,不是很好嗎?」

我熟悉的客廳突然變得像另一個世界一樣。

媽媽肯定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她知道她的兒子正被一群少女當成奴隸和便器對待。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顛覆生活根基的衝擊了,但我無法相信媽媽竟然對兒子的處境如此淡定地微笑。

「為、為什麼……媽媽……」

「你問我怎麼知道的?季子告訴我的。」

媽媽毫不避諱地回答。

「我很高興,真人也終於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奴隸,我的擔子也終於放下了。」

面對媽媽像孩子離家一般輕鬆的反應,我完全無法理解情況,只能僵在那裡。

「媽、媽媽……我……其實……」

「……你不會說不喜歡吧?你都射了那麼多次了

。」

「啊……」

我試圖抓住的那一絲希望也被斬斷了。

媽媽並沒有打算幫助處於這種困境中的兒子。

連最親近的家人都背叛了我,我只能默默地保持沉默。

「呵呵,你的表情,和你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最近沒怎麼用過,也許我可以試試用真人。」

「啊……」

一瞬間,清晰的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和往常一樣,我全裸地躺著,媽媽騎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地想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趕出去,但一旦想到,這個妄想就不斷湧現。

而且,從媽媽的話中,我猜父親也可能是奴隸,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便器。

父親雖然不善言辭,但很認真,我一直很尊敬他……

「……」

但是看到母親的樣子,我也理解了父親成為她奴隸的心情,這讓我感到痛苦。

即使是我這個親屬,也不得不承認母親確實很漂亮。

她有著一副溫柔的表情,搭配著純樸而高貴的面容。

她將頭髮束在後面,露出白皙的脖頸。

她擁有柔軟的巨乳,豐滿的腰部和粗壯的大腿,以及豐滿而結實的臀部。

儘管已經40歲,她仍然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美貌,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這與季子和飛鳥以及迷你排球部的女孩們截然不同。

我曾因擁有這樣一位母親而受到同班男生的羨慕,她是我引以為豪的母親。

成為這樣一位母親的便器……

一旦有這樣的想法,它就會不斷侵蝕我的腦海。

血緣親密的母子之間絕對不允許這種關係。

我明白這一點。

但是我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越過了界限,與我的表姐季子發生了關係。

此外,我還被兒時的朋友和年幼的小學生女孩們當作便器使用。

我已經觸犯了禁忌,我已經處於最低谷,再墮落下去也沒什麼差別了……

「……真人,確定嗎?」

母親似乎也察覺到了兒子的想法。

「我並不討厭這樣,其實有很多人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奴隸。」

「……」

「雖然我專屬的奴隸只有你父親,但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便器,我可以讓你成為便器。但是,」

母親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我們將無法回到母子關係了,你確定嗎?」

「啊……啊啊……」

那時,我意識到自己勃起了。

我的身體渴望成為母親的奴隸。

通常情況下,心靈應該會拒絕這樣的想法。

然而,由於我已經被許多女性進行了虐戀調教,我已經陷入了絕望的心境。

「……是的……我……我也想成為你……的便器……」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然後,母親嘆了口氣,凝視著我。

「……好吧,我會讓你成為我的便器的。我們再也無法回到母子關係了,但你確定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是的……媽媽……」

我額頭被手指戳了一下。

當我抬起頭時,我看到母親臉上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表情。

「不對,是真人。裕子大人,對吧?」

歷裕子。這是我母親的名字。

「……是的,裕子大人……」

母親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她微笑著。

在那一刻,我在家裡也被決定要作為奴隸對待。

……

……

……

我家後面有一扇小門。

那扇門平時是禁止入內的,我從出生起就從未打開過那扇門。

這是我們家的一條規則,我一直以來都沒太在意。

漸漸地,我在日常生活中忘記了那個房

間的存在……

「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讓真人進入這個房間。」

母親感慨地說道。

然而,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因為我被一個專用的人類便器束縛裝置固定住了。

我全身赤裸地躺著,頭頂上放著一個簡易馬桶座。

「這是我和你父親建造的調教室。最近我們不怎麼用它了。好了。」

母親說著,露出下半身,跨坐在我的頭上。

「啊……」

豐滿的巨大臀部出現在我眼前。

在那臀部的縫隙之間,有一叢濃密的陰毛覆蓋著性器官和菊門。

跟季子姐和飛鳥的不同,她那豐滿的臀肉和成熟的陰影表明她已經是一箇中年以上的女性了。

「來,像平常對別人那樣求我。這可是便器的基本禮儀。」

「……裕子大人……請……請使用我……當你的……便器……」

每次,我都必須向一個真正的母親說出乞求統治者的話語。

這太可悲了,太尷尬了。

但同時,我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罪惡感,使我全身火辣辣的。

「好,那我就用用看吧。」

對於這樣的兒子,母親平靜地說道,然後一次性釋放了她的聖水。

——嘩嘩嘩嘩嘩嘩譁……

「哇哇哇哇哇哇……」

金色的溪流洶湧而出。

它像瀑布一樣向下傾瀉,落在我的臉上。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黃色的尿液在我眼前炸開,直接湧入我的嘴裡。

這是我喝過的最濃的尿液。

有一種灼燒舌頭的熱度。一種獨特的味道,鹹味和苦味交織在一起,伴隨著氨味充斥著我的口腔。

這是我一直被強迫喝下的聖水的難喝味道……再加上這是我母親排洩出來的,我感到極度厭惡,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但是,作為一個已經被調教為便器的我,不能讓聖水倒流。

「來,還有很多呢。好好品嚐,把它喝下去。」

媽媽對兒子可一點兒也不心軟,完全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聖水不斷地從天而降,我的嘴裡很快就溢滿了。

水量、力度、味道……這些都遠遠超出了我以前喝過的尿。

這是一種成熟的,一種經驗豐富的味道。

總之,這真是太可怕了。

「喂,你快要被淹死了。快點,你不是個馬桶嗎?」

媽媽看著拼命喝著自己尿的兒子,優雅地、但又明顯地帶著蔑視地微笑著。

這是因為她多年來一直勾引著男人,才表現出這種冷酷無情的樣子。

在那些調教過我的女性中,沒有人能表現出這種威嚴。如果非要說的話,也許是季子姐能做到……

最親近的女性是最完美的女王。

我在震驚於這個事實的同時,努力地吞下那尿。

「呼……」

我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尿終於結束了。

媽媽輕輕地嘆了口氣,身體顫抖著。

緊接著,殘尿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放尿終於結束了。

「啊……啊啊……」

我也努力地把剩下的尿喝完了。

但是一股強烈的氨味從胃裡湧上來,留在口中的味道也非常糟糕。

「好了,」

媽媽看著我,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私處。

然後,她把溼潤的紙巾丟到我的臉上,笑了笑。

「作為便器,你已經及格了。但還有進步的空間。你父親幾乎可以毫無灑漏地喝完,你也要努力。」

母親以一種鼓勵孩子學習或從事體育運動的語氣說道。對她來說,男人作為女性的便器來侍奉是理所當然的。

「今天直到晚餐時間都保持這

個姿勢。如果我有興致,我會再用你的。」

母親說完就離開了調教房間。

我獨自一人,繼續沉浸在母親的體溫、香氣和排洩物的餘韻中。

我終於喝了母親的尿。

我再也不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的一生可能都要作為女性的便器而存在。

我感到絕望,但隨後迎接我的命運卻是超出想象的地獄。

如果我當時沒有懇求母親把我當作便器使用。

如果我沒有讓母親對我產生錯誤的期待。

也許一切都不會那麼糟糕……

…

……

………

一段時間過去了。

我一直被迷你排球部的成員和飛鳥當作馬桶使用,現在不僅要喝聖水,還要吃她們的大便。

這並不意味著我已經習慣了尿液,也並不意味著我對吃排洩物不再有牴觸情緒。

大便的氣味和味道令我難以接受,成為少女們的馬桶的屈辱感讓我仍然淚流滿面。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反抗她們的想法。

無論如何掙扎,男人都無法戰勝女人。

正因為我深信這一點。

無論她們如何嘲笑我、踐踏我,強迫我吃下汙物,只要對方是美麗的女性,男人就會不自覺地感到性興奮。

這就是男人這個悲哀的生物。

然而,當我意識到這一事實時,我已經踏上了通往毀滅的階梯。

「哈哈哈哈,終於到了這一刻。」

一個週日的早晨。

我被媽媽帶到了調教室。

自從第一次被當作廁所使用以來,我在家裡也經常被媽媽當作馬桶使用。

今天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

我以為我會像往常一樣被強迫喝小便,但...「我聽季子說了,你終於也能處理大便了。」

聽到「大便」這個詞,我感到全身血液都流失了。

的確,我在迷你排球部被迫吃大便。

但大便和小便不同。

不僅是屈辱感,衛生方面也是最糟糕的,而且味道根本無法忍受。

我可以忍受小便,但大便讓我多次想要嘔吐,我絕不會習慣它。我對它有如此強烈的排斥感。

「...媽媽...」

「嗯?什麼?」

媽媽開心地轉過身來。

她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她真的很期待讓兒子吃下她的大便。

「...對不起,大...大便...大便請你放過我...」

我不敢直視媽媽的臉,低下頭說道。

「...什麼?」

我從氣氛中感受到了母親臉上笑容的消失。

空氣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沉重的氣氛一擁而上。

「我...我真的不想變成女廁所...我還沒準備好...大便...我做不到...」

儘管如此,我已經到了極限。

大便的味道、氣味和口感,全都是最糟糕、最不舒服的。

如果可能的話,我再也不想吃了。

但我已經無法逃脫被女子排球隊和飛鳥抓住把柄的命運了。

所以...至少我想在家中擺脫這種地獄。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到從前...像以前那樣,普通的母子關係...」

即使我們是女王和奴隸的關係,我們也應該是母子。

我相信母親會理解的。

我第一次吐露了我的真實想法,相信她會理解。

「...是這樣嗎?」

面對我的話,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我感到緊張,心跳加速。

「...抬起頭來。」

...我的想法是否傳達給了她?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母親的臉,意識到自己

的想法是多麼天真。

「...我對你感到失望。」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母親表情。

冷漠的眼神,平淡的語氣。

這與我之前所感受到的蔑視有著明顯的差異。

失望——她的表情和語氣體現了這個詞的含義,冷淡而無情。

「我以為你能成為像你父親一樣完美的便器...我真是傻。」

「呃...」

無論如何,被自己的母親看不起,我的心很痛。

但...如果能從便器的命運中解脫出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真人,回想一下你自己的話。最初向我懇求被當成便器的是你,不是嗎?」

「呃...但是...」

「你應該為自己的話負責。我一直這樣教導你的,不是嗎?」

「嗚...嗚嗚...」

「...看來我太溺愛你了。你和你父親差得太遠了...」

我想立刻逃離這裡。

但是母親給我的懲罰太沉重了。

「...我不會再溺愛你了。我會徹底調教你的。」

…

……

………

「嗯...」

十幾分鍾後,我像往常一樣被束縛在調教房間裡。

我拼命反抗,但母親強行脫下我的衣服,把我帶到這裡。

母親無情地毆打我。

她以前從未體罰過我,但現在她似乎已經斷絕了我們之間重要的聯繫。

「張開嘴。」

當我聽到頭頂傳來母親的聲音時,我的臉上也投下了陰影。母親跨坐在馬桶上。

「...媽媽...求求你...饒了我...啊!」

「你再也不要叫我『媽媽』了。你只是一個便器,不再是我的兒子。」

母親用腳尖戳我的肋骨,疼痛讓我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面對母親前所未有的怒氣,我嚇得顫抖,張開了嘴。

-- 嗶——!!

