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決鬥? 世界冠軍與五位普通女性的無規則擂臺賽
作者:Asasandada
2050年,科技的發展比預想的還要快的多,互聯網正式連通全世界,大多數人已經從繁雜的勞動中解放,生產力的驚人提高帶來卻是精神上的迷茫。
“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這種店啊”
隨之出現的是與語言一樣浮誇的身影,金色的頭髮向兩側豎起,紫色的頭蓬如翅膀般包裹住身軀,斗篷底下微微露出的金紫色高跟涼鞋正發出悅耳的踏地聲。一米七幾的個子,只是站著,就讓人覺得華貴無比。
女人所在的是一家中藥店,所謂由古人的經驗傳下來的偏方,大多都是些迷信,無效的玩意,對她來說,這正是愚昧和落後的石碑,作為科技財團的總裁,光是站在這裡便已讓她感到不悅。
“把這裡拆掉吧~錢我之後會付。”
那女人說罷,幾個大漢便湧進店裡,粗魯的動起東西來。但還沒做什麼,便被一腳踹開,從他們彪悍的體型來看,相比工人,他們更像是來耀武揚威的打手。
“都說了,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轉讓的”
來者是一個青年,身形壯碩有力,練家子的氣質滲透進每一寸皮膚裡。他是這家中藥店的繼承人,也是現存重要傳統武術的繼承者。
那個金光閃閃的女人招了招手讓工人們退下,走上前,仔細打量青年的臉。雖然比對方矮,但女人散發出來的強勢氣質卻能蓋過青年一頭。片刻後,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在很早之前她便知道有這樣一顆釘子,今次來只是想親眼看看,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相當滿意。
“你很不錯啊,我會讓你親手把這些東西獻上的”
女人笑著離去了,出門前,她還落下一句話。
“下個月的比賽,要加油哦”
青年後退半步,雖然他要參加比賽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從這個女人的嘴裡說出,卻讓他頗為擔心起來。比賽和收購,莫非都是關聯在一起的……
神靈財團,在二十多年前前建立,如今已經是遍佈全球各種產業的巨大財閥。雖然它的產品滲透進了人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但要說起它的發家,卻絕不光彩。因為這個組織在建立的初衷,便是為了給運動員開發藥物……
從兩千多年前的希臘奧運會開始,人類就有了服用藥物的記錄。在十八世紀的英國耐力跑中,參賽者便流行服用鴉片酊來延長自己奔跑的時間,興奮劑,鎮定劑,類固醇,人類的運動史亦是一場藥物史,直到1961年,自行車運動員克努德·詹森因為服用過量可卡因去世,奧運會才開始重視反興奮劑的問題。漸漸的,藥物成為了“卑鄙”的代名詞,一方面,運動員極其渴望名譽,他們本就不在乎身體,寧願為了成績而突破身體和道德的底線。另一方面,運動員服藥被人們所唾棄,現代奧運會之後的60年,便是貓鼠遊戲的60年。因為奧運會事關重大,許多國家和財團的勢力都參與其中,機構的權威不僅沒能貫徹公平的口號,反而成了部分運動員作弊的保護傘。於是乎,在以藥物氾濫著稱的美國為起點,人們自發組織了第一場明面上允許運動員使用藥物的競技賽事。人們所看到的是如同怪物般強壯的運動員,以及一個個刷新世界紀錄的數據。從最早的健美,到田徑,游泳,藥物賽事最終伸手到了格鬥賽事當中。厭倦了浮誇的摔跤和收斂的格鬥
的觀眾,第一次看到選手像藝術作品裡那樣廝殺,感受不到痛覺似的猛攻,毫不意外,這樣的比賽立刻爆火了起來。神靈財團便是在這時組建起來的,由科學家豐聰耳神子帶領的研發團隊,為選手們提供更安全,更強效的藥物。拳擊,泰拳,摔跤,綜合格鬥,藥物賽事以燎原之勢火遍了每一種運動,即使有極大的聲音反對,也無法撲滅那如日中天的熱度。終於,法律允許了它們,體育界自然也分成了兩派,就像一些人認為科學讓食物更健康,一部分人則鼓吹天然農業一樣,體育愛好者分為了藥物派和反藥物派。三十年來生產力的解放不僅沒讓人們學會珍惜生命,反而因為生活壓力減輕,人們對極限運動的呼聲越來越大。終於從2045年開始,官方統計中贊同使用藥物的“新體育”支持者的人數正式超過了傳統體育運動,體育賽事的愛好者大多性格暴躁,因此而發生的暴力爭執事件層出不窮,終於,在今年,“新體育”向傳統體育發出了挑戰,而且不再是以往的數據對比,而是真正的決鬥。
無規則5v5擂臺格鬥賽由神靈財團發起,新體育和傳統體育各派出五名選手,在八角籠中進行無規則格鬥。不管是什麼流派都行,神靈財團要做的,只是證明藥物運動的優越性。為此,他們允許傳統體育派的運動員服用藥物(儘管知道他們並不會用),同時對己方選手作出三項承諾。
1. 選手是女性2. 比對方輕五個重量級(即15公斤)3. 沒有學習過任何格鬥技巧財團派出的選手裡,每人至少滿足上面的兩項,也就是說,他們要派柔弱,沒有學習過格鬥技巧的普通女性把傳統運動最優秀的戰士們打敗。
“開什麼玩笑”
雖然表面上聲稱是友誼賽,但比賽結果將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人們是知道的。如果傳統體育輸了,恐怕來年的奧運會都不會有人看了。因為頂不住輿論的壓力,他們最終決定找出五人參加比賽,況且那三項承諾,每一項都能對實力造成巨大影響,不會輸,怎麼可能會輸。
想到這,林威又有點遺憾。他是中國傳統武術的繼承人,又是家傳藥鋪的擁有者。不管是哪樣,他都盡力去做了,可都不太行。中藥已經被更為先進的西藥取代,留下的大多是行騙蠢人和老年人的神棍,讓他這樣正統的繼承者也蒙受汙名。武術方面,傳武一直沒能走上世界的舞臺,是因為傳統體育也一起落魄,舉辦方為了招攬人氣,才邀請自己成為選手……
即便如此,他也要打!比賽的熱度空前之高,尤其是新體育方直到比賽前都不會公開選手名單,更讓討論的熱度高居不下。
“小攸”
青年喊了一聲,一個穿著樸素,樣貌平平的女孩走了出來。她叫許銘攸,是小時候被林家收養的,姑且算是林威的僕人吧。
“幫我理好東西,我也該出發了”
那女子低著頭,似乎想說些什麼。
“少爺,果然還是……”
“男人的事情你少管”
不知為何,小攸從收到邀請後就一直反對少主去參加比賽,該說是擔心呢,還是不捨呢。但女人的看法,在林家這樣保留傳統做派的家庭中毫無意義,怒喝了小攸一聲,拿起行李,林威出發了。
出發,去東京巨蛋。
這次比賽的舉辦地點是東京巨蛋,林威
特意提早過去,不僅是對這件事重視,也是想早點適應日本的時差和環境。在傳統武術的理念中,氣啊溼度啊是很重要的。一個月的時間飛快過去,巨大的環形場地裡早已坐滿了人,直播觀影人數更是超過五億,已經比上次奧運會高出不少了。林威慶幸自己早點來日本,不然交通都成了問題。和其他三名選手坐在等候室,林威是第三個出場的,這時的他還以為這是件好事,卻不知,早點結束痛苦會來的更舒服些……他們望向大屏幕,傳統體育的先鋒大將,已經走上擂臺了。
“來自傳統體育方的選手是,WWE重量級冠軍——鎮紙亞歷克斯·安德烈”
在眾人的簇擁下,安德烈慢慢走向擂臺。擁擠的人群沒有淹沒他高大的身軀,作為世界冠軍,他在氣場上便展現的與眾不同。直到他走上臺階,人們才能在背光燈下看到他全部的身體。兩米還多的身高,如獅子般向後纏起的金紅色捲髮,身上的肌肉如刀刻般美麗,明明是摔跤選手,卻有著一副古典健美運動員的體型。因為極為漂亮的外表和儒雅的性格,即使每一任摔跤冠軍都會有大量的商業活動,安德烈也是其中最受歡迎,最出名的那個。
“呵啊啊啊————!”
