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亞戰紀
作者:聖白聖白人
大家好~新人第一次寫,本來寫著自己看的但是自己從沒寫過東西,沒什麼文筆,想寫的很多,想寫的很色的感覺,但是好像寫不出來,所以就停下了,想著寫都寫了就發出來吧名字都是隨便亂取的,劇情都是一邊寫一邊隨便編的,大概沒有後續了,我去學習提升下文筆再說吧~大家隨便看看吧咔嚓,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了一位手裡拿著一杯黃色液體的少女,如果經常喝小麥酒的能看出來,杯子是大家常說的英雄杯,容量大約在1升。她穿著款式老舊的,看不出來年代的連體式衣裙,上面的補丁清晰可見。青年緩緩抬頭,少女精緻的面容便展現在他的眼前,她的膚色如凝脂般白皙,卻透出一抹淺淺的粉,彷彿夕陽最後一縷霞光輕拂其上,整個面容即使沒有任何胭脂修飾依然如詩如畫,大大的雙眸宛若秋水,清澈而深邃,彎彎柔柔的眉毛,挺直的鼻樑與小巧的鼻尖如同雕琢出的美玉,往下看去那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勾起令人忍不住遐想它散發的香甜。似乎是為了工作,金色的秀髮在身後紮成馬尾顯得清爽幹練,連衣裙下纖細的腰肢搭配胸前挺翹的雙峰讓人血脈噴張,只比我矮一個頭的身高使得她的雙腿十分修長。整個人有著一股清冷卻又溫和的獨特氣質。
“啊拉~主人你的汁液已經從書桌下面漏出來了喲~”
少女發出溫柔而清新的甜美聲音。
“西...西薇婭...我...我...想射”
少女邁著隨意的步伐的朝著青年走來,少女的腳上穿著原本是青年自己的拖鞋,大一圈的拖鞋走起來啪嗒啪嗒發出聲響,沒有任何修飾的指甲,搭配細長而玲瓏的腳趾,微微肉感的腳掌,每走一步腳背的肌理也隨之微微起伏,青筋隱約可見,配合著柔美的腳踝,每一邁出步的那微微向內的凹陷,都像是一副生動的畫作。繞過書桌,少女站在了青年面前。眼前是那,上身穿著襯衣的青年,雙手背在身後不敢有任何動作,下身不著片縷的坐在椅子上,挺翹的陰莖脹的發紅,陰莖根部散發粉色的微光,魔力形成的貞操環繞過睪丸後部套住,阻止著精液的流出,後面的洞穴裡面發出微弱的聲響,看著顫抖著的青年,少女微微一笑。
彎下腰,輕輕捏了捏青年的沉甸甸的睪丸。
“哦?主人是這裡想射”
“還是,這裡呢?”少女的手向上移動,繞過青年挺翹的陰莖,向上大約一拳的位置,摸到青年微微隆起的小腹,緩緩用力隨著少女逐漸用力,恐怖的尿意襲來。卻因為少女的命令,不敢流出一滴,他的臉逐漸扭曲,菊花的收緊,前列腺的刺激更加猛烈。
“西薇婭,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的叫喊,即便這樣,他也不敢伸出背在身後的手阻止少女,決堤的前一秒,少女的手停了下來。
“不錯哦主人,忍住了呢,那麼給與主人應有的獎勵吧~”
少女收回手的同時在龜頭上輕輕一彈“跪下吧~”
少女那看似隨手的一擊,讓這在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的衝擊在一瞬間遊遍全身。
“是”青年一震,回答道。
推開椅子面朝少女,跪了下來。隨後少女彎下腰將果汁放在了青年面前,貼心的插上了吸管。青年看著眼前的果汁,胃裡在翻騰,一股強烈惡寒湧了上來
。
‘這是今天的第幾杯了呢,好像是第五杯,還是第六杯了呢’青年心想。
是的,這是一杯有少女親手製作的普通的果汁,並不是因為它不好喝,相反果汁那帶著些許果肉,入口即化的香甜口味是真的極品。只是現在不斷湧上的尿意和膀胱的脹痛感讓他對眼前的果汁充滿恐懼。
“喝吧主人~這可是西薇婭親!自!去市場買的甜橙,親!手!為主人榨出的果汁哦,西薇婭都不捨得喝上一口呢,還請主人要全!部!喝完哦~”
少女甜美的聲音說出的請求,配上幾次重音而變成了讓青年恐懼的命令。
“西...西薇婭...可不可以...”