「啊,哎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在這時,被黑色陰毛覆蓋的肛門張開,一股強烈的熱風伴隨著粗俗的爆裂聲噴出。

「很臭吧?我從昨天就忍著大便了,還有很多,好好享受吧。」

-- 啪!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呃……好臭……停……求你了,放過我……」

「不行!你要認清事實,吸入我的屁。」

她說完,就向我的臉放屁。

屁味極其難聞,難以用言語形容。

我被完全束縛住,無法逃脫,只能任由硫磺味撲鼻而來。

「這只是前菜。正餐是……從現在開始……嗯……」

她稍作停頓,用力地蹲下。

菊花慢慢張開,一個棕色的物體露了出來。

「嘶……」

隨著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一大坨糞便被擠了出來。

她小便時就很厲害,而大便更是散發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氣味和巨大的體積。

我吃過很多她的黃金,但這一坨卻是無與倫比的。

它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

「不,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原諒我……原諒我……」

我像個嬰兒一樣哭泣。

然而,兒子這種醜態,只會讓母親更加冷漠。

「……真是難看。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放棄吧,接受我的大便吧!」

——噗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大便終於斷裂,落在了我的臉上。

隨著一股粘稠的觸感,令人作嘔的惡臭撲面而來。

我臉上瞬間沾滿了糞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如果不吃的話,可能會窒息哦?不過,我可不管。」

面對這樣的我,母親表現出極其冷漠的

態度。

這是對辜負了期望的奴隸的懲罰。

她似乎在說著,繼續排出大便。

「快下定決心吧。要麼就這樣窒息而死,要麼吃下大便,作為便器活下去。」

「嘔...嘔...嘔...」

我感覺胃裡的東西都反湧了上來。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吃大便。

我一邊努力忍著湧起的嘔吐感,一邊感覺腦海中浮現出人生走馬燈般的畫面。

我會在這裡死去嗎...還是...在意識逐漸模糊之際,我...「哼,看來你還是選擇作為便器活下去了。」

我把母親的大便放進了嘴裡。

也許這是我為了生存,對抗對她和死亡的恐懼而做出的掙扎。

但這無疑是我向母親屈服,徹底淪為便器的行為。

「怎麼樣?我的糞便好吃嗎?」

難吃。

那柔軟的口感、汙物特有的惡臭,以及殘留著母親體溫的溫暖,一切都令人不快。

最糟糕的是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苦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每一次吞嚥都感覺喉嚨被灼燒,汙物進入胃裡時,本能地想要嘔吐。

幾根肛周毛髮混雜其中,與我之前吃過的女性便相比,量和口感明顯不同。

「好好咀嚼再吃,如果噎住了可不好清理。」

我已經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我只能按照她的指示,咀嚼著糞便,強行嚥下。

「哎呀,你勃起了。」

母親突然這樣說道。

「真是令人失望。你明明一直很抗拒,現在卻興奮起來了?」

也許這是因為我感到了生命的危險,本能地想要留下種子,也許就像母親所說,我真的很興奮。

但真相併不重要。

我被母親的大便餵飽了,勃起著。

這一事實讓我感到悲傷。

「我真的對你感到失望。作為兒子和便器,你都不合格。」

「嗚,嗚嗚嗚...」

儘管被母親責罵,我還是努力地吃著大便。

就在我吞下最後一塊時,處理終於結束了。

「你讓我等了這麼久。真是最低劣的劣質品。」

母親說完,用腳踩向我的陰莖。

「好了,處理完了,現在要按下衝水按鈕了。」

——砰!

我的生殖器被狠狠地踐踏。

那是一雙厚實豐滿的腳掌緊壓在我的陰莖上,伴隨著疼痛,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局部傳遍全身的瞬間。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的陰莖噴射出大量精液。

我之前被餵食過幾次大便。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通過食糞達到高潮。

「……感覺怎麼樣?」

母親俯視著我,滿身糞便,正在噴射精液,用鄙視的眼神說道。

「從現在起,你將在家裡一直被固定在這個便器椅子上。你只能吃我的尿和糞便。如果我心情好,我會給你一些唾液或痰。」

然後,母親拉起內褲,整理好裙子。

「我會用到它壞掉,然後妥善地進行廢棄處理,所以你做好覺悟吧。」

她的話沒有任何虛假。

母親,不,裕子大人會把我當成馬桶用到我壞掉為止。

「讓季子和飛鳥幫忙也是不錯的選擇。無論如何,盡你最大的努力吧。」

裕子大人說完就離開了。

我被留在了惡臭充斥的便桶裡,眼淚止不住地流,感覺我們再也無法回到像以前那樣的母子關係了……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②(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

器路線母親篇②)我成為母親……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經過去一週了。

從那天以後,我就一直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專用的器具上。

名副其實地變成了人類便器。

我已經從學校退學了。

我在這裡一直以裕子大人的糞尿為生。

每天除了小便和大便,偶爾還會被賞賜一些痰,過著什麼都不能吃的日子。

無論我怎麼哭泣道歉,乞求,裕子大人都不肯釋放我。

她俯瞰我的冷漠眼神中,完全沒有一絲母子情。

我們已經不再是母子,而是主人和奴隸,不,是便器。

這一事實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們之間沒有交流,只有在使用我當便器的時候才會見面。

不知從何時起,我自己也開始覺得自己是個便器,開始接受裕子大人的糞尿。

這種只能吃到汙物的狀況更是加劇了這一點。

就是這樣的生活。

「…………」

今天是星期幾呢?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思考著這個問題。

時間大概是中午過後吧。早上裕子大人賞賜了我濃稠的聖水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之後,裕子大人似乎出門了,家裡一片寂靜。

孤獨是可怕的東西,我開始害怕自己會不會就在這裡作為便器被遺棄而腐朽。

就在那時,玄關打開的聲音傳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止一個。

除了裕子大人,還有別人來這裡。這一事實讓我的身體變得僵硬。

最終,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兩個影子出現在我的頭頂上。

「哇,真的變成了便器啊。」

首先窺視我臉的是一個有著特徵性馬尾的清秀少女。

「啊,飛鳥……」

是我的青梅竹馬,若槻飛鳥。

我們從幼兒園開始就認識,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在一起。

但是自從我墮落成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奴隸之後,她就和少女們一起變成了支配者,徹底地調教過我。

「……是『飛鳥大人』吧?變態。」

「對不起,飛鳥大人……」

看到飛鳥大人明顯皺眉的表情,我慌忙道歉。

曾經是可以輕鬆嬉戲的朋友,現在卻是主僕關係。

而且飛鳥是女王中性格最嚴厲的一個,我經常被她折磨。

「雖然聽說過,但真是驚人啊。完全被固定住了。」

從飛鳥大人身後探出頭的是一個長髮的女性。

雖然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但實際上已經過了二十歲,是個成年人。

她是我表姐,歷季子。

小時候我經常和她玩,過去我總是親暱地叫她「季子姐」。

但正是因為季子姐的背叛,我才淪為女孩子們的奴隸。

季子姐據說從以前就奴役了很多男人,作為親戚的我也不可避免地中了她的毒牙。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這一切的元兇。

「真人,你有好好洗澡嗎?真臭啊。」

「嗚嗚嗚……」

季子姐裝模作樣地捏著鼻子,我委屈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如果沒有中她的圈套,或許我現在還能和媽媽、飛鳥正常生活。

「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洗的價值。反而髒兮兮地暴露在外更適合你。」

最後出現的是我真正的母親,現在已成為完全的統治者,裕子大人。

她用比飛鳥大人更加輕蔑的表情俯視著我,完全感覺不到對兒子的絲毫感情。

血緣關係最親近的人卻最冷淡,這種絕望的狀況。

「裕、裕子大人……為什麼要帶她們來……」

我忍不住問,裕子大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回

答。

「我想讓飛鳥醬和季子醬看看你墮落成了什麼樣子。你不是喜歡她們兩個嗎?」

「嗚……」

正如裕子大人所說,我對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抱有好感。

飛鳥大人是因為她是青梅竹馬的異性,我總是會不自覺地在意她,而季子大人是我的初戀對象。

正因如此,被她們責備比被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少女們責備更加屈辱,被她們看到我現在的狀況也讓我覺得很羞恥。

「哇……太噁心了。被這樣的渣滓喜歡過,真是徹頭徹尾的黑歷史。」

「真是對不起啊,飛鳥醬。難得你一直和真人當朋友,結果卻長成了這麼沒用的便器……」

「不不不,裕子阿姨沒有錯!全都是這個渣滓的錯!」

飛鳥大人一直很尊敬裕子大人,裕子大人也一直把飛鳥大人當成女兒般疼愛。

她們之間的關係從沒變過,只是我從中墮落到了最底層。

「啊啊,看啊,真人,好像要哭了。被飛鳥討厭那麼讓你震驚嗎?」

季子姐探頭看我這樣子笑著。

她的天真笑容讓我一瞬間失神。

「被裕子阿姨拋棄,也被飛鳥醬甩了……真是倒黴透頂了,噗噗~」

「嗚、嗚嗚……」

但那笑容很快變成了嘲笑,我因悔恨而流下淚水。

裕子大人用她冷酷的目光俯視著我,繼續說道。

「真是沒用啊。我原本還期待你能變成像你父親一樣的便器呢……說實話,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季子醬,你願意收下這個垃圾?」

「誒……」

聽到裕子大人的話,季子姐倒吸一口氣,瞥了一眼我。

「開玩笑的啦。這種比便器還不如的殘次品。簡直就配不上季子醬。」

「……啊,呵呵,也是呢……」

看到露出尷尬笑容的季子大人,我不禁產生了一絲希望。

但裕子大人斬釘截鐵地斷絕了我的念想,彷彿在說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季、季子大人……飛鳥大人……」

然而即便如此。

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向她們求助。

但迎接我的,卻是兩個冷酷俯視的女王。

「我聽說了哦,真人。你好像主動求阿姨讓你當便器呢。」

飛鳥大人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這是我與飛鳥一起度過的時光裡從未見過的眼神。

即使在迷你排球部被奴役時,她也沒有用過這麼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就算你是變態受虐狂,想當親生母親的便器也很奇怪吧。秋奈也對你失望了。」

「嗚、嗚嗚……」

「而且你自己主動要求卻又想逃避,作為受虐狂奴隸你真是最差勁的。真心鄙視你。」

「嗚嗚嗚……」

「你只能當便器了,明白了嗎?」

那是飛鳥給我下的絕交書。

即使過去有些許青梅竹馬的情誼,現在也完全消失了。

「……說實話,我也不能原諒你想從便器身份逃脫的行為。就算是你這個可愛的弟弟,我也不能維護你。」

「季、季子大人……」

季子姐用一種放棄了,或是教訓小孩子的語氣說。

「我會認真地把你當成便器來處理掉。這就是我送給你的餞別禮。」

說出這句話的季子大人的表情中雖然帶著憐憫,卻絲毫感覺不到她想幫助弟弟的心情。

「好,那麼首先從我開始吧。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用過真人了呢。」

然後處刑開始了。

飛鳥大人先是把裙子和內褲脫下,跨坐在我頭上。

充滿彈性的豐滿臀部出現在我的頭頂

上方。

覆蓋著濃密陰毛的女性器官和後面那朵花蕾般的肛門。

儘管之前見過幾次飛鳥的下半身,但如此近距離看依然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魅力。

——噗!

「啊咕咕咕咕咕!?」

隨著輕快的聲音,美麗的菊花釋放出溫暖的風。

臉被直擊的同時,令人窒息的硫黃氣味衝進了我的鼻孔。被束縛的我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真糟糕。不小心先放屁了。我本來想先從這邊開始的。」

——淅瀝瀝瀝瀝瀝瀝瀝瀝……

緊接著,黃金色的水流洶湧而出。

聖水毫不留情地灑向我的臉面。

視線立刻被金色的水和溼熱的氣息覆蓋,強烈的氨氣味瀰漫開來。

「呃呃呃呃呃……」

最讓我難受的是,小便獨特的鹹味纏繞在舌頭上,讓我一次次地想吐。

雖然不如裕子大人的聖水濃稠,但年輕的飛鳥釋放出來的衝擊力更勝一籌。

我竭盡全力地想要嚥下這些聖水,但飛鳥的尿液很快就充滿了我的口腔,並且不斷溢出來。

「怎麼樣?久違地品嚐我的尿液的味道?還有很多哦,好好品嚐吧。」

她從上面俯視著我,同時繼續排尿。

我一邊承受著青梅竹馬的嘲笑,一邊拼命地喝著飛鳥的小便。

「呼……啊,已經結束了嗎。真遺憾。」

終於,排洩結束了,飛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儘可能地不讓自己的嘴裡殘留太多尿液的味道,將它們嚥了下去。

「咳……咳……」

「呵呵呵,好吃嗎?但主菜現在才要上哦。」

飛鳥大人笑著看著痛苦呻吟的我,並用衛生紙擦拭自己的私處。

擦拭完尿液的飛沫後,飛鳥大人終於擺出了她所說的,要排洩主菜的姿勢。

——噗噗噗!