高舉手臂,發出雄獅般的怒吼,安德烈走進八角籠,不管對方有什麼樣的陰謀,他都有將其粉碎的自信。
“而新式體育界派出的選手是……姬小路杏子”
與安德烈那邊截然相反,從這邊走出來的是一位普通的女性,普通的樣貌,普通的身高,沒有任何名氣,也沒有任何學習格鬥的經歷……
“大……大家好!”
杏子一邊走,一邊不斷向兩側的觀眾們鞠躬,她很靦腆,似乎是第一次來到人這麼多的地方。就連身上那身白色花邊連衣裙,也是舉辦者給她挑選的。
“稍稍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屏幕突然切換給了另一個房間,坐在那的金髮女人林威認得,就是當天和拆遷公司一起進來的傢伙。但直到看見桌上的身份牌,他才意識到,原來那女人就是神靈財團的總裁豐聰耳神子。
“對於大家來說,杏子小姐可能比較陌生呢。這並不奇怪,因為直到一個月前,杏子小姐都還在幹著農活,為大家提供美味的牛奶和雞蛋。”
神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因為想要宣傳自己家的原生態牧場,杏子自告奮勇,參加了這場比賽。她沒有學過任何格鬥術,硬要說的話,便是勞動給了她更健康的身體。她這身衣服是我挑的,很可愛吧~”
的確,杏子的身上有一股農家女的氣息。雖然特地打扮了,但還是會顯現出來。那不是醜,而是勞動者的勤快和笨拙,杏子的個子較大,臉蛋很圓,焦黃色的微卷短髮下,可愛的五官裡透露著一股天然的嫵媚,配上神子給她挑的花邊草帽,更有種憨厚淳樸的氣息。
“有什麼想說的嗎?”
神子笑著。杏子被這麼多人圍觀,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儘管如此,她還是大聲喊道“請來參觀我家的牧場!”
人們無法抱有期待,這樣普通的姑娘,該怎麼和臺上的那種怪物對抗?支持者們期待的不是這個,他們以為的,應該是更可怕,更殘暴的存在。他們本來猜測著財團會派出特訓過的小體型忍者或殺手,結果派來的卻是這種女性。柔軟,天真,在這個時代
都有點少見的純良女性。
儘管如此,人們還是歡呼著。是神子的笑容給了他們勇氣,還有杏子,她很可愛,就像是財團過去提出過的某句標語“科技讓每個人都能逐夢”。
手忙腳亂的脫下連衣裙,女人的裡面穿了件藍白色的摔跤服。人們這才意識到,她的身材很不錯,算不上纖細,但健康的生活讓她的身體相當豐滿,發達而緊緻的胸臀,晃悠悠,堆積了不少脂肪的大腿,儘管如此,卻也不顯得胖。那大概是自然生活的女性裡能達成的相當漂亮的肉體。
“還有……帽子”
她剛把草帽摘下,八角籠的鐵門就已經落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把帽子放到地上,擺出一副誇張的架勢。這種笨拙在她身上倒顯得極其可愛,與預料的不同,但觀眾還是有不少人喜歡她。
“請多指教!”
亞歷克斯·安德烈(203cm 132KG)VS姬小路杏子(173cm 72KG)比賽開始!
鈴聲響起,雙方抬起手,互相周旋,打量起對方來。雖然是周旋,但杏子只是裝裝樣子,她完全沒有格鬥的經驗,就連舉起雙手的姿勢,也只是臨時看錄像模仿的而已。但是沒關係……神子女士說了,這是場表演賽,就和摔跤一樣,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一個多月前,那位叫神子的女性來到鄉下,拜訪了這家快要倒閉的牧場。在機械化遍佈全球的時代,這樣的家庭牧場早就被淘汰了,不僅工作量大,銷售困難,就連價格也是機械化牧場那裡更低。杏子不明白這些,她是家裡唯一的孩子,為了維護牧場和家庭,她能做的只有早早結束學業,來家裡努力幹活。直到那一天,她見到了神子。與她完全相反,乾淨,華美,嬌嫩,可眼睛裡卻沒有城裡人常有的那種鄙視。簡單的聊了幾句,她便像會讀心般,看穿了杏子的一切,包括她的家庭,心事,就好像通過那幾句話,她便能把她的性格全部看透似得。但這種感覺卻很不錯,被對方看透,說透,然後用溫柔的關懷吃透的感覺……
等回過神來,杏子已經把頭靠在了對方腿上,好像被馴服般,享受對方的撫摸。
“你振興牧場,對吧?讓我告訴你個機會吧~”
十分鐘……神子說了,只要在場上待夠十分鐘,不論結果怎樣都會幫她振興牧場。無規則格鬥是直到一方失去戰鬥能力或者投降才能結束的比賽,只要等到十分鐘,然後投降就可以了。
杏子笑著,突然,對手出拳了,沙包大的拳頭打來,但並不痛。杏子本能的往後縮,睜開眼,才發現那拳頭只是到了面前就停了。
果然是表演賽……
她心中一喜。
“小姑娘,你沒有格鬥經驗吧,現在投降,好嗎?”
那個巨漢溫柔的問道,他似乎不願出手打女人,尤其是杏子這樣平凡,普通的女性。剛剛的試探,他已經可以確定,杏子就是毫無訓練痕跡的普通人,若是自己出手打她,觀眾一定會很不滿意吧。
“嗯……不行”
帶著尷尬的笑,杏子搖了搖頭,對方不知道這是表演賽嗎?還是這也是表演的一環?不明白,比賽已經過去了兩分鐘,只要她撐過時間就可以了。
“那個,請問——”
就在杏子想要確認劇本時,拳頭出現了,宛如職業拳擊手般規範的右臂大擺拳,在杏子舉起雙手造成的視野死角里
,如炮彈般砸中杏子的臉。
誒?
發生了什麼?等杏子回過神,自己的身體都被那一拳給帶飛了,她能感到不對,自己的臉皮出現在視野裡,因為衝擊力太大而變形了嗎?但是……
極重的一記,杏子被直接打飛,她的身體撞在鐵籠上,整個圍欄都因此搖晃不止。她努力的爬起身,可剛站起,便是迎面而來的一記膝踢,以幾乎要把她顱骨粉碎的力道重擊她的下巴,接下來是組合拳,鞭腿,窩心肘,以極具性能美的連擊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杏子的身上把她可憐的身體打進鐵網裡,讓鐵網變形,嵌入她的肉裡——但是……
安德烈喘著粗氣,而杏子從鐵網上緩緩“剝落”,她搖晃著身體,還是沒有倒下。
並不痛雖然看上去很猛,而且的確讓她以為要死了,但這些攻擊並不怎麼痛。杏子第一下捱打的時候還很吃驚,但經歷了剛才的五分鐘,她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表演賽,剛剛那些只是演技。真是厲害的摔跤選手……不,應該說不愧是摔跤冠軍,能打出那麼逼真的招式,但杏子卻一點都不痛!雖然她是個大外行,但也知道WWE是娛樂比賽,大部分的比賽只是表演,冠軍也是輪流當,以此來促進商業活動。
那接下來……
杏子搖晃著身體,慢慢向對手走去,只是不知為何,她好像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絲恐懼……好厲害,這也是裝的啊,這種微小的神態……
下一刻,冠軍一記鞭腿把杏子踢倒,抱住她的大腿便是十字固,依舊不痛,只是看上去很用力。
這次是地面技嗎?
杏子想著,反正只是表演,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現的痛一些……她想要叫喊,卻停下了,不是因為喉嚨不舒服,而是愣住了因為她看到,自己的腿被折斷了。
誒誒?
母庸質疑,因為被十字固折斷的骨頭從膝蓋下方刺出,帶著淋淋鮮血展現在她的面前。這是不管多厲害的演技,都無法偽裝出來的事實。不痛……她恍然看向自己,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鮮血染紅,那些曾經被打的地方,無不是發青發紫,並不是不痛,而是感覺不到痛。
她回想起前幾天,神子一直給自己喝的飲料,如今想來才知道是某種藥物。或許是止痛劑什麼的……怎麼會這樣,那自己的身體,豈不是早就破破爛爛了嗎?是因為這樣,那傢伙才會恐懼啊……
杏子害怕了,她想哭,想逃跑,想早點回到房間查看自己的傷勢,還有兩分鐘,還有兩分鐘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安德烈抓住了她另一條腿,以同樣兇橫的方式把它折斷了。這下,杏子真的叫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她感受不到疼痛,而是因為無比的恐懼。無論是誰看到那幅光景,都會害怕的不行的。她轉過身,想要爬走,還有一分鐘……錢不要了,她想活下去,她不想死,不想死!