“嗯?”少女打斷了他的話語,“主人是想要這樣嗎?可不準射出來哦”輕輕施法,套在青年下體已有一週的光暈變暗了不少。僅僅只是因為青年誇了一句隔壁少女送的果汁好喝,少女已經一週沒讓青年釋放了,精液積累在沉甸甸的睪丸裡面,卻因為法術減弱而躍躍欲試。
青年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努力用力壓下愈發清晰的射精感。緩緩俯下身去,少女清純的腳就踩在青年眼前,一股茉莉花香隨著青年的鼻息飄入,其中卻混合淡淡酸甜的,青年的面色顯得更加紅潤。青年雙手依然背在背後,以上身懸空的姿勢通過吸管開始吮吸瓶中的飲料,幸好青年常年習武,做出這樣的姿勢並不費力。
在青年努力控制著身體的平衡,艱難地吮吸吞嚥著的時候,少女眼前那細長玲瓏的右腳腳趾動了動,隨後右腳緩緩抬起,‘啪’拖鞋掉在地上的聲音想起,同時少女的腳落在了青年的頭上,少女並沒有用力,讓腳在自然重力下被青年支撐起來。重量的增加,使得青年腹肌不得不增加力道,尿意更加強烈。
少女看著青年的樣子微微一笑,不再動作。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青年慢慢的吮吸聲、吞嚥聲和細微的嗡嗡聲。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更久,杯中的果汁終於見底了,青年的面色已然扭曲,腮幫子鼓鼓的,顯然青年的嘴中還有果汁尚未吞嚥。
“主人還真是會耍一些小聰明呢~西薇婭來幫一幫你吧~保持這樣別動,可別噴出來哦~”
少女的腳並沒有放下,而是保持著踩在青年頭上的姿勢,彎下腰去拿地上水杯,因為彎腰少女的腿上自然的用力,可是立馬青年就察覺出來了,顯然少女故意在腳上多加了一份力道,青年知道這是少女的惡作劇,腹部持續用力支撐起身體,尿意越來越強烈,尿道括約肌好似發出了悲鳴,在嘴中的果汁隨時都會突破嘴皮的封鎖,青年的身體隨著少女的用力顫抖的越來越重,接著左腳抬起,少女就這麼單腳蹲在了青年的頭上。
“別動”
保持著上半身懸空,頭頂的重量使得青年不得不繃緊腹肌,壓迫著膀胱和胃袋,尿意被無限放大,胃部剛喝下去的果汁瘋狂的往上串。怎麼辦,不能尿,更不能吐出來...青年很快便做出了決定,咕咚...咕咚...青年吞下了嘴中的果汁,大口喘息同時再次用力著穩住了顫抖的身體。大約十息過後,少女的拿起了水杯,抬起的左腳放了下來,落在青年頭上的力道放緩了下來。少女的腳依然沒有拿下來,青年的依然保持著上身懸空跪著的姿勢支撐著少女的
腿腳。
“嗯~不錯,全部喝下去了呢,那麼接下來就請主人好好回味一下西薇婭對主人的愛喲~放鬆哦~”
少女說著腳再次用力,緩緩將青年的頭踩了下去,青年的臉剛好埋在了少女脫下的拖鞋裡,少女揉了揉青年的腦袋,用力踩下確保青年的臉與拖鞋緊密貼合後放下了腳朝著少女來時的門走去。
‘啪’打響指的聲音響起,青年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西薇婭解除了套在青年下體的魔法。
“主人就保持這樣別動,如果能忍住不射也不流出來,西薇婭有獎勵哦~但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主人不中用的流出了,哼哼~後果你知道的吧~”
青年好似全身都在用力,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鼻尖強烈的氣味刺激著他的神經,玩具一刻不停的摩擦著前列腺,快感好似湧泉一樣襲擊著青年的下體,長時間憋尿的惡寒讓全身佈滿雞皮,卻因為少女的命令,不敢釋放。想要回應少女或是請求都做不到,剛喝下的果汁,慢慢向膀胱匯聚,青年只能將意志全部集中在了下體,努力控制著肌肉不讓它們漏出。
“嗯~主人晚上要陪西薇婭去集市,只用忍耐一下午呢,西薇婭是不是太仁慈了呢~”
“那麼,西薇婭要去工作了哦,畢竟西薇婭可是主人的奴隸呢~”
諾爾恩的手依然背在身後,雙膝跪在地面趴著,臉部緊緊貼著拖鞋,媚藥一般的酸甜味使得他的身體越發敏感,精液每一次撞擊精關都要用更強的力道抵住,護住精關而產生的力量壓迫著膀胱產生更加強烈的尿意,憋尿而收緊的菊花使得洞穴裡面貼合著前列腺的玩具更加緊密的持續輸送快感。就像一臺永動機一樣,各種快感在身體裡糾纏、碰撞、融合,挑逗著諾爾恩的每一處神經。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好似適應了這些感覺,西薇婭的味道、西薇婭的果汁、西薇婭的管理、西薇婭親手塞入的玩具,西薇婭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處痕跡都在輸入著快感。
一下午時間還長,感受著佈滿全身的快感,諾爾恩陷入了回憶。
泰勒亞,這是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古老傳說在每個角落裡流淌。高聳入雲的巨樹遮天蔽日,神秘的獸影在密林間穿梭,而那座巍峨的泰勒亞神殿,更是讓人心生嚮往。
傳說遠古時期人魔大戰,戰鬥異常慘烈,魔族憑藉悠長的生命、天生強壯的身體以及對魔法的親和一度佔據上風。但是人族也不是沒有反抗的餘地,雖然人族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平民,但也有部分才能出眾的天才,在與魔族長時間戰鬥的過程中學會了他們的本事,有的修煉出強大的武技、有的溝通自然之靈亦或是展現出對魔法的高度親和。戰鬥僵持了百年之久,山川崩壞,河流倒灌,泰勒亞女神作為這方世界孕育出的女神,不忍世間生靈塗炭,她以自身神力修復大地,肉身華為蒼天的泰勒神樹展開屏障,包裹住五片大陸,將大部分魔族隔絕外部,女神的神冠則華為泰勒亞神殿漂浮於神樹之上,由歷經大戰的大賢者夫道甘執掌。