再次放屁。

硫黃氣味刺眼,但這只是個開始的信號。

——咕嚕咕嚕……

隨著一聲聲奇怪的響動,那粉色的菊花徐徐擴張。

與此同時,褐色的塊狀物露出了頭,散發出比剛才的氨氣味更為強烈的惡臭。

「讓你嚐嚐你最喜歡的大便。我攢了很多哦,好好品嚐吧。」

粗大的便便逐漸從菊花中擠出,帶著惡臭緩緩降臨。

「既然親生母親的大便你都能吃,那我的你也一定能吃吧!嚐嚐青梅竹馬的大便!」

即使這樣說,汙物就是汙物,我無法抑制排斥感。

但我的身體完全被束縛,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褐色的塊狀物落下。

隨著熱氣,粗大的便便逼近。

即使我想躲避,固定裝置也讓我無從動彈。

「饒、饒命咕咕!」

我甚至來不及求饒,大便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在臉上攤開,同時,令人作嘔的惡臭在我的鼻尖蔓延開來。

我忍不住張開嘴想吐,結果那棕色的大便開始一點點地滑進我的嘴裡。

「請慢用♪」

——啪嗒,一截褐色的尾巴斷落。

它就這樣砸在我臉上,慢慢攤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呼,真是痛快。真人,剩下的就拜託你處理了哦。」

飛鳥大人說完這句話,就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骯髒的菊花,然後站了起來。

只剩下我,和她剛剛排洩出來的大便,粘稠地覆蓋在我的臉上。

「喂,真人。不快點吃的話會窒息的哦。而且臭味也會越來越濃,快點吃吧。」

「啊哈哈哈!被大便窒息!這對於抖M的真人來說,不是最好的死法嗎!」

季子大人這樣俯視並告

誡我,而飛鳥大人則在高聲大笑。

聽著她的笑聲,我拼命地咀嚼著青梅竹馬的汙物。

每咬一口,大便那柔軟的質感就在舌尖上舞動,獨特的惡臭和苦味讓我感到噁心。

儘管我多次想要嘔吐,但如果我真這樣做了,不知道會從飛鳥大人和裕子大人那裡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在這種恐懼中,我一邊哭泣一邊吃著大便。

「嗚呃……咳……嗚嗚嗚……」

「哇,真的在吃。真搞不懂為什麼能吃下大便。腦子有問題吧?」

然而,我的拼命掙扎在飛鳥大人看來只是笑料。

飛鳥大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拼命吞食自己大便的我。

在她那雙眼睛深處,沒有一絲過去的青梅竹馬的感情。

「來,真人。對美食的感謝呢?」

「嗚嗚……啊、謝謝您……飛鳥大人……」

「……終於全吃完了呢。真是個沒用的便器。」

我總算吃完了汙物,但裕子大人說出的話卻很冷漠。

人類便器應該對女性的排洩物表示感謝,並儘快處理掉。

那是裕子大人所說的理想的人型便器形象,做不到的我就只是個次品吧。

「讓您久等了,季子醬。這個,你可以使用了。」

「呵呵,謝謝阿姨。那麼,真人。接下來我來用你哦。」

接下來跨坐在我上面的,是季子大人。

她迅速脫下運動服和內褲,直接坐在了安置在我身上的便座上。

映入我眼簾的是季子大人那小巧的臀部。

她的陰毛稀疏,白皙而有彈性的皮膚看起來幾乎像個少女。

我情不自禁地被我從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所吸引。

「那麼,先尿尿哦。」

但這景象隨著她從鮮嫩的秘裂中漏出黃金水而結束。

熱騰騰的聖水猛烈地衝向我的臉。

季子大人的小便似乎在洗刷掉飛鳥大人的大便,但由於我被固定在便槽上,聖水沒有地方逃,只能聚集在我的臉上。

不喝下去就會窒息。我只能哭著喝下季子大人的聖水。

隨著氨氣味,灼燒般的感覺通過喉嚨。

雖然味道比飛鳥大人淡,量也少,但這已經足夠讓我痛苦了。

——噗!

「呃呃!?」

「啊哈哈哈,對不起啊,真人。放了個屁♪」

伴隨著可愛的聲響,一股強烈的溫暖氣流吹到我的臉上。

由於還在尿尿,流淌下來的小便被風量吹散,猛烈地飛濺到臉上。

「哇,你的雞雞動了。難道你覺得這很舒服嗎?」

「這孩子,以前好像喜歡季子醬呢。能被憧憬的大姐姐當成便器來使用,好像很開心呢。」

飛鳥大人敏銳地發現了我的身體反應,裕子大人向她解釋。

「唔嗯,有點複雜的感覺。」

季子大人則困惑地笑了笑。最終,小便的勢頭減弱,季子大人顫抖著肩膀結束了排尿。

「呼……小便結束了。」

但季子大人的責罰才剛剛開始。

「那麼接下來是真人期待的大餐。讓你吃姐姐的大便哦。嗯……嗯……」

隨著她用力的聲音,季子大人那小小的菊花慢慢張開。

然後,一團褐色的東西慢慢滑落下來。

比起飛鳥大人的便便,這顯得細小。

但從中散發出的惡臭,無疑是大便的異味。

「呃……饒了我吧……季子姐……不要啊!?」

「現在才叫季子姐?真人已經只是便器了吧?」

彷彿要封住我的嘴一般,季子大人的大便落了下來。

就像要切斷我們曾經的姐弟關係一般

,那金色的物質擠進了我的口中。

強烈的惡臭和熱氣迅速充斥了口腔,令人厭惡的大便味道纏繞在舌頭上。

「好好嚼著吃哦真人。不然是無法成為優秀的便器的哦。」

季子大人用教師般的語氣勸諭我。

我按照她的話,慢慢咀嚼著季子大人的排洩物。

那味道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惡劣。

但把這處理掉就是我這份工作的本質。

「對對,真乖真乖。要好好品嚐味道哦。」

相比於裕子大人和飛鳥大人,季子大人的態度顯得稍微溫柔一些。

但她也是絕對的支配者,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我一邊與嘔吐感對抗,一邊勉強把季子大人的大便吞了下去。

「呃……這樣就全吃完了嗎?本來還想在真人身上用溫水沖洗的,但看這樣子是不可能了。」

不久,排便結束的季子大人擦拭著髒汙的陰部,從馬桶座上站了起來。

我只能仰望著她,拼命吃完剩餘的大便。

「季子大人拉的大便好吃嗎?……不用問也知道吧。雞雞,硬邦邦的嘛。」

「哎呀,被我當成便器使用這麼開心啊。稍微有點高興呢。那麼,特別地給你沖水……」

「一起……」

說著,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把腳伸向我的陰莖。

然後。

「給你沖水嘍♪」

——砰!

季子大人小巧可愛的赤腳。

飛鳥大人那被紺色襪子包裹的豐滿腳。

兩隻腳同時踩踏我勃起的陰莖。

那是我吃完季子大人大便的瞬間。

在無盡的痛苦中帶來的,這一瞬間的快感。

那簡直是黑暗中的一線光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巨大的快感,精液從龜頭猛烈噴出。

尿的氨氣味和大便的發酵氣味,混合著精液的青草香,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驚人的惡臭。

這簡直像是一個公共廁所。

「哇,表情好可怕。變得非常髒哦,真人。」

「要幫你洗洗嗎?用小便哦。」

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看著我被便便和尿液弄髒的臉,帶著鄙視的微笑。

從她們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同情或關心,我意識到我永遠不可能從她們那裡得到幫助。

「來你被兩個人的大便填飽肚子了呢。太好了呢。能被飛鳥醬和季子醬使用。」

而我最希望她能成為我盟友的親人——裕子大人,卻用最冷酷的眼神俯視著我。

這裡沒有我的盟友。

這一事實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阿姨,真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就這樣用到壞掉,最後處理掉。即使是兒子,也沒必要留一個沒用的便器。」

「哇,太慘了。沒辦法啊。」

「……對了,你們倆以後還會來用這個便器嗎?這樣他更容易在身心上都變成便器。」

「誒……我倒是沒關係,但飛鳥醬要來這裡好像很難吧。」

「關於這事,飛鳥你也快要考試了,不如讓季子做家庭教師在這裡教你學習如何?」

「誒,可以嗎?」

「我倒是沒關係,但是也有工作,只能在週末……飛鳥醬可以嗎?」

「當、當然可以了!季子姐教書也很厲害……」

「那就這麼定了。我來收拾真人的房間,你們就用那裡吧。反正他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了。」

三位女王無視我的存在,愉快地談笑著制定未來的計劃。母親似乎在表明,我只是個物件。

「那麼,我們去那邊商量一下以後的事吧。這裡臭得讓人

受不了。」

「是呢。啊,對了,我和飛鳥醬買了土特產,要不要三個人一起吃?」

「啊,好主意。我們也準備一下茶怎麼樣?」

在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愉快地交談中,飛鳥大人轉向了我。

「再見啦,真人。今後也會繼續用你的哦。呸!」

隨著這句話,飛鳥大人的唾液直擊我的臉。

溫熱的粘液沾在臉上,順著臉頰流下。

「姐姐也給你一個,呸!」

「太好了呢,便器。來,這是服務。呸!」

季子大人和裕子大人也各吐了一口唾液在我臉上,我的臉被尿液、便便和唾液弄得一塌糊塗。

「那麼,我們走吧。便器,趕緊把這臭味消除掉。」

「加油啊,真人~我們還會把你當便器用的。」

「在學校我會說你是生病了,所以放心吧。作為青梅竹馬,我會一直陪伴到最後。再見。」

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揮手離去。

留下來的我,想到未來的墮落人生,不禁淚流滿面。

母親、表姐、青梅竹馬。

與我一直共同生活過的這些女性,如今正要開始讓我作為便器的日子……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③(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母親篇③)一輛出租車行駛在帶有些許積雪的山路上。

當它爬上傾斜的山坡時,目的地——一家溫泉旅館終於映入眼簾。

那是一家所謂的秘湯溫泉旅館,採取會員制,限制入住的客人。

這家旅館的所有者是月島集團痴女社團的贊助商,而這個地方也是專供社團成員使用的場所。

出租車停在停車場後,三位女性從車內走了下來。

「啊!到了,到了!」

這麼說著伸了個大懶腰的,是扎著馬尾辮的少女。

她是我歷真人的青梅竹馬,若槻飛鳥大人。

「花了不少時間啊。不過比想象中還要偏僻,也沒辦法。」

接著出現的是一個長髮童顏的女人。

她是我的表姐,歷季子大人。

「這是痴女社團專屬的旅館,所以選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不過服務可是有口皆碑的哦。」

最後下車的是位氣質高雅的女性。

她的名字叫歷裕子大人,我的親生母親。

然而對我來說,她如今是絕對的主宰者。

她們個個都是絕世美女,哪怕只有一個走在街上,也會讓男人們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隨。

三個這樣的美人聚在一起,即便是在人煙稀少的山中,也自然流露出一種豔麗的氛圍。

「好了,是不是該把便器君放出來啦?」

「……哦,對了,差點忘了我們還帶著他呢。」

「哎呀,舅媽真是的。一直把他塞在這裡面可是會壞掉的哦。」

飛鳥大人苦笑著打開了出租車的後備箱。

瞬間,一股悶熱的空氣伴隨著驚人的惡臭撲鼻而來,三位女性都皺起了眉頭。

「哇,好臭!」

「哎呀~蒸得這麼厲害啊。真人,你還好嗎?」

「哼,要是能在裡面窒息死,對這個垃圾來說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裕子大人冷冷地俯視著我,眼中滿是寒意。

我就在她的視線盡頭。

幾乎全裸,雙手雙腳被緊緊捆綁,我被當作行李塞進了後備箱。

不僅如此,我的嘴裡還被塞進了飛鳥大人的內褲,臉上則蓋著季子大人的內褲,襠部正好壓在我的鼻子上。

而我下身穿著的米色內褲,則

是裕子大人正在穿的那條。

「被我們這些美女的內褲包裹著,你還挺享受的嘛,真人。瞧瞧,居然還硬了!真噁心!」

飛鳥大人毫不留情地嘲弄著我這副怪模怪樣被捆綁的模樣。

她看向曾經青梅竹馬的眼神裡,早已沒有半點溫情。

「還不止這些吧,真人。被大家的臭襪子味道刺激得興奮了吧?」

季子大人用哄小孩的語氣問我。

只有她,似乎對我還殘留著一絲親情。

正如季子大人所說,後備箱裡塞滿了穿舊的女式襪子,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不僅有裕子大人她們的,還有女子迷你排球部的成員以及裕子大人的朋友們的。

