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把家中保姆調教為女王（女女，中年保姆S大小姐M）
作者：Alalfhasla
我在隔壁NZTD混，但沒想到我這種作品可能是太重口了，他們不太買賬沒關係，我就是免費給各位分享，畢竟是我用心的作品，但朋友們不喜勿入，如果真的不喜歡請不要辱罵我畢竟這也是我的心血，謝謝夏日午後，知了的叫聲此起彼伏。陽光透過紗窗灑進房間，照在李雅旭那張清秀的臉上。少女百無聊賴地趴在書桌上，手裡擺弄著新買的手機。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是家裡的保姆，馬阿姨來送下午茶點心了。
"雅旭啊，俺給你做了些桂花糕，快趁熱吃吧！馬桂英阿姨滿臉慈祥地說道。她穿著樸素的碎花連衣裙，隨著走動，她的大腳掌踩在地板上，因為長期勞作顯得格外粗糙，十根粗壯的腳趾微微張開，透出幾分笨拙的天真，伴隨著一股混雜著皮革味的濃烈腳臭撲面而來，讓李雅旭不由得皺了皺眉。
"謝謝馬阿姨...嗯...這桂花香真好吃。少女李雅旭，也就是我偷偷嗅著空氣中的腳臭味，聲音有些發顫。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馬阿姨微微晃動的肥膩大腿上，特別是那對汗津津的腳掌。
"哎呀，俺就知道你這娃兒會喜歡的。俺之前去超市買桂花太熱了，都出汗哩...你看這地上都留下俺的腳印子咯～"馬阿姨說著，輕輕活動了一下粗壯的小腿，發出輕微的關節響聲。
聽到這話，我的臉頰悄然泛紅，心跳也加快了幾分。為了遮掩，我故意提高音調，裝作嫌惡的樣子說："馬阿姨你怎麼又在屋裡光腳啊！這麼大的腳臭味燻得我都沒法學習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還是往馬阿姨那邊偷偷挪了挪椅子，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馬阿姨憨笑著搓了搓手："呵呵，俺知道城裡人不待見咱鄉下人的腳臭。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俺每天干那麼多活兒，天又熱，在家穿鞋容易累哩...要不雅旭，你能不能借俺一點錢，俺去那種不透氣的襪子遮擋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收起吃剩下的盤子，無意的地將滿是皺紋的腳底轉向我的方向，幾滴晶瑩的汗珠順著腳跟緩緩流下。
"哼！我才不會給您買呢！誰讓你把整個客廳都搞得臭烘烘的！我的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死死盯著那兩隻汗膩膩的大腳，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看到馬阿姨一邊憨笑一邊無奈的離開，我卻有些坐不住了，離開房間後心虛的前往廚房門口，裝作一副在看手機的樣子。看到馬阿姨坐在廚房的板凳上，一雙佈滿老繭的手正在熟練地擇菜。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眼角的魚尾紋上，汗水順著脖子緩緩流下，打溼了她寬鬆的襯衫領口。她時不時用手背擦著額頭的汗水，嘴裡輕聲唸叨著："今天這太陽可真毒啊。
此時，她扭頭髮現站在門口的我，笑著說道：“雅旭啊，是餓了嗎？你要吃啥就和俺說，俺這就給你弄去。”
我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說："嗯...那就隨便做點吧。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頭偷看了一眼——馬阿姨又開始搓動她那雙因為走路而沾滿泥土的大腳，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些汙垢。這個景象讓我的心跳加速，內褲似乎也有些潮溼了...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我快速滑動著手機屏幕，上面
是一個個赤裸的女性身體，那些扭曲的面容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她緊緊夾住雙腿，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了論壇最深處的一個帖子——《論農村婦女的原生態腳臭》。帖子的回覆中，是我自己分享的一張照片，是一雙肥厚的大腳，每一個腳趾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汙垢，畫面正中央還有一灘汗水組成液體，這張照片，正是馬阿姨的臭腳丫子。
看到這張照片的一瞬間，我就感覺渾身燥熱難耐，彷彿那股混合著泥土氣息的腳臭正從手機屏幕中溢出。我急忙脫下內褲，發現自己早已溼透了。床單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漬，散發著淡淡的酸澀味道。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時，客廳傳來了尖銳的斥責聲："我說了多少次了！在室內就要穿上鞋子！你看看你這樣像什麼樣子！把我們家雅旭都燻壞了！真是沒規矩！
我屏住了呼吸，那是奶奶的聲音。自從她發現了馬阿姨腳上的秘密後，總是刻意尋找各種藉口訓斥這位忠實的保姆。而每當這時，馬阿姨都會縮著脖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點頭認錯。
這一次也不例外，馬阿姨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揉搓著圍裙的一角，額頭上的汗珠折射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對不起，對不起...俺這就去換鞋。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光著小屁股猛地推開房門衝向客廳，正好看見奶奶舉起的柺杖即將落到馬阿姨身上。
我趕快擋在了馬阿姨面前，氣喘吁吁地說："奶奶，不要打！馬阿姨才沒有燻著我！我...我喜歡聞她的腳臭味...真的！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奶奶手中的柺杖停在半空，馬阿姨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來。三個人就這樣僵在原地，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終於，奶奶放下了柺杖，嘆了口氣："唉...你這孩子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我卻像是下定決心般繼續說道："奶奶，我真的不覺得臭！每次聞到馬阿姨的腳臭味，我都覺得很舒服，很開心...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控制不住自己..."說著說著卻因為情緒激動，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馬阿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我："雅旭，你可不能這樣說啊...俺一個老女人，腳那麼髒..."
"不！一點都不髒！我最喜歡馬阿姨了！最喜歡你的腳臭味了！不管那麼多了，我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句話，隨後整個人癱倒在馬阿姨懷裡。
躺在柔軟的床上，我能感受到馬阿姨溫暖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她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用帶著濃厚鄉音的話語安撫著我的情緒："別怕啊，雅旭，有什麼事情和姨說....不要哭了...."她的聲音溫和而柔軟，讓我想起了母親的感覺。
奶奶則在一旁默默注視著我們，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憂慮。看著床上衣衫凌亂的孫女，片刻的沉默後，她嘆了口氣後開口問道："雅旭啊，你是不是...那個...戀足？
聽到這個詞從向來嚴肅的奶奶口中說出來，我感覺耳朵都在發燙。我緊緊抱著馬阿姨，不敢抬頭看向奶奶。這種事情說出來實在是太過羞恥，即便剛才我已經坦白了心中的癖好，此刻依然難以啟齒"雅旭是個好娃兒
，只是...只是有點小想法罷了。反而是馬阿姨替我解圍道。她輕撫著我的頭髮，就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溫柔。
"不行！這問題很嚴重，我們必須要好好談談。奶奶一向嚴厲的語氣此刻竟然帶上了一絲關切。
我抽泣著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兩位親人。馬阿姨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而奶奶的目光則讓我有些害怕。然而內心深處那份壓抑已久的慾望卻在不斷膨脹，最終戰勝了我的理智。
"我...我就是喜歡馬阿姨的腳...每次聞到馬阿姨的腳臭味，我就...就會..."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
"唉...現在的孩子啊..."奶奶搖頭嘆息。但看著我通紅的臉蛋，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至少你有自己的判斷，比那些隨波逐流的年輕人強。
得到奶奶的肯定，我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些。藉著這份勇氣，我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赤裸的雙腿。你們...要不要看看？我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下面都溼透了...因為想著馬阿姨的腳..."
這麼說著，然後我鼓起勇氣慢慢分開雙腿，露出了完全溼透的下體。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馬阿姨驚訝地捂住了嘴巴，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乖巧懂事如今卻如此放蕩的女孩。而奶奶則是皺起了眉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兩人灼熱的視線掃視著我的私處，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我的身體止不住地戰慄。
"哦...嘶...哈啊～"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雙腿間的花瓣一張一合，滴滴答答地淌落著透明的粘稠液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劇烈充血，甚至能清楚地數出它的每一次脈搏。
馬阿姨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而奶奶則皺著眉頭，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覺得每一秒都很漫長。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馬阿姨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丫頭，別這樣。你還小，這些事不應該現在就做..."
"可是...我已經..."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真的很喜歡馬阿姨的腳臭味，每次聞到都想..."我抽泣著說不下去了。
馬阿姨輕輕擦拭著我的淚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心疼："傻娃兒，感情的事情要慢慢來，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明白馬阿姨的意思，也知道她說得對。但我更清楚的是，這種渴望已經在我的內心紮了根，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第二天放學後，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灑在客廳的地板上。我在兩位長輩的目光注視下侷促不安地跪在地上，雙手緊張地揪著裙角。
"你說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整天想著這些齷齪事兒！奶奶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拍在我的頭頂恨鐵不成鋼。她身形瘦削，銀白的頭髮整齊地向後梳成一個大髻，戴著一副老式眼鏡，頗有知識分子特有的威嚴氣質。
我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只敢用餘光偷偷瞄一眼旁邊站著的馬阿姨。她侷促不安地絞著自己的手指，不時用充滿愧疚的眼神望向我。
"閨女啊，俺對不起你..."馬阿姨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說道，"俺不知道你會這樣想...要是早知道，俺就該早點注意哩..."
"哼，還不是因
為你那雙臭腳！我不服氣地嘟囔著，"每次看到它，我就..."
"閉嘴！奶奶厲聲喝斷我的話，"你給我記住，你這叫同性戀傾向，是不正常的！
我感覺臉上一陣發燒，但仍倔強地抬起頭："正常不正常我自己知道...我喜歡馬阿姨，喜歡她的所有..."
啪！奶奶扇了我一記耳光，這一巴掌直接把我打蒙了。懂事之後這還是奶奶第一次打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奶奶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同性戀就是錯誤的！戀足更是變態！你這樣下去，以後會毀了自己的人生！
馬阿姨趕緊上前查看我的傷勢，小心翼翼檢查我紅腫的臉蛋。她眼裡含著淚，聲音也哽咽了："都是俺不好...俺不該在家裡光腳走路..."
"你以為這就是你該做的？你就這樣把她教壞了？奶奶指著馬阿姨怒吼：“我看你就是讓這女人帶壞的！整天在家裡甩著你那雙大臭腳到處跑，害我家雅旭變成這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每次我教訓雅旭，你就假惺惺地護著她，就是為了讓這孩子對你產生依賴感！好讓你的腳臭味把她徹底毀掉！”
聽著奶奶的話，我不禁想起每次馬阿姨用她那沾滿泥土和汗水的腳底蹭過地板時的情景。那股獨特的臭味總能讓我的身體變得異常興奮，以至於每次都要躲在被窩裡自慰很久才能平靜下來。
"馬阿姨沒有錯...是我自己..."我想幫馬阿姨辯解，卻被奶奶打斷了。
"你自己什麼？奶奶冷笑著說，"還不是因為她那雙臭腳把你帶成這樣！
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突然站起來，一把掀起裙子："你們都不懂！我就是喜歡馬阿姨，她是最好的！我還是處女，不信你們可以檢查！說著就把內褲拉到大腿彎。
兩位長輩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奶奶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更加惱怒："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卻沒有理會奶奶的話，反而岔開雙腿，讓自己最隱秘的部分暴露在她們面前。稀疏的毛髮覆蓋著粉紅色的貝肉，花瓣間還掛著些許晶瑩的水珠。因為腦海裡的想法，我的下體已經泥濘不堪，兩片飽滿的花瓣害羞地貼在一起，隱約可以看到其中的粉紅色腔道。
"還好...至少還是處女..."奶奶長舒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轉而又對著馬阿姨說："以後少在這兒甩你那雙大臭腳！要是再教壞我家雅旭，看我不撕了你！
深夜，月亮爬上了樹梢。
書房裡燈火通明，父親疲憊的身影映在落地玻璃上。作為公司的高管，他總是忙碌奔波於各個城市之間。但即使如此，他也從未忽視對我的教育。今晚剛到家，他就得知了這個令人頭疼的消息。
"天耀，您回來得正好..."奶奶坐在藤椅上，摘下老花鏡揉了揉太陽穴，把白天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聽完敘述，父親走到我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捏住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是親愛的媽，時代不一樣了。雅旭既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強行壓制可能會適得其反。不如我們來想想如何引導她正確處理這些情感比較好。
"呵，你倒是開明得很吶！奶奶冷笑道："你知道她都做出什麼事來了嗎？她在馬桂英面前..."
"我都知道，"父親抬手打斷了奶奶的話："您也
知道雅旭從小就缺少母愛，她對馬嫂產生依賴也是很自然的事。再說現在年輕人的觀念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只要不影響學習和生活，就由她去吧。馬嫂畢竟陪雅旭長大，產生了特殊的依戀也很正常。
他的話語平和而有說服力，這讓一直緊繃著神經的馬阿姨終於放鬆了一點。我感激地看了看父親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聽到爸爸的話，我心中不禁感激萬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理解我，支持我。反倒是奶奶的態度漸漸鬆動了，只是還在嘟囔著："這孩子...唉..."
