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女魔
作者:安瀾安瀾靜軒
第一章 奇遇
冷風如刀,漆黑的山崖底,昏沉的躺著一位身材比例完美至極的女子。只是此刻這女子衣服被樹枝劃破,臉色蒼白幾乎沒有血色……
“嚶~”,沈青衣只覺得腦袋傳來劇痛,要炸開一樣,原本如碧波秋水般動人的眼睛此刻茫然的打量著周圍,漸漸的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她本是沈家莊千金,沈家莊的主人,也就是她的父親沈戰,為人武功高強,樂善好施,仗義疏財,機緣巧合下得當年號稱無敵神功的天殘神功的秘籍,不料消息走漏,七大門派聯袂江湖上的各路牛鬼蛇神以維護武林正義之名強行索要秘籍,於是沈家莊上下男女老幼被盡皆屠戮,父親臨死前以畢生功力講自己打下莊子後的懸崖,並以入秘傳音大法告訴自己,崖下有秘密。可恨那峨眉的夜雨老尼還補了一掌,自己雖然自幼在武林世家也習了些拳腳,可怎能是這武林大宗主的敵手,檢查自身發現自己筋脈盡斷,成了廢人。
“嘶~~~”
腦海又是一陣劇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
“這是……天殘神功?”原來腦海裡出現的是一篇博大精深的武學。原來沈戰獲得這門秘籍後只是記在腦海裡,尚未開始修煉便被身邊人告密,在以掌力送沈青衣走時便將秘籍打入女兒腦海中。“可惜……”沈青衣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自己被夜雨老尼一掌打成廢人,而要練這天殘神功卻需要極為深厚的內力為底子。天殘神功乃以足代手,以攻為守,將攻擊發揮到極致,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不世奇功,而自己現在抬手都沒力氣,更別提練腿法了枉費父親臨死前的一番心意了。
“對了,父親說這崖底有秘密……難道就在前面的黑洞裡嗎?”倒不是沈青衣聰明,而是這崖底除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什麼也沒有了,草木不生。沈青衣掙扎著站起來,慢慢一步一步的走進面前的黑洞。隨緣一步步走進深處,似乎看到一點微光,原來最深處竟是有一個墓碑,墓碑上寫著簡單的五個字,沈素雲之墓。
“沈素雲……”沈青衣看著陌生的名字,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家沒有這樣的一位先祖,難道是沒進入祠堂的?算了,既是姓沈的先輩,就拜一拜吧,沈青衣想到現在世上沒有半個親人,大難之後能看到沈氏先輩之墓,不幸之後總算感受到一點安慰,於是,沈青衣跪下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突然,從墓碑中衝出一道烏光射進沈青衣腦門。
“能夠獲取這段記憶,必是吾之後人。吾名沈素雲,江湖人稱奪天女魔,吾本江南沈家一平凡女子,先夫乃蓋世之才,以獨創天殘神功敗盡英雄,不料為少林所乘,天殘神功乃以攻為守,陰極生陽之路,少林易筋經乃以天下至陽內力,陽極生陰,少林滅法老禿驢乘先夫受傷之際,以十成內力之易筋經擊中先夫重口,先夫不治而亡。吾恨極天下人,遂自創《奼女魔功》,屠戮天下,奼女魔功乃至淫至邪之功,以媚術為底,融合吸功大法又超脫吸功大法之上,可吸取一切生靈精血精氣為我所用,壯大己身,餘以奼女魔功積累蓋世功力,最終將滅法老和尚活活吸成人幹,挫骨揚灰報了先夫之仇,後記為奼女魔功練法,修煉此功必須存絕情絕愛絕義以超脫,俯視眾生,眾生皆養料
之心方可修煉,且此功最能激發內心慾念,勿需壓制,隨心所欲,方能修成。”
