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1.8 完結】魔法少女調教陷阱

【中篇】【1.8 完結】魔法少女調教陷阱

作者:PaPazpaz

本文不會出現任何血腥及R18G要素。

全文總計17w字,預計閱讀時間8小時。

評論是最大的支持,謝謝你。

序章

清晨的都市裡,人流如織,來往的車燈點綴著街道,繁華與喧囂交織。對於四葉市,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了。

然而,一陣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這片早晨的寧靜。地面猛然震顫,一群魔物從地底破土而出,它的身軀覆蓋著厚重的鱗甲,雙眼燃燒著猩紅的火焰。伴隨著咆哮聲,魔物揮舞著燃燒的巨爪,將周圍的建築摧毀成廢墟,碎石與塵埃漫天飛舞。而傳送門相同的法陣徽章,則顯示著他們來自於一個邪惡的組織,魔女議會。

魔女議會隸屬於一個被稱為“奈落聯盟”的強大黑暗勢力。這一組織來自另一個充滿魔法的異世界“縛夜境”,一個曾經繁榮卻因黑暗侵襲而徹底陷入絕望的國度。

數百年前,奈落聯盟的首領——暗獄女皇,以摧枯拉朽之勢統治了縛夜境。他是一位掌握禁忌魔法的邪惡統治者,能夠吸收光明的力量,將一切生命轉化為供他操控的暗影傀儡。在他的指揮下,奈落聯盟屠戮異世界的魔法使,並徹底佔領了這片魔法土地,將其變為一片沒有希望的黑暗之地。

在縛夜境的最終決戰中,一群倖存的光明魔法使聯合起來,對女皇發起絕命一擊,成功將其擊敗。然而,暗獄女皇的力量太過強大,即便在最後一刻,她依然無法被完全摧毀。最終,魔法使們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他封印在一座沉睡的黑暗遺蹟中,並將解封的鑰匙傳送到另一個世界,以期望永久隔絕她的復甦。至此,縛夜境推翻了奈落聯盟的統治,而奈落聯盟也逐漸衰敗,等待著下次反撲的機會。

作為奈落聯盟的殘黨,魔女議會肩負著復活暗獄女皇的使命。他們掌握了關於鑰匙的蛛絲馬跡,發現其在傳送後分散為數個魔法碎片,隱藏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而魔女議會決定逐步侵蝕這個世界,為最終找到鑰匙鋪平道路。

“哈哈哈!人類的城市不過如此脆弱!這裡將成為魔女議會進軍這個世界的座標!”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魔物軍中傳來,那是牽著魔犬的小惡魔,惡劣之魔女——莉莉絲·埃蕾亞。她的聲音稚嫩卻帶著惡意,彷彿一個頑皮的孩童在玩弄手中的玩具。

莉莉絲的外形與其邪惡的行徑截然不同,身材嬌小玲瓏,身穿一件暗紫色與深黑色相間的哥特風小魔女戰鬥服,短裙的下襬點綴著蝙蝠翅膀形的裝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擺。她的腿上穿著黑色的過膝襪,腳上一雙銀扣短靴,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頭髮是蓬鬆的銀白色短髮,略顯凌亂,增添了一份桀驁的氣質。頭頂長著一對小巧的惡魔角,泛著淡淡的紅光,惡趣味十足。那雙紫紅色的眸子透著狡黠與戲謔,彷彿隨時都在打量著如何戲弄自己的獵物。

她的表情總是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時不時露出來,讓她看上去既調皮又危險。她的手中牽著一條粗大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綁著一隻渾身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型魔犬“暗焰獵影”。

“快跑啊!快跑啊!”莉莉絲調皮地笑著,故意將鎖鏈一甩,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刺激著那些慌亂的人群四散奔逃。她的笑聲

在樓宇中迴盪,帶著惡劣的戲謔與肆無忌憚的得意。

這座城市陷入了混亂與絕望的深淵。尖叫聲與哭喊聲交織,車輛慌亂地撞在一起,人群如潮水般逃離。魔物的咆哮聲迴盪在整片城區,暗紫色的傳送門虛影逐漸顯現,符文光芒越發清晰。

而光與影對立而生,有黑暗,就會誕生光明。

這枚用於封印的鑰匙在來到這個世界後消散化作了魔法碎片,而一些碎片繼承了光明魔法使的意志,化作了星輝聖器,被星輝選中的人,則會變身成為傳說中的魔法少女,以獲得繼承曾經封印奈落的魔法使的光明能量,對抗魔女們的黑暗魔法。

而四葉市,也有一位魔法少女,正在守護著她所居住的這座城市。

遠處的高樓頂端,出現了一道耀眼的光輝。那光輝逐漸凝聚成一個纖細而堅毅的身影,她佇立於旭日與霓虹交織的廣告牌下,俯視著被摧毀的街道。潔白的戰鬥服上點綴著繁花紋樣,裙襬與披紗在風中輕揚,宛如綻放的花海。她手持一柄星輝之刃,劍刃上流轉著柔和的光芒,似乎能夠淨化一切黑暗。

她的面容清麗而素淨,金粉色的劉海柔軟地垂落,微微遮住那雙充滿憂慮與堅定的琥珀色雙眸,像清晨被陽光點亮的湖面。她的眉毛纖細,略帶一絲鋒利的弧度,增添了一份清冷的氣質。鼻樑挺直卻不張揚,顯得俏麗而自然。

她的上身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衣,宛如花瓣般緊貼肌膚。緊身衣的胸口設計成一朵盛開的花的形狀,中央是一顆鑲嵌著星輝寶石的立體花心,周圍的花瓣以淡粉、淺金和雪白漸變相間,如星光灑落。緊身衣從胸部到腰部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將少女的挺拔與纖細展現得恰到好處。

她的禮裙短款而靈動,由層層疊疊的花瓣構成,每一片花瓣上都隱隱閃爍著細碎的光點,彷彿夜空中的星輝灑在了花上。裙襬的主色調是柔和的粉白色,邊緣泛著淡金的流光,整體如一朵盛開的大花般環繞在她的腰間。

她的的雙腿被一條白色的花紋緊身褲包裹著,上面綴滿了細膩的蔓藤與花朵刺繡,精緻得彷彿是一件藝術品。緊身褲將她修長的雙腿線條完美展現,從膝蓋到腳踝,她穿著一雙貼合小腿的高筒靴,靴子表面同樣以花卉和星輝紋樣裝飾。靴子的腳踝處點綴著一圈立體的花環裝飾,微風拂過時花瓣輕輕顫動,展現出少女的輕盈與高貴。

她在身前揮舞著那把星輝之刃,劍刃散發出耀眼的星光,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的流光。花瓣狀的裙襬隨風翻飛,流順的發絮在魔力的氣場中搖曳,她的動作優雅而充滿力量,彷彿每一招都在喚醒光明的力量。

她挺直身軀,舉起長劍,光芒匯聚在劍刃之上,宛如晨星初升,聲音清亮而高亢,帶著正義的氣勢迴盪在破碎的街道上。

“燦爛星輝,點亮絕望之夜!”

“盛開花海,淨化黑暗之域!”

“正義與希望的象徵——”

她向前跨出一步,雙手高舉長劍,劍刃在夜空中釋放出如花朵綻放般的耀眼光芒。

“魔法少女·芙洛倫!”

隨著這聲宣言,光輝化作無數飛舞的花瓣,伴隨她的身影從廣告牌一躍而下,彷彿流星劃破夜空。

莉莉絲眯起眼睛打量著高樓上的少女,嘴角露出惡劣的笑容:“喲,魔法少女芙洛倫,果然還是來了呢。”

關於“

魔法少女芙洛倫”的名字,莉莉絲已經聽過無數次。那些派往人類世界蒐集星輝信息的魔物與小嘍囉,總是在她手下鎩羽而歸。一次次失敗,讓莉莉絲逐漸對這位魔法少女產生了好奇,但她卻從不認為失敗是魔法少女的實力問題,而是因為這些手下太過無能。

“莉莉絲大人……那個魔法少女……她、她太強了,我們……”士兵低著頭,聲音顫抖,連話都不敢說完整。

幾天前,莉莉絲斜靠在一張皮製的歐式沙發上,細長的手指輕輕纏繞著暗焰獵影的鎖鏈,聲音裡滿是厭煩與不屑。在她面前,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士兵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勉強撐著身體向她彙報剛剛與芙洛倫交戰的慘敗結果。

“太強了?”莉莉絲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你是說,你們連一個人類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

她緩緩邁出一步,纖細的高筒靴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下一秒,她猛然抬起腳,將靴尖狠狠踩在士兵的頭上,將它的臉碾壓進破碎的石塊中。

“廢物!你是不是連你自己是什麼東西都忘了?”莉莉絲冷笑,腳下用力更甚,士兵痛得發出低低的哀嚎,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莉莉絲低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狼狽身影,眼中滿是厭惡與不耐:“你們這些傢伙除了給我丟臉,還能幹點別的嗎?連個小魔法少女都能把你們打得像條狗一樣逃回來,真不知道魔女議會為什麼還留著你們這群廢物!”

她慢慢收回腳,似乎嫌棄地看了一眼沾在靴子上的灰塵,輕輕跺了跺腳。接著,她彎下腰,用手指勾起魔物的下巴,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語氣卻更為危險:“魔法少女芙洛倫?哼,一個小丫頭罷了,如果我親自出手,那個什麼魔法少女早就成了我魔犬嘴下的亡魂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厲害。”

“等著吧,我會親自上場,到時候……我一定要把那個魔法少女打到地上,讓她跪在我的腳下求饒,哭著叫我主人!”

這處地標的重要性,遠超以往的行動。魔女議會下令,要求莉莉絲全力以赴確保計劃成功。而對於自信滿滿的莉莉絲來說,不僅僅是一次立功的機會,對於莉莉絲來說,打敗這個名聲在外的魔法少女,不僅能提升她在組織中的地位,還能為她的驕傲找到最有力的支撐,證明自己遠遠比其他幹部更加優秀。

芙洛倫如一道流星從高樓躍下,潔白的戰鬥服在晨風中翻飛,宛如花海在風中搖曳。她手中握著的星輝之刃迸發出耀眼的光芒,猶如一束晨曦刺破黑暗。

隨著她的降臨,莉莉絲身邊的魔犬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幾隻潛伏在暗處的魔物雜兵從陰影中湧出。它們形態各異,像是由碎裂的黑暗拼湊而成的扭曲生物,有的長著鋒利的爪子,有的擁有猙獰的獠牙。它們眼中泛著血紅的光芒,動作迅捷如獵豹,發出刺耳的嘶吼聲,四面八方向芙洛倫撲來。

一隻速度最快的魔物從她背後撲來,鋒利的爪子帶著腥臭的黑霧,直指她的後背。芙洛倫沒有回頭,腳步微微向前一踏,身體迅速下蹲,同時反手一劍向後揮出,劍刃精準地貫穿了魔物的胸膛。

“受死吧!黑暗的爪牙,你們沒有資格玷汙這片土地。”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長劍輕輕一揮,將魔物的殘軀化作一片光塵消散。

芙洛倫腳尖輕輕點地,身體在空中優雅地旋轉,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弧形的光輝。劍刃散發的星輝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刃,瞬間將撲來的魔物劈成兩半。破碎的黑暗化作點點星塵,在空中消散。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注意到更多雜兵正在聚集。她將劍豎直舉起,閉上雙眼,低聲呢喃:“星輝的加護,請賜予我力量吧!”

劍刃的光芒驟然變得刺眼,一道道星輝從劍中迸發而出,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線,飛速穿透所有魔物雜兵的身體。那些黑暗生物發出淒厲的嘶吼聲,紛紛倒地化作塵埃,連同周圍被腐蝕的地面也被淨化為原本的模樣。

短短几分鐘內,原本肆虐街頭的魔物雜兵已經全部消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星輝的溫暖光芒。芙洛倫站在街道中央,戰鬥服上的花紋在光輝中顯得更加耀眼。她的身影如一朵綻放的白蓮,在混亂與破壞中顯得如此不染塵埃。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仍然站在魔犬旁邊的莉莉絲。

芙洛倫冷冷地盯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哼,每次作惡的幕後黑手,果然都是你們這些魔女。”

“哎呀呀,還挺能打嘛!”她嘴上勉強擠出一句輕佻的話,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嘴角揚起的笑容卻比平時僵硬了幾分,那雙紫紅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

她害怕了。

莉莉絲的心跳開始加速,腦海中閃過無數不安的念頭:「怎怎怎怎怎麼回事,這些雜兵也太沒用了吧,全被幹掉了!」

「她看起來好像完全沒費力氣,要是直接衝我過來怎麼辦?」

「不不不,冷靜,冷靜……我是魔女議會的幹部,不可能輸!」

她努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翻騰的恐懼,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然而,就在她意識到自己的腳步動作時,她憤怒地咬緊了牙,心中暗自罵自己:“可惡,我怎麼可以害怕!她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再說了……我還有暗焰獵影!”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魔犬,想從它的兇悍中找到一點安慰。這頭魔犬是縛魔境數一數二的魔物,她依靠著家傳的魔鏈項圈聖器,以及項圈上那顆具有契約級魔力的血紅寶石駕馭著它,這麼多年來,這頭魔犬已經為她的主人立下了赫赫戰功。然而,那魔犬似乎也感受到了芙洛倫散發的壓迫感,低吼聲比平時微弱,連火焰都似乎黯淡了幾分。莉莉絲惱怒地踢了一下魔犬:“乖狗狗,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你可不許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啊!”

芙洛倫深吸一口氣,舉起長劍,星輝光芒環繞在她的身邊,像是白日中綻放的流星雨。

“少說廢話,看招!”

她猛地揮舞與魔犬連結的鎖鏈,暗紫色的光芒沿著鏈身流轉,符文開始燃燒,整條鎖鏈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隨著莉莉絲將鎖鏈用力甩起,鎖鏈的末端變形成了一顆巨大的流星錘,表面佈滿尖刺,每一片尖刺都閃著冰冷的黑光。

“暗焰獵影,快給我上!從側面封住她的退路!”莉莉絲抖出渾身的勇氣,從自己的嗓子裡夾出一聲尖細的喊叫,揮舞起手中的流星錘,鎖鏈在空中劃出一道呼嘯的弧線,重錘裹挾著暗紫色的光芒,直直朝著芙洛倫的胸口砸去。

與此同時,魔犬暗焰獵影低伏身形,四肢猛然用力一蹬,噴吐著黑色火焰,從側後方撲向芙洛倫,巨大的利爪

寒光凜冽,彷彿下一秒就要撕裂她的後背。莉莉絲的戰術簡單卻極其致命——讓敵人同時面對正面與側面的雙重攻擊。

芙洛倫身形一閃,試圖避開流星錘的攻擊,卻因魔犬的突襲稍微遲滯了一瞬。流星錘擦過她的肩膀,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踉蹌了一步。與此同時,魔犬的利爪也劃過了她的光屏障,雖然沒有破防,但產生的衝擊讓她瞬間後退了幾步。

“哈哈哈!不過如此嘛!”莉莉絲在空中穩穩落地,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她揮動著流星錘,興奮地朝魔犬示意,“暗焰獵影,看到了吧?還魔法少女,她不過就是個擺架子的花瓶!”

莉莉絲得意地笑著,收回鎖鏈,又是一記猛然甩出,流星錘的軌跡越發刁鑽,與魔犬的進攻形成前後夾擊,而每一次撕咬與鐵球的撞擊同時到來,讓芙洛倫的迴避空間變得愈加狹窄。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實力!喂,你該不會是隻有這點能耐吧?”莉莉絲的聲音充滿戲謔,紫紅色的眼眸閃爍著得意,“真無聊,看我下一擊就讓你跪到地上!”

她沒有回應莉莉絲的挑釁,她的眼眸變成了金黃色,眼前事物的時間流轉變得逐漸停滯,這是芙洛倫特殊的洞察能力,而進入洞察視域的她可以認真觀察莉莉絲與魔犬的協同攻擊。

流星錘與魔犬的夾擊確實讓人防不勝防,一人一犬的配合也相當默契,每一擊都像是精心編排的陷阱。然而,隨著幾輪交鋒的觀察後,芙洛倫逐漸找到了破綻:魔犬的攻擊更具野性,而莉莉絲的流星錘則依賴她的技巧,甚至攻擊的節奏也存在一定的週期性。這兩者的動作並不完全同步,甚至在某些時候存在微妙的空隙。

在繼續用防禦姿態吃下接連幾輪攻擊時,流星錘再次迎面砸來,芙洛倫終於等到了那個微妙的時間差,她眼神一亮,猛地向右一閃,險而又險地避開了攻擊。莉莉絲的鎖鏈速度稍快,魔犬來不及反應,巨大的流星錘狠狠砸在了魔犬的腦袋上。

“咚——!”

暗焰獵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巨大的身體踉蹌著倒退,險些失去平衡。莉莉絲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你幹什麼!笨狗!讓開啊!”