諾爾恩,是少數有著頂級魔法的親的武者,年紀輕輕便憑藉著高超的劍技及強大的魔法步入人類最強者行列,大戰的倖存者,作為人類卻活到了現在,相貌依然保持在20歲的樣子‘得有多久了呢,500多年了吧’我思索著,大戰
結束的很突然,人類的強者許多的和我一樣,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卻獲得了長生,對於大戰結束前後5年的記憶始終模糊,而大賢者夫道甘也是長生者之一。
可為什麼魔王和魔族的高手同樣好像突然消失一樣,為什麼越靠近神樹的森林沒被驅逐魔物和魔族越多,我始終無法理解,長生者們多數對此心有疑慮。還有模糊的記憶片段裡的那個一閃而過女孩,那白皙的小腳,引得我心臟一跳,向上看去黑色的...翅膀?還是角呢?魔族?,他好像說著什麼“別...太...我...”別太我?什麼意思?隱隱有點頭痛,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我搖了搖頭,試圖擺脫那些紛繁複雜的記憶。
馬車還在哐當哐當的行駛,我手輕輕一握,虛空中拿出了那把劍,通體漆黑的劍身,隱約有暗紅色龍紋浮現,蝕牙,它的名字,為數不多的大戰時期保留下來的兵器,輕輕撫摸著劍身,“500來年,我的實力恢復至多少了呢”我輕輕呢喃了一句。輕輕一拋劍身消失,我收起了蝕牙目光再次落向車窗外,一座繁榮的港口城市出現在了不遠處。
卡爾頓巷位於泰勒亞西邊大陸,艾瑟瑞恩王國的最南邊,這是一個自由貿易的港口,不同的人聚集在此,各式各樣的貨物在這裡交匯,人們穿梭在巷弄間,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這是第幾次來這座城市了呢,這次來這裡,我準備在此處停留一些時日,具體多久或許一時半會也說不準,這座城市不僅能賣掉我一路獵殺魔物獲取的寶物,同時也許能在這座港口城市不同人口中瞭解到一些關於大戰的傳說。
我先是拜訪了一個老友,艾爾德,在大賢者的幫助下他成為了這座城的領主已有多年,利用身份他能更好的收集關於那場大戰的情報。多年未見我們把酒言歡,我們暢談往事,回憶那些曾經的戰鬥與冒險,同時交換情報。之後在他的安排下我獲得了位於城西的一座別墅,據艾爾德所說這是城西風景最好的別墅,它座落在一處小山丘上,可將整個港口的美景盡收眼底。
安頓好後,我在這城裡小歇了幾天,逛逛海灘,吃吃海鮮,艾爾德也時常偷溜出來與我在酒館暢聊,我嘗試著融入這裡的生活,混跡於集市。讓我沒有想到的時這座城市居然有著地下交易市場,也就是俗稱的黑市,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或東西,這還是艾爾德告訴我的。
既然來了就看看吧,我如此思索著,黑市的好東西可不少。亦或是置換,亦或是購買,很快我的揹包便是盈滿而溢的了,在我想著準備走出暗巷的時候,余光中,有著什麼吸引住了我的心神。我轉過頭望去在陰影籠罩的拐角,一雙小腳從黑暗中伸出,耷拉在一張矮腳凳上,雖然粘上了些許的汙垢,但完全不能遮蓋那雙小腳修長的腳趾和完美的腳弓,一雙破舊的涼鞋掉在精緻的小腳上搖晃,我的眼神隨著那雙涼鞋搖曳,內心深處的慾望被這雙腳牽引著,下體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我深吸一口氣,搖了搖腦袋,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慢慢的,我朝著陰影處走去,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粗糙的招牌,這雙腳的主人就在招牌的後面,奴隸市場,我心中瞭然,無論是腳上的汙垢,還是那破舊的涼鞋,都暗示了這雙腳的主人的身份。我
抬起頭,往前走,繞過招牌這個市場便展現在眼前,在許多的籠子裡面關著各式各樣的‘人’。女孩穿著破舊的連衣裙,躺在門口的長凳上,似乎在那裡睡著了,長凳是短了許多,使得她不得不墊上一個矮腳凳撐起他的雙腳。她的臉朝向一邊使我無法看清她的面容,女孩的身材偏瘦但這並未掩蓋她那即便在破舊衣衫下也顯而易見的優雅曲線,我的視線彷彿被她鎖定。
“歡迎歡迎,老闆裡面來看”
就在我準備靠近時,一個穿著西裝,頭頂一頭白髮,帶著高頂禮帽,看著已經六七十歲的,圓滾滾的奴隸販子突然出現,打斷了思緒。我心裡一顫‘剛剛我想幹啥’轉頭再去看了一下那雙腳,我的喉嚨嚥了咽,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商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說道“先生您好,我是這個市場的老闆,我叫馬爾科·維恩,您是個武者吧,是想帶個奴隸在身邊嗎?您看這是艾蕾王國的落魄貴族,會一些基礎魔法...這是魔族的女孩...這些奴隸都是上等貨,保證能滿足您的需求。”
奴隸商人遞上名片,並滔滔不覺得講述介紹著。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魔族的奴隸,漸漸地我覺著有點乏了,打斷了他“不好意思,我隨便看看就行”
奴隸商人似乎看出我對奴隸並不感興趣,微笑著點頭,遞給我一杯水,轉身準備走。
“慢著”
我忽然開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開口“為什麼門口那個女孩沒有被關著,他不是奴隸嗎?”