就在她招手想要投降時,卻怎麼也喊不出聲音來。因為此刻,安德烈已經騎在了她背上,用裸絞死死纏住喉嚨,他用膝蓋頂住脊椎,全身猛的發力,伴隨清脆的響聲,杏子的脊椎斷裂了。
一邊喘著粗氣,巨人放開手,這女孩徹底死了,但按照比賽前的合同,他不會被追究法律責任。他不明白……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實在不明白。但現在他贏了,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比賽結束了”
他示意著,在
九分鐘多的時候,比賽徹底結束了。他招呼工作人員上來清理賽場,可他們都愣在那,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緩緩轉過身,他看到了杏子站在自己的背後。
亞歷克斯·安德烈有著巨大的骨架和卓越的健美天賦,在朋友的推薦下,他成為了摔跤運動員。因為自己漂亮的外表和儒雅的氣質,他作為特別的選手很快受到了歡迎。但人們不知道的是,他其實並不溫和。他確實讀過很多書,也很喜歡讀書,或許正因為這點,他才不喜歡打假賽,雖然假賽是摔跤的傳統,也是經紀人的命令,但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比賽的虛偽,更不能接受的,是無能者的勾結!如果可以靠自己的實力取勝,為什麼要和無能者結隊?在和當時當紅選手的比賽中,他假裝答應劇本,中途卻突然變卦把對方壓倒,從此一戰成名。許多人不滿他,甚至要挑戰他,但他早就有了應對這些的資本。和這些表演者不同,他是真正的格鬥家,靠著過去鍛鍊的力量,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因為他在比賽裡常用地面技壓倒別人,因此得到了鎮紙的外號,只有內部的人才明白,他是真正意義上的摔跤之王——“呵!”
附帶著轉身的力量,安德烈一拳甩向杏子,卻被對方用手接住。當他看到杏子的眼睛和自己平視時,他便明白,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這個女孩,在不斷成長。
他一拳揍在杏子的臉上,卻被同樣一拳反打了回來,力量之大堪稱可怕,剛才還是柔弱少女的她,已經變成力量比自己還大的怪物。也是這時,觀眾們才注意到,那不是錯覺,杏子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痊癒——為什麼人不能永生呢?
你是否有想象過這個問題我們的身體,是靠不停的細胞分裂而更新的,因為分裂,所以我們成長,體型變大,身體變成熟,傷口修復。但隨著年齡的上升,細胞分裂的次數越來越少,傷口變得難以癒合,身體也開始老化。
為什麼沒有一種能無限增殖下去的細胞,那樣的話,不管受到什麼樣的傷都能痊癒……
答案是有的,只是我們一般把它稱作癌,或者腫瘤。
腫瘤便是不受限制無限增殖的細胞,它確實能無限成長,但也因此不受控制,會反過來傷害人體。
如果能把身體主動腫瘤化,再加以控制……
杏子所服用的藥劑,便是這樣的原理。事先在體內儲存大量的能量,當身體受傷時,腫瘤化的細胞便會把傷口修復,甚至變得比之前還強,姬小路杏子,原先被打過的地方長出了紮實的肌肉,受到重擊的內臟比先前更強,就連骨頭,都在修復的途中成長的更高了。
如今,她已經變成了和對手一樣強大的巨人。
亞歷克斯·安德烈(203cm 132KG)VS姬小路杏子(201cm 116KG)這不是錯覺,觀眾們雖然也隱約感覺,但直到兩人身高齊平。他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巨蛋上方的大熒幕裡,也正即時更新著兩人的數據,杏子的確變大了,變成了巨人……
儘管如此,卻並沒有變醜。
與人們印象中的健身怪物不同,杏子的身體沒有堆滿肌肉。治癒劑只會強化受損的部分,也就是不斷運動和受傷的部分,她的身體因此有規律的膨脹著,就算整體變大,卻還符合人體的規律。首先
是軀幹,因為骨頭被折斷,軀幹和大腿都因此變得修長。皮膚光滑細膩,乳房和大腿變得比之前還要豐滿,E……F……已經有G罩杯了也說不定。修長的四肢配上巨大的乳房,姬小路的身體像是誇張的色情玩偶,但卻不止如此,她在活生生的冒著熱氣。
“哼~”
少女踮起腳,圍繞對手走了幾步。大腿上的輪廓便顯現出來,打個哈切,漂亮而飽滿的背肌讓男性也望塵莫及,儘管本人無意,但臺下的觀眾卻都被這兼具女性與力量之美的肉體所震撼,一齊的勃起起來。
“呵啊~”
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杏子舉起拳頭向對手砸去,只是些毫無章法的亂拳,力道卻大的驚人。男人抬手去擋,每一下都發出巨大的響聲。
“倒下,倒下,倒下!”
就在少女感到自己要贏的時候,男人卻突然側身。她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經驗豐富的安德烈的陷阱,就在少女砸下雙拳失去重心的同時,安德烈一記踢腿把少女踢倒。接著壓在她的背上,再一次裸絞。
“你這母豬——!”
像獅子一樣,像鎮紙一樣,男人全身的血管暴起,像是鎮壓邪惡的神獸,他激活起身體的全部機能,勢要把女人的脖子擰斷。伴隨一聲又一聲的脆響,杏子的脊椎被慢慢彎折,一處又一處的斷裂……
“只有,這麼點力氣嗎?”
就在他用盡全力殺死對方時,少女卻仰起頭,微笑的質問起他。
“力氣這麼小,可是幹不好農活的哦”
抓住裸絞的手,杏子的玉指像鐵鉗般壓迫男人的手臂,硬是讓他鬆開了手。像是扛野豬般一個過肩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他爬起身,傷痛給了他強大的憤怒,可很快,那股憤怒就被恐懼給淹沒了……
亞歷克斯·安德烈(203cm 132KG)VS姬小路杏子(234cm 139KG)杏子的身體,已經比他高的多了。如今這巨人平視,便只能看見對手的乳房……
“好礙事啊,已經穿不下了……”
杏子的摔跤服變得緊的不行,她輕輕一扯,衣服便被撕的粉碎。雖然有點羞恥,卻也沒什麼辦法,若是你們要看,便給你們看吧~因為自愈和強化,杏子的內臟開始膨脹,因為脂肪消耗而顯露出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了起來。強有力的子宮在少女體內蠕動,分泌出飢渴的汁液,打溼了翕動的小穴。杏子的內心很躁動,或許是激素的原因吧,雖然現在投降也無所謂,但她想試試,欺負冠軍的感覺~她用手指纏繞著自己的捲髮,安德烈抓緊時機,連續幾拳打在杏子的身上,可不管是腿部,腹部還是胸部,杏子都不為所動,只有乳房和發尖,因為對手的拳頭而微微顫抖著。
“小孩子,就給我乖一點!”