芙洛倫抓住這個空隙,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鎖鏈的末端。鎖鏈上仍然殘留著暗紫色的光芒,但芙洛倫的力量湧入其中,光輝與黑暗在鏈身上僵持起來。

“啊啊啊….喂!鬆開!那是我的鎖鏈!”莉莉絲大驚失色,拼命想把鎖鏈收回,但她嬌小的身體根本無法與芙洛倫的力量抗衡。

芙洛倫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猛地用力一拉。莉莉絲完全來不及反應,嬌小的身體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被拽了過去。

莉莉絲尖叫著,被拽到芙洛倫面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纖細但充滿力量的腿已經狠狠地踢向她的腹部。

“星輝——飛踢!”

“咳啊——!”莉莉絲的視線裡天地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轉,而剛剛一直叫囂著的嘴裡噴出一口白沫,腹部巨大的受擊讓她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她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狠狠地撞在了不遠處的一棟大樓外牆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過了幾秒,半埋在碎石中的莉莉絲掙扎著爬起來,臉上還沾著塵土,嘴角依然掛著一絲狼狽的笑意。

“咳……咳……什麼嘛,

只是大意了…一點而已……”莉莉絲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想去抓回自己的鎖鏈。

她的聲音依舊尖細,但透著倔強與不服:“你……咳……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我、我才沒有認輸呢!臭魔法少女……有什麼了不起的……”

然而,她突然發現,手裡的鐵鏈怎麼也拽不動了,她緩緩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她頓時僵住了。

芙洛倫已經站在她的面前,她的靴跟狠狠地踩住了鐵鏈的鏈釦,手中的星輝之刃散發著柔和卻熾烈的白光,劍尖直指莉莉絲的喉嚨。星輝的光輝將莉莉絲籠罩在其中,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無比壓迫。

“莉莉絲·埃蕾亞。”芙洛倫的聲音清冷而堅定,“放棄吧。你的力量已經被擊潰,現在回答我——你是否願意改邪歸正,發誓再也不會入侵這個世界?”

莉莉絲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感受到她那無懈可擊的威壓。儘管身體在發抖,但她的嘴唇緊抿,眼中漸漸浮現出倔強的光芒。

“改邪歸正?”莉莉絲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淒涼和不屑,“別開玩笑了,我可是魔女議會的驕傲!你覺得……我會投降嗎?”

她倔強地抬起頭,用充滿譏諷的目光盯著芙洛倫:“我……莉莉絲·埃蕾亞,就算被你打倒,也絕不會承認失敗!讓我發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芙洛倫的眉頭微微皺起,長劍的光芒變得更加強烈。

“我給過你機會了。”她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其中多了一分失望,“可惜,既然你仍不悔改,那就讓我用這份星輝之力徹底淨化你吧。”

莉莉絲瞳孔微縮,臉上的驕傲幾乎掩蓋不了心底的恐懼,但她依舊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芙洛倫:“來啊!你這種偽善的魔法少女,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芙洛倫緊握手中的星輝之刃,劍身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空氣彷彿因能量的壓迫而變得熾熱。她的身影被環繞在一道柔和卻無法直視的白光之中,彷彿從穹頂墜落的神聖星辰。

「不是吧…

我說著好玩的…

這麼近這麼高的魔力,真的…會死掉的…」

直到這一刻,莉莉絲腦中才突然出現了死這個概念,然而,剛剛遭受重創的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逃到安全的距離,她手足無措的在碎石中掙扎著,試圖尋找什麼能夠令她逃過一死的救命稻草。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星輝淨化!”她低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威嚴。

劍刃上的光芒瞬間炸裂,化作無數道細碎的星光圍繞在她身旁盤旋,隨即這些光點迅速匯聚在劍尖之上,凝聚成一團耀眼到極致的白色光團。那光芒中帶著星輝的純淨與力量,連周圍的黑暗都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劍尖微微抬起,白光化作一道筆直的光束,以毀滅性的力量傾瀉而下,朝著莉莉絲席捲而去。光束所過之處,地面迅速裂開,震盪的餘波撕裂空氣,連附近的廢墟都被光芒吞沒,彷彿整個區域都籠罩在了星輝的淨化之中。

就在光芒即將吞噬莉莉絲時,一聲巨大的咆哮打破了寂靜——暗焰獵影猛然躍起,用巨大的身軀擋在了莉莉絲面前。

“吼——!”它的咆哮聲低沉而決絕,巨大的雙瞳中閃爍著最後一絲忠誠的光芒。

光束擊中了它的胸口,白光瞬間如同爆炸般蔓延開來,將它燃燒的黑色火焰徹底吞噬。暗焰獵影

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鱗甲開始一點點裂開,原本噴湧的暗焰被淨化成點點星光,宛如枯萎的火苗漸漸熄滅。

它發出了最後一聲嘶啞的低吼,碩大的身體如被烈日蒸發的冰雪,逐漸崩解為無數微小的光點,隨風飄散。

當光芒完全散去時,暗焰獵影只剩下頸口那枚鑲嵌著血紅色寶石的殘破項圈,在魔犬化作光芒消逝後孤零零地掉落在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莉莉絲呆呆地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愛犬倒下,眼淚不可抑制地從眼中滑落。

“笨蛋……你幹嘛要替我擋啊……你這個大笨狗!”莉莉絲的聲音因哭泣而嘶啞,她顫抖著抱起地上魔犬的項圈,眼淚一滴滴落在上面。

芙洛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為何她突然產生了一絲惻隱之心,莉莉絲用顫抖的手抓起地上的項圈,狼狽地站起身,朝著遠處的一處廢墟踉蹌跑去。

“我不會原諒你的!芙洛倫!這筆賬我一定會找你算清楚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依舊尖銳,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憤怒與痛苦,“等著吧!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市廢墟之中,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點點散落的光輝。

隨著莉莉絲的身影遠去,魔物們也四散奔逃,戰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破碎的建築、漫天的塵埃,以及逃散的人群,都記錄著剛剛的戰鬥有多麼激烈。然而,漸漸地,一陣歡呼聲從四周響起——人們從躲藏的角落走了出來,看著站在廢墟中央的魔法少女,眼中滿是崇敬與感激。

“芙洛倫!是芙洛倫救了我們!”

“謝謝你,魔法少女!”

“芙洛倫萬歲!”

人們高聲呼喊著她的名字,感激的聲音此起彼伏,彷彿這片廢墟都因她的存在而重新煥發生機。

芙洛倫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中的星輝之刃,光芒從劍身中迸發而出,迅速蔓延至整座城市的廢墟。她輕輕揮舞長劍,聖潔的光輝像流水般浸潤著破損的街道和倒塌的建築。一片片磚瓦重新飛回原位,玻璃碎片重新凝聚成窗,曾經的繁華街區逐漸恢復如初,彷彿戰鬥從未發生過。

人們目睹這一切,歡呼聲越發熱烈,有人甚至激動地哭了出來。

完成了城市的修復後,芙洛倫看了看周圍,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的守護了這座城市。她揮舞長劍在空中畫出一條光之軌跡,身體隨之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轉眼間,她跑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這是她變身時的地方。一片安靜,書包依舊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她輕輕解除了變身,隨著一陣耀眼的星光散去,魔法少女芙洛倫的戰鬥裝束化作點點光塵消散,只剩下她柔弱無瑕的少女之軀。

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細膩,在魔法閃光的包裹下,彷彿一捏就能溢出白乳。渾圓的雪肩連接著一道精緻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清純魅力。胸前一對翹挺的玉乳宛如盛夏剛成熟的蜜桃,形態優美,雖不算豐盈,卻因緊緻與挺翹顯得格外靈動,乳尖隱隱泛著淡淡的粉色,猶如初綻的花蕾,令人不禁怦然心動。

她的腰身纖細如柳枝,卻又不失力量感。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向下連著一對豐潤圓翹的潤臀,線條柔美流暢,猶如匠人精雕細琢而成的藝術品。兩塊臀肉飽滿而緊實,

夾持一道稚嫩的股溝,而兩腿之間,兩塊軟糯的花瓣緊貼在一起,如同玉乳豆花於頂開一線小口,其間含苞待放包裹著一顆稚嫩的肉蒂,在魔法的搖曳裡微微挺立。

她的雙腿生得曲直有致,彷彿天生的尤物。飽滿卻不過於厚重的大腿,散發著屬於高中生的活力;小腿則纖細筆直,肌膚白嫩光滑,反射出柔和的光輝。一對赤足點綴其下,宛如宋瓷般精美的工藝品,足弓高挑優雅,對五足趾纖細勻稱,如珍珠一般長短有致,白嫩如玉,時開時合,彩色的光芒下,宛如足下踏開的小小花瓣。

隨著光芒漸漸褪去,先從光浴中露出的是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膀上,髮尾微微卷起,顯得清新而自然。一雙清澈的杏眼透著些許倦意,眼角微微下垂,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分柔弱與靦腆,但剛剛的戰鬥中,那雙眼睛裡卻曾燃燒著無比堅定的光芒。她的臉頰精緻而秀氣,肌膚白皙細膩,卻因奔跑和剛結束戰鬥而微微泛紅。

而待到星光全部散去,她的身上已經換成了一套普通的高中制服:白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以及一條紅色的領結,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針織開衫,而在她胸口的學生證上,寫著這位少女的名字——白原明莉。

白原明莉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她的父母因為工作長期出差,獨自生活的她習慣了把自己的情感壓抑起來,養成了內向的性格。她習慣與周圍保持距離,經常一個人待在教室的角落,或者默默地走在校道的邊緣,彷彿害怕自己被過多的目光注意到。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女孩,卻因為一場意外而成為了魔法少女。

半年前的一天,明莉在放學後偶然遇到了魔女議會的入侵襲擊。而在逃亡時,她意外撿到了一顆隨著傳送門一起流星般墜落的小球體。當她觸碰到那顆球時,一道溫暖的光芒瞬間包圍了她,並在她的心中低語:“被選中的星輝之子,你願意成為魔法少女,守護這片世界嗎?”

被突如其來的光明力量喚醒的她,回憶起了小時候渴望被保護、渴望成為英雄的願望。儘管當時的她對魔法少女究竟是什麼一無所知,但她見識到了魔女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於是她勇敢地點了點頭。她向著這顆星輝起誓,一定會用魔法的力量保護人類,保護這個世界。從那以後,她便獲得了“魔法少女芙洛倫”的身份。

作為魔法少女,她的任務是對抗那些試圖侵蝕現實世界的魔女議會,消滅所有圖謀不軌的魔女。然而,這份能力也伴隨著孤獨。她不能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身份,不能向任何人傾訴自己的壓力,甚至連父母都不知曉她的秘密。每次戰鬥結束後,她都會在某個無人注意的地方悄悄解除變身,帶著一身疲憊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明莉常常覺得,這份命運既是一種恩賜,也是一種枷鎖。

然而,在那些被守護的人群歡呼時,她的內心深處會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和滿足。白原明莉這個平凡的女孩,總會在危險時刻化作守護的星光,而在危機過後,又默默地回到她那個普通而孤獨的世界。

明莉抬手檢查了一下書包,這是她戰鬥結束後的習慣性操作,在清點完今天上課的課本都還在時,她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丟東西。”

她理了理被汗水

弄亂的頭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早晨的鈴聲即將響起。

“完了!要遲到了!”她低聲驚呼,將書包甩到肩上,拔腿就往學校方向飛奔。

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明莉的腳步輕快而急促,她的長髮隨奔跑的節奏一甩一甩,鞋底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街邊已經恢復的建築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的戰鬥,而她臉上卻只有單純的焦急與匆忙。

“再不快點可就真來不及了……”明莉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確認沒有人跟蹤,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即便剛剛還在與強敵交鋒,但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罷了。

無論是守護世界,還是趕上班級的早讀鈴聲,對她來說,都是不能輸的戰鬥。

在異世界“縛夜境”的邊緣地帶,魔女組織總部坐落於一片永夜的孤島之中。這座建築宛如沉睡的巨獸,錯綜複雜的塔樓直插陰沉的夜空,暗紅的光芒從縫隙間滲出,如同鮮血從傷口中滴落。無數漂浮的魔法符文在總部上空環繞,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能量波動,令人一靠近便感到胸口發悶。

總部內部更是寒冷陰森,長長的迴廊被黑色的火焰照亮,火焰並不帶來溫暖,反而散發出攝人心魂的冷意。高聳的議會大廳位於建築的中心,厚重的黑曜石柱環繞著大廳,中央是一張巨大而空曠的長桌。長桌周圍坐滿了魔女議會的成員,每位成員都隱藏在斗篷與面紗下,唯有眼中的猩紅光芒隱約可見。

莉莉絲踉蹌著穿過迴廊,來到議會大廳時,已經幾乎拖不動自己的腳步。她的銀白短髮凌亂不堪,滿身泥土與碎石的痕跡,衣裙破爛,甚至連一貫掛在嘴邊的尖刻笑容也消失不見。

推開厚重的黑曜石門,她的身影出現在議會長桌中央。那些炙熱的猩紅目光如同利刃般落在她身上,讓她全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莉莉絲·埃蕾亞,你可知罪?”議會中一位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聲音冰冷刺骨。

莉莉絲頓時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額頭貼在冰冷的石板上,語氣顫抖中帶著深深的恐懼:“對不起!是我……是我無能,才導致任務失敗!請議會大人饒恕我的失職!”

“失敗的原因?”另一位議員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質疑,“你聲稱能完成任務,還狂妄地說自己可以對付那名魔法少女,結果呢?”

莉莉絲瑟瑟發抖,臉緊緊貼著地面,語氣中滿是懊悔:“我……我低估了她……那魔法少女芙洛倫比我們之前任何情報中描述的都要強大……她的魔力…速度都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在議會的質問聲漸漸高漲時,一道平靜而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議論:“夠了。”

大廳一片寂靜,所有目光投向發聲的人。

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的是千面之魔女,魅影之君——卡斯蒂·鴉羽。她的紫黑戰鬥服勾勒出冷峻而優雅的身形,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而她的鳥羽長袍和麵紗則遮蓋了她俊俏的面容,議會里的大家更願意用影君,來稱呼這位神秘的魔女。她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莉莉絲,停頓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莉莉絲,這次任務的失敗並非全是你的責任。”

跪在地上的莉莉絲驚愕地抬頭,她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出面幫她說話,而且還是那位她從來都嗤之以鼻的魔女

,卡斯蒂。

作為崇尚武力的魔女,莉莉絲從未掩飾過自己對這位“千面之魔女”的不屑。從她第一次見到卡斯蒂·鴉羽,這種輕蔑便悄然埋下了種子。

卡斯蒂的魔力遠不如莉莉絲那般純正,甚至在議會的眾多魔女中只能算中下水準。而更讓莉莉絲不屑的是,她從未見過這位魔女施展過任何直接的攻擊法術。

“一個只會藏在陰影裡只會耍雜技的魔女,憑什麼位居高位?”

莉莉絲無數次問自己,但每一次都找不到答案,只能將這份不甘埋在心底,化為對影君的輕視。

然而,此刻,卡斯蒂的身影擋在她面前,代替她承受了議會的壓力。莉莉絲內心的那種不屑,在頃刻間化為了感激。

影君輕輕揮手,空氣中浮現出一片魔法光幕,上面是剛剛發生戰鬥的完整記錄與芙洛倫的戰鬥數據。光幕中,芙洛倫的動作、能力使用的軌跡,以及莉莉絲與魔犬的聯動都被清晰地重現。

“來看這裡。”影君指向光幕中的某一處,“根據這段戰鬥記錄的分析,芙洛倫的力量在她攻擊的瞬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的星輝劍的威力在數秒內翻倍,如果不使用高級別的防禦性法術的話,恐怕我們在座的所有魔女,都沒辦法正面吃下這一擊。”

“再看這一段——”她揮手放大畫面,顯示出莉莉絲最後一次與魔犬的夾擊,“這裡,她在短短几個交鋒後便發現了莉莉絲的攻擊招數,並利用魔犬的反應時間差進行了反擊。這說明芙洛倫本人的戰鬥意識,也極其敏銳。”

影君的發言徹底引爆了這次會議,幾乎所有魔女都開始因為最近的接連受挫開始抱怨起來。

一位議會成員冷冷說道:“根據這些記錄,芙洛倫顯然擁有極高的戰鬥技巧與判斷力。她並非只是依靠強大的魔法力量,而是對每一次出手都有十足的把握。”

“不止,那塊星輝帶來的加護,幾乎讓她免疫所有的黑魔法,上一次我們曾經試圖用巨量的毀滅法術消滅她,然而她只是受了些輕傷,且只是因為飛濺的石礫刮傷造成的。”

“胡扯吧…怎麼會有這樣的聖器存在…”

“所以呢?我們該如何解決她?”另一位議會成員語氣不善地問道,“難道他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再派出更強的魔女幹部去對抗?還是直接調動魔女議會的有生力量進行全面入侵?”

“全面入侵併不可行。”影君平靜地開口,“她的星輝之力對我們的暗黑力量剋制性極強,貿然使用大規模侵略只不過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所以說了這麼多,我們和魔法少女芙洛倫的交手紀錄是怎樣的?”

