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原創,重口、戀物癖福音】《假面》冤家男女互相調教
作者:101002774572
張默兩指微扣,煩躁的捏了捏鼻樑,抬眸冰冷的瞪向身邊的女性,😤眉宇之中的不耐快要溢了出來而一旁,程歆正躬身坐在床上,十分專注的塗畫著腳趾,黑色的甲片點綴著修長的腳趾,就算是最挑剔的戀足患者也在這雙腳上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可儘管如此,身旁的男人依舊不耐煩的語氣開口:“說過多少次,不要在臥室塗你那雙破腳,滾出去塗”
只見女人並不生氣,反而眼角含笑般回諷道:“要是你下面和你脾氣一樣大的話,說不定早就征服白鷺了,也不用為了搪塞父母委身和我假結婚”程歆漫不經心的翻看了下手指,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嘲諷道:“哦對了,聽白鷺說,她討厭你是a因為你做愛的時候舔她腳?”
張默似乎並沒有料到眼前的女人話鋒如此犀利,頓時臉色開始窘迫起來,不過轉眼間張默便轉羞為怒,憤然起身一把扯過女人的頭髮,單手死死掐住女人精緻的白頸,“賤人,你也不過是我的生育工具罷了,裝你媽的清高”
張默罵著便開始撕扯女人睡衣下的底褲,很快便將三角形的絲質內褲暴力扯拽下來,單手用力捏住她的腮幫叩開女人的牙齒,將攥成一團的內褲塞進嘴裡。
只見女人並不反抗,反而含住了內褲,同時指尖在自己陰戶上緩緩滑動,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嬌女姿態,不時的還會用雪白的小腿蹭著張默的褲襠。可是張默卻遲遲沒有動靜,見狀,女人如同奸計得逞般笑了,笑的眼淚都止不住“所以,你又能對我怎麼樣呢?用你那硬不起來的老二捅破我守了二十幾年的膜?”女人吐出了嘴裡的內褲,揉了揉笑的發酸的雙頰她心裡清楚,眼前的男人因為自己的好閨蜜留下了心理創傷,如果二人想有個孩子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試管嬰兒手術。這也正是自己會選擇他當丈夫的原因。她很抗拒和男人發生性關係,可偏偏自己又有一種難以啟齒的癖好….女人並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男人也有個秘密,張默天生性慾就比一般人強的多,所以他經常會吃一些壓制激素分泌的藥物,這些藥會嚴重影響男性功能,不過為了能一心撲在事業和工作上,以獲得自己心上人的青睞,男人不得不吃這些有副作用的藥物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可令程歆失算的是,二老著急抱孫子尤其近幾個月實在催的緊,張默只好把藥停了,以儘早圓了二老的心願,故此他找上了這個名為程歆的女人來進行一場“交易”,可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誤以為自己是陽痿?那可有趣了。
程歆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張默戲謔盯著她的眼睛,二人對視…不知為何程歆心裡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雙手不自然的往下拉了拉衣角,想要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可張默突然用上半身死死壓在了她身上,雙手飛快的解開了褲子的皮帶,西褲連同四角內褲一起脫下。頓時一根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二人的視野裡。
“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啊,看來白鷺那女人沒少對你胡編亂造,不過沒關係,我用行動來告訴你事實”張默對著身下的女人低吼,如同一頭咆哮的野獸。程歆此刻在不復之前那般勝券在握,低頭看向那嬰兒手臂粗巨物臉色開始發白,身體也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不過二人體型實在
相差懸殊,任憑程歆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張默的壓制。終於程歆眼含淚光的死死瞪著張默說道:“你不能這樣,我…我只是開玩笑的,我以後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你放開我…我…我…….”