奴隸商人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說到“她啊,她算是看板娘吧,畢竟也需要長相不錯的奴隸來吸引生意啊,客人看上他了嗎?畢竟是看板娘,算是非賣品,當然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如果先生出的起價的話”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她的身形剛好被貨物遮住了身體,只看能到了那雙腳,她好似換了個姿勢,和剛剛進來的位置有了些許不同。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那雙腳突然動了一下,‘啪’的一聲一隻涼鞋從她的右腳滑落,整個腳全部暴露了出來,看得我我身心一顫,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的話,500萬泰拉”商人補充到。
我搖了搖頭,"只是好奇。”
在這種大庭廣眾下,下體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不妙,轉身我逃也似的離開了奴隸市場,出門前的我好似和她對上了視線,寒冷、嚴厲。‘她是醒了嗎?還是說...’我沒空多想,快步離開了。
“先生慢走!......你怎麼又在睡覺,起來幹活...今天...”身後傳來商人的告別以及教訓誰的聲音。
‘500萬啊’站在港口的海邊,微涼的風輕輕劃過鼻尖,天色已是泛黃,卡爾頓巷優美的海景,和清爽的海風也無法平息那雙美腳、那個身姿以及最後那一晃而過的凌厲眼神給我的心神帶來的悸動。
‘是在命令買下她我嗎?看錯了吧,還是不要管了吧...’‘出來的時候她被教訓了嗎?不會被打吧...’‘她怎麼那麼瘦,是沒吃飽嗎...’回到家我整理了一下這段時間賣貨的泰拉,拿出500萬看著所剩無幾的錢袋,我嘆了口氣。
“看來得找艾爾德救助了呢”
‘我才不是因為她的命令,我只是覺得旅行的路上多一個奴隸也不錯’我就這樣這樣思索著,
一邊朝著黑市走去。
當我再次走到那個暗巷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那雙腳的主人已不在門口,但是奴隸市場視乎夜晚也不會歇業,比起早些時候的冷清,倒是夜晚的市場偶有人影閃動。‘原來夜晚才是正題嗎’拿上門口提供的遮住下半臉的面具,進入其中。原來內部空間這麼大嗎,早些時候來這裡面是不開放的,奴隸有很多,不過我卻沒心情去挑選,放開感知,很快我便尋找到了她,我徑直走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她在一個角落的坐著,並沒有在籠子裡,甚至沒有束縛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雖然我戴上了面具,但她好像一眼就認出了我,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清冷,彷彿在責怪我沒有早些過來。我試圖從她的眼神中尋找一絲溫暖,但那雙眸子如同深邃的星空,讓人捉摸不透。她微微動了動腳踝,似乎在示意我靠近。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她蹲下,她的眼神一挑,我尋著方向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在滔滔不絕講述他的商品的奴隸商人。接著她嘴唇輕啟,銀鈴般的聲音,甜美中卻帶著十分的威嚴的輕聲吐出一個字。
“去”
急急忙忙將500萬泰拉丟給商人後,便解開她離開黑市,完全沒注意商人那不可置信和閃著光的眼神,我帶著她,或者說我跟著她更貼切。走在深夜的卡爾頓,沒有了晝時的吵雜,不是吹過的海風給兩人的路程更添加一絲涼意。我打了一個哆嗦,看著她依舊穿著單薄的破舊的連衣裙,腳踩著涼鞋,我將身上的披肩摘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肩上,身高差的原因,披肩在她身上像是穿了一件厚實的風衣,她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看我,繼續走著。我帶著複雜的心情跟在後面,眼神不自主的跟著她的腳一前一後的動著。
她走的方向正好是我別墅的方向,我正納悶她為什麼知道我住這時,她門前在一個涼亭坐了下來,我則在停下後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過來”
兩個字的命令率先打破這尷尬的寧靜,我立馬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太高了!”
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我虎軀一震,差點跪了下來,穩了穩心神,我單膝跪地的蹲了下來,那時的我還不清楚為什麼不選擇坐在她旁邊,甚至差點跪下。
她斜眼看了看我說到“先這樣吧”又是一陣沉默“好看嗎?”
“啊?”
“我的腳好看嗎?”
“…”
“你不是一直在看嗎,從午間奴隸市場門口到剛剛一直都在看”
“…”
“說話!”
“額…好…好看”
“噗”她輕笑一聲“兇你一下就發抖,還是這武者,好看你可以湊近了看”
她翹著二郎腿將穿著破舊涼鞋的腳微微抬起,我的眼神被她的動作勾住,我將臉緩緩湊了過去,隨著我的靠近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說不上好聞,像是終於聞到了我魂牽夢繞幾百年的小腳一樣,我的味覺系統好似被顛覆一般,刺鼻的酸臭味變成了引發情慾的媚藥,我的小兄弟卻已支起了帳篷。這一幕也清晰的落在了她的眼裡。
“噗,喜歡嗎?在那個市場可不會有隨時淨身的機會,算一算這腳得有一週沒洗了呢,肯定很臭吧,我在這都能隱隱聞到,主人可都快貼上去了呢”
她喊我主人?是啊,我買了她,我是主人,可這算什麼情況,我居然在聞著奴隸的腳而興奮了,這難道就是傳
說中的背德感嗎?
“喜…喜歡,您的腳不臭,很…很好聞”不自覺的開始用起了多少年沒用過的敬語,我的臉一定是通紅的。
“是嗎,那主人為什麼不親親它呢?”
慢慢靠近,還有兩指,一指,半指。終於我的嘴和她的腳背貼合在了一起,親上了。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感,先走汁已將帳篷的頂端打溼透了出來。整個腦海都好像變成了她的腳的形狀。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戲謔的微笑“親上了就別離開咯,變態主人”
說罷她的腳緩緩往下,我的嘴緊緊跟隨他的動作,身體緩緩下壓,慢慢的二郎腿交替,繼續向下,她的腳踩在了地上,我的嘴巴甚至整個臉依然貼著那隻腳,另一隻腳穿著涼鞋踩在了我的頭上,而我也從單膝跪地變成了雙膝跪地。
“好了先別動”
她的話語就好像是降下神諭,我竟然起不了一絲的反抗之心。只見他緩緩把我嘴邊的腳從涼鞋中抽出,二郎腿再次交替,同時踩在我頭上的腳開始用力,將我的臉踩進了她的涼鞋裡。一股更加強烈的酸味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席捲我的大腦,下體在沒被觸摸的情況下開始了抽搐,溫暖的感覺傳來,我不知道流出來的是精液還是先走汁,或者是尿?但我知道,這一瞬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似乎發現了我的情況,只是默默的踩著我的腦袋,沒有任何動作,待我微微顫抖的身體逐漸平息,她才緩緩開口“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是”
“名字?”