“基本上是…全軍覆沒。並且已經有三名魔女被芙洛倫…”

在聽到這個結果的彙報後,所有議會成員們紛紛陷入沉默,沒有人再敢冒這個風險,去挑戰這個魔女們的敵人——或者說用天敵更合適。

似乎這個看起來稚嫩的魔法少女,已經成為了一把掐死她們咽喉的巨握。

“各位,請冷靜。大家不必擔心,我們並不需要用正常的手段擊敗她。”影君緩緩開口,主動打破了這段絕望的沉默。

所有人將目光轉向她。

影君站在議會長桌前,修長的身影籠罩在紫黑的光輝中,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磁性,彷彿夜間低語的風,蠱惑人心:“魔法少女的力量源自於人,而只要是人,總會

有一些慾望,或者本能。”話語間,她細長的手指從自己的胸口,順著自己的小腹點著自己那片禁忌之地,似乎在暗示著所謂的本能和慾望究為何物。“而這些,都會是一些,無法根治的毒藥。”

“你的意思是?”一位議會成員試探性地問。

她輕輕抬起手,空氣中浮現出一些幽暗的法術符文,緩緩旋轉著發出低語般的聲音:“作為魔女,為了達成目的,我們有的是選擇。慾望、依賴、羞恥,都可以是我們的工具。而只需小小的催化,就可以讓她主動陷入無法自拔的深淵,甚至為了擺脫痛苦而向我們祈求憐憫。到那時,她不過是一隻被獵人鎖定的小鹿,掙扎不過是取悅我們的樂趣。”

隨著她的纖手一揮,符文瞬間消散,她轉身看向議會,眼神中充滿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請交給我充足的時間,我將帶回一個失去鬥志、甘願臣服的魔法少女芙洛倫,她會主動獻上她的力量與忠誠,跪在我們的面前,我保證會讓你們會看到,她的崩潰將會多麼美妙。”

議會內一片寂靜,片刻後,位於最頂層的一位高階成員開口:“這可由不得你胡言,解封女王是我們議會的重中之重,影君,你確定能夠完成?”

影君毫不猶豫地低頭行禮:“我立下軍令狀。如果失敗,任憑議會處置。”

議會成員們彼此對視,最終緩緩點頭:“很好。既然如此,這次任務就由你全權負責。而莉莉絲,作為懲罰,任命你與影君一同完成任務,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議會解散後,影君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在總部幽暗的長廊中,周圍的黑曜石牆面反射著她鳥羽長袍的微光,冷峻而威嚴的氣息籠罩著整條走廊。莉莉絲則小跑著跟在她的身後,滿臉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雙手攥緊魔鏈的一端,彷彿生怕被丟下。

“影君大人!謝謝您,真的謝謝您!”莉莉絲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銀白的短髮因為一路奔跑而微微凌亂,“如果不是您替我擔下責任,議會一定會……一定會把我……”

影君沒有回頭,腳步穩如磐石,彷彿沒有聽到莉莉絲的道謝。然而莉莉絲卻不敢停下,繼續追上幾步,幾乎像個跟班一樣,語速飛快地說道:“影君大人,我真的很抱歉!我……我下次一定會改!我保證聽您的話,再也不亂來了!”

她的聲音中滿是忐忑,眼中閃爍著對影君的敬畏和濃濃的感激,甚至隱隱夾雜著一絲討好。

影君的腳步猛然一停,莉莉絲差點沒剎住,直接撞上了她的背。影君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莉莉絲,那雙冷靜的眸子讓莉莉絲的心臟一緊,像被凍住了一樣。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影君的聲音冷如寒冰,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莉莉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不該自作主張,不該低估那個魔法少女,也不該亂說大話……”

“你錯就錯在,你甚至沒思考過自己到底輸在哪裡。”影君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多了一絲怒意,“莉莉絲,你真以為幾句道歉就能解決問題?如果不是我替你擔下責任,議會早就把你從組織裡抹去了。”

莉莉絲抬起頭,看著影君的眼神中滿是驚慌與懊悔。她的嘴唇顫抖著,眼圈微微泛紅:“對不起……影君大人……我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哭有什麼用?”影君打斷她,聲音冰冷而毫不留情,“如果你還有一點價值,就用行動來證明自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會哭哭啼啼!”

莉莉絲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她的雙手握緊魔鏈,像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淚水將臉頰沖刷得通紅:“影君大人,我真的想將功補過!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影君盯著她,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緩緩開口,聲音雖依舊冷峻,但少了幾分怒意:“如果你真的想將功補過,就聽我的計劃,別再亂來。”

莉莉絲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影君,聲音中帶著些許希望:“您……真的會再給我機會?”

“是的。”影君低頭看著她,語氣轉為平靜,“但不是因為我信任你,而是因為我需要你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直刺進莉莉絲的靈魂:“我會給你親自復仇的機會,但前提是,你必須按照我的計劃來。如果你還想為你的魔犬報仇,就學會如何真正地聽命行事。”

莉莉絲抹了一把眼淚,用力點了點頭,表情漸漸從懊悔轉為堅定:“影君大人,我發誓!這次我一定聽從您的指示……我一定會讓那個魔法少女付出代價!”

影君轉過身,繼續邁步向前,聲音低沉而意味深長:“很好。記住你的承諾,莉莉絲。這不僅是為我,也是為你自己。”

莉莉絲擦乾了眼淚,小跑著跟在她身後,她內心的復仇火焰已經重新點燃——這一次,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同時也為暗焰獵影的犧牲討回公道。

夕陽的餘暉灑滿了校園,橙紅的光線透過窗戶斜照在走廊的地面上,將人影拉得細長。放學的鈴聲早已響過,整棟教學樓裡充滿了學生們離去前的喧鬧與歡聲笑語。

走廊上熙熙攘攘,三三兩兩的學生揹著書包,歡快地談論著週末的計劃。對於十五六歲的女中學生來說,週末是一週最令人期待的時光。

“我聽說車站那家新開的甜品店特別好吃,我們週末一起去試試吧!”

幾個女生邊走邊聊,臉上洋溢著輕鬆與興奮。她們討論的話題從週末的美食聚會到學校附近的娛樂場所,而在這一片歡樂的氣氛中,魔法少女芙洛倫的名字不斷被提及。

“你們看昨晚的《魔法少女弗洛倫》了嗎?芙洛倫真的超帥!”

“看了看了!特別是她用星輝之刃擊退那個魔物的時候,簡直燃爆了!”

“我還買了她的新款手辦!官方這次出得好快啊!”

她們興奮地討論著最新一集的劇情以及周邊商品,語氣中滿是對魔法少女的崇拜與喜愛。在這個世界裡,魔法少女不僅是人們心中的英雄,還是被高度商業化的偶像。通過電視劇、周邊商品與各種IP開發,魔法少女的故事成了家喻戶曉的傳奇。而對於這些普通的學生來說,追星般地喜歡魔法少女,幾乎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在這片充滿歡笑的氛圍中,有一個人卻顯得格格不入。沒有人會想到,那個被無數人崇拜的魔法少女,此刻正站在一片拉長的影子裡,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默默地把自己那張限定的芙洛倫明信片夾在了作業那一頁,然後把作業本塞進了書包裡。動畫裡的芙洛倫跟她完全不一樣,比她更可愛,也有更多的朋友。她

害怕與同好交流這些內容,因為她擔心自己會洩漏一些不該說出去的東西。但儘管如此,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強大的,理想中的芙洛倫。

真正的芙洛倫身為普通學生的另一面,一直都伴隨著孤獨與疏離。

就在她拉好書包拉鍊,準備起身時,一道陰影擋住了夕陽的光線。

“白原明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中帶著些許輕蔑與挑釁。

明莉抬起頭,看到幾個女生擺著輕鬆隨意的姿勢正站在教室的門口,表情滿是玩味。

而站在她身後的,是她的同班同學高瀨繪理。

繪理站在那裡,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她的高馬尾乾淨利落,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顯得隨意卻不失精緻。她那張姣好的面容上化著淡妝,杏眼微挑,目光透著不屑與玩味。她穿著改短的校服裙子,腿上是黑色過膝襪,整個人顯得青春又危險,宛如一頭耐心等待捕獵的猛獸。

“今天怎麼這麼慢啊?是故意躲著我們嗎?”繪理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惡意,眼神冷冷地盯著她。

明莉握緊書包的肩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小聲說道:“我沒有……我只是……”

與戰場上的芙洛倫截然不同,白原明莉在現實中,幾乎是一個被所有人都評價過軟弱的女生。

“只是?”繪理嗤笑了一聲,輕輕搖頭,轉身對身後的幾個女生說道:“她還挺會裝的嘛。那就再‘聊一聊’吧,別浪費時間。”

繪理身後站著幾名跟班女生,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惡意。她們圍成一個半圈,逼著明莉不得不跟著她們走進了旁邊的一間空教室。

這裡沒有華麗的光輝,也沒有對正義的歌頌,只有一群無情的女生,將她當作發洩無聊和優越感的目標。

即便她可以與強敵交鋒,但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罷了。

空教室的窗簾拉上,昏暗的光線讓這裡顯得異常壓抑。幾個女生把門反鎖,隨手將窗簾拉得更嚴實一些。繪理靠在講臺邊,雙手抱胸,冷冷地盯著明莉,而她的跟班們則圍住了明莉,堵住了她的退路。

明莉低著頭,手緊緊攥著書包帶,背脊微微弓著,像是在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自己為何會成為她們的目標。

明莉性格內向孤僻,從不主動與人交流,三番五次的不搭理本就對於這些熱愛吵鬧的不良少女是種禁忌,而她優秀的成績與清秀的外貌更讓那些性格強勢的人看不順眼。更何況,繪理家境富裕,與學校的關係盤根錯節,就連許多老師,也選擇對她的一些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明莉身為魔法少女,儘管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因為內心的道德準則無法對普通人使用魔法。她知道,星輝選中她是讓她去保護手無寸鐵的他人,而不是濫用魔法去解決個人問題。然而,她的不作反抗,反而成為了助長繪理等人霸凌烈焰的乾柴。

繪理伸出修長的手指,懶散地指了指明莉的書包,語氣輕佻:“聽好了,白原。我今天發現我錢包裡的錢少了一張,不是你偷的吧?”

明莉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我沒有!我根本沒碰過你的東西!”

“哦?”繪理輕輕挑起眉毛,走近一步,她捏住明莉的下巴,嘴角的笑意加深,“這麼急著否認,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她直接從明莉手中搶過

書包,隨手丟到桌子上,對跟班們說道:“來,把她的書包翻出來,看看是不是藏著東西。”

明莉下意識地想要奪回書包,但一個女生推了她一把,讓她踉蹌著退了幾步,撞在了桌沿上。

“別亂動。”繪理不耐煩地說,“讓我們檢查,不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嗎?”

她的跟班們立刻圍上去,將書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在桌上。課本、文具、便當盒一股腦散落了一地,甚至連一些零碎的小東西也被粗暴地翻找出來。

“這裡什麼都沒有。”一個女生翻了翻東西,轉頭看向繪理。

“真乾淨啊。”繪理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盯著明莉,目光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那會不會……藏在別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明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因慌亂而顫抖。

“什麼意思?”繪理冷笑了一聲,緩緩走到她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白原明莉,你要是沒偷我的錢,幹嘛這麼緊張?還是說,你藏在了衣服裡面?”

明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搖著頭後退了一步:“我沒有!真的沒有!”

“那脫了給我們看看啊!”繪理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命令的意味,“別浪費大家時間。”

“不要!”明莉抱緊自己的身體,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你們不能這樣……這不公平……”

“公平?”繪理的笑聲冷得像刀子,“誰讓你總是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像你這種人,誰知道會不會背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她對身後的女生使了個眼色,那些跟班立刻圍上來,將明莉死死按住。明莉拼命掙扎,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強行扯開了校服的紐扣,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襯衫。

“別亂動,白原。”繪理一臉得意地看著這一幕,語氣中滿是惡意,“只要沒偷,你怕什麼?配合一點,檢查完了我們就放你走。”

“快點把她的衣服脫下來,”繪理抱胸冷笑,語氣中帶著惡劣的快感,“我倒想看看,白原明莉有什麼資格裝得比我們清高。”

明莉的心中充滿了羞辱與無力,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儘管憤怒和屈辱交織在心頭,她卻依然無法突破自己內心的道德底線——不能對普通人施展魔法,更不能違背守護的誓言。

這一刻,她感到無助而絕望。周圍的笑聲、惡意的目光和粗暴的手,讓她的世界似乎被推入了無邊的深淵。

紐扣的破裂聲伴隨著惡意的嘲笑迴盪在空教室裡,明莉的校服已經被完全扒掉,散落在地板上。她僅剩的內衣和校服的百褶裙遮掩著最後的隱私,而幾個女生仍然不肯罷休,繼續惡狠狠地盯著她。

明莉跪坐在地上,雙手無力地護著胸前,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藏的倒是挺好嘛。”繪理冷笑著走到她面前,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誰知道你是不是把錢藏得更隱秘了呢?”

“繪理,算了吧……她都只剩這些了……”一個女生似乎有些遲疑,但繪理卻用凌厲的目光瞪了她一眼:“你閉嘴!這種人就是欠教訓!”

繪理轉頭對其他女生命令道:“你們幾個,把她徹底檢查一遍,別放過任何地方,尤其是……”她的目光不懷好意地瞟嚮明莉的裙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說不定錢就藏在她的裙

子下面呢?”

“不要!”明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裙子,拼命搖頭,“求求你們不要……”

“別這麼緊張啊,白原。”繪理笑得更加惡劣,“如果你真是清白的,被摸兩下屁股,總比背個偷錢的罪名好吧?”

明莉的抗拒激起了幾個人更強的惡意,她們伸出手,將明莉的手臂強行拉開。一個女生的手抓住了明莉的裙邊,直接用力一掀,裙襬被粗暴地抬起,露出她白皙的嫩腿和印有小熊圖案的薄薄內褲。

“哈哈哈啊!明莉,這麼大了,內褲還穿的像個小孩子,羞不羞啊。”

“停下……住手!”明莉無力地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滑落,她的掙扎變得更加激烈,但幾個女生卻笑得更加放肆,手掌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兩股之間胡亂地摸索。

“快點看看,她內褲裡藏了什麼!”一個女生惡狠狠地說道,手探向了更深的位置。

明莉的內心徹底崩潰,她的尊嚴被踩在地上踐踏,最後的一點隱私也被強行剝奪。就在其中一隻手毫無顧忌地觸碰到她雙腿間那兩片花瓣時,一陣陌生的刺痛和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了她的神經,如同電路的斷點被接通了一般,明莉感覺到體內翻滾的魔力突然開始奔湧起來,而正當她意識到這一切時,已經來不及了——“不要!!”

伴隨著一聲尖叫,一股耀眼的星輝光芒從明莉的身體中猛然爆發。那光芒如同狂風掃過,將離她最近的女生直接推倒在地,撞翻了旁邊的課桌。

“啊!”那個女生慘叫著摔倒,手裡還抓著明莉裙子的邊緣,但已經被光芒震得鬆開了手,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

強烈的光輝還在明莉的周圍閃爍,其他幾個女生嚇得急忙後退,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救命啊!好痛…”那個最近的女生抱著膝蓋上撞傷的淤青,痛苦地叫喊著,然而她的表情裡,絲毫沒有自己犯錯的醒悔。她看著面前還泛著餘光的明莉,如同看著怪物一般,驚恐地放大著瞳孔。

明莉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驚慌與茫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這是……”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淚水再次滑落,她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

“你……”繪理瞪大了眼睛,看著明莉周身閃爍的光輝,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明莉猛然抬頭,茫然的神色瞬間暴露無遺:“我我我…我不知道……不是我……”

然而,繪理很快振作了起來,她從來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而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在自己的跟班面前表現出怯懦。她走到明莉面前,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教室裡,明莉被打得一晃,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她低下頭,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

“嚇唬誰呢?”繪理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威脅,“你今天給我記住了。別以為會玩點把戲就能嚇到我。”

她轉身對跟班們擺了擺手:“走吧,今天算她運氣好,沒找到東西。”

然而,她的跟班卻沒有她那麼冷靜,其中一個女生戰戰兢兢地看著明莉,拉了拉繪理的衣袖,小聲說道:“繪理……她剛才……那是什麼?太可怕了……”

“怕什麼?”繪理瞪了她一眼,轉身對

跟班們擺了擺手,強硬地說道,“不就是個裝神弄鬼的小賤人嗎?我們走!”