用大姐姐訓斥的口吻,裡奈揮出了生猛的一拳。安德烈立刻抬手格擋,這拳只是虛晃,但因為害怕,他居然本能的縮了起來。
“完全是外行人嘛~要是現在投降,我還能放過你……開玩笑的~”
等他睜開眼,杏子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她抓住男人的腳踝,猛地一抬起,像是大風車般的旋轉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清純而可愛,她不喜歡打架,也從來沒打過架。所以她會的招數,就只有小孩子的玩耍而已。只是她的力量稍強,可以把兩百多斤的巨人像玩具一樣甩在
空中,隨著猛的一擲,安德烈的身體在圍欄上砸出個大坑來,光是這一擊,坑陷的深度便比之前幾十擊的還要深。
亞歷克斯·安德烈(203cm 132KG)VS姬小路杏子(246cm 142KG)“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因為骨架大,身邊的男同學老是欺負我”
杏子走到男人的面前,迷離的眼睛裡是鄙夷和嘲弄。
“那時候,他們都叫我“母豬”,女生也一樣,不管我穿什麼衣服都沒被誇可愛過……”
她伸出手指,順著內褲輕輕挑弄了一下。不知何時起,男人的下體已經勃起,把運動褲高高撐起,甚至不斷洩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打溼的同時,在尖端凝聚了小小的露珠。
“但現在,我明白了~”
只是把腰微微挺起,男人的腦袋便被那大的誇張的乳房淹沒。兩米多高的摔角巨人,居然連杏子的肩膀都不到。她仰著頭,忘神的看著遠方,男人拼命的反擊,他已經因為恐懼而失了神志,胡亂的把手腳砸在杏子身上,可那些拳腳,只能留下小小的凹陷,然後就被少女的皮膚彈來,連一抹紅暈都不能留下。
“他們喜歡我,害怕我,對我的身體本能的發情和恐懼……”
她彎下腰,在男人的耳邊細語。要來了,像玩耍般,杏子按住安德烈的頭,身下的手指一下一下彈向男人的睪丸,她感受著變成玩具的戰士在自己懷裡撲騰,卻又什麼都做不到的感覺。隨後手指往上,再往上,對準了龜頭——“臣服”
接著,冠軍的身體便開始劇烈抽搐起來,下體的快感讓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滿面的乳香,如壁壘般的粉肉,他越是掙扎,就越覺得自己無能為力。終於,呼吸的權利也被剝奪,意志消失的同時,他也徹底埋入了杏子小姐的身體裡。只有她知道,他已經輸了,從白色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的瞬間便已經輸了。
隨著杏子揮舞著手臂,安德烈再也沒了反應,工作人員打開鐵籠確認了一會兒,終於宣佈,安德烈已經失去了意識,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姬小路杏子!!!”
在數秒的死寂後,是如雷般的掌聲與歡呼。沒有人料到,這個不起眼的女孩能贏,唯有神子微笑著,透過屏幕俯視著一切。
接受完讚美,杏子撿起帽子,似乎現在已經有點小了。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興奮,還是鄉下女孩的不自知,杏子居然赤裸著身體走到攝像頭前,發表著勝利感言。
“神子女士很厲害呢!多虧了她我才能贏,歡迎大家來我家的牧場玩,有很多可愛的家畜哦~”
也只有當她站到攝像頭的面前,人們才能意識到她到底有多高,以及給冠軍帶來了怎樣的恐懼。
“還有,接下來的選手們~”
明明只是單純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卻有了無比的壓迫力和恐懼感。
“你們,也要加油哦~”
丟下這句鼓勵,杏子便離開了。可是單純的她不會料到,自己的鼓勵在那些傳統派眼中卻是赤裸裸的嘲諷,他們憤怒,惱火,恥辱,可這些最終都向著恐懼臣服……
在杏子看不到的地方,無數的傳統派支持者,射精了。
“咕……嗚嗚——”
被噩夢驚醒,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安德烈,終於從床上驚醒。他怎麼也不能相信,自己被那樣的傢伙打敗了,直到……
姬小路杏子最終數據(255
cm 150KG)他看到那女人坐在自己窗前。
“你……你……”
杏子依然穿著之前風格的衣服,只是體型翻了幾倍,連衣裙裡透露出的性感也絕非之前能比。
“要是生我氣也沒辦法,比賽就是有輸有贏嘛……”
她的語氣依舊溫柔,臉也和之前一樣可愛,胖嘟嘟的,配上嬴蕩的身體反而讓人性慾暴增。
“因為是我打傷的你,所以會照顧你到康復的~”
杏子的話沒有惡意,正因如此,男人才絕不能接受,自己被連敵意都沒有的女人打敗的事實。他別過頭,情緒全都堆積在胸口,自出生以來他還沒有這樣無力過。
“哪怕身體恢復了,內心也還留有餘痛,對吧?”
杏子想要摸摸他,但伸手的瞬間,男人就恐懼的想要把她推開。只是這一下,女孩卻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把把他抱到懷裡。
“抱歉啊,我不是想傷害你的,我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所以明白的……”
杏子越是道歉,男人便越是覺得生氣。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杏子的姿勢居然讓他使不上力,只見杏子對他的後腰輕輕一壓,安德烈的身體便前弓的,完全陷進她的懷裡。像對付小孩子般,杏子一下就脫掉了他的褲子,勃起的肉棒就這樣插進了被連衣裙包裹的大腿中。明明是兩米五五的怪物,大腿上卻還裹著一層豐滿的脂肪。隨著她雙腿來回挪動,肉棒被搓的沙沙作響,剛一開口,思想就被乳香給淹沒了。安德烈痴了,他只能發出些模糊不清的嗚咽,把頭靠在敵人的肚子上,聆聽子宮蠕動的響聲。慢慢的,下體的感覺更舒服了,就在他要睡過去的時候,杏子又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啊啊——!”
啪啪啪啪啪像是對壞孩子的懲罰般,響亮而疼痛的抽打著。每次抽打,男人的身體便顫抖一下,明明反抗的意志已經被磨滅,卻又不允許意識上的昏厥。這個女人想要的,是讓安德烈像家畜般被飼養,是反抗意志和男性尊嚴的徹底死亡。
當少女鬆手,男人從自己懷裡摔下去時,大腿間的裙子上已經積攢了一大窪濃稠的精液。實在太過舒服,連自己已經射精了這件事都無法察覺到。安德烈喃喃著,鼓起最後的力量,向門外爬去,明明自己不會被殺死,甚至她連傷害自己都不會去做,可他的本能卻告訴他必須逃走,否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絕對會被奪走。
“我和他們說過了,這個房間不會有別人進來~”
少女媚笑著,一邊脫去自己的衣服,一邊站起身。就在他快要爬到門口時,兩隻大腳出現在了視野中。接著,他只覺得背上很沉,杏子騎跨在他的背上,雙手裸絞住安德烈的脖子,在侮辱中用巨乳來回壓迫他的脊椎。
“呼呼~該取精咯~”
在掙扎中,男人感受到有什麼伸進了自己與地面的縫隙中,是杏子的手,嫻熟的褪去包皮,用指肚抬起陽具,快速的前後搓揉著。杏子的手好大,被她壓在身下,自己像是被重新取出的兒童自行車般違和。
“掙扎的再用力一點也沒事,我會陪你,一直陪著你~”
很舒服,雖然只是單純的手淫,但搭配著裸絞和壓制的恥辱感,男人居然感到意想不到的快感。那是種快速,高效的手段,但配上安靜的房間,少女的體香,還有宛若對待家畜般的呵護態
度,一切都讓手淫有了別的感受。明明只是手淫……明明只是手淫!