“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那龐然大物狠狠的整根沒入程歆下體,平坦的小腹也隨著它的進入高高隆起一處小丘。
程歆痛的撕心裂肺,張默此刻也好不到哪去,額頭上遍佈冷汗,一方面因為程歆陰道太緊自己又太用力,導致陰莖好像被夾斷了一般,一方面又因為程歆的指甲已經在他的背上抓出道道血跡。不過張默依然沒停下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被交合抽插所帶出的血漬,已經分不出到底是誰流的…
也許是出於憐憫,張默竟拿起一旁的紙巾,看樣子準備幫一下簾簾垂淚的程歆擦拭下體,而程歆見狀一把拍開男人的手道:“別假惺惺的,真讓人噁心”說罷轉身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程歆蹲在馬桶上,臉上不再浮現淚痕。兩隻小腳踩在馬桶的邊緣,面色潮紅的伸出了兩根手指,緩緩地探入了自己下體,兩隻手指不停在裡面撥弄著。纖眉緊皺表示著她此刻並不好受。終於,她從陰道里帶出一團白花花混雜著血跡的一團流體,程歆神情複雜的把指尖上的東西湊近鼻子嗅著,不過幾個呼吸間,她的神情已經轉變為享受似乎光是聞著不過癮一樣,程歆突然就將手指含在了嘴裡,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充斥在口腔。
一聲劇烈的乾嘔聲…程歆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緊接著快速唾了幾口,便大步移向洗手池打開水龍頭,咕嘟咕嘟猛灌一口水開始漱口。濃郁的血腥味讓程歆眉頭鎖在了一起。
每個人都有喜歡事物的權利,而一些人由於喜歡的東西比較冷門或者另類,我們通常稱呼這類人為戀物癖患者。而我們的女主角程歆就是這樣的一個“戀物癖”。只不過她所喜歡的東西是男人精液的氣味,甚至到達了痴迷的程度,可她又很排斥被男人壓在身下,或者說她有厭男症。
所以在大學的時候,她經常會在網上購買男人的精液用來安撫自己的戀物癮,最開始只是買來聞一聞便丟掉,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慾望越來越大,到現在她需要購買十幾人的量,把它們一起吞下,才能得到滿足。可精液也是有限的,為此她不惜踏入了sm圈,玩一種名為榨精的遊戲來緩解她躁動的心緒,而每一次她都會把精液收集並冷藏起來留著慢慢享用。
通過閨蜜程歆認識了張默,而一個硬不起來卻又能產出新鮮精液的男人對她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可天不盡人意,她沒想到張默這個陽痿男竟然跟閨蜜口中的完全不一樣,他竟然就那樣強勢的侵犯了自己,程歆無法忍受,一個惡毒的想法悄然而生,程歆要報復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
打開洗手間的門,張默此刻已經穿好睡衣,捧著一本書在細細品讀,見程歆從洗手間走出也只是瞥了一眼,便繼續品讀自己的書籍。
程歆看著他的模樣心裡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自己平時服用的安眠藥物,仔細的碾碎後倒入其中,進行充分攪拌之後便端著杯子來到張默跟前,輕輕的把牛奶放在了床頭櫃上。她知道張默一定
會喝,因為這是張默一直以來的習慣。
張默本以為她會賭氣或耍小性子,沒想到程歆竟然還會給自己溫牛奶,一時之間以為眼前的女人開了竅,也許是嚐到男人的滋味後被自己給征服了,便沒有想那麼多,將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
三小時後…
張默的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和大腿根相連,用膠帶緊緊的捆住並像青蛙一樣雙腿平鋪在地上,就連肛門裡也被塞進一個不大不小的橡膠陽具,前列腺液如同溪水一般潺潺的從馬眼裡流出來,嘴裡塞著的正是剛剛自己在衛生間裡擦拭下體用的沾血紙巾。
那麼,調教開始!程歆用準備好的冷水澆在了男人的額頭上,男人頓時一個激靈後悠悠轉醒,眼神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剛想要起身發現自己卻動不了,嘴裡也被塞著一團腥臭的東西。男人看著客廳中唯一存在的女人。怒火彷彿要把整間屋子燒穿。