"而且，"父親語氣溫和地對我說，"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你覺得呢，雅旭？
趁著氣氛緩和，我把憋在心裡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爸，奶奶...其實...我還想讓馬阿姨當我的主人...我做她的腳奴..."說完這句話，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但還是堅持著說了下去："我還在網上找到了很多類似的案例，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荒唐！奶奶拍案而起，"你這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嗎？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預料之中的暴風雨，但意料之外的是，父親突然笑了："有意思，看來我們家寶貝長大了啊。
我又接著說："不僅如此，我還瞞著大家一件事...其實我不僅是戀足癖，我還是個被虐狂..."我從書包裡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論壇賬號，"這是我和網友交流的地方..."
論壇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視頻和圖片，既有普通的戀足文章，也有非常重口的調教場景。在這些帖子裡，有一個特別的標籤引起了我的注意——【主人的腳】。
點擊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段文字："今天是XX月XX日，今天的天氣很好。早上醒來就開始訓練新的腳奴，給她戴上腳鏈，命令她在家裡爬行。中午吃飯的時候讓她舔乾淨我的腳底，下午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腳吊在天花板上，用鞭子抽打她的下體。晚飯後讓她幫我洗腳，順便玩弄了一下她的奶頭...今天的記錄結束。主人留。
這段文字配上了一組照片：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胸前的兩點櫻紅格外醒目。鏡頭往下移，是她敞開的下體，粉紅色的花瓣中間流出透明的液體...我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覺間，鼻息變得急促起來。手指不聽使喚地點開了一個又一個帖子，全是類似的調教記錄。有的女奴會被要求在地上爬行，舔舐女主的腳趾；有的會被捆縛四肢，承受皮帶的鞭打；還有的會被放置在各種器具上，被迫達到高潮...每看完一篇帖子，我的下體就更溼一分，彷彿那些文字中的女主角就是我本人。想象著自己也被戴上項圈，被支配，被掌控，我的心跳加速，臉色潮紅。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我從未想過在網上還能找到這麼多志同道合的同好。
就在我沉浸在論壇的世界裡無法自拔時，馬阿姨收拾完碗筷走了過來。她看了看手機屏幕，又看看我漲紅的臉，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她羞澀的咬了咬嘴唇，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注意到馬阿姨走路時腳底發出的細微摩擦聲，那聲音就像某種暗示，引得我蠢蠢欲動。忽然，我想到了一個主意：如果
讓馬阿姨來做我的女王，我會怎麼樣？她的臭腳，她勞動因為勞動而粗糙的大手，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可以成為調教的道具...這個念頭一旦萌生，就再也抑制不住。我偷偷觀察著在場每個人的反應。奶奶還在消化這個事實，爸爸的表情則變得複雜，馬阿姨的身影在門外若隱若現。
客廳的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奶奶不停地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這是什麼世道啊...自家養的孫女竟成了個受虐狂..."
我低著頭，手指不安地攪動著裙角，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昨晚我還是個單純的少女，而現在卻要在家人面前談論如此私密的話題。
"馬嫂，"爸爸溫和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你能進來一下嗎？
馬阿姨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書房。她的步伐略顯拘謹，臉上淡淡的皺紋寫滿了惶恐。見到我她羞澀的低下頭，匆匆的對爸爸打了個招呼："先生好..."
"馬嫂啊。爸爸示意馬阿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咱們也算是有緣分，這些年你對雅旭的照顧我們都看在眼裡。現在既然孩子們提出了這樣的想法，你也應該有個表態。
“不行，絕對不行！”馬阿姨慌了，渾濁的眼眸四處遊移，最後怯生生地看著我："這...俺就是個農村婦女，哪能做得了雅旭這樣千金大小姐的主人咧...而且俺打小就把雅旭當親閨女看的，哪捨得虐待她啊...這要讓別人知道了，俺還活不活了..."
看到馬阿姨慌張的樣子，我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一直以來對我百依百順的馬阿姨，此刻卻因為我提出的請求而手足無措。這難道不也是一種樂趣嗎？
我鼓起勇氣，直視著馬阿姨的眼睛："馬阿姨，我真的很喜歡你...不管是平時的照顧，還是...或者是..."我深吸一口氣，"或者是你的腳臭味...我不想騙你，我就是個變態...但是我保證，這只是我們的秘密，誰都不會知道的..."
奶奶在一旁聽得直跺腳："你們聽聽！這都是說的什麼話！
"媽，"爸爸卻攔住了奶奶，他對馬阿姨說："雅旭已經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聽到這話，我急得直跺腳："不要！我就要馬阿姨！我可以給她磕頭，求她收我為奴！說著直接跪在地上。
爸爸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時代變了，很多事情也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雅旭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都有叛逆期，與其讓她們在外面胡鬧，不如..."
"你到底想說什麼？奶奶打斷了父親的話。
"我想說的是，既然馬嫂一直在照顧雅旭，不如就把這件事交給她負責。一方面能夠監督雅旭的行為，另一方面也能培養她們之間的感情。
馬阿姨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父親斬釘截鐵地說，"我相信你能做好。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讓雅旭簽署一份契約，約定雙方的權利和義務。
聽到這裡，奶奶突然站起身："等等！她拄著柺杖走到了馬阿姨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馬桂英，雅旭不是要做你的腳奴嗎？那好，我也不管那些洋鬼子的玩法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敢虐待雅
旭，我第一個饒不了你！還有你要是真的收了她，那我也要做她的主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欺負她。
我被奶奶的話驚呆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爸爸卻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慢條斯理地說："雅旭，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自私了嗎？為什麼一定要別人為你爭吵的面紅耳赤的？
"因為我..."我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爸爸抬手製止了。
"為什麼不換個方式？讓所有人都參與到這場遊戲當中？爸爸微笑著提議，"你可以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奴隸，成為咱們家的家奴，服從全家人的命令，承擔所有的家務，接受大家的調教...這不是更有意思嗎？
奶奶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這倒是個辦法...但是你必須保證她的學習成績不受影響。
馬阿姨還想說什麼，但在父親犀利的目光下，終究還是沒能開口。而我則在震驚之餘，感受到了內心深處的悸動。
"怎麼樣？爸爸望向我，"做個全家人的共同財產不好嗎？
我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相互摩挲著。內心深處那個渴望被支配的靈魂正在雀躍歡呼，但理性告訴我這是個危險的遊戲。矛盾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裡激烈碰撞。
昏暗的書房裡，時鐘的指針一分一秒地移動著。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我知道現在需要做一個決定。抬頭環顧四周，奶奶佝僂著身子靠在藤椅上，蒼老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爸爸靠在書架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是在思索什麼。而馬阿姨則呆立在一旁，佈滿皺紋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良久，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如果我成為全家的家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意味著我要放棄現在的身份地位，不再是爸爸寵愛的獨生女，不再是被奶奶寄予厚望的好學生，也不再是馬阿姨眼中可愛的乖乖女。而是..."
"而是我們家最卑賤的東西。爸爸接道，聲音冰冷卻富有磁性，"家裡的一切都要比你高貴。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象著自己從大家的掌上明珠淪為一文不值的存在，甚至連家中的清潔工具都比我尊貴的畫面，那種屈辱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膝蓋不自覺地發軟，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臉頰滾燙。
"我..."我咬著嘴唇，"我可以...試一試。但是如果我真的做不到的話，請允許我退出好嗎？
奶奶猛地站起身："你這孩子！這怎麼能說是試試呢？一旦開始了就沒有回頭路了！既然你做不到，就何必把自己貶低至此呢？！
爸爸卻笑了："媽，雅旭說得對。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也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緊。
他又看向馬阿姨："馬嫂，你看呢？
馬阿姨顫抖著聲音說："俺覺得...這事還是要慎重考慮。雅旭年紀還小，萬一後悔怎麼辦？
"那我們就權當她是一場青春的叛叛逆好了，"爸爸若有所思地說，"反正也只是個遊戲，玩膩了隨時可以停止。
奶奶無力地跌坐回藤椅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馬阿姨走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掌撫上我的臉頰："雅旭，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去做...做那個..."她艱難地吐出家奴二字。
"我知道這樣做會
很痛苦，也會很辛苦，"爸爸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是這就是成長的代價。你不是嚮往著被人掌控、受人懲罰嗎？那就讓我們幫你實現這個夢想。
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我...我真的可以做大家的家奴嗎？聲音裡帶著期待，卻又透著不確定。
爸爸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當然可以。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家最卑賤的存在，連蟑螂老鼠都能隨意欺凌的對象。他說這話時用的陳述句，彷彿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一般自然。
馬阿姨突然蹲下身，緊緊抱住我："閨女，你可要想清楚了...當了那什麼...家奴就再也沒有尊嚴了..."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味道。記憶中她總是這樣，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給予我溫暖。但現在，我想要的卻是另一種形式的依靠。
"沒關係，"我用顫抖的聲音說，"我一直都是馬阿姨最疼愛的乖女兒，這次我想嘗試做一個..."
"一個任人踐踏的低賤畜生。爸爸替我說完了後半句話。
"嗯..."我點點頭，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我想...試試看。
奶奶看著我，眼裡滿是無奈和不解，最終化作了一聲深深的嘆息。而馬阿姨則無聲地流淚，憐惜地看著我。
爸爸走過來，憐愛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後一次機會，雅旭。你想清楚了麼？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內心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升騰。我抬起頭，迎著家人的目光，用這輩子最堅定的語氣說："我...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再做以前的李雅旭了，我想做你們的...家奴。
房間裡安靜得出奇，只能聽見鐘錶滴答的聲音。奶奶別過頭去，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些溼潤。馬阿姨緊緊抓住圍裙，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只有爸爸保持著那個危險而從容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爸爸輕聲說，"那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能穿任何衣服了。家奴不需要隱私，也不需要羞恥心。
我的心跳再次加快。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親人面前赤身裸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臂拉開校服外套的拉鍊，然後一顆顆解開襯衣釦子。
夏夜的風從窗口吹進來，帶來一絲清涼。我站在那裡，全身只剩下內衣和短裙。月光下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白色，胸部已經開始發育，雖然不大但也頗具規模。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家人，發現他們都專注地看著我，就連一向嚴厲的奶奶都放軟了眼神。
"全部脫掉。爸爸簡短的命令讓我膝蓋發軟。我閉上眼睛，手指碰觸到背後的搭扣，摸索著解開了文胸。兩個柔軟的乳房失去束縛後彈了出來，頂端的兩粒櫻桃因緊張而微微翹起。
接下來是最難堪的時刻。我褪下裙子，讓它順著光滑的大腿滑到地面。月光照亮了我黑色的三角地帶，以及兩條玉腿之間若有若無的水漬痕跡。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我的大腦，但奇怪的是，在這種恥辱之中，似乎隱藏著某種異樣的快感。
"把內衣放在茶几上，然後在所有人面前跪好。爸爸繼續發佈著命令。我遵命而行，然後慢慢跪了下去，讓自己的私密之處完全展現在家人面前。
"先給奶奶磕三
個頭，稱呼她為主人。
"奶奶...主人。我顫抖著聲音，恭敬地俯下身，額頭貼在地板上，"請您收我為奴。
"起來。奶奶的聲音裡帶著無可奈何的悲哀，"你真的要走這條路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再給馬嫂磕三個頭。爸爸又說。
馬阿姨立刻紅了眼眶："雅旭，這可使不得啊！你這樣..."
"沒事的，馬阿姨。我輕聲說，"這是我自願的。說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額頭碰到木質地板發出清晰的聲響。
"起來。馬阿姨的聲音哽咽了，她伸出粗糙的手，輕輕捧起我的臉龐。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最後是我。爸爸走上前來，"叫我主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爸爸...主人..."最後一個字的發音特別輕，像是怕打破眼前的夢幻。
爸爸憐惜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家奴了。你只是一件物品，一條母狗。至於你的學業和未來..."他頓了頓，"我們會安排的，不用擔心。
馬阿姨再也忍耐不住，將我緊緊擁入懷中："閨女...你這又是何苦呢..."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我的肩頭。
"放開她，馬嫂。爸爸說，"家奴是沒有資格享受擁抱的。除非經過允許，否則不準有任何肢體接觸。
馬阿姨不捨地鬆開懷抱，退後一步，眼中飽含著悲痛："對不起...俺錯了。
奶奶輕輕嘆了口氣，拄著柺杖走到我跟前："你這個小東西啊..."她枯槁的手指點著我的額頭，"真是瘋了..."