這些襪子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爛抹布般的腐臭,與我一同被塞進後備箱。

裡面密不透風,像蒸籠一樣悶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惡臭。

我因為缺氧多次險些昏厥,卻又被這臭氣強行喚醒。

這就是我所經歷的地獄般的時光。

「各位,如果可以的話,這件行李要不要搬到房間裡去?」

司機探頭看了看後備箱。

痴女社團的相關工作人員基本都是女性,這位司機也是個年輕女人。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不過小心點哦,這東西很髒。」

裕子大人只說了這句話,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轉身走開。

這個與我血緣最近的人,對我卻是最為冷酷無情。

被拋棄的我一邊流淚,一邊為自己因這殘酷事實而興奮起來的可悲身體感到怨恨。

這次旅行是季子大人策劃的。

她參加的痴女社團——我最近才知道我父母早就加入其中——有個僅限社團成員入住的旅館。

據說只有社團高層的成員或表現突出的人才有資格來這裡。

季子大人雖然年輕,卻因發掘並培養了許多具有女王潛質的少女而受到優待。

估計是指春歌她們吧。

最近飛鳥大人也加入了痴女社團,被視為備受期待的新星。

季子大人以「最後的紀念」為由邀請我一同參加這次溫泉旅行。

當然,我是以奴隸兼便器的身份參與,根本不可能享受普通旅行的樂趣……

大家被帶到入住的房間放下行李後,立刻前往了大浴場。

期間,我只能在房間角落裡跪著等待。

作為便器使用了一年後,我的身體早已沾滿了屎尿的臭味,衛生狀況糟糕透頂。

出發前,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用冷水管沖洗過我,但便器帶來的不適感依然無法洗去。

「回來啦~真人♪」

不知過了多久,季子大人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回來了。

「歡迎回來,季子大……」

我抬起頭打招呼,卻瞬間僵住了。

剛洗完澡的季子大人穿著浴衣。

或許是泡溫泉的緣故,她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暈,肌膚光滑得閃閃發亮。

加上她天生的娃娃臉,簡直像是同齡少女般可愛。

「浴場超級寬敞,太棒了!不過這跟你沒關係啦,真人。」

接著進來的是飛鳥大人。

她同樣穿著浴衣,但浴衣間隙露出的豐滿巨乳讓我挪不開眼。

沒穿胸罩嗎?那柔嫩的肌膚撩人得要命,勾得我身體一陣燥熱。

平時紮成馬尾的長黑髮現在披散著,顯得格外新鮮。

和同樣長黑髮的季子大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姐妹。

「……」

最後默默出現的是裕子大人。

浴衣包裹著她豐滿的肉體,胸前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即便是寬鬆的浴衣也掩不住她那圓潤

桃臀的誘惑。

烏黑亮澤的長髮,裙襬下露出的豐腴大腿,盡顯和服美人的風情。

她被溫泉蒸得泛紅的臉頰,溼潤的嘴唇,渾身散發著熱氣。

這種成熟女性的性感,是年輕女孩無法企及的。

然而這位母親只是厭惡地瞥了我一眼「誰讓你抬頭了!」

隨即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眼前彷彿有什麼炸開,劇痛讓我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裕子姐,沒辦法啦。真人還是個處男,這種刺激對他太大了。」

季子大人一邊撫摸著我的頭,一邊這麼說。

這或許是她對我的一種安慰吧。

「真是的,你得好好記住自己不過是個便器。下次再自作主張,我就把你扔在這兒不管了。」

裕子大人用毫無感情的冰冷語氣說道。

她是真的會把我丟下不管。我恐懼得癱軟在地。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料理走進了房間。

……

……

……

桌上擺滿了豪華的菜餚。

作為贊助商的痴女社團顯然財大氣粗,這裡的菜品完全不遜色於高檔旅館。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喝啤酒,飛鳥大人因為未成年喝果汁乾杯,然後大家開始大快朵頤。

而我只能在房間角落跪著,聆聽她們的歡聲笑語。

「哎呀,這刺身真好吃。」

「這邊的天婦羅也好吃哦!」

「這麼棒的下酒菜真是好久沒吃到了~」

她們一邊愉快地聊天,一邊動筷子,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只是個便器的事實刻骨銘心,慘烈的處境讓我只能默默流淚。

「喂,真人,還活著嗎?」

這時,微醺的季子大人朝我走來。

酒精讓她雙頰緋紅,表情也放鬆了許多。

「一個人被扔在那兒怪可憐的,便器也怪可憐的。喏,這是賞你的。」

季子大人說著,將筷子上夾著的一片刺身扔到我面前。

「……」

我面前掉落的,是我一年多沒吃過的正常食物。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季子大人。

她笑眯眯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刺身。

「季……季子大人……謝、謝謝您……」

我被季子大人的慈悲感動,趕緊把刺身塞進嘴裡。

「咕……咳!?」

然而,本該是我夢寐以求的食物剛入口,我立刻吐了出來。

身體拒絕了它。

不是季子大人動了什麼手腳只是我的舌頭和口腔無法接受而已。

「哎呀~看來已經沒救了啊。」

季子大人俯視著我,苦笑著說道,語氣中沒有惡意。

「蠢貨……便器怎麼可能吃得了跟我們一樣的東西。」

裕子大人不屑地說道。

「一年多隻吃我們的屎尿,你早就沒法吃正常食物了。明白了嗎?」

裕子大人冷酷的話語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無路可退。

只靠女人的汙物苟活,我的身體早已破敗不堪。

正因為只吃汙物,我的身體才拒絕了普通食物。

「接下來就等著被用壞吧……真夠悲慘的,真人。」

飛鳥大人冷漠的話語刺得我淚水模糊。

我徹底明白,在她們眼裡,我只是個便器。

「沒辦法啦,特別優待你一次。」

季子大人似乎有些憐憫我,她夾起另一片刺身放進自己嘴裡嚼了起來。

「來,張嘴……」

她抓住我的臉讓我仰頭,然後把嘴裡嚼爛的刺身吐進我口中。

季子大人滿是唾液的刺身流進我的嘴裡。

剛才被身體拒絕的食物,這次卻順利滑進我的胃裡。

她那帶點腥味的唾液和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

擴散,我感動得淚水盈眶。

或許因為我平時常被賞賜她的唾液和痰,身體才接受了。

「謝謝您,季子大人……」

「喂,季子姐,你對真人太溫柔了吧。」

「哎呀,反正這是他最後的晚餐嘛。」

「季子從小就對真人寵過頭了。對這種垃圾,這個就夠了,呸!」

裕子大人朝我臉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黏糊糊地沾在我臉頰上。

比季子大人的更腥臭,量也更多。

可這卻讓我更加興奮。

「那我也賞你點吧。剛喝了果汁,小便憋不住了。」

飛鳥大人說著站起身。

面對這久違的恩賜,我含淚感激地接受了。

……

……

……

天亮了。

昨晚,三位大人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後就睡下了。

作為她們的便器,我在房間角落跪著入睡。

偶爾主人會半夜起來用我撒尿,除此之外沒別的。

「起來,便器。」

我被裕子大人的一句話和踢在肋骨上的一腳喚醒。

她對親生兒子毫不留情,劇痛強行喚醒了我的意識。

「啊……咕……早上好,裕子大人……」

我忍著痛立刻在她腳下磕頭。

裕子大人輕哼一聲,俯視著我,然後用腳狠狠踩住我的後腦勺。

她那豐滿厚實的赤腳壓迫著我疼痛和重量讓我痛苦不堪,可那溫熱的腳底卻讓我興奮不已。

「早上好啊,真人~睡得好嗎?」

「喂,也跟我們打招呼啊!」

帶著哈欠的季子大人和高傲的飛鳥大人也走了過來。

「早上好,飛鳥大人,季子大人……」

我拼命低頭,飛鳥大人踢了踢我的肋骨,季子大人則溫柔地撫摸我。

三位女神用她們的玉足讓我明白她們腳下才是我的位置,我的歸宿。

「連垃圾都不如的你,也該幹活了。過來。」

裕子大人一如既往地冷酷無情。

但這份冷酷對我來說卻是母子之情。

房間裡有個內湯,就是所謂的室內浴池。

我被拖到那裡。

原因當然是——「把你當便器用,感恩戴德吧。」

為了被用作廁所。

內湯髒了也能輕鬆清理所以我被帶到這裡當便器。

我仰面躺在堅硬的浴室地板上,張大嘴巴。

第一個跨坐在我臉上的是季子大人。

「昨天喝太多了,拜託你啦,真人~」

季子大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浴衣的腰帶,露出了她那妖豔的下半身。

接著,她緩緩褪下了那件簡單的白色內褲,展現出如陶瓷般光滑的臀部和被細毛覆蓋的私處。

即使有人說這是所有人中最幼嫩的下半身,我也絲毫不會懷疑,那美感令人歎為觀止。

季子大人用手指輕輕撐開了陰戶,露出了裡面那誘人的鮭魚色嫩肉,伴隨著一陣陣痙攣般的顫動。

——「嘩啦啦啦啦啦……」

緊接著,從季子大人的尿道中噴湧出一股金黃色的水流。

那滾燙的聖水一口氣噴射而出,帶著強勁的力道直衝我的臉龐墜落。

或許因為是早晨的第一泡尿,這濃烈的黃色小便帶著刺鼻的氣味,直接灌進了我的嘴裡。

那驚豔的苦澀與惡臭交織在一起,衝擊力道之大甚至讓我嘴裡泛起了泡沫,瞬間溢了出來。

「哈哈,姐姐特製的啤酒,多喝點哦♪ 還有很多呢~」

季子大人似乎還未完全從醉意中清醒,繼續肆意地排尿著。

我則拼盡全力,生怕漏掉一滴這至高無上的甘露,拼命地吞嚥下去。

然而一切皆有盡頭,季子大人的尿液

漸漸減弱,最終完全排空。

「呵呵,好喝嗎,真人?不過呢,主菜現在才開始哦。嗯……」

季子大人低頭看著滿臉尿液的我,露出一抹微笑,隨後稍稍挪動了一下下半身。

她調整到恰到好處的角度,讓那迷人的菊花正好懸在我的上方。

那如花蕾般的菊座緩緩地收縮著,光是這一幕就讓我明白她即將賜予我什麼,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

季子大人見狀輕笑了一聲,隨即一團褐色的軟塊緩緩被擠了出來。

「來,大口吃吧♪」

或許是昨晚宿醉的影響,季子大人這次的黃金量格外多,且質地偏軟,近乎稀便。

那汙穢之物猛地落進我的嘴裡,我如飢似渴地大口吞嚥著。

比平時更容易下嚥,但那味道和氣味卻是最惡劣的極致,搭配上過多的份量和令人不適的柔軟觸感,我好幾次都險些吐出來。

然而,如今被徹底調教成便器的我,這份厭惡早已化作滿腔的興奮。

我喉嚨咕嚕作響,將那如果凍般的黃金送進胃裡。

每當那濃烈的惡臭在口腔中擴散,強烈的苦味纏繞舌尖,我便愈發亢奮。

終於,季子大人將黃金全部排盡,那汙穢盡數落入我的口中之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迎來了高潮。

一邊慢慢吞嚥著嘴裡殘留的糞便,我那硬邦邦的肉棒噴出了稀薄的精液。

在眾人的調教下,我早已被改造成只要吞食黃金就能射精的淫蕩身體。

「呼~好舒服。來,真人,接下來是清理時間哦。」

吃完大便後,還要用舌頭為賜予我這一切的主人充當洗液器。

我將舌頭伸向季子大人那沾滿糞便的小巧菊花。

柔軟的觸感連同糞便一起纏繞在我的舌尖,舔弄著季子大人肛門的現實讓我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好了,謝謝。你作為便器真是優秀呢。」