“我喜歡你的憤怒,賤狗”
“希望你能保持住,不然我玩的不夠盡興哦”
說罷女人拿出早就準備好得紗布纏在手上,輕輕的握住了男的早就漲紅的龜頭,大量的前列腺液使女人根本不需要潤滑便能暢快擼動。
刺電般的感覺從腳下開始升起,男人只感覺小腹憋著一團烈火,卻無論如何都瀉不出去,隨著女人的手動的越來越快,疼痛摻雜著快感交替的傳送到中樞神經,每當快感來臨總會被疼痛所壓制下來,每當疼痛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的快感,兩種感覺就這樣交替般摧殘著男人的神經。
僅僅過了十分鐘,男人就快被折磨崩潰了,深邃的眼角已經開始有淚花湧現,眼神間不復一點神志,唯有無盡的迷離…
二十分鐘後,男人依舊死死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不過身體已經無力的沒有了半點掙扎,眼神中也似乎多了一些不清不楚的東西。
程歆知道張默已經堅持的差不多了,就算是鐵打的男人也受不了這種折磨。接著便拿出自己的語言攻勢開始調教。
“賤狗,爽不爽,很想休息一會吧?只要你開口承認自己是喜歡媽媽折磨的賤狗兒子,媽媽就停下來讓你休息”
程歆扯出男人嘴裡的紙巾,帶著期許的目光看著他。
“程歆,我要踩著你的狗腦袋踢死你,快給我鬆開,cnm!我特麼…”
程歆眉頭皺了皺似乎也沒想道男人這麼剛強,接著又一重殺招展示出來。她將男人後庭裡塞著的陽具打開震動模式,頓時一聲舒服的低吼聲響徹客廳。不過女人很快便又關上了震動模式,地板上的張默好像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開始扭動著腰間。
“怎麼樣賤狗,舒不舒服,你的前列腺液可是越來越多了哦,叫一聲媽媽,媽媽繼續讓你爽”
張默:“…….”
“看來你還是挺剛強的哈,不知道你能不能挺住這個?”
說罷程歆打開震動模式,櫻桃小口猛的含住被摩擦半天的龜頭,舌頭快速的轉了一圈便離開,緊接著便關閉震動模式,單腳踩在張默的龜頭上摩擦,黑色的絲襪比紗布更細膩,卻也更讓人難受。張默發誓,剛剛就差一點自己就可以射了出來,哪怕再有一瞬間的舒適就好,哪怕就那麼零點幾秒。可惜的是程歆把時間掌握的太好了,張默的意志再也堅持不住了,他的臉色漲紅,頜骨死死叩住,從細微的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媽…媽媽
”
程歆看著眼前的張默,突然間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隨即盯著自己腳底那根沾滿白沫的陰莖,在不易被察覺的角度舔了舔嘴角,剛才含住龜頭的那一下,不止是張默差點沒忍住噴發,就連程歆自己都恍惚了片刻,剛剛那濃厚的雄性氣味差點讓她失控,一股極致病態的慾望迸發,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含住它,臣服它”程歆發誓,剛剛那一瞬間她嚐到了出生以來最美味最令人陶醉的味道。
收拾好思緒,強行忍住心中的悸動與不捨,程歆繼續開口嘲諷,勢必要讓眼前的男人低自己一頭。
“賤狗,你剛才不是很牛嗎,別求我啊,繼續憤怒,繼續保持囂張”
說罷程歆不著痕跡的剪開了男人的綁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也許內心深處渴望著眼前的男人能立馬站起身體,狠狠的把他那根骯髒的東西捅進自己的喉嚨裡,這樣自己就可以“順勢的”、“無法反抗的”、“名正言順的”品嚐那根極品肉棒。
可張默已經被折磨的神智不清,甚至對自己已經鬆綁了都渾然不知。繼續懇求道“不不不,媽媽,賤狗求你了,我知道錯了,快讓我射出來吧,我是廢物求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程歆見此,心裡失落了一大截。只好拿出一旁準備好的飛機惡狠狠地套弄著張默的肉棒,很快張默的下體就開始抽搐,眼睛也開始翻白,看樣子是爽壞了。
程歆快速掃了一眼飛機杯裡的存量,嘴角漏出滿意笑容,轉身便急不可耐的再次走向洗手間。
過了一會張默終於緩了過來,剛剛羞恥的一幕浮現在眼前,頓時尷尬的不行,腦海裡一邊想著怎麼面對程歆一邊又被尿憋的不行,只好本能的跑向洗手間,根本沒察覺程歆還在裡面…
頓時氣氛尷尬的好像僵住了,因為程歆正蹲在馬桶上,一隻手往嘴裡傾倒著飛機杯裡的白色淫穢物,一隻手狠狠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同時舌頭也靈活的舔舐著流出的精液。樣子好不快活。