爸爸的聲音適時響起："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家最低微的存在。記住，沒有我們的許可，你不能進食、喝水、排洩，也不能睡覺。他拿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關閉了我房間的空調和風扇，"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你連最基本的享受都不能有。”
"是的，爸爸主人。我用最小的聲音回答跪在地上磕頭謝恩，感覺到一陣眩暈。沒有空調的房間很快變得悶熱，但我連調整姿勢都不敢。
爸爸繞到我身後，用皮鞋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既然已經成為了家奴，就應該有個新名字。以前的名字是我們的掌上明珠的名字，不適合你現在的身份。
我的身體輕輕晃動了一下："是...爸爸主人..."
馬阿姨祈求的開了口："先生啊，要不咱閨女還叫雅旭吧。這個名字用了這麼多年，就這麼扔了怪可惜的..."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爸爸："反正只是個代號，又不是真的要給她改名。
爸爸笑眯眯地看著她："那也得問過她本人的意見才行啊。雅旭，你自己說說看，是想保留原來的名字，還是換個更適合的身份的名字？
我顫抖著聲音回答："我...我是個家奴了，不配再用原來高貴的名字...求爸爸主人為賤奴賜下一個合適的名字..."說完這句話，我感覺整張臉都在發燙。
"真是個懂事的小母狗。爸爸誇獎道，然後轉向馬阿姨："馬嫂，不過既然雅旭這麼尊敬你，不如就由你來為她取名吧。記得要用適合她現在身份的名字，越粗俗越好。
馬阿姨頓時慌了："俺...俺一個粗人，哪懂取啥名字啊..."
"你用臭腳丫子勾引我孫女都
不嫌棄丟人，還怕起啥名？奶奶嫌棄的突然插話。她拄著柺杖往前挪了兩步，用乾枯的手指戳著馬阿姨的胳膊："這小妮子現在是你的人了，你取名字天經地義！
馬阿姨低著頭，用粗糙的手指絞著圍裙："那...那就叫她小翠好了..."
"這也算名字？！奶奶一拍桌子，"乾脆叫二妞算了！跟隔壁王婆老家的母豬一個樣！
看到馬阿姨和奶奶在為我的新名字爭吵，我明知家奴沒資格提出要求，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說出心聲："爸爸主人...奶奶主人...我..我想叫馬阿姨...叫媽媽可以嗎？但是現在我只是個下賤的母狗，不配用這個神聖的字眼侮辱馬阿姨...但還是求求主人..."
屋子裡突然安靜下來。馬阿姨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奶奶露出不悅的神色，就連爸爸都意外地抿起了嘴角。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高的覺悟。爸爸用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不過，如果你真心尊敬馬嫂，叫她媽媽也無妨。這也是對她多年來辛勞的一種認可嘛。
馬阿姨連連擺手："那可不行！俺一個農村婆娘，哪配得上當雅旭這樣的小姐的媽媽..."
"沒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爸爸打斷她的話："既然雅旭能鼓起勇氣表示對你的尊重，那就更應該給她這個榮譽。他轉向我，聲音溫柔卻不失威嚴，"你說呢，小母狗？
"求爸爸主人允許..."我趴得更低了，臉幾乎貼在地板上："讓賤奴叫馬阿姨為媽媽..."
"準了。爸爸淡淡地說。
"謝謝主人..."我的聲音裡帶著喜悅和感激。
奶奶哼了一聲，而馬阿姨僵在那裡，一時間忘了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伸出手，撫摸我的腦袋："俺...俺真是有福分，能遇到這麼好的閨女..."
奶奶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瞧瞧瞧瞧，這才叫有緣呢。雅旭啊，你給人家當女兒，也算是知恩圖報了吧？當年要不是你馬媽媽天天在家甩著大臭腳丫子燻你，你也不會喜歡上她呀！
我低著頭不敢吭聲，馬阿姨羞澀又自責的憨笑著："是...老夫人您說得對。俺就是粗人一個，什麼都不懂。
爸爸這時走過來："既然馬嫂現在是你媽媽了，那該給她磕個頭才是。
我點點頭，恭恭敬敬地在馬阿姨面前跪好。炎熱的空氣包裹著我的全身，汗水很快就浸溼了地板。我抬起頭，望著馬阿姨踩在地板上的那雙大腳，它們看起來是那麼笨拙，那麼粗糙。但這正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媽媽...請讓我對著您的聖腳磕頭...."我小聲呼喚著，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馬阿姨慌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她想把腳收回去，但又捨不得讓我難受，只好扭扭捏捏地把腳往後縮了縮。
"別磨蹭了，快點。爸爸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氣，虔誠地俯下身，讓額頭觸碰地面："媽媽...求您原諒女兒的不孝..."
"閨女..."馬阿姨，不，桂英媽媽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俺哪配的上啊...你這麼聰明漂亮的孩子..."
"認個媽還得推辭來推辭去的，真麻煩。奶奶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磕個頭嗎？又不會少塊肉！
桂英媽媽趕緊拭去眼淚，蹲下來抱住我的頭："雅旭..."
"以後就不能叫
雅旭了，"爸爸提醒道，"馬嫂，你要給她起賤名才能顯得她夠格當家奴。
桂英媽媽捧著我的臉，粗糙的手掌輕輕擦拭著我的汗水："可是俺沒啥文化，也不知道起啥名字好..."
"這還不容易？奶奶撇撇嘴，"就叫她二妞唄，跟隔壁王嫂家村裡的母豬一個樣。
桂英媽媽急忙搖頭："那可不行，多土啊。
爸爸卻笑了："媽說得沒錯，就是要接地氣，越鄉土越好。他走到我身後，用力扯了扯我的乳頭："記住，你是我們家的家奴，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有執行命令的份。今天你提出要求管馬嫂叫媽媽反了家奴的忌諱，但念你初犯不懲罰你，以後不可以了，明白了嗎，賤奴？
"是的，爸爸主人。我的聲音細如蚊蠅。
"所以馬嫂你大膽一點，不用客氣。爸爸鼓勵道，"名字越粗俗，越能體現她下賤的本質。
桂英媽媽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叫小花？或者翠芬？
奶奶又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起這些老掉牙的名字，還不如我呢。
"求媽媽給賤奴賜個新名字..."我輕聲說道，"最好是聽起來就很髒很下賤的那種..."
桂英媽媽急得滿臉通紅："這...俺實在是..."
"連個名字都起不來，這當媽的可真夠廢物的。奶奶挖苦道。
我趕忙幫腔："是啊，媽媽。女兒已經下定決心要做個最下賤的畜生了，求媽媽給女兒賜個最適合的賤名吧。
桂英媽媽握著拳頭，似乎在下定決心："那...那叫糞蛋好不好？她說這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這不合適。爸爸搖搖頭，"她是我們家的家奴，又不是公廁的家奴，叫糞蛋顯得不夠貼切。
奶奶翻了個白眼："換我來取，就直接叫馬桶好了，又衛生又有意義！
但沒有人搭理她，她只能尷尬的撇撇嘴。
"求媽媽給賤奴重新起個名字..."我輕聲央求道，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桂英媽媽急得直跺腳："俺...俺就想不出更好的了..."
但是看著我懇求的眼神，桂英媽媽還是有些為難，良久她做出了決定。
"那...那就叫...賤屎娃怎麼樣？她試探性地問道，"既能體現出她的本性，又能讓她時刻記住自己是茅坑裡的...最噁心..最賤的東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名字簡直太完美了，既粗鄙不堪，又形象貼切。賤屎娃這三個字光是說出來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汙穢和下賤。我忍不住抬頭看了媽媽一眼，發現她也正緊張地盯著我。
"女兒很喜歡這個名字..."我小聲說，"謝謝媽媽的賞賜。
"那就這麼定了！爸爸笑著說，"從今以後，她就叫賤屎娃，是我們家最卑賤的存在。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就必須自稱賤屎娃，聽到了嗎？
我快速點頭："是的，爸爸主人。賤屎娃記住了。
"這名字太難聽了。奶奶皺眉，"跟她那副賤骨頭倒是挺般配的。
桂英媽媽一臉心疼："雅旭啊..."
"馬嫂，你要習慣。爸爸提醒道，"現在她是你的女兒，但你也是她的主人。
我趕忙改口："媽媽主人，謝謝您賜給賤屎娃這麼好的名字..."
桂英媽媽眼圈一紅，伸手想摸我的頭，想起家規後又收回手："俺...俺閨女真懂事..."
"行了行了，別在這演戲了。奶
奶擺擺手，"都快十一點了，明天還要早起伺候大家呢！
"那從現在開始就算正式進入角色了，"爸爸意味深長地說，"賤屎娃，準備好迎接你的新生活了嗎？
我重重地點頭："賤奴準備好了，主人。
"很好。爸爸滿意地笑了，"以後每天早上一醒來就要和大家重複一遍：'賤屎娃是一隻下賤的畜生，是主人們隨叫隨到的馬桶，聽到了嗎？
"屎娃聽到了，爸爸主人。我恭敬地回答。
正當我沉浸在新名字帶來的興奮中時，肚子裡傳來的一陣飢餓感讓氣氛突然尷尬起來。咕嚕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頓時漲紅了臉，連連磕頭："屎娃知錯！屎娃不該浪費時間討論名字，忘記了自己的本分...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屎娃不該打擾主人休息...求主人們責罰...屎娃還失禮了...."
餓了就老實說，"爸爸淡淡地說，"別藏著掖著的。
"報告主人，屎娃確實餓了..."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吃飯唄。奶奶放下手中的茶杯，"總不能讓你餓壞了吧？
"可是...可是..."我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行了行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奶奶不耐煩地說："正好我也餓了，我去弄點夜宵。
桂英媽媽一聽這話，馬上站起來："我去吧，您歇著。
奶奶譏諷的說道：“你能知道我孫女愛吃什麼菜？”
趁著媽媽和奶奶出去準備的空檔，爸爸把我扶起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溺愛："肚子餓是人之常情，不過既然是家奴了，就該好好遵守規矩。以後肚子餓了，都得說話，請求主人的允許。知道了嗎？不過還要先說好規矩，你只能在桌邊跪著，不允許用筷子勺子，更不能上桌吃飯，只能吃我們的剩飯，吃完要把碗筷收拾乾淨，明白了？
我點點頭："屎娃明白了。謝謝爸爸主人的寬容。
很快，桂英媽媽手腳麻利地準備了豐盛的夜宵：炒麵，炸帶魚、糖醋排骨...香氣四溢，都是我最愛吃的。
餐桌上，奶奶和爸爸悠閒地喝著湯，吃著菜。媽媽則是一直盯著我看，生怕我不舒服或是委屈。我確實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平時都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飯，現在卻要像個家畜一樣跪在一旁。
"來，賤屎娃，這是特意給你煮的雜糧粥。奶奶用勺子盛了一碗放在地上："裡面加了紅棗和桂圓，補血的。看你臉色最近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即使是作為家奴，家人還是會關心我的身體健康。我連忙上去舔食："謝謝奶奶主人。
"行了行了，別婆婆媽媽的。奶奶假咳兩聲掩飾自己的溫情，"趕快吃完收拾乾淨，我們還趕著看電視呢！
我埋頭喝著粥，心裡卻在默默感慨：也許這樣也不錯。至少在這個家裡，即使成為了最卑賤的存在，也能感受到溫暖。
爸爸鄭重的宣佈："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讓我們共同慶祝家裡增添了一位新的成員——賤屎娃！
奶奶也高興的舉起了杯子：“來，為了我們家的賤屎娃，乾一杯！”
桂英媽媽擦了擦眼角，跟著舉杯："歡迎你，賤...屎..."她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小。
奶奶皺眉："怎麼還卡殼了呢？說完整啊！
"歡迎你，賤屎娃..."桂英媽媽終於說完，眼圈又紅了。
隨著他的話語，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餐桌上的三人舉杯共飲。燈光映照下，我能看見每個人臉上不同的神情：爸爸的欣慰，奶奶的無奈，而桂英媽媽則是滿滿的擔憂。
我抬頭望去，正好撞上桂英媽媽關切的目光。那一刻，我心頭湧上一陣暖意。曾經的我驕縱任性，而如今卻得到了最真摯的關懷。這份轉變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謝謝各位主人收留屎娃，"我深深磕頭，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屎娃一定好好表現，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收拾碗筷後，我伏在地上，享用著一家人特意為我準備的夜宵。雖是殘羹冷炙，但對於剛剛轉變成家奴的我而言，卻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每吃一口，我都會偷偷抬眼看看家人，生怕有人會嫌棄我的狼吞虎嚥。
窗外傳來蟲鳴，襯托著室內的溫馨氛圍。在這一刻，我才真切體會到自己真的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起點。或許這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給了我最珍貴的禮物。
我用盡全力吃完最後一口食物，抬起頭時已是淚眼朦朧。我努力保持微笑，向每一位家人深深鞠躬："謝謝主人們的款待，屎娃永遠銘記於心。
"吃飽了就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伺候我們呢。奶奶揮揮手，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我答應了一聲，卻遲遲未動。實際上，此時的我根本動彈不得。
"怎麼還不去睡覺？奶奶看我仍趴在那兒不動，有些不耐煩了："是不是又要找什麼理由犯賤？
"對不起...對不起奶奶主人..."我顫抖著聲音，"請奶奶主人允許屎娃..."