原來百年前屠戮武林的奪天女魔竟然是我沈家先輩,以眾生為養料,好霸氣,而且天殘神功竟然是先祖夫君所創,少林少林……當年乘人之危殺死先祖夫君,今天又帶人血洗我沈家,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這些禿驢成為我沈青衣的玩物,被我活活玩死。沈青衣眼神中滿是冷酷的殺意。隨心所欲,哈哈哈哈哈……正合我心意,什麼好人壞人,都不重要,都是我的玩物,我的養料。
沈青衣開始修煉奼女魔功。天上不知何時烏雲密佈,彷彿預示著一位絕代魔頭即將誕生……
“爹爹,咱們這是走到了哪裡呀?怎麼周圍都黑漆漆的…”黑暗的崖底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
“清兒不怕,咱們應該是迷路了,跟著爹爹。”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只見少女一副村姑打扮,模樣清秀,男子穿著獵戶裝,顯見是一名山裡的獵戶帶著女兒打獵迷了路。
“爹爹,你看前面有個山洞哎,奇怪,山洞怎麼離走路呀,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少女好奇的問道。
“不好,這洞裡有妖怪,在吸我們進去。”男子大驚失色的喊道。
“啊……”夾雜著兩聲慘叫,父女倆被吸進了山洞的深處,任憑兩人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嗯……”被父親叫做清兒的少女,悠悠醒來,映入眼簾是雙穿著黑色長筒皮靴的女性腳,雖然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清兒也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精緻的靴子,原來一個人的腳也可以這麼美,抬起頭慢慢往上看,看到兩條被黑色網襪包裹的美腿分開而立,再往前是黑色的氣質短裙,上身是黑色的背心,微卷的血紅色長髮披散在胸前和背後,清兒慢慢坐起來,才看清面前所立之人的臉,天吶,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臉,蒼白的皮膚,鮮紅的嘴唇,睥睨的眼神,俯視著自己,清兒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隻覺得面前人是那樣的高高在上,而自己就像只在泥土裡滾來滾去的小螞蟻,清兒被這一幕震懾的說不出話,傻傻的坐在地上。面前人正是神功初成的沈青衣,練成奼女魔功後,沈青衣才發現,這門魔功的強大,自己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可以釋放吸力,既可以吸內力,也可以吸精血,甚至一切有形之物,還可以直接在身上長出衣服,現在這一身衣服就是魔功初成,長出來的,而且這身衣服包括靴子,不染世間塵土,永遠不會髒,還可以自己根據喜好來變換想要的樣式。
“你……你是誰?”一個驚恐的聲音響起,原來清兒的父親也醒來了,正好看到這詭異震撼的一幕。沈青衣沒有說話,她不需要說話,因為此刻在她眼裡,面前的這倆人就是自己的養料,也是自己神功初成的見證者。但是,她已經在這靜寂的環境下待了太久,所以想先玩玩這倆人。
“你們是什麼人?”沈青衣朱唇輕啟,淡淡的問道。
獵戶立馬跪下,戰戰兢兢的道:“大王饒命,小人是這山谷在村莊的獵戶,今天帶小女上山打獵,不小心走錯了路,來到大王的府邸,請大王饒了我跟女兒的命吧”說著一把拉過清兒,一起跪下,一邊磕頭,一遍求饒。
“原來如此……”沈青衣淡淡的道。沈青衣走到兩人面前,輕輕勾起手
