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作為遊戲管理員開啟新生活的柑橘被壞女人洗腦追殺這件事

關於作為遊戲管理員開啟新生活的柑橘被壞女人洗腦追殺這件事

作者:柑橘柑橘苦精ICE

前幾天在p站上發的文,拙劣之作,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壞女人真棒啊。

“喂,交出來吧,這次的任務獎勵。”

“唉?不行吧,再這樣下去連武器的維護費都交不起了。”

“真是的,完全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交~出~來~”

小皮鞋死死扣在了男人的臉上,少女的腳臭直接阻斷了男人的思考。

“唔唔唔,羽凌大人。。。”

【白羽凌】+10000G“噗嗤,笨蛋~”

少女沒有去管昏死在地上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柑橘為什麼會在遊戲裡上班?因為《古戈爾》需要管理員。

互動型超夢是非常厲害的技術,《古戈爾》也是非常厲害的遊戲。當兩者結合在一起時,“第二世界”就誕生了。

只要戴上運行著《古戈爾》的互動型超夢設備,視覺,觸覺,聽覺,味覺,嗅覺,都會被同步到那個世界裡。

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由於過分具有真實感,遊戲裡的很多因素都會導致玩家發生心理創傷。

為了在不影響遊戲體驗的前提下,避免玩家受到現實裡的精神傷害,遊戲設計師言聘請了一些管理員,以“勇者”的名義,維護著古戈爾世界的秩序。

柑橘為什麼會成為古戈爾的管理員?因為言足夠信任他。

“出了那事就天天在家混吃等死了?這也不是辦法吧。來我這工作怎麼樣。”

一個愚蠢而又不理智的決定毀了這個大學生的一輩子,現在是時候走出來了。

柑橘苦笑著接過了言遞來的管理員鑰匙。

“你。。。還願意相信我啊。”

生活姑且算是穩定了下來。柑橘向父母道了歉,給了他們一大筆錢,然後搬進了城區的一間公寓裡。

針頭扎進病人的身體,高濃度的氯化鉀溶液流入靜脈。

“好乖~”

耳機裡傳來甜美到可怕的聲音。

就這樣,前途被“貢”了出去。

柑橘從床上驚醒,那段記憶早已成為了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噩夢,不斷將他的意志粉碎,擠壓,拖入名為恐懼的絞肉機。

沒事的,柑橘,現在你已經有新生活了,早點忘記她吧。

他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管理員是高薪工作,當然也並不輕鬆。

重擊,彈反,擊倒,處決,取消獎勵掉落,柑橘熟練地從毒龍手裡救下了誤入高級區的萌新,這是他今天幫助的第46個人,實在是精疲力盡。手錶上彈出勇者奧恩上線的提醒,終於可以下班了。

摘下超夢設備,卻發現依然渾身痠痛,被毒液濺到的手臂隱隱發麻,就好像剛剛真的和毒龍拼過命一樣。

將身體完全浸入放滿熱水的浴缸裡,一動不動,溫暖的水流讓緊緊繃著的肌肉鬆弛了下來。這份舒適感,來自勞累之後的放鬆。

上次像這樣無憂無慮地泡澡,是什麼時候來著?搜尋回憶,沒有答案,只知道自己非常享受這種久違的感覺。

去逛逛遊戲論壇吧。

“柑橘苦精先生小時候被魅魔姐姐按在牆上用大胸悶死了。”

開幕雷擊。

對於這些略顯惡毒的語句,他選擇一笑置之。且不說“被魅魔悶死”這種事算不算獎勵,玩家的怒火總是要有發洩的地方,言都這麼幫自己了,就稍微替他背下鍋吧。

這就是太認真負責的下場,柑橘已然成為了所謂“官方人員”的代表,不管發生什麼事,社區的玩家都會第一時間想到他

。

“魅魔投技的前搖很長啊,你怕不是故意吃到的。。。”

留下一條評論,想著繼續翻下去恐怕會找到更多自己的“童年故事”,便無心再看了。

關掉論壇,柑橘戴上超夢設備,再次啟動了古戈爾,不過這次是以普通玩家的身份。遊戲管理員只是工作,下班後的柑橘還是會用自己另外創建的賬號登錄遊戲,體驗正常的遊戲流程。

在有些人看來,這屬於是加班的行為。但是拜託,這可是《古戈爾》哎,怎麼玩都不會膩的吧。

柑橘苦精,1階基礎職業力量系,2階職業劍盾武者。

剛上線,就不幸地收到了輔助小姐離隊的通知。

“嘖,前幾天不是還說過要組一輩子的戰隊嗎。”

少了輔助可不行,沒辦法,柑橘只能垂頭喪氣地來到冒險者公會,在公示板的招募一欄貼上了自己戰隊的聯繫方式。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很快就有人回應了。

白羽凌,1階基礎職業精神系,2階職業傀儡師。

精神系,據說是言的得意之作呢。

邀請了一群專業的腦科醫生當作顧問,只為了讓玩家真實地體驗到“精神干擾”的感覺。連互動型超夢的研發者都沒有想到,這個技術能被言開發出如此強大的玩法。但作為用來代表遊戲製作水平的職業系,在強度上就有點不盡人意了。畢竟讓精神系職業對著惡龍釋放催眠什麼的,多少有點對牛彈琴的幽默感。