"幹什麼？奶奶皺眉，"又要搞什麼花樣？
我咬咬牙，把心中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請奶奶主人允許賤奴當你們的面手淫..."
這句話一說出口，我只感覺整張臉都在發燙。明明已經成為了家奴，卻還在奢求更多刺激，我這個下賤胚子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你個賤蹄子！奶奶罵道："是不是非得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才甘心？
她站起身，用柺杖戳了戳我的下體，果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以前養你這麼大，什麼都給你最好的，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現在不過是吃了點剩飯，居然就..."她說不下去了，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
"嗚..."我被罵得抬不起頭，卻莫名有一種快感在體內蔓延。
爸爸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看來我們的賤屎娃還挺享受當下賤狗的生活嘛～"
"天耀！你少說兩句！奶奶斥責爸爸，又轉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你看看你，變成什麼樣了？當初說要給你最好的一切，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才，可不是讓你學這些歪門邪道的！
我撅起屁股，露出溼淋淋的下體，聲音顫抖著："奶奶主人說得對，屎娃不該提這麼過分的要求...但是屎娃真的很想...求求奶奶主人批准..."
"我沒心思管你了！奶奶生氣地轉過身去。
"那...屎娃求媽媽批准也可以..."我不死心地望向桂英媽媽，"...求媽媽..."
"哎喲喂..."桂英媽媽窘迫極了，手足無措地擺著手，"俺不懂這個...這事兒你得問先生啊..."
爸爸卻笑而不語，只是輕輕推了一把桂英媽媽：
"馬嫂，這不正是你展示權威的機會嗎？
桂英媽媽求助似的看向奶奶，奶奶冷哼一聲："就知道往我這兒推！但還是加了一把火："既然已經收她當女兒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算什麼媽媽？
桂英媽媽糾結極了，看我不安地蠕動著，最後還是不忍心："那...那你快一點..."
我一骨碌爬起來，快速把手伸向下體，卻又遲疑了："媽媽...女兒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還有什麼要求？桂英媽媽嘆氣。
"女兒想...想在聞著媽媽的臭腳丫子的時候手淫..."我小聲說道，"媽媽的大臭腳丫子太好聞了，每次聞到都會特別興奮..."
"哎呀！你咋這麼會說呢！桂英媽媽把臉埋在手掌裡，"俺都快羞死了..."
爸爸這時候發話了："馬嫂，這算是很合理的請求了。身為家奴，被媽媽的臭腳丫子支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趕忙附和："是啊媽媽...求您滿足女兒這個願望..."
桂英媽媽左右為難，最後還是妥協了："那...那好吧..."她慢慢抬起右腳，腳底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賤...賤屎娃，聞俺的臭腳丫子，當著大家面手淫...."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我趕緊磕頭："謝謝媽媽主人大恩大德！抬起頭時，桂英媽媽的臭腳丫子就在我眼前不足五釐米的位置。那濃濃的腳臭味鑽入鼻子，讓我的理智瞬間崩塌。
我深吸一口氣，濃郁的氣味直衝大腦，激得我頭皮發麻。那是一種混合著汗酸和皮革味道的特殊氣息，還帶著一點點潮溼的泥土味。這種腳臭就像是春藥一樣，讓我渾身發熱，下體的蜜汁止不住地滲出來。
我一隻手按揉著粉紅色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向下體，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插入溼淋淋的花蕊中按揉著陰蒂。啊～"我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
"你個傻丫頭..."桂英媽媽輕聲說，"俺這雙破腳丫子，一天工作到晚上又髒又臭的，你咋就..."
"媽媽～"我仰起頭，眼神迷離，"女兒最愛聞媽媽的大臭腳丫子了..."
奶奶在旁邊看不下去，斥責道："看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麼樣子！以前我供你吃穿，給你最好的生活環境，就是為了讓你學會這些糟踐自己的玩意？！
我一邊呻吟一邊辯解說："以前不懂事，以為那些高檔餐廳的山珍海味就是美味。現在才知道，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媽媽原生態的臭腳丫子才是人間至味...啊～～～"手指的動作更快了。
爸爸悠閒地品著茶，笑眯眯地說："媽，您消消氣。這就是年輕人的叛逆期，過段時間就好了。再說，馬嫂，你不是很享受這個過程嗎？
"俺哪有..."桂英媽媽羞紅了臉，"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媽媽～"我纏著叫她："女兒就是賤，女兒天生就是個賤貨...媽媽罵罵我好不好？女兒想聞媽媽臭腳丫子的時候，被媽媽罵最爽了..."
桂英媽媽為難極了："俺不會..."
"沒事，我來教你。奶奶不耐煩的說："就拿根棍子，把這個敗壞家風的東西給我狠狠地打！
"不行的..."桂英媽媽急忙說，"小丫頭不能用棍子打的..."
"那你說怎麼辦？奶奶氣呼呼的
問。
桂英媽媽想了半天，最後用她那一口純正的東北農村口音說："俺們那嘎噠，小孩犯了錯，大人就說幾句..."她頓了頓，然後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說："俺閨女啊，俺從小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你咋就不學好呢？你這樣對得起你爸爸和你爺爺奶奶嗎？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責備弄懵了，一時停下手上的動作。
"就這樣？奶奶嫌棄地說，"這也太敷衍了吧！
桂英媽媽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俺農村人沒啥文化，也不知道怎麼說...俺覺得俺閨女怪可憐的..."
我湊近桂英媽媽的光腳丫子，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趾縫。那裡滿是汗水積攢的垢泥，散發著令人陶醉的氣息。我用嘴唇含住一顆大腳趾，細細品味著它的每一個紋路。
"啊...你這娃子..."桂英媽媽不安地看著我，"怎麼能舔俺的腳丫子呢...多髒啊..."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大腳趾，含糊不清地說："媽媽的味道最好吃了...媽媽罵罵屎娃嘛...罵完後媽媽給屎娃吃更多的臭腳丫子..."
"俺閨女啊..."桂英媽媽無奈地嘆氣，用她獨特的東北腔調開口："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哩！家裡給你請私教上輔導班花多少錢啊，你就...你就...唉！造孽啊！
"繼續罵！罵得更厲害一點！我在慾望的驅使下瘋狂扭動著腰肢，手指不停地在下體遊走。屎娃就是媽媽的一塊廢料！是個只知道聞媽媽臭腳丫子的賤貨！
"俺咋養了你這麼個東西！桂英媽媽看出我的興奮，無奈的只能狠下心腸，聲音也漸漸提高："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學啥子不好呢！俺們農村老家都說，女人要懂得自重，你看你現在這個樣！跟俺們村裡那幫二流子有什麼區別！
聽到桂英媽媽嚴厲的話語，我更加興奮了，下體的蜜汁氾濫成災："媽媽說得對！女兒就是條母狗！就該天天跪在地上吃媽媽的大臭腳丫子！
"你...你要造反啊！桂英媽媽終於繃不住了，眼圈都紅了，"早知道俺不當你的娘就好了，俺剛才還在想就當俺生了你，一定要對你好，但俺看生個小貓小狗也比你好！俺們村裡的王大姐說了，這年頭都找不到自己把自己作賤的女人，你就是個活該捱餓受窮的賤命！
我激動地撲上去抬起桂英媽媽的大腳，將臉完全貼在她的腳底："女兒是賤命！女兒就該被媽媽踩著玩！媽媽用力踩屎娃！把屎娃當成擦地的抹布！
桂英媽媽氣得渾身發抖："瞧瞧你這副不要臉的樣子！俺們在農村種地累死累活的，也沒見過你這樣的丟人現眼的東西！俺們村東頭的趙寡婦比你強一百倍！人家再苦再難也不至於把自己作踐成這樣！
我的身體隨著桂英媽媽的每一句話而戰慄，下體不斷抽搐收縮："女兒就是要比不上別人！女兒就是要把臉都丟光！就是要被媽媽指著鼻子罵畜生！
"你這熊娃子！桂英媽媽一巴掌輕輕拍在我背上："你到底還想不想好好過了？整天這樣，咱..咱老李家的臉都要讓你丟盡了！
我仰躺在地上，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下體進出，把桂英媽媽的大臭腳放在臉上，用舌頭刷著桂英媽媽粗糙的腳心，嘴裡喃喃自語："丟了也好...反正女兒就是個沒人要的賠錢貨...媽媽說
得對，屎娃就是該賣進窯子裡接客賺錢的貨色..."
桂英媽媽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夜裡零點了，雖然她心疼我，但也知道我奶奶的身體不好，我奶奶為了看我手淫一直在熬夜...想到這裡，她深深嘆了口氣。
"你這娃兒，真是..."桂英媽媽把我最喜歡的臭腳往我嘴邊送了送，我立刻像只飢餓的野獸般捧住它，貪婪地嗅著、舔舐著。那股濃烈的足臭對我來說就像催情的毒藥，讓我的理智完全蒸發。
"看你那個賤樣！桂英媽媽恨鐵不成鋼地說，聲音卻在微微發顫，"就跟俺們村西頭老張家那條母狗似的，見到誰都想往上蹭！
我緊緊抱著桂英媽媽的小腿，整個人貼在她粗糙的腳心上："屎娃就是媽媽的母狗...就是喜歡聞媽媽的大臭腳丫子..."
桂英媽媽突然加重了語氣："賤屎娃！吃俺的臭腳丫子，快點摸自己洩了身子！不然看俺怎麼收拾你！說完這句狠話，她又忍不住心疼起來，柔聲補充道："閨女啊，別太使勁，傷到身子可不好..."
可是此刻的我哪裡聽得進去勸告，反而因為桂英媽媽的責罵更加亢奮。我把整個臉埋在她的腳窩裡，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腳跟處的死皮："媽媽說得對！女兒就是欠收拾！就是該被媽媽踩著玩！
桂英媽媽見我越發肆無忌憚，只好繼續用嚴厲的話壓住我的心神："你個倒黴孩子，要是讓鄰居看見你這個樣子，俺老李家還要不要做人了！俺們村頭的劉大媽說得好，女人要有女人的樣子，你這幅沒出息的模樣，連街邊的野雞都不如！
這話不僅沒有讓我收斂，反而讓我達到了高潮邊緣："女兒就是野雞！就是路邊隨便給人玩的母狗！
"造孽哦..."桂英媽媽急得直跺腳，"俺們村裡那些正經姑娘，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的？哪像你這樣！整天不知道害臊！
我加快了手的速度："女兒就要不害臊！就要當著全家人的面發騷犯賤！
桂英媽媽徹底豁出去，嗓門更大了："俺們村的媒婆說過，有的女的命格不好，一輩子孤苦伶仃。我看你就是那樣的賤命！天生就該被人作踐！被人欺負！
最後一擊正中靶心，我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洪流，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是的媽媽！女兒就是那種命！生下來就該讓人操的賤貨！啊啊啊啊——"
桂英媽媽看我癱在那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又不忍心地幫我擦拭身上的痕跡："造孽哦..."
桂英媽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著我狼藉的下體。我虛脫般的躺在地上，感受著她的溫柔。桂英媽媽責罵我時那記打在後背的手掌雖然力道不大，但卻正好打在了我的心絃上。
"閨女..."桂英媽媽輕聲問道，"剛才打得疼不疼？娘也是著急了..."說著說著，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不疼..."我虛弱地說，"媽媽不用心疼女兒...女兒就是條母狗，就該被打..."
"你這娃兒..."桂英媽媽輕輕搖搖頭，幫我整理散亂的頭髮，"娘剛才說的那些話...會不會太重了？俺罵你不是真的要傷你。俺就是想讓你明白，一個女孩子家家，得有個女孩兒的樣子。你這樣...俺看了心裡難受...""
"不會的..."我抓住她的手，"女兒真的不在意..
.女兒就是賤，就是欠罵...媽想說什麼都可以..."
這時，一直沉默的奶奶開口了："看看你這副鬼樣子！虧我以前那麼疼你！現在倒是好了，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沒有了！奶奶靠在沙發上，滿臉的不贊同，"你爸爸出門在外，要是被人知道指不定會被多少人笑話呢！
我閉上眼睛，不敢反駁。我知道奶奶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我早已不在乎了。現在的我只想追求這一刻的快感和釋放。
"算了...老夫人..."桂英媽媽制止了奶奶繼續說下去，"閨女這不是第一次了，慢慢會好的..."她一邊安慰奶奶，一邊心疼地看著我，"就是苦了咱們閨女..."
奶奶嘆了口氣："隨她去吧...估計將來嫁人都困難..."