季子大人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隨後站起身來。

曾經那溫柔的表姐身影彷彿仍在眼前,我的淚水不禁模糊了視線。

「你在那兒發什麼呆啊?接下來輪到我了。」

飛鳥大人俯視著我,探下了臉。

「先說好,我可不像季子姐那麼溫柔。敢灑出來或者吐出來,就等著受罰吧,做好覺悟!」

飛鳥大人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腰帶,褪下內褲,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肉感十足的健康大腿和圓潤的桃臀映入眼簾。

搭配那滑到腳踝的淺綠色內褲,讓我不由得意識到飛鳥大人是個同齡的女高中生。

比季子大人更濃密的陰毛沙沙作響,從那縫隙間,金黃色的尿液如瀑布般噴湧而出。

「來,先喝尿吧,好好品嚐!」

飛鳥大人的尿液無論量、力道還是味道的濃烈,都遠超季子大人。

季子大人多少還會對我有些顧慮,而飛鳥大人則完全毫無保留地放尿。

我拼盡全力,生怕浪費這恩賜,喉嚨咕嚕作響地吞嚥著。

飛鳥大人的尿液以沖刷掉季子大人殘留糞便的氣勢,猛地灌進了我的體內。

「呼……喂,你愣著幹什麼?快清理!」

終於排完尿的飛鳥大人命令道,我立刻開始舔弄她那沾滿尿液的陰毛。

但這只是開胃菜。

飛鳥大人似乎對我的服務感到滿意,她將陰部從我嘴邊移開,隨後將菊花挪到了我的頭頂上方。

伴隨著「滋滋」的聲音,她開始排出黃金。

「接下來是這個。昨天菜太好吃了,吃得有點多,所以會

很多哦。」

她一邊說著,那粗壯的大便源源不斷地被擠出,直衝我的嘴而來。

我張大嘴巴迎接飛鳥大人的黃金。

與季子大人偏軟的糞便不同,飛鳥大人的便硬度更高,不嚼碎根本咽不下去。

帶著令人不適的嚼勁,我拼命吞嚥著飛鳥大人的黃金。

「…你居然又硬了。吃這種髒東西都能興奮,真噁心啊,真人。」

飛鳥大人注意到我在吞食排洩物時胯下又硬了起來。

她似乎對我這種吃汙物還能興奮的行為感到厭惡,用輕蔑的目光俯視著我。

「唔唔唔……」

那眼神中早已沒有一絲幼馴染的情誼。

我一邊流淚,一邊努力吞嚥著不斷湧出的大便。

「呼……結束了。最後一口也要好好嚼碎吃下去哦。」

飛鳥大人終於排完了所有大便。

那熱乎乎的淫塊「啪嗒」落在嘴裡,我一點不剩地吞嚥下去。

緊接著,我的肉棒再次「噗」地噴出稀薄的白濁液體。

飛鳥大人嘲笑地看著這一幕,隨後默默地將臀部湊近過來。

我則繼續用舌頭清理她那沾滿糞便的菊花。

「沒想到讓青梅竹馬舔屁眼會變得這麼理所當然。跟這種垃圾曾經是朋友,真是……」

「嗚嗚……」

腦海中浮現起曾經與飛鳥大人的關係,悔恨與悲傷讓我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然而,比我與飛鳥大人更為破裂的關係還在後面。

「最後是我。你不會說已經到極限了吧?」

飛鳥大人退開後,一個女人俯下身看著我的臉。

裕子大人……我的親生母親,正威嚴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對兒子的慈愛,只有滿滿的嫌棄與厭惡。

我和裕子大人早已無法回到母子關係。

無論血緣如何相連,我們的家庭紐帶已徹底崩塌。

「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硬塞進你嘴裡,做好心理準備吧。快,張嘴!」

「啊嗚……對、對不起……裕子大人……」

臉被踢了一腳,我慌忙張開了嘴。

裕子大人冷哼一聲,解開腰帶,露出了下半身。

那簡單的黑色內褲下,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和粗壯的大腿,散發出飛鳥大人與季子大人所沒有的成熟色氣。

裕子大人褪下內褲,露出了被濃密漆黑陰毛覆蓋的性器。

那比飛鳥大人更濃密粗糙的捲毛守護著秘部,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熱氣與香味。

「喝吧。」

說完,裕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朝兒子的嘴裡開始放尿。

那如激流般的黃色濃尿帶著驚人的氣勢,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

熱量與份量都遠超前兩人,我彷彿要溺死在這尿海之中。

嘴裡很快就被塞滿,溢出的尿液順著臉流下,整張臉都被小便浸透。

「髒死了,真適合你這個最下等的便器。」

裕子大人用打心底瞧不起的表情俯視著我,結束了排尿。

「髒得我不想讓你舔。快把剩下的尿處理掉。」

她一邊用紙巾擦拭陰部一邊命令道。

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還讓我清理尿液浸溼的私處,而裕子大人連這都嫌棄。

她對我的蔑視清晰可見。

隨後,裕子大人挪動身體,將菊花湊近我的嘴邊。

那被濃密陰毛包圍的肛門散發著熱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年輕二人的稚嫩完全無法與之相比,我只能緊張地嚥下口水。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粗俗的爆破聲,一股刺鼻的硫黃臭狠狠

砸向我的臉。

那燻得眼睛發痛的惡臭幾乎讓我意識模糊。

然而緊接著出現的褐色物體,其震撼力讓之前的放屁都顯得微不足道。

那根粗壯的黃金撐開肛門,帶著熱氣緩緩降下,堅定地朝我的嘴裡逼近。

粗度幾乎是飛鳥大人的兩倍,散發著令人鼻腔麻痺的惡臭,這是一根極粗的完整大便。

它「啪嗒」一聲砸在了我的臉上。

「嗚嗚嗚嗚……」

那厚重黏稠的淫塊壓在臉上,彷彿要將我碾碎一般。

我拼命將這大便塞進嘴裡,咀嚼著嚥下。

硬度比飛鳥大人的還要高,嚼起來紮實無比,舌頭彷彿被灼燒般的苦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臭死了,快點吃。」

「好的……」

在裕子大人的催促下,我加快了咀嚼速度。

她用看垃圾的目光俯視著拼命啃食糞便的兒子。

「大便和你都是我生出來的,但大便至少對生存有用,而你連便器都不如。真不該生下你。」

「嗚嗚……」

被母親徹底否定存在,我還能有什麼比這更悲慘的呢?

但一個吞食母親排洩物還能硬起肉棒的兒子,被如此看待也無可厚非。

我只能哭著繼續吞嚥裕子大人的大便。

「來,清理。」

好不容易吃完後,還要清理肛門。

裕子大人菊花周圍長滿了沾滿糞便的陰毛,散發著驚人的惡臭。

我伸出舌頭,一根根仔細舔弄著那些陰毛。

裕子大人則以冰冷到可怕的表情俯視著我。

「…夠了。這是給你的餞別禮。」

——「噗!」

近距離再次爆發的硫黃臭撲面而來。

在這一擊的衝擊與惡臭下,我第三次達到了高潮。

「……看來很爽啊。性慾倒是挺旺盛的。」

裕子大人一臉嫌棄地說完,站了起來。

「我們要去吃早餐了。你在回來前把這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她甚至不看我一眼,冷漠地丟下命令。

在她眼中,我不過是隨意用完即丟的消耗品罷了。

被女神們的排洩物玷汙的我,只能在這片汙穢中一次次卑微地射精……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④(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個人肉便器路線母親篇④)春天來了。

春風輕撫著街道,街道兩旁的櫻花樹上,櫻花綻放得格外美麗。

日本人自古以來就喜愛櫻花,不僅將其視為春天的象徵,更奉之為代表國家的花卉。

至於為何櫻花如此受人喜愛,眾說紛紜,但或許是因為它在季節到來時盛開,然後悄然凋落,這種短暫易逝的美感吧。

無論多麼絢爛綻放的櫻花,終將凋零。

人們或許是將自己的人生與櫻花的命運重疊,感嘆生命的無常。而今天,一朵花兒即將凋落。 …

……

………

「哇……」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驚歎。

透過車窗望去,街頭的櫻花樹可愛地盛開著。

以前,這些街頭的櫻花對我來說是司空見慣的景象,但如今親眼看到,感覺已是許久未見。

自從成為「裕子大人」的便器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一直全裸,被專用器具固定在家中,持續作為便器使用。

青梅竹馬的飛鳥大人、表姐季子大人同樣將我當作便器對待,我的日常飲食只有她們的排洩物。

在這過程中,我逐漸喪失了作為人的心,慢慢地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便器

。

如今,我對她們的糞尿已不像最初那般抗拒,也能熟練地用嘴處理。

但與此同時,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手腳也開始麻痺,難以正常活動。

我明白,人類僅靠汙物是無法存活的。

當然,裕子大人她們也知道這一點。

「遲早要處理掉。」裕子大人曾毫不掩飾地說過這樣的話。

我一直生活在對那終將到來的「最後一天」的恐懼中,苟延殘喘地作為便器存在。

某一天,正如往常一樣在家中被用作便器時,飛鳥大人俯視著我,開口說道:「呵呵,真人,你比想象中撐得久呢。」

「啊……謝謝……」

「呵呵,懂得自己的身份,很好。對了,我們和阿姨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點獎勵,表彰你一直以來的努力。」

「誒……」

獎勵……聽到這個詞,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如果是季子大人還好說,但裕子大人和飛鳥大人會對我仁慈,我實在難以置信。

之前那次所謂的「最後旅行」,也是季子大人提議的,而裕子大人直到最後都反對帶我去。

「現在櫻花開得正盛,所以我們想讓你看看外面的景色。」

櫻花……那現在應該是春天,三月或四月吧……

自從成為便器後,我一直被關在家裡,完全感受不到四季的更替。

「怎麼樣?真人,你應該很想出去看看吧?」

「啊……是的……謝謝……」

聽到青梅竹馬的溫柔話語,我的淚水不由得湧出。

或許裕子大人格外嚴厲,但飛鳥大人和季子大人對我還有一絲情分。

那時的我,竟愚蠢地這樣想著。

而現在,我終於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縛,「因為太臭」而被清洗了一番後,坐在裕子大人開的車裡。

雖然身體幾乎無法動彈,但我還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車窗外,櫻花盛開,微風吹過,花瓣優雅地飄落。

「怎麼樣,真人?漂亮吧?現在正是最盛開的時節。」

坐在旁邊的季子大人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飛鳥大人則坐在副駕駛位上。

「說起來,以前我們一起去賞花,對吧?真人你還把姐姐做的便當全吃光了……」

聽到季子大人的回憶,我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確實,以前我們常坐裕子大人開的車,家人一起出去玩。

「開心吧,便器,難得出來一趟。」

裕子大人的話讓另外兩人竊笑起來。

雖然是明顯的嘲笑,但我仍然感到開心。

也許我再也看不到這美麗的櫻花了。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拼命睜大眼睛,想將這景色深深印在腦海中。 …

……

………

裕子大人開的車沒有返回家中,而是停在了月島體育俱樂部的停車場。

以前,我曾和飛鳥大人一起單純地來這裡運動。

但實際上,這家體育俱樂部是月島集團——一個痴女社團的贊助商——秘密建造的調教設施。

我曾在這裡被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調教過。

在月島體育俱樂部,我被帶下車。

「在這裡給你獎勵。」

裕子大人的話讓我的心為之一動。

雖然我不再被允許叫她「媽媽」,但在內心深處,我依然覺得我們是血脈相連的母子。

我暗自希望能再次以母子的身份相處,哪怕只有一次。

我以為這次的「獎勵」或許能實現這個願望。

直到我被帶到地下處刑室。

「這裡是……」

被帶到的地方,與之前調教的房間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約六疊大

的房間,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牆,中央有一個陌生的洞。

「裕、裕子大人……這裡是……」

「呵呵,這裡是痴女社團的……『處刑室』」

「……誒……」

「你今天要在這裡被處理掉。畢竟你作為便器也撐不了多久了」

裕子大人用冰冷的目光俯視著我說道。

我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

她們只是看著我,偷笑著。

「不、不會吧……不是說要給我獎勵嗎……」

我帶著一絲希望向飛鳥大人問道。

「哈?像你這樣的垃圾,哪有資格拿獎勵?」

飛鳥大人冷酷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我的希望。

「放棄吧,真人。你已經連作為便器繼續活下去都不可能了。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最後風光地被處理掉。」

季子大人帶著一絲同情說道。

雖然能感覺到她對我的些許關懷,但她完全沒有要救我的意思。

她們只是把我當作用壞的便器,準備丟棄。

「看好了。」

裕子大人說著,按下牆上的開關,中央的洞緩緩打開。

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隱約傳來一股惡臭。

「這個洞直通地下的糞池。你將在這裡被埋葬。」

「不、不會吧……」

「你最近似乎對被處理不太抗拒了,對吧?可惜,你以為死了就能解脫?不,你會永遠作為糞池被使用。」

裕子大人對我露出了笑容。

但那不是母親對兒子的慈愛,而是凌虐弱者的愉悅笑容。

「對我來說,你是第一個被廢棄的便器。不錯吧,真人,能成為我這個青梅竹馬的『第一個』」飛鳥大人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

據季子大人說,飛鳥大人最近正為了成為裕子大人的繼承人,在痴女社團積累各種經驗。

處置奴隸對她來說,也是成為女王的必修課。

「季、季子大人……」

我絕望地看向季子大人。

她是唯一偶爾對我表現出同情的人。

「……放心吧,真人,不會孤單的。這裡已經埋葬了數百人。」

但季子大人的話,依然不是要救我的話語。

在她們眼中,我只是個便器,用壞了就得扔。

僅此而已。

「還磨蹭什麼?快躺到那個拘束臺上。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很忙。」

裕子大人嚴厲的話語讓我全身顫抖,我順從地仰躺在拘束臺上。

對她們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

我竟然親手走向了自己的處刑臺。

躺下後,飛鳥大人將我的四肢固定在器具上,季子大人則固定了我的頭部,我幾乎無法動彈。

昏暗的天花板上,幾盞燈亮著。

這就是我最後看到的景象嗎?