跟班們仍然有些不安地看著明莉,但在繪理的命令下,她們最終不情不願地跟著離開了教室。

離開前,繪理轉頭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白原明莉,下次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絕對讓你後悔。”

空蕩蕩的教室裡,只剩下明莉一個人跪在地上。她的內衣和裙子被拉扯得凌亂不堪,地板上散落著她的書包和課本。

她緩緩伸出手,抱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淚水不斷滴落。胸口的劇烈起伏顯示出她內心的崩潰,她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著剛才的屈辱畫面,以及那一瞬間的失控。

“為什麼……為什麼……”她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痛苦與自責。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強忍著淚水,將散落的課本一本一本撿回書包,整理著地上的衣服。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彎腰都顯得那麼沉重。

「為什麼我的力量,卻偏偏還要守護這些欺凌我的人呢。」

當她穿好衣服、整理好書包時,教室外夕陽已經沉落。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空蕩的教室,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她的力量在這裡毫無用武之地。面對高瀨繪理那群仗勢欺人的女生,明莉不能揮劍,也不能施展魔法。她只能咬緊牙關,將所有痛苦深壓在心底,然後慢慢關上這間留滿她屈辱記憶的教室。

「我來保護世界,但是誰來保護我呢…」

第一章

夕陽的餘暉灑在學校門口,學生們陸續從校門走出,圍著路邊的小吃攤,舉著各式的零食,言語中帶著放學後的輕鬆和興奮。

在這人流之中,有一個打扮奇特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一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正站在校門口招呼著每一位經過的學生。

這名少女的服裝是經典的黑白女僕裝,細緻的蕾絲邊和蓬鬆的短裙設計讓她的身影顯得格外顯眼。腰間的蝴蝶結和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胸前的蕾絲圍裙上綴著小巧的花邊,配合頭上的蕾絲髮飾,營造出一種可愛的氛圍。然而,這甜美的外表,卻掩蓋不了她隱隱流露出的僵硬神情。

她的胸前掛著一塊顯眼的板子,上面整齊地排列著一排小小的試喝杯,每個杯子中都裝著不同的飲料:透明的檸檬水、淡黃色的奶茶、以及鮮紅色的水果茶。她的手中還拿著幾杯備用的飲品,不時補充到板子上。

少女微微彎下腰,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用略顯僵硬的語氣向經過的學生說道:“啊……各位辛苦了!放學的時間,呃,是最適合喝點……嗯,飲料的時候!這些飲品是附近新開的奶茶店特製的,快來試喝吧!”

幾個女生經過時,好奇地停下腳步,看著她胸前的試喝板子:“咦?是COSPLAY女僕裝宣傳?這家奶茶店還挺大膽的。”

少女立刻抓住機會,用一如既往僵硬的語氣說道:“是的,是附近新開的奶茶店,嗯……提供最美味的奶和…茶!快來試喝吧!”

說著,她拿起一杯奶茶遞過去,語氣有些慌亂:“呃……這個是,嗯,招牌奶茶,嗯……甜而不膩,非常好喝!”

幾個女生接過杯子,其中一個嚐了一口,有些挑剔地皺了皺眉:“好像也沒有特別驚豔嘛……”

少女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努力擠出笑容:“啊……可能是,你的……口味太挑剔?呃,反

正可以試試別的!沒關係!”

她手忙腳亂地從板子上取下另一杯飲料,遞過去,幾乎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這個,水果茶……嗯,很多人都喜歡的!”

幾個女生看她緊張的模樣,互相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少女聽到這話,嘴角僵硬地抽了一下,但很快調整回笑容:“呵呵,嗯,謝謝支持!如果喜歡,請一定光臨我們的奶茶店!”

放學的學生漸漸散去,少女腳下的紙杯也越積越多。學校門口隨著放學鈴聲漸漸消去而變得冷清下來。傍晚的風吹過,帶來幾分涼意。少女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終於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馬路墩子上。

“呼……”她懶散地靠在路燈柱上,扯了扯胸前掛著的試喝板,隨手解開,將它丟到一邊。然後,她裙下慢慢爬出了一根軟綿綿的惡魔尾巴,充當著鞋拔子插進了皮鞋的後跟處,一臉不耐地脫下了腳上的黑色皮鞋,露出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腳。

她扯起長筒襪的襪尖,將絲料在小手間輕輕一擰,幾滴凝聚的腳汗滴噠落在了鞋身裡。她扇了扇皮鞋裡悶臭的汗味,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腳掌,語氣中滿是抱怨:“哈啊,這雙鞋居然這麼硬……站一天,腳都快廢了。”

少女從腳踝往上,繼續揉了揉痠痛的小腿,聲音越來越不滿:“堂堂一介魔女議會的高級幹部,我莉莉絲·埃蕾亞……居然要幹這種毫無意義的活!站在這裡像個傻瓜一樣吆喝……都三天了,連個魔法少女的影子都沒見到!”

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委屈:“影君那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讓我幹這種低級的事,是為了折磨我吧?一定是的!”

「算了,這活愛誰幹誰幹吧,本小姐不想幹了。」

就在莉莉絲碎碎念時,一道低沉卻冷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莉莉絲。”

莉莉絲一驚,猛地抬頭,只見影君不知何時站在了路邊的陰影中,目光冷冷地注視著莉莉絲。

“你在偷懶?”影君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讓莉莉絲打了個冷顫。

莉莉絲趕忙站直身體,勉強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影君大人!我沒有偷懶……我只是……站太久了,腳有點酸,休息一下下而已!”

“休息一下?”影君冷冷地掃了一眼她脫掉的皮鞋和散亂的試喝板,語氣更加不善,“莉莉絲,是你自己說的,要將功補過。”

莉莉絲抿了抿嘴,低著頭小聲辯解:“可是……影君大人,這種方法真的有用嗎?我都站了三天了,一個魔法少女的影子都沒見到。萬一她根本不過來,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影君沒有回答,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盯著她,半晌才開口:“莉莉絲,情報收集需要耐心。”

“知道了啦……我去就是了。”

小聲嘀咕的莉莉絲心不甘情不願地穿回皮鞋,重新掛好胸前的試喝板,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女僕裝,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站回到了校門口。

就在這時,一個孤單的身影緩緩走出了校門。

她的頭低垂著,肩膀微微縮起,整個人顯得無比疲憊。臉上的淚痕還未完全乾涸,眼眶微微泛紅,校服的紐扣少了幾顆,略顯凌亂的紅色領結似乎述說著她剛才的遭遇。她的步伐遲緩,手中緊緊抓著書包,彷彿試圖用它保護自己殘存的一點尊嚴。

“那、那個!同學!辛苦了

一天,要不要試試這杯……呃,特調水果茶?”她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雙手遞上一杯飲料,表情顯得格外僵硬,甚至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

明莉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微微皺了皺眉。莉莉絲的裝扮雖然精緻,但她的動作和表情卻讓人覺得格外不自然,尤其是那幾乎堆砌的笑容和略微發抖的手。

“謝謝,但…我不需要。”明莉輕聲說道,低頭想繞開她離開,此刻的她並不想理會任何人,只想把自己埋進陰影裡,無人發現地回到家中。

莉莉絲一看明莉要走,急了,連忙攔在她面前:“別……別走啊!這可是……呃,我們這是試喝來著!免費!完全免費!你看我都站了一天了,就……就試一口吧?”

明莉的腳步頓住了。她看著莉莉絲那幾乎要掉下來的笑容,還有她胸前掛著的板子和地上脫下的鞋子。這個‘女僕’看起來非常狼狽,臉上帶著強撐的熱情,腳邊還隨意扔著幾隻空試喝杯,眼中透著一股疲憊。

「她一定也和我一樣…飽受別人的白眼吧。」

明莉頓時心軟了,儘管此刻的她身心俱疲,但她的同情心還是讓她接過了莉莉絲遞來的杯子。

她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果茶,雖然明莉並沒有覺得口中的茶水有什麼餘甘的滋味,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挺好喝的,謝謝。”

“嗯嗯,不用謝!我們店就在路口對面,歡迎您隨時光顧哦!”

莉莉絲機械地從明莉的手裡接過紙杯,習慣性地往試喝板上一放,準備重新靠回她那根路燈柱時——“莉莉絲!別傻愣著,快拉住她!”

莉莉絲嚇了一跳,趕緊低頭看向掛在自己胸前的試喝板,頓時發現剛剛放在明莉手中的試喝杯所在的位置,板子上的試劑已經變了顏色。

莉莉絲瞳孔微縮,心跳猛地加速,她手忙腳亂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明莉的胳膊,臉上的僵硬笑容瞬間變得諂媚又討好:“等一下,等一下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呀?”

明莉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我……我叫白原明莉……你為什麼問這些?”

“哦哦,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嘛!”莉莉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急促:“呃,你平時喜歡看電視嗎?比如特攝劇之類的?”

明莉愣了一下,她看著這個莫名其妙上來搭話的怪人,微微皺眉:“小時候看過一些……有什麼問題嗎?”

莉莉絲趕緊接話,語速飛快:“那你……喜歡魔法少女芙洛倫嗎?現在最火的一部!光明守護世界之類的,超級感人!”

明莉抿了抿嘴,語氣裡帶著一絲戒備:“還算……喜歡吧,你為什麼要問這些?”

莉莉絲的笑容僵住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啊?沒……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嘛!”

明莉後退了一步,如此唐突的對話讓她立刻提高了警惕:“謝謝你的款待……不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呆滯的莉莉絲站在原地。

“影君大人,現在怎麼辦?她跑了!”莉莉絲急忙壓低聲音,用一副快哭的語氣問道。

影君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低沉而不容置疑:“冷靜點,莉莉絲。她沒有跑遠。悄悄跟上去,別再搞砸了。”

莉莉絲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啊,對!跟上去就好了!影君大人,您真聰明!”

影君

的聲音頓了一下,冷冷地說道:“少廢話,專心點。”

莉莉絲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試喝板和道具,將它們丟到一旁的路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女僕裝,踮起小皮鞋,躡手躡腳地跟著明莉離去的方向跑去。

明莉的背影並未完全消失,她的步伐緩慢而無力,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莉莉絲一邊慶幸目標沒有走遠,一邊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躲在路燈的陰影中,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就這樣……慢慢跟著,不會被發現吧?”莉莉絲小聲嘀咕,努力壓低自己的腳步聲。

明莉走到街道的一個路口,停了下來,看了看兩邊的方向,最終選擇了左轉。莉莉絲躲在路口的一棵樹後,偷偷探出頭觀察,見明莉的身影漸漸遠去,連忙跟了上去。

“還好,還好,她沒發現我!”莉莉絲心裡暗暗慶幸,惡魔尾巴也從裙子裡高興地翹了起來,她的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果然我也是有跟蹤天賦的嘛!”

就在莉莉絲沾沾自喜時,明莉突然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莉莉絲一驚,趕緊快步追上,但她腳上的硬皮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顯得格外刺耳。

明莉聽到聲響,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莉莉絲立刻慌忙閃到一旁的牆後,動作過於倉促,差點一頭撞在牆上。

“嘶——這傢伙耳朵還挺靈……”莉莉絲咬牙小聲嘀咕,拍了拍胸口,等了一會兒才悄悄探出頭,卻發現巷子裡已經空無一人。

“人呢?!”莉莉絲瞪大眼睛,快步走進巷子,左右張望,完全沒有看到明莉的蹤影。她來回跑了幾個方向,甚至還踮起腳尖試圖尋找更遠的目標,但無論如何都沒能再看到明莉的背影。

“喂喂喂!影君大人,人不見了!”莉莉絲急得團團轉,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懊惱與慌亂。

“莉莉絲,我早就提醒過你,別搞砸。”即使影君的聲音仍然保持冷靜,但是從語氣的頓挫中已經可以感受到她止不住的怒火。

莉莉絲的肩膀一顫,聲音裡滿是委屈和慌亂:“不是我的錯!這條巷子太多岔路了!她跑得那麼快,我根本追不上!”

“你自己的腳步聲太響,她早就發現你了。”影君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莉莉絲的辯解。

“行了,我明天親自來找這個女生,沒你什麼事了。”

莉莉絲咬著牙,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但她心裡越來越害怕,害怕自己做錯了事,連影君也會對她徹底失望。

「我不能就這麼回去……不能讓影君大人覺得我是個廢物!」

“既然找不到她,那就逼她自己現身好了!”莉莉絲嘴角揚起一抹不甘的神色,退到巷子的一側,抬手輕輕一揮。

“你在幹什——”

還沒等影君說完,莉莉絲主動掐斷了兩人之間的通信。頃刻間,黑紫色的魔力光芒迅速在她的身上蔓延,女僕裝在一瞬間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暗黑風格的小惡魔戰鬥服:貼身的紫黑色衣裙勾勒出她嬌小的身形,背後張開兩隻小巧的蝙蝠翅膀,尾巴末端是尖銳的三角形,靈活地擺動著。她的手中浮現出那把巨大的流星錘,錘頭漆黑如墨,上面隱約刻著紫色的詭異符文,散發出濃郁的魔力波動。

莉莉絲拍了拍翅膀,飛到街道上空,嘴角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來吧,小芙洛倫。如果你真的有本

事,就趕緊出來見我吧!”

她掄起手中的流星錘,用力一甩,錘頭帶著呼嘯聲砸向街邊的一排路燈。巨大的衝擊力將幾根路燈直接砸倒,火花四濺,碎片飛散,人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紛紛抱頭逃跑。

莉莉絲輕輕拍打著翅膀,懸浮在空中,看著人群四散而逃的模樣,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快來呀!魔法少女,你再不出現的話,這條街可就全毀了!”

她轉身盯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掄起流星錘再一次狠狠甩下:“再來一發!”

“嘭!”汽車被砸得翻了幾個圈,碎玻璃四處飛濺,路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刮痕。

“怪物!快跑!”行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整條街變得混亂不堪。她叫囂的聲音在擁擠的街道上回蕩,帶著惡作劇般的得意笑容。然而,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際,一道熾白的光芒突然從她的頭頂直衝而下。

光芒耀眼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像是黎明刺破夜幕,瞬間點亮了整條街道。

“什麼?!”莉莉絲瞪大了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臉,身體懸浮在半空中,卻完全來不及反應。

莉莉絲甚至沒看清那人影是如何接近的,下一秒,一柄閃爍著星輝光芒的長劍已經狠狠劈在了她的流星錘上。

“哐當——!”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爆發,莉莉絲手中的流星錘被震得脫手而出,帶著紫黑色的殘影旋轉著砸向地面,深深嵌入水泥路面。莉莉絲整個人被衝擊波震得失去了平衡,翅膀完全失控,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摔去。

她的身體狠狠撞在一旁的廣告牌上,發出一聲巨響。廣告牌被撞得傾斜,搖搖欲墜,莉莉絲狼狽地從上面滑下來,雙手撐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站穩,便又是一道熾白的光影掠過。

莉莉絲剛抬起頭,便看到一個身影從天而降,速度快得讓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星輝——飛踢!”

芙洛倫一記精準的飛踢直接命中莉莉絲的腹部,強大的力道將她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嗚哇——啊!”莉莉絲髮出一聲慘叫,在離心力地作用下在空中飛旋著,筆直地撞向身後的牆壁。

莉莉絲無法躲避地撞進身後高樓的牆裡,牆面瞬間凹陷,磚石崩裂,粉塵飛揚。莉莉絲嵌在其中,然後無力地滑落在地,背後的疼痛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喘息著,渾身顫抖,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流下。

“一擊就……怎麼比之前還…強……”

如此沉重的一擊,幾乎把莉莉絲的跑馬燈打了出來,她的眼前閃現出自己的愛犬被芙洛倫的光明力量淨化的畫面。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得意洋洋地指揮著它攻擊芙洛倫,然而那隻忠誠的魔犬在痛苦的嚎叫中化作一道光,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她的翅膀無力地垂在背後,尾巴也癱軟在地,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小惡魔模樣,此刻顯得格外狼狽和可笑。身體的痛楚已經難以忍受,但更讓她恐懼的是那步步逼近的腳步聲。芙洛倫緩緩走到她面前,光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輝,神聖得讓人無法直視。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彷彿沒有絲毫憐憫,只剩下審判的冷酷。

莉莉絲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面對芙洛倫壓倒性的力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沾滿了破碎牆體的灰塵和自己的血跡。她意識到,自己和魔法

少女之間的實力差距,宛如天塹。

芙洛倫停下腳步,站在莉莉絲面前。她的表情冷峻,目光如同審判,光劍輕輕抬起,劍鋒正對著莉莉絲。

“我上次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莉莉絲。”芙洛倫的聲音清冷,此刻的她與平日裡的白原明莉判若兩人,她對於這些肆意妄為的魔女,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不要殺我!我是個廢物,我再也不敢對你出手了!”她的聲音尖利,甚至有些破音,那種徹底的恐懼讓她聲音發抖,連平日伶牙俐齒的小惡魔氣勢都完全消失。

芙洛倫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光劍依舊高舉,劍鋒閃耀著致命的光芒。

莉莉絲看到對方沒有回應,更加恐慌起來。她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本能地爬到芙洛倫腳邊,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抓住對方的鞋尖。她那雙一貫驕傲的眼睛如今滿是哀求與懦弱。

“求求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效忠你!我可以當你的僕人!只要你饒了我,我……我什麼都願意!”