我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開心。也許，我真的配不上他們給予的愛...或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是我最好的歸宿...然而，內心深處的那份渴望仍在燃燒，那份變態的快樂依然讓我無法抗拒。或許這就是命運，而我註定要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爸爸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是我們正式收你為家奴的日子，就不要想那些太遠的事情了。他溫和地笑了笑，"只要你開心就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聽著爸爸的話，我心裡一陣溫暖。至少在這一刻，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算了...希望她能記住這個教訓。奶奶雖然板著臉，但眼裡全是寵溺，"今兒個是喜日子，不說那些掃興的話。
"俺...俺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桂英媽媽侷促地搓著手，臉都紅了。
"要不..."爸爸突發奇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相機："我們來合個影吧！留作紀念。
大家都愣住了，互相看看彼此。過了一會兒，奶奶最先點頭："行啊，那就拍一張。
"那我設定了啊！爸爸調試好相機，對著我們解釋道，"3...2...1..."
我趕緊調整姿勢，盤腿坐在桂英媽媽的大腿上。桂英媽媽害羞地縮在中間，雙手輕輕揪著我的兩個乳頭，生怕弄疼我。奶奶則是一臉不情願地抓著我的左腳丫。而爸爸在最左側，託著相機，一臉期待地望著我們。
"茄子！隨著快門的按下，畫面定格在這一刻：照片裡的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雙手比了個大大的V字，雙腿大開毫不避諱。左腳被奶奶捏在手裡，顯得格外俏皮；桂英媽媽紅著臉低頭不看鏡頭，卻用她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掐著我的乳尖；爸爸則微笑著望向我們，眼中滿是慈愛。
"看看怎麼樣？爸爸湊過去欣賞照片。
我看著相片中的自己，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就是我的家人啊...即使是以如此荒誕的形式，但我們仍然相親相愛。
"嗯！效果不錯！爸爸滿意地點點頭，轉向我："閨女，今後你就正式成為咱們家的家奴了。但不管發生什麼事，記住你永遠是我們的寶貝，我們的掌上明珠。
"對！奶奶難得溫柔地說，"誰敢欺負我家賤娃子，我和她拼命！
桂英媽媽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她摟住我的力度來看，她也十分珍惜這個特殊的時刻。
"來，讓我們說——賤屎娃，歡迎加入新家庭！爸爸帶頭喊道。
"賤屎娃，歡迎加入新家庭！大家一起齊
聲祝福。
這一刻，我真切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以及作為一個家奴的責任和榮耀。從今往後，我將用行動證明自己對這份感情的珍惜，不論前方等待的是什麼，我都會勇敢地承擔起自己的角色，守護這個來之不易的家庭。
從此以後，新的篇章就此展開，而我也將書寫屬於自己的故事。畢竟，幸福從來就不是輕易得到的，而是要用真心去經營，用責任去維繫。
我相信，只要心中有愛，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只要心存感恩，就值得擁有幸福的人生。而這個特別的時刻，這份珍貴的情感，就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禮物。
二.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城市裡，我慌張地推開家門飛奔進玄關，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就大聲嚷嚷："媽！奶奶呢？！
客廳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桂英媽媽剛剛拖完地的潮氣混合著桂英媽媽腳臭味的氣息。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喉嚨因為憋尿而隱隱作痛。
桂英媽媽正在陽臺上晾曬剛洗好的衣物，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出她忙碌的身影。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略顯滄桑的臉頰上。歲月雖然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些許細紋，卻絲毫不影響她身上那股質樸的氣質。
桂英媽媽抬頭一看是我的臉，不由得愣了一下："閨女回來了？哎呀你慢點兒，氣喘吁吁的，裙子都亂了。
我顧不上那麼多，書包都沒來得及摘下就開始扒拉身上的校服。直接把校服裙子和內褲一把拽了下來，露出赤裸的下體，夏天的校服本來就沒幾件，很快我就變得光溜溜的了"媽媽！我喘著粗氣跑到陽臺，胸前的兩團白肉隨之晃動，"奶奶在哪？屎娃，屎娃快要憋不住了..."
桂英媽媽停下手中的活計，不解地看著我："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我捂著肚子原地跳了兩下："下午上課就想上廁所了...可是身為家奴，上廁所必須要請示才能去。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而且屎娃的手機忘記充電了，只能跑回來找奶奶和媽媽批准。
桂英媽媽這才注意到我已經一絲不掛的狀態，嘴角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這娃兒，都上中學是大姑娘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去吧，上完廁所記得洗手。
我卻固執地搖搖頭："不行，屎娃要等著奶奶回來一起批准才行。這是規矩。說著還特意強調了規矩二字。
桂英媽媽見我這副認真的樣子，既好笑又心疼："你這娃兒...這麼認真幹嘛。先去吧，別憋壞了。
我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對白嫩的奶子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更加突出："不行！規矩就是規矩，屎娃要等到奶奶回來！
“閨女你這是何苦呢..."桂英媽媽嘆了口氣，"你看你都憋成什麼樣子了..."她上下打量著我，"奶奶去買菜還沒回來，要不你先..."
我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沒有奶奶批准，就算憋死也不能違抗家規！
桂英媽媽看勸不動我，有些著急："你這娃子...哎呀，你看你臉色都發白了..."她思索片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奶奶的電話："老夫人，您在哪啊？快點回來，屎娃她..."
電話那頭傳來了奶奶的聲音："怎麼了？
桂英媽媽趕緊把我憋尿的情況簡單說了說。奶奶一聽也嚇壞了："這
孩子...這麼固執！
"您快回來吧..."桂英媽媽擔憂地說，"再這樣下去我怕娃子真憋出毛病來..."
電話那頭傳來奶奶匆忙的腳步聲，顯然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這就回去！你千萬別讓她做什麼傻事！
我雖然憋得很痛苦，但聽見奶奶馬上要回來的消息，頓時覺得安心了許多。
"謝謝媽媽幫忙！我感激地磕頭。
桂英媽媽用大腳輕輕拍拍我的頭："傻娃子，這都是娘應該的。
沒過多久，門口響起了鑰匙聲。
"奶奶回來啦！我幾乎是蹦著迎了過去。
奶奶開門進來，看見我的樣子，立即嘖了一聲："哎喲喂！你這孩子！就不能靈活變通一下嗎？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探向我鼓脹的腹部，"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我連連磕頭："求奶奶原諒！求奶奶批准！
"你這個死腦筋！奶奶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娃娃，偏偏要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她回頭瞪了一眼桂英媽媽，"你也是，就這麼慣著她！
桂英媽媽尷尬地笑了笑："屎娃太倔了...俺也不好意思嚴厲說她..."
"行了！奶奶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她，轉身對我說："你給我聽好了！我和你媽媽共同下令：允許你排洩！聽到了嗎？
我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遵命！謝謝奶奶和媽媽慈悲！
"你啊..."奶奶搖搖頭，伸手扶我起來，"趕快去吧，下次記得帶手機，或者跟老師說一聲。
我掂著腳一溜小跑進了衛生間，身後傳來桂英媽媽輕聲抱怨："看看把娃子逼成啥樣了..."
在衛生間裡，我卻沒有直接在馬桶上解決，而是在廚房角落裡翻出一個不鏽鋼便盆，這是我求著爸爸給我買的，然後把它小心翼翼地擺在客廳中央。
"媽媽主人～"我撅起翹臀，故意扭來扭去的撒嬌，"請看接下來的節目！
桂英媽媽放下手中的活計，困惑地看著我："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得意地昂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是我特意為您和奶奶準備的表演哦！請看～李家家奴，賤屎娃，現場表演撒尿拉屎！
"你這娃兒..."桂英媽媽有些無奈，但又捨不得嚴厲批評我，"不用做到這個程度..."
我卻裝作聽不見，一本正經地把便盆挪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模仿小狗的樣子四肢著地，搖晃著屁股："各位觀眾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即將上演精彩的演出！
奶奶正好在這時候走進客廳，看到眼前的情景，眉頭一下子擰成了川字："你在幹什麼？！
我咯咯笑著，屁股朝她們撅得更高了些："奶奶主人來得正好！孫女這就獻醜了～"說著我還故意搖了搖屁股，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呸！奶奶明白過來，一臉厭惡，"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簡直就像一泡屎！
"嘻嘻～"我歡快地扭動著腰肢，"能讓奶奶這麼說，孫女感到非常榮幸呢！說完便毫無保留地放鬆肌肉，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一股清澈的水柱首先噴射而出，澆在便盆裡發出嘩啦啦的水聲。
接下來就該正戲上場了！我心中暗喜，繼續扭動著屁股。經過前面的鋪墊，我早就有了強烈的便意，現在只需要找個恰當的時機提出申請。
"媽媽主人～"我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請問是否批准李家家奴，賤屎娃進行下一
個環節——拉屎呢？
桂英媽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想幹啥就幹啥..."她擔心我會太勉強自己，溫柔地叮囑道："但是別太用力了，小心肚子疼..."
"謝謝媽媽關心！我欣喜若狂，趕緊做出保證，"屎娃一定會用標準的姿勢完成這項神聖的任務！
奶奶則在旁邊撇了撇嘴："你這個賤東西，就不能正常上個廁所嗎？非要在那作妖..."
我假裝沒聽見奶奶的話，繼續搖晃著屁股："奶奶主人～請您親自批准您的孫女，李家家奴，賤屎娃可以開始拉屎了嗎？
奶奶白了我一眼，眼一瞪："拉屎還需要批准？趕緊拉完得了，在這磨蹭什麼呢！
"遵命！我樂呵呵地答應，心想終於可以把肚子裡存的貨都清理掉了。
可是當我嘗試開始排便時，卻發現有點不對勁——肚子裡咕嚕嚕地叫喚，卻遲遲拉不出來。
我咬著牙使勁兒，臉都憋紅了，可還是隻有一些稀稀碎碎的殘渣出來，根本不夠分量。
"咦？怎麼回事？桂英媽媽發現了異常，"你是不是吃得太少了？
我搖搖頭："不可能啊...平時吃的明明夠多的...可能是...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
"你這個笨蛋！奶奶瞪大了眼睛，"讓你演什麼狗！現在倒好，想拉屎都不會了！趕緊給我拉出來！
我哭喪著臉："可是...可是屎娃現在拉不出多少啊...肚子倒是更疼了..."
"少廢話！奶奶厲聲喝道，"你不是自稱什麼李家家奴嗎？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還想在我們家長久待下去？
聽了奶奶的話，我立刻鬥志昂揚："奶奶說得對！家奴怎麼能被這點困難打敗呢！
於是我開始運起吃奶的勁兒，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一小節圓柱形的物體終於突破重重阻礙，出現在了便盆裡。
"加油！桂英媽媽鼓勵我說："慢慢來，彆著急..."
奶奶則在旁邊嘁了一聲："真是麻煩...還不如直接去廁所痛快解決了..."
我吐了吐舌頭說道："這可不一樣！在家奴的日常生活中，每一次大小便都是有意義的儀式，代表著我們對家庭的忠誠和對規矩的遵守。
眼看第一根成功突破，後續的部分也開始暢通起來。我的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終於可以盡情地宣洩了。
"噗——啪！
一條約莫十五公分的粗壯糞便從我體內滑出，撞擊在便盆底部發出的聲音格外清晰。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隨著腹內的壓力逐漸減小，我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這可不只是單純的生理需求，更是一次完美的家奴職責展現。
桂英媽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天吶...這麼多..."
"嘿嘿～"我自豪地說，"這說明屎娃最近營養均衡，消化良好！
"呸！奶奶皺眉道，"果然是屬豬的，就知道吃！拉這麼多還不趕緊收拾乾淨，在那炫耀什麼！
我不甘示弱地頂嘴："奶奶，這叫藝術懂不懂？拉屎也要講究美學！
"還美學呢！奶奶戳了戳我的額頭，"等你嫁不出去的時候就該後悔了！
我嘟著嘴說："沒關係，反正屎娃也不想結婚生子。能為咱們家服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行行行！你有理！奶奶擺擺手，"趕緊擦屁股！拉完了別在那賴著！
我
正要動手拿紙巾，卻發現手臂有些不聽使喚——大概是剛才太投入了，現在肚子疼得連抬手都費勁。
"哼哼～"桂英媽媽在一旁偷笑，"叫你折騰，這下遭報應了吧？
我苦著臉看向她："媽媽救我...屎娃的手好像不太聽使喚了..."
桂英媽媽嘆了口氣，拿來紙巾幫我仔細擦拭："你這孩子，就是太較真了..."
我依偎在她懷裡，感受著溫暖："就是因為媽媽對我好，我才更要嚴格遵循家規嘛～"
奶奶在一旁看得直搖頭："真是造孽...好好的孩子非要把自己整成這樣..."