罷了,好歹也算是個輔助,就先讓她加入吧。

傳送魔法的藍色閃光照亮了冒險者公會的牆壁。

“你好呀~”

這聲音。。。

柑橘渾身一顫,緊張地轉過頭去。

少女輕點著小皮鞋向柑橘走來,短裙被魔法產生的氣流微微撩起。

距離不斷拉近,少女的面部逐漸變得清晰可見。還好,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深吸了兩口氣,安撫下狂跳的心臟。

“你。。。你好,歡迎啊。”

白羽凌是優秀的傀儡師,現實裡也一樣。

“學長是來做心理輔導的嗎~”

“噓~不許發出聲音哦,我已經知道答案啦。”

僅僅是擦身而過時的一句輕語,就讓獵物跟著自己踏入了陷阱。

白羽凌,17歲,愛好是“殺人”。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發現自己在“洗腦”這件事上天賦異稟而已。

聲音,體味,動作。。。少女的一切似乎都有著洗腦的魔力。

聆花高中心理社,今日照常營業。

坐在白羽凌面前的可憐少年,家境一般,成績一般,相貌一般。

像這樣的人,即使被“殺掉”,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學長~你怎麼看起來有點緊張呀。我難道是什麼很可怕的女孩子嗎?”

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這是“殺手”常用的偽裝。

“只是想幫學長解決一下心理問題而已,不用這麼防著我啦。”

一股芝士蛋糕的甜香味在空氣中彌散。

好香啊,連思維都變得遲鈍了。這是香水的味道,還是白羽凌的體香呢?

“明明是『自願』來的,就『不要反抗』了嘛,『乖一點』~”

是啊,自願來的,不能反抗,要聽白羽凌的話。。。

三言兩語間,少年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學長知道嗎,少女身上的氣味,可以讓男性心情愉悅哦。”

食指勾住小皮鞋的後幫,向下輕輕一拉。包裹著白色長筒襪的足跟暴露了出來。足跟與鞋口形成的夾

角,剛好可以放下少年的鼻子。

“來嘛~想要變得開心的話,來聞聞我的味道就好了~”

手指帶著引誘的意味向上提了提。

明明只是心理輔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要反抗,乖一點~』

少年趴了下來,將鼻子伸進白羽凌的氣味面罩裡。從鞋口冒出的溼熱霧氣朦朧了他的眼鏡,如夢似幻。

哪怕是像白羽凌這樣的美少女,玉足在小皮鞋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也是不太美妙的。

好臭!

這是少年的第一想法。濃郁的腳臭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但是身體。。。又好像有點興奮的樣子?

“唉?不好聞嗎?”

少年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人家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嘛,悶了那麼久,當然會有點腳臭啦。”

“不過呢,『腳臭』其實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氣味,所以學長要『仔細聞~仔細品~』,直到從我的腳臭裡,『品』出香味來,大腦或許就能瞬~間~高~潮~哦~”

呼吸變得平穩,大腦裡僅存的空間也被『品嚐氣味』的任務所佔據。

煙燻木頭的氣味,是皮革。悶熱,酸臭,發酵糯米一般的氣味,是少女的腳汗。。。

期待著高潮,可隱藏起來的香味卻一直尋而不見。

“沒關係哦,深~深~地吸進去,在腦子裡轉兩下,然後再呼出來。”

被佔滿的大腦無法思考白羽凌的話語,只能無意識地聽從她的“指導”。

“這不是吸得很起勁嘛,所以剛才為什麼擺出這幅表情啊。”

“『香味』這種東西,很難用客觀標準去衡量吧。最終還是得靠‘你認為’才行哦。”

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理解不了嗎?別急,馬上你就懂了~”

腳跟用力往下踩,將少年的鼻子牢牢卡在夾縫裡。

“處刑時間~學長還有什麼遺言嗎~”

處刑是什麼?遺言又是什麼?

“3~2~1~時間結束,沒有機會了哦~”

彎下腰去,輕輕撫摸著少年的頭髮,只是觸摸頭皮而已,就讓少年產生了一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

“哎呀,聊了那麼久,都快忘記學長是來解決心理問題的了。”

“那麼,學長的心理問題是什麼呢~”

求生的本能在告訴少年,不能再聽下去了。

“羽凌覺得呀,就是學長自己的想法太多了~”

再聽下去,就要變成傀儡了。

“所以呢,乾脆把自我意識全部拋棄,不許思考,然後~”

一個被白羽凌操控的傀儡。

“乖乖聽話~”

少年終於理解了白羽凌剛才的意思。

一瞬間,『腳臭』化為『香味』充滿了鼻腔。

少年『認為』白羽凌的腳是香的。這就夠了。

瞬間高潮。

甚至不需要什麼物理上的刺激,也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是聞著『足香』就好。

持續射精。

腦子一片空白,只留下容納指令的空間,就像傀儡一樣。

完全洗腦。

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會為白羽凌獻出一切的人。儘管少年能提供的價值,她根本看不上。