她的眼淚混著灰塵,滴落在地上。抬頭卻發現芙洛倫依舊冷漠,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動搖。

莉莉絲慌了。她咬著牙,內心深處無比抗拒,但求生的本能卻壓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氣,學著自己的手下,低下頭,用哆哆嗦嗦的下巴抵住芙洛倫的鞋尖,她顫抖著伸出舌頭,然後屈從地舔了一下芙洛倫的鞋面。她輕輕抽噎了一聲,舌尖滑過靴面,那微涼的材質讓她的背脊一陣發麻。她的動作笨拙而僵硬,她的內心帶著極大的牴觸,但更多的是絕望的順從。她不敢抬頭看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只能把臉緊貼著靴子,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靴面的每一寸。

每一下舔舐,彷彿都在剝奪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尊嚴。那光滑的靴面映照出她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臉,她看得清清楚楚,這份屈辱讓她的內心如刀割般疼痛。她的舌頭滑過靴子的邊緣,努力舔幹那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用這種卑微至極的方式來乞求對方的寬恕。

“這……這是我的忠誠的證明……”她強忍著羞恥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平日的傲慢與得意。她哽咽著,說出了此生自己說過最卑微的話,“您可以踩著我,可以讓我做任何事……求求您,放過我……”

芙洛倫的眉頭微微皺起,低頭看著跪伏在腳邊的莉莉絲。她的目光復雜,似乎在掙扎,但最終,她的手還是高高舉起光劍。劍鋒映襯著夜色,散發出神聖而致命的光芒。

“真噁心…果然你們魔女都是不值得憐憫…”她甩開了黏在自己皮靴上的嘴,但並沒有收回那即將落下的致命一擊。

莉莉絲全身僵硬,顫抖得像一片秋風中的落葉,想要開口,卻發現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她只能呆呆地跪在那裡,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眼前的光劍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

芙洛倫深吸一口氣,舉起光劍開始蓄力。光芒逐漸匯聚,耀眼得讓夜晚如同白晝,周圍空氣中的魔力波動迅速加劇。

“星輝淨化!”

隨著她一聲清喝,一道熾白的光束如利箭般穿透夜空,直衝向莉莉絲。光芒鋪天蓋地,將整個巷子映得一片純白。

莉莉絲在白光的餘暉中睜開眼,她試著握了握拳,

發現自己仍然還有活著的觸感。身邊的空氣依然灼熱,耳邊還回蕩著光束轟擊的餘波,她的腿一軟,透明的尿液在過度的緊張下,順著腿根在身下溼成一片。

“還活著……”莉莉絲感覺到了那灘羞恥的潮溼,她在芙洛倫面前嚇得失禁了,她臉上瞬間湧起了濃濃的羞愧與難堪。

她艱難地抬起頭,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道身影——影君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著黑色的魔法盾。盾牌上閃爍著複雜的符文,明顯承受了巨大沖擊,此刻已經出現了幾道裂紋。

“影君大人!”莉莉絲驚叫道,聲音中帶著喜悅與畏懼。

“滾一邊去。”影君連頭也沒回,語氣冰冷。

莉莉絲如同應急一般,她顧不及收拾自己那灘象徵著羞辱的水漬,像一隻被打怕的小獸,連滾帶爬地跑到遠處的陰影中躲起來,縮成一團,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芙洛倫收起長劍上的輝芒,目光冷冷地鎖定影君。她洞察著眼前這個新出現的敵人。

「是魔女嗎?」

然而這個女人的魔力水平卻遠遠不及芙洛倫曾經遇見過的魔女。

“你是誰?”芙洛倫警惕地試探道。

影君淡然地一揮手,破碎的魔法盾化為點點光芒消散在空中。她抬起頭,眼神冰冷卻帶著些許戲謔。“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芙洛倫微微皺眉,雙手緊握光劍,神色愈發警惕。“不願說?那我就默認你是魔女了。”

影君聽到這話,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沒有否認。

芙洛倫沒有再多言,腳下一蹬,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影君。她的右腿帶著猛烈的光芒,向影君的胸口狠狠踢去。這幾乎沒有任何蓄力的一擊,快得超乎影君的預期,影君閃躲不及,只能藉由承受一部份餘力,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態躲開絕大部分的衝擊。

“砰——”

影君的身影被這股力量震退了好幾步,腳下的地面留下深深的凹痕。她穩住身形後,輕輕甩了甩手,冷笑著說道:“第一次親眼見識到傳說中的魔法少女的戰鬥,果然不容小覷。”

芙洛倫重新調整站位,雙眼銳利如鷹。“既然你是魔女議會的人,那你就應該明白,我會把你們一個不留的,從這個世界驅逐出去。”

“是嗎?”影君冷冷一笑,“那就試試看吧。”

夜空下,芙洛倫與影君的身影如兩道流光,迅速交織在一起。芙洛倫的每一次攻擊迅猛而凌厲,光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無法抵擋的力量。影君卻顯得遊刃有餘,她並未與芙洛倫正面交鋒,而是巧妙地閃避著攻擊。她的身影在空中輕盈地滑過,像一道暗影,時刻保持著一種難以捉摸的距離。

“果然,你的力量真的很強大……也不怪她們都敗下陣來…你很有趣,魔法少女芙洛倫。”影君身形一側,險險避開攻擊,腳下輕點,迅速拉開距離。她沒有回應,只是冷靜地觀察著芙洛倫,彷彿每一次交手都是她分析對手的機會。

芙洛倫皺眉,“有趣?”她並不喜歡影君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她加快了攻勢,光劍化作一片流光,不斷向影君發動凌厲的連擊。

影君在空中翻轉、後退,動作優雅如舞,卻始終沒有攻擊的意思。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似乎已經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而正當影君凝神思考之際,一記猛烈的迴旋踢朝影君的側腰襲來。影君側身閃

避,同時抬起雙手,一陣低沉的咒語聲在空中迴盪,下一秒,一股濃濃的黑霧從她的長袍裡爆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片街道。

芙洛倫眉頭一皺,立刻揮動光劍試圖驅散這片煙霧。然而,這些煙霧並非普通的迷霧,而是帶著濃濃的魔力氣息,迅速遮蔽了她的視線。

“別想逃!”芙洛倫大喊,她立刻展開了洞察視域,瞳孔向內收緊,朝著影君消失的方向望去,但影君似乎早就瞭解了芙洛倫的能力,煙霧中充滿了各種干擾氣息,她根本無法鎖定影君的氣息。

影君從煙霧中現身,出現在遠處躲藏的莉莉絲身旁。她一把抓住莉莉絲的手腕,冷聲說道:“走!”

莉莉絲還沉浸在剛才戰鬥的恐懼與羞辱中,完全不敢反抗,只是木然地點頭,被影君拽著飛向遠方。

“可是,影君……她、她….追來的……”被嚇破了膽的莉莉絲話不成句,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冷靜,她不會找到我們的。”影君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

兩人飛出煙幕籠罩的範圍後,影君迅速吟唱起了空間轉移法術。伴隨著一陣微光,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

芙洛倫緊握光劍,環顧四周,用劍光掃開空氣中遮人眼目的煙霧,當煙霧漸漸散去,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僅只剩下淡淡的魔力殘留氣息,而兩位魔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明莉恢復了莉莉絲一地的破壞後,解除了自己的戰鬥服。她俯下身,拾起了一枚那個女人長袍下掉落的羽毛,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困惑。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魔女議會的總部裡,陰森的魔法燈火將大廳映照得昏暗而詭秘。莉莉絲剛剛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抹掉臉上的淚痕,就被影君一把拎了起來。

影君抓著莉莉絲頭頂那對惡魔角,像拎著一隻不爭氣的小雞般將她提到半空中,冷冷地說道:“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莉莉絲的腳在空中亂蹬,臉憋得通紅,聲音顫抖著哭喊:“影君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嗚嗚…”

“如果不是我要有準備,帶上了一次性防禦咒戒,”影君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氣,聲音裡透著寒意,“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那道白光裡!你是想讓我陪你一起送命嗎?”

莉莉絲哇地一聲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從臉頰滾滾而下,整個人像個被訓斥的孩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抽噎著說道,“我就是……就是因為把她跟丟了,怕回去後沒法向您和議會交代……要是配不上魔女議會幹部的名聲,我以後還怎麼混啊……所以我……我就急中生智,想直接把她引出來!誰知道她這麼強……”

影君眉頭緊鎖,冷冷地盯著她,沉默了片刻後,終於嘆了口氣,鬆開了手。

莉莉絲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後退了幾步,捂著自己的惡魔角,小心翼翼地看著影君。

“算了,雖然過程與我設想的有很多出入,但是結果和我設想的一致。”影君緩緩說道,眼神依舊冰冷,但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那個女生,就是芙洛倫。”

莉莉絲愣住了,擦了擦眼淚,忍不住問道:“您怎麼確定的?她變身以後和校門口那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完全不一樣啊!”

影君抬起頭,她想到自己要給眼前這個傻瓜解釋一遍就頭痛,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仔細看

嗎,眼角的那顆痣出賣了她。”

“痣?”莉莉絲茫然地重複。

影君點了點頭,聲音重新恢復沉穩而冷靜:“我在校門口觀察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角下方有一顆很有特徵的小痣。而在和她交手的過程中,就注意到那個女生的痣和她的位置一模一樣。”

莉莉絲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影君大人,您真是天才啊!”她立刻撲倒在地,五體投地地向影君表達敬意。“我當時光顧著推銷奶茶店了,您竟然連這麼小的細節都觀察到了,實在太厲害了!”

“繼續盯瞧這個女生,有什麼及時跟我彙報,還有——”影君並未對莉莉絲那有些過分的阿諛奉承有過多的回應,她轉過身,一邊離去一邊冷冷地說道:“別再讓我看到今天這樣的愚蠢舉動。如果你真的想要報仇,就用你的腦子,而不是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來。”

“沒錯…沒錯!您說得對!我下次一定…一定多動腦子,哈哈…”

莉莉絲看著影君的背影,心中又敬又怕。她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冰冷的地板,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用力閉上眼睛,但腦海中的畫面卻只有那自己在芙洛倫腳下匍匐的模樣。

「芙洛倫,這個可惡的芙洛倫…」

「那個高傲的魔法少女,用一種冷漠而鄙夷的目光俯視著我,而我,卻不得不向她卑躬屈膝,甚至……甚至舔了她的鞋!」

“該死……”莉莉絲咬緊牙關,臉頰燒得通紅。她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無法忘記那一刻的羞恥感。那個曾經總是讓手下對她俯首稱臣、用“大小姐”恭敬稱呼的莉莉絲,居然淪落到為了活命,像一條可憐的狗一樣跪舔敵人的鞋子!

“她竟然…竟然還罵我噁心!”莉莉絲狠狠地捶了一下地板,眼中湧出屈辱的淚水。她的聲音因為壓抑的怒火而變得低沉而尖利,“我都已經那樣了,她竟然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可是莉莉絲,是魔女議會的高級幹部,是惡劣之魔女,是無數低級魔物仰望的大小姐!」

「我的存在,應該是驕傲和尊貴的代名詞。可現在,居然被逼到連命都要靠舔鞋來乞討的地步!」

“芙洛倫……”莉莉絲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熊熊燃燒,“你會為今天的羞辱付出代價的!我發誓,不管用什麼方法,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我要讓你也嚐嚐被踐踏尊嚴的滋味!”

莉莉絲的指甲狠狠劃過地面,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她的淚水混雜著羞辱和不甘流下,但她卻擦都不擦,只是低著頭,眼中露出一種決絕的光。

“我只是失敗了一兩次而已。”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握得更緊,“絕不會了!我要讓她知道,莉莉絲不會永遠是失敗者!”

那一刻,她的心裡只有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摧毀芙洛倫的自信與驕傲——就像今天芙洛倫摧毀她的自尊一樣。

“就等著吧,芙洛倫,”她喃喃道,語氣中帶著無盡的狠意,“到時候你求饒的時候,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又是一個平凡的午休,校園裡安靜得只剩下幾聲鳥鳴。教學樓的走廊空無一人,偶爾有微風從窗外吹進,捲起幾片紙屑。

陽光從教室的窗戶透進來,卻無法驅散這片空間裡的冷意。同樣

的空教室,同樣的霸凌者——繪理和她的跟班們,再次將白原明莉堵在了這裡。

明莉被逼到了教室的角落,她的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與無助。

站在她面前的是高瀨繪理,依舊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打量著狼狽的明莉,眼中滿是惡意。

“體育課上真是夠了啊。”繪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盯著明莉,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全班都聞到了那股腳臭味,簡直噁心死了。我看,就是你傳出來的吧?”

“不是我……”明莉低聲辯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她試圖避開繪理的目光,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想讓自己顯得更小一些。

“不是你?”繪理冷笑一聲,轉頭對身後的跟班們說道:“上次偷錢不是你,這次又不是你是吧?”

幾個女生一擁而上,將明莉按倒在地。明莉拼命掙扎,但她雙拳難敵四手,只能被死死按住。她的雙臂被兩個女生牢牢扣住,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

“別碰我!住手!”明莉咬緊牙關,用力掙扎著,腿不停地踢動,但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擺脫對方體重的直壓。羞恥與憤怒讓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湧出了淚水。

「不可以……不能用魔法……她們是普通人……」明莉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但她的魔力在體內躁動著,她的手指微微發抖,那種熟悉的光芒隱隱在體內閃動,幾乎就要衝破她的壓制。

“怎麼了,怪力女?又想像上次那樣推我們嗎?來啊,用你的怪力試試啊!”繪理一邊抓著明莉的腳踝,一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這麼想跑,是心虛了吧?怕我們真的發現你腳臭啊?”

“胡說!我不是!我沒有…”

“呵,嘴還挺硬的啊,嗯?”繪理拍了拍她繃直的小腿,嗤笑一聲,然後用力拽住鞋後跟,狠狠地往外拉,“不過你說了不算,今天我非得把這隻鞋拔下來不可!”

明莉的腳不停地用力踢動,想要蹬脫繪理那雙充滿惡意的手,但幾個女生按住她肩膀和手臂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繪理用蠻力將鞋一點一點從她的腳上扯了下來。

“哈哈,瞧瞧!拔下來了!”繪理晃了晃手中的鞋子,故意抬到鼻子前嗅了一下,隨後立刻皺起眉頭做出誇張的噁心表情。“天哪,真夠嗆!你們聞聞,這是不是臭得離譜?”

周圍的女生鬨笑起來,明莉的臉埋在地板上,羞恥得不敢抬頭。繪理一臉得意地站起身,把剛剛從明莉腳上拔下來的運動鞋隨手踢出去,鞋子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啪”地一下砸在教室的另一邊。

“哈哈!今天體育課教的,我這腳踢得不錯吧?”繪理笑得肆意,看著跟班們紛紛模仿起來。

幾個女生圍成一圈,把明莉的另一隻鞋也拔了下來,用腳用力踢來踢去。鞋子撞在桌椅腿上,發出一陣陣悶響,每個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明莉看著那雙鞋在空中飛來飛去,心中又氣又急。這是她今年為數不多的生日禮物,她一直珍惜得不得了,但現在卻被這些人當成玩具一樣隨意的踢飛、踐踏。

“別……不要這樣!求你們不要弄壞它!”明莉拼命掙扎著,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哎喲,這麼臭的鞋子,你還真當是個寶貝啊,心疼你的鞋了?”繪理冷笑一聲,“不過光是鞋可

不夠,得看看襪子,是不是這裡藏著臭味!”

“不,不要……”明莉眼中已經滿是淚水,拼命蜷起腳趾,想要將襪子牢牢護住。但繪理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抓住襪口,用力一拉。

明莉的腳因為本能反抗而劇烈掙動,幾次差點踢到繪理,但這反而讓繪理更加不屑:“嘖,怎麼這麼不配合啊?是不是想著剛才要是跑快點,說不定就不會被我們逮著檢查了吧?是不是啊,嗯?”

繪理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力扯著襪子。明莉的腳掙扎得更厲害,但她的反抗終究敵不過對方的力量,薄薄的白色運動襪被一點一點剝離開來,最終完全從腳上滑落。明莉的腳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腳底因為劇烈的掙扎而微微泛紅。她仍然死死地蜷縮著自己那十顆趾頭,臉埋在地板上,身體因為壓抑的憤怒和羞恥而不斷顫抖。

她捏著襪子的尖端,故意在鼻子前輕輕晃了晃,然後誇張地捏住鼻子,表情誇張地皺成一團。“天哪,這味道真夠衝的!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天天穿這個跑步!”

繪理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襪子,故意扔到其他女生手裡,“喏,你們聞聞,是不是她的腳在作怪!”

“別碰……把襪子還給我……”明莉的聲音顫抖,帶著幾乎哀求的意味。她的臉上早已佈滿了淚痕。

繪理卻不以為然,她將襪子舉起來,遞給其中一個跟班。“來,聞聞看,是不是超臭?”