指,清兒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清兒年紀約莫十四五歲,沈青衣已經二十四,加上身材高挑,足足高出了清兒一個頭,但隨著沈青衣手指上挑,清兒不受控制的兩腳離地,驚恐的看著俯視打量著她的美女姐姐。
“饒命啊大王,求求您不要傷害清兒……”獵戶還在腳下不停的磕頭,他想去拽女兒,結果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太吵了……”沈青衣一腳將獵戶踢的躺下,獵戶根本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躺平,已經練成奼女魔功和天殘神功的一腳,哪裡是小小獵戶能反應過來的,獵戶還想求饒,嘴巴已經被沈青衣一腳踩住。沈青衣手輕輕鬆開,清兒跌落下來正好跪在胯下,臉部正對著沈青衣的襠前。清兒一脫離控制就去掰沈青衣踩在父親嘴巴上的玉足,可是她哪裡掰的動,於是只好求沈青衣,不斷的磕頭,不斷的嘴裡求著:“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父親,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您。”
“哦,真的嗎?”沈青衣輕笑道。
“真的,真的,只要您放過我父親,我怎麼樣服侍您都行的。”清兒哭著求道。
“爬到我背後~”沈青衣命令道。清兒不敢違背,嘴裡應著,趕緊爬到沈青衣背後。
“你看到了什麼?”沈青衣問。
“您…您的……您的美臀”清兒臉頰微紅的說。清兒哪裡見過這麼完美的美臀,只覺得面前被皮裙包裹的美臀說不出的高貴。“嗯……想救你父親,就用你的小舌頭給我按摩臀溝。”沈青衣並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有戲謔的聲音傳來。
“啊……我……我……”清兒雖然覺得面前的美臀很美,但也知道再美那也是排洩的地方,自己的舌頭是吃飯的,這……正在猶豫間,沈青衣腳掌輕挪,穿著長筒皮靴的玉足直接踩住了獵戶的口鼻,這下獵戶徹底無法呼吸了,身體像蟲子一樣蠕動著,臉部憋的通紅。獵戶的反應驚醒了清兒,清兒哭泣著趕忙答應,一邊答應,一邊鑽進了沈青衣的短裙下,仰跪著,把臉貼近了沈青衣的臀溝。沈青衣微閉著眼睛,細細的感受著屁股溝裡小臉蛋嫩滑的皮膚,然後雙手結出一個印法。
“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沈青衣帶著一絲殘酷的命令道。清兒不敢違抗,嫩滑的小舌頭輕輕的伸進沈青衣的屁眼,突然清兒發現自己的舌頭拔不出來了,像是被一個無底洞給吸住。獵戶這時也突然瞪大了眼睛,因為他感覺踩著他嘴巴的玉足底下彷彿出現了一個黑洞,自己的舌頭不受控制的被吸盡去了,然後全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整個頭彷彿要炸了,另一邊沈青衣玉臀下的清兒也有同樣的感覺,彷彿全是的血都在往頭部湧。沈青衣嘴角露出殘酷的笑意,她兩門神功大成,對力量的控制早以入微,用臀部把清兒的骨骼微調到最合適的角度,清兒已經徹底成了一把椅子,她一隻腳從獵戶的嘴巴里吸取血氣,另一隻腳翹上來,二郎腿優雅的坐著,獵戶痛苦的感受著自己的血不受控制從對方的腳底湧入。一邊看著對方的另一隻鞋底,眼睛掙扎著看向女兒,結果看到更絕望的一幕,只見女兒跪在地上,兩隻手無力的想把坐在臉上的美臀推開結果完全無濟於事,而沈青衣的美臀渾圓飽滿,從獵戶的角度看過去,幾乎已經看不到女兒的頭,像是女兒的身體長在沈青衣的屁股下一樣。