我朝奶奶做了個鬼臉："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誰讓孫女是家裡的家奴呢～"
處理完個人衛生，我便乖乖退到一邊，任憑桂英媽媽處理那一大堆便便混合物。看著她嫻熟的清洗便盆的動作，我心裡充滿了感動。雖然我只是個卑微的家奴，但在她們的關愛下，我卻覺得自己是被寵愛的人。
“媽媽，讓屎娃來幫你吧！”
“你？算了吧。你這娃子有潔癖的，能弄的了這個？”桂英媽媽笑說道：“去歇著吧。”
我討了個沒趣，只能爬到廚房去纏著奶奶。
"奶奶～"我笑眯眯地爬到奶奶腳下，輕輕親吻著她乾燥溫暖的腳背，"您今天給孫女準備了什麼好吃的呀？
奶奶撩起圍裙擦了擦手，白了我一眼："你這個小饞貓，就知道吃！
我纏著她撒嬌："人家只是想問問有什麼新鮮食材嘛～"
"有新鮮的給你！奶奶冷笑著說，"餓了自己去吃屎喝尿！
我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咯咯笑起來："那也只能是奶奶的屎尿哦～其他人的屎娃都不要！
"呸！真不要臉！奶奶推了我一把，"快滾遠點，我要給你做飯了。
我歡呼著在屋子裡轉了個圈："太好啦！今晚又有奶奶準備的美食享用了！
奶奶無奈地搖頭嘆息："真是的...這孩子一天到晚就想著吃..."
我蹦蹦跳跳的又跪在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奶奶～屎娃可以幫忙擇菜嗎？
"一邊玩去！奶奶揮舞著鍋鏟，"你這種下賤丫頭，就應該跪著等著吃飯才對得起你自己！
"嘿嘿～"我假裝哭泣狀，"孫女的膝蓋都已經跪習慣了，站著反倒不舒服了呢..."
晚飯時分，桂英阿姨去樓上幫助行動不便的孤寡老人打掃衛生了，所以今天吃晚飯的只有我和我奶奶。
熟悉的香氣從廚房飄了出來。那是獨屬於李家家奴賤屎娃的特製美食——剩菜粥。每次聞到這個味道，我的肚子就會條件反射般地發出咕嚕聲。
"來啦來啦！我歡快地朝著餐廳爬去，差點絆了一跤。
“來，吃飯吧！奶奶拉開椅子坐下，忍不住白了我一眼："你這傢伙，每次吃飯都得鬧騰半天..."
我從廚房端出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湯放到地上，濃郁的香氣飄滿整個屋子。鍋裡有白菜葉、土豆塊、饅頭屑...還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配料。
沒錯，這就是我每週最期待的時刻——品嚐來自老年活動中心的恩賜。據說那裡聚集了很多熱心善良的長輩，他們都很疼愛我，常常會把好吃的特意剩下帶回來給我。
"奶奶～"我眨巴著眼睛，趴在地板上抬頭看著她說，"這些是不是又是那些爺爺奶奶留給屎娃的愛心食物呀？
奶奶颳了下我的鼻樑："你還真是聰明，這
都能猜到。今天老年活動中心的幾位大爺大媽特別照顧你，專門留了好幾天的剩菜。說要讓你這個小饞貓吃個飽，老張特地給你留了個滷雞爪，還有陳阿姨帶來的燉排骨，李奶奶給你的酸菜魚...都混在一起熬的。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大家對我真好..."說著就要去磕頭謝恩。
"哎呀哎呀！奶奶趕緊攔住我，"你這孩子...天天這樣，都把地板敲出坑來了！
"嘻嘻～"我笑得特別開心，"奶奶放心，明天的地板肯定完好無損！
說著，我又端正地跪好，鄭重其事地對那鍋泔水拜了三拜："謝謝老年活動中心爺爺奶奶們的賞賜！
奶奶看著我的舉動，又欣慰又心疼："你說說你，非要當什麼家奴...搞得跟舊社會似的..."
"才不呢！我一甩長髮，露出驕傲的眼神，"這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啊！
正當我打算享受這頓豐盛的晚餐時，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
"哎呀！奶奶一拍大腿，"準是樓下張大爺兩口子來了！她趕緊站起來整理衣襟，"前幾天就說要來看看你這個丫頭片子，還說要給你帶好吃的。
我驚喜地從地上爬起來："真的是張爺爺和李奶奶嗎？
"除了他們還能是誰！奶奶笑罵道，"也不知道你這孩子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藥，隔三岔五就來噓寒問暖。
我正要辯解，門鈴又催促似的響起來了。
"來了來了！我搶先一步跑到門口，迫不及待地將門打開。門外站著兩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是張大爺和李奶奶。
"張爺爺李奶奶好！我開心地撲過去，在他們腳下蹭來蹭去，"好幾天沒去看您們了..."
張大爺呵呵一笑："小雅旭，我們知道你忙著伺候家裡人呢！這不，特意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李奶奶也笑吟吟地說："是啊，昨天聽樓下的陳大媽說，你喜歡吃剩菜，還喜歡吃辣的，所以我們今天就多煮了一點..."她指了指手裡端著的砂鍋，裡面飄著濃濃的紅油香辣味。
我激動地差點掉出淚來："爺爺奶奶真是太貼心了！說著就要給他們磕頭。
"誒！不用不用！二老急忙阻攔，"你哪能給我們這兩個老頭老太太磕頭啊？
我執意要跪："您們說的這是什麼話！您們永遠都是最尊敬的親人！
一番推辭之後，最終我還是恭恭敬敬地給二老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喜滋滋地引著他們來到餐桌旁。
"張爺爺，李奶奶，請上座！我殷勤地招呼著，"我來幫您們把凳子擦乾淨..."說著就用臉頰蹭了蹭木椅，"您們稍等，我去洗個臉..."
"哈哈哈！張大爺笑得前仰後合，"你這孩子啊，還是這麼懂事！
李奶奶則心疼地說："你也太客氣了...不過啊，你要是不這樣，也就不是我們那個可愛的小家奴啦！
我臉微微一紅："這都是應該的..."
這時我發現他們帶來的是個大號的鍋，好奇地問："爺爺奶奶，您們帶來的夠我吃嗎？
張大爺拍拍鍋沿："別擔心！這些都是我們從各家各戶收集來的剩菜，還有特意為你做的火鍋底料。今天就是要讓你吃得飽飽的！
李奶奶補充道："你知道嗎？我們一群老大爺老太太都說好了，雖然你現在是家奴，但你當時那麼熱心腸的幫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我們就得把你養得胖胖的，這樣才像樣
嘛！
我感動得直抹眼淚："爺爺奶奶...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的好意..."
"哎呀！哭什麼哭！張大爺豪邁地說，"來！趁熱乎多吃點！
李奶奶也慈愛地撫摸著我的頭："小雅旭，別哭了啊...你越這樣，奶奶就越心疼..."
我破涕為笑："嗯！不哭了！屎娃這就好好享用爺爺奶奶的美食！
奶奶也笑罵的和張大爺李奶奶解釋我這個賤骨頭，然後把這些剩菜混合在一起弄成泔水，然後倒進桂英媽媽給我刷乾淨的便盆裡，這不光是我的便盆，也是我的飯盒。
看著散發著濃郁香味的一大盆食物，我的腸胃瘋狂蠕動，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了。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步驟要做。
"張爺爺，李奶奶，"我畢恭畢敬地說，"容許屎娃先向食物敬禮。
說著，我虔誠地向便盆伏地磕頭，嘴裡默唸："感謝上天賜予屎娃美食，感謝爺爺奶奶的慷慨，感謝主人們的恩典..."
抬起頭時，我看到張大爺和李奶奶都被逗樂了。
"小雅旭啊，"李奶奶笑著說，"你這套規矩還真不少呢！
我甜甜一笑："這也是對糧食的尊重嘛～"
"來來來，快吃吧！張大爺催促道，"我們都看餓了！
我拿起一根筷子，試探性地攪了攪便盆裡的食物。確認深度適宜後，便俯下身子，嘴巴貼近水面。深吸一口氣，我學著小豬的樣子哼唧了一聲："哼～～～"
張大爺拍手大笑："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再來一個！
於是我邊吃邊哼，時不時還抬頭衝他們咧嘴一笑。那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和他們玩耍時的快樂時光。
李奶奶笑彎了腰："小雅旭啊，你這吃法也太有趣了！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這可是家奴的標準用餐禮儀呢！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補充道："張爺爺，李奶奶，我現在不叫小雅旭了，我有媽媽給我取的新名字——賤屎娃！
"噢噢！二老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適合你嘛！
我開心地用臉蹭了蹭便盆邊緣："您們以後也叫我賤屎娃就行啦！
我狼吞虎嚥地舔食著美味，完全沉浸在了食物的香氣中。張大爺和李奶奶和奶奶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家常，話題不時扯到我身上"老張啊，"奶奶搖頭笑道，"你別說，這孩子還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整天就想著怎麼讓自己更下賤..."
張大爺哈哈大笑："這不是挺好的嘛！至少我們小區的老頭老太太都知道她是個孝順的孩子！
"孝什麼順啊！李奶奶白了他一眼："每天早上四點多就起床給我們這些老傢伙擦樓梯，晚上還要和桂英一起守夜巡邏...本來這麼乖的孩子應該被獎勵，結果她徹底把自己貶到畜生地位去了..."
說到這裡，李奶奶忍不住讚歎道："說起這事我還得謝謝小雅旭...自從她當家奴後，我半夜出去散步都不害怕了..."
張大爺也表示贊同："是啊，前兩天我摔倒了，也是她及時發現送到醫院的...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現在還在樓道躺著呢！
"所以說啊..."奶奶無奈地笑罵，"這個賤骨頭！
聽到他們在談論我，我連忙抬起沾滿湯水的臉："爺爺奶奶，您們說的是我嗎？
"當然是你！張大爺笑呵呵地說，"說說看，做家奴幸
福還是做小公主幸福啊？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做家奴幸福啦！小公主哪裡比得上我自由自在呀！
"哈哈哈！三人鬨堂大笑："你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賤屎娃！
聽著他們的調侃，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興奮。張大爺和李奶奶看著現在的我，會不會覺得失望呢？畢竟曾經我也是他們眼中那個活潑可愛的鄰家女孩...但現在，我卻在做著如此下流的事情——光著身子在從小疼愛的鄰居大爺大媽面前進食。這種屈辱感讓我的心跳加快，雙腿之間的私密處似乎也有了反應。
為了掩飾內心的波動，我低下頭專注於進食，但耳邊傳來的話語仍然一字不漏地鑽入耳朵："你說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怎麼淨想這些歪門邪道呢？
"就是！我們老一輩的觀念雖然傳統，但也說不出這種事情啊..."
"嗨！可能年輕人想法不一樣吧...只要不傷害別人，隨她去吧！
"誒！我看她不光是追求刺激那麼簡單，說不定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個低等的奴隸呢！
每句話都像針扎一樣刺痛我的心，卻又讓我莫名興奮。我想反駁，想說這只是一種生活方式，並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但最終，我只是默默吃著，任由自己的思緒在羞恥和愉悅之間遊走。
也許我真的太過分了...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做一個沒有人權的家奴，在主人的管制下生存，感受著每一個羞辱都化作深入骨髓的快感...這樣的快樂，恐怕只有在夢境中才會出現吧。而現在，它是如此真實，甚至能夠聞到自己舔食過的湯水中留下的淡淡酸臭味。
"好吃嗎？張大爺忽然問道。
聽到詢問，我連忙抬起頭，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當然好吃！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看著眼前這位花甲之年的長者，回想起童年時的點點滴滴，我感慨萬分："張爺爺，您還記得嗎？小時候您總是給我買糖葫蘆，那時候我覺得您是世界上最慈祥的人..."
張大爺的眼睛眯得更厲害了："記得記得！你那時候可調皮了，總喜歡追著我們這群老頭老太太滿院子跑..."他看了看我此刻赤身裸體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沒想到當年的假小子現在變成這個模樣了！
我不好意思地用手遮掩胸部："張爺爺...我這樣是不是讓您覺得很失望？在小雅旭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前，您們就一直對我很好...現在這樣，會不會讓您們覺得討厭.."
旁邊的李奶奶笑呵呵地說："剛開始確實覺得你受委屈了，不過後來想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
張大爺也附和道："就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爺爺心裡，你永遠是那個純真可愛的丫頭！
我眼眶微紅："謝謝爺爺奶奶的理解..."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視線，眼前這兩位老人的善意是如此純粹。然而，就在這一刻，一陣酥麻的感覺悄悄襲遍我的全身，雙腿間的潮溼提醒著自己竟在這樣的場合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哎喲！看你感動得都快哭了！李奶奶趕緊轉移話題，指著我的腿間笑道："誒！你瞧瞧！這丫頭居然在這個場合都能..."