但多一個玩具也是好的。

她只是在享受“殺人”的樂趣而已。

喝完最後一口hp恢復藥,然後力盡倒下。

果然離開了勇者的裝備,自己只能算是個水平一般都普通玩家啊。

柑橘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任務失敗』

渾身無力,動彈不得,這就是在古戈爾裡瀕死的感覺嗎。

心有不甘,卻還是隻能按下確定鍵,傳送回主城

的旅館裡。

要在白羽凌面前丟臉了,本來還想表現出一副高冷的領導者形象,結果第一次任務就失敗了。

罷了,今天也沒辦法行動了,先下線吧。

摘下超夢設備,柑橘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無趣,卻處處充滿危險,這就是令人討厭的現實。鐵面無私,毫不留情地吸收著人們的夢想。

如果沒有遇到言的話,自己又能不能掙脫出名為現實的泥潭呢?柑橘沒有勇氣去想這個問題。但是,無論如何都得活著啊。

收到了新的好友申請,是白羽凌。

聲音、微笑。。。這個女孩子,恐怖得過分。

“混蛋,別擺出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啊!”柑橘忍不住在心裡怒吼。

同意。

“你好~”

白羽凌直接發來了語音。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會嚇一跳,這次也不例外。

“你好”

一句語音,一段文字。聊天就以這種詭異的方式進行著。不得不說,白羽凌的聲音確實挺好聽的。而且讓人,昏昏欲睡?

“也別太自責啦,失誤人人都會有的。”

客套話罷了,柑橘知道的。但在白羽凌聲音的作用下,他還是稍稍放下了一點負罪感。

“你這麼說的話,我還挺高興的。。。”

“那就好好睡覺哦,要我哄哄你嗎?”

“唉?什麼?”

“哄睡啦”

剛認識的女孩子哄自己睡覺。。。太羞恥了,無論如何也不行吧。

“算了。。。”

語音通話的鈴聲隨即響了起來。出乎意料,不容拒絕。

“能聽到嗎~”

“能。。。”

“那就好,先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吧。”

。。。

催眠音聲,柑橘其實聽過不少,但白羽凌的哄睡,還是讓他第一次產生了被催眠的感覺。

明明意識已經快要消散了,卻還是能清晰地聽到她的聲音。明明大腦已經失去了理解的能力,卻還是在執行著她的指令。

意識如絲線般懸在空中,多餘的早已分解、氣化,只是恰到好處的留下了“需要的那部分”。

抽出靈魂,墮入安眠,這樣的狀態,正適合做些什麼。

『襪子』

不知道白羽凌說了什麼,柑橘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東西。

剛開始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隨後。。。

形狀,顏色,觸感,紋路,褶皺,氣味,這些要素一層層地疊加在了這個抽象的概念上。

襪子,少女的襪子,白羽凌的襪子。

是白羽凌的引導,還是自己內心的想法?柑橘分不清。或者說此時此刻,兩者已經毫無區別了。

“喜歡羽凌的襪子嗎~”

當然喜歡,不然曾經的自己也不至於幹出那種傻事。

“拿起溼漉漉的臭襪子,在你面前晃來~晃去~”

“想象一下她的氣味~”

逐漸可以聞到襪子的氣味了。

少女穿上不怎麼透氣的鞋子,走出了家門。

悶熱,潮溼。

不必擔心所謂的衛生問題,襪子只是工具,洗腦的工具。

反正都是會讓人抱著發情的東西,氣味再濃郁也無所謂吧。

倒不如說,越濃郁越好。

“再想象一下她的觸感~”

襪子吸滿了腳汗,所以溼溼的。

帶著少女的體溫,有點像出浴時還未完全擰乾的毛巾。

輕觸舌尖,鹹而酸澀,柔軟溼潤的觸感,彷彿在與戀人接吻。

如果用她觸碰“那個地方”,想必是極樂的體驗吧。

“最後,想象一下她的顏色~”

少女原本穿著的,是白色棉襪。

大量的腳汗將她染成了

微黃,再沾上鞋子裡本就有的少量髒汙。

白色,黃色,黑色,以完美的比例分佈在襪子底部,恰似甜品上淋滿的太妃糖醬。

就這樣,一隻白羽凌穿過的襪子呈現在了柑橘的大腦裡。人無法想象自己從未見過的事物。柑橘也只“品嚐”過“她”的襪子。所以這隻襪子,是用“她”的襪子拼湊起來的。

“現在,可以隨便對她做你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

大腦超負荷運轉,拼命將只存在於想象裡的襪子化為實體。

柑橘熟練地抓起襪子。

靠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白羽凌的腳臭,就像“她”的那樣,十分自然地讓柑橘發情了。手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靠近下體。用潮溼溫暖的襪子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

“快一點~用力一點~”

在白羽凌的催促下,動作愈發激烈。各種奇怪的指令,讓柑橘變得極為敏感,每次套弄都像是在觸動靈魂。

所以沒過多久。

“射~”

白濁的液體溢出指縫。柑橘被根本不存在的襪子榨出了精液。

“怎麼樣,羽凌的臭襪子好用嗎?”