“把你們的一身血氣都無私的貢獻給我吧……哈哈哈哈哈……對對……嗯……好清兒,用你的舌頭讓我更加快樂……哈哈哈哈……”,一邊說著,沈青衣變換印法,加大吸力,清兒的舌頭被硬生生的從屁眼裡吸進去,接著整張嘴都被吸的張大,完美包裹住屁眼,此時沈青衣的屁眼張到最大,對著清兒口腔裡的喉嚨,吸力增大,然後無數的精血從喉嚨湧上來直接被吸進屁眼裡,直達沈青衣體內,玉足下的獵戶,嘴巴也早已和沈青衣的腳底融為一體,全身精血都在被吸進體內。精血被吸盡,接著清兒先是嘴巴被沈青衣的屁眼吸進去,接著整張臉不斷被強行吸的縮小,然後是頭,再是身體,直至整個人都被吸進屁眼裡,衣服都不剩,真正的從世上消失。沈青衣滿意的站起,低頭看向腳底的獵戶,早已經成了人形乾屍,轉身淡漠的向洞外走去,屁股爆發一股吸力,獵戶的嘴巴被沈青衣的屁眼吸進去,然後是整個頭,身體……父女倆完完全全的成了沈青衣的養料。
走出洞府,沈青衣因為吸了兩個人的精血,面色已經變的白裡透紅。此時的她,初嘗奼女魔功的滋味,和精血補給的快感,眼神睥睨……舌頭輕舔嘴唇,喃喃道:“所有的武林人士,你們的末日……到了……”一道閃電落下,人已原地消失不見……
少林寺,藏經閣。這六個字代表著武林絕對的正宗。乃是百年不墜的聖地。近五十年來,已經沒有出過有人偷經書的事了,因為無數人用自己的生命證明,這事是幹不得的。
智清今年31歲,他已經在藏經閣待了三年,雖然在藏經閣只有他一個人,但他也從不覺得孤單,因為這是所有武林人士嚮往的聖地,自己待在聖地裡,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正在整理今日抄錄的經書,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裝的靚麗少女。
“女施主,您……唔……”智清剛剛開口,一隻穿著長筒皮靴的美腳竟然已經插進嘴裡,讓自己發不出聲音,更可怕的是自己這二十多年苦練的少林功夫竟然全無反抗之力。美腿輕抬,玉足繃直,靴尖頂著上顎,竟然直接把智清提在了空裡。接著抽出美靴,腳一橫,已經踩在智清的脖子上,將智清用腳控制在牆上動彈不得,智清被踩住脖子無法呼吸,發不出一點聲音,臉部因為充血,憋的通紅。
“噓……我問,你答…”智清脖子被穿著皮靴的玉足控制完全無法出聲,只能拼命的眨眼睛。
“這就乖了……你們的易筋經藏在哪裡?”沈青衣輕笑著問,玉足輕輕鬆了一絲縫隙。
“不……不……不知道,易筋經不在藏經閣,一直由主持保管。”智清臉色漲的通紅。
沈青衣失望的嘆了口氣,她早知道少林寺的鎮寺之寶,大概率不會明目張膽的放在藏經閣。少林寺高手眾多,自己現在雖然已經練成奼女魔功和天殘神功,但是練的時間尚短,還沒有什麼把握對抗這武林第一聖地。
“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看的出來你是個老實的和尚,那你也沒用了。”沈青衣微笑的對智清說,腳鬆開,智清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智清跪在地上,不斷的咳嗽,沈青衣左手叉腰,俯視著這跪趴在面前的禿驢,右手手指委屈呈爪狀伸出,抓住智清的天靈蓋,恐怖的吸力突然爆
發,智清只覺得自己的內力不斷倒流,從頭頂湧入對方手心,接著是精血。
這時,忽然一聲蒼老的佛號響起,“阿彌陀佛!”沈青衣只覺內息一震,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內心大震,沒想到少林寺竟有這樣的高手,讓自己生出無法對抗的念頭。知道來人內功高絕,沈青衣已經來不及收回手掌,右手收回立馬轉身,一腳蹬在智清面部,以智清的面部為借力點向窗外躍出,就在沈青衣躍出去的一瞬間,智清還沒倒地的剎那已被一個身穿土黃色僧衣,鬚髮皆白卻面如嬰兒的老僧攬在懷裡,可惜智清的整個面部已經被沈青衣蓄足功力的一腳整個踩的塌陷進去,頭骨盡碎,氣絕身亡了。