我被她說中了心思，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故作鎮定："這是因為...因為在張爺爺李
奶奶身邊感到安心嘛..."
奶奶板著臉斥責："你這個下賤胚子！在大爺大媽面前都要發情！一點規矩都沒有！
"誒！沒事沒事！張大爺笑得前仰後合，"年輕人嘛，有活力！有激情！
李奶奶也跟著打趣："就是！咱家的寶貝孫女可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
我羞得恨不得鑽進桌布下面，但卻抑制不住內心那份奇異的喜悅。原來即使變成了這樣，張爺爺和李奶奶依然把我當作那個淘氣的女孩看待。
但是，身體的誠實遠超過理智的控制，我能感受到體內不斷攀升的熱度，那種渴望釋放的本能在血管中流淌。
奶奶注意到我難耐的表情，斥責道："你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大爺大媽在這說話，你就能發情成這樣！還不趕緊收斂點！
我知道自己在老人們面前失態，但這種禁忌的快感卻愈發強烈，彷彿要將我淹沒。我抬頭看向奶奶，眼神中帶著哀求："奶奶...賤孫女實在是忍不住了...能不能讓賤孫女在這裡..."
"荒唐！奶奶佯怒道，"你這孩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在這種地方提這種要求！
我羞愧難當，但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請求："求求您了...賤孫女真的好難受..."
奶奶看出我的確忍受到了極限，嘆了口氣說："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自己去求張爺爺和李奶奶吧！
聽到這話，我立刻轉向二老，跪地磕頭："張爺爺，李奶奶，求求你們允許賤孫女在這裡自慰吧..."
"你這孩子！張大爺驚訝地說，"怎麼能在我們兩個老人家面前..."
李奶奶卻打斷了老伴的話："算了算了，孩子實在難受，就讓她..."
"不行！奶奶厲聲道，"除非她能真心誠意地請求！否則休想！
我知道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但體內的燥熱讓我顧不了那麼多。我抬起頭，堅定地看著張爺爺和李奶奶："張爺爺，李奶奶，請您們成全賤孫女最後的體面吧！讓賤孫女在這裡發洩出來..."
張爺爺和李奶奶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點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了許可，我渾身都在顫抖，既因為興奮，也因為羞恥。我雙手緩緩移向下身，卻又猶豫了起來。
"愣著幹嘛？奶奶在一旁催促道，"難道還得讓我們給你示範不成？
我這才顫巍巍地伸出手，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開始動作。我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灼熱包圍著我，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溫度，更多的是那種被人圍觀的心理刺激。
"天吶..."我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
李奶奶不忍心看下去，轉過身去："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奶奶則坐在沙發上搖著頭："哎！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丟人的場面..."
"老嫂子..."張爺爺開口道，"你就讓孩子..."
不等他說完，我就急切地打斷："張爺爺，您能不能罵賤孫女兩句？
"啊？眾人皆驚。
我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求求您了！如果您肯罵賤孫女幾句，賤孫女會更加興奮..."
"你瘋了？！奶奶呵斥道，"居然想讓張爺爺罵你！
我漲紅了臉，但還是堅持著："是的...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下賤坯子...只有被罵才能達到高潮..."
"唉！張爺爺長嘆一聲，"造孽啊！當年那個可
愛的小雅旭，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跪在他腳下，不住地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張爺爺...但這才是真實的賤孫女...求您了...罵賤孫女吧..."
奶奶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依然不停地磕著頭，額頭都紅腫了："請張爺爺原諒賤孫女的不肖之舉...求您...罵賤孫女..."
李奶奶再也看不下去，拉著老伴的袖子勸道："要不...就依了這孩子吧..."
張爺爺痛苦地閉上眼睛，良久才睜開："罷了罷了...畢竟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渾濁的雙眸中閃著憐惜和無奈："小雅旭啊，你可知道爺爺從小就盼著你長大成才，盼著你成家立業...你怎麼就...怎麼就..."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怎麼就偏偏走上這條路呢？這要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要把你往死裡糟踐？
我抬起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張爺爺...我...屎娃就是這樣的人...求您罵賤孫女吧..."
李奶奶也在旁邊搖頭："這孩子...真是..."
張爺爺深深地嘆了口氣："小雅旭啊，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死去的媽媽嗎？對得起養育你的這片土地嗎？你對得起我們這些從小看你長大的長輩嗎？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鞭子抽在我的心上，可越是這樣，我的身體就越發亢奮。
"張爺爺..."我啜泣著，手指卻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再...再多罵幾句..."
"造孽啊！張爺爺扶著眼鏡框，老淚縱橫："當年你還是個跟在我們後面喊爺爺的小姑娘，如今...如今竟然淪落到這般田地..."
李奶奶也握著我沒有手淫的那隻手，悲慼地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糊塗呢？年紀輕輕的，就把名聲都毀了..."
我顫抖著身子，承受著二老的指責，同時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啊...對不起...賤孫女知錯了...可是...可是好舒服..."
你說你這孩子..."張爺爺抹著眼淚，"爺爺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就求你一次...能不能別再這樣糟踐自己了？
李奶奶抱著我的肩膀，老淚縱橫："小雅旭啊，你看你在說什麼啊...你可曾想過我們的感受？
二老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利劍穿透我的心房，可在這樣的情感衝擊下，我卻感覺自己快要到達巔峰。
"啊...對不起...對不起張爺爺，李奶奶..."我斷斷續續地道歉，"可是...可是賤孫女真的忍不住了...對不起..."
"你這孩子！在一旁的奶奶憤怒地拍著茶几，"枉我疼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奶奶！我抬起頭，淚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求您也罵罵賤孫女吧...求您了..."
"造孽啊！奶奶抓著頭髮，"天耀到底是作了什麼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張爺爺痛苦地捂著胸口："小雅旭啊...爺爺老了...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張爺爺...李奶奶...對...對不起...."我顫抖著嗓音，"求求您們繼續罵賤孫女...求您們..."
李奶奶緊緊抓住我的手："你這孩子，為什麼非要我們在場才能...才能...
"
"賤孫女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經語無倫次，"求求爺爺奶奶...求求您們..."
"哎喲喂！奶奶痛苦地閉上雙眼，"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就在這一片愁雲慘霧之中，我的身體驟然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啊...要來了...要來了..."
張爺爺頹然跌坐回沙發上，無力地垂著頭："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們親眼目睹這場醜劇..."
李奶奶蹲下來，輕撫著我凌亂的頭髮："孩子啊...你是不是中邪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我虛弱地靠在她的臂彎中，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還是瘋狂的揉搓著陰蒂："對不起...對不起..."
奶奶站在一旁，神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切："早知今日，當初就該..."
張爺爺艱難地站起身："老嫂子，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小雅旭啊...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爺爺都會在心裡惦記著你...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回頭..."
李奶奶扶著他往外走，回頭對我說："孩子，無論如何，你永遠是我們心中那個活潑可愛的小雅旭...千萬別..."她的聲音哽咽了，終究沒有說完這句話。
我用力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幾位長輩的心情，看著他們失望的眼神，可身體卻完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不...不行了..."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隨後整個人就像脫力一般癱軟在地上。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高潮的餘韻漸漸褪去，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爬到張爺爺和李奶奶面前，重重地磕了一個又一個響頭。
"對不起...對不起張爺爺，李奶奶..."我泣不成聲，"是我這個下賤孫女讓大家失望了..."我抬起頭望向張爺爺和李奶奶。本以為迎接我的會是更多的譴責和失望，卻意外地看到了他們眼中的笑意。
張爺爺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眼中滿是慈愛："你這孩子，怎麼說這麼胡話呢？
李奶奶拍著我的後背："快起來吧，地上涼！
我執著地不肯抬頭："不！是我不好...我不配..."
"誒～"奶奶在一旁忍俊不禁，"我說你們倆，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我一時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張爺爺終於憋不住了，"老嫂子，我說得不錯吧？這孩子的表情比預想的還要精彩！我跟老李在戲劇團待久了，這演技可是爐火純青啊！
李奶奶也笑道："我們可是觀察你好久了！知道你最喜歡被罵著達到高潮，所以就配合你演了這麼一場戲！
"你們..."我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更加茫然了："可是...可是你們剛才明明那麼生氣..."
奶奶站在一旁忍俊不禁："要不是老張和老李商量得好，故意配合你演這出戏，你以為你能那麼舒服洩了身子？
"原來..."我的聲音有些發抖："原來您們是在騙我..."
張爺爺笑得直咳嗽："咳咳...這也怪不得我們...誰讓你這孩子非要找刺激呢？"”
"騙到你的時候，我們可是
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啊！奶奶笑著說，"誰讓你平時演家奴的時候，裝模作樣慣了！
張爺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演家奴的演技，就連我這個老演員都得豎大拇指！特別是那句我是下賤坯子'，簡直是精髓中的精髓！
李奶奶也連連稱讚："是啊是啊！尤其是最後那段高潮表演，那表情，那肢體動作，簡直絕了！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臉上的淚水還掛著：張爺爺李奶奶..."
我囁嚅著，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感受。
突如其來的真相讓我無所適從，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剛才的那些羞恥感和後悔一下子湧上心頭。
"我以為...我以為爺爺奶奶不要我了..."我哽咽著，"我以為自己做錯事了..."
張爺爺心疼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傻孩子，我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
李奶奶捧著我的臉，輕聲細語："小雅旭啊，就算你再怎麼變化，在我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可愛的丫頭！
我擦著眼淚："可是...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有什麼不好的呢？張爺爺微笑著說，"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追求，只要你開心，爺爺奶奶就不會反對。
"就是！李奶奶也附和道，"而且說實話，你這孩子現在可比以前可愛多了！
"真的嗎？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們。
張爺爺和李奶奶異口同聲："當然是真的！現在的賤屎娃，天真可愛，率性而為，一點都不做作！
"嗚嗚..."我被他們的話逗笑了，"爺爺奶奶就知道欺負人家..."
"這怎麼能叫欺負呢？奶奶假裝嚴肅地說，"我們這是實話實說！
屋子裡充滿了歡快的笑聲，驅散了之前的尷尬氣氛。
我窩在李奶奶懷裡，小聲問道："張爺爺，李奶奶，你們心裡到底覺得賤孫女...覺得賤屎娃下賤嗎？
二老相視一笑，然後認真地看著我："傻孩子，什麼叫下不下賤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只要是真誠的、快樂的就好。
"你看你現在，多麼單純自然！張爺爺感嘆道，"反而比那些戴著面具的人強太多了！
"就是就是！李奶奶附和道，"我們啊，就覺得現在的賤屎娃特別可愛！
我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爺爺奶奶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你這孩子..."張爺爺慈愛地颳了下我的鼻子，"又開始演上了？
我吐了吐舌頭："這不是職業習慣嘛..."
“張爺爺，李奶奶！我突然抬頭，認真地說，"你們等等..."
張爺爺和李奶奶還沒來得及反應，我便規規矩矩地在他們面前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這又是做什麼？李奶奶慌忙要去扶我。
我堅決地搖搖頭："讓賤孫女磕完這個頭吧...剛才讓您們費心了..."
"你這孩子..."張爺爺欣慰地點點頭，"懂得感恩是好事。
我又深深拜了一拜，然後紅著臉說道："還有件事...不知道爺爺奶奶能不能答應..."
"什麼事？張爺爺慈祥地問道。
我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下個月...下個月的老年活動日...賤孫女可以參加嗎？當著眾位長輩的面...那個..”我有點害羞地絞著手指。
"哦？張爺爺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是想在那兒玩些什麼特別的遊戲嗎？
"就是.
..就是..."我的臉頰緋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想在各位爺爺奶奶面前手淫...給大家展示一下賤孫女的身體..."
此話一出，屋內頓時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哈！張爺爺笑得前仰後合，"你這個小機靈鬼！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呢！
李奶奶笑得直抹眼淚："哎喲喂！你這孩子，連你奶奶的便宜也要佔啊！
奶奶則在旁邊假裝生氣："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哎喲喂！李奶奶笑得直拍大腿，"這孩子，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啊！
張爺爺爽朗地大笑："行行行！我這就去通知老友們，說你最近又有新節目了！
"去你的！奶奶佯怒道，"就會慣著她！
李奶奶攬著我的肩："好啦好啦，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乖巧地跪下磕頭："那...爺爺奶奶路上小心..."
我剛爬起來，卻被奶奶一把揪住耳朵："你這孩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嘿嘿一笑："還不是想讓各位長輩們都見識見識，賤孫女有多麼下賤..."
"造孽啊！奶奶搖著頭嘆氣，"不過...算了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我感激地看著他們："謝謝張爺爺，李奶奶..."
