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m修仙者 ,從煉氣期到大乘期天尊》2025. 5.22第一百二十三章(連載中)

《 抖m修仙者 ,從煉氣期到大乘期天尊》2025. 5.22第一百二十三章(連載中)

作者:卡咪卡咪龜

第1章 ~ 第21章煉氣期

第22章 ~ 第46章築基期

第47章 ~ 第101章金丹期

第102章 ~ 目前元嬰期

第一章

在一間雜亂無章的屋子裡,一位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病弱蒼白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眸。初醒時還有些迷茫,片刻後,意識回籠,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他輕輕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喃喃自語道:“我這是……穿越了?”話語落下,他環顧四周,看著這陌生又破舊的環境,眼中的驚愕逐漸化為苦笑。

他本以為,自己在那場驚心動魄的意外中理應死去,卻沒想到,命運的齒輪陡然一轉,竟將他的靈魂硬生生扯入了這異世界,附身到了一個名為葉塵的少年身上。如今這具身體,不過是東玄州雲安城蘇家最底層的家奴,年僅十四歲,身世可憐,前路未卜。

葉塵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底的慌亂寂靜的屋內,葉塵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忽然,“叮”的一聲輕響毫無預兆地在他腦內炸開。緊接著,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迴盪:“最強抖 M 系統,植入成功。”

葉塵驚愕地瞪大雙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散發著幽光的透明屬性面板已然緩緩浮現在他的眼前。

姓名:葉塵年齡:14修為:暫無靈根:暫無源點:暫無葉塵心中微微失望了一下自己既然沒有靈根資質豈不是沒辦法修煉?隨機系統便彈出來新手禮包仙品火靈根 1 x六道輪迴決 1 x天賜神體四象神體1 x 葉塵心中頓時大喜光聽名字就覺得很強的樣子葉塵尚未來得及展露笑顏,房門便“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只見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門口,面容清秀姣好,身著一襲青衫,質樸卻難掩靈動之氣。她朱唇輕啟,輕聲說道:“葉塵,隨我走一趟,二小姐喚你前去侍奉,莫要磨蹭了,若是誤了時辰,二小姐那脾氣,你心裡可有數。”言語間,既有催促之意,又似帶著幾分對葉塵的輕視“好的,香凝姐。”葉塵念頭一轉,剎那間,腦海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瞬間便記起眼前這位姑娘,正是蘇家二小姐蘇青蘿身旁的貼身大丫鬟。

不過須臾,葉塵便隨著香凝來到了蘇青蘿的院子門口。邁入其中,抬眼便望見一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靜立其間,她身著一襲紫衫,衣袂隨風輕拂,仿若紫霞仙子臨世,風姿綽約,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香凝見著眼前之人,眸中閃過一抹亮色,滿心歡喜地飛奔過去,帶著些許嬌嗔說道:“綠珠姐!”那被喚作綠珠的姑娘,蓮步輕移,伸出如羊脂玉般潔白的小手,輕輕捏了捏香凝的臉頰,笑語盈盈:“你這小妮子,莫要頑皮,快些進去吧,二小姐都要等不及了。”全程裡,她仿若旁若無人,自始至終未曾瞧葉塵一眼,葉塵站在一旁,倒像是個透明之人,只默默靜候著下一步的吩咐。

葉塵隨二人款步邁入屋內,抬眸望去,只見那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素白羅裙的少女,風姿綽約,惹人注目。少女蓮足輕點,蹬著一雙白色繡鞋,悄然觸及地面,鞋面上所繡繁花仿若綻於足尖,靈動非常。再瞧其面容,尚帶著幾分稚氣未脫,恰似春日裡含苞待放的嬌花,清新又明豔。此女正是與葉塵同年誕於蘇家的二小姐

—— 蘇青蘿。蘇青蘿見葉塵踏入,嘴角微微上揚,綻出一抹淺淡笑意綠珠款步上前,身姿婀娜,行至自家小姐身側,輕盈福了一福,朱唇微勾,輕言慢語道:“小姐,奴婢已將人妥妥帶到。”語畢,她美目流轉,回首瞥了一眼身後。只見那葉塵仿若木雕般僵立原地,神色間尚有幾分初來乍到的懵懂與惶然,眼眸低垂,似在暗自揣度這全然陌生之地。

蘇青蘿本生得一副嬌俏可人之貌,粉嫩的面龐仿若春日初綻的嬌花,此刻瞧著葉塵這般呆愣模樣,那原本掛在唇角、如新月般的甜笑瞬間凝住,蛾眉輕蹙,眸中隱有薄怒泛起。

香凝心思向來機敏,眼波輕動間,便將二小姐的不悅瞧了個分明。她柳眉倒豎,杏目圓睜,蓮步急趨至葉塵跟前,素手揚起,“啪”的一聲脆響,一記耳光重重扇在葉塵面頰之上手指怒指其面,嬌叱道:“你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見了咱家二小姐,還不速速跪下磕頭請安!莫不是我等平日裡待你太過寬和,竟讓你將這高門府邸的規矩都拋諸腦後了?

葉塵仿若大夢初醒,身子一個激靈,雙膝彎折,“撲通”一聲直直跪地,額頭緊緊貼於地面,不敢稍有僭越,聲音顫抖,仿若蚊蠅嗡鳴:“小人……哦不,奴才給二小姐請安,奴才一時迷了心竅,失了禮數,萬望二小姐海涵,饒恕奴才這一回。”言辭間滿是惶恐,身軀亦微微顫抖,在這封建時期背景下眼前這女子一句話便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蘇青蘿蓮步輕移,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跪地的葉塵,粉嫩唇角微微下撇,眼中盡是不屑與鄙夷,冷哼一聲道:“哼,今次便暫且饒了你,權當給你個教訓。可你需得時刻謹記,你不過是我蘇家最微末、最卑賤的家奴,這身份莫要忘了。往後不論何時何地,禮數半點不可疏慢,這日常請安,須得規規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大禮,切不可再這般糊塗。還有,在本姑娘面前,莫要再以‘小人’自稱,‘奴才’二字才是你該用的,可聽明白了?

蘇青蘿款步輕移,雪白的裙袂隨之輕晃,她蓮足輕點,微微伸出那繡工精美的白色繡鞋,柳眉輕挑,眼中滿是鄙夷之色,朱唇輕啟,冷冷道:“哼,過來,為本小姐將這鞋面細細舔乾淨。既把你喚至跟前,便是要你好生伺候著,莫要忘了自己的奴才身份,恪盡職守才是。”

言至此處,她頓了頓,美目流轉,眼底忽地閃過一抹玩味,繼而悠悠開口:“你且用心侍奉,若能叫本小姐滿意了,賞你一雙本小姐的襪子,那也未嘗不可。”說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葉塵面上悄然浮起一抹薄紅,他生性便有些別樣癖好,若能得機會親近眼前這位美麗佳人的鞋襪,竟仿若天賜良機,心中暗喜不已。遂斂衽躬身,語調謙卑且恭敬地應道:“承蒙二小姐垂憐,予奴才這般機緣,得以侍奉在側,為二小姐清滌履靴,實乃奴才三生之幸。”言罷,便直挺挺地跪地,規規矩矩地連叩三首語畢,葉塵緩緩俯身,雙手虔誠地托起蘇青蘿那素白繡鞋,鞋面所繡繁花仿若凝霜帶露,精緻非常。他眸中微光閃爍,竟探出舌尖,輕柔且細緻地舔舐起來,似這般侍奉之舉,於他而言是無上殊榮。不多時,鞋面汙痕漸消,已見潔淨。

蘇青蘿蛾眉輕挑,眸中寒意隱現,

蓮足輕抬那繡著精緻雲紋的鞋底一腳蹬在了葉塵的臉上,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朱唇輕啟,語帶不屑:“哼,這便完了?本小姐鞋底尚髒,還不速速清理。”葉塵聞之,神色未有半分忤逆,忙不迭應下。他重新端正身姿,雙手小心翼翼地捧定鞋底,目光專注面龐早已染上緋色,仿若春日桃夭,伸出舌頭認真擦拭那沉醉模樣,旁人瞧來雖覺怪異,他卻似沉浸在自得其樂之境瞧著葉塵悉心侍奉那繡鞋,面上竟還流露出沉醉之色這般情態,直把三位女子逗得忍俊不禁。香凝率先發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美目流轉間盡是鄙夷,朱唇輕啟:“喲,葉塵,瞧你這副模樣,二小姐的鞋底滋味可好?這般享受,倒是我等眼拙,從前竟未瞧出你有這般癖好。往後若想過癮,只管與姐姐言語一聲,咱們姐妹那兒積攢的髒鞋子可不少,權當賞你,讓你好生過把癮,也算是成全了你這點‘雅興’。”那話語恰似冰刀霜劍,直直刺向葉塵,毫不掩飾其中的輕蔑與羞辱之意。一旁的綠珠聞聽此言,忙以袖掩口,卻仍止不住那串串銀鈴般的輕笑,肩頭微微顫動,眼眸中也透著相同的揶揄之色。

葉塵聞聽此言,先是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欣喜之光,轉瞬便又神色一肅,端端正正地朝著香凝躬身一揖,言辭懇切:“承蒙姐姐厚愛,若往後真有契機能為諸位姐姐效力,淨滌履靴,於葉塵而言,那必是天降洪福,求之不得。”其態之恭謹,仿若面對天大恩賜。

蘇青蘿垂眸審視著繡鞋,嘴角微微上揚,綻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悠悠開口:“葉塵,瞧你平日碌碌,似無甚出眾之處,不想這清理鞋子的手藝倒有幾分火候,依本小姐看,你這舌頭,生來便似有化作擦鞋布、腳墊的天分,往後這等差事,少不了你。”不過你這奴才,侍奉之態雖說尚可,倒也勉強入得本小姐眼。只是,鞋面既已舔乾淨,卻渾然不知鞋底亦需即刻清理,非得本小姐出言提點,當真是愚笨至極。既如此,本小姐原許下賞賜你襪子之事,今日便作罷。似你這般蠢笨之人,怎配觸碰本小姐貼身之物,莫要痴心妄想了。”言罷,輕輕一甩衣袖,盡顯傲嬌之態。

綠珠微微欠身,輕聲附和道:“正是此理,二小姐的羅襪,這般珍寶的貼身之物,莫說他葉塵,便是尋常有頭有臉之人,又哪有資格輕易觸碰?依奴婢之見,即便要賞他二小姐的襪子也斷不能如此輕易予之,須得讓他知曉其中矜貴。”言罷,輕輕甩了甩手帕,神色間盡是對葉塵的不屑。

香凝亦趨步上前,福了一福,笑語盈盈:“綠珠姐姐所言極是,二小姐肯讓他近身伺候清理鞋子,本就是天大的恩賜了。他既承了這份恩,做得好自是分內之事,若稍有差池,施以懲戒責罵,那也是理所應當,可不能亂了規矩。”說罷,瞥了一眼跪地的葉塵,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葉塵聽聞,伏地叩首,額頭冷汗涔涔,唯唯諾諾道:“奴才明白,多謝二小姐、綠珠姑娘、香凝姑娘提點,奴才定當竭盡所能,萬望恕罪。”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在這幾人面前,盡顯卑微之態。葉塵心下滿是委屈,悄然攥緊雙拳,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想方才,二小姐分明僅命他清理鞋面,於他而言,哪怕僅僅是親近二小

姐足下之履,亦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哪敢有半分僭越之舉?未得二小姐親口諭令,莫說是鞋底,便是鞋面之外一絲一毫,他都不敢貿然觸及。卻未料到,這般謹小慎微,反倒招來二小姐斥責,連那令他心心念念、視作珍寶的賞賜 —— 二小姐使用過的襪子,也被無情收回。

葉塵低垂雙眸,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瞄向二小姐那裹著素白羅襪的玉足,心中暗自嘆息:“實在可惜,那可是二小姐使用過的襪子,若能有幸,哪怕僅是輕嗅一口,想必亦是無上幸福。”這般念頭剛起,他便忙不迭地暗自警醒,忙又將頭垂得更低。

蘇青蘿玉手輕抬,微微掩口,面上透著幾分倦怠,朱唇輕啟,淡淡言道:“罷了,本小姐倦乏得緊,你且退下吧。”

葉塵聞聽此言,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雙膝跪地,俯身叩首,連磕三個響頭,口中謙卑應道:“奴才遵命,不敢擾了二小姐休憩,這便告退。”言罷,緩緩起身,倒退著步出房門,每一步皆透著謹慎。

一旁的香凝與綠珠見狀,也忙不迭地斂衽彎腰,福身行禮,齊聲道:“奴婢告退。”二人身姿婀娜,動作輕盈優雅,盡顯乖巧柔順之態。

於這小小屋舍之中,尊卑之序盡顯無遺。香凝、綠珠身為蘇家丫鬟,平日裡在蘇青蘿身側伺候,地位自是比葉塵這等粗活家奴高出許多,單瞧這行禮問安的細微差別,便一目瞭然。

第二章

葉塵回到那間狹小簡陋的居所,迫不及待地欲融合系統所予的仙品火靈根與四象神體。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周身氣息流轉,仿若置身塵世之外。足足耗費一個時辰,體內靈力翻湧不息,直至周身光芒漸隱,才終告融合完畢。

待平復體內紊亂靈力,葉塵稍作歇息,便開始整理思緒。蘇家於雲安城紮根立足,已然二百餘載,其間昌盛不衰,究其根由,乃是有金丹期老祖坐鎮,威鎮四方,庇佑家族。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五年之前,蘇家老祖坐化仙逝,仿若擎天之柱傾頹,家族頓失依仗,在這強者為尊的世間,沒了金丹修士的蘇家,日漸式微如今偌大的蘇家只有四位築基修士坐鎮。

目下蘇家,最強者當屬現任家主蘇玄天,其修為已至築基後期,蘇青蘿便是他的嫡親女兒。另有大小姐蘇墨舞,年方二十二歲,天賦卓絕,不久前剛成功築基,堪稱蘇家近百年來最快築基的天才,家族上下皆對她寄予厚望,盼其日後能突破桎梏,結成金丹。

葉塵稍作休憩之後,遂盤坐於榻上,開始修習那六道輪迴決。未及一個時辰,便已然引氣入體,成功晉為煉氣一層之修士。今葉塵身懷神體與仙品靈根,自是信心滿滿,篤定可於兩年之內,不藉築基丹等外物之助,成功築基,進而成為那威風赫赫之築基大修。

思及此處,葉塵面上笑意難抑,不禁喃喃自語道:“不妥,不妥,區區築基之境,怎可令吾如此失態,吾乃欲成仙帝之人也。”念及於此,葉塵腦海中不禁浮想聯翩,開始幻想自己成就仙帝之時的無上風姿,思及美妙處,竟至忘形,咳咳。

葉塵方才侍奉蘇青蘿之時,機緣巧合,竟探得那系統的一番奇妙功用。系統源點霍然躥升,竟是足足漲了五百之數。

葉塵見狀,心下立時明白,原來被女子羞辱、折辱一番,便能讓這源點大幅增

長,如此脾性,真真是個“抖 M”系統,卻恰恰稱了他的心意。

在葉塵想來,與其日復一日,苦守那枯燥乏味的修行之道,倒不如曲意逢迎、侍奉女子,只需這般,便能日益強盛,如此捷徑,自是比那苦修之途強上太多。

俄而,一陣咚咚敲門聲起。葉塵不疾不徐,輕輕啟門,但見一俏麗女子俏生生立在門前,手中捧著一個小巧的箱子,觀其面容,赫然正是香凝。

葉塵忙拱手,恭敬言道:“香凝姐,此番前來,是有何事?”

聞得此言,香凝柳眉一蹙,嗔怪道:“哼,怎的,沒事就不能來你這兒了?”

葉塵見狀,連連擺手,賠笑道:“自然不是,香凝姐能大駕光臨,葉塵滿心皆是感激與欣喜。”

香凝面上忽而泛起一絲笑意,悠悠開口:“今日我來,你定會開懷,因有一樁天大的福分要落於你身上咯。”“天大的福分?”葉塵聽聞,眉梢輕挑,眸中亦閃過一絲疑惑。

但見香凝蓮步輕移,緩緩開啟手中所持之箱。剎那間,箱內景況映入眼簾,竟是滿滿當當堆疊著女子用過的繡鞋,以及帶著明顯使用痕跡、已然有些舊色的襪子。

葉塵目光一觸,面上瞬間泛起一抹薄紅,吶吶問道:“香凝姐,您這是……”

香凝唇角噙著一絲狡黠笑意,脆生生應道:“這就是予你的福分吶。”言罷,她美目流轉,繼而又道:“這等被用過的髒臭鞋襪,於尋常人而言,自是唯恐避之不及,可對你這有特殊癖好之人來說,不恰恰是求之不得的天大好事麼?”其言語之間,說得那般理所當然,仿若她這穿過的鞋襪遞予葉塵,便是賜予了什麼至高無上的榮耀一般。實則,誠如所言,葉塵心底裡,確是對眼前這位嬌美少女的鞋襪渴慕已久。

葉塵雙眸之中難掩激動之色,雙唇微顫,話語間滿是欣喜與感恩:“香凝姐,這般厚賜,叫葉塵實在不知該如何答謝您才好。”

香凝嘴角輕勾,淺笑道:“此不過些許開胃小菜而已,莫要這般大驚小怪。”言罷,她款步輕移,嫋嫋婷婷走向椅旁,悠然落坐後,蓮足輕抬,玉腿徐徐伸長。葉塵目光觸及此景,只覺心跳如雷,轟然作響。

就在葉塵心旌搖曳之際,少女朱唇輕啟,笑語嫣然,素手纖纖伸出,輕輕褪去那翠綠色的繡鞋,雪一般潔白的羅襪瞬時映入眼簾。未等葉塵定神細賞這如詩景緻,香凝又蓮指輕挑,羅襪翩然落地,一對潔白粉嫩的蓮足展露無遺。此時,香凝朱唇輕抿,美目含情,秋波流轉間,將那小巧玲瓏的腳丫對著葉塵,聲音軟糯,卻又透著一絲撩人的媚意:“來,舔人家的腳吧。

葉塵此刻心間自是歡愉至極,不及思索,身形一矮,迅速屈膝跪地。他仰起面龐,雙眸之中滿是熾熱渴望,一瞬不瞬地凝望著香凝那欺霜賽雪的玉足,竟一時看得愣神,瞧著葉塵這副憨痴模樣,香凝不禁掩唇輕笑,笑聲如銀鈴脆響,打破片刻靜謐。她下巴微揚,神色間透著些許高傲,悠悠開口道:“今日可是本姑娘心情尚佳,才肯施予你這般恩賞,你且好生珍惜。往後啊,這般能以舌尖侍奉本姑娘玉足的機會,可不會多有咯。”

說起來,香凝對葉塵確是存了幾分好感。緣由無他,葉塵生得一副好相貌,眉清目秀,俊朗不凡,且性子溫順,對她所言所囑無不依從。

只不過,這好感至多也就止步於對一條聽話“舔狗”的喜愛罷了。

香凝早年出身官宦世家,奈何家道中落,無奈淪為蘇家丫鬟。雖說身份低微,可自幼伴在二小姐身側,倒也過得嬌生慣養,鮮少受過委屈,衣食住行相較葉塵這般尋常家奴,自是優渥許多。也正因如此,香凝心性頗高,在她心底,葉塵縱有千般好,卻從未被納入未來夫婿的考量範疇之內。

葉塵神色愈發虔誠,腰背挺直,而後恭恭敬敬地俯身,向著香凝所在方位,重重磕下十六個響頭,不多不少,恰與香凝芳齡之數相同。磕罷,他才緩緩湊近,舌尖輕顫,小心翼翼地觸碰到香凝那嫩如春筍的足背,仿若觸碰稀世珍寶,帶著幾分敬畏與渴慕。輕舔數下,似覺意猶未盡,復又張嘴,輕輕含住香凝如羊脂玉石雕琢而成的腳趾,雙眸微閉,仿若嬰孩沉醉於母乳的甘甜,那般專注,那般投入,悉心吮吸起來。

這邊廂,香凝亦是臉頰飛紅,仿若天邊雲霞,那一雙美目之中,媚意橫生,流轉間輕啟朱唇,嬌聲言道:“葉塵,怪不得二小姐說,你天生便有做擦腳布的潛質。瞧你素日裡,除了生得一副好皮相,身嬌體弱,還道是沒甚長處,沒成想,這舔腳的功夫倒是一絕。哼,你該不會早前便偷偷給旁的女孩子清理過腳底了吧?”言語之間,醋意雖淡,卻也隱有幾分。

葉塵聞聽此言,頭搖得似撥浪鼓,忙不迭地恭敬回道:“香凝姐,決然沒有此事。我這實實在在是初次以舌尖觸碰女孩子的腳,許是真如您所言,我天生便該有這伺候人的本事,故而初次上手,便這般熟練罷了。”言辭懇切,神色間盡顯真誠。

香凝輕輕挑眉,漫不經心地隨口應道:“嗯,既如此,下次尋個空兒,讓綠珠姐也來,瞧瞧你侍奉得如何。

葉塵聽聞,面上笑意頓生,欣喜道:“那自是妙極之事。”言罷,唇角上揚,眼中滿是期待之光。

豈料,前一瞬還沉浸於葉塵口舌侍奉、嬌柔婉轉的香凝,剎那間面容冷峻如霜,美目之中寒芒一閃,蓮足陡然一抬,徑直朝著葉塵面龐踏去。葉塵雖身為煉氣一層的修士,可面對一介凡人女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自然是有躲避之能,卻哪敢妄動分毫,只得生生受下。只瞧那香凝白嫩如玉的小腳,重重地蹬在了葉塵臉頰之上。

葉塵滿心委屈與不解,眼眶泛紅,顫聲問道:“香凝姐,葉塵可是何處做得不好,得罪了您?”