“諾爾恩”
“年齡”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大賢者夫道甘的魔法,我們這些長生著並不被世人所熟知,即使像艾爾德這樣作為一城之主的人,也指揮被認為是壽命較長的精靈住,然後會在適當的時候隱退,被人們遺忘,然後以新的身份生活。
“2...20?”我試探性的說出來一身嘆息,頭頂上的腳向旁邊一搓,把我朝下的臉轉了90度,我像是枕在了他的涼鞋上,穿著涼鞋的腳放在了我的眼前,離我的鼻子僅兩指,每一呼吸都能聞到這隻腳上散發的酸甜,就在我正沉醉於這味道的時候,啪,那隻抬起的裸足重重的落在我的臉上。
嗡...耳鳴了一瞬間‘我是被扇耳光了嗎?被她的腳?’幾百年沒被打臉的我,心中湧現出一股怒火。
“嗯?”在我正欲蹦起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扇我的那隻腳在我的臉上用力的碾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觸感,被鼻尖那媚藥一般的酸甜融化,臉部好似也變成性感帶一樣,快感不斷流入下體,因為怒火稍有疲軟的男根再次挺翹起來。
“不記得了”我誠懇的說到“再有下次,這裡就是鞋底了”她用略微清冷的聲音說道,小腳在我臉上輕拍兩下,保持著踩著我側臉的姿勢,另一隻腳再次搭上去翹起了二郎腿,她靠著靠背繼續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略作思考答道“本來是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收集一些情報,不過現在首要目的可能是先搞泰拉了”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噗嗤一笑,然後放下了腳,那隻裸足伸入我的下巴處,緩緩抬起了我的頭,我第一次認真端詳了她的俏臉,雖然不算乾淨,但我還是一瞬間就被她的樣貌迷住了,我就這樣保持著被她腳抬起腦袋的樣子呆呆地看
著她出神。
“看什麼呢”她的聲音將我拉回“好美”我不自覺的吐出兩個字“噗”她笑了,放下腳穿上涼鞋命令到“跪直了!現在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我會認真回答你”
“可以先回家嗎?”我幾乎脫口而出,順手指了指她背後的別墅她突然眼睛閃著光問道“你認識領主嗎?她把這間別墅賣給你了?我可一直覺得這裡的風景是全城最美的!”她好似要跳起來一樣,完全沒有剛剛教訓我的清冷形象,原來她也有這樣的樣子呀。他蹦蹦跳跳的準備牽上我的手,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頓了頓,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起來~還不快帶路”
由於一直是一個人沒有準備多餘的拖鞋,進屋後我將我的拖鞋給了她,而我則是光著腳,不過用發熱巖鋪設的地面,門口供魔爐裡的紅晶石只要沒有消耗乾淨,地面就一直有著適宜的溫度。我先是帶熟悉了一下屋內環境,正準備帶他去浴室淨身時,她卻來到沙發上坐好對我說“過來跪好,我們繼續,你還有兩個問題”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心想‘這也算嗎’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補充道“最終解釋權歸我~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哦”
“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嗎?”
“西薇婭,還有不用使用敬語,聽起來怪彆扭的,畢竟我才是奴隸呢”說這句話的時候自然的將兩隻玉足搭在了我的腿上,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我的小兄弟遍再次膨脹了起來。
“森林之靈嗎”
糟糕!這是我脫口而出的瞬間反應過來的事情,但是來不及了“聰明,但你的問題問完了”她說到“你也懂精靈語呀,居然能說出我名字的寓意”
沒辦法了,反正其實也沒有什麼需要問的,相處的時間還長呢“有一段時間一直在泰勒森林活動,學習了一點精靈語”
“是嗎,居然能在森林活動,看來主人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好了,既然你也問完了,那麼就是立規矩的時間了喲”西薇婭盤腿坐在沙發上,戲謔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把衣服脫光~”大腦還沒能理解這句話,我跪在哪裡愣住,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左右臉分別捱了一巴掌,我茫然的看向她,他還是一臉戲謔的表情,嘴巴微張,做出一個脫的動作,並沒有發出聲音,右手再次抬起,就在她的巴掌快要落下時大腦重新接管身體,我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衣服褲子,跪在了原位。啪,巴掌再次落下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啪啪啪啪啪啪啪,來回的扇動,巴掌與臉碰撞的聲音不斷地在我耳邊響起,西薇婭一邊扇著一邊開口“脫光~”,頭髮被抓住我只能保持著頭不動的情況下慢慢的挪動著腿,將內褲艱難地脫下來,跪到了原位,不知道被扇了多少下的耳光終於停了下來。臉蛋火辣辣的疼,但我心裡確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的手打在我臉上像是對我莫大的恩賜。
“不準遮住把手拿開,背在背後不準動,記住在我面前你不準有任何羞恥心”
我把手背在背後,肉棒高高挺起,臉上燙燙的不知道是因為耳光還是因為羞恥,我的臉肯定紅透了“主人身材倒是極好的,不過卻是個十足變態呀,被自己奴隸扇耳光,肉棒居然翹得這麼高,先走汁都快流到地上了”汙言穢語從她嘴裡說了出來,戲謔的聲音像是催情的魔藥挑動我
的神經。西薇婭一邊說著伸出她的纖纖玉手,捏住我的臉頰,使我無法閉嘴,微微用力將我的頭抬起,朝著她拉了半步的距離,她迷人的俏臉就在我的正上方,髮絲垂落在我的臉旁,嘴唇微啟,一股銀絲從嘴中滑落,同時她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放下,攀上了我蓄勢待發的下體,兩隻腳夾住,快速的擼動,隨著那股銀絲準確無誤的落在我的嘴中,與我的舌尖接觸,一股彷彿有史以來最強的衝動席捲了我的神經,睪丸瞬間提了上來,精液突破精關,衝向尿道,就在即將發射的前一瞬間,她的腳拇指和食指在冠狀溝用力一夾,阻斷了精液射出的通道,同時另一隻腳踩著睪丸,強行將因為射精而上提的睪丸踩了下去,夾著冠狀溝的腳緩緩下移,將尿道堵住而無法射出的精液順著尿道強行送了回去。她的臉依然在上方,依然是那個戲謔的笑容,嘴裡再次滑落一滴晶液,她放開了我的臉,同時兩隻腳緩緩卸力,再次攀上肉棒,緩慢的給予著不溫不火的快感。
“好喝嗎?”
“嗯...好喝...”