「好了,處刑開始。誰先來?」

「啊,那我先吧?其實我已經憋了好久……」

飛鳥大人羞澀地舉手說道。

裕子大人和季子大人默默點頭後,飛鳥大人脫下內褲,跨到我的頭上。

她那肉感的大腿從我頭頂掠過,緊接著是充滿彈性的桃臀呈現在我眼前。

作為最年輕的飛鳥大人,她那飽滿如桃的臀部兼具健康的光澤,堪稱美麗。

臀縫間,濃密的陰毛覆蓋的女性器和如花蕾般的肛門近在咫尺。

——噗!

「啊咕!?」

突然,一聲低俗的爆裂聲響起,屁眼噴出一股熱風。

惡臭直衝我的臉,硫磺般的味道刺鼻無比。

被專用器具固定,我連轉頭都做不到。

「呵呵,最後的晚餐哦,真人。為了你,我今天特意準備了特別的糞

便。」

飛鳥大人帶著惡意的笑,繼續說道:「最後一次,我想讓你吃點你喜歡的食物。當然,是通過我們的糞便。」

……

這是什麼意思?

我疑惑地歪著頭,飛鳥大人噗嗤一笑。

「我今天吃了雜錦牛丼。以前放學後,我們經常一起吃,對吧?」

「……啊……」

飛鳥大人的話讓往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還是中學的時候。

作為排球部王牌的我,放學後常和飛鳥大人一起去學校路上的牛丼店。

用攢下的零花錢,點一份最便宜的普通牛丼加個雞蛋,是小小的奢侈。

那時的飛鳥大人還是平等的青梅竹馬,我們會為瑣事笑鬧。

—吱吱吱……肉蠕動的聲音響起,粉色的屁眼緩緩張開。

與此同時,一團褐色的物體探出頭,散發著遠超之前氣味的惡臭。

「來,吃你最愛的大便吧。說不定還能嚐到牛丼的味道哦?」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音,粗大的糞便帶著惡臭緩緩降下。

被調教成便器的我,本能地張大嘴。

惡臭撲鼻的柔軟物體落在嘴邊,擠壓變形,充滿整個口腔。

無論被餵食多少次,我都無法適應這刺鼻的臭味和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出於對被處理的恐懼,我早已學會吞嚥她們的排洩物。

忍著噁心的口感,我咀嚼著飛鳥大人的糞便,慢慢嚥下。

每咀嚼一口,糞便特有的質感在舌尖舞動,獨特的惡臭和苦味讓我幾欲作嘔。

曾經我會多次想吐,但現在我已能順暢地吞嚥。

這讓我意識到自己徹底成了便器,也讓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而即使是便器,我也即將被廢棄。

「……呼,太爽了。果然把真人當便器用最舒服。」

飛鳥大人用廁紙擦拭乾淨後,站了起來。

「作為青梅竹馬你只有零分,但作為便器能打80分吧。再見,真人。」

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一邊咀嚼著青梅竹馬的排洩物,一邊只能目送她離去。

「接下來是我吧。」

季子大人說著,跨到我頭上。

她一把脫下內褲,坐在我上方。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季子大人小巧的臀部。

她的陰毛稀疏,白皙的皮膚如少女般富有彈性。

從小仰慕的表姐的下半身,淫靡的景象讓我突然想起,她曾是我的初戀。

「喂,真人,還記得以前我們一起過你的生日嗎?」

……

季子大人的話讓記憶清晰地浮現。

那大概是幼兒園的時候。

我生日那天,家裡突然有喪事,裕子大人和爸爸很晚才回來。

我被送到季子大人家,和她一起吃了奶酪蛋糕。

雖然父母不在讓我有些不滿,但能和最喜歡的季子姐姐一起過生日,我非常開心……

「當時你說好吃好吃,吃的那個奶酪蛋糕,今天我再讓你吃一次。來,張嘴。」

伴隨著這話,季子大人小小的菊門緩緩張開。

從中露出一團褐色的物體。

比飛鳥大人的細小,但毫無疑問散發著糞便的惡臭,隱約還夾雜著奶酪般的發酵味。

「救……救命……季子姐姐……」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真人。乖乖吃我的……算了,沒什麼。」

季子大人慢慢排便,堵住我的嘴。

我曾視如姐姐的人的黃金,覆蓋了我們的羈絆,擠進我的口腔。

強烈的惡臭和熱氣迅速充滿口腔,令人作嘔的糞便味道纏繞在舌頭上。

「這是姐姐給你的最後禮物,好好品嚐吧

。」

季子大人說完,站了起來。

我一邊吞嚥她的大便,一邊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能被這兩個人賜予糞便,你該滿足了吧。你不是很喜歡飛鳥和季子嗎?」

裕子大人俯視著拼命吞嚥表姐糞便的我說道。

「像你這樣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她們。飛鳥將成為痴女社團的繼承人,季子也因發掘眾多女王而得到優待。你連便器都做不好,身份天差地別。」

「嗚、嗚……」

裕子大人的眼神冷酷無情,絲毫沒有母親對兒子的慈愛。

我們早已不是母子,而是女王與便器。而這份關係也即將終結。

「我最後給你吃漢堡肉,你最喜歡的。感恩地吃吧。」

「……啊……」

瞬間,記憶如電影畫面般清晰湧現。

小時候,家裡的餐桌上總是擺滿媽媽的手料理。

媽媽廚藝精湛,早餐午餐晚餐各式菜餚應有盡有。

以前習以為常的媽媽做的飯菜,如今卻無比懷念。

在媽媽的親手做的料理中,我最愛的是她做的漢堡肉。

第一次吃是在幼兒園,入口的瞬間便讓我感動不已。

從那天起,每當有好事,我都會央求媽媽做漢堡肉。

贏了比賽、考試拿高分、生日……

對我來說,媽媽的親手做的漢堡肉是我們母子羈絆的象徵。

「來,吃吧。」

眼前是豐滿的巨臀。

臀縫間,覆蓋著濃密陰毛的女性器和屁眼赫然在目。

與季子姐姐和飛鳥不同,裕子大人那飽滿的臀肉和成熟的陰影,彰顯著她作為熟女的魅力。

——噗噗噗!

突然,一聲低俗的爆裂聲在眼前炸響。

緊接著,令人作嘔的惡臭直衝鼻腔。

熱風撲面而來,刺鼻的氣味讓我痛苦不堪。

但這只是前菜。

「唔……」

裕子大人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

與此同時,菊門緩緩張開,褐色的物體從中露出。

「啊……」

伴隨著撕裂聲,粗大的排洩物被擠出。

比飛鳥大人的大得多,比季子大人的惡臭更強烈,堪稱非同尋常。

這團巨型糞便緩緩降下,落向我的臉。

出於便器的悲哀本能,我張大嘴接住這團汙物。

瞬間,口腔被裕子大人的糞便塞滿,惡臭直衝鼻腔。

「這是你真正的最後一餐。多嚼幾下,好好品嚐。」

聽到這話,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動起來,感受裕子大人糞便的味道。

這團散發熱氣的汙物苦澀難當,柔軟卻有硬核。

其中夾雜的肛毛帶來詭異的口感。

這就是我人生最後吃的東西。

完全沒有我愛的漢堡肉的味道,只是惡臭難吃的汙物。

「呵,勃起了。這時候還能興奮,真是無可救藥的垃圾。」

「嗚……」

「不過,看來連射精都做不到了。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吧。」

確實,以前我曾因食糞而射精。

但如今瀕臨極限的我,連射精都無法做到,身體已極度衰弱。

終於,裕子大人漫長的排便結束。

斷裂的糞便以壓倒性的質量落在我的臉上,像面膜般貼住。

我慢慢咀嚼吞嚥這團糞便。

隨著咀嚼,沾滿茶色的視野逐漸清晰。

當視野終於清空時,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

「呵呵,開心吧,真人,最後能看到我們的私處。」

「末期之水就用姐姐們的尿給你吧。來,張嘴。」

三位主人圍著我,展示她們的陰部。

飛鳥大人那濃密的陰毛覆蓋的陰部。

季子大人整潔的陰毛包裹的陰部。

還有

裕子大人那連臀部都覆蓋著濃密陰毛的陰部。

三種各具魅力的女性器俯視著我。

「作為主人,我對你下達最終處置。無法再用的便器只能廢棄。完畢。」

裕子大人冷酷地宣判。

不知何時,我的臉周圍被裝上類似便器的裝置,確保尿液不會外洩。

曾經的母親,如今作為冷酷的支配者,對無用的奴隸下達最終審判。

我明白自己的命運已無法改變,靜靜地嗚咽。

——嘩嘩譁……三位主人的尿道口同時噴出金色的液體。

帶著熱氣的尿液覆蓋我的視野。

刺鼻的氨味和尿液特有的鹹苦味充滿口腔。

溢出的尿液在我臉上形成水窪,我逐漸被淹沒。

(飛鳥……季子姐姐……)我拼命吞嚥尿液。

但身體已無法承受,尿液只是不斷溢出。

(……媽媽……)視野被金色染滿。

不知何時,味道和氣味都消失了。

在尿液扭曲的視野中,我隱約看到三位女神的臉。

這是我看到的最後景象。

…

……

………

「哇,完全被尿淹了,好慘~」

「不過真人應該還能撐一撐。看這氣泡,說明他還在拼命喝……啊,氣泡變弱了。」

「到最後都這麼頑強……徹頭徹尾的沒用垃圾。」

排完尿擦拭乾淨的三人,以輕蔑的眼神俯視真人。

他的口中氣泡逐漸減弱,終於消失。

就在這一刻。

「哇,他射精了。」

飛鳥大人厭惡地指出。

只見真人的陰莖因生物本能勃起,噴出白濁的液體。

「不是吧……這種情況下還能射精……」

連季子大人也對這異常行為表現出真切的輕蔑。

「……到最後都在讓人失望。我的血脈里居然有這種垃圾……真讓人噁心。」

裕子大人厭惡地說著,朝逐漸萎縮的兒子性器吐了口唾沫。

這種行為平時是賞賜奴隸的,但這次不同。

這是她出於極度不快而做的侮蔑唾棄。

「噁心死了,呸」

「……這我都受不了,呸」

飛鳥大人自不必說,連季子大人都徹底放棄,對真人的性器吐了唾沫。

他因最後射精耗盡氣力,性器萎縮,顫抖著。

「好了,太臭了,趕緊處理吧」

裕子大人一邊踩踏兒子射出的精液,一邊對兩人說。

她似乎完全不想留下真人的任何痕跡。

「姑且問一句,你們還有什麼想對這垃圾說的嗎?」

「完全沒有,這種垃圾我已經忘了」

「我也差不多了……可愛的真人留在回憶裡就夠了。」

「明白了」

裕子大人說著,俯視兒子,將手指放在專用開關上。

「……再見,我的汙點。別再轉世了」

瞬間,她按下開關,真人的身體猛地滑向洞底。

他被自動衝入地下深處,落入專用糞池。

死後,他仍將作為痴女社團的便器被永久使用。

洞口重新閉合。

歷真人這個人的痕跡,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呼,結束了,走吧」

裕子大人露出清爽的笑容,轉向兩人。

她再也不會回頭想起曾經的兒子。

她的笑容如此澄澈。

「對了,你們倆,我想介紹我的一個學生給你們認識,可以嗎?她還是小學生,但作為女王的才能很出色!」

「哦,不錯。痴女社團得不斷有新人加入……對了,飛鳥,你也得找個新奴隸。」

「嘿嘿,謝謝。我希望下一個奴隸更優秀點。」

「放心吧,飛鳥你肯定很快能找到。在那之前,我可以把我的

奴隸借給你。年紀大點,但還挺好用。」

三位女王一邊聊著下一個奴隸,一邊愉快地離開處刑室。

她們似乎早已將剛處置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無法滿足女王期望的奴隸的結局。

即使是血脈相連的母子,若無用,也會被廢棄。

這就是男人這悲哀生物的宿命……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便器ルート 母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Another便器路線母親篇+)我成為母親……不,裕子大人的便器,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