香凝居高臨下,冷冷睨視,寒聲斥道:“哼,原瞧你侍奉尚算盡心,本姑娘還動了心思,欲將你收為腳奴。卻沒料到,你竟是個愚不可及的蠢貨,連討好人、扮作一條乖巧哈巴狗的本事都沒有,當真是令我失望透頂。”言罷,玉手一揮,帶著滿腔怒意,一巴掌重重扇在葉塵臉上。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葉塵左臉頰瞬間紅腫一片,指印清晰可見。

葉塵眼中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滾落,模樣煞是可憐。香凝見狀,冷哼一聲,蓮步輕移,甩袖走向門外,行至門檻處,又駐足回首,一臉不屑鄙夷道:“你且好生反省,若真想做本姑娘的腳奴,往後便要受得住這如今日這般,無數次毫無由頭的羞辱責罵。當然,作為交換,你也能以腳奴身份,多得些伺候本姑娘玉足的機會,你且掂量清楚。”言畢,再不回

頭,徑直離去。

第三章

香凝走後,屋宇之內,只剩葉塵孤身一人,依舊呆坐於冰冷地面之上。他低垂雙眸,暗自思忖:“當真蹊蹺至極,方才被香凝那般折辱對待,半分怒意也無,反倒心間盈滿興奮與欣喜,。甚至,心底深處更加渴望,能再多些。”

葉塵微微皺眉,思緒飄遠,憶起往昔:“想我穿越之前,雖確是是個抖 M ,但程度尚淺,更多的是比較偏足控屬性。若在從前,遭此等境遇,必然會有些許憤怒,憤懣難抑。可如今卻大不相同,究竟是何緣故?難道是自己魂穿佔據的這具肉身本就也是個抖 M ?二者相加,1+1反倒大於2了,?又或是這所謂抖 M 系統,在暗中搗鬼,操控我心?”

葉塵目光一掃,恰瞧見香凝先前攜來的那隻箱子,內裡滿滿皆是她用過的鞋襪。剎那間,香凝那美麗清秀的身姿仿若幻影,於他腦海之中翩然而現。葉塵頓覺心旌盪漾,再難自持,疾步奔將過去。

待至近前,他一手顫抖著緊緊握住那精緻繡鞋,另一隻手則拾起一雙白色羅襪,上頭沾染的使用痕跡清晰可辨,他緩緩將手中羅襪輕移至鼻尖,先是微微閉目,繼而大口大口地深吸起來,仿若要將這一抹獨屬於香凝的氣息,盡數納入肺腑。不多時,他雙頰已是一片潮紅,仿若春日裡灼灼盛放的桃花。

葉塵沉浸其中,盡情享受著這來自香凝襪子的獨特“芬芳”,那氣息甫一入鼻,便仿若一道電流貫穿全身,令他大腦瞬間亢奮不已,周身燥熱難安。他仿若癲狂,口中喃喃自語:“不成,這般還遠遠不夠,我渴望更多,更多……”言罷,他再不遲疑,猛地將臉深埋進那一箱旁人避之不及的髒臭鞋襪之中,忘情地吸食起來。一時間,四下靜謐無聲,唯聞葉塵一人粗重且急促的吸氣聲,在這空蕩的屋子內幽幽迴盪。

正值此時,蘇青蘿的小院之中,香凝亭亭玉立,俏生生地站於蘇青蘿跟前,面容恭謹,輕聲言道:“二小姐,已然按您的吩咐,將事辦妥。”

蘇青蘿慵懶地倚靠在那寬大的木椅之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香凝微微垂首,既恭敬又帶著幾分惑色,再度開口:“二小姐,那葉塵當真會如您所料,心甘情願地做奴婢的奴隸麼?”

蘇青蘿朱唇輕勾,眼中透著十足的篤定,笑語盈盈:“本小姐既然這般言語,自是成竹在胸。且不說那葉塵本就生性下賤,偏愛被美貌女子羞辱打罵,再者,我命你在送去的那一箱鞋襪之中,可是撒了諸多幽夢粉。”香凝聽聞,不禁面露疑雲,輕聲問道:“二小姐,那幽夢粉當真有如此神效?”

蘇青蘿柳眉輕挑,美目流轉間滿是自信,笑語嫣然道:“那是自然。這幽夢粉,雖說品階不高,但其煉製所需藥材卻極為珍稀,乃是採擷生長於絕谷禁地的幽魂花花瓣炮製而成。其效用非凡,能惑人神智、控人心魂。”言至此處,蘇青蘿朱唇輕抿,露出一抹狡黠壞笑,“我特意安排你將之灑於鞋襪之中,此刻那葉塵,怕是在屋內正捧著你的襪子,如飢似渴地大口猛吸呢,片刻都不捨耽擱。往後啊,他定會對你的鞋襪生出十足的依賴之感。往後能否再得你的鞋襪,全然操於你手,到那時,莫說是當個奴隸,哪怕是讓他當最為低賤的家畜,只要能換得

你的髒臭鞋襪,他都會趨之若鶩、求之不得。”

蘇青蘿蓮步輕移,款擺腰肢,繼而朱唇輕啟,娓娓言道:“不過,此幽夢粉雖有奇效,終究只是下品之物,並非那珍稀無比的幽魂花,故而至多對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方能起效。”言罷,她美目流轉,看向香凝,又道,“你且想想,那葉塵不過一介小小家奴,我為何要你使出這般手段,要將他徹底收服?”

香凝蛾眉輕蹙,面露惑色,輕聲應道:“此事奴婢確是不解,二小姐此前從未與奴婢提及。”

蘇青蘿神色一正,容光煥發,鄭重其事地說道:本小姐昔日曾蒙我蘇家前任老祖垂憐,在其坐化之前,以一奇異靈水為我洗目。自那之後,我這雙眼便能瞧見諸多尋常人難見之物。那葉塵,他身具靈根,而且絕非尋常靈根,極有可能是雙靈根,乃至異靈根,便是單屬性的天靈根,亦不無可能。”

言及此處,蘇青蘿微微一頓,繼而又道:“三個月後便是凌雲宗的昇仙大會。雖說我蘇家老祖已然仙逝,可往昔與凌雲宗現任宗主頗有交情,屆時蘇家所得名額頗多,哪怕只是偽靈根、雜靈根資質,只要身為蘇家人,皆可入內成為雜役弟子。

香凝微微頷首,恍然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二小姐為那葉塵費了這般諸多心思。只是,二小姐,奴婢尚有一事不明,您既有如此籌謀,為何不親自出面,對他施用幽夢粉,將其徑直徹底收服,反倒遣奴婢前去?”

蘇青蘿聞聽此言,下巴輕揚,面上浮起一抹高傲之色,朱唇輕啟,冷然道:“親自出手?哼,他葉塵不過是個微末之人,眼下要做我的私奴,他還遠不夠格。你身為我的奴婢,去做他的主子,倒也算相宜,亦是他現今該處之位。”

言罷,蘇青蘿款步輕移,緩了緩語氣又道:“當然,倘若他往後在修煉一途能稍有作為,本小姐自會斟酌,賞他做我裙下之奴。只不過,一切還得先瞧他在這昇仙大會前三個月的表現。他若是分不清尊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說到此處,蘇青蘿明眸之中寒芒一閃,語氣森冷如冰:“那便直接取消他參加昇仙大會的機會,讓他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在蘇家幹一輩子粗活,做個低賤家奴吧。縱然他身負再高的靈根資質,可這仙緣機遇,終究是掌控在本小姐手中。”

第四章

香凝聞聽蘇青蘿一席話畢,眼眸輕轉,唇邊旋即漾起一抹慧黠笑意,輕聲笑道:“既如此,這三月時光,奴婢可要好生拿捏折騰葉塵一番,權當替二小姐用心甄別甄別了。”言罷,她盈盈福了一福,仿若已然成竹在胸,諸多“妙計”盡在心頭。

蘇青蘿見狀,明眸之中笑意更濃,喜盈盈地嗔怪道:“你這鬼靈精怪的丫頭,一肚子都是促狹心思。罷了罷了,既你有心,便都依你主張。橫豎他眼下已是你的私奴,奴才受主子些折騰,若能博得主子片刻歡愉,這本就是他們分內之責,無可厚非。”

而此時葉塵在屋內,仿若被鬼魅迷了心智,一頭扎進那香凝的鞋襪之中,痴迷地吸舔,直至後半夜,方有停歇之意。但見地上散落的些許羅襪,沾染著星星點點葉塵釋放出的白色液體,場面好不怪異。此時的葉塵,已然耗盡心力,面容盡顯疲態,仿若歷經一場鏖戰,癱倒在地。

未幾,他起身,腳步挪至

床邊,重重坐下,心中暗自思忖:“不妥,我葉塵志在高遠,一心求道,矢志成為那俯瞰三界的仙帝,怎可這般沉淪,迷戀一個小丫鬟的襪子?”念及此處,他眸光漸亮,似已驅散心中陰霾。

轉瞬,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思緒卻不受控地飄遠,腦海中走馬燈似的浮現出日後的景象:待我功成名就、修煉大成之時,該冠以何種尊號?是霸氣側漏、威震三界的“塵天帝”,還是超凡入聖、受萬人敬仰的“葉天尊”?諸多名號紛至沓來,擾得他一時有些出神。不過須臾,他便強行收束心神,摒棄雜念,潛心凝氣,開啟艱苦卓絕的修煉。

時光悠悠,一晃三日已逝。這三日裡,葉塵仿若不知疲倦的行者,日夜不輟,沉浸在修煉的世界。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他成功突破,進階至煉氣期三層。葉塵難掩喜色,長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果真是仙品靈根非凡,即便身無丹藥輔助,亦無靈草靈物加持,進階竟也如此迅速。

晨曉初破,悠悠靜謐之中,忽聞一陣咚咚咚敲門聲,葉塵緩移至門前,輕啟門扉,但見一少年卓然而立。這少年與葉塵年歲相近,觀其貌,平平無奇卻透著一股憨實淳樸之態。葉塵眸中光芒一閃,剎那間,記憶如潮湧,知曉此人乃是與自己原身情誼不淺、同為家奴之身的張炎。

只見張炎神色惶急,額間隱有汗珠滾落,口中急促言道:“塵哥啊,你這三日究竟所為何事?這三日的活計全然未曾理會,綠珠姐已然動了肝火,要扣你這月的月例錢吶!”

葉塵於數年前便被指派至蘇青蘿的庭院,幹雜役瑣事。而那綠珠,在這院中仿若執事總管一般,諸事調度皆經其手,大小事務皆由她悉心操持、費心勞神,葉塵聞聽此言,神色淡然,他目光平和,輕聲言道:“無妨,此事乃我之過,當下便去給綠珠姐請罪去。”言罷,他整了整衣衫,步履沉穩走去葉塵不疾不徐,款步前行,行至綠珠居所門前。他立身靜立,抬手緩叩三下門扉,其聲清脆,迴音悠悠。俄而,門扉輕啟,綠珠現於門內。但見她身著一襲淡白色的柔軟睡衣,臉蛋素顏朝天,未施任何粉黛脂粉之物,卻難掩那與生俱來的俏麗容顏,清新自然,仿若晨間初綻的百合。腳下未著鞋襪,一雙玉足徑直踏在地面之上,剔透玲瓏,恰似溫潤白玉雕琢而成,引人矚目。

葉塵目光初時在綠珠那姣好的臉龐上輕輕一掃,繼而便被那一雙玉足緊緊吸引,目光膠著,難以移轉。

綠珠見狀,柳眉輕蹙,美目含嗔,呵責道:“看夠了不曾?”

葉塵猛地回過神來,神色一凜,連忙躬身行禮,急聲說道:“綠珠姐恕罪。實乃姐姐天生麗質,貌若天仙,葉塵自出生以來,所見女子無幾人能與姐姐之美相媲美,故而方才一時失態,望姐姐海涵。”言辭懇切,面上滿是惶恐之色,只是那目光偶爾飄向玉足,仍難掩一絲難以察覺的痴迷。綠珠豈是那等輕易便能被花言巧語所惑之人?她蛾眉輕挑,美目之中寒意頓生,冷冷言道:“你休要在此處巧言令色,矇混於我。哼,你究竟是何品性,何種心思,我心中自是清楚。”言罷,她朱唇輕抿,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嘲弄道:“不過是方才瞧著本姑娘的小腳,痴了神罷了。只是任你如何痴迷眷戀

,本姑娘斷不會給你半分可乘之機,讓你這登徒子觸碰到我這赤足分毫。”

葉塵聞言,面色一陣白一陣紅,神色尷尬窘迫至極,吶吶說道:“綠珠姐當真是慧眼如炬,洞察秋毫,我這等心思,在姐姐面前實在是無所遁形,什麼都瞞不過姐姐的眼睛。”言語間,那目光卻仍不自覺地朝著綠珠的雙足瞟去,只是觸及綠珠那清冷的眼神後,又慌忙移開,只恨不能尋個地縫鑽將進去。

葉塵面上微微一窘,為了緩解尷尬,忙拱手作揖,言辭懇切道:“綠珠姐,此番前來,實則是因前些時日身體稍有不適,精神萎靡,以致耽擱了您費心安排下的諸多雜活,心中愧疚萬分,特來向您請罪。”言罷,他微微垂首,又補充道:“葉塵自知,不論出於何種緣由,未先行向您稟明,便是大錯特錯,還望姐姐海涵。”

綠珠聞言,美目流轉,瞥了葉塵一眼,那眼神仿若洞察一切,冷哼一聲道:“哼,你且莫要在我跟前裝蒜,我可都知曉,恰是三日前,香凝給你送了滿滿一箱她用過的鞋襪吧。依我看,你這三日定是沉溺其中,拿著那些個髒臭鞋襪肆意宣洩私慾,罔顧正事兒,當真是好沒出息!”言至此處,她眉頭輕皺,臉上滿是嫌棄之色,似是瞧見了什麼腌臢穢物,別過頭去,不願再多看葉塵一眼。

葉塵面上一陣白一陣紅,支支吾吾,囁嚅難言:“這……這……”

綠珠見狀,柳眉倒豎,美目含煞,毫不留情地截斷葉塵話語,寒聲斥道:“夠了,莫要再言!閉嘴!”言罷,她稍作停頓,眼神冷峻如冰,“你即刻滾去找媚姨,領受三十鞭子的懲戒,此事便可作罷。”

葉塵聽聞,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躬身行禮,連聲道:“是,是,葉塵這便去領罰,定當深刻反省。”語畢,他腳底抹油,轉身疾行,此刻心中唯願速離此地,只因這周遭氣氛實在是太過尷尬了,窘迫之感如芒在背,令他一刻也不願多留。

第五章

從綠珠居處步出的葉塵,腦海中盡是綠珠那晶瑩剔透的玉足,心中不免泛起絲絲遺憾,暗自思忖道:“若能輕舔一番那玉足,該是何等美妙之事啊。”只是綠珠對己並無半分好感,眼下自是無此機緣。“罷了,且待下次尋個時機,再去好好賞玩香凝的小腳罷。”葉塵心中暗念,“此事急不得,待我修煉有成,只是區區一個丫鬟,便是想要如何,又有何難?”可轉瞬,他又連連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不可,我葉塵乃是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怎能做出這等以勢欺壓他人之事?實非君子所為啊。”思及此處,葉塵輕嘆一聲,“罷了,還是先依綠珠之言,去尋柳媚管家領那鞭子吧。”

葉塵不敢有絲毫懈怠,腳步匆匆,須臾間便已至柳管家的門前。實則這般小事,本無需驚動柳媚,只是那綠珠方才對他厭煩不已,一心只想快快將他打發了去,這才責令他前來此處。

他立身門前,整了整衣衫,抬手輕叩門扉,動作輕柔且恭敬。俄而,門扉輕啟,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現於眼前。這小姑娘生得眉清目秀,雙頰粉嫩,青澀稚嫩之氣尚未脫盡,恰似春日裡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嬌俏可愛。

葉塵微微躬身,神色平和,輕聲說道:“姑娘,在下是前來拜見柳管家的,煩請姑娘代為通報一聲,有勞了。

那小姑

娘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聲音嬌嫩婉轉,仿若黃鶯出谷:“好的,您且稍等片刻。”言罷,便邁著小碎步,匆匆往屋內跑去,腳步略顯慌亂,透著股子未經世事的青澀勁兒。

葉塵瞧著她那略顯笨拙的小跑模樣,心中不禁暗忖:“好一個嬌憨可愛的姑娘。”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流露出幾分笑意。

未幾,小姑娘又折返回來,奶聲奶氣地喚道:“請進,奶奶喚您過去呢。”

葉塵整了整衣襬,穩步隨她踏入屋內。抬眼望去,只見一位年約三十五六歲的婦人端坐其中,歲月雖在她面容上留下些許痕跡,卻難掩那股子風月猶存的韻味,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婦人的風姿綽約。

葉塵上前一步,拱手行禮,直接道明來意:“承蒙綠珠姑娘差遣,特來向柳管家領受懲處。只因前些時日,我耽擱了雜役之事,特來請罪領罰三十鞭子。”言罷,微微垂首,靜候婦人發落柳媚素手輕抬,掩住朱唇,悠悠打了個哈欠,那模樣慵懶至極,她啟唇輕言,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真是的,綠珠這丫頭,些許小事也來煩我。”言罷,她目光轉向一旁站著的小姑娘,和聲說道:“小蝶啊,這三十鞭的懲戒,便勞煩你代勞咯。”

那喚作小蝶的姑娘,聽聞此言,面露難色,貝齒輕咬下唇,囁嚅道:“啊……喔……可是,奴婢從未做過這等鞭打之事啊。”她眼神中透著些怯意,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身子微微發顫,顯是十分緊張。

柳媚見狀,柳眉輕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輕聲寬慰道:“傻孩子,凡事都有個開頭。你且隨意處置便是,打輕打重,全憑你當日心情,無需太過拘謹。

小蝶輕咬下唇,臉上帶著幾分忸怩與為難,微微垂首應道:“好……的,奶奶。”那聲音恰似蚊蠅振翅,細弱且帶著一絲不自信。

而此時的葉塵,心中竟莫名湧起一陣竊喜,暗自思量著即將被小蝶鞭打之事,眼眸中隱隱閃爍著期待之光。他心想,能被這般嬌柔可愛的姑娘施以懲戒,倒也不失為一種別樣的“福分”,哪怕疼痛,亦是心甘情願。

少頃,小蝶便引著葉塵來到一處空曠靜謐的屋子。小蝶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全身的勇氣,聲音雖仍帶著幾分顫抖,卻竭力提高音量說道:“你……你跪下!”

