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梔子高中生存手冊(恐怖日式怪談圖鑑)
作者:Asasandada
《木梔子高校生存手冊》木梔子高校靈異部出版導言本書是針對今年校內出現的各種怪象,所進行的記錄和總結。目的是為了讓學生在遇到這些情況後可以正確應對。
木梔子高校原本為女校,在三年前為了應對少子化產生的招生困難,開放了對男性學生的招生,但男性學生只佔三成,許多新入校的男同學都聲稱自己遇到了怪象。不知是因為有人散謠還是真有鬼神作祟,特記錄相關信息,以幫助同學們保護自己。
本書含有色情,暴力,恐怖等內容,在描述可能引起不適的內容前,會進行提醒。
注:本書為校內出版物,不負任何法律責任。如有補充或糾正,請前往工作日下午四點後前往北苑4號樓302靈異部部室訂正。
NO.1 紅斗篷“來猜猜,斗篷裡裝的是什麼吧”
據說在深夜的走廊裡,會有身披紅斗篷的女性向人提問。
接著,提問者會伸出一隻手,引導或逼迫對方把手伸進斗篷中,撫摸自己的身體,並要求回答這是身體的哪個部位。如果回答正確,則能安然離開。否則就會被直接拉入斗篷當中。
稱號:紅斗篷危險度:高出現時間地點:深夜時的走廊特徵:有黑色長髮,全身被巨大紅色斗篷包裹的女性。雖然目擊者的描述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紅斗篷是很高的,即使最矮的描述中也有約莫一米八的身高,甚至有身高不低於兩米,或者更高的說法。
注意事項:紅斗篷力氣極大,這是所有目擊者公認的,如果被發現請不要試著逃跑或者反抗,聽清對方的要求,保持理智回答對方的問題,方可保護自己。
目擊者報告·“或許算得上幸運,當時被引導摸到的地方是乳房,很輕鬆就回答上來了。手感沉甸甸的,雖然我是第一次摸女性的胸部,不過也明白那肯定很大”(匿名)·“我是籃球部的部員,一米八九高,哪怕是在籃球隊裡也是很高的那種。但在被她抓住時手臂完全無法動彈,甚至骨頭都有點痛。”(21屆井上巖部)·“當那女人靠近我時,就聞到奇怪的味道,像是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還有我瞟見了,那女人伸手時毯子的縫隙,手臂的位置不太對,就好像……不是從肩膀上延伸出來的一樣。”(匿名)相關傳說(警告)紅斗篷的傳說在很多地方都有。最初能追溯到明治39年的藍毛毯男子殺人案件。之後經過口口相傳,有了許多出處和版本。大致的內容都是有身披毛毯的人,因為殺了人導致血液染紅了毛毯,變成了紅色斗篷。但讓對方猜測斗篷裡裝的是什麼的版本,卻只有在我校出現過。因為斗篷很大,能遮掩斗篷底下的東西,所以也許裡面的東西不同尋常。找到的最相關的案件,是發生在09年的紅衣女子殺人案。為了報復出軌的丈夫,女人身穿大衣,將丈夫和他的情婦引至深巷後用菜刀砍死,隨後分屍,因為當時有人靠近,女人只好將兩人的屍塊藏於大衣之內。因為沒有可以拋屍的地方,她只能就這樣抱著屍塊前進,直到一天後血液完全淨透了大衣,瀰漫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女子才被民眾舉報,最後被逮捕拘留。
不過,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也許所謂的紅斗篷,只是某個惡作劇,或者是搬運人體模型
的學生而已。
受害者描述(警告)此為受害者田中(化名)對事件的詳細描述。
那天晚上,我和櫻木,象門兩人在教室偷偷打牌打到很晚,半夜才準備回去。出教學樓的路上,穿紅色斗篷的女人突然把他們攔住了,我因為走的慢,所以沒被發現,那時還以為是老師,所以只敢蹲在牆邊看。
那女人身材很高,比一米九的象門還高,簡直是個巨人。半夜裡突然走出這麼大個人,光是看到就很害怕了。她說話聲音不大,但當時很安靜,所以我都能聽清。只聽見她用很低沉的聲音問道。
“猜猜斗篷裡有什麼”
接著,她牽起櫻木的手,拉進自己的斗篷裡,大概是兩腿之間的位置來回撫摸。櫻木也是嚇到了,沒有回答,一邊想收回手一邊叫罵,結果女人手一拉,直接把櫻木扯到自己胸前,接著雙手三兩下掰扯,好像是把櫻木的脖子扭斷了,再接著,就把櫻木整個人都吞進了自己的斗篷裡,因為斗篷很大,和之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再接著,她抓住了象門的手,用同樣的語句發問。象門雖然體格大,但膽子很小,被迫撫摸身體後,顫顫巍巍的回答了“手”。那女人接著問“是哪隻手?”象門回答道“左手”那女人再問“誰的,哪隻左手?”