“先被吸去全身內力,又被一腳踩碎頭骨,好邪毒的功夫,好狠辣的手段,莫非剛才是星宿海邪骨老人?只是這空中為何又留有一縷女子的幽香,邪骨老人卻是年過六旬的男子……奇怪奇怪……”黃衣老僧皺眉沉思,卻也沒能想破關竅~~沈青衣一步躍出藏經閣,提起一口氣一路奔下少室山,剛躲進一間破廟,一口血陡然壓不住噴了出來。
“少林寺位尊武林魁首,果然是臥虎藏龍,適才出聲震傷我的不知是什麼人物,內力竟然深厚到如此地步,一句佛號竟然讓我氣血沸騰,真氣渙散……罷了罷了,還是我太心急了,我的魔功雖然厲害,也需要積累呀。”沈青衣一邊暗暗調息一邊思索道。
“師姐,前面有間破廟,不如咱們休息一下,天亮後再上少林吧。”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女子聲音。“也好,咱們也都累了。”另一個隱隱帶著一絲沉穩的聲音傳來。
“嗯?是峨嵋派的弟子,哈哈哈哈……我正愁這裡沒有人讓我吸取精血恢復身體,就有冤家對頭送上門來了,峨眉……峨眉……夜雨老尼,咱倆的賬今晚先從你這個徒子徒孫身上算起……”沈青衣冷笑著運轉奼女魔功換了一身非常薄和透氣的黑色緊身衣,腳下軟底長靴緊緊的包裹著玉足,全身的線條凸現的淋漓盡致,據說這是天竺修煉上古瑜伽術的服裝,可以最大限度的運動,讓人體不受衣物影響。
“靜玄,這廟裡黑燈瞎火的,你去找點木柴來,生起柴火。”是,敏靜師姐。”只見進廟來的是三個妙齡少女,居中一人身穿淺藍便裝,面貌隱隱含微,左右兩側的少女都身穿淡青色衣裙,三人的打扮正是峨嵋派弟子無疑。
聽得居中名叫敏靜的師姐派居右的少女去撿柴火,沈青衣從後窗悄悄跟了出去,以她的修為跟蹤峨眉派幾個弟子當然不在話下。她本想直接出去吸乾三人,補充精力,但聽到似乎她們有要事上少林,所以打算先打聽一下,看看是否有可以利用的機會。
這邊峨眉三代弟子小師妹靜玄正在出門撿柴火,誰知廟外是一片空地,直至走了二里才看到一個小樹林,於是她準備進去拾柴火。她剛走進小樹林,突然聽到有一絲風聲,立馬轉頭,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名身穿黑色緊身衣,身材極好,豔麗之極的女子。
“在下峨嵋派三代弟子靜玄,不知姑娘是……”靜玄謹慎的問道。同時暗運內力,知道深更半夜來到這裡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對方身上隱隱有股強大的壓力席捲而來,知道對面的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名美貌少女,但深不可測。
“咯
咯……小妹妹,開口便搬出峨嵋派,是想震懾我嗎?還是你們峨嵋派自上而下都是喜歡狐假虎威,借勢壓人呀”沈青衣嘲弄的說道,彷彿完全沒感覺到對方的警惕和暗暗運起的功力。
靜玄年紀雖小,卻從小在峨眉山長大,應變能力遠超常人,聽到對方似乎對峨嵋派不以為忤,語氣不善。而對方功力又顯然在自己之上,只有先下手為強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靜玄突然暴起一掌,直奔沈青衣面門而去,誰知一掌擊到,眼看就要擊中,對方卻突然消失了。