葉塵聞言,並未即刻屈膝下跪,而是微微仰頭,眼中露出些許疑惑之色,仿若未聽清小蝶所言。

小蝶見狀,頓時緊張起來,雙手緊緊交握,身子微微瑟縮,聲音愈發低弱且急促地說道:“這……這是規矩。歷來受罰之人,在承受刑罰之時都需跪下,我往日瞧著姐姐們行刑皆是如此。”言至此處,她愈發心虛,聲音也漸漸如同蚊蚋,幾不可聞,面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葉塵聞罷此言,未曾有半分猶豫,當即撩起衣襬,雙膝跪地,端端正正地跪在小蝶面前,神色坦然,抬眼望去,只見一根鞭子緊緊握於小蝶那白皙如玉的小手之中,只是那小手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葉塵見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笑意,輕聲說道:“小蝶姑娘,您莫要緊張。能承蒙您這般可愛的女孩子執鞭懲戒,實乃葉某三生之幸,葉某歡喜還來不及呢。”言語間,目光誠摯,透著幾分真心實意。

小蝶聽聞,不禁“噗

嗤”一聲輕笑,宛若春花綻放,剎那間,面上的緊張之色已然褪去大半。她微微歪頭,輕聲嗔怪道:“你這人,當真是古怪得緊。便是為了寬慰我,也不至於這般作踐自己呀。罷了罷了,既你如此說,人家下手時定會輕些,只是也不能太輕了,若打不出些許痕跡,讓奶奶瞧出端倪,怕是我也不好交代。

葉塵微微仰頭,目光坦然,拱手笑道:“小蝶姑娘,萬萬不必如此費心,您直管使出全力,盡情鞭打便是,葉某絕無怨言。”

小蝶聽聞,也不多加言語,素手輕揚,揮起手中長鞭。起初,她尚有些許拘謹,鞭子帶著幾分力道落下,抽打在葉塵後背。瞬時,一道鮮豔的紅印浮現,葉塵心底一股莫名的興奮湧上心頭,眼中光芒更盛。

小蝶瞧見這般情景,心中竟也湧起一股衝動,熱血上頭,一時間忘卻了先前“下手輕些”的承諾,接連揮出數鞭,每一鞭都傾注全力,重重砸在葉塵背上,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呼呼聲響。

轉瞬之間,三十鞭子已然打完。此時的葉塵,後背佈滿交錯縱橫的紅印,血跡隱現。小蝶回過神來,望著自己的“傑作”,這才驚覺剛剛打得太過忘情,一時懊悔不已。她暗自思忖:“怪不得平日裡姐姐們那般熱衷於行刑鞭打、之事,原來此間竟這般愉悅。”想到此處,她面露赧然,偷瞄了一眼葉塵,滿心愧疚,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小蝶俏臉微紅,帶著幾分羞赧與歉意,聲若蚊蠅般小聲言道:“那個……刑罰已然打完了,您怎還跪於此處?快些起身吧,讓小蝶扶您起來。”言罷,她蓮步輕移,欲上前攙扶。

葉塵見狀,趕忙抬手相拒,連連擺手道:“不不,姑娘好意葉某心領了,在下跪地不起,實是有一事懇請姑娘成全。”他言辭懇切,目光中滿是期盼。

小蝶微微一怔,旋即停下腳步,脆生生應道:“您但說無妨,只要是小蝶力所能及之事,定當全力相助。”

葉塵深吸一口氣,似鼓起莫大勇氣,直言道:“姑娘,可否將您腳上所穿的襪子贈予葉某?”

小蝶先是一愣,下意識接口道:“原來只是要人家……”話至半途,她驀地回過神來,臉頰仿若被春日裡最豔的晚霞染透,紅得似熟透的番茄一般,明眸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囁嚅道:“什麼?您……您要小蝶穿過的襪子?”那模樣,又驚又羞,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葉塵微微仰頭,目光誠摯,緩聲說道:“自葉某踏入這府門,第一眼瞧見小蝶姑娘,便覺仿若春日暖陽照進心間,甚是歡喜。姑娘身上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天真爛漫、清純無邪,宛如磁石般,將葉某的心緊緊吸引。只可惜葉某一直在後院忙碌,若無差遣,鮮少有閒暇時光前來此處。今日一別,往後怕是每日都會被這思念縈繞,苦不堪言。故而懇請姑娘,能否將您腳上所著之襪贈予葉某,也好稍稍慰藉這相思之苦。”言罷,他眉頭輕蹙,面上滿是懇切與憂愁之色,仿若陷入情障難以自拔之人。

小蝶聽得此言,一雙美目睜得溜圓,被葉塵這一番深情告白忽悠得暈頭轉向,本就紅彤似霞的臉頰,此刻更是仿若火燒雲般豔麗,眼眸之中隱隱泛起感動的淚花。她輕咬下唇,似是下了莫大決心,鄭重其事地回道:“公子既對小蝶這般一往情深,不過些許小事

,小蝶又怎忍心拒絕。”言罷,她蓮步輕移至一旁凳前,緩緩坐下,先是褪去那精緻的紅色繡鞋,繼而玉手輕抬,將腳上的羅襪輕輕脫下。剛欲遞出,又忽地想起什麼,面上一紅,羞赧道:“只是……這雙襪子,因這兩日府中諸事繁雜,小蝶忙碌不堪,已然有三日未曾換洗了,味道怕是有些重,只恐委屈了公子。”言畢,她垂首不敢直視葉塵,手指緊緊絞著衣角,滿心羞怯。

葉塵見狀,趕忙伸出雙手,仿若迎接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過小蝶遞來的襪子,神色莊重,言辭懇切道:“姑娘這是何話?莫說是三日未洗,便是歷經風雨、沾染泥塵,只要是從小蝶姑娘您玉足親著過的,於葉某而言,皆是無比珍貴之物,又怎會有委屈一說?”言罷,他雙手虔誠地將襪子捧至胸前,輕輕攏著,那模樣,彷彿捧著的是這世間最最珍視的奇珍,眼中滿是沉醉與痴迷,似已全然忘卻了周遭一切。

小蝶見此情景,臉頰愈發滾燙,恰似春日裡灼灼盛放的桃花,她微微垂首,聲若蚊蠅般輕聲言道:“那……那人家便先回去了,若是耽擱太久,奶奶定會怪罪下來。”

葉塵微微躬身,拱手作揖,禮數週全地應道:“小蝶姑娘慢行,葉某恭送。”

小蝶抬眸,目光不經意間與葉塵交匯,剎那間,那嬌羞之意更甚,紅暈迅速蔓延至耳根,慌亂間,她又急急低下頭去,仿若受驚的小鹿般,悄然轉身,輕輕推開房門,蓮步輕移,緩緩離去。直至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葉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妮子未免也太過單純好哄,恰似那未經世事的雛鳥,輕易便入了吾彀。”抬眼望向小蝶離去的方向,他目光中透著幾分瞭然,“瞧她模樣,年歲不過十一二歲,放在前世,至多也就剛上初一罷了。生於這深宅大院,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鮮少能接觸外男,故而才如此輕易地被我三言兩語糊弄了去。”言罷,他垂眸看向手中那潔白又帶有幾分汙漬的羅襪,眸光微閃,“罷了,且先回屋,再慢慢品嚐享受小蝶這雙臭襪子。”說罷,便攜襪舉步,悠然向居所行去

第六章

葉塵回到居所,反手輕輕掩上房門,環顧四周,確認無人之後,迫不及待地從懷中掏出小蝶的羅襪。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彷彿那是世間最誘人的珍饈。

緊接著,他緩緩將襪子湊近鼻尖,先是輕輕嗅聞,那一瞬間,一股女孩子獨有的青澀體香裹挾著淡淡的腳臭氣息撲面而來,兩種味道相互交融,直鑽心肺。葉塵心中暗道:“這小妮子的襪子,味道著實有些濃烈,怪不得先前特意提醒三日未曾換洗,果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可即便如此,葉塵卻仿若著迷一般,不僅未覺厭惡,反而眼神愈發迷離沉醉。未幾,他竟伸出舌尖,沿著襪子輕輕舔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蝶那張青澀可愛的面龐,一顰一笑,盡是純真無邪。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舔舐,都讓他愈發沉淪,口中喃喃自語:這般味道,雖說燻人,卻令人慾罷不能,實在是……上頭得很吶。” 。待得話語停歇,卻見他身軀微微顫抖,氣息也變得急促紊亂,竟是下身隱有異動。再瞧時,那私密之處已然腫脹而起。

葉塵“戰鬥”完後緩緩抬手,指

尖輕點,輕輕滑動身前那散發著幽光的系統面板。目光掃過之處,眼中喜色頓生,只見這幾日下來,系統內的源點竟已積攢至五千有餘。葉塵難掩心中的欣喜,不禁開懷大笑:“哈哈,未曾料到,這短短數日,竟能攢下這般豐厚之數!”

當下,他斂了笑意,目光沉穩,思忖起自身所需。功法一道,如今既有系統慷慨贈予的《六道輪迴訣》,此訣高深莫測,威力無窮,足以支撐他當下修行之路,暫時無需多慮。

“既如此,倒不如擇一趁手武器。”葉塵喃喃自語,目光在琳琅滿目的兵器庫中穿梭遊走。未幾,他目光一定,落在一把名為“赤火劍”的利器之上。

細觀此劍,乃是玄階靈器,周身赤芒流轉,仿若燃燒的雲霞,劍身之上符文隱現,似藏無盡玄機。葉塵知曉,此劍一經滴血認主,便能與自身融為一體,宛如臂使。手持此劍,注入靈氣之際,既能施展出一道宛如烈火般的紅色屏障,堅如磐石,可擋外敵千般攻勢;又能揮劍斬出洶湧澎湃的火焰氣浪,所到之處,仿若炎浪滔天,焚盡一切阻礙。

“妙哉!有此劍傍身,自己同階戰鬥更有了幾分底氣。”葉塵輕撫劍身,眼中滿是滿意之色,“且此劍足可伴隨吾直至金丹期前夕。我本就身負仙品火靈根,待築基之後,四象神體解封些許偉力,屆時便可驅動朱雀靈火之力,與此劍相得益彰。如此神兵,於現階段而言,當真再契合不過!

葉塵輕撫著剛入手的赤火劍,劍鞘觸手溫熱,可他的眉心卻微微蹙起,面上滿是憂愁之色,喟然長嘆道:“唉,此番購置這赤火劍,耗費甚巨,幾乎將辛苦積攢的源點揮霍殆盡,如今囊中羞澀,幾近清零。看來,非得再奮力拼搏一番不可。”言罷,他負手踱步,苦苦思索。

忽地,葉塵似是想起什麼,眼眸一亮,嘴角上揚,轉而開懷笑道:“倒是險些忘了,前幾日香凝提及,要我好生考慮,做她的腳奴一事。倘若應下此事,往後近身伺候,機會良多,還怕掙不來源點?想到這就馬上去做。

葉塵步履匆匆,須臾間便至香凝居所前。他剛欲抬手叩門,恰逢那門“吱呀”一聲,香凝的身影已然出現。

香凝抬眸瞧見葉塵立在門前,美目之中寒意頓生,朱唇輕啟,冷冷問道:“你來做甚?”

葉塵整了整衣衫,神色一肅,拱手道:“香凝姐,上回您所提之議,小弟回去後細細思量了一番,此事幹系重大,可否容小弟進屋詳談?”

香凝眸光淡淡地掃了葉塵一眼,未吐一詞,蓮步輕移,悠悠側身,將那纖細嬌軀往左側靠於門框之上,繼而玉腿輕抬,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橫跨在另一側門框,仿若一道玉色長虹攔住去路,神色清冷,淡然啟唇:“鑽進去吧。”

葉塵聞言,瞬間一怔,顯然未曾料到香凝會有如此舉動,當下便愣在了原地。

香凝見他模樣,不疾不徐地朱唇再啟,補充說道:“上回所言之事,你若心中不願,又何須特地前來告知於我?既今日專程至此,欲與我相商,我心中便已然明瞭你的答案。再者,不過鑽個胯罷了,往後真若成了奴,需你做的羞辱之事只多不少。這般小事若都受不得,那便速速離去,莫要在此耽擱。

葉塵見狀,心中一凜,再無半分猶疑,當即雙膝跪地,俯身以四肢爬行之姿

,緩緩鑽過進去瞧著葉塵這番狼狽醜態,香凝俏麗的面龐上,仿若春冰初融,悄然綻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自葉塵踏入此地,她便冷若冰霜,究其緣由,乃是因葉塵上次離去後,足足過了四日才來尋她。

猶記當初,二小姐曾與她言,葉塵嗅了沾染幽夢粉的她的鞋襪,定會對此上癮,難以自持,彼時她還料想,這葉塵定會即刻折返,不想竟拖了這般時日,讓她心裡有了幾分不快。

葉塵鑽過香凝的胯下後,並未即刻起身,依舊雙膝跪地,身姿卑微如塵。

香凝見此,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語盈盈卻又透著幾分居高臨下:“倒還不錯,算你知曉幾分規矩,也該明白,你這奴才,在本姑娘的閨房之地,哪有資格起身站立。”

葉塵面上迅速堆起諂媚討好之色,言辭懇切道:“香凝姐有所不知,自上次得您賞賜之後,葉塵回到屋子,每日每夜、時時刻刻都沉浸於回味那鞋襪的氣息。長夜漫漫,卻因思念那滋味而難以成眠,只要一想到往後或許再也無緣舔舐香凝姐的鞋子,嗅聞、舔吮您的襪子,心中便如萬蟻噬心,難受至極。故而,無論如何,懇請香凝大人您大發慈悲,許我留在身邊,充當您的腳奴,如此,葉塵方才有活路可尋。”言道此處葉塵特意將香凝姐的稱呼改稱香凝大人。

第七章

香凝聞得葉塵這番自輕自賤之語,原本鬱結於心的煩悶頓時煙消雲散,只覺通體舒暢。她心底暗自思忖:原來如此,拖了足足四日才過來,竟是躲在屋內回味本姑娘的鞋襪。哼,往後定要拿捏好賞賜的分寸,少些予他,也好叫他知曉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念罷,香凝柳眉輕挑,面上卻依舊裝作冷若冰霜,朱唇輕啟,不緊不慢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奴才,本姑娘予你機會,許你近身伺候,做這等下賤的私奴,你竟不知好好珍惜,足足拖延了四天,才厚著臉皮前來乞求。似這般良機,你本當聞風而動,毫不猶豫、滿心歡喜地即刻奔赴而來,如今,哼,晚了!”