張默雙唇微張的看著這一幕,尿意彷彿也被頂了回去….渾身赤裸的女人見男人闖了進來,自己狼狽的樣子完整的呈現在他眼底,頓時失神了一瞬間,隨即眼睛一紅,腦子像抽了筋一樣,乾脆的雙膝跪倒在男人跟前,提起男人垂下的肉棒仔細打量,大量的透明液體和白色沫子粘在男人的龜頭上,湊近了聞還有著一股腳丫的汗酸味混合著精液的腥臭。
程歆毫不掩飾的吞了一口口水,雙掌心向上,輕輕的托起了下垂的雞吧,同時雙唇也緩緩向張默那令常人噁心的下體湊去。
在程歆馬上就要含住的那一刻,張默好像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後退半步,將已經到了程歆嘴邊的下體抽離。同時一臉複雜的看著程歆。
他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逼迫自己喊媽媽程歆,和眼前這花了妝像母狗一樣的程歆是同一個人。他很氣憤,氣憤自己向這樣一隻下賤的“狗”服了軟…
默:“想吃是吧?”
程:“……”
默:“看來你默認了?”
程:“……”
默:“證明給我看,你有多喜歡”
程歆見此也不打算隱瞞自己了,眼睛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乾脆的拿起一旁還沒舔舐乾淨的飛機杯,將殘留的精液盡數到在了自己的腳面上,均勻的塗抹開之後,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腳,紅嫩的唇瓣直直的印在拇
趾上,接著便將舌頭伸出,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肚,在吞吐了幾次腳趾後,細膩溼潤的舌頭滑進了趾縫反覆舔舐。
程歆知道,張默這個戀足癖一定受不了看這種畫面,自己如此做全都是為了勾起他的慾望。而張默最好的發洩方式一定是自己。自己可以用嘴….果不其然,張默看見這種畫面頓時血脈噴張,剛剛還軟趴趴的下體已經猙獰無比,大片大片的青筋附著在陰莖上。
可令人意外的是,張默並沒有對程歆做什麼。反而撿起自己散落的衣物一一穿戴整齊。
女人焦急的看著這一幕,心裡慌亂的不行。起身小跑到張默身前,想要解開他的皮帶。卻被張默一把死死按住。頓時女人委屈的要哭了出來。
張默繼續默不作聲,拿起一旁的風衣披在了女人肩上,將釦子扣上後風衣完美遮蓋住了女人曼妙的身姿,只不過裡面是完全真空的。
不給女人反應的時間,張默拽著女人的手往門外走去…
順合公寓大廈,是滬市有名的雞窩,據說這棟大廈裡十戶有七戶是為嫖客服務的,而且她們很好辨認,只要你看見門口掛紅色簾子,進去準能看見衣著暴露的賣淫女在沙發上攬客。
張默死死拽著程歆,來到了一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門外,當然,這戶門口掛著紅色的簾子煞是惹人注目。
推開門,沙發上坐著一名身姿豐滿的女人,女人看起來有些年紀,起碼有三十二三歲了,不過樣貌並不差,算得上是風韻極佳的紅塵美女。不過和一旁的程歆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畢竟程歆畢業之前也是有名的校花之一。
女人微微有些驚訝,怎麼來這種風月場所還帶著一個女孩?她自認為自己算得上美女,可眼前的女孩的容貌看起來足以甩自己八條街了。
女人的攀比心很奇怪,可以讓她們忽視很多東西,比如這個叫方情的妓女,儘管自己已經三十五歲了,可她看見程歆的第一面競想著攀比容貌身材,可歲月不饒人,接受了事實之後。方情的攀比之心逐漸轉化為嫉妒。
哪怕反應再慢,程歆也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昏暗的燈光,配合著廉價的香水,屋內除了一張床一張沙發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傢俱,床上還擺放著紙巾和一沓未拆封的避孕套。
程歆手足無措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好像這能讓她的裸體儘可能藏在風衣下。不過張默可不管這麼多,他拽住程歆的衣領使勁往下扽。剎那間程歆的裸體完美呈現在方情和張默的視野裡。
張默從錢包中拽出一疊紅色鈔票遞給方情,這厚實的手感弄的方情有些不知所措“這…這…你看…這….”