“好用。。。”

“那你,想當羽凌的腳臭奴嗎~”

聽起來是十分誘人的邀請。

但是絕對不可以。好不容易得到的全新人生,不能再這樣被毀掉了。

“不行。。。”

“欸,好可惜~當人家的腳臭奴,每天都可以得到人家新鮮的臭襪子呢。要是心情好,幫你踩出來也沒什麼問題哦”

“即使這樣,也~不~願~意~嗎~”

“不行!”

“唉?”

白羽凌稍稍有點驚訝,她從未見過有人能在自己的“邀請”下保持如此堅決的態度。

那樣的話,實在是。。。

太好玩了。

“好啦好啦,回答不做數哦,下次見面的時候再給我答案吧。”

“對了對了,有個人一直想見你呢。姐姐~”

白羽凌的,姐姐?

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想我嗎?”

和白羽凌的聲音只有些微不同,但那熟悉的音調,柑橘立馬就認了出來。

這次不會錯了,確實是她。

白筱鶯。

再也無法抗拒睏意。帶著恐懼和疲倦,柑橘沉沉入睡。

公寓的燈光依舊明亮,住在裡面的人已心如死灰。

午後,一段非常愜意的時間。

萬物凝固,慵慵懶懶。偶爾傳來些許聲響,點綴寧靜的空氣。

完美的睡意培養皿,尤其是在人無所事事的時候。

窗外自行車花鼓的嗡嗡聲讓柑橘睜開了眼睛,在宿舍狹小的木板床上艱難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血液和氧氣灌注全身,可以動了。

隨後便是午睡醒來的例行思考時間我在哪裡?現在幾點?我有沒有一覺睡到第二天?接下來又該幹什麼?

大部分的疑問,其實打開手機就能迎刃而解,但柑橘還是會花上十五分鐘靜靜思考,美其名曰開機時間。

事實上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但發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讓柑橘想到了接下來該幹什麼。

和遊戲社的大家碰個面吧,再不參加社交活動,自己大概會失去語言能力,最後淪為一個只會用手說話的啞巴。

“言,今天我來趟社團。”

“哦?死宅的突然覺醒?”

“哪裡,再不出來我真的要變成一具腐屍了。”

“那正好,有個新入社的女孩子,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別了,我哪會和女生聊天啊。”

翻身下床,給蓋滿灰塵的steamdec

k充了會兒電,就帶著它去社團了。

社團教室裡來了十幾個人,圍著言吵吵嚷嚷,似乎是在討論某個遊戲的設計。

柑橘一眼就看到了幾乎被人群遮擋住的她。

一個漂亮,可愛,極具青春感的女孩子,就那樣靜靜地坐在角落裡,躲避著與她毫無關係的喧囂。

柑橘不懂遊戲設計,自然不想和他們摻和在一起。於是也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在steamdeck上玩起了遊戲。

“唉,是酒保行動啊。”

她來到柑橘身邊,走路產生的氣流波動將一股好聞的果香送進柑橘的鼻腔。

看來是遇到同好了,柑橘心裡一陣激動,但還是稍微克制了一下,儘量不把它顯露在表情上。

“嗯,特別喜歡裡面的對白風格。”

“白筱鶯,你呢?”

“柑橘。”

交換聯繫方式,一起討論遊戲,然後像許多小說裡的情節那樣,關係逐漸親密,最後成為“朋友”。。。柑橘很想感謝當初那個吵醒他的騎車人。

愜意的午後變得越來越少,柑橘開始經常往社團教室跑了。

當清水與濁水交匯,清水便不可避免地混入髒汙,隨後滋生,同化,一發不可收拾。

“姐姐~”

白羽凌一下子撲進了白筱鶯的懷裡。暑假開始了。

“哎呀,別這樣,出了一身汗啦。”

“嗅嗅,姐姐好香~”

“噫!”

掙脫開纏在自己身上的白羽凌,白筱鶯終於可以空下手去安置行李了。

說是安置行李,倒也十分簡單。幾件換洗衣物,兩瓶護膚霜,一隻遊戲手柄,一臺筆記本電腦,僅此而已。

“姐姐~晚飯想吃什麼?”

“隨便吧,清淡點就好。”

坐了半天的火車,白筱鶯已經困極了。一頭載倒在床上。果然還是回家舒服啊,至少彈簧床要比木板床強多了。

而且,還聽不到父母的嘮叨。

等等,父母。。。

為什麼父母不在家?

越想越困,最後乾脆徹底停止了思考。

再次醒來,家裡已滿是飯菜的香氣,沒有一點學校食堂的工業味,讓人食慾大增。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嘛!

“羽凌,做的好棒,愛死你了~”

“嘿嘿,姐姐抱抱~”

用擁抱誇獎完妹妹後,白筱鶯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對著一桌的菜大快朵頤了起來。

“羽凌,爸媽呢?”