葉塵聞聽此言,心中大急,額上汗珠滾滾而落,忙不迭地叩首道:“求香凝大人再賜小人機會,小人定當竭盡心力服侍,必不辜負大人恩澤,做一個恪盡職守的合格腳奴。”言罷,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以顯其誠。

香凝蓮目微睨,目光中滿是不屑,居高臨下地瞧著跪地求饒的葉塵,冷冷道:“哼,莫要以為這腳奴之位輕易可得,能近身伺候本姑娘,本就是無上殊榮、珍貴賞賜。罷了,姑且看你可憐,便給你個試用之機。這幾日,你且好生表現,若能順了本姑娘的心意,再考慮正式將你收入麾下,做我腳奴。

葉塵聽聞此言,頓時喜形於色,趕忙伏地叩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多謝主人恩賜!小人定當感恩戴德,肝腦塗地以報此恩!”言罷,連連磕頭,額頭觸地之聲砰砰作響。

香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弄的弧度,美目流轉,瞥了一眼葉塵,嗤笑道:“哼,主人?你這奴才也配這般稱呼?如今不過是試用罷了,尚未正式將你收入囊中,暫且還是喚我香凝大人吧。”語罷,她蓮步輕移,微微仰頭,神色間盡是高傲。

繼而,香凝朱唇輕啟,不緊不慢地吩咐道:“從今日起,你便搬進這院子裡住下。一應日常侍奉、伺候起居

,還有諸多勞務雜事,哪一項都不許落下,可都聽清了?”說罷,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向葉塵。

葉塵趕忙斂容,恭敬作揖,應聲道:“謹遵香凝大人吩咐。”語畢,他微微抬眸,面露幾分猶疑之色,輕聲問道:“只是小奴愚昧,不知搬到此處來,該棲身於何處?還望大人明示。”

香凝聞得此言,朱唇輕啟,慢悠悠說道:“起初啊,本是打算將你安置於側邊那所破舊柴房,那兒離我居所近,你伺候起來也便捷。”言至此處,她美目流轉,忽地泛起一抹促狹之意,嘴角噙著一絲壞笑,繼而道:“不過當下嘛,你既只是試用,還算不得本姑娘正式的貼身私奴,那便委屈你些,就住在茅房吧。也好讓你知曉,這機會來之不易,需得好生珍惜。”說罷,眼神玩味地看著葉塵。

葉塵聞聽要住茅房,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怔在了原地,面露難色,囁嚅道:“香凝大人,那茅房汙穢不堪,又怎可住人呀?”香凝聽聞此言,面上瞬間浮起嘲諷之色,嘴角微微上揚,嗤笑道:“喲,住不得人?哼,你雖生而為人,可如今到了這兒,可不是來當人的,而是來做本姑娘的腳奴。那腳奴算個什麼物件?不過是墊在腳下的腳墊,是專司清理鞋底的玩意兒罷了。”言罷,她美目圓睜,滿含憤怒地瞪視著葉塵,語氣愈發冷厲,“再者,這乃是本姑娘的安排,你這奴才,也配在此有異議?”說至此處,香凝柳眉一豎,玉手一揮,重重地朝著葉塵扇了兩記耳光,清脆之聲在這院落中迴盪。她寒聲道:“你且給我牢牢記住了,你如今是何身份!身為私奴,主人之令,唯有遵從、執行這一條路可走,萬不可有絲毫質疑。今日念你初來乍到,本姑娘便暫且不與你多做計較,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香凝柳眉微蹙,眸中寒意更甚,冷冷開口道:“往後你這奴才,每日僅有三個時辰可供休憩安睡,也唯有在這三個時辰裡,你方可回那茅房歇著。且每日晨起之後,首要之事便是去將你這身子好生清洗一番,務必洗得乾乾淨淨,待沒了那腌臢味兒,方可前來侍奉本姑娘。除此三個時辰之外,其餘任何時候,你皆不可踏入茅房半步。你若整日待在那茅廁之中,渾身沾染著汙穢之氣,莫說是近身伺候了,本姑娘見你靠近半分,都覺厭煩不已。”言至此處,香凝不禁微微掩鼻,面上滿是嫌棄之色,彷彿此刻那股子想象中的難聞氣味已然縈繞在鼻尖,瞧向葉塵的眼神裡更是透著濃濃的不耐與鄙夷。香凝柳眉輕挑,朱唇輕啟,笑語盈盈卻又透著幾分不容置疑:“還有一事,你需牢記心間。待夜幕降臨,眾人安歇之時,你便去往茅廁歇臥。身子且入那茅廁之內,只是腦袋務必擱於門口外側。你也知曉,這院子裡姐妹眾多,夜半時分,若有人起夜入廁,冷不丁瞧見個黑影,豈不被嚇得花容失色?你將頭露在外面,我自會提前與姐妹們知會一聲。如此,她們半夜有了尿意,遠遠瞧見你那顆腦袋,心中便有了底,也不至於驚惶失措。待她們走近,只需抬腳在你頭上輕輕一踩,你便即刻起身,再跪於門口,權當是站著守門罷了。”言至此處,香凝自己都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美目微闔,腦海中已然浮現出那般滑稽場景:

夜半更深,月色如水,幾個小丫鬟睡眼惺忪,揉著眼睛走向茅廁,迷糊間瞅見葉塵那顆擱在門口的腦袋,想也沒想,抬腳便是用力一踩,睡得正酣的葉塵一個激靈驚醒,隨後麻溜地起身,仿若一條忠實的看門犬,乖乖地跪守在茅廁門口,聽著裡頭傳來的淅淅瀝瀝如廁聲,好不窘迫。

香凝眼珠兒一轉,又心生一計,暗自思忖道:“哼,倒不如尋些個小丫鬟來,給她們定下固定的如廁時辰,如此一來,那葉塵一整晚都別想睡個安穩覺了,只能在茅廁那兒被折騰得苦不堪言。待到白日裡,他定然會無精打采,萎靡不振,那時,我便有了由頭去責罵、懲處他。”想到此處,她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對自己這主意頗為滿意。

繼而,她又暗暗想道:“其實呀,我若想打罵他,又何須尋什麼理由呢?只是我向來心善,哪怕是對待自己奴才,那也得是他真犯了錯,我才去管教一二呀。”這般想著,她面上還裝出一副慈悲模樣,彷彿自己當真就是那宅心仁厚之人。

而此刻的葉塵,聽聞香凝所言,已然是呆若木雞,滿臉的驚愕之色。原本呀,他心中所想,以為做了香凝的腳奴,不過就是幫忙清理清理鞋子,偶爾舔舔腳,再做些瑣碎雜活,平日裡好生聽話端茶倒水伺候著便是了,哪曾料到,竟還有這般令人難堪又折磨人的安排,一時之間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

第八章

次日,晨曉初破,葉塵已然起身,淨手潔面清洗身子後、整飭衣衫之後,便攜著滿心的恭謹,穩步邁向香凝所居之處。

行至門前,他微微駐足,深吸一口氣,抬手輕叩門扉,那叩門之聲輕柔且有節律,似怕驚擾了這晨間的靜謐,又恐觸怒屋內之人。

俄頃,屋內傳來香凝清冷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進來吧。”

葉塵聞聽此令,不敢有絲毫耽擱,輕輕推開房門,未及站穩,便“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以額觸地,整個身軀匍匐於地,姿態謙卑至極。

香凝端坐於妝臺前正在梳妝,容色清冷,仿若霜華,她瞥了一眼跪地的葉塵,神色淡然,悠悠開口:“先侍奉我洗漱,再安排早膳吧。”

葉塵俯身叩首,態度恭謹萬分,言辭懇切有加,回道:“遵命,香凝大人。能有這般機會,得以日常近身侍奉香凝大人,實乃小奴三生修來的福分,小奴定當竭盡心力,不負大人所望。”語畢,微微抬頭,目光中滿是謙卑與討好,偷瞄向香凝。

香凝卻仿若未聞,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未曾施捨給葉塵,她柳眉輕挑,朱唇微撇,傲然出言:“哼,少在本姑娘面前耍嘴皮子,油腔滑調的,也不嫌膩歪。既做了我的奴才,便該知曉,首要之務是多做事、少言語,莫要惹得本姑娘心煩。”說罷,她蓮步輕移,慵懶地坐於榻邊,玉足輕晃,漫不經心地吩咐道:“你且去給我打些熱水來,本姑娘晨起要先洗腳。”

葉塵聽聞,忙不迭地將頭緊緊貼於地面,應聲道:“是,香凝大人,小奴即刻便去準備。”口中雖這般應答,心底卻暗自竊喜,悄然忖道:“如此甚好,給香凝洗腳,便能再度近距離親近香凝的玉足了,這豈不是天賜良機?”想著即將觸碰到那溫軟柔膩之物,葉塵心中竟湧起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面上卻仍維持著那副恭順謙卑之態,緩緩起身,倒退著出了

房門,疾步向燒水之處奔去。

未幾,葉塵雙手穩穩地端著一盆溫水,步入屋內。那盆中之水,溫度恰到好處,既無滾燙之感令人不適,亦無涼意侵襲叫人瑟縮,嫋嫋熱氣升騰而起葉塵行至香凝跟前,身姿挺拔而謙卑,他微微躬身,雙手將水盆放到地面,語氣極盡恭敬地說道:“香凝大人,小奴已將熱水備好,請大人先試試水溫,瞧瞧是否合宜。”言罷,他低頭靜立,目光不敢稍有僭越,只盯著腳下那一方地面,靜候香凝的指示。

香凝蓮步輕移,款擺腰肢,緩緩伸出那白皙如玉、仿若羊脂雕琢而成的裸足,向著盆中的水面輕輕一點。剎那間,水面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仿若被春風拂過的湖面。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似冰雪初融,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冷峻的神情也隨之舒緩開來。

葉塵眼角餘光瞥見香凝神色變化,心中暗自欣喜道:“看來這水溫,調得還算恰當。

香凝輕盈地抬起玉足,緩緩將兩隻腳都浸入了水中。一時間,盆中清水微微盪漾,熱氣氤氳間,那兩隻潔白勝雪、仿若凝脂般明亮的小腳,就這般在葉塵近在咫尺的注視下,沒入了略帶氣泡、熱氣嫋嫋的水盆之中。

葉塵瞧著這一幕,只覺心旌搖曳,目光緊緊黏在那雙腳上,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都痴了。他心中暗自忖道:“香凝的玉足近在眼前,實是叫人難以自持,真想即刻便親近一番。”越想越覺心癢難耐,眼神愈發熾熱。

卻不想,香凝柳眉一蹙,朱唇輕啟,呵斥道:“還愣著作甚?喚你過來,難不成是讓你乾巴巴地跪在地上,望著我的腳流口水的?” 。

香凝朱唇輕勾,面上泛起幾分似有若無的輕笑,緩緩自水盆中抬起一隻玉足,那姿態仿若輕雲出岫,優雅至極。她將玉足徑直對著跪地的葉塵,只見那小巧玲瓏的腳丫潔白勝雪,剛離了熱水,還滴答滴答地淌著水珠,腳背之上,顆顆晶瑩的水珠滾動欲墜,整隻腳仿若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水霧之中,熱氣嫋嫋升騰。

香凝俏臉含春,甜美的笑容在晨曦微光中愈發奪目,她笑語盈盈地說道:“既做了本姑娘的腳奴,便好生盡你分內之事吧。你當知曉,本姑娘素日裡可並無這清晨洗腳的習慣,今日此舉,可是專門給你的賞賜呢。”言罷,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看向葉塵。

葉塵抬眼瞥見這一幕,頓覺氣血上湧,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中興奮難抑,仿若小鹿亂撞。而此刻,他下身竟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私密之處已然腫脹而起。

香凝目光敏銳,自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柳眉輕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嗤笑道:“你這奴才,當真是沒出息至極!不過是讓你稍稍靠近些腳罷了,竟這般不堪,下體都勃起,也不嫌丟人現眼!

葉塵面色漲紅,眼中卻透著一抹狂熱,他緩緩俯身,將頭湊近香凝那如羊脂玉般的裸足。先是怯生生地伸出舌尖,仿若觸碰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自那腳底輕輕舔舐而起,一下、兩下……足足舔了大概十幾下,每一下都似帶著無盡虔誠。隨後,他緩緩收舌,繼而雙唇緊貼腳底,腮幫微鼓,開始忘情地吮吸起來,似要將腳底殘留的那絲絲洗腳水都汲取殆盡,面上滿是沉醉享受之色。

香凝瞧著葉塵這副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蔑笑意,她蓮步輕移,輕輕將腳放回水盆之中,朱唇輕啟,冷冷命令道:“把頭伸進去,本姑娘今日既要愜意泡腳,又要盡情享受你這奴才的口舌侍奉,莫要掃了我的興致。”言罷,她慵懶地靠在榻上,美目微闔。

葉塵聞言,雙唇緊抿,並未多言,只是依言緩緩將頭探入盆中。入水之際,他先是微微閉目,穩了穩心神,繼而探出舌尖,仿若靈動的蛇信,輕柔地滑過香凝那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腳背,一下、兩下……數下之後,似是仍覺不夠,竟又緩緩張口,將那小巧可愛的腳趾輕輕含住,動作輕柔且帶著幾分痴迷,仿若沉浸在一場荒誕卻又令他沉醉的綺夢之中。

片刻過後,香凝蓮步輕移,玉足輕抬,將腳從容地從水盆中抽出。她神色淡然,瞥了一眼葉塵,不鹹不淡地說道:“好了,今日這腳,我已然洗好。”

葉塵心底正意猶未盡,滿心貪戀著那片刻“歡愉”,可聽聞香凝此言,哪敢有半分違拗,諾諾應道。他趕忙伸手,欲取那提前備好的潔淨毛巾,準備悉心為香凝擦拭玉足怎料,香凝柳眉一蹴,美目含煞,伸出一腳,將那毛巾遠遠踢開。她朱唇輕啟,語氣冰冷且鄙夷:“你這蠢貨,既為腳奴,直接用你的嘴把本姑娘腳上的水珠吸乾淨不就成了?還用得著這勞什子毛巾?你呀,生來不就是塊供人差遣的擦腳布麼!”

葉塵聽聞,身子一顫,將頭緊貼地面跪地口中連連附和:“是是,香凝大人所言極是,小奴實在是愚笨至極,沒能領會大人深意,還望大人恕罪。”

葉塵低垂著頭,神色虔誠至極,直至將香凝玉足上的水珠逐一吮盡、徹底吸乾,才緩緩直起身來。他不敢有半分耽擱,手腳並用地迅速朝那雙精緻潔白的繡鞋爬去,仿若一隻急切討好主人的忠犬。待湊近繡鞋,他輕輕張口,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而後一路膝行,重回香凝身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候命。

香凝見狀,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從衣衫兜裡探出素手,取出一雙同樣潔白如雪的襪子,隨手一揚,那襪子便直直飛向葉塵面龐,不偏不倚地貼在他臉上。與此同時,她朱唇輕啟,命令道:“好生伺候本姑娘穿戴鞋襪,莫要出了差池。”

葉塵趕忙應諾,雙手接過襪子,動作輕柔且熟練地為香凝套上玉足,繼而又捧起繡鞋,仔細穿好,每一個動作都盡顯卑微恭順。

諸事完畢,香凝目光掃向水盆,伸手指向那盆水,說道:“這洗腳水可不許浪費了,畢竟沾染過本姑娘的玉足,便都賞給你這奴才了。”言罷,她又環顧四周,瞥見地板上星星點點、因方才洗腳濺出的水珠,頓時微微皺眉,不快地數落道:“瞧瞧這地上,還有諸多本姑娘的洗腳水殘留,日後可不許再讓我多費口舌囑咐,你需得將地板這些殘餘的水珠統統舔乾淨。”

葉塵聽聞,臉上瞬間堆滿卑微的討好之色,忙不迭地叩首道:“香凝大人賞賜之物,於小奴而言,自是比那奇珍異寶還要珍貴萬分,莫說是這一盆水、些許水珠,便是點滴碎屑,奴才也定當珍而重之,一絲一毫都不敢浪費。”

香凝微微揚起下頜,面上帶有幾分高傲之色。朱唇輕啟,語氣冰冷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哼,這是自然之事。莫說是我的洗腳水,

哪怕僅僅是本姑娘隨意踩在地面上的一個鞋印,於你這等奴才而言,那也當是稀世珍寶,珍貴至極需磕頭膜拜才是。”言罷,她美目流轉,瞥了一眼葉塵,神色稍緩。

“不過,你這奴才今晨侍奉倒也算盡心竭力,姑且值得一讚。”稍作停頓,她蓮步輕移,玉手輕抬,指向旁邊門口處擺放著的一雙繡鞋,那鞋面之上沾染著些許泥垢,顯得有些邋遢。“待我外出一趟歸來之前,你需得好生清理這雙髒鞋子,鞋面、鞋底,一處都不許落下里面的味道也要吸乾淨,定要清洗得乾乾淨淨。至於裡面那雙髒襪子,便算作賞你的了。記住,本姑娘回來時,望你能虔誠地跪在門口迎接,交付與你的一應任務,必須完成得妥妥當當,若有差池,仔細你的皮!”說罷,她整了整衣衫,款擺腰肢,徑直向外走去,壓根就沒打算理睬葉塵隨即要回復什麼。

第九章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之中,兩位身著素色睡衣的少女,蓮步輕移,於庭院之中悄然而息地緩行著。

走在前頭的霜兒,腳步略顯躊躇,她怯生生地轉頭望向身旁的青兒,輕聲說道:“青兒姐,幸而有你相伴同行,若不然,單讓我一人前去如廁,我這心裡還真是怕得緊吶。”言罷,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似欲藉此尋得幾分安全感。

青兒嘴角噙著一抹不以為意的輕笑,神色淡然,輕聲寬慰道:“霜兒妹妹莫怕,那不過是香凝姐的一個奴僕罷了,因犯了過錯,這才被罰去茅房。他一個下人,量也不敢如何對你有別的心思,妹妹只管放寬心便是。”

霜兒柳眉依舊輕蹙,面露難色,微微搖頭道:“話雖如此,可這夜半三更的,黑燈瞎火,讓我獨自去往那茅房,門口還守著個男人,想想便覺著心裡發怵,實在是有些驚恐難安吶。

彼時,葉塵已然在茅房門口和衣而臥,沉沉睡去。白日裡,他被諸多雜役累得精疲力竭,加之香凝稍有不順意,便責令他長跪不起,直跪得雙膝紅腫、腰背痠痛。唯有這夜深人靜之時,方能覓得片刻喘息之機,即便身處茅房這等髒亂之所,異味熏天,他也全然顧不得了,只圖能合上眼皮,暫解困乏。

俄而,霜兒與青兒兩位少女,手挽著手,腳步輕盈卻又略帶遲疑地朝茅房走來。臨近門前,青兒柳眉輕挑,朱唇微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蓮步輕移,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朝著葉塵熟睡的面龐重重踏下。

葉塵陡然驚醒,只覺臉頰一陣劇痛,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瞧見眼前兩位少女,瞬間便明瞭來龍去脈。心中雖有怨懟,卻也知曉自身處境,當下抿緊雙唇,一言不發,撐著疲憊身軀,緩緩起身,側身讓開道路,垂首侍立一旁。

青兒神色鎮定,輕聲向霜兒說道:“妹妹,進去吧,有我在這兒守著,這小子斷不敢造次。”霜兒微微頷首,蓮步輕移,卻仍有些躊躇。

青兒見狀,柳眉一蹙,面上閃過一絲不快,轉頭對葉塵斥道:“誰許你這般傻站著了?香凝姐早有吩咐,我等姐妹如廁之時,你需得乖乖跪在門口,好生候著!”