“主人真是早洩呢,才剛開始就要射出來了,要不是我反應快,就讓主人射出來了呢,很有必要訓練訓練喲”
“我我我我以前不這樣的,是是是是西薇婭太太太美了”
“噗,主人別結巴啊~不能一直靠西薇婭幫你吧,要將西薇婭的規矩和快感連接到一起,所以在西薇婭說完之前,請主人務必忍耐住哦,在我說完之前主人不要插言喲”
“回答呢”
“是”
西薇婭的雙腳開始了有規律的擼動“1、雖然西薇婭叫你主人,但是你要記住,在只有兩人的時候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的聲音很溫柔,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俯身一隻手伸向我的胸部,在乳暈出撫摸了兩圈,突然揪住乳頭,用力一提,就在我差點叫出來的時候,啪的一聲,那隻空出來的右手扇在我的右臉上打斷了我要叫出聲的嘴巴,扇上去後右手並沒有拿開而是在右臉上來回撫摸,就好像是鞭子後的一顆糖,溫柔甜蜜。腳上的動作一直沒停,快感一直積累,乳頭上快感和痛感交織,那一耳光的疼痛和之後的糖果混合,在那雙靈活的腳的催化下,都轉化為快感流經大腦向著下體匯聚。
“我依然叫你主人,你可以叫我名字或是其他稱呼,但必須要是尊稱,你要知道無論是否獨處,無論何時,你都屬於我。”
被揪住乳頭,我的背挺直,同時西薇婭微微俯身的動作使得她那破舊的連衣裙領口垂落了下來,本來就不小的胸部擠壓出了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的乳暈因為衣物的遮擋,始終差那麼一點,我的頭也隨著少女衣襟晃動導朝著相反方向搖擺,她似乎看破了我的意圖,右手在我臉上輕捏後收回右臂,輕按胸口,遮住了那一片雪白。一陣失落感傳來,她似乎看出我的不捨,輕嘆一聲,伸出修長的玉指,勾住依舊破舊的衣領,輕輕下壓,那一抹雪白十分奪目,雖是遮住了一半以上的山峰,但那峰間之上的櫻桃卻也變得偶能窺視,隱隱有了要發射的衝動。
“專心聽哦~”
她這樣說著,腳下的動作放緩,卻依舊未停。
“2、在得到我的命令時,必須立刻回答或是執行。如果對我的命令存在疑問,我允許你在適當的時候提出詢問,是否回答由我
決定,你只管執行。”
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但視線依舊被那片雪白鎖定。右手再次朝我伸來,玉指從我的臉頰劃過,在我的唇前停留,輕輕撫摸,撥開,食指伸入,同時被拉扯的乳頭變為了摩擦,挑逗,乳頭勃起的不像話的,舌頭再嘴中不自覺的學習著那個手法舔舐,中指慢慢伸入,開始緩慢地抽插,舌頭依然在侍奉著手指,時而快速抽插,時而夾緊舌尖搖擺,像是愛液一樣做著潤滑工作漸漸地從嘴角流出,腳部的套弄開始慢慢加速,別樣的快感在我腦中炸開。
“你不需要用敬語,但你的必須正面回答我的所有問題和命令,言簡意賅,如有欺瞞被我察覺就要接受懲罰”
懲罰二字她說的格外重,同時她的一隻腳猛地向下踩去,將我的睪丸踩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我雙腿發軟,眼睛一黑,差點要倒了下去,疼痛使我面部扭曲卻也不敢閉嘴咬牙,同時她左手將我的乳頭狠狠揪住,扭轉,正抽插的右手無名指也插入了進來,猛地向前一伸,頂向了我的喉嚨深處,在那裡撥弄、抽插,一股股嘔吐感襲來,唾液分泌的更加旺盛潤滑著她的手,讓她的手一次比一次深入。我努力穩住身形,壓制住推出的衝動,視野逐漸清晰,我抬頭看著她的俏臉,她的眼裡是訓斥?是嚴厲?是嘲弄?還是溫柔?愛戀?或者都有?他的動作沒有停下,睪丸,胸口,喉嚨的動作,胃部的不翻湧,這一切的感覺都化為了精純的慾望,衝擊著更加堅硬的下體,先走汁流了一地,她的另一隻腳將它踩在腹肌上,摩擦。慾望彷彿是媚毒一般摧毀著我的感官。
射精,射精,射精,已經滿腦子都是射精了“嗯?”
一聲冷哼傳來將我拉了回來,睪丸再次傳來劇痛,她的腳像是在表達不悅般的碾動,摩擦下體的腳了下來,我艱難的調整呼吸,顫抖著抑制住了射精的衝動。
“3、你需要崇拜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呼出的空氣、我腳下的灰塵、我走過的地面,甚至我排出的汙穢,這一切都是你需要跪拜的東西。即使我只是奴隸,你依然在我之下”
嘴巴里的手再次將我的頭昂起,一滴晶液再次落下,落入我已載滿唾液的嘴裡,彷彿雨滴落入池塘,並不能驚起什麼漣漪,她把手拿開,我閉上嘴連同我滿嘴的唾液一併吞下,一縷甘甜卻彷彿平靜海面突然掀起的巨浪衝擊著我的味蕾,然後如花般在腦中綻開,甜蜜的寒顫從腳底如潮水般湧上天靈。飄飄欲仙中,她的腳動了。
“你的雙膝,在我需要的時候它們必須緊緊貼地,而其他時候,記住!它們必須讓你頂天立地!”