“哈哈,臭死了!”跟班裝模作樣地捂住鼻子,故意發出嫌惡的叫聲,但還是接過襪子,裝腔作勢地聞了一下,然後立刻做出一副被燻到的表情,把襪子遞給下一個人。

“臭!太臭了!”幾個女生輪流傳遞著襪子,肆意嘲笑著明莉,而明莉只能咬緊牙關,死死壓抑著體內幾乎失控的魔力波動。

“嘖,看你還嘴硬!”繪理冷笑著將襪子從跟班手裡拿回,目光落在明莉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既然你不承認,那就自己嚐嚐,是不是臭!”

明莉的下巴被繪理用力掰開,嘴唇被迫張大,她拼命搖頭想要閉上嘴巴,卻根本無法掙脫幾個女生的束縛。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皺巴巴的白色運動襪慢慢逼近,襪子的布料上還帶著剛剛脫下來後未乾透的汗漬,隱約散發著一股酸澀的氣味。

“不要!……別…嗚嗚…”明莉含混不清地低聲抗議,但聲音被壓抑在喉嚨裡,顯得那麼微弱無力。

襪子帶著溼潤的觸感觸碰到她的嘴唇,冰冷而令人作嘔。她本能地想扭開頭,可繪理的手勁死死掐住了她的下巴,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襪子一點一點被硬塞了進去。襪子在口腔裡越塞越深,整個舌頭被壓得完全貼在了下頜,口腔中滿是布料的溼潤觸感。明莉忍不住想要用舌頭將它頂出去,但每一次嘗試,都只是徒勞。襪子溼漉漉的布料彷彿黏在了她的舌頭上,帶著那股令人犯嘔的鹹澀味和隱約的汗味。

溼漉漉的布料觸碰到她的舌尖,鹹腥而潮溼的味道立刻侵佔了她的味覺神經。那是體育課後留下的汗漬混雜著皮膚摩擦產生的氣味,酸澀、黏膩,讓她的胃部猛地一陣抽搐。

“嘔……”明莉的眼睛瞪得滾圓,她試圖咳嗽,卻無法將嘴裡的襪子吐出。溼布緊緊壓在她的舌頭上,每一次呼吸,那種汗腥的氣味便從鼻腔直衝她的大腦,讓

她感到頭暈目眩。

“哈哈!瞧她的樣子!”繪理得意地笑了出來,像是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一般看著明莉狼狽的模樣,“怎麼樣,這下知道是不是臭了吧?!”

明莉的淚水從眼眶中滾落,她的呼吸因為鼻腔中的異味變得急促而混亂。襪子的布料已經被她的唾液浸溼了一部分,本就發散的鹹味變得更加明顯。每一次她試圖從鼻子吸氣,那股汗味便像魔爪般鑽進她的嗅覺深處,揮之不去。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顫抖,手腕被死死按在地板上,腳踝還留著剛剛掙扎後被掐出的紅痕,唯一能夠扭動的只有被女生們一同嘲笑著的足趾。屈辱和無力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圍繞著她的那些嘲笑的面孔。

“好啦,該給我們的臭腳女起個好聽點的綽號了!”說著,她從自己的書包裡掏出一支粗粗的油性筆,拿在手中晃了晃,筆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來,把她的腳按住。”繪理吩咐道,幾個跟班立刻聽從命令,死死按住明莉的雙腳。儘管明莉拼命掙扎,但她被幾個人牢牢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繪理蹲下身子,抓住明莉的一隻赤裸的腳,惡意地欣賞了一會兒那因為掙扎而微微泛紅的腳底。在掙扎下她的足膚沾著一層晶亮的水膜,更顯得嬌豔潤澤。她用手指戳了戳明莉的向內微凹的白嫩腳心,看著明莉在足底的刺激下酥顫,隨即露出一抹陰笑。

“好了,明莉,猜猜看,我要寫什麼?”繪理一邊說,一邊用筆尖在明莉的腳底輕輕劃了一下。明莉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她的腳如同反射一般抽搐猛縮,試圖擺脫繪理的控制。然而,幾個跟班跪在她的關節處,按住她的腿和腳踝,她的下肢已經被鎖得發麻發紫,她根本沒有逃脫足底癢刑的機會。

“哈哈,癢了吧?”繪理笑得得意,繪理輕笑著說道,握著筆的手開始在明莉的腳底畫起弧線,故意放慢動作,讓筆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溼潤的墨痕,“別亂動啊,小心我寫歪了,我可要重擦了再寫一遍的。”

明莉拼命搖頭,腳趾用力蜷縮著,試圖減輕腳底的瘙癢感,但那尖尖的筆尖不斷在她柔軟的腳底遊走,筆刷細細的絨毛在足底反覆剮蹭,鑽心的痕癢帶來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她的臉上淚笑交織地扭曲著,想要發出喘笑聲的小嘴卻被嘴裡的襪子堵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繪理換了一隻腳,抓起明莉的另一隻腳,用力掰直,繼續在她的腳底劃下粗大的筆畫。明莉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瘙癢而不斷扭動,腳趾無助地舒張又蜷起,似乎這種無用的掙扎可以分散足底的瘙癢,然而眼角的淚水早已將地板打溼。那種強烈的屈辱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還不得不均衡體內趨近爆發的魔法流動,這種無盡的折磨感讓她已經徹底在感覺的交織中迷失。

“好了,不逗你了,我來告訴你答案吧!”繪理滿意地停下手,將筆尖在明莉的腳心上最後一點,收起筆,然後輕輕拍了拍明莉的腳背。

“喏,我剛剛在你的腳底寫了四個大字——‘臭腳母豬’!”繪理大笑著將明莉的腳舉到她面前,故意讓她看到腳底那些粗大的墨字。

“哈哈,臭明莉,這下知道什麼叫教訓了吧!”

“這次是警告,你下次再敢那樣推我們一下試

試!下次就不是寫倆字這麼簡單了!”繪理丟下最後一句冷嘲熱諷,帶著她的跟班們嘻嘻哈哈地走出了空教室。

教室門“砰”地一聲關上,笑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只有明莉的喘息聲和不受控制的啜泣在空氣中迴盪。

她的身體依然僵硬地趴在地上,手腳因為長時間的壓制而發麻。嘴裡的襪子因為浸滿了唾液而變得更加溼潤,鹹腥的味道依舊縈繞在她的口腔和鼻腔裡。她聽著那群惡魔的聲音從走廊逐漸遠去後,才慢慢直起自己的身子。

“咳啊——”

終於,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哽咽的咳嗽,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隻襪子從嘴裡吐了出來。溼乎乎的襪子“啪”地一下掉在地上,像是她內心最深的羞辱被攤開在眼前。

明莉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慢慢地坐起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光裸的腳底上,刺眼的黑色字跡像烙印般映入眼簾。

這幾個字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裡。那粗大的筆畫歪歪扭扭,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她的軟弱與無能。她的手輕輕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腳底,用手掌用力擦拭著那讓她幾乎窒息的字跡。

“擦掉……快點擦掉……”她喃喃著,淚水一滴滴砸在自己的腳背上。

她的指尖因為用力在皮膚上摩擦而泛紅,平整的腳底被搓起了褶皺,帶來陣陣刺痛,但她根本不在乎。她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揉搓,卻發現那些油性筆的墨痕根本無法抹去,反而因為她的眼淚和汗水而更加暈染開來,顯得更加扭曲和刺目。

“不……為什麼擦不掉……”明莉絕望地看著腳底的塗鴉,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體內湧動的魔力此刻已經完全平息,強大的力量彷彿根本不存在,而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弱小的、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辱和疲憊而虛弱無力,但心中的屈辱和無助卻如烈火般灼燒著她。

“嗚……”明莉將雙腿蜷起,身體微微發抖,她把腳底的惡語緊緊地踩在地板上,似乎這樣它們就會自然從足底脫落。她的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

唯一可以發洩的方法,也只有哭了。

她把臉埋在膝蓋上,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她捂住臉,痛苦地低聲抽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溼透了她的校服裙襬。她幾近失去了控制地在教室裡撕扯著嗓子,似乎這可以讓內心深處那如潮水般湧起的恥辱更好受一點。

就在明莉蜷縮在角落、痛哭不止的時候,一道輕柔的女聲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門口飛出去的這隻鞋,是你的嗎?”

第二章

“門口飛出去的這隻鞋,是你的嗎?”

就在明莉蜷縮在角落、痛哭不止的時候,一道輕柔的女聲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明莉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站在門口的是一位陌生的女老師。她弓著腰,一手拿著那隻被人踢出去的運動鞋,另一隻手自然撐在膝蓋上,神情溫和且帶著一絲關切。

她的髮型幹練而整齊,栗色的頭髮被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隨著她微微的動作而晃動。她的五官精緻卻不失成熟的韻味,嘴角輕輕上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微笑。她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透著聰慧與柔

和。她穿著一件整潔的白大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條修長的脖頸,上面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白大褂下隱約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包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低跟魚嘴鞋,魚嘴處兩顆漂亮的玉趾在襪尖若隱若現。

明莉愣了一下,眼睛盯著老師手裡的鞋子,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她的淚水再一次湧出,情緒徹底崩潰。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直直地撲向對方。

“嗚嗚……嗚……”明莉緊緊抱住老師的腰,將臉埋進她的懷裡,淚水毫無保留地湧出,浸溼了老師的白大褂。

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女老師踉蹌了半步,然後扶住了明莉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慢慢說,老師在這裡。”

溫暖的聲音像一股清泉注入明莉混亂的心中。她將臉緊貼在老師的胸前,淚水和哽咽交織在一起:“她們……她們欺負我……嗚嗚……她們搶我的鞋,嘲笑我……”

女老師輕輕皺了皺眉,但沒有多問,只是用手輕撫明莉的頭髮:“沒關係,慢慢來,深呼吸,先把情緒平復下來,好嗎?”

明莉埋在她的懷裡,淚水將女人的白褂浸溼了一片,但她依舊沒有鬆手,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哽咽:“她們……她們說我……說我腳臭……還在我腳上寫字……”

“什麼?”老師的眉頭微微皺起,輕輕扶起明莉,讓她坐回椅子上。她輕輕抓起明莉哆嗦的腳,翻起腳底,看到了那刺眼的四個大字,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

明莉沒有回答,豆大的淚珠止不住地繼續從眼角滾落,老師見狀,不再繼續往下過問,她捏了捏明莉的手指,然後對著她的眼睛說,“我叫森村玲奈,是最近幾周剛入職的保健室老師。你坐在這裡別動,我去拿點酒精和棉籤,幫你把這些討厭的字跡擦掉,好不好?”

明莉輕輕點了點頭,低聲回應:“嗯……”

約莫過了三五分鐘,森村老師端著托盤回到教室,托盤上放著一瓶酒精、幾根棉籤和一塊柔軟的毛巾。她的步伐輕快而穩重,金絲眼鏡微微反射著窗外的光線,透出一種知性而溫柔的氣質。

“來,把腳伸過來。”森村的聲音低柔,帶著安撫的力量。

明莉有些僵硬地伸出一隻腳,腳丫緊張地微微蜷起,腳底上的字跡依舊刺眼。她的目光垂下,根本不敢直視自己的腳,更不敢抬頭看森村玲奈的表情。

森村輕輕握住她的腳腕,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堅定。她將棉籤蘸上酒精,在毛巾上輕輕擦了一下,然後靠近明莉的腳底:“有點涼,別怕,很快就會擦乾淨的。”

棉籤觸碰到腳底的瞬間,酒精的涼意讓明莉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森村玲奈注意到了,柔聲問道:“是不是太涼了?需要慢一點嗎?”

“沒事的……您繼續。”

森村玲奈一邊擦拭著字跡,一邊用輕柔的聲音安慰明莉:“這些字寫得很深,但老師會一點一點幫你擦乾淨,不用擔心。”

她的動作極其小心,棉籤劃過肌膚時輕柔而有耐心。油性筆留下的黑色痕跡被酒精慢慢溶解,但因為字跡太過用力,有些陷入腳紋裡的地方需要反覆擦拭。

“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森村玲奈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

說道,“怎麼能對同學做出這種事呢?”

明莉的喉嚨上下滾動,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森村玲奈抬起頭,目光中帶著認真與柔和,“受到這樣的欺負,不需要忍著。老師會幫你,明白嗎?”

當清理完最後的字跡後,森村玲奈站起身,將毛巾和棉籤整齊地收好,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套在她的腳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腳背:“好了,全部搞定了。”

她站起身,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摘下金絲眼鏡,用衣袖在鏡面上緩緩地擦拭了一下,然後重新戴上。她用溫柔而堅定的目光注視著明莉,說道:“白原…明莉同學,對嗎?以後有任何不舒服,或者想找人傾訴,都可以來找我,好嗎?”

“森村老師……謝謝您…”明莉喃喃念著這個名字,低著頭,小手緊張地攪動著校服的裙襬。

“別這麼客氣,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明莉愣了一下,抬起頭,眼中透著些許意外和猶豫:“可是,老師,這樣不麻煩您了嗎?”

森村低頭看著她,心中一陣輕嘆,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明莉的肩膀:“不麻煩,走吧,老師會一直陪著你,別怕。”

聽到這句話,明莉剛剛止住的淚腺又一次溼潤了,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森村身旁,低著頭不說話,但手卻下意識地伸出,緊緊抓住了森村的袖子。

她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如此溫暖地擁抱她,讓她從屈辱與孤獨中感受到一絲光亮。

“明莉,能告訴老師是誰欺負你嗎?”森村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鼓勵,“她們這麼對你,老師一定要幫你討回公道。”

聽到這句話,明莉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目光閃爍著不安:“我……她們……”

森村停下腳步,側過身看著她:“害怕報復嗎?”

明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如果我告訴您,她們會不會也欺負您……我……我不想讓您……”

森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感慨和欣慰:“你在擔心老師?”

明莉低著頭,沒有回答,但手卻抓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無聲地承認。

森村心中一陣暖意,她輕輕扶著明莉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堅定的力量:“老師不會被她們欺負的,而且,老師會讓她們知道,仗勢欺人是絕對不對的事情。”

“可是……”明莉仍然猶豫,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恐懼,“她們……不會聽的。”

森村微微低頭,與明莉平視,聲音低而溫柔:“如果她們不聽,那老師會讓她們明白該怎麼做。明莉,你信我嗎?”

明莉抬起頭,目光怯怯地對上森村的雙眼,金絲眼鏡後看向她的目光溫柔如水,彷彿在融化著她內心所有的痛苦。她的眼神中漸漸浮現出一抹不知名的情緒,那是一種久違的信任和依賴。

於是明莉鼓起勇氣,說出了那些她從未敢說出口的名字,即使她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請輕,似乎剛說完就會被風吹跑一般。

“繪理……”森村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微微一笑,語氣中透著幾分篤定,“好,老師知道了。老師會讓她們向你道歉。”

明莉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森村:“道歉?她們……真的會嗎?”

“當然會。”

明莉的心裡湧

起一陣暖流,那些一直壓在胸口的委屈和痛苦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如此堅定地站在自己身邊,為自己說話,更不用說一個老師竟然願意幫她對抗那些欺負她的同學。

兩人在這趟回家的路上漸行漸近,街燈柔和的光線灑在地面上,拉長了她們的影子。明莉默默地跟在森村身旁,一隻手始終沒有鬆開森村的袖口,生怕這個溫暖的身影會突然消失。她的目光偶爾偷偷掃向身旁的森村,那張溫柔而堅定的臉龐讓她心中湧起一種陌生的情感——既像是依賴,又像是感激,甚至還有些別樣的悸動。

“這裡就是你的家嗎?”森村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眼前的小公寓樓,目光中透著溫柔的關切。

“嗯……”明莉輕輕點了點頭,她的臉燒的通紅,感覺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的目光突然不敢與森村對視,臉上浮現出些許不安,“真的……謝謝您送我回來。”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明莉抱住了身前的森村老師,把她的臉埋進了森村老師的胸裡,“老師,我明天放學後,可以來保健室幫忙嗎?我……我想多和您一起待一會兒。”

森村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保健室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明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靦腆的笑意,像是久違的陽光穿透了烏雲:“那……我回去了,老師路上小心。”

森村點了點頭,目送明莉走進公寓樓的門,直到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中。

之後的日子裡,內向怯懦的明莉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溝通的朋友。保健室裡,她緊閉的心扉逐漸向森村老師敞開,她可以開心地跟老師聊起魔法少女動畫的內容,森村老師雖然坦言自己沒看過這部動畫,但她從不會打斷明莉,耐心地聽她講述著她認為每一個激動的情節和角色,森村老師也沒有覺得這個一直賴著她的學生很麻煩,並且鼓勵她開朗起來,去結交更多的朋友。

雖然與此同時,魔女們的襲擊卻從未停止。夜晚或者晨間的街道上,明莉依然會與它們交鋒,但不同的是,如今她心裡多了一份勇氣與力量。這種力量來源於她的新信念:她不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使命而戰鬥,她想要保護這座城市,保護森村老師,保護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這一份歸屬感。

雖然森村老師口中的承諾,還一直未曾兌現,繪理等人的存在仍然如同一柄隨時可能墜落的利劍,懸掛在她的頭頂。但是她已經不再對這種霸凌感到無助,至少學校三樓的保健室,已經成為了她最溫暖的避風港。

學期結束前的一個月,教室一如既往地壓抑在作業的氛圍之中。

所有學生都在努力備戰著最後的期末考試,來換取一個沒有唸叨的暑假時光。

“白原明莉,跟我出來一下。”

班主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嚴肅。

明莉坐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低頭專注地看著課本。一般聽到直呼自己全名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遇見過任何好事,明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起來,雙手緊張地攥著裙襬。腦海裡飛快地閃過各種可能性:「我做錯了什麼嗎?