葉塵垂首,目光平靜,淡然應道:“是。”心底雖泛起幾縷不悅的漣漪,卻深知此時不宜表露,只能暗自隱忍。

霜兒心有不忍,湊近青兒,悄聲低語:“青兒姐,要不……便罷了吧。”聲音輕

柔,帶著幾分求情之意。

青兒嘴角一撇,面露不屑,冷聲道:“怕甚?這本就是香凝姐的命令,他敢不從?量他也沒這膽子!”言罷,目光掃向已然乖乖跪在一旁的葉塵,眼角眉梢盡是得意之色霜兒緩緩步入茅廁之內。未幾,便傳來一陣淅淅瀝瀝宛如溪流潺潺的聲響,葉塵聞之,心下瞬即明瞭,知曉這乃是霜兒小解的聲音。須臾,又有輕微塊狀之物掉落的響動傳來,在這寂靜夜裡,聲聲入耳。

不多時,霜兒款步而出,面上神色一掃先前的緊張與侷促,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實則,她此前已然憋尿良久,若不是有青兒相伴,在這夜半三更之際,僅憑她一個豆蔻年華的柔弱女子,又怎敢獨自涉足這有著陌生男子躺臥的茅廁?這般畏懼,在情理之中。畢竟,夜深人靜之時,茅廁本就陰森,再加上一位不相熟的陌生男子這一突兀存在,尋常女子,心生怯意是十分正常的。

霜兒蓮步輕移,行至青兒近前,微微欠身,面上滿是感激之色,輕聲言道:多謝青兒姐相陪.青兒神色淡然,仿若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輕輕擺了擺手,柔聲道:“妹妹莫要這般客氣,不過些許小事,何足掛齒。”言罷,她柳眉輕挑,目光轉向一旁屈膝跪地的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朱唇輕啟,刻薄之言脫口而出:“你這小子,可得警醒著點兒,莫要偷吃了霜兒妹妹剛排出的穢物。香凝姐早有明示,你本就是個變態,滿腦子皆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怪異癖好。”

霜兒聞聽此言,臉頰瞬間浮上一抹紅暈,嬌嗔道:“青兒姐,莫要再拿霜兒打趣了,這話實在羞人。”說罷,她輕輕扯了扯青兒的衣袖。

青兒見狀,捂嘴輕笑,順勢挽起霜兒的胳膊,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語嫣然,款擺腰肢,沿著來時之路悠悠折返而去,只留葉塵孤身跪在原地。

第十章

晌午時分,日光透過窗欞,灑下細碎光影,屋內一片靜謐。香凝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之上,儀態閒適,仿若一隻休憩的靈貓。葉塵則恭順地跪於她的腳邊,身姿卑微,。

此刻,他正埋首於香凝腳下,專心致志地舔舐著鞋底。那原本髒汙的鞋底,在葉塵一番悉心努力舔舐之下,早已潔淨如新,不見絲毫汙垢。然而,只因未曾得到香凝的親口吩咐,葉塵哪敢有半分懈怠,依舊不敢停下手中動作,只能持續不斷地探出自己那滑嫩的舌頭,輕柔且虔誠地反覆摩挲著已然乾淨的鞋底香凝朱唇輕啟,聲如碎玉,輕聲言道:“葉塵,瞧你這幾日,侍奉倒也算盡心盡力,倒讓本姑娘頗為滿意。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正式成為我的私奴,往後准許你稱我為主人。”

葉塵聽聞此言,心內仿若春雷乍響,欣喜之情瞬間溢滿心間。他所喜者,非僅僅是得了這“正式”二字,更在於終能擺脫那夜夜難眠的茅房苦境。回想起這幾日,每至夜半,正當他於茅房一角和衣而臥、沉沉睡去之際,總有前來如廁的丫鬟,睡眼惺忪間,一腳將他踹醒,那等苦楚,真真令他苦不堪言。此刻,曙光乍現,他怎能不喜?雖面上依舊維持著恭順謙卑之態,可微微顫抖的雙肩,卻洩露了他心底的激動。

香凝瞥了一眼面露喜色的葉塵,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與不耐,輕聲叱道:“哼,還不快收起你那副沒出息的模樣把

頭低下去。”

葉塵聞言,趕忙收斂神色,將頭緊緊貼於地面,不敢再有半分僭越之舉,整個身軀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香凝見他如此,這才滿意地微微點頭,隨後自顧自地開始寬衣解帶。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捏住上衣領口,動作優雅而緩慢地將那輕薄衣衫輕輕滑過凝脂般的肌膚,露出她那如“洗衣板”般平坦的胸脯,神色間不見絲毫忸怩。繼而,她蓮步輕移,將一隻玉足輕輕踏在葉塵的背上,借力站穩,隨後不緊不慢地褪去長褲,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高傲,仿若在她眼中,葉塵不過是一件供她隨意差遣、毫無尊嚴可言的物件罷了。

香凝玉手輕揚,將換下來的衣物隨手一擲,那衣物便飄飄然落於葉塵身上。她嗓音慵懶,仿若春日裡貪睡的嬌貓在輕吟:“把本姑娘這些個髒衣物拾掇清洗乾淨了,莫要誤事。”言罷,她款擺腰肢,走向臥榻,側臥其上,又漫不經心地抬手輕撫雲鬢,續道:“我且小睡片刻,你自個兒警醒著。哦,還有一事,過兩日大小姐、二小姐要外出遊歷,點了你一同隨行,你可得提前將諸事準備周全了,莫要到時候丟了我的臉面。”

葉塵自香凝居所退出,腳步匆匆卻又儘量放輕,回到自己那狹小逼仄的屋舍,他才稍稍鬆了口氣,反手輕輕掩上門扉。

屋內光線昏暗,僅有從窗欞縫隙透入的幾縷微光,葉塵卻仿若未覺,他的目光徑直落在手中那堆香凝換下的衣物上。雙手微微顫抖,帶著幾分期待,他緩緩將衣物湊近鼻尖,先是輕輕一嗅,剎那間,一股仿若春日繁花、純淨而馥郁的少女體香悠悠傳來,絲絲縷縷縈繞在鼻端,那香味不濃烈,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清新與誘人,直沁心脾。

葉塵頓覺心旌搖曳,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沉醉的神情,雙目微闔,愈發沉浸其中,仿若置身於一片花海,周身被這迷人的芬芳包裹,滿心滿眼都是那衣物所承載的、屬於香凝的獨特氣息,一時竟痴了去。

俄頃,葉塵仿若從一場迷醉的綺夢中驟然甦醒,緩緩放下手中那帶著香凝馥郁體香的衣物,長舒一口氣,強行收斂心神。他目光漸凝,透出一股堅毅之色,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為之一振。

繼而,他不慌不忙地盤腿坐於床榻之上,脊背挺直,仿若蒼雙手自然交疊,置於丹田之處,闔上雙眸,進入修煉之境。一時間,屋內靜謐無聲,唯見他周身氣息流轉,若有若無的靈力光暈在其體表閃爍。

這段時日以來,鑽研修習那神秘莫測的六道輪迴訣。如今,這煉氣篇已初窺門徑,臻至小成之境,其體內靈力澎湃,修為穩穩踏入煉氣期六層。這般迅猛的修煉進速亦是驚世駭俗,足以令諸多修行者咋舌驚歎。

葉塵稍作調息,收功而起,整了整衣衫,穩步邁出房門。這些日子對小蝶那玲瓏小腳念念不忘。那小蝶生性單純,心思澄澈,極易糊弄,葉塵思量再三,終是按捺不住心底那一縷綺念,決意前往探望一番。

他步履匆匆,卻又儘量放輕腳步,不多時便來到小蝶所居的屋子之外。葉塵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上前輕輕叩響那扇朱漆房門,同時低聲喚道:“小蝶姑娘,在否?”聲音輕柔片刻間只聞屋內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朱漆房門緩緩開啟,小蝶那嬌俏的面容映入眼

簾。見來者乃是葉塵,少女的眼眸瞬間亮若星辰,一抹嫣紅悄然爬上雙頰,恰似春日裡初綻的桃花,羞怯與欣喜交織於面龐。

小蝶垂首,手指輕輕絞著衣角,聲若蚊蠅般囁嚅道:“葉塵哥,您……您怎的來了?”那模樣既驚又喜,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忸怩。

葉塵見狀,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小蝶,直言不諱道:“心中思念妹妹,便忍不住前來探望。”言語間,情意綿綿,仿若絲絲暖流淌入小蝶心間。

小蝶聽聞此言,心頭仿若被小鹿撞了個正著,喜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小蝶蓮步輕移,微微靠近葉塵,抬眸望向他,秋水般的眼眸中滿是眷戀,輕聲說道:“這幾日,人家於這深院之中,日夜盼你,思念之情,綿延不絕。”言罷,粉頰微紅,恰似春日裡盛開的灼灼桃夭。

葉塵聽得此言,心中暖意頓生,目光中滿是憐惜,旋即輕嘆一聲,溫聲道:“小蝶妹妹,此番前來,實則另有緣由。過幾日,我需得與大小姐、二小姐一同外出遊歷,這一去山高水遠,路途迢迢,歸期難定,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了。

小蝶聞聽葉塵所言,那原本因羞澀而染上淡淡紅暈的嬌俏面龐,忽地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恰似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她貝齒輕咬下唇,蔥管般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毅然決然地輕輕搭上領口,緩緩褪去上衣。

“葉塵哥哥,”她聲若蚊蠅,卻字字清晰,“自上次別後,小蝶於閨閣之中反覆思量,心中情愫愈發熾熱。既如此,葉塵哥哥,你便要了小蝶吧。小蝶心意已決,此生此世,願追隨哥哥左右,不離不棄。”言罷,她抬眸望向葉塵,目光中滿是羞怯與堅定交織的光芒。

葉塵乍見此景,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在他印象中,小蝶向來是個極易害羞、溫婉嬌柔的姑娘,平日裡多說幾句體己話,便能讓她雙頰緋紅,仿若雲霞拂面。怎料到今日,她竟如此大膽奔放,這般驟變,直讓葉塵一時之間懵了神。

葉塵見狀,神色一凜,瞬間收起適才的驚愕,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與認真。他後退一步,微微拱手,言辭懇切地說道:“小蝶,此事萬萬不可。你年紀尚幼,青春豆蔻,未來之路還長。我葉某雖不敢妄稱正人君子,平日裡也頗多瑕疵,可這般毀你清白、陷你於不義的糊塗事,決然不會去做。”言罷,他目光坦蕩,直視小蝶雙眼。

小蝶聽聞此言,心中暗自思量,俏臉上滿是欣慰之色,暗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葉塵哥果真心地純淨,品性仁善,是個值得託付之人。”這般想著,雙頰不禁又泛起一抹紅暈,恰似天邊雲霞。

未及她開口,葉塵卻似猶豫再三,終又鼓起勇氣,輕聲說道:“小蝶,實不相瞞,我對你的思念,日夜煎熬,如焚如灼。只是要我做出那等玷汙你清白的行徑,我斷不能為。可若……若你憐惜我這份心意,能否許我一求,只望你賜我輕輕一舔你的玉足,聊解我這相思之苦,可好?”說罷,他面露期待,又略帶忐忑。

小蝶聽聞葉塵所言,粉頰瞬間漲得通紅,恰似春日裡灼灼盛開的桃瓣,她垂首輕咬朱唇,聲如蚊蠅般囁嚅道:“這……這自然是使得的,葉塵哥既堅守君子之道,不肯唐突於我,僅求這一舔足之緣,小蝶又怎忍心拒絕。”言

罷,她蓮步輕移至床邊,緩緩屈膝坐下,蔥管般的手指輕輕搭上繡鞋的繫帶,動作輕柔且羞澀地褪去繡鞋,繼而以食指尖輕輕勾起那羅襪的邊緣,一點點將之褪下,露出一雙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玉足,細膩白嫩,盈盈一握。

葉塵見狀,單膝下跪,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玉足,仿若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先是微微閉目,雙唇輕輕印上小蝶的腳背,而小蝶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還是偷偷用手指留了一道縫隙偷偷看著單膝跪地親吻自己腳背的葉塵,此時小蝶雙頰染就緋雲,羞怯之意滿溢在心頭。

葉塵繼續探出舌尖,輕柔地在小蝶的玉足上滑動起來。從腳背的細膩肌膚,到腳底的柔軟之處,再至腳趾的玲瓏尖端,每一寸肌膚都未曾放過,動作虔誠且專注。

也不知時光悄然流逝了幾何,小蝶面上的紅暈愈發濃重,眼中羞怯與嗔怪交織,她嬌聲帶有一絲埋怨道:“葉塵哥,這般可夠了麼?您都舔了足足一個時辰了,瞧,人家的腳都被您舔得溼噠噠的啦。”葉塵仿若從一場迷醉的綺夢中驟然驚醒,心中暗忖:“竟不知不覺過去了這般長久的時間麼?”他抬眸望向小蝶,目光中尚有未散盡的痴迷。

葉塵抬眸,目光仍帶著幾分未散盡的痴迷,緩聲道:“確是如此啊,小蝶,皆因你這雙玉足太過迷人,令我情不自禁,只想這般長久親暱下去。”言罷,他目光灼灼,望向小蝶的眼神中滿是眷戀。

小蝶聞聽,貝齒輕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氣,又輕聲問道:“那葉塵哥,你此前可曾有過親吻、舔舐其他女孩子玉足的行徑?要知道,人家可是初次與男子這般親暱相待呢。”說罷,她眼眸亮晶晶地盯著葉塵,似要從他眼中探尋出真相。

葉塵心頭一緊,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忙強自鎮定,拱手作揖,言辭懇切道:“自是從未有過,小蝶妹妹我葉某雖不才,卻也知曉禮義廉恥,今日這般,亦是生平頭一遭如此近距離親近姑娘家的玉足。”

小蝶聽聞此言,嘴角上揚,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開心道:“真的嗎?”那模樣仿若得了世間最珍貴的承諾,滿心歡喜溢於言表。

未及葉塵作答,小蝶卻似突然來了興致,輕輕彎腰俯身,青蔥般的玉手緩緩伸向葉塵的腰帶,作勢欲將他的褲子脫下。葉塵見狀,身子微微一僵,卻並未加以阻攔。

小蝶直起身來,面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嬌聲開口道:“葉塵哥,你既說我年紀尚輕,此刻親熱為時尚早,那便用人家的小腳,幫葉塵哥哥你宣洩一二,總歸沒什麼問題了吧?

她輕輕抬起裙襬一角,露出了一雙仿若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腳,肌膚勝雪,細膩白淨,腳趾圓潤可愛,宛如珍珠點綴其上只見她伸出一隻玉足輕點,緩緩伸到葉塵的肉棒上,輕輕帶有規律的上下揉搓,另外一隻小腳踩住兩個蛋蛋的左右轉圈,葉塵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眼中滿是沉醉與感恩,盡情享受著小蝶賜予的福利。

片刻,葉塵面色驟變,雙眉緊蹙,急急呼道:“小蝶妹妹,要出來了!”小蝶見狀,粉頰亦是染上一抹紅暈,輕言軟語安撫道:“葉塵哥,萬萬不可要好好憋住,人家第一次哦你可不能這麼快哦,話到此處小蝶突然收回來放在葉塵肉棒上的小腳葉塵也是

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蝶再次伸出來白淨小巧的玉足踩在葉塵肉幫上,軟語溫言道:“葉塵哥,莫要心焦,且放寬心。此次,小蝶定當,讓哥哥盡意釋放。”

小蝶雙腳兩邊夾住葉塵肉棒的左右兩側以極快的速度上次搓弄葉塵面龐之上泛起層層舒愜之態,眉眼舒展,口中喃喃低語:“來了,來了……小蝶聽聞此話便更加加快了速度,“滋滋”作響,衝破桎梏,噴射而出,在灰暗的屋子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恰似散落的碎銀,紛紛揚揚地落入地上葉塵整束衣衫,正欲抬腳跨出門檻之際,忽聞身後一聲輕柔呼喚:“葉塵哥……”那聲音,婉轉嬌柔,直直鑽進葉塵心裡。

葉塵回首,便見小蝶蓮步輕移,嫋嫋婷婷而來。她身著藕色羅裙,裙襬輕拂,如隨風舞動的花瓣,更襯得她身姿婀娜。行至近前,小蝶微微仰頭,星眸中羞怯與果敢交織,那小巧粉嫩的嘴唇輕啟,仿若春日裡初綻的嬌花,帶著一絲顫抖,緩緩向葉塵的臉頰印了上去。這一吻,輕柔如蝶翼拂過,卻似一道電流直擊葉塵心間。剎那間,葉塵只覺臉頰滾燙,仿若被春日暖陽直射。

“葉塵哥,”她輕聲開口,聲音輕柔婉轉,仿若春日裡的微風拂過琴絃“此番出行,山高水遠,路途迢迢,還望哥哥務必珍重自身。小蝶定會守著這份思念,盼望你早日回來。”言罷,紅暈愈發濃重,她羞怯地垂下眼簾,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十一章葉塵聞聽小蝶這一番懇切言語,心間仿若有暖流湧動,眼眶亦不禁微微泛紅。自踏入這方世界往昔相處之時。小蝶是對他最好的人了可葉塵一念及往昔相見之時,自己竟數次心生邪念,妄圖用小蝶滿足一己私慾葉塵星眸之中淚光隱現,心中五味雜陳,開口說道:“小蝶妹妹,你且放心。此後山水阻隔,相見難期,然每一個無你相伴的朝朝暮暮,我定會於心底將你深切思念,你的身影心聲,斷不會從我心間淡去。”言罷,他身姿挺拔如松,卻又緩緩彎下腰去,向著小蝶鄭重地深鞠一躬直起身時,葉塵深吸一口氣,強自斂去眸中的繾綣情思,邁著看似沉穩卻又略帶沉重的步伐,緩緩離去,獨留小蝶在原地,目送他漸行漸遠,目光中滿是眷戀與期許。

葉塵款步踏入屋內,反手輕輕掩上房門,心中暗自思量,當下首要之事,便是細細梳理這一段時日的諸般收穫。他緩緩踱步至桌案前,徐徐落座,抬手輕撫下頜,目光深邃,這些日子以來,他在這小院裡每日跪舔香凝,系統源點竟已積攢至八千有餘。

葉塵微微閉目,沉吟良久,心中漸漸有了盤算。他深知,如今自己根基尚淺,不過是煉氣期的修為,在這強者為尊的世間,實在太過孱弱。反觀蘇家,樹大根深,底蘊深厚,築基強者雖寥寥無幾,卻也有近五人坐鎮,這般實力,絕非他現下所能抗衡。

是以,他暗自下定決心,待築基之日,便是自己毅然合法離開蘇家之時。彼時,他將擁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即便脫離蘇家庇佑,也能在這廣袤天地間尋得一方立足之地。可眼下,時機未到,切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求穩雖說他也曾動過偷偷逃離的念頭,可思及自身處境,又不禁苦笑搖頭。現今自己毫無合法身份信息,貿然前往別的城池,只是個黑戶,這往後的日

子,怕是要處處受限,舉步維艱。故而,還需耐住性子,蟄伏待機,待修為突破,身份之事,也需另尋他法妥善解決。

俄頃,葉塵仿若被一道靈光擊中,猛地一拍腦門,恍然道:“哎呀,險些忘了,香凝此前讓我為她浣洗衣物,至今尚未動手。”言罷,他匆忙起身,手腳麻利地收拾起香凝的衣物,將其輕輕疊放於洗衣盆內,而後抱緊盆子,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內水池奔去。

行至池畔,葉塵尋了塊平整的石頭穩穩坐下,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先是輕輕掬起一捧池水,灑在衣物之上,隨後拿起皂角,小心翼翼地塗抹開來,繼而全神貫注地揉搓起來,那模樣,彷彿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一絲一毫的汙漬都休想逃過他的眼睛,不敢有半分懈怠。

正值葉塵擦洗得入神之際,一陣宛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突兀傳來:“呦,瞧瞧這是誰?葉塵,你又在這兒給香凝姐姐洗衣服呢!”葉塵抬眸望去,見是青兒邁著俏皮的步子走來,遂微微點頭應道:“正是。”

青兒眼珠一轉,狡黠之光一閃而過,二話不說,徑直將自己盆中的髒衣物一股腦兒地扔向葉塵,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驕縱,頤指氣使道:“既如此,那可巧了,順道把本姑娘的衣服一併洗了吧。”言罷,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又戲謔道:“我且就在這兒盯著你,你可得仔細著,莫要趁本姑娘不注意,偷偷聞我換下來的衣物,那可就難為情啦。”說罷,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似真要全程監看一般。

葉塵劍眉一凜,面上閃過一絲薄怒,沉聲道:“青兒姑娘,莫要胡言,在你眼中,葉某竟成了何等不堪之人?我葉某以正人君子自許,行事向來端方守禮,豈會如你所言那般荒唐!”