“你……你的,那隻左手……”
女人歪頭一笑,接著象門也被整個人吞了進去。
掙扎的過程很激烈,象門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樓層,可我不敢動彈,連從地上站起來的勇氣都做不到,只能屏住呼吸,看著朋友的慘狀。
然後我看到了,藉著月光,象門拼命的掙扎著,他力氣很大,一下就推開了女人的斗篷,那高挑的身體下,是無數隻手臂。從肩膀開始,到腰和後背,分不清到底從哪裡生出的手臂紛紛纏繞住他。先是掐住脖子,然後架住他的左右手,再接著是雙腿和腰。象門整個人像犯人一樣被大字撐開,那麼大的力氣在紅斗篷面前毫無作用。因為那女人實在太高,象門連腳著地都做不到。接著,那女人就開始扒衣服,手法嫻熟的將衣服解開,褪去,像是對待孩子般愛撫起象門。
那些手,明明像怪物一樣,卻非常靈活細膩,又是揉捏睪丸,又是搓弄龜頭,許多隻手包圍住肉棒,輕的時候挑弄上面的動脈,重的時候則合在一起,像飛機杯一樣將肉棒包裹擼動。被束縛,被掐住脖子,甚至被玩弄肉棒和乳頭……我看不清的地方,見象門反抗的厲害,她好像又從背上生出兩隻手,插進了肛門裡。他的反抗是很強烈的,但過了三分鐘,他就開始力竭了,五分鐘不到,第一次射精開始,濃稠的精液從指縫裡滲出一次又一次……
再接著,象門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女人就一邊輕哼著歌,一邊把他抱在懷裡玩弄,一切對她來說就像掐死一隻蟲子般簡單。至於櫻木,他早就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雖然沒了生氣,但還沒有倒下,女人直直坐在他的臉上,一邊把他當做座椅,一邊用慘白的大腳踩住肉棒,在地面上來回摩擦,直到一次又一次碾出精液。如果我沒看錯,她好像還用兩隻手扶著他的頭,明明脖子都已經斷了……
月光下,她就像廟裡的佛像一樣,有無數肢體從背後展開,皮膚光滑慘白,被光照著就像石膏。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象門也沒有聲音了,
她才起身離去,黏糊糊的腳底踩過走廊,每一次腳步聲都心驚動魄。披上斗篷,象門和櫻木前後被一點點吸了進去,只看到女人斗篷的領口處露出一張臉,再接著,連臉也被吞沒了。她壞笑著從我身邊走過,甜膩的腥臭味瀰漫過來,我只能捂著嘴,止不住的失禁射精。第二天,我說明了這件事,但大家似乎都不記得這倆人了,就連學校的信息裡也沒有,就好像他們完全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但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那天我回到家,內褲還一直都是溼的。直到現在,我看到高挑的女性,雙腿都會忍不住發抖,以及有種強烈的尿意……
NO.2 口豎笛“OO君,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偷走喜歡女生的豎笛頭,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去舔,想象自己和對方間接接吻似乎是過去非常流行的故事。
很快,那男生就被大家孤立,施暴,整個人萎靡不振,最後被迫轉校出去。
只是,那真的是因為孤立嗎?
稱號:口豎笛危險度:中出現時間地點:豎笛的吹口裡特徵:沒有具體的樣子,只聽說是會藏在女生豎笛的吹口裡。
注意事項:因為口豎笛是寄託在物體裡的靈,所以並沒有自己的樣子。有人說,它們是過去被玷汙的女生的怨念,會詛咒每一個做齷齪之事的人,也有人說,它們是某種付喪神或者守護神,因為使用者對它們的褻瀆,會奪走對方的靈魂,讓他們體驗成為道具的痛苦。
目擊者描述此為匿名目擊者對事件的描述他是21屆的某位學生,也就是這個學校剛開始擴招的那一屆進來的。成績一般,樣貌一般,身高一般,家境一般,算是非常普通的學生。不過,就是這樣的他,有一個非常特別的朋友,吉平。
吉平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人,獨來獨往,有深刻的過去,在學生中非常突出……算了,我就直說了吧,他是個不良少年,而且是非常糟糕的那種。
我作為普通學生,對所謂的不良是非常沒有好感的,我討厭他們身上濃郁的髮膠味,那種吊兒郎當的性格,明明自己手腳都在,卻不願像別人那樣好好學習,只知道浪費時間。用來頂撞別人的話倒是學了一大堆,可能等長大他們就開始後悔了。
吉平就是這樣一個人,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他,但是他卻經常找我聊天,可能是因為我對他沒有表現的特別特別討厭,他總是來找我聊天。除了吹逼和各種沒意義的事情之外,他還喜歡議論女生們的身材和外貌,我雖然自己在家會自慰,但還是覺得這種行為很不禮貌。好像當初他就是因為看到女校這點才來的這裡,結果就是來了女校,也沒有女生喜歡他,弄得他非常失落。