張默聽聞方情的話臉色一時間有些紅潤,他並沒有嫖過娼,所以不知道給多少合適,又不想在程歆面前落了面子,只好又抽出一沓遞給方情。
默:“多出來的是小費,今晚你伺候我,她伺候你”
說罷張默指了指身後的程歆。
方:“呃…客人…我沒聽錯吧?她伺候我?她怎麼伺候我?”
默:“她用舌頭伺候你,她的舌頭可是很有一套”
話音剛落,身後的程歆不幹了,撿起衣服大聲叫喊。
“張默,你太過份了,你竟然叫我伺候妓女?你腦子被門夾了嗎?”
張默聽見這話只是淡然一笑,轉過身湊到了程歆耳邊,“你不是喜歡那東西的味道嗎?可你只嘗過男人的,要知
道男人女人交合在一起產生的味道可是另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可你也不能找個妓女讓我…,而且…我也可以和你…”
“你難道不想試試粘稠的液體直接滴在你的嘴裡的感覺嗎?而且來之前我就打聽好了,這裡的妓女很乾淨,她們上崗需要帶檢測報告的”
程歆聽見此話頓時臉色漲紅一片,神色掙扎的猶豫了一會…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這位女士怎麼稱呼?”方情指著一旁的程歆笑著問道“今晚她只有一個身份,她是你的狗,你怎麼稱呼她隨你的便”張默回答道“狗?可她是人啊?我怎麼能…”
張默見此繼續耐心的給方情解釋起來“不要把她當作人,當作一條舌頭靈活的狗就可以了,順帶一提她很喜歡奇特的味道哦”
方情聽這話依然覺得有些不妥,正想著該怎麼讓眼前男人加錢時,突然張默開口了“賤狗,還站著幹嘛?不想吃精液了?”
只見程歆扭捏的對著二人跪下,慢慢爬到張默身下,替他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
方情在一旁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一種莫名的快感撲湧而來,心跳加速的同時忍不住用言語試探。“狗狗、過來,到主人這來”
可程歆卻只是愛答不理的看了方情一眼,繼續跪坐在原地。
一旁的方情見此也是尷尬不已,心裡忍不住腹誹這個婊子裝清高,搞得自己有點下不來臺。見此張默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用硬巴掌狠狠煽在程歆臉上,頓時甩出一片猩紅的手印子。
程歆捂著臉,看了一眼黑著臉的張默,張了張嘴好像要說點什麼,卻被張默一個威脅的眼神制止住了,猶豫一會後,滿臉不情願的爬到了方情的身前。
方情頓時心情暢快,看著眼前年輕冷豔的程歆擺出一張臭臉,女人的嫉妒心理越發強烈,忍不住罵道“什麼垃圾東西?裝什麼裝啊?不是一樣給人當狗?”話剛出口方情就有些後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默,發現他並沒有任何反感之類的表情,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婊砸,姑奶奶幹這一行三年多了,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嘶~不對”
“好像是一年前,也有個女客人跑我這來了,她說她喜歡女人,給我錢讓我給她舔逼。你知道老孃怎麼說的嗎?”
“老孃說,我生這麼大,帶著自己的逼過了小半輩子,看見那玩意就噁心,老孃只喜歡大牛子!操!”
“不過老孃沒這個口福沒關係,你這個小賤貨要有口福啦,傻逼玩意!”