青兒卻柳眉倒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道:“哼,就憑你還敢稱正人君子?我可都瞧得真真的,好幾回了,你在香凝姐面前,又是舔腳又是舔鞋,那般低三下四的模樣,莫要辯解說是被迫而為,你當時聞舔香凝姐襪子的時候,臉上那沉醉享受之色,可是藏也藏不住!”說罷,雙手抱胸,目光鄙夷地上下打量著葉塵。

青兒眼珠一轉,唇邊忽現一抹狡黠至極的壞笑,蓮步輕移,湊近葉塵些許,壓低聲音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道:“哼,瞧你這副嘴硬的模樣。罷了,葉塵,倘若你現下認了自己是個滿腦子齷齪心思、沒半分出息的登徒浪子,說不準呀,我還能考慮發發慈悲,將我腳上這雙正穿著的襪子賞與你。”言罷,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盡是促狹玩味,似是篤定葉塵絕不敢應承。

葉塵聞言,身形猛地一僵,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心中暗自叫苦,這青兒所言實在荒唐,可那襪子……竟莫名讓他心內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一時間,他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滿心糾結,只覺雙頰滾燙。

青兒見他這般窘態,心中得意更甚,咯咯笑了兩聲,繼而又添上一句:“哦,對了,葉塵,我且好心提醒你一遭,我腳上這雙襪子,足足穿了四天有餘,那味兒,嘖嘖,保管濃郁得很,想來正合你這等有特殊癖好之人的口味呢。”說罷,還故意抬起腳晃了晃,似是有意炫耀。

葉塵只覺氣血上湧,理智與慾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終是沒能扛住那股

衝動,他咬了咬牙,又帶有幾分為難道:“罷了罷了,我確是滿腦子齷齪心思,是個沒出息的登徒浪子,懇請青兒姐姐大發慈悲,賞我您的襪子!”言畢,不敢抬眼,只覺顏面盡失,卻又對那襪子滿心期待。

青兒聞聽葉塵這急切又荒唐的懇請,先是一怔,繼而眉眼彎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綻放在她的唇角,恰似春日裡嬌豔的花朵,初看甜美動人,可細細瞧去,那彎起的雙眸中、微挑的眉梢間,盡是對葉塵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唾棄之色。

她圍著葉塵緩緩轉了一圈,隨後朱唇輕啟,字字如刀:“葉塵啊葉塵,你還真敢應承!可著實好笑,我不過是說倘若你承認,我便‘考慮’賞你,如今嘛,我已然考慮好了 —— 你這般行徑,實在是下作得很,莫說是聞我的襪子,就連靠近都不配!哼,還妄想我將襪子予你,簡直是痴心妄想!”言罷,她下巴微微揚起,眼中的輕蔑之意更濃。

葉塵跪在地上,聽聞此言,只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滿心的期許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委屈。他緊咬下唇,眼眶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身子微微顫抖。可心底的那絲羞恥感如藤蔓般纏縛,令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因此刻的自己已然顏面掃地,若再開口辯解,只怕是要將這丟人現眼之事鬧得更大,往後在這園子裡,怕是更要淪為眾人的笑柄了。

青兒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她居高臨下地睨了葉塵一眼,見他那副狼狽又屈辱的模樣,心中的得意更甚,輕輕甩了甩手中的絲帕,慢悠悠地開口道:“哼,瞧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為了能親近親近本姑娘的襪子,竟能如此作踐自己,當真是讓人瞧不起。”

言罷,她圍著葉塵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事,隨後站定,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罷了罷了,我便發發善心,給你個機會。我可允諾賞你我的襪子,只是,你休要妄想將它帶走。你若是想對著它做些什麼腌臢事兒,那便只能在這兒,當著本姑娘的面兒做。”說著,她捂嘴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把你那些丟人現眼的行徑,統統都展露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好讓我仔仔細細、毫不留情地將你嘲笑個夠。怎麼樣,這樣便能有機會觸碰到我的襪子,你可莫要錯過了,夠划算吧?”語畢,她雙臂抱胸,目光緊緊鎖住葉塵,似要將他的窘迫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第十二章

葉塵聽聞此言,心中雖五味雜陳,滿是羞慚無奈,可一想到那襪子就近在咫尺,剛剛已然顏面掃地,此刻倒也橫下心來,覺得再添幾分狼狽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咬了咬牙,毫不猶豫地應聲道:“青兒姐既肯開恩,葉塵哪有不應之理。莫說只是這般,便是再難堪些,為了能得青兒姐這襪子一賞,我也心甘情願。”言罷,他微微低頭,不敢直視青兒那滿是戲謔的雙眸,雙手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只靜候著青兒下一步的動作。

青兒柳眉輕挑,唇邊勾起一抹輕蔑至極的弧度,那笑容仿若霜寒,瞬間冰凍了周遭的空氣,而後玉足輕抬,毫不留情地踏在葉塵肩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冰冷且帶著命令口吻:“哼,既想得我襪子,便乖乖在此給我當個腳凳,

也省得我彎腰費力,好方便我給你脫襪子。”

葉塵身形一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中雖屈辱萬分,可那執念作祟,竟驅使他咬著牙,膝行向前,蹭著地面朝青兒爬了兩步,待幾乎要觸碰到青兒腳邊時,才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住青兒的雙腳。

此時,青兒卻柳眉一皺,嫌惡地瞥了葉塵一眼,朱唇輕啟,冷聲道:“誰要你動手脫了,把頭低下!”言罷,她玉足猛地一用力,狠狠踩在葉塵頭頂,借力站穩,而後自顧自地彎下腰,將重心移到踩著葉塵頭的那隻腳上,確保腳下之人動彈不得。隨後,她伸出玉手,沿著小腿緩緩下滑,手指輕輕勾住襪沿,那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似是故意在拖延,享受著這掌控全局的時刻。

她先是輕輕一拉,將襪筒微微褪下些許,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膚,接著,手指靈活地轉動,慢慢將襪子一圈圈地卷下,每一下動作都不緊不慢。隨著襪子逐漸滑落,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飄散開來,青兒卻仿若未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時不時掃向葉塵,似要將他的窘迫與期待盡收眼底。

青兒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著襪子,心中滿是鄙夷與不屑。她暗自想著:“這葉塵,平日裡瞧著在我面前也算有幾分人樣,如今為了一雙襪子,竟這般搖尾乞憐,真是令人不齒。瞧他那副醜態,眼巴巴地盯著,好似這襪子是什麼無上珍寶,當真可笑至極。我倒要看看,把他這般作踐,他能忍到何種地步。”

同時,看著葉塵在腳下卑微的模樣,青兒又湧起一絲得意,覺得自己掌控全局,能如此輕易地拿捏他人,這種高高在上之感讓她愈發享受當下的情境,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似是在嘲笑葉塵的可憐與愚蠢。

直至襪子完全脫離玉足,她輕輕一甩,那襪子便如一條軟綿綿的白練,朝著葉塵的臉飄落而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卻又充滿了對葉塵的羞辱意味,盡顯她的驕縱與刁鑽。

就在青兒襪子觸碰到葉塵臉頰的瞬間,葉塵雙手猛地抬起,如獲至寶般緊緊將襪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他的手指因用力而關節泛白,微微顫抖著,鼻翼急劇地翕動,大口大口貪婪地吸吮著那混雜著異味的氣息,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在這靜謐無人的角落顯得格外突兀。

青兒本就帶著幾分驕縱地站在一旁,此刻聽到這清晰無比的吸氣聲,嘴角瞬間上揚,勾勒出一道滿是嘲弄與得意的弧線。她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中的鄙夷仿若實質化的利箭,一支支射向葉塵。那彎彎的眼眸,那微微揚起的下巴,無一不在盡情展示著她此刻內心的暢快,欣賞於葉塵這毫無尊嚴的醜態之中。

而跪在一旁的葉塵瞬間捕捉到了青兒投射來的鄙夷目光。令人詫異的是,他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慚或懊惱,雙眸之中反而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整個人也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下體靜悄悄的腫脹起來。

青兒心中的那點戲謔之意更濃,眨了眨眼睛,調侃道:“喲,瞧你這副模樣,我這香襪有什麼神奇魔力,能讓你這般把持不住下體都興奮起來。

葉塵此刻只覺體內似有一股熱流奔湧,直欲將褲子脫下,盡情試用青兒的襪子宣洩自己的興奮。然而,僅存的一絲理智如緊繃的絲線,拼命拉扯

著他。瞧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卻屈膝跪地,拜伏於一妙齡少女跟前,費盡周折、卑微乞求,方得了這雙襪子,嗅著那氣味,已然顏面掃地,淪為青兒笑柄。倘若此刻再不管不顧,脫下褲子盡情宣洩,豈不是將這丟人現眼之事做到極致?這般思忖,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牙關緊咬,拼命強抑住這股衝動,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浸溼了鬢角,身子也微微顫抖,極力維持著最後一分體面。

青兒柳眉輕蹙,朱唇微啟,話語間已帶了幾分不耐,輕哼一聲道:“哼,葉塵,你也在這上頭沉醉夠了吧?莫要再拖延,速速起身,將這衣物洗淨。待本姑娘瞧著你洗完,還得拿回去呢。”言罷,她玉手輕伸,青蔥般的指尖朝著葉塵一點,脆聲道:“襪子拿來,莫要逼我動手。”

葉塵面露難色,眼中滿是不捨,吶吶道:“啊……青兒姐,這、這襪子您還要收回?”那語氣中的不情願,仿若孩童被奪了心愛的玩物。

青兒聽聞,杏目圓睜,俏臉含嗔,提高了聲調斥道:“那是自然!難不成還任由你這登徒子拿了去?若真給了你,誰知你會揹著我幹出什麼褻瀆我襪子的腌臢事兒來,哼!”說罷,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塵,似要將他心底的那點小心思看穿,只等他乖乖奉上襪子。

葉塵面上堆滿討好之色,眼角眉梢盡是諂媚,趨近一步,躬身作揖,言辭懇切道:“青兒姐,您瞧這襪子,既經了此番玷汙,拿回去怕是也不能再著於您的玉足之上,恐髒了您的貴體,於您而言已然無用。不若就將它賞了小的,小的定會感恩戴德。”言罷,眼巴巴地望著青兒,眼中滿是期許。

青兒柳眉倒豎,面露嫌惡,朱唇輕啟,話語似冰刀霜劍:“休得胡言!這襪子經你這一番舔聞,早已髒汙不堪,我豈能再穿?莫說穿了,便是多看一眼都覺噁心。我拿回它,自是要尋個無人處扔掉,斷不會再給你半分可乘之機,讓你有機會再近此物。你莫要痴心妄想,速速還來!”說罷,玉手前伸,掌心向上,擺明了索要的架勢,目光冷峻,不容置疑。

葉塵聞聽青兒這番言語,心間恰似打翻了五味瓶,縱有千般不捨、萬般不願,卻也知曉拗她不過,只得咬咬牙,雙手顫巍巍地將襪子遞上,那模樣彷彿割捨的不是襪子,而是心頭摯愛。

青兒蓮步輕移,素手輕揚接過襪子,蛾眉一蹙,朱唇輕啟,急聲催促道:“哼,莫要再磨蹭,耽擱了時辰。速去將衣物洗淨,莫要誤了本姑娘的事兒。”言罷,她美目流轉,閃過一絲狡黠,繼而又道:“還有現在給本姑娘洗衣,需得跪著,你可有異議?”

葉塵忙不迭地躬身彎腰,連聲道:“沒意見,沒意見,青兒姐但有所命,自當遵從。”語畢,他趕忙轉身,去取青兒的衣物。剛拾起一件,那衣物上殘留的淡淡的女孩子的體香便幽幽襲來,葉塵心下一顫,鬼使神差地就想湊近嗅上一嗅。可眼角餘光剛瞥見青兒清冷眼神,頓時如遭雷擊,瞬間清醒,忙不迭地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蹲下身去,雙手浸入水中,認認真真地揉搓起衣物來,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舉,仿若一隻受驚的鵪鶉,只求在青兒的威嚴下相安無事。

第十三章

晨曦初露,天際才泛起一抹魚肚白,葉塵便已悠悠轉醒,

毫無半分慵懶拖沓之意。緣是昨日香凝特意前來叮囑,言明今日需得隨大小姐、二小姐出門辦事,切不可有誤。

葉塵聞聽此訊,心底恰似有春風拂過,泛起絲絲漣漪,自是欣喜非常。自他這魂穿自此,至今尚未踏出蘇家大院一步,仿若一隻久困樊籠的飛鳥,滿心渴望著外面的廣闊天地。此刻聽聞能有機會一探究竟,如何能不激動?當下,他利落地翻身而起,整理衣冠,面上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只盼著能快些開啟這未知的行程。

葉塵步履匆匆,未幾,便率先踏入了香凝的居所。他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畢恭畢敬地說道:“主人,敢問何時啟程?”香凝微微頷首,朱唇輕啟:“嗯,恐需稍晚些時日。需得等大小姐歸來,眼下,你我且先移步至二小姐處。”

不多時,葉塵與香凝二人便已行至蘇青蘿屋前。香凝款步上前,輕聲言道:“二小姐,奴婢二人來了。”

俄頃,屋內傳出蘇青蘿溫婉之聲:“進來吧。”

香凝率先邁步入內,葉塵則垂首斂息,亦步亦趨地跟於其後。待踏入屋子,香凝蓮步輕移,欠身向蘇青蘿施了一禮,柔聲道:“二小姐,奴婢給您請安。”

葉塵見狀,趕忙屈膝跪地,將頭顱深深俯貼於地,恭聲道:“二小姐在上,奴才給您請安。承蒙二小姐大發慈悲,恩准奴才隨大小姐、二小姐出行,得以一同侍奉,奴才感激涕零。”

蘇青蘿,款擺腰肢,嫋嫋婷婷地行至近前,朱唇輕啟,聲若流鶯婉轉:“香凝,這奴才,近些時日在你身邊,可還乖巧聽話?你管教得如何了?”

香凝蓮目輕抬,餘光微微掃向葉塵,欠身回道:“回二小姐,這奴才,骨子裡透著股下賤勁兒,被奴婢拿捏著,倒也不敢造次,能得奴婢差遣,他自是滿心歡喜,好管教得很。”言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蘇青蘿聽聞,面上綻出一抹淺淺笑意,仿若春桃初綻,明豔動人。她轉而望向葉塵,柔聲道:“起來吧。香凝收你做她的私人奴僕,皆是我授意。葉塵,你若懂事乖巧,往後本小姐定會給你機緣,許你踏入仙門,開啟仙途,成為那世俗之人渴慕的陸地神仙。

往後只要你表現出眾,成為我身邊的貼身近侍,也未嘗不可。”言罷,蘇青蘿微微揚起下頜,那精緻的面容上滿是傲然之色,彷彿能成為她身旁的貼身奴僕、近身侍奉之人,便是這世間最了不得的殊榮,是那足以讓旁人打破頭顱、夢寐以求的天大恩賜,旁人當感恩戴德、肝腦塗地才配得上這般機遇。

葉塵聞聽此言,身形一震,未作絲毫遲疑,當即撩袍跪地,俯身叩首,言辭懇切道:“多謝二小姐此番恩賜,奴才往後定當竭盡心力,勤勉奮進。日後若有機緣踏上修仙之路,亦會矢志不渝,刻苦修習,唯願能成為二小姐身邊略有些許用處的奴才,以報小姐大恩。”

蘇青蘿本端坐於榻,聞得葉塵這番肺腑之言,俏臉上瞬間綻出一抹淺笑,仿若春桃初綻,明豔動人,嗔怪道:“好了,葉塵,先前不是讓你起來了嗎?怎的又跪了下來。”

葉塵頭也不敢抬,恭順答道:“回二小姐,與您言語之時,跪地乃奴才分內之事,況且但聞小姐聲音,奴才便覺如聆仙音,心內尊崇,實在忍不住要跪地聆聽教誨。”

蘇青蘿

見狀,嘴角笑意更濃,故意逗弄道:“既如此,那你便跪著吧。

蘇青蘿朱唇輕啟,轉而望向香凝,笑語盈盈問道:“他素日裡也這般模樣?”

香凝抿嘴一笑,眼含促狹,盈盈下拜後回道:“回二小姐,正是呢。這奴才奴性已深植骨髓,乖巧聽話至極,平日裡倒有不少法子討奴婢歡心。”

恰在此時,一小丫鬟碎步匆匆而入,面向蘇青蘿福了一福,輕聲稟道:“二小姐,馬車已然備好。”

蘇青蘿蛾眉輕挑,只輕輕“嗯”了一聲,便款步起身。香凝與葉塵見狀,趕忙相隨其後,三人一道向著馬車徐徐行去。葉塵跟在最後,身姿謙卑,目光卻透著幾分質樸與堅定,仿若在心底暗暗立下什麼宏願一般。

葉塵三人方至馬車之畔,驟聞一陣呼嘯風聲自高空直直掠來。三人下意識抬首仰望,只見一道刺目劍光仿若驚鴻疾閃,剎那間,光芒斂處,一女子現出身形,懸於葉塵三人頭頂四五米高空。

那女子年約二十二歲,身姿綽約,一襲無瑕白衣勝雪,墨髮如瀑,柔順垂落,頭上未施半點珠翠,腳下蹬著一雙雪白長靴,輕盈踏于飛劍之上,風姿卓絕,超凡脫俗。正是蘇家大小姐,蘇墨舞,修為已然臻至築基初期,周身散發的靈力波動,令旁人望而生畏。

葉塵抬首望向半空,眸中滿是豔羨之色,不禁脫口而出:“這便是那御劍飛行之術麼?聽聞只要臻至築基期方可施展,果真玄妙非常。”言罷,他已然神思縹緲,仿若瞧見自己足踏赤火劍,御風而行,於江湖間快意恩仇、行俠仗義,更有那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的諸般美事。

蘇墨舞腳踏飛劍,衣袂飄飄,恰似凌波仙子臨世,柔聲道:“小妹,可是久等了?”