“小妹妹,你們峨嵋派的人都這麼喜歡偷襲嗎?”聽到身後傳來聲音,靜玄立馬汗毛倒豎,轉身又是一掌,又不見人,繞周身連續擊出一十三掌,卻是掌掌劈空。突然感覺腦後第七脊柱被人踢中一腳,腳下一個不穩,剛要摔倒,“咔嚓……”兩隻腿的小腿又被踢斷,靜玄雙膝跪地,剛要掙扎起身,鼻子嗅到一股香風,趴在地上的她看到腦袋左右兩側出現一雙穿著長筒皮靴的美腿,脖子已被這雙美腿夾住,身子一沉,感覺來人竟然騎坐在她背上,而自己完全反抗不得。沈青衣踢斷靜玄雙腿,夾住她腦袋,美臀騎坐在其背上,竟在瞬息之間已經完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與我峨嵋派為敵?”靜玄痛的臉色蒼白,冷汗順著下巴不斷滴到沈青衣的皮靴上。沈青衣並沒有急於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把靜玄披散的長髮梳理到一起,握在手裡,然後彷彿抓住馬脖子上韁繩,往上一提,靜玄一聲痛呼,不由自主被把頭拉起來,看向前方。兩條美腿不再夾著靜玄的脖子,而是提起來繞到後面夾住後腰兩腎。
“往前爬。”沈青衣冰冷的命令道。從側面看兩人的姿勢,靜玄跪在地上,兩人支撐著身體趴在地上不至於直接趴平,整個腦袋被拽的低不下去,看著前面。而沈青衣左手叉腰,右手拽著靜玄的頭髮,騎在靜玄肩膀後背,兩腿夾著肋骨,兩腳並沒有用腳背貼在靜玄腰部,而是前腳掌向上翹起,正好踩在靜玄後腰兩腎處,腎乃命門,常人輕輕戳一下便會痛極,何況沈青衣穿著皮靴的腳踩在上面。此時的畫面彷彿一位高貴矯健的女騎士在騎著一匹小母馬在樹林散步。靜玄根本無法反抗,也無法選擇,感知中的自己像是對方的一匹小馬任由對方騎乘,話也說不出來,只要她一開口,踩在後腰的兩隻玉足便會用力,讓自己痛的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沈青衣則嘴角帶著微笑,一言不發的騎著胯下的峨眉女弟子往前走,不說話是因為她知道對方還沒被馴服,此時的不說話是被自己所制,只要一鬆開,對方又會問東問西,完全理解不了她已是自己胯下的一隻畜牲。沈青衣不時的喊一聲“駕~”,彷彿真的在騎馬。靜玄一開始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心裡充滿了憤怒羞恥,只待一有機會,便會吸盡或者與對方拼命,但是在爬行過程中,漸漸的沒有了這種心思,也沒有求饒的心思,沒有對方放過自己的心思,只是麻木的往前爬。沈青衣發現再也不用再踩她的後腰逼她,她彷彿早已變成行屍走肉。於是命令她爬到一顆大石頭前,鬆開靜玄的頭髮,從她頭頂跨過去,坐在對面的石頭上,靜玄一被鬆開就趴平在地上喘粗氣,眼神煥散,對方的腳
就在自己的口鼻前,她也沒有感覺,也不管自己現在呼吸的都是對方皮靴的味道。
沈青衣用腳尖挑起靜玄的下巴,靜玄不受控制的被用腳挑的跪起來,下巴被用腳尖挑起,下嘴唇甚至貼在對方的靴子上,鼻子聞著對方皮靴散發的淡淡的皮革味,絲毫沒有覺得羞辱,因為她已經被徹底騎麻木了。
“你們峨嵋派上少林寺幹什麼?”沈青衣不屑的看著自己腳尖挑起的廢物問道。“每十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再有半年便要召開,師傅派我師姐妹三人便是向主持方丈送請帖,因為武林大會由七大派輪流主持,這次輪到了我峨嵋派。”靜玄麻木的回應。
“哦?武林大會,那豈不是武林各派都會去參加,如果我能在武林大會開始前將各個門派的高手內力吸盡,集百年功力於一身,那普天之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哈……”沈青衣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想到自己的操作空間,忍不住大笑道。