說罷方情快速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狠狠地把騷黃的內褲在了程歆頭上,又抬起雙腿搭在了她的兩個肩膀上,再猛的用力勾動程歆的肩膀。
瞬間…程歆的清冷麵容就埋在了妓女方情的胯間,高挺精緻的鼻樑也陷入兩瓣黢黑的肉疙瘩中。
“小畜生快看看老孃的逼,美不美?”
“上一個客人說老孃的逼看著醜、操著香,不過老孃覺得,被幾千人操過的逼舔起來應該也是香的,你快嚐嚐!”
程歆只感覺一股腥臊味鑽進了肺裡,咳不出來也呼不出去,那是從陰道內部散發出來的臭味,好像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的味道。
程歆掙扎的抬起臉,慢慢的和方情的胯間保持距離。只見方情的淫水順著陰戶和程歆鼻尖連成一條晶瑩的絲線,坐在沙發上的張默不動聲色的挪了挪屁
股,好讓自己的視線更清楚。
程歆被勾住雙肩想要後撤卻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無奈,只能被迫打量起方情的陰戶。
妓女的陰戶外翻的厲害,兩片漆黑的陰唇皺巴巴的垂在兩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能夠清晰的看見陰道里面的肉在蠕動,可見方情的淫穴的確沒少被光顧過。
再次嘗試掙脫被困住的窘境後程歆失敗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永遠知道當下怎麼做是最正確的。
程歆挑起一個好看的嘴角,對方情說:“姐姐的逼真有韻味,讓人看一眼就臉紅心跳,難怪男人們都喜歡姐姐這一款”
方情聽後愣了半秒…隨即又看了看程歆緋紅的臉頰,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婊子到底怎麼回事?人格分裂是吧?”不過方情逼裡的淫水可不由她繼續琢磨,下意識的用餘光瞄了一眼張默的襠部,那隆起的巨物讓身經百戰的方情都直吞口水。現在她只想好好爽一爽。
“哦?那你覺得你的男主人會更喜歡誰的逼?”方情問道“姐姐別挖苦我了,要是他喜歡我的逼又怎麼會帶我來姐姐這?”
程歆的回答讓方情很滿意,不過這三言兩語可滿足不了她,又掃了一眼張默,現在她的目的可是很明確的。她順勢也趴在了床上,掘起了自己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嘴裡不停說著“帥哥,來看看我倆的逼嘛,到底誰的更美”
張默略微遲疑了一下,走上前摸了一把方情的屁股,便轉頭望向程歆,之間她已經四腳朝天的躺好,雙腿大幅度劈開,毫無保留的對張默展示著自己的陰戶。
這頓時給張默看愣住了,沒想到程歆這麼快就適應了這裡,於是便仔細打量著。
以前沒機會看,剛才在家裡忘看了,張默這一看便轉不開眼睛了,程歆的陰戶就跟頂級雕塑大師親手打造的一樣,毛髮不多不少非常順理,絲毫不會擋住視野,兩片薄薄的陰唇緊實飽滿沒有一點褶皺粉嫩的同時透著一絲嫣紅,就連輪廓外都沒有任何一根毛髮,看起來乾淨無比。甚至不經意間還能聞到淡淡的幽香。門戶更是緊緊閉死,只有絲絲晶瑩的液體會從裡面流出來連到地板上。
張默只得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經意間就被程歆的陰戶吸引住了,頓時玩心大起。一隻腳抬起,輕輕的踩在程歆的陰戶上,上下揉搓,程歆也配合的扶住張默的腳踝左右扭動。
而身後的方情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忍不住睜眼向後查看,只見二人正玩的忘我,程歆的淫水已經完全浸溼張默的腳掌,摩擦起來也顯得毫不費力。
就在程歆馬上迎來第一波高潮的時候,方情出言打斷了二人。
“帥哥,賤狗可不是這麼調教的。不如我來教你?”