五根靈巧的腳指劃過冠狀溝,攀上了龜頭,像是在龜頭上舞蹈般挨個掃過馬眼,誇張的先走汁就是天然的潤滑劑,她控制著龜頭劃過足心,劃過足跟,再回來,包裹住,從馬眼向下,擦過冠狀溝,像是要將先走汁塗滿陰莖一般,一擼到底。另一隻腳也沒閒著,溫柔的撫摸著睪丸,感受著睪丸的異動,睪丸已經大了一圈了。兩種不同的刺激交融沖刷著我的大腦,想射,想射...在我再次抵達發射的邊緣,只聽見一聲嘆息,刺激戛然而止。“西...”剛吐出一個字,她瞪了我一眼,右手手指再次伸進了我的嘴裡,夾著舌頭打斷了我的話語“4、你需要將射
精的權利交給我來管理,平時我不會給你貞操環之內的東西,你的那根東西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自己也不行,除非我允許。我不允許你射的時候你就得憋著。不過主人的早洩看來需要訓練一下了呢”
說著,她的腳再次攀了上來,五跟玉趾緊緊貼合龜頭快速來回轉動。同時另一隻腳拇指和食指夾著棒身,腳掌前部貼在棒身上,高數擼動,不時摩擦一下冠狀溝或是輕踩一下睪丸,乳頭再次被挑逗起來,嘴中的手指同時在抽插。
“忍住,5、以上的規矩最終解釋權歸我”
血液在向著下身匯聚,先走汁像是泉眼一樣不斷湧出,棒身已經脹的發痛,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紅,血管清晰可見。好燙,龜頭好燙,龜頭上的腳趾一刻不停的瘋狂摩擦,紅的發紫的龜頭更是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小,瞳孔略微上移,眼前已經一片空白。射精,不能射,射精,不能射...腦袋裡好似只剩下這兩個聲音。
“忍住,我可以隨時可以增減或修改”
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卻被嘴裡的手指無情壓下。龜頭像是要燃起來一樣,無情的摩擦使得先走汁摩擦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環繞。
“不準射,而不管我怎樣修改你都必須接受並牢記。”
睪丸已經提在了射精的位置蓄勢待發,全身都在顫抖,意志全部集中在精關處括約肌。
“不準射!而你要將這些當做本能去完成。”
不行了,不行了!毀滅吧!射精吧!腦袋裡除了射精已經什麼都不能想了,就在我準備放開括約肌,放出我的億萬子孫時,所有的刺激陡然停下,好似看出已經無法靠我自己停下的她,將腳趾不輕不重的抵在了睪丸與尿道的連接處,代替精關括約肌按壓,阻隔了精液的射出。玉指穿過頭髮,頭頂被溫柔的摸了摸。
“主人很棒,好好地忍住了呢,現在我要將腳慢慢拿開,主人要靠自己忍住哦”
眼睛已經看不見了,射精的慾望讓大腦一片空白,西薇婭的聲音迴盪在腦中,我只是機械般的執行著命令,她的腳緩緩的拿開,身體的顫抖越發猛烈,已經變成紅黑的陰莖膨脹到了極點,紫色的龜頭還在不斷留著先走汁......終於西薇婭的小腳放到了地面,蹲下看著那微微顫抖的陰莖“感覺吹口氣就會射出來呢,寸止就是這個感覺吧~”
“西薇婭...西薇婭...射精...我要射精...讓我射...”
“哼哼~西薇婭知道哦,那麼給主人一個見面禮吧,要好好感謝我哦”
說著西薇婭站起來,脫下她那中間被淫水打溼,整體還算白淨的內褲命令道“抬頭”
隨著我的頭抬起來,一股色情卻扣人心絃得味道傳來,兩團軟肉坐到了我的臉上“抬住哦~”少女的全身體重都壓在了臉上,接著,一股溫暖的液體劃過了我的臉頰,接著越來越多,臉上,鼻子裡,嘴裡。伴隨著尿液的流下,西薇婭的雙腳夾住了我顫抖的陰莖,快速擼動。
“射吧~”
“噢噢噢噢噢...咕咕...噢噢...咕噢嚕噢噢...咳咳噢噢噢”前所未有的發射,忍不住的大叫,伴隨著嗆水吞嚥的聲音,即使西薇婭尿完了也沒有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滑稽表演把她逗笑了,射精將尿液的味道變得甘甜可口,她的兩隻腳也
不停地擼動想榨出每一滴存貨。
不知道射了多久,睪丸已經空了,陰莖還在抽動,意識飛遠,在我即將倒下去的前一秒,西薇婭向前一跳,從我身上下來了,而我則是向著側邊倒了下去,暈了過去。
我是暈過去了嗎?眼睛緩緩睜開,西薇婭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盯著我,射出來的子孫在地下流了一刀片,此時正被她踩在腳下。“喔喔喔,謝謝西...謝謝主人...我暈了多久呢?”
“哼哼~五分鐘吧~”
我起來跪好,西薇婭拍拍沙發“來坐著啦~”
一時沒反應過來,我哦了一聲,緩慢起身,繞過地上的一片狼藉,坐在了他的旁邊,她靠了過來雙腿收了上來蜷縮著,靠在了我旁邊“謝謝你買我,主人”。‘難道不是你叫我買你的嗎?你那眼神...’我心想,不過無所謂啦,我伸出手摟了摟她,很難想象現在依偎在我身旁的女子剛剛卻是那樣玩弄我。果然還是很瘦呢,我這樣想著。
過了一會她跳了下去“去沐浴啦”往浴室走去,我嗯了一聲,看著她“你幹嘛呢?”走了兩步她轉過來對我說道,我嚇了一跳“我準備收拾一下呀”
她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幹了我幹啥!奴隸的工作我來做!你只要服侍好我就行!現在來服侍我沐浴!”
我愣了一下,算是理解了這句話的邏輯。
浴室中,說是服侍她,其實基本上是她自己在洗,我因為手腳發軟的緣故甚至她還在幫我。
“看來還得再訓練你呀,才這樣就不行了,你不是很強嗎”
“哪有人能抗住啊,你在哪學的這些手段啊,簡直像個魅魔”
“買我花了多少泰拉a ?”
“500萬”
“你是傻子嗎?”
“明天我去給你買點生活用品,你要什麼?”
“內褲,內衣到時候我自己去,還有工作服,其他的你自己想,不要什麼都問我”
有一招句沒一句的聊著。
深夜,黑市的角落,馬爾科·維恩褪去了老態,身型變瘦,眼神變得深邃,看著他手中的那根斷杖喃喃道“50年了,她終於做出了選擇,沒想到會是那小子,奧西恩,你去哪了,當年你帶著那麼重的傷找到我,只告訴我一句西薇婭是解開大戰真相的關鍵,保護她不要過多妨礙她,便消失了。你底發現了什麼?”