“什麼?你要謀害各門派的高手?”靜玄聽到沈青衣的謀劃立時驚醒,轉身就要逃,不料被沈青衣一把抓住腦門往下一按,已經被按的呈跪姿面部朝上仰視上方,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渾圓飽滿,帶著香氣的巨物,靜玄腦袋停頓了一瞬,才發現這是一個桃型的美臀,她想躲開,恐懼的發現自己的脖子竟然無法扭動,原來剛才沈青衣已經問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見靜玄要逃,便伸手一把按住腦門將她的腦袋拽回來,倒騎在靜玄臉上,靜玄的脖子被卡在沈青衣的胯下私處,眼前正是沈青衣的美臀,而自己的嘴巴正對著沈青衣的屁眼。沈青衣的菊花甚至能隔著超薄的緊身衣感受到靜玄的呼吸。沈青衣雙手叉腰,轉過頭看著臀下的臉溫柔的問道:“姐姐的臀部美嗎?”靜玄被問的呼吸一滯,待要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反駁的詞彙,因為這美臀實在太完美,渾圓飽滿而不肥膩,挺翹至極又絲毫不顯突兀,於是只能閉口不達。沈青衣也沒打算聽對方誇自己身材,伸手從後面抓住靜玄的頭髮在手上纏了兩圈抓緊,然後托住她的腦袋,再次溫柔的說:“美妙的時刻要開始了,好好用你上面吃飯的小嘴,替姐姐按摩下面排洩的嘴巴哦……”不待對方應答,便用力將靜玄的臉部按進自己的臀溝,靜玄的嘴巴正好貼在自己的屁眼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沈青衣抓緊靜玄的頭髮,把她的臉死死按進臀溝,然後腰肢開始緩慢的扭轉起來,慢慢的越扭越快,直到最後鬆開了手,一邊用臀肌夾著靜玄的臉,讓她滑不出來,另一邊瘋狂甩動屁股蛋摩擦對方的臉,用靜玄的臉給自己的屁股按摩,到了高潮的時候,雙手結出印法,屁眼吸住靜玄的嘴巴,把舌頭強行吸出來,吸進自己的屁眼裡攪動,一邊吸功力,一邊舌頭越吸越長,感受著對方的長舌在自己屁眼裡的攪動,沈青衣不由爽的叫出聲來。“嗯……啊……舒服……太舒服了……再深點……再長點……”可憐靜玄這會兒還沒死,腦袋被對方的屁股瘋狂擠壓,快擠扁了,內力甚至全身的精血都在往頭上湧,整個腦袋像是要炸開,偏偏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很細微的“嗚嗚”聲。沈青衣聽著臀下傳來的嗚嗚聲更加興奮,“再深……再深……用你的一切補給我,侍奉我……”繼續加大功力,靜玄
眼睛裡,鼻子裡,耳朵裡都往外噴血,但噴不出來,都被沈青衣的屁眼吸進去,靜玄感覺自己的舌頭逐漸被硬生生的扯進對方屁眼裡,想合上嘴但根本合不上,反而嘴巴被越吸越大,徹底包裹著對方的屁眼,舌頭之後是連接舌頭的喉嚨,喉管順著嘴巴往對方屁眼裡湧去,再接著五臟六腑從喉嚨往上湧……“天吶,這究竟是什麼妖怪……”感受著這天底下最大的痛苦,偏偏叫不出來,逐漸的意識越來越少……越來越少……而外面,沈青衣屁股下的人已經成了一具乾屍,從背後看,彷彿一個極致美麗的蜜桃臀坐在一個骷髏頭上,骷髏頭的口鼻正好卡在蜜桃臀的中心在做按摩,慢慢的骷髏頭也在變小,整具乾屍也越縮越小,直至最後徹底從蜜桃臀下消失……
“靜玄……靜玄師妹……”“奇怪……靜玄師妹怎麼找柴火這麼久還不回來”小樹林外傳來另外兩個峨眉女妮的呼叫聲。
“哼……你們兩個已經沒用了……一起死吧……”沈青衣聽到另外兩個女妮的喊聲,腳一蹬地方,箭一般的射出。
身穿黃衣的敏靜往前走的過程中忽然聽到背後似乎有風聲,剛一轉頭,只看到一隻纖美的玉足朝面門而來,來不及反應口鼻便已被足底吸住,對方晶瑩的腳趾扣住自己的鼻子無法呼吸,腳掌吸住自己的嘴巴,突然感到對方腳底似乎有吸力爆發,接著全身功力精血都往對方體內湧去,另一位藍衣師妹同時被沈青衣另一隻美腿纏住脖子,一把抓住天靈蓋吸力爆發,很快兩人便被沈青衣吸乾,消失在世上……
經過一番調息,沈青衣的傷勢已經復原,還有精進,接下來……是該施展屠戮江湖的計劃了,隨著日出來臨,沈青衣也準備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