自那天起,我便一絲不掛地被拘束在專用器具上,徹徹底底淪為了人形的便器。換言之,這段日子裡,我全靠著裕子大人的糞尿維生。每天只有小便和大便,偶爾能得到的也只有一口痰——除此之外,任何食物都與我無緣。無論怎麼哭喊求饒,裕子大人都不肯將我釋放。她俯視我的那雙眼中,透著徹骨的冰冷,母子之情蕩然無存。我們已經不再是母親與兒子——而是主人與奴隸,不,是便器。這個事實,沉重地壓在我的每一寸身軀之上。

彼此之間不再有言語交流。面對面的時候,也只是在被當做便器使用之時。不知從何時起,連我自己都開始認同自己便器的身份,並逐漸接受裕子大人的糞尿了。口中能獲得的只有汙物——這樣的處境無疑加速了這一進程。

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持續之際————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嗚咕!?咳……咳咳……」

清晨,裕子大人如往常一般出現,在我頭頂落座。眼前逼來的,是豐腴飽滿的兩瓣臀丘。那中間的縫隙間,隱約可見溼潤的漆黑陰影,散發著成熟而淫靡的氣息。緊接著,一道金黃的液流便從其間猛地湧出——滾燙的蒸汽瞬間模糊了我的視野,強烈的氨臭氣味瀰漫開來,同時一股濃烈的苦味躥入口中,令舌尖陣陣發麻。

「…………」

裕子大人一言不發。理所當然——這世上不會有人對著便器說話。我眼中泛起淚光,為這徹底斷裂的母子羈絆而黯然神傷;然而連那淚水,也在傾瀉而下的尿液中瞬間被沖走。

不久,放尿結束,我的口中已被裕子大人的尿液盈滿。就在此時————噗嗚!?

「嗯嗯嗯嗯嗯嗯!?」

如同撥開濃密的陰毛一般,她的菊蕾驟然張裂開來,伴隨著粗鄙的爆破聲,灼熱的氣流猛然湧出。那直撲我面門的裕子大人的屁,帶著彷彿臭雞蛋般的濃烈氣味,瞬間將便器之內填滿。我在近乎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掙扎,而裕子大人卻毫不停頓地讓下半身一顫————咕嘰咕嘰咕嘰……

伴隨著那樣的聲響,原本因放屁而綻開的肛門口,緩緩探出了深褐色的塊狀物。與方才的屁臭截然不同,一股濃郁得令人作嘔的穢物腥臭撲面而來。裕子大人的黃金,帶著磅礴的熱氣顯現,以壓倒性的質量,徐徐向外排出。隨著它一寸寸逼近我的臉,那股惡臭與灼熱也越發清晰可感。早已無處可逃的我,認命般張大了嘴——彷彿就在等這一刻,大便在中途啪地斷開,咚的一聲墜落在我的面龐之上。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黏膩而令人不快的觸感爬滿臉頰,惡臭幾乎要把鼻子擰歪。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這一切——但若真的抗拒

,天知道會遭遇何等酷刑。僅存的那點狡猾理性驅動著我的嘴,將親生母親的排洩物緩緩送入口中,咀嚼起來。

難以下嚥。軟爛黏膩的質感。汙物獨有的劇烈惡臭。還有如同腐蝕舌尖般的苦澀。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作嘔。但便器沒有吐糞的權力。我幾度險些嘔出,卻仍拼命將口中的汙物強嚥下去。

「……吃得太慢了!」

然而裕子大人似乎對我食糞的遲緩感到不悅,直接用拖鞋踩上了我的性器。突如其來的劇痛在胯間炸裂。更可悲的是,我那早已被調教至單憑女性的排洩物便會興奮的陰莖,竟屈辱地勃起著——被這一踢,勢頭之下竟直接噗地射出了少許精液。

「……真是令人無語。連廁所都當不好,性慾倒是挺旺盛的嘛,你。」

裕子大人的話裡,已無半分對兒子的愛意。不止如此——那透著失望的冰冷嗓音,深處潛藏著無聲的怒火。那絕不會是曾經溫柔的母親所能發出的語氣,它如實地昭示著:我已經墜入了無可挽回的深淵。

「我真是蠢,居然還對你抱有過期待。這麼沒用的廢物。真是對不起你父親……呸!」

不知何時她已經排洩完畢,擦拭乾淨後站了起來。似乎還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但在被尿液與糞便模糊的視野中,別說唾液的觸感,連裕子大人的表情我也看不真切。然而即便看得清楚,恐怕我也不敢直視她的臉。調教早已令我徹底畏懼、完全臣服於裕子大人。無論再怎麼哭喊嘶吼,我都絕無可能從這糞槽深處脫身——我的全身都在深切地認知著這一點。

「……吧。」

然而。

「對不起……我從便器的崗位上逃走了……對不起……」

我的嘴裡竟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話語。

「……我會更加努力的……請原諒我……」

那是道歉的話語。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事到如今才說出這種話來。裕子大人似乎也同樣意外——遠處傳來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明明是你自己求著要當我的便器的。」

「……媽媽……」

「啊……」

我聽到了裕子大人轉身的聲音。她就此離去,房門被關上。留下的,只有滿身汙穢的我,與一片死寂的空間。

「…………」

我到底為何會說出那種話來呢。明明早已深知,母子之情已然片甲不留。即便如此,我還是本能地想要依賴母親,向她求救了嗎。若果真如此,我又是何等不知羞恥、何等自私自利的人啊……

我緩緩咀嚼著殘留在臉上的排洩物,將其吞嚥下去。下次裕子大人前來時,若還有汙物殘留,便會受到懲罰。在朦朧的意識中,我只顧將糞便一口口嚥下,隨後閉上眼睛,如同放棄一切般倒了下去。

…

……

………

「啊……」

全身彷彿被碾壓般的鈍痛令我猛地驚醒。茫然環視四周,映入眼簾的竟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天花板。書桌。擺滿漫畫的書架。毫無疑問,這是自己的房間。不僅如此,我還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

反覆揉著眼睛四下打量。沒錯,是我的房間。可我在這裡,本身便是不合常理的事。我明明已經被貶為便器,在裡屋被拘束著才對……我不由掐了掐自己的臉頰。微弱的痛感證實了這不是夢境。然而為何……我本該是被裕子大人當做便器使用的。這般思索了一會兒,也不知過

了多久——「啊……」

門開了,裕子大人探進臉來。我頓感全身僵硬。裕子大人臉上的神情似乎略帶尷尬——但很快,便浮現出柔和的笑意。

「醒了啊,真人。」

那聲音裡,再也不見此前的冷漠殘忍。我正驚訝於那語氣,裕子大人便說出了我以為再也不會聽到的話語:「飯做好了喲。」

…

……

………

我該不會是看見了幻覺吧。我甚至會如此懷疑——眼前的光景實在太過異常。面前擺著的,是裕子大人親手做的飯菜。以我最愛的自制漢堡排為首,土豆沙拉、煎蛋、白米飯、味噌湯——是我從前慣常吃到的組合。

「原本考慮你的胃,不該做口味太重的東西……但不知怎的,做著做著就全做了你愛吃的……」

裕子大人苦笑著說道。

「裕、裕子大人……」

「……現在,叫媽媽就好。」

「啊……」

我感到雙目有滾燙的液體湧出。那個溫柔的母親,回來了——我忍不住這樣想。

「要慢慢嚼著吃哦。」

我以為此生再也無緣得見的母親那和藹的笑容。親手做的飯菜的滋味。湧上心頭的喜悅與懷念令我淚流不止,我就那樣貪婪地吃光了眼前的美味佳餚。

——為什麼,媽媽肯原諒我呢?

我是在狼吞虎嚥地吃完飯後,稍稍沉浸在那餘韻中時,才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媽媽的憤怒,應當是我有生以來最為激烈的一次才對。

「那、那個……媽媽。」

因為身體還殘留著恐懼,我一邊察言觀色,一邊試著開口。身體在發抖。但我無論如何都想確認這一點,於是勉強擠出了聲音:「你願意……原諒我嗎……?」

面對我幾乎是擠出來般的問話,媽媽露出了有些為難似的微笑。短暫的沉默過後——「……嗯。」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我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洩去。一度已經做好了作為便器腐朽而終的覺悟——如今卻得以重回光天化日之下。我依然難以置信,而這份喜悅更是無以復加。

「……雖說原諒了你,可你從便器的崗位上逃走了,這也是事實。」

然而,媽媽在此處稍稍壓低了聲音:「今晚,我會作為便器的所有者給予你懲罰。做好覺悟吧。」

那一瞬間,媽媽柔和的笑容之中,混入了支配者殘忍的笑意。我對那驟變感到脊背一寒,全身因恐懼而簌簌發抖。然而……我的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早已硬挺,猛烈地搏動著……

…

……

………

夜晚,家中的調教室。我一絲不掛地正坐著,等待媽媽的到來。室內寂然無聲。遠方,傳來高跟靴叩擊地板的喀嗒喀嗒聲響——漸行漸近。腳步聲在門前停住,隨後門扉吱呀作響,緩緩敞開。

「久等了呢。來吧,懲罰的時間到了。」

媽媽如此說道,步入室內。我當即想要跪下——卻動彈不得。因為出現在眼前的媽媽的身姿,令我不由屏住了目光。黑色漆皮布料製成的緊身衣——媽媽正穿著它。大膽的高叉設計,長手套,以及帶跟的長靴。沒有絲毫低俗之感——大約是因為穿在美麗的媽媽身上吧。真正氣質高雅之人,無論穿什麼都能夠穿出格調。事實便是,眼前的媽媽渾身散發著彷彿藝術品般的高貴與美麗,一顰一舉皆如畫卷。

「看什麼看得入神呢。跪下!」

似乎察覺了我的心思,媽媽——不,裕子大人以鋒銳的聲

音命令道。我慌忙伏身跪下,後腦勺隨即被靴底狠狠碾踩。疼痛與屈辱令身體驟然發熱,呼吸粗重,勃起的陰莖前端早已滲出汁液。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作為便器奴隸開始。不過在那之前,要先給予你懲罰。若不想再回到便器之中,就給我拼命努力。」

「啊、啊啊啊……多謝您,裕子大人……」

不是媽媽,而是裕子大人——這個稱呼一變,我與媽媽便像切換了開關一般,從母子變為女王與奴隸。裕子大人隨即讓我站起,給我戴上手銬,並將我連上自天花板垂下的鐵鏈——我就這樣被吊縛起來。

「呵呵呵,真是好模樣呢真人。配得上可悲奴隸的姿態。」

「嗚、嗚嗚嗚……」

「今天就用這個抽你。可不是SM用的那種軟貨,而是嵌了鋼絲的拷問專用品。」

說著,裕子大人取出了一把皮革制的長鞭。

「啊、啊啊啊……裕子大——」

「不許擅自開口。」

——啪咻!