就這樣，我目送著張爺爺和李奶奶漸漸遠去的背影，心想：這樣的生活，或許也不壞呢？
夜晚的鐘聲悠揚地響起，爸爸推開家門走了進來。我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但是聽到開門聲後爬出房門，抬頭看見爸爸風塵僕僕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爸！您回來了！我欣喜地喊道。
桂英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見動靜探出頭來說："屎娃，去幫你爸換件衣服，今天外面冷得很。
我應了一聲，轉身朝爸爸走去。在經過客廳的落地鏡時，我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鏡子中自己一絲不掛的光滑曲線。
回到玄關，我小心翼翼地為爸爸鬆開領帶，輕聲問道："爸爸累了嗎？要不要先喝杯熱水？
爸爸揉了揉我的頭髮："不用了，先把外套換了吧。
"嗯！我愉快地回應，拿來爸爸的外套和拖鞋。就在我準備給他穿上外套時，忽然想起一件事，俏皮地對爸爸眨了眨眼睛："爸爸，您要先上個廁所嗎？
爸爸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提起這件事，嘴角微微抽動了下："怎麼，又想使壞了？
"嘻嘻～"我露出狡黠的笑容，"女兒想伺候您嘛！再說，您工作一天也累了，就讓女兒為您服務服務吧～"
爸爸輕嘆一聲，寵溺地敲了下我的腦袋："好吧好吧，就依你。
"耶！我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帶爸爸走向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我立即跪在地上，抬起頭仰視著爸爸："請爸爸准許賤女兒為您接尿～"
爸爸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每次都要搞這麼多花樣..."
我嘟著嘴："您的屎娃女兒不就是用來玩的嘛！能讓爸爸放鬆心情，女兒就很高興啦～"
見我執意如此，爸爸只好接受："那你可要認真接好，一滴都不能浪費哦！
"遵命！我興高采烈地回答，隨後拿起早已刷乾淨的飯盒，遞到爸爸面前："爸爸請～"
爸爸寵溺地看著我："我的好女兒，想不想爸爸？
我羞澀地低下頭："當然想...天天都想見到爸爸..."
方便過後，爸爸溫柔地將
我扶起，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傻丫頭，又玩這麼大..."
我用臉頰貼著飯盒的內側，感受著裡面的餘溫，聲音略帶撒嬌："人家就是想讓爸爸輕鬆一點嘛～再說，您工作那麼辛苦，這些都是女兒應該做的！
爸爸將我抱在懷中，輕輕嘆了口氣："你要是真想讓爸爸開心，就乖乖聽話，把這東西處理掉..."
"遵命！我脆生生地答道，隨即端起盛有金黃液體的飯盒，湊近鼻尖嗅了嗅，誇張地皺起了眉頭："咦～爸爸這次的味道好像有點重呢！
爸爸聽我這樣說，不由得失笑道："你這個小調皮，故意的是吧？
我眨巴著大眼睛："爸爸平時口味這麼清淡，難道今天吃了加重調味品的食物嗎？不過..."我將鼻子湊得更近了些，繼續裝模作樣，"如果是從您這兒出來的，味道再重我也願意嘗..."
爸爸寵溺地掐了掐我的臉蛋："你啊，就愛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可提前告訴你，我可從來沒有把你培養成糞坑的想法！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爸您思想真汙！女兒只是想讓您開心嘛～"說著，我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飯盒的邊緣，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您看，咱家的專屬糞坑正在享用聖水呢～"
爸爸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又恢復了認真的表情："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家有你這個小祖宗，也是緣分。你知道嗎？你媽..."他頓了頓，語氣柔和了許多，"是馬嫂，馬嫂其實也挺心疼你的。上次她還和我商量，要不要讓你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麼了嘛～爸爸和媽媽是不喜歡我這個樣子了嗎？
爸爸趕緊安撫我："不是的，絕對不是！只是看你這樣...有時候會覺得於心不忍。
我摟住爸爸的脖子，調皮地說："那如果我說，這些都是女兒最想要的，爸爸還會為我實現願望嗎？
爸爸輕輕嘆息："傻孩子，你要是真喜歡，我這個當爹的自然要儘量滿足你。但是..."
"沒有但是！我搶過話頭，"您說的我都懂，但是屎娃就是想一輩子當您的家奴女兒，永遠伺候您！好不好嘛～"
"你啊..."爸爸無奈地搖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開心地在爸爸懷裡扭來扭去："嘿嘿，我就知道我最愛的爸爸最疼我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桂英媽媽的聲音響起："先生，屎娃，飯馬上好了！
我和爸爸相視一笑，我調皮地說："您說如果媽媽要是看見您剛剛把自己的尿當禮物送給屎娃，會不會覺得爸爸你的排量很大很厲害啊，我聽網上說排量大的男人都..."
爸爸輕輕彈了我一個腦瓜崩："別貧嘴了，快點收拾收拾，過來吃飯！
我乖巧地點點頭，又討了個香吻才罷休："遵命！我的最愛老爸～"
桂英媽媽正在廚房裡忙碌收拾，我輕手輕腳地溜進去，將盛滿金色液體的飯盒放在她面前。
"媽～您看，這是誰的呢？我調皮地眨著眼。
桂英媽媽狐疑地看著飯盒，眉頭微皺："這是你的？怎麼..."她忽然想到什麼，驚訝地看著我："這是...這是先生..."
我嬉笑著點點頭："沒錯！這是咱們娘倆都最愛的最愛的爸爸哦～"
桂英媽媽臉一紅，低聲說："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我繞到她身後，雙手環
住她的腰："媽～您說，屎娃的爸爸那個...尿這麼多，會不會..."我故意壓低聲音，裝作很神秘的樣子，"傳說中排量大的人，那個啥也會比較大哦～"
桂英媽媽聽得耳朵都紅了，啐了一口："你這個沒羞沒臊的丫頭，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
"哎呀～"我把臉埋在她的背上，"人家就是想讓媽媽晚年幸福嘛～您一個人多孤單啊～"
桂英媽媽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俺呢..."她開始認真地清洗飯盒，"再說了，俺和先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有將來..."
"怎麼沒有嘛～"我湊上前去，盯著她秀美的側顏，"我爸那個人您也不是不瞭解，表面上看挺嚴肅的，實際上..."我擠了擠眼睛，"對家裡人都特別好，您要是嫁給了他，我就可以從法律上真正的管叫您媽了～"
"胡說八道！桂英媽媽假意惱了，作勢要打我。
我敏捷地躲開，笑嘻嘻地說："哎呀，這可不是胡說～人家都說年齡不是問題，愛情可以跨越一切嘛～"
桂英媽媽無奈地搖搖頭："你這孩子啊...淨說些讓人頭疼的話..."
我蹦蹦跳跳地轉到她前面，突然跪下捧起她的一隻腳："媽～您看，我多孝順啊，都給您按摩了～"
桂英媽媽慌忙想把腳抽回來："快放開！多髒啊..."
"才不髒呢～"我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腳掌，"這是媽媽辛勤工作的見證啊！
桂英媽媽被我堵住了話，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這娃子，整天就搗亂！
我頑皮地在她腳底撓了撓："人家都女人的腳越大性慾越強，那我尊貴的桂英媽媽～是不是...."
桂英媽媽被我逗得無奈的咯咯笑："瞎說什麼呀！你這丫頭，腦子裡全是歪門邪道！
我撅著嘴："人家才不是歪門邪道呢～屎娃只是想讓媽媽過得幸福而已～"
"行了行了！桂英媽媽假裝生氣，但眼裡滿是慈愛，"快去伺候你爸吧，看他奔波一天，一定累壞了。
"遵命！我歡快地站起來，又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最愛媽媽啦～"
"媽～"此時我站起身來，貼著她耳邊輕聲說道，一隻手指輕輕點著她豐盈的後頸，"其實屎娃也想試試呢～幫媽媽收集一下聖水的味道..."
桂英媽媽的耳根立刻染上了緋紅色，她微微別過臉，試圖避開我灼熱的視線："你這娃子，又說這種奇怪的話..."
"有什麼好害羞的嘛～"我用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粗壯的鎖骨線條，感受著手下的溫熱，"不是說一家人就該坦誠相待嗎？而且這樣屎娃就能嚐到媽媽的味道了呢～"
"不行！桂英媽媽紅著臉斷然拒絕，"太羞人了...你爹知道會罵的..."
"怕什麼嘛～"我撒嬌似的蹭著她，嗅著她身上濃濃的汗臭味：，"屎娃又不會告訴別人～再說..."我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媽媽不想讓屎娃更瞭解您一點嗎？
桂英媽媽咬著下唇，渾身散發著一股熟韻的氣息，她輕聲細語地說："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趁機握住她的手，引導著放在我溼漉漉的下體處："您看，屎娃都這麼溼了，媽媽還不肯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桂英媽媽感受到那裡的溼度，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急忙縮回手："不行！絕對不行
！你自己玩兒去吧..."
我不依不饒，整個人都快要鑽進她懷裡："媽～您就答應我嘛～女兒真的很想知道媽媽的每一寸肌膚是什麼滋味..."
我俯身下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粗糙的腳背，一股酸臭鹹香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我的舌尖劃過一道道因常年勞作而形成的硬繭，感受著那份獨特的觸感。
"媽～"我將整張臉都貼在她的大腳上，深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說道，"您這裡真的好好聞啊..."
桂英媽媽既享受又難為情地看著我，用一隻大腳輕撫著我的頭髮："你這娃子，怎麼喜歡聞這些呢..."
"因為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啊～"我貪婪地舔弄著她每一根粗大的腳趾，品嚐著鹹鹹的汗珠，"比那些花香什麼的都要迷人多了～"
她任由我擺佈著自己的雙腳，發出舒服的嘆息："唉...你這個小變態，俺真是拿你沒轍..."
我繼續沿著她修長有力的腳趾一路向下，來到她佈滿老繭的腳跟，輕輕啃咬著："媽媽放心，屎娃會把您照顧得好好的～保證每天吃飯都能感受到您最新鮮的美味..."
"你啊..."桂英媽媽苦笑著說，"就這麼喜歡孃的尿嗎？連吃個飯都要聞這種味兒..."
"當然了～"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這樣的話，每次吃飯都能想起媽媽有多愛屎娃～"
見我如此執著，桂英媽媽終於妥協了："好吧...不過可不能讓你爹發現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你可要把飯盒洗乾淨...畢竟..."說到後面，她的聲音漸漸變小，羞得說不出口了。
"遵命！我開心地在她的臭腳上親了一口，"我最愛的媽媽～就知道您疼我！
桂英媽媽寵溺地摸著我的頭："真是個小冤家...這麼粘人...明早你要記得把飯盒拿來..."
"當然記得啦！我興奮地說，"明天我要第一個到場，率先為您服務～"
我爬在地上，仰望著桂英媽媽的臉，若有所思地說："媽～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您忍不住或者來不及找飯盒怎麼辦呀？
桂英媽媽停下手中的活計，疑惑地看著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先去茅房了..."
我坐起身來，掰著手指頭算道："您想想啊～從廚房到廁所要30秒，從客廳到廁所也要30秒，來回就得一分種了！而且還要脫褲子穿褲子，多麻煩呀～"
桂英媽媽被我這番話說得哭笑不得："你這娃子在想什麼呢？這哪裡嫌麻煩了..."
"屎娃就是覺得..."我蹭過去挽住她的胳膊，"不如以後您乾脆就直接拉尿給屎娃嘴裡算了～省事又環保，一舉兩得呢！
桂英媽媽嚇得臉色煞白，趕緊捂住我的嘴："你這娃子！瞎說什麼呢！多噁心啊..."
我撥開她的手，理直氣壯地說："一點都不噁心啊！不就是吃喝拉撒嘛～反正早晚都會流到海里被人喝掉，還不如直接給我屎娃吃了了～這樣也不會浪費資源嘛～"
"你..."桂英媽媽一臉震驚，隨即嚴肅地說道，"不行！絕對不成！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這麼做！
看著她堅決的態度，我也不禁有些緊張："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桂英媽媽斬釘截鐵地說，"你想一想，雖然俺不是你親孃，可俺可是從小把你養大
的啊！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我悻悻地閉上嘴，但心裡還是癢癢的："知道了...屎娃也就是隨便說說..."
桂英媽媽蹲下來，捧著我的臉認真地說："聽話，別總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是孃的寶貝疙瘩，怎麼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聽到這話，我心裡暖暖的，但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屎娃特別想吃的話..."
還沒等我說完，桂英媽媽就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頂回去："沒有如果！這事沒得商量！你只要記住，娘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做任何讓你難過的事..."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知道這次是真的不能再堅持了。只好嘟著嘴說："好吧...那我想辦法換個大點的飯盒..."
桂英媽媽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揉了揉我的頭髮："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快去寫作業吧...明天老師還要檢查呢我乖乖點頭，跟著她走向水槽。雖然沒能達成所願，但此刻的我反而更加珍惜這份真摯的母女之情。或許，有些夢想註定只能是夢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