“姐姐~有我就夠啦,不要多想~不要多想哦~”

“哦,不要多想。。。”

奇怪的回答,但白筱鶯並沒有發出什麼疑問,好像一切正該如此。

“姐姐,學校裡有談男朋友嗎。”

“嗯。。。有一個關係不錯的。”

“你喜歡他嗎?”

“喜歡。。。”

白羽凌皺了下眉頭,但隨即又舒展開來,換回了那副蠱惑人心的微笑。

“恭喜呀,像姐姐這樣有魅力的人,當然會有男朋友啦。”

“你討厭啦,這話說的多不好意思啊。”

噔噔噔,白羽凌的鬧鐘響了。好像每次在家都能聽到這個時間的鬧鐘,到底是為什麼呢?

“姐姐,六點了,是不是應該『上課』了呀。”

上課。。。

『洗腦授課』

哦,是該上課了。

今天也是白羽凌殺人的一天。

白筱鶯呆呆地看著白羽凌把男人從衣櫃裡牽了出來,然後塞上襪子,扣上鞋子,強迫男人吸入腳臭。。。

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家裡好像一直在上演著一場傀儡戲,而白羽凌就是在幕後提線的人。

爸爸——

自不必多說,一直都很聽話,媽媽也被耍得團團轉,而自己,正在淪陷。

“去死啦~”

“授課”隨著白羽凌的死刑宣判而結束。白筱鶯雖然沒有仔細去聽,但她就是“學會了”。

一切如常。

接下來的每天都是這樣,姐妹兩人生活在詭異的氣氛中,白羽凌每天都會在睡前給白筱鶯灌輸一些奇怪的東西,讓她對身邊的種種異常視而不見。

而後終於到了那一天,是『畢業授課』。

“這是最重要的一節課哦,姐姐一定要認真聽。”

意識逐漸模糊,周圍的環境分解,重組,如巧克力塑型一般,最後變成了社團教室的模樣。

教室裡只有兩個人,她和柑橘。

已經,開學了嗎。。。

柑橘仍然在默默地玩著遊戲,像是他平常的作風。

『脫下鞋子吧』

白筱鶯突然產生了這個想法。

可是,這是在公共場合啊。。。

『沒事的,這裡只有你們兩個人』

而且鞋子穿了好久,最近都沒有洗過。。。

『這種氣味,男孩子都會喜歡的哦』

“想法”如絲線,鑽破皮膚,牢牢嵌入肌肉,操控著宿主的一舉一動,而更可怕的是,宿主對此渾然不覺。

被“想法”控制著,白筱鶯解開了鞋帶。

捏住後跟,足弓微曲,玉足以一道美麗的弧度劃了出來。

『去吧,就和“課”裡教的那樣。』

男生真的會對這種東西感到興奮嗎?

明明是踩在地上,人體最髒的部位之一。明明汗液、汙垢,經過長時間的發酵,產生了令人難以接受的氣味。。。

如此疑問,只能通過面前的柑橘來解答了。

白筱鶯活動活動腳趾,然後將腳伸了過去。

。。。

今天的社團教室格外冷清。

言沒來,其他人也就沒了來的必要。只有柑橘這樣的傻子才會把難得的午後空閒時間浪費在社團教室裡。

幸好柑橘很會編理由“不想吵著舍友,隨便找個地方玩玩遊戲。”

聽到了門開的聲音。白筱鶯來了,這是他們之間一直都有的約定。

一個暑假沒見面,總覺得她更加可愛了。而且今天的白筱鶯一改往日保守的穿搭風格,居然穿上了短裙和長筒襪,午後溫柔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她的身上,給人一種文靜jk享受課後小憩的感覺。

“筱鶯。”

柑橘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沉默。

“筱鶯?”

還是沉默。

白筱鶯只是坐在那,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

“你沒事吧。”

“沒事。”

白筱鶯看都沒看柑橘一眼,以極其微弱的聲音作出了簡短的答覆。

可能只是她心情不好?

柑橘不擅長安慰人,對此他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什麼都不做總比什麼都做錯要好。

所以柑橘乾脆拿起了遊戲機。等白筱鶯做好準備對他敞開心扉,然後給大腦超下頻,擠出兩句安慰的話,應該就可以了吧。白筱鶯不是什麼任性的人,肯定不會為難他的。

抱著這種想法,柑橘又沉浸在了遊戲裡。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橡膠製品落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安靜的環境讓這些聲音更加清晰。

柑橘抬起了頭。

一團白色的東西在眼前不斷擴大,隨之而來的是溫暖的氣流和酸臭的氣味。柑橘花了一段時間才理解眼前發生的事——白色的東西是足底,白筱鶯把腳伸了過來。

這明顯是在準備調情嘛。

“等等等等,你這是幹嘛。”

想起最近頻繁爆出

的“教室做愛視頻”,柑橘不由得有些慌張。要是被發現在教室裡面做這種事,學生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況且他對腳也不感興趣。就算是美少女的腳也很髒啊,剛剛差點被燻吐了,到底是誰在喜歡這種東西?