“不,這是取精,是對家畜的取精~”
是的,為了方便動物繁殖,農戶會從背後用手幫動物取出精液,等合適的時機再和母方人工授精。杏子所做的便是這個,用嫻熟而強迫的手法,在男人的兩腿間瘋狂的舞動,撥弄著。安德烈怒吼著,掙扎著,拼了命也要從杏子的手中脫出。可是他越拼命,被強制取精的快感便越強烈,明明只是手法粗糙的手淫,是在對待種豬時的玩弄。
“biubiu~biubiubiu~”
隨著少女的手被打溼,作為底線的淚水也從臉頰流下。他覺得好無力……好委屈。自己不該這樣,不該這樣……
“biu~biubiu~”
可就連這份無力感,也被少女舔去,一切都變得舒服了,不管是流淚,還是被榨精。就連少女那驚人的體重,給讓男人有了種被壓迫的安心感。
“怎麼,不掙扎了嗎~”
杏子舔了舔手指,非常濃稠,一定能生出健康的寶寶。
“咕……咕啊……”
安德烈咬著牙呻吟著,他的眼神裡早已沒了反抗的意志,那最後殘存的嗚咽,只是為了被虐待,而做出的象徵性的反抗罷了。
“呼呼~”
再一次的,榨精開始了。
“輸給母豬了呢,獅子大人~”
啊啊……就這樣一輩子壓迫我吧~“已經分不清,你是獅子還是種豬了呢~”
種豬也好,獅子也罷亞歷克斯·安德烈,已經成為姬小路杏子永遠的家畜了。
怎麼會這樣……
僅是一場比賽後,選手室便完全換了氣氛。在他們眼中,這本來最多是一場可能有些卑劣的比賽,但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都頗有自信,不覺得會在有利條件下輸給對方。這只是場表演賽……對,他們便都是這麼以為的。
直到安德烈輸了長嘆一口氣,林威後靠在椅子上。雖然對其他選手並不算很瞭解,但在他印象裡,安德烈是最讓他感到安心的人。不僅是因為健碩的體格,還有那種成熟穩重的氣質。他怎麼也沒料到,他作為先鋒居然會輸。
摔跤……遇到比自己體重大很多的人,自然贏不了,但是自己的家傳武術就可以贏嗎?如果接下來要面對的都是那樣的對手的話——青年閉上眼,思考自己對上杏子的場面,兩米四幾的身高,自己站著連她的半腰都達不到。很難想象拳腳會對她有用,而那條白皙而充滿力量的大腿,只需一記橫踢想到這,林威便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僅是害怕,還有一種莫名的,從未有過的怪異感。來自腰部和下體,被強大女性激發的腫脹感……
只要閉上眼,自己被杏子打翻的場景便會顯現,鄉村少女帶著她淳樸的笑,一腳便能踩斷自己的脊椎——“喂,第二場比賽要開始了”
戰友看到他有些不對勁,連忙把他給叫醒。第二場比賽……對了,是那個拳擊手亞當·雷蒙德的吧?雖然有點擔心,但看他那自信的樣子,或許已經有辦法應對。加油啊,因為已經輸掉了一局,餘下的人裡必須要有三人贏下勝利才行。
亞當·雷蒙德輕量級拳擊手曾經蟬聯五年輕量級冠軍。俊俏的外表,勻稱的身材,一頭微卷的金色短髮,大抵是滿足了人們對英國年輕紳士的所有幻想。他說過,拳擊只是自己的愛好,他真正的身份是個慈善
家。不僅如此,他還是個企業家,管理著歐洲大部分的報社和出版社,這個時代,全球一體化越來越明顯,幾乎所有人都關注他們賬號所報道的罪惡與悲慘。他的推特粉絲在全球排名第五,因為善良和英俊,他甚至成為了某次不全面調查裡“最想成為伴侶的對象”中的第一名。
“35歲,曾經宣傳半隱退的拳王為表對傳統體育的支持而再度踏上賽場,為此,他進行了長達三個月的備賽期!”
亞當晃了晃手,氣氛便再度燃燒起來。就好像前腳慘敗的某人,已經被徹底遺忘般,人們忘我的歡呼起來。沒辦法,大概這就是明星吧。雖然說做了備賽,但亞當的身材一直管理的很好,對了,因為外形實在太過完美,女孩們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人類之祖”。
等氣氛冷卻的差不多了,新體育一方的選手也走進了賽場,當她帶著微笑,踏入閃亮聚光燈的一刻,整個賽場都變得鴉雀無聲。
漂亮,美麗……怎麼形容呢……並不是那種東西,硬要說的話,是美好吧。每個人的學生時代,都會有些遐想,那種遐想並不是要和誰做愛,讓誰舔自己的屁眼之類的。也不是渴望理解,成為白頭偕老的夫妻。那是一種很純粹的遐想,樸素到現在想來都覺得有些好笑,但對於暗戀的女孩,光是摸一摸手,和她成為一組,被她訓斥,教訓,就已經是無比美好的事情,就連成為同桌,也都是一種不敢妄想的奢求。
殷巧,便是這樣漂亮的女孩一頭鮮紅的長髮直鋪臀部,撲粉撲紅的臉宛若雕塑,雙眼有神,和她對視就像是看著寶石,內心不會泛起絲毫人類的情感。她便是這樣美的存在,穿著潔白簡潔的校服,帶著和亞當一樣,但效果卻完全不同的露指手套。從人群中走過,不卑不亢的與每個人對視,那種美讓人們連性慾都忘了,只在對視結束後,複雜的情感才猛地從心中溢出。杏子只是鄉下姑娘的可愛,在許多人的審美里,她是算不上什麼的。可殷巧,沒有人會不覺得她是好看的。即使臺下的目光裡滿是崇拜,她也沒變得驕傲,只是不偏不倚的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嗯……”
直到某刻,她看到了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她不覺得特別,只是莫名的,會被他給吸引住……
只停留了片刻,她便扭頭走了。白衣黑裙,鬆垮的泡泡襪和小皮鞋,只不過是這樣標誌性的穿著,卻在路上留下青春的味道。拉了拉手套,少女向觀眾席瞟了一眼,等鐵門落下的時刻,人們這才明白那是最後的恩賜。
“新體育方的,是來自日本的神秘少女,殷巧!為了保護她的個人隱私,這個是我們採取的假名,還請大家不要騷擾她哦”
“還有”
那個女人,總裁豐聰耳神子突然插播了進來“校服是讓人特製的,在用這個人肉的傢伙可以停下了”
放下這句有頗有重量的話,影像便斷開了。
“請多指教”
少女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感覺的微笑。亞當向她握手回禮,同樣款式,一大一小的手套倒是別有趣味。企業家的笑容裡似乎有點不悅,或許是她把他的風頭搶掉了吧?
在握手後,兩人退到八角籠的一邊,雖然在無限制格鬥裡,根本就沒有這種規則,不過他們還是按傳統的拳擊利益做了。
亞當·雷蒙德(17
9cm 66KG)VS殷巧(161cm 47KG)比賽開始!
鈴聲一響,兩方便擺出非常標準的拳擊架勢互相周旋起來。與上一場比賽不同,殷巧的表情看起來相當自信,她沒有特別護住臉,而是故意留出空隙,注視著亞當的雙眼。不管是嘴巴還是眼角,她的臉上總是帶著種莫名的笑,這讓亞當感到些許不自在,但他不能被這些影響……
輕碰兩下刺拳,兩拳都是試探。少女的身上帶有神秘感,雖然她已經符合了異型和體重輕15公斤,但是不是學過格鬥還需要測試。剛剛的兩拳她躲都不躲,看來是多少是有備而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覺得自己會輸。跨步側身刺拳連打,少女的體型很小,哪怕稱之為蘿莉幼女也不為過,臂展遠不如自己,這樣的距離他並不怕被還擊,唯一要擔心的,便是他從沒有與矮自己那麼多的對手交手過。殷巧則躲得很好,後仰拉開距離,避開冠軍那帶風的拳頭,動作之間沒有僥倖,是很漂亮的躲閃。
以躲閃為主嗎?
這樣的話,便試著壓到死角吧。亞當步步緊逼,目睹了上局的情況,他不打算把戰局拖得太長,誰知道眼前的美少女會不會突然變成一頭大肥豬。距離開始才過了三分鐘,殷巧就被逼到牆邊,但她依舊沒有抬高手,只是壞笑的看著他。
“哼!”
一擊強有力的直拳揮出,連著少女的紅髮,打的鐵網一陣顫抖。雖然打空了,但也證明她沒什麼迴避空間了。亞當跟著重拳連出,按平時,這的確是封鎖性能非常強大的戰術。但八角籠和拳擊的四角場地不同,邊角的兩側比平時寬裕的多。殷巧側身遁走,男人雖然有踢腿攔截的機會,但礙於拳擊手的尊嚴和男人的面子,最終還是沒能踢出來。
“呼呼~”
走脫出來後,殷巧沒有急著逃開,而是依然保持微妙的距離。兩人都在穩定呼吸,而目前為止,也只有亞當在單方面打出試探性的刺拳。很厲害……亞當的拳手直覺告訴他,這少女不是等閒之輩,哪怕是訓練有素的拳擊手,在躲閃時也會失誤或者造成冗餘,但少女總是能剛好把攻擊躲開,不知道是訓練的多,還是有這方面的天賦。
依舊是持續性的進攻,雖然是在場中,但他卻能不斷拉近距離。就在他以為能攻擊到對方時,殷巧卻突然偏了頭,隨後,小皮鞋一腳踩在亞當的大腿上。
“呵呵~”
這算不上什麼還擊,只是單方面的侮辱。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湊近然後踩上去,然後還來回碾了碾,留下鞋印的侮辱。作為男性,作為拳擊手,亞當都感到了被辜負,被羞辱的感覺。一時的憤怒讓他衝昏頭腦,狂走著揮出拳來。很快……又快又猛,6盎司的拳套幾乎沒有重量,就算殷巧閃的很快,也終究被一拳打在臉上,捂著臉後退了幾步。
“哦哦!”