是不是最近的測試沒考好?

還是……魔法少女的身份暴露了?」

她戰戰兢兢地跟在班主任身後,走廊裡的光線明亮卻冰冷。沒

走幾步,她看見年級主任站在辦公室門口,旁邊還站著繪理和她的幾個跟班。

繪理一改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樣子,低著頭,嘴唇緊抿,眼神中有幾分不甘。而她的幾個跟班同樣低眉順眼,不敢說一句話。

“發生什麼事了?”明莉心頭一緊,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年級主任抬起頭,臉上帶著嚴肅但平靜的表情。“明莉同學,森村老師來找過我了,向我們說明了你被欺負的事情。經過調查,我們確認了繪理同學和她的朋友確實存在霸凌行為。”

明莉愣住了,彷彿沒聽懂一樣。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年級主任的話在耳邊嗡嗡作響。

「……森村老師?」

年級主任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根據森村老師提供的證據,我們已經對她們作出了懲處。繪理同學——”他說著轉向繪理,“你應該道歉。”

繪理的身體僵了一下,原本垂著的雙手緊握成拳。她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沒幹過那些事!她——她在造謠!”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似乎在拼命捍衛最後的尊嚴。

年級主任眉頭一皺,語氣更加嚴厲:“夠了!你嫌你鬧的還不夠大嗎!立刻,向你面前的白原同學道歉!”

繪理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的眼神充滿了憤怒,但卻無從發洩。她的拳頭握得更緊,指節發白,最後在年級主任的注視下,不得不低下頭,擠出一句幾乎聽不清的話:“對不起。”

明莉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那些日子,被繪理推倒在地,被她和她的跟班的嘲笑包圍的場景。如今,那些曾讓她感到無助和羞恥的畫面,彷彿都隨著這一聲道歉變得輕飄飄的。但她的心裡被一絲複雜的情緒所包裹——快樂、解脫,還有一絲……感動。

“經過學校理事會審議,繪理同學下個學期會轉到另一個班級進行後續課程的學習,以後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繪理的眼裡滿是屈辱和憤怒,但終究什麼都沒說,似乎在盡完她不情不願的責任後,她推開身邊的跟班和老師,轉身走下了樓梯。而跟班們也低著頭,依次嚮明莉道歉後,一個接一個地跟著繪理離開了。她的背影看上去仍舊帶著那股咄咄逼人的勁兒,但腳步卻帶著幾分狼狽。

走廊裡再次安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帶來一種不真實的平靜感。

明莉站在原地,雙手握緊胸前的領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應該感到開心吧?畢竟,這一切都結束了。但她的腦海裡又忍不住浮現出森村老師的面容,那溫柔的笑容和堅定的眼神。

「她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能為了我做到這些?」

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教室裡已經空無一人。明莉收拾書包的動作卻顯得有些遲緩,她的腦海中仍然反覆迴響著繪理低頭道歉的場景。那份羞憤、不甘,以及最後離開的背影,都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記憶裡。

她以為這些只會存在於幻想中。明莉甚至從未奢望過這樣的結果——那些個一直欺凌她的人會低下頭,那些嘲笑和羞辱的聲音會停止。而最讓她無法置信的,是森村老師真的為她做到了。

“這不是夢吧……”她輕聲喃喃自語,心跳因為情緒的波動加快。

懷著忐忑又感激的心情,明莉快步走向了保健室。

推開保健室的門,

熟悉的草藥香氣撲面而來。森村玲奈正坐在辦公桌後,低頭整理著學生的健康記錄。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明莉?今天又來了呀。”她放下手中的筆,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明莉站在門口,眼眶已經有些泛紅。她用力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地問:“森村老師……你是怎麼做到的?是怎麼讓繪理她們道歉的?”

森村怔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學著電視劇裡魔法少女的經典動作,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右手高高舉起,左手指著明莉,眉眼彎彎地說道:“這可是——魔法的秘密哦!魔法和奇蹟都是存在的,對嗎?”

她的語氣輕快又俏皮,完全像是在開玩笑,她似乎是想用這種玩笑來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然而,明莉卻沒有笑。她站在那裡,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她試圖擦掉,但淚水根本停不下來。

“老師……謝謝你……”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她握緊拳頭,語無倫次地說道,“我……從來沒有奢求過…有人保護過我……從來沒有人……”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森村玲奈,臉埋在對方的肩膀上,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森村一時愣住了。她從未見過明莉這樣失控的樣子,既心疼又有些不知所措。她伸出手,輕輕拍著明莉的背,語氣柔和地說道:“明莉,別哭了,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你很勇敢,也很堅強……”

明莉搖了搖頭,愈發緊緊地抱著森村腰肢,不肯放開。“老師……你是我最喜歡的人……真的,謝謝你……”

森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耳根微微泛紅,表情裡帶著一絲不知如何回應的尷尬。她的手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繼續安撫著明莉。

“傻孩子,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她輕聲說道,聲音裡滿是溫柔。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明莉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她鬆開雙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對不起,老師,我……”

“我是老師,保護學生,是老師必須承擔的責任呀”森村笑著打斷她,遞過一張紙巾。“好啦,別哭了,我今天也送你回家吧,明莉。”

夜幕降臨,城市的街道在路燈的映襯下灑滿了柔和的光輝。明莉和森村玲奈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微涼的晚風輕輕拂過兩人。一路上,森村依舊是那個溫柔體貼的保健室老師,時不時詢問明莉的學習情況和最近的心情,而明莉則只是點點頭,偶爾嗯一聲回應,但眼神卻總是偷偷瞄向森村的側臉。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連晚風都無法平復。胸口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似的。那是一種陌生而熾熱的情感,讓她的臉頰持續發燙。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無論再多的話語,都不足以表達自己內心的依賴和感激。

兩人走到明莉家的門口時,森村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明莉,快進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呢。”

明莉站在臺階上,回頭看著身後站定的森村老師。她的目光在森村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低下頭,不自覺地搓著手指,像是在積攢勇氣。周圍的世界似乎在這一刻變得安靜無聲,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那個……森村老師……”她的聲

音輕得像蚊子,抬頭時目光閃爍著不安,但裡面卻摻雜著一絲決然。

“嗯?怎麼了?”森村低頭看著她,眼神依然溫柔。

話沒說出口,明莉的身體卻已經比大腦更快地行動了。她忽然踮起腳,雙手輕輕抓住森村的衣袖,唇快速地貼上了對方的臉頰。那是一個短暫卻熾熱的吻,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又帶著一絲無法壓抑的情感宣洩。

森村完全愣住了,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溫暖柔軟的觸感停留在她的肌膚上,只是一瞬,也沒有任何痕跡,卻彷彿烙下了某種無法抹去的唇印。

“明、明莉……”她剛要開口,聲音卻有些顫抖,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和一絲尷尬。

然而,明莉已經迅速退開一步,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完全不敢抬頭看森村的表情。她飛快地說道:“老師,明天見!”說完,便飛快地跑進了家裡,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一臉錯愕的森村站在門外。

森村眨了眨眼,依舊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放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她抬手輕觸被親吻的地方,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心裡卻說不清是驚訝多一點,還是無奈多一點。

“這孩子……”

夜風吹過,似乎將空氣中的一絲曖昧也一併帶走。

森村看著緊閉的門,又看了看夜空,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慢慢離開。

窗外的夜色如同一層薄紗,籠罩著她熟悉的四壁。

森村玲奈拖著忙碌了一天的身子回到家,她舒展了一下久坐的軀幹,然後將鞋子整齊地擺進鞋櫃裡,但目光卻猛然一頓。鞋櫃的幾雙鞋被錯亂地擺放著,尖頭對著方頭,甚至有一隻鞋還朝著反方向。

不對勁。

她皺了皺眉,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明明每天都會把鞋櫃整理得一絲不苟,而這混亂的擺放絕不是她的風格。

她試探性地走進客廳,打開了所有的燈。家裡一片安靜,傢俱和擺設沒有明顯被翻動的痕跡,可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森村嚥了咽口水,心跳開始加速。

空氣似乎更沉重了,房間裡的一切依舊靜謐,只是這份寧靜,今天顯得異常詭異。她的心跳略微加快,指尖開始微微發冷,彷彿有某種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

“怎麼回事?”她低聲自語,開始走向臥室。

門沒有關好,輕輕一推,房間裡的異樣頓時撲面而來。她的目光掃過那一片凌亂的衣物——她的衣物,四散在地上,彷彿有人在這裡翻找過。衣架不再整齊,地板上散落著她的一些私人物品,甚至有些衣物被扯破,顯然沒有經過普通的整理。

“有……賊?”森村捂住嘴,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正準備報警,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

“喀喇喇……”天花板上傳來一聲輕響。

“什——”

話音未落,突然間,天花板上的一隻黑影猛然下墜,帶著極大的力量壓住了她的肩膀。森村玲奈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背後狠狠撞上了地板。她的呼吸瞬間窒息,心跳加速,眼前只見一雙惡意滿盈的眼睛。

“哼哼哼哼!抓到啦~”一個輕佻又得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為了等你這隻大白兔,可讓我在這天花板蹲了一晚上呢!”

森村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她抬頭

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那是一個留著蓬鬆的銀白色短髮的女孩,穿著一身奇怪的黑色裝束,臉上掛著張狂的笑容,而她的身後,只在童話書裡出現過的惡魔尾巴肆意地扭動著。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森村聲音顫抖,試圖掙扎,卻被對方用力按得更緊。

“我是誰?”女孩輕輕拍了拍森村的臉頰,一副不屑的樣子,“哎呀,這真是讓人傷心的問題!好好聽著,我是惡劣之魔女,堂堂魔女議會的高級幹部,莉莉絲·埃蕾亞!”

“魔……魔女?議會?你是不是瘋了?!”

森村瞪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森村被死死壓在地上,恐懼已經徹底佔據了她的大腦,無論眼前這個瘋女人到底說了什麼,她只知道這個人對她散發著十足的惡意,她一邊掙扎著,一邊用手指在手機面板上盲打著警察局的電話號碼。強烈的求生欲驅使她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推開莉莉絲,然後按下接通按鈕,試圖發出求救的聲音。

“嗚——救——”她才剛開口,莉莉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掛斷了電話,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是麻煩!人類怎麼都這麼不聽話?本小姐為了一個破芙洛倫已經夠累了,別再給我添亂!”

莉莉絲轉頭環顧四周,看到被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櫃,眼神忽然一亮。她隨手從堆成小山的衣物中抓起一團絲襪,快速塞進森村的嘴裡,堵住了她的聲音。

“嗚——!嗚嗚嗚!”森村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含混不清地發出抗議,但顯然無法掙脫。

“嘁,這裡連根像樣的繩子都沒有。”莉莉絲一邊嘀咕,一邊翻找著,又抽出了兩條絲質長襪。她捏著手裡的絲襪,嘴角一抽,顯然對這臨時工具非常不滿。

“你家怎麼這麼窮啊?!”莉莉絲一邊抱怨一邊用絲襪繞住森村的手腕,將它們緊緊綁在背後。森村拼命扭動身體試圖反抗,但她的掙扎在一位魔女面前看來毫無威脅。這隻小惡魔綁得越來越得心應手,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哈啊,雖然用絲襪捆人看起來挺好看的,但手感真的不行啊。”莉莉絲繼續唸叨著,又拿起另一條絲襪,將森村的腳踝牢牢綁在一起。她用力打了一個結,還嫌棄地拍了拍,“人類造的這玩意兒,到底能撐多久啊?”

森村的臉因為羞憤而漲紅,嘴裡發出無助的嗚咽聲,雙腿無力地掙扎著。但絲襪的柔軟卻堅韌得超乎她的想象,完全沒有要鬆開的跡象。

“嘁,真是服了。”莉莉絲坐在一旁,叉著腰抱怨,“你說說你,明明只是一介人類,為什麼要這麼不配合呢?我也不想對你動粗啊,但誰讓影君大人交代我來處理你呢?再讓我費勁,我可真要跟你算賬了!”

森村無助地看著莉莉絲,眼神中滿是恐懼和憤怒,但嘴巴被堵住,手腳被綁,她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面對一個力氣遠大於她的怪物,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反抗。但是她的腦海裡不停閃過一個名字:白原明莉。

「那孩子好不容易才從陰影中走出來,我不能…」

森村想到這裡,她拼了命地掙扎著,試圖用盡全力擺脫絲襪的束縛,然而就在這一過程中,她的腳猛地踢中了莉莉絲的小腿,雖然力道不大,卻讓毫無防備的小惡魔痛得跳了起來。

“呃啊!你這人類!”莉莉絲捂著小腿,臉上瞬間掛滿了怒意

,“居然敢踢我?!”

“很好,本小姐剛才還想稍微對你溫柔點,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莉莉絲冷哼一聲,眼神凌厲,隨手又從地上的衣堆裡抓起一大把絲襪,動作乾脆利落。

“本來是打算用在芙洛倫身上的,不過今天就先讓你見識一下…”

莉莉絲抓起一條長襪,熟練地繞過森村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她熟練地將森村的雙臂從背後捆起,一圈又一圈地將絲襪纏繞,每打一個結,她都故意加重力度,讓絲襪深深嵌入森村的肌膚。幾乎從手腕一直纏繞到肩膀,形成了一道緊密的束縛,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

“嗚嗚!嗚嗚嗚!”森村拼命搖著頭,試圖掙脫,臉上卻因為無力反抗而染上了絕望的紅暈。

“怎麼樣?這鬆緊還不錯吧?”莉莉絲挑眉,拉了拉繩結,確保不會鬆開。她滿意地拍了拍森村被束縛的手腕,繼續說道:“不過僅僅綁手可不夠,我可不想你再踢到我!”

接著,她蹲下身,開始處理森村的下半身。她將雙腿摺疊起來,讓森村的腳後跟貼著大腿後側,然後用絲襪從腳踝處開始繞過小腿,像編織網一樣將森村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她用牙齒咬著絲襪的一端,雙手快速地在結尾處打了一個死結。之後,莉莉絲把她的膝蓋下壓,坐成盤腿的姿勢,足心相對,兩枚生得精緻的掌肉緊密貼合,用一根絲襪圈住了兩隻腳背,讓森村亂動的雙腿再也無法分開。

莉莉絲直起身,滿意地看著森村的腿部已經完全無法移動。“接下來嘛……還差點什麼呢?”莉莉絲假裝思索了一下,突然露出一個壞笑。

她抓起最後一條長襪,蹲在森村的身旁,將她的腳踝和脖子連接在一起。襪子從森村的脖子繞過,輕輕卡住了她的喉嚨,然後另一端被緊緊地系在了雙腳腳踝的捆綁處。

“完美!”莉莉絲拍了拍手,站起來欣賞自己的作品。森村被迫低著頭,脖子因為襪圈的拉力只能保持向下的姿勢。每一次她試圖抬頭,襪圈都會卡得更緊,讓她不得不重新屈服在這種屈辱的姿勢裡。

“哈哈哈!這才乖嘛!”莉莉絲一隻腳踩在森村的頭上,用鞋尖輕輕地晃了晃,嘴角掛著惡意滿滿的笑容。“你看看,這不是比你剛才亂踢亂叫好得多嗎?本小姐的手藝,是不是很棒?”

森村眼中滿是羞憤和絕望,她試圖掙扎,卻發現每一絲動作都只會讓束縛變得更緊。襪子的柔軟觸感已經變成了一種無形的牢籠,將她牢牢地鎖在原地。她只能低著頭,緊咬著絲襪堵住的嘴,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等待著眼前這個小惡魔,決定她最後的命運。

就在森村玲奈被迫低頭屈辱地蜷縮在地、無助地喘息時,房間外突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衣袍輕微拂過地面的聲音。一道修長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門口,鳥羽長袍隨著夜風微微晃動,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部分顯得冷豔而不可侵犯。

“影君大人!”莉莉絲看到來人,立刻像小狗見到主人一樣跑了過去,尾巴幾乎都要搖起來了。她指著被捆成粽子的森村玲奈,一臉得意地說道:“您看,我搞定了!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聽話,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收拾成這個樣子!”

影君沒有馬上回應,而是邁

著優雅的步伐走近,面紗下那雙冷靜如冰的眼睛掃了一眼地上的森村玲奈,眉頭微微皺起。森村因為被迫低頭,視線只能模糊地捕捉到一雙穿著高跟靴的腳,以及身後莉莉絲一副等著被誇獎的得意表情。

“所以……”影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這就是你忙了這麼久的成果?”