“非要在這裡?算了吧,到時候找個合適的地方也不遲啊。”

略帶些嫌棄,卻又不想讓白筱鶯傷心,柑橘假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輕輕撥開了白筱鶯的腿。

然而這個動作讓白筱鶯更加來勁了。

躲開柑橘的手,把腳快速伸到柑橘面前,用足尖輕輕抵住他的鼻子。腳臭味瞬間變得濃郁起來,讓柑橘頭暈目眩,卸下了他所有反抗的力氣。

“別這樣。。。”

白筱鶯依舊沒有回應,眼神裡甚至帶有一絲。。。疑惑?

腳臭慢慢侵蝕大腦,像迷藥一樣阻斷了神經,肌肉失去了神經的控制,變成了鬆軟的海綿,攤開在教室的塑料座椅上。

“喜歡嗎,這個味道。”

還是如此微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剛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柑橘確實覺得十分厭惡,但是既然氣味的主人是白筱鶯。。。

柑橘腦海裡浮現出白筱鶯脫下鞋子時一臉羞澀的樣子。平時不會輕易露出的部位就這樣展示在了柑橘面前。醞釀許久,如爆炸般擴散開的濃郁氣味,她自己也聞到了吧。

美少女的腳臭,倒也沒那麼不堪?

試著去接納吧。試著去接納戀人的一切,最後超越接納,成為享受。

柑橘開始配合起白筱鶯足趾的扭動,在足尖緊貼面部的時候深深吸氣,將腳臭一絲不落地全部吸入身體,當足尖稍稍抬高,留出空隙的時候,呼出經過大腦過濾的空氣,讓身體做好準備,迎接下一波的腳臭洗禮。

。。。

『看到了吧,已經被燻成大腦空白的乖寶寶了~』

吸氣,呼氣,循環往復。

柑橘徹底淪陷了。完全將剛才的顧慮拋之腦後,一臉幸福地享受白筱鶯的足尖氣息。

從抗拒,到享受,好像也沒撐多久。

『男孩子就是這樣的,總是用虛偽的說辭去掩飾內心最原始的慾望。』

『那麼,姐姐你呢,有感覺到屬於“奴役”的快感嗎?』

奴役的快感?

白筱鶯低下頭去,仔細品味著柑橘扭曲的表情。

一張被慾望玷汙的臉,痴迷,依戀,此外再也讀不出任何情感。

白筱鶯印象中的柑橘是不可能這樣的,至少在與她相處的時候,柑橘一直都保持著矜持的樣子。

果然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

『只是用氣味就能讓人變成這樣,很美妙的能力吧~』

『洗腦、操控,最後碾碎,在精神層面上隨心所欲地“殺人”。』

某種快感在白筱鶯的大腦裡生根發芽了。它貪婪地吸收著少女的善良與同情,將其加工轉化,結為惡的果實。

『試著命令他一下?』

“喂,給我自慰。”

撕破偽裝,柑橘的“本性”被赤裸裸地暴露出來。歸根到底只是個骯髒的玩具人偶罷了,於是白筱鶯也不再抱有憐憫之心,準備扭斷他的關節,拆下他的四肢,把它們變成滋養快感的犧牲品。

柑橘——如今應該叫他人偶或者玩具什麼的才對,聽話地轉動著他那不太靈活的木頭關節,用僵硬的手掌握住下體。

“快點啊,聞著我的腳臭射出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多給他一點鼓勵』

“虧我之前還對你有點好感,沒想到是這種下

賤的東西。”

“看到足底就情迷意亂,聞聞腳臭就能發情,真是噁心~”

“我說,還不射?連早洩這種事都想掩飾嗎?虛偽。”

“給你三秒鐘時間,再不出來你自己想辦法吧。”

“3、2、1”

“給我射。”

在極度興奮的顫抖下,僵硬如木質的身體與塑料椅子碰撞,發出了咔嗒咔嗒的聲音。

玩具先生射在了褲子裡。

“麻煩死了。。。明天繼續,聽懂了嗎?”

“是。。。”

『畢業~』

『姐姐做的很棒哦,可以好好休息啦。』

“木偶”縮回衣櫃。白羽凌輕撫著白筱鶯的身體,摧毀了她阻擋睏意的最後一道防線。

“感覺怎麼樣呀?”

“很舒服。。。很快樂。。。”

“快感的終點,姐姐還記得嗎?”

“是毀掉。。。”

“沒錯~姐姐那麼聰明,‘毀掉’這種事,應該不用教了吧。”

柑橘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當“逃離”與“重啟”都沒了作用,那就只剩下了“面對”。

殺死,或是破壞精神。總之就是要讓她消失,讓一切恐懼的始作俑者消失。

“少女在玩遊戲時猝死”,好像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勇者”的身份提供了這個便利,只需要稍加偽裝,就是一次幾乎完美的犯罪。。。

普通玩家是不可能戰勝勇者的,絕對不可能。

應該?