戰鬥進行了五分鐘,終於打中了第一擊,觀眾們因此歡呼起來,但也不由得為拳王的處境感到擔憂。
“氣喘得很厲害呢……”
殷巧慢慢恢復架勢,剛剛的那一下她後仰消去了大部分力,但也絕對不好受。只是她的臉上仍然保留著餘裕,而且她說的很對。
“你累了嗎?冠軍先生~”
冠軍的確在喘氣要說喘氣的話,少女也在喘著。但冠軍明顯不同,他不是身體燃燒,激發能量
時的那種大功率的呼吸,而是在疲憊之後,渴望休息的氣息紊亂。但不應該啊……拳擊運動員,應該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耐力才對……
拳擊運動,是以三分鐘為一回合的格鬥運動。拳手會在臺上來回進攻,防禦,閃躲。一般人難以想象,這樣舉著雙手,帶著大型拳套,全身協調的運動有多累,三分鐘的肉搏,便足以耗幹大部分人的體力了。而拳擊手,最多要打上十四個回合。實際上,拳擊的比賽分為很多種,職業選手最開始都是從四回合往上打,慢慢爬升的。但請注意,能打上四個回合,也已經是職業的拳手了,而現在,場上剛剛過去了五分半,連兩個回合都不到的時間,拳王便不應該這樣……
“看來……病的不輕啊~”
看似是嘲弄的話語,拳王的表情卻變得相當嚴肅,只是在觀眾看來,這句話似乎只是嘲諷。
“你”
“不記得我了嗎”
殷巧抬起手,把頭髮捋到肩後。血紅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颯爽極了。側走兩步,殷巧突然一擊刺拳,亞當抬手格擋,但卻被虛晃,真正的攻擊立刻迎來,一擊漂亮的跨步直拳重擊冠軍的面門。雖然對手只是少女,但這樣的一拳也夠他受到了。殷巧放棄了追打的機會,她故意看著對方的反應,在受擊後,應該立刻回防的時候,亞當卻愣住了,失了神般的望向天空。
看來,的確是時候了~漏指手套滑過長髮,絕美的少女張開雙臂,望向恍神的對手,她調皮又嫵媚“賤狗”
並不響亮,但絕對清晰,隨著賽場的擴音器,所有在場的人都能聽到那句辱罵,但……但是……
“垃圾”
這是她該說的嗎?這個……無比美麗,寄託了無數人們幻想的存在……
“趕緊去死行不行,臭傻逼”
儘管再怎麼否認,但這些下流的話的確是她,殷巧妹妹從粉唇裡吐出來的詞彙。隨著辱罵結束,殷巧的眼睛一咪,整個人如同換了個人似得陰沉起來。說不上什麼不對,明明外貌還是一樣的,只是眼睛一撇,嘴邊微咧,那份少女的花香,便就此蕩然無存。
“怎麼,還不打過來嗎?”
殷巧不耐煩的解開釦子,雖然她胸部小的可憐,但校服還是讓她悶得慌。毫不避諱露出白皙的肌膚,只留下中間的扣子。從腰間掏出皮筋,把長髮紮成兩個方便運動的馬尾,一來一回,完全是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樣,但從她的樣子來看,似乎這才是她熟悉的……
“這樣,應該多少想起些了吧~”
壞笑著,殷巧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非常有力的一拳,儘管體重還不足一百斤,卻能把高自己五個多重量級的男人打倒在邊界上。只是這一下,也把迷迷糊糊的冠軍給打醒了,少女想要追擊,卻接連幾拳都被閃躲,稍不注意,便被一拳打在側臉,痛的叫出聲來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不能讓這傢伙活著,現在是好機會,要把她在這裡打倒!
冠軍像鬥士般舉臂衝擊,連續快拳毆打在少女身上,就在他要終結一擊時,少女卻突然前進,猛踏地面,利用上下的視角差與相互的衝擊力,一記極具力量的上勾拳,粉碎了亞當的意識。
好重……
亞當感覺到下巴的一記讓他徹底確定,就在剛剛,那女人假裝扎頭髮的時候,在手裡各藏了一塊鐵石。可迷走神經被擊中
,宛若地板向自己撲過來的失衡感讓他不能再平衡。
鐵拳,無盡的鐵拳,宛若野獸般,一下一下的啃食他的血肉,好痛,每一拳,少女的拳骨都颳去他一塊皮,每一拳,身體都被狠狠的釘入鐵網之中。香汗打溼了校服,連同她的棉襪和鞋底,都浸滿了汗水的味道,她明明可以選擇更快了結,卻偏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對方,咬牙歡笑著,一拳一拳剜去對方的骨血。
不知是打了幾十幾百拳上去,女人的拳套都打破了。她才停歇,喘了會氣,一記回身踢猛擊對手面門,血漿從傷口裡爆出來,他幾乎要死了,滿身瘡痍,鼻涕和眼淚都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是上頭的安排,才讓這個休克的人沒有被醫治。
“上野美辛,原本只是個乳名幸子的女孩,因為被上野夫婦收養,所以有了個名字。”
那是,二零三幾年的事情了泡沫經濟破碎後的日本,一直處於經濟的下滑期。儘管中途有部分層面的發展和復甦,但礙於國際形勢,經濟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終於,在三零年,日本的經濟正式宣告崩盤,乞丐,孤兒院,愛心餐,一些本來已經逐漸淡出人類記憶的東西,又蠻橫的在島國土地上生長出來。一天,還算富裕的上野夫婦,在孤兒院收養了個孩子。女孩叫幸子,有一頭漂亮的紅髮,聽話,可愛,明明是收養的,卻比大多數孩子都懂事的多。等少長大些,他們便送幸子上學去了,在學校裡,她也表現的尤為優秀,不管是體育還是學習,她都是班裡面的佼佼者,又因為長得可愛,老師經常偏愛她到了懷疑自己該不該這麼偏愛的程度。
一天,幸子回到家,和父母說了件煩惱。最近班上有個同學和她走的很近,經常時不時送她些禮物。幸子也喜歡那孩子,所以想弄些回禮,因為最近,拳擊在日本很流行,所以她想要給他買一副拳擊手套。幸子很少提出要求,所以第二天回家,手套就出現在了家裡的餐桌上。第三天上學,幸子滿懷期待的揹著鼓鼓的書包,只是在路上,她看到了一位像外國人的叔叔。她雖然不瞭解拳擊,但也在電視上看到過,是這個人的慈善,拳擊才在日本流行起來的,如果能找那人要到簽名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就這樣,幸子跟著他走了許久,終於掏出手套,羞澀的向他去要簽名。
“小朋友,你很喜歡我嗎?”
金髮的叔叔問道“是……是啊!”
這是謊言,但是為了能要到簽名,她願意撒謊。
“那你和叔叔走,叔叔給你簽好多簽名,好嗎?”
“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她一生也不會忘記。在情趣酒店裡,年輕的慈善家褪去了偽善的外衣,把幼女按在床上,一邊毆打,一邊侵犯著。幸子想要反抗,卻遭來更大的報復,關於那天說的話,她已經記不得了,唯一還有印象的,便只有一句“要怪就怪你長得太好看了”。
房事的最後,亞當完成了他的承諾,大概是他出自善心的某種補償吧,他用馬克筆在小幸子的身上寫滿了簽名,有“賤狗”“垃圾”“傻逼”,好多好多的簽名。
第二天,幸子帶著傷去上學了,不管穿的多嚴實,筆跡還是會暴露在她的臉上。她想過去呼救,可是不管是老師,父母,警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又或者,沒有人會選擇去這樣相信。
幸子的生活再也回不到從前,老師,同學都開始疏遠她,就連那個送她禮物的孩子也是,大概是因為她沒能在拳套上拿到簽名吧。還有街坊鄰居,以及許多不認識的人,那記憶實在是太恐怖,以至於她怎麼回憶都回憶不起來了。只依稀的記得,某天回到家,看到了上野夫婦自殺的屍體……再然後,幸子便要一個人生存了。她有試過當乞丐,但是很不安全。因為幸子長得依舊可愛,一家點心店的老闆願意收留她,大約在共處的第三週,幸子便被他性侵了。她想回到以前的孤兒院,但是孤兒院換了院長,院長是個很積極的人,第二天晚上就播下了他的種子。就這樣,不管幸子走到哪,人們都願意收留她,因為外貌而得到的幫助,也一定會因為外貌而得到毀滅。反正走到哪都是被性侵,幸子寧願選擇當個雞,這樣反而能活的更富有店。大概在九歲的生日,她得了梅毒,差不多十歲半的時候,醫學發現的性病已經得了個遍了。
大雨的傍晚,幸子倒在某個巷子的角落裡,她是被丟進來的。滿是是血,濃瘡佈滿皮膚,連五官都看不清了。只是在雨夜中,有個人向她緩緩走來。
“你,想試試看嗎?”