蘇青蘿蓮足輕跺,嬌嗔之意盡顯,櫻唇輕啟:“哎呀,姐姐,您可真真讓小妹等得心急如焚吶。”

香凝見狀,忙斂衽行禮,儀態端莊,輕聲言道:“奴婢見過大小姐。”

再看葉塵,兀自沉浸於那幻夢之中,眼神呆滯,仿若木雕泥塑。香凝柳眉輕蹙,蓮足悄然探出,精準地踩於葉塵腳背之上。葉塵吃痛,這才如夢初醒,慌亂跪地,以頭叩地,連聲道:“奴才見過大小姐,望大小姐恕罪。”

蘇墨舞仿若未聞葉塵所言,星眸只凝視著蘇青蘿,輕言細語:“既如此,咱們這便啟程,莫要耽擱了時辰。”言罷,款步踏入馬車。蘇青蘿蓮步緊隨其後。

香凝臨進馬車之際,回首狠狠瞪了葉塵一眼,那眼神仿若利刃,直刺葉塵心窩。葉塵心下暗忖:此番可糟了,在大小姐二小姐面前給香凝丟了如此大的顏面,待回府之後,香凝定不會輕饒於我,只盼莫要再被扔到那茅房之中,受那諸般苦楚才好。

彼時,葉塵仿若魔怔一般,腦海中驀地又浮現出蘇墨舞方才御劍飛行之英姿。清風拂動她的衣袂,她仿若天仙臨世,足踏飛劍,凌虛而行,白衣勝雪,直直撞入葉塵心間。葉塵心旌搖曳,竟暗自思忖道:“倘若我能化作那柄飛劍,有幸可以被這般冰清玉潔、貌若天仙的女子,踩在腳下得以時時刻刻與蘇墨舞的鞋底親近,能感受她足下的每一分重量,那該是何等的幸事……

第十四章

蘇墨舞儀態優雅,坐姿端莊,仿若一朵綻放在雲端的青蓮,靜靜散發著清冷的光輝;蘇青蘿則挨著姐姐,時而笑語嫣

然,時而托腮凝思,眼眸靈動,盡顯俏皮之態;香凝乖巧地侍立在旁,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車前,葉塵穩穩地握著韁繩,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掃向前方那兩匹神駿非凡的寶馬,心中暗自驚歎。此二馬渾身毛色光亮,仿若流淌的綢緞,肌肉緊繃,線條流暢,奔跑起來四蹄生風,氣勢驚人。葉塵知曉,這哪裡是什麼尋常寶馬,分明是已達煉氣八層的妖獸所化,周身散發的靈力波動,雖隱而不發,卻也讓人心生敬畏。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輕輕一抖韁繩,低聲吆喝,催動馬兒穩步前行。

葉塵駕著馬車,一路風餐露宿,行了大半天后,終在一片靜謐的樹林尋得一處歇腳之地。此時,日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細碎的光影,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為這短暫的休憩添了幾分閒適。

不多時,香凝蓮步輕移至馬車旁,玉手輕抬,緩緩推開那繡著精美花紋的車簾。緊接著,她雙手穩穩地端著一件瓷器,那瓷器在日光映照下,釉色溫潤,做工精巧細緻,花紋繁複華麗。

葉塵正於一旁整理韁繩,眼角餘光瞥見香凝走來,忙撂下手中物什,疾步上前,未及站穩,“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垂首斂息,乖巧非常地問道:“主人,可是大小姐、二小姐有何吩咐?”話語間,滿是謙卑與順從。

香凝輕移至葉塵跟前,面色冷峻,朱唇輕啟,冷冷言道:“哼,自然是二小姐賞你的。”言罷,美目斜睨,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葉塵聽聞,面露疑惑之色,趕忙伏地叩首,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小奴不知二小姐賞賜這花瓶瓷器,所為何事?”說話間,眼神中滿是不解與忐忑。

香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弄的弧度,輕哼一聲道:“蠢貨,賞賜給你的,可不是這瓷器,而是裡頭所盛之物。”說罷,她玉手輕抬,緩緩拉開瓷器上精緻的蓋子。剎那間,一股異味隱隱飄散開來,只見瓷器之中,露出約莫四分之一存量的黃色液體。

葉塵目光觸及那液體,心下頓時明瞭,自是知曉這無疑是二小姐的尿液。他面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卻又不敢表露過多不滿,只能強壓心頭的屈辱,伏地叩首,囁嚅道:“小……小奴多謝二小姐賞賜。

雙手高高舉起,帶著十二分的恭敬,顫抖著接過那承載著蘇青蘿尿液的瓷器。瓷器入手,尚有餘溫,絲絲縷縷的熱氣嫋嫋升騰而起,撲向他的面龐,那溫熱潮溼的氣息混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臊味,令他胃中一陣翻騰。

他眼角餘光瞥見香凝正冷眼瞧著,心中一凜,忙強壓下滿心的不願,硬生生擠出一抹看似虔誠至極的笑容,眼中更是努力擠出崇拜之光,仿若此刻接過的並非穢物,而是仙露瓊漿。在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將他徹底淹沒之前,他緊閉雙眼,仰起脖頸,將那黃澄澄的液體大口大口地吞嚥下去。

葉塵雙手捧著已然空了的瓷器,身子俯得極低,臉上堆滿諂媚至極的笑容,聲音發顫卻又極力裝出陶醉的腔調:“小奴今日能有幸品嚐二小姐的仙露,實乃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這仙露才一入口,小奴便覺仿若一道澄澈清泉直灌心底,渾身經絡都似被其滌盪而過,暢快無比,整個人都仿若脫胎換骨一般。”說罷,還煞有介事地回味一番,咂巴咂巴嘴。

香凝在

一旁瞧著他這副醜態,先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繼而柳眉輕挑,似笑非笑地調侃道:“葉塵啊葉塵,真沒瞧出來,你這人竟這般沒下限。本姑娘素日裡與你相處,自覺對你的脾性已然摸了個通透,沒成想今日你這番作為,倒叫我大開眼界。哼,既你如此‘識趣’,下次回府,本姑娘心情好時,也賞你嚐嚐我的排洩物,看你是不是也能這般感恩戴德。”言語間雖帶著調笑,可那眼中的鄙夷之色卻也毫不掩飾。

葉塵聽得這話,心裡一哆嗦,臉上笑容卻不敢有半分褪去,只是連連叩首:“多謝主人,小奴但憑主人吩咐。” 。

香凝朱唇輕啟,神色淡淡,話語卻如冰碴般落下:“哼,雖說這瓷器裡頭的物什才是二小姐特意吩咐賞你的,可這已然當過便器使過的瓷器,二小姐自然是不會再留存了。既如此,我便做一回主,將它賞給你這奴才當作飯盆吧,往後也莫要忘了二小姐這番‘厚意’。”說罷,她美目流轉,斜睨了葉塵一眼,似在瞧他作何反應。

葉塵身形猛地一顫,臉上瞬間血色全無,他雙膝跪地,叩首有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不甘,卻又強行壓抑,擠出一句:“是,多謝主人賞賜,小奴感恩戴德。

而此時馬車裡,蘇墨舞輕輕放下手中書卷,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方,似是陷入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小妹,此次出行,一路見聞倒讓我對修行又多了幾分體悟。你近日功法修煉可有精進?”

蘇青蘿正逗弄著籠中的靈雀,聞言停下動作,微微撅嘴道:“姐姐,那《青靈訣》著實晦澀難懂,我雖日夜研習,卻總覺進展緩慢,不像姐姐你,年紀輕輕便已築基,叫人好生羨慕。”不像妹妹我現在才剛剛煉氣期四層嘞。

蘇墨舞接過茶盞,輕抿一口,微笑著看向妹妹:“青蘿,修行切忌心焦,需循序漸進。你根基尚佳,若遇到難處,隨時來問我便是。方才我見路邊那株靈植,其靈氣運轉之妙,恰似《青靈訣》中所言脈絡,你可有留意?”

蘇青蘿眼睛一亮,忙湊上前:“竟有此事?姐姐快與我細說。”馬車裡一時充滿探討修行的熱切氛圍。

香凝款步輕移,悄然掀簾進入馬車。車內,蘇青蘿正閒坐無聊,抬眸見是香凝,便漫不經心地問道:“怎樣,葉塵可喝下去了?”

香凝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弧度,輕聲應道:“回二小姐,喝下去了,而且瞧他那模樣,可是十分開心呢。還特意央著奴婢,求二小姐您把那盛過尿液的瓷器賞給他,說是往後就用它當飯盆,好時刻記著二小姐的恩情。”實則,香凝心中暗自哂笑。

蘇青蘿聽聞,輕輕點了點臻首,神色間透著幾分滿意,悠悠開口:“不錯,這葉塵若是敢露出一星半點不悅之色,我便即刻收回允他測試靈根、進入凌雲宗的機會,看他還敢如何。”

香凝眼珠子一轉,覺得還不夠,繼續添油加醋道:“二小姐,您是沒瞧見,葉塵那小子,心思可野著呢,竟還妄圖讓奴婢求您,日後若有機會,賞他些……大便嚐嚐,說是那般才更顯二小姐對他的恩寵。”

蘇青蘿先是一愣,隨即仰頭輕笑:“哈哈,這是自然。他葉塵不過是個下賤坯子,天生的抖 M,能被本小姐這般尊貴又貌美的女子當作便器使喚,怕是心裡偷

著樂呢,真以為我會信他那套諂媚之詞?目前的他不過是個可供消遣的玩意兒罷了。”言罷,她隨手把玩著鬢邊的發縷,眼中盡是鄙夷與自得。

第十五章

三日後,殘陽如血,漸次隱沒於西山之後,夜幕仿若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徐徐鋪開。四下裡一片靜謐,唯有馬車轆轆前行之聲,打破這夜的寂靜。

此時,蘇墨舞正閉目凝神,於馬車顛簸間調息靜氣,陡然間,她秀眉一蹙,豁然睜開雙眸,那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銳利精芒。她蓮座輕移,悄然撩起車簾一角,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股無形的壓力自她周身散發而出,只因她敏銳地察覺到,在這沉沉夜色之中,似有一雙隱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她們,那隱匿之人散發的靈力波動,雄渾而深沉,絕不在她之下,僅憑這氣息判斷,至少是一名築基修士!

身旁,蘇青蘿正歪著頭,百無聊賴地逗弄著一隻靈雀,見姐姐神色有異,不禁放下手中物事,滿是疑惑地問道:“姐姐,怎麼啦?可是發生了何事,這般神色凝重?”言語間,透著幾分關切與不安。

“我們被人跟蹤了。”

香凝聞言,嬌軀一顫,花容失色,雙手不自覺地揪住衣角,驚呼出聲:“啊!這可如何是好?大小姐、二小姐,咱們現下該怎麼辦吶?”她雙眸圓睜,滿是驚恐之色,慌亂地環顧著馬車四周,仿若那暗處的危險即刻便要將她們吞噬。

蘇青蘿柳眉一挑,杏眼圓睜,嬌嗔中帶著幾分驕縱:“驚慌什麼!姐姐可是築基修士,量他也不敢如何,敢來招惹咱們,純粹是不長眼的找死!”言罷,她玉手輕撫腰間佩劍,下巴微微揚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還是洩露了心底潛藏的一絲不安。

夜幕籠罩之下,四周靜謐得有些詭譎,那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緩緩現出身形,他身形魁梧,一襲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臉上帶著幾分陰鷙與得意,目光如惡狼般在蘇墨舞、蘇青蘿以及香凝三人身上來回掃視,隨後舔了舔嘴唇,怪笑著開口道:“呦,今日這運氣倒是不錯啊,竟碰上這麼三個雛兒,嘿嘿,看來此番收穫定不會小啊。”

只見他周身靈力湧動,那靈力波動雄渾而深沉,赫然正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比起蘇墨舞的築基初期,足足高了一個小境界,如此實力差距,讓這局勢瞬間變得嚴峻起來。而在他身旁,還站著一名面容青澀的年輕男子,那年輕男子一臉緊張,卻又強裝鎮定,其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顯示他正處於煉氣期八層。

蘇墨舞柳眉倒豎,蛾眉之下,雙眸中滿是鄙夷與憤怒,冷哼一聲道:“哼,閣下身為堂堂築基修士,本應秉持正道,恪守修行者的本分,怎的竟還會做出這等搶劫、盜賊之事?當真枉為修士,也不怕遭人唾棄,壞了自己的名聲麼?”她身姿挺拔,雖明知對方修為高於自己,卻毫無懼色,盡顯蘇家大小姐的傲然風範。

那中年男子卻不以為然,臉上依舊掛著那陰鷙的笑容,嘿嘿一笑,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他滿不在乎地回應道:“嘿嘿,你們這些家族的子弟又怎會知曉我們散修的難處?我們無依無靠,想要獲取修煉資源談何容易,四處稀缺,若不偶爾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又哪來的資源供我等修煉進

階?這也是無奈之舉罷了。”言語間,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反倒理直氣壯。

“大哥,跟她們囉嗦這些作甚!動手便是。”一旁的精瘦青年按捺不住,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小子和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就交給我了,定能手到擒來。”說罷,他摩拳擦掌,周身靈力隱隱湧動。

那中年男子面色一獰,寬大的袍袖猛地一揮,探手入儲物袋中,須臾間,一把散發著詭異血氣的巨斧已然在手。那血斧周身符文隱現,隨著男子一聲暴喝,他掄圓了膀子,奮力劈下,剎那間,一道彎月型的血光仿若開天利刃,帶著刺鼻的血腥之氣,呼嘯著向蘇墨舞斬去。

蘇墨舞美目之中寒芒一閃,玉手輕抬,蔥白指尖輕點虛空,一把寒光熠熠的飛劍應聲而出。飛劍劍身嗡嗡震顫,似是知曉此番面臨強敵,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迎著那血光衝了上去。二者相撞,仿若雷霆對撞,一時間光芒大盛,刺得人睜不開眼。僅僅三秒,卻似三個世紀般漫長,那飛劍終究不敵血斧之力,哀鳴一聲,被狠狠彈了回來。

蘇墨舞俏臉微白,卻未有半分退縮之意。素手翻轉,指尖仿若靈動的蝶,瞬間又拈起一道靈符。她櫻唇輕啟,默唸法咒,而後猛地一甩,靈符裹挾著一道洶湧的火光,如一條怒騰的炎龍,向著那肆虐而來的血光撲去。火光與血光相互糾纏、撕扯,一時間竟也勉強抵住了血斧的這一輪強攻,只是那熊熊燃燒的火焰邊緣,已被血光舔舐得滋滋作響,似是下一刻便要被全然吞噬。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煉氣八層的精瘦男子瞅準時機,身形如鬼魅般閃動,裹挾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朝著蘇青蘿、香凝與葉塵三人迅猛襲來。蘇墨舞眼角餘光瞥見,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小妹不過煉氣四層修為,根基尚淺,自保之力微薄,而另外那香凝與葉塵更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此番兇險,實難應對。

中年男子瞧出蘇墨舞分心,眼中閃過一抹陰鷙,趁此良機,他口中唸唸有詞,指尖光芒一閃,一道洶湧的火光如靈動的火蛇,瞬間朝著蘇墨舞奔湧而去。蘇墨舞反應亦是極快,就在火光將至的剎那,她腕間的手環光芒大放,一道湛藍光芒如澄澈天幕乍現,瞬間化為一道堅實的護罩,將那來勢洶洶的攻擊穩穩抵住。火光在護罩上跳躍、濺射,卻始終無法穿透分毫。

中年男子見狀,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繼而轉為貪婪,咧開大嘴冷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護身法器,哼,不過待我擒下你,這寶貝馬上就是我的了!”言罷,他雙手舞動,血斧在空中呼嘯盤旋,斧刃之上血氣更濃,似是在積蓄著更為磅礴的力量,準備給蘇墨舞致命一擊。蘇墨舞則緊咬牙關,一邊全力支撐著護罩,一邊思索著下一步的退敵之策,形勢愈發危急。

蘇青蘿花容失色,蓮步慌亂地往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驚惶。此刻,姐姐蘇墨舞被那築基魔修死死纏住,脫身不得,形勢岌岌可危。而自己不過煉氣四層的修為,平日於殺伐爭鬥之道一竅不通,這般境地,如何能是這來勢洶洶的男子的對手?

“二小姐,主人莫慌!”葉塵一個箭步跨到蘇青蘿身前,將她與香凝護在身後,身姿挺拔如松,朗聲道,“有小奴在,這

醜八怪,休想碰你們一根髮絲!”言辭間,自有一股決然之氣。

香凝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額前髮絲凌亂,她嗔怪地瞪了葉塵一眼,慌忙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逞強!”話語裡雖有責備,卻也透著幾分對葉塵的擔憂。

那男子聞聽此言,臉上怒容更甚,額上青筋暴起,嘶吼道:“什麼醜八怪!”說著,他的目光惡狠狠地掃向葉塵,在看到葉塵那張清秀面容時,更是妒火中燒,扭曲的臉上恨意盡顯,“我一定要把你的臉皮撕下來,方能解我的心頭之恨!”言罷,他周身靈力湧動,作勢就要向葉塵撲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葉塵周身忽地湧起一陣靈力波動,那靈力仿若洶湧的潮水,澎湃而有韻律,竟赫然顯示出他同樣處於煉氣期八層的修為境界。

“哼,以為與我同等修為就可以囂張了嗎?”那精瘦男子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身為魔修,他平日裡在這荒郊野嶺打家劫舍已成家常便飯,可謂是“三天一小仗,七天一大仗”,歷經無數生死搏殺,在他心中,自是篤定比這些久居家門、平日裡幾乎未曾經歷過什麼真正生死較量的人要強上許多。

然而,他卻渾然不知,眼前這看似普通的葉塵,實則身具驚世駭俗的四象神體與仙品靈根。這般得天獨厚的天賦,使得葉塵自身戰鬥力超群,靈力恢復速度,源源不斷,靈力儲量更是相比煉氣期深不見底,遠非一般同階修士所能比擬。此刻,葉塵眼眸深邃,凝視著對手。

葉塵身姿挺拔如蒼松,雙眸之中寒芒閃爍,率先發難,他身形一動,仿若鬼魅穿梭,瞬間欺身向前,右拳裹挾著雄渾靈力,帶起呼呼風聲,朝著精瘦男子面門砸去。這一拳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四象體質帶來的磅礴力量,剛猛無匹。

精瘦男子也絕非等閒之輩,見葉塵攻來,臉上閃過一抹陰鷙,不慌不忙側身一閃,同時左手探出,五指如鉤,直抓葉塵手腕,試圖化解其攻勢並順勢反擊。二人你來我往,一時間拳風與靈力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周圍的空氣都被激盪得泛起層層漣漪。

幾個回合下來,葉塵憑藉仙品靈根的優勢,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出,絲毫不見疲態。反觀精瘦男子,雖戰鬥經驗豐富,但靈力消耗過快,氣息已漸漸紊亂。他心中暗驚,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奴僕竟如此棘手。

葉塵敏銳地察覺到對手的破綻,瞅準時機,他猛地大喝一聲,體內靈力瘋狂匯聚於掌心,拍出一道璀璨的靈力掌印,如泰山壓頂般朝著精瘦男子壓去。精瘦男子躲避不及,硬著頭皮舉臂抵擋,只聽“咔嚓”一聲,他的手臂骨骼竟被這強大的力量震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鮮血,已然重傷。

男子狼狽地倒在地上,塵土飛揚間,他的面龐因驚恐而扭曲,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葉塵,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聲嘶力竭地吼道:“同為煉氣八層,為何我在你面前竟只能撐住寥寥幾個回合?這絕不可能!”