插入鑰匙,柑橘進入了古戈爾,以勇者的形態。

“加油哦~”

乒——“好厲害,差一點就砍中弱點啦~”

乓——“贏了的話,有獎勵哦~”

刺啦——銀光閃過,鮮血飛濺。太刀武士一記居合,直接穿透了面前的兩人,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一條筆直血紅的斜槓。

白羽凌,氚覺組獲勝。

雖說是雙人組隊對戰,但。。。白羽凌只是坐在觀戰席上,“指揮”著氚覺的行動。

氚覺很強,因為白羽凌,他必須很強。

收刀入鞘,氚覺的臉上浮現出渴望的表情。興奮地喘著粗氣,用帶有螺旋圖案的呆滯雙眼鎖定白羽凌的位置,就向她狂奔而去。

獎勵!獎勵!獎勵!

傀儡在向他的主人索取獎勵。

“結算收益,還有排位分什麼的,吐出來~”

氚覺熟練地將這些東西自願贈送給了他的傀儡師大人。

白羽凌從口袋裡拿出一條微微泛黃的白色絲襪,理了理上面的褶皺。

“吶,這是上次人家跑圖的時候穿的襪子,你當時盯著看了好久呢~”

“這就是獎勵,拿去用吧。”

氚覺雙手捧著接過絲襪,將臉深埋進去,開始如飢似渴地聞了起來。

在白羽凌的身後,一道十字憑空出現。十字緩慢擴張,變成菱形。柑橘一走出菱形的傳送門,就看到了如痴如醉的氚覺。

“真是殘忍。”

“欸?勇者大人~”

『強制下線』

“勇者”只是揮了下手,氚覺的身體就化為光粒,逐漸消散。白色絲襪穿過光粒,落在地上。

“魅惑,洗腦,催眠,敏感。。。你給他上了多少狀態?”

“這些都是他自願的啦。”

“哼,自願。。。”

“想體驗一下嗎?被人家用負面狀態填滿的感覺~”

帶著幾分誘惑的意味,白羽凌緩步來到柑橘身邊,奶油味香水的氣息由外向內,包裹住了柑橘。

置身於黏膩的氣味空間中,不僅是呼吸,連四肢的運動都感受到了阻力。氣味濃郁如凝膠狀的實體,讓包裹在其中的柑橘無法動彈。

氣味的來

源——只是魅魔黑市的催眠香水而已,這對勇者來說算不上什麼。但是。。。

『乖啦,我沒有在嫌棄你哦。』

依舊是社團教室,依舊只有柑橘和白筱鶯,依舊是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

柑橘溺入白筱鶯的懷裡,大腦在冰冷與溫暖的反覆沖刷中化為爛泥。沒有白筱鶯的引導,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脖頸,腋下,胸口。柑橘的頭部所能活動的所有區域裡,都如病毒般瀰漫著那股甜膩的氣味。而之前她身上讓人神清氣爽的水果清香,卻幾乎要被柑橘遺忘。

『這次,把“未來”也貢給我吧』

越來越過分的要求,柑橘早已習慣,他並沒有覺得貢出“未來”是什麼特別可怕的事。聽從命令,滿足主人,獲得快感,就這麼簡單。

這種感覺,一旦因為好奇品嚐過一次,就再也無法戒掉了,開始新的生活也不行。那記錄一切,貫徹始終的氣味,說是讓柑橘失魂落魄的觸發器也不為過。

餐鈴被敲響,該聽話了。

白羽凌牽著柑橘——用無形的繩子——來到了主城區的某間客房裡。姐妹兩人的身影交織重疊於柑橘眼前,讓他迷醉,恍惚。

復仇?為什麼?該向誰?這不是一個合格的木偶該提出的問題。

“喂,醒醒~”

“那個”柑橘從大腦空白中醒來。雙膝跪地,在白羽凌翹起的腳下。所謂復仇的決心,挑戰的勇氣,在此刻顯得十分可笑。

自己究竟是真的想讓一切都結束嗎?還是說這些都是滿足敗北癖好的藉口?柑橘在心裡努力地想去證明,但他現在已經有點心虛了。

甚至沒有機會讓白羽凌知道來找她的目的,就被捕獲,操控。這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不過比起考慮這些,眼下還有更加危險的問題——面前白羽凌的腳,正散發著極強的誘惑力。

『腳臭奴』

這個聽著就讓人興奮不已的詞彙又從腦子裡蹦了出來。想要成為腳臭奴,現在還有機會。。。

柑橘剋制住了自己再往下想的念頭。

“我的襪子,可是比姐姐的厲害上不少呢,真的不想試一試嗎~”

像引誘似的,白羽凌在柑橘面前輕輕晃動穿著鞋子的腳。小皮鞋包裹足部,不讓任何一絲氣味揮發出去。

要是打開了這個潘多拉魔盒,會發生很不妙的事吧。柑橘明白這一點,但他還是忍不住被勾住了意識。

好想狠狠吸上一口。。。

飢餓的旅人遇到了被罐頭封裝的食物。沒有開罐器的他只能看著近在眼前的“罐頭”,被罐頭勾引起了食慾,讓飢餓感愈發強烈。

晃來——晃去——柑橘高估了自己。

在白羽凌的襪子面前,他什麼也不是。

是的,“面對”只是藉口,“敗北”才是目的。有些人註定是要被殺死的,這是自己惡劣性癖的報應。

飢餓感逐漸轉變為了渴望。

“求求你。。。把鞋子脫下來,我什麼都會做的。。。”

晃來——晃去——“嘁,勇者大人這就淪陷了呀,還以為能玩得久一點呢。”

“那,還是同樣的問題,你想當人家的腳臭奴,對嗎?”