大概是因為我對誰都不冷不熱的原因,我成了吉平眼裡最好的朋友。他經常會找我說一些私密的話,現在想來非常噁心……因為我是吹奏部的,和另一個吹豎笛的女同學……就叫她大野吧。和大野認識,吉平似乎是喜歡大野,經常來我這裡旁敲側擊。我當時微微感覺到了,但也沒做什麼,只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完全沒想到後面會發生那種事……
這裡說一下,大野和她的名字一樣,是個非常普通的女生,和我不一樣,可能還要更不起眼一點。蘑菇一樣的短髮,劉海遮住了大額頭,聲音很小,成績也不太好,可能用悶
騷……不,陰沉來形容比較合適。
事情發生的前幾天,吉平問了我櫃子的事情。我告訴他吹奏部沒有專門的儲物櫃,我的豎笛都是放在自己平常的櫃子裡的。然後某一天,我因為在社團打掃衛生,特別晚才回到教室。我看到吉平站在大野的櫃子前,悄悄摸摸的翻著什麼,終於,他翻出了一根豎笛來,也沒放在包裡,轉過身就直接在教室裡舔了起來。
說實話,我那時已經有女朋友了,雖然沒告訴任何人。所以我覺得不管是舔豎笛還是聞坐墊都是非常……無聊的事情。讓我震驚的是吉平的臉,他的那張側臉,完全是一副無比享受,滿足,幾乎要高潮的表情。或許說的有點太誇張了,但我看的本子裡都不會這樣,就好像舔笛子這件事讓吉平平日裡受到一切委屈痛苦都消失了般的愉悅,他踮起腳,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甚至因為喘起而吹出幾個音來……多的我就不說了,總之就是這類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刻意晚走一些,看著吉平去偷大野的豎笛。那時的我不知道做什麼,既沒有阻止吉平,也沒有告訴大野這件事,只是帶著獵奇心理看著這一切……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接下來的幾天裡,吉平找我越來越少了。倒不如說他整個人都變了副樣子,沒有之前的精氣神,連找人誇耀自己的精神都沒了,整個人一蹶不振,白天不是睡覺就是發呆,因為他平時也沒有好好聽課,對老師和同學來說他反而更安靜了,所以大家都覺得是件好事。
我試著去找他問問,結果他好像不認識我一樣,三言兩語把我打發走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暗示大野,讓她放學把笛子帶回家。又過了幾天,學校節日表演,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天,我清楚的記得我們是第三個出場,我站在第二排,是第二排男生裡最高的,所以坐在邊上。因為我和吉平是這屆一班的,他坐在觀眾席邊上,一眼就能看到。演出開始,吉平的樣子有些不對,你看過戰爭的電視劇嗎……那種人們被綁在電椅上,被電刑逼供的樣子……吉平就是那副樣子。
就好像忍受著某種痛苦般,雙手緊緊抓住扶手,咬著牙,隔著衣服都能看到肌肉在緊繃,雙腿像是抽筋了一樣……看到這幅樣子,我立刻慌了神,但又不敢打斷表演,只能動起手指,假裝自己還在吹奏。
這時,我不知道為什麼看向了大野,那個很普通的女孩在專心的吹著笛子,她離我坐的很近,我看到她笨拙的用手指來回按動,被來回吞吐的笛口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口水,我頓時明白了什麼。
看向吉平,他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而顫抖,那份痛苦因為曲調的緩急而發生變化。就好像那音樂有什麼魔力……但更可能的是,大野的嘴唇有什麼魔力,把他變成了自己的笛子,在口中不斷吹奏,玩弄……
最可怕的是,我清晰的看到吉平的襠部鼓了起來,有什麼東西,或許是他的那東西……就像有生命般不斷扭動著,上下彈起,前後蠕動,明明穿著褲子,明明沒有任何東西碰到他,但是那裡就好像是被誰玩弄一樣,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擺動著,我看著他咬緊牙關,口水不斷流出,校褲的中間不僅搭起了帳篷,而且產生了汙漬,被精液給滲透了,汙漬從一個小小的圓,慢慢
擴大到整個襠部……
等表演結束,吉平也失去了意識。大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希望那只是因為她很笨拙吧。
接下來的幾天,吉平再也沒來學校,因為他平時就很不討喜,並沒有人關心他。直到他退學後,人們再也記不起這個人為止。
相關傳說偷走暗戀女生的笛子去舔,是在日本非常流行的故事。因為以前豎笛課辦的非常多,也是因為日本人特有的強烈性壓抑。不知不覺的,這個故事就變成了某種象徵性的東西,就像是偷偷聞鞋子,或者是電車色狼一樣。不過就算是這樣,放在這個年代也是相當老土了,我覺得應該只會出現在藝術故事裡吧。
這個故事沒有更多來由,要我說的話,可能只是女生們不希望自己被這樣而編造出的故事,只要舔笛子就會被詛咒,霸凌,甚至是靈魂被笛子抽走,自己變成笛子的一部分……
還有,據說其他的物品也會有對應的靈魂,要是偷聞女生的鞋子和坐墊,沒準靈魂也會被吸進去,一輩子成為它們,被女生踩踏,碾壓……還請大家不要這麼做哦?