張默突然被打斷也沒有不高興,而是腳掌在程歆的肚皮上蹭了兩下,又跑回沙發上坐著,其實方情說的對,自己毫無經驗不如就坐著看戲好了。
此時方情看著程歆那絕美的陰戶只感覺妒火中燒。聯想剛才那一幕更是羞的不可自拔。
突然就下床蹲在程歆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臉上。雙腿用力夾緊不讓她掙脫,嘴裡唸叨著“既然剛才這麼喜歡老孃的逼,那就好好嚐嚐,不夠的話老孃還賞你尿喝”
沒過一會,方情終於感覺身下的程歆伸出了舌頭舔自己的陰蒂,頓時極大的快感和虛榮感填充了自己,就連自己腳趾都爽的不自覺地的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同為女人,還是程歆的口活真的很棒,才短短三分鐘就讓方情這個身經百戰的妓女高潮了一次,“操他媽的賤狗,爽死老孃了”方情一邊抓著程歆的頭髮一邊扭動著腰肢,將高潮所流出白帶均勻塗滿了程歆的臉頰。
眼見方情玩開了,張默也準備加入戰局,他拍了拍方情的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方情一下就心領神會,府下身後快速張開了鮮豔的紅唇,儘可能的用嘴包裹住張默的陰莖,一隻手放在嘴前握住另一半沒被吃下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揉搓兩個睪丸。
這一幕可給程歆氣得不行,自己這麼努力討好都不給吃,一個妓女隨便就能吃到是吧?程歆那一不做二不休的性格,直接掰開方情的一隻手,奪過兩個睪丸的掌控權,張開小口努力的含住張默的兩隻睪丸,濃厚的味道頓時讓她開心的把眼睛眯成月牙型。
沒過多久張默便拜倒在兩個美女的嘴中,大量濃厚腥稠的精液噴發在方情的嘴裡,方情似乎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皺著眉吮吸完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便要吐在一旁的垃圾桶裡,程歆眼疾手快,雙手做兜型,一絲不落的接住從方情嘴裡吐出的精液,盡數倒進自己的嘴裡,同時也不忘了舔乾淨掌心。
見程歆這賤樣,方情又忍不住玩弄她,只見方情從垃圾桶裡翻出了幾隻用過的避孕套,將裡面渾濁的精液盡數倒了出來,又用腳掌在地板上抹來抹去,當方情抬起腳掌的時候飽滿的腳趾已經沾滿灰色液體,足弓的曲線更是沾著一大坨沒揉搓開的精液。
精液混合著汙漬即骯髒又腥臭。似乎還是不夠一般,方情又從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在腳上,不得不承認,方情是一個美女,而且腳的形狀也令大多數人望塵莫及,可望著方情的腳張默一還是陣反胃…
程歆看的眼睛都直了,連忙翻找垃圾桶看有沒有殘留的避孕套,結果大失所望,她只好把那幾個到空的避孕套吮吸了一遍,回味了一會,目光便投向方情的那隻腳,不情願的把頭湊了過去,伸出舌頭開始仔細舔方情的騷腳。
就在程歆伺候方情的時候,方情又想出了一個好玩辦法,那就是在張默的肉棒上塗滿潤滑油,然後矇住眼睛,讓他用肉棒分辨他插的是誰插的是什麼位置。如果張默猜對了的話被猜對的人要喝兩個人的尿。
這遊戲對於張默來說根本沒有害處,而且怎麼看方情都是胸有成竹,明顯這遊戲針對的只有程歆,可程歆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張默矇住了眼睛,躺在床上,第一個出場的是方情,方情深知程歆的優勢就是逼緊,於是她想出一招來誤導張默,只見方情拿起了潤滑油對著自己下面大量的塗抹,然後緩緩撅起屁股,用肛門對準了肉棒,用力的坐了下去,同時不忘了做提肛運動增加緊實感。
這一下可難倒了張默,這感覺是程歆無疑了,可這比今天跟程歆做愛時要緊很多啊,張默有些拿捏不準。
輪到下一個人,果然不出方情所料,程歆這個戀精癖一定會用嘴來榨精,可現在張默的肉棒上雖然看不見什麼屎跡但是一定臭的令人髮指,果不其然,程歆剛剛含住肉棒便乾嘔了起來,張默一下就分辨出了第二個才是程歆而且用的是嘴!