無所謂了,人生也好,未來也罷,都可以當作代價,為了這一瞬的快感提前支付。

晃來——晃去——“我,我是。。。”

“喂喂喂,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可不能當作宣誓哦。”

“跟我念,‘我是白羽凌大人的腳臭奴’,聽懂了嗎?”

“我是。。。白羽

凌大人的。。。腳臭奴。。。”

“連貫點”

“我是白羽凌大人的腳臭奴!”

幾乎是用盡全力的叫喊聲。

“不同意哦。”

“唉?”

突然給出的否定答案讓柑橘有點不知所措。

“笨蛋,哪有這麼簡單啦。”

湊近柑橘的耳朵,將蜜糖灌入其中。中毒般的甜蜜感使聽覺麻痺,讓除了白羽凌以外的聲音都蒙上了一層棉布。

“為了我,你什麼都願意做的吧,腳臭奴預備役的勇者大人~”

蜜糖持續灌入,耳邊香甜、粘稠的聲音,是命令,是聖旨,是存活的意義。

沙——“開始吧,要加油哦~”

扭動足尖,小皮鞋的後部鬆動出了一絲縫隙。“罐頭”被打開,白羽凌足部的氣味少量散入空氣,那不用香水或香膏加以修飾的味道,正常人若是初次吸入,大概都會厭惡地皺起眉頭。而此時,它卻成為誘惑的媒介,被柑橘當成了崇拜與服從的對象。

『魅惑』

精神爆破,充能25%“真乖~獎勵你湊近一點聞哦~”

沙——小皮鞋脫下一半,足跟與鞋後部之間的縫隙形成了一個扇形的黑洞,強大的吸引力將柑橘的意識剝落,勾走。

氣味也更加濃郁了,香水的奶油味與足臭混合,變成了一種讓人暈乎乎的奇妙味道。那種味道入侵大腦,將大腦裡“不需要的部分”腐蝕成了一團糊狀物。

在主城釋放精神爆破的後果是什麼?不知道,但這樣能得到白羽凌的獎勵。

“你說,人家是不是比姐姐更厲害嘛~”

“請再努力一點哦~”

『洗腦』

精神爆破,充能50%沙——足尖勾住搖搖欲墜的小皮鞋,讓小皮鞋左右晃動,每次晃動產生的氣流,一陣陣地將足臭送到柑橘面前。

“仔細看~是不是覺得有點眼花繚亂?放心哦,催眠什麼的人家其實不懂啦,只會讓你『舒服』,絕~對~不會被『玩壞腦子』的~”

晃動著的小皮鞋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殘影,目光,已經移不開了。

舒服。。。玩壞腦子。。。

玩壞腦子,很舒服。

『催眠』

精神爆破,充能75%啪嗒——小皮鞋掉落在地上。

“乖狗狗,埋進去吸~”

帶著即將溢出的飢餓與渴望,傀儡勇者以最卑微的姿勢趴在地上,享受著小皮鞋裡危險卻又讓人迷醉的氣息。

“還差最後一點哦,勇者大人~”

釋放精神爆破這種大範圍破壞魔法。。。柑橘無法理解白羽凌的用意,不過他也不用理解,畢竟已經到了這一步,任何思考都會被足臭瞬間溶解。他只要照做就行了。

精神爆破,充能100%“真聽話~本來還想給你更多的獎勵來著,但人家現在真的要走了呢,還請你乖乖趴在這裡,被我的鞋子燻到噴精,然後。。。”

“聽著周圍的慘叫聲,成為人家永遠的腳臭奴吧,傀~儡~先~生~”

“最後一次治療了,躺那。”

穿著白衣服,面無表情的女人按了一下開關。

電流聲響起,某種快感,某種記憶,在大腦裡被完全抹去。傀儡的最後一根提線被剪斷,代價是輕微的記憶減弱和喪失。柑橘熟悉這種感覺。

又幹了一件蠢事啊。。。

“大家請簡單地翻看一下病例。”

窗外,一箇中年人帶著十幾位學生模樣的少女年少女穿過走廊。

“病例裡的這種精神障礙,可以表現為僅僅為了興趣或娛樂而過分執著於某些毫無

意義的事,有時甚至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出院了,生活依然是一團亂麻。

新聞上說,是設備故障燒壞了那些人的大腦,真的是這樣嗎?

言,那個天才般的人物,此時也露出了一臉苦惱的表情,柑橘從沒見他這樣過。

“放心吧,設備故障而已。”

但柑橘知道,自己要離開了,他失去了那個唯一信任他的人。

“保重。。。”

“姐姐,看來某些人還是沒有死透呢~”

“哼,再殺一次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