不管那血液裡有多少病菌,女人向她伸出了手“想不想試試,本不存在的第二段人生”
燈光閃滅,整個會場突然暗淡了下來。就在人們以為是停電了的時候,殷巧大呵了一聲。
“啊————!把一切都說出來的感覺真好……那麼,也該開始最後的處刑了,你們這些以貌取人的豬狗,稍稍的,讓你們見識一下現實吧~”
一個響指,原本黑暗的房間突然光亮起來,但那並非原本的光,而是紅的紫的藍的綠的,像是舞廳裡不斷閃爍的幽光。這一刻,人們才發現那少女的身體有了大變樣,在特殊的燈光下,少女的皮膚變得粉裡透紫,既噁心又性感。紫色的眼影,佈滿身體各處的黑色紋身,這些都是用特質顏料做成的,這樣讓人在理智上厭惡,卻又在生理上產生強烈吸引力的外貌,才是三個月前,亞當和少女在舞廳做愛時看到的真實模樣。
“真是憋死我了,什麼狗屎校服,一點也不透氣。還有這個,老孃帶著這玩意打架,可真不容易啊!”
壞笑著抬起大腿,碧池蘿莉撇開粉色丁字內褲,手指插進小穴裡一番攪動,緩慢的,將一根裹滿愛液的十五釐米大口徑震動棒抽出。怎麼可能,剛剛的戰鬥,她便是開著最大檔,把冠軍打敗的嗎?
“也該醒醒了吧,蠢貨!”
一腳踩住男人的額頭,把震動棒全部抽出的瞬間,大量的尿液淫水噴湧而出,肆意的撲打在男人臉上,傷口上。劇烈的灼燒感將他喚醒的同時,是無數種性病造成的巨大痛楚,剛剛女孩打出的每一個傷口,都將成為病毒入侵他血液,將他折磨殺死的武器。
亞當爬起身,會場的吵鬧,人們的恐慌,不斷切換顏色的迪斯科燈光閃的他睜不開眼。但不反抗,不代表不會受傷,帶著復仇的喜悅,殷巧用腋下夾住他的頭,一拳一拳鑿進他的腹肌裡。這是種很重的拳,不屬於拳擊手,而是街頭流氓打架的拳,每一拳,都深深剜進他的內臟裡。伴隨他悲慘的呻吟,少女的小穴也隨之噴射出淫水來。
“嗚!”
亞當摟住對方,利用身高和臂展把對
手摟在懷裡,交叉手臂防止對方出拳,這是拳擊手慣用的鑽空子行為,做出這件事,便代表拳王已經對眼前的女孩表示屈服,不論是作為拳手還是男人,這都是非常丟臉的。而且……這可沒有用若是在拳擊賽場上,會有裁判把他們慢慢分開,但這可不是拳場,殷巧一把捏住男人的睪丸,先是把玩,隨後死死抓住。一時間,亞當虛脫到使不上力,接著,便是殷巧舞蹈般的連續踢腿,既有少女伸展肢體的優美,也有街頭小子的野蠻。最後,她附身鑽進胯下,小蠻腰一頂,便把對手整個抬起,翻滾著摔倒在地上。
“你以為我至今為止,殺掉多少男人了?一個個都是這樣,自以為體格大點,學過點東西,就自大的不行!”
小皮鞋踩住男人的襠部,只是稍稍摩擦,那東西就已經勃起了。即使隔著寬鬆的運動褲,還是能看到非常明顯的痕跡,這是當然的,和殷巧相處一室,能沒有生理反應的才是極少數。
只是……
“你應該還沒試過吧,帶著性病射精的感覺~”
是的,自從三個月前,殷巧誘騙亞當和自己上床後,他就一直感到身體有些不對勁。儘管經過了治療,但許多病是複雜和潛伏的,沒有那麼輕易就能治好。三個月來,他一直儘量避開女人,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性慾,恰恰相反,是隻要看到女體,心裡就會產生會將自己毀滅的巨大性癮。而就在剛剛,少女把自己滿是病毒的愛液澆灌在男人的傷口上,他體內所潛伏的上百種病毒,已經同時發作,這些病不會在短期內要他的性命,但對於身體卻有著無比可怕的影響……
“啊……啊啊!”
亞當弓起身體,因為病毒而變得無比敏感的下體,正被36碼的小皮鞋來回摩擦著。他知道的,自己的尿道正在潰爛,下身的皮膚開始瘙癢,脫落,每一次磨蹭,都要要了他的命。但另一方面,忍耐了三個月的性慾也隨之爆發,灼燒和疼痛的背後是觸犯禁忌的快感,就像撓癢一樣,明知道不能去撓,但還是抑制不住那份快感。瘙癢難耐的下體在被玩弄,這簡直是……殷巧把她滿是汗水的臭腳插進亞當的顱內,給他的腦子做著足交!
“啊啊啊啊——————!”
可以控制著力度,少女在踩踏,摩擦,碾壓,輕點間反覆變化著,明明只是些簡單的動作,卻能勾住他的靈魂。她是知道的,知道這些病會給人帶來怎樣的感受,知道如何調教男人,這個不管是敵人的重拳,還是訓練結束後的筋膜刀都能一聲不吭抗下的男人,如今卻因為幼女的鞋底而慘叫不已,他反弓起身體,手腳把塑膠地板剜出一片抓痕。隨著殷巧起身,優雅的踩住襠部轉上一圈,舞者的足尖亦抓住了腳底的鋼絲,以一聲清脆的崩裂讓表演結束。
啊啊……
燈光望著雙眼翻白,昏死在腳下的對手,少女只是吐了口濁氣,她完成了自己這麼多年一直想做的事,現在準備離開賽場,思考起過去從不關心的,那份未來明天的日子。賽場恢復原本的燈光,場下的人們亂作一團,許多很高興,也有許多人無法接受,不管是關於亞當,比賽,還是他們眼中美麗的自己。
“吵死了!”
少女大喝一聲,她才不關心這些人在想些什麼。所有人都那麼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的看法有什麼價值。似乎她變
得很有氣勢,以至於只是大喝一聲,所有人就都停下紛爭,齊刷刷的看向自己。
“怎麼~是你們擅自想象我的性格的吧?辜負了你們的期望還真是抱歉,難道我應該彎下身感謝,把我想的那麼好的你們?”
不太對勁她發表著勝利感言,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太安靜了,人們的目光,他們那麼整齊的看向自己,就好像少女猛的回頭,卻看到了亞當,滿身是血,宛如惡鬼般在自己身後,即使是惡鬼,也是拳擊場上的惡鬼,沒有任何縫隙,以驚人力量和長久訓練技巧為驅動的一拳重打在殷巧臉上,不僅是把她打倒在牆,更是把她的鼻樑都給打斷了。
而接下來,便是無情的追打,每一拳都十分奏效,身上的打在少女的腰間,亦或是臉頰的一面上。再沒有之前的瀟灑,她舉起雙拳,努力的護住身體,沒有了距離上的控制,拳王只需幾拳就能把殷巧擊潰。她很弱,弱的不像話,正因如此,亞當才能鼓起勇氣,變回了往日的自己。
就在剛剛,男人被幼女踩在腳下不斷吐精的時候,他想的最多的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疑惑。為什麼,對方要這樣對自己?明明只是在三個月前在舞廳裡給她下了藥,打了幾炮而已,經常出沒舞廳的人都這樣吧,到底有什麼理由,是讓她對自己恨之入骨的。
不知道,不管怎麼回憶,也只有被少女挑釁,毆打,凌辱的記憶。短裙籠罩的地方沒有燈光,只有外形漂亮的小穴在不斷翕動,太美麗了,不管是哪裡……
回想起來了,在她的無數次毆打之後,亞當終於回想起,真正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日子。那是好幾年前,自己還在打比賽的日子,那時自己已經連續四屆當上了拳擊冠軍,靠著長久積累的獎金和人氣,自己的事業也在步步高昇。那段時間他來日本打慈善賽,做個好心的叔叔,到各個地點拍照,經營自己的形象,本該是這樣的。
直到遇到了她,夢戀少女那是位非常漂亮,像是人偶般可愛的小女孩,蓄了一頭紅色的長髮,像是仙女一樣可愛。亞當是見過很多童星的,那孩子雖然很可愛,但放在平時,亞當最多也只是多看她一眼,把這當做旅途中某個很快就會被淡忘的美景,但她卻主動找了上來,帶著他最喜歡的東西,拳擊手套。
“你,喜歡拳擊嗎?”