「嗚咕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一道尖銳的破風聲,裕子大人的鞭子重重抽在我的胸口上。皮肉炸裂般的衝擊與劇痛席捲胸板,被抽打之處頃刻間泛起紅腫。

「奴隸未經主人許可便開口——我記得這條規矩是禁止的吧。真是的,難道因為每天被當做便器用,就忘乾淨了不成?」

——啪咻!啪咻!!

「咕啊啊啊啊啊!!」

裕子大人的長鞭柔韌地呼嘯著。麻痺般的劇痛遍佈全身,與此同時,被抽打之處滲出的灼熱感與鈍痛逐漸侵蝕著身體。

「來來,懲罰才剛剛開始哦。」

——啪!啪咻!!啪咻——!!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

腿、手臂、後背、胸口——裕子大人變換著位置,左右開弓地抽打。每當撕裂空氣的聲響傳來,劇痛便襲向身體的某一處,令我飽嘗彷彿皮肉被撕扯般的痛苦。那衝擊極為猛烈,連呼吸都無法順暢進行。趁著鞭擊的間隙想要吸氣,裕子大人卻以絕妙的時機揮下下一鞭,不斷折磨著我。

「不會讓你有喘息之機哦。好好地反省吧。」

橫向一閃——抽在背上,甚至連脊骨都彷彿發出嘎吱聲響。

「咕呀啊啊啊啊啊!?」

「別亂扭!打不準了吧!」

「咿咿咿咿咿咿!?」

這一次是垂直的一擊,長鞭狠狠抽在大腿內側,我痛苦地掙扎扭動。

「啊……啊啊……饒了我……饒了我……媽媽……」

不自覺間,我吐出了那樣的哀求。話音剛落,我便意識到糟糕。到了這個份上居然還在求饒——我正臉色慘白之際——「不行哦。不會饒你的。」

——啪咻——————!!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鞭子落在了我晃盪的睪丸之上。毫無遮掩的致命要害被精準命中——一股深沉的重擊劇痛自體內猛然湧起。灼燒般遍佈全身的痛楚,以及碎蛋般特有的鈍痛——兩種苦楚令我不禁慘叫著哭喊,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然而這等小伎倆,又怎可能對裕子大人奏效。

「這才剛剛開始呢……好好體味吧,便器!」

尖銳的鞭聲與響徹整間屋子的我的慘叫聲——裕子大人沉醉於這旋律之中,毫不停歇地揮動著長鞭……

…

……

………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大字型捆綁在專用的拘束臺上。全身交疊著蚯蚓般的紅腫鞭痕,陣陣抽痛。稍一動彈便劇痛難忍,渾身如同高燒般灼

燙,汗水如瀑般湧流。而在這樣的我面前,裕子大人正在準備下一場拷問。

「呵呵呵,這個自從你父親之後就沒再用過了……真沒想到,除了那個人之外……竟然還會用到兒子身上。」

裕子大人帶著懷念般的口吻說道,手持細長鐵棒,將前端用噴燈加熱。那前端像印章一樣扁平,上面還刻著『裕子』二字。

「為了讓你再也生不起逃跑的念頭,我要壓碎你右邊的蛋。也算是作為我所有物的烙印。」

不久,燒得通紅滾燙的烙鐵,被遞到了我的眼前。

「咿……」

隔著空氣也能感受到的熾烈熱量。若被那東西壓上,我的睪丸毫無疑問會被碾爛。本能般的恐懼驟然湧起,牙齒咯咯作響,我徹底陷入了膽怯。

「不、不要……饒了我……媽媽……」

「……不行。」

——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被無情截斷,裕子大人將滾燙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壓上了我的右睪丸。皮膚被直接灼燒的劇痛。以及灼熱。肉被烤焦的氣味與聲響瀰漫開來,全身瞬間湧出油汗。

「這氣味也是久違了呢♪ 呵呵呵,真讓人想起年輕時候呢。」

大概是回憶起了與父親之間的往事,裕子大人興致勃勃地將烙印狠狠壓下。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睪丸的皮膚被燒焦、漸漸剝落。

「差不多該好了吧。還早著呢。」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臉上所有孔洞都湧出了體液,眼淚和鼻涕將臉弄得黏糊不堪,反流的胃液也滴滴答答地淌下。

「得仔細地烙透才行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全身肌肉痙攣僵硬,連扭動身軀都做不到。薄薄的睪丸皮膚已然熔化得黏稠不堪,彷彿隨時都會蒸發般的高溫向下半身瀰漫擴散。

「呵呵呵,雖然有些不捨……但這就收尾了。來——」

——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地碾壓,啾地壓緊,滋啦作響。

裕子大人仔細地將烙鐵按壓停當,隨後緩緩取下。伴隨著黏膩的剝離聲,前端連皮帶肉被扯下,掉落在地。被染成暗紅色的右睪丸上——『裕子』二字清晰分明地烙刻其上。

「這樣便完成了哦。如何呢真人?被刻上烙印的感想是?」

「啊咕……啊咕咕……」

想要回答些什麼,嘴裡卻只能溢出胃液與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看著我這副模樣,裕子大人聳了聳肩,隨即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緊身衣的下半身,正中拉鍊被拉開——裕子大人的陰部裸露而出。被濃密陰毛覆蓋的秘處,裕子大人用手指將其撥開————嘩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這樣,向我燒爛的睪丸徑直開始放尿。滾燙的聖水傾瀉而下。然而對於方才還承受著燒紅鐵塊的那處而言,這反倒如同天賜的甘露——熱度驟降,劇痛也稍稍緩解了幾分。

「這樣消毒也完美了。你父親當時也是這麼做的,放心吧。」

「啊啊啊啊啊……」

那氣味與氨臭混雜,異樣的惡臭直衝鼻腔。不知不覺間,我也因劇痛而失禁了——地板上積起了一片黃色水窪,我與裕子大人的液體交融在一起。

「……對了,今後的事也得交代清楚才行呢。」

裕子大人一邊繼續排尿,一邊彷彿剛想起來似的說道:「真人自己主動要求成為我的便器——卻逃走了這件事,我已經告訴大家了。」

「…………」

「季子醬和飛鳥醬也都氣得不行呢。說是下次要來好好懲罰你——做好覺悟吧。」

「啊、啊啊啊……」

「……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若是再不能好好盡好便器的職責,那就只能廢棄處分了。拼命努力吧。呸。」

啪嗒,一口唾沫正中已然悽慘變樣的睪丸。那一瞬間,我的陰莖前端無力地噗地吐出了少許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謝您,裕子大人啊……」

太過悽慘。即便如此,裕子大人依然再給了我一次機會——這有多麼值得感激……我一邊感謝著裕子大人——感謝著媽媽,一邊可悲地繼續漏出精液……

Ⅿ男アタッカー ~女子ミニバレー部と奴隷君~ アナザー人間便器ルート 合宿編(M男進攻者 ~女子迷你排球部與奴隸君~ 另一人體廁所路線合宿篇)我從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那裡領受黃金聖水以來,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在這期間,承蒙秋奈大人的調教,我已經能夠通過食糞達到射精。

看到我因為吞食自己的排洩物而興奮不已的奴隸模樣,迷你排球部的各位覺得十分有趣,於是我便被正式作為人體便器加以使用了。

聽說春歌大人她們原本是打算將我廢棄處理的——若非秋奈大人告知她們我能在食糞後射精一事,我大概早就被處理掉了。

然而她們卻特意將我留在身邊,當作公共便器使用——對於女子排球部的各位以及相關人士,我實在是感激不盡。

我向美麗的主人大人宣誓忠誠,日復一日地用自己這張嘴來處理女神大人們的排洩物。

「對不起啊,真人君。偏偏在今天感冒了……」

秋奈大人滿懷歉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時值季節交替,秋奈大人沒能扛住冷暖溫差,身體出了狀況。

「要、要是她們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要馬上聯繫我哦。我、我會護著你的……」

秋奈大人語氣中透著擔憂。

我被她的溫柔感動得眼眶發熱,儘可能精神地回應道:「謝謝您,秋奈大人。光有您這份心意,我就足夠了。」

如今將我當作奴隸對待的女性當中,只有秋奈大人會對我溫柔相待。

而這樣一個她,偏偏因為身體不適而無法參加即將開始的女子迷你排球部合宿——這大概就是此次不幸的開端吧。

私立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每年都會舉行幾次合宿,這已是慣例。

這次也按計劃進行兩天一夜的合宿,我同樣被命令作為備品隨行。

當然,我的待遇是便器兼玩具,以及雜務人員。

平日裡本就受著這樣的對待,合宿中會遭遇什麼,大致也能想象得到。

只不過,平常真正危險的時候,秋奈大人都會幫我擋著。多虧了她,我才一直沒有釀成大事。

而這次秋奈大人因病缺席,我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

「而且這次季子大人和飛鳥大人也在,應該不至於遭得太慘吧……」

即使如此,身為奴隸的我也必須前去。

我儘量不讓秋奈大人擔心,小心翼翼地與她度過了短暫卻令人安心的時光。

……

合宿在明倫小學擁有的設施內舉行。

季子大

人駕車將女子迷你排球部的各位送到,大家隨即魚貫而入。

「哇——比想象中寬敞好多——!」

留著清爽短髮、皮膚曬得黝黑、一副活潑模樣的少女——六角夏姬大人環顧室內,如此說道。

她性格開朗爽快,本是個容易親近的少女,但對我卻會半帶著玩鬧心施加殘酷的責罰——是一位可怕的大人。

「嗯,這樣的話就能好好練習了呢。」

如此回應的是京極春歌大人。

肌膚如白玉般柔嫩,長髮蓬鬆柔順,是一位十分可愛的少女。

她正是那個將我推入最底層奴隸境地的始作俑者,年紀雖小,卻最為擅長支配男性。

「可以做的事挺多的。得加油才行。」

這樣燃起鬥志的是藤堂真冬大人。

體育護目鏡後方透出伶俐的目光,容貌如人偶般精緻。質感順滑的直髮襯托出冷豔的氣質,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少女。

真冬大人是待我最冷酷的一位,會以伴隨恐怖與暴力的調教來試圖將我置於掌控之下——同樣是位可怕的少女。

「好了,大家先把行李放到房間裡,然後到體育館集合哦。」

對三位少女這樣指示的,是我的青梅竹馬兼主人之一的若槻飛鳥大人。

我與飛鳥大人從幼兒園起便相識,過去她曾是排球部的部員,而我則是經理。

如今,飛鳥大人接替了我原本的職務,負責指導明倫小學女子迷你排球部,與顧問季子大人一同帶領著少女們。

她有著與好勝笑容相得益彰的爽朗容貌,以及豐滿的胸部。可愛的馬尾辮、豐滿的大腿——是一位相當出色的美少女,同時也具備女王的氣質。

「讓真人拿著行李就行了。啊,還有,房間的打掃也拜託了哦——」

最後從車上下來的是歷季子大人。

她是我的表姐,在明倫小學任教,同時擔任女子迷你排球部的顧問。

正是她將我作為奴隸獻給了春歌大人她們——雖然為人隨和,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最具備女王氣質的女性。

「好的,遵命……」

我如此答道,接過大家的行李。

接下來,在大家練習排球期間,我不得不打掃這棟住宿設施。

「啊,真人,把衣服全脫了。奴隸不需要衣服。」

「手淫當然不用說,連上廁所也不許擅自去哦♪ 要是敢偷偷做,就要受罰了。」

在夏姬大人和春歌大人的命令下,我趕緊整理起行李。

「動作快點,廢物。」

「啊咕……非常抱歉……」

被真冬大人踢了一腳屁股,我一邊忍受著痛楚,一邊繼續著奴隸的工作。

若是平常,這種時候秋奈大人會向我伸出援手——但今天她不在。

我一邊咀嚼著這個事實,一邊如牛馬般埋頭幹活。

……

「喂,真人。該幹活了。」

就在我搬運完大家的行李、做完清掃的當口,夏姬大人來到我面前。

換上體操服、出了汗的夏姬大人全身都在冒著熱氣。

酸甜的汗味輕輕刺激著鼻腔,能感受到小學生特有的高體溫。

「幹、幹活……」

「啊,你懂的吧——便器。」

沒錯,如今我的待遇是比奴隸還不如的便器。

我必須用自己的嘴去承接她們的糞尿。

我當即仰面躺在地板上,大大張開了嘴。

夏姬大人隨即連短褲帶內褲一併褪下,跨到我頭頂上方。

一股悶熱的氣息與酸甜的汗味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