“您看啊,綁得多結實!她現在連動一下都不行了!”莉莉絲繼續邀功,得意洋洋地用手指了指森村的手腕和腳踝,又故意踢了踢她的小腿,像是在炫耀。

“莉莉絲,你真是個蠢貨。”

莉莉絲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什、什麼?!大人,我這次動腦了啊!你看,這不綁得好好的嗎?”

影君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露出一張冷豔的臉。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莉莉絲,冷冷地說道:“直接打暈不就行了嗎?花這麼多時間……就為了展示一下你所謂的智慧?”

莉莉絲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雙手無力地垂下,小聲嘀咕著:“可是……這不是很有趣嗎……我只是想……”

“閉嘴。”影君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冷漠得像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你的‘樂趣’是在浪費時間。行動的目的不是讓你玩得開心,而是達成目標。”她說著,邁步靠近森村。

莉莉絲委屈地撇了撇嘴,小聲抱怨:“明明我也沒做錯什麼……”但看到影君的眼神後,她立刻噤聲,縮到了角落裡。

影君站在森村面前,俯視著這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她抬起手,緩緩脫下了一直形影不離的長袍,露出幾乎完全裸露的身軀。她的肌膚如同大理石般光滑,線條分明,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危險的美感。

森村瞪大眼睛,雙頰因為羞憤和屈辱而漲紅。儘管嘴被堵住,但她依然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拼命試圖扭動身體。然而,束縛她的絲襪緊緊勒住每一個關節,讓她的掙扎變得無比徒勞。

“安靜。”影君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嚴。

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靠近森村的額頭,輕輕地按住她的頭部。森村被迫停止了掙扎,瞪大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咒語的吟唱聲迴盪在房間裡,她的身體開始泛起微光,千面之魔女的身軀如同融化的蠟油,輪廓漸漸發生變化。森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臉、身形、氣質以驚人的速度改變——那一刻,影君變成了她自己。

不止是臉,連身材、膚色,甚至細微到語氣的音調都完全一致。她微微抬頭,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森村的聲音說道:“那孩子好不容易才從陰影中走出來,我不能…”

影君的語調精準地複製了森村記憶中的一段自言自語,幾乎聽不出破綻,甚至此時影君的眼角,也感受到了森村那內心的情緒波瀾,順著精緻的臉頰滴下了痛苦的淚珠。

這種精準到骨髓的模仿,森村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凍結,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恐懼。森村拼命扭動身體,眼淚不斷滑落,但她的掙扎在這絲襪重重圍困的繭裡,不過只是徒勞的反抗,即使她不懂任何魔女,但是此時的狀況也已經明顯讓她認知到,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正在從這一刻開始滾起雪球。

“嗚…嗚嗚!”

影君站起身,披上森村的那件白色的大

褂,整理了一下衣領,彷彿剛剛的“變臉”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她低頭看著被徹底嚇傻的森村,蹲下身去,摘下了她臉上的金絲眼鏡,用衣袖在鏡面上緩緩地擦拭了一下,然後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她用指尖勾住已經接近昏厥的森村的下巴,笑著用森村的那溫柔的語氣,向她陰森地承諾道“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好那個孩子的,我保證。”

第三章

“明莉,怎麼了?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呢?進來吧。”

森村玲奈微笑著站在玄關內,側身為明莉讓出一條路。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卻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像是刻意想讓她放鬆。明莉僵硬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踏進門檻,眼睛躲閃著,不敢正視森村老師的目光。

今天是第一次,森村老師主動邀請她來自己家做客,理由是這個週末家裡只有明莉一個人。

“抱歉,老師,我只是…第一次來老師家…有點緊張。”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麼拘謹嗎?”

森村關上門,細微的“咔噠”聲讓明莉心頭微顫。她輕輕將明莉的書包接過來放在一旁,順手遞上了一雙軟綿綿的拖鞋。

明莉呆呆接過森村老師手裡的鞋子,盯著面前森村老師水杏般深邃的眼眸,那晚她踮起腳尖吻上森村老師的畫面,像一部突然被調快了的電影,瞬間在腦海裡快速地播放了出來。

那一天後的森村老師和自己,似乎一切都夢幻得不像話。

這一週……她回憶起森村老師在學校的那些舉動。無論是她接遞水杯時指尖無意地觸碰,整理領結時絲襪在大腿根部親密地貼近,還是私語時唇齒在耳垂邊的吞嚥聲,都像是有意無意地在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為什麼……老師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明莉在心裡小聲地問自己。她努力回憶以往的森村老師,那個溫柔體貼、總是耐心傾聽的樣子,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可如今,那份溫柔裡卻彷彿多了一點什麼東西——一種讓她害羞卻又無法抗拒的親暱感。

「是因為那個吻嗎?」

她在心裡問自己,卻得不到答案。她很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可是每次想到森村的臉,她卻又感到一陣微微的期待。

“但是……我不討厭,喜歡,好喜歡…老師……”

她想要更多——更多的靠近,更多的觸碰,甚至是更多……她不敢細想的東西。

“明莉,你在說什麼呢。”

明莉意識到自己突然把心裡的話說出去之後,瞬間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想掩飾,“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森村玲奈看著她的窘態,忍俊不禁地笑了。她輕輕揉了揉明莉前額的劉海,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既然來了,正好寫會兒作業吧,有什麼不會的我可以教你。”

明莉低頭換鞋,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玲奈的腳——她今天穿了一雙柔軟的室內拖鞋,露出絲裡透肉的白皙腳背,襯托得腳踝線條優雅而纖細。即便只是一瞬間的細節,也讓明莉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輕輕抬頭,才發現森村老師今天穿了一身與平日工作時不同的貼身的針織毛衣和寬鬆的家居褲,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將玲奈的身材曲線襯托得格外柔美。而隨著森村老師活動身軀,那股熟悉的香氣再次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木質調和隱隱的花香,那香味似乎比在保健室時更濃

鬱,像是籠罩著整個空間,讓明莉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

對,還有那股香氣——那股只有森村老師身上有的,好聞的香氣。

明莉後面漸漸地注意到,森村的身上有一種特別濃郁的香氣,那是她從未聞過的味道,總是在她靠近時變得更加濃郁,就像現在這樣,纏繞著她,讓她無處可逃。而每次與森村老師獨處,她都會不自覺地深吸幾口氣,那香氣似乎能驅散她所有的疲憊,卻又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燥熱,而這種獨特的感覺,讓她無法自拔的上癮。

玲奈領著她走進客廳,明莉愣愣地跟在後面,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老師柔順的長髮和輕鬆的步伐上。那份淡然自若的從容與親近,讓明莉越發感到不真實。

「森村老師還會在意那個吻嗎?還是說,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在沙發邊的茶几上,早已準備好了一盤水果和幾塊小點心。森村玲奈輕輕地抓起橘子撥開,動作優雅而嫻熟。清新的果香升騰而起,與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氣融為一體,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明莉的全部感官。

明莉坐在茶几旁,打開書包,掏出練習冊和筆記本,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手中的數學題。她緊抿著嘴唇,迫使自己將腦海中那些曖昧的畫面趕走。然而,數字和公式此刻卻像一團團模糊的線條,在她的視野中毫無章法地晃動著。

她咬著筆頭,皺起眉頭,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對森村玲奈輕聲說道:“老師,這題……我不太會。”

森村站在一旁,原本只是微笑著注視她。聽到明莉的求助,她走近了一步,聲音如同輕柔的風一般溫暖:“讓我看看,是什麼難倒了我們明莉?”

明莉原以為森村老師會像平常一樣,坐在她身旁用手指點著題目耐心講解,卻沒想到,這一次,森村並沒有繞到她的身邊,而是從背後俯下身來,雙臂從她的肩膀兩側伸過,輕輕地握住她拿筆的手。

森村的動作自然得彷彿是習以為常,那靠近心臟而溫熱的乳肉貼上了她的後腦勺,那份柔軟與溫暖透過薄薄的針織毛衣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明莉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呼吸也隨之急促了些許。

「她……她在做什麼?」

“其實這個方法很容易……先把這兩個數相加……”森村似乎並沒有察覺明莉的反應,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溫暖的吐息輕拂在明莉的耳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慄。

“老師……”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般,帶著些許遲疑,卻沒有勇氣挪動分毫。

森村的手指緩緩滑嚮明莉的手背,如同情侶牽手一般把手指交叉入了指縫之間,稍稍用力將她顫抖的筆尖壓在紙上,圈出了一個簡單的公式。

“這裡的變量先化簡,再把它代入這個方程式…”

然而此刻的明莉早已無法集中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被森村的觸碰與貼近所佔據。胸口貼緊後腦勺的觸感無比真實,伴隨著若有似無的摩擦,讓她的耳朵逐漸泛起了紅暈。而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那種花徑裡的炙熱從下腹開始燃起,像是一團燎原的火焰,迅速地蔓延到全身。

她努力咬緊牙關,試圖壓制那份越發熾烈的感受,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欺騙不了自己。每一次呼吸,稚嫩的乳首那早已隱隱發硬的觸感在校服內隨著輕微的摩擦而變得

更加敏感。明莉用力攥緊筆,試圖掩飾自己的異樣,可是手心卻因汗溼而滑膩,根本握不住。她的玉齒死死咬住自己的呻吟,但是頰紅的臉與微翻的下眼白已經表現出了她撩亂的思緒。

“好了,明莉,”森村的聲音再一次拉回了她的意識,她低下頭,試圖躲開那雙近在咫尺的目光,“還有其他問題嗎?”

“哈啊…沒…沒有了,老師。”

森村玲奈將筆放下,輕輕揉了揉明莉的頭頂,她看到明莉那微妙的表情,於是帶著些許關切說道:“明莉,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明莉慌亂地搖了搖頭,卻什麼都沒解釋清楚。森村只是笑了笑,起身走向玄關,邊換鞋邊說道:“等我一下,我下樓去給你買點水降降溫。想喝什麼飲料?果汁還是礦泉水?”

“果汁就好,謝謝老師……”明莉低聲回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好,那就果汁。桌上有點心和水果,想吃什麼就拿,別這麼拘束,不要當外人。”

森村推開門,輕輕帶上,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間。房間一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

明莉鬆了一口氣,輕輕用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卻發現手心的溫度依然滾燙。她垂下目光,想繼續看書,卻發現根本看不進去。書頁上的文字像是隨著自己的心跳跳動一般,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不由得環視四周,目光掃過客廳,最終停留在另一邊的書桌上。書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在長久的未使用下保持著最低的亮度待機著,顯然森村老師剛剛出門的時候,忘記鎖屏關機了。

“老師的電腦……”明莉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心中湧起了一絲好奇。

她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那個閃著微光的屏幕像是某種無形的誘惑,吸引著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對了!看看……也許森村老師會有這學期大家的綜合評價?」

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腦海中卻閃過森村老師溫柔的面容和信任的笑容。“不,不行……這樣做太過分了。”她縮回手,想要轉身離開,但就在這時,屏幕右側的一個文件名吸引了她的注意。

「魔法少女…芙洛倫?」

她睜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驚喜與不可思議。

“森村老師居然在看《魔法少女芙洛倫》?!”明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莉不由得浮想聯翩。「難道……是因為我?老師為了瞭解我的興趣,特意去看了這部動畫?」

她的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暖流,那股炙熱的羞澀此刻變成了一種甜蜜的感動,彷彿一團柔軟的棉花將她的心包裹住。

明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好奇心,輕輕點開了那個文件。屏幕迅速跳轉到視頻播放器,播放按鈕消失後,熟悉的旋律響起——正是《魔法少女芙洛倫》的主題曲。

她睜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老師真的在看這部動畫啊……”她輕輕嘀咕著,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作為這部動畫的鐵粉,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第37集,經典的高潮部分。

“這一集是芙洛倫第一次正面與魔女幹部對決,雖然陷入了惡戰之中,但是還是藉由友情的力量成功擊退對方的關鍵劇情!”她心中暗自激動,期待著畫面中熟悉的場景逐一展開。

然而,僅僅幾秒鐘後,她的表情卻凝固了。

屏幕上呈現的劇情與她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畫面中的芙洛倫並沒有像她記憶中那樣反擊並取得勝利。相反,她在魔女幹部的壓制下顯得無比狼狽,所有攻擊都被輕鬆化解,最終體力耗盡,倒在地上,被漆黑的魔法鎖鏈束縛住,狼狽地跪倒在地。

明莉瞪大了眼睛,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鼠標上,無法相信眼前的情節。

“不……不對,這不是原版的劇情!”她喃喃自語,眉頭緊皺,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但是芙洛倫的tv動畫自己已經看過了無數次,甚至劇情都可以倒背如流。感受到劇情奇怪走向的大腦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巨大的落差。

隨著視頻繼續播放,她的瞳孔越睜越大——畫面中的芙洛倫被魔女的高跟鞋狠狠踩住胸口,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顫抖著向魔女求饒。那一聲聲軟弱的哀求與哭泣,與她記憶中堅強無比的魔法少女形象完全背離。

不對,芙洛倫是堅不可摧的正義象徵,從未在任何戰鬥中失敗過,更不會低頭求饒。

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對這段荒謬畫面的幻想。畫面中的芙洛倫被牢牢壓制住的樣子,那雙高跟鞋碾壓在她胸口時傳來的屈辱感……竟然讓明莉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輕輕喘息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下腹的燥熱感令她不自覺地輕輕夾緊了雙腿。她咬住嘴唇,試圖壓制住那股愈發強烈的感覺,可是那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卻像一根根絲線,牢牢纏繞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不……不能再看了……身體…好奇怪…”明莉強迫自己伸出顫抖的手,點下暫停鍵,畫面瞬間停滯。然而,她的腦海中,那些屈辱與戰敗的場景卻依然清晰無比,像是一幅幅畫面反覆在她眼前浮現。

「如果魔女把我打倒了,我也會這樣嗎?」

「不…我是不會輸的…不對。」

這種想法讓她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但那股熾熱感卻越發強烈,像是有螞蟻在自己那對發燙的花瓣邊緣輕輕地瘙咬著。

她咬緊嘴唇,試圖忽略身體的異樣,可雙腿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輕輕摩擦著,那顆漸漸充血的陰蒂在肉瓣間帶來微弱卻愈發清晰的刺激感。明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染上一片緋紅。

“哈啊…嗯…”她低聲喃喃,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被畫面中的場景吸引著。魔女那雙冷酷的眼睛、芙洛倫的屈辱表情、還有那高跟鞋緩緩在乳肉上擰轉碾壓的動作,每一幀畫面都像是在她腦海中點燃一顆顆火星,將她推向更加熾烈的燥熱中。

明莉的蓓蕾隨著心跳不停顫動,敏感得連輕微的空氣流動都能引發陣陣酥麻。她的陰蒂開始隱隱發熱,身體彷彿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她死死地盯著屏幕上劇情的發展,明莉的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身體的燥熱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然而,就在明莉沉浸於視頻裡發展的幻想之中,她的肩膀突然被一隻溫暖的手按住,嚇得她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明莉……”那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柔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緒,還有一絲輕輕的嘆息。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見森村玲奈正站在她身後,她的手提袋裡的飲料似乎因為慌張而滾到了地上,她的神色之間夾雜著幾分歉意和一絲隱藏不住的無奈。她

的目光掃過屏幕上未完全消失的畫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緩緩收回手。

“這……本不該放在桌面上的。對不起,讓你看到這種東西……”她低聲說道,語氣裡透著一份羞愧和柔弱,彷彿對自己剛才的疏忽感到深深的懊悔。

明莉瞪大了眼睛,慌亂得幾乎無法開口,攀爬上身的熱溫在如此驚嚇間迅速冷卻,大概片刻後才低聲說道:“不……不,老師……是我不對。我不該看您的電腦……”

她低下頭,聲音細弱蚊蠅,手指緊緊攥著裙襬,羞恥和內疚交織在一起,甚至不敢直視老師的眼睛。

森村玲奈低頭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輕輕地飄了過來,帶著些許無奈和羞澀:“其實……老師一直很寂寞。”

明莉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她。森村並沒有直視她的目光,而是輕聲繼續說道:“老師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所以只能看這些影片來發洩……不過,沒想到會被你看到。”

“真是的……明明應該更小心一點的。”

明莉怔怔地看著老師那略顯落寞的神情,心裡莫名有些刺痛。她從未見過老師這副模樣——那個在她眼中一向溫柔又無懈可擊的森村老師,竟然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老師……”她輕聲喚了一句,卻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如何開口。

森村微微一笑,抬頭看著她,眼裡帶著些許釋然:“對不起啊,明莉,讓你看到這些……真的讓人很不好意思。不過你放心,這只是湊巧,並不是和你喜歡的動畫片有關…”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臉頰也再次浮上一層緋紅。明莉低下頭,攥緊了裙襬,腦海裡浮現出剛剛視頻中的畫面,以及森村老師那聲“寂寞”的嘆息。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可是此刻,她卻在心底生出一種大膽的念頭。那是一個從未嘗試過的想法,一個或許會讓她羞愧難當的念頭。

「森村老師對我那麼好,總是關心我、保護我。」

「如果我能滿足她不再寂寞的話,也算是一種回報吧?」

這似乎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