作為大明星,亞當問出了一個看似平常,實際卻很奇怪的問題。
“嗯!”
少女肯定道。
“可以陪我走一段嗎?我會給你簽名的”
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在思考之前,他先這樣做了。貧民窟,孩子,拳擊,一切亞當心底最美好的東西都在此交集,他把少女帶到旅館,和她聊了很多東西,包括他的過去,生活,還有“自傳”裡寫到的多少東西是真,多少是假,他實在太投入了,所以沒能發現這個機敏的女孩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靠聰明勁才對答如流。在那個時候,他回想起了一切,自己是如何從一個貧窮的小鬼一步步爬上來,自己有多熱愛拳擊,在大都會繁華的夜晚裡,只和滿是汗臭味的沙袋過夜。他很受歡迎,但那些簇擁自己的人,無不是在乎他的財富,外貌,慈善或是名聲,沒有人是他真正的對手,作為拳擊手,他幾乎已經死了。直到此刻,他才回想起自己生命裡最美好的歲
月,他堅信,眼前的孩子便是上天賜予他的拳擊天使。
可就在他聊到興頭時,少女卻出現了一點意外,她說錯了一些問題,一些特別簡單,不應該出現的問題,關於他的全名。追著這個疑問,亞當開始盤問少女,焦急的,迫切的想要否定他的懷疑,可越是盤問,他就越是明白,少女其實並不瞭解自己。那時,他感覺到了某種背叛……
於是他做了,雖然他也和不少女明星打過炮,但對未成年的幼女下手,他還是第一次。他把那天使按在床上,一邊性侵,一邊盡他所能的毆打著。那種感覺並不暢快,反而是十分辛酸。
在那之後,他便用慣用的手段控制輿論,至於那孩子後來怎麼樣,他並沒有問,或者應該說,他早就忘記了。
但現在,他能確定了,眼前的少女,的確是上天賜給他的拳擊天使。
趁著調整呼吸的時間,殷巧鑽出了空隙,從八角籠的死角里逃了出來,她流了不少血,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餘裕,但卻顯現出一種飽經磨礪的鋒銳。在這些年裡,她一直挑選那些亂性無度的男性,以可愛少女的身份把他們勾引上床,先傳給他們病毒,然後再用她磨練出來的街頭拳鬥術把對方打垮,過去成為她傷痛的外表,現在卻成了她最強大的武器。沒有過多的鍛煉出肌肉,她一直把自己的體型控制在“幼女”的層次,因為沒有對手,能在被她擊潰兩次後再度爬起……
除了他亞當的眼睛宛若火炬,這孩子不惜揮舞柔弱的拳,也要把自己打倒,正是因為這份柔弱,他才更覺得她的堅韌,強大。在地獄般的世界裡摸爬滾打了十年,如今,她已經是真正的戰士,是當年他所期望的,拳擊的天使。
“把她抓起來!”
“快停止比賽,我要報警了!”
處於各種原因,臺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他的經紀人,粉絲,許多利益相關者都離開座位,把擂臺團團包圍,那個叫神子的女人還沒有露面,警察都趕到了,似乎要強行破開八角籠的鐵門“都給我停手——!”
喊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亞當·雷蒙德,他滿身是血,光是大聲喊話,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讓我……和她打,如果我死在擂臺上,也不要追究責任。”
亞當的話語不僅嚴肅,更有一種神聖性,看到這一幕,那些想要去阻攔的,都也被嚇住了。這時,新體育方的工作人員們才突然出現,維護秩序,保護賽場。
接著,便再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兩位戰士擺出他們所信任的架勢,慢慢朝對方走去。因為所餘下的體力都不多,所以他們知道,必須要在有限的攻擊次數下了結對手。亞當先出手,他知道,因為殷巧的臂展不如自己,所以一定會趁著自己試探,迅速的附身靠近。事實也的確如此,面對迅速緊逼的殷巧,他一邊施展步伐後退,一邊快拳出擊,打散了少女紮好的頭髮,也在她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只是,殷巧並不在意,想要打敗冠軍,這些便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她並不在乎變醜,美貌是對她來說最沒價值的東西。她也沒怎麼讀過書,無法描述內心的感情,但若要形容,便只有熱。以不斷受傷為代價,殷巧終於跨步走到冠軍身前,這是七十年前的冠軍邁克·泰森的戰術,在上不封頂的重量級裡,快速近身,以勾拳
擊敗巨人們的手段。現在,殷巧的拳正以從未有過的灼熱向對手的臉部擊出。
“砰——”
宛如一聲槍響,拳頭正中面門,但被擊中的,卻是殷巧自己。亞當早就料到她的行動,所以在極限距離以正拳攔截,說起來,這種只需要半步距離就能使出八成威力的拳法,還是他在日本旅遊時學到的。
很沉重,就是亞當,也被這拳所帶來的反作用力震到手腕發麻,他看到少女的血液和汗水飛濺,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變為永恆的點點星空但那並不是星空,名為殷巧的少女的生命裡,並沒有星星,那於半空中舞動的,便只會是火是的,火!
一瞬間,所有的汗水都閃耀出火紅的光,那是少女長髮的倒影,她並沒有倒下,而是揮起拳頭,以捨身之力發出。亞當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亦舉手還擊,他不選擇後退,也沒有後退,兩人的拳頭就這樣在對方的顱骨前方爆裂開來。一擊,又是一擊,每一擊,都發出震撼全場的巨響,血液與汗水在白光的強照下化作白霧,而意志,亦再一次點燃。
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他們初次相遇的奇妙日子,回想起他所抱有的期望,那份當初困擾了他許久,一直沒能弄明白的東西,如今終於變得清晰。
那些只因為年輕和美貌,便賦予名為“青春”的對他人不切實際的幻想,是生活在美好世界的我們所嬌生慣養出來的驕傲。所謂的青春,並非是俊男靚女談情說愛,為了淺薄的愛情而苦惱,以健康和富足歌頌的日子。那不是青春,只是夜夜笙歌舞者所發出的無病呻吟,所謂的青春,是不顧一切的去前進,化作社會的野獸,連自我也忘卻的日子。既不是過去,也不是將來,不是任何以幻想沉溺的日子,所謂青春,便只是現在。
當最後的互毆結束時,兩人都不再動彈,只是靠著雙方的拳,才勉強維護著自己的站勢。稍過會,精液和淫水同時從兩人身下傾瀉而出。
而接著,其中的一人倒下仍然站著的是殷巧鮮紅頭髮的少女贏得了勝利,儘管用了很多卑鄙手段,但最後,還是以拳擊堂堂正正贏得了勝利。
在穿好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攙扶下,她一瘸一拐離開了賽場,知道了她有性病,過去想要一擁而上的人們全都遠遠的逃了開去。對於人們的恐懼,幸子不必在意,因為她不再需要隱藏身份,以殷巧的名字欺騙所有人活下去了。
等到進入走廊,她看到入場時那個給她奇妙感覺的少年站在那裡,幸子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算了。人們對她避之不及,但其實她自己也不希望無關的人靠近自己。
等再走一段路,神子便親自迎接她了,是這個人治好了自己,雖然許多性病無法根治,但沒有她,幸子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一路上,幸子聊著自己的理想,關於她以後想做些什麼,說起來,她還真不知道,在捨棄了妓女身份後,她還能做些什麼。社會不會接納她,她也無法融入社會……不過硬要說的話,她想讀讀書,她小時候是很喜歡上學的,如果可以,她想要對過去的自己做些補償。
聊到這,幸子便昏迷了。神子溫柔的抱起她,這場歷時41分鐘54秒的比賽以上野幸子的勝利告終,說起來,剛好是拳擊比賽滿打滿算的十四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