葉塵負手而立,身姿卓然,衣袂飄飄,面上一片傲然之色。他微微仰頭,俯視著地上的男子,冷笑道:“這是自然,因為我乃天縱之才,而你不過是平庸之輩罷了。哼,同階又如何?修為高低,從不是衡量戰力的單向標尺。

莫說是你與我同境修為,就算你是煉氣期大圓滿,在我這等天賦卓絕之人眼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言罷,葉塵眼中寒光一閃,似是在向這世間宣告自己的不凡一旁的蘇青蘿美目圓睜,滿是不可置信地凝視著葉塵。她貝齒輕咬下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自幼起,她便投身於修仙問道之路,在靜謐的庭院之中,日復一日地潛心修煉,方才有如今煉氣期四層的修為。

可眼前這葉塵,平日裡在府中不過是個幹雜活的奴僕,每日晨起便忙碌於灑掃庭除、端茶送水諸多瑣事,按理來說,根本抽不出一星半點時間用於修煉。然而,就是在這樣的境地下,他竟然無聲無息地已然達到煉氣期八層,這般飛躍式的成長,實在令她難以接受。

蘇青蘿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葉塵深藏不露的驚愕,又有因自身修為進展緩慢的失落那中年男子一邊與蘇墨舞對峙,一邊也分出心神留意著葉塵那邊的情況,見阿三那般輕易地就敗在了葉塵手下,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低聲咒罵道:“阿三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如此輸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真是丟盡了我等的臉面!”

蘇墨舞柳眉倒豎,美目之中寒意更甚,宛如九幽寒冰,她朱唇輕啟,冷冷喝道:“魔道賊子,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還不速速領死!”言罷,只見她那白玉般纖細的指尖,靈光一閃,緩緩浮現出一道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符咒。那符咒之上符文流轉,隱隱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威能,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凍結,溫度驟降。

中年男子見狀,頓時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這……這竟是符寶!仙子饒命啊,都是誤會,是我等有眼無珠,冒昧衝撞了諸位,還望仙子高抬貴手啊!”說著,他連連後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雙手也不自覺地擺動著,似是想表明自己並無再戰之意。

蘇墨舞卻依然面容如寒冰,不為所動,心中暗自思忖:“未曾想今日竟要在這浪費一張符寶了。”這符寶可不是尋常之物,乃是蘇家那位金丹期的老祖,在坐化之前,耗盡自身靈力,以本命法寶冰寒靈針為根基,抽取其中的部分威能,精心凝練而成。這等珍貴之物,蘇家上下皆是視若珍寶,如今留存的數量本就稀少,可謂是用一張便少一張啊。可眼前這魔道賊子著實可惡,若不使出這般手段,恐難以將其制服。

蘇墨舞俏臉凝重,貝齒輕咬下唇,而後毅然決然地伸出纖細指尖,運轉靈力,指尖處瞬間溢出一滴嫣紅的精血,緩緩滴落在那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符寶之上。

剎那間,符寶仿若被喚醒的上古巨獸,幽藍光芒大盛,光芒湧動間,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溫度,急劇凝結成冰。只見那藍光如靈動的絲線,迅速交織、匯聚,眨眼的工夫,便凝結成了一根又一根晶瑩剔透、寒光閃閃的冰針。這些冰針根根銳利無比,似是能洞穿世間一切,帶著凜冽的殺意,朝著中年男子呼嘯而去。

中年男子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想要施展身法躲避,可那冰針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一瞬,冰針便密密麻麻地扎滿了他的全身,他整個人瞬間被一層厚厚的冰層包裹,眨眼間就化

為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然而,這冰雕也不過只存在了短短一秒,下一秒,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那冰雕轟然破碎,化作了無數碎渣,飄散在風中。那中年男子竟是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彷彿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一般,只餘下些許冰屑緩緩飄落,見證著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蘇墨舞輕舒一口氣,收回符寶,只是那符寶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可見方才這一擊雖威力巨大,卻也耗費了符寶不少威能。

第十六章

蘇墨舞身姿翩躚,仿若一隻力竭的蝶,從半空之中緩緩飄落,輕盈著地。甫一落地,她便嬌喘連連,胸脯劇烈起伏,那粉嫩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透著無盡的疲憊,額前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幾縷被汗水浸溼,緊貼在蒼白的面龐上,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堪。

蘇青蘿見狀,美目之中瞬間盈滿了焦急之色,蓮步急移,衣袂翩飛,三兩步便奔至蘇墨舞身側。她伸出柔荑,輕輕扶住姐姐的手臂,秀眉緊蹙,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擔憂,急切地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可有大礙?”

蘇墨舞微微搖頭,強擠出一抹安慰的笑,可那笑容卻因疲憊顯得有氣無力:“妹妹莫急,我並無大礙,只是方才情況危急,不得已動用了符寶。那符寶威力雖大,可耗用的靈氣精血亦多,眼下不過是些許脫力罷了,稍作歇息便好。”言罷,她輕輕拍了拍蘇青蘿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似是在安撫妹妹的驚慌。

蘇青蘿蓮步輕移,緩緩朝著那位被葉塵重傷、癱倒在地的精瘦男子走去。她蓮足輕抬,而後狠狠落下,重重地踩在男子身上,口中嬌叱道:“你這無恥淫賊,好大的膽子,竟敢將歪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當真活得不耐煩了!”言罷,心中恨意難消,又接連發力,蓮足起落間,狠狠連著踩踏了好幾下,直踩得那男子殺豬般嚎叫,在地上痛苦翻滾。

此時,葉塵在一旁靜靜看著蘇青蘿這般盛怒之舉,略一思忖,上前拱手說道:“二小姐,您莫要因這小賊髒了自己的腳,這般懲治實在便宜了他。何不讓小的代勞,先一刀結果了他性命,也好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給您解解氣。”說罷,目光望向蘇青蘿,眼神中透著幾分討好。

豈料,蘇青蘿聞言,柳眉一蹙,美目瞬間轉向葉塵,眼中滿是狐疑與質問,蓮步輕移到他跟前,寒聲質問道:“哼,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這奴才,哪裡來的修煉功法?我蘇家向來對功法看管甚嚴,層層把守,密不透風,你一介下人,怎會有機會接觸到修行功法?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還不快從實招來!”說罷,目光緊緊鎖住葉塵,似要將他的心思看穿,周遭的空氣也彷彿因她的質問而冷了幾分。

葉塵身姿挺拔,神色鎮定自若,面對蘇青蘿的質問,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回二小姐,小奴家中曾祖留有一本古籍,名為《引氣決》,小奴起初並不知曉其乃修行功法,前些時日偶然翻閱,才驚覺它的不凡之處。”他言辭懇切,眼神坦蕩,仿若所言句句屬實。

蘇青蘿蛾眉輕蹙,美目凝視葉塵,眼中的疑慮並未消散,她朱唇輕啟,冷冷說道:“《引氣決》?哼,這名字倒是平凡。你莫要妄圖欺瞞本小姐,回去之後,我自會命人徹查清楚。

倘若讓我發現你這奴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哄騙於我,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定要將你這顆腦袋砍下來當球踢!”說罷,她蓮步輕移,轉身而去,衣袂隨風飄動,留下一股冷冽的氣息,顯然是動了真怒。

蘇青蘿此刻心中怒火熊熊燃燒,面上雖冷若冰霜,可那攥緊的雙拳、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悄然洩露了她心底的情緒。實則,她生氣的關鍵並非單純糾結於葉塵是否欺騙於她,根源乃是葉塵作為一介家奴,卻已然突破至煉氣後期境界,還能如此舉重若輕地轟殺一位同樣處於煉氣後期的敵手。

想她身為蘇家二小姐,自幼得家族傾盡全力培養,資源無數,但無奈靈根資質較差,才勉強擁有煉氣期四層的修為。反觀葉塵,平日裡不過是默默跟在眾人身後,做著粗使雜役的家奴,不顯山不露水,誰能料到關鍵時刻竟爆發出這般驚人實力。這般強烈的反差,讓她頓覺顏面掃地,彷彿自己一直以來的優越感被這突如其來的現實狠狠擊碎,也難怪她滿心憤懣,難以釋懷同時也決定定要找個由頭好好懲戒葉塵一次方才解她心頭的煩悶之氣。

此時,蘇墨舞小步輕移,款步上前,神色間透著幾分從容與淡定。她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小妹,眼下諸事繁雜,你心中所惱、所疑之事,即便再急切,也暫且擱置一旁吧。此地不宜久留,先一同離去,莫要因一時意氣,再生枝節,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待尋得安穩之處,你再細細追究不遲。”言罷,她目光溫和地看向蘇青蘿,似在安撫妹妹的情緒,又似在提醒眾人當下的局勢緊迫,不容耽擱。

兩日之後,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落在屋內。屋內靜謐非常,唯有蘇墨舞與葉塵二人。

蘇墨舞輕抿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喉,抬眸看向葉塵,朱唇輕啟問道:“葉塵,你可知凌雲宗?”

葉塵微微一愣,趕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疑惑之色,拱手回道:“大小姐,小人平日裡忙於府中雜役,對這修行界諸多事務著實所知甚少,這凌雲宗,小人還未曾聽聞過呢。”

蘇墨舞輕輕頷首,放下手中的茶杯,繼續說道:“這凌雲宗乃是雲靈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宗門,在整個東玄州那也是赫赫有名,排名前六的大宗門呢。其底蘊深厚,宗門內有三位元嬰老祖坐鎮,那可都是跺跺腳便能讓這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厲害人物。而金丹修士,更是有著足足十人之多,各個神通廣大,威名遠揚。再往下說,我這等修為築基修士數量多達八百餘人,煉氣期的子弟更是將近十萬人。這般龐大的勢力,在整個東玄州內,除了那有著化神期大能坐鎮的青靈門之外,可謂是無懼任何宗門了。”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葉塵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剛欲開口詢問,卻被蘇墨舞抬手打斷。

蘇墨舞黛眉微蹙,嗔怪道:“別打岔,聽我說完。”她理了理衣袖,接著說道,“昔日我蘇家老祖,曾在凌雲宗擔任過門內長老,與如今的宗主頗有交情,有著這樣一層淵源在,我便可以出面擔保你進入凌雲宗。你可莫要小瞧了這機緣,要知道,你天資極為出眾,在府中身為奴僕,平日裡根本沒有什麼資源幫扶,卻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煉氣後期,這般天賦,著

實罕見。我料想,你一旦進入那凌雲宗,定有極大的機會被門內的金丹長老看中,進而收為真傳弟子啊。到那時,你便能在宗門內獲得諸多修煉資源,修為必定會一日千里,往後的修仙之路,也會順遂許多。

蘇墨舞微微一頓,美目凝視著葉塵,朱唇輕啟,緩緩道出的一番話更是讓葉塵驚得瞪大了雙眼,半晌回不過神來。

“葉塵,你若能進入凌雲宗,日後好生修煉,待你築基成功之時,我便可做主,將小妹許配給你。

而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房門竟被人重重地推開,力道之大,震得門框都微微顫抖。蘇青蘿一臉怒容,蓮步生風,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她俏臉漲得通紅,柳眉倒豎,美目之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徑直走到蘇墨舞跟前,嬌聲質問道:“姐,你方才說什麼?你竟然要讓我嫁給一個奴才?他葉塵算什麼東西,此前在府裡,當我的私奴都不配,如今不過是有了些許機緣得了些許修為,你怎能就把我許配給他呀!”言罷,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蘇墨舞見狀,微微皺眉,起身拉過蘇青蘿的手,輕聲勸道:“小妹,此事並非我一人的主意,乃是我和父親仔細商量之後的結果,你也知曉,父親向來行事謹慎,既做了這般決定,那定是有他的考量,你可莫要隨意任性了呀。”

蘇青蘿聽聞此言,猛地甩開蘇墨舞的手,往後退了幾步,眼中蓄滿了淚水,倔強地搖著頭,帶著哭腔喊道:“不可能,爹爹最疼我了,才不會這樣做呢!而且姐姐,你平日裡最是懂我,最是疼我,從來不會這般勉強我做不願做的事兒,你如今卻這樣,你變了,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了!”說罷,那豆大的淚珠便順著臉頰簌簌滾落,模樣甚是委屈。

此時,葉塵微微垂首,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大小姐,二小姐說的極是。我本就是二小姐院裡的奴婢香凝的私奴,身份低微,二小姐金枝玉葉,嫁給小奴這般人,豈不是太過委屈了?小奴實在是不敢有此等非分之想啊。”說罷,他又深深低下頭去,不敢再多看蘇墨舞與蘇青蘿一眼。

蘇青蘿聽聞葉塵這話,眼中怒火更甚,她帶著些許未乾的眼淚,冷哼了兩聲,蓮步輕移,快步走向了葉塵。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她竟伸出小腳,狠狠踹在了葉塵身上。葉塵未曾防備,被這一腳踹得往後退了幾步,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你這奴才,我和姐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蘇青蘿柳眉倒豎,嬌聲呵斥道。可似是覺得這般還不解氣,她緊接著又揚起那白淨的小手,“啪”的一聲,重重扇在了葉塵的臉上。這一巴掌下去,葉塵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可他卻咬著牙,一聲未吭,只是默默待在原地,低垂著眉眼,彷彿這般打罵都是他應得的一般。

第十七章

“葉塵,你先下去吧,我和小妹有事單獨談談。”她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話語在這靜謐且危機四伏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葉塵先是一愣,瞬間便回過神來,趕忙躬身行禮,語氣恭順有加:“是,大小姐,二小姐,小的這就先退下啦。”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幾步。

待葉塵恭順地退出去後,蘇墨舞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關

切與無奈,她看著蘇青蘿,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小妹呀,你平日裡做事,有時著實太過任性了些。姐姐知曉你從小便心高氣傲。”

說著,她微微停頓了一下,抬眸望向車外葉塵離去的方向,繼續說道:“那葉塵雖說出身低微,可自幼便在咱們蘇家長大,這些年來,對咱們姐妹也算是盡心盡力、聽話忠誠。此次若他能順利進入宗門,又有幸築基成功,往後的成就必不會低。而且呀,姐姐瞧著他對你的心意,那也是實打實的,你不妨放下成見,細細思量一番,他對你而言,或許並非不是一位良配呢。”

蘇青蘿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撅起嘴,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姐姐,你怎突然說起這個了,那葉塵不過是個奴僕罷了,我平日裡對他可沒少責罰欺負還讓他做我奴婢的奴才,他哪能有什麼心思。再說了,我將來的夫婿,怎麼也得是那等驚才絕豔、身份尊貴之人,哪能是他呀。”

蘇墨舞見蘇青蘿那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知道此刻多說也無益,便輕輕擺了擺手,輕聲道:“好啦,不說了,姐姐方才說的話,你且放在心上,再仔細想想吧。”

蘇青蘿微微抿著嘴唇並點了點頭,卻並未言語,轉身便蓮步輕移,靜靜地離開了屋子。她那窈窕的身姿很快便消失在門外,只留下蘇墨舞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似是為妹妹的執拗而無奈。

不多時,蘇青蘿回到了自己屋內,剛一踏入房門,便瞧見葉塵早已跪在地上,那額頭緊緊地貼在地面,身子伏得極低,宛如一隻受驚的鵪鶉,不敢有絲毫動彈。

蘇青蘿則款步走到那雕花的椅子旁,施施然坐下。她身著一身翠色慾滴的綠色羅裙,那裙襬如荷葉般鋪散開來,更襯得她身姿婀娜。只見她漫不經心地翹起了二郎腿,小巧的繡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一抖一抖的,透著幾分漫不經心與高高在上的姿態,而那目光則冷冷地落在葉塵身上,彷彿在審視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蘇青蘿微微揚起下巴,美眸中透著幾分審視與冷厲,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葉塵,朱唇輕啟,冷冷問道:“葉塵,你可知錯?”

葉塵身子猛地一顫,頭依舊緊緊貼著地面,不敢稍有抬起,聲音帶著一絲惶恐,小聲回應道:“回二小姐,小奴知錯,小奴不該在未得二小姐允許的情況下,就偷偷修煉,小奴罪該萬死,請二小姐恕罪。”

蘇青蘿柳眉一皺,冷哼一聲,語氣愈發冰冷:“你錯的可不是這個!你這奴才,敢說剛剛姐姐說要我未來召你做夫婿的時候,你心裡,敢說沒動過那不該有的心思?哼,莫要以為本小姐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還妄圖攀高枝兒呢,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身份!”說罷,她眼中滿是鄙夷之色,那原本輕輕晃動的小腳也停了下來,就這麼直直地盯著葉塵,似要將他看穿一般。

葉塵聽聞此言,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忙不迭地磕頭,邊磕邊急切地說道:“二小姐恕罪啊,小奴絕無此意,小奴對二小姐向來只有忠心,絕不敢有那般非分之想,定是大小姐誤會了,小奴身份低微,怎敢肖想能與二小姐有如此緣分,還望二小姐明察啊。

聽到葉塵這般急切的辯解之詞,蘇青蘿原本就帶著幾分冷厲的

面容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怒色,那好看的眉眼此刻都因生氣而微微扭曲起來,她“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蓮步一邁,走到葉塵跟前,居高臨下地怒喝道:“什麼?本小姐我出身高貴,生得也是花容月貌,多少人夢寐以求能有機會成為本小姐的入幕之賓,如今姐姐那般說了,你竟然絲毫沒有想法?哼,你這意思,莫不是在說本小姐我毫無魅力,入不得你的眼嘍?”

她氣得胸脯微微起伏,那一身綠色羅裙也隨之輕輕晃動,彷彿都在附和著主人此刻的憤怒情緒。蘇青蘿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葉塵的腦袋,繼續嗔怒道:“你這不知好歹的奴才,真當本小姐稀罕你似的蘇青蘿那原本因憤怒而緊繃著的稚嫩青澀的小臉,此刻竟漸漸緩和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了些許輕笑,那笑容就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帶著幾分嬌俏與得意,先前的怒色早已煙消雲散,彷彿剛剛大發雷霆的那個人並非是她一般。

朱唇輕啟,悠悠說道:“不過嘛,本小姐倒是可以大發慈悲的給你一個機會。

葉塵聽聞蘇青蘿所言,先是一愣,面上瞬間浮現出幾分疑惑,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不解,喃喃重複道:“機會?”

蘇青蘿看著他那副懵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微微點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輕笑道:“不錯,你倒是給我一個驚喜呀。

本小姐原以為你不過是個只會做些粗笨活兒的奴僕,沒成想,你竟然能在本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地修煉到煉氣後期,哼,倒也算是有幾分能耐了。你倒是有了幾分做我私奴的機會。”

葉塵聽到這話,頓時眼眸一亮,眼中的疑惑瞬間被驚喜所取代,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激動與期待,忙不迭地再次磕頭,聲音都因興奮而微微發顫:“二小姐您是說小人可以做你的私奴嗎?這真是小奴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小奴定會盡心盡力,好好伺候二小姐,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定讓二小姐滿意。”說罷,他的頭依舊緊緊貼在地上,可那身子卻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這新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