程歆也算願賭服輸,張默二人找了個泡腳盆將
尿液接出,程歆也非常配合的咬著牙把頭埋進盆裡。就在這時張默悄悄將她的淫穴對準了自己的肉棒,隨著噗呲的水聲整根肉棒沒入,直接頂在了程歆的子宮口,痛的程歆嘴裡的尿噴出來一半,另一半嗆的程歆不停咳嗽,張默左右晃動了兩下確保自己的肉棒沾了足夠的淫水潤滑,便抽離了程歆的陰道。搞得程歆一陣失神。
他讓方情背對自己撅好屁股,接著整根陰莖瞬間沒入她的肥逼,不得不說方情的肥逼操起來要比程歆舒服太多,張默本來就傢伙大,程歆的陰道又太緊做愛的時候肉棒像是被塞進了鐵管裡一樣,方情的肥逼鬆緊有度,操起來很帶感,就是水少點。
隨著不停抽插,二人也逐漸上頭,可方情卻感覺少了點什麼,一邊浪叫一邊命令程歆“賤婊子,快…快過來給我倆舔交合處,舔老孃陰蒂,用…用你舌頭伸進去給我倆潤滑”
程歆也乾脆利落,直接躺在二人跨下,看著方情的黑逼被拍打,白色的混合物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程歆嘴裡。
“賤狗,你舌頭呢?舔啊…舔陰莖,舔老孃陰蒂,我操他媽的,這大雞吧,操的老孃要飛起來了,操他媽真爽…快把舌頭伸出來!”
“程歆你個賤狗,還裝什麼啊?快來吃我倆交合處的白沫,你不是最喜歡了嗎?你要是不吃,一會我就都射在她子宮裡”
程歆一聽氣血上湧,連忙探出靈巧的舌頭貼在張默的陰莖上,隨著張默前後擺動一同進出方情的陰道,兩片褶皺的黑唇不停拍打程歆的嘴角,一進一出的同時大量的白色穢液全部流淌進了程歆的口中。隨著香舌微微一卷,作嘔臭氣直達鼻腔。程歆也被這“美味”頂到失去了意識…
根據程歆後來描述,這是她這一生嘗過最複雜的味道,據說是“糞便的味道中參雜著尿液的腥臊,好像是臭蝦爛魚搗成泥發酵三天漿糊,又或者是剛從下水管道撈出來的土豆泥?不過值得肯定的是,她嚐出了肉體摩擦許久產生的酸臭與精液的醇香!當然這都是後話…
張默看著一旁昏倒的程歆砸了砸嘴,毫無留戀的把巨物從妓女的身體裡抽離,搞得方情像是靈魂被抽出來了一樣抽搐不停,口齒不清的掰著陰唇。一個勁往後拱屁股。像是祈求巨物重新填滿她的陰道。
可張默低頭點燃一支菸,注意力此刻全部放在程歆的身上,儘管她身上狼狽不堪汙穢橫流,可依舊難掩她精緻的五官與魔鬼一般的身材,莫名其妙他的心現在跳的很快,好像有些慌張,又或是不忍…
妓女依舊趴在原地,保持著羞恥的姿勢,嘴裡唸唸有詞,求你…求你插進來吧,太爽了!老孃感覺三十年白活了,我…我不收你錢了…,只求你再操我十分鐘,哦不…十分鐘我…根本受不了的。三…三分鐘就行…三分鐘也不行的話,三十秒也夠了…
張默面無表情的撿起地上的橡膠玩具,扭頭塞進妓女的陰道里,隨後又一臉嫌棄的在床單上擦了擦手,起身穿戴好衣物之後,拿起一條幹毛巾細細的幫程歆清理身體上的尿漬和汙垢。
清理差不多後,又抓起程歆散落在地上的風衣,緊緊裹在她身上,便抱起程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呆滯的妓女手裡不停的抽動。愣是想不通這男人怎麼變臉比女人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