經過和西薇婭的相處,我得知了她是50年前被奧西恩撿到,交給了馬爾科·維恩這個奴隸販子照看,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被關起來的原因,她記不得被奧西恩撿到前的事情了,她似乎是有著精靈血統所以壽命比普通人長,但我總感覺不是這樣的。而她當時之所以選擇我,也只是一種感覺,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覺得想要掌控我,在我走掉的時候她也小小失落過,看到我再次來更是驚喜,但她還是覺得給我一定懲罰。後來她也去馬爾科·維恩要回了買她的錢的一半,至於為什麼沒全要回來,她說“你買我自然要花費代價啦,不然不是太容易得到我,而且維恩似乎幹不動了準備關閉那家店鋪享受晚年了呢,畢竟照顧了我那麼久,算是一點心意吧”而當我去到馬爾科·維恩的店鋪準備當面感謝時,已經人去樓空了,據西薇婭說他是將奴隸們押去卡姆多王國交到他的兒子手上。沒想到還能在她口中聽到熟人的名字,說起來上次見到奧西恩應該也是五六十年前
了吧,分開前他似乎說是要去森林深處一趟。看來得找時間去找找他呢。
西薇婭將我的生活打理的僅僅有條,然後每天都會對我調教,有時候調教甚至會持續一整週,讓艾爾德一度懷疑我是不是買了奴隸後縱慾過度。西薇婭似乎對她那件破舊的連衣裙情有獨鍾,她縫縫補補後當做居家服穿,據說是奧西恩送她的,同時在調教我的時候幾乎都是穿著這件連衣裙“這是為了讓你時刻回想起你就是這樣拜倒在穿著這件連衣裙的奴隸腳下的~”。相處中我發現西薇婭似乎對魔法的親和度相當高,但她的魔力供給似乎被阻礙了,只有微弱的魔力流出,我便開始指導她魔法,希望能通過不斷運用魔力來衝擊那個阻礙,不過我的魔法幾乎都是配合劍技的,並且需要龐大的魔力,所以我只能教她一些基礎的,剩下的需要她自己去研究了。西薇婭的天賦也非常高,很快便能在生活中運用自如了,雖然不能發動消耗魔力巨大的魔法,但比如控制抹布掃帚簸箕自動打掃等還是沒問題。但漸漸的我發現她的魔法開始走偏,她開始研究用魔法控制一些玩具、情趣魔物、甚至研究者一些魅魔的小手段,並用在了我的身上。
時間回到現在,諾爾恩依然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臉緊緊貼在拖鞋上,天空逐漸染上了紅暈,溫熱的霞光穿過窗戶,照進了屋中,照在了青年的身上,地上那一汪清水好似同樣被染成了橘紅色。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咔嚓,門再次打開,一雙短靴出現在青年的頭前,不過他頭已無力抬起,極度用力使得渾身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西薇婭...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口中不斷重複著,嗡嗡嗡的聲音還在繼續。少女就這麼默默地俯視著他。
“主人”良久,少女開口“起來吧”隨後她繞過青年坐在了椅子上,霞光照在她經過精心編制的金色頭髮上,如同一層輕紗,為她那美麗的頭髮披上一抹溫暖。
青年在少女跟前跪好,緩緩抬頭,晚霞映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無法看清少女的表情。滴答,滴答,液體依舊在不緩慢地滴下“西薇婭...我...我不是故意的...”少女轉頭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先走汁,尿液,還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少女的手伸了過來,青年知道需要接受懲罰了,青年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少女手掌的臨幸。沙沙,想象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頭上溫柔的撫摸聲,青年一時間有些懵,緩緩睜開眼睛,少女精緻的臉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她微笑著“主人,很棒哦”
“可是...我沒有忍住...沒有遵守和西薇婭的約定...還惹西薇婭生氣了...”
“哼哼,主人知道惹我生氣就好,主人可是喝了8升加了媚藥的果汁呢,整整8升啊,忍得住才怪了,西薇婭本來想的主人要是喝不下就打一頓就好了,喝完的時候西薇婭都驚呆了。而且這麼久,主人才漏了那麼一點,精液也只流出來這麼幾滴,很棒哦。所以呀,主人忍了這麼久已經懲罰了喲,接下來是獎勵時間~”
她微笑依然著,笑的那麼美,笑的那麼神聖,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少女輕輕撫摸著青年的腦袋“好了現在幫
主人釋放咯,因為西薇婭換了新衣服,所以只能幫主人踩著,主人就在我拔出後面的玩具的同時全~部~在我的靴~子~底~下~釋放出來吧”
“來,躺下,注意不要濺到我身上咯~”
青年仰面躺下,少女手中施法拉住了肛門口的小環,穿著短靴的腳踏上他的陰莖,同時緩慢地開始拔出洞穴裡的玩具。
“釋放吧~”
隨著少女的命令,已經麻木的膀胱口瞬間打開,同時精關開啟,像是在爭奪尿道所有權一樣兩股熱浪衝擊著他的大腦,最終還是膀胱的衝擊更加猛烈呲......“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青年大叫著,決堤的快感傳便全身,雞皮消了再起起了再消,水柱以一種及其恐怖的速度射出,身上,臉上,地面上很快便被微微泛黃的液體覆蓋,少女的腳就這麼壓著,少年不時抽動。不知過了多久水流漸漸減緩,他喘著粗氣,少女壓著陰莖的腳動了起來,擼動、摩擦、按壓...還在留著淡黃色液體的陰莖猛地跳動,腰部已經離開地面。
咻咻,被殘餘尿液染成淡黃色的精液終於奪得了尿道,積攢了一週的精液猛地噴出“西維婭...噢...西維婭...西維婭...噢噢噢...”最終不斷叫著,像是要將陰莖插進靴子裡一樣,腰部隨著靴子的擼動而瘋狂擺動,良久,在射出最後一滴後,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樣翻著白眼的青年重重將腰砸在地下,努力喘息著。
“謝謝,西維婭”喘息慢慢停止,青年說出了道謝“好啦主人快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準備出門啦,要為離開這裡做好準備,我來把這裡收